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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那山,那人,那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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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6 章

第265章:淫舞
  外面寒风萧瑟,屋内却暖如初夏,架设在窗户上的烟囱呼呼地冒着白气,浓烟滚滚而上,超过了这栋楼所有的住户,而这浓烟滚滚所造成的结果,就是此时此刻在屋内的二人脱光了衣服但却依旧没有一个人觉得现在是冬天。
  外面的人被屋子主人所迷惑,都以为这是因为他们家来了一个南方的姑爷,却根本就没有人知道,烧这么旺的炉火是为了方便二人之间荒唐的淫戏,就如同现在,任由外面的人想破脑袋也想象不到此时此刻在屋内,这一对有着禁忌关系的岳婿到底在干什么?
  若是有人能够爬到窗户边,是一定会惊掉了下巴的,因为此时此刻在这间温暖的小屋里,一个熟透了的美艳妇人浑身上下脱得赤条条一丝不挂正在屋内裸舞,若只是这样倒也罢了,毕竟这样的事虽然不常见,但落在全中国却也能找出来许多来,而她们之所以特殊,是因为这个妇人的身下还躺着一个同样赤裸的男人,一个比妇人年轻了许多许多的年轻男人,而且这个年轻的男人,还是这个风骚妇人的女婿。
  此时此刻,这风骚妇人两条腿跨在男人的身体两侧,一个美艳丰腴的大白臀就在男人的头顶晃来晃去,她对于自己的舞姿和身体控制得相当得好,在舞台上精练了几十年的功底,保证了她每一次落脚都不会踩到男人的身体。
  妇人苦笑了一下,毕竟她从没想过自己苦练了几十年的舞艺就是为了这一刻,可她内心的所有这些想法,在男人胯下那根一柱擎天的巨物面前,才刚刚兴起就已经烟消云散了。
  是的,此时这个风骚妇人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她目之所及之处,只有那一根黝黑黝黑犹如铁棒一样的巨物。
  她会高高地抬起腿,以一字马高高举起自己的腿,然后轻勾脚尖,长腿回落,落在男人的身侧,随着她身体的震荡,那一对肿胀如香肠的鸡冠红唇颤抖着,甩落一颗又一颗晶莹剔透的淫液。
  她也会下蹲,把一个圆如满月的巨臀贴近男人的脸,每到这时,她的蜜穴就会小小地张开一道食指粗细的小孔,露出她肉腔内殷红的穴肉,她贴得如此之近,以至于男人不用费力就可以看到妇人肥厚阴唇上凸起的小颗粒,更能看清她因为兴奋从而从那一对肥厚阴唇中暴凸而出的阴蒂,在那异常独特的阴唇之下,长着的自然也是完全异于常人的阴蒂,那是一颗如同新疆马奶子葡萄一样大小的阴蒂,在妇人的身体发骚到极限的时候,这颗硕大的阴蒂才会从那层峦叠嶂的肥厚阴唇里显露出来。阴蒂很粉,很嫩,粉嫩得就像是她女儿的阴户。现在,那颗淫荡的阴蒂前端挂着白浊的黏液,那是妇人阴道里分泌的白浆挂在了凸起的阴蒂上,而那颗挂着白浆的阴蒂甩啊甩啊,时不时地将妇人肉腔内分泌出来的淫液不停地甩到男人的脸上和嘴里。
  这个时候的何韵诗,是完全变态的何韵诗,她的脑海里除了男人那根一柱擎天的大肉棒就只有用身体取悦男人的想法,正因为她变成了这个状态,所以她才会在女婿的指挥下做出了如此淫靡的动作。至于安全词?早就被她抛到九霄云外了。
  「棒极了我的风骚岳母,这样看着你的骚屄和骚屁股让我很兴奋,你能感觉到我的兴奋吗?」
  「嗯……好女婿,你的鸡巴正对着妈……妈能看的出来……你的鸡巴……很兴奋……很硬。」
  「妈,你的屄流了好多水。」
  「嗯……好女婿……妈这样看着你的鸡巴……身体……身体很热……骚屄很痒……很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女婿的鸡巴……呼呼……肏进骚妈的骚屄里……哦……好女婿……妈的屄是不是很骚……你喜不喜欢妈的骚屄……」
  「喜欢,来,我的骚岳母,把你的屁股再降低一点。」
  「嗯!来……来了!」何韵诗两腿用力,两臂伸直,深深地蹲了下去,而等着她那肥美的阴唇的,是一条火热火热的舌尖!
  「啊!」妇人颤抖了一下,感受着体内蜂拥而至的快感,那颗马奶子一样的阴蒂被女婿的舌尖狠狠地舔了一下,她能够敏感地体会到舌尖的火热,舌苔的粗糙,她又抖了一下,宛如秋蝉一样狠狠地尿了一股淫液出来。
  「春林……春林……妈的好女婿……妈受不了了……啊啊啊……妈要被你玩疯了……啊啊啊!」
  「不许坐下来!」
  「是……是……妈忍着……啊啊啊啊……」妇人维持着这个淫荡无比的姿势,强忍着自己酸软的腿不至于一下子坐在女婿的脸上,她的双腿颤抖着,体内的快感积累得如同火山一样到了爆发的边缘。刚刚那一舔,并不足以缓解她体内暴涨到极限的性欲,她性欲释放的程度,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喷发前冒出的一股黑烟,仅此而已。
  「看着我的鸡巴!」
  「是……鸡巴……鸡巴好粗……好长……好大。」
  「看到鸡巴心里怎么想的?」
  「看……看到鸡巴……想……想吃……想被肏……」何韵诗擦了擦嘴角,因为她发现口水竟然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呵呵,你觉得我的鸡巴怎么样?要形容得具体一点哦!」
  「嗯……女婿的鸡巴是我见过的最大的鸡巴,茎身就有婴儿拳头那么粗,颜色黑得像是刚从沙土里拔出来的铁棒,上面盘旋环绕的血管像是一条条龙筋,又像是巨大的树根缠绕在你的肉棒上,你的阴毛又浓又密,而且还很硬,这些硬硬的阴毛剐蹭在女人的阴唇和阴蒂上,摩擦得人会很舒服,最让我流口水的,是女婿你那个鹅蛋那么大的龟头,这东西现在已经红得发紫了,哦,他还在一跳一跳的,天哪,好有力量!嗯……味道也很好闻,充满了男人阳刚的气息,哦,我的小腹控制不住地在抽筋了,啊,你龟头前面渗出来的液体……我受不了了……」何韵诗哪里受过这样的调教,很快身体就起了反应,这些日子来,张春林虽然让她舔鸡巴,也给她舔屄,但是从未将这个鸡巴肏进过她的屄里,也更进一步地加深了这个妇人对于男人鸡巴的渴望。她就感觉胸腹中有一团熊熊烈火在灼烧自己,甚至有把她自己烧成灰烬的趋势。
  「哈哈哈哈哈!」张春林看着岳母的下体,只见她肥厚的阴唇在剧烈颤抖着,肉腔中的腔道从一道小孔变成了足有大拇指粗细的孔道,腔道里的鲜红色软肉同样也在剧烈抽搐着,挤出了一道又一道混杂着白色浓浆的淫液。她的阴蒂也因此肿胀得更加肥大了,颜色更是变成了大红色,马奶子变成了巨峰,更加凸显出了其女主人身体的淫荡属性。而且更加好玩的是,张春林发现自己的风骚岳母情动到了极限的时候,她的淫水并不是流出来的,而是小股小股的往外喷。
  「好女婿……妈……妈想吃你的鸡巴……能不能……能不能让妈吃一口,妈真的受不了了……妈想要吃鸡巴……想要吃你的鸡巴……哦哦……妈感觉自己快要被烧死了!」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擦是擦不干净了,因为她嘴角的口水都已经顺着下巴滴到了她的奶子上。她哧溜地吸了一下,可还是无法控制住嘴角的口水下滑,反而流得更快也更多了。
  「不着急!」张春林看着美熟母急剧颤抖的美穴,知道这个妇人目前最急需的是什么,于是悄然掰开她肥厚的蜜唇,手指轻轻地在她敏感的阴蒂上一弹。
  「啊啊啊啊啊!」何韵诗发出了震天的大吼,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牝户立刻如同被拧死了的水龙头突然爆管,淫液如同喷泉一样狂喷了出来。这一次的高潮来得很激烈,何韵诗颤抖了足足有一分多钟才停下来。喷涌而出的淫液更是把张春林浇得一头一脸都是淫水。
  张春林抚摸着她丰腴的肥臀,爱抚着她的双乳和后背,他还是第一次用弹阴蒂的方式让女人高潮,现在看来这种方式的确是霸道了些,何韵诗的身体反应很强烈,强烈得有些超出意外。
  过了十多分钟,何韵诗才算是缓了过来,她长舒一口气,只觉得心中对于性的渴求一下子就减轻了许多,本能地想要休息,但张春林怎会如她的意,一个合格的性奴必然要承受连绵不断的高潮才是个合格的性奴,于是他重新抱着何韵诗的屁股,往她的屄里舔了上去。当然,为了尽量减缓她身体的不适,这个时候要把握的度就很重要了,张春林没再刺激何韵诗敏感的阴蒂,而是围绕着她牝户的周边,舔着她的大阴唇和会阴,何韵诗果然再一次舒服地呻吟了起来。
  此时的何韵诗是趴在张春林的身上,她的身高原本就比张春林高出一些,张春林抱着她的屁股在啃,他的鸡巴对准的却是何韵诗的奶子,何韵诗抬起身子,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女婿的鸡巴,只觉得不管从哪个视角看过去,女婿的鸡巴都大得出奇,现在这样从这样俯视的角度看过去,她愕然发现女婿的马眼都要比一般男人大得多,难怪他的精液量也远超常人!一想到精液量,她顿时对张春林的那两颗卵蛋产生了好奇,将脑袋调转了一个角度,她吃惊地捂住了嘴巴,那是怎样的两颗卵蛋啊,那玩意的大小比乒乓球还大,甚至和鸡蛋差不多!何韵诗心里暗暗想着,也唯有如此凶器,才能征服那么多女人吧。
  盯着鸡巴盯了许久,何韵诗没有得到女婿的同意也不敢去吃鸡巴,看着自己在他鸡巴上面晃来晃去的奶子,她突然有了主意。将自己的双乳放在他鸡巴的上面,她开始轻轻摇晃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乳头在他的鸡巴上擦来擦去。
  张春林立刻就感受到了这种与众不同的滋味,女人的乳头和龟头的触碰,产生的是另外一种化学反应,这种反应不同于口交的刺激,也不同于用手抚摸的僵硬,乳头轻轻擦过龟头,就如同一阵会让他心里酥痒的暖风刮过他的心底,让他的灵魂都悸动了起来,他发现自己很喜欢这种感觉。
  「妈,舒服!好舒服!」
  「是吗?」
  「嗯,真的很舒服。」
  「你那些女人没这样伺候过你吗?」
  「没有!」张春林的回答让何韵诗心中一阵窃喜。她马上答道:「你喜欢妈以后就经常这样给你弄。」
  「嗯,谢谢妈。」
  「傻孩子,说什么傻话呢,是妈要谢谢你。是你让妈体会到了这辈子都没享受过的快乐,妈跟你在一起生活几天感受到的快乐,要比跟他几年得到的都要多得多。」
  「妈,你幸福吗?」
  「嗯!妈从未这么幸福过。」
  「妈,让我们一直这么幸福下去好吗?」
  「妈现在才感觉到自己比你年龄大是一件挺悲惨的事,也不知道我还能陪你几年。」
  「妈,不要操心这些,我娘年龄比你还大得多呢,她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我们要在我们还能享受的年龄尽情享乐,一直到我们真的老了,玩不动了再说。」
  「呵呵,说得好,妈就陪着你玩,你放开了玩妈,妈保证不扫你的兴。」
  「妈你真好。」
  「傻小子,你身边的哪个女人不好?诗怡她一定也爱你爱得不得了,不然怎么会允许你和那么多女人保持关系。」
  「是啊妈,诗怡她真的很好,我也很爱她。这一辈子,我就认定了她是我的妻子了。」
  「哎,我现在是有点害怕面对她了,都不知道她会怎么看我!」一想到女儿和自己再次见面时候的尴尬,何韵诗就想找个墙角躲进去。
  「呵呵。有我呢,放心吧。」
  「嗯,妈相信你!」
  「妈,我们继续?」
  「嗯!」娇滴滴地应了一声,何韵诗又对接下来的游戏充满了期待,正如她刚才说的,她喜欢这种充满了刺激的生活,只有这样的多姿多彩的生活,才不辜负了生命。
  「妈,还记得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给我跳的那个舞吗?」
  「妈怎么可能会忘。」
  「那再跳一次给我看行吗?」
  「嗯……」何韵诗答应了一声,嘴里唱道:「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霜晨月,马蹄声碎,喇叭声咽。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
  同样的词,这一次的舞姿却完全不一样,上一次她跳这首曲子的时候多少还留着一些矜持,可现在她已经完全抛弃了羞耻,她双臂平举高飞,肥硕的奶子在空中飞舞,如那烈烈西风中的大雁,她双臂交叉上下摇摆,两条腿高高抬起又落下,嘴里踢踏踢踏,一对圆润的肥臀上下左右甩出一阵阵肉浪,犹如西域汗血宝马,她故意走向前,背对着自己撅着屁股,张春林会意,一个巴掌拍上去,肉浪翻滚的同时,何韵诗笑着吁了一声,迈开两条大长腿,伸出手臂,气宇轩昂地读出了剩下的诗词,听歌声,气势荡漾,入眼处,却是个浑身赤裸的女体,暴露着自己身上的隐私部位,实在是要多反差有多反差。
  「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帘外辘轳声,敛眉含笑惊。柳阴轻漠漠,低鬓蝉钗落。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当这首艳词被唱出来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又不一样了,她第一次唱这首词,给张春林的感觉还只是勾引,但这一次她的表现完全就像是一个倾慕郎君的美熟妇在诉说着她心中的爱意和仰慕,一曲古典舞,尽显她妩媚到极点的风姿,飘香的秀发撩过自己的脸庞,香艳的乳房擦过自己的胸肌,一对丰腴的白臀给自己上演了什么叫做女阴泉液轻流,到了最后,那香艳的女体骑在自己身上,肥厚的阴唇时而抬起,时而下落,不断地轻触自己的龟头,她的身上汗液如津泉,香得让自己沉醉,又让他恍如在天堂。看着她累得气喘吁吁却又努力讨好自己的样子,张春林明白了什么才叫做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龟头每一次接触到岳母肥厚的阴唇,他就会小小地震颤一下,如此肥厚的阴唇,如此丑陋的阴唇,却被岳母完美地利用了起来,劣势变成了优势,毕竟唯有如此肥厚的阴唇,才可以玩这样触碰加包裹却不用插入的游戏,而一般的女人,只怕唯有让自己插到阴道里才可以享受到这种感觉,他由衷地感谢上苍,感谢老天爷再一次赐予自己一个独领风骚的尤物。这对肥厚的阴唇另外一个好处就是会在他的鸡巴插入进去之后,像一对河蚌一样牢牢地包裹着他的鸡巴根和卵蛋,同时那对肥厚的阴唇还会摩擦他的卵蛋,带给他另外一种与众不同的享受。
  艳舞毕,熟妇累得气喘吁吁,张春林抱着她,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看着她乳尖晶莹的汗珠,张口舔了上去。
  「啊……女婿……妈的好女婿……」
  「妈,你的奶子好香。」
  「女婿别舔了……妈身上都是汗……」
  「不要……我吃的就是妈的汗……好香……好香!」
  「啊~~」何韵诗一声长嘶,紧紧地抱住了女婿的头,按在了自己丰腴的胸脯上。她双眸微闭,杏眼迷离,眼角流出了一丝晶莹的眼泪,那是她心底最真实的反应,她爱这个男人,她爱自己的女婿,她爱他爱得如痴如狂,所以哪怕得到男人随便一点反应,她都能感动到落泪。
  温情过后,张春林再一次开启了自己的调教,他让何韵诗跪在地上,他却挺着个鸡巴站在她头顶上。手扶着粗黑的大鸡巴按住何韵诗将鸡巴贴在了她红润的脸颊上。
  滚烫的灼热袭来,何韵诗脸颊一烫,一股浓郁的膻味迅速缭绕在鼻尖,随着急促的喘息吸进了她的鼻子里。在欲望的作用下,原本有些腥臭的气味却如春药麻痹着她的神经,令她的大脑感到阵阵晕眩。何韵诗下意识的深嗅了几口,体内的欲火在味道的刺激下有了复苏的迹象。
  看着岳母闻着鸡巴的淫荡举动,张春林双眼爆射出火热的淫光,羞辱道:「骚岳母,女婿大鸡巴的味道怎么样?」
  「
  「啊~~」何韵诗回过神来,羞耻感再次激涌,明白这是女婿对自己新一轮的调教开始了,她恍然自己竟然一脸陶醉的闻着鸡巴的味道!可在鸡巴味道的刺激下,羞耻感在瞬间便转化为了欲望的肥料。
  「既然妈你喜欢,那女婿就让你好好享受一下!」张春林抓住她的脑袋用力按向自己的睾丸。垂眼看去,只见粗黑的大鸡巴淫荡的悬在她的脸上,二十多厘米的长度几乎横跨了整张脸庞,硕大的龟头甚至超过了她的发际线。
  「啊!!!」何韵诗闷哼一声,性感的小嘴和高挺的鼻子紧紧的贴着丑陋的睾丸,半边脸庞几乎全部陷了进去,一双被大鸡巴一分为二的媚眼水波荡漾,正迷离而羞耻地注视着自己的女婿。天哪,她的脸甚至还没有女婿的鸡巴长,那玩意好粗,甚至占到了她整个脸的三分之一,美丽的鹅蛋脸,紧紧地贴着未来女婿的鸡巴,那玩意就悬浮在她脑袋的上方,口鼻里嗅着男人鸡巴上腥臊的气息,目之所及全都是未来女婿鸡巴的伟岸,她跪在地上的双腿情不自禁地就想像那天一样,对着男人的性器跪拜下去,虔诚地向漫天神佛祈祷,拜谢他们让自己如愿以偿地得到了这根鸡巴。
  看着岳母脸上一副虔诚的模样,张春林也想到了岳母偷窥的那个晚上,那天毕竟还隔着个墙,现在这淫荡画面近在咫尺,难免让张春林口干舌燥,刺激不已,他感觉有一股沸腾的热血直冲脑际,坚挺的鸡巴兴奋地跳个不停。如此美好的画面,当然是要记录下来的,张春林连忙拿起刚才就已经摆在桌子上的相机对着这淫荡的画面拍了一张照。
  「妈,你这个姿势好淫荡啊!」听着女婿下流的话语,何韵诗的脸蛋红的似要滴出血来,就算女婿不说,她也能想到此时下流的姿态有多么羞人。
  她是人人爱慕的女神,是县歌舞团受人尊敬的团长,可现在却大开着双腿下贱的跪在地上,高高的撅着大屁股,用无数人迷恋的脸庞紧贴着女婿粗大的鸡巴,这可是她的亲女婿啊,要是刚才女婿拍的照片流出去,那她真的就只剩下跳楼自尽这一条路了。
  羞耻归羞耻,可何韵诗也感到了一种异样的刺激,好像越是被人下流地侮辱,越是能体会到那种莫名的快感!
