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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2/01/22 13:34 / 90928 / 232 /
【小说】那山,那人,那情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7 05:30:13

第229章:玩崩了的张大桥
  这两天下面的评论很有意思啊,呵呵,对于之所以这么写,给个答案吧。其实说穿了也没啥,我喜欢,我自己的书,我又不收你们一毛钱,我想咋写咋写,发出来是给网站情分,不发出来是本分,免费看个书,爱看就多看,不看就关了,真无所谓,伤害不到作者半毛钱。对于标签的认证就更搞笑了,老子的书,老子爱上什么标签就上什么标签,你喷你的,我上我的,你有喷的权利,我也有在这里回喷的权利,看了你们这些评论,我连气都不会生。另外提示,后面几章全是这些内容,你们这些有精神洁癖的可以弃书了。
  最后,你们的会员是买的网站的,钱是交给网站的,不是交给老子的,别来教老子怎么写书,老子就是个兴趣爱好,今天可以写,明天就可以罢笔,既然做免费劳动,那当然要按照老子的喜好来写。不然我写个什么屁来?你们给老子一毛钱了还是咋的?
  「我们这样好吗?」在靠着河流的岸边站着一男二女三个人,男人站在中间,两个女人站在他身侧,只看背影什么都看不出来,但是在三个人的正面,却有一个男人举着相机在对着三个人拍照,从他的角度看过去,现在三个人的动作无论如何都算不上是普通的摄影。
  「算了,你就随他吧。」回答张春林的是林彩凤,看了一眼又跪又趴换了无数姿势拍照的儿子,林彩凤只觉得自己的额头黑线越来越严重。
  「娘,我怎么感觉大桥越来越变态了呢?」身为张大桥妻子的赵岚也觉得丈夫越来越变态了。
  「我说,咱就这么给他拍?」张春林也挺郁闷的,他是挺喜欢留下自己淫乱的照片以后欣赏的,只不过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把这种照片留在另外一个男人手里,上一个敢这么做的人,已经变成一堆白骨不知道葬去哪里了。
  「大侄子,你就忍忍吧,你不是也答应他了么,反正他也不会将这些照片外传,就搁家里头自己看,应该没事吧。」
  「是啊堂弟,他娘和他媳妇都被他照进去了,他肯定不会把照片随便给人看的,你放心好了。」赵岚无奈地与婆婆对视一眼,都叹了一口气。
  「额……好吧!虽然感觉还是有点奇怪,但是这样玩你们的奶子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哎呀!不要这么说么,羞死人了!」
  「是啊!羞死人了!」两个女人一起哄闹起来,张大桥看着妻子与娘娇羞无限的模样,连忙连续按了几下快门,将她们此刻的样子记录了下来。
  在照相机的镜头里,男人的两条臂膀很自然地搭在二女的肩膀上,垂在她们的胸口,但是男人的大手却伸进了她们二人足够宽敞的衣服内,甚至在男人大手不断揉搓抚摸之下,妻子与娘两个人的奶子已经裸露出来半个,场景更显诱惑。
  「好的!春林,你再把她们的衣服撕开一点,让她们的奶子全都露出来!」
  他一边指挥着,一边围绕着男人继续寻找着角度,他甚至还会举着相机从上方记录男人的大手蹂躏那两对奶子的画面。
  「很好,娘,老婆,你们把春林的鸡巴掏出来。对,就是这样。咔嚓咔嚓。」
  闪光灯一阵拍,两个女人被摸着奶,手里同时攥着男人鸡巴的画面也被拍了下来。
  「嫂子,大娘,帮我揉揉鸡巴,我感觉我半边身子都要僵了,堂哥他打算拍多久啊!」
  「谁知道呢!」听了他的话,二女配合默契地一起揉搓起男人的鸡巴来,鸡巴很快就在女人的手里变粗变硬了。
  「哈哈哈,这样不错,来来,媳妇娘,你们两个把裙子掀起来,对,露出你们的屄毛。好!先这样来几张,好的,你们再把腿张开一些,自己掰开你们的屄!
  对,很好,再来,你们俩撅着屁股,用屁股夹住男人的鸡巴,对,动作要骚,对,夹着堂弟的鸡巴前后左右地摩擦,还要说请大鸡巴主人肏你们的肥屄。」
  「请……请大鸡巴主人肏嫂子的肥屄。」
  「请大鸡巴主人肏骚大娘的肥屄。」
  「哇!娘,媳妇,你们太棒了,我看了都要流口水了。对……继续这样磨……
  媳妇你已经流水了,娘你加油,你看我媳妇的屄里已经开始往外淌水了,来媳妇,掰开自己的骚屄给我拍几张照片,对,对准了男人的大鸡巴,对,要摆出一副饥渴得想要被大鸡巴肏的表情,好的,娘,换你了!」在张大桥的指挥下,两个妇人轮流与张春林的鸡巴合了影。
  「我想揍他。」林彩凤怎么看怎么有些咬牙切齿。
  「哈哈哈,娘,要不要我替你出手!」
  「哈哈哈哈!算了吧,你们也不看看你们的骚屄,现在水都流成什么样了!」
  张春林看着二人湿漉漉的屄笑道。
  「都是这个混蛋,让人摆那么骚的姿势,怎么可能不流水嘛!」
  「就是,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娘想想你的鸡巴就会流水,被你摸了那么老半天,还摸着你那么烫的鸡巴,这又对着你撅屁股蹭鸡巴又是掰屄给你看的,大娘现在真想你把我按地上狠狠地肏。」
  「问题是堂哥现在好像玩得很开心,一点都没有要让我肏你们的意思!」
  「就是啊这个小混蛋!」
  「哈哈哈,娘你也忍不住骂他了啊!」三个人自己说自己的话,虽然动作按照张大桥说的那样摆,但除此之外跟他也没什么互动了。
  「他打算什么时候让春林肏咱们?」
  「鬼才知道!」又按着儿子的指挥摆了几个动作,林彩凤越来越不耐烦起来。
  「好了娘,媳妇,你们穿上衣服吧,哦,内裤别穿!等会回去的路上还要拍几张。」
  「还拍啊,有完没完了!」
  「娘,你就再忍忍,对了,看到那边的人没,回头你们回去的时候挥手和她们打招呼!娘,媳妇,你们俩一边跟他们打招呼一边把自己的裙子掀起来,要把你们俩的肥臀露出来,春林,你要摸她们的屁股。不要那么远跟人家打招呼,要离得近一点!」
  「啊!」
  「堂哥这是打算让你们玩暴露,这个游戏我玩过!」这同样是张春林爱玩的游戏。
  「危险吗?」
  「没事,大家谁认识谁啊,就算被人家看出来一点什么也不要紧,最多留下一些闲言碎语罢了。」
  「也是哦,你那相机那么贵,也没多少人买得起。」
  「你们肯定买的起,而且我觉得堂哥回去之后肯定会立刻去买一台,哈哈哈。」
  张春林笃定得说道。
  「他不光得买相机,还得学着自己洗照片,这些东西可不敢拿给外面的照相馆去洗。」
  「那些我都会,我也喜欢拍你们发骚的照片,只不过……」
  「只不过你堂哥是只拍照,不参与!」三个人一起笑了起来。
  「你们好啊!」在张大桥的指挥下,两个女人一个举起自己的左手,一个举起自己的右手,对着对面来郊游露营的人打起了招呼,而在她们身后,她们的另一只手臂却掀起了自己的裙子,男人的大手则按在了她们光溜溜的屁股蛋上,那只大手又揉又捏,不断地在两个肥臀上把玩着,肉眼可见地,两个女人双腿中间不断地有透明的液体滴下来。
  「你们好啊!你们去拍照了啊!哎,后面的那位帅哥好像很专业哦!」看着张大桥在后面又是跪又是趴,不断地摆着各种各样的姿势给三人拍照,却并不知道此时此刻这位帅气的摄像对准的却并不是三个人的背影,而是那一对裸露在外面的大屁股以及她们流淌着水的阴户。
  「是啊,那条小河边的风景很不错,你们不过去玩玩?」
  「我们不着急。」
  「那我们回城了啊!」
  「一路顺风!」
  「也祝你们玩得开心。」来的时候磨磨唧唧,回去的时候归心似箭,一路赶去东海,这一次张大桥停都没停,玩累了的两个妇人和张春林也昏昏沉沉地睡着了,等到再醒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开到酒店了,只不过这一次张大桥没再选择那家有着窥视玻璃的破烂酒店,而是选择了一家颇为豪华的大酒店。
  吃了一顿价值不菲的晚宴,一行四人就回了房间,今天晚上要发生些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毕竟刚才下午拍照的时候两个熟妇的性欲已经被彻底挑逗起来了,而张大桥也将利用这个最后的机会,完成他的心愿。
  张春林不知道堂哥到底要玩什么游戏,但他知道这个游戏一定不简单,堂哥似乎很着急,着急到连多等一会都做不到,吃完了晚饭就跑出去买东西去了。东海那么大,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买东西,很明显这个东西是他临时起意想到的,不然应该在这一次的见面中直接带过来。
  「大桥要搞什么鬼?」
  「娘啊,我哪知道你儿子,自从那天晚上和你肏了屄之后就变得神经叨叨的。」
  「大桥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跟大娘肏屄的感觉一般。」
  「啊?」听张春林这么说,林彩凤和赵岚也很讶异,林彩凤也在心底轻轻地松了一口气,她是真不喜欢和儿子做那种事。
  「他说他好像还是喜欢看你们被我肏。」
  「嗨,这我倒不奇怪,这对他来说很正常啊。」
  「你堂弟的意思是说,他对乱伦的兴趣都远远比不上淫妻的心里,哦,现在还要加上淫母。这件事在你堂弟看起来肯定是觉得有些奇怪的,毕竟他对他娘的那份感情和独占欲是很强的。」
  「娘,春林,你们就别瞎想了,我跟你们直白说吧,大桥就是这样的人,以前他跟我说起这些事的时候,每当我说起和别的男人肏屄的细节,他的眼睛里会放光你们知道吗?从那个时候起我就知道自己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了,他喜欢看我被别人肏,现在喜欢看着娘被别的男人肏一点都不稀奇,我现在只是好奇等会他会买什么东西回来,想必是更能增加他古怪淫妻癖的东西。」
  赵岚说得没错,过了没多会儿,张大桥果然回来了,他的手上还拎着三个大大的行李袋。
  「婚纱?」仅仅从外包装上赵岚就猜到了包装袋里是什么东西。
  「这是?」林彩凤拆开另外一件大红色的包裹,发现里面竟然也是一件结婚用的礼服,只不过是大红色的唐装。她再打开最后一个袋子,赫然发现里面是一套男士的西服和男士的唐装。
  「我要让你们跟春林在这里举行一场婚礼!」张大桥兴奋地说道。
  「什么!什么!什么!」这三个人听他如此说,立刻傻眼了,这大概是三个人这辈子此生碰到的最荒唐的事。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三个人仿佛听天书一样听他叽里呱啦地说着,他很兴奋,甚至兴奋得手都在颤抖。
  「你还租了一间小礼堂?」随着他的计划慢慢说出来,三个人的震惊也愈来愈甚。
  「儿啊,你搞什么?你真的想让你娘和你嫂子在礼堂里和春林成婚?」
  「是!是一场会让我终生难忘的婚礼。」他的腿甚至都开始抖了起来。
  「搞不搞?」赵岚看着婆婆无奈地问了一句,林彩凤看着这么激动的儿子,又将自己的目光转向了张春林。
  「就听他的吧!」张春林第一次在一个人的身上看到了什么叫难以抑制,毕竟表哥此刻的神态无论如何都称不上正常。
  「我……我马上去安排……你们化好妆……穿好衣服我来……来接你们。」
  「堂哥,那个礼堂不可以有服务员!」
  「这个……我……我知道,我已经安排好了……什么都安排好了!」张春林怕他太过激动以至于忘了这最重要的事,但现在看来表哥只是亢奋,理智却还没丧失,或者可以说他这一生从未像现在这样清楚自己想要干什么,需要干什么!
  小小的礼堂从未像今天一样迎来了这么少的客人,面对着张大桥完全不需要任何服务员的要求,酒店的经理虽然赞同,但却不解地带着疑惑离开了,那个酒店经理当然不知道今天的婚礼只有四个人参加,而且其中一个男人还要和两个不同的女人在这个一个晚上举行婚礼,而且这两个女人还是一对婆媳。
  等到张大桥回来的时候,三个人已经准备好了,张春林也穿上了那套堂哥紧急买来的西装,难得的是这套西装竟然极为合身,与赵岚站在一起竟然颇有一种佳偶天成的感觉。
  「我老婆真美!」
  「我娘更美!」两个美熟妇争奇斗艳地站在房间里,脸上全都画上了结婚时的浓妆,一个艳丽,一个风韵,当真是看呆了张大桥。两女呵呵一笑,又都看了一眼张春林,只觉得自己的心有些怦怦跳,张大桥搞的这个奇怪的婚礼让两个女人感觉出来一丝很怪异的感觉,仿佛今天她们真的要和张春林结婚了一样。一个个竟然不再风骚,而是带上了淡淡的羞涩。婚礼,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东西,这其中的意义张大桥并不会明白,他更不明白自己无意之中的操作给妻子和娘带来了怎样的心里震撼,不过以他的性格,即便是知道恐怕也会这样去做。
  在他们走到酒店礼堂的路上,不停地有人祝张春林与赵岚新婚快乐,在这些路人看来,张春林就是新郎,赵岚则是新娘,林彩凤肯定是家中的长辈,而那个穿着最普通的男人,十有八九是亲朋或者是司仪。
  走进小礼堂,张大桥反锁上了房门,确保任何人都不会走进来,然后他径直走到礼堂中央拿起话筒说道:「娘,你来坐在前面,现在我们来举行我堂弟张春林和我妻子赵岚的婚礼!」
  他仿佛真的像个司仪一样站在台子上主持起来,叨叨叨叨地不知道说了多少废话,赵岚连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的眼中就只剩下了站在她面前挽着她双手的堂弟,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哽咽,眼泪中更有不少泪珠在打转。
  「大家看,新娘子感动得哭了,请问新娘子,和丈夫的堂弟结婚是什么感觉!」
  张大桥兴奋地举着话筒送到妻子嘴前。
  「滚!」
  「呵呵呵,哈哈哈哈!娘,我媳妇不高兴了。」
  「你赶紧的吧,你看把你媳妇都气哭了。」他们都不知道,赵岚的哭并不是伤心,但是在场的人有一个却知道,因为他能够听到嫂子那太过剧烈的心跳。他有些害怕了,因为嫂子看向自己的眼睛里,竟然带上了浓浓的爱意,天哪!这个堂哥在搞什么鬼!可是,他又没办法去把那个已经疯了的人叫停!
