【小说】武林沉沦之乐游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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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鬼

(中)山鬼
  「咻!」一支白羽箭破空而至,自雄鹿左眼贯入,穿颅而过,赢得一片彩声。
  赵薇挥手令侍女前往拾取猎物,向李解冻赞道:「想不到解冻射艺如此精湛,妾佩服。」
  经前晌连场淫戏,一众少年之间的关系更为亲密,李解冻挂好弓箭,笑说:「屈大小姐。可叹周王有此猎场,居然无一猛兽,不然,可向大小姐一展家学!」
  「呵呵。」赵薇哂笑,「周王毕竟有身份在此。射猎草兽,纨绔之乐;射猎虎豹,意欲何为?!」众人会意,皆摇头低笑。
  「小姐,」冬香忽然神色不安地靠近禀报,「张家夫人来了!」
  赵薇笑容僵在脸上,环视众人都是一派摇动深色,尤其墨桐,角弓落在地上。
  「她一个人来的?」
  「只带了个小厮。」
  她急切地思索一番,拿定主意:「桐妹不要慌乱,随我先行一步去见你娘亲。
  你们四个跟在冬香后面,没我召唤,不要靠近主厅。「她拉起墨桐的手,安慰道,」桐妹勿忧,容我见机行事,婶娘独自前来,便已说明并无大碍。」
  张墨桐勉强压下心惊,此刻她多少明白过来,不管娘亲发现了什么,她选择单独前来,也便意味着事情决然没有沦入无可挽回的境地,凭母女二人床上的交情(雾)最终多半有惊无险,相比于她自身,川中四英的处境可能还要更险恶几分,她偷眼去看四位情郎,见他们虽勉强控制表情,但额间隐现汗意,心里不由生出几分促狭来。
  
  水阁厅堂之中,李茉正座于主位,好整以暇地啜饮香茗,眼看赵府侍女们一个两个战战兢兢,眨眼间已经打碎多个杯盏,心中颇为自得:「向来听闻男有『人生四大铁』,不闻女有『人生四闺铁』,出轨被抓包以及一起滚床单的经历,令自己在张墨桐面前威信扫地,再加上墨桐得赵薇悉心调教,于床第之间明显压自己一筹,日后只怕拿捏不住她。
  此番福至心灵,正好借题发挥,先旁敲侧击一番,令其心生惶恐,再把川中四英拿下,好生整治,杀鸡儆猴,也好教世侄女知道,你婶娘永远是你婶娘!」
  越想越得意,忍不住睨视丁剑。
  丁剑此刻经过一番乔装打扮,正扮作唐门一名叫做张建彰的门客……
  此人得张威重恩,自甘为家仆以报,亦深得张威信重,此番虽未随行出蜀,但张威已在一周前得唐门急遣,离开开封,着信赖之人前来护卫妻女也是应有之义。此人身形恰比丁剑还要胖大几分,又好美髯,以丁剑的功夫乔装起来简直易如反掌……
  他默默看着混乱的周遭,感受到李茉的视线,却是不明不白地低声说了一句:「何必为难这些下人?」
  李茉一愕,眼波流转:「想不到你倒有几分仁心。」
  「我只是区区采花贼,做不来欺压之事。」丁剑翻白眼。
  「居然完全看不出假来。」李茉上下打量,「不愧是采花贼,这些偷香窃玉的伎俩个顶个的强。」
  丁剑心里清楚,这碧波仙子如今也就剩张小嘴强硬,所以也就由得她在颜面上找补一下,而他此刻内心却是另一番心思:「这开封不愧前朝旧都,自有气运暗彰,此行得天之幸,竟寻得两个可传我教衣钵之人。高达且从长计议,这赵小娘子特立独行,藐视礼教,行事与我教所宗暗合,若赵家能与青云门同气连枝,我教复兴有望!只可惜,我虽有阴版心经,但功力在高达和乖女儿那里消耗过甚,已无力为此女再行传渡……啧……太过可惜……」
  他心念电转,一对眼珠子滴溜溜滚个不停。