  「嗯唔……自己怎么会……这么下流……还是因为这一切都是淫药的作用?是的,一定是淫药,是淫药才导致的自己这么变态!」
  「妈,你好像很喜欢这样啊?这样呢?你会不会更喜欢?」眼见着岳母越来越服从,脸越来越红的同时却坚决不肯说出安全词,张春林打算再更进一步试探一下岳母的反应,他一只手死死的按着岳母的脑袋,一只手握着大龟头用力的向上掰起,随后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亲切的说道:「准备好了吗?我亲爱的岳母大人!」
  何韵诗痴痴看去,只见粗黑的大肉棒被女婿笔直地掰到上方,整个鸡巴油光发亮,粗壮无比,再加上从下往上的角度,看上去如同一根无比巨大的黑色擎天柱傲然地立于云端,令她心神迷乱,芳心震撼!她一时间看呆了,一种想要臣服的念头涌上心头,冲击着她的心灵。还没等她回话,她就发现那高高昂起的鸡巴迅速在她的眼中放大,下一秒就重重的落到了她迷人的脸蛋上,激起了一道淫靡的声响!
  「啪!」鸡巴狠狠地砸到了她的脸上。
  何韵诗只觉得自己的双腿一软,小穴瞬间就喷出了一股淫液,鸡巴砸脸,这实在是刺激得有些过了头。带给她的心理刺激太大了,大到超过了前面张春林跟她玩过的所有游戏,她只觉自己心中有一股邪火在鼓荡,恨不得再让女婿狠狠地来几下。
  「妈,喜欢吗?」
  「嗯……」
  「呵呵,妈,你要是害羞我可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这样吧,你要是喜欢就用你的骚屄蹭蹭我的脚面。要像一条发情的母狗那样蹭知道吗?」
  何韵诗说不出口,行动却没有一点迟疑,她就这么跪着往前挪了挪,昂着脸看着女婿再一次抬起的鸡巴,抱着女婿的腿,用自己流淌着淫液的牝户蹭了蹭女婿的脚面。
  「我肏!」张春林暗赞一声自己这个岳母真是骚得没边了,他原本以为这样侮辱她,一定会听到她说出那个安全词来,可她竟然一脸顺从地照着做了!这个女人的极限到底在哪里?张春林惊讶地想着,再一次将手中的鸡巴猛地放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随着声音不断响起,张春林甚至能感觉得出来自己的脚面像是被水洗了一样湿润,这个骚妇人竟然一边被鸡巴砸着脸,一边曼妙地呻吟着,一边主动用肥屄磨蹭着自己的脚面潮吹了!而且从他的视角看上去,岳母的额头被他的马眼渗出的润滑液搞得油光锃亮,每次随着龟头的落下与抬起,就会有一条淫靡的水丝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被拉出来,在自然的光线下折射出淫靡耀眼的光亮。
  「太他妈淫荡了!」张春林看得欲火高涨,双目放光,握着大龟头不停地上下弹弄,犹如找到了新奇的玩具玩得不亦乐乎。淫靡的声响连绵不绝,诱人的呻吟回荡耳畔,原本就淫荡的画面顿时变为了一场「视听盛宴」!
  「妈你是不是很爽?爸他这样玩过你吗?」
  「没……没有……」何韵诗心想,他那个古板的老公哪里能想得出这样淫靡的游戏,再说就算他想得出来,自己又怎么可能配合他,唯有现在面前的这个小祖宗才配让自己这么做。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于是何韵诗轻启朱唇说道:「你爸他……他不配!」
  很简单的一句话,表明了何韵诗的心意,张春林很感动,也打算好好地回馈岳母的心意,而他回馈的方式,就是更加用力,更加快速地掰起鸡巴再落下。
  随着肉棒下流的鞭打,何韵诗羞耻地快要窒息了。那雄性的气体充斥着整个鼻腔,每一次呼吸都能从缝隙中吸进去大量荷尔蒙的气体,刺激得她快要晕眩过去。她的身子越来越热,脑子里如麻痹了一般一片空白,湿润的下体瘙痒无比,愈加湿润。刚刚潮吹过一次的快感仿佛又再一次积累到崩溃的边缘,意乱情迷的她只觉口干舌燥,情不自禁的想要品尝在嘴边的硕大睾丸,因为女婿并没有说过不允许她触碰这里。
  她偷偷地将自己的小嘴张开,对准了女婿那不停晃动着的睾丸一吸,那两粒东西立刻就摇晃着来到了她的嘴边,那么大的卵蛋,她自然是吞不下的,可那又有什么要紧的?因为女婿那充满了雄性气息的蛋皮立刻就已经如电流一样击溃了她的整个神经系统。她只觉得自己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兴奋地跳跃,嘴巴里也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津液,她双手捧着女婿的屁股,像是吞吐鸡巴一样轮流伺候起女婿的两颗卵蛋来。
  「肏,真他妈爽!」张春林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吟,看着岳母不停蠕动的腮帮和舌头,直感到无比的爽快,还有什么比征服自己的岳母来得更痛快的?
  「呜……呜……嗯……嗯……女婿……妈……妈喜欢你鸡巴的味道……好吃……好好吃……看……看在妈那么……那么体贴,给你舔蛋蛋的心意……你……你能不能允许……允许妈……舔一舔你的肉棒……」
  「好!」到了这个时候,张春林自然不会再拒绝了,才初次调教就已经将岳母调教到了这种程度,可以说已经远超他的预期了。
  「谢谢……谢谢妈的好女婿!」何韵诗为啥要舔鸡巴?因为女婿蛋皮上的雄性味道已经全都变成了她的气味,她迫切地想要寻找到更多女婿雄性气息的地方,而那个地方,只有源源不断分泌着前列腺液的鸡巴上才有,望着那不停地落到自己头顶的黏液,何韵诗的心里充满了渴望。
  「妈,是我应该要谢你才是。」
  耳朵了听着女婿的话,可是她已经来不及回答他了,抱着女婿屁股的双手转而扶住了女婿的鸡巴,她将嘴巴张开到最大,一口就将那硕大的龟头吞了进去,在吞下女婿鸡巴的一瞬间,她情不自禁地呻吟了出来,被那股雄性气味刺激得,她又再一次尿了出来。她舔得很投入,投入到已经无暇顾及到外面的一切,那一双白嫩的玉手握着女婿粗壮的鸡巴根部,湿滑的舌尖一上一下舔着宏伟的棒身,脑袋不时变幻角度,将整个鸡巴照顾的十分周到,很快肉棒上就充斥着淫糜的水渍。那一颗鹅蛋大小的龟头更是被她舔得油光锃亮,嘴角的口水顺着男人的鸡巴在流淌,也顺着女人的嘴角在流淌,可她甚至都没有时间去吸一口那已经顺着下巴滴落的口水,此时此刻的她就如同一个见到男人的鸡巴就会扑上去的痴女一样,丧失了一切的尊严与理智。

评论

第 267 章

第266章 办公桌下的口交
  蒋超下了班就去了煤球厂,寒暄了一阵之后让煤球厂的工人骑着一辆三轮车拉着煤球往家里送了过来。
  「蒋厂长,你们家这煤球消耗也太大了吧,这才几天啊?又要一车?」
  「我们家那姑爷怕冷,南方人,你懂得。」
  「嗨,我说呢。南方那地方是好,对了,你姑娘听说是空姐啊?你这姑爷也是个人物,在咱们县可传开了哦!你们家以后是飞黄腾达喽。」
  「哪里,哪里的话,呵呵,呵呵呵呵。」蒋超内心还是很自豪的,但凡是个国营的厂子,谁不知道张春林的大名约等于是废物一个。
  二人说话间就到了楼下,蒋超也没主动帮忙,收拾自己的东西就上了楼,煤球厂的工人自然会给他把煤球搬上楼。
  「哎呦,咋这么冷。」一进家门,他就被冷风吹了一下,原以为家里很暖和的他看了看到处开着的窗户说道。
  「不要透透气啊!」厨房里传来了妻子的吼声,蒋超一缩脖子,不敢再说话了。
  煤球厂的工人很快就搬了煤球上来,这些煤球大部分都要搁在楼道里。为了拍马屁,他也站在门口跟何韵诗打了声招呼,何韵诗对于外人倒是没那么凶,见这人如此殷切,就走到门口随口应付了两句。
  「哎姐,你这脸上弄的啥啊?和面都和到脸上去了?」煤球厂工人指着何韵诗的脸好笑问道。
  蒋超也发现了妻子的异常,只见她的脸上弄得一团白色的像是干掉的面一样的东西,覆盖了她的半张脸,唯有眼睛和嘴巴的地方空着。
  何韵诗的脸红了一下,脑海里不禁回想到女婿刚才射精的时候非要射到她脸上,这个臭小子射便射吧,可他射完了还不让自己洗,说是什么精液面膜,具有美容养颜的功效,而且一定要等到丈夫回来看到了,问过之后才能洗掉,她当然知道这是女婿的恶趣味,可她的心早就已经被女婿征服了,断然没有说拒绝的想法的。只是她没想到,这个情况会被外人给撞见。一想到自己的脸上顶着女婿的精液被外人瞧见了,她的心情有着难以言述的兴奋。是的,不是害羞,是兴奋。
  「你脸上这些白白的是啥啊?」蒋超也跟着发问。
  「你女婿送的,说是什么美容护肤品,擦在脸上能保持年轻。」何韵诗按捺住一颗怦怦跳的心说道。
  「爸回来了!妈脸上擦的是面膜。」张春林怕何韵诗露馅,连忙走出来支应了一句,他其实也是瞎操心了,蒋超何时敢管妻子的事情了,再说自从张春林来了这个家以后,的确给家里弄了许多他都没见过的东西,妻子的护肤品更是写满了他不认识的洋文,珠玉在前,他自然不会产生一点疑虑。
  何韵诗转过身去,横着眼睛狠狠地瞥了一眼女婿,眼中却透露着些玩味与调情。
  「我去做饭了,老蒋你去把炉子生上火,等会吃饭了。」
  爷俩一起把炉子的火点着,不多会儿屋内的温度就升了上来,屋内淫靡的气味已经随着空气的流通全都消失于无形,蒋超对于今天白天发生在这间屋子里的事情是毫不知情。
  「离过年没几天了,女儿也快该回来了吧。」蒋超一边吃着饭一边嘀咕着。
  「诗怡说航司最近有点忙,可能要到三十才能回来,本来我是想等她回来了再回去的,她要加班,我就只能先回去了。」
  「你……」听闻张春林要走,何韵诗心中是一百个不舍,可这俩娃娃毕竟还没办婚礼,再说张春林一个男人,让他留在这过年岂不是成了上门女婿。
  「妈,我回去过个年就回来了,这里有我惦记的人。」
  「呵呵,好,等你回来咱们一家子就热闹了。」蒋超以为女婿惦记的是女儿,开心地笑了起来,这个金龟婿对于女儿竟然这么痴迷,看来是真心喜欢女儿,他这个当父亲的很高兴。
  何韵诗的脸却红得像个苹果一样,她也明白这是女婿在用一语双关的话向自己表白,反正他惦记的肯定不是女儿一个,自己绝对也是他惦记的对象。她媚笑着夹了一筷子菜给他,同样一语双管地回道:「她肯定知道你的心意了,多吃点饭,折腾了一天好好补补身子。」
  「妈,你也多吃点!今天你也累着了。」两个人眉目含情地说着情话,丝毫没把旁边的蒋超当人。
  「你们俩干啥了都?」
  「还干啥?这家里卫生不要打扫啊?春林忙完了他的事就来帮忙了,这家里扫把你拿过一回吗?」
  「额……吃饭吃饭!」蒋超不再言语,闷着头吃完了饭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去了,这新买的大彩电,看新闻也带劲!
  「春林,来帮妈刷下碗。」
  「好的妈!」蒋超眼睛盯着电视,丝毫不知道就在隔壁的厨房里,妻子又和自己的女婿暧昧起来。
  张春林挨着岳母,两个人说是在厨房里干活,倒不如说着借着厨房柜子的遮挡在亲热,等到女婿一进厨房,何韵诗就抱着他亲了上去,刚才张春林在饭桌上的表白又一次触动了她的心房,她就想亲他,时时刻刻都想。
  张春林自然不会辜负岳母的心意,搂着岳母的柔软腰肢,与她口舌交缠着,眼睛却盯着外面岳父的动静,防止他突然转头过来。良久,唇分,何韵诗才喘着粗气说道:「我知道你必须要回家过年,可是我真的好想你。」
  柳暗花明之后,何韵诗再也无法压抑她心中对于张春林的爱意,她现在就是一个陶醉在柔情蜜意里的小女人,如同那刚刚接触到爱情的女人一样,对于张春林的依赖和渴望,对于男人的陪伴,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年后我尽量早点赶回来。」心疼地抚摸着岳母的后背,张春林温柔安慰道。
  「不……我知道你有很多事要做的,你的那些女人也需要你的安慰,我不能争宠。」这大概是何韵诗对女婿唯有一些不满的地方,不过既然连女儿都没说什么,她这个当岳母的更是没办法找到合理的借口来霸占张春林,也正是因为有那么多贤惠的女人存在,所以她的表现同样也不能差,所以才说出了这番话。
  「呵呵,她们已经占有了我很多年了,最近这两年我的主要任务就是陪你和诗怡。」
  「真的?」哪个动了真情的女人会不需要所爱的男人陪伴呢?一听到女婿如此说,何韵诗立刻就开心了起来,张春林笑了一声,猜到了岳母隐藏在心底的小心思,再一次吻了上去。两个人就这么肆无忌惮地在厨房里拥吻着,丝毫没把外面的蒋超当回事。
  蒋超看了一会时政新闻,就打算把电视关了去阳台上玩石头去了,只是他突然发现这个家里很安静,扭了扭头,发现屋子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老婆和女婿去哪了?不知怎的,他心中兴起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想要看一看老婆在干什么,于是围着屋子绕了一圈,发现卧室里没人,厕所里没人,厨房里也没人,老婆消失了?还是在女婿屋里?
  「春林,你妈在屋里吗?」他说着推开了门,只见屋内哧啦一声响,那是凳子拖在地板上的声响。他还听见屋内传来了略显急促的咳咳声,然后就是咣当一声响,似乎是有人撞到了什么东西。
  门开了,屋里并没有老婆的身影,女婿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桌子上有些凌乱的图纸,他红着脸,似乎在翻找着什么,桌子上乱七八糟地,甚至有很多图纸掉到了地上。
  「春林,看到你妈了没?」
  「没……没啊爸……怎么了?」张春林抑制住自己的心跳,眼角下意识地往桌子下面瞥了一眼,那里正有一个美熟妇龇牙咧嘴地摸着自己的头,眼泪都流了出来。
  在这些日子里,两个人一直都是背着蒋超偷偷亲热的,蒋超一般都是看完了电视去玩石头,没个两三个小时不会去刷洗睡觉,谁知道他今天怎么回事,突然找起自己老婆来了,何韵诗在屋子里脱得光溜溜地,一边被女婿玩奶子一边被他调教,谁知道丈夫竟然突然在门外吼了一声要找她,这可把里面的二人吓得够呛,于是一个慌乱地就往桌子底下钻,一个则赶忙拉起凳子想要隐藏藏在桌子底下的岳母,等到坐下的时候又发现二人脱掉的衣服还在桌子上,他只能赶紧拿起衣服扔进桌子里,慌乱中将桌上的文件散乱得弄了一地。
  「你在忙什么呢?」蒋超看着眼前乱糟糟的一切,关心问道。
  「哦……我……我在看图纸呢……嗨……有好些地方看不明白,烦得很,不好意思啊爸。」
  「有啥不好意思的。」蒋超说着就想低下头去捡地上的图纸。
  「爸~!!!」弯下腰的蒋超又听到一声凳子哧啦的声音,那一声大吼也吓了他一跳,这一吓,他捡起了地上的图纸,本应该顺着地面瞥到桌子的视线也被打断了,他站直了身子,拍着自己的胸口说道:「哎呦我的老天爷,你喊什么啊。」
  「那什么,爸……你放那我捡就行了。」张春林感觉到自己的心头跳到了嗓子眼,这个办公桌底下还有着三四十公分的悬空,岳父如果往桌子底下瞥一眼,那势必会看见自己的妻子赤身裸体地躲在桌子下面,那可就完蛋了。
  「爸……您上了一天班歇着去吧。」张春林在心中默念,像是念咒一样地催促着,你赶紧走吧,你赶紧走吧,你赶紧走吧。谁知道他越是这样想,事情反而越糟,只见蒋超竟然将图纸放到桌子上,也拉了一张凳子坐在桌子前说道:「你接触这些金属件的时间还短,难免有些东西搞不懂,让爸这个老技工帮你参谋参谋。」
  看了一眼茫然无知的岳父,又瞥了一眼蹲在桌子底下已经显得有些焦躁的岳母,张春林脑子一热,竟偷偷地将自己的保暖裤给脱了下来,他扶着自己的鸡巴,慢慢地靠近了岳母的小脸,而何韵诗也发现了他的动作,她心中一惊,随后就被女婿鸡巴上的味道所吸引,再也感觉不到自己的双腿有些酸软,也感受不到现场的气息稍微有些闷热,她眼勾勾地看着女婿的鸡巴离自己越来越近,主动张开小嘴含了上去。
  蒋超接过图纸仔细看着,陷入了老技工对于技术的专心认证阶段,他的专心也让张春林可以偷眼看向岳母,只见她两腿跪地,撅着个屁股趴在桌子下面,眉目含春地仔仔细细地舔舐着自己的大肉棒,那根肉棒上全都是她的口水,尤其她在看到自己在看向她的时候,更是羞红了脸,毕竟当着丈夫的面给自己的亲女婿口交这种事实在是太荒唐了些。
  她心里如此想,嘴上的动作可一点都没停,温润的双唇包裹着女婿的茎体,灵活的舌头缠绕着女婿的龟头,她甚至还会用舌苔刮过女婿流淌着前列腺液的马眼,更时不时地用嘴巴包裹住女婿龟头的冠状沟猛吸几口,逗弄得张春林也大喘粗气,感受到了在危险的边缘挣扎的禁忌快感。
  何韵诗更是激动,当着丈夫的面与女婿偷情还罢了,更何况就在她的屁股后面,丈夫的脚一颤一颤地在那里抖动着,她光溜溜的屁股甚至能感受到丈夫脚面所散发出来的热气。这种当着丈夫的面给女婿舔鸡巴的感觉实在是有些疯狂,疯狂到她已经完全忘了可能存在的危险,全部身心都沉浸在了女婿鸡巴的味道中。
  蒋超的工底很扎实,不然当年也做不到小组长的位置,这么些年过去了,他非但没有丢掉原本的技术知识,反而因为长时间摸不到图纸,导致现在他对自己的这份专业更加沉迷。一个标准的理工男,他玩石头的爱好可以说是对摸不到零件的另外一种替代,只是,沉浸于自己世界的他却完全忽略了家中还有一个需要疼爱的妻子。
  他翘着二郎腿,沉浸在了图纸的世界里,在他对面,张春林的脸都红了起来,即便是他也无法承受这种夫目前犯的刺激。
  「爸,我就是有些搞不懂这些。」张春林指着图纸中的一些地方说道。
  「嗯……我跟你讲讲……」在蒋超滔滔不绝地讲述的时候,张春林会时不时地回应上两句,但是他始终有一只手在桌子下面,那只手偶尔会摸一摸岳母的脸蛋,偶尔又会伸手和岳母五指相握,那牢牢紧扣的双手,更是对蒋超毫不知情的讽刺。
  何韵诗双眼迷离地捧着女婿的鸡巴,感觉自己的身子越来越热,小腹更是如同一盆烧着了的炭火,她偷偷地摸了一把自己的下体,那里淋淋漓漓地像是尿失禁了一样在不停地往外流着淫水,她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屁股下面已经有了巴掌大小的一小片水汪。这才短短的三五分钟,她的身体就已经春潮泛滥到了这种地步!可这怎么能怪她呢?听着丈夫的声音就从头顶的地方传下来,距离淫荡的她甚至就只隔着一张桌面。
  一想到丈夫一抬头,一弯腰,就可以看见与他攀谈正欢的女婿桌子底下藏了一个光溜溜的美熟妇,这美熟妇还是他心目中凶悍但是却恪守妇道的妻子,而她在干什么?她像个最下贱最淫荡的妓女一样,藏在女婿的桌子下面,像一条母狗一样在不知羞耻地给女婿舔着鸡巴,那又粗又黑的鸡巴上全都是她的口水,油光锃亮得甚至能映出她模糊的脸,天哪!那是她吗?那个流着口水,眼睛里闪着淫欲的光芒,嘴巴被撑得圆滚滚的,小巧的红唇中,含着一个男人肉棒的是那个曾经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团长?