  他犹如一个布偶一样听到了旁边的堂哥说了一声礼成,然后他愕然发现嫂子竟然娇羞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她的脸红得像是一颗熟透了的苹果,她依偎在自己怀里,主动撅起了自己的小嘴。
  看着堂哥万分期待的目光,张春林只能叹了一口气,对准嫂子的小嘴吻了上去,那个女人的心跳声,已经能够透过空气传到他的耳朵里,与此同时传给他的,还有那无比浓厚的爱意。他知道,自己的堂哥是彻底玩崩了。大概从这一刻起,嫂子的心里恐怕不会再有他的影子,从此以后,自己将会彻底取代堂哥的位置,成为嫂子心里最重要的男人。算了,管他奶奶的,破罐子破摔吧!他下定了决心,也吻得更加激烈了,赵岚诧异地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那颗心忽然觉得好温暖好温暖,她主动用双手环抱住男人的脖子,张大自己的嘴,饥渴地吮吸着他送进嘴里的舌头,从他们两个人肏屄的第一天起,她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拥吻过这个男人,因为她从未像今天一样,感受到自己胸腔中那颗火热的心脏迸发出来的爱意。
  「哦哦哦哦哦……他们吻得好激烈!哇!两个人的嘴都亲得拉丝了。」张大桥兴奋地揉了一下自己的鸡巴,看着妻子与人吻得如此激烈,他的鸡巴也开始在裤裆里硬起。但那激情拥吻中的二人根本没有回应,而在赵岚的心中,她的丈夫此时此刻就像是在旁边吵闹的狒狒,就连存在的必要性都完全不需要她费心思去证明。良久,唇分,赵岚像个第一次嫁人的小娇妻一样含羞看着这个个子不高但却很魁梧并且带给了自己极致快乐的男人,轻轻地唯依在了他的怀里。
  「仪式结束,请男女交换定情信物!」
  「定情信物?戒指?堂哥,你连戒指都买了?」张春林问道。
  「嘿嘿,不是戒指,接下来就到我表演了!」张大桥说完就从舞台后面掏出来一把剪刀,他拿着剪刀走到妻子面前咔嚓咔嚓地剪了起来,为了配合他,赵岚是站在那里一动没动,过不多会儿,一个淫靡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众人眼前。上半身的赵岚光洁高压,头戴白色蕾丝婚纱,但下半身的她却赤裸着双腿,只穿着一条纯棉的小内裤站在那里,那条价值不菲的婚纱竟然被张大桥从拦腰的位置齐刷刷地剪断了。
  「嘿嘿,这条小内裤也要脱掉!」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将妻子下半身仅存的内裤剪断,这样一来,赵岚那无比旺盛的阴毛就暴露在了众人眼前,那乌黑乌黑的屄毛和洁白的婚纱形成了太过强烈的反差,弄得张春林一直咽口水。
  「这就是你想要的?」赵岚冷不丁地来了一句,却发现丈夫又搓着手走向了自己,他一边走一边说道:「还没完!还没完!」
  那疯癫的样子,已经完全不像一个正常人了。赵岚冷着脸一动没动,她倒想看看丈夫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张大桥走到妻子身后,一把从背后抱起她,宛如把小孩尿尿一样把她的下体对准了张春林之后才说道:「好了兄弟,现在掏出你的鸡巴肏到这个骚屄里面,你们的定情信物就算交换完成了。」
  「你胡闹什么!」林彩凤终于看不过去在台下吼了起来。
  「娘,你等会哦,你的定情仪式要排在我媳妇后面!」张大桥吼了一句,没再管娘脸上愤怒的表情,反而是赵岚很平淡地回了一句「娘,你让他玩吧,回头我再跟你说。」她其实是想告诉婆婆,以前丈夫的这些念头大概都在心里压着呢,他不是不想折腾,而是他害怕自己会生气,毕竟为了满足他的淫妻癖,他都能找着借种的理由让自己被别的男人肏,之后又各种演戏,表明自己是纯纯就想要一个孩子,根本不敢提别的借口。现在这两年他发现大家开始渐渐地理解并且配合着他的性癖,他也愈来愈大胆,越来越敢把心底深处最晦暗和不可道人的秘密逐渐展露在大家面前,赵岚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她也懒得管了,如果说以前的她还对张大桥有一些夫妻感情的话,因为这一场婚礼,两个人的夫妻感情基本上彻底没了,因为她已经被这个婚礼搞得爱上了别人,但是这个秘密她这辈子都不会对另外一个人说,因为她知道她爱的那个人绝无可能在现实中娶她,所以她会把这份爱深深地藏在心底,和那个名义上的丈夫好好过日子。虽然没有了爱,但他还是家人。
  「春林,你肏我的屄吧。不管怎么说,先完成你堂哥的心愿吧。」看到堂弟眼里似乎有一些不耐烦,反而是赵岚主动招呼着。张春林是有一些不耐烦了,他总觉得堂哥玩得越来越过火,他这样抱着妻子让自己肏,已经不单单是在羞辱他自己了,这同样是在羞辱嫂子,他不喜欢,他很不喜欢看到自己肏过的女人被另外一个男人这样羞辱,随即他心中一惊,这是怎么回事?不应该啊!脑子很聪明的他立刻就明白过来,自己对嫂子已经动了感情,虽然这份感情还没到和其他人一样的程度,但是日久了总会生情的,更何况她还是自己孩子的母亲,此时此刻的他很想要给堂哥一拳,但是他没有,他掏出鸡巴,对准嫂子那个嫣红的洞口,缓缓插了进去。
  他的鸡巴一肏进去,嫂子屄腔里的屄肉就从四面八方包裹了过来,耳边响起堂哥兴奋到喷出来的各种胡言乱语,他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像抢一样从堂哥手上将嫂子抱过来,他的鸡巴肏着嫂子的屄,嘴巴贴近了嫂子的耳边说了一句「嫂子,我不允许他如此羞辱你,做我的女人吧!」
  赵岚如听到天方夜谭一样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那眼睛瞪得简直比牛眼还要大,没过片刻,赵岚的眼泪犹如水龙头打开了闸门一样流了出来,只不过她没哭出声,她趴在张春林的肩头,对着他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上去,隔着一层厚厚的西服,张春林都能感觉到肩膀头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可是他没躲也没闪,反而将鸡巴肏弄得更快,也更深了。
  「张春林!我恨你!」赵岚的身体都在抽搐,她说出了这句话之后,又抱着张春林的嘴啃了起来,唯有用啃,才能代表她此刻内心最炽烈的那份感情。「张春林,我要你肏我,现在……当着他的面……肏死我!」她爱上了他,从刚才开始,一直到她生命的尽头,因为他的这句话,她再也不可能将他当做只是一个上了床的男人,她的心,从此再也不可能装下别的男人,她爱他!疯狂地爱上了他,但她却没办法嫁给他,这不可能,不管是他还是她,身边的人都绝对不会允许这段孽缘产生爱的果实,所以她不能那样做,她不可以那么自私,爱是无私的,就像他说的那句话一样,哪怕那只是现在他脑海中的一个想法,她却会为了他这个短暂的念头,付出自己此生永恒的真心,她想要让男人进入她的身体,想要把自己的所有都给他,这个念头从未像这样在脑海里激烈爆发过,她吻着他,使劲用自己的下体努力迎合他的肏弄,她抱着男人的脊背,抱得就像是抱住了一颗救命的大树,她恨不得将男人揉碎了塞进自己的身体里。情之所至,她的淫水也如洪水一般涌来,张春林只觉得嫂子的屄从来没像今天一样有这么多水,那啪啪的声响甚至飞溅到自己大腿上的淫液,让他觉得他肏的不是一个女人的屄洞,而是一眼天然的喷泉。
  赵岚不淫叫了,她的嘴里呼呼噜噜地低吼着,屁股配合着男人的冲撞高高抬起再狠狠地落下,每一下撞击那强壮的龟头都直接顶入了她的宫腔,可这一次她没有叫,她只是咬着牙,让自己的屁股落得更急,落得更狠,一次!两次!三次!
  随着越来越急促的啪啪声,她的体内突然爆发出宛如红酒瓶开启的声音,噗地一声,那硕大的龟头终于挤进了她的子宫。
  「肏我……射进去……我要再给你生一个!」这是她此时此刻最强烈的心愿,她会把对他的所有的爱都放到他的孩子身上,她没办法把自己给他,那就……让自己的子宫成为他的孩子孕育的天堂。
  「好!」张春林仿佛能够体会到嫂子那无比纠结的心境,答应了一声之后就全力冲刺起来,整件小礼堂内都充斥着男女激烈交媾的声响,这最原始的行为,在这神圣的礼堂之内,轰然鸣响。一颗最强壮的小蝌蚪在女人的体内冲到了最前面,他看到了一颗宛如太阳一样巨大的东西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天地之间最玄妙而又无法解释的东西让他明白那就是他的归宿,于是他再一次加快了速度,冲向了那颗太阳,并且狠狠地扎了进去,那颗太阳被这小蝌蚪一撞,立刻舒爽得抖了抖,她慵懒地扭了扭自己的身子,看了一眼那个喷着白色浆液的紫红色不知名巨物,有些惧怕地往更温暖的地方躲了进去,那里好温暖,好舒服,她闭上了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娘,该你了!兄弟,你换上那套唐装。」在张大桥的指挥下,张春林换好了唐装在礼堂上等着,林彩凤则被儿子挽着胳膊站在了另一边。
  「现在,结婚典礼正式开始!」与刚才主持妻子的那场完全不同,这一次张大桥换上了农村主持婚礼特有的味道,刚才那个完全是西式的婚礼,而这一场却是中式的婚礼,林彩凤看着儿媳妇的西式婚礼是没什么归属感的,可儿子弄的这个中式婚礼却弄得她心慌意乱,这怎么好像自己真的要嫁给侄儿的样子。张大桥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给娘带来了怎样的错觉,对于一个传统中国妇女来说,中式的婚礼杀伤力明显要超过那些婚纱西装,看着张春林气宇轩昂青春年少地站在那里,林彩凤竟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前,她的心也如刚才的赵岚一样噗通噗通跳个不停,内心受到了极大的触动。
  「儿啊,别闹了,让娘回去休息吧。」她有些害怕,有些恐惧,忍不住想要逃离。
  「娘,你看刚才你儿媳妇不就挺好的么,没事哈。」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娘在想什么,张大桥一步步推着娘走向了一个他根本无法预料的结局。
  林彩凤被儿子一步步推着走向前,一直走到张春林身边,他很认真很认真地拉着张春林的手,将娘的小手放到了他的手上,带着无比诚恳的语气说道:「兄弟,我娘从这一刻起,我就把她交给你了,以前她是我的娘,以后她是你的女人,由你来负责她的幸福,负责她的那个性福,我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像你那样,在你那里,她活得潇洒自由,也无比性福,但娘跟我生活的这几年,却过得寡淡如水,我知道,她想你,想你的鸡巴肏进她的屄里带给她的极致的性,娘,儿子不孝,儿子知道你想堂弟的时候会偷偷地拿假鸡巴肏你的屄,我努力了,我很想给你一个足够酣畅淋漓的性爱,但是从你的反应来看,我比堂弟差得多,所以我退出,从今天起,我也不会再碰她了,娘,你跟着春林走吧,娘,不是儿子不要你,实在是儿子给不了你你最需要的东西,你需要的不是儿子这个没办法满足你的小鸡巴,你需要的是堂弟那个又粗又长的大鸡巴肏到你的屄里。」
  「大娘,跟我走吧,我要把娘接到东海生活了,我那几个姨也都要过来,还记得我们在省里的那个甜蜜小屋吗?我们曾经在那里度过了很多快乐的时光,现在堂哥既然将你还给了我,我想这一次,我会给你在东海重新打造一个属于我们的快乐的家,你和我娘她们一起过日子,我只要下了班就回去看你们,好吗?」
  「春林……我。」林彩凤看了一眼儿子,心里还是有很多不舍的。
  「大娘,还记得我上大学的时候,我们在学生宿舍里的那些日子吗?那时候的你骚得让我无法舍弃,可现在,你已经多久没这样被我肏过了?我将你还给了堂哥,可是他又重新将你送给了我,大娘,跟我走吧,做我的女人,跟我娘我们一起过日子,我会像你的男人一样肏你,也会像儿子一样孝顺你,用我的鸡巴让你过上人间天国一样的好日子,我还要你在床上发骚给我看,撅起屁股掰着屄让我肏,我还要把你的屄肏得又红又肿几天都下不了地,你愿意吗?」
  「我……我……」一想到那些曾经的日子,林彩凤的眼角同样湿润了起来,那是她人生中过得最幸福的一段时光,自己的侄儿的确照顾得自己很好,不光是她的屄被照顾得很好,她的生活也同样被照顾得很好。她的身与心都在那个时候被烙上了这个男人的烙印,她的嘴巴和屄好像时时刻刻都被这个男人的鸡巴填得满满的,完全不像这两年这样空虚。
  不等大娘的回答,张春林主动走前一步搂着林彩凤的腰,拉着她扑向了自己怀里,如此的霸道,但又如此地让林彩凤迷醉,这就是男人,真正的男人!
