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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李庆兰的最终命运
寂静的小公园里传来了奇奇怪怪的声音,如果是一个性经验很丰富的人在这里,那他一定可以听出来那是女人极为压抑而又无比痛快的声音,那一声声嘶哑的呻吟,那被压抑到极点之后极为欢畅的高声呼喊,都充分表明了那个女人内心的纠结与肉体的狂欢在她体内的碰撞有多么激烈。
「主人……啊啊啊……我的身体好奇怪……啊啊啊啊……」李庆兰仅仅只是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走在小公园里,看着张春林炙热的眼神就觉得自己心里的兴奋被刺激到了顶点。这种感觉很奇怪,如果说以前的她被男人这样调教只会感到羞耻,那今天她却从深爱男人的调教中找到了一丝快感,而且更让她感觉到恐惧的是这一丝快感仿佛早就已经积压在她的心底,此刻爆发出来竟然异常凶猛。
所以她仅仅只是脱光了衣服走了几步路,双腿之间就已经是淫水淋漓,小腹之中犹如被人塞入了一盆滚烫的火炭,烫得她每走一步就难以抑制地呻吟出声来。
「不奇怪,以前你被调教的时候体内的快感被羞辱压制,并没有享受到多少的快感,但你面对我的时候却不一样,你对我的调教只感到羞耻,却并不感到羞辱,羞耻给予身体的压制并不足以压制你身体的本能,所以你才会在我的调教下让你肉体的快感爆发出来。详细跟我说一说,这种快感与我肏你相比如何?」
「不一样……我……我不知道怎么说……您给予我的是肉体的刺激,但……
但这种更多的是精神层面的……啊……我……我好像要尿了……主人……我……
我能尿出来吗?」
「这是以前那些人用来调教你的话吧,是不是他们不允许,你就不可以撒尿?」
「是……是的主人。」
「果然,不单单是你的肉体,处在这个状态下,你连说话都不自觉地变成了他们调教你的样子。」
「主人,你会不会很讨厌我现在的样子,这是我最卑微,最下贱的样子,是你从来没见过的样子,我的身体就是这么脏,呜呜呜呜,抱歉主人。」
「傻姐姐!」张春林直白说道:「每个人追求自己身体的愉悦都是理所应当的,你就是你,纯洁的你,风骚的你,下贱的你,都是你,我怜惜你,疼爱你,是因为那个人是只是你,与你的生活无关,就如上天注定了要让我们的生命紧紧联系在一起,你不要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一段孽缘,恰恰相反,我反而觉得这是上苍赐予我的极为宝贵的一段姻缘。庆兰姐,能够得到你是我的福气。」
「我……我有些明白了……主人……接下来你想怎么做……我……我什么都听您的!」
「嗯……」张春林知道这并不是一个简单容易的过程,但是他相信有他陪着,李庆兰是可以完全放下心来追寻她自己的内心的。因此他回答道:「你放松自己,不要想那么多,主要注意自己肉体和精神上的快感,如果有不适就跟我说。」
「好!」妇人羞红着脸答应了下来。
「你先回忆回忆,那些人都是怎么调教你的,我们两个试着按照那些人曾经调教你的方法走一遍。一来是为了捋顺你肉体和心灵的历程,二来也是为了让你循序渐进,一点点地加大尺度你心里的反抗就不会太过剧烈,也可以让你肉体的快感缓慢复苏。」
听到这里,李庆兰这个美熟妇也就明白了,事实上她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肉体产生的快感超越了内心的羞耻感,这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那些男人玩弄自己根本就不可能顾虑到自己的感受,他们只是想要追求他们自己的感官刺激,完全忽略了她的感受。但张春林完全不同,他的目的是为了刺激自己的肉欲,是为了让自己达到快感的巅峰,一想到他这么做的目的完全是为了自己,李庆兰心中的爱意愈发旺盛,更加觉得自己此生跟定了这个男人。
在之后的时间里,李庆兰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中,她不断地在张春林的面前展示着那些人是用何种手段调教她的,在那羞耻不堪的回忆中,李庆兰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小腹之下牝穴之中淫水犹如溃堤的河水一样流淌了出来。至于张春林,他在默默地学习着那些人调教女人的手段。
没有多久,小公园里就响起了女人的呻吟声,那一声一声的娇吟足以让顽石心动,张春林也终于见识到了李庆兰这个人间尤物全力发挥之下的魅力是何等的诱人,他终于明白那个死胖子为什么对李庆兰如此痴迷,这样的尤物,当真是世间罕有。
「主人!主人……啊啊啊……你看看人家的小屄……啊……是不是流了好多水!」李庆兰两条腿叉开,两只手撑着蹲在公园的石凳子上,多毛的黑屄对准了张春林的位置,那湿透了的牝户无风自动,两片肥厚的阴唇和那被淫液打湿了的屄毛早都糊成了一片。乌黑的牝户中间是一小团血红色的肉瘤,那些肉瘤在相互挤压着,而她们挤压的作用除了挤出一团一团的淫水之外,完全没有像往常一样拥有一根火热的肉棒在为她们缓解饥渴,因此她们蠕动得越来越快,淫水也因此喷吐得越来越多。
「是,告诉我,你是不是个下贱的骚婊子,骚浪货!」看似侮辱的话,此时听在李庆兰的耳朵里却完全失去了侮辱的本意,她很爽,因为她那个被别人调教的肉体在这样的羞辱下反而产生了极为夸张的反应,于是张春林肉眼可见的她的小穴急促蠕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潮吹的淫液竟然直接喷了出来。
「啊啊啊啊……主人……我……我喜欢你的羞辱……啊啊啊……你……你再……
你再骂得狠一些!求求主人……使劲地骂骚婊子李庆兰……啊啊啊!」
「你就是个光天化日之下掰着屄求人肏的贱货,干得不错,对,就是这样!
让我看看你的骚屄……啧啧啧……这么个大骚屄,被人一骂竟然还喷水了,你看你个骚婊子不要脸的屄样,怎么了?屄蠕动得这么快,是不是想要男人的大鸡巴肏了?」
「啊……是的主人……骚屄刚刚潮喷就想要主人的大鸡巴肏了!」
「不够!还不够!」啪!张春林举起手上的小树枝,轻轻地敲打在了李庆兰的屄上,这根树枝很光滑,他用的力度也不大,因此对李庆兰的羞辱感要大过她感受到的疼痛。李庆兰禁不住地抽了一下,那熟悉的感觉立刻就回归了她的肉体,她甚至开始两眼翻白,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以至于流出了不少的口水出来,如此一副媚颜,看得张春林激动不已,而与此同时,李庆兰的骚穴又是一股淫水喷出,这股水流很粗壮,一直喷了足足有一米多高才停了下来。
「主人!求你了主人,求你再打得更狠……更狠一些……啊啊啊啊啊!」
「还想要主人打你的大肥屄吗?你个骚货,你应该怎么跟主人说?」
「啊!骚屄……大骚屄……大肥屄……大奶子李庆兰求求主人……求求主人用力打骚浪贱货李庆兰的婊子屄……李庆兰的屄就是个大烂屄……天天和女儿盼着被主人的大鸡巴肏……还盼着被主人调教……啊啊啊主人……主人啊啊啊……
我太爽了……我要爽死了主人!」张春林明白了,自己打得还不够狠,于是举起小木棍,这一次稍微用了点力量狠狠地抽了上去。随着比刚才更响亮的啪啪声响起,李庆兰翻着白眼,小穴中喷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液,虽然不如刚才壮观,但也是噗嗤噗嗤连绵不绝,好像她才是那条泛滥的长江一样。
又过了片刻,公园里的场景又换了一个模样,李庆兰四肢着地,像条狗一样在地上爬行着,在她的脖颈中,有一条用柳条编制的项圈,而项圈的另一端牵在张春林的手上。
她就这样爬着,还像条真的狗一样到处闻着嗅着,甚至会时不时地走到石凳边,大树边抬起一条腿,露出自己湿淋淋的牝户像条公狗一样撒着尿。
「好了,公狗扮演完毕,现在来扮母狗!先叫两声让我听听,母狗叫起来是不是比公狗好听!」
母狗叫起来是什么样的张春林搞不清楚,但是一条骚母狗叫起来是什么样的他立刻就知道了,那是一种凄婉,风骚的媚叫,在她学完母狗叫之后他就见到李庆兰眼里如能滴出水来一样跪在自己胯下,她甚至服帖地用她娇嫩的小脸贴着自己的胯部轻轻地摩擦着,最后他惊愕地发现,李庆兰竟然熟练地用嘴,是的,仅仅只是用嘴就扯开了他裤裆的拉链,再用嘴掏出他的鸡巴,然后熟练地含进了嘴里。
熟妇人的奶头高高地凸起着,由于女主人身体的兴奋,以至于那挺翘的奶头上布满了小颗粒,甚至她大半个奶子上都是凸起的小籽籽,张春林虽然看不见她的胯下如何,但却听见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那是尿液激打在地面上的声音,她张开着自己的双腿,竟然真的如同一条母狗一样,吃着男人的鸡巴,蹲在地上尿了。他没有闻到尿骚味,于是也明白那并不是尿,而是妇人潮吹的淫水,她的身体似乎很兴奋,极度的兴奋。
张春林看着李庆兰那毫无意识的眼神,内心的沉思更深了一些,李庆兰现在可以说就是一具毫无意识的只遵循于肉体的傀儡,处于被深度调教中的她根本就没有了自主的意识,偏偏她的肉体反应在此时达到了极限大,以至于不用自己过多的调教,仅仅只是勾起她肉体往日的回忆便能让她潮吹,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庆兰姐?庆兰姐?」他害怕会失控,因此不得不喊了两声,看着李庆兰那没有神色的眼神慢慢恢复理智,他才终于放下了心。
「庆兰姐,你还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李庆兰只是被肉体产生的亢奋驱散了理智,并没有真的失去理智,仅仅只是回忆了一下她就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一切,顷刻间,她的脸就红得跟个猴子屁股一样,羞涩地站了起来抱住张春林身上不住地颤抖,那是她心灵上的悸动,也是她的肉体刚刚产生的快感并没有完全消逝的余韵。再等到心爱的男人关爱地也抱住了她,甚至他那火热的大手摸在自己光溜溜的屁股上揉捏着,这多种繁复的情感同时存在于她的肉体和心灵,她只觉得自己的小腹又是一阵火热,竟然又再次潮吹了出来,淫液顺着男人的裤腿往下流淌,妇人则更加羞得藏在男人的怀里不敢抬头了。
「庆兰姐,我从没见过你如此敏感的样子。」张春林不得不讶异于女人身体的神奇,你以前被那些人调教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没……没有。」
「嗯……」张春林略微沉思了一下才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现在有些想明白了,你产生这么大变化的根本原因是因为心里有情,有爱。你倾心于我,所以我对你的调教不会让你排斥,从而让你更加专注于肉体的快感,而那些人对你的调教更多是用强,你打从心眼里就排斥那些人对你的调教,因此本能地抗拒,也就导致了你的肉体并没有从那些人的调教中得到多少快感,今天我们俩在小公园里的约会,让你的肉体产生了本能的反应,再与你对我的爱相结合,你的肉体就产生了这种极为夸张的化学变化。」
「可是……我觉得很羞耻。」
「傻姐姐,这没有什么好羞耻的。我觉得你非但不应该觉得羞耻,反而应该忠实于你肉体的本能反应,那是那些恶人留给你的唯一一道美好的馈赠。现在的你,已经如那破茧的蝴蝶一样,在我这里获得了新生,原本我能给给予你的,只有男女间普通的性爱,但现在,我却可以让你的肉体获得最极致的快乐,我喜欢让自己的女人达到极乐的巅峰,因为那同样也会让我很快乐!」听到男人如此说道,李庆兰只觉得这是人世间最美最动听的情话,她再一次激动得浑身颤抖着抱住了男人,感受着那刚刚被自己用嘴巴掏出来的鸡巴热乎乎的顶在自己的小肚子上,只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这就是差距,他与那些恶人之间的差距,那些恶人永远就只会羞辱她,但张春林永远都是站在自己的方面去考虑问题,她用如同崇拜神明一样的眼神看着这个还没有自己高的男人,心甘情愿地缓缓蹲下,两只手如同捧着圣物一样捧着男人的鸡巴,张开自己的红唇慢慢舔了上去。龟头,马眼,冠状沟,甚至男人的阴囊她都没有一丝一毫地放过,灵巧而又温热的红唇与巧舌舔遍了男人所有有快感的地方,那温柔的侍奉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妻子在侍奉自己的男人,却与那虔诚的信徒侍奉自己的神明时一模一样。
公园里再一次响起了异样的声音,那是男人的身体与兴奋的女体激烈碰撞的声音,那啪啪啪啪的撞击声连成了一片。
「啊!啊!!啊啊啊!主人……主人……」李庆兰赤身裸体地趴在公园里的石墙上,一道小小的矮墙既阻挡不了矮墙里面人的视线,自然也无法阻挡外面人的窥视,这里是最能让李庆兰的肉体得到刺激的地方,因为张春林牵着李庆兰走到这里的时候,她看着外面偶尔走过的行人就已经控制不住地呻吟了出来。
于是他让李庆兰趴在矮墙上,探出一个头在外面,自己则扶着她的腰肢,顶着鸡巴从后面肏起她的肥屄来。
「主人……又……又有人看我了……啊啊啊啊……我感觉她的眼神好奇怪……
啊啊啊……是……还是防洪的志愿者……我……我认识她……啊啊啊啊!」张春林往外看了一眼,那个走过的女人他也认识,大家平时都在一起工作,好像也是某个机关单位的,不过那个女人并没有发现他们的行为,只是往这里瞥了一眼就走过去了。李庆兰之所以那么说其实是她的错觉,在这个情况下被肏,让她神经的敏感度爆表,即便是路人不经意的一瞥也能让她觉得自己被发现了,而这样的后果就是导致她的小屄像是抽筋一样不停得蠕动,让张春林只觉得她的屄就像是九转回廊一样紧凑,于是张春林非但没有讲出真相,反而故意在她耳边小声说道:
「是啊,骚屄李庆兰的骚样全都被人看见了,你想想,那个女人以后白天看见你的时候心里都会想着你现在的骚样,想着你光天化日之下不穿衣服撅着个肥腚在公园里被野男人肏屁股。」
「啊……主人……主人啊!!!」李庆兰被脑海里的想象所控制,那被调教的快感也蜂拥袭来。
「你看你看,又来了一个人,咦,好像是你们学校的学生?」
「啊!真的是!她……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主人……我们避一避……不……
不能让她看见……啊啊啊……她也看见了……我……我的天哪!」这个时候能出现在大堤旁边的都是志愿者,因此看见大学的学生一点都不奇怪,只是这个点,这个学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没等多大会儿,两个人就明白了,因为他们看到远处有一个男人往这里跑了过来,这明显就是两个小情侣在这里约会了。亲亲我我的小情侣并没有发现不远处一片漆黑的地方有两个交媾着的男女,他们只是笑着,说着话,背对着他们坐在了矮墙外面的长椅上。
「呜……」这个距离实在是太近了,一旦他们回头立刻就能发现此时在背后激烈交媾的二人,李庆兰立刻就不敢高声呻吟了,她不得不捂着自己的嘴,仅仅从指头缝里漏出一丝呜咽。
张春林可没打算就这么饶过她,调教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这个时候不让李庆兰彻底爆发出来,那说不定今天一过她又会将自己藏到那厚重的壳子之下,于是他非但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反而肏弄得更加起劲了,而且还一边肏着一边在她耳边说道:「我的骚校长大人,你说要是这个小丫头看到了你现在的模样,会不会猜到这个捂着嘴巴光着屁股撅着肥臀被野男人肏的女人,就是她们平日里在学校讲台上那个看似端庄大方的你呢?呵呵呵呵,那个时候的你与现在的你,应该很不一样对吧?哈哈哈哈,毕竟谁能联想到看似端庄的李大校长,私底下却是个喜欢在大马路边被人调教的骚母狗呢!你说,要是这个女学生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知道了咱们的李大校长是这么个骚货,大家应该要如何尊重你呢?若是你在学校开会,大家会不会都在想,这个骚婊子李大校长的屄里,有没有穿着内裤,或者有没有插着调教她的主人塞给她的假鸡巴和跳蛋呢?」
「啊啊啊!主人!」一想到自己以后在学校开会的时候,底下所有的学生都知道自己曾经在公园里和男人肏屄,一想到自己会双腿流着淫水夹着跳蛋和假鸡巴站在讲台上跟大家讲话,李庆兰就觉得自己的骚屄已经不仅仅是蠕动了,她的骚屄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抽起筋来,如此强烈的快感让她的高潮如排山倒海一样涌来。
「啊啊啊啊啊啊……主人……主人……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啊……骚屄李庆兰受不了了……骚母狗李庆兰要被你玩死了……啊啊啊啊……
小屄受不了了……要来高潮了……啊啊啊……」她竟然叫出了声,前面相隔并不远的二人自然也就听到了,那个女学生疑惑间听到了自己大学校长的名字,转着头到处看了看。那个男孩也听到了,也跟着她一起到处看,可是处在路灯之下明亮处的他们却根本看不到完全躲藏在阴影里的男女。
「我好像听到我们校长的名字了。」
「的确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不会是鬼吧。」女学生吓得打了一个寒颤。
「不会是鬼,倒有可能是一个骚女人!」男人能听得出来那是一个女人淫叫的声音,毕竟像他这样已经在社会上打拼了不少年头的男人,阅历肯定不是一个女学生能比的。
「骚女人?」女学生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刚才女人的淫叫,小脸立刻就红了起来。她有些好奇地问道:「她们在哪?」