  心中的羞耻无限地扩张,但她却很兴奋,兴奋得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要跳了出来。
  「哦哦哦哦哦哦哦……」男人嘴里发出了赞叹,听着好像是猛然开窍学到了岳父所教的技术,但其实她知道,那是因为他的鸡巴顶到了自己的喉咙,她有些不适应,但是那已经被调教得极为淫荡的肉体,却又让她知道要如何处理不适,她快速地吞咽了几下口水,想要呕吐的感觉立刻就减轻了许多,她张开自己的喉咙,让那粗大无比的龟头一点一点地进入自己的喉咙里,那一声声哦哦哦哦哦,不过是男人对于她卖力服侍的赞叹,是女婿对她的赞赏。
  「嗯……嗯……对……就这样……深……再深一点。」
  「什么深一点?」
  「哦……爸……我是说这个沟槽这里……是不是应该再深一点比较好。」
  「再深一点?我看看?你的意思是?」
  「这种细螺纹丝的口,是不是要更深一点才更稳?」
  「不能这么说,这里面是有讲究的,丝口的契合不光有深度,还有角度……」
  「角度!对!之所以不够深,是因为角度不对!」桌子下面的何韵诗福至心灵,她悄悄地探出了一点头,因为只有从这个角度才可以将女婿的鸡巴吞到底,毕竟他那玩意实在是太硬了,掰都掰不下去,她只能冒一点点险。两只手扶着女婿的两只大毛腿,她一点点探出了身子。
  她这一冒险,鸡巴在她的喉咙里进出得立刻就顺畅起来,原先因为角度的关系无法吞咽到底的鸡巴,现在顺利地被她吞到了底,二十多厘米长的鸡巴,彻底消失了在了她的视线中,目之所及,只有女婿那乌黑发硬的阴毛。
  「呜……」她呜咽了一声,轻轻地吐出女婿的鸡巴,不经意地回头一瞥,发现竟然能看见丈夫的半个头,她吓得一哆嗦,小腹一抽,一股淫液喷了出来,她竟然被吓得高潮了!
  两个人的胆子的确是太大了些,因为此时蒋超只要不看图纸是一定能看到妻子的后脑勺的,所以何韵诗这才被吓尿了,当然,要说全都是吓得也不对,这种惊吓里还带着极度强烈的刺激,也正是这种刺激,才让她在看到丈夫的一瞬间就高潮了。
  何韵诗喘息着,舔弄鸡巴的动作也稍稍停了下来。她需要休息一会,刚才那强烈的高潮差一点击溃了她的身体。
  「爸,你休息一会我们再继续吧,今天上了一天班应该挺累的了!」张春林眼睛看着岳母,他知道岳母肯定能明白自己说这句话的含义。
  「没事,这算什么,想当初……」蒋超自顾自地在讲着话,并没有发现女婿的眼睛瞧的根本就不是他,而是桌子底,这两夫妻就好像心有灵犀似的,同时表示了自己的拒绝,而且还都同时摇着头,只不过一个说了出来,另外一个则没有发声。
  摇了摇头之后,何韵诗捋了捋自己散乱的头发,看着眼前依旧在跳动个不停的鸡巴,看着上面犹如筷子一样粗的血管,看着那宛如鹅蛋一样大小的龟头,看着那整根狰狞得像是怪物一样的东西,狠狠地咽了口唾沫。如此狰狞巨物,对于女人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尤其是像她这样的熟妇,更是难以抵抗如此巨物的诱惑,根植于她心中对于男性阳物的崇拜,就如同基因觉醒一样猛地膨胀开来,她开始回忆起跟张春林在一起的种种,愕然发现这个男人无论哪个地方都强得可怕,她对自己的女婿产生的也不单单是男女之间的情谊,更多的还是对于这个男人的崇拜,她的理想就是找一个像他一样的男人度过一生,而现在,她得到了!
  正是因为有这份崇拜在,何韵诗才无法依靠丈夫忘掉张春林,曾经张春林对她的征服,宛如蚀刻一样深深地刻印在了她每一根骨头,每一颗神经里,这一份爱与崇拜蚀刻得无比深邃,以至于在重新见到他的那一刻,甚至让她在与自己的亲生女儿的母爱中挣扎,当寂静无人的夜晚来袭,两种完全矛盾的心态会在她的心中不停纠葛,孽缘越来越深,最后终于让她自己陷入了崩溃。
  她原本以为自己将一直在地狱中沉沦,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因为丈夫的丑事,所有的一切风云突变,原来女儿早就已经知道自己与女婿之间的往事,只不过她没有说出来,一想到自己曾经在女儿面前演出的那场过于尴尬的表演,何韵诗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重见女儿的时候要怎么面对她。她宁愿还是在电话里和女儿沟通,毕竟电话里母女俩见不着面,隔着几百公里说这种事,毕竟要好得多。一番沟通下来,更让她想不到的是,女儿竟然用孝顺的借口,允许了她和女婿的关系,孝?这个词怎么都不应该放到这个地方,放到这件事上来用,但她却没能说出拒绝的话来,因为在她的内心里,早就渴望着女儿能够同意了,这种话她绝对不会说出来,但是却幻想过无数次,所以当女儿提出来的时候,她的心情是无比兴奋而又期待的。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日子里,女婿对自己进行了一系列的调教,她的身与心每一天都在他的调教中不停地沉沦,一直到现在,她完全没有了反抗这个男人意志的想法,至于万一被丈夫发现了要怎么收场,她完全没想过,因为她的脑子里,现在根本就不会有这种想法。天大地大,除了女儿和女婿,她再也没有了别的想法,从今天起,她的所有的一切,都要奉献给这两个人!
  脑海里不停地闪过回忆,何韵诗嘴上的动作却一点都没停,她的身体已经产生了舔舐鸡巴的本能,这种本能驱使着她的肉体即便在大脑走神的时候依旧在卖力地舔弄鸡巴。粗长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消失在了她的嘴巴里,也更加深入地插入了她的喉管,可她竟然一点干呕的感觉都没有,就这么光速适应了男人的肉棒对她嘴巴的侵入。
  深喉,是每一个男人都无法拒绝的灵魂玩法,更何况给自己深喉口交的是自己的岳母,敏感的龟头每一次深入岳母的食道,都会让张春林舒爽得呻吟出来,他甚至很想大叫两声以表达内心的激动,奈何此时岳父就在自己面前三十公分的地方,他只能借着一声声嗯,来舒缓自己过于亢奋的心情。
  蒋超不明所以,还以为女婿完全同意自己的想法,那一声声嗯嗯代表着他的赞同,由此将得更加卖力地讲解起来,他并没有发觉女婿已经在他面前悄悄站起,他甚至在用一个无比怪异的姿势扶着桌子,前后地挺动着屁股。更没发现女婿那一根又粗又黑又长的鸡巴,此时此刻正在自己老婆的嘴里不停地进进出出。而他自以为绝对不会出轨的妻子,却无比淫荡地双手抱着亲女婿的屁股,一颗头前后迅速地挺动着,吞吐着那一根原本应该是属于女儿的鸡巴。她是如此地卖力,以至于小嘴都用力地凸着,她是那么地认真,以至于整个脸颊都凹陷了下去,若是他能够抬起头看一眼,他甚至能够看到妻子的食管高高地凸出来一根棍状物,而且那玩意甚至还像条灵蛇一样在她的喉管里进进出出。
  在蒋超的声音下,男人屁股挺动得越来越快,女人吞吐得也越来越快,感受着自己嘴巴里逐渐胀大的鸡巴,何韵诗知道他应该是快射了,果不其然,卖力服侍着男人鸡巴的她听到耳边传来了女婿一语双关的话「嗯……爸……我有感觉了……你可以讲得快一点……我听……听得懂!」
  「嗯!」蒋超应了一声,语速加快了些,双手扶着女婿屁股的何韵诗也随之加快,房间里甚至响起了咕滋咕滋的舔舐鸡巴的声音,可是陷入专心讲解的蒋超并没有听见,他只听见了女婿不停地絮叨着「嗯……是……就是这样……对……啊……我明白了……啊啊啊……是这样……啊啊啊……我明……明……明白了……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这一声大吼,蒋超感觉桌子发出了吱地一声摩擦地板的声响,桌子甚至顶了自己一下,他不明所以地抬起头,发现女婿满头大汗地坐在凳子上,两只手撑着桌子看向天花板,竟然还在轻微抽搐着。
  「春林,你没事吧?」他关心地问着。
  「哦……没事……听爸你讲解了一番……我总算是明白了,原来机械加工里面还有这么多道道,果然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收回双腿,张春林把身子往前靠了靠,让自己光溜溜的屁股隐藏在岳父的视野之外,在桌子下面,他的鸡巴依旧在岳母的嘴巴里跳动着,精液通过膨胀的输精管正在远远不断地射进岳母的口腔,他能够感觉到岳母正在努力地吞咽着自己的精液,那咕嘟咕嘟的声音,正是自己的精液通过她的食道不停地滑落进她胃里的证明。
  精液的味道大多数女人是没办法接受的,但是凡事总有例外,也有一些女人对于男人精液的味道非常痴迷,葛小兰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张春林低头悄悄地瞥了一眼,只见自己的岳母脸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好像她做了多么了不起的事,又品尝到了多么美味的东西一样,一对好看的杏眼微微眯着,嘴角露出了满足的微笑。如此骚货!舔男人的鸡巴都能舔得自己很满足的女人,绝对是人间极品。
  由于精液并没有射在外面的原因,所以屋子里是一点味道都没有的,也不能说一点味道没有,这间屋子里现在正在散发着女人汗液和淫液叠加在一起的味道,因为此时躲在桌子下面的何韵诗已经累得大汗淋漓,她蹲着的地方,更是有一片足有脸盆大小的水渍,只不过这两种味道是慢慢地溢散出来的,所以宛如被温水煮青蛙一样的蒋超并没有发现这一丝异常。
  「呵呵。」蒋超无知地笑着,丝毫不知道就在桌子下面,这个家里的另外一宝正在浑身赤裸地蹲着撅着个肥臀丝毫不知羞耻地吞咽着女婿的精液,还高兴地说道:「怪不得你成就那么高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人学习像是悟道一样反应那么大,呵呵呵,果然学习成绩好的孩子就是不一样哈!」
  「额……」张春林脸皮再厚也不得不为岳父的这一句夸赞羞红了脸,至于蹲在桌子底下的何韵诗就更不用说了,若不是嘴里还含着女婿的鸡巴,此时此刻的她一定把脸埋进地里去了。
  「你妈这人跑哪里去了,真奇怪,是出门遛弯去了?我去找找她!」讲解完毕的蒋超也很爽,这个家里以前是没有他的声音的,现在他总算是小小地找回了一下身为一家之主的威严。女婿跟他有着共同语言的感觉挺好,这滋味很秒。背过身子走到门口,蒋超微笑着拉上了房门,那不经意的一瞥之下,他感到女婿的桌子底下似乎有什么白花花的东西一闪而过,好像蹲着一个人?砰地一声,门轻轻地关上了,蒋超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头有些晕,好像是刚才说话说太快,又被女婿给吓着了,他呵呵一笑,再摇了摇头,觉得刚才自己看到女婿桌子底下蹲了个人应该也是头晕眼花看错了,于是没再多想,而是回到自己屋子里穿上棉袄出去找老婆去了。只不过粗心的他并没有发现,就在他棉袄的旁边,属于妻子的那一身花棉袄就扔在衣柜里,而那一身花棉袄的主人,此时正裸着身子喘着粗气,躲在女婿桌子底,刚才他眼角闪过的白花花的东西,正是妻子雪白雪白的大白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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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8 章

第267章:千禧年年关临近
  千禧年临近,各大都市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狂欢,每个城市庆祝的模式有些许的不同,但是大多数都少不了一场烟花秀,即便在国外也不例外,只不过疲惫了一天的蒋诗怡却有些兴致缺缺,躺在酒店的床上正在想着事情。
  「诗怡,我们约好了去泡温泉,你一起去吗?」杨含蕊敲了敲房门问道。
  「我不去了,你们去吧。」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又是一场淫乱的聚会,参与游戏的肯定是机长,副机长还有几个乘务员。
  「就知道你不愿意去!」知道蒋诗怡就在屋子里,杨含蕊笑着推开门走了进来「为你的小男朋友守身如玉啊!」
  「杨姐……」杨含蕊平时并不跟她开这种玩笑,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弄得蒋诗怡都不知道怎么接。
  「呵呵呵呵,咋的,还不好意思了,你看丽丽她们几个,有男朋友还不是该玩照样玩,男朋友么,不让他们知道就行了。再说,你那男朋友,外面女人也不少吧。」
  「杨姐,你……你在说什么啊……」这么隐私的消息,她怎么知道的?蒋诗怡盯着这位私生活无比混乱的乘务长,有些纳闷。
  「好了好了,别装了,我知道你都知道的,诗怡,说实话我是真没看出来,你竟然这么开放,对男友在外面有女人的事竟然一点都不介意。」
  「杨姐,你怎么看出来的?」看着杨含蕊脸上的表情,蒋诗怡知道她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不然不会如此笃定。
  「男人女人就那点事,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不经意间就能让人看出许多东西了,我是产生了一些怀疑,所以偷偷摸摸地跟踪了你的男朋友一下,就自然而然发现了啊,再加上你的一系列动作,不难让人猜出来其实你是知情的,对吗?」
  「嗯……」蒋诗怡或许是因为最近被太多的事情所困扰,竟然直接就承认了,她这么一答应,杨含蕊反而吃了一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两个人就这么尴尬了一会,蒋诗怡倒突然想到了应该要说什么,于是直接问道:「杨姐,你说,男人到底是怎样的动物啊?」
  「额……」杨含蕊想了想,很认真地答道:「男人是怎样的动物,取决于我们女人怎么看待,怎么要求男人,你比如说我吧,我对男人的要求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必须要很强,一个懦弱的男人是没有办法征服我的,我甚至可以允许自己的男人打我,但是决不允许自己的男人唯唯诺诺。」
  「那不是家暴吗?」
  「是,是家暴,但是我可以忍受。」
  「为什么?」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嘴我的家庭了,其实咱们女人很多事都脱离不了小时候的阴影,我之所以会这么想,就是因为我家里发生了许多许多事,让我坚定地不停寻找足以保护我的男人。」
  「嗯……」
  「你知道吗?我的爸爸妈妈是被人残忍杀害的。」
  「什么?」
  「呵呵,那时候我才十二岁吧,行凶的人是村里的一个恶霸,农村的地么,家家户户都挨着,他们家就不停地侵占我们家的农田,我父母找上门去说理,却被那户恶霸叫齐了家里的兄弟,活生生将我爸给打死了,我妈的腿也给打折了。过了没多久,我妈就硬生生被气死了,那个时候我还小,没有力气自己报仇,于是就求遍了家族中所有的亲族,父亲母亲的兄弟姐妹,可是他们全都畏惧那家恶霸,做了缩头乌龟,我没办法,拿了寥寥无几的补偿款离开了那个地方,那一年我十四岁。」
  「杨姐,你比我还惨。」两相对比之下,蒋诗怡顿时觉得自己小时候吃过的苦不算什么了。
  「呵呵,一个乡下女孩子到了城里要怎么生活,那个时候的苦难又是怎么撑过来的,我就不多讲了,反正我认识了一个男人,一个绝对说不上好的男人,在别人的眼里,他是个一无是处的混混,是个只知道吃喝嫖赌的渣男,可是他却可以为了我,拿着一把刀去灭了那一家人满门。」
  「没牵连到你吗?」杀人是要判死刑的,同谋也不可能逃脱法律的罪责,可是看杨含蕊现在,哪里有一点受到刑事牵连的样子?