  「有了!五心归一之法!人头倒是凑够了。」又想道,「此法虽条件稍微苛刻,但好在功力运转皆循大道,女子只需稍有根基,便可受益,这『碧波仙子』
  如今已入我彀中,不妨让她也得些好处,只不过此女口嫌体正,还是要好好算计一番。」
  又盘算,「为达致最佳效果,最好还是用些春药辅助,然手头只有些从潜欲手里顺来的摄魂香,药性未免过于霸道,还须寻几味药中和一下。」
  思量间,一对奸夫淫妇聊天打屁,居然也颇为其乐融融,竟不知时光飞逝。
  夕阳西斜,有侍女前来通报,赵薇、张墨桐在后掀帘而入。
  「哼哼,看来桐儿你心都玩野了,让我这个当娘的好等。」李茉对着凑上来的张墨桐嗔怒道。
  张墨桐闻言一顿,目光转向丁剑,瞬间露出一副讨好的笑容:「建彰叔……」
  边说边向着救星凑过去。
  「桐儿退下!」李茉秀目一瞪,作出应变,「建彰兄万勿回护于她。」不管多么高深的易容术,距离一个限度,必然能感受到氛围的差异。
  张墨桐撇撇嘴,退后两步。
  「世侄向婶娘请安,」赵薇踏前,「恭喜婶娘出关,想来武道必有精进。」
  李茉心尖一颤,勉强控制住表情,她自己清楚,她用闭关搪塞夫君和女儿,得以留在赵府,实际上一是不放心女儿就近监视,二是恋奸情热(两份)……顺序不代表优先级(雾)……当下只得应和几句,连带先声夺人兴师问罪的锐气也消磨几分。
  「却不知那川中四英何在。」李茉转移话题。
  赵薇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这一眼看得李茉心里是七上八下:「我和桐妹回得急,留他们在后帮着下人收拾猎物,婶娘若是有所赐教,可待晚宴。」
  「还真是去射猎了?」李茉低声嘟囔,只有丁剑在后听见。她放声说道:「也好,那我这长辈今日便袖手,受尔等孝敬!」
  
  初秋,暑热尚在,但加速到来的黑夜却在提醒着人们节气。水阁之内遍燃香蜡,一片灯火通明,但气氛却是有些沉闷。
  川中四英各着圆领长衣,各自对着面前小案上的菜肴目不斜视,说来有些好笑,这样一来倒是有心思好生品味一番菜肴的美味,不似午间小头领导大头,吃了什么完全没有印象,白瞎了赵府美厨娘们的手艺。
  张墨桐偷眼看见娘亲在和建彰叔低声交谈,包裹在步袜中的秀足灵动一转,戳戳赵薇膝盖,向她挤眉弄眼地小声道:「不愧是薇姐,娘亲那么气势汹汹都给你顶回去了。」
  谁知赵薇却对她报以苦笑:「桐妹,情况怕是不太妙。」见墨桐疑惑,又解释,「我不是指我们的事,我是指婶娘和我爹。」
  她叹口气,「这些年我爹也算是习惯了我这个离经叛道的女儿,呵,有时候他甚至会把我视作一起做生意的好兄弟,所以,很多事是没有刻意瞒着我的,而且,府中侍从,其实也是我在管。」
  「唉?薇姐是说伯父和娘亲?」墨桐张大嘴巴,心思却偏到另一边去了:「薇姐还不知道那丁老色鬼的事情,嘻嘻,这么一算娘亲也有我的一半了,而且谁知道有没有隐藏的呢。果然我这么淫荡都是随了娘亲。嗯嗯!!」小脑袋忍不住点了点。
  赵薇哭笑不得,拍拍她脑门:「你又胡思乱想什么呢?算了,现下婶娘估计猜疑难定,我看这一关也就这么蒙混过去了,她大抵明日便会回城。你情哥哥们五天后起行,你我还是放开心怀,好好享受一番吧。」
  「唔。那今晚呢?」张墨桐追问。
  「今晚算了,」赵薇看看对面品菜的四人,鄙视道,「就算没有婶娘在此,就凭这几个家伙中午就要嗑春药的架势,也玩不成什么了。」
  她点点墨桐鼻尖,「等下来我房里,等他们都睡了,带你去个好地方,就我们姐妹两个人。」
  
  「让我修炼你这旁门左道?!」李茉差点就大声喊出来了。