「谁知道呢,这里这么黑,或许就在公园里的某个地方,或许就在我们身后这道矮墙后面也说不定。」
「啊?就在这个矮墙后面?我们去看看!」
「主人……主人快走……她们发现我们了……快走!快走!要是真被发现怎么办?」听到逐渐靠近的脚步声,看到那对好奇的恋人逐渐地靠近这道矮墙,李庆兰吓得双腿都抖了起来。
「不要紧,看我的!」张春林拿起自己放在旁边的衣服,盖住了李庆兰曼妙的身子,同时也将自己的头包了起来。
「果然有人!」那个女孩刚一走到墙边就看到了里面的人,只不过,那似乎是一个男人。
「女人在衣服下面。」男人好心地替自己的女朋友解释道。
「李校长?李校长?」女孩好奇地喊了两声,很想确认衣服下面的女人到底是不是李庆兰。
「呜……」他们二人发现衣服下面的女人一哆嗦,然后竟然听到了淅淅沥沥的声音从衣服下传来,那女人竟然尿了?男人的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神情,看着蒙着头盖着脸的张春林问道:「兄弟,玩得挺花啊!」
他能看到张春林矮小但却非常健硕的身躯,而能在这个时候,这个场合如此肆无忌惮玩这种游戏的人,十有八九是社会上的混混,他的言语是试探,是想试试看张春林的应对。在内心中,他还挺佩服此时此刻还能奋力在女人的屁股后面冲杀的张春林的,看他目前的这个力度和速度,自己可比不了。当然,如果他能看见张春林胯下那玩意的大小,只怕会更加嫉妒,幸好路灯并不足以照亮两个人结合的地方,张春林也丝毫没有兴趣将自己交合的细节给陌生人看,他要的不过是进一步加深对李庆兰的调教,不然也不至于要闹这么一出。
「给老子滚,想怎么听都行,就是不要来打扰老子的雅兴,不然我废了你!」
张春林的回应自然不会让他失望。
「我们走吧。」得到回应的男人连忙拉起手要走,却被那个女学生阻碍了一下,只听见那个女学生依旧好奇地问道:「李校长,我知道是你,是你对吗?你这么骚的吗?白天你还领着我们给他们发食物呢,李校长,我是贸易系的任娟啊!」
「我……我不是……你……你快走。」李庆兰故意尖着嗓子,却怎么都有一股欲盖弥彰的味道。
「好了好了,别问了,你管她是不是你们校长呢,你就知道这是一个骚货就行了!怎么样?我都跟你说了女人就是要骚一点,偏你还不以为然,现在知道了吧,就算是大学校长私底下还不是和母狗一样,啧啧。」
女学生终于还是在男人的拉扯下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这个夜晚太荒唐也太淫靡了,听着耳边男友传来的小声嘀咕,那一声声的勾引终于让她下定了决心,这个世界,总是那么疯狂。
「他们走了……走了吗?」外面终于没有了声音,李庆兰却不敢拿开自己的衣服往外看上一眼。
「刚才高潮了几次?」张春林笑嘻嘻地揭开了自己头上的衣服,又拿开了李庆兰身上披着的衣服笑着问道。
「嘘!」看到外面总算没有了人影,李庆兰环顾四周总算舒了一口气,然后才回答道:「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就感觉自己一直在高潮中,真的爽死我了!」
「你看看你脚底!」
「怎么了?」李庆兰低头一看,脸又红了起来,只见自己脚底下是一小滩积水,而且这一小滩水还散发着热气。
「这些都是你尿的,刚才你那个学生叫你一声李校长你就尿一次,叫你一声李校长你就又尿一次,就尿了这么多出来!」张春林笑着说道。
「别说了……好羞耻!」
「呵呵呵呵呵,刺激吗?我的李大校长?」
「嗯……」
「以后想不想还这么玩?」
「都随主人啦,庆兰就是您的骚母狗,主人想怎么玩都行!」
「呵呵好,那我们以后再多想一点更刺激的玩法。」
「嗯!带着甜甜一起。」
「啊?」张春林这倒是没想到。
「这么快乐的事,当然要拉着甜甜一起享受了!」这是李庆兰的真实想法,完全不是为了讨好张春林才说的。
「你真这么想?」
「是啊!难道主人不这么想?」
「额……」一想到这一对妩媚的母女花在自己手上被调教成的样子,张春林的鸡巴终于忍不住在李庆兰的屄里喷射了出来。
「嘻嘻嘻嘻,主人果然喜欢呢……那……那就这么……这么说定了!」感受着自己的小肚子被一股热乎乎的精液冲撞着,已经有些筋疲力尽的李庆兰喘息着笑了。今天是她这一辈子第一次完全释放自己的一天,她敞开了心扉,迎接了最真实的自己,也许二十年前的她本性并不是今天这个样子,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今天的她过得很充实,无比充实,这就够了,因为现在的她,同样也是真实的她,在心爱男人的玩弄下,一次又一次迎来肉欲的巅峰,这是多少女人想做都做不到的事情。得夫如此,她还求什么呢!
二人肩并肩地在小公园里走着,听着虫鸣蟾叫,也听见了那一丝并不和谐的声音,那是一个女人第一次破瓜的疼痛声,也是一个男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的愉悦声,再之后,是男人奋力而起的吭哧吭哧声,只不过短短几分钟之后,一切云消雨歇,再也没有了声音传出来。
「这个世界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能享受到性的快乐的,不是吗?」李庆兰挽着张春林的胳膊,往那个小树林里看了一眼,一想到自己的女学生就这么潦草地献出了自己的第一次,不由得羞愧了少许,如果不是自己刚刚的淫荡,这个时间点肯定会推后许多。
「呵呵呵。人的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我想,如果这个女生无法从他的男友身上获得足够的快乐,她应该考虑的难道不是换一个男人吗?」
「你说得倒是轻巧,这个社会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有勇气走出来的,很多时候她们自以为的舒适区不过是圈禁她们的牢笼罢了。」
「说的秒,不亏是大学校长,没有足够的认知是不会明白这个道理的,我一直很敬佩你庆兰姐,能够产生足够的勇气摆脱那些人而不是一直依附他们,丢掉自己的未来。」
「主人,您可别这么说了。如果不是您的出现,我所有的谋划不过都是一个梦,一个镜花水月的梦罢了。我一直以为等到自己年老色衰的时候就会容易摆脱他们的控制,可是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想要我的女儿像我一样去服侍他们。」
「不说了,不说了!」张春林按了按自己胳膊上的雪白嫩手,最后说道:
「事情都过去了,其实归根到底,你在抗争,我同样也在抗争,因为有了抗争,才有了这个美好的结局,如果我们从一开始想的就是妥协,那也就不会有现在的美好生活。我活到今日越来越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美好的生活从来都是自己争取来的,想要靠救世主,那就是扯淡,这个世界从来都没有什么救世主,人能够依靠的,永远都只有自己!」
「主人!」两眼冒星星地看着自己挽着的男人,李庆兰只觉得此时此刻他的气场好强大,强大到足以让自己膜拜的地步,短短数月的时间,他好像……又成长了!
第242章:打脸了?
张春林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刚刚才说完人要靠自己,他却又要去当救世主了,因为他从李庆兰那里得知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自己一直惦记的小丫头蒋诗怡也是这一次抗洪救灾的志愿者,而且她已经和李庆兰失去联系了半个多月了。虽然在此时此地失去联系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但张春林还是难免有些担心,于是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就守在指挥部门口等着了。
指挥部对于救灾的人员调配都有记录,对于蒋诗怡所在的小队自然也不例外,相关负责人拿着记录皱着眉头就回来了,张春林一看心说完蛋,连忙抢过资料看了上去。只见上面赫然记录着蒋诗怡所属的小队人员除了蒋诗怡之外已经归队,但蒋诗怡却没回来,他们的任务是去协助搬迁因为小股山洪爆发被波及的老百姓,危险性并不大,按理来说不应该出现这种意外。
「为什么她没回来?你们有没有展开救援?」张春林着急地问道。
指挥部的人也知道眼前这位的地位,看他如此着急,一通电话摇来了蒋诗怡小队的负责人大家才弄清楚怎么回事。原来进入山里的村庄之后救援小队就分头到各个老百姓的家里去动员喊话,并且严格规定了时间,但到了约定时间,蒋诗怡还是没来,于是这位负责人就安排其他人先行撤离,他本来打算等到这些人都撤离到安全地带最后再返回去找蒋诗怡的时候,山洪突然爆发,用来撤离的桥被冲垮了,负责人当时就联系指挥部进行了救援,奈何水流太急,冲锋舟实在是过不去。试了几次之后,他们就放弃了,准备等山洪过去了之后再救援,毕竟需要紧急救援的也不止这一处,人手不够的问题一直存在。
张春林没发现流程有问题,自然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他来这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知道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等,但事关自己喜欢的人,他却没办法像这些人一样淡定,于是恳求道:「能不能找那个村里的老人来问一问,还有没有别的路到那个村子。」
对于张春林的恳求指挥部的人不敢怠慢,很快一个村里的老人就被找了回来,问过之后得知竟然真的有办法,那是一条在民国时期修建的铁链桥,因为年久失修已经废弃了,而且距离有点远,需要走上几十公里的山路才能到。
「张总,抱歉,是我们工作失误。」指挥部的人连忙解释道。
「大家的忙碌我是看在眼里的,现在人手不够,不可能全都照顾到了,出这种事也难免,主要是这个女孩是我一个亲戚的孩子,所以特别关注了一下,嗯,这样吧,指挥部的人我也不用,我从宝华带出来的人我带走几个,没问题吧?」
指挥部的人一句反对的话都不敢说,他也没有反对的必要,而且还任由张春林挑选人手,挑选救援的装备,忙前忙后让人一点理都挑不出来。
带着自己最信任的两个手下,张春林率队出发了,按照村里老人画的草图一路问询之下,他们走了一个星期才摸到那条所谓的铁链桥,按理来说几十公里的山路不至于走这么长时间,但是奈何天公不作美,又开始了连绵不断的阴雨天,再加上他们对于道路实在是不熟悉,还有好几次走错了路,更是耽误了不少时间。
在看到铁链桥的一瞬间,大家的心更是凉了半截,那玩意根本就不能称之为桥,因为那桥上连个支撑都没有,除了晃晃悠悠的铁链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东西了。
「张总,这个桥太危险了,咱们不可能能从这里过去。」
张春林看着铁链桥犹豫了几分钟,最后一咬牙回道:「给我把所有的绳子都拿出来。」
「张总,您不能去,太危险了!」
「是啊张总,您不能去!」手下的人叽叽喳喳地劝导着,却丝毫没有搅乱张春林的决定。
「这是我自己的事,那边失联的那个女人是我的女朋友,我是必须要去的,但你们就不必跟过去了,但我也需要你们的帮助,小周,你回去将这里的情况反馈一下,就说我们需要建一个滑道,小田,你留在这里帮我。」
「张总!」
「张总!」
「别再劝了,马上行动。」
「是!」那两个人不再废话,熟悉张春林脾气的他们知道应该要如何做。
从背包里取出绳索,打上死扣,张春林将绳索系到自己的腰上再背上装着急救物资的背包才爬上了铁索。说实话,他的心里是害怕的,但是内心里的那份牵挂却让他不得不去,腰上系着安全绳,就算爬到一半铁链断了,他最多荡到悬崖上,摔死倒还不至于,顶多摔断几根骨头。
命运眷顾了他,摇摇欲坠的铁链没断,一个多小时之后,这条铁链桥总算有惊无险地让他给爬过来了,站在悬崖的另外一边,张春林看着身后的铁链桥禁不住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那边留守的小田则高兴得蹦了起来。
环视了一圈,张春林将腰间的绳索解下绑在不远处的一颗怪石上,又用力拉了拉保证绳索牢靠之后就与小田同志挥了挥手告别,往地图上标记着的村庄走去。
由于这条路常年没有人走,他不得不披荆斩棘地自己砍出一条路来,幸好在老家务农的本事还没忘,虽然辛苦,但是一想到自己即将见到那个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女人,他浑身上下还是充满了干劲。
这条路并不长,毕竟是以前村庄出山的路,不可能建得太过遥远,所以他在艰苦奋斗走了四天之后也就走出去了。他终于看到了那个村子,而想要找到蒋诗怡也并不难,只看哪一家还有炊烟那便是了。只是这个村子的情况却让他心中一惊,因为村子里到处可见倒塌的房屋以及倒掉的树木。山上滚下的泥石更是布满了村里的道路,幸好他在这一片破败中看到了一道袅袅炊烟,他知道那定然是蒋诗怡的所在,于是三步并作两步往她那里赶了过去。
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只不过这几年过去,那个女子脑袋后面的马尾辫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极为成熟的发髻。她似乎在烧火做饭,背对着自己,正蹲在炉灶前鼓捣着什么,袅袅而起的炊烟让她看起来是那么的贤淑。
「会做饭了啊!」静悄悄地走到她背后,张春林突然问道。
「啊啊啊啊!」蒋诗怡像是被鬼吓到一样突然蹦了起来,再一个箭步窜出去好远,一边跑一边转头看,等到看清楚张春林的脸,又缓慢地停下了脚步,张春林见她站在离自己十几米远的地方不停地揉眼睛,似乎是怀疑自己的出现是白日里做的梦。
「喂喂,跑那么远干什么?过来,让我看看最近长肉肉没?」张春林卸下包裹,掀开锅盖看了一眼,锅里煮着的东西让他的心立刻就堵了起来,那并不是什么大米饭,而是一堆散发着古怪味道的不知名野菜。
「你们就吃这个?」
「真的是你?」蒋诗怡一脸的古怪看着张春林,有些难以置信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才分别了多久,就认不出来我了吗?」他很想调戏蒋诗怡一下,但那锅里煮着的东西却让他心塞得难以言述。
「啊!」蒋诗怡再一次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见到他掀开锅盖的动作,那极为难闻却让她很熟悉的味道飘了过来,让她知道自己既不是见鬼也不是做梦。她的眼圈一瞬间就红了,然后以极快的速度一个猛子扎到了张春林怀里。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这一哭,就是十多分钟没停下来。张春林一句话都没说,就只是抱着她,让她在自己的怀里尽情地哭泣。
又过了十多分钟,等到小丫头的大哭转为抽泣的时候,张春林才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背脊问道:「不是说这里有吃有喝的吗?你怎么煮这些东西吃?」
「没有了……好几天前就没有了……」
「怎么回事?」
「仅有的一点米早就吃完了,我已经把这边附近的所有人家里都已经翻遍了,根本就没有吃的。」蒋诗怡一边说肚子一边咕咕叫了起来。
张春林看了一眼锅里翻腾的不知名野菜,赶忙从包里掏出压缩饼干,递到了蒋诗怡手里。
「你饿了许多天了,别吃太多,先吃一小块就着水垫垫肚子让身体缓缓。」
「嗯……」蒋诗怡答应了一声,接过压缩饼干和张春林递上来的矿泉水,吃完之后两只漂亮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张春林摸了摸自己的脸,这几天一直赶路,胡子拉碴地也没怎么刮,应该很颓废才是。
「没……没什么……」蒋诗怡被他说得有些害羞,连忙转过了小脸不去看他,可是过了一小会之后又奈不住偷偷看他。
「额……」张春林没再就这个话题继续惹得她难堪而是问道:「你们队长说安排你来转移农户,这家人呢?他们怎么不出来做饭?」
「啊……呜呜呜呜呜呜呜……」一说到这个话题,蒋诗怡再一次手足无措地哭了起来,张春林听着她一边哭一边讲述才明白了这些天来发生了什么。
原来这家人就只有一个老婆婆了,蒋诗怡苦口婆心地劝她走,但那婆婆脾气倔得很,说是宁愿死都不愿意转移,一来二去就耽搁了不少时间,等到桥被冲毁,她们也就走不了了,呆在这里的这些天,祖孙二人已经把家里能吃的都吃干净了,还想着到别人家去收罗点吃的喝的,结果山洪就爆发了,祖孙两个人吓坏了,也幸好她们的房子建在一个小高地上,恰好躲过了爆发的山洪。然后那老婆婆指点着她去挖了一些野菜来煮着吃,连日的阴雨让整个屋子里又潮又湿,山路同样泥泞,附近的野菜吃完了,二人又不得不走到更远的地方去挖,结果山洪过后的山路特别湿滑,那婆婆不小心摔了一跤,脑袋磕到了石头上,当场就弄得头破血流,回来就委顿得饭都没吃,这里又没有药,蒋诗怡着急得不行,也知道这老婆婆恐怕时日无多,没想到她一天都没撑过去竟然就断气了,弄得蒋诗怡在这里陪着一个死人睡了一晚上,本来打算今天填饱肚子就把婆婆埋了的,没想到张春林竟然正巧赶着这个时间点来了。
她这番故事讲完,那一袋压缩饼干也吃得差不多了,但张春林却越听头越大了起来,这番景象与来的时候得知的情况差距太大,他没想到这里竟然没吃没喝,以至于并没有携带太多物资过来,而且来的路上耗费的时间太长,包里背着的压缩饼干和水已经被他吃掉了一大半。那条路泥泞难行,若是自己还能走得快一点,可是带上蒋诗怡只怕会远远超过四天,而且来的时候是下山路,现在回去是要爬山,能在一个星期之内走到地方都已经是老天爷帮忙了,可这天根本就不像是发晴的样子。这可怎么弄?吃的不够还好办,水的问题却不好解决,荒山野地里他上哪找水喝?