  「我们两个又没结婚,怎么会牵连到我?那样的男人,又怎么可能出卖我?更何况我还给他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儿。送走了他,我也在考虑自己的未来,机缘巧合之下,我认识了一个很有能力的男人,出卖了我的肉体之后,我入选了空姐的选拔,原本我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可以和他双宿双栖,可他得知了我的故事之后,就毫不留情地将我抛弃了,呵呵,也是,这种男人,想必是瞧不上我这种破鞋的吧,更何况我还带着个拖油瓶。从那个时候起,我就绝了再找男人的念头,打算一个人把女儿养大,可女人么,总是有欲望的,很想要的时候,那些假东西终归是没办法满足我的需求。再说这个世界毕竟是个男权社会,女人想要在这个社会上生存,没有男人是不行的,我这个年龄了,除了满足自己的性欲之外,也想找到一个足够强大的男人可以依靠,倒不是说要让他娶我,我也不会插手别人的婚姻,我只是想我这边万一有点事要帮忙的话,那个男人可以站出来帮我。所以我选择了做许多男人婚姻之外的女人,对于这些男人来说,一个美丽漂亮的空姐,而且还是一个可以扔点钱就可以肏到,事后没有一点麻烦的女人,也恰恰是他们的喜好,毕竟我可不会像那些小丫头一样,缠着这些老板们舍掉自己的糟糠之妻来娶我。呵呵呵呵。」这番话讲来,没有一丝羞耻,没有一丝痛苦,有的只是坚毅的选择以及她对于过往的回忆,让蒋诗怡心生敬佩的同时,也慢慢明白了她想要表达的意思。
  「杨姐,你是想说,既然选中了,就不要后悔,看人要看他的长处,是吗?」
  「呵呵,你果然很聪明,的确,这就是我想告诉你的。」
  「杨姐,我忧虑的其实并不是这一点……」蒋诗怡不好意思告诉乘务长,她想的全都是自己母亲的事,毕竟虽然口头上同意了要和自己的母亲共侍一夫,但是实际操作起来,却又觉得哪里哪里都透露着不对劲和诡异,当然,更多的还是尴尬,她之所以没有回家,也有着不知道要如何面对母亲的意思。可这种事又不能对乘务长说,所以她有些头疼。
  杨含蕊是个人精,怎么会看不出来这小丫头是有难言之隐,于是再次开解道:「我是不知道你们两口子的事,但是很多事其实万变不离其宗,你要想一想,自己要为了他,做到什么地步?让一个小混混,为了一个不熟悉的女人豁出去自己的命,你觉得容易吗?」
  「你的意思是?」蒋诗怡惊讶地捂住小嘴,这才联想到其中的可能。
  「呵呵,跟着他的那几年里,我像个婊子一样把自己卖给了他,他在我的身上享受到了帝王都享受不到的服务,我的嘴,屄,屁眼,每天都要被他肏上不知道多少遍,甚至他想要撒尿的时候,我都会贴心地跪在他面前让他尿到我的嘴巴和屁眼里。他兴致起来的时候,随手拿起东西就会捅我的屁眼,弄得我的屁眼洞到现在都合不上。」
  「啊!」蒋诗怡眼睛瞪得如牛眼那般大,毕竟乘务长的这番话实在是太过触目惊心了些。
  「干嘛那么惊讶啊,不信啊?给你看看!」说着杨含蕊竟然主动掀起了自己的裙子,那裙子下面竟然连条内裤都没穿,蒋诗怡就这么看着杨含蕊躺在床上掰开双腿,露出了她的下体,乌黑的毛发,乌黑的屄唇,还有那个足以伸进去一根细黄瓜的屁眼洞,让她明白了杨含蕊没有说谎,毕竟如此夸张的屁眼洞,不经受过一番蹂躏,绝不可能是这个样子的。「信了吧!」杨含蕊脸不红心不跳地重新站了起来,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的继续说道:「我就是想告诉你,不管你愁的是什么,要想一想什么才是你真正想要的,以及你为了达成目的,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杨含蕊的话仿佛醍醐灌顶一般让蒋诗怡悟了,是啊,她需要付出些什么?此时此刻,蒋诗怡的脑海里不由得想起了李庆兰曾经对她说过的那许多话,现如今,那些话全都在她的脑海里融汇贯通了起来,心中产生的那些许纠葛,终于不再成为困扰她的问题,原本就打算要做的事情,也在此刻下定了决心。
  「谢谢你杨姐。」
  「不用谢!你想通了就好。」杨含蕊笑着回应着,她有着自己的目的,不为别的,她同样盯上了张春林,当然,就像刚才她说的那样,她的目的并不是要从蒋诗怡手里将那个男人夺过来,而是想要谋得一点好处,她是一个既有心计,又有手腕和野心的女人,以前是盯着飞机头等舱的客人下手,这一次,她盯上了手下的男人。反正她知道张春林的女人很多,而且蒋诗怡并不介意他的男友有那么多女人,因此是一点心里阻碍都没有。
  千禧年的宝华,有着死一般的寂静,整个钢铁厂里除了机器的轰鸣声,似乎没有一丝活气,唯有办公楼顶层的大办公室里,爆发出了阵阵争吵声。张春林走了,黎民也退了,看似宝华已经是他们的天下,可是没有人想象得到,原本很顺利的生产突然就莫名其妙地崩了。会议室的争吵从争权夺利变成了互相推诿,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要如何解决问题,所有的人都在推卸责任。这样的宝华,已经成了一个累赘,压在这些常务副厂长头上让他们喘不了气的同时,也在担忧自己未来的命运。
  「要产量没产量,要质量没质量,工厂的效益这半年不要说挣钱了,还亏损了好几千万!你们到底是怎么干事的!」坐在会议室最上面的人一拍桌子,瞪着满屋子的副厂长们,大声喝骂着。他不是宝华的人,而是中央派下来整顿宝华现状的上位者,看着宝华风气如此,颇有些感慨,更是生气。
  孙立本看着这位自己以前称之为叔叔的人发了这么大的火,也不由得摸了摸额头的冷汗,他费劲千辛万苦地争来了这个代理总工的位置,没曾想却像是被驾在了火堆上,因为上面绝对不可能让一个废物继续坐在宝华总工的位置上。
  知道这位叔叔要来,也知道这些人不可能替自己担责,不出意料地,会议才开始他就听到了大家对他的埋怨,似乎宝华所有的亏损都是因为他的关系造成的,这些混蛋,干事的时候没少给他掣肘,现如今出了问题,倒一股脑都是他的责任了。他不着急,他老爸早就已经告诉了他,这一次,要借着这个机会,把权力全都放到他的手上,当然,想要权力,就必须要把宝华的生产搞上去,利润更要提起来,不然这一次,连老爸都救不了他了。他头上的冷汗,并不是因为这些人在这里的吵闹,而是实实在在面临的压力,非生即死的压力。
  「都吵什么?别以为我们不知道宝华的事情,你们现在一个个地,还把孙总工放在眼里吗?让干什么不去干,干了也是应付了事,都这个做事态度,能把事情做好?」他这句话一说,众人立刻就明白了,本就是一个个比猴都精的人,立时就明白了这位到底是谁的人,他们立刻就沉思上了,奇怪,这人如此表态,难不成是上面的人已经决定了要把权力都交给孙立本?可是,他们没得到消息啊?
  「怎么没人说话了?」那人再瞪眼,可这一次,没人理他了,毕竟已经知道了这个人所属的派系,说得越多就越错,还不如静静地看着这个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不出大家所料,这人发了一通邪火看到没人理他之后,终于说出了他这次来的真正目的,原来是要让大家交权,孙立本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略显癫狂的笑意,今晚过后,宝华就真正地属于他了。
  会开完了,可事还没完,大家虽然都不说话了,但是离开之后全都骂骂咧咧地回去找自己的后台去了,剩下几个孙立本直系的中层领导留在会议室里拍着孙立本的马屁。
  「孙总,部长叫您过去。」等了一会,那位中央派下来的人才让秘书去喊了被众星拱月包围着的孙立本。
  「好的,我马上去!」孙立本知道这是有事要谈,立刻告辞了众人跟随秘书走了。
  「高叔叔!」
  「小孙啊!来来,坐!」两个人见面寒暄了一下,这位高部长就笑着说道:「留你在那里好好享受享受权力滋味,也该咱们爷俩好好谈谈了。呵呵呵呵。」
  「叔叔,您直接喊我来就是了。」
  「呵呵,权力的滋味是美妙的,总是要好好享受一番才不辜负我们的大好人生不是么,没有什么比属下的马屁再让人享受的了,但是享受之余,也要好好地看清形势,马屁终归是马屁,还是要踏踏实实地把活干好,对吗?」
  「叔叔,感谢您的提醒,我晓得了。」
  「嗯。这一次的任命,你家老爷子可是立了军令状了,毕竟他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不帮你帮谁呢?那些人是暂时被压下去了,可万一你做不出来成绩,那可就真的不好办了,你明白吗?」
  「嗯……我懂……现在没有了这些人的掣肘,我肯定能干好。」
  「也别说得这么肯定,你老子虽说拼了命地帮你,但也知道凭借你的能力,尚不足以撑得起这么大的摊子,再说这些人被暂时罢免了,他们手底下的人也不会服你,你也总要合适的人手,所以老爷子已经给你物色了许多人,足以让你顶上去,你需要做的就是收拢这些人,好好地把业绩提上去。要拿出拼命的劲来,别再想着甩手交给别人去做,这一次,没有人可以给你背锅了。」
  「汪国涵来了吗?」
  高部长摇了摇头「这一次来的人全都是中高层,等于把申钢的管理层给抽调一空,要是再把汪国涵调过来,那申钢那边就交代不过去了。」
  「我明白了!」孙立本自认为自己最需要的也就是这些人,心中都忍不住立刻想要摩拳擦掌大干一番让世人看看了。
  「好好干吧!」拍了拍孙立本的肩膀,高部长露出了一丝鼓励的笑,这一次,他何尝不是把宝也压在孙立本身上了?孙立本再废物,有了这么一批得力干将充实实力,宝华理论上是不可能再出问题的,所以这个宝,倒也不算是压错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可是高高在上的黄雀,对局势的判断是不可能出问题的。
  张春林这一次回来的很低调,宝华的消息已经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他急需要进行一番布置,得益于他已经不在宝华的原因,倒是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偷偷摸摸了,但他依旧还是没回家,毕竟家里人多眼杂,太多人进进出出的就有些扎眼了,相对地酒店就隐私得多,毕竟每天进出酒店的人那么多,谁知道这些人是来干嘛的?
  回来的这几天里,他陆陆续续地见了许多人,谈了许多事,包括师父留下的人,胡家的人,以前他费劲拉拢的人,最后则是他最核心的心腹,被他安插在宝华各个最关键技术位上谁上去都无法换掉的人。
  没有人想得到,因为孙家老爷子对孙立本的支持,让申钢的人侵入了宝华的技术体系,孙立本想要用自己的人掌控宝华的想法,反而造成了更多原宝华人的不满,还有许多有志之士,以前是不屑被张春林拉拢,现在见到整个宝华乌烟瘴气,也开始慢慢地在这边私底下的鼓动下投靠了张春林。所以现在让人感觉好玩的是,没出走之前的张春林对于宝华的掌控能力只有百分之三十,而现在,却已经有百分之五十的人投靠了他,这不得不说是一件奇事。
  对这些新投靠过来的人,张春林要钱给钱,要许诺给许诺,要理想给理想,一张张大饼画下,就等着将来他回来的时候兑现。
  送走了这些人,张春林不由得感慨,到什么时候,利益都是驱使人前进的唯一动力,若没有申钢这一批管理人员的竞争,这些人也不会被自己拉拢。与此同时,他也在为宝华和国家默默悲哀,宝华现在这个状态,给国家造成的损失是巨大的,但此时他的内心又很坚定,因为他坚定地认为自己是唯一可以带领宝华走出困局的人,目前所有的损失都是必要的,他将会在回归之后弥平这一部分损失,带领宝华走上真正的巅峰。
  在明面上,孙立本已经掌控了宝华的大局,但是在外面,各种流言蜚语四起,其中大部分是张春林让人散步的消息,也有许多是这一次被孙立本斗下去的人传出来的,这些小道消息又给了孙立本很大的压力,让他吃不好睡不好的同时,也更加相信所谓的自己人,离心了更多宝华的人才。
  年关临近,张春林的任务并不单单是要处理宝华的事情,西沟镇的事虽然他已经不再插手,但是每年的年底,王惠依旧会把镇办工厂的数据交给他审阅,两个人也会在电话里探讨下一年的发展计划。随着女性内衣市场的不断扩大,这家镇办工厂也在以惊人的速度扩张着。原本的成人用品反而从主营业务变成只占百分之十业务量的存在,这并不是说成人用品业务萎缩了,实际上随着海外市场的拓展,他们的成人用品销量比一年前又翻了一倍。之所以有这么大的差距,实在是因为纺织业务的发展太过迅猛所致。而如此夸张的扩张速度,也让张春林第一次正面认识到了国内市场的巨大,巨大的人口红利,就是一个巨大的市场。这又让他对于那次酒桌上的预言有了更深刻的想法。所以,他开始正式把目光放到房地产上来,一个真正聪明的人总是会懂得借鉴别人的智慧。
  所以除了宝华的那些男人们,他总是会在晚上把这些女人叫到自己身边,一边谈正事的时候,一边肏她们的屄,这些熟妇很久没见他了,一个个早就饥渴得不行,也幸好张春林天赋异禀,这才得以应付得过来,如此连续肏了一个多星期,总算是将这些风骚的熟妇们一个个肏服了,送走了。
  大家事业有成,这个年自然又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所谓富贵不还乡,如衣锦夜行,谁知之者。中国人吗,富了自然是要找左邻右舍炫耀一番的。
  为了更大地激励这些女人的干劲,他干脆一挥手,隶属于纺织公司的刘晓璐,王璐瑶,李美娟三个人,每个人奖励了一台车,一台最新款的摩托罗拉,还发了十万的年终奖。公司其他的业务骨干则每个人发了两千到一万块的年终奖,这笔奖励在这个年代绝对算得上是丰厚了。得来的反馈自然很不错,大家都说明年一定玩了命地干。
  房地产公司还属于刚刚扩张阶段,自然不会发这么好的福利,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在年前把所有欠包工头的,供应商的工程款全部结掉,让他们过个好年的同时也给自己留一个好口碑。至于跟供应商和包工头之间联络感情的饭局,那就不必要让他亲自参加了,有曹丽萍跟葛小敏就已经足够应付了。他的时间很宝贵,不可能用来参加这种场合的聚会。张春林脑海里闪过一个词,阶层升级,现在看来,他也算是脱离了以前的阶级,当初他在西沟村的培训班,可全都靠这些包工头来撑场子的,现如今,这个等级的人连见他一面都有些难了,这倒不是说他心里瞧不起这些人,不愿意和这些人社交,实在是他的圈子里,已经没有了需要和这些人一起社交的价值了。苦笑着摇了摇头,张春林心中产生了些许的唏嘘,由此又联想到了那位曾经帮助了他许多的宋仁,忽然想到自己也许久都没跟他联系过了,二人之间的身份鸿沟现在有如天堑那么巨大,即便是再走到一起,也没有什么共同话题了。
  他又想到了还在国外的师父师母,她们两个人都怀孕了,也不知道这个年会不会回来过,他是已经打过电话给她们了,只是师父好像犹豫着怀孕了坐飞机不太好,反而师母是兴致勃勃的要回来,于是两个人又去商量了。
  想到了她们,他又想到了在另外一个地方隐姓埋名的老块和丁梅,以及他和丁梅生的那个儿子。由此又联想到自己的另外三个孩子,两个是嫂子生的,一个是沈冰生的。最后,他又想到了胡家两姐妹,不知不觉间,他竟然已经有了这么多孩子了。父母的一根独苗苗,在他这里彻底地开枝散叶了,只不过有些搞笑的是,这些孩子虽然都是他的,但是却没有一个跟了他的姓,入了他张家的门。
  一想到孩子的姓氏,他又想到自己还没完成的一个约定,那位郭佳,也不知道被她的母亲调教得怎么样了,想来以郭芙蓉的手腕,这位身高极为魁梧的女巨人,早晚也会是他床上的入幕之宾。
  他忽然起了兴致,想去那个什么妇女互助会看看了!此间事已了,心动不如行动,跟周婷打了个电话,说了自己要来看看的事,周婷又惊又喜,也被弄了一个措手不及,幸好她们事前已经为了这个事计划过,这才跟张春林约好了时间,要聚齐会里核心层的姐妹们,见一见他这位从未露面的背后操控者。
  在等待的时间里,张春林除了跟家里人玩一些淫乱的游戏,就是在跟女友和未来岳母煲电话粥,没过几天,他就接到了周婷的电话,约着他去东海最豪华的酒店见面。
  张春林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想到了上一次就在酒店会议室里,连御几十个女人的伟大历史,不知道这一次又有怎样的场面在等着他,不过缩头一刀,伸头也是一刀,他知道自己总归是要在妇女互助会里露面的。
  张春林听说过酒店的名字,这个在当代被称为世界最高的酒店坐落于东海的黄金地带,酒店住一晚上的价格约等于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他本来想自己坐车去的,却被钱蕾笑话了一声主人是个土包子,让他在家里等着,会有专人专车来接。
  张春林莫名地感觉迎接自己的会是个大场面,只是不知道有多大,但他知道,能入妇女互助会核心层的人,都是对性有着极度渴求的女人,她们不一定是什么达官贵人,但却一定对于最纯粹的性有着最极致的需求,所以这一次,他真的会被这些饥渴的骚妇榨干吗?到如今,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当专车司机来接他的时候,他还是有些诚惶诚恐的,毕竟他虽然是个大人物,却从没受到过如此的礼遇,这年头的国企干部腐败风虽然很严重,但是他却偏偏是两袖清风又不爱摆谱的那一种,他不是没钱,但他从来不会把钱花在这种地方。带着胡家两姐妹住高级酒店,就是他这辈子干的最奢侈的事了,但那么做毕竟是事出有因,属于是拉拢胡青儿这个骚货,让她把亲妹妹卖了必须要用的手段,可不是为了他自己享受。
  按理来说,以钱蕾等人的能力,似乎也定不起这种级别的酒店,但是仔细一想,若是郭芙蓉出面,那这一切似乎就很正常了,谁知道这个妇女互助会里到底有多少个郭芙蓉一样的女人呢?毕竟越是贵妇,好像就越饥渴,上了年龄的她们对于自己老公的吸引力,与她们年龄的增长呈反比。
  听说最近这两年,东海的鸭子店也越开越多了,这些妖娆贵妇们为了一个好看的男妓,一晚上能消费的金钱是个天文数字,额,这么一想,他岂不是成了个免费的男妓?好吧,他跟普通男妓还是有一点区别的,至少钱蕾周婷不会找那些又老又丑的女人来恶心他,他面对的,肯定是极为风骚,长相也绝对不会差的美艳熟妇,这么一想,他的心情就好多了,也对即将到来的见面期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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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9 章

第268章:妇女互助会
  张春林第一次发现,五星级酒店跟五星级酒店也是有区别的,原来,想要享受真正五星级酒店的服务,是要上到酒店行政层的,当管家恭敬地带着他坐着行政层专属电梯上了楼,拧开了那间总统套房的门,看着玻璃外蜿蜒的江景,他感觉自己的心中兴起了豪情万丈。因为但凡是个人站在这里,心情都一定会跟他一模一样的。他忽然明白了成功的意义,明白了人在这个世界上奋斗的意义,看着在自己面前半佝偻着腰的管家,张春林掏出两张大票递了过去。
  肉眼可见地,管家的服侍更加殷勤了,张春林感叹着金钱的魅力,却又知道,只有金钱还不够,在年关房间无比紧张的时候,包下一整个行政层,需要动用的还有隐藏在金钱背后的权力。
  他让管家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大玻璃窗前,椅子旁边还放了个小吧台,最上面放着一瓶顶级的香槟,他则坐在椅子上,一手拿着香槟,一边敲着扶手,一边和管家说着闲话。
  不多会儿,有人声近,管家想要提示一下张春林有客人到了,可他摆摆手,并没有理会身后的来人,自顾自地说着自己的东西。
  管家有些纳闷,他从来没见过如此怠慢客人的,尤其是那位客人好像还是一位风姿绰约的美艳熟妇,只看她的装扮就知道她身份的高贵,可诡异的是,他发现那位贵妇人竟然并没有生气,而是就站在那里,目光崇拜地看着这个连脸都没露的男人。
  随着时间的推进,陆陆续续地又有人进来了,在看到屋内诡异的场景之后,她们全都做了同样的选择,她们踩着亮晶晶的高跟鞋,穿着极为华丽的晚礼服,就这么束手站在房间里,悄无声息地等待着。
  「人都到齐了吗?」等了好大一会,没有人再进来了,张春林才问道。
  管家感觉额头上有些冷汗冒了下来,他这辈子见过的大人物多了去了,但好像就没有那么能摆谱的。这个念头刚刚产生,他就被自己吓得摁了回去,他现在有些害怕对方的来历了,那些默默站在那里的贵妇们,给了他极大的压力。
  「都到了,主人。」
  「主人!!!」这是一个多么诡异的称呼,这里还是新中国吗?管家再一次觉得自己的小命要不保了。
  「行了,你可以走了。」
  「呼!」管家重重地喘了一口气,宛如旧时候的臣子在面对着皇帝一样,恭敬地倒退着退了出去,等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好奇地往里瞥了一眼,顿时又被吓得一惊,只见站在那里的贵妇看到男人站起来的时候,竟然不约而同地跪拜了下去!许多个丰腴圆润的屁股就这么白花花地暴露了出来,那不经意地一瞥,甚至让他看到其中有几个女人竟然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那些美艳的旗袍和晚礼服之下,空无一物。他不敢再看了,连忙关上了门,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只觉得自己的后背凉飕飕的,原来自己的后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早就已经湿透了。
  钱蕾感到自己真的是越来越佩服张春林了,他是怎么想出来的这一招?眼见得刚才还一个个高傲得不得了,想要向张春林示威并且宣示自己比其他人更加重要更加高贵的女人,现在全都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向那个男人俯首称臣,甚至到现在又是五分钟过去了,她们依旧跪在地上,连头都没敢抬。他……是怎么做到的?对了,谁是第一个来的?她想要抬起头看看,甚至站起来看看,但是不知怎的,那一双腿就是纹丝不动,现场的气氛太沉重了,沉重得让她不敢动。即便她已经很熟悉站在窗户前的那个男人,即便她连他身上有几颗痣都知道,但是莫名地,在此时此刻,被这沉重的气氛压制着,她的心中只剩臣服。
  相比较于钱蕾的多思,周婷则简单得多,她对张春林的爱原本就掺杂着自己的个人情感,那是一种糅合了爱与崇拜叠加在一起的的升华版的爱,所以她非但没有主动站起来的想法,反而跪在那里激动得颤抖着。
  至于其他的贵妇们,包括那位女巨人的母亲郭芙蓉,其实是被现在压抑的气氛所感染,谁也不敢先动,毕竟这些女人对对方的身份都是知根知底的,眼见得钱蕾周婷这两个手中掌握着巨大权力的女人都跪得如此虔诚,她们哪里敢动弹?
