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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警花娇妻的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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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2 章

178 畜牲莫过如此
  等到这场风波彻底平静下来后,铁门也再次被打开了,就看见陈小波轻轻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见状苏苏赶紧迎了过去搂住他的手臂问道「他们走了么?」
  「走是走了,不过今天警方和地面上的人明显加大了排查的力度,现在这里不安全了,今晚就得把他们送走!」
  「今晚,这么急啊?那要把他们送到哪里呢才好!」
  略加思索了一下后陈小波无比坚定的说道「江城肯定不行了,把他们先送到丧少那里一周吧,这样我们既能避避风头,又能帮我拉下一大笔大合作,到时候我就能成为盘龙集团的副总裁!」
  「什么,丧少?北天国际的继承人丧少?」
  看着苏苏略有惊恐的样子,我和妻子都是一阵的悲哀和对于未来的忧虑,事到如今我们都成了牲口一般,就算被人卖掉换取利益也无能为力了。
  「怎么了?这几天的相处对林峰有感情了,还是迷恋上他那棱角分明的身材了?」
  听到陈小波的调侃,苏苏赶紧摇了摇它的手臂解释道「怎么会呢,我的心意小波哥你还不知道么!把她们交给那个疯子也好,相信一周后他们夫妻会被驯的像狗一样臣服!」
  「嗯嗯,事不宜迟,你们带他们出去,我去打几个电话」
  随着陈小波离开后,我后妻子先后被人从地上拉扯了起来,而见我们抗拒着不肯配合,刀疤脸立马取来了一副被细铁链连接的乳夹,不容分手就夹在了妻子两颗娇嫩的小奶头上。
  「啊……」
  听到这惨叫声我还来不急发火,自己的下体连同睾丸的根本,就被一根细铁链勒紧锁死,然后二人如同拉牲口一样将我们往外拽。
  被反拷着双手又带着脚镣,我们哪里有反抗的余地,而且最为脆弱的性器官被拿捏住,再加上身后还有苏苏那些皮鞭不停催促,我们不得不踉踉跄跄的开始往外走。
  等来到别墅的外边我们发现,大门口有一辆商务车正在等待,意识到真的要被押往别处,像一头小奶牛一样被人牵引的妻子不由得惊呼道「这是要带我去哪啊?」
  见没有人回应自己,她又有些不甘的叫道「既然带我们出去,那好歹给我们一件衣服穿不行么?」
  听到这话苏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很不屑的冷笑道「林队长,现在的你还用穿衣服么,等你这次回来不脱层皮就算了是幸运的了!少废话赶紧上车」
  被押上车后陈小波驾驶着车子飞快的开了起来,被架在两个壮汉之间的妻子自然免不了要被人家的咸猪手调戏,而坐在我的身边的苏苏也伸出小手玩弄着我的下体笑道「该说不说我真的有点喜欢你这身材了,尤其这很阳具真的很厉害呢」
  也不知道这丫头的手有魔力,还是我都被她撸习惯了,只要被她一弄我居然无耻的有了反应,只不过此刻我是真的没心情享受下体传来的肉欲快感了。
  不知道他们要带我们去哪,更不知道那个所谓丧少是个什么品种,总之我和妻子如今的内心世界,就如同车窗外郊区漆黑的夜色一样,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和无助。
  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车子才缓缓停滞,被带下来后才发现这是一处荒废了的小型码头,而不远处黑漆漆的方向似乎是一艘船,也不给我们过多思考的期间,刀疤脸和大光头就拉扯我们往那里走去。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抗拒显然没有了任何意义,而且脚下虽然是板油马路,但可能是很久没人打理了,上面的碎石什么的硌的我脚底生疼,妻子更是忍不住发出了「嗯……嗯」的轻吟声,更加让人心疼的是,缓慢的前行中她还不时的回眸,看了远方的烽火斑斓,看向她多年来奋不顾身守护安宁的江城,同时我也在她脸上看到了一抹绝望,和那对自由的无限渴望。
  来到近处后才发现确实是一艘船,准确的说是一艘很豪华的小型私人游艇,被带到夹板上后陈小波已经和一个红毛青年对桌而坐的商谈了起来,而我妻子则被迫跪在他们不远处。
  「陈经理你说今晚会给我一个惊喜,我还以为是你们的曲总要陪我共度良宵呢!真没想到你随便找了两个人给我就想和我谈合作?」
  听到这话陈小波明显不悦的回复道「什么时候丧少也喜欢肏女人了?我们盘龙集团确实需要你们,但貌似你们北天最好的合作队像也是我们,强强联手才能共赢,所以我有必要再提醒你一句,不要打我们曲总的主意,如果你真有这个胆量,那不妨当着曲总面说出你的诉求!」
  「妈的你什么意思?要不是你们背后有龙邦撑着,你以为老子会怕一个私企高管?行了说别的没用,想和我们合作的公司多去了,不和你们玩老子顶多少拿的利润罢了。」
  「是么?我们同样不差和你们合作!想必你也知道盘龙集团如今并非是举步维艰,而是发展的异常迅猛,今天我来找你无非是想强强联合罢了!还有,谁说我今天是随便找两个人送给你了?」
  听到陈小波针锋相对的话,对方不由得挑了挑眉头,但很明显是更在意后半句话,于是皮笑肉不笑的指着我和妻子质问道「那你倒是说说他们有什么与众不同!」
  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陈小波直接将两个证件甩到了对方的面前,而且看上去正是他从我和林冰身上缴获的警官证。
  当那个丧少漫不经心的打开后查看后,他的表情立马就从不屑转为了兴奋,最后竟然忍不住开口赞叹道「不错么,居然是两个货真价实的刑警,呦这个女的还是个支队长!」
  闻言陈小波知道自己已经掌握了一些主动权,所以他开始用起不屑的语气说道「仅仅是警察那么简单么?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他们的具体信息,看看他们的名字和照片!」
  得到提醒后,丧少也意识到了什么,于是开始认真的查看起来,而他不认真还好,这一认真后立马从座椅上跳了起来惊呼道「我操,林冰,居然是林德龙的女儿林冰,这女的我可在母狗大赛上见过,真的是她么?你可别忽悠我」
  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陈小波一个手势后大光头立马捏起妻子下巴,迫使她屈辱抬起头被人查看。
  「我操,还真是林大小姐啊,这她妈太不可思议了」
  「这就让你意外了,你就不看看这个男的是谁么?」
  闻言丧少又低下头查看死另外一本证件,只不过他看着看着,就突然眯起了眼,紧接着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林峰?难道是你们江城的黑太子林峰?」
  陈小波示意刀疤脸抬起我的头后,带着一副挑衅的语气问道「没错,怎么你怕了?而且他们可还是一对夫妻呢,相信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听到这话,我在丧少的脸上看到一抹兴奋,到更多的确实顾虑,很明显如今我和妻子就是一对浑满是尖的肥刺猬,既勾起他浓浓的兴趣,多也成了烫手的山芋。
  「怎么了,怕了,难道青海丧少也有玩不起的游戏」
  「妈的,你小子可真狠的,居然把自己的老板绑了送给我,你都不怕老子怕个毛!林大小姐,黑太子,而且还是一对夫妻,不得不说这真的会很有意思」
  见到丧少激动中带着一丝紧张和亢奋,陈小波知道自己完全占据了主动权,于是点上了一支烟后淡淡的说道「不,你误会了,不是送给你了,只是租借给你七天!如果你同意我们现在就签合同」
  我被迫抬起头后对方能够看清我的脸,而相应的我也可以看清对方长相,只见两个人高马大的黑人身前,懒洋洋的坐着一个略显中性的青年,不仅扎着一个另类的红发小辫子,而且眉宇间还带着一股邪气,想必他就是所谓的丧少了!
  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很怪异,看到一丝不挂的妻子他并没有流露出一个正常男人该有贪婪,而是满脸都是欣喜,是那种孩子对于高档玩具的欣喜,而且对于我这个同性他同样很有兴趣,这不禁让我内心发虚,直觉告诉我要是自己和这个青年站在悬崖边,他可能随时会把一把我推下去,理由也简单只是单纯的出于好玩!
  等到互相签好了合同,二人握手时那个丧少看了看我和妻子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后笑道「合作愉快!」
  「也祝你玩的愉快,不过可要遵守合约啊,这两个人我留着还有大用,等到他们彻底失去了利用价值,我会考虑的把他们送给你,到时候你就算想扒了他们的皮我也没意见」
  陈小波出言提醒完后便起身要走,于是大光头和刀疤只好有些恋恋不舍的跟上,而苏苏用手指轻轻划了一下我的胸口后,也带着一丝不忍的表情离开了。
  虽然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这段时候每天都变着法的折磨羞辱我和妻子,但看他们把我们交了几个陌生人后离开,我心里突然有了一种迷茫和依赖。
  「行了,给他们洗洗身子狗带到里边去,记住没有我的允许谁也别碰他们,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丧少说罢便大摇大摆的走进了舱内,两个贪婪盯着妻子的黑人不由得身体一颤,显然是不敢将那些话当耳旁风,而这时从里又走出两个足有一米九的黑人大汉,随后他们两两一组便将我们夫妻架了进去。
  如今的我们枷锁在身确实反抗不了,一米八三的我倒是还好点,可平日里看上去身材高挑的妻子,如今被夹在两个大黑鬼间显得极为娇小玲珑,而那种云泥之别的肤色差异更是看上去异常的刺眼。
  不得不说这艘游艇的装潢相当讲究,豪华的浴室里不仅有喷头还有浴缸,虽然四个老黑把我们当成牲口一样的对待,也没有解开我们手脚上的束缚,但温水淋身的感觉还是让我觉得很舒服。
  看的出来妻子也一样,而且清洗她身体的二人也不知道是怎么被驯化的这么听话,整个过程中虽然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但最多就是占占手脚便宜,完全管住了自己那根黝黑可怕的大家伙,直到最后也没敢越雷池半步,只是一脸嬉笑的用英文交谈着什么,同时给我的老婆来了三次深度的洗肠。
  从浴室出来后,我们就被人推搡着去往不同的方向,见状我顿时急了,而披散着湿漉漉秀发的妻子也看向我惊呼道「老公……」
  我挣扎着刚想开口回应她,押解着我两个黑人立马就对着我的肚子一顿猛捶,一时间让我再也无法开口说出半句话。
  「不,不要打啊,老公……」
  妻子虽然踮着小脚拼命的抗拒着,带奈何身体被仅仅的束缚着,而且167 身高的她,在两个黑鬼之间就犹如一个布娃娃一样单薄,被人毫不费力的就带走了。
  当那道倩影彻底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后,殴打我的两个黑鬼也停了下来,连拖带拽的将我带进了一个客房,然后直接将我推向一张单人床上。
  也不知道妻子被带去哪了,虽然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但我还是猛的坐起来身子,恶狠狠的看向了两个黑人。
  「哦我的兄弟,你不要这个眼神看着我,你知道么你这种眼色真的很欠揍!
  我知道你是担心你的妞,但你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你还是祈祷一下上帝吧,祈祷她不会被我的主人玩死!」其中一个黑人用着略有生涩的中文说着。
  他居然会说汉语,震惊之于余我也获悉了妻子应该是被带到了丧少那里,不过这似乎也在意料之中,任谁也无法抗拒一品芳泽得诱惑,只是这家得话让我不禁急躁起来,毕竟那小子流露出得诡异笑容让人细思极恐。
  见我又不老实起来,另一个黑鬼立马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一声乌黑的腱子肉威胁道「你他妈的给我老实点,你是不是以为你是男的老子就不敢干你了,这么说吧,老子肏得男人不比女人少,要不是没得饭主人的允许,我一定不会对你客气的。」
  我操,这极具杀伤的话让我顿时菊花一紧,妈的这帮人都她妈畜牲啊,难道男女通吃?看了看自己毫无遮挡的身体,再看看两个人高马大的非洲猩猩,我只觉得头皮发麻,与人以命相博我不怕,但如今这种场景居然让我灵魂深处蒙上了浓浓的恐惧。
  我不在嘴硬后,二人也不再和我交谈而是推门走了出去,但我知道他们并没有离开,而是时时刻刻的在门外看守,根本不给我一丝逃脱的机会,也不知道妻子如今的处境,我的心也渐渐由揪着变成了崩溃的麻木。
  在房间里看不到外边的世界,也没有钟表之类的计时器,所以我根本就计算不出时间的流逝,就这样一直混混沌沌得享受着孤独和痛苦。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铁门终于被打开了,还是那两个黑人大汉,他们没有和我有任何语言交流,而我也并没有反抗直接被他们带了出去。
  来到甲板上后,我这才发现天色早已经隐隐发亮,游艇也已经停泊在了一个小型码头上,而岸边已经有不少人在等待了,一眼望去有六个白人和黑人在列队,同时还有十多个一丝不挂的女人,犹如母畜一样带着项圈跪趴在地上。
  这好像是个岛啊,居然还在海外雇佣了一批老外,而且还囚禁着这么多女人,这她妈简直无法无天了,我是真没想到如今的太平盛世下,还有人敢这么无法无天的打造这种私人监狱。
  站在船头西装革履的丧少,见到我一脸震惊得样子后大步的走了过来,随手点燃了一只香烟,对着我的脸吐出一口烟圈后得意得说道「怎么江城得黑太子也会有这样的表情?没错这个岛是我的,这上面得女奴也都是我高价买来私有物,嗯不用同情她们,因为你们现在也是我的奴隶。」
  对于如今的我来说,花钱卖个小岛也没什么遥不可及的,只是我们根本没那个心思,更没有变态到用此来囚禁这么多女奴,于是我也没心情和他瞎比比了,直接干脆得看着他的眼睛问道「我媳妇呢?」
  「你老婆啊?她昨晚太累了,一会洗干净了就会来和你碰面了!不得不说她真的很润,而且身体素质远超普通女人,在我历来收藏品中她绝对是屈指可数的」
  对于这些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而丧少神采奕奕的还要在说着什么时,不远处又穿了一阵脚步声,就见两个五大三粗的黑人,正押解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走了过来。
  女人正是我的妻子林冰,此刻她的上身被一条黑色铁链复杂交错的束缚着,双臂也被死死的锁在背后,脸色显得异常难看,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一块紫一块的掐痕和咬痕不说,一道道醒目的鞭痕更是异常的刺眼。
  看到我后她随即表露出来既委屈又羞愧的神色,只不过被带到近前后发现丧少也在,她的眼中立马浮现出了浓浓的恐惧,同时赶紧低下了头,同时两条美腿都开始忍不住打颤起来。
  对于这个反应我是有些惊诧的,不过丧少却见表现的怪不怪了,我很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他却并没有做任何讲解,而且立马吩咐人把我们带下了船。
  这小岛的面积并不算大,不过一片绿油油的草地上却建筑起了四栋三层的小楼,而且我的脚下已经铺好了一张尊贵的红地毯,如果不是我们被束缚这身体,我真还以为自己是贵客呢。
  然而随着丧少朗声的说道「今天又有两人加入了进来,他们可不仅都是货真价实的刑警,而且还是一对真正夫妻,现在就用你们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他们吧」
  听到这话,眼前六个老外再加押解我们的四个黑人都异常兴奋的吹起口哨,跪在地上的十多个女奴也都麻木的迎合着鼓起了掌,与此同时一道道结婚时才会有的手持礼炮突然响起,大量的彩带和花瓣雨缓缓飘落到了你和妻子的身上。
  看着我们有些失神的样子,丧少直接大步的向前走去,于是我们也被迫着跟了上去,而很快就被押进了一栋楼内。
  这里果然和外面的自然景观不同,才一进去大厅就看到一个个独立得铁制牢笼,而再往里走来到一个足有百平的房间里后,我只觉得自己的头皮都有些发麻起来。
  我见过很多用来调教的地方,可眼前的布局已经不能说是调教了,这完全就是渣滓洞般的刑房,一个个矗立的粗糙木制刑架不说,我居然还看到了传说中的老虎凳和插着烙铁的火炉,尤其是最深处还有个巨大的水池,里面一具触目惊心的水车转盘更是让人看的不寒而栗。
  可如今的情况是,不管这里有多恐怖我们有多胆寒,不仅逃脱不了还抗拒不得,于是我不出意外的被牢牢固定在一把焊在地面的铁椅子上,而妻子则被棚顶垂下来的一条铁链连接到被反绑的双臂上,随着铁链缓缓的上升,她不得不高高踮起两只小脚才能缓解手臂上的压力。
  「一个刑警支队长,一个江城的地下黑太子,不得说你们的身份真的震惊到了我。不过么,我的地盘我做主,你们作为这里的新人我就好好给你们上一课吧!」
  随着丧少说罢用力拍了拍手,不多时就有两个五大三粗的黑鬼走了进来,他们的手上还都拉着一根黑漆漆的铁链,而铁链的另一端都记在一个一丝不挂的人脖颈处,迫使一男一女如同犬类一样,用四肢爬着跟了进来。
  待到他们来到近前后,我才看清这对男女约莫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虽然被折磨不成样子,但男的长的眉清目秀,女的皮肤白皙颜值也颇高,只不过他们的身上都布满了醒目的伤痕,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眼中除了恐惧就是臣服,完全看不出年轻人该有的青春和活力。
  这里关押着奴隶我并不意外,让我意外的是片刻后,这那个女人得到指示后竟然连一丝抗拒都没有,缓缓爬到牵着她的黑鬼身前,用手缓缓解开了对方的裤子,然后一口含住那根触目惊心的大肉棒,拼命的吞吐的嘴边都是口水,同时一只小手开始用力的揉捏自己的奶子,另一只手则用两根手指狠狠的扣挖起自己的下体。
  这就是被驯化没有灵魂了么?在那个女人脸上已经看不出了一丝的羞愧,然而更加炸裂的是,那个男人紧随其后的也有样学样的服侍起牵着自己的那个黑人,而且一边为其口交着还一边卖力的撸着自己的命根子,这一幕太颠覆我的三观了,被逼着吃同性的淫根也就算了,那他自己怎么她妈还能勃起的啊?
  对于这样辣眼睛的画面,我早已无福欣赏,可丧少却显得异常得意,幽幽得点了支烟后,他指着地上毫无廉耻男女解释道「你们还不知道吧,其实他们和你们一样,也是一对警察夫妇,而且是老三角当地缉毒警中有了名的金童玉女,听说刚刚结婚才三个月,半年前被我从毒贩子手中买了过来,你们看他们现在我这里被驯化得怎么样?」
  听到这话,我和妻子不由得对视了一眼,我们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震惊,和对自己未来的担忧,缉毒警是什么概念?他们每天都要面对着生死考验,有时候甚至要乔装打扮潜入进去做卧底,要知道毒贩子一但被抓基本就是死刑,所以他们不仅穷凶极恶而且都有枪支,总的来说缉毒警比起刑警更加危险,也更需要心里素质,这话绝不空穴来风。
  他们在这里到底经理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而且我和妻子真的就能独善其身么,是不是他们的今天就是我们的明天?想到这我突然觉得这一切真的太可怕了,不过不管怎么说我都不可能像那个男人那样,让我给黑鬼跪舔,那他妈还不如杀了我呢!