  「娘,脱了衣服,在这里交合吧,完成这个最后的仪式。」
  听着堂哥的话,张春林眼睛都没抬,看也没看他,而是一个熊抱抱起大娘走出了礼堂,路上的人全都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这二人,林彩凤则娇羞地躲在男人怀里,头都不敢抬。
  「咦,结婚的不是两个年轻人吗?这是怎么回事?」看着身着唐装的张春林,酒店经理纳闷地挠了挠头。
  「春林,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回去,你这样,你这样你以后还怎么在东海生存!」
  「不,你是我的女人,我要在今天娶你,在你儿子的手上,娶你回我家!」
  「嘤!」林彩凤彻底臣服了,臣服在侄儿的阳刚之气下,她的心在此时此刻犹如灌了蜜一样甜,她就这么一头扎进亲侄儿的怀里,让他抱着自己走过了一整个酒店,来到了房间门口,她听着他打开房门,她小心脏噗通噗通跳着看他走向了床边,眼睛里冒着星星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把自己放下。
  他像个丈夫一样解开她胸前的纽扣,她则像个温顺的小媳妇一样任由他将自己全身上下剥得干干净净,她赤裸着胸脯,再任由男人掰开自己的双腿,露出她满是阴毛的黑森林,她感受着男人粗长的家伙顶到了那个洞口,耳边响起男人的话「大娘,从今天起,你就又是我的女人了。」
  「嗯……我是你的女人……我是你的女人……我的男人……我的爱人……肏我!」随着女主人的呻吟和请求,男人的鸡巴逐渐推了进去,女人啊地一声抓住了男人的脊背,感受着他的粗壮一点一点进入自己的身体,心里乐开了花。
  张大桥一脸懵逼地站在礼堂里,还不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但赵岚却看得很清楚,她的心在狂笑,以至于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捡起地上破碎的婚纱,将这些垃圾一样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回袋子里,她打算以后有时间慢慢地修复这件对她来说有极为重要意义的婚纱,等到收拾妥当,她才站到丈夫面前说了一句「我们该回去了。」随后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等着丈夫一起走,而是捂着自己热乎乎的小肚子,小步地往外走了出去,她的肚子很热很舒服,里面被灌进去了满满一肚子的精液,甚至到了这个时候还没有一点流出来,全都热乎乎地呆在她的子宫里,她的脸上洋溢着无比幸福的微笑,拉开了小礼堂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你大娘要来跟我们生活了?」
  「是……」
  「那她怎么没来?」
  「嫂子怀孕了,她还要去照顾她一段时间,嫂子再过几个月就要生了,说是到时候还要来东海待产,让我这一次去接她们娘俩一起走。她的班暂时让别人顶上,等到过了产假再回来。」
  「你嫂子又怀孕了?」葛小兰当然知道赵岚肚子里的孩子是谁下的种。
  「嗯,做了B超说好像又是个儿子。」
  「你这……」
  「呵呵,堂哥反正很喜欢。」
  「你堂哥还和你大娘做那事吗?」
  「据我所知没有,前面跟嫂子通了个电话,她的意思是堂哥自己没提,而大娘也没有主动找过堂哥。」两个女人的心境,张春林是没办法明白的,但葛小兰却多少猜到了一点,作为局外人的她可以多看到一些东西,不过她也没对儿子解释,她总觉得这才是对林彩凤最好的结局。那个家,看似是属于她,但却无法给她想要的东西,这么久没见到她了,一想到当初和她一起与儿子淫乱的场景,现在她的头皮还会止不住地发麻,林彩凤也应当如此,只不过她牺牲了自己,选择了和儿子一起生活,但现在,她的儿子又硬生生地将她送了出来,这一次,她一定不会回去了,所以倒不如趁这个机会和儿子断了那种关系,至于那天发生的一切,就当是一场梦罢了。她的儿子与自己的儿子,始终是不同的,想到于此,葛小兰幸福地抬着眼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缓缓地起身坐了上去。
  「娘,你还能要吗?」娘好像刚才就说她不堪自己蹂躏了啊。
  「我觉得这一会我可以!」甜蜜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葛小兰缓缓坐到了底,她动得不夸张,只是用自己的屄轻轻地在磨蹭着儿子的鸡巴,体会那种你在我的身体内,我又在你的身体里的触碰感,体会鸡巴与她的肉唇相互摩擦的温馨感,张春林敏锐地体会到了娘的心境,也没有心急火燎地大肏猛干,而是就这么温柔地肏着,眼睛看着娘的眼睛,眼神里充满了浓浓的爱意。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4 12:14:01

第230章:两对母子的淫乱游戏(上)
  吵来吵去,为的不过就是一个纯爱定义的问题,我在上一本书里也描述过这个问题,这一次最后再说一次,归根到底,就是你们这些喜欢吃屎的人和我对于纯爱与绿的文章定义问题。
  在你们看来,主角肏了一百个女人,只要有一个女人被别人肏了,就叫被绿了,在我看来,你们这不叫纯爱,单纯叫心理有洁癖。
  而以我自己对色文的定义来看,描写绿主的心路历程,以及绿主喜欢看女人被别的男人肏,自己来收获性快感的,才叫绿文,这些文章网站里多了去了,写的好的更多,不用我一一赘述。
  标准不同,网站也没有对此有具体的条例解释,那作者把自己的文章归类,当然要按照自己的设想,以及文章的整体架构来安排,反正我自认为我自己的这篇文章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归类到绿文里去。
  至于你们这些喜欢吃屎的,如果非要让我们作者按照你们喜欢的来编排文章,那我建议你们去给色文申请一个国标吧,等你们的国标标准下来,我就按照标准执行,但只要一天没有这个标准,那怎么定义文章的属性,我是有资格的,而不是你们在那里满口喷粪就能解决的问题,通篇文章写到这里,已经有两百多万字,以打一万字平均三到四个小时的时间来算,我在这篇文章上耗费的时间可想而知,我自己的书,你们不爱看就请离开,你们满嘴喷粪我也当看不见,真无所谓,在社会上混这么些年,如果因为你们这些人就生气,那是我蠢而不是你们蠢,所以,最后的解释了,喜欢这本书的就继续看下去,不喜欢的请自行离开,敬谢不敏。
  以下正文
  要让这么多人去东海生活,即便以张春林的能力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好在他的这些女人们并不着急,他也需要慢慢地去办这件事,不过调子已经定下来了,剩下的就是逐步撤走自己在这里的全部人马,他的一句话,留下的那片空白也需要时间来找人来填补,所以这一段时间西沟镇的工厂和曹轩的公司都很忙。
  在娘的命令下,三姨也总算把三姨夫从穷山沟里拽出来了,张春林并没有像娘她们那样苦口婆心地劝他,他只是带着三姨夫去了县里最豪华的酒楼,点了一桌他连见都没见过的菜,然后很诚恳地告诉他,想要享受这样的生活,就得让女儿从山沟沟里嫁出来,嫁给外面人,他有手下需要拉拢,他还有两个表妹已经快要到嫁人的年龄,他可以从中做媒,让表妹嫁给宝华很有潜力的技术员。当然,还需要对表妹进行适当的教育和培训,以方便她们的德行举止能配得上他们。他恰恰有一个很符合的人选,因此一个电话将胡青儿从东海叫了过来,他三姨夫见到胡青儿雍容华贵的气质和打扮,说话和谈吐,再也不敢对张春林的安排说半个不字,一想到自己将来的女儿会这样回来让自己也当上人上人,他就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事后,他狠狠地肏了胡青儿一次让她开开心心地给自己教育两个表妹,不得不说,老胡家为了培养一个合格的厂长夫人在胡青儿身上还是下了不少功夫的,胡青儿不发骚的时候,那姿态绝对称得上是高贵,也因此才一下就镇住了三姨夫。
  其实被镇住的不光是他三姨夫,他身边的这群土包子一样的女人也算彻底开了眼,尤其是曹丽萍更是如两眼放光一样,终于知道了什么叫高贵。
  张春林的身边能和胡青儿一较高下的也不是没有,只不过师父她人在国外,而且教育表妹这点小事他也没办法拜托师父去做,至于郭明明么又有些过于淘气了,不是很好的人选,王璐瑶那边要开拓市场太忙了,也没办法拜托她,女人帮里的那些人和他的关系不远不近,人情不好随便卖,他也不敢将表妹交给李庆兰,那个女人自带一股风尘气,他怕近墨者黑坑了两个表妹。所以思来想去也就一个胡青儿闲着在东海没事干,正是最合适的人选,胡青儿也很高兴,自认为自己接了张春林这两个表妹就和他的关系更近了一层,因此在小屄被满足之后就高高兴兴地答应了下来,带着张春林的两个表妹回东海了。从胡青儿这里,张春林还得知了一个很令人意外的消息,高远最近似乎在有意无意地对胡牛儿示好,听说还给她买了些礼物。胡青儿还以为是丈夫在有意和胡牛儿缓和关系,但张春林却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因此让胡青儿多留意丈夫的动静,等他回东海了再跟他汇报,胡青儿立刻就答应了,在她的心里,张春林的重要性早已经超过了丈夫,成了一颗真正的大树,以她的性格,出卖丈夫来换取荣华富贵是一件很简单很轻松的事,就如她以前为了挽救丈夫的仕途做出的那些事一样。当然,她还没蠢得以为自己能像控制丈夫一样控制张春林,张春林爬得太高,也太快了,她的期望是这个男人能从手指缝里漏出来一点东西给自己,这样她就已经可以过上和以前一样的生活了。丈夫已经是可有可无了,因为张春林带给她的性爱如同烈酒,远不是丈夫能给予她的东西,她这两年碰到那么多的男人,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像张春林那样给予她那么酣畅淋漓的性爱,一个风骚的女人如果愿意臣服,她们的表现往往比其他的女人更加忠诚,这虽然很怪,但却又是事实。当然,如果有一个比张春林各个方面条件还要好的男人出现在胡青儿面前,她肯定会再一次背叛过去,但这些年如荡妇一样的日子走过来,她并没有碰到,所以打从心眼里,胡青儿就已经放弃了这个想法,也因此她才会如此尽心尽力地为张春林做事。
  搞定了两个表妹的另外一个意外之喜就是三姨夫在见识了这一切之后,竟然愿意让三姨也去东海,宁愿忍受夫妻分居两地也要让她跟着去,毕竟两个女儿都在东海,她这个当娘的不可能不跟着过去,至于葛小红,那当然是更乐意了。由此彻底远离丈夫的监视,她可以不用再担心丈夫随时随地的查岗了。东海毕竟还是太远了,不像县里丈夫坐着车半天就能到,想要去东海,他得在路上折腾好几天,这对于一个山沟沟里的农民来说,有些太为难他了。
  看着葛小红兴高采烈的模样,唯一有些心里不平衡的就是曹丽萍了,但谁让她是葛家娶进来的媳妇,姓曹不姓葛呢,你看人家葛小红出轨的这屁事,葛家四姐妹都说啥了?郁闷了几天之后,曹丽萍决定要对张春林更好一点,甚至委婉地表示了自己也想要跟胡青儿学习几天的想法,却被张春林婉拒了,张春林知道舅妈是个很有野心的人,这样的人跟着胡青儿可不是什么好事,相反地,她最好一直生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有很强烈的自信这四个姨并不会离他而去,但是这个舅妈,他心里可一点底都没有,如果是别的他不怎么在意的女人也就算了了,但舅妈的肥臀他实在太喜欢了,要是舅妈跟野男人跑了他还真舍不得。张春林对于身边女人的控制一直以来都有一个底线,那就是绝对不用强硬的手段逼迫她们跟着自己,秦荣等人的教训在前,他是时时刻刻在提醒着自己不要犯那些人的错误。
  这些年来经历的这些事让他明白这个世界上的事都没那么简单,人往往具有双面或者是多面属性,表面上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人往往是色厉内荏,而那些不显山不露水的人往往才是深谋老算的狐狸,经历过熊书记那不声不响的警告,他现在总算明白自己和一个真正的老狐狸有多少差距了。如果说以前他是凭借自己的谋算与不怕死的精神才折腾出了那么些事,那现在的他绝对算是一只被吓破了胆的兔子,不敢再信奉武力至上的那一套。他的小命可以说是捡回来的,从今天开始的每一刻每一秒他都会无比珍惜。
  银行贷款的事情很容易就解决了,凭借现如今这家工厂的地位与良好的经营状况,是银行在抢着给他贷款而不是他去求着银行给他放贷,他不是没想过干脆把需要的资金全部从银行里贷出来完事了,但是最终得到的反馈却是国家对于金融政策的收紧让他的这个临时设想无法做到,所以最终他还是得走民间融资这一条路,在这个年代,这又是个摸着石头过河的新东西,说它合法吧,它就是在打一个擦边球,你说它不合法吧,国家又没有相关的政策去约束它,最终张春林一咬牙,决定还是按照原计划实施,反正现在这么干的也不是他一个,再说有西沟村的集体经济来背这口大锅,将来上面清算起来也轮不到他来抗这个事。让他意外的是,这一次民间融资的事情也进行得异常顺利,似乎大家都拼了命地想要把钱借给他,这些人竟然远比他自己对于工厂扩建增产的事还要有信心。
  「这有啥好奇怪的,你们西沟村现在的变化可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大家都指望着你能带领着他们发家致富呢,那么高的利息,自然有很多人是忽视了其中的风险的,老百姓是愚蠢的,他们往往只能看到眼前的这一点蝇头小利。」曹书记笑着点评道。
  「我是有些害怕。」
  「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事实上我们也在担忧,但是没办法,对于他们的教育永远都是欠缺的,让普通老百姓的认知跟上时代的发展更是一个历史难题,他们是分不清楚被骗和投资的区别的。股市不也是这么崩的么,最终又便宜了谁呢?」
  「您没投吧!」这是张春林第二次听到股市崩盘的信息,他对金融这种事一向不怎么上心,要不是严颜和她的小男友一直在玩这种让人心跳的游戏,他甚至都懒得关注一下。
  「我可不敢玩这么刺激的游戏,哎,年龄大了,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咱们这些年的股票市场跟那过山车似的,眼见得有那么多人平地起高楼,又眼见有如此多的人一夜之间倾家荡产,再碰那东西岂不是傻子?」
  「但中国的傻子真的很多很多。」
  「哈,至少你不是,我也不是。」
  「我是不是操心得有点太多了?」张春林苦笑着摇了摇头。
  「西沟村如果不是有你,我相信他直到现在依旧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小乡村,在这个时代,个人的力量很渺小,但是领头羊的作用却很重要,一个好的领导可以给老百姓们带来什么,我坐在这个位置上这些年考虑得比你还要清楚,你考虑得多是对的,你的肩膀上担着责任。但我也要提前给你一个警示,是个人就有欲望,权力是个好东西,不受控制的权力会惹来很多麻烦,我自认不是一个贪婪之人,给自己弄点东西也都尽量控制在很小的范围之内,但眼见得身边的人一个个贪得无厌,行事之肆无忌惮让我都害怕,但他们却一个个安然活在当下,要说我不嫉妒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但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依旧不会那么做。给你这个警示的目的是希望你不要和某些人一样,走上腐败犯罪的道路。」曹书记摇了摇头,神情极为疲惫。
  「您是指?」张春林不知道这话题怎么突然就转到这来了,但看曹老爷子的神态,很明显最近这些天这些事对他刺激很大,不然也不至于突然对自己表露心态。
  「老刘家那个闺女,当初不也是跟着我家小子一起去上培训班的吗?你知道她前几天嫁人了吗?」
  「啊?这我倒不知道。」
  「是我让曹轩不告诉你的,听说在婚宴上,这丫头赌气闹了一通,我们几个老头子莫名其妙得很呢,结果曹轩那小子说那丫头是喜欢你,所以这才一直拖着不愿意嫁别人。可有啥用呢?她家老子就指望着她嫁了这个人然后将弄来的钱和家里人都送出国,若是继续留在国内,说不定哪一天就被纪委的同志给带走了,省里的那场风波闹腾得,谁不害怕啊!哼,还车祸!以我看指不定是谁在背后动的手!老秦在政坛上耕耘这么些年,就这么被人一锅端了,谁的心不凉飕飕的啊!