  毕竟,她们里除了郭芙蓉,没有一个人知道张春林的底细。偏偏她们所属的圈子,让她们知道这个世界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那些人不光掌控着她们的财富,同样还掌控着她们的性命。
  张春林站在那里挠了挠头,有些懵,这些女人怎么齐刷刷地跪下去了?谁带的头?而且,这都十几分钟过去了,她们怎么还跪着?这……自己应该要说点什么吗?他干了什么吗?懵懂的他并不知道自己无意间产生了怎样的气势,更不知道自己那几句简单的话,透露着怎样的威压,女人原本就是这世间最慕强的生物,偏偏他刚刚展现出来的气场是如此地强大,让这些贵妇们心甘情愿地拜了下去,再也没有了刚来时候的锐气。
  虽然是无心,但是以张春林的聪慧,又怎么会看不出来此时的诡异朝着非常有利于他的方向在发展着,他依旧默默站在那里想了一会,想到了二战时候那一位给这个世界带来了巨大灾难的男人,想到他最喜欢利用这种沉默的力量,他就这么站在椅子边,一顿一顿地用手指敲击着椅背。
  他让这些贵妇们就这么在地上跪了三十分钟,这期间,他会用自己的目光一点一点地扫视着跪在这里的七位贵妇人,他能够分辨得出来这些女人里哪个是钱蕾,哪个是周婷,哪个是郭芙蓉,而其他的,仅看她们身上所穿着的衣服就知道那全都是手中掌握巨大资源,气质高贵的女性。
  当他的目光扫到跪着的某个人时,那个人仿佛就像是产生了感应一样,身躯微微颤抖着,颤抖得最厉害的,是最虔诚的周婷,她的眼泪甚至都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连钱蕾也被这气氛感染着,激动地颤抖着,感到了现在站在那里的那个男人无与伦比的强大。她的心声,也是此时此刻所有女人共同的心声。
  时间差不多了,张春林走上前,皮鞋踩在地毯上只发出了轻微的咯吱咯吱声响,极限,是一个很美妙的词,但是一旦超过了极限,那能够带来的就只会是反效果,所以张春林并没有愚蠢地让这些贵妇一直跪下去,他默默地数着,最大化地利用了沉默的力量。他走到最虔诚,最激动的周婷面前,用极尽温柔的语气说道。
  「周婷,起来吧。」
  「是!主人!」
  「辛苦你了。」
  「没有主人,为您服务是我一生的追求。」她的这番话说得无比诚恳,在表达了她心情的同时,也让在场的女人思考起来。这个自己素未蒙面的男人,到底拥有怎样的魅力,才会让一个副检察长如此恭敬又忠诚。
  「今天打扮得很漂亮!」捏着周婷的下巴,张春林细细欣赏着,不得不说,浓妆艳抹的周婷与平日里的她完全是两种样子,今天的她极为难得的画了个浓妆,而且也没再穿着制服,而是穿上了晚礼服,只不过与其他人不同的是,她依旧带着平日里带着的金丝眼镜,显得既完美又知性。
  「为了您,我的主人。」周婷颤抖着,语气无比激动。
  「所以没穿内裤吗?」晚礼服的开叉很高,张春林看得很清楚,那一袭黑色的礼服之下空无一物。
  「没有主人,为了方便您肏奴婢的骚屄,骚屄里面什么都没穿。」
  「很好!」随着他这声话落地,张春林隐约瞥见剩下的那几个穿着内裤的女人,竟开始偷偷摸摸地脱起自己的内裤来。他忍住笑意,搂着周婷先亲了个嘴,手搭在周婷晚礼服的搭扣上,轻轻地一搓将搭扣解开,周婷身上的晚礼服就这么脱落到了地上,众人不敢抬头,但都看到了周婷落在地上的衣服,听着张春林再次夸赞道:「果然什么都没穿,很好,很好!嗯!已经流水了!」
  「主人!奴婢跪在那里的时候就已经湿透了!」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小骚货,主人第一个宠幸你!」
  「谢谢主人!」张春林点了点头,走到了钱蕾身边说道:「钱院长。」
  「是的主人,是我。」
  「知道为什么第二个才叫你吗?」
  「嗯……奴家答不上来……」
  「在这里,我们是论职务吗?」
  「奴家明白了……主人……因为……奴家爱您还爱得不够深。」
  「聪明的女人,总是一点就透。」张春林蹲了下去,瞥了一眼周围女人,看得她们一个个吓得低下头去,不敢看向张春林。他露着笑,捏着钱蕾的下巴抬起她的头,先是和她来了一个深吻,然后说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起来吧我的大骚货。」
  「主人,奴家以后一定学着周婷妹妹的样子那么爱您!」
  「呵呵,你做不到的,周婷她……太难得了!」说句实话,张春林真的很感动,周婷以前类似于一个边缘人,但是随着两个人长期相处,周婷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变得像是一个狂信徒一样崇拜起了他,这崇拜来得有点猛,猛到摧毁了这个女人所有的理智,在外面,她是个知性美貌守礼的检察长,但是一想到张春林,她就成了全天下最骚也最能为男人付出的骚货,什么没底线的事都做得出来。这种状态实在是可遇而不可求,所以张春林并没有要求钱蕾能够和周婷一样,再说他刚才也说得很清楚了,这里是按感情排位次,既然是感情,那第一个找周婷就是事出有因,并不是冷落她这个曾经的头人。
  「起来吧!让我看看你最近有什么变化?」
  「是的主人!」钱蕾站起,张春林眼前又是一亮,这些女人平日里都不化妆,今天盛装出席,美貌提升了最少六成。如果说周婷的妆容是知心大姐姐,那钱蕾绝对是丰韵熟妇,就如同从古代的彩画里走出来的皇后一样,既雍容华贵,又艳丽无双。两个人约好了似的穿着同样的晚礼服,应该还是一个裁缝做的,毕竟以前两个人是同性爱人,现在虽然多了一个张春林,但却并不阻碍她们之间的感情。
  她们这样穿,倒给了张春林一种错觉,好像自己肏弄的是亲姐妹俩似的。
  「为了今天的聚会,辛苦你了!一路上过来花费了不少时间吧。」
  「为了和主人见面,这些都不算什么!」
  「是想我了,还是想我的鸡巴了?」
  「呵呵呵。」钱蕾骚媚地笑着回应「主人,那不都是一回事么。」
  「哈哈哈哈哈!」张春林笑了笑,同样解开了钱蕾身上的衣服,又在她的屁股上摸了两把,轻轻地拍了两下赞道:「就喜欢你这个肥屁股,打起来手感最好。」
  「谢谢主人,嘻嘻!」钱蕾笑了笑,施了一个仕女礼,张春林哈哈大笑着,使劲地在她的屁股上又拍了几巴掌这才走到了郭芙蓉面前。
  「郭女士,起来吧。」
  「是主人!」
  郭芙蓉个子比周婷还高,站起来是比张春林要高出去一个头还多的,而且由于她长期的养尊处优,气质上比钱蕾还要更胜一筹,相比较于上一次的盛气凌人,这一次再见张春林,她的气势无形之中就矮了一截。无他,上一次被肏服了!
  「你那个女儿,调教得怎么样了?」张春林的这句话让在场的女人一惊,什么意思?这个郭芙蓉连女儿都要献出来了?在场的哪一个不认识郭芙蓉啊,参考她那个家庭背景,就真的挺惊讶的。
  「主人,已经带来了。」
  「带来了?」张春林茫然四顾,并没有发现那位女巨人的身影。
  「启禀主人,已经下了春药,就在隔壁房间,等会请主人临幸!」
  「下了春药!这事你这个当娘的也干得出来?不会伤到身体吧!」
  「放心吧主人,我们家就是干这个的,保证药效强劲却绝不会伤身体。」
  「那她放开了吗?别回头再告我强奸!」
  「怎么可能呢主人,有其母必有其女,我这么骚,我这个女儿也一样,只不过以前是端着,现在经过我不断地下药调教,我们娘俩没事就自己磨一下,我还用主人的假鸡巴给她开了屁眼的苞,她现在已经喜欢上被主人的大鸡巴肏屁眼的感觉了。」
  「没开前面的苞吧。」
  「处女肯定留给主人来开苞!这个奴家不会擅自做主。」
  「嗯,做得不错,奶水给我来两口,上次一别许久没喝你的骚奶水,倒有些想念了。」
  「主人!奴家知道您喜欢,来的时候一点都没挤,都给您留着呢,哦对了,我那女儿也可以下奶了,等会主人可以一边给她开苞一边品尝处女的奶水,味道比我的还要香甜。」
  「是吗?」看着这风骚熟妇自己脱掉衣服,拿掉胸口的奶衬,两颗硕大的乳头上果然溢出了香醇甘甜的乳汁。张春林感到自己的鸡巴在裤裆里跳了跳,他的确很喜欢喝奶,闻着味就觉得兴致很高,于是不再犹豫,双手捧着郭芙蓉的一对大奶喝了起来,他那大嘴可不是婴儿,几分钟就将郭芙蓉的奶水喝了个干净,看着那奶子明显得小了一圈,张春林砸吧了下嘴,觉得还远远不够,不过一想到隔壁房间还有一对更大的奶子装了更多的处女奶在等着自己去喝,兴致再一次拉满。
  「好了,你们都起来吧!」有了女巨人这个诱惑,张春林对在场的女人委实提不起来多大的兴趣了,便一声喝令让她们站起来,这些女人跪了半天了,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她们能够忍着双膝酸疼到现在已经不容易了,听到命令之后也都高兴地站了起来,她们站起来的第一眼就是望向男人,入眼之后发现那竟然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男人,既不帅气,也不阳光,个子甚至还有点矮,但是刚才敬畏的心理毕竟还在,张春林的气场还没散去,她们倒还保持着恭敬之心。
  「都介绍一下自己吧,按照我指着的顺序,把你们的衣服也都脱了!」
  「是!」一众美熟妇很整齐地答道。
  随着她们自己的讲解,张春林逐渐地了解到了这些女人的身世,归根到底,能够来这里的,没有一个是穷人,但也没有一个真正的高层,毕竟在中国,想要混上真正的高层,首先是年龄就不对了,一个年过五十的女人,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出现在这里的。钱蕾还不至于弄一个老婆娘来恶心他。至于为什么没有底层的女人,道理也类似,那些生活在底层的女人,每天不是在为财迷油盐发愁就是在照顾公婆孩子,每天光是这些家庭琐事就已经磨平了她们的精力,所谓保暖才思淫欲,这些女人自然也不会出现在这里的。再说这一次钱蕾周婷搞的这个核心成员,原本就是奔着性来的,仔细想想若是一群人肏屄肏得更开心,成员里突然有人提出来借钱这种事,那委实也太扫兴了些。
  而且钱周二人为了照顾他的兴致,对进核心层的女人绝对是精挑细选,那几个熟妇都是肤白貌美大长腿,奶子和屁股更是个顶个的壮观,完美符合了张春林的喜好。
  摸了摸自己鸡巴上的小脸,张春林看着周婷满眼的痴迷,很是满意,在听这些熟妇介绍她们自己的时候,他自然不会干坐着,于是就把周婷叫到自己身边来给自己舔鸡巴,这是对于她忠诚的最好奖励。
  「扶着凳子!」
  「是的主人!」周婷激动地站起身,双腿叉开扶着椅背,将个圆润挺翘的屁股高高撅起,湿漉漉的淫液滴滴答答落下,代表了女主人过于旺盛的性欲,事实上,此时此刻的女人都差不多,她们每一个都是性欲极强的人物,要不然也不会被钱蕾拉拢了,在看到张春林鸡巴的一瞬间,就知道发给她们的假鸡巴真的就是个替代品,现如今真正的男人鸡巴暴露在大家面前,那热气腾腾充满了杀气的模样,勾得她们一个个魂都丢了半边,正是因为全都是饥渴熟妇,所以大家都知道假鸡巴和真鸡巴的差距有多么巨大,她们充满了期待地在等着,因为她们同样知道,这个主人性能力的强大,关于他的传言,已经被许多人验证过,那些在闺蜜群里流传的小道消息,甚至要比官方的新闻更加容易让人相信。
  「啊啊啊啊!被捅穿了!」正当一众美妇在心里沉思的时候,她们听到了来自于窗台前的一声高亢的淫叫,众人抬眼望去,只见赤裸的周婷竟然被肏得两只脚都离了地,她整个人竟然被挂在了男人的鸡巴上,天哪!这个男人的鸡巴力量竟然这么恐怖?她们一个个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却也觉得自己的小腹犹如火炭一般滚烫。
  「骚货们,拿起你们的假鸡巴,现在蹲在那里自慰给我看!」在张春林的命令下,没被肏着的一众美熟妇全都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那一根假鸡巴,在自己的穴口随便摩挲了几下就捅了进去,然后她们就一边玩弄着自己的骚屄,一边看着张春林抱着一米七高的周婷肏得飞起,她们不是没见过淫乱的场面,她们是没见过如此强壮的男人,毕竟让一个一米七几的女人挂在鸡巴上被高高挑起的淫戏,她们曾经听闻能做到这一点的,也唯有那位拿鸡巴举起车轱辘的嫪毐了。
  张春林的心思却并没有放在这些女人身上,在他看来,这是一个好玩的游戏,毕竟男人的爱好就是征服各种各样的女人,但是现在一想到就在隔壁房间,那位身高将近一米九的女巨人正服下春药等着自己去给她开苞,他的心就已经飘去了那里。
  周婷虽然是个熟妇,但是却并不耐肏,更何况张春林脱身心切,一下狠过一下地肏进了她的子宫里,杀威棒的威力,连生育过的女人都受不了,更何况她这个只是和钱蕾玩过一些假凤虚凰游戏的女人,才仅仅五分钟,她就浪叫着骑着张春林的鸡巴喷潮了,扶着椅背的身子缓缓栽了下去。
  抱着周婷的身子将其放到沙发上,张春林走到自慰着的钱蕾面前,挺着鸡巴就插进了她的嘴里,钱蕾兴奋地舔舐着张春林的鸡巴,那上面的味道她可不嫌弃,她怎么会嫌弃自己曾经的爱人。钱蕾瞥了一眼卧在沙发上依旧在抽搐着的周婷,由衷地替她开心。是的,她并不吃醋,因为她爱她,所以她更希望周婷能够获得极致的快乐,享受男人带给她的性福。
  她正思考着,张春林却已经等不及了,看到自己的鸡巴已经被舔舐干净,他拉起钱蕾,从后面抱起她的身子,走到郭芙蓉身边说道:「帮我把鸡巴插进去。」
  郭芙蓉应了一声,跪在他们二人面前,看着暴露在自己面前的钱蕾的骚屄,竟然主动在她的屄上舔了两口,砸吧了一下嘴说了一声好骚的水之后这才手握张春林的鸡巴插进了她的洞里。
  「哦哦哦哦……主人……主人的鸡巴……肏进人家身体里来了……啊啊啊啊……
  骚屄又被主人的鸡巴撑开了……啊啊啊……好怀念主人的鸡巴……人家太幸福了!」
  「你个骚货!有没有在主人不在的时候保持贞洁?」
  「主人……人家的屄自从上次被你肏过之后……再也没被别的男人碰过。」
  「哦?钱院长,怎么连自己的丈夫都没碰过这个骚屄吗?」郭芙蓉笑着说着,又再一次伸长舌头对着二人交合的地方舔了上去,尤其攻击钱蕾那个因为姿势无法被触碰到的阴蒂。
  「啊啊啊啊……你……你……啊啊啊……豆豆……啊啊啊……好爽……人家太爽了……啊啊啊……好久没有被主人肏了……这样玩……人家要到了啊……」
  「骚屄,回答郭姐姐的话,有没有被你丈夫碰过你的屄!」张春林狠狠地往上顶了一下,被肏弄着的钱蕾立刻尖声嚎叫起来「啊啊啊……主人……主人啊……
  太深……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啊啊啊……人家……人家真的没给……没给丈夫肏过……他……他想碰我……我说烦……碰都没让他碰……啊啊啊……人家的骚屄是主人的专用骚屄……是主人的专用器具……除了主人……别的男人都别想碰!」