  深处这样的魔窟,我完全就没有了用武之地,看到眼前的小夫妻都成功口爆出了两根大肉棒后,而一滴都没有浪费的吞咽了下去了,不禁一阵恶寒由我的脚底直冲头顶。
  做的这一步也并没有得到解脱,这时丧少直接将一根特殊的道具扔了过了吩咐道「把这个插进你老婆的屁眼里」
  当道具「咕噜噜」的滚到那对小夫妻身前,二人都显得很麻木,而我和妻子简直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因为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情趣道具,而是一根打磨光滑得木棍,对就是木棍,一根足有三十厘米,普通女性拳头粗的木棍。
  这种东西能插进菊花里么?还要人家老公亲手去做,这她妈已经不是变态了,这简直就是恶魔,这种程度也已经不能算是虐待了,这简直就是酷刑。
  然后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时女人赶紧高高崛好了屁股,然后两只小手拼命的掰开自己的菊穴,而她的老公也真的言听计从得开始拿着木棍往里面顶去。
  看得出来这女的应该是经常经历残酷的肛虐,后门明显已经有些被玩松了,可面对这样巨物的进攻,她还是痛苦的全身打颤哀嚎连连,不过感受到还是无法进入后,她居然大声惊叫着「老公,用力,用力插进去啊,主人的任务是不能抗拒的。」
  不能抗拒?这样指示都还要拼命去完成,这到底是个什么逻辑?然而她的正牌老公却也和她一样疯狂,拼尽了全身力气,最后总于将木棍的最前端嵌入了自己老婆的菊花中。
  肛虐我见多了,就连林冰遭到肛虐我也见过很多次,但眼前……我只怪自己文化低词穷了,真的已经无法用笔墨来形容了眼前的惨状。
  随着前段得成功进入,后面的进展也顺利了很多,而且还有了大量润滑剂的帮助,只不过这润滑剂并非是什么科学产物,而是丝丝嫣红的血水。
  待到三十厘米的木棍只剩下了不到两厘米暴露在外边,眼前的男女这才放下了紧绷的神经,尤其是那个女的,虽然无法佝偻着身体,显然是被那个极度得长度串进肠道导致的,但她还是强忍着痛苦媚的笑道「主人,主人我们做到了啊」
  见状丧少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片刻后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般,直接将手中的烟头扔到地上踩灭,然后淡淡的说道「很不错,那就让你们最后发挥一下价值吧,或许这对你们也算是一种解脱」
  听到这话跪在地上的男女立马就要磕头谢恩,不过他们好像立马又听出了话中的不寻常,于是男人立马惊恐的叫道「主,主人……」
  他的话没有得到回答,这时两个黑鬼已经将一个轮装木马推了进来,而那个小女警见到一幕,立既吓得抖如筛糠直接尿了出来,随后赶紧向丧少爬去,同时痛哭着哀求道「不,主人不要,留着我还用有,你可以用更严酷的手段调教我的」
  没有去鄙视这对缉毒警的懦弱,见到那个木马后妻子也不由得放大了瞳孔,这根本不是什么情趣道具,而是货真价实古代的一种刑具,而且随着车轮转动,马背上两根三十多公分左右,女性拳头粗细的大木棍,竟然在以一个恐怖的节奏上下运动着。
  如果真的被架在上面,那就不是被玩烂玩残那么简单了,只怕是会出人命的,而不管女人怎么哭闹哀嚎,两个黑鬼完全没有一丝的同情,嬉笑着就将她凌空架了过去。
  「不,不要,你们不能这样对待她,她会死的,谋杀警察你们想过后果么?」
  任谁也没想到这个时候被吊着的妻子,竟然会有这样的勇气出言阻止,可丧少却一脸不屑的喝斥道「林大小姐,你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吧,我就是杀鸡儆猴给你看看」
  丧少的话才一说完,房间里立马就传了一道撕心裂肺的尖叫「啊……」只见哪位女警已经被架了上去,在大量润滑油和两个黑鬼的卖力摁压下,她的屁股总于严丝合缝的贴在的马背上,紧接着她的双手双脚都被铁链牢牢的固定住。
  随着木马缓缓移动起来,马背上的女人完全坠入地狱最深处,甚至连过多的话都已无法说出口,看着一缕缕鲜红的血水流过她白皙的双腿,一滴滴的顺着她的趾尖滴落,那个男人终于忍不住了怒吼道「草泥马,你们还算是人么,放了我老婆!」
  然而他的话才一说完,刚才押着我的那两个黑人立马就对他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毒打,直到彻底打累了,二人这才从外边牵来了两只无比牲性的斗牛犬。
  两条恶犬本就凶相毕露,而且那人身上的血腥味更是直刺激着它们露出狰狞的獠牙,而就在我感到一阵恶寒之际,两个黑人突然松开手里的绳子。
  下一秒一副无法直视的画面立马活生生得显现了出来,只见男人在极度痛苦和绝望中,被两条恶犬疯狂的撕扯着身体,而他的每一声凄厉的惨呼,都像让我觉得是来自地狱恶鬼的哀嚎。
  这帮人已经不能用狠来形容了,我和我的兄弟们也经历过尸山血海,但觉对不会这么折磨人,他们如今表现出的嗜血,绝对就是心理极度扭曲的产物。
  正在承受木马酷刑的女人听到了自己男人的惨叫,在看看他被撕咬的血肉模糊的身子,立马就疯了一样的哭喊道「老公,老公,你们放过他吧,让我去死吧,放过他吧」
  事到如今男人彻底明白今天他们是在劫难逃了,于是他强忍着血肉被咬掉的痛感,对着自己爱妻的方向说道「微儿,这辈子,这辈子是我对不起你,下辈子我给你放牛做马,我先走了」说罢他立马猩红着眼睛,一口咬向了一只恶犬的脖子。
  人在搏命时往往爆出的力量是惊人的,纵使是皮糙肉厚再加毛发护体的恶犬也被咬鲜血直流,可这更加刺激到了这头畜牲的兽性,只见它拼命的挣脱开后,一口就咬开了男人的喉咙。
  一股嫣红的血水喷溅出来半米多高,男人也彻底不在挣扎,而在他最后的时刻我从他的脸上,看到对自己爱妻浓浓的不舍,也看到了他对痛苦世界的一抹解脱。
  「啊,老公」
  见到自己男人惨死在自己的眼前,女人摇着脑袋目眦欲裂的哀嚎着,但两个黑人仿佛那两只恶犬一样没有人性,推着这个木马在房间里不停地游走着。
  渐渐的女人的生命力也在被两个木棍一点点的剥夺,虽然看不到,但能够想象到她的子宫和肠道只怕都被搅烂了,所以无能为力的妻子已经呜呜的哭泣起来,可能是对于同袍命运的同情,又或是看着同胞被外族虐杀的悲愤吧。
  感受到女人已经渐渐停止了哀嚎,眼睛也快睁不开了,丧少这才示意停下,然后走了过去捏着女人一只奶头问道「后悔了么,后悔成为一名警察了么?」
  已经没有力气在哭叫了,女人意识模糊的留着眼泪呢喃道「后悔了,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命运会是这样,老天为什么那么不公平,不过即便如此,下辈子我还要做警察,一定抓光你这种人渣」
  「呵呵」听到这话丧少近乎病态的狂笑了出来,接着摇了摇头感叹道「希望你下辈子还会落到我的手里」说罢丧少立马挥了挥手便回到了座位上,而两个黑鬼立马各取来一个锋利的剪刀走了过来。
  他们的目的已经很明显了,如果此刻女人被送到医院至少还能保住一条性命,但如果两颗乳头也被剪了下来的话,只怕失血过多也会无力回天,于是妻子怒不可遏的哭喊道「够了,你们这帮畜牲,你们一定会遭报应的」
  没人会理会她的呼喊,两个黑人似乎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不过他们并没有一丝负罪感,反而表现的特别兴奋,片刻后他们突然手起刀落,将女人也曾哺育过生命的器官生生剪掉。
  已经发不出嘶力竭的哀嚎了,也没有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小女警的生机正在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着,不过他虽然是紧挨着双眸,但我却在她的脸上看到一丝幸福的笑意。
  或许她回想起了自己童年是的幸福,又或是作为新娘子最美那天的甜蜜,不管怎么说她彻底的解脱了,而我坚信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如此丧心病狂的人一定不会有好报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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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3 章

第179章斯德哥尔摩症
  刚才活生生的一幕确实起到了恐吓的效果,而这也正是他们的目的,于是几黑人处理现场的节奏非常缓慢,为了让那恐怖的情绪在我们心头更好的蔓延开来。
  一个小时后房间彻底被打扫的干干净净,不久前那血腥的一幕仿佛从未发生过一样,我和妻子也被放了下来,只不过我还是被手铐脚镣束缚着,而她则被黑漆漆的铁链缠绕着雪白的上身,双臂也被反剪在了背后。
  「呵呵,看到我的手段了吧?二位可是要在我这住一个星期呢,不想像他们一样 你们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听话」
  丧少说罢,就将刚刚穿刺了女人后庭的木棍扔了过来,我顿时涌上了滔天的恨意,这个杀人犯是什么意思,想让我亲手用这个东西插进我老婆的屁眼里么?
  他她妈白日做梦呢吧,我就算是被狗活活咬死也不会就范的。
  还没等我说什么,身边早已忍无可忍的妻子虽然明显心有余悸,但还是鼓起勇气挺身而出,几个剧烈喘息后伸出一只小脚,果断的将那根木棍踢飞出去很远,然后美目圆瞪的拒绝道「不可能!你这个畜牲,人在做天在看,你早晚会遭到报应的!」
  完全没想到刚才如此残忍的画面,竟都没有完全灭杀掉一个女人的勇敢,而且她光着脚将木棍踢飞出去脚趾定然会很疼的,这也足够说明了她的坚定的意志和不屈的决心。
  看到这一幕如不是被束缚着,我一定会给妻子竖起一个大拇指,真的猛士敢于面对淋漓滴血的刺刀,这才是我的女人,一个女刑警该有的气质。
  「好,你们真不怕死是么?那我就成全你们!」
  看着丧少一脸狰狞的样子,我刚想说些什么,但这次妻子又抢先一步冷笑道「客气点说, 你别在那虚张声势了,不客气的说 你可别吹牛逼了。我们是落到了你手里不假,但我们并不是你的私有品,那天你和陈小波签订了出借合同,我猜你不仅不能杀了我们,更不能对我们的身体造成永久性的伤害对么?」
  听到这话丧少的不禁一滞,随后表情阴晴不定的变换了好一会后,这才朗声大笑道「真没想到啊,林队长你不仅人长的漂亮有胆识有性格,而且竟然还那么的聪明,这真的让我感到很有意思!你说的不错,但你知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是什么意思么?废话我也不多说了,就先让你尝尝水牢的滋味吧,过一会儿看看你的嘴巴还能不能这么硬了!」
  见到两个黑人壮汉不怀好意的走了过来,我知道该来的还是要来了,没有怪妻子的不理智和冲动,这个王八蛋明显就有虐待别人的癖好,我想就算我们跪地求饶只怕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那对惨死的小夫妻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么,所以说与其被吓得瑟瑟发抖还不如坦然面对。
  看着二人开始拉扯妻子,我立马大声叫道「草泥马的,有什么你们冲我来啊,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虽然我卖力的挣扎起来,但奈何枷锁在身,又被两个黑人死死的压制住。
  一个一米六七的亚洲女人,怎么可能挣脱得了两个足有一米九的大黑鬼,而且还是在被铁链捆绑的情况下,不过妻子一路上并没有哭闹和挣扎,任由自己被押解到了水池边上。
  随着一阵机械的工作声响起,巨大的水轮缓缓举了起来移动到了池边,紧接着妻子身上的束缚也被取了下来,不过她或许知道反抗是徒劳的,就算打趴下眼前的两人也逃不出这座牢笼,所以只是闭上眼睛等待着接下来的命运。
  两个黑人不容分说,直接用上面的手指粗细的铁链,牢牢的固定住了两只纤细的手腕和脚腕,将她大字形生生的挂在水轮上。
  又是一阵机械的酸牙声,巨大的水轮「砰」的一声再次落回到池中溅起了一阵水花,而那副雪白的娇躯腰部以下,也都被淹没在清澈的池水中。
  这时丧少也起身来到了池边,难掩脸上的亢奋的神色说道「林队长,看你胸前都被打上乳钉了,想必一定受到过很多的调教和蹂躏吧,不过相对于那些,我更喜欢用严刑拷打的手段来折磨女人,尤其是像你这样肤白貌美,且身份高贵的女人。
  随着一声令下,一个黑鬼果断的触碰了某个开关,顿时那个巨大的水轮便缓缓转动起来,不多时妻子的身子已经凌空横了过来,冰凉的水面也淹没了她的一条手臂。
  虽然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在头部即将入水前,妻子的脸上还是浮现出了一抹惊恐,赶紧张大了嘴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她清秀的脸庞就被水面无情的吞没,随后是那对坚挺无视重力的丰盈美乳、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蛮腰,只有两条纤细修长的美腿,以及那水淋淋的黑色小森林,和一对赤裸的玉脚留在水面上。
  妻子是通水性的,不过眼下的情况和游泳潜水简直天差地别,经历了十多次头部入水之后,她开始渐渐的受刑不过,本能地在水中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双手双脚竭力扭动想从束缚中挣脱出来,但却奈何乌黑的铁链根本不为所动,只剩下那没有被束缚住的纤腰和美臀来回扭动不止。
  看着自己的女人被折磨的不成样子,而且这样的玩法是很有危险性的,保不起哪次入水就会被活活呛死,于是我怒不可遏得挣脱着两个黑人的禁锢,破口大骂道「你她妈真畜牲啊,快点放了我老婆,否则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可能是被我打扰到了兴致,丧少立马不悦的回头喝斥道「她妈的,养你们干什么吃的,赶紧让他给我安静点!」
  闻言身边的两个黑人立马对着我就是一顿猛揍,不得不这帮猿人虽然头脑简单,但是拳脚的力度可不是吃素的,绕是我如今的体格也吃不消,见我被打的上气不接下气,他们这才拿出一根皮带,紧紧的勒住了我的嘴巴。
  这一刻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就连蹭一时口舌之快都做不到了,只剩下了「呜呜」愤恨的悲鸣,不过丧少却很满这个结果,再次饶有兴致得欣赏起水中的美景。
  在水轮又转动了几圈后,丧少这才命令暂时停下,然后盯着异常狼狈的妻子笑道「呵呵,怎么样林队长这样好玩么?要不你求求我啊,或许我会让你稍微舒服一点!」
  见自己的话没有得到一丝回应,丧少果断的示意手下继续,而这次不同的是,当妻子大头朝下的被侵入水中后,巨大的水轮彻底安静了下来,完全没有继续转动得意思。
  就这样快达到一分半钟时,清澈的水中那道高挑的身材剧烈的挣扎起来,水面上两只秀美的小脚拼命的抽搐着,雪白的脚背弓成了一个极限的弧度,十根纤巧的脚趾也张开到了最大程度。
  又是一个可怕的半分钟过去了,水中的妻子再也忍不住了,大量的气泡开始从她的嘴角蜂拥而出,那冷水也自然在她口中倒灌而入,丧少自然知道这样如果继续下去会把人活活淹死的,于是连忙命令手下将水轮转动起来。
  妻子的上身逐渐露出了水面,只见她的俏脸上写满了惊恐,略发苍白的双唇张开,大口大口贪婪的喘息着,那对丰满的双乳更是起伏不止,或许对于此刻的她来说,能够自由呼吸是一件极为难得的享受。
  本以为丧少还要在挖苦羞辱一番,这样自己至少还能得到片刻的喘息,然后下一秒水轮竟然又动了起来,而且不出意外的是,转动了一百八十度后又熄火停了下来。
  这一次足足比上次多停留了足足五秒,如果是平时这点时间只是眨眼即过,可对于长时间深陷水中的人来说却是度秒如年,于是又经历三次每次加五秒的窒息后,浮出水面得妻子已经临近崩溃的界点。
  「林队长,你还要继续么?」
  「不,不要,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到时候你也有无法对陈小波交待不是么!」
  这一次讲游戏规则时,妻子的语气明显软了下来,完全没有了上一次的底气,而丧少也清楚明白的感受到了,于是他随手拿起一根一米多长的竹竿,隔空粗暴拨弄着那两颗小巧嫣红的乳头,不屑的冷笑道「林队长,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聪明啊?不错,我的确和陈小波签订了协议,但是我若真的玩死了你和你老公,你觉得他除了能索要一些补偿外还能把我怎么样?」
  见妻子一时间被怼的无话可说,丧少无比得意的接着又说道「只要我把他囚禁你们的事公布出去他就完了,所以这分毫无法律效应得合同根本无法约束得了我!」
  「而我之所以先前没有挑明这一切,就是要看着你从希望中走向绝望!林大小姐啊,如今在我看来你也并不是很聪明,反而彻头彻尾的是个胸大无脑的傻白甜」
  是啊,这王八蛋的话听上去几乎毫无破绽,就是真弄死了我们陈小波又能怎样?所以这一刻妻子原本清澈的双眸彻底暗淡了下去。
  「呵呵,不过么我这人就是心肠好,所以准备给你个机会,你不是江城最杰出的女警么,正好我平时也喜欢一些拳脚,不如我们打一场啊,要是你赢了我立马释放你们夫妻,不过么,要是你输了,这水刑的玩法可不单单只这一种哦」
  「没必要,我看还是算了吧」显然这家伙的话可信度极低,妻子根本不相信这家伙会信守什么承诺。
  「什么意思,你看不起我啊,我这人变态归变态,但绝对一言九鼎,我以为我列祖列宗的名义起誓」说罢让丧少便吩咐人,把妻子被从水轮上放了下来。