  老刘也是害怕了,所以这才逼女儿逼得这么急。国外哪里是那么容易生存的哦,他们一家人连个外语都不会说,想要出去我不知道是勇气可嘉还是十足的愚蠢,哼。」
  「额……」张春林怎么都没想到自己闹的那一出在别人眼里竟然是这么看的。
  「那现在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不怕死的贪污?」
  「为了啥?钱!女人!该死的欲望!」曹书记狠狠地唾了一口浓痰,显见是很不齿与这些人为伍。
  「他的位置,不大好捞钱吧?」
  「怎么不能捞?你别以为法律有多干净,在权力的支配下,法律也是一些人捞钱的工具,一场官司怎么判,那还不是法官说了算?哼,刑事案都能想着法捞钱,更何况是那些经济纠纷?一个矿场的争夺,除了露在外面的几条人命,背后牵扯到的利益又何止是十万百万!」
  「原来如此!那老刘同志?」
  「我呸,狗屁的同志,他也配称同志?那些肮脏的下三滥手段,早晚也要连累了老子,要不是我看在和他当年的同袍之情,早就下手拿了他了,现在只盼望着这老东西赶紧捞够了滚蛋,我虽然要担一点责任,但还不至于让上面的人来个清查。」
  张春林挠了挠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听了曹书记的这番话,以他的性格其实是可以让钱蕾她们直接下来查的,但是一想到刘晓颖,他又下不去那个手,哎,算了算了,各安天命吧。当然,他也没蠢得将自己和钱蕾等人的关系暴露出来给曹书记知道,他更不知道曹书记今天这么坦诚是不是已经得到了某些关于他和女人帮的内幕消息,这老狐狸很少有像今天这么直白地对话。不去想了,只看他现在未雨绸缪的对话,就知道这个政坛老手已经给自己预备了很多的退路,他觉得自己完全不需要担心曹老爷子还在时候的曹家会出什么事,当然,现在的他也越来越会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搞定了银行贷款与借贷的事,张春林又得回宝华了,走的时候他带走了三千万元的公款,这笔钱将拿来用作舅妈她们在宝华开启房地产业务的启动资金,张春林一想到要是有人举报他,那这笔钱就成了他挪用公款的罪证也不禁脑门冒冷汗,但是没办法,想要干事就必须得有资金,没钱那可是寸步难行,若是没有他撑着,舅妈可没本事弄那么多钱去,所以只能跟上一次一样,尽快赚够了钱将这笔公款还回去才是正经。一想到上一次拿钱拿得那么坦荡,这一次却如此的小心翼翼,张春林觉得自己有些好笑的同时倒也真觉得自己成长了,他再也不是那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了,也终于开始知道什么是恐惧。
  这一次回去,是兵分几路,葛小兰自从听了儿子与堂哥一家的乱事之后,就迫切地想要和林彩凤见一面,因此娘俩就直奔了张大桥在县里的住处,时间当然是挑了一个星期天,葛小兰想看看自己的大孙子,虽然这个大孙子名义上是亲戚家的孩子。其他人则直奔东海,房子张春林已经提前找好了,但是房间里的家具还需要买,缺的零散东西也需要到了东海再采购,还需要熟悉宝华区的每一个地方,每一条路,曹丽萍还要给两个儿子办转学,需要做的事不少。
  一家子亲戚许久没见,见面还是少不了寒暄一阵的,要问为什么都是在县城里却不大见面,那只能说没有了张春林这个中间的桥梁,她们没有见面的借口,即便见面也是徒增尴尬。
  赵岚的肚子已经大了起来,但毕竟才过了四五个月,所以行动上虽然有些不便倒也没多少问题,她毕竟是当过一回娘的人了,再一次怀孕明显比第一次轻松了许多。
  葛小兰逗着孩子玩了一会,等到夜了孩子睡着之后才拉着林彩凤去房间里说话去了,剩下堂兄弟两个和赵岚在客厅里坐着,张大桥也知道上一次自己玩得有些疯,毕竟回来之后妻子和娘就没给过他什么好脸,这一次小婶子来了,他越发不敢放肆,反而赵岚因为怀孕雌激素分泌过盛,现在倒真有些想要了。张大桥碍着葛小兰是什么都不敢干,她却不一样,又不是不知道这娘俩的关系,再加上上一次去省里和张春林所有的女人都见了面,也一起淫乱过,所以赵岚径直脱掉了自己的内裤,露出了自己丰满了好几圈的大屁股径直撅在张春林面前说道。
  「看看嫂子的屄流水了没?」
  张大桥由于并不知道这里面的道道,心说小婶子就在屋里面妻子这是要干嘛?
  连忙小声阻拦道:「老婆你等会啊,小婶子还在里屋和娘说话呢!」
  「哦……我给忘了!」瞥了丈夫一眼,赵岚心中觉得颇为好笑,张大桥的淫妻癖小婶又不是不知道,根本就没必要这么装啊,不过丈夫既然说了,她也不打算反驳丈夫的意见,而是动起了别的歪脑筋。
  「我们去桌子边打牌吧?」
  「打牌?」这夫妻同心的两口子果然是在一起生活久了,妻子一说张大桥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事实上这个打牌就是以前两口子勾引男人的借口,借着打牌,摸摸手蹭蹭腿,开开玩笑,然后就顺理成章地在牌桌上胡乱搞起来,而显然,妻子就是想要这么玩,他转念一想,这倒是个主意,于是也就点了头应允了。
  于是等葛小兰与林彩凤再出来的时候,就发现了客厅里的三个人坐在了餐桌旁,张大桥独自坐在一边而赵岚坐在了张春林的腿上。林彩凤一眼就看明白了她们在干嘛,毕竟上一次类似的游戏她也是参与者,反而是葛小兰一头雾水,心说这是在干嘛?
  「娘,小婶你们也过来玩啊!」赵岚正对着客厅的走廊,一看到她们走出来就笑着招呼道。
  「我们来打牌,堂弟笨死了,老是输,一输就要受累抱着我,不带他玩了,咱们四个一起来,堂弟就让他当输了的坐垫,谁让他这么笨!」
  至此,葛小兰也看出来了不大对头,等到她跟着林彩凤走到餐桌旁,立刻就明白了,赵岚似乎是为了故意让她看清楚,甚至在她走近的时候故意抬了抬屁股,好让她看到插在自己屁股里的她儿子的鸡巴。
  「你们玩吧……我去看会电视……」葛小兰羞怯想要逃跑,却被赵岚站起拉了回来「小婶,四个人玩才好玩,你就坐下吧。」她挺着大肚子,葛小兰也不敢太过用力推开她,也只能任由她拉着坐在了桌子旁。
  「嘻嘻,刚才又是春林兄弟输了,所以就罚他抱着我了,不过他牌技太烂,咱们就不带他玩了,嗯……他牌技烂,那就罚他一直受惩罚,娘,小婶,咱们谁要是输了,就去坐在春林身上,累死他!呵呵!」
  「啊?」张大桥心说怎么还要把小婶带进来?媳妇这是玩的哪一出?他脑子也不笨,一想到自己与娘乱伦的时候张春林那异常淡定的表情与对话,立刻就如醍醐灌顶一般明白了一切,原来,堂弟早已经走在了自己前面。
  葛小兰是真的不想玩,奈何林彩凤在她的耳朵边小声说了一句「你就勉为其难玩玩吧,算是为了完成大桥最后一次心愿,反正他坐着的那个角度什么都看不见,你儿子要是想反对早就反对了,也不会坐在那里一直不说话。」
  张春林此时想的也跟林彩凤差不多,他知道堂哥上一次的游戏已经让嫂子和大娘与他产生了不小的隔阂,要不然嫂子也不会说要去东海待产,大娘也不会被自己一说就跟自己走了。张春林的内心还是对堂哥有所歉疚的,眼见堂哥这么兴奋,那干脆就再让他开心一次,这一次之后恐怕他要很长时间都见不到这样的场面了。「娘你过来一起玩吧!」他见到娘还在犹豫,不得不主动说道,他这一招呼,葛小兰也没办法再说什么了。
  见到计策得逞,赵岚笑着回到张春林身边,掀起自己肥大的孕妇裙伸手扒开自己的屄唇对准了还没干透的鸡巴就坐了回去,噗嗤一声,在场的人都听到了那过于明显的声音,葛小兰看了一眼张大桥,发现他跟个没事人一样,心说这家伙果然毛病不小,她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有别的男人在场合的淫乱,顿时觉得面红耳热心跳乱得不行。
  赵岚等到两个人坐下,自己接过了发牌的差事主动上下挺动起自己的身体来,见到她动得这么激烈,葛小兰一时没管住嘴来了一句「你注意点,别动了胎气。」
  她这句话一出不要紧,在场的所有人一愣,反而是赵岚接过话头笑着回了一句「没事小婶,现在胎已经稳了。」
  张春林在西沟镇又呆了一个多月,算一算赵岚肚子里的孩子得有四五个月了,可不是稳了么。
  这个时候扯这个就已经不对了,赵岚这么一打岔更是有些掩耳盗铃的味道,张大桥也明白自己不说话不行了,于是故意解释说道:「没事的小婶,给我媳妇运动运动也好,医生也让她多运动,说是多运动有利于胎儿的健康。」
  在葛小兰的视角里,儿子粗长的鸡巴正一下一下地捅在侄儿媳妇的屄里,心说这种运动保胎的方式要是说出去,只怕所有人都会惊掉了下巴吧!
  斗地主,这个在广大人民群众中被玩出了各种花样的纸牌游戏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又被添上了一个新的高度,张大桥凭借自己从单位里学来的精湛牌技,让赵岚一直输,赵岚即便是抓着一手好牌,也是憋在手里不出,这也就导致了她一直坐在张春林的鸡巴上,也幸好她只是怀孕四五个月,要是肚子再大大,只怕她早就累得动弹不得了。
  「侄儿媳妇,你要不要去歇歇?」葛小兰实在是看不下去,心说要真想肏屄就让赵岚去屋里躺床上肏就是了,干嘛要这样玩?