  「骚货!」张春林大骂了一句,心中颇为得意。看着钱蕾下体上纹着的那一道黑色火焰,想到她处心积虑地为自己所做的一切,知道这个女人对自己的爱其实是隐藏到了心底。说到底,钱蕾对张春林的爱并不比周婷少多少,而她之所以没有像周婷一样爱得失去了理智,是因为她那过于聪慧的头脑保护了她的理智之心。她的聪明,让她得以在秦荣的手底下苟延残喘左右逢源,也让她在来历不明突然展现出来了极为残暴的手段的张春林面前选择了卑躬屈膝,那一刻,她脑海里转的肯定不是臣服,只不过随着后面事态的发展,她发现张春林竟然是一个人畜无害的少年,而且还拥有一根足以征服她肉欲的武器的时候,这个聪明的女人心态就发生了些许的变化,她开始认真地思考,身与心真正的臣服。随着时间的推进,她越来越发现张春林对于女人帮没有一点野心,甚至他从未利用女人帮,利用她与周婷的身份去做对他有利的事情,相反地,很多时候他甚至还要求女人帮不要过多得插手他自己的事情,仿佛当初他收下自己这帮女人,单纯地就是为了好玩,为了吓唬她们,为了保住……她们的小命。她在逐渐了解这个男人的过程中,发现自己的心里已经慢慢地刻蚀上了这个男人的影子,她开始爱上了这个奇怪的男人。再然后,她就从利用,探究,变成了奉献,她开始让女人帮在这个男人的身后,默默地保驾护航,为了他的人,为了他的事业。到了这个时候,她就已经明白了过来,自己已经将所有的爱,都给了他了。
  这一刻,当她被男人紧紧地抱着,说出了自己已经不再让丈夫触碰自己的身体的时候,就代表着她彻彻底底地属于了这个小男人。她开心地嚎叫着,每一声主人都代表了她最殷切的心意。
  现在跪在这里的每一个女人,看似现在地位都不多高,但是这些女人的背后,却有着难以想象的力量,她们或是当朝权贵的女儿,儿媳妇,或是显贵世家中掌权的女人,也有现在虽然还未发迹,但是却极为有能力之人的妻子,她和周婷秘密谋划了这一切,自然不是为了她们口中的性欲,她们的目的是用性来控制这些女人,在关键的时候,这些女人或许能派上用场,就如同上一次张春林揍日本人的事一样。那一次,郭芙蓉的作用意外地大,而这些女人,在各个领域都同样有着表达自己意见的能力,在高层次的场合,有的时候,一个不在局中的女人一句意外的话,往往能造成极深的影响力,因为在这个世界,男人掌握权力,而女人,只需要掌握男人就等于掌握了权力。
  「主人……好好地肏这些女人……她们……她们会……会很……很骚……很……
  很好肏……」钱蕾说到这里的时候,转过头一口吻上了张春林的嘴,小声嘀咕道:
  「很……有用的……」
  张春林恍然大悟,所谓的追求性,不过是为了麻痹这些女人的一个借口,钱蕾和周婷的目的依旧是通过性来控制这些女人,即便做不到百分百的控制,能够做到和郭芙蓉一样,在一些事情上做一把推手,就已经足够了。想想也是,搞这么大一个局,若只是为了追求刺激的性爱,可选择的女人就太多了,也会让他疲于应付,甚至产生厌烦心理,但如果知道这些女人在将来或多或少地能帮上他的什么忙,又或者是和他的那些女人互帮互助,那可就太秒了。原来……这才是这个所谓妇女互助会的本意。
  「你为我做了这么多,你自己想要什么吗?」他给不了钱蕾更多的权势,这一点二人都知道,所以他这么问,其实也是想从钱蕾那里听到一点别的答案,而钱蕾自然不会让他失望,她喘息着小声说道:「主人……人家……人家只想要你一点点的爱……就……就足够了。」
  钱她不缺,权势她也基本上走到头了,她唯一缺的就是爱,来自于一个小男人的爱,来自于这个小男人带给她的强烈性刺激的爱。
  「我会的!」张春林说着,鸡巴开始如打桩机一样疯狂地突刺起来。
  「啊啊啊啊……主人……主人啊……啊啊啊啊啊……我要被你肏死了……钱蕾个大骚屄就喜欢被你的大鸡巴肏啊……啊啊啊……别看我平时里都是高高地坐在主席台上……其实……其实人家最想要的就是想跪在你面前……被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啊!啊啊啊啊!我要死了!要死了!太刺激了……顶到头了……顶到子宫里了主人啊!我要尿了……啊啊啊啊……郭芙蓉你快走开……我要尿出来了!」
  「尿吧,尿我嘴里你个骚货!」郭芙蓉非但没有避开,反而张开一张大嘴含住了二人结合的地方,含住了钱蕾凸出在外面的阴蒂。淫液喷洒而出,却没有一滴滴落在外面,郭芙蓉努力吞咽着钱蕾潮吹出来的淫液,咕嘟咕嘟一滴不剩地全都吞到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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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0 章

第269章:一群可怜人的利用价值
  肏完了两个女人,张春林拉着郭芙蓉,让她掰开自己的双腿,他要再看看这个女人纹在下体的黒焰,郭芙蓉笑着躺在地上,就这么张开双腿,甚至还主动掰开了自己的阴唇,那黑色的火焰萦绕在她的整个下体,黑色的火焰中间,是一个火红火红的阴唇和肉腔。
  “真他妈性感。”张春林由衷地说了一句,再对着剩下的四个女人说道:“你们的纹身都纹在哪了?”
  随着他这么一问,大家或掰屄,或掰屁股,张春林赫然发现竟然有两个女人将那朵黑色的火焰纹在了她们的屁眼上!那该有多疼?
  “这!你们不疼吗?”他好奇地伸出手指摩挲着那两道纹在屁眼上的黒焰。
  “主人,纹的时候很疼,不过现在已经不疼了。”
  “是的,那时候真是疼得冷汗直冒,不过人家就是想纹在这里,我才不要和她们一样。”
  “你们纹在如此明显的位置,你们的丈夫发现了怎么办?”他这句话一问完,现场就响起了大家的讥笑。
  “主人,能够出现在这里的女人,又有哪一个不是被丈夫抛弃了的女人啊。”
  “是啊是啊,我们跟郭姐姐还不同,他们夫妻是各玩各的,我们又要恪守妇道,又要看着自己的男人在外面花天酒地,要不是钱姐姐拉拢我们,我们还要过那种无人疼惜的苦日子呢,现如今有了好的借口,我们正好出来放纵。”
  “是啊是啊,这个妇女互助会太棒了,我们的男人还让我们这些女人出来拉拉关系,只不过他们可想不到,我们进了核心层之后就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见到主人,献上自己的骚屄被主人肏。”
  “你们如此美貌,生活中不应该缺男人啊?”张春林带着奇怪问道。
  “不,男人跟男人也是不一样的,我们需要性,但是更需要稳定的婚姻,上了年龄的男人都去找年轻漂亮的小丫头去了,而那些年轻人,带给我们的只有无穷无尽的麻烦,我一个好姐妹就是爱上了一个小伙子,本来就是上个床的事,结果那小伙子以为自己得到了贵妇的爱,开始故意地在她老公面前暴露了自己的存在,最后呢?哎!”
  “怎么了?”
  “我那姐妹被家里人送出国了,那个小伙子,听说被秘密阉了送到了非洲。”
  “啊?”
  “呵呵,主人,我们这个圈子里的女人,并没有外面想象的那么美好,事实上,我们的男人爬得越高,我们越不自由。有的时候,甚至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男人带年轻漂亮的女孩回家,甚至他们就在我们的房间里肏屄,我这个当妻子的却管都不能管,问都不能问,中国的权力,是最隐私最晦暗的,所有的一切,全都隐藏得不为人知。”
  “不止是中国,其实哪里都一样。”张春林摸了摸这个可怜女人的小脸,劝慰道。
  “是吗?”这个女人很漂亮,尤其是那一对圆润的大眼睛。
  “嗯,不要以为西方的女权很美好,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她们更加不自由,生活也更加糟糕。让你觉得美好,不过是她们的宣传而已,你们的生活,在很多地方,其实大同小异。所以,去其他的地方去追求美好吧。”
  “是的主人,所以我们就来了这里!”
  “呵呵呵呵,那就让我们纵欲狂欢,忘掉一切吧!”
  “是主人!”郭芙蓉和这四个女人再一次跪倒在地,她们将在床上被进一步征服。
  或许是因为饥渴得久了,这四个美熟妇要比张春林想象的更加饥渴,还没等他做出什么动作,她们竟然主动围了上来,两个含起他挺立的鸡巴和卵蛋在舔舐着,而另外两个稍微慢了一点一个抱着他的后背,用她那对丰腴的大奶子摩擦着张春林的后背,因为情动而凸起的乳头轻轻地蹭在张春林的肌肤上,那快感甚至要比被舔舐鸡巴更加让人舒适,最后那个女人见到实在是没有她的地方了,干脆一咕噜滚下床找到了张春林的屁股,她竟扒开张春林的屁股洞往他的屁眼上舔了过去,当女人柔软的舌尖剐蹭着他的屁眼洞,当她的舌尖顶开自己的屁眼洞伸入到屁眼里的时候,他先是紧张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就感到一阵奇异的感觉充斥了身体,这个女人做得远比他以前所有的女人还要熟练,舌头也更加深入,阵阵不可名状的快感不断地从他的身体各个部位传导到他的大脑,他甚至感觉自己快疯了。
  “主人,还有我!”郭芙蓉媚笑着,占领了张春林身上最后的两块敏感带,那是他的两粒乳头,她站在床上,修长的双腿跨骑在那两个女人的身侧,一对丰硕的巨乳就那么在张春林的眼前摇晃,张春林伸出手,同时握住了郭芙蓉胸前的巨乳,那对巨乳是那么的柔软,一想到这对沉甸甸的大奶子曾经哺育了郭佳,张春林对这对奶子的喜爱程度立刻又提升了三成。
  仅仅五分钟之后,他就被挑逗得有些撑不住了,拉起跪着给自己舔鸡巴的二女,让她们跪在床上,撅着屁股面对自己,很奇妙的是,这二女正是在屁眼周围纹上黒焰的女子。
  她们这样跪趴着,纹在屁眼上的黒焰因为被撑开的原因显得比刚才更大了些,而且让他觉得很有意思的是,他发现这两个女人的屁眼竟然急剧蠕动着,而她们的屁眼洞甚至有一些透明的油脂分泌在了她们的屁眼洞口。他伸出手指在那透明的油脂上点了一下,放到鼻子下闻了闻,那并不是任何一种润滑剂的味道,而是带着女人体液的和肠液混合的很难描述和形容的味道,唯一可以确认的是,这种油脂没有一丝臭味。
  “你们俩这是怎么回事?”他把手上的油脂擦在她们丰腴的屁股上好奇问道。
  “主人,那是因为……我们出门的时候灌了肠。”
  “主人,你猜猜她们俩的身份?”正在这个时候,在沙发上休息的周婷恢复了些体力,走过来笑着说道。
  “身份?”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两个人既不同名也不同姓,长得也不像,不可能是姐妹,但既然周婷这么说了,这两个人的身份肯定是有着某种联系的,而且不约而同地选择在屁眼上纹上黒焰,更是能说明这两个人身份的关系不简单。
  “主人,你知道了肯定会觉得很有意思的。”知道张春林无从猜测,周婷笑着走到那二女的身边拍了下她们的屁股说道:“骚货们,还不告诉主人你们二人是什么身份吗?”
  “是的主人,她是我的小姑子。”
  “是的主人,她是我的亲嫂子。”
  “什么!”张春林这一回是真的吃惊了,这两个身份,怎么看都不应该同时出现在这个场合,这个反差简直比亲姐妹带给他的刺激还要大。
  “主人,很有意思吧,哈哈哈哈!”似乎是知道张春林知道了二女身份后会这么吃惊,周婷高兴地笑了好大一会才炫耀地解释道:“她们两个人并不是一起发展进会的,发展她们的时候我们也不知道她们二人中间的牵扯,因为那个时候她们两个人的关系并不好,走到一起也不打招呼,这件事有意思就有意思在我把她们两个发展成为核心成员之后,在一次线下的见面会上,她们两个人见到了对方,嘻嘻,主人,你可以想象那个时候她们二人的惊骇。”
  名门望族里的小姑子和亲嫂子,肯定会牵扯到各种利益分割导致的明里暗里的矛盾,这二位平日里那是要多不对付有多不对付,可想而知当这对一直在争斗不休的姑嫂在线下得知对方竟然也是核心层的时候,心中的慌乱与矛盾。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那你们两个是怎么想开的?”张春林好奇地问道。
  做嫂子的那位明显更加开放一些,直接回复道:“都到这样了,反而能说开了,说到底争来争去的,一是权,二是钱,也都以为对方是把那些东西看得更重的人,但最后却忽然发现,原来大家都是性情中人……都是欲求不满的骚货!”
  “是啊。”那位小姑子也接过了亲嫂子的话头继续答道:“衣食不缺了,忽然觉得以前争来争去的东西没有了价值,反而开始追求生理的愉悦,我们两个还需要用您的假鸡巴,公开弄自己的屄,如此隐私的事情都被对方瞧见了,哪里还有脸去争什么啊。”
  “是啊,后来干脆就在一起商议,想着要如何讨您的欢心,毕竟那根和您的鸡巴一样的假鸡巴都能把人肏得那么舒服,要是换上真鸡巴,还不得爽死!”
  “所以你们就约着一起在屁眼上纹了黒焰?”
  “是的主人!”两个人不约而同答道。
  张春林很满意,如此身份,满足了他对禁忌二字的追求,他打算好好地肏弄一下这二女,满足一下她们的同时,也满足一下自己的猎奇心理。周婷看着张春林兴奋的表情,内心深深地感到自豪和愉悦,当初猎到这一对亲姑嫂的时候,她就知道张春林会很高兴的,现在看到事情不出自己预料,自然是很开心的。
  房间内的气氛一下就升高了,随之而来的是,整个房间里的淫靡程度也提升了一大截,张春林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刚从这个女人的身体内拔出来,就会有另外一个女人身上的洞来填补上,而且那个洞还不仅限于女人的屄,到了最后,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肏了谁,等会还需要肏谁,以及自己到底肏了哪几个女人的双洞。他只是在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男人,女人,性,以及人类到底在追求什么。
  虽然有些奇怪在这个时候还能够思考这个问题,但是仅仅看着那两个以前争闹不休的姑嫂二人,现在如此和谐地臣服在他的胯下夸张地浪叫着,他又没办法不这么想。
  女人,这两个已经不再年轻貌美的女人,追求的仅仅只是性?张春林觉得并不是,或许她们更加需要的,是来自于男人的关爱,男女一旦进入婚姻生活之后,就会不自觉地把家里的事情放到一边,连性也是如此,生物的本能让他们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到事业上去,女人则把更多的精力放到家庭里。
  而出轨,就如同一粒从天而降的石子,在男人女人平淡如水的生活里掀起了一阵涟漪,让男人女人开始体会到和家庭的平淡与琐碎的生活完全不同的那种刺激,那是另外一种更加新鲜的生活,出轨的男女双方既没有琐碎的柴米油盐,更没有关于公婆亲戚的各种烦恼,大家各取所需,只谈爱与性,于是这种新奇的刺激立刻就取代了平淡的生活,让男人和女人都无法逃离。这就像是一对吸毒成瘾的人离不开毒品一样,出轨的刺激,同样让人有瘾,所以这也为什么有些人说,出轨只有第一次和无数次。
  这一对姑嫂也是如此,富裕的家庭让她们不需要为了家庭的琐事而烦恼,相对应地,她们的生活反而更加枯燥,更加无聊,因为她们的男人更忙,忙起来她们甚至几个星期都见不到自己的男人。而物质,早就已经无法满足她们内心的需求,因为那些东西都太容易得到手了,也早就已经被她们抛弃。这两个怨妇,在跟自己肏屄的同时被一句话一句话地勾出了心底里的独孤和埋怨,让张春林了解到了她们的内心,也了解到了大多数这类女人的内心。说到底,男人发自于基因的本能,让他们选择了在家庭稳定之后开始追求事业的成功,就如同每一个雄性动物交配之后就开始远离家庭,出去觅食或者是独自生存的道理一样。但女人却不是那些雄性动物,她们需要关爱,越是衣食无忧的女人就越需要更多的关爱。于是,家庭的不稳定由此而生。他才占有了多少女人?而这个世界上孤独寂寞的少妇们又何其得多!张春林觉得自己既幸福又幸运。
  张春林在这里大发神威的时候,蒋诗怡却失魂落魄地站在了李庆兰的家门口,犹豫了许久,她都不知道该不该敲响房门,一直到一个清脆的女声从楼梯下响起“姐姐,你来啦?”
  “哦……是甜甜啊!”