「那个老婆婆还在屋里?」手头上的事情太多,一时之间张春林也不知道要怎么解决,但眼见着天色要黑下来了,目前最主要的任务是要先把婆婆给埋了,他已经在野外露宿了好几天了,急需要一张温暖的床来补一补精神。
有了张春林在,在这个被雨水浇透了的村落里挖个坑再简单不过了,尤其是他又带着不少的工具,二人没费什么力气就把老婆婆葬了,又给她弄了一块很简单的木头碑立在那里,以备将来她的亲人回来探亲找不到缅怀的地方。
由于下雨,现在的水倒是不缺,这里储备的柴火也不少,张春林烧了一大锅热水好好地洗了一个热水澡,然后一头倒在那床死了人的床上昏睡了过去,他也没管蒋诗怡,毕竟他像是开荒一样在林子里一直走了四天,早就累得不行了。
他睡着了,蒋诗怡看着那剩下半锅的水,知道这必然是张春林给自己留下来的,她在这里呆了快一个月了,身上早就馊了,于是也借着这半锅热水洗了个热水澡,可是临到睡觉的时候她却犯了难,跟死人睡在一起她倒是不怕,可要跟张春林一起睡就让她有些忐忑了。
在外面徘徊了好几个小时,最终蒋诗怡还是无奈爬上了床,她也没办法,这栋房子里就只有一张床,一张婆婆平日里用来睡觉的单人床。躺在张春林身边,蒋诗怡的心情久久都没办法平复,对于张春林,她的心情是极为复杂的,既有些不齿他身边女人的众多,又很是敬佩他做下的那许多事。在他的身上,好人与坏人的定义极为模糊,无法用来形容他,但另一方面,因为这个特质,又让他的身上充满了一种难以描述的诱惑力,这一点深深地吸引着她。
分别的这些时日以来,她曾经试着去忘掉这个人,忘掉这份感情,也和一些男性试着相处了一段时间,但是几乎每一段感情都无疾而终,她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与那些普通的男性产生什么共情,更不要说以后要和他们相厮相守地过一辈子了,所以到最后也只能分手了事。
让她没想到的是,在她依旧对这个男人恋恋不舍的时候,在她落到了如此危险境地的时候,那个男人竟然又出现在了自己身边,这怎么能让她不心动?迷迷糊糊中,她终于还是睡着了,睡得很踏实,很安稳,是这一个多月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
「起来吃点东西,今天我们要做许多事情。」蒋诗怡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到有人在自己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等到她捂着小屁股蛋睁开眼睛的时候屋里又已经没有人了,旁边的床铺上更是空无一人。外面的滚滚浓烟则在告诉她男人已经起来了有一段时间了。
蒋诗怡走出房间之后发现大锅里同样煮着一些野菜,只不过这些野菜的气味并不像她昨天煮的那一锅那么难闻。
「将就着吃一点吧,那些压缩饼干不能再吃了,要留在路上吃,我们这一路走出去还不知道要几天,不能将食物浪费在这里。」
「这是你挖的野菜?」
「嗯,那个老婆婆让你找的是最容易辨别的野菜,但味道却有些古怪,这些野菜就好吃多了。快点吃,吃完了我还要再煮几锅,做一些野菜饼,这些野菜饼在接下来的两天将会是我们的主食。等到走得差不多的时候我们再吃剩下的压缩饼干。我还拣了一些瓶瓶罐罐用来装水,你吃完饭去把这些洗干净,我们走的时候也要带上,对了,把你的内衣脱下来给我。」
「啊?」蒋诗怡带着怪异的眼神看向张春林,心说在这个时候你还图谋不轨?
「想什么呢!女人的内衣,尤其是胸罩是很好的过滤材料,这些混着黄泥的水没办法喝,过滤一下就会干净很多了。」蒋诗怡被张春林说了一个大红脸,一想到是自己想歪了,羞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磨蹭什么呢?赶紧的啊,时间就是生命,你别以为上一次山洪没冲到这里就没事了,你看这一片山,地质根本就没有成块的大岩石,上一次之所以没有波及到你们这里,一个是这所房子不在洼地,第二个原因是因为这一块的土比较结实,但我刚才又去考察了一下,现在已经有点麻烦了,连绵不断的降雨已经让这里的土块变得越来越松软,很有可能爆发泥石流,所以我们必须要做好准备马上出发。」
「啊!那……那我赶紧脱给你!」蒋诗怡终于害怕了,连忙跑进屋里三下两下脱下自己的胸罩拿出来给了他。
张春林接过胸罩,立刻拿起地上的瓶瓶罐罐,用舀子盛起自己烧好的水通过胸罩布料的过滤慢慢滤到瓶子里,看到那些清澈得多的水流,蒋诗怡忽然觉得有他在身边心非常安定。
整整一个上午,张春林一句闲话都没有跟蒋诗怡讲,这倒不是他故作紧张,而是实际情况真的很紧张,一刻都马虎不得。灌满了各种瓶子罐子,张春林又找来一些干净的塑料布封口,再用麻绳捆好瓶口,一个简易的储水装置就完成了。
弄完了储水罐,他看到蒋诗怡也吃完了野菜饭,于是径直说道:「你拿着刀去给我搞一些松明子过来。」
「松明子?什么东西?」蒋诗怡是个城里的女孩子,怎么可能认识这种东西。
「松树你认识吗?」
「认识。」
「有的松树上会有枯死的树枝,你砍掉松树皮,用手摸一摸树枝,会有一种油油的感觉,这东西就叫松明子。」
「油脂?是用来引火的吗?」
「是的小聪明,快去吧!」在蒋诗怡的屁股蛋上拍了一把,张春林又低头鼓捣起野菜来,这玩意是吃的,他可不敢放心交给蒋诗怡来弄。
「哎呀。」低声叫了一声,蒋诗怡揉了揉自己的小屁股蛋,脸又羞红了,她才想要争辩什么,却看到张春林又低头忙碌了起来,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打扰他,只能讪讪地捂着屁股拿起柴刀走了出去。
「别走太远,碰到危险就大声呼救!」她还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了男人细心的叮嘱,蒋诗怡大声回头喊了一声「知道啦」心情突然又好了起来,即便还下着绵绵细雨,可她就是觉得此刻天也蓝,水也蓝,竟一边走一边蹦啊跳啊,仿佛回到了上学时候的样子。
张春林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目光不自觉地就开始在她的脑后寻找起来,然后寻思着,嗯,可惜没看到那两个跳跃的马尾辫。他不敢再分心,一遍遍地仔细检查着手头的东西,水罐,急救物资,睡袋,干粮,多功能刀具,防水袋,不厌其烦地整理着,因为这些东西说不定都是可以救命的东西。再三确认无误之后,他才一样一样放进自己的背包里。水罐就没办法了,那东西只能另外背着,还需要蒋诗怡承担一部分。他猛地一拍脑袋,终于想明白自己一直觉得漏掉的东西是什么了,他拿起另一把柴刀,走进了树林,不多会儿就拿了两根树枝回来,蹲在地上砍砍削削弄了起来。
「你在做什么?」蒋诗怡砍了很多松树枝,因为走的时候张春林并没有交代她要砍多少,所以她就多砍了一些,也费了一些功夫,等到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张春林的面前已经有了一堆木屑。
「你猜猜?」他切削的东西已经初见雏形并不难猜。
「是根棍子。」
「呵呵呵,是棍子没错,但是用来干嘛用的你知道吗?」
「打草惊蛇?」
「额……」张春林看了一眼蒋诗怡,心说果然是读过书的孩子,这还蹦出来成语了。
「怎么了?不是干这个用的?」
「那倒不是,你说的只是这根棍子其中一个作用,这是拐杖,给你走路用的。」
「我用拐杖?我比你年轻好吧大叔!」蒋诗怡显得不怎么服气。
「哈哈哈哈,我来的时候是一路下山,回去的时候是一路上山,你现在牛皮吹得震天响,到时候可别说自己腿软走不动路哦。」
「哼,那就比比看喽。」蒋诗怡抬了抬下巴,一脸傲娇的模样逗得张春林开心不已。
「打个赌?」
「好啊!赌什么?」
「嗯……输的人就要亲一口赢了的人怎么样?」
「啊?那怎么行,感觉我输赢都是输!」
「不赌就算了!」
「哼……小气样,看在你来救本公主的份上,就给你占了这个便宜吧!」
「哈哈哈哈哈哈!」张春林被她逗得开怀大笑起来。
「你看看是不是你要的松明子。」蒋诗怡递过背上的箩筐,那里面已经削了满满半筐的松明子。
「挺能干的,去歇着吧,咱们吃了午饭下午就出发。」
「走这么急吗?」
「嗯,时间不等人。这里随时都有崩塌的可能,反而进了丛林之后会好很多,因为这里被人开垦的太严重了。」
蒋诗怡点了点头不再言语,而是在张春林的指挥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二人齐心,很快就把东西收拾完了,张春林背起包裹,又安排蒋诗怡拿起她需要携带的东西,两个人一人一根拐杖往张春林来的时候那条路走去。
从中午走到快天黑,蒋诗怡终于明白了这根拐杖的用处,甚至可以说这玩意简直就是登山远行的神器,她看到张春林一边走一边用拐杖在两边茂密的草丛里拨打着,那是在驱赶草丛里有可能出现的毒蛇,而遇到特别难上去的路的时候,拐杖又可以作为一个很好的支撑,甚至特别陡峭的地方,都可以通过拐杖的巧妙使用攀爬上去。此时小女生的内心对于男人的英明是五体投地的佩服。
「轰隆隆,卡拉拉。」雨林中突然响起了打雷般的声音。
「打雷了?」蒋诗怡奇怪问道,这是要下暴雨了吗?
「不是!」张春林皱起眉头看了一眼天上,这道雷之前他并没有看到闪电,凝神倾听了一会之后他才凝重地说道:「应该是山洪加泥石流。」
「什么!」蒋诗怡再一次震惊了,她怎么都没想到男人刚才的推测竟然这么快就应验了。她有些后怕地走到张春林跟前,略微有些恐惧地握紧了他的大手,听着那如同奔雷一样的滚滚洪流,她极为真诚地说道:「大叔,你又救了我一命,我……我……我……我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报答你……呜呜呜呜呜……」
「好了好了,莫说什么报答,将来在外面惹出祸来,莫要把师父说出来就行了!」
「噗嗤!哈哈哈哈哈!」蒋诗怡的悲切立刻就被张春林的这番话驱赶到九霄云外去了,这句西游记中菩提祖师对孙猴子说的话可以说是家喻户晓,这句话被他挪用到这里,有着数不尽的幽默感,一个有本事又幽默的人,哪个女人不爱呢?
「小样儿,你打赌也输了吧,是不是快要走不动路了?」他就想让她开开心心地,这是爱吗?