  「不用……小婶……我……我不累……嗯……啊……好……好……顶……」
  她也累了,毕竟挺着大肚子,可是孕妇分泌的雌性激素让她只觉得自己的欲望好强好强,她根本不舍得离开张春林的鸡巴。
  「是啊媳妇,你休息会吧,又不是马上结束了。」
  「那……那好!」赵岚听话地甩干净手中的牌,在所有人默契的配合下,最后输掉的那个人就换成了林彩凤。
  「耶,娘……该……该你了!」赵岚喘息着从张春林身上站了起来,她在站起来的一瞬间小屄里被张春林鸡巴堵着的淫液就仿佛被人扒开了瓶塞子,淅淅沥沥地从她的双腿间流了下来,淫靡的味道一瞬间就从她的下体冲了出来,又因为孕妇的雌性激素分泌得更多,所以那股味道也超出正常的味道许多,那种男女激烈交媾的味道顿时在整个房间里散发开来。
  「哎呦……这……怀孕了憋不住尿!呵呵呵,抱歉了啊小春林,嫂子都尿到你身上了。」赵岚好像看不到那个赤裸着的大鸡巴似的,掩嘴笑着说道。
  「没事嫂子,怀孕了么,也正常!」
  葛小兰亲曾经亲耳听到儿子对这种游戏的描述,现在又亲身体会了一次众人之间游戏的玩法,也知道了这种情况之下大概要说什么话,于是连忙说道:「侄儿媳妇,你要不要去擦擦屁股,换身衣服。」
  「也好,婶子……走……你陪我进去一趟。」葛小兰应声而起,陪着赵岚进了房间,赵岚翻箱倒柜地找了起来,过了不多会儿,她才拿着一套宽松一点的家居服出来对着葛小兰说道:「婶子,你换这一件吧。」
  「啊?我换?」
  「是啊,你不想参与进来吗?」
  「啊……我还是算了吧!」
  「嘻嘻,换上吧,我跟你说!……」赵岚趴在葛小兰的耳边也不知道跟她说了些什么,反正逗弄得葛小兰的脸红得跟个猴子屁股一样,顺从地听了她的话换上了家居服走了出来。
  这娘俩走出来的时候,林彩凤已经坐在张春林身上了,她在自己家里所以穿着的本也就是宽松的衣服,虽然不如赵岚身上的孕妇装那么肥大,但是应付这种场面却已经足够了。
  葛小兰走到桌边,看到林彩凤肥大的睡裤已经被褪到了大腿处,露着她那个雪白的肥腚正坐在儿子的身上前后挺动,儿子粗长黝黑的鸡巴顶在她的屁股沟里,也不知道是插在哪个洞里。她和林彩凤一起淫乱的次数多了去了,可像这样在人家儿子面前肏着人家亲娘可没玩过,除了荒唐之外,她也觉得自己的心跳快了许多,一想到赵岚刚刚说的游戏,葛小兰感觉到更加荒唐了,天哪!两对母子面对面相奸,这也太疯狂了!
  「妹子……快来坐下……接着玩!」林彩凤需要鸡巴肏,张大桥需要一个游戏的借口,没有这个借口,在场的三个人都没办法玩得尽兴。
  「好呀!我们来喽!」在赵岚的招呼和带动下,房间内的气氛越来越热烈,甚至偶尔还会传出打屁股的声响。
  「呀!娘你又作弊!春林,快打娘的屁股!」张大桥瞪大了眼睛呼喊着,在他的叫声中,林彩凤很快就撅起肥臀面向自己的儿子,背向着张春林撅起自己满是淫水的白臀,等到男人的巴掌落在她白花花的臀肉上,她甚至都控制不住地发出声声娇喘。
  「啊哈哈哈哈,老公,我作弊也被你逮着了,好吧好吧!人家这就撅屁股给你打,啊不对哦,你是舍不得打你老婆的,还是让堂弟代劳吧,这样也对娘公平一点!」赵岚作为一直以来的气氛带动者,自然更加活跃,她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就摞起自己的裙摆趴在了餐桌上,将那白花花的屁股就这么直接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
  「哈哈,兄弟快打,不要放过这个小妖精,竟然敢当着我的面作弊!哼哼!」
  「哈哈,堂哥,我来打嫂子屁股好么!」他的大手摩挲在嫂子丰腴的屁股上,那猥琐而下流的动作好像堂哥根本就发现不了似的。
  「嗨,那有啥,这个小妖精犯了错肯定要被处罚的,你嫂子刚才不是说了么,为了公平起见,还让你来罚她,你不参加我们的游戏,所以不会对每个人留手,当然要你来打了!」
  「那我就打了?」张春林的手甚至直接伸到了嫂子的臀沟里,他捏住了嫂子的两片阴唇肆意地在手上摩挲着。
  「打!」
  「嗯……打么!」在赵岚娇滴滴的声音下,张春林高高地举起巴掌,啪地一下狠狠地落在了嫂子的屁股上。
  「啊!老公对不起!」
  「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
  「我……我使坏了……啊……!」
  「啪啪啪啪!」
  「你怎么使坏了?」
  「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了!我……我好坏……啊啊啊……我偷偷地……偷偷地作弊……啊啊啊……我……我被发现作弊……我……我还被堂弟惩罚打屁股……」
  「打屁股疼吗?」
  「啊……疼……也……也不疼……人家还好……好舒服……」
  「骚货,堂弟,你打得很一点,小妖精就得狠狠地惩罚,不然她下次还敢作弊。」
  「呜呜呜呜……老公我不敢了……啊啊啊啊……打屁股……当着老公的面被堂弟打屁股……啊啊啊……太羞耻了……人家的屁股都要被打红了……太丢人了……
  啊啊啊……老公对不起……我……我要尿了!」随着赵岚的淫叫声不断响起,趴在餐桌上的她撅着屁股一股淫液从股间喷涌而出,噗嗤噗嗤地打在厨房的墙壁上。
  「婶子,让你见笑了,这孕妇就是憋不住尿啊。」这么长时间地玩下来,张大桥现在面对葛小兰也觉得自然许多了,葛小兰却依旧红着脸无法适应,毕竟这场面实在是淫靡得过了份!这可是当着人家丈夫的面……儿子把人家媳妇就给弄高潮了啊!
  「堂哥,嫂子这尿是多了点哦!」张春林倒很适应,见娘面红耳赤地答不上来连忙接过话头说道。
  「孕妇肚子大了,孩子压着膀胱,就是憋不住尿,正常的。」
  「呵呵呵呵。」
  「呵呵呵呵呵。」哥俩互相看着对方,都一脸淫荡地笑了起来。
  「来了!我要来了!」在哥俩的笑声中,林彩凤的身体越动越快,快到整个房间里都能听到她的屁股狠狠地砸落在男人大腿上的声音。「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来了!到了!噗哧哧哧哧哧哧……啊啊啊啊啊!」房间内突然安静了下来,张大桥侧耳倾听着娘那边的动静,想象着此时此刻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娘的屄是以怎样淫靡的情况喷了出来,他的裤裆渐渐隆起,被在场的所有人都瞧了过去。葛小兰不被察觉地摇了摇头,至今为止她都无法理解张大桥的心态,但不理解归不理解,她觉得自己还是需要尊重一下张大桥的爱好,在她还在思考的时候,那边赵岚已经大声喊了出来「哎呀呀,玩腻了,接下来咱们换个新的玩,我和我老公,对娘和婶子,咱们玩对抗!」
  葛小兰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刚才侄媳妇说的游戏开始了,她的小腹一瞬间就热乎了起来,看着儿子探过来的目光一张俏脸瞬间红了起来,张春林也挺期待,他很想看看娘在别的男人面前被肏会表现出怎样的骚样,她的小屄会不会比平日里更紧呢?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4 12:24:59

第231章:两对母子的淫乱游戏(下)
  葛小兰这一次是拼了命地想要赢,奈何一个人的力量怎么都无法和三个人抗衡,她没有任何意外地输了,林彩凤也笑着将自己手上的牌一摊,看了一眼葛小兰说道:「咱就认命吧!」
  「你胡闹!你手上的牌这么好,为什么不压他们!」葛小兰气嘟嘟地看着林彩凤手里的牌问道。
  「哦,我忘了!」
  「你!」看着林彩凤一脸的笑意,葛小兰气不打一处来,但却已经没办法了。
  「哦哦哦,小婶和大娘输了!」赵岚看热闹不嫌事大,站在桌子边笑着鼓起掌来「嗯,按照我们说好的,娘你坐在大桥身上,小婶你坐在春林身上,哈哈,来来来,我们继续!」
  「不要,我去看电视了!」葛小兰想要走,却被儿子拉住了她的衣服,看了一眼儿子兴高采烈的神情,葛小兰的心软了,身子软得更厉害,就这么被儿子拉着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他的大腿上黏腻腻的一片,是林彩凤刚刚潮吹的痕迹。
  在那片湿漉漉的水渍中间,是儿子黝黑黝黑的鸡巴,那玩意刚刚进入过两个女人的身体肏了得有一个多小时还是一点射精的迹象都没有,宛如一条黑龙一样在不断地向她点着头,她羞红了脸,也终于坐在了儿子腿上,只不过她并没有让儿子直接插进去,而是斜坐在他的膝盖上,张春林知道娘害羞的心情,也并没有强迫她,而是就这样搂着她柔软的身子,看着她们再次玩了起来。
  与这边完全不同的是,那边的母子几乎是立刻就交媾了起来,葛小兰看到林彩凤的身子一起一落,一起一落,很明显是在肏弄着亲生儿子的鸡巴。
  她自己与儿子乱伦了许多次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别的母亲与亲生儿子乱伦是个怎样的场景,她只觉得自己面红耳赤心跳加速,一股难以描述的热流不断地从胸膛涌出再顺着胸口一路下滑,一直到小腹之处就不再移动了,转而在那里持续加热,热到她的小腹有热流不断涌出。
  在这一瞬间,她终于明白了小妹为何会患上性瘾,也终于明白姐妹几个每一次说起她和春林乱伦做爱的时候她们有多激动,她也明白了曹丽萍为何要勾引她自己的儿子,原来,这种刺激真的会让人发狂,越是在一边看的人受到的刺激竟然还越大!她流水了,仅仅只是看到一个母亲坐在她的儿子身上不停地起伏着自己的身体她就已经凭借想象流了一裤裆的淫水。
  与亲生儿子乱伦是个什么感觉林彩凤上一次就体会到了,这是一种不怎么好描述的滋味,相比较于在生理上张春林给予自己的强烈的生理感官刺激,那母子乱伦更多的则是心理上的。那是一种绝对不允许的禁忌被猛然冲破的强烈刺激,在快感上虽然没有性刺激那么直接,但这种刺激却是直接作用于人心,刺激的强度也差不多。
  每次儿子的鸡巴肏进去,她都会更加羡慕葛小兰,因为张春林强大的性器,葛小兰能够享受到的则是双重顶峰的刺激,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上,那个女人都得到了最好的体验。
  心理上的刺激可以稍稍弥补生理上的饥渴,却没办法让一个四十多岁的熟妇得到尽情的释放,而且刚刚才从那硕大的鸡巴上拔出来,她的屄被撑得根本就无法感觉到儿子鸡巴的存在,她只能感觉到一根小肉肠一样的东西在自己的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了刚才被大鸡巴肏出来的淫液,流到了儿子的大腿上。
  与她完全不同的是张大桥却觉得很刺激,但是带给他刺激的并不是将自己的鸡巴肏进了亲生母亲的屄,而是在别的男人面前,让别的男人看到了自己的亲生母亲被肏的样子。相比较于乱伦带给他的刺激,他的淫母癖显然更加突出。
  看着对面母子乱伦交媾的刺激,张春林也有些忍不住了,只不过他的兴奋点又有不同,他就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在肏到了自己的亲娘之后,他的得意可以说达到了巅峰,他很想让全世界的男人都知道他肏了亲娘,这是男性源自于雄性炫耀的本能,但是偏偏这种禁忌的关系是绝对不能往外说的,因为这会让他和亲娘堕入无底深渊。这无疑就让他的快乐打了一个大大的折扣。他迫切地想要一个可以倾诉的人,而且这个人最好还是个男人,所以在他的蛊惑下,堂哥也与他亲娘乱伦了,但是堂哥明显跟他不是同道中人,所以这让他很沮丧,一直到后面发现了舅妈竟然也有了想要和亲子乱伦的想法,这可让他太兴奋了,所以这一个多月以来,他甚至都在蛊惑着舅妈主动走出这一步,但收获还不大,听舅妈说他那俩表弟实在是太胆小了,她的诱惑没起到多大效果。葛继业最多也就是多看几眼,多流了些口水,磨磨蹭蹭啥的是一点都不敢干。他知道这种事也不急,反正到了东海有的是时间调教,大不了他自己亲自教就是了。
  在那边被狠狠地挫了一把,现在看到堂哥又跟大娘乱伦肏屄了,他现在是稍微觉得获得了一些补偿,之所以把自己的亲娘也弄在这个场景里肏,是因为他知道堂哥对于葛小兰是一点想法都没有,堂哥亲口承认他的快感更多的是来源于亲人被别的男人肏的视觉刺激和心理刺激。因此他大概能猜到堂哥现在的兴奋是因为什么,不外乎也是自己的亲妈在被肏的时候被别人看到了,而且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小婶,这才是张春林同意玩这个游戏的主因。
  虽然两个人的兴奋点不一样,但是张春林却可以忽视这些,反正都是在玩自己的亲娘,管人家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干嘛?于是他开始主动地在母亲的大腿上摸索了起来,从大腿到屁股,再从屁股到股沟,他只是轻轻地掰开了母亲的大腿就感觉到一股水流倾泻而出,全都流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原来,娘也已经兴奋了。
  看着对面的母子交媾玩得越来越顺畅,甚至林彩凤都抑制不住地发出了轻微的呻吟,葛小兰也终于放开了自己的身体,让儿子的大手摸了进来,那只大手很快就从大腿处摸到了她的牝户,在大手的抚摸和揉搓下,她的喉咙也开始抑制不住地发出快乐的呻吟。
  房间内已经没有人关注那个装模作样的牌局了,赵岚被这两对母子的游戏深深地刺激着,竟然将两条腿放到了桌子上,露出自己乌黑阴毛的牝户自己揉搓起来。那肥厚的阴唇渐渐地也被她揉出了不少水来。在她的脑海里,幻想着自己的儿子将来长大之后一定也会像现在的两兄弟一样,喜欢肏弄和玩弄他们亲娘的骚屄,而她这个娘,也会像小婶一样,风骚而又妩媚地张开双腿让自己的亲生儿子玩弄他们出生的地方。
  B超显示她肚子里的这一胎依旧是个男孩,在不久的将来她会有两个儿子,两个拥有大鸡巴的儿子,从老大现在的发育来看,他那玩意就已经比一般的男孩大了许多了,想必老二应该也不会差他老子太多,一想到将来这两个小家伙会同时用鸡巴肏弄她的骚屄和骚屁眼,赵岚就觉得胸腹一阵火热,那会是怎样的淫靡啊!