  “姐姐你站那干嘛呢?哦对了……我妈还没回家,她有点事要晚回来!”甜甜笑着甩着一对马尾辫说话间就已经到了门口,掏出钥匙打开门招呼着“姐姐,你进来坐吧。”
  “嗯……”这个时候,蒋诗怡无论如何都不能说出走的话了,跟随甜甜进了门,闻着屋里很熟悉的味道,她忽然发现这个家竟然成了一个让她觉得安心甜蜜的小窝,她在这个家里,知道了女人应该要如何取悦自己,也懂得了男女之事,也是在这里,她的命运逐渐地和张春林捆绑在了一起。当然,也是在这里,就在那间主卧室的大床上,她和一个女人翻云覆雨地搞在了一起,她在这里品尝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也是在这里,她第一次被一个女人玩得高潮迭起,那种极度的欢愉,开始让她喜欢上性,喜欢上了性爱带给她的刺激。
  李庆兰不知道在外面忙些什么,许久都没回来,剩下两个年龄相差不大的女孩自己做了饭,吃了饭,渐渐地打开了话匣子。
  “甜甜,我是不是应该跟你说声对不起,其实以前我一直以为你会嫁给张春林的。”
  “姐姐,我已经不可能了。”
  “我知道,可是你和我都知道,张春林不可能在意那些东西的。”
  “他不在意,可是我在意啊,我已经不干净了,而你不一样,你是纯洁的,做他的夫人绝对合适。”
  “可……”
  “姐姐,不要可不可以的了,妈妈告诉我,即便是我没被那些人玷污,我也不可能嫁给他的,因为妈妈的名声在他们的圈子里广为人知,有一个那个样子的丈母娘,对于他来说,是毁灭性的。”李庆兰为了安慰女儿,只能将一切的罪责抗到自己身上,至少这样会让女儿好受得多。
  “额……”蒋诗怡忽然在心底产生了一丝庆幸,庆幸自己的母亲并没有像李庆兰那样公开身份,也庆幸自己的母亲遭遇那些人的毒手时间并不深,接触的也只是张春林一个男人。但与此同时,善良的她又觉得自己的小心思很不对头,毕竟她这么高兴,好像有点幸灾乐祸了。她心中主意稍定,决定也告诉甜甜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于是一个讲一个听,这个故事也很长,让她讲了一个多小时。甜甜很认真地听完之后,莫名地生出了许多感触,两个小丫头片子就这么说着说着抱头一起哭了起来。
  “哎呦,这是咋了这是?”回到家的李庆兰有些傻眼,这俩人是被谁给欺负了?
  “妈!你来!”蒋诗怡的故事,李庆兰其实已经知道了,只不过她没想到后面又发生了这么多事。听完之后不由得感慨说道:“丫头,人的命运有的时候就是很神奇的,哎,你妈也不容易。现在你是怎么想的?”
  都到了这一步,蒋诗怡也就没什么不敢说的了,将自己默许母亲和张春林在一起的想法说了出来。
  “姐姐姐姐,真好,现在我们都一样了!”李庆兰还没说话,在一边的甜甜先开心了起来。
  “别闹了你!”李庆兰说了女儿一句,心中却很是欣喜,蒋诗怡终于活成了她最想要的样子,这样的女人,才是张春林最理想的妻子。她拉着蒋诗怡坐在沙发上,更进一步地洗脑说道:“孩子,咱们女人命虽然苦,但是却可以苦中作乐,其实母女共侍一夫在古代并不是什么稀罕事,只不过现在社会发达了,不允许做这样的事罢了,但那些显赫的家族里,又怎么会少了这样那样的腌臜事,比这更肮脏的事说不定也多得是。张春林的出身虽然贫穷,但是他的本事你是知道的,更何况他年级轻轻就已经闯下这般大的家业,与其让他被外面的女人勾走,倒不如你们母女两个一起上,拴住他的心。你和他有感情基础在,只要稍微付出一点,张春林就肯定是你的,你说是不是。男人么,求的不就是那点事,能有什么比母女两个一起伺候他更让他爽的事了?你看我们母女俩,还不是都那样干了,再说以你男人的强壮程度,一般的女人也的确满足不了他对不对,与其让他被别的女人勾走了,倒不如你们娘俩一起上,将他留在你的床上你说是不是?”
  蒋诗怡并不了解洗脑的奥妙,只觉得李庆兰的解释深深地说进了她的心眼里,她产生的一个模糊的想法,现在经过李庆兰这么一加强,就好像母女一起上,收拢男人的心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了。她最怕的是什么?还不是张春林被别的女人抢走了,李庆兰母女俩跟自己关系要好,倒不至于干出那种抢男人的事来,但是不还有一个郭佳吗?而且那个老女人,竟然主动献上了自己的女儿,这可比她的这一番纠结爽快得太多了。有了合理的借口,再加上外部的压力,蒋诗怡可以说已经解除了所有的心里障碍,剩下的,唯有想着怎么让张春林的一颗心死死地绑在自己身上而已了。
  “晚上别走了。”李庆兰看着沉思的蒋诗怡微笑说道。
  “是啊姐姐,让我妈妈传授你一些服侍男人的技巧,保证让爸爸以后都离不开你!”
  蒋诗怡被逗成了个大红脸,不知怎的就想起了以前和李庆兰颠鸾倒凤的日子来,那些放纵的欲望一旦被勾起,就不是那么容易放下的了,眼睛瞥了一眼站在那里的李庆兰,却发现那个美艳的熟妇竟然已经脱起自己的衣服来,而等她的目光再转回来,惊愕地发现甜甜竟然也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两个女人就这么赤裸着,淫荡地笑着走到了自己身边,她听见李庆兰那魅魔一样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传授的全都是如何取悦男人的方式,母女两个要如何一起伺候一个男人的方式。
  神魂颠倒地离开了李庆兰母女的家,蒋诗怡再一次感受到了淫乱带给自己的刺激,她发现自己已经真的喜欢上了这种是非不分的生活,更加喜欢上了淫乱的生活带给自己的刺激,脑海里幻想着自己在将来的某一天会和自己的亲生母亲一样像刚才一样伺候他,蒋诗怡脸红心跳的同时,也感觉自己的小腹下湿漉漉的一片,那是她情动的证明。
  是时候该回家了,只不过回去之前,还需要再去见一个人,一个她计划中无比重要的人,既然要讨张春林的欢心,那就要替他考虑到所有事情,而这件事,想必会让自己在丈夫的心中烙下深深的烙印。
  在蒋诗怡四处奔走的同时,张春林却在享受着独属于他的淫乐盛宴,这些久旷的熟妇不是一般的能折腾,翻来覆去一直折腾了他四五个小时,他这才把这几个女人肏得满足地睡了过去,他的床上的表现也彻底征服了这些女人的心。在他挺着鸡巴走下床的时候,那些女人一个个累得躺在床上,看着这个依旧活力满满的男人,眼睛里除了崇拜就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存在,她们喘着大气看着那个个头不高,身材却很粗壮,性器更是粗壮的男人披上了一件浴袍,她们知道他下床的目的,在隔壁的房间里,有一个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贡品在等着他去采摘。那是一对极为稀罕的母女花,是每一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的组合。
  “主人,我们现在过去吗?”郭芙蓉乖巧地从床上翻了下来,从刚才张春林肏遍了所有人但是却唯独没有碰自己的情况下,她就已经明白了张春林的打算。
  “嗯。”张春林应了一声,看了一眼站在自己侧边高了自己一个头的郭芙蓉,她那对丰腴肥美的大奶子沉甸甸地挂在她的胸口,正随着女人刚刚翻下床的动作一阵抖动,他开心地在这骚妇人的奶头上弹了一下,满足地答道。
  “主人,我给您带路。”郭芙蓉风骚地就这么扭动着屁股走到了张春林的前面,她甚至都没有披上一件衣服,就这么走到房间门口径直拉开了酒店的房门。张春林看着她丝毫没有惧怕的样子,顿时明白过来外面的楼层应该是被清理干净了,恐怕此时此刻,这一层楼应该是没有任何酒店服务生存在的。他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已经穿上了的浴袍,心说这个时候无论如何是不可能再把浴袍给脱下来了,这么干可太损害自己刚刚塑造的强硬形象了,他没再说话,而是骄傲地看了一眼大床上躺着的一个个战利品,那些熟妇见他目光瞥上来,立刻露出了谄媚而又满足的微笑,目送着这个小了她们十几岁的男人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出了酒店门,随着门咔哒一声叩响,在场的女人沉默了一会不知道是谁先说了一句“姐妹们,你们爽了没?”
  “什么爽了没?老娘这辈子就没这么爽过!”
  “是啊是啊,以前听钱姐姐说的时候我们是真不敢相信,也就想至少这么粗长的鸡巴,能够让自己好好爽一下,没想到他竟然能连续肏了我们这么多女人依旧有余力去征服那对母女。”
  “这才哪到哪啊,我们女人帮上一次可以跟他连续肏了好几天!”钱蕾笑着回道。
  “什么?”
  “怎么,不信啊!”
  “信!”在场的女人一致点头确认,到了这个时候,再说不信也不可能了,毕竟张春林刚才的表现实打实地折服了她们所有人。
  “既然信了,那我们现在来谈一谈要如何帮助主人的事。关于主人的底细,以前我从来没跟大家讲过,现在大家都应该明白了,除了主人以外的男人,都是废物,从今天起,我们效忠的唯一的男人,也唯有主人,主人他收下我们,为的并不是他的一己私欲,他也从来没有给我们下过一道命令,让我们去做一些违背社会道德的事,从来都是钱姐姐和我主动去找能帮助主人的机会。主人也从来没有因为我们能够帮得上他而多看我们几眼,他对待我们从来都是和他其他的女人一样,所以姐妹们,你们说,这样的主人,我们要不要真心实意地去侍奉。”周婷的话说得信誓旦旦,完全是她的肺腑之言,可想而知这番话早已经深深地刻印在她的脑海里,这才把这长篇大论的一番话没有一丝停顿地讲出来。
  “周姐姐你说么,现在咱们姐妹们,还有什么不能拿出来直说的。”
  “是啊是啊,周姐姐,你就直说吧,我们要怎么才能帮主人。”
  “我再确认一遍,大家之所以这么做并不是因为主人要求我们做的,我和钱姐姐也不会勉强大家去做事,大家接下来要做什么,怎么做,做与没做,我们也不过问,大家但凭自己对主人的一颗真心去做事。”
  “嗯嗯!嗯嗯!”众人异口同声地答应了下来,周婷如此说,反而赢得了她们更多的好感,毕竟被逼着勉强去做事和自己主动去做事,那是完全不一样的,她们也不想加入一个严格的神秘组织,所以周婷这么说,反而让她们更加对这个组织贴心。
  接下来周婷就讲了一下张春林的事业版图,现在的处境以及他打算重回宝华计划中的一部分,众人这才知道,原来这个男人不单单是在床上堪称无敌,他在外面闯下来的基业同样有些匪夷所思,这个男人干的事都太伟大了。由此又让这些熟妇们对这个男人更加崇拜折服。
  众人听明白了,一个个干脆开始表态起来,有的人能够在张春林的外贸事业上提供帮助,有的则能够帮助张春林打开国内的市场,那对不和的姑嫂人脉关系最广,选择了在女人堆里散步关于张春林的正面消息顺带着贬低一下宝华的现任领导层,春风润物虽细无声,但是却足以摧毁最坚固的城堡,这个世界没有什么能够比谣言更加致命,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比女人之间的闲聊更容易让人信服。可怜的孙立本还在踌躇满志地打算大干一场,却丝毫不知道已经被人从另外一个纬度给封死了所有的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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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1 章

第270章郭佳母女
  随着酒店厚重的房门被郭芙蓉推开,张春林立刻就看见了房间里面那淫靡的场景,只见大床上绑着一个浑身赤裸的美女,身形高大的她四肢都被束缚在酒店的床架上,一对足足有篮球那么大的奶子暴露在空气中,皮肤犹如煮熟了的虾子一样红,房间里散发着女人浓厚的荷尔蒙气息,只是随便嗅了两下,张春林就感觉到自己的小腹犹如一团火在烧。
  「主人,她被注射了淫药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虽然我在她的屁眼里插了一根假鸡巴,但是只怕到了这个时候,她已经有些忍不住了,还请主人快一点给她开苞,解决她的痛苦。」
  「嗯。」张春林点了点头,随后走近了些,这才发现此时的床上是何等的淫靡,郭佳的屁眼里塞了一根假鸡巴,看大小正是用自己的鸡巴做的模型,现在那个假鸡巴不停地在她的屁眼里蠕动,那是因为郭佳正在努力地用屁眼将那根假鸡巴吸到屁眼里,随后又再排出来,如此循环往复,竟然不用手,也不用任何支撑,仅凭屁眼洞的蠕动就可以自由吞吐鸡巴在屁眼的进出。
  她的身下早已经是湿润一片,柔顺的床单皱得没了模样,一片足有一米见方的水渍显露在她的屁股下面,那个鲜红的蜜穴更是夸张地张开一个大大的洞口,他凑近看了一眼,甚至都能看见里面那一层薄薄的处女膜,她的整个牝穴全都湿透了,大量的阴毛被打湿得沾在她大腿的两侧,只看那浓密的阴毛,也可以得知她的性欲有多么旺盛。
  除了床单上那一片一米见方的水痕,床位的被子上同样布满了星星点点的水渍,虽不知道她到底喷了多少次,但是只看被子上湿漉漉的痕迹,就知道这个女人的水量非常恐怖。
  郭佳并不知道此时此刻有人进了房间,已经被性欲折磨得失去了理智的她甚至根本就听不见任何声音,她的五感全都集中在身体的下方,所有能用的肌肉也都用来控制丰腴的臀部,为的就是让那根假鸡巴可以狠狠地肏弄她的屁眼,不然她身体积攒的欲望会将她逼疯的。
  她不是没用过妈妈的淫药,可这一次,妈妈竟然给她用了如此多的量,海量的催情药不但击溃了她的身体,同样也摧毁了她的理智,更过分的是,这都不知道过去多久了,妈妈到底去哪了?她为什么还不来?