  这明显赶鸭子上架,你不想玩都不行,二人也很快相对而立,这样的竞技看似公平实则完全不公平,对方西装革履该处于最佳状态,而我得刑警老婆却一丝不挂不说,刚刚才饱受了水刑的摧残,这绝对算得上是一场以逸待劳的伏击。
  我能想到的妻子自然也觉察到了,但她如今根本没得选,好在她对自己有这着绝对的自信,而且被动得受虐还不如殊死一搏,死马当活马医也好过坐以待毙不是。
  而就在她喘息了片刻后,准备先发制人时,丧少突然摆了摆手说道「等等林大小姐,你发现你不仅人美同时还生的一双极为漂亮的小脚,所以我想让你穿上一双漂亮的鞋子再跟我打,否则你的腿功也发挥不出来的!」
  随着一个黑奴端过去一个精美的盒子打开后,里面确实是一双做工很精美的白色高跟凉鞋,只是这鞋跟足足得有十多厘米,而且看上去尺码是不是有太点小了。
  这种恨天高对于妻子来说就是刑具,七八厘米都驾驭不了,穿上这个只怕站都站不稳,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毕竟对方才是游戏规则的制定者。
  缓缓拾起了那双高跟鞋后,妻子缓缓蹲下身子,可是新的问题立马又来了,尽管她的玉足已经很娇小了,可是依旧难以穿进那精致可怜的童鞋里。
  妻子的脚是36码的,这王八蛋观看过母狗大赛不说,就算目测也不该弄一双约莫33的鞋子吧,我猜他一定是别有用心,明摆着故意给穿小鞋。
  在几经努力之下,那只小脚终于挤进了那做工精美的凉鞋中,只不过银白色的丝带都勒进了雪白的足肉里,五根晶莹纤细的脚趾更是几乎都从鞋尖处探了出来。
  随意妻子艰难的穿上了这双鞋子,刚一起身就显得身行有些不稳,而丧少借机赶紧不讲武德的发起了攻击,只不过这家伙怎么看都是一个二五八万,虽然自己说的崇武还什么精通自由搏击,但是真动起手来就全都露馅了。
  但即便是这样的选手,刚刚才经历了水刑的妻子,现在双脚又被戴上了刑具般的阻碍,所以一时间竟显得有些狼狈,大有一副被对方乱拳打死老师傅的处境。
  知道这个游戏无非是为了更好的戏谑和蹂躏,毕竟对面是规则的制定者又怎么可能会输,但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希望林冰取胜,抱着侥幸心理愿对方能信守承诺。
  也不知道穿着小鞋竞技脚会有多痛苦,就那十二厘米的鞋跟就已经让妻子吃了大亏,很多伶俐的腿法完全使用不出来不说,身形不稳之际还被人家转了很多空子,不到一分钱雪白的娇躯就被抓出了几道醒目的红印子。
  此刻我完全是我悬着一颗心在观战,再厉害的人也抗衡不了规则,就像你在打王者,不管你操作和意识有多强,官方禁掉了你的一二三技能,你除了挨揍也就只能去送人头了。
  然而我还是低估了自己女人的实力和毅力,只见她贝齿紧咬着下唇,渐渐的克服了重重困难找回了主动权,故意装作不敌的跌倒在地后,见丧少犹如饿狼般猛的扑来之时,她突然一脚迅速蹬出。
  这一刻尖锐的鞋跟不再是站立不稳的源头,也成了刺伤敌人胸膛的利器,只见丧少虽然反应很快但还是躲闪不及,不仅胸口立马飚血,而且身子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飞去,然后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
  这一脚看得我心惊肉跳,任谁也想不到如此纤细的美腿竟有这样的爆发力,如果角度准一点只怕鞋跟会彻底贯穿对方的胸膛,莫名中我隐隐觉得妻子并不是为了打赢,而是借这个机会彻底干掉这个人渣。
  不给我过多的时间去分析这些,倒在的雪白胴体立马跃起后脚尖垫地的乘胜追了过去,显然她是心意已决,我也从她俏脸上也看到那种撕裂黑暗的决然和坚定。
  其实这一刻胜负就已经分了出来,但就在赤裸的娇躯即将扑到目标时,一只黝黑粗壮的大腿突然伸出生生将她拌倒在地,并且由于奔跑的速度太快,摔在地上都发出了「扑通」得一道声响。
  「我操」
  我心里暗骂了一声,这帮王八果然不讲武德,这一次摔得绝对不轻,而且那个老黑也已经犹如一头装牛一般冲了过去。
  对比起这样的大体格子,妻子高挑的身躯显得无比娇小可爱,可就是这么相对柔弱的一个女人,在对方靠近后突然发难,在地上一滚躲开势大力沉的一脚后,一击鞭腿狠狠扫在对方的另一条单独站立的小腿上。
  由于体重都达到了近二百斤,所以这个老黑摔倒在地时,立马发出了一道比刚才更加沉闷的「扑通」声。
  还未等到这家伙爬起来,妻子猛的一把抱起他的一条粗壮的大腿后,然后两条美腿迅速将其缠住,紧接着身影凌空一扭。
  这一招确实够狠的,如此粗壮的大腿都不堪重负的发出一道「咔」的脆响,虽然不至于骨折但也一定伤到了,而那个黑鬼顿时表情扭曲的发出了如杀猪一样的惨叫「啊…」
  没有再选择继续收拾他,妻子如今的目标只有丧少,所以她立马起身就准备冲过去,而刚才发生的事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所以这个二世祖刚刚站起身还来不及反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刚刚倒在地上黑鬼突然一把死死地抓住了妻子的一只脚踝,仿佛一把铁索一般,使得她根本无法在前进一步。
  这时在场的其余几人也都陆续的反应了过来,又有两个老黑跑了过去,情急之中妻子只能用另一只脚用力的甩在束缚自己那人的脸上。
  虽然暂时得到了自由,但也被两个人高马大的壮汉彻底缠住,自己的体力严重不足,而对方却是体力充沛四肢发达,所以渐渐的我的警花老婆就只能勉强的做着最后的抵抗。
  就在妻子已经是强弩之末,已经招架不住二人之际,丧少好不要脸的看准时机,跑过去一脚正她的小腹处,直接将她踹出去两米多远倒在了地上。
  或许是太累了,也可能是太疼了,林冰倒在地上捂着小腹不停的呻吟着,这一刻她再坚定的毅力也无法改变如今的处境。
  见状丧少笑吟吟的走上去笑道「怎么林队长不行了啊?是不是认输了」
  虽然痛苦加疲惫的不行,但妻子还是拼尽全部的力气怒不可遏的喝斥道「你,你真无耻!」
  「我无耻?是你脑袋不使吧!我的地盘我做主,我有过说和你一对一么?单挑就是要你单挑我们所有人,你胸大无脑还怪我了?」
  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见妻子愤怒缓缓站起了身,丧少赶紧后退一步,对着捂住左脸的黑鬼吩咐但「杰森,让这娘们彻底老实下来!」
  杰森也就是刚刚被妻子弄伤腿的老黑,这家伙听到命令后立马一瘸一拐的跑了来,不仅嘴角流淌着猩红的血水,而且眼中还流露出浓浓的恨意和愤怒,看上去极为阴森恐怖。
  疯狂确实会让人爆发出潜力不假,但那也只是爆发一下而已,不过眼见杰森迟迟拿不下赤身裸体的女警,刚刚出过手的两个黑人也立马也加入了进入。
  一个亚洲女性应付三个非洲大汉,这决对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即便是伸手矫健的女刑警,如今的状态下也根本不是对手,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被硕大的拳头招呼的哀嚎连连。
  而就在妻子完全支撑不住的跪在地上之时,那个杰森立马从后面抓住了她一只雪白的手臂,然后极为野蛮的将其从肩膀处卸了下来。
  把人整只手臂弄脱臼是有技巧的,不过杰森偏偏使用了最为残忍的方式,这也让的房间里立马响起了一道尖利的哀嚎,不过这王八蛋不仅没有一丝罪恶感,反而满眼得意的抓住另一雪白的手臂,然后施力向一侧旋扭,犹如柠麻花一样的绞拧,直到那条雪白的手臂内旋到了极限,不堪重负的发出了「咔」的一道清脆响声。
  「啊…」
  又是一道哀嚎过后,妻子彻底失去反抗的能力,双臂无力垂下完全动态不得,被一脚踹在后背趴在地后,三个黑鬼又迫使她用膝盖和脚趾支撑地面,高高的崛起雪白的屁股。
  这一刻妻子犹如丧少的命令那样,真的彻底老实了下来,后者看了看自己染血的胸口也并未打算先处理一下,而时伸出一根手指粘了粘嫣红的血水放在口中偿食了一下后,便走过去用一只穿着皮鞋的脚直接踏在了光滑的屁股上后,趾高气扬的问道「怎样林队长,不得瑟了?」
  虽然疼全身都在颤抖,贴在地上的俏脸上也布满了豆大的汗珠,但这种卑鄙小人还是让人感到不耻,于是妻子牙齿打颤的怒道「就没见过你这么下做的小人!」
  「呵呵,往往得志的往往不都是小人么!」丧少笑呵呵的说完后,眼神突然变得伶俐起来,紧接着他突然抽回腿后,猛的一脚狠狠蹬了出去。
  真是说变脸就变脸,这一脚完全是没有任何保留,妻子就犹如一个人肉沙包一样向前滑行了一两秒米才停下,而这时丧少也跟了过去,双手各抓住她一只纤细的脚腕,强行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后,又将两条的大白腿大大的分开。
  乌黑的阴毛下美穴一览无余,这足有勾起世界上任何男人的爱慕和插入的欲望,然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丧少嘴角勾出一抹戏谑的微笑后,竟然毫无人性的一脚踏了上去。
  乌黑的大头皮鞋一下下的狠踩在娇嫩的美穴上,这她妈到底有多畜牲啊,这一幕看得我心惊肉跳热血沸腾,而每遭到一次重击,雪白的娇躯都会剧烈抽搐一下,发出了一道难以忍受的哀嚎。
  十多下过后妻子彻底破防了,两只在人家手中的小脚拼命挣扎着,同时大声的呼喊道「啊,不要,不要,我认输了,我认输了,不要再踹了啊」
  然而丧少说他变态都轻了,这王八蛋简直就是神经病,只见他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所谓的求饶根本没有一点作用不说,反而变得更加疯狂。
  一时间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室内,我也快要疯了,这样下去我的老婆一定会被他活活虐死的。
  就在我目赤欲裂却又无能为力之时,一个带着斯文眼镜的华人青年急冲冲的走了进来,一把抱住陷入癫狂的丧少后,又在其耳边低语了一儿会。
  「妈的,老子玩的正开心呢,这些事老东西就不能交给别人去做,怎么就非要我亲自去完成」见到主子呲牙咧嘴的咆哮着,那位似乎是秘书的青年赶紧又好言相劝了一番。
  虽然这个变态一脸的意犹未尽,但很明显却很怕自己的老子不得不暂时离开,但他放开手中两只纤细的脚踝后,还是一脸邪笑的说道「林大小姐,你刚才想要杀了我是吧,接下来几天我肯定让你想死都做不到」
  说罢他又对着在场的几个黑人手下吩咐道「这娘们既然认输了,那她必须接受另一种水刑的折磨,杰森这里交给你了,等我回来后,我一定要看到他们夫妻痛哭流涕的样子!」
  丧少虽然暂时离开了,不过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就能得到了解脱,果然两个黑人立马将妻子从地上拉了起来后,粗暴将她两条藕臂接上后,将她再次带到了水池的边缘。
  随着「哗啦啦」金属的摩擦声音响起,一根黑漆漆的铁链就从房顶垂了下来,紧接着就将那双纤细的皓腕举过头顶锁了起来,紧接着那双精美的高跟凉鞋也被脱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足球大小铁球,两边的铁镣则锁住了两只同样纤细的脚腕。
  做好这些后,那个叫杰森的黑鬼带着无比的怨毒目光走了过去,然后从后面一把抱住了相对比显得娇小的身躯说道「美丽的小姐,你不仅得罪了我们老板也惹怒了我,所以我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说罢这家伙缓缓将一只大手伸到妻子面前展开,顿时一只可怕的乳夹显露了出来,不仅齿口泛着金属寒光,下面的还用铁链挂着一颗乒乓球大小的铁球。
  即便知道这副刑具的杀伤力有多恐怖,可是如今的妻子也没有了抗拒的资格,只是在她的奶子被粗暴捏起后,惨无人道的乳夹便狠狠咬住那颗可怜楚楚的小奶头,这使得她立马就仰着头发出了一道歇斯底里的哀嚎。
  在这种没进化好的黑人字典里,似乎根本就没有怜香惜玉的字眼,看着那丰盈的美乳被拉扯的下垂,粉雕玉琢的小奶头瞬间扭曲变形起来,听着那尖利的痛叫声,杰森的表情颇为兴奋和邪恶,紧接着将另外的那个也夹在了另外一只美乳上。
  「啊…啊…疼…太疼啊,不要,拿下去啊」
  乳夹妻子已经体验过无数种了,其中也不乏一些咬合力惊人的,但从她表情扭曲和近乎疯狂的摇着脑袋发出的哀嚎还看,此时此刻的体验一定是前所未有的。
  「啊…不要,求求你快点拿下去,拿下去啊……」
  然而痛不欲生的哀嚎词还未彻底说完,杰森突然猛的一脚踹在了那高翘的屁股上,随着「扑通」的一道落水声,在铁球的铅坠下,那雪白的娇躯很快沉入了冰冷的水池中,只剩下两只纤细的皓腕还停留在水面上。
  随着时间的流逝,几分钟后水面上开始冒起了一阵气泡,而两只被拷住的小手也抓着铁链青筋凸起,显然水下的人已经支撑的极点,不过好在这时杰森触碰了下了身边的控制器,很快一副雪白而又狼狈的身躯被从水中拉了出来。
  本以为这会是一个短暂的喘息时间,可让我完全没想到的是,上升的铁链始终没有停下意思,直到那近乎完美的娇躯被高高吊起,直到那拷在两只脚踝上的铁球也脱离了水面,上升的铁索才夏然而止。
  如果说被沁入水中体会窒息是极度的折磨,那被此刻的状态同样是地狱般的摧残,要是被凌空吊起来已足够痛苦了,整个人的体重都会附加在手腕上,更何况脚下还坠着一个足球大小的实心铁球。
  可就在妻子痛苦不堪之时,杰森笑吟吟的拾起来一条粗壮的皮鞭,毫不吝啬的抽打在了她的后背上。
  听着那响亮的「啪啪」声,和一道道刺破耳膜的「啊啊」尖利的叫声,我察觉那根本不是过去见识过的情趣道具,而是货真价实的抽打刑具。
  不多不少十鞭过后,我可怜的老婆再次被沉入了冰冷的池水,如此反复几次,再次被凌空吊起来挨了两鞭过后,她再也扛不住这种持续不断的刑法了,梨花带雨的哭着哀求道「啊,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我服了,我真的服了,饶了我吧」
  「啪啪」又是狠辣辣的两鞭过后,杰森这才笑吟吟的说道「美丽的女警官,你终于是承受不住了啊?不过你的求饶是没有任何作用的,我接到了命令是要这么一直折磨你,直到我们的老板回来」
  见妻子都已经求饶了,这个畜牲还要这么的这么的蹂躏她,我虽然被锁的结结实实,但还是拼命的挣扎起来,想要挣脱自己的束缚,然后立马杀了这个混蛋。
  然而我的举动似乎影响到了我身边正在观摩的两人,其中一个抄着有些生涩中文说道「哦抱歉,差点把你给忘了,只顾着看你夫人受虐了,都忘记收拾你这个傻逼了」
  随着他说完,二人顺手推来可一个小型的发电机,随后便将一根脱了皮的电线贴在了我的身上,而我意识到不好时他们已经启动了电源,一时间一股股直冲脑皮的电流瞬间让我抽搐不止。
  电刑,那种最杀人不见血的手段,起初我还能凭借意志力去勉强抵抗,可到了后来我已经彻底扛不住了,这也让我明白什么英雄好汉,也根本对抗不了极端的酷刑。
  妈的,我现在总于明白什么是度秒如年了,这种直击灵魂深处的痛楚让我恨不得大哭一场,我只感觉自己不受控制的口水横流,甚至都隐隐把持不住膀胱尿了出来,而且自己意识在一点点迷离,我真的希望自己尽快昏死过去。
  然而对方并没有想让我逃避的意思,没当我即将陷入梦境时,他们都会调小电流,其目的就是让我源源不断体会这种深入骨髓的痛感。
  在这样的境地下,我每隔一段时间隐隐还能听到妻子发出的一阵阵哀嚎,可如今我已经顾不上她了,我此刻真觉得活着就是一种罪过。
  就这生不如死的境遇下,我完全忘记了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陷入痴傻中的我才慢慢回过神来,感受到加持在自己身上的电流消失了。
  虽然暂时摆脱了,但这种体验我一辈子也忘不了,这真的就是传说中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如果有的选我真的恨不得立马死去,好来摆脱那难以言表的痛苦。
  混混沌沌的被人锁在了一把铁椅上,不多时眼皮低垂有气无力喘息着的妻子也被带到了我的面前,不过不同于我的是她被锁的更加屈辱,她的双臂被铁链左右分开,而跪在地上的双腿也被一把一字拷大大得分开着。
  我们意料到被俘后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但也从未想过会受到这样的无法忍受的对待,虽然看不到娇妻后背的情况,可看她苍白得脸色已经那两颗红的都快滴出血来的小奶头,就知道对方的手段有多狠辣,雪白光滑的后背现在不说皮开肉绽,也得是鞭痕磊磊。
  然而我心疼却真的没有力气安慰了,同样妻子很难说出话来,歪着脑袋大口喘息着,我们都指望着这短暂的宁静来恢复体力。
  差不多一个小时吧,我这才感觉脑子清醒了不少,体力叶恢复了一些,就在我刚想开口询问一下时,一道声音突然让我们夫妻不由得一颤「林大小姐,我回来啊,听说你哭着求饶了,是不是真的啊?」
  见丧回来了,他每靠近一步都想索命得恶鬼来袭一般,我不禁觉得自己恢复平稳的呼吸又急促起来,而妻子问声望去,两条美腿都有些不受控制的打颤起来。
  似乎我们的反应让这家伙很兴奋,在看看我老婆屈辱的被迫跪在地上,他吧唧吧唧的嘴巴后说道「女人跪在地上得样子就是好看,不过我不喜欢你用脚背贴着地面」
  闻言妻子略为迷茫后,两只小脚小意思的赶紧弓起,用十根晶莹的脚趾扣在地面上,看到这一幕丧少笑吟吟得蹲到了她的身后,双手各托起一只丰盈硕大的美乳,同时将嘴巴凑到她的耳边问道「今天早上还宁死不屈呢,现在懂得屈服了?」
  「嗯」
  听到这一个字的低声回复丧少也不在意,不同以往以前表现出的凶残,这回他双手慢慢的揉捏起两只娇乳,还各分出一根手指轻轻的拨弄起两颗乳尖,不过嘴巴却不饶人的调侃道「你不是江城的刑警队长么?怎么才一个白天就屈服了,你的信仰呢,你的毅力呢?」