「哼!谁说我走不动了,看我走在前面!」蒋诗怡红着脸窜了出去,笑声像银铃一样从前面传了过来。张春林笑靥上脸,跟在蒋诗怡后面闻着她的香风大声嘱咐道:「别跑太快,回头小心被毒蛇咬你的屁屁。」
「哼!叔叔你是大色狼!我需要担心的是你才是!」
「哈哈哈哈哈!」
二人就这么说着笑着走了好大一会,蒋诗怡突然说道:「大叔,你就是从这条路一路披荆斩棘地走过来找我的吗?」
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草丛,看着脚底下被临时开垦出来的一条新路,那些草还在往外冒着绿汁。
「幸好你没被压在五指山下,不然师父我再大的本事也救不了你喽。」这一次,他的玩笑并没有引起蒋诗怡的哈哈大笑,他有些纳闷地抬起头,却忽然发现她猛地窜回了自己身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忽然察觉自己的嘴唇上被人轻轻地咬了一口,再然后,那道倩影忽地又跑走了。
他楞了三秒,内心的喜悦充斥了整颗胸膛,看着那不停在自己面前摇晃的小翘臀,他忽然有了一种拥有了整个世界的美妙。
他犹自在甜蜜,还在回味着自己嘴唇上那带着女人香气的一吻,却猛然间听见前面哎呦一声,然后叮叮当当地,什么东西碎了一地。
张春林吓了一大跳,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赶上前去,却看见那小女人一脸一身的泥委顿在地,让她背着的瓶瓶罐罐全都摔在了一起,好不容易做出来的饮用水也全都洒了。张春林傻了眼,而蒋诗怡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甚至有可能因为自己的失误害了两个人的性命,也不管那地上的泥泞,径直就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第243章:坦白
「没时间伤心了,天快黑了,我们还需要加快速度,早一点赶到前面的露营地,那是我来的时候找到的一处地方,可以避雨,也可以生火取暖。」
「可是这些水!是我们救命的啊!」
「我们在这里再伤心也没有用,不管任何时候,碰到事情都不要慌不要乱,不要轻易改变自己已经做好的计划,伤心起不了任何正面作用,只会更耽误我们的时间,造成更大的损失。既然继续滞留在这里无法解决问题,那就将问题放下,等到有空闲的时候再去想办法解决问题。」
「哦!」蒋诗怡不敢再耽搁,连忙站了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种角度来剖析问题,不得不说,这一番理论很是发人深省,也让她认识到了自己的认知与张春林到底有着多大的差距。
「你别调皮了,走在我后面吧,对了,你带着的火把点起来给我一个。我们还需要走一个多小时才能到露营地。」他不敢把最重要的东西交给蒋诗怡背,水罐则是没办法的事,那玩意又重又占地方,即便是自己背也背不了多少,只是没想到一天都没过完她就把这东西搞烂了,虽说自己也背着些,但是大部分的水都在她身上,这下可真的要头疼了。奶奶的,当初要是背个锅出来就好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张春林悔不当初,心头在滴血。
说是露营地,其实就是一片岩石区,这里都是整块的大岩石,因为根本就无法种植什么农作物,导致这里基本没有人来开垦,但也因此保留了完好的地貌,如此天气,这些岩石反而成了他们的保障,地方是张春林来的时候就选好的,那是一片可以遮风挡雨的岩洞,进去之后张春林点燃篝火,很快暖意就布满了二人身体。
只不过用来烧水的瓦罐全都摔碎了,他们现在想要喝一点热水都做不到。
「对不起!」蒋诗怡哭丧着一张脸说道。
「没事,有办法解决的。」
「是不是喝雨水?」
张春林摇了摇头回道:「雨水不能喝,我们没有东西煮沸,这一路出去需要不少时日,如果我们两个有人生病,接下来的路程会更加艰难。」
「那怎么办?」
「不要紧,我有办法解决。」
「什么办法?」
「嗯……这个需要你配合。」
「你尽管说,我一定配合。」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你别反悔!」
「我是那样的人吗!哼!」
张春林没再废话,拿出睡袋铺好,两个人就这么钻进睡袋里搂着睡了一夜,这个时候蒋诗怡反而没有第一天和张春林睡在一起的时候那么纠结了,她也知道这个时候不可能再去计较一些男女之防。
接下来的路途中,张春林把自己背着的水全都让给了蒋诗怡,他自己则时不时地从路上拧一把草下来挤成草汁喂给自己,如此走了两个小时之后,张春林觉得胸肺如同火烧一样,草汁并不能弥补他大量运动后损失的水分。他知道,那个藏于他心中的备用计划不得不拿出来实施了。
「你想撒尿了吗?」张春林停下脚步对着跟在身后的蒋诗怡说道。
「有一点,但是现在还不用,不是要节约时间吗?我们先赶路吧。」
张春林摇了摇头说道:「等不了了,我要喝你的尿才可以,草汁补充的水分不够。」
「啊?啊?啊?」一连说了三个啊,足以表明蒋诗怡的心情有多么震惊。
见她这个样子,张春林不得不解释道「尿的成分有百分之90是水,可以短暂地补充人身体缺失的水分。我们在爬山,这些草汁补充的水分不够,我自己的尿由于没怎么喝过水,味道和成分肯定不如你的,所以我必须要喝你的尿来补充水分。
「你喝水,我来喝你的尿!」是自己的犯的错,蒋诗怡不打算让张春林来替她承担。
「我不舍得。」这是张春林第一次赤裸裸地对她表达自己的爱意。他回身抱住蒋诗怡,极为动情地说道:「从我得知你遇险那天起,我就再也没睡过一天好觉,我必须得承认,我的心里有你,之所以一直不愿意和你表白,是因为我身边复杂的男女关系,还有,你不是想知道那个我最爱的女人是谁吗?我告诉你,她是我的母亲,是我的亲娘,我和自己的亲生母亲乱伦了。」
他能感受到怀中的女人身子一点一点僵硬,可他没有停,依旧滔滔不绝地讲了下去。
「我们母子间的恋情为世人所不容,所以肯定不可能逢人便说,而且我也知道,一个正常的女人是绝对不可能接受自己的丈夫和他的母亲有着这种背伦的关系的,这也是我一直拒绝你的原因。」
「那你为什么现在又告诉我了?」
张春林知道蒋诗怡会这么问,所以及时说出了自己早就已经在心里演练过无数次的答案「因为我觉得,如果我不去努力争取一次,那才是真的没希望。而我如果争取过了,虽然有百分之九十九甚至是百分之一百的可能是失败,那我不会再遗憾。」
「所以,你就打算让我来承担这个责任吗?」
「不,不是责任,是给你选择的权利,如果我一直逃避,那反而是不尊重你,但是现在我把我所有的秘密全都说给你,是给你挑选我的权利。从现在开始,你可以充分的思考,但是却不必把答案告诉我,等我带着你逃出生天的那一刻,等你重新获得自由的那一刻,等你有能力不受我的掌控可以由衷地说出你的答案的时候,你再告诉我。」
说实话,此时此刻,蒋诗怡的内心是杂乱而又异常纠结的,与此同时,她的心中竟然还觉得有些欣喜?她开始反思这一丝欣喜到底是从哪里蹦出来的。一阵沉思过后她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很高兴那个女人是张春林的娘!这是怎么回事?
聪明的小脑袋瓜一阵运转,她发现自己原来竟然无比嫉妒那个女人,因为不管是李庆兰还是张春林,都说那个女人是他的最爱,是他绝对无法割舍的女人,她本来以为那个女人是他的师父,她不得不承认那个女人的艳丽是自己绝对比不上的,而她能够给予张春林事业上的帮助更是自己非所能及。
她嫉妒那个女人,嫉妒那个女人得到了张春林最深层的爱,但是今天他忽然说那个女人是他娘……这……好吧,即便他和他娘是相爱的,又乱伦了,但是……
他的娘并不算一个普通的女人,他无法和他的娘结婚生子,那如果?一想到这里,小丫头的心立刻开始怦怦乱跳起来。
蒋诗怡此时此刻的所思所想并不能算是一个正常女人的思维,但是要知道她已经被李庆兰深深影响了两年之久,人的观念,是会受到身边人的影响不断改变的,对一个女人影响最深的不是她们的父母,不是她们的家庭,反而是她们的闺蜜。恰恰蒋诗怡就把李庆兰当成了她最好的闺蜜,潜移默化之下,这个小丫头的思考方式已经完全脱离了正常人的概念,于是,她才能很奇怪地以一个别人根本考虑不到的点替张春林主动辩白,甚至开始思考自己要如何在张春林那数目众多的女人中占据另一个主导地位。她以前生气是因为生气张春林对她的感情不做回复,甚至是拒绝了她的表白,却并不是气他花心。
可怜张春林还以为蒋诗怡是被自己气得狠了一句话都不说,毕竟以他的认知,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女人接受一个和自己亲生母亲乱伦的男人。
现在说开了,两个人的心情就特别有意思了,张春林完全是死马当做活马医,蒋诗怡却是完全不知道该以什么表情面对张春林,以至于脸上的表情更像是抽筋。
如此歇了半天,张春林竟也不觉得口渴了,当然,这只是短暂的休息给他的一个错觉,从昨天夜里到现在,他除了喝了一些树枝树叶挤出来的汁液就没喝过一口水。
放开蒋诗怡,张春林打算趁着这个休息的机会多弄一点树枝的汁液,这玩意并不比尿好喝多少,而且还要耗费不少力气。如此休息了片刻,他觉得补回来了一些,又看到蒋诗怡没什么动静,于是主动说道:「我们继续往前走吧。」
蒋诗怡什么也没说,只是跟上,张春林并不知道小丫头心中转的是怎样惊世骇俗的念头。
蒋诗怡现在的脑海里想的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如何处理和张春林之间的关系,如何处理她自己和张春林母亲之间的关系,又如何处理张春林的那些女人。
看他的态度,其实是很喜欢……不对……不应该说喜欢……应该说爱……如果说以前他救自己更多的是举手之劳,那这一次来找自己,是因为他的心里已经有了自己。
庆兰姐说,一个男人一旦愿意对一个女人无条件的付出,那就是爱了,现在她已经感受到了这种爱,并且也很愿意对他付出的这份爱做出回应,这是她遇到那么多男人里的第一次。心怦怦的,倒跟个乱撞的小鹿一样呢。悄悄地抬头看了一眼男人的背影,她又开始窃喜了。「原来你不是不喜欢我,哼,本姑娘还缺人追么!等我想想,要怎么勾引你,然后让你拜倒在本姑娘石榴裙下呢?」蒋诗怡皱起好看的眉头,想到刚才他的那个请求,脑海里一转,却又立刻羞红了脸。
「哎呀,不太好,我那样做会不会让他觉得太骚了?哎,也没办法啊,庆兰姐一直都说,女人不骚就留不住男人的心,那还是骚一点好……的吧。妈妈不就是整天板着个脸,才和爸爸关系不怎么好的么,爸爸也是笨,一点都不像张春林,幽默感都没有,嘻嘻,和他在一起好有趣!哎呀哎呀,想歪了,还是想想怎么勾引他吧,这么好的男人,这一次肯定不能放跑了,要怎么勾引他才能让自己的位置在他的心里重要一些呢?嗯……庆兰姐说他的那个家伙很大……比假鸡巴还要大得多……天哪……那么大的东西,果然需要很多女人才能满足吧,庆兰姐不就拉着她女儿一起给他肏了么,好像她上次说她们娘俩一起上都没能满足张春林呢,天哪,这个男人也太强了啊!所以,我嫁给他之后是不是就不用考虑性欲得不到满足的忧虑了呢?听庆兰姐说,中国的女人有百分之八十都不知道性高潮是什么滋味,好可怜啊。」
「哎呀哎呀,我又想哪去了……嗯……对了……刚才想的是要如何勾引他……
嗯……不能太明显……不过那既然他提出来的……我装傻那么做……应该问题不大吧……好像可以哎……要不要试试?」蒋诗怡的心中转着千百个念头,脸色一会红,一会更红。
「自己小时候的梦想是什么来着?哦对了,嫁给一个白马王子。嗯,去年和好朋友一起看了一部香港电影,好像叫大话西游的,里面那句台词怎么说来着?
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的云彩来娶我,嘻嘻,这一次他的出现,真的好像一个盖世英雄哦!天哪,我好喜欢他,呸呸呸,不要脸的小骚货,人家那么多女人,你不要自作多情了!哼!我哪里有自作多情,他要是不爱我,为什么千里迢迢来找我,他就是爱我!嘻嘻,他看起来真的好帅啊……嗯……
就是个子矮了点……不过好像也没什么关系哦……男人个子矮一点怕什么……那个家伙足够大就行了啊?哎?他那玩意那么大,我会不会受不了啊!哎呀哎呀,怎么又想到那东西上去了,好羞好羞!」
「要不要就跟了他呢?好像目前除了对他心动了一点也没别人了啊,我还年轻么?算一算,哎呀哎呀,我都25岁了!是个老姑娘了,还是赶紧找个人嫁了吧!
好像除了他也没人要我了吧!呸,我真是太不要脸了,怎么就死皮赖脸地喜欢上这个大色狼了呢?」
「色狼也没什么不好吧,妈妈不就老是说爸爸就是个冷冰冰的木头,生活一点情趣都没有,妈妈的生活……哎呦哎呦……那种生活好无趣……还是庆兰姐的生活过得有意思。还有她故事里的那些人,好像过得都挺多姿多彩的。那我要做大!哎呀,不要脸的小骚货,怎么又扯到做大做小上去了!呸呸呸!」
「休息休息吃午饭我们再继续走。」张春林的话打断了蒋诗怡混乱的小脑袋瓜。蒋诗怡红着脸应了一声,感觉好像被他窥探到内心的秘密似的坐在了石头上。
「咦,石头怎么……哎呀……是我流水了!天哪!屁股上都潮乎乎的了。」
「喝点水,吃点野菜饼,休息半个小时我们继续赶路。」坐在石头上,接过张春林递过来的野菜饼和干净的水,蒋诗怡看了看他干瘪开裂的嘴唇,再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水和野菜饼,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而那颗本已经下定决心的心,如今愈发地坚定了。
「大叔,你要不要……那个……那个……我……我想……想撒尿了。」太羞耻了,他对自己那么好,让他喝自己的尿这种话她实在是说不出口。
「我是要喝一点,实在是太渴了,你也别觉得有什么害羞的,这种事在沙漠里也经常有人干,咱们虽然不是在沙漠,但是因为没做什么准备,所以有水也喝不了,只能将就着这么干了,你等我一会,我去找个容器。」
「大叔……」
「嗯?」张春林转过头,眼前的景象吓得他手里拿着的塑料瓶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眼花了吗?好像没有,可是那一片雪白,那一丝殷红,却并不是梦。
「你你你你你……你在干什么?」看着那白花花的翘臀和殷红的蜜穴,张春林说话都情不自禁结巴了起来,张春林肯定不是女人场上的初哥了,他只是没想到这个表面文静的丫头会做出这样出格的事情来,反差感太强了,强到他裤裆里的鸡巴在看到那个干干净净的牝户时立刻就抬了起来。
「这样……这样喝啊……」装着一脸无知的模样,蒋诗怡甚至摇了摇自己的小屁股,那雪白的臀肉晃啊晃,在这荒郊野地里显露出惊天的诱惑力!如果这个屁股是他任何一个女人的,此时的他绝对脱了裤子肏上去了,偏偏这小丫头是自己的心上人,而且极有可能是个处,在没得到她的回应之前,他是绝对不肯贸然去给她破处的。
「大叔,你不是渴了吗?怎么……怎么还不来喝?」见到张春林没动静,蒋诗怡心急地催促道,她现在反而有些害怕自己太急,吓跑了张春林。幸好,幸好,她的这句话才说完,耳边就听到了身后那略微沉重的脚步声,再然后她就觉察到自己的小屁股上摸上来两个火热的大手,而男人那火热的呼吸也喷在了自己的屁股上。她很熟悉那种感觉,但却又能发觉那种感觉与以前李庆兰给她舔的时候有些不太一样,男人的鼻息是那么热,那么烫,烫得她双腿都有些发酥了。
还没贴上蒋诗怡的小屄,张春林就发现那个地方竟然已经有些湿了,她的阴毛很少,干净得像个未成年的少女,从他这个角度,甚至都看不见多少阴毛,整个下体非常干净,就只有那道细细的粉红色细缝,而且她的阴阜还特别肥,两块阴阜鼓鼓的像是两块小山包,山包中间是一道又细又狭长的山谷。狭长?是的,这是她阴唇的一个特色,张春林目测了一下,她的屄缝闭合的状态就足足有七八厘米这么长!他迫不及待地扒开她那狭长的细缝,内里的天地又让他一惊,他原以为那狭长的屄缝里面会是一道血盆大口,谁知道那惊人的外表内却是一道甚至不足以穿过自己手指粗细的樱桃小口。他甚至不知以自己的这个巨物,能不能插进去那道小小的阴道里去!但可想而知,一旦插进去了,里面又会是何等的紧凑!