  「放屁。」丁剑气得恨不得当场剥光这娘们,「不识好歹,我教神功向不外传,若不是现在落魄了,又看你我一夜夫妻百日恩……」
  「不就是双修邪功。」李茉神色摇动。
  「拿着!」丁剑趁着下面的小辈们不注意,强塞过去。
  李茉拢好衣袖,道:「那你帮我想想办法。」
  「没有办法。」丁剑摇头,「本来照我说的,先声夺人,不求拿捏赵家娘子,起码在你女儿心里种下畏惧,目的也就达到大半,谁想你……总之三十六计走为上,以待来日。」
  「好!今晚不要来找我!」
  
  虽则李茉心有不甘,但也着实没有办法重振声威,于是一番兴师动众便这么虎头蛇尾地结束了,川中四英唯恐节外生枝,早早填饱肚子便告罪安歇,而李茉白天肉战几遭,又在这猎场内外来回折腾,心气落下,便熬不住疲惫,亥时初刻即往客房安歇,而丁剑扮作的张建彰假意宽慰张墨桐几句,亦告退离开。
  烟拢凉月,一对好姐妹小憩片刻,捱到子时,同披轻纱起行,踏着月色攀上水阁背面的小丘中腰,来到一泓清泉之畔。
  「刚刚好哦。」赵薇将火把染着,俯身撩起衣袖,柔苇拨动水面,将池中光华搅作粼粼。
  张墨桐欢欣道:「不想这中原沃野之上,居然会有温泉!」
  其时科学大道不昌,自然无人识得地质构造之说,但人凭经验,也知平旷之地必无温泉。
  「非也非也。」赵薇弹去指间水珠,开始除去身上轻纱,「桐妹应知艮岳往事,可知那些奇石去处?」
  「好像是让那金人搬去了京师?」
  「然也。」赵薇褪尽衣衫,步下清池,「不过,当年那宋徽宗搜刮天下奇石得珍宝不知凡几,而贪官污吏拿着鸡毛当令箭,搜刮乡里,事后随手在纲船里添上几块大石应付上官,如此劳民伤财又损天威的腌臜事也是不少。其中便有一块丑石曰『焱』,被稀里胡涂地送来了汴梁。此石形貌丑黑,遂作废料抛于山野,沧海桑田,太祖爷立朝封番,周王就于开封,才有幸运儿再献此石,博得一场富贵。」
  赵薇躺卧在水下人工开凿出的石阶上,舒适地伸起懒腰,张墨桐自上望去,只见肉光映着水光,有银晕荡漾,一条纤长玉腿抬离水面,足尖挺直,趾若编贝,她见自家薇姐侧后有一平台整洁,便跪坐其上,调皮地探手挑弄她胸前兰蔻。
  赵薇的一对乳头很长,挺立起来要比墨桐食指指甲还要长半个,斜指向上,形状圆润,若亵衣稍显轻薄,便很容易在情动之际激凸出来,夺人眼球,而作为与她共用情郎的亲密姐妹,墨桐还知道,这一对新剥鸡头肉极其敏感,若被两人同时激烈吮舔,不需配合肉棒,便能将它们的主人送上高潮。
  胸乳被好姊妹玩弄,赵薇面露微笑,配合墨桐的手指含胸挺腰,经年习武塑造的平坦紧绷的肚腹破开水面,随着呼吸涨落若落潮时升起的暗礁,细长的肚脐含住一汪清泉,又在腹肌的舒缩下顺着肌理流向胸口深壑。
  「这焱石虽其貌不扬,却别有妙用,只需每年自春至夏,令其曝于天光之下,则秋冬之际,余热不绝。初代周王遂遣工匠掘一水道直通山溪,每年春夏,封闭道口,令石头受数月暴晒,夏末则接引溪流至此。哈哈!小妮子,下来吧!」赵薇坏笑几声,突然捉住张墨桐手肘,发力猛拽,后者尚来不及惊呼,视线已为飞溅的水花遮挡。
  「呀,薇姐,蚕丝不能泡水呢!」张墨桐娇憨地扑在赵薇怀里,脸上表情全不似口中话般责怪。
  「哼哼,我还不知道你这个小淫娃怎么想的?」赵薇粗暴地将墨桐身上衣衫自上而下一分为二,随手将残碎濡湿的轻纱丢入远处黑夜中。
  她抱紧怀中的温软娇躯,粉舌淫荡地卷住墨桐耳垂,含混不清地说道,「小丫头片子,下午我就觉得不对,吃饭的时候更是看着你不安于座。你说,你是不是从听到婶娘来时起,就想着让那四个色鬼当着你娘的面奸你,让她看着你这圆滚滚、软绵绵的小屁股被男人铁一样的肌肉撞成粉红色,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从小养熟的两个娇嫩小孔被大鸡巴填满,被……哦!……被大鸡巴同时撑作它们的形状……」