  听到这话妻子精美的俏脸上写满了屈辱和悲哀,不过可能是受了太多野蛮的摧残,如今被这样温柔得对待,她竟然忍不住发出了一阵阵「嗯嗯嗯」略带享受的轻吟,两颗不堪被挑逗的小奶头更是毫无廉耻的高高坚挺起来。
  我都发现了一幕,亲手体验的丧少更是不可能没有察觉,于是他渐渐的加大了揉捏的力度和手指撩拨的速度,并一边亲吻着我老婆的耳垂,一边戏谑的「林队长,我这样玩奶子你舒服么?别一个嗯字的应付我,给我认真回答!」
  「嗯嗯,舒,舒服…好舒服」
  不知道这是委屈求全还是有感而发,不过我确实看到那黑色小森林下方变得异常湿润起来,而且在对方改为用手指掐捏奶头后,被束缚住身子的妻子开始卖力的扭动起来。
  「哈哈,大美女,我要用手指扣你行么?」
  听到这赤裸裸的淫话,妻子表现的也不知道是该答应还是拒绝,于是万般无奈下她抬起了头,用一种难以述说得表情看向了我。
  「你看他没用,如今你的身体你说不算,你老公说的更不算」说罢丧少虽然没有得到同意,但左手还是放开了一只美乳,然后用一根手指毫不客气得深深扣进了湿漉漉的蜜穴。
  被这样粗暴的进入,妻子不由得「啊」的惊叫出声,不过无论是语气还神色,我都没有看出一丝痛苦的神色,而随着对方第二根手指的加入,她不得不被迫享受起这另类的快感,扭动着白花花的身子欲迎还拒叫道「啊,不,不要再弄了啊,啊」
  「呵呵,怎么不要呢,不是被我扣的很爽么?本少的手上全是你的骚水了,你还跟老子装」
  说罢,丧少右手用力的碾捏着指间那颗小巧的奶头,而左手又加入了一根手指,手掌拍打的阴户「啪啪」作响,大量晶莹的蜜水开始透过指缝滴了下来,妻子则在这种疯狂的指奸下,双眼迷离的扭动着白花花的身子,小嘴更是更是「啊…啊…」毫不吝啬的发出了一道道销魂的淫叫。
  没有去怪自己的女人淫荡,可能换作是我也会有一样的感触,经过毫无人性酷刑的对待后,可能被侵犯都会成为了一种享受,这或许就是人求生模式的本能,好像这种情况还有个学名叫斯德哥尔摩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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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4 章

第180章 地狱的开始
  是否听说过受害者会对加害者产生情感依赖,或是顺从的心理现象,在经历了残酷虐待的极端情境后,受害者为缓解恐惧与无助感,通过认同施害者来获得心理安全感,造成一种情感扭曲的现象,如今我的妻子就完全属于这情况。
  经历一白天的严刑拷打后,如今被指奸似乎变得并非那么不可接受了,而且相比于水刑的窒息和皮鞭抽打痛楚,如今肉体传来的快感无疑是无法抗拒的享受。
  看着早上还义正言辞宁死不屈的女警,如今被自己的手指就给征服的哇哇淫叫,而另一只手指间的小奶头,则被欺负的高高坚挺仿佛一颗小石子一样坚硬,丧少深深吻了吻她红润的脸颊戏谑道「林大小姐,你他妈好骚啊,是不是被我手指扣的特别舒服?」
  三手指快速的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了大量晶莹的蜜汁,那种充实肿胀的快感,直接让被束缚的雪白娇躯来回扭动,顺便拉扯着铁链「哗哗」作响,同时娇艳的小嘴也不受控制的淫叫着回应道「啊…啊…舒服,真的好舒服啊…干我,你来干我好不好!」
  听到这么主动的要求,我是很惊讶也很愤恨的,不过相比之下丧少显得得意的多了,一边卖力的扣挖着蜜穴,一边粗暴的碾捏着小巧的奶头笑道「林大小姐,你这是在主动求我肏你么?别忘了你老公还看着你呢」
  「嗯嗯,我,我就是个骚货,你快来肏我吧,只要你别在折磨我们了,你想怎么玩我的身体都行,可以么?」
  这下我算是明白了,妻子确实是被人指奸的来了感觉不假,但主要目的还是希望自己和我能不要再遭受今天对待,所以她宁愿心甘情愿的献出身体。
  面对妻子的身体诱惑,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男人能抗拒得了,但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丧少却摇了摇头拒绝道「这个不行」
  「啊…为..为什么?我…我愿意主动的服侍你,用我的骚穴 我的屁眼,我的嘴巴也可以,你也可以用任何姿势肏我的」
  还是第一看到妻子如此的屈服,如此的低三下四主动求欢,可即便如此丧少依旧不买账的说道「你现在还有和我讲条件的资格么?还有老子玩过的女人三位数都挡不住,明着说吧,你并不是最漂亮的,而且不管什么样的美女我这人肏一次就够了,相比于享用你们的身体,我更喜欢你们撕心裂肺的哀嚎!」
  听到这话妻子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惧和绝望,可让加让她胆寒的是,这时丧少似乎玩够了,一把扯住她的秀发,盯着她精美的俏脸说道「如果不是你还不彻底属于我,我一定会让你尝遍东西方所有的酷刑,所以你们千万不要在陈小波那里失去利用的价值,否则你最后的归宿我都想好了,你知道圣女贞德吧!我就想把你也绑在火刑台上慢慢烧死」
  不得不说这王八绝对不是危言耸听,他绝对说得出做的到,所以听到这话妻子小脸一片苍白,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有些不顺畅。
  「呵呵别害怕么,就算陈小波把你送给我了,我也不会那么快消除你的,毕竟你可是万里挑一的美女而且身份又那么特殊,我也得慢慢玩烂了你之后才舍得」
  丧少说罢,情不自禁的打了哈气够开口道「好了本少也累了 要去睡觉了,你们就好好享受一下这美好的夜晚吧」
  随着这王八蛋的离开,不多时两个黑人立马走了进来,而且也没多说什么,只嬉笑着是各抓扯住我们的头发,然后将一整只粉色的不明液体注射到了我们脖颈中。
  肯定不是毒药,那会是什么我和妻子都猜到了,只不过猜到了又有什么用,根本反抗不了,而且一会儿只怕更抵抗不住催情药剂的侵蚀。
  确定注射器里一滴都不剩下,两个黑鬼这才大步离开,我不相信他们会因此放过我们,果然很快他们又折返了回来,而且还都推着一部电动机炮。
  机炮的种类虽然很多,不过千篇一律无非就做着活塞运动,真正可怕的是看使用哪种档位,以及上面装载的道具,而不出意外的是,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两根足有二十厘米,儿童手臂粗壮浑身布满大颗粒的大家伙。
  如果是最初的妻子,只怕会被这种狰狞的道具吓得魂不守舍,可她早已不是未经世事的人妻小白了,而且此时也不知是不是药剂得缘故,她迷离的眼中竟然萌生了浓浓的渴望。
  庆幸的是两个黑人也没有让她久等,很快就将她的两颗小肉洞填充到超负荷状态,而随着电源被开动,我立马听到了一阵轻急促的马达工作声,随即便是那「啊..啊..啊」无法抑制的淫声浪语。
  相对于白天得那种严刑拷打,我更能接受这种性侵类的蹂躏,尤其妻子还不停的扭动着雪白的屁股,晃动着沉甸甸的一对丰乳,完全一副欲先欲死的模样。
  就在我百感交集之时,两个黑人不知什么时候又取来一套道具,直接将其安放到了我的两腿之间,两片带着温度的硅胶片紧紧的夹住我的烧火棍,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早已高高勃起,也不知道是不是药的缘故。
  随着一个老黑用力推了推我的脑袋,在他们离开前我胯间的道具的电源也被打开,一时间我肉棒被快速的撸动起来,这种感觉真的和真正作爱没有太大区别,一时间强烈的快感让我爽的粗气大喘。
  我们夫妻被同时被安排上了这样的待遇,这种屈辱简直是无法述说的,不过相对于白天得遭遇,在加上强烈春药的加持下,我们很快就沉沦在肉欲的深处。
  拼尽最后一丝理智在苦苦的坚挺着,可十多分钟后妻子突然仰着雪白的天鹅颈,张开娇艳的红唇叫道「啊,老公,老公我不行了啊,我要高潮了,啊……」
  这高亢的娇啼声仿佛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就让我压制不住精关,一股乳白色的精华激射而出,险些溅到她的脸上。
  我还觉得有些难为情,可这时妻子却迷离这一双水汪汪的美眸盯着我,妩媚妖娆呻的吟叫道「老,老公,你舒服么?」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此时此刻这样的问题,只得默默的点了点头,而妻子仿佛没有看出我的窘迫一样大声淫叫道「啊,老公,我也好舒服啊,我现在幻想着的是你,是你在干我,老公你用力啊,我太喜欢了」
  说罢她的叫声变得更加淫乱和放荡,雪白的大屁股也扭动的更加剧烈,拼命迎合着两根狰狞可怖大棒的鞭挞,熊熊欲火将她全身雪白的肌肤都灼烧的蒙上了一丝红潮。
  「啊,老公,老公你怎么不理我啊,你不喜欢干我么?」
  我其实早就被撸的神魂颠倒了,妻子如此这般风情万种的魅惑,一时间我什么面子里子都不顾不得了,只能喘着粗气低吼道「当然,老婆我爱你,我怎么可能不喜欢干你!」
  听到我极为肯定的回应,妻子仿佛完全忘了自己身处何处,仿佛真的是在被我后入式欺负一般,卖力的扭动着曼妙的娇躯,摇着脑袋甩动着乌黑的秀发,一个劲淫声浪语的淫叫着「啊老公,你好棒,我的骚穴和屁眼都要被你肏烂了,啊老公」…
  两个小时后,足足发泄了四次的我彻底被榨干了所有力气和精华,于是由于下体的萎缩,还在运作的机械完全没有了用武之地,而疲惫到了极点的我也恢复了一丝理智,只见眼前的妻子已经彻彻底底被两根大棒捅翻了,不仅淫水口水淋了一地,而且还在欲火高涨的淫声浪的叫着「啊…老公…老公,我好幸福,我好舒服啊…」
  又是近两个小时过去了,浑身布满香汗犹如洗过澡一样的妻子,不知道被迫高潮了多少次,她的身体终于也吃不消了,也意识到了刚才自己的放荡和不堪,不过更多的是难以承受穴肉之苦。
  看着自己的女人受尽折磨我无能为力,而妻子虽然极为痛苦的哀鸣着,满脸都是屈辱和难受的神色,但也并没有病急乱投医的开口向我求救,直到她再次犹如一只中了箭的白天鹅一般,高高仰起脖颈发出了一道悲鸣般的娇啼「啊…」
  又运动了一小会儿,两只粗大的淫具总算是安分了下来,但不幸的是它们还都整根深深的嵌入在肉洞的最深处,不过即便是这样,妻子还是深深吐出一口气后开始剧烈喘息起来,看上去明显轻松了不少。
  「老婆」
  「嗯?」
  「你,还好么?」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还,还好」妻子说罢,双眸紧紧闭脑袋无力的一歪,三千青丝如瀑布的垂下,似乎是睡着了或则晕厥过去了,可怜她的蜜穴和菊花,注定要被两个巨物深深埋入一夜。
  被折腾了这么久,我也确实是疲惫外加痛苦不堪,而且这才是第一天,不知道明天会有什么等待着我们,想到这我就不寒而栗,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没心没肺的睡着了。
  当我再次被睁开眼睛时,是被两个黑人推醒的,妻子也是同样是如此,而且没有多废话我们分别被带进浴室清洗了身子,整个过程中我没有反抗,应该说也没力气反抗了。
  当我再次被带到了昨日那个阴森恐怖的地下室后,就见妻子已经被两个黑色摁着肩膀跪在了地上,她一丝不挂的裸躯前,便是丧少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笑容。
  见我也被摁跪在妻子的身边,丧少这才开口笑道「怎么样,二位昨晚休息的还不错吧!」
  休息?昨晚的那种对待在别人那里已经算是蹂躏了,没想到在这王八蛋眼里却是休息,也对,这个变态的脑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样,他最喜欢用切肤之痛来折磨人了。
  如今面对这样一个疯子,我真是一点脾气都不敢有了,妻子虽然强撑着和他对视着,可两条跪在地上的美腿却都在微微的打颤。
  见我们都默不作声,丧少也不在墨迹,直接一把捏起妻子纤细的下巴,仿佛从没见过这张粉雕玉琢的俏脸一样,一脸激动的笑道「林大美女,今天我们玩什么好呢,我一定要让你试一试以前没玩过的」
  听到这话妻子将下唇咬的没有一丝血色,吞咽了一下口水后低声说道「你饶了我们夫妻行么?」
  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一样,丧少颇为犹豫得挠了挠头,一分钟后突然如一个孩子一样兴奋的笑道「老虎凳你肯定没玩过吧?我们今天试试这个怎么样?」
  说罢他也根本不征求意见,立马对押着妻子的两个黑人说道「还等什么,把她绑上去啊」
  见自己的女人被拉了起来,我顿时就要反抗,可后腰却狠狠挨了一脚,硬生生打断了我的挣扎,以及想要说的话。
  这里确实还真有一副那种老虎凳的处刑床,很快妻子就被推了上去,接着两个黑人分别拉住她的一只藕臂,然后用棉绳将她的两只皓腕紧紧的捆绑在背后横木的两段,接着开始一圈圈的向内缠绕着她的手臂,最终泥黄色的棉绳在雪白的脖颈处汇合后一向下束缚,将一对半圆形的美乳交叉束缚在绳网中。
  老虎凳么,绑到这里只能算是绑完了一半,于是二人又将妻子的两腿美腿并拢放到刑床上,同样用棉绳从大腿开始到小腿中部,一圈圈的将其紧紧束缚起来。
  看着妻子上半身被紧缚在近一米来高的十字架上,由于她天然的美加上捆绑的颇为艺术,让她看上去极具凄美感,而由因为紧张和害怕,两只小脚拼命内扣着,白皙娇嫩的足底都泛起了一些褶皱,更行成了一副我见犹怜的画卷。
  这一幕莫说是我觉得惊为天人,在场的众人也都看呆了,丧少更是目不转睛的凝视了好久,这才跑过去一把捏住那两只无视重力的美乳赞叹道「你真的是太美了,真的,也只有你这样的美女才配得上被我用各种酷刑虐待!」
  听到这话不知道林冰是个什么感受,我简直三观剧振,我淫妻都够变态的了,他居然觉得只有美丽的女人才配被折磨到血肉模糊,真的,这货都不用办证了,他只要站在那里,妥妥的就是个神经病。
  将两团半圆形的柔软狠狠揉捏了好一会儿,他这才来到了起身来到那双含苞待放得小脚前,然后低着头仔仔细细的观摩,甚至将鼻子都贴上去一脸享受的嗅着,接着便伸出两只大手,挨个足趾贪婪的抚摸起来。
  「真是一双实属罕见的玉足,这不给它们佩戴上点什么岂不是暴殄天物,你看这个怎么样」丧少说罢急冲冲的取来一个特殊道具,犹如小孩子炫耀自己的成绩一样的在那里显摆。
  那是多根手指粗细的红色木棍,被几根细绳串成一排,起初我有些不明所以,不过很快我就看明白了,那他妈好像是古代酷刑中才会有的夹棍啊。
  我反应过来了,林冰自然也反应过来了,一时间小脸毫无血色的惊叫道「不,不要,我不要」说罢,她赶紧将两只小脚内扣的更加厉害。
  「等什么呢,过来把她的脚丫子给我掰开」
  听到丧少的吩咐,刑床两侧的黑人立马赶了过来,各抓住一只小脚后,粗暴的用手指狠狠捏在足底的每个趾根处。
  36码的小脚比起黝黑的手掌显得极为娇小,所以不管怎么抗拒和挣扎,十根晶莹剔透的脚趾立马就被迫伸张开,见状丧少赶紧将夹棍一根根的深深卡入娇嫩的指缝中。
  「嗯…」由于脚丫子被撑开到了极限,妻子不由得发出一声嘤咛,不过还不给她说什么的机会,两个黑人已经各拿着一副一模一样的夹棍,分别将她五根芊芊玉指都夹在了可怕的刑具中。
  这不是肉刑,而是实打实的酷刑,而且还是排进了十大酷刑中的一种,只见妻子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先是惊恐的看了看自己双脚,然后又茫然的扭头看了自己左右手,接着拼命的挣脱着自己身上的绑绳,最后却只剩了摇着头喃喃道「不,不要,求你们不要啊」
  这种反应无疑更刺激到了变态者的兽性,只见丧少亢奋的叫道「开始吧,让我听听林大小姐最美的歌声」
  随着三人开始拉扯夹棍两段的绳结,妻子的五官瞬间变得扭曲起来,先是扭动着被紧缚的身躯咬着贝齿,后来干脆扛不住 摇着脑袋甩动乌黑的秀发尖叫道「啊,疼,太疼了,停下,快停下啊,」
  「啊…我的手,啊…我的脚趾都要断了,我求求你们停下啊」
  这种酷刑可是能把人得手指脚趾都生生夹断的,听着那痛不欲生的尖利叫声,我恨不得咬死这个王八蛋,但奈何自己被两个黑鬼压着动态不得,但还是怒不可遏的骂道「草泥马,你个畜牲,你不得好死」
  可能是我愤恨的骂声又吵到了他的兴致,丧少一脸怒容得看向我,然后叫来一个手下接替了他工作后,这才大步来到我的身前喝道「你挺牛逼啊,吵吵你大爷,你现在自身难保不知道么?也行,我现在就让你没心情去心疼你老婆」
  随着这家伙说完,我很快就被固定在一把铁椅子上,不仅面对面的离妻子很近,而且他们居然还把我的两条腿对折绑好,分别拴在椅子把手的两侧,紧接着将一颗颗链接着电线的齿状小铁夹子,相序的夹在了我的腋下、乳头、和大腿根部。
  火辣辣的疼痛几乎让我喊出声来,但比起肉上的疼痛,心灵上的屈辱才是真正要命的,曾经我看到自己的女人被绑成这样只觉得特别亢奋,如今当着她的面我也被绑了这样,只感觉脸都丢尽了,这种羞辱还不如杀了我。
  然而很快我就顾不得这些了,只见妻子原本纤细白皙的手指脚趾,此刻已经血红的触目惊心,所谓十指连心,这种令人发指的酷刑已经将她折磨的不成人样。
  俏脸上已经汗如雨下 泪流满面,疯狂的摇着脑袋甩动着乌黑秀发,声嘶力竭的哀嚎着「啊…疼,你们肏我吧,让我出去接客都好,啊…,我求求你们饶了我吧,啊…我愿意做你们的母狗..啊」
  这和逼供还不同,简直就是问答无用,也不知道这种酷刑还要持续到什么时候,所以自身难保的我不得放下尊严,看着眼前的丧少说道「放过我老婆吧,行么?」
  「呵呵,江城的黑太子,你是在求我么?」
  见丧少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我真恨不得弄死他,但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于是我只好卑微的哀求道「我求求你,饶了我老婆吧,我求求你了」