随着他的动作,他手掌心的臀肉一阵乱颤,紧接着一道透明的淫液从那道小孔里缓缓流了出来。张春林福至心灵,他似乎不用喝尿,只用喝她体内的另一种液体就好了!尿的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能不受罪为什么还要硬逼着自己受罪呢!
「啊啊啊……大叔……大叔……啊啊啊啊……」随着张春林的舔舐,蒋诗怡轻声呻吟了出来,那是她很喜欢的性的快感,只是这一次,给予她性快感的是一个男人,而不再是那个知心的大姐姐,她也明白了在这种事上,男人和女人到底有哪些差别。
事实是如此地清楚,清楚地让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能感觉得到,男人的进攻是富有侵略性的,更能带给她被征服的快感。而女人,是渴望被强者征服的。
她陶醉了,陶醉在了男人灵活的舌头中,陶醉在了自己强烈的性快感中,将原本应该干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那尿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取而代之的却是另外一种液体的疯狂分泌。
处女的味道是甘甜的,这是张春林品尝到的第二个处女,相比较于严颜的青涩,蒋诗怡屄水的味道又成熟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走路走了一天的关系,她淫水的味道也更加浓郁,那是裹挟着少女体味的香气,完全不是香皂的味道能比拟的,张春林贪婪地裹吸着她双腿中间分泌的汁液,这个东西的意义在现在甚至等同于娘曾经喂给他的乳汁,二者都给予了他生命的延续。
蒋诗怡的体质很敏感,憋尿又让她身体得到的快感加剧,她并没有撑多久就嗷嗷嗷地喊着喷了出来,张春林早就准备好了,自然是一滴不漏地全都吃进了嘴里。过了好久,蒋诗怡才颤抖着挺直了身子,也甩开了身后意犹未尽的张春林,她是女孩儿,当然要矜持,既然尿完了,那自然要回归淑女模样的,提起裤子,蒋诗怡小声问道:「叔叔,喝完了我们就赶紧赶路吧。」
「嗯……」张春林也没说什么,只是看向蒋诗怡的眼神宛如能喷出火来一样,蒋诗怡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嘴角上翻笑了笑,颇有一种奸计得逞的念头。
旖旎过去,赶路依旧是主题,只不过这一次二人在露营的时候,没有了第一次的生疏,蒋诗怡借口冷钻到张春林的怀里被他抱着睡了一夜,反而是张春林搂着香喷喷的女人身子一夜不停反转,睡得不怎么安稳。他想了很多很多,想到了身边各式各样的女人,想到了蒋诗怡,最后又想到了娘,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同时,裤裆里的鸡巴自然也硬挺挺地顶在蒋诗怡的小腹上,他觉得有些臊得慌,可生理的本能让那玩意并不受他的大脑控制,直到蒋诗怡背过身子,用她翘挺的小屁股沟夹着他那根玩意,他才得以让硬挺的鸡巴找到了一个比较舒服的位置,再然后又是一阵胡思乱想,最后他的思绪已经陷入了混乱,而他也终于在半夜三点之后慢慢睡着了。
第三天的跋涉二人之间的关系更进一步,他们的手会时不时地牵在一起,蒋诗怡也会在走到平地的时候主动上前挽着张春林的胳膊,她胸前的大奶更会时不时地擦过张春林的胳膊,弄得张春林意乱神迷。在荷尔蒙的促进作用下,本应该最疲惫的第三天两个人竟然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露营地。
「这是山洞?」蒋诗怡跟着走了三天,这三天没有一点危险反而充满了各种旖旎,原本的担心尽去,现在她心底反而涌起了好玩与好奇的心态。
「嗯,上面还有一处更大的,这个要小一点,不过也足够让我们两个人住下了。」这都是张春林来的时候做好的准备。
「有你在真好。」蒋诗怡越来越觉得自己不像是在逃难,她感觉现在自己更像是在和心上人探险。说完这句话,她就已经扑到了张春林的怀里,张春林不是傻子,自然能感受到蒋诗怡怦然爆发的爱意。这种双向奔赴的爱很甜美,他只觉得自己的心里暖洋洋的,即便是外面连绵的阴雨都侵蚀不了一点一丝。
如此抱了几秒钟之后,蒋诗怡羞着说道:「大叔,我又有感觉了,你还要不要喝……」
「额……」刚刚建立起来的温馨被这个小女人的声音一下就打断了,场景转换得无比迅速,淫靡驱散了一切暂时不属于这里的东西。
两个人的关系都没有正式确认,却用一种荒诞的借口让一个女人躺在睡袋上,甚至还用她自己的双手掰开那一双雪白修长的大腿,露出了那个未经人事的处女嫩穴,那玩意粉嫩得就像是婴儿的脸蛋,又像是地狱里勾人的魅魔,驱离了张春林一切的理智。
姿势的改变带来的是更加便捷的舔舐,也带来更加美好的视觉,大概没有什么能够比一个女人主动扒开自己的屄让男人欣赏再值得羞耻的事了,但有了大义做借口,至少蒋诗怡觉得自己可以名正言顺地去勾引他,她看着男人眼睛喷着火一样踉踉跄跄地趴到地上,趴到自己散发着热气的小穴前,看着他饥渴地伸出舌尖抵在自己的屄穴口,看着他血红的舌头犹如灵蛇一样刺入自己的蜜穴,她的双腿猛然夹紧了男人那毛绒绒的头颅,她星眸半闭,两只手也抚摸上了男人的头,那夹紧的双腿犹如石门一样让男人想要拔都拔不出来,销魂的快感也在顷刻间覆盖了她的所有感官。她虽不敢大声淫叫,但却小声呻吟了出来,声如黄鹂,如雏鸟,如雄鹰,一会委婉,一会哀泣,一会又高亢,交织在空洞洞的洞穴内,犹如百鸟夜啼。
这一夜,二人比之昨日又有不同,蒋诗怡脱下的裤子没能再穿回去,而张春林的鸡巴也因此有了一个更加火热的小窝,一夜难眠,两个人各怀心事,以莫大的毅力这才忍着没发生更过分的事。
第二天早上,张春林拔出插在蒋诗怡屁股里的鸡巴,那上面的水渍依旧明亮,他用手擦了擦,又将手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一夜过去,那淫水的味道依旧清新,只略微带着一股淡淡的骚味。在张春林拔出鸡巴的时候,蒋诗怡也醒了,她低着头红着脸没敢看张春林,只是默默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在自己的下体上擦了擦,很自然地穿上了自己的裤子。
「大叔,我肚子饿了。」她依旧没敢抬头看张春林,张春林也没怎么敢看她,昨天一动情,二人谁都没提穿衣服睡觉的事,而是赤裸裸地抱在一起就那么睡了,甚至自己的鸡巴还插在她的屁股沟里磨蹭着她稚嫩的小屄蹭了一整夜,这和他以往激烈的性爱完全不同,与蒋诗怡的相处让他找到了初恋的感觉,他很喜欢,莫名地喜欢,也因此没有精虫上脑粗暴地就在这里夺去蒋诗怡的处女,即便他明白那肯定是郎有情妾有意的水到渠成之事。
在蒋诗怡含情脉脉的眼神下,张春林很快就将野菜饼用锡纸包裹扔进还未燃尽的炭火堆,不多会儿,那野菜饼就烤热了,张春林又把压缩饼干切了小半块和野菜饼混在一起,二人简单吃了继续前行。走到这里,他们已经走了一半的路程,二人心情更加放松,一路上有说有笑,张春林更是发挥自己幽默的谈资让蒋诗怡一路笑声不断,二人谈天说地,仿佛是一对来登山旅游的情侣。
到了约定要喝尿的时间,两个人甚至都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只对视一眼蒋诗怡就会主动地脱掉裤子等待张春林前来品尝。这一路行来,张春林已经对蒋诗怡的小屄非常熟悉了,她下体的每一个敏感带他都摸得清清楚楚,只是让他有些忐忑的是他并不知道如果救援结束蒋诗怡会不会继续和自己在一起。他又不敢在这个时候追问,因为当初自己可是曾经夸下海口说是要等到救援结束才要得到人家的回复的,现在迫不及待地问那个问题的答案,实在是有些太打脸了。
第244章:逃出生天
在这些日子里,蒋诗怡也并不只是听张春林说笑话,她也在逐渐地了解一个真正的张春林以及他所有的女人们。那是一个张春林逐渐成长,逐渐蜕变,逐渐变得有些黑暗却又足够传奇的故事。这其中的惊险完全不亚于她看过的小说,甚至精彩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逐渐地,她甚至开始以自己代入到他的成长历程中去,只觉得若是自己在当时碰到那种情况,肯定是跟没头苍蝇一样不知道如何是好。
最后,她发现张春林对待身边女人的态度并不一样,在他的分类中,女人分为有用和没用两种,有用的,他对她们的描述并不掺杂很多感情,这些女人的出现与存在更多的是与他的权力交织在一起,而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些女人的存在,他才能将自己的事业扩展到如此夸张的地步。她也根据张春林的描述,将这些女人归类为事业上的帮手。
第二类则是他的亲人,对于这些人她自己也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甚至有些棘手,甚至不知道以后要如何和这些人相处,说她们是亲戚吧,她们每一个人都上过张春林的床,说她们是小三吧,她们又都是张春林的长辈。可以说但凡在这件事里有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出现像他描述的这种情况,但他的确就是把亲娘的姐妹全都给收了。难不成这一大家子人就是属于变态的那一种人?从张春林的描述中可以分析得出,他对待这几个姨和舅妈是比较喜爱的,但要说是爱又算不上,更多的还是占有欲。好像将自己的鸡巴捅到最亲近的人体内是一种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似的,嗯,怎么说呢?就与一条公狗走过的地方都要留下自己的味道来标记自己的领土类似。她严重怀疑这是张春林与亲生母亲乱伦之后才产生的后遗症,当然,她的这番分析并没有跟张春林讲,但她却有一种感觉,自己的猜测距离真相并不远。
最后则是他最亲近,与他的羁绊最深的女人,这些人也是自己最重视的对手,第一个是他的亲大娘,这位可以说是领他进入乱伦世界的引路人,虽然容貌身姿不算是一等,但给他破处的第一个女人的诱惑太强了,强到影响了他以后的择偶观。
第二个就是他的亲娘了,从他自己的描述中,的确可以分析出这个女人就是他最爱的女人,没有之一,他对于亲娘的迷恋已经到了一个非常夸张的地步。那并不单单只是情感的痴迷,对于亲生母亲的肉体,他似乎更加迷恋。通过他的描述,一个丰乳肥臀,姿色惊人的美熟妇形象逐渐地在蒋诗怡的心中建立,她感受到了很大的威胁,唯一能够让她觉得自己有些胜券的是张母的年龄毕竟在那里摆着,而自己的优势是青春无敌。当然,她也是有一点点灰心的,毕竟听完张春林的描述她算是明白了,她开始觉得自己也许并不能超过他的母亲在他心中的位置。
为此蒋诗怡又动了不知道多少念头,脑海里反复转着从李庆兰那里听过,学过的奇淫技巧,作为一个好胜的女人,第一这个位置她是肯定要争一争的。
第三个是他的师父闫晓云,这个女人她是见过的,冷艳的外表,绝美的容颜,同样也是她潜在的劲敌,如果说林彩凤是张春林在乱伦之路上的领路人,那闫晓云则是他开启淫乱之路的钥匙,很多男人征服女人的技巧他都是跟这个师父学的。
第四个则是他的师母,这又是一段背伦的孽缘,她能听得出来,张春林对于恩师林建国是发自内心的感激,同样地,他对郭明明的感情也是一样,这两个人一个辅导了他的专业,一个则教会了他外语,师恩重如天,本来张春林对这段孽缘也是有一点心理阴影的,但是没想到林建国的临终遗言让背伦的两个人有了充份的借口结合,于是这情况立刻就变得又不一样了,至于现在,他们二人甚至已经享受这种背伦关系带给他们二人的快感,类似于他自己与亲生母亲的乱伦。
最后还有一个莫名其妙的前女友,从张春林的语气中她能听出来他对于这个前女友并不怎么喜欢,而且那位的拜金与势力眼连她也觉得不齿,她只要认准一个男人,是绝对会做到不离不弃的。当然,不能违反她的原则。嗯,至于自己的原则是什么?小丫头忽然发现自己也没什么原则,嗯,不家暴算一个吗?
人生观世界观已经变得完全不同的蒋诗怡默默捏了两下下巴,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改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只是认为这就是她原本的样子。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走到了那最大的山洞前,蒋诗怡惊愕地看着这个巨大的山洞,那山涧里竟然还有一小汪清澈的山泉。
「这个水……能喝吗?」
「不能!」
「怎么不能?你看这水这么清澈!你……是不是……就想着那种事啊。」
「额……」张春林心说这个误会有点大,他连忙解释说道:「如果泉水是流动的,那还可以试着喝一点,像这种野外的死水,里面往往含有比活水更多恐怖的东西,说不定一口下去人都没了。」
「有这么恐怖?」
「是的……我不是那……那……那什么……非要……那个……实在是这个……
这个水真的不能喝。」
「噗!哈哈哈!」看着张春林赧然的模样,蒋诗怡笑得颇有些没心没肺。
「大叔,你的女人都快组成一个排了,怎么……怎么舔个屄喝个屄水……说话还吞吞吐吐的……」蒋诗怡被张春林逗得不经意间竟暴露了一丝她的本能,所以她一说完就有些后悔了。
「额……」张春林却没想那么多,只是被蒋诗怡说得有些脸红。
「哦我明白了!」蒋诗怡一拍小脑袋瓜,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看着张春林满脸的坏笑。
「你明白什么了?」张春林总觉得自己的后背凉飕飕的,在跟这个小丫头片子的交锋中,他好像没怎么占过上风。
「跟你搞在一起的女人,就没有一个是我这样的小女生!所以你除了那个甩了你的女朋友之外,你就没谈过恋爱!哈哈哈哈哈哈!」
「额……」这宝压得太准,准得张春林只想要掩面而逃。
「哇哇哇!」小丫头兴奋地在原地蹦啊跳啊,她终于发现了自己的优势,她已然打定主意,要让张春林明白男女之间的恋爱到底是怎样一种滋味!他不缺肉体上的性爱,但是却缺感情上的情爱,肉体的欢愉只能作为一种辅助控制他的手段,想要将自己牢牢地印在张春林的心里,还需要给予他真正的爱情。所有没想通的事情在这一刻豁然开朗,蒋诗怡也明白了自己以后到底要如何对待张春林。
于是等到晚上,张春林立刻就享受到了小丫头的贴心服侍。
「大叔,这几天辛苦你了,今天你休息,我来服侍你吧!」
「啊?」
「啊什么啊,你坐在那,我来给你洗洗脚!」
「不要了,你也很累了,赶紧收拾收拾我们睡觉吧。」
「大叔,你果然是色狼,你又想把鸡巴捅到人家的屁股里享受是吧,哼,今天偏不如你的意!」
「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你累着。」张春林心说你这不是把好心当做驴肝肺么!