  她越说越激动,双手深深陷入墨桐股缝中,两根食指探入菊穴口,第二指节碾压着那一圈粉嫩的褶皱,似要将之抹平。
  张墨桐只觉温热的水流顺着撑开的孔洞深入体内,热烘烘的水汽更是先人一步,直冲到肠腔尽处,令她整个小腹都温热起来,但这感觉温软绵濡,如隔靴搔痒,远无法满足她澎湃的情欲。
  墨桐的一双玉手也没闲着,她摩挲着赵薇的脸颊,红艳艳的小嘴含住好姐姐的香舌,将她满嘴淫辞统统堵住。赵薇见状沉腰挺胸,一只长长的乳头将墨桐的峰尖顶得深陷进去,这一击稳准狠,墨桐忍不住脱开唇舌仰天撕叫一声。
  得了自由的两片粉唇张张合合,带着喘息继续吐出淫话:「哈哈哈,一定是让我猜着了吧,桐妹小蹄子,你是不是还想着让你母亲加入进来,让四位情哥哥把你们摆在一起,一人朝前,一人朝后,四根大肉棒就在你和你母亲眼前,把你们最亲近的人的骚穴填得满满得,你们的欲液花露就这么洒在自己女儿和母亲的脸上,你们闻着自己亲人爱欲的味道,一起高潮!啊啊啊啊啊啊!我要去了……
  居然被自己的话……啊啊……桐妹!一起来啊……」
  「嗯嗯……讨……讨厌……嗯嗯……」回应她的是喑哑的抱怨和剧烈的抽搐,赵薇勉力眯起双眼,盯着墨桐欲仙欲死的娇靥,任凭代表着绝顶的水雾填满了眼中的整个世界……
  
  赤裸的莹润肉体载浮载沉于水波之间,美目紧闭,各自的唇舌探寻着对方的眼、耳、唇、面,有时也会互相吻舔粉颈,酥胸挤磨,乳首坚硬到在对方的软玉上烙下红痕,四肢交缠,用指尖、手心、手肘、膝盖,乃至一切自己可以调动的感官去触摸抚慰对方,恨不得将双方的每一寸肌肤都紧贴在一起,如此带来的漫漫潮涌,恍如开天辟地前的大混沌,令两位贪欢的少女舍不得解离出来。
  却有一双猩红的贼眼高悬于上,死死盯着这幕唯美的光景,带着自得,带着惊叹。
  丁剑几乎看了全场,巨阳几乎顶穿了裤裆,此刻他心中思绪滚滚:「长江后浪推前浪,不服老不行啊!哈哈,想不到这对淫娃如此上道,如果此行无法满足她们的愿望,岂不是败坏了『惜花双奇』的名号,也违背我教大道。那么我该怎么与她们接触呢,这唐门客卿的身份可不成,而那便宜徒弟的小淫妻也已认得我了,是否直接表明身份,开宗明义……唔……此二女皆非惺惺作态之人,问题倒是出在那川中四英身上。」
  他这边思量着,下方的赵张二女终是从延绵的潮韵中浮起,身心放松地软作一团,懒洋洋聊起私话:「桐妹可察觉到了。」
  「嗯,那石头有古怪。」
  「且运转内息。」赵薇一脸神秘。
  「吖!内力!」张墨桐惊讶。
  「嘿嘿,这可是我发现的秘密哦。」赵薇表功,「那周王只知焱石之泉有催情之效,却不知石性极阳、浑然天赐,于极乐中不需催动,自然调起内息运转,对功力大有帮助。」
  这话听得丁剑双目发光,赵薇撇撇嘴,「历代周王世居富贵,哪怕偶有一两代稍稍修习,也不过就是感觉个气的水平,遂致暴殄天物。」
  「力气都恢复了呢!」张墨桐尚在惊喜,闻言咯咯笑,「薇姐得了便宜还卖乖。」
  「嘿嘿。」赵薇笑笑,见怀中小姊妹烂漫的样子,忍不住好为人师,「宝贝桐妹,薇姐告诉你,女孩子勤洗澡、衣华裳、重滋补,除了爱惜自己,还有一些额外的好处,要善加利用。」
  张墨桐一脸茫然:「薇姐莫不是要说,那些臭男人,最喜欢的莫过于用他们又粗又臭的坏鸡巴把我们从内到外的玷污吧。」