  像摸一只狗一样摸了摸我的头,丧少笑眯眯的回应道「你是怕她的手指脚趾被夹断吧,放心,我的人有分寸的」这王八蛋对着身后的几个黑人说道「来呀,再用点力,让林大小姐叫的更精彩一点」
  闻言三副刺眼的夹棍收紧的更加厉害,妻子原本精致的五官都开始变得扭曲走形,扬起天鹅颈生不如死的哭喊道「啊…你们杀了我吧…不要再这么折磨我了啊,你们杀了我吧…啊」
  这王八蛋不仅耍我,还带给妻子更大的痛苦,我顿时怒不可遏,然而我才刚骂出「我操」两个字,一股让人全身肌肉收缩的电击感,瞬间让我全身忍不住抽搐起来。
  「都说了你自身难保,还敢跟我装二大爷!」
  此刻的我已经听不进去丧少羞辱的话了,虽然心疼妻子不假,但如今我也确实顾不上她了,在极度的酷刑下,我们只能满脸痛苦和绝望的看着对方。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感官下,时间仿佛根本不存在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妻子的嗓子都已经喊哑了,但还在大声的哀嚎着,只不过丧少那个变态却觉得这样的画面和音符实在太美妙了。
  可能是看我还强忍着没有叫出声吧,这货眯着眼睛审视了片刻后,最后邪恶的眼神竟然盯上了我的两腿之间,接着左手带上了一只超薄的胶皮手套,右手则拿起来一根黑漆漆的电棍。
  这逼要干嘛?没给我过多思考的时间,他已经一把捏住了我的命根子,而且这时我才发现在电流的刺激下,我的肉棒已经像根棍子一样,高高挺起。
  我操,是不是丧心病狂所以才姓丧啊,难道这家伙男女通吃,我这还是第一次被男人握住下体,而且很快还被狠狠的撸动起来。
  电流强制收紧肌肉的抽搐,让我并没有感受到多少性上的快感,同时这样屈辱感简直让我近乎晕厥,然而更加让我人魂具灭的是,丧少突然一把将我一撸到底,紧着邪笑着将开启的电棍贴了上去。
  一瞬间我龟头的嫩肉上,蓝色的电弧疯狂跳跃起来,这种直接灵魂深处的疯狂感,让我再也闭不紧牙关,但剧烈的抽搐下我竟然也叫不出声来。
  可能是知道一会儿会发生什么,丧松开左手闪到一边,只是右手握着那根电棍,而且在此刻我的龟头已经被粘连住了,真是想甩都甩不开。
  这种折磨是无法抑制的,虽然我的大脑已经模糊,但却能清楚的感知到每一分无法忍受痛苦,而片刻后我瞬间无法夹紧膀胱,竟然如一条吓破了胆的野狗一样尿了出来。
  这一刻如果旁边有墙,我真恨不得一头撞死,而丧少却像发现了不什么好玩的玩具一样,先是摁停了手中的电棍,一会儿再次邪笑着电击我的下体。
  如此反复三次后,我再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和尊严了,这种酷刑已经让我的精神和肉体同时崩溃,而且膀胱也被榨空,在无休止丧心病狂的电击下,我渐渐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开眼睛时,我已经双手被铁链高高吊起,眼睛被冷水迷的难以睁开,很明显我是被人泼醒的,这种情况昏迷了无疑是解脱,醒过来才是最难面对的地狱。
  果然甩了甩头我便看见丧少那令人胆寒的笑脸,接着是不远处的妻子,此刻已经被从刑床上放了下来,被红色棉绳交叉捆绑着上身反剪的手臂,正瑟瑟发抖的跪坐在地上。
  显然刚才她并不比我好过,精致的俏脸看上去异常惨白,虽然看不见她的两只纤手,但原本白皙娇嫩的十根玉趾,此刻已经红肿的不成样子。
  此时此刻我也放弃了愤怒和辱骂,因为根本没有意义,不仅一点作用没有反而还会激动对方,不过即便是这样,这个变态也没有停止施虐的意思,拿起一把锋利的小刀,一边朝我走了过来,一边阴森森的笑道「醒了啊,天黑还早着呢,我们接着玩啊!」
  看着那泛着寒光的刀子我不怕是假的,这王八蛋做出任何事都不足为奇,不过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只能硬生生的被他在胸口处划了一刀。
  伤口不深,但切肤之痛却是实实在在的,而且鲜血很快渗了出来,见状丧少兴奋的舔了猩红的舔舌头,接着在我的肚子小臂和大腿上,分别又都划了一刀。
  不多时血水混着汗珠滴到了地上,我还在强忍着,但妻子却再也看不下去了,声嘶力竭的哭喊道「不,不要,你放过他吧!」
  「美丽的小姐,你现在自身难保,我看你还是更应该担忧一下自己吧」
  回应她的是那个叫杰森的黑人,只见他立马迫使妻子跪趴在地上,接着对着那不安分来回扭动的雪白翘臀就是一顿大巴掌,同时怒喝道「老老实实得跪好了,把屁股撅起来」
  「啪,啪,啪,啪」
  乌黑的粗大手掌顿时打臀肉一阵荡漾,如此响亮的声响不用看也知道,一个个鲜红得巴掌印一定清晰可见,十多下后妻子一边「啊,啊,的」尖叫着,一边高高的崛起自己屁股不敢乱动。
  见状杰森嬉笑着又赏赐几个巴掌后,这才迫使妻子转动方向将微微抽搐的屁眼对向了我,然后示意同伴扯来一根带着金属头的水管,接着我便清楚得看到,他将那拇指粗钢笔长的金属头顶在了那小巧菊花口。
  感受到冰凉的寒意,妻子立马就感觉到了不安,于是立马惊恐的问询道「你,你要对我做什么」
  「呵呵,你马上就知道了」杰森说罢,兴奋得看着那剧烈抽搐的菊花褶皱,然后突然将水管的金属头整根没入了进入。
  这种尺寸的肛门侵入,妻子如今完全可以轻松应对,但我却深知接下来可怕,因为以往给她灌肠都是用的注射器吧,而这次直接动用了水管子,这是完全不怕折腾死她啊!
  而就在我刚想试图出声制止时,我的后背突然传来难以忍受的疼痛,显然又被刀子割了,而且这次动作明显很慢,肯定是用那种钝刀子割肉的方式针对我。
  就在我享受凌迟一样的酷刑时,趴在对上妻子已经开始呻吟起来,虽然看不到她的肚子,但原本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腰都慢慢鼓胀了起来,可是那个叫杰森的黑人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后背上又此刻两次切肤之痛后,妻子终于再也忍不住了,痛哭流涕的哀求道「不,不要,我的肚子要爆开了,停下啊,我要死了啊」
  似乎确实已经不能再在继续下去了,杰森这次一把抽出还在注水的金属插头,由于灌进去太多,小巧的菊花口就像个小型喷泉一样不断往外喷射着清水,不过下一秒它就被一个大号肛塞堵的严严实实。
  对于此刻的妻子,哪里还在乎什么尊严脸面可言,酣畅漓淋的发泄出来才是最重要的,可是那帮畜牲怎么肯这么放过她,不仅不许她排泄出去,还用一根皮制项圈生生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看到一幕丧少也顾不得我了,连忙跑了过去,而我则差点哭出来,只见曾经那个英姿飒爽的老婆,不仅头发凌乱脸色痛苦,十根红肿的脚趾翘起不敢着地不说,原本光滑平坦的小腹更是高高隆起仿佛怀了胎儿一样。
  「哈哈,林大美女,也该进行今天最重要的节目了,知道么,这种刑法古代只有公主小姐才配承受」
  随着丧少说完,两个五大三粗的黑人缓缓推来一部两三米高的大型人字木梯,只不过妻子此刻看都没看,从她眼神和痛苦的呻吟声中,我看到她只想赶紧将肠道排空,哪怕是当着众人的面。
  哪里有人会在乎她的死活,似乎她越痛苦丧少这个傻逼就会越快乐,只见他火急火燎的爬了上去坐在最高点,而且过程中都她妈差点摔下来。
  杰森将妻子带到高梯下面,将丧少手中垂下来的一根铁链记在她脖颈的项圈上后,这才扯过一条皮鞭来的我的面前笑道「接下来换我来收拾你了,不过庆幸的是,你还可以欣赏但自己老婆的表演,而且这种刑法可是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玉女登梯」
  什玉女登梯,我从来听都没听过,然后没给我过多思考的时间,丧少突然用力将手中的铁链往上一提,下一秒强烈的窒息感让妻子不得不踮起红肿不堪的足趾。
  但很快这样也无济于事,所以她只能踉踉跄跄的伸出一只小脚,慌乱的蹬上眼前的木梯,不过随之而来的确实一声尖利的哀嚎「啊……」
  「怎么回事,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有些不耐烦了,杰森狠狠一皮鞭抽在我的大腿上,然后颇为无奈的说道「都说了这是一种刑法,你觉得那可能是普通的梯子么?这么和你说吧,你老婆要面对得那一侧,上面可是都布满了尖细的金属小刺。
  这不是那种情趣皮鞭,打在我身上立马就留下一道红肿的血痕,但我听到这话还是顾不得自己了,照这样说妻子的娇嫩得脚心,岂不是已经被一根根尖针刺入,而且此时她另一小脚也不得不也踩在木梯的横木上。
  「啊……」
  又是一道撕心裂肺的哀嚎,让我恨得不禁要咬碎银牙,那可是一对多么完美玲珑的玉足,曾让多少男人魂牵梦绕,也让我爱不释手,可如今它们不禁遭到夹棍的酷刑,又被惨遭这样破坏性的虐待,我真恨他们如此暴殄天物。
  然而我的咆哮的话还未说出口,黑漆漆得皮鞭硬是将我所以的愤怒都压了下去,我只能在无边得痛苦中,欣赏着爱妻挺着肚子脸色涨红,不得不一步步向高处攀爬,不多时她的足底已经渗出了丝丝嫣的红血珠。
  这种刑法是没有尽头的,爬到上边又被要求下去,周而复始几次后妻子已经在极度的煎熬中完全脱力,很快已经被脖颈上项圈勒的翻起了白眼,然后一头趴在满是尖针的木梯上。
  「啊……」身体多处皮肤传来的痛感让她又恢复了几分清醒,只能泪流满面的陪着变态 玩着如此变态的游戏。
  又是两圈下来,妻子再也挺不住了,两条美腿之间不断的渗出大量淡黄色的液体,显然是尿了,而且攀爬到中间时她好像失去了意识,突然失足后凌空被吊在木梯的侧面。
  看到这一幕我已经顾不得自己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大声的呼喊着,生怕自己的女人会就这样玉损香消的被吊死,但好在两个黑人立马跑了过去拖住她的娇躯,解开她脖颈处项圈,将她缓缓放到了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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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5 章

第181章 被迫受孕
  此时此刻昏迷过去确实是一种解脱,不过这也是一种奢侈,一桶凉水劈头盖脸的浇下后,妻子一个机灵就睁开了一双美目。
  原本迷离的双眸瞬间变得异常惊恐,显然对于刚才的经历颇为心有余悸,不过很快她又感觉到了什么,俏脸上立马又写满了难以忍受的痛苦。
  相对于被勒红的脖颈和被刺破的足底,只怕肚子里翻江倒海的滋味才是最要命的,奈何菊门被锁死,想要像低智力的牲口一样随便排泄都做不到。
  漆黑的皮鞭还在不停的抽打着我的后背,而丧少这时已经神经兮兮的蹲到了妻子的身边,伸出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一只娇乳,同时开口笑道“林队长,林大小姐,感觉怎么样了?”
  被肠虐了这么久,还被迫尝试了听着唯美但实际令人发指的玉女登梯,妻子的身心早已承受到了极限,即便知道哀求这个变态毫无作用,但还是泪流不止的哽咽道“嗯,我的肚子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让我方便出来吧”
  “啥,你在祈求我?那能不能尊重一下我啊,跪好了和我说话不行么”
  为了能尽快清空肠道那种过度的饱胀感,妻子不得不老老实实的照做,只是那种貌似怀胎的肚皮,让她动起来特别吃力。
  一把捏住她那尖细的下巴,原本还笑呵呵的丧少突然脸色一的吼道“你们两个口子在我这里还有什么尊严可说,说你想要怎样,给我直接了当的说出来”说罢他直接毫无怜香惜玉得狠狠甩了两个耳光。
  已经顾不得被抽的脸颊红肿,妻子立马“哇”的大哭出来,然后声泪俱下的哭求道“求求你放开我的屁眼,让我拉出来吧,我真的要憋死了”
  花容月貌般的美女如此低三下四的恳求,一般男人可能早就心软了,只怕是冷飞也没这么铁石心肠,可丧少却还是残忍的拒绝道“你想拉我不同意,让我骑骑大马吧,骑高兴了我就暂时放过你”
  “骑…骑大马,那是什么”
  没有理会妻子痴傻的呢喃,杰森立马上前解开了她身上绑绳,双手得到了自由她立马就要回手拔出自己后庭的堵塞物,但一条乌黑得皮鞭却狠狠的抽打她白皙娇嫩的手背处。
  吃痛后犹如触电了一般收回自己的纤手后,妻子满眼哀怨的看了看施暴者,而丧少却视而不见的吩咐道“你她妈给我匍匐好了,老子要像骑狗一样的骑你”
  “什么?”
  就在妻子还没反应过来之时,漆黑皮鞭又狠狠抽在了光滑如玉得裸背上,一道触目惊心的鞭痕立马就浮现了出来,于是她不得不赶紧用双手和双膝盖支撑着身子,老老实实的匍匐在地上。
  见状丧少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犹如一个出征的将军一样威风,大马金刀的骑了上去,而且为了更好的施暴,他还故意将双腿蜷缩起来离开了地面。
  这王八蛋虽然不高不壮,但体重怎么也得有一百三十斤了,就这样全部压在纤细的腰肢上,这样饱受肠虐的妻子瞬间压力爆表,只能紧咬着下唇苦苦支撑着。
  “林大小姐,林队长,爬啊,像条母狗一样的给我爬啊”
  见自己的话没有得到服从,丧少明显是不高兴了,立马策马扬鞭起来,一下下狠狠的抽打打在身后高高撅起的翘臀上。
  “啊,...不要,别打了,我爬,我爬”
  尽管身心都疲惫到了极点,但在屁股被打开花的逼迫下,妻子还是缓缓动了起来,只是她表情痛苦到了极点,大颗大颗的眼泪不断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妻子是被迫是在围绕着我一圈圈的爬行着,这一刻我精神有些恍惚,我英姿飒爽,阳光干练的刑警老婆,怎么会落到这部田地,被人蹂躏玩弄不说,还要被人当成母畜一样骑乘。
  看着她的双臂和双腿都在颤抖着,我知道她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正在鞭打的我顿时再也看不下去了,用尽全力的想要挣脱手腕上的铁索,但换来的却是更加狠毒的抽打。
  果然又爬了一会儿妻子再也忍不住了,双臂无力的趴下脸贴着地面,不仅任由雪白的屁股再怎么遭受鞭打也动不起来,非人的肠虐也让她的胴体都开始痉挛起来。
  见状丧缓缓下来蹲到了哭的梨花带雨的俏脸前,随即笑眯眯的问道“怎么,彻底扛不住了是吧?”
  “啊,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听着那声嘶力竭的尖利叫声,丧少知道再这样下去只怕会折磨死人,索性点了点头说道“行,那就给林队长一个痛快吧”说罢他指了指我吩咐道“把他放下来”
  很快我就被解了下来,浑身无力的被迫跪在的妻子的后面,接着一个黑人抓着我的头发,直接将我的脸摁在眼前的雪白光滑的翘臀上。
  感受到屁股处的异常,妻子残留着最后一丝理智质问道“你,你们要干嘛”
  “林队长不是要拉么?我现在同意了只不过你得拉到你老公的脸上!”
  听到这话妻子身心都崩溃到了地狱的最深处,虽然极度的想要把肚子排空,可羞耻心还是迫使着她来回扭动着屁股抗议道“不,不要,你能不能这样”
  “呵呵,不想拉在你老公的脸上啊,那就管好自己的屁眼啊”丧少说罢直接将镶嵌在两片臀瓣深处的肛塞一把拔出。
  顿时那颗饱受摧残的小肉洞立马拼命夹紧,不过仅仅两秒不到,就听到妻子无比痛苦又凄然的惊叫道“啊,我挺不住了,老公对不起,对不起啊”接着一道略带温热水柱狠狠的冲撞在了我的脸上,足足持续了一分来钟。
  这一刻我并没有责怪反而安心了,毕竟妻子可算得到了暂时的解脱,而且由于我们这两天饱受饥饿,再加上灌进去的水不仅太多,又在里面憋了那么久,所以出来的都是类似尿液的黄水,不仅没有一块固态的污垢,气味也并没有那么难以忍受。
  我倒还好内心里也不会怎么嫌弃,可妻子却悲愤交加,无法原谅自己抽泣不已,同时还隐隐往外渗水的小屁眼也在不停抽搐,见到这一幕丧少一脸亢奋的在雪白的屁股上拍了两巴掌,同时淫笑道“拉都拉出来了还哭什么”说罢他又推了推我的脑袋说道“你老婆拉完了,你你这当老公的不应该给她擦擦屁眼么”
  我被束缚着双手,他的意图我自然明白,事到如今我也没得选,否则惹怒了他肯定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更何况是林冰我心里也没有抵触,于是我只好将脸凑了过去,伸出头舌头开始舔舐着还没闭合的菊花口。
  看到这一幕,丧少和几个黑人都开怀大笑起来,有人甚至还打起了响亮的口哨,只有妻子无助的叫了一声“老公,别啊,不要舔”后,便呜呜的哭泣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被示意可以停下来了,紧接着两道完全是用来洗车的水枪突然朝我喷了过来,在林冰的哀嚎声中,我们足足被这种特殊方式清洗了五分钟。
  看了看时间,丧少拜了拜说道“好了,本少也该休息去了,你们也该好好享受一下难得夜晚时间了”
  看着他潇洒的离开,我这才意识到已经到了晚上,给了我们一点吃的后,这帮畜牲便开始帮我处理伤口,尤其是妻子,不仅身上的鞭痕处都被上了药,十根手指脚趾也被精心处理后包上了一层绷带。
  我知道他们这么做并非好心,就像我打断宫雄的双腿在找人帮他接上一样,目的只是为了下次更好踩断,想到这我的内心也陷入了深深的恐惧和绝望。
  待到一切都做好后,我和妻子还犹如昨晚那样享受了“极度快了”,对比白天的经历这无疑是天堂了,不过我们精力和勇气,正在被这种一面天堂一面地狱中一点点榨干。
  时间又过了四天,到了晚上体无完肤的我们并没有再被迫安排强制高潮,而是分别被关在相邻的两个铁笼子里,尽管并没有人再来折腾我们,但我却看到妻子侧卧的娇躯还在不停的颤抖,尤其眼神中满是心有余悸和浓浓的恐惧。
  别人或许不知道一个杰出而又英姿的女刑警队长怎么变成这样,但我却深有体会,因为我被迫也屈服了,面对东西方的各种酷刑接连对待谁还能扛得住,就问你再硬的骨头到了缅北那还好使么?