  她一定会那么做的,天王老子反对都没用,哪怕他亲爹反对她也会偷偷地和自己的儿子乱伦,小婶不就是和儿子的一根鸡巴乱伦了么!将来的她要同时和两个儿子的两根鸡巴乱伦!她的屄和屁眼可以同时享用到儿子的鸡巴,哦!前后两个孔窍被亲儿子的鸡巴同时肏弄应该是什么感觉?子宫和直肠同时被儿子的精液给灌满又是什么感觉?光是想想赵岚就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
  「娘,你坐上来吧!」听着身后儿子的恳求,葛小兰也终于抬起了自己的屁股,掀开自己肥大的裙子,完全地遮盖住了自己的屁股和儿子的鸡巴,拨开自己的内裤和阴唇对准了儿子的鸡巴坐了下去。
  「哦哦哦……妹子……你……你也开始了啊……」一看到葛小兰的动作,林彩凤就知道她已经真正开始了。
  「嗯……嗯……」被现场淫乱的场景刺激着,葛小兰也终于放下了自己的羞涩。开始主动挺动起自己的屁股来,只不过与对面的林彩凤完全不同,她将自己的胸口裹得严严实实地,不像对面几乎把半个奶子露在外面。
  「春林……春林……啊啊啊……」林彩凤虽然被儿子肏着屄,但呻吟的声音却喊着对面侄儿子的名字。
  「兄弟,你看我娘骚不骚!」张大桥听娘这么喊人也更加兴奋,干脆撕扯开娘的衣服,露出她胸口的一对大奶对堂弟晃悠着说道:「你看我娘的这对大奶子,摸起来又绵又软,太带劲了,兄弟你摸摸,你摸摸!」
  「也摸摸我的!」赵岚停止了自慰,也学着婆婆的样子半个身子趴到了桌子前,两对大奶子就这么圆滚滚地暴露在张春林面前。
  「娘,你玩哪一个?」
  「你……你玩……我不玩!」葛小兰看着侄儿眼神直勾勾的模样,哪里好意思伸手啊,她不敢下手,张春林却不避讳什么,他伸手绕过娘的身子,一只手抓着一只奶子细细地把玩起来。
  「嫂子的奶子现在又大了不少啊,怎么好像比第一次怀孕的时候还要大?」
  「你嫂子是比怀第一胎的时候又胖了不少,人家都是胖肚子,她是胖奶子胖屁股,呵呵呵。」
  「你们两个臭男人懂什么,人家这叫天生丽质,别的女人腰胖得跟水桶一样,但我的肉就只往奶子和屁股上长,哈哈哈哈!再说这奶子这么大,还不是被你们两个大坏蛋给玩大的!女人的奶子经常被男人捏,可不就容易长大么?小婶,你说是不是?」
  「啊……不……不是……我的不是……」见到侄儿媳妇调侃到自己身上,葛小兰连忙否认。
  「我娘的奶子是天生的大,不过娘,最近你的奶子是不是又大了啊,我怎么感觉给你买的胸罩都快罩不住你的奶子了呢?」
  「啊……别……别说了!」儿子这么说,她却把胸口捂得更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张大桥知道堂弟不喜欢有人惦记小婶子,他的目光甚至都没向葛小兰这里瞥上一眼,他就只盯着亲娘与媳妇胸前的两只大手,看着堂弟的手在娘和媳妇的奶子上摸来捏去,将两个人的奶子搓圆搓扁,玩出各种各样的花样。
  「娘,小婶的奶子是不是真的大了。」
  「嗯,大了,比以前大了!」
  「呵呵,大娘,你也别光说我娘,你的奶子也大了不少,这都是大桥哥的功劳吧!」
  「什么他的功劳啊,他玩的没你多,再说你大桥哥也不喜欢自己玩他娘的奶子,他就喜欢看你玩,春林,大娘的奶子好玩吗?」
  「好玩好玩,又大又软,比嫂子的还软!堂哥,你看我玩大娘的奶子玩得好吗?」在张春林的揉搓下,两个妇人的大奶被玩出了各种形状,他甚至会扯着她们二人的奶子拉得长长得再猛得一松手,两个妇人的奶子一瞬间就弹了回去,惹起一阵乳房翻滚,那两粒乳头也被他这样玩得通红,两个妇人非但没觉得疼,反而个个挺着胸脯主动往男人的手上送。
  「兄弟,还是你会玩!」这样的场景张大桥想象过,但是他一直不舍得这样对待妻子,没想到自己不舍得玩弄的妻子别的男人却一点都不怜惜,他更没想到的是妻子和娘竟然如此下贱,下贱到被男人这样玩弄还主动把自己的奶子送上去。
  「哈哈,堂哥,你知道大娘和嫂子的奶子大到可以把她们的乳头放到一起玩吗?」
  「啊?我不知道,你玩玩我看看?」张大桥越来越期待堂弟带给自己的惊喜。
  「好嘞!」张春林答应了一声,一手捏着两个人的乳头往她们另外一个乳头牵扯了过去。
  「哎呦,疼!」
  「小坏蛋,你想疼死嫂子啊!」两个妇人一起娇嗔了起来,她们娇嗔过后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然后一起大笑着将自己的奶子又往前凑了一点,两个人甚至各自捧着自己的奶子,帮着男人将自己的奶头往男人的手中凑。
  「嘿嘿大娘,嫂子,你们忍着点啊,这就碰到了!」在张春林的不懈努力下,她们两个人的奶头终于碰到了一起!
  「啪啪啪!」张大桥看到雪白的美乳中间那黑漆漆的两点碰到一起,在他的视野中是左边一个黑点,右边一个黑点,而那白花花的胸脯白得那么晃眼,自己的妻子和娘在堂弟的玩弄下竟然如此配合,而且动作都那么默契!看着堂弟如此亵渎他亲娘和媳妇的奶子,他却感到更加兴奋了,竟直接鼓起掌来。
  「妙妙秒,还是兄弟你会玩女人,你堂哥我以前都不知道女人的奶子竟然还能这么玩!我的骚老婆和骚老娘这么配合想被你玩我是真没想到,你以后一定得多调教调教她们,让她们在你面前更骚,更浪!」
  「你个混蛋,看着自己媳妇被别人捏奶子玩竟然还鼓掌!哼!以后这对奶子碰都不让你碰!以后只有堂弟能玩我的这对奶子!」
  「好啊好啊!以后你的这对奶子我就不碰了,就只让堂弟玩你的骚奶子!哈哈哈,对了,要不要给你的奶子上纹一个张春林专属母狗奶子的字啊!」
  「老公,你说真的?」
  「大桥,这样不好!不好!」葛小兰连忙劝道。
  「小婶,没事的,要不除了奶子,你的屁股也这么纹吧!」
  「堂哥,别这么搞了,对嫂子不好!」
  「好!这可是你说的!回头我就找人去纹上!」没有人能比赵岚还了解自己的男人,她知道丈夫既然在这个场合说出来了,那就绝对不是说着玩的,再说她也的确有意这么做,经历过那一场意料之外的婚姻,赵岚更觉得自己是独属于张春林的,心之所在,爱之所在。
  「侄儿媳妇……你……你别……」葛小兰话还没说完,却被林彩凤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葛小兰讶异地抬起头看了林彩凤一眼,只见她眼神中闪烁着一丝痛苦一丝晦暗,然后眼神慢慢转换为坚定,几秒钟之后再摇了摇头示意她别再继续说下去。葛小兰捂着嘴不敢说话了,她的心中只剩惊叹,亲眼见到了张大桥的淫妻癖之后才明白,他的「病」已经厉害到了何种程度。说实话,张春林也是有些诧异的,即便他已经深入了解过堂哥的性癖了,可是这一次他的主意依旧让自己大吃一惊,而堂嫂的表现则更像是借坡下驴向自己表白心意。他不知道堂哥知不知道,就像堂嫂说的,堂哥的选择很多时候看似是他自己的选择,但更多的时候却是堂嫂在背后推动,今天闹的这一出,不知道是堂嫂在背后又给了堂哥怎样的刺激和联想还是堂哥自己的主意,毫无疑问的是,堂嫂肯定会这么做。
  奸计得逞的赵岚给了张春林一个极为明显的媚眼暗示,让张春林彻底明白了这次事件的幕后推手,一想到嫂子是借着纹身向自己表达她的爱意,一想到他下一次再肏到嫂子的时候她的奶子和屁股上会写着张春林的专属母狗几个字,他的鸡巴立刻就又硬了几分。
  「老公,咱娘的奶子和屁股上是不是也要这么纹啊!」赵岚一步步推进自己的计划,将张大桥彻底带进了沟里。
  「要!要!要!」一边呼喊着,一边将自己的鸡巴顶到娘屄里深处,张大桥幻想着那副场景,鸡巴也变得前所未有的硬。
  「这臭小子!」一边承受着儿子的抽插,林彩凤伏在桌子上的身子也前后颤抖起来,她知道那是儿子听说这件事之后兴奋的表现,更何况现在他的鸡巴那么硬,终于让她感受到了更多性的喜悦。
  「一……一听说娘是春林的母狗……他……他的鸡巴都变硬了好多。」
  葛小兰的脸甚至不能说是红了,她的脸甚至都胀得发紫了,那股无法诉说的无力感充斥了她的胸膛,饶是她见惯了儿子淫乱的大场面依旧都无法适应此时场内的淫乱,若只是乱伦母子相奸也就罢了,这献母与献妻的戏码是她连想都没想过的荒唐。
  「娘,我们一起去纹好不!」
  「好!好!」
  「老公,我们是找个男的纹身师还是找个女的纹身师啊?」
  「男!男的!呼呼!」张大桥喘着大气,他甚至已经半站了起来,林彩凤被他推在餐桌上,整个上半身已经完全趴在了桌子上,那肥硕的圆臀高高撅起,即便以张春林的角度都能看到那肥厚的臀肉在堂哥强劲冲撞下的肉浪。
  「才不呢!我们就要找个女的!」
  「为!为什么!」
  「娘,你说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们是小春林……小春林的专属母狗……除了……除了他……
  我们的奶子和骚屄……谁都不……不给看!」
  「啊啊啊啊!」张大桥听到娘这么说,只觉得胸膛有一股火猛地爆发了出来,随之而来的是他的精液一喷如注,全都射到了亲娘的屄里。至于林彩凤,她只是抖了抖屁股,仿佛没什么事发生,然后她一把窜上桌子,撅着个屁股就这么像个蛤蟆一样一把搂过了张春林的头,深情地吻了上去。看着娘如此动作,张大桥那还没喷完的精液在娘的屁股后面喷得更多更厉害了。
  「老公,你站在那边去,我们的春林老公可不喜欢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看,现在我和娘要一起伺候我们的老公了,你去那边站着,看着我和娘,远远地看着!
  不许靠近!」在赵岚的指挥下,张大桥不得不站到了房间的另外一边,甚至都快站到了阳台上。看到丈夫走远之后,赵岚笑嘻嘻地走到葛小兰身边,稍微掀开一点裙角,她挺着个大肚子竟然对着二人交合的地方舔了下去。
  「哎呦……哎呦……侄儿媳妇你这是!」
  「这是舔给大桥看的,小婶你忍着点!」其实就算张大桥刚才站在那他也看不到什么东西,赵岚本就是为了故意再加重一点刺激才让他站在了阳台上,这种距离感会让他的羞辱感更强,刺激也就更重。
  果不其然,张大桥看着亲娘的肥臀在桌子上摇得跟个拨浪鼓一样,看着自己有四五个月孕期的妻子像条忠诚的母狗一样跪在人家娘俩的面前不知羞耻地给人家舔舐着性器接合的地方,看着小婶既尴尬又舒爽的表情以及她紧紧搂着的胸口,再看娘那完全裸露在外的大奶子在她的胸前晃荡,这剧烈的反差让张大桥感受到了太过强烈的反差和羞辱,他刚刚射过精的鸡巴再一次硬了起来,他看着远处淫靡的场景,更加剧烈地用手揉搓着自己的鸡巴。
  葛小兰终于受不了了,她完全看得到那边的张大桥在干嘛,可她根本就不好意思去仔细地看,她低垂着头,忍受着胯下传来的双重快感,高潮也在不经意间到来。
  夜已经很深了,可这间房间里的淫靡性交还没有结束,只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重新开始罢了。在卧室内,两个女人高亢的淫叫声不断地传来,张大桥抓耳挠腮想要进房间去看却被葛小兰拉了坐在沙发上谈心。
  「大桥,你跟婶子说说,你到底是咋想的。咋跟亲娘肏屄都不喜欢,竟玩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呢。」
  「小婶,个人有个人的喜好,我就觉得看着自己媳妇和娘被春林肏更带劲。」
  经历过晚上这场淫靡的游戏,张大桥也没什么放不开的了,反正小婶也跟自己家人一样。
  「我就是觉得你这样弄,春林这娃很对不起你。」
  「小婶,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春林……帮了我很多了……光是那个孩子,就已经圆了我的梦了,现在我媳妇又怀上了,以前人家说的没种的男人现在有了两个娃娃,我是一点不满意都没有。至于您说的其他的,我只能说那不是我堂弟主动的,都是我和我媳妇的主意,至于我娘,主要还是因为春林那玩意太厉害了,我媳妇受不了这才求得娘帮忙,小婶你也应该知道,春林兄弟的那家伙一个女人根本就受不了,以前那么做是为了孩子,现在这么做就是为了我自己,就像春林喜欢跟小婶你乱伦做爱一样,我也有我自己的爱好,我的爱好就是喜欢看春林肏她们俩,你听,她们在里面被肏得越厉害我的鸡巴就越兴奋!」
  葛小兰再一次被张大桥弄了一个大红脸「娃,你不担心你媳妇跟春林跑了?」
  「不担心。」
  「为啥?」
  「我知道小岚是爱我的。」
  葛小兰很想说一声未必,但却无论如何都没能张开这个口,陷入淫妻迷途的张大桥如果能被她三句话两句话唤醒他就不会如此了。
  「小婶,你不需要担心那些,我自己觉得我的人生已经很完美了,有一个能满足我性癖的妻子和娘,有一个能不暴露我家庭隐私又能满足我古怪性癖的亲堂弟,有两个我自己的孩子,其实就算有一天小岚真的爱上了春林也没关系,我只要她心里有我,还肯陪着我玩这种游戏就行,其实从她说她不愿意再在外面找别的男人只愿意跟春林肏屄的时候我就明白她对春林是不一样的,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男人可以爱很多人,女人为什么就不行?我知道春林除了小婶你还有别的女人,他将来也会娶妻生子的,他也必然同时会爱着您和他的妻子,您好像并不会怪罪他,所以,我为什么要怪罪我自己的妻子呢?我爱她,也知道她的心里有我,并且绝对不会和我离婚,她也完全没必要跟我离婚,因为我可以满足她心里所有的欲望,她也会满足我所有的癖好!」一番长篇大论让葛小兰弄明白了,原来大家都是明白人,这个世界果然没有那么多傻子,只有很多看起来很傻的人,但别人看起来的傻,或许是人家自己乐在其中,那么在他的视角来看,或许这些同情他的人才是傻子?她自己的事若是落在别人眼中,又何尝不是傻到透顶的傻子?哪里会有那么多的亲娘舍弃掉脸子去跟自己的亲儿子乱伦呢!