「我不累!我就要给你洗脚!」她很累,但是为了让张春林享受到恋爱的愉悦,她还是决定这么做。恋爱中的女人是最温柔最贤惠的,那并不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就可以替代的。
于是在蒋诗怡的服侍下,张春林第二次享受到了被一个女人洗脚的滋味,第一次还是他很小很小的时候,娘给他洗的,只不过那一份记忆太过于久远,已经让他忘了是什么滋味,所以当蒋诗怡捧起他的脚放在她腿上时不时地揉捏的时候,张春林只觉得自己体内有一股气直冲天灵盖,他浑身上下都酥了。爱情的滋味,甜蜜得让人发狂。
望着男人痴痴地看向自己的眼神,此时此刻的蒋诗怡的心里如灌了蜜糖一样,她终于俘获了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的心,哼,凭借着她的聪明才智,怎么着也能从那些女人里抢一个位置出来吧!她才不要和那些普通女人一样,只是作为一个生育孩子的机器,她怎么着也得和那四个最重要的女人并列才可以!她从来就没想过要放弃张春林,放弃这一份感情,因为这是她好不容易得来的感情。就如同庆兰姐告诉过她的所有故事的女主角一样,她的爱情一定是惊天动地的,她未来的男人也一定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她也宁愿做那个光辉男人身边一颗闪亮的星星,哪怕生命都稍纵即逝,也不愿意一辈子像母亲一样,活得那么没有滋味。
那种平淡如水一样的人生,注定是不属于她蒋诗怡的!
被蒋诗怡贴心地洗了脚,还被按摩了脚底板,脚趾时不时地蹭着她饱满壮阔的胸脯,那完美的一对巨乳虽然此时包裹在衣服里,但是其赤裸的形状却早已经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里。
她给自己洗完脚,竟然还走到自己身后给自己按摩起了肩膀和头,柔软的手指配合着她虽然生涩但却极认真的服侍,又再一次让他感受到了气冲天灵盖的感觉,他忽然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她了。
这一夜,二人之间的进展似乎都不如昨天,至少在今晚,他们两个人没有脱下裤子赤裸裸地搂在一起屄夹着鸡巴,鸡巴蹭着屄。但在另一个方面,他们二人的变化又非常明显,比如此时此刻,拥抱地睡在睡袋里的二人互相看着对方,他们看向对方的眼神里的爱意浓得像是一碗浓稠的巧克力,化都化不开。
女人搂着男人的虎背熊腰,枕着男人强壮的臂膀,时而看着他的眼睛,时而蹭到他宽厚的怀里,张春林的鸡巴时而硬,时而软,只不过这一次两个人都没感觉到尴尬,而是任由那东西时硬时软,因为没有人将注意力放在那里。
他们说着闲话,女人在听着男人继续讲述他的故事的时候,她也在讲述着属于自己的故事,什么时候睡着的已经不重要了,但直到天亮,他们都维持着这个姿势。
早上的时候,蒋诗怡先醒了,在男人的拥抱中甜蜜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看着男人粗犷的脸盘和胡子拉碴的下巴,她甜蜜地笑了笑,在张春林的嘴上小啄了一下。看到男人挣扎了一下睁开了眼睛,她忽然又羞得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张春林看了看怀中的碧人,会心地也笑了一下,随后在她的小嘴上轻轻一吻说道。
「该起床赶路了。」
「嗯!」男人怀里的蒋诗怡睁开眼,望向了男人的眼睛,两对眼睛对视一笑就已经代表了千言万语。
这一天是二人赶路以来最轻松也是他们走得最远的一天,而接下来的几天,他们都是如此这样抱着,说着话,一起睡着。
「翻过这道山坡我们就能获救了!」看着自己刻下的标识,张春林感到一阵轻松,她获救了,而他自己也获救了。
「耶!」蒋诗怡高兴地蹦了起来,她高兴地窜了出去,再一次跑在了张春林前面。小丫头兴奋地一下一下地飞快地爬着,可当她站到山坡顶的时候,当她的目光落到那道残破不堪的铁链桥上的时候,她的泪水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掉了下来。
「怎么了?高兴得哭了?呵呵呵呵呵!」张春林并不知道她哭泣的原因,只以为她是获救了开心。
「你……你……你怎么过来的?」
「就是从这道铁链上爬过来的啊。」张春林明白了,原来她的哭泣竟然是为了自己。
「你……你不要命了吗!」她站了起来,似乎是有些生气,但那不停颤抖的手指却又暴露了她的内心,她在恐惧,在害怕,这两种心情纠结在一起,最后显露出来的就是生气。
「没事,我这不是安全地爬过来了吗!」既然知道她为什么哭泣,自然就明白她为什么生气,也就知道了要怎么宽慰她,走上前一把将蒋诗怡搂在自己怀里,他小声安慰着,一边则拿大手缓慢地抚摸过她的背脊。
「张春林,我欠你的太多太多了!你让我怎么还!」
「不用还!不用还!傻丫头!」
「不!我要还!我发誓,这一辈子只要你不抛弃我,我蒋诗怡绝对不会离开你!」
「你!」惊讶地捧着蒋诗怡的小脸,张春林欢喜得有些想要发狂,她这是答应了自己了?也同意了自己和那么多女人的乱事了?
「我什么?傻男人,你才傻,我都这么说了,你还不明白吗!」
「咳咳咳咳!」在他们二人后面不远处,有一个人像是终于受不了似的给出了提醒,这一声咳嗽吓得蒋诗怡一扑棱就跳了起来,这里还有人!
「别怕别怕,是我们救援队的人!」张春林才说完,小田就从山背后的阴影处钻了出来。
「救援队?」蒋诗怡只是疑虑一下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是啊,张春林一定不会孤身犯险的。
「嫂子,我可没咱们张总这么勇猛,张总爬过这道摇摇欲坠的铁链桥,搭好了绳索我才敢过来的,呵呵,呵呵。」这个马屁拍的很恰当,非常恰当。张春林听了也情不自禁地在心里给自己的这个手下竖了一个大拇指。
「嫂子……嘻嘻……」蒋诗怡千娇百媚地白了小田同志一眼,这个时候,对面的人也看到了这边的情况,顿时欢呼了起来,蒋诗怡这才发现对面还站着好几个人。
「嫂子,滑道已经搭好了,你们赶紧过去吧,我殿后。」小田指了指那道悬在铁链桥上刚刚搭建好的滑索说道。
「走吧,我们该回家了!」张春林没有一点迟疑地抱起蒋诗怡,狠狠地在她的小嘴上咬了一口。
「嗯,回家!」甜蜜地被男人抱着,蒋诗怡看着他和他的手下们,心很暖,很暖。
事与愿违,他们逃脱出来的第一站并不是家而是医院,为了安全起见,他们必须要呆在医院观察几天,等到没什么状况才能走,还要做一些检查,以防出现什么问题。
指挥部贴心地给他们安排了一个小单间,早中晚三顿饭张春林也安排自己的手下给送过来,医院里的饭仅仅只是到能吃的程度,距离好吃实在是有点遥远。
没过几天李庆兰也知道了这件事,连忙赶到医院来探视他们俩,蒋诗怡见到李庆兰脸红得像个猴子屁股一样,李庆兰则心里暗暗欢喜叹了一句成了,自己的苦功总算是没白费。小小地在心底里替自己的女儿惋惜了一下,李庆兰并没有太过干扰二人就离开了。
李庆兰虽然走了,张春林甜蜜的小日子也没过得多安稳,小赵和小田给他带来了一条很不好的消息,这一次的抗灾救险,有人在贪污。
「还有其他人知道这个消息吗?」张春林并没有避开蒋诗怡和手底下人私谈,因为根本就没这个必要。
小田和小赵也不会主动避开蒋诗怡,既然知道她是张春林的女朋友,就完全没必要把她当外人。
「知道的人肯定不少,但是没有人敢说,我们这次带过来的东西也有不少有问题,有发霉的大米,过期的食品,还有回收的废料做的衣服棉被。」
「什么!!!」张春林是真的震惊了,这种事东海也有人敢干?
「物资都是东海市收集的,和我们宝华没什么关系,您不会以为他们不敢干吧,当年抗美援朝那么重要的时候,不也出了王康年这样的败类和黑心棉衣事件么!」
「东海这地方鱼龙混杂,势力盘根错节,你们不要轻举妄动。」张春林害怕自己的手下一冲动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来,东海的情况他很清楚,那里的人就算是宝华出面也得罪不起。
「我们手头上有证据,赵林看到了他们的内账,回来之后他就默写了小半本出来。」
「他们没怀疑?」
「没,当时我就装作随便翻翻,他们不知道我的本事。」
「嗯。」张春林点了点头,自己的这个属下虽然没有传说中的一目十行的本事,但是也有着寻常人难以比拟的记忆力。他既然这么说就肯定都背得差不多了。
「你怎么能看到人家内账的?」
「嗨,这一次嫂子遇险,我不是回来找他们求援顺便弄一套索道设备么,那个管理仓库的人随手就把账丢到桌子上了,我本来是好奇就瞥了两眼,发现有问题之后就装着样子随后翻了翻,大概翻了小半本,那人就回来了,我装着好奇随口说了句咱们这一次救援的物资还挺全的,那人以为我不懂,本来吓了一跳的神色立刻就变得好了许多。」
「嗯,拿来吧!」张春林笑着伸出了手,他知道自己的这两个手下不会打没把握的仗,既然都来找他了,那账本他肯定已经默写出来了。
小田与小赵两个人嘿嘿一笑,只见小田就从衣襟里将一个记事本掏了出来。
「东西给我之后,这件事就跟你们没关系了,明白吗?」
「明白的老大。」自从救援回来之后,三个人的关系再也不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所以称呼上自然也和以往有了区别,再加上这两个人在宝华本就是张春林的心腹,不然也不会带他们去救援自己的女朋友了。
送走了自己的两个手下,蒋诗怡有些担心地问道:「这本账册你打算怎么办?」
「你觉得呢?」张春林没有回答,反而反问道。
「我觉得?」蒋诗怡思索了一下才答道:「我觉得你不适合出面。」
「哦?有什么理由吗?」张春林很想听听小丫头自己的判断。
「庆兰姐说过,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咱们是来支援救灾的,不是来查贪腐的,事情不是做得越多越好,一个处理不好,反而会惹来麻烦。」
「你觉得我应该把这东西交给谁来处理?不着急,你慢慢想,我出去打个电话。」
蒋诗怡心里有些纳闷张春林怎么会问自己这个问题,不过既然他问了,想必是有着自己想象不到的深意,只是这个问题实在是有点难,她只能开动脑筋想着。
张春林也没催她,而是一边翻看账册一边等待着小女朋友的答案。他挺开心的,原本以为小丫头只是清丽可人,没想到她的政治阅历竟然也相当不错,至少没有蠢得想要立刻将这东西交出去。
这个题对于蒋诗怡来说的确难了些,不过好在刚刚听完张春林的故事,恰巧他身边的一个女人好像就能解决这个问题,于是思考良久之后,她才带着疑问地问道:「交给那个钱蕾行不行?」
「什么交给我行不行?」说曹操曹操到,钱蕾恰巧在此时推开了病房的门,自然也听到了里面的对话。
「啊!」蒋诗怡顿时害羞起来。
「是你啊!」钱蕾看到蒋诗怡立刻就认出了这个小丫头,当初不就是自己替她解决了社会上混混的追求么,当时就猜到她与张春林的关系不简单,现在看到她也在张春林的病房里,那就更加肯定这个猜测了。
「那……那个……那个……钱……钱……」思来想去,她都不知道应该要如何称呼钱蕾。「叫姐姐。」幸好旁边张春林替她解了围。于是蒋诗怡立刻笑着喊道:「钱姐姐好!」
「嗯……你好……」一声姐姐,包含了许多许多的深意,钱蕾瞥了张春林一眼,立刻明白了她在张春林心中的定位,霎时间笑容就变得亲切了许多。并且笑着招呼道:「从以前看到你就觉得妹妹看起来好亲切,现如今果然变成了一家人了呢,哈哈哈哈!」
「钱姐姐……你……你……哼……我不跟你们说了,你们都取笑我!」
「好了好了,过来听着。」张春林一把扯过蒋诗怡让她坐在自己身边,再指了指对面的病床对钱蕾说道:「你来看看这东西。」
钱蕾的神色凝重了许多,张春林特意喊她来肯定是有原因的,接过账本,随手翻了几页她就合上了。
「这东西,我那有。」
「嗯?」张春林纳闷地看了她一眼,略微沉思了一下问道:「能查吗?」
钱蕾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件事的背后是红十字会,动不了。」
「红十字会不是国际人道主义救援团体么?他们怎么会?」蒋诗怡吓了一大跳,心想怎么这种组织都能贪污?