  如果是第一天落到这里,我们一定是思考很多,也会一起失眠聊到很晚,不过经历了这么多天得严刑拷打,我们已经没有精力去担忧明天了,尽管明白今晚的反常有股阴谋得味道,但我们还是忍不住身心疲惫的睡着了。
  一夜无话,到了天明时分我和妻子再次被押解到了丧少的面前,而不同于前几天满目狼藉的刑具,今天地下室却站着十来个只穿着黑色皮制内裤的黑人。
  见到这一幕我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看来妻子在这座海外孤岛上也免不了要失身了,只是没想到一下子要承受这么多根黑棍,然而丧少接下来的话更让我如坠冰窟。
  “林队长,这是你做客在这里的最后一天了,所以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玩的项目,根据我的调查今天正是你的排卵期吧”
  听到这话,妻子原本白皙的俏脸变得更加苍白,虽然已经猜到了自己接下来得命运,但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的询问道“你到底想要怎么处置我?”
  “呵呵,别说的那么难听么,我和陈小波说了想搞大你的肚子,他对此毫无意见,所以说让林大小姐你怀上一个孽种,由一个完美的东方女性生下一个低贱非洲黑婴,那该是一个多刺激的结果啊”
  这话无疑犹如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而让我诧异的是,林冰她更多的恐惧那一根根被包裹在皮制内裤中的大黑棒,对于将要被搞大的肚子的结局,她却没有一丝忧虑。
  不给我过多思考的时间,被红色棉绳交叉束缚着上身,双臂被反剪在身后的妻子就被一群黑人包围了起来,而下一刻她就被那个叫杰森的黑人拦腰抱起,接着便被扔到了一张极为宽敞的大床上。
  这帮畜牲本就四肢发达头脑简单,骨子里流淌着对最原始欲望的狂野,早就对我这倾国倾城的老婆垂涎三尺了,只是被丧少的命令制约着,而如今所以枷锁通通被打开,他们恨不得要立马撕碎大床上那副雪白而又无可挑剔的裸躯。
  仅仅是一瞬间,妻子就被七八个黝黑的身体纠缠住了,雪白的娇躯上满是黝黑的大手和人头,有的卖力的吃着她的奶子,有的狂乱亲舔的的小腹和肚脐,两条美腿更是被迫高举被多人染指着,就连那两只晶莹剔透的小脚丫子也未能幸免于难,而她最为私密的黑色小森林处,此刻正被杰森那猩红的舌头贪婪的品尝着。
  这一幕正是我曾经不断幻想的画面,也是如今最无法接受得场景,一时间听着那断断续续的轻吟声,我的神经竟然有些恍惚起来,直到杰森用着有些蹩脚的中文感叹道“美丽的东方女人,你的骚穴出了这么多淫水,看来你一定在期待着被我插入了对么?”
  问声望去,那娇嫩的蜜穴口处确实已经被刺激的洪水泛滥起来,这时众人都恋恋不舍的褪去,只为给接下来疯狂的屠杀留出足够的空间,而杰森也脱去了自己的皮制内裤,露出了一根狰狞可怕而又杀气腾腾的大家伙,接着他便分开托起两条修长雪白的美腿,将自己的凶器抵了上去。
  看来妻子在这坐岛上终究还是要失身了,而且还是要失身于一群没进化好的黑鬼,而就在我不忍直视的情况下,丧少一把扯住了我的头发,将我生生的拽到了床边,只为了让我能好好欣赏这“美好的画面”
  可能已经做好了被人轮奸的准备,但没想到会让我这个老公在旁观摩,于是还剩下最后一丝理智的妻子立马在大床了卖力挣扎起来。
  可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双腿又被牢牢的禁锢住,所以挣扎看起来是那么无助,所以杰森也并未阻止,只是淫笑着将自己那根完全超过了二十厘米的大肉绑,快速的在两片阴唇内上下摩擦起来。
  这一举动不停的剐蹭着那颗镶嵌着阴环的小肉豆,很快也让她的主人全身的肌肤都被灼烧上一层红潮,呼吸急促 呻吟的越来越剧烈,同时娇嫩的蜜穴口也如打开了阀门一样,晶莹的淫水毫不吝啬的泛滥起来,最后双眸迷离的放弃了挣扎,隐隐浮现出一抹任君采撷的模样。
  看得出妻子已经动情了,准确说是欲火焚身失去了意识,这对于身体极度敏感的她并不足为奇,只是这时的她完全没意识到危险,而我却看得心里一片恶寒。
  母狗大赛上我看到过她被黑人干,但如今近距离观摩我才感受那种视觉上的震撼,怎么说呢,那种尺寸的大家伙想要插进那狭小紧凑的阴道中,给我的感觉就像一个男人强行的用中指去挖一个女人的鼻孔。
  但如今面对的情况是不仅要挖,还要一顿猛挖,只不过即便有了足够的润滑,那颗犹如鹅蛋大小的龟头还是无法挤入,反而换来了一道痛苦的哀鸣。
  妻子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只是这已经无济于事了,毕竟这是强奸不是性爱,而杰森的腰部已经开始蓄力,接着猛的拼尽全力的往前一挺,霎时随着“扑”一声闷响后,一道尖利的哀嚎响彻整个房间。
  那根大家伙真的就结结实实的整根插了进去,贯穿了狭小紧凑的阴道,而遭到这一击后,妻子立马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后背高高弓起离开了床面,两只悬空的小脚丫子也张开到了极限。
  如果说这一下都很难承受,那接下来的就完全是地狱模式了,让一个黑人懂得怜香惜玉,还不如让一只猴子学会写论文,只见杰森立马开足马力腰部不停剧烈运动起来,这致使那根大家伙犹如一根强健的打桩机一样,不间断的在那可怜楚楚的花径中放肆的驰骋着。
  当着我的面,被糟蹋已经是极为难以启齿的屈辱了,若果再有了反应将会屈辱到生不如死的境地,可妻子就算是拼命的抵抗着,也根本受不了不了那次次直达子宫的深入,所以仅仅被抽查了三五下后,她就受刑不过“啊...啊...啊...”大声的叫了出来。
  这样的声音我都听不出是痛苦还是舒爽,不过完全可以确定的是,仅仅不到三分钟时间,她真的就被那根巨根彻底征服了,因为不仅一双美目柔情似水的一片迷离,就连叫声中也包含着无法忍受的亢奋,显然这根大家伙给她的快乐更多一些。
  这种反应无疑给了杰森强烈的成就感,只见他顺势将两条大白腿抱在一起抗在自己的肩上,彻底开始了兽化模式,直把妻子肏到了怀疑人生的地步,不仅忘情的扭动白花花的身子,小嘴也发出了极为淫靡而又高亢的浪叫声,显然是是肏翻了。
  这种画面我简直望眼欲穿,同时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情了,而就在我准备扭头回避时,头发突然又被人一把扯住,接着就听见丧少那近乎病态的笑声“太远了看不清楚吧,我让你好好看看自己老婆被黑人肏的特写”
  很快我视线中就只剩下了那激烈的交合处,那根青筋暴起的大黑棒,它竟然是那么的粗壮威武有力,不仅将两片阴唇撑开到了极限,将那原本只属于我的娇嫩的蜜穴塞得没有一丝空隙,而且还在毫无人性的快的进进出出,我真生怕下一秒它就过将其生生胀破。
  “美丽的小姐,告诉我被我干舒服么?你的男人正眼巴巴的看着我狠狠的肏你呢”
  杰森的话把我羞的无地自容,毕竟此刻我不仅不得不看,而且还看着最不该看到的交合处,而且妻子听到这话也仿佛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大声的叫道“不,我才不要说,老公,老公你别看,你别看啊”
  显然这并不是正确答案,杰森颇为不满说了一句我听不懂非洲语后,立马让那根大肉棒开启了整拔整插的最大幅度,一时间那可怜楚楚的蜜穴立马被干淫水四处飞溅,而妻子也仿佛受到了酷刑对待一样,无比尖利的放声大叫着“啊,我说,我说,舒服,好舒服,你轻一点啊...”
  随着这狂风暴雨的般的猛插,妻子很快就是去了语言能力,只剩了那“啊...啊...”的放声浪叫,而我也只能目赤欲裂的观摩着,直到她忍受不住发出了一声声预示着高潮的娇啼,直到杰森将那滚烫的精液一点不浪费的灌进她的子宫里,让她的娇躯灼烧的痉挛不止。
  当然今天的节目不可能到此为止,杰森心满意足的发泄过后便要离开,不过由于他的阴茎还没有完全软去,所以起身用力一拔时,那鹅蛋般大的龟头却卡在了狭小的阴户口处,这一下子直接将妻子的腰肢和屁股都拽起离开了床面,也疼的她立马就发出了一道痛苦的悲鸣“啊...”
  即便已经如此可怜了,但并不能改变自己接下来命运,只见又是又是一个黑人扑了过去,还是一样的粗暴,阳具也一样的狰狞可怖,唯一不同的只是这次换了一个不同的性交姿势。
  待到第三根肉棒上场时,妻子已经被彻底干得痴傻了,不仅蜜穴口不间断的渗出乳白色的精液,还被要求骑到了对方的身上。
  这当然不是主动愿意的,不过神智早已不清,而且面对黑猩猩一样的施虐方式,她就如一个做工精美的布娃娃一样,根本毫无反抗能力只能任人摆布撕扯。
  不会主动没关系,身下的老黑立马颠簸着屁股从上往上的发生了攻势,而且为了玩弄她的奶子,还用一手掐住她的脖子,好让她的不得不直立着上身挺着胸部,接着颗娇嫩的嫣红被另一只黝黑粗壮的手指狠狠的碾捏起来。
  可能是等待的期间太久了,画面又太过刺激人,而且黑人的智商和克制力比起动物也强不了多少,所以一个还未被轮到老黑,立马就不满扑到了床上,并一把将妻子按趴到身下男人的胸膛上。
  他要干嘛在明显不过了,只是丧少对此并没有出声制止,反而一脸期待的默许了,而我却立马就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这么个大家伙要进入那小巧玲珑的菊花们,那真的太难以想象了。
  当被一根杀死腾腾的巨物抵住后,妻子也立马意识到了不对劲,但身陷肉欲的她貌似也管不了这些了,同样如今的处境也根本反抗不了,除了小屁眼剧烈的抽搐几下外,也做不了别的什么了。
  她看不到真正的危险,可我却看的一清二楚,公母之间完全差了好多个尺寸啊,如果说被强奸是中指扣鼻孔,那要是肛交的话,完全就是用大拇指的破坏了。
  随着身后的男人用力扒开两片雪白的屁股开始挺近,妻子立马就尝到了那根大棒的厉害,五官扭曲的厉声叫道“啊...不行,那里不行啊”
  她的呼喊注定是没有半点卵用,不过由于尺码相差实在太过悬殊,所以尝试了几下,那颗鹅蛋大小的龟头始终还是无法突入进去。
  换作正常人进不去便会放弃或者想点办法,最起码知道润滑啊,但这种没进化好的物种,除了蛮力似乎也不会别的什么了,于是在一力降十会的硬挤下,菊花处的褶皱都彻底被抹平,在被撑得有些透明的情况下,终于才堪堪容纳下龟头的前段。
  “啊,不要,要裂开了,我的屁眼要坏掉了,啊,救命啊”
  听着妻子那撕心裂肺般的哀嚎,我感觉自己心都要碎了,但如今我自身难保又哪里救得了她,所以只好忍着头发被撕扯回过头,对着丧少请求道“能,能不能给她点润滑油”
  黑人的尺寸虽然夸张,但在足够湿滑下妻子的菊花也是勉强可以接受的,毕竟母狗大赛上我亲眼见识过,但丧少却并没有表态,而且用另一只手给自己点上了一只烟。
  妻子还在备受煎熬,我也焦急的等待着,可他这是什么意思啊?而就在我还想再次开口询问之时,这王八蛋猛吸了两口后,直接将烟头摁在了我的后背上,然后一脸不屑的笑道“你是傻逼吧,我就想看着你老婆的屁眼被黑人肏烂,你却还想和我要润滑油?”
  滚烫的烟头差点让我失声叫出来,然而还不等我过多疼痛,妻子哀嚎的分呗再次提高,只见那个牲口已经卯足了劲,一张黑脸憋的通红,然后下一秒我清晰的又听见了那“噗嗤”的可怕声。
  “啊...”
  在我目眦欲裂的注视下,那狰狞可怖的大家伙瞬间就贯穿了狭小的后庭直入肠道,妻子也犹如一只中了箭的白天鹅,发出了一道人魂具灭的悲鸣后,接着所有的力气和神志都在快速的溃散,无助的被两具黝黑强壮的身体紧紧夹在中间。
  这云泥之别的肤色已经够扎眼了,而更加让人睁大眼睛的是,两个黑人激动的狠狠击了个掌后,便不约而同的开启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搐,看那架势似乎真的要干烂那两颗不堪重负的小肉洞。
  “啊...不要..停下,快停下...我要死了,啊,妈的我要被你们干死了啊.”
  虽然完全反抗不了,也知道求饶也不会换来半点心慈手软,但被这种残酷的蹂躏妻子还是忍不住发出一阵阵凄惨的哀鸣,不过好在她承受过长期的调教,渐渐的也能适应了这种尺寸的好处,所以一点点从地狱中品尝到了一丝天堂的滋味。
  这种双插一直都是她最受不了的,看着她夹着两个黑猩猩中间,眼神迷离被干的神魂颠倒,小嘴不仅一个劲的哇哇浪叫,同时还流出很多晶莹的口水,我真不知道自己是该心痛还该心安,因为至少此刻的她并不是完全痛苦的。
  这就样我被迫目睹着妻子被疯狂的3p着,看着她彻底的被肏到了终极性福,高潮一波接着一波的袭来,直到一个小时后两人才将滚烫粘稠得精液,分别射进了她的子宫和肠道里。
  即便如此凄惨了,可对于今天来说这只是个开始,不出意外果然又有两个人补了上去,没有在意那小穴还往外渗着精液,也学着先前两人那样,直接玩起了残虐的双插。
  整整几个小时后,待到所有人都发泄一遍过后,妻子也承受到了极限,疯狂往往是有代价的,显然她下面的小嘴已经彻底吃不消了,不过才射过一次的黑人们,终于可以如愿的享用她的身体了,又怎么可能这么简单的放过。
  所以就算她受不了了,就算是苦不堪言,这场惨无人道的淫欲风暴依旧必还在持续着,尽管她早已哭的梨花带雨,但迎接她的却是更为要命的三通,而这也以至于她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声。
  此刻的看着这一幕幕,再想想自己的爱人将怀上黑种,而且具体都还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的种,我真的是不想活了,于是我拼命的挣脱着想要扑到床上撞开那几头畜牲。
  拼命是拼命了,但是现实依旧是残酷的,结果就是我被铁链吊了起来,丧少又将一个大铁锁凌空拴在我的命根子上,接着开始用皮鞭玩命的抽打我。
  这种皮鞭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落到身上立马就是一道血口子,所以仅仅才挨了十多下子,我就忍不住叫出声来。
  对于我的惨叫声丧少显得特别亢奋,但其他人却毫无心思理会,最多就是往我这边看一眼罢了,唯独妻子是实实在在真的忽略了我的存在,因为此刻的她已经不能说被人干翻了,完全就是被干爆了。
  此刻的她被迫骑在了一个黑人的肚皮上,不仅被对方从下往上的猛插着,口中还吞吐着一根黝黑粗壮的肉棒,而且眼泪汪汪的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解开了绑绳,两只分在身体两侧得小手,正在麻木的各撸动着一根同样坚挺硕大的淫棍。
  这是我们夫妻最为黑暗的一天,整个下午我被皮鞭抽打到多次昏厥,而妻子则被迫受孕了整整一天,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她居然可以同时被七个男人享用。
  三通已经是我思想的极限了,却不知她的两只小手同时还可以撸动两个人,而且那两只晶莹剔透的小脚也可以作为发泄的器官,各被一个黑人抓着脚踝,拼命的用阳具摩擦着娇嫩的足心。
  待到日落时我已是满身的血污,而妻子则烂醉如泥的玉体横陈,浑身都是污秽的精液,不过就算这样她也没能幸免于难,两只脚踝分别被一根垂下来的铁链锁住,接着整个人都被凌空倒吊了起来。
  她早已经完全没有了反抗的力气,两只玉臂无力的下垂,我不知道为什么还要这样的对待她,不过很快我就懂了,只见杰森用一个大号类似肛塞的器具,毫不客气的一下子塞进了那可怜楚楚的蜜穴中。
  这一下子,直接让一些精液被挤压的都飞溅了出来,而他得目的也很明显,只是为了让我的女人尽可能的不浪费他们黑人的精华,让更多的混合精液都能灌满我老婆的子宫里。
  做好这些二十分钟后妻子又被放了下来,只不过很快我们又被押到了丧少的面前,只见他这次一言不发,顺手便将一根粗大的木棍朝我们扔了过来。
  这是什么意思在明白不过了,还是那个地方,这王八蛋还是趾高气扬的坐在我们对面的椅子上,而且就连那根木棍都还是那一根,所以我只觉得有轮回到最开始的那一天。
  “老公,老公除了你,我不会怀上别人孩子的!”