  「小婶,你慢慢想吧,我要进去看娘和媳妇被肏的样子了,她们这次去东海,我要很久都见不到她们了,我在这里的每一天都会想着她们俩在东海是如何被堂弟肏的,她们会怎样浪叫,又会怎样在堂弟的鸡巴下发骚,这些小岚也答应回来之后会一一地告诉我,对我来说,这就够了!」
  随着张大桥走进房间,葛小兰在外面听着里面赵岚的浪叫「啊啊啊……老公你快来……快来看你媳妇的屄……快来看你堂弟的鸡巴是怎么肏你媳妇的屄和你娘的屄的……啊啊啊……我们太爽了!」她摇了摇头,起身去了小孩睡觉的房间,外面如此荒唐而又吵闹,这个孩子竟然睡得很沉,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从儿子的口中她已经知道了这个孩子将来会走上和他爹一样的道路,一条别人想都不敢想的乱伦之路,只是和他爹不同的是,属于他的引导将由他的娘来亲自引导。
  葛小兰不由得沉醉在当初与儿子相处的点点滴滴之中,外面淫乱的叫声一点都没干扰她的回忆,她的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一只雪白雪白的小手拍打着娃娃的小屁股,她开始唱着小时候哄儿子睡觉的时候唱的儿歌,在自己的回忆中甜蜜地睡着了。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31 05:46:46

第232章:调教舅妈和二姨
  张春林许久没回省里的研究所了,这一次回来是因为一封信,这封信没有邮票,也没写寄件人的任何信息,据研究所的同僚所说,这封信莫名其妙就出现在了他的办公桌上,因此他们才想着联系到了张春林让他来取。
  张春林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拆开了这封信,发现信封里夹着的竟然是一张明信片,这就有点诡异了,谁会这么无聊寄一张明信片给他?看着明信片上那与国内风景迥异的国外风情,他心中一动立刻对着明信片仔细研究起来,这一研究立刻就被他发现了端倪,这个明信片有夹层!小心翼翼地拆开明信片,那里面赫然是一张照片和一封信。
  「看到照片里那张孩子的照片没?有没有发现他长得有点像某个人?呵呵呵,告诉你吧,这孩子的名字叫吴怀树,我为了纪念树哥取的名字,老块也没意见,至于你,我想我还不需要征求你的意见对吧,呵呵呵,这个孩子很好,体格像你一样健壮,老块这家伙将自己的武艺都教给他了,东南亚什么都好,就是社会治安有点乱,让孩子多学一点东西也能保一保平安,哎呀,好像没什么想说的了,总之听到你在国内更上一层楼的消息我和老块都很为你高兴,就这样吧,哦对了,我嫁人了,不用告诉你你也能猜出来我嫁的是谁,我就懒得说了,最后,我们都挺好的,不必挂念。」
  张春林拿起那张照片,丁梅英气的笑脸立刻就映照在他眼前,在丁梅的左手边是一个半大小子,看着虎头虎脑的傻样简直就是自己小时候的翻版,丁梅的右手边老块那粗壮的胳膊紧紧地搂着丁梅的腰,一脸的幸福。
  他笑骂了一句,眼睛里热泪翻涌,随后长叹一口气,拿出火柴将明信片照片和信付之一炬。
  「你眼睛咋了?怎么红彤彤的?」葛小兰不解地看着儿子问道。
  「没事,被风吹迷了眼睛。」那一次的冒险,娘从头到尾是毫不知情的,他根本就不敢告诉她,葛小兰也是个心思缜密之人,见到儿子不愿意说也就没勉强他。
  二人再一路奔波来到宝华,其他人早已经到了。宝华的房子比她们在县里的新房要差得多,毕竟这个时候的宝华区可以说要什么没什么,所以她们能租住的也就只有老旧简陋的老房子了。但没有人抱怨,相反地,所有人都充满了干劲,如果说以前她们的奋斗是在给别人创造财富,那她们以后在这里的每一天都在为自己创造财富,因此动力是惊人的,行动也是迅速的,她们才来了这里几天,就把宝华区该熟悉的,能熟悉的都熟悉得差不多了,一个个摩拳擦掌就准备大展宏图了。
  看着舅妈和二姨顶着一个比一个还大的熊猫眼,张春林不得不逼着她们先去休息,什么事都不能着急,他也还要先回宝华报个到,再与那些大大小小的狐狸们做一些交易,才能把宝华家属区的承建工程搞定。
  承建一期家属区这么大的工程肯定是要黎民首肯的,所以最终他还需要说通这头最大的狐狸。
  「哦?你要承建宝华一期家属楼?」接过张春林递到他手上的标书,黎民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看到张春林的报价有些惊讶,他摘下眼镜揉了揉太阳穴不解地问道:「这个价格?你打算偷工减料?」
  「黎总!您看您说得,我张春林是那样的人嘛!」
  「你这个价格比其他工程队报上来的价格少了几乎三分之一,那可是几百万的差价,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还有这差事本来就不归你管,你这么弄,后勤的那帮人怎么说?」
  「他们说没问题,关于这个价格我也有我的想法,我是想通过承建宝华家属楼,把我们建筑公司的名气打出去,所以这才愿意不挣钱承接这个工程,您如果对工程质量有疑虑,我愿意押一千万在宝华,如果验收的时候有质量问题,这笔钱我就当做赔款。」
  「他们说没问题?」黎民听到这里的时候眼睛就瞪了张春林一眼,后勤的那些人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这小家伙把那边的人都搞定了才来找自己,看来是出了不少血,得,他也懒得问,这么低的报价如果真能把宝华家属楼盖起来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虽然宝华的投资动不动就是多少亿起,但这都是国家的钱,节约多少都是给国家省钱。再加上小家伙说的那一千万押金,嗯,这小子哪来这么丰厚的身家?
  「一千万押金?」
  「一千万!」
  「钱明天能交上来吗?」
  「没问题!」
  「嗯!」掩饰住心中的震惊,黎民觉得需要好好挖一挖这个小家伙的底,自己来的时候老马只是告诉自己这小家伙是农村出身,脑子灵活不占不贪,是个可用之人,可是这随手就弄出来一千万,可不是一个农村娃娃能弄出来的,看他如此兴致勃勃的样子又不像是在替别人做嫁衣,不行,他得问问:「你这个建筑公司,是你自己的?」
  「哦,那倒不是,是我一朋友的,不过宝华今后的项目是我姨在推进,亲姨和亲舅妈。用的是我朋友建筑公司的资质,不算挂靠,属于东海分公司。」
  「嗯。那你这钱?借你朋友的?」这已经不属于一个上级对下属的问话了,但他不是好奇么。
  「不是,我在老家那里不是弄了个扶贫工厂么,那工厂挺挣钱的,我师父闫晓云从那地方出来之后就一直在国外开拓市场,您知道的,挣美金来钱快。」他不敢和盘托出这笔钱的来历,事实上闫晓云和郭明明在那边挣的钱基本上又都用在占领市场的推广上了。但他这么说,属于是真真假假套在里面,相信黎总厂肯定分辨不出来这里面的真假,毕竟是个人都知道这年头就属做外贸的最挣钱。
  「你外面事业干这么大了么?」黎民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这臭小子外面事业做这么大,还在宝华这里苦哈哈地领着一个月几百块钱工资?
  「嗨,那不能叫事业,宝华这里的才叫事业。」
  「哦?说来听听。」
  「我的老师曾对我说过一番话,这番话一直在我的脑子里,他老人家过世许多年了,但他的嘱托我不敢有一丝一毫忘记,他说在这个世界上,钱是挣不完的,也是最不值钱的,真正值钱的是技术,是学问,是别人没有而我们有的东西,以前他不明白为何老大人要让那些资本来收割我们,到他临终之前,老师想通了,老大人是用劳动力换市场,牺牲一些资源,牺牲人民短暂的幸福才能换取未来更广阔的发展空间。我们现在是真的一穷二白,那边的越南尚有几艘军舰,我们的军队却只能开着一些烂舢板,那些守岛的士兵就更不用说了,一间三五个平方的烂房子,他们要在上面生活许多年!他说春林,我们要发展,甚至我们要牺牲一切用来发展,而钢铁是什么?钢铁就是军舰,是大炮,是强国的基础!秉持着老师的遗志,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这个行业,我想用质高价优的钢铁打造一副钢筋铁骨,撑起中国人损失了一百多年的脊梁骨,让我们中国人在将来的某一天,可以站着和那些西方列强讲话,我甚至想要让他们在我们的面前,垂下他们曾经高高昂起的头颅!」
  黎民听得激动得手都抖了起来,这何尝不是他们这老一辈人一辈子的梦想,他只是没想到,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年代,他会从一个年轻人身上听到如此正能量的回复,他高兴地一拍座椅扶手站起,连声喊了三个好,好,好!他到今天才明白为何老马费尽心思地在自己面前推荐这个小家伙,回京之后,他要好好地请那老家伙搓一顿,人才难得啊!有技术,有理想,最关键的是还有手腕,他的大脑已经不在这小小的家属楼身上了,他甚至在考虑着要不要让这小家伙把总工的位置再坐长一些,宝华的未来,他势必要交到一个无比可靠的人身上。
  有了黎民的拍板,宝华家属楼的工程肯定就是自己的了,扣掉押金一千万,再扣掉给后勤处的好处费三百万,他的手头就只有一千七百万了,工程前期的投入怎么也得一千万,剩下的七百万作为备用资金也足够了,他有底气承接宝华家属楼的另外一个最主要的原因是宝华绝对不会拖欠工程款。有了宝华资金的不断注入,这个工程至少能够顺利完工。这样操作看似浪费了很多的时间,但却让建筑公司有了名气,再接下来想要开发楼盘或者是承建工程就要容易得多了。一旦迈开了步子,那就再也没有谁能拦得住他了。
  而且由于知道了其他建筑公司的报价,这一次他并没有把利润压缩到极限,还是给自己留了百分之五的利润。
  之所以将利润控制得那么低一来是为了吸引黎民的眼球,这对他将来在宝华的发展是很有好处的,另外当然也是为了减少任何意外,别人要是再想把工程从自己手上抢过去,就得把利润定得更低,关系要走得更多,花费的代价要远远超出他付出的这一千三百万,赔本的买卖是没人愿意做的,所以他的报价可以说是卡在了极限上,从根本上杜绝了所有竞争。
  不知不觉之间,张春林忽然觉得自己竟然已经身家不菲了,以前的他从来没想过,但今天黎民那过于夸张的面部表情却让他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的事业已经干得远超一般人了。
  情趣用品的销量虽然不大,但是利润却非常可观,而且在欧美市场的竞争力非常强,每年创造的价值不菲,虽然利润更多被师父师母拿去扩张市场去了,但现在她们情趣用品的销路已经遍布整个欧洲,高端奢侈品牌的形象随着一笔一笔不菲的广告费砸出去,已经占据了同类市场的鳌头,接下来师父和师母打算正式进军美国市场,所需要的资金同样也是一个天文数字,短时间内是没办法反哺国内的。
  女士内衣这边就不用说了,在义乌刚刚用重金买下几间铺面,所剩无几的资金也都被拿去做推广了,也不可能有更多的钱给这边房地产投资。所以他才冒着风险从西沟镇的贷款里抽钱,以他目前对西沟镇的控制能力,虽然还不至于出事,但这种事也是不能多干的,不然真的有一天被人举报那他的下场会和当初的闫晓云一模一样。
  他好笑地摇了摇头,事业是干大了没错,但手头好像也没什么闲钱,房地产是一个不得了的销金窟,所需要的资金更是一个天量数字。如何在宝华区吃下这块大蛋糕,还有待好好斟酌。
  回到家里,急着等待消息的美熟妇们立刻就围拢了上来,连一向淡定的葛小兰都没有了往日的悠闲,所有人都迫切地想要从他的嘴里获得最好的消息。
  「搞定了!」他当然不会令她们失望,随着他的话音落地,房间内的众人立刻欢腾起来。
  「为了纪念这个伟大的日子,咱们是不是要庆祝一下?」他的话立刻惹起了房间内众人的嬉笑,谁都知道庆祝代表着什么意思,对于这一点,她们自然不会反对,反而笑嘻嘻地全都主动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裳围拢了上来。
  「我们先拍张照!」张春林觉得自己需要记录下这个美好的时刻。
  「好呀好呀!就这么拍吗?」
  「当然了,这臭小子肯定就等着拍我们的光屁股呢!」
  「儿啊,你这张照片要是流到外面,你娘和你姨可就都要上吊了!嘻嘻!」
  「哈哈哈,还有我呢!我也是光屁股!不过我才不死呢,就算被人知道了我也不怕,不就是和外甥乱伦么,大不了以后我们就回西沟村里自己过自己的日子!」
  「说得好小曹!就要有这个决心!」
  「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屋内的女人叽叽喳喳热闹极了,张春林趁着这个空档翻出了自己的照相机,看着这一屋子的赤裸熟妇,鸡巴高高地翘了起来。