  「去!」赵薇嗔怒,扇了墨桐小翘臀一巴掌,清亮亮的声音逗得丁剑耳根子一麻,「小妹明明是女子,却整天一副精虫上脑的样子,也不知是谁教的。」
  她看到墨桐以目示意,忍不住扶额,「好吧。桐妹要知道,你又香又美,就会有好狗贴上来舔,你看准机会拿捏住那条臭舌头,就能把那条公狗抱回家去,剥皮抽筋,炖在锅里……」
  张墨桐倒是听懂了她的比喻,笑道:「人家不如薇姐聪明嘛……墨桐其实只想让高达哥哥舔的,可是墨桐现在湎于欢情,有时心里七上八下的。人家最最喜欢高达哥哥了,但是呢,又最最喜欢被四位情哥哥一起疼爱的感觉了,都怪薇姐姐,人家回不去了,以后成了亲,也想过快活的日子。哼!墨桐胸口闷闷的,薇姐揉揉,揉舒服就原谅你了!」
  丁剑听得摇头晃脑,见下面欢淫又起,便手脚并用向后蠕动,心中得意非常:「高达啊高达,你逃不出老子手心,你全家都逃不出老子手心,待老子略施小计,便要把你这未过门的娇娥、你家浪情岳母、你命中注定的红颜统统安排得明明白白,届时,你自己,你最爱的女人个个练我教神功,受我教恩义,哪怕你就是个木头,老子也要让你领着青云门行我教大道!咕嘿嘿……唔哈哈哈哈呃!不好!」
  「看得满足吗?」下面一把凉凉的声音,令他毛骨悚然。只听水声炸响,两条光洁溜溜的裸躯一跃而上,视野中呈现出两双玉足。
  「坏事了!」丁剑脑门冒汗,又惊又疑,「怎么坏事的?!这是唐门的『眼儿媚』!无色无味的麻药。那小娘皮浑身不着寸缕,哪来的地方藏毒?!」
  然而赵、张可不是反派,没工夫跟他瞎逼逼,只听赵薇冷笑续道:「做个风流鬼,下去投胎前再好好回味我姐妹的款待吧!」
  「别别别!误会啊!」丁剑耳边几乎能听到无常的脚步,他拼尽最后的内力,勉强令自己抬起头来。
  「薇姐慢着!」果然奏效,便听张墨桐叫住赵薇,丁剑只觉得这几瞬之间,全身上下的水分几乎都要化作冷汗狂喷出来:「妈的,老子好歹是一流高手,差一丢丢就不明不白地挂了!」
  「丁剑?」赵薇这里反应慢上许多,不过此时倒也反应过来,「不是潜欲?」
  「怎么就是潜欲了!」丁剑听闻差点作为异端被打死,一时忿然,也顾不得怕了。
  「老淫贼,我可是闻到那烽烟味了!」只听张墨桐骂道,「人家高达哥哥被害得那么惨,人家恨死这鬼药了!」
  「我日!」要不是手足酸软,丁剑气得直欲给自己两耳光。
  这老狗今夜恶了李茉,没有穴操,倒是正好早早有空出来配药,他身为正统的极乐教传人,摄魂香的药性哪里有不熟悉的道理,加之猎场条件绝佳,三下五除二就寻得合意药草,此刻已经在野外用偷出来的器具制药完成,得数瓶温性春药液,夹在袖袋里往回赶,这货也是惯于不走寻常路的,轻功也不差,撞到姐妹的秘密花园里来实在是情理之中的事。
  这下轮到墨桐犯难了,回味在场三人和不在场数人之间的关系,实则是一场知道与不知道的有趣游戏。
  丁剑和高达与李茉有同穴之交,张墨桐「在现场」,但她并不知道前番因果,只以为高达伤重阴差阳错,而赵薇对此一无所知。
  丁剑和李茉恋奸情热,只有已回青云的高达知道,但他以为此刻老狗已经离去了;李茉和赵嘉仁有奸情,赵薇和张墨桐推断得知,丁剑亦知,唯李茉一人自以为天衣无缝。
  张墨桐在赵薇的调教下与川中四英偷情,二女四男皆以为隐秘,且暂时确然瞒过高达……他甚至不知道墨桐菊穴已开,但实际丁剑和李茉意外察知,亦是此番情境的诱因。
  游戏链条交错,唯在丁剑身上聚结,这给了他上下其手的空间,适才还小人得志一番,可惜转眼就栽了。
  此时丁剑倒也光棍,澄清了误会,便一言不发,默默运功抗毒,等待二位小娘发落,毕竟墨桐与他虽无合体之缘,却有同床之交,且他对高达有恩,这便是俗话说的君子欺之以方!