  正当她感到自己真的快要死了的时候,一个温热的身子突然贴了上来,那肥软的身子,那丰腴的巨乳肥臀,那无比纯属地挑逗着她奶头的灵舌,都代表着妈妈她终于回来了。
  「妈……妈……你去哪了?」失去五感的她并不知道妈妈到底失踪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等待的时间无比漫长。
  「妈去处理点事情,对不起啊宝贝女儿,让你久等了。」对郭佳来说,此时此刻她并不需要妈妈的道歉,她需要的唯有母亲的摧残。
  「妈……赶紧……弄死我……啊啊啊……我要疯了!」听到女儿如此说,郭芙蓉并没有着急,反而挑逗着女儿的乳头说道:「好女儿,妈妈会弄死你的,因为妈去给你找了一根太过强大的武器。你等会别被他玩疯就好。」
  「妈……什么……什么武器!」
  「你会知道的……今天妈妈会用这个武器来给你开苞。」郭芙蓉一边说着,手也一边探了下去,摸了摸女儿已经张开得大大的阴唇,随后涂着艳红色指甲的手就轻轻地掰开了女儿的两片大阴唇,露出了那个更加殷红的洞口。
  「妈……你……」郭佳心中产生了一丝疑问,只不过这一丝疑问刚刚冒出头就被屁眼里蠕动的那根假鸡巴带给她的性快感给淹没了,此时此刻的她,再荒唐的事都干得出来。
  郭芙蓉给张春林递了个眼色,示意女儿已经准备好了,张春林点了点头,看着这一对母女,看着这个亲生母亲亲自掰开她女儿纯洁的处女屄,内心的激动早已经膨胀到了顶点。
  扶着自己的鸡巴慢慢地靠近那个鲜红稚嫩的洞口,他用龟头顶开那两片肥厚的唇肉,一边感受着处女阴道的紧凑,一边把鸡巴慢慢地推了进去。
  破瓜的疼痛,对于一般的女人来说绝对是值得咬牙的,更何况是承受张春林如此粗长的鸡巴,但是一来郭佳并不是普通女人,她的身高与体型决定了她的阴道也比普通女人要大得多,再加上她此时此刻的状态有些特殊,催情药摧毁的不单单是她的理智,还有她的肉体,情欲上脑的她对于痛感的反应已经减少到近乎于没有,所以根本就没有感受到破瓜的疼痛,她只是觉得自己饱受性欲摧残的身体突然被一个滚烫滚烫的大家伙给塞满了,体内充斥了浓浓的满足。
  很快张春林就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自从给严颜开苞之后,这还是他第二次玩到一个处女,激动的心情已经充斥了他的胸膛,他缓缓伏下身子,张开嘴巴含住了郭佳暴突而起的乳头,鸡巴往前一顶,立刻就突破了那层屏障。
  郭佳身子猛地一抖,觉得自己的身体产生了一丝莫名的疼痛,理智终于恢复了一些,那一双迷离的眼神也渐渐恢复了清醒,散乱的焦距重新集中,她也终于看清了那一张离自己很近很近的脸。
  「张……张春林?」她对张春林是有好感的,但是这一丝好感却从来没有转化为爱情,如果说她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这个男人上床,那绝对是瞎话,但是她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以这样一种方式被他强奸!是的,这就是强奸!她不明白为何自己与母亲淫乱的场合这个男人会出现,而且……她看了一眼母亲,看着她媚眼如丝地捧着自己的一对奶子在舔舐着,眼睛却含情脉脉甚至可以说崇拜地看着这个男人!这是怎么回事?母亲什么时候跟他勾搭到一起去了?聪慧的大脑猛然想到母亲最隐私的那个部位的纹身,当时母亲曾经开玩笑地跟自己说,那是为了主人纹的,当时的她还以为母亲所说的主人是爸爸,可似乎,那朵黑色火焰的主人,更应该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荷尔蒙与肾上腺素的分泌彻底地扰乱了她的思绪,让她没能再继续想下去,因为阴道里传来的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像是蚂蚁群爬上了她的脊椎,她不由自主地双腿盘住了男人的虎背熊腰,嘴里开始呻吟起来。而紧接着,她的耳边传来了母亲的喃喃低语,那是她的故事。
  张春林没管那母女,他也知道郭芙蓉在干嘛,不过就是为女儿讲述这一切事情的前因后果罢了,那都不关他的事,他现在的最主要任务就是要把郭佳肏服,甚至直接肏怀孕。没有什么联盟是比血缘关系还要稳固,只要郭佳有了孩子,钱家,郭家,都将牢牢地绑缚在他的战车上,要论感情,其实他对郭佳真的只有性趣而没有爱,征服一个一米八几的女人是一件很有征服欲的事,但要和一个事事争强好胜的女强人过一辈子,张春林觉得还是算了吧,他还是喜欢小鸟依人,善解人意的女孩子。
  看着淫荡的美母一边舔弄着女儿的肥乳,一边扣弄着她自己的骚屄,刚才一直没肏她的效果现在得到了显现,这妇人现在骚得看自己的眼神都快拉丝了,那一双肥臀中间夹着的多毛牝户更是水渍多得吓人,他甚至都能看见滴滴淫液顺着她不停搅动自己屄穴的手指滑落到床单上。
  「骚货,爬过来!」这近乎于侮辱的话却造成了两个女人完全不同的反应,一个像条哈巴狗一样地喘息着扭了两下屁股挪动着身子将个肥臀送到男人面前,一个则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男人,他怎么敢用如此污秽的语言来形容自己的母亲,可是还没等他震惊完,她就发现自己的母亲竟然真的听话地摇头摆尾地将她丰腴肥美的身子送到了男人面前,再然后她就看见那个男人高高地举起手掌,啪地一下落到了母亲的屁股上,好响好响。她原本以为母亲会抗议,可是母亲的反应再一次超出了她的预料,如此狠辣的一巴掌,竟然只是让母亲发出了一声娇媚无比的呻吟,仿佛那并不是巴掌,而是来自于情人的爱抚。
  更让她觉得难堪的是,母亲的肥臀伴随着落下的巴掌一阵抖动,她不停抚弄着的淫穴一阵抽搐,竟有一股透明的淫水喷涌而出,这太不可思议了,极难高潮的母亲竟然仅仅只是被男人拍了一巴掌就高潮了!她哪里知道,自己的母亲可是在旁边的房间里观看了四五个小时的春宫戏,体内的淫欲早就到了爆发的边缘。
  再然后,她就看到张春林抽出自己体内的鸡巴,带着自己处女膜鲜红的血液插进了母亲的肥穴里,她听见母亲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淫叫,声音出发出了她从未听到过的销魂音,那种舒畅与满足,带着无穷无尽的回味和迷恋。
  嘿嘿,男人看着自己,眼神充满了调侃与戏弄,他淫靡地笑了一下,紧接着,郭佳就看到母亲双手撑着酒店的大床,高高地撅起她的美臀,配合着男人的插入一边浪叫一边前后挺动着自己的屁股。那白白嫩嫩的大屁股不断地在自己的眼前起伏,露出了被男人抽插不停鲜美多汁的肥厚牝户。
  此时的母亲屄唇红肿不已,粘稠的汁液粘连着一团浓黑的阴毛裹在肥穴旁,那黑色的火焰现在正随着母亲牝户的抽动而剧烈跳动着,燃烧着,原本高贵的母亲,在那黑色的火焰衬托下竟散发出无比妖艳的气息。
  母亲肥美的美臀痉挛颤抖着,男人那根黝黑的生殖器毫不怜惜地在她的阴唇片内大开大合地操干,随着抽插动作阴囊拍打在母亲兴奋凸起的阴蒂上,肉棒才深入浅出十几下郭佳就看到那湿透了的红肿鲍鱼片突然往两边分开,露出了母亲红肿不堪的阴蒂,阴蒂也跟着跳动了几下,随后母亲的淫液就猛地喷了出来。
  她听见母亲发出了一声惨叫,一声嘶吼,那些淫液随着肉棒的抽出和插入,一股股强劲的液体从他们的结合处往外喷射着,张春林的肉棒抽出来一道水光便从母亲的阴道内喷射出来,肉棒插进去后又把正在喷射的水道堵住,随之下一刻那水道又往外喷射,就这样重复就两分钟,在母亲一声悠长的哀嚎声中,张春林抱住她臀部的那根黝黑的肉棒对着粘稠的小穴一捅到底,硕大的阴囊一阵收缩,那么粗长的阴茎全根而入没入母亲的体内,她看到眼前的母亲猛地翻了一个白眼,浑身上下的软肉都在翻滚着,抽搐着,又一股新的水流呈水柱喷射状往男人的肉棒上浇灌着,发出嗤嗤的声响,男人并没有躲开,任由那股水柱激射在他的肚皮上,他再次看着自己露出了一股玩味的微笑,竟伸手在母亲的胯下掏了一把,她看着男人用手接住了那一小捧透明的淫水放在鼻子下嗅了一下,再一次绽放出一个恶魔般的微笑,说了一句好骚的水。
  她看到男人转过身子,抽出了那根插在母亲体内的鸡巴,她眼看着他重新转回来,把那根刚刚从母亲体内拔出来的鸡巴重新捅回自己的身体里,她哼了一声,感受着那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双手紧紧地抱住了男人的虎背熊腰,她心情激荡地感受着男人的那根鸡巴,因为那根刚刚从自己降生的地方拔出来的鸡巴,现在正紧紧地填充了她的宫腔,而她与他的孩子,会在这根鸡巴的肏弄下,会在自己的蜜穴里,裹挟着她与自己亲生母亲的淫液,孕育在这个世界上。
  外面的夜已深,但是属于这个房间的游戏却还远远没有结束,郭佳从一开始的震惊,再到接受,中间的转圜在淫药的催情作用下进行得无比顺利,更何况她体内源自于母亲的淫荡血脉,更是让她在张春林鸡巴的摧残下迅速觉醒,堕落,是如此的快乐,她开心地享受着这种快乐,顺从地和母亲一起服侍着面前的男人。
  张春林毕竟不是超人,连续肏弄了这么久也终于有些累了,此刻他躺在酒店超大的浴缸里,正享受着二女贴心的服侍,他头枕在浴缸的靠枕上,整个人漂浮在水面上,鸡巴高高地朝向天上,而两个女人则蹲坐在浴缸的两侧,同时用嘴给他的鸡巴服务着。
  「囡囡,你现在明白什么才叫真正的男人了吧。」
  「嗯。」张春林的强大,没有亲身经历过的女人是不可能了解的,郭佳是处女,却并不是个傻白甜,自然知道张春林和其他男人在性事上的差别。
  「妈,你就是被他的性能力征服了吗?」
  母女俩既然已经说开了,自然就没有什么是不能谈的了,但是这个问题郭佳毕竟没有问过母亲,今天还没时间给她问。
  「嗯,其实还有一部分是你爸对我的忽视,怎么说呢?女人其实不单单需要性,还需要情感上的慰藉,当初我和你爸爸从相识到相爱,也是过了一段时间甜蜜生活的,但随着生活的日渐平淡,我们两个人都有些不甘寂寞了,在偶然地发现你父亲和一个小女生走得很近的时候,我找他深谈了一次,最后决定保留婚姻,给予对方充分的自由,不管怎么玩,对方都不能管,从那以后,我开始到处寻找能够在性上给予我强烈快感的男人,但是真的很搞笑,我碰到的人没有一个能达到我的目标。相比较于年轻漂亮女人那种一眼看过去就能发现的事,男人的性能力却只有脱了裤子真的干上一炮才能知道。你妈我总不能跑到大街上随便找个男人就上床吧,那也太下贱了。」
  「呵呵呵。」听到母亲说得有趣,郭佳忍不住笑出了声。「妈,男人都是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郭佳觉得母亲的这些话真的是说到了自己的心坎里,她之所以这么些年一直单着,不也是找不到足以征服她的男人么?至于现在,那一颗缺情少爱的心终于被一个真正的男人给征服了,从他的能力,到他的性能力,每一样都足够配得上自己。
  「死样,刚开始让你跟他生孩子,你还不情不愿地,现在倒跟个骚货一样,舔着他的鸡巴不肯松嘴了。」
  「呵呵呵呵!」对于母亲的调戏,郭佳并不介意,一向要强的她反而选择了回怼回去。
  「妈,那时候我怎么知道做爱这种事这么舒服啊!后来还不是被你给弄了几次,我就喜欢上这种事了。今天,更是知道了这家伙在这件事上这么厉害!比你给我看的那些电影里的欧美男人还厉害!我这不是遗传了你的骚么,妈,咱们两个是乌鸦笑猪黑,你看你自己还不是吃他的鸡巴吃得津津有味的,就像个欲求不满的骚货!」
  「额……哈哈哈哈!」郭芙蓉楞了一下,随后捧腹大笑起来。母女俩相识一笑,都感觉心中既有一种将心事说通了的畅快,又有一种母女连心,能互相体会对方心情的那种寻到人生知己的幸福感。
  「好了,让我们继续吧!」张春林看着这母女二人如此和谐,心中一直在联想自己已经领了证但是还没有正式对外公布的女友,要是她们母女俩能和郭佳母女一样,那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在按摩浴缸的冲刷下慢慢恢复,张春林看了一眼宛如女巨人一样蹲坐在浴缸里,让两个硕大的奶子漂浮在水面上给自己舔着鸡巴的郭佳,想要继续完成自己的任务。
  「主人,您休息好了么?」
  「你要是累就多歇一会,别等会又喊着累死了!」郭佳的肉体虽然在今天被张春林彻底征服了,但是已经习惯于和他这么说话的口气是短时间很难改回来的。
  「哼,敢不相信你爸爸的体力!该打!」
  「噗嗤!」郭芙蓉看了一眼女儿,乐出了声,刚才三个人就在开着这种玩笑,女儿也在被张春林肏得意乱情迷的时候喊了他几声爸爸。
  「坏蛋,你才不是我爸爸呢!」恢复了理智的郭佳自然坚决否认,毕竟在她的心目中,她的爸爸是那个慈眉善目从来没对自己发过脾气的老好人,哪里可能会……一想到自己刚才被张春林肏得直喊爸爸,此时的她也难免脸红羞涩起来。
  「谁说我不是,我都肏了你妈的屄了,就是你爸爸!而且刚才你不是也喊过了!哈哈哈哈哈!」
  「你坏!」两个人打闹在了一起,张春林顺势搂过她,对准她红艳的小嘴就亲了上去,只不过略微有些遗憾的是,他没办法一边搂着这个娘们亲嘴一边摸她的大屁股,毕竟以他的身高,想要完成这个动作委实是有些困难了。
  看着张春林的手在女儿的腰肢上往下伸了伸却始终够不到女儿的屁股,郭芙蓉在一边笑得咯吱咯吱直乐,她体贴地挪动着自己肥熟的身子靠近了张春林,坐在了他放在泳池里的另一只手上,那肥糯软腻的肥臀一落在张春林的手上,他就看了一眼这体贴的美熟妇,牢牢地抓了上去,不得不说,这个郭芙蓉的确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尤物,此时此刻的张春林的由衷地感谢郭佳的父亲,要不是他暴殄天物,又怎么会让这美艳的骚熟妇落到自己手上,更何况她还随身附赠了一个女体惊人的巨人女儿。
  郭佳的体态,要比他的四姨还要夸张,那一对奶子的大小甚至都不能说是篮球了,她奶子的尺寸甚至比自己的头还要大上好几个尺寸,再加上她过于惊人的身高,那健壮粗硕的大腿以及那个更加惊人的臀围,让自己在她的面前就像是一个还未成年的小孩子。仅仅才一天,他就已经开始沉迷于这种小马拉大车的游戏中了,如此美艳惊人的熟妇,是断断不能交给其他人再碰一碰的。以前的计划,说不得要改上一改了,给她找个丈夫的想法不用动,只不过她的丈夫绝对不可以在任何地方触碰她,嗯……要不然给她找个男同做丈夫?张春林心里转着古怪的念头,看向了一边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的郭芙蓉,干这种坏事,自然要从这位对自己言听计从的美艳熟妇身上下手。主意已定,他松开郭佳的小嘴,手对着郭芙蓉勾了勾,郭芙蓉还以为他要和自己亲嘴,正撅着个小嘴想要送上,却发现他的嘴巴贴近了自己的耳朵说出了一段让她嗤笑不已的话。
  「主人,你真的坏死了!」郭芙蓉听了之后还是稍微想了片刻,觉得这番安排并没有什么不妥,于是点头认可了下来。
  「妈,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悄悄话?」
  「在说你丈夫的事!」
  「啊?说的什么?」
  「不告诉你!你爸和你妈在讨论你的婚事,你个傻娘们别掺和!」
  「你个大坏蛋!」两个人又闹在了一起。如此闹了好大一会,房间里的气氛再一次淫靡了起来,房间里又响起了男人女人肉与肉的撞击声,只见那一对母女赫然趴在酒店的大落地窗前,同时撅着个屁股,让自己的一对大奶子贴在窗户上,母女两个一起看着窗户前明亮的东海夜景,看着江边拥挤的人流,看着江中川流不息的船只,幻想着那里如果有人抬头往上看上一眼,立刻就会看到她们两个风骚赤裸的人体趴在窗户前被同一个男人肏着,这种羞耻的快感,折磨得她们娘俩一个比一个还要疯狂。
  她们俩并不是妄想,如果这时外面真的有人抬头看上一眼,那是肯定会发现明亮窗户前的这两具赤裸的女体的,甚至有可能会发现窗户上那四个雪白的奶球被压成了扁扁的形状。
  若是有人眼神再好一点,说不定还能发现站在这两个美熟女背后的那个小个子男人,相比较于那两个雪白高大的身体,那个小个子男人在她们身后倒跟个侏儒似的,站直了还不到她们肩膀,但是只看那两个美妇不停娇喘淫叫连连的样子,又不难猜出这个小如侏儒一样的男人拥有怎样的武器才能让这两个美妇折服。
  张春林早就已经爽翻了,郭佳在他的心中一直就像一匹野马,还是一匹血统高贵,性格高傲的野马,现在这匹野马不光被自己肏服了,就连她以往那趾高气昂的模样也同样被自己肏得消失不见,剩下的唯有辗转娇吟,扭动着一对肥硕的屁股求着自己肏的少妇模样。听着她爸爸,爸爸地喊着,感受着她紧窄的阴道对自己粗长阴茎的挤压,看着身为她母亲,长相模样和她有七八分相似的郭芙蓉气喘吁吁地趴在旁边,那一颗饱经蹂躏的肥穴大大地张开着婴儿拳头那么大的孔穴,里面腔肉外翻,血红色的腔肉在急促蠕动着,仿佛依旧不舍刚刚从里面拔出去的男人的鸡巴。一想到自己现在肏弄着的郭佳就是从那个不停蠕动着的肉穴里出生的,张春林内心的激动再一次开始翻腾。
  得益于郭佳高大丰满的身材,她的屁股像个磨盘那么大,如果说舅妈的屁股是天赋异禀,那她这个纯纯就是因为个子大,肉多,张春林从来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女人,那种瘦弱娇小身上二两肉都找不出来的女性,从来就引不起他半点兴趣。
  在他的眼中,胸形丰满,屁股丰腴,大腿肉多,身体健康的女性才代表了中国女性真正的美。
  「爸爸……爸爸呀……女儿要被你肏死了!」郭佳两手扶窗,初次感受性爱的她也幸好因为体格大才能够勉强支撑张春林的蹂躏,一般的处女哪里能够受得了张春林这种玩法,但若不是有亲生母亲帮忙分担男人的火力,她也早就崩溃了。
  随着男人鸡巴一下一下的捣弄,郭佳在生理上接受这个男人的同时,也逐渐地敞开了自己的心扉。
  「好女儿,要不要爸爸射给你,让你怀上爸爸的孩子!」
  「嗯……射……射给我吧……我要给爸爸生孩子。」
  「好老公,射她肚子里……让我女儿给她爸爸生儿子……生女儿……生一堆胖娃娃……我……我来给你们俩养孩子。」
  「你个骚货,会把孩子带坏的!」
  「呵呵呵……主人您……您还怕什么……大不了您的儿子跟您一样……长个大鸡巴让他肏女人!啊!主人您打我屁股……好爽……主人您再打狠点……啊啊……到时候……是不是可以让您儿子……再肏我们母女俩!」
  「妈……那时候……你……你都是老……老太婆了……啊啊啊……爸爸……太深了爸爸……顶到女儿最里面了!」
  「好……让我儿子和我一起再肏……肏你们娘俩!」张春林很喜欢这种游戏,别的男人倒是不可能让他们肏自己的女人,但那是自己的儿子,绝对没问题。父子同穴,想想就刺激。
  「妈……妈……那……那我爸呢?」可怜的郭佳到现在还没忘自己的真老爹,一想到自己和妈妈两个人都这么淫乱了,那个可怜的老头还一无所知,她就觉得挺悲哀的。
  「怎么……你还想着他啊……算……算了吧……你爸他可肏不了你……他……他那根小鸡巴……也……也就只合适肏肏那些小姑娘……咱们俩这种屄……他的鸡巴插进去……连屁股沟都突破不了!啊啊啊!春林!他……他才是你爸爸!」
  张春林的一根手指一直在郭芙蓉的屄洞里搅动,倒也可以缓解一下这个骚妇人高涨的欲望。
  「不是……我没那么想过……我只是……只是可怜爸爸……他……他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和女儿……骚成这个样子……还……还一起伺候一个男人……甚至将来还会伺候……伺候他的儿子……啊……一想到爸爸什么都不知情……我……我怎么还……还好兴奋……」
  「你个骚货!」一听到郭佳如此说,张春林忍不住狠狠地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这个女人正在显露出她无比淫荡的本性,一想到她平日里对着自己装出来的那一副样子,他就很想打她的骚屁股。
  「啊啊啊……爸爸……爸爸你打人家的屁股……你坏……好坏……」
  「呵呵,主人……囡囡的臀肉又多又厚……打起来手感是不是很好。」
  「不是很好,是好极了!」张春林看着那对肥臀肉浪翻滚如同波浪,如同潮涌,又是一巴掌狠狠地落下。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那雪白雪白的巨大的屁股很快就变得全是巴掌印,可是郭佳却并没有喊疼,那一点点的疼痛在肾上腺素狂飙的同时,非但没有带给她疼痛,反而带给她更多的刺激,她嚎叫着,呻吟着,人也贴在大玻璃上,一对硕大的奶子紧紧地贴着窗户上蹭来蹭去,被蹭被压出了无数的形状。
  「我要射了!」
  「啊啊啊啊……爸爸……射……射进来……射进来……女儿的骚屄已经准备好了……啊啊啊啊……」
  「主人!射吧!」到了这个时候,郭芙蓉也不再趴在窗户上了,而是蹲跪了下去,体贴地含住了张春林的两粒软蛋,她的嘴巴刚刚含住那两粒蛋蛋,立刻就感受到了蛋蛋上的血管在急促抽搐着,她知道那是主人蛋蛋里血管在蠕动,精液管在疯狂输送着阴囊的精液,果不其然,她很快就从女儿阴户里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独属于主人精液的味道,她张开嘴含住两个人交合的地方,让任何多余的精液都不会浪费地滴落在地上。
  郭佳看着自己的母亲以那么个淫荡的姿势蹲在自己身下,看着她更加淫荡地伸出舌头舔舐着自己的下体,看着自己体内被射进去又流出来的精液滴滴答答地滴落在母亲的舌头上,精神上的猛烈刺激直想让她发疯,带给她的高潮程度自然也超越了以往,她越来越明白母亲为何在这条道路上沉迷,毕竟这种快感带给她的刺激,感觉和人们说的吸毒也差不多了,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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