「红十字会?」张春林点了点头,他其实是在思考,思考这件事背后有可能牵扯到的利益链。过了十多分钟之后他才说道:「这两年来,我才知道有些事的不可为,爬得越高,才知道权与利益的纠葛有多么严重,东海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说句实在话,这个地方的很多事,即便是京里讲话也不是那么管用的。而一件小事牵扯到的人物层次之高,有的时候甚至很难想象。曾经我信奉的真理,无不在这现实面前一一崩塌,很多时候我甚至在问自己,难不成是我自己错了?」
「不是你错了,而是这个世界的真相并不为人所知。」
「现在我会偶尔觉得,也许平民百姓的生活才是最幸福的。」
「因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么?」钱蕾的笑带着一丝讥讽的味道。
「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张春林忽然放肆地大笑起来,看得在场的两个女人一愣一愣的。
「怎么了你?」蒋诗怡有些担心,担心心上人因为悲痛发狂了。
「我没事,我只是忽然想明白一个道理,是我错了,原来真的是我错了。从始至终,这个世界就是谁的拳头大谁有理的世界,仁义道德不过是人们成功之后用来掩饰身上血迹的一层遮羞布,在没有被触犯到利益的时候,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可是一旦触碰到了利益,那块遮羞布也就没有了存在的价值,大家拉扯来拉扯去,最后争的还是那点东西。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如此,国与国之间的相处亦如此,这才是社会发展最底层的定律。」
「不要把事情说得那么鲜血淋漓的,有的时候那块遮羞布也是很有用的。」
「说得没错!说得太对了,事实上这块遮羞布是一块非常有用的东西,甚至可以说是妙用无穷。」
「满口的仁义道德,一肚子的男盗女娼。这句话到底是骂人的还是夸人的?」
听着这二位的对话,蒋诗怡觉得自己的人生观再一次遭到了颠覆。
「你也别太过偏激了,这个世界上总归还是有不少美好的东西,遮羞布虽然性质没有变,但是如果利用好了,倒也能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钱蕾总归比张春林年长,看问题也更加中庸,因此好心地做出提醒。
「嗯,我明白的,我不是超人,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人和事我都影响不了,古人云,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现在读史读得多了,愈发觉得古人说的话蕴含着亘古不变的真理。红十字会的事就此揭过吧,既然我们无力改变那还不如干脆放下,放在心里除了影响心情起不了一点正面作用。」
「那这东西?」钱蕾摇了摇手中的账本,笑着问道。
「烧了吧!」这句话轻描淡写地说出来,仿佛那本账册是一件无足轻重的东西,烧了就算是把这件事了结了。处理完了这件事,钱蕾也告辞离开了,她同样不打算打扰到张春林与那小丫头的谈情说爱。
「你是不是还是有点想不开?」等钱蕾走后,蒋诗怡坐在张春林身边依偎着他的身子关心地问道。
「若说完全放下是不可能的,但现在的我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能干什么,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模样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他总不会变得越来越差,遮羞布,这玩意听起来不好听,但是却又是一把很好用的武器,毕竟身居上位者,还是要点脸的,即便是普通人,脸面也是很重要的东西,世上之人千千万,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我亦如是!」
「我觉得吧,追逐名利同样也是人类进步的阶梯,若是人都无欲无求了,社会还怎么进步呢?为名为利,只要用正当手段获取,那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如果用肮脏卑鄙的手段不劳而获,也依旧会为人所不齿。而且我相信这些人将来会受到法律的制裁的。」
「傻丫头,你还是太天真了,事实上,法律并不代表正义。算了算了,不讲这些让人丧气的东西了,反正这些狗东西最多也就是弄到一点钱,百年千年之后,又有谁能记得这些狗东西的名字!」
「是啊,我的男人就和他们完全不同,他是一个有着宏图大略的伟男子,我坚信他会站在更高的高度来俯瞰这个世界,甚至站在以后的历史课本里让千万人仰慕!」
「马屁拍过头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病房里两个人大笑了起来。
数日之后,护士来清扫病房的时候发现床头柜上留了一张纸,纸上写了一首诗。她拿起纸张小声读道:「危楼百尺叩云关,欲借罡风访玉銮。银汉迢迢舟自锁,瑶台寂寂月空寒。谪仙醉墨惊鸾殿,屈子离骚恸楚坛。莫怨天公轻闭户,从来高处不胜看。」
「小刘,你在念什么呢?」门外有个医生听到了她的朗读,有些纳闷问道。
「张医生,这里有一首诗,我就随口念念。」
「什么诗?」
「不知道啊,我书读得少,这一首没读过。」
「我看看。」这位张医生接过纸张,纸上的这首诗词立刻就映入了她的眼帘,通读一遍之后她也不禁皱起了眉头,这诗好像不是古人写的。
「怎么了张医生?」
「没事没事,以这首诗的狂放程度来讲,好像是李白的风格,但是李白的诗,没有这一首啊?」
「难不成是这病房里的病人写的?」
「病人写的?这屋里住的好像是某个志愿者队伍里的人吧。」
「是啊,指挥部安排送来的。」
「哦?」
「怎么了张医生?」
「此人,非池中之物啊!」慎重地将纸条折好,这位女医生有些遗憾自己这两天才调到这一层楼来,竟与这位写诗之人错过了见一面的机会,她当年在大学里也是有着才女之称的,憾事,人生之憾事啊!
「这首诗很了不起?」女护士疑惑问道,她什么都没看出来,就觉得这首诗蛮好听的。
「嘿,与你说不明白,说不明白呐!」这首诗的意境非一般人所能理解,尤其是最后那一句,更是表明了诗的主人现在身居高位,却又仿佛没有寻到足以挑战他合格的对手的孤寂感在里面,让她有一种读伟人沁园春雪的味道了。她亦是才女,而且也是觉得世间男子皆是蠢货的才女,一本红楼不知道被她读了多少遍,自认为若是生活在大观园里,定也不比那黛玉,宝钗等人差。现如今能碰到一位写出这么一首诗的男人,她怎么能不心动。
「张医生,您就别伤春悲秋了,这位先生有女朋友了。听说这一次就是他的女朋友遇险,这位先生冒死相救,他们二人好得很呢!」新来的这位女医生肤白貌美,脾气和蔼,大家都愿意和她说笑,只有一点不好,就是太书卷气了,有事没事总是喜欢掉书袋。
「啊?哎!」张医生叹了一口气,颇有一种孤芳自赏,知音难觅的凄凉感,好男人永远是别人的,什么时候能轮到自己呢?
第245章:争宠的姐妹花
再凶猛的洪水也总会褪去,在奋斗了两个月之后,他们这一批志愿者终于可以回去了,初尝恋爱滋味的张春林有不舍,但蒋诗怡同样也需要回去工作,因此他们不得不依依不舍地告别。
告别了蒋诗怡,他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宝华,因为这段时间,宝华关于黎总要退了的小道消息时不时地传到他们这里,他需要急着回去确认这条小道消息的真假,再加上胡家两姐妹给他生的孩子已经满月了,他必须要回去借着这俩孩子接收老胡家的政治遗产。
从黎总的办公室里出来,张春林的脸色灰败了不少,传闻得到了证实,而且伴随着消息的证实,他还得知了更加糟糕的消息。走出黎总的办公室,他连忙赶去了胡青儿那里。
如果说胡青儿生这个孩子纯粹是为了保障自己美好生活的话,那胡牛儿就是真心地喜欢孩子,所以张春林见到的这姐妹俩也呈现出两种完全不同的状态。胡青儿的体型并没有因为怀孕而产生多少变化,但胡牛儿却如同吹了气球一样,变得极为丰腴。在他进到家里的时候,正看见胡牛儿趴在床上,敞开自己的衣襟露出两个肥硕的奶子同时喂着两个孩子,而胡青儿则在自己的房间里化着精致的妆,等待着他的到来。
张春林并没有说什么,更没有斥责胡青儿,这一对仇人的女儿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一对漂亮的姐妹花以以及能够让他更进一步的工具而已。
「让你们准备的满月酒宴准备得怎么样了?」
「我办事你放心。」胡青儿巧笑嫣然地走到张春林面前,狐媚地伸手抓住了他的裤裆,这个时候正是她雌激素分泌旺盛的时候,旺盛的雌激素让她身体的饥渴程度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所以她一听说张春林要来,立刻就丢下孩子自己到屋里打扮了起来,这见到了张春林,哪里还忍得住?用手在张春林的裤裆上上下摸索了几把,这骚妇人就蹲下身子将张春林的鸡巴掏了出来,也不管那上面带着的腥臭的味道,张开檀口将男人的鸡巴吞了进去。
张春林一边享受着她的服侍一边问道:「对了,我那两个表妹你都调教得怎么样了?」
「呜……好……好得很……上得了厅堂……下……下得了厨房……男人见了绝对爱……爱得不行。」
「嗯。干得不错。」张春林已经想好了这两个表妹要嫁的人,那是几个宝华厂里的几个业务骨干,他们与他的关系一直若隐若离,表现得很中立,自己费了好大的劲都没将他们拉到自己这边来。如果只是两个漂亮的女人那还不一定能勾引他们上钩,但如果介绍人是胡青儿那又不一样了。胡家,在钢铁行业的根基在那里摆着,不愁这两个人不上钩。至于表妹的幸福,有他在,她们自然就会幸福,如果他没了权势,那她们的婚姻就只能看命了。再说了,再怎么差,也不会差到比农村里种地还差了,所以他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得到张春林的夸奖,胡青儿连忙邀功道:「爸爸要怎么赏赐女儿?」
「还要赏赐?你现在舔的东西不就是你最好的赏赐?」
「爸爸,人家还有一个地方想要爸爸的赏赐啊!」
「骚货!」张春林笑骂了一声,一把撕扯开胡青儿的衣服,将她两个肥硕的奶子露了出来,怀孕生产之后的妇人奶子暴涨,现在胡青儿的一对奶子也可以称之为巨乳了。张春林伸手握住她的肥奶,那一对奶子现在的手感愈发地好了。肥乳既肥且还有弹性,毕竟那里面现在满满的全都是母乳,随着他的揉捏,数量不少的奶水正从她的奶头处不断地喷出来,很快地,他就闻到了独属于母乳的那种奶香。
「你的奶水挺多的,怎么不喂我们的女儿?」
「人家想着先留着奶水喂给爸爸吃,爸爸,你不喜欢骚女儿的奶水吗?」对于胡青儿这个骚货,张春林已经是彻底服了,这个女人骚起来,当真是魅力无穷。
还等什么呢?他一把扯起胡青儿,三下两下就把她身上的衣服扒了个精光,让她掰开屄自己躺在床上,他扶着鸡巴捅了上去。
胡牛儿的脸嫩得很,现在听到姐姐的淫叫还会脸红,更何况现在隔壁传来的叫声比以前还要响亮,她知道姐姐是憋得狠了,从几天前就开始给自己叨唠想要让爸爸来肏她们姐妹俩。但她总觉得现在还在哺乳期,当然是先伺候孩子为主,可是姐姐的观念却与她完全不同,那个孩子她生下来之后就很少管,甚至连奶都没怎么喂,美其名曰要保持最好的身材伺候爸爸,奶水喂得多奶子就会下垂了,结果这俩孩子全都是自己在带着,也幸好她的儿子和姐姐的女儿同时出生,她又有足够的奶水喂给这两个小家伙,这才没把那丫头饿着。
要说她不想要,那也并不是,只是母性的光辉暂时驱散了内心的欲望罢了,但现如今隔壁叫成那个样子,即便她是石头人也会心动了,更何况那段时间的颠鸾倒凤早就已经让她的肉体变得肥熟而又饥渴,再也不是当初清纯的身子了。雌激素的分泌也不单单只是她的姐姐有,身材愈发丰腴并且劳心劳力喂奶的胡牛儿只会分泌得更多。耳朵里听着姐姐的淫叫,乳头上又被两个孩子同时吮吸着,不知不觉间,她竟然感觉到小腹如同升起了一团烈火,那一双丰腴白嫩的小手竟不受控制的往下体上摸了上去。只是随便扣了两下,那条薄薄的丝质睡裤就已经有了一小片湿润的痕迹,但她依旧嫌有些不太过瘾,干脆主动褪去了睡裤,将那好看的内裤也褪到了腿弯处,将个雪白的大屁股暴露了出来,露出了自己殷红的穴口。
于是在那边房间里,姐姐叉开双腿夹着男人的腰,让男人粗长的鸡巴顶到自己的身体里,她放浪形骸地尖叫着,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颤抖着,奶水像是喷泉一样喷在男人身上,而妹妹则在这边的房间里,赤裸着上身给两个奶子喂奶,她用一只手撑着自己肥熟的身体,让两个吊钟乳垂在两个婴儿的脸上,那肿胀如紫葡萄的奶头同时塞到两个孩子的嘴里,她同样高声呻吟着,那另外一只手却消失在了蜜穴深处。她这边的房间里除了孩子吸奶发出的嗦嗦声,就只有手指搅动一片春意的咕滋咕滋水声。
「我肏!你们姐妹俩实在是太骚了!」在房间里疯狂地用手指头插自己的女人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男人的声音,她吓得一激灵,小腹一阵抽搐,一股激流立刻从她股间喷射而出,她被吓潮喷了。
「爸爸……妹妹……妹妹现在也越来越骚了呢!」胡青儿看着被孩子吸奶却自己在抠屄的妹妹,带着些玩味地说道。
「阿姐……你……你们怎么过来了?」
「我说想看看孩子,没想到刚出门就看到你在自己摸自己。你姐说不要惊动你,我们就悄悄地走过来了。」
「那……我那不是听……听到你们……不是……是爸爸你……你在肏姐姐……
所以……所以我就忍不住了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乖巧内向的胡牛儿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张春林当然觉得功劳都在自己身上,看着这熟妇人如今生了孩子身子肉嘟嘟的,一对奶子更像是气球一样鼓胀,张春林只觉得自己食指大动。
「孩子吃饱了吗?」
「应……应该吃饱了……」感受着乳头的吮吸逐渐变得越来越缓慢,已经是个很好的母亲的胡牛儿回道。
「嗯,过来,舔我和你姐结合的地方。」
「好的爸爸。」已经被调教成个骚货的胡牛儿脱掉裤子,就这么从床上下来跪在张春林面前,伸长了舌头往张春林的鸡巴上舔了上去。一边舔一边还骚得扣自己的肥屄。
张春林抱着胡青儿,让她面向妹妹,鸡巴不停地在她的屄里进进出出,带出的白浆顺着她的屁眼一直在往下流淌,一直流淌到他的蛋蛋上,那玩意凉飕飕的,并不怎么舒服,现在有了美人服侍,那些流出来的脏东西全都被她裹吸了进去,而且那灵活且柔软的舌头不断地扫过他的阴囊和鸡巴根,造成的愉悦感是倍增的。
如此玩了一会之后,他又抱着胡青儿躺在了床上,胡牛儿则挺着一对大奶不停地挤压着往他的身上喷奶,胡青儿一边被肏一边也挤着自己的奶,由于她的奶没有被孩子吃过,所以反而更多些。热乎乎,香喷喷的乳汁如喷泉一样洒在自己身上,那场景有着说不出来的淫靡和荒唐,但张春林却很喜欢,喜欢得他一会捧着姐姐的奶子咬上两口,尝尝奶水的滋味,一会又捧着妹妹的奶子尝尝她的奶水滋味,再砸吧砸吧嘴,比较一下姐妹二人的奶水味道有何不同。
「爸爸,女儿们服侍得您爽吗?」疯狂地挺伏着自己的身子,她很高兴张春林进家之后第一个肏的是她,而且妹妹至今还没被肏过。
「爸爸很开心,你们俩开心吗?」
「女儿开心!」胡青儿连忙回道。
「嗯……女儿……女儿有……有一点不开心。」
「怎么不开心了?」
「因为……因为……爸爸一直在肏姐姐的屄……我……我也想被爸爸肏……」
「哦?阿牛的骚屄也痒了吗?」
「嗯……阿牛的……骚屄……也……痒……痒了……早……早就想爸爸来肏了……孩子生下来一个多月了……爸爸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我和姐姐……
都想爸爸的鸡巴了。」
「那你求求你姐姐,让她暂时别发骚,把鸡巴让给你好不好?」
「啊……爸爸……姐姐会生气的!」
「没事的,你好好求求你姐姐,你哄哄她她自然就不会生气了,你的真爸爸不也是这样教你的吗?」听到张春林这样说,胡牛儿身子抑制不住地抖了一下,儿时的记忆宛如洪水一样翻了出来,那个时候的她的确是被父亲教导要让一让姐姐。那个时候的她,面对的是父亲,慈祥而又偏袒姐姐的父亲。
「不!我不要求她!我要求爸爸!」不知怎的,她的心中突然涌出来一股逆反心理,她已经在姐姐的压迫下被迫忍了前半生,后半生她已经不想要再忍了!
她一把抱起姐姐的身子,拖着她从张春林的鸡巴上拽了起来,以她如今的体重和力气,这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你!」胡青儿大声呵斥吓得胡牛儿身子一抖,长姐这么些年的余威在这里放着,胡牛儿刚刚鼓足的勇气立刻就泄了一半。可是随后她就感觉到自己的大腿上摸上来一只火热火热的大手,那只大手捏了捏她丰腴的大腿,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又顺着那只胳膊看到了张春林带着鼓励的眼神,勇气在顷刻间又回到了她的胸膛,是啊,如今她有新的爸爸了!