  果然,墨桐没思量多久,便慢慢踱步过去,双手在丁剑几处要穴依序推拿起来:「前辈,运小周天!」
  丁剑依言,只觉香香软软的小手在体表走过,有异物从奇经八脉之间抽离,他依循本能,深吸一口,后有浊气呼出,四肢百骸真气重现,他拍拍衣袖,从地上爬起来。
  「你们认识?」赵薇果然察觉到两人间奇异的氛围。
  「嗯,之前,墨桐请前辈为高达哥哥疗伤呢,就是治那摄魂香之毒。」张墨桐脸红红,忍不住又回想起和娘亲一起贴面挨操的刺激感受,心知当时这老色鬼只怕不会遗漏下自己身体的任何细节,此刻倒也心安理得任他观赏了。
  至于赵薇,她知老鬼一生阅女无数,且「盲生发现了华点」:「你能请他救人?」
  「嗯,」墨桐解释,「丁前辈发现高达哥哥天赋异禀,一直缠着要收他为徒,传他衣钵,所以那时才在城里的。」某种层面上说,这也是一部分事实。
  「哈哈哈!」赵薇闻言开怀大笑,「你一个邪道,妄想让前途无量的青云门大弟子改弦更张、弃明投暗,莫不是石乐志?别的不说,你打得过他吗?」
  「咳咳!」丁剑老脸发烧。前度为人所制,更何况气力恢复,一根大屌也昂首挺立,落入二女眼中,如今也撑不起几分前辈高人的架子了,「小娃儿说话真难听,我教立世,不惟以武力见长。」
  「呵呵,看得出来。」赵薇目光下移,讥讽道,「却不知不以武力见长的丁前辈有何见教?」
  「嘿嘿……」丁剑瞬间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见教不敢当,只是小有所得,希望未来的赵家家主给个机会,也让小的一展舌功。顺便,下面奇石的好处,还望大小姐舍下。」
  嘴上说着请求许可的话,实际上已经算是开舔了吧。赵薇毕竟年岁还轻,这一番话已经听得很舒服了,又领会话语中的双关意,心中也有些痒痒,毕竟极乐教名声在外,若说这性喜渔色的少女不曾春想过,全武林恐怕也找不出几个信的。
  「哼!让你害得我姐妹一身污秽……桐妹,你意见呢?」
  墨桐能有什么意见?危机解除,一不听她提返程,二不见她寻物遮羞,一对奶儿颤颤,媚目时不时瞟着那与高达大小相近的巨根,先时渊源,此时情境,少女心中的绮念、胯下的花露怕是都快溢出来了!
  
  水池一侧,一对好姐妹蜷起身子,双掌捧起温水涤除秀足上沾染的尘泥,另一侧,丁剑三下五除二脱光衣服,又在岸边排出十个巴掌高的小瓶。
  墨桐小鼻子嗅嗅,面有怒色:「薇姐,瓶子里就是摄魂香,肯定有鬼!」
  丁剑此时唯恐到口的艳福飞了,忙不迭解释道:「此药绝非摄魂香,只是老夫手边材料匮乏,不得不用那些异端的成药作引。此药秉性温和,绝非摄魂香那等虎狼药。」他伸手到自己堆在池边的衣服摸索,掏出假胡子向二女展示。
  「建彰叔!」赵薇、张墨桐对视一眼,「白天那是你?」
  「好呀!」墨桐起身,「那色魔伏诛已有月余,诸位武林豪杰翻遍了开封,还以为你已经远遁,没想到你居然藏在娘亲身边!」
  「婶娘这些时日,很是得了前辈悉心关照呢。」赵薇挑眉,「前辈难道是不行了?」
  这话对于丁剑来说,简直是天大的侮辱,他愤愤而起,站在水中顶耸几下,肉棒张牙舞爪,看得对面二女掩口轻笑:「这药哪里是给我用的,是给李茉还有二位传渡用的!」
  赵张二女面面相觑,赵薇出声:「前辈可是在说笑?我等并非极乐教徒,亦无意为前辈说服高达……」
  「别误会。」丁剑道,「此举不过是老夫眼见条件合宜,突发奇想罢了,无碍于高达,亦无碍于三位娘子。」他边说边淌过池水,老实不客气牵起二美玉手,赵薇和张墨桐半推半就被他拉入水中,一左一右傍他坐下。
  「二位可知何谓五心朝阳?」丁剑左右开弓、上下其手,这般直入主题,按说应不为女子所喜,偏生他技巧高明又有焱石为辅,便是久经战阵的赵大小姐受他一番摆弄亦是春水横流难以招架,而墨桐更是陶陶然,垂眉低首之际,越发觉得那水中载浮载沉的一根大肉棒红彤彤甚是喜人,便伸出小手套弄几下,又掀唇鼓舌,对着水面上的龟头品咂起来。