  咔嚓咔嚓!随着快门的按下,屋内女人的裸照被相机忠实地记录了下来,张春林最喜欢的就是她们的合照,那是她们六姐妹扶着对方的肩膀侧着身子拍的一系列,在这个系列的照片里,她们的右手搭在前一个人的肩膀上,腿屈膝稍稍弯着,遮盖住了她们双腿中间的牝户却裸露出了她们乌黑乌黑的阴毛,她们每个人的上身都稍微倾斜一点,面向相机微笑着,坦露着自己胸前的美乳,从娘开始,那一个比一个硕大的巨乳正面面对自己,先是娘大西瓜一样的巨乳,紧接着是二姨的木瓜乳,中间是三姨的大篮球七尺大乳,再到四姨的足球大奶,小姨的排球大奶,最后则是舅妈的肥硕八字奶。可以说是美艳熟妇各有千秋,没有谁比谁更美丽,只有群芳争艳竞相绽放。
  有花堪折直须折,张春林自然不会放任这六个美娇娘独自留影,他一会钻到她们中间,一会走到她们背后张开双手伸长双臂抱着她们,一会又走到前面舔着每一个人的奶子,最后一张则是他站在最前面,同样张开双臂,用手臂托举着她们的巨乳,胯下那根黝黑黝黑的巨物高高地顶在他的肚皮上,像是向身后的美艳熟妇们致敬。
  房间内传出啪啪的肉响,屋外客厅却坐着两个赤裸的女人对着张春林拿回来的报价表手按计算器在啪啪地计算着什么,这两个人是曹丽萍和葛小敏,两个人倒不是不想参加里面的淫戏,实在是张春林一根鸡巴肏不过来,所以她们先出来算一算这个项目还有没有剩余的可操作空间。
  工程项目造价,这里面还是有学问在里头的,葛小敏在工地上浸淫了这么些年又极为熟悉供应材料价格,当初因为时间关系只是粗略估算了自己的成本,是留了一部分余地的,现在经过仔细扒算,又抠出来了百分之三的利润,这部分利润取决于进货渠道以及使用现金结算货物的区别,做工程的人最怕的就是欠款,所以一旦选择当场使用现金结算会有一定的优惠,这种结算方式适合货物重,价值低,运输成本高的货物,比如砖头沙子水泥和预制楼板这类的东西,这些需要从本地她们不熟悉的厂家手里拿货。
  还有一种可以从县里省里的供应商那里拿货,一来是大家熟悉,可以用最低价赊欠拿货,二来这类货物价值高,占物流面积小,运输成本相对较低,比如电线电缆以及钢材什么的就完全没必要在东海这里采购。张春林在申钢的关系还是在的,用内部价采购钢筋之类申钢能生产的材料又可以节约不少。二人是越算越开心,越算越兴奋,百分之三的利润点咋一看不多,但是按照工程总造价算下来对初入这一行的她们来说也是一笔巨资了。
  其他的省钱办法还有很多,甚至还有许多拿不上台面的东西,比如延长工程结算时间,让那几百万上千万的工程款多在银行里放一些时间,多吃点利息等的小手段,这些也能抠个几万块钱下来。
  省钱归省钱,在工程质量上这俩人倒是没打算偷工减料,毕竟是样板工程,质量不光要保证,还要按照更好的标准做,她们也明白走出第一步的不容易,在县里的时候靠着曹家接工程可以说无往而不利,如今到了东海,那就全都要靠自己了,虽然张春林这颗大树她们依旧能抱,但是曹丽萍和葛小敏也都鼓着一股劲想让张春林看看她们的本事。
  「还没算完?」冷不丁地,二人的身后传来了张春林的声音,两女回头一看,只见张春林挺着个鸡巴已经站到她们背后了。
  「没呢!」她们这才听到里面已经平息的声音。
  「明天再算吧!今天是庆祝之夜!」张春林走上前搂着二女的裸体,曹丽萍与葛小敏对视一眼,合上了手中的报价表,妩媚地同时伸手握住了男人的鸡巴舔舐起来,那上面沾满了女人的黏液,也不知道刚刚是从哪个女人的体内拔出来的,她们没有一点嫌弃,而是就这样张开小嘴将鸡巴含着,一个舔阴茎,一个舔阴囊,女人淫液的腥臊气息迎面扑鼻而来,但二女却仿佛一点都没有闻见,脸上还挂着无比淫荡的笑意。
  挺着鸡巴在二女的唇间进进出出,张春林觉得自己的忙碌总算有了回报「这是完全属于你们的事业,我知道,以前你们总觉得我对其他人太好,对自己的亲戚却总是若即若离的,没有给你们一份产业,你们要明白,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你们这辈子一直在农村里呆着,不管是阅历还是本事都远远比不上其他人,所以必须要先让你们锻炼锻炼,之所以不让你们去她们所在的地方,为的是怕你们仗着我的关系胆大妄为反而无法顺利成长,现在我很欣慰,你们两人成长的速度很快,所以我才给了你们这个机会。」此时此刻他说话的口气一点都不像是一个晚辈对长辈说得,反而像是在教育自己的下属,葛小敏还是觉得挺别扭的,但曹丽萍却一脸认真的样子在听。张春林也没管她们,对于自己的亲人,他总觉得要比外面的人还要严厉,因为别的人在面对着他的时候原本就带着恭敬,但他的这些亲戚却做不到,她们习惯性地把自己当成她们的晚辈,如果大家还像以前那样只是在给别人打工那当然没问题,但现在张春林的利益已经与这几个姨深度捆绑,他就只能这样做,他要像个船长一样掌控着她们的发展方向。既为了自己,也为了娘,毕竟一旦她们出事,娘无疑是最伤心的。东海不比省里县里,他在这里尚且要小心翼翼,更何况是她们这些毫无根基之人。所以这番话看似是敲打,实则是发自内心的疼爱。
  「我们明白的,以后一定多请示多汇报,就如同对待曹老爷子一样对待您!」
  曹丽萍很乖觉,乖觉得听出来了张春林话里行间的深意,葛小敏就不行了,她甚至觉得胸口堵得慌,觉得自己胸口憋着一股闷气。
  「你不服气?」看着二姨脸上悻悻的表情,张春林这一次连二姨都没喊,脸色竟然也罕见得板了起来。
  「我……我……」葛小敏从未见他如此严厉过,被他眼睛一瞪,竟然吓得一哆嗦。
  「春林……你二姨她不敢……她只是有些不习惯……你让她适应适应就好了……
  」
  「还没到你为她说话的时候!」
  张春林也生气了,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开始不听话了?他一把揪起二姨,将赤裸的她按在餐桌上,手上一点不留情地对着她的屁股啪啪啪啪地打了下去,那股子暴虐的气息让葛小敏动都不敢动,也让曹丽萍噤若寒蝉地站在旁边,一句劝解的话都不敢说,这巴掌一直扇了得有一分多钟,张春林才看着二姨红透了的屁股问道:「服气了没?」
  「呜呜呜呜!」葛小敏的眼泪都被打掉了下来,可一向也暴脾气的她竟然没敢动,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竟然觉得自己的屄隐隐约约传来了一丝非同寻常的快感,以至于小穴口黏糊糊湿哒哒地,甚至有些许的淫液顺着她的阴毛滴落了下来。
  张春林毕竟不敢对二姨太过分,他只能转过头对曹丽萍说道:「你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解释给她听!」
  「嗯……二姐,这里是东海,不是咱们老家,在老家的时候,曹家因为曹轩和春林的关系对我们是很包容的,所以我们即便恣意妄为一点也不要紧,东海藏龙卧虎,春林在宝华也是如履薄冰,所以我们要夹着尾巴做人,不要给春林惹麻烦,不要给我们自己惹麻烦,不然你我出了事,只怕春林想救也救不了我们。」
  「我……我不是想惹事,我只是觉得他的口气……」
  「那是因为你以前只把我当成你的外甥,没把我当成你的男人!」他霸气地对着二姨的小穴猛地捅了进去,让他觉得很诧异的是,二姨的屄竟然湿的远超以往,这?张春林在心底里纳闷了一下,也没多想,立刻就按着她的肥臀暴肏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性的愉悦驱散了屁股上的疼痛,那红肿的屁股被他这样撞击着,带给她的快感竟然还要超过往日,她觉得很羞耻,埋着头低声哼哼,却听见身后的外甥又再次吼了起来。
  「说,我是谁?你个骚货!说,我是谁?」
  「啊啊啊……你……你是……是我的男人……」葛小敏还是稍微服了下软,刚才曹丽萍的解释她听进去了,也明白外甥这是为了自己好。
  「还有呢?」
  「啊啊啊……我……我不知道了!你肏……肏死我吧!」
  「是我们的天,是我们的地,是我们的男人,是我们的主人。」曹丽萍立刻在旁边乖觉地接过了话头。
  「叫爸爸!」
  「啊……我……我!」葛小敏怎么喊得出来,她的亲爸爸还好好地活在葛家村,要让她喊自己的外甥爸爸,她实在是拉不下来那个脸。
  「爸爸!爸爸!主人爸爸求您也肏肏我!」曹丽萍恬不知耻地喊了出来。
  「你……你……你爹还活着……你怎么……怎么喊得出来!」
  张春林大笑了起来,当真拔出鸡巴将舅妈一把也按在桌子上,就和二姨并排趴着,挺着鸡巴插进了她的屄洞里。
  「因为……因为听话的骚货……才有大鸡巴肏啊!」曹丽萍舒爽得喊了一声,一脸谄媚地笑着回头望了张春林一眼,她知道自己比葛家姐妹几个是比不上的,所以反而更能放得下脸皮。
  「果然还是你最乖,分公司总经理就是你了!骚货!」一句话,决定了一个女人未来几十年的命运。
  猛然间,葛小敏也醒悟了,原来曹丽萍这个骚货早就看出来了,在她的心里,恐怕从来没有把张春林当成是她的晚辈过,所以从始至终她都可以讨好着他,下贱得就像是个卖屄的婊子,就如她平日里讨好那些权贵一样,长期浸淫在那个圈子的曹丽萍显然比自己要乖觉得多,今天外甥的转变她很有可能早有预料,这才转变得如此之快。东海的情况是比县里复杂得多,外甥这样做应该是在给她们立威立规矩,他想要的是掌控,屋里睡着的那四个,一个是他亲娘,他用最大的包容来爱着她,自然不会给她立什么规矩,一个胸大无脑,解决了女儿的问题,现在她可以说没什么想要的东西了,另外一个是他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感情让张春林对这个四姨足够包容,至于老小,她是除了鸡巴什么都不认的。所以,他想要掌控自己,因为自己是姐妹几个里最有能力,也最有可能摆脱他的控制的。
  想通了这一点,她的心情立刻就好了许多,她开始试着不把张春林当做自己的外甥,而是一个可以给予她权力,地位和金钱的小男人,这么一想,思路立刻就打开了,她心中堵着的那口闷气也在顷刻间消失不见,她也学着曹丽萍的样子晃着个屁股羞涩地喊道:「爸……爸爸……骚屄……骚屄小敏……也……也要爸爸肏人家的屁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着二姨那疯狂扭动的肥臀,张春林开心地笑了起来,他喜欢聪明人,尤其是聪明的亲人。既然二姨已经表示了臣服,他也就不再吝啬,于是拔出在曹丽萍屄里的鸡巴,转而插回了二姨的身体里。
  「你抢我的鸡巴!」看我不打你!「曹丽萍伸手在葛小敏的屁股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她这一巴掌下手挺狠的,曹丽萍的屁股本就被打得又红又肿,现在她这一巴掌下去,钻心的疼痛立刻就随之而来,但更加奇怪的是,一股更强的快感也从她的屁股那里一直往心口钻。
  「哎呀我肏?」张春林笑骂了一句,只觉得二姨的屄突然变成了一个吸尘器一样,屄腔突然传来了相当强劲的吸力,而且她的腔肉也仿佛抽筋一样急剧地抽动起来。
  「咋了?」
  「这骚货好像高潮了!」用极为下贱的称呼称呼着自己的二姨,他要进一步加深自己对她的控制。
  「啊?」曹丽萍很惊讶,被打屁股就打高潮了?她看着葛小敏那个又红又肿满是巴掌印的屁股,又一次高高地举起巴掌狠狠地落了下去。
  「啊!!!」葛小敏发出一声痛苦的喊叫,那分不清楚是快乐还是痛楚的叫声让她的屄再一次剧烈抽搐起来,伴随着疼痛而来的,是那从未有过的奇异快感。
  「这个骚货喜欢被打屁股性虐!」张春林哪里还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二姨的体质简直和王秀芬一模一样。确认了这个事实,他也立刻左右开弓扇起了二姨的屁股,有的时候甚至还直接掐两把,葛小敏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玩弄,高潮的快感一波接一波不断地袭向她的大脑,她两眼翻白,口吐白沫,屁股抽啊抽地竟就这么昏死了过去。那雪白的屁股猛地哧出大量的淫液,甚至在无意识的时候屁股依旧在小股小股地往外一点点地喷着。
  「她的高潮来得好猛。」曹丽萍羡慕地说道。
  「你要不要也试试?」张春林举起巴掌跃跃欲试。
  「算了算了!爸爸主人,你的骚母狗妗子可不喜欢被人打得这么狠,骚妗子还是喜欢我主人爸爸的鸡巴捅到人家的子宫里,人家喜欢被爸爸的鸡巴捅穿。」
  「骚货!」张春林笑骂了一句,再次按着舅妈的屁股径直将鸡巴捅了进去,曹丽萍开心地扭着屁股,嘴里喊着骚话,兴奋得像个得到了礼物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