「阿姐,你被肏了这么久,也该轮到我了!」她再一次鼓足了劲,这一次竟然直接拽起姐姐并且将她扔到了床底下,胡青儿哎呦一声,她那单薄的身子如今怎么可能撑得起妹妹这样扔她,于是立刻跌落在了床底。
「哎呦!」胡青儿疼得半天没爬起来,连膝盖都被磕疼了,可是胡牛儿没再看向她一眼,而是眼睛盯着张春林的鸡巴流出了口水。
「爸爸……爸爸……女儿……女儿能坐上来了吗?」
「为了你的勇气,你应该得到奖赏!」指了指自己的鸡巴,张春林赞赏地回道。
然后他一指地上跪坐着的胡青儿说道:「不要生你妹妹的气,谁让你老是霸占着爸爸的鸡巴不愿意给妹妹分享呢,去洗洗干净,等肏完你妹妹再让爸爸来肏你!」
「女儿知道错了。」胡青儿立刻乖觉地笑了一下,当真撑起身体走了出去,如今与以前不一样了,她再也没有了与妹妹争宠的勇气,花洒的水滴滴落在胡青儿妖艳的脸上,也不知道那是水还是她的眼泪。即便心中沮丧,但身体的欢愉却又是真实的,甚至可以说她这一辈子从来没这么欢愉过,那种被大鸡巴肏过的身体得到的充实感是无与伦比的,即便她被羞辱得再多,现在的她也已经离不开这样奢靡的生活,更离不开张春林给予她的高强度性爱了。外面的房间里传来了妹妹高亢的呻吟,那声音甚至比刚开始自己被肏的时候叫得还要骚,还要大声,那是妹妹获得斗争胜利的喜悦,同样也是她获得新爸爸撑腰的兴奋,更是她被亲爸爸肏弄失魂的愉悦。胡青儿看了一眼自己磕青了的膝盖,又对着镜子环视了一下自己依旧婀娜多姿的身材,将眼角的泪水擦掉,重新换了一副笑脸走了出去。
「啊……爸爸……女儿的屄好舒服……啊啊啊……阿牛好喜欢爸爸的鸡巴……
爸爸的鸡巴又粗又长……肏得骚女儿的屄太舒服了……啊啊啊啊。」胡牛儿坐在张春林的鸡巴上,由于她着急被肏,着急忙慌地脱掉裤子就坐在了鸡巴上,导致现在只能用嘴巴叼着自己的上衣,好让自己丰腴的肥奶暴露在外面给张春林看,那对肥乳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上下剧烈地摇晃着,打得她的身体啪啪乱响。
张春林很享受,如果说和蒋诗怡相处是在享受纯情恋爱的滋味,那和这些熟女相处就是在享受她们的温柔服侍,善解人意。就如同现在,他甚至连动都不用动,这姐妹俩就已经为了他的鸡巴争得不可开交,而且这姐妹俩任何一个人坐在他的鸡巴上的时候都不用自己辛劳。看着她们挺动身躯,上上下下地让她们自己的肥臀高高抬起,露出她们肥美的牝户和流淌着淫水的骚穴,看着她们脸上露出的那种极度欢愉甚至翻着白眼的痴颜骚态,再等着她们那宛如巨山一样的臀部猛地砸下,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响。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女人那极为高亢的淫叫,那一声一声的爸爸喊得他心旌神摇,那是他仇人女儿的折服,那每一声爸爸都是在羞辱已经死去很久的老胡头。他很爽,他太爽了,看着往日里高高在上整得师父入狱的仇人之女如今像条母畜一样摇摆着肥臀肏着自己的鸡巴,看着另外一个仇人之女眼巴巴地站在床边笑得像个仕女一样讨好地看着自己,甚至在自己的一声令下之后就乖巧地趴到自己鸡巴与她妹妹交合的地方,舔舐着亲妹妹流淌出来的淫液,看着她撅着肥臀左右摇晃得如同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张春林发自内心地狂笑了出来。
胡青儿并不是一个甘心认输的女人,她一边舔着妹妹流出来的骚水一边逐渐地试探着张春林的底线,极善于察言观色的她眼睛盯着张春林,那一身骚肉却不停地往妹妹那转移了过去。可是在看到张春林的目光之后,她只能赧赧地挪了回来,她不甘心,于是再一次抬高了自己的屁股往妹妹身上坐了下去,这一次,张春林却并没有用眼神阻止,胡青儿忽然明白了自己要怎么做他才会高兴,于是她挺着屁股渐渐地往妹妹的脸上骑了上去。
「阿姐……你干嘛!」胡牛儿措不及防,被姐姐的大屁股直接给压到了脸上。
「阿牛,你都享受了爸爸的鸡巴了,帮姐姐舔舔屄是不是也是应该的。」看着张春林的脸,胡青儿看到他脸上带着的满意的笑,知道自己猜对了。
「呜呜呜……」胡牛儿挣扎了一下,可她屄里插着鸡巴,本来就被肏得有些浑身发软了,又哪里有力气挣脱整个身子压上来的姐姐,直接就被压了一个结实!
眼见张春林没发话,姐姐又没有挪开屁股,她不得不伸出舌头对准了姐姐的牝户舔了上去。那里面的味道由于一段时间的发酵变得更加浓郁了,那是男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女人的淫水被储存久了的味道,胡牛儿虽然无数次舔过姐姐和张春林交合的地方,但那时候那里的味道因为新鲜所以还算好,但现在这股子在姐姐的屄腔里发酵了有二十多分钟的味道却让她有些恶心了。
胡青儿报复心起,更是不容妹妹逃脱,那一颗肥臀压在妹妹脸上蹭来蹭去,让她也就只有呼吸的空。
「阿牛……阿牛……你舔屄的技巧真是越来越好了!」胡青儿尖叫着,只是现在她的姿势很奇怪,她的屁股高高地撅着,双腿也崩得笔直,她的头却被张春林捧着,二人互相伸出舌头在对方的嘴里搅着。这样一来,她的屁股想要压着妹妹就没办法往前挪,整个人几乎被折成了一百八十度的样子,血液全都积压在她的头顶,让她有了一种想要窒息的感觉。但很诡异地,她竟然觉得此时此刻身体内的快感在极快地积累,甚至有一种濒临崩溃的感觉。
张春林感觉有些奇怪,因此看了一眼她的眼神,只见她两眼翻白,两条腿不住地打颤,牝户里有少量的水流滴滴答答地流了出来,那味道有些腥臊,并不是潮吹液的味道。
「阿姐……你的尿出来了!」身后的胡牛儿先给出了答案。
「尿失禁?窒息性快感?」张春林不得不往这上面怀疑,因为胡青儿此刻的模样与他在书里看到的样子实在是太接近了。他一把掐住这妇人的奶头,用很大的力气掐着拉扯,那奶子一会被他拉去左边,一会被他拉去右边,一会又被他拉得长长得像是一个倒立的圆锥,她的奶头甚至都被张春林拉扯得又红又紫,在这番虐待之下,她却没有喊疼,两条腿反而崩得越来越直,牝户里的尿液呈一条小小的水柱往下流淌。随着时间的推进,那条水柱越来越粗,越来越急,又等到五分钟之后,那就不是水柱了,而是犹如喷泉一样喷了出来!
「阿姐的尿怎么这么多!」胡牛儿惊呼一声躲开了,在她的眼里,姐姐的尿犹如水龙出洞一样猛烈。而事实情况也是如此,由于胡青儿的屁股是高高撅着的,所以等妹妹的脸移开之后,她的屄洞就朝向了天上,而那股尿液则干脆喷射了出来,形成一道两米多高的壮观喷泉,全都喷到了床尾对面的墙上。等那股黄色的尿液喷完之后,紧接着又是一股透明的淫液,那道透明的淫液虽不如尿液那般壮观,但却也喷了有一米多远,那是她的潮吹淫液,竟紧跟着尿喷了出来。
如此剧烈的高潮让胡青儿一下就昏死了过去,她的人就像是失去了意识一样一下就倒栽在了床上,若不是张春林扶了她一把,说不定就压到那两个孩子了。
胡青儿瘫在床上,人抖得也跟个筛子一样,不过这也证明了她是爽晕过去的。
「阿姐好神奇!」胡牛儿忍不住惊叹道。
「她就是个天生的骚货!」
「爸爸!阿牛也是骚货!爸爸最喜欢骚货了对不对!阿牛不会比姐姐差的!」
刚才觉醒了的那股争宠的意识依旧存在于胡牛儿的脑海。
「哦?是吗?那让爸爸看看我的阿牛有多骚好不好?」
「嗯嗯……阿牛这就表演给爸爸看!」胡牛儿说完立刻就扭动起了自己的身子,刚刚产后的身体柔软得令人发指,那一对壮硕的乳房同样也叹为壮观,骑坐在张春林的鸡巴上,她竟在张春林的身上跳起了艳舞。而且更加让人惊叹的是,随着她身体的舞动,那一对豪乳的顶端奶水又喷了出来,甩起来的奶子外加通红通红的乳头的顶端是乳白色的奶雾,外面的阳光照射在奶雾上,竟然显露出极为微弱但是又能看到的红绿色,这道人奶彩虹可让张春林大大地开了眼。
他情动了,于是不再只是让胡牛儿服侍自己,扶着胡牛儿扭动的臀部,他开始主动往上挺动自己的鸡巴。他这么一顶,胡牛儿立刻就受不了了,她们姐妹两个的阴道都无法完全容纳张春林的鸡巴,若是由她主动那还可以控制鸡巴插入的深浅,张春林这一发力她立刻感觉到子宫口犹如被破城锤撞击一样传来了带着些痛的极致快感。
她想要讨好张春林,又不敢停下自己的裸舞,只不过现在被那剧烈的快感冲击着,原本颇有些章法的舞姿变成了乱舞,从刚才的翩翩之姿变成了群魔乱舞。
张春林看得哈哈大笑,肏弄得反而更起劲了。
「爸……爸爸……女儿不行了……你的鸡巴顶得太深……太深了……啊啊啊……
女儿要死了……女儿要被你肏死了……爸爸啊……阿牛受不了你的大鸡巴了啊啊啊啊……顶……顶得太深了……爸爸……亲爸爸……亲爸爸啊……啊啊啊啊……
阿牛要死了……阿牛要被爸爸肏死了……阿牛的肚子要被爸爸顶穿了……哦哦哦……
到……到最里面了……爸爸……那是人家老公都没进去过的地方……现在……现在被爸爸的大鸡巴……被爸爸的大龟头……捅……捅穿了!」
「骚货,小屄怎么夹那么紧!」
「那是……那是因为爸爸的鸡巴大……呜呜呜……人家老公的鸡巴好小的……
还……还没到爸爸鸡巴的一半大……人家……人家的屄早就是……早就是爸爸的形状了……但……但是人家的子宫……爸爸……爸爸进去得还很少……」
「那要不要爸爸把你的子宫肏穿?」
「阿牛……阿牛怎么……怎么都行……爸爸想怎么肏阿牛……阿牛都喜欢!
因为……因为爸爸是最疼爱阿牛的爸爸……是最宠阿牛的爸爸……阿牛喜欢爸爸的人……还喜欢爸爸的鸡巴……更喜欢被爸爸肏!」
「嗯,我是不是比你那个亲生爸爸更好?」
「嗯……那……那是肯定的……爸爸是全天下最好的爸爸……肏得……肏得女儿太舒服了啊啊啊!」
「知道你姐姐跟你亲生父亲乱伦,你有没有嫉妒过?」
「啊……这个……这个怎么会……我……我对那个爸爸……他……他!那……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他……他只是我的爸爸……而……而您……却是可以肏我屄的亲爸爸!」
「这么说我比你的亲生父亲对你还要更好喽?不然你为什么喊我爸爸还让我肏你的小骚屄?」
「呜呜呜……爸爸……求求你别问了……我……我觉得好羞耻!」
「现在爸爸就想要问你,怎么了?骚屄女儿不想回答爸爸吗?」
「不……不是……好吧……阿牛……阿牛就告诉爸爸……是……是因为阿牛太喜欢爸爸的鸡巴了……呜呜呜……阿牛是个骚货……是个跟姐姐抢爸爸的骚屄……
阿牛没有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没有爸爸的大鸡巴……现在阿牛每天想的都是要怎么被爸爸的大鸡巴肏……要怎么给爸爸生孩子……呜呜呜……阿牛以前不是这样的……阿牛现在变得好下贱……爸爸……阿牛这是怎么了?」
「傻样儿,爸爸最喜欢的就是现在这个样子的阿牛。」
「啊?是真的吗爸爸?」
「是的,当然是真的了!」
「那爸爸喜欢阿牛这样发骚吗?」
「再骚一点才好呢!」
「阿牛已经很想讨好爸爸了……这一套舞蹈就是阿牛背着姐姐偷偷练给爸爸跳的……爸爸……你喜不喜欢阿牛的甩奶子舞啊!」
「喜欢,太喜欢了!以后还要练甩屁股舞,甩屄舞给爸爸看好不好?」
「嗯……爸爸喜欢阿牛就自己偷偷练……不给姐姐知道……让爸爸最喜欢阿牛!」
「好阿牛,乖阿牛!爸爸要给你开宫了,因为爸爸想要射了!」
「爸爸你射吧……都射到阿牛的肚子里……阿牛……阿牛还要再给爸爸生很多很多宝宝……爸爸你不用操心……阿牛会好好地把你所有的孩子都健康地抚养长大的!包括……包括你跟姐姐生的孩子也一样……姐姐她……她不喜欢孩子……
但是阿牛喜欢……阿牛真的好喜欢爸爸的孩子……他们……他们长得跟爸爸一模一样……每一次阿牛看到爸爸的孩子……都觉得是爸爸陪在阿牛身边……阿牛就好幸福。」
「抱……抱歉。」张春林觉得心里酸酸的,那是他内心的善良对阿牛的歉意,对于她的姐姐,他并不觉得自己需要道歉,但是对阿牛,他却觉得自己做得有些过分了,需要好好地补偿。于是他坐了起来,正面看着阿牛,抱着她,和她丰腴的身子紧紧贴在了一起,他吻向了阿牛的嘴。
「呜……」被张春林亲了很久之后,阿牛才问道:「爸爸……你……你为什么会对阿牛说抱歉。」
「爸爸觉得有对不起阿牛的地方。」张春林很诚恳地说道。
「没……没有啊……阿牛觉得爸爸对阿牛太好了……给阿牛好多钱……让阿牛不用工作都可以买喜欢的东西……爸爸……爸爸还让阿牛懂得了一个女人可以被大鸡巴肏的快乐……阿牛就是觉得爸爸你对我最好……是阿牛在这个世界上最亲最亲的人……哦对了……还有我们的孩子……我们是一家人……爸爸……阿牛好爱你……真的好爱你!爸爸……你不是要射了吗?赶紧射吧……阿牛最喜欢你热乎乎的精液射到人家的肚子里了……那让阿牛觉得自己像是鸟儿一样在天上飞……
」
「那爸爸来了?」
「嗯……嗯……来吧……来吧!哦哦哦……爸爸……爸爸的龟头……进……
进去了!」胡牛儿翻着白眼,体内的子宫感觉到被一根火热的肉棍猛地插了进来,她嚎叫着两只手抓紧了男人的背脊,以至于指甲都陷入了男人的肉里,随后她就察觉到了有一股火热的液体喷射到了自己的肚子深处,那玩意是那么烫,那么热,她打了个颤栗,股间猛地喷出一股淫液,她高潮了。
「好爽!」张春林让自己的龟头深深地插进胡牛儿的子宫深处,感受着那里的湿热和蠕动,两只手同样深深地陷入了这骚妇人的肥臀里,那里的肉足够多,足够软,可以毫发无损地让他的手指深深地陷进去。再往上看,胡牛儿那一张国色天香的脸现如今呈现出来的是一副极具反差的媚颜,风情一时无两,让张春林觉得这个妹妹对自己的勾引力要远远超过她那个完全等同于妖艳贱货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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