  赵薇难耐地磨动双腿,但仍有理智听取丁剑叙说:「男女交合,若天地交泰,自有一股先天之机生发,若诞育婴孩,此便转为人之初的先天一气,其妙用且不提,若未孕育生灵,便即鸿飞冥冥,不知所踪。」
  赵薇在水下跪坐起来,将乳尖顶在老色鬼鼻头,顿时被一条又长又湿的灵活舌头贴在乳晕上舔得花枝乱颠,她含胸垂目,见得自己胸前乳浪翻滚,又听见丁剑闷闷的声音:「我教前代教主天纵英才,化用五心朝阳功型,为天下女子创此五心归一之法,只需凑齐五名男子,于行乐之时将其精液分别涂覆于周身五个妙处,同时不断运转摄取之心法,便能自然炼化先天生机。更妙的是,女子只需将完整的心法全力运转一个大周天,此后一俟情动体内经脉便会自行运转,牵引先天之机入体。」
  赵薇闻言,心中生出疑惑:「此法如此强横,却不知为何你极乐教女性高手却不多?」
  丁剑吐出口中乳肉,与大小姐吻在一处,一手轻抚她后脑,使力下压,赵薇白了他一眼,俯下身去:「一则,我教女徒本少,且资质多为平庸……有天赋的女子打小就被父兄送入名门正派,却是轮不到我教;二则,此功法效用虽强,但也只能锦上添花,行功之时,对运转大周天的时间有要求,故修习者本身内力当有小成,如此条件愈加严苛;最后,就算有成名女侠暗中加入我教,诸事皆备。」
  他望着赵薇、张墨桐在自己胯间你来我往,又合力将龟菇夹住,两根小舌抵住沟部一阵乱抖,只觉下体精意恣肆奔涌,险些丢盔弃甲,连忙转移自己注意力,「能同时应付五名男子的小淫娃,可遇而不可求。」
  「你面前可不就是两个。」赵薇妩媚地扭动身体,支起身子再度与他舌吻,「却不知婶娘那边……」
  「我有一计,还需大小姐令那四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配合一下。」
  「呵!前辈倒是舍己为人。」赵薇在水中立起身子,笑容暧昧。
  丁剑双手固定住张墨桐的小小头颅,缓缓挺动腰腹,将一张小口插得呜呜作声:「哪里,风险有那么一点,不过经大小姐日间施展,现下全看大小姐的意思。」
  「前辈作为天下闻名的淫贼能活到这个年岁,足见智慧。」赵薇眯了眯眼睛,「只是这一世淫功,莫不是都修到脑子里去了?」
  「哈哈,怠慢大小姐。」丁剑仰视赵薇,放开墨桐螓首,爬在地上捧起一只玉足,翻出舌头从她趾间舔起,口唇分毫不漏地吮过足部肌肤,又顺她脚踝、腿肚、膝窝缓缓上移。
  赵薇顺势将单腿举过肩膀,她身上的水珠随着重力向下滚动,有一部分汇聚在光洁的阴蒂上,混着黏腻的春液,拉出长长的水丝,将落未落,就被一条肥长的舌头一卷,接入男人口中。
  丁剑吸住嫣红颌动的小穴口嫩肉,仅用嘴唇与之纠缠,而赵薇则卖力扭腰旋耸,两人棋逢对手,动作落在张墨桐眼中,竟似女子凭花穴蛤口与男人接吻一般,她意乱情迷地凑近上去,被最最孺慕的姐姐勾住下巴,两根纤纤玉指先探入她口中,与她的香舌缠卷,又两根粗短的肉指塞进来,捏住编贝玉齿细细赏玩。墨桐耳中淫荡的吮吸声滋滋作响,脑中嗡嗡,她攀住赵薇修长有力的玉腿,任人摆布。
  丁剑充分体验了赵薇小穴有力的夹吸,转移战场至菊蕊,他在舌尖灌入几丝真气,略一作势便一冲而入,与此同时,他拉过墨桐,令她小舌探进大小姐花房之中。
  纵使赵薇阅人无数,亦被此情此景新奇的享受擂破心房,她披头散发,全身赤裸,肌理毕现,立于月下池畔,双手十指扣入发丝,仰天虎吼,银色的汗珠从她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渗出、滑落,下面的丁剑和张墨桐也被她放肆张扬的情绪感染,他们四目紧闭,一大一小两根舌头时而默契发力,隔着两穴之间的薄皮你顶我压,时而混着汗液淫水,在穴口处你来我往。
  赵薇感觉一双大手掐住自己臀肉,撑在地上的那条腿渐不受力,不由心怀大畅,她双臂高举,在丁剑掌中更加恣意舞动,老色鬼耳听从所未闻的欢情浪吟,感受掌心中臀肉的舒缩,他微微张开细目,眼中精光四射,从他的角度看去,月光如水般流转在玉背之上,掌中女子的生命活力盛放在山野微风之间。