  妻子有气无力的低语让我瞬间清醒了过来,危险期还被这么多人染指,就连子宫都被锁住了大量的精液,那她为什么还能如此肯定得说出这样的话?
  然而不给我过多的思考时间,丧少颇为不耐烦的厉声催促道“磨蹭什么呢,是不是还不肯就范啊!”
  听到这话我心头一紧,妻子更是吓得花容失色,但还是怕我出言不逊,于是赶紧抢先一步答应道“不,我们做!”
  说罢她又默默转头看向了我,咬了咬下唇后无比凄然的说道“老公,来吧,再坚持一会儿我们就离开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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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6 章

第182 屈服的这么彻底么
  轻轻的扭了扭身子,两个黑人也会意的松开了手,而获得的自由的妻子着有气无力的爬了过去,然后颤抖着一双素手拾起了地上的那根木棍,转而递到了我得面前。
  押着我的那两个黑人见对视一笑,不过还是不放心的给我戴上了一副手铐,然后笑吟吟的看着这一幕,似乎非常期待接下来的时候好戏,而我就彻底崩溃了,仅仅一周我们也和那对小夫妻一样了么?彻彻底底的屈服在丧少的手段下了么。
  看我表情呆滞,迟迟没有伸出去接,妻子赶紧再次开口道“老公,来吧,我们别无选择!我们都要努力活下去,相信我,我们不做他是不会让我们或者离开的”
  闻言我下意识得看了看丧少,此刻这个精神病看上去极为兴奋,不过我不敢去赌他变脸的速度,即将离开时才要求我们这么做,或许这真的就是他的底线了,于是我同样颤抖着手接过了那根份量不轻的木棍。
  这东西那天我见过了,不过当时离得有点远,如今近在迟迟的摆在我的手中我才知道它的恐怖,我顿时感觉有些喘不上气来,这她妈都快赶上我手臂粗了,这东西真的能插进女人屁眼里么?
  我还在失神之际,妻子已经转过身跪趴在了地上,然后两只小手用力的掰开自己的菊花,顿时一个乒乓球大小红肿的肉洞便展现了出来,同时里面的深处还有不少乳白色的精液。
  “哈哈,快点啊,你老婆都等着你插她呢”
  “这个女人听说还是刑警队长,这回她的小屁眼只怕彻底要废了,而且还是她老公亲自搞的”
  “玩烂了不是更好,我真想给她的屁眼来一次拳交!快点插啊,我有点迫不及待了”
  听着围观的众人嬉笑声,我的神经异常恍惚,我和妻子竟然被逼到了这步境地,在丧少一道瘆人得低吼后,我鬼使神差的将手中的木棒抵在了狼狈不堪的洞口处。
  尽管还有很多未干涸的精液可以用来润滑,而且后门真的犹如一朵菊花一样彻底绽放开来,可要容纳这根庞然大物简直就是做梦,我已经想不出语句来形容如今的处境了,完全想不通那个叫薇儿的女孩是怎么承受住的。
  见我无论如何也完成不了,还没等丧少动怒,妻子就立马尖利的叫道“老公,老公你用力啊,不用心疼我,我,我挺得住的”
  “是啊,用力,说不定你老婆很喜欢呢”
  “呵呵,你就是个废物,用力点,教教你老婆怎么做个合格的母狗”
  “哈哈,用力,你老婆都让你用力呢加油”
  在妻子的“鼓励”下,在一道道戏谑的嘈杂声中,我彻底的疯掉了,似乎都忘记了自己如今在干嘛,只是拼尽全力的想要完成任务,将那根木棍捅进那颗红肿的小洞中。
  一时间我已经忘记了时间,根本不清楚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总之在一道道凄厉得尖叫声中,我明显感觉自己手中木棍的前段陷了进去。
  一时间妻子仿佛失去生机险些趴下,好在两只玉手立马放开了自己的两片雪臀,然后极为勉强撑在地上,而我也总于清醒了过来。
  眼前的画面完全震惊到了我,我真的不敢想象这么粗的大家伙,竟然真的能插进我老婆那小巧的屁眼中,只不过如今它已经看不出一丝美感,被撑的面目全非 洞口边缘甚至通变得明不说,一丝嫣红的血水缓缓渗了出来,而且这一切居然还都是我造成的。
  一时间我神经再次崩溃起来,才平静下来的双手也再次颤抖起来,可能是感受到了我状态一般,妻子这时又强忍着被撕裂的痛苦,再次颤抖着声音“鼓励”道“老公,老公,继续啊,坚持下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听到这话,我都说不出来自己是个什么滋味了,她这是在牺牲自己来换取我们的生路,而事到如今可能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所以我只能强忍着内心的凌迟,将那根木棍一寸寸的深入。
  或许我该庆幸妻子曾经受过那些残酷的调教,也该感谢这些黑人的阳具得扩张,因为此刻的她虽然哀嚎连连 指甲都扣进了地毯中,但至少肛门没有爆裂开。
  待到整根木棍都彻底的没入进去后,那种触目惊心的画面完全颠覆人类的认知,以至于我有些痴傻的看着,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些什么。
  “杰森,给他点动力”
  丧少的话才说完我便听到“啪”的一声,接着后背被传开皮开肉绽的痛楚,而杰森并未因此而停止,不断用手中的皮鞭施虐着,同时还开口训斥道“干你老婆得屁眼啊,用你手中的木棍,就像我刚才用机巴肛虐她一样!”
  挨了十多下后我彻底扛不住这种凌迟般的疼痛,而这时耳边也传来了妻子凄然的声音“老公快点,听他们的,我们别无选择”
  于是在认命加高压下,我戴着手铐的双手不得不开始缓缓运动起来,让那根极度夸张大棒不快不慢的,在无比凄惨的肉圈中来回进出。
  后门遭到这样的摧残妻子再也无法靠意志力忍受,发出了一道道极为痛苦的悲鸣,同时在场众人也发出了亢奋的嬉笑声,甚至有人吹起来响亮的口哨。
  此时此刻我真的快要疯了,我只觉得自己和妻子就像两条交配的狗一样,被一圈人围观点评着,不过不给我过多羞耻的时间,后背再次传来难以忍受的疼痛,接着就听到杰森大声的喝斥道“动作给老子快点,狠狠干你老婆屁眼”
  随着我被迫加快了手速,妻子的手脚指甲都扣进地毯里面,同时拼命的摇着脑袋发出了痛不欲生的哀嚎,见状坐在椅子上的丧少缓缓起身走了过来,然后蹲下身子一把捏住了她尖细的下巴,饶有兴致的盯着她扭曲的俏脸笑道“怎么,很疼痛是不是?”
  “啊,啊,疼,好疼,我坚持不住了,我真的坚持不住了”
  闻言丧少桀桀的坏笑两声后羞辱道“刚来时不是还觉得自己骨头够硬么?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女吧!如今不还是乖乖的听从我的安排,看来你们也是不过如此!”
  此时此刻也顾不得羞耻和尊严了,妻子立马强忍着被撕裂般的痛苦,低三下四的哽咽着“我是下贱母狗,我们知道错了,求你,求你停止这一切吧,我,我真的扛不住了啊”
  说罢妻子眼泪越流越多,同时两腿之间一道淡黄色的液体激射而出,她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折磨的失禁了,接着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无力的栽倒在地,而后庭中还深深镶嵌着半根触目惊心的大棒,仿佛一座雄伟的丰碑。
  见状丧少挪了挪身位,然后伸出一只手掐捏玩弄起一颗嫣红的小乳头笑道“真是没用啊,本少还没玩够呢你就不行了?”
  “饶,饶了…我吧”
  “饶你了?真不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玩到你这么好玩的玩具,所以你必须最后在给你一个深刻的记忆”
  当丧少这话才说完,他背后不远处立马缓缓立起来一副实木打造的十字架,接着几个人立马将妻子架起,而其中一人直接将她后庭中木棒一把抽出。
  “啊”
  一声尖利的叫声过后,我还来不及查看后庭的灾情,妻子就被几人粗暴的摁在了十字架上,紧着将她的手腕脚腕,以及手臂大腿都牢牢的捆绑起来。
  由于一字横木过高,导致妻子的两只小脚完全离开了地面,这让她看上去异常的凄惨,但如果仅仅是捆绑倒也无所谓了,但我根本不相信那个变态会这么简单放过她。
  果然这时丧少一脸病态笑脸的取来一个盒子,打开后竟然是一根根闪着金属光泽的钢针,不,看上去有不像是钢针,因为虽然其身纤细如针,但却有又黄豆大小的尾部,综合来说更像是钉子。
  他要干嘛,莫不是要把我老婆钉在十字架吧,妈的我老婆又不是耶稣,她不想拯救全世界不能受这种罪,于是早就被磨灭了勇气的我,再次不安分起来。
  似乎早就预料到我会这样,不知是谁一脚狠狠的踏在我的后背上,将我整个人踹到在地后,接着一根根闪着电弧的铁疙瘩不间断的朝我招呼过来。
  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这种对待,所以此刻我不仅反抗不了,而且那种头皮发麻的痛苦让我连说话都说不说口,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只见两个黑人分别取过一根铁钉,然后分别来到十字架的两侧,而妻子则无助的来回看向两人,近乎崩溃的呢喃道“不,不要,你们到底还要对我做什么”
  “嘿嘿,林队长我劝你最好别乱动,他们都是有经验的,而且我选的道具也不会实质性伤害到你的身体,不过你要是反抗,那后果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听了丧少的话妻子陷入了深深迷茫,不过很快她就发出了一道撕心裂肺的哀嚎,因为她的两只手心几乎同时被钢钉钉穿,几滴嫣红血水紧随其后的渗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身在地狱中的我无声嘶吼着,不过更加让我绝望的是,两根黑人又分别将她大臂骨下的嫩肉钉穿,接着蹲下身子将她摁住得她的双脚,迫使脚心紧贴在木桩上,然后将两根钢钉穿过脚背钉了过去...
  相序在她身体承重的地方钉了十多处,妻子已经连叫了力气都没有了,紧闭的双腿间又流出一些淡黄色的液体,再次失禁已经说明她如今的痛苦了,而且捆绑在她身上的绑绳被相序解开后,她竟然真的被牢牢的挂在了十字架上。
  看到这一幕,丧少那个神经病简直激动的语无伦次,不停的念叨着“女基督受难图,好美,真是太美了”说罢他赶紧凑了上去,双手各各抓住一只坚挺的美乳用力揉捏起来,同时开口问道“林队,你知道你这凄然的画面有多美么,我真的是太喜欢你了”  
  闻言妻子也不知道是已经没有力气回答或者求饶了,而丧少也在意,而是对着身边人叫嚷道说道“太美了,我必须要把这个画卷记录下来”说罢他竟然吩咐人找来画板和笔墨。
  不知道什么时候对我施虐已经停止,但我还是有气无力,犹如烂泥一样倒在地上,看着丧少的举动脑子有些混沌的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做这么做,如今的科技拍照不是更方便?而且没想到这货居然还有绘画的本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黑人火急火了的跑了过来提醒道“陈小波派来来接他们回去了”
  这在全身心投入的丧少明显是被打扰了,于是他立马卯足了劲一个嘴巴子抽在黑人的脸上怒吼道“妈的,让他们等着!这么完美的素材,都给老子等着”吼罢他似乎还觉得不解气,又是一拳直接将那人打的鼻血直流。
  又是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妻子这才被从十字架上放了下来,于是我们被几个人架着离开了这里,来到外边后才发现天空竟然下起来瓢泼大雨。
  随着冰凉的雨水冲刷我顿时恢复了一些清醒,被带上船的甲板后,已经有三个人撑着雨伞在等待了,看清他们模样后,我只觉得是见到了亲人一般,而妻子更是激动的又哽咽了起来。
  眼前正是苏苏带着大光头和刀疤脸,虽然曾经他们也折磨收拾我们夫妻,无情的奴役我们身体践踏我们的尊严,但对比这一周的经历来说,他们真的都是善人,对我真的已经很好了。
  当我们被放开后立马就无力的跪趴在甲板上,看着我们浑身布满了一道道醒目的伤痕,两个男人立马将妻子扶了起来,而苏苏则蹲下身子摸了摸我的头笑道“怎么,没有姐姐我的照顾你日子不好熬吧”
  当船只发动这一刻可以说彻底安全了,这么多天没睡过一个安稳觉的我,感觉顿时疲惫感疯狂袭来,妻子也已经在他们的怀里昏睡了过去,而我被苏苏带进船舱后,也渐渐失去了意识。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已经回到了那间熟悉的地下室,虽然双手还被拷着,但我身体伤口都被包扎处理了,而且手背上还扎着输液的针头。
  透过头顶的天窗知晓此刻是白天,但看不到林冰的身影我不禁有些着急,就在我无比无助时房门被打开了,只见苏苏竟然推着一个小推车走了进来,而且上面摆放着不少看上不错的食物。
  先是走过来拔掉我手背上的针头,然后看了看我一脸渴望得样子,苏苏淡淡的笑道“吃吧,都是给你准备的”
  见我坐起身后并没有什么反应,她不禁不屑的冷笑道“怎么比你老婆还能装啊,她醒来后可是完全不顾什么女神的形象,即便我告诉她食物了加了很多提升女人欲望和敏感度的药剂,可她还是吃的狼吐虎咽”
  听到这里我释然了,因为我也确实太饿了,而且在不吃我只怕自己会活活饿死,好不容易从鬼门关回来了,就这样丢了性命岂不是太冤了。
  待到我风卷残云的吃光了食物,苏苏这才做坐到身边,伸出小手习惯性的摸向我的下体笑道“还真是可怜啊,毛都差不多被人家用火燎没了”
  没有回答这个屈辱问题,也没有抗拒她小手的使坏,而是直接问出了我最担心的问题“我老婆呢,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狠狠捏了捏我的烧火棍后,苏苏这才白了我一眼后说道“还能把她怎样,再收拾她只怕真就消香玉损了,和你一样,养伤呢,而且我还有两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知道么?”
  “什么,你说?”
  “可是我凭什么告诉,除非你叫一声妈”
  为了知道妻子的状态我也顾不得面子了,于是在我开口恳求并叫了一声“妈”后,苏苏这才淡淡的说道“经过今早对她身体的检测,她的骚穴和屁眼松紧度恢复让人惊讶,落到丧少手里还没被玩残,真不得不佩服她的身体素质!”
  不得不说这对我来说确实是个好消息,而看着我急切的眼神,苏苏只得再次开口说道“至于第二么,你也知道她那晚可是被灌满了精液回来的,不过她确实没有怀孕”
  听到这里我不禁想到那晚,妻子无比坚定的对我说“老公,你放心除了你,我是不会怀上别人孩子的!”看来她真的说到做到了,只不过这种事她说的又不算,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见我一脸懵逼的样子,苏苏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接着冷笑道“你不用不用高兴的太早,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就是我说的那个坏消息了,原来你老婆早就被人戴上了子宫环”
  这个消息不仅让我犹如被雷劈中一般,被戴上环,这怎么可能,不过细细回想一下过往,妻子无论是我和恩爱,还是被迫承受一次次的蹂躏,就算是危险期也从未中过标,很诡异的是她从来都没有这方面的担心。
  见我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苏苏不仅又用力捏了捏我的蛋蛋后冷笑道“你这老公做的也真可以,自己女人的事自己竟然浑然不知,真的要你还不如养条狗呢”
  她骂的也对,虽说我们经历分分合合,可这么大的事我都没有察觉,我是真的该死,也真的不称职,但如今我只想知道这一切的真像。
  无奈的叹了口气后,苏苏有些幸灾乐祸的看了我一眼后,这才毫无感情色彩的开口道“根据我的审问,她是早在落到冷飞手里时就被戴上环了,她冷飞喜欢内射她,又怕她怀孕耽误接客,所以你懂的!真是没找到这个小贱人藏的这么深啊,难怪林东旭那么卖力的耕耘,也没能让她开花结果!”
  听到这话我只觉得自己呼吸都变得有些不顺畅起来,又是冷飞,又是我那时病态癖好埋下的祸根,一时间我只觉得懊悔不已,如果可以我真想可以回到过去,让这些荒唐的往事从未发生,只不过人生没有如果。
  见我完全没了说话的兴致,似乎也猜到了我内心世界,苏苏果断的起身说道“这段时间你就静养吧,想要面壁思过,你有足够得时间”
  待到只剩下我一个人后,我只觉得内心五味杂陈,面壁思过还有什么意义,亡羊补牢则注定失去了属于自己的一只羊...
  接下来日子真的算是静养了,每天苏苏都准时给我送来丰富的食物,并且还给我换药打点滴,差不多十来天吧,我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差不多基本都恢复了。
  就在我被囚禁在地下室有些受不住这寂寞时,这天中午竟然是刀疤脸给我送来了食物,这不禁让我觉得有些不舒服,不仅仅是因为他面相丑恶,而是他对妻子的大种种暴行,让我从心里厌恶他。
  “苏苏呢,她怎么没来”
  听了我的话刀疤脸冷哼一声后咆哮道“咋的,老子送来的不是吃的是狗屎呗?苏小姐今早出去办事了,你她妈爱吃不吃!”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种货色放到过去就是蝼蚁,然而如今我却有些招惹不起,而且犟嘴吃亏得只会是我自己,于是我只得默默吃起来食物。
  见我终于是吃完了,这货颇为不耐烦的推了一下我的头说道“妈的,吃个饭都他妈这么磨叽”
  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走有些茫然得问道“你要带我去哪?”
  “草,你不想见你老婆了?你不想我都想了,都多久没玩到这小骚货了”
  听到这话我不在抗拒,这段时间我脑子里心里都是妻子,不管我即将面对得是什么,都总好看看不到她处境。
  不多时我便被带上了楼,在一个房间门处我又看到口大光头,这家伙明显站在这里很长时间了,也一样一脸急不可耐的样子,看到我们后直接踢我屁股上,将我一下子踹进房间中。
  由于还带着脚镣,我踉跄了几步后便摔倒在了地上,默默的爬了起来,我这发现眼前有一个西装革履的人男人正是陈小波,此刻的他正淡然得坐在一张酒吧吧台常见的高脚椅上,而且大白天得拉了窗帘,这让整个房间看起来多少有些阴暗。
  见我被两个壮汉死死的压着跪在地上,陈小波这才淡淡的笑道“好久不见了啊,林老大!”