  余处幽篁兮终不见天,路险难兮独后来……
  一根香软的小舌调皮地撩撩下巴,墨桐腮帮鼓鼓,扑在仰躺于石台的薇姐身上,她急急张开嘴巴,满口淫液灌入对方口中,感觉自己一对翘翘的小屁股落入一双大手中,「噗!」一声响,大肉棒没入等待许久的小穴中,她的呼吸愈发急切了。
  赵薇含着自己的花液,并未渡还给张墨桐,稍待几息,又有一根男人的舌头撬开她的双唇,将口中琼浆分毫不留地吸尽,含卷几下,再被另一张小口吮走一些,终被分别吞下。
  墨桐俯首低吟,她将双手撑在赵薇两侧,背脊贴紧身后男人的胸腹,乳首时不时便在身下湿滑的香肌上蹭过,穴中又有一根大小熟悉的肉棒抽插,只觉得惬意舒适。
  丁剑并没有大开大合,他在小穴中不断微调着肉棒的指向,力求不放过任何一处纹理,正细心对比着母女之间的异同,却听到这样的轻语:「嗯嗯……丁前辈……我和娘亲谁更舒服?」
  丁剑看见下面的赵薇嘴角拉起一个弧度,嘿然道:「你们母女两个都是万中挑一的淫娃荡妇,小丫头别急,明天你就能和你娘亲滚在一处,老夫帮你撕下她的面具,让你们母女开诚布公地比赛一次!现在你先告诉老夫,我和高达,谁操得你更爽!」
  「啊!怎么突然提高达哥哥……啊啊啊啊……控……控制不住了啦……好热……
  好涨……
  「张墨桐声音提高了八度,」人家要出来了……嗯……前辈的大鸡巴和高达哥哥一样大一样硬……就……再插深一点、快一点、狠一点……呃啊啊!「丁剑突然停下动作,小穴痕痒得墨桐惨叫起来,他坏笑道:「给个答案嘛。」
  「呜呜呜……」墨桐哭叫,「是你这个老色鬼厉害啦!满意了吧!不要停啊啊啊……」
  丁剑大笑着,双掌抬起,连续不断地轻拍在翘臀上,「啪啪啪……」抖颤的软肉将一种异样的快感如波纹般扩散向四肢百骸,墨桐眼前发白,口中的淫叫愈发失控了:「啊……好痒啊……前辈……你……我……屁股好痒啊……你打得……
  人家……受不了了……」
  丁剑闻声拔出肉棒,一把贯进她小屁穴里,墨桐又叫,「塞得……好满啊……
  好胀……舒服啊……快一点……唔……薇姐快帮忙吖……」
  赵薇睁眼看向丁剑,从近在咫尺的老脸上看出几分囧意,右手食中指一并,叩开墨桐花穴。
  充实的感觉让墨桐不由得叫道:「啊啊啊……好舒服,最喜欢……被薇姐……
  和……坏哥哥们……一起操我的全身的小屄……天天操……满满的……啊啊啊……」
  她双臂一软,脸颊埋进赵薇胸脯,小屁股高高翘起,奋力夹紧丁剑巨大的肉棍,前穴中的手指灵活转动,隔着肉皮夹住肉棍按压,「插死墨桐……操死墨桐……
  屁眼……啊啊啊啊……不要……明天还要和娘亲……娘亲啊啊啊……明天要娘亲看着……我要叫给她听……呜呜呜……我要告诉她……我是小骚货……都是娘亲教的好……她也是个小骚货……啊……好涨啊……」
  她的目光凌乱着,忽然凝聚在近处的水面上,只见月光映照出一张宜喜宜嗔的绝美面容,凌乱的湿发散落,绣眉深锁,花瓣一般的唇角却凝出一个放浪满足的笑容,她呆愣片刻,窈窕的身体猛力一拱,嘴里发出窒息般的低沉声音,「嗯……
  嗯……啊……呃唔……嗯哼……丢……丢了……还是弄死我吧……啊啊啊啊啊……」
  赵薇双手伸出,抱紧身上痉挛湿滑的娇躯,丁剑则低头吐舌,拉高墨桐手臂,在腋下舔舐起来,两人合力将这副赤裸弹挣的娇躯挤在中间,共同体味着少女的柔软与紧绷,后穴里的大肉棒弹跳几下,「咕叽咕叽」的挤出一股股白色浆液,赵薇体会着好姐妹被精液灌注的颤抖,感觉下体一热,与丁剑对视一眼。
  「哈哈,干尿了!」丁剑得意,「大小姐以为老夫如何?」
  赵薇抚摸着张墨桐酥软湿滑的躯体,目中战意昂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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