  或许经历了这么多吧,我的锋芒都被磨去了棱角,所以我没有愤怒也没有多说什么,同样淡淡的说道“我老婆呢”
  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陈小波直接打了一个响指,接着我便看到一道肌肤如雪的女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正不只是几日不见的林冰么。
  看样子的她身体基本也恢复了过来,只是如凝脂的肌肤上还有些尚未消退的鞭痕,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此刻的她并非一丝不挂,而是穿着一身小巧的红色比基尼,只是手腕脚腕上都带着一个如银镯一样的金属圈,我当然知道这不可能是首饰,可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她没束缚着身体。
  满是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后妻子并没有停下脚步,披散着秀发直接来到了陈小波的身前,接着含苞待放的背过双手低下了头,翘生生的站立当场,毫不在意对方贪婪的眼神和自己美肉的暴露。
  此时此刻我脑海中突然涌现出一个画面,身体自由的妻子突然发难,仅仅一瞬间就制服了陈小波,然后以此为人质要求他们也打开我身体上的束缚。
  如果我们都恢复了自由,这三个废人绝对不是对手,而且我也绝对相信眼前得林冰轻易就能擒下匪首,可很快我朦胧憧憬就被现实打破了。
  只见陈小波一把拉过眼前的佳人,迫使她紧靠着自己的面对着我,然后双手立马攀上那饱满的胸脯,隔着单薄的布料尽情的揉捏着那两团丰盈的柔软。
  当着我的面被人这般袭胸亵渎,妻子羞得小脸发烫紧咬着下唇,不过也仅此而已了,不仅没有半分反抗,就连下意识的用手去阻挡都没有。
  见到我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陈小波更加益无忌惮起来,同时还带着不可反驳的口吻吩咐道“把胸罩脱了”
  果然不是那双凌动的大眼睛隐隐闪着泪光,我都觉得那不是我的妻子,而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因为林冰下一秒竟真的言听计从的解开了自己胸前的遮挡,而且这胸罩居然还是前开扣的。
  看着那对完美坚挺的雪峰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我突然明白了陈小波为什么会给妻子穿上了内衣内裤,而不是让她赤身裸体的出场了,这种让她当着我的面自己亲手脱去仅有的两处遮羞布,无疑是更加耻辱也更加诛心的。
  本属于我的两只美乳如今却别人被不停的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两颗可怜楚楚得小奶头竟也手指的挑逗下,豪不豪争气的坚挺起来,可妻子不仅依然没有抗拒,反而双手相握高高举过了头顶,同时娇艳的小嘴半开半合,发出了一道道魅惑的呻吟。
  是在逢场作戏么?可能是但也不全是,因为那鲜艳的小内裤明显已经湿了一大片,至少可以说妻子是有感觉的,而且是很强烈得感觉。
  有人欢喜有人忧,我自然是不愿意接受的,但陈小波却是胜利者,只见贪婪的玩弄着不说,还吻了吻妻子的耳垂说道“是不是也该和你男人说点什么了”说罢他一只大手突然下转,直接深入小巧的内裤中忙碌起来。
  “嗯...”
  上下最敏感的部位都遭到了强烈的挑逗,妻子竟很适合的踮起小脚双腿分开了一些,然后带着无比复杂神情,意味深长得对着我说道“老,老公,我们逃不掉了!你不是最喜欢...喜欢我被别人草么?以后你天天都能如愿以偿了,我...我们都乖乖的听话,以后就不会再被送到丧少那里受罪了!”
  按照剧情发展这时候应该要求妻子自己脱下内裤了,可陈小波竟然没忍住自己的欲望,一把粗暴得将其撕扯了下来,然后用三根手指疯狂的指奸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每天食用带有春药食物的原因,被如此粗暴的对待妻子并没有痛苦不堪,反而靠在人家怀里,高高踮起两只小脚丫子,甚至颇为享受得淫叫道“老,老公,我好舒服啊,而且,而且他说了,如果我们表现的好,一个月就让我陪你一天,我们还是可以在一起的”
  我的老婆以后一个月天天任别人玩弄,陪我一天就是恩赐了?不过看得出来如今的妻子不仅被真真切切撩拨到了爽点,而且她从丧少那里回来回来后,似乎真的彻彻底底的屈服了。
  眼前的一幕幕让我有些恍惚,难道这就是我们夫妻以后的日子么?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高亢的娇啼将我拉回来现实,很明显这是预示着女性的高潮。
  看到我的女人被自己指奸送上了肉欲的巅峰,陈小波很是得意抽出水淋淋的手指,然后将其放到妻子的嘴边吩咐道“舔干净了”
  甚至都没有半分犹豫,妻子立马张开了嫣红的小嘴,仿佛吸吮乳汁的婴儿一样,将人家三根手指含入口中卖力的吸吮起来,良久后又将那三根手指一一舔舐干净。
  “呵呵,骨子里真有做母狗的天资”
  “愿意,我愿意做一只做您的小母狗”
  听到妻子这么肯定的回答,陈小波用力的扯了扯自己领带,然后剧烈的喘着粗气吩咐道“那还等什么,给我宽衣吧”
  看着妻子殷勤的开始忙碌起来,我只能无助观摩着,这王八蛋不是说只钟情于曲小柔么?其实他从见到林冰第一次,眼中就满是贪婪。
  伪君子,我只能这么评价他,为了在苏苏那里营造自己的形象宁可让手下先享受,但最后苏苏不在时自己彻底装不下去了,我承认我是色癖,但我面对刘思怡 邱明娜也做到了坐怀不乱,更没有当表子还立牌坊。
  我的思绪还没有完结,陈小波已经赤身裸体了,奶油小生注定是小奶狗,那吹弹可破的肌肤比起娘们也不多让,完全没有一丝阳刚的腱子肉,不过这逼的家伙事却大的出奇,完全到了不合理的程度。
  见我一脸的惊诧,陈小波也不避讳,毫不吝啬的对我说道“很吃惊么?林峰,我的先天可能确实不如你,不过知识 科技改变命运,我只用了一万多块钱就可以比你牛逼”
  疯了,这家伙已经不能说疯了应该说魔怔了,只为了做到比我家伙事大就去改造身体,这完全就是一种病态的心理。
  没有在意我毫不理解的表情,陈小波直接上了一旁深灰色的大床上,然后对着妻子招了招手吩咐道“上来”
  闻言妻子脚步没有半分犹豫,不过路过我身前时,从她幽幽的神色中看得出她并没有失去了灵魂,但还是乖乖的爬上了别人的床,足以说明她如今的屈服并非装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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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7 章

第183章 仅有一天的温纯
  记得那是一个夏天,我以一个家属的身份坐在刑警比武场的看台上,只见一身黑色全副武装倩影在烈日下尽情的挥洒着汗水,伸手矫健又不失美感,四百米障碍如履平地,就连参赛的一些男性特警 刑警也望尘莫及。
  待到临近终点时,女人一个翻滚便掏出腰间的手枪,接着在大腿上猛的用力蹭了一下后,随后就一连数声枪响,顿时全场响起了热烈的喝彩声。
  这不是我的妻子林冰还能是谁,也正是这场警界比武大赛,让她从一个默默无闻的警界新人中脱颖而出,有了江城第一警花的美誉。
  脑海中的很多过往仿佛幻灯片一样无声的播放着,又有好多个她破获重大案件上台领奖的画面,到了最后又来到了她重回警队,一语否定整个重案组调查方向的那天。
  面对一道道质疑的目光和反驳,林冰美目如炬 舌辩群儒,最终几天便带队破获困扰江城半年之久的雨夜杀人魔案,这不得不说是一个传奇。
  「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我,我知道」
  一段简单的对话打碎了我所有的美梦,闻声望去我又看到了林冰,她可以说不仅仅是我的妻子,也是我的偶像和女神,她的善良正义和坚强聪慧,就算我做了江城的地下太子,依旧还是对她无比崇拜和仰慕。
  只不过讽刺的是,我那原本英姿飒爽的警花老婆,如今彻底褪去了所有的光环,犹如一只母雌一样,一丝不挂跪坐在一个同样一丝不挂的男人两腿之间。
  更加让我无法接受的是,她已经开始付下白花花的身子贴了上去,不停用自己小巧的舌头舔舐对方的肌肤,同时还用一对饱满的酥胸配合着蹭来蹭去,而且不多时两颗精美的小奶头就被刮蹭的坚挺起来。
  这是屈服了还是发情了啊?只见林冰表现的越来越火热,犹如夜店的风尘女子一般尽情的撩拨挑逗着,最后干脆捧着人家得一只脚亲吻起来,甚至还抓另外一只放在自己的胸前。
  她给女人舔脚我到是见过几次,曲小柔 刘思怡甚至是叶颖我都见识过,可这给男人我还是第一次,主要是人家也没开口要求啊,我的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老婆,你到底是怎么了啊?
  就在我茫然之际,妻子还在忘情的跪舔着,陈小波另一只脚则用脚趾用力掐捏着趾间那颗可怜楚楚的小奶头,然后扭头过看向我趾高气昂得笑道「林老大,貌似最后还是我赢了啊,你视若珍宝的女人如今在我这里只是一条母狗,我不禁想怎么玩就可以怎么玩,他还主动黑我舔脚丫子呢」
  事到如今我已无话可说,而片刻后陈小波终于也忍受不了胯间的肿胀感,原本犹如女人一样白净的脸上变得通红一片,显然在这般挑逗之下,他的感官绝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气定神闲。
  我都察觉出来了,妻子自然不可能不明白对方想要什么,于是在我万念俱灰注视下,她狠狠咬了咬下唇后便匍匐在对方的胯间,一只小手抓住那粗大的淫棍根部,然后张开娇艳的小嘴卖力的伺候起来。
  不得不承认妻子的吹箫的技巧又提高了不少,小手不停的微微撸动,湿滑软弱的小舌头着重舔舐着龟头上的马眼,随后小嘴又深深卖力吞吐的「吱吱」作响,即便陈小波极力的克制,但还是被刺激的不住的颤抖,同时有些不服气的辱骂道「操,果然不简单,就是顶级的妓女也没你这技术吧」
  能一样么,妓女只是一份工作又不是没有退路!完全没有在意对自己得人格羞辱,妻子又卖力吸吮好一会儿,这才吐出了那根湿漉漉的大肉帮,然后便作势要主动骑上去。
  「等等,听说林大小姐除了骚穴外还有两大神技能,如今口活我是深有体会了,接下来让我看看你脚丫子的功夫吧」
  听到这话就连我都是一愣,都这个时候陈小波居然还能强忍着生理需求提出这样的要求,而妻子虽然已经有些欲火焚身之痒了,但如今对她来说主人得命令是绝对的,于是她只好娇喘着向下挪了挪赤裸的娇躯,屁股坐在了对方的双腿之间后,便言听计从将自己两只精美又白皙的玉足伸了过去,随即用柔软的足心紧紧的包裹住那根高高耸立的淫棍。
  随着两只小脚丫子灵巧的套弄起来,陈小波刚刚才平复的身体又开始不淡定可,而且弄着弄着妻子两只小手竟然不安分的主动揉捏起自己丰盈的娇乳,纤细的手指也在不断的掐捏着两颗高高坚挺的小奶头。
  视觉和感官的双重冲击下,仅仅五分钟不到,陈小波后背已经弓了起来高高离开了床面,显然他完全扛不住这样的刺激,见到这一幕刀疤脸蹲到我的身边摸着我的头笑道「兄弟啊,我是该恭喜你还是给替你难过呢,你这媳妇真是个会伺候人小妖精,不过偏偏你却玩不到了,哎,以后只能看着我们天天变着法的草她了,嘿嘿」
  是啊,林冰从头到脚都是那么的完美,俏脸绝美中带着一丝的英姿,身材妖娆到了魔鬼的级别,而且全身的肌肤白皙的犹如美玉一样晶莹剔透,可偏偏原本都属于我的一切,如今只能任人糟蹋摧残。
  就在我极度的不甘和心酸之时,被那双玉足服务的陈小波再也忍受不住了,完全没有了一个上流成功人士的风度,喘息粗气大声叫嚷道「贱货,你快点快点骑上来,用你的骚穴服侍我」
  听到这话妻子慢慢停下了脚上的动作,不过就在她准备以最为下贱的方式取悦对方时,一个精美的小盒子递了过来,接着便听到陈小波说道「给我戴上它,像你这样的女人我不放心,都被那么多黑人干过了,我怕万一得病呢!」
  这话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不可饶恕的羞辱,更何况是一个高傲得女刑警队长,可是身为阶下囚,妻子不得不强忍着眼泪照做了,只不过当她亲手将避孕套带在了那根高高挺立的大肉棒上后,水汪汪的美目中又带上了一抹惊恐。
  狼牙套,又是狼牙套,那种专克高冷女神的利器,而且这次比起林东旭那次更加夺目诛心,只见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硅胶尖刺不说,头部更是一颗鸡蛋大小类似仙人球的东西。
  陈小波的家伙事经过改造本就不小,在加上这个狼牙套的加持,无论是尺寸还是杀伤力对比起黑人屌还有过之,绝对充满了极具的杀伤力。
  看着妻子一时间无法下「嘴」陈小波满脸阴邪的笑道「林队长,还磨蹭什么呢,要知道我的大兄弟早已饥渴难耐,就等着你的淫水解渴呢」
  听到催促,妻子不得不起身骑跨了上去,用两根手指分开了自己的两片阴唇,将自己娇嫩狭小的美穴对准那根杀气腾腾的巨物。
  虽然足够湿滑了,不过那颗鸡蛋大小了仙人球可不是闹着玩的,不仅它上面都是硅胶的尖刺,而且下面的阴茎同样密密麻麻的分布着。
  见妻子仅仅吞下龟头便不再继续,贝齿仅仅咬着下唇屁股无法在继续下落,陈小波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后,屁股猛的抬起往上一顶,顿时那根看上去触目惊心的巨物瞬间消失在空气中,直接了当贯穿了那我见犹怜的美穴。
  遭到这样致命的一击,妻子立马扬起雪白的脖颈,犹如一只中了箭的白天鹅一样凄美,同时张开小嘴发出一道尖利的哀嚎「啊…」接着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再也无法坐稳身子,只能将两只小手死死的撑在身下男人的胸膛上。
  这样的画面足够让我泪奔了,不过我知道这才只是个开始,果然看着骑在自己身上那副可怜楚楚的裸躯还在微微颤抖,陈小波毫无怜惜的开口道「怎么林队长不知道现在要做点什么?难道非得让我再把你们夫妻送到丧少那里去?」
  丧少,这个名字我听了都不禁菊花一紧,同样妻子眼中也写满了惊恐,只见她赶紧摇着脑袋说着「不要,不要」然后吃力的坐直了身子,然后挺着一对丰盈的娇乳缓缓的运动起来。
  随着那根满是倒刺的肉棒时而暴露在空气中,时而深深没入紧致的柔软中,陈小波脸上立马浮现出享受的神情赞叹道「还真是名器啊,想不到被那么多人干都没好松!」
  相对于陈小波的兴奋,妻子却明显不太好过,不仅额头上很快就挂满了细密的汗珠,而且小嘴也忍受不住发出了有些痛苦的呻吟。
  情趣避孕套的目的不是为了让女人更爽么,怎么还会有这么暴力的设计?我不明白这么设计的初衷又是为了什么?难道性爱的终点就是虐待么?
  就在我还在想着有的没的之时,陈小波突然从枕边拿起来一个皮鞭,对着那对前后左右摇晃的大奶子就是狠狠的几鞭子,然后颇为不满的说道「你给我动的快点」
  并没有在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什么痕迹,我觉得更多的心理暗示,但妻子还是一副吃疼的样子叫道「别,别打,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啊」说罢她赶紧加快了扭动腰肢和屁股的速度,这也导致那两只丰盈得娇乳跟随者上下大幅度的颠簸起来。
  都说人美逼受罪,看着妻子边做边摇着脑袋甩动着乌黑的秀发,发出一阵阵难以承受的哀嚎我简直要疯了,更加要命的是,这时陈小波也从下面也同步发起了猛烈的攻势。
  「啊…啊…不要,不要停,不要」
  妻子被这根巨物蹂躏的娇躯不住颤抖,甚至都叫的无伦次,大肉棒抽插的淫水四溅不说,很快研磨出了很多乳白色的泡沫,就连两人的阴毛都被打湿纠缠在了一起。
  看着狼牙套不间断的在蜜穴内放肆的驰骋着,上面那些倒刺反复剐蹭阴道内的嫩肉,我真的很担心这会对妻子的身体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可让我万万没想到是,不知从何时开始房间中那痛不欲生的哀嚎,渐渐的有了一丝难以琢磨的味道。
  是我看错了么?不我没有看错,如今的妻子一双美目媚眼如丝的柔情似水,赤裸的娇躯更是再没有催促的情况下越发主动起来,哪里还有一点被迫承受的不愿,反倒是像和我最恩爱时期的交融。
  见状陈小波喘着粗气淫笑道「呵呵,终于开始发骚了,现在知道这种套套的美妙了吧!」
  随着身下的大肉棒又狠狠抽插了十多下,这种野性的粗暴完全刺激到了妻子的爽点,只见她被草的欲先欲死不说,浑身原本雪白的肌肤都被欲火灼烧的蒙上了一丝红晕。
  「啊,啊,不行了,我要,我要高潮了,啊,我真的不行了」高亢的淫叫一阵后,妻子竟然俯下身子主动献上了自己的红唇。
  此时此刻的我的女警老婆,竟然比起出台卖身的小姐还不如,至少妓女还不让亲嘴呢,可她却插的要毫无廉耻的主动送吻。
  然而让我们谁都没有想到的是,面对天大的福利不接受不说,陈小波还直接扬手狠狠给了两个耳光后不悦道「你哪来资格和我接吻?你都给多少人吃过机巴了,像你这样的贱人不戴套我都不敢草你,你竟然还想着和我亲嘴」
  似乎是被打的清醒了一些,再听到这样毫不客气的挖苦,妻子委屈的眼泪都差点掉了下来,不过仅仅只是片刻过后,她又被身下那根巨物鞭挞的淫叫起来,以至于很快便仰着头又出了一道极为高亢的娇啼「啊…」
  看着身上的尤物被自己干的花枝乱颤,陈小波又狠狠抽插十多下后突然暴起,迫使那雪白的娇躯别躺在床上,然后将一条修长的美腿抗在肩上举了起来。
  小穴还在被不源源不断的轰炸着,妻子犹如一条活鱼一般不停的扭动着,小嘴只剩下了「啊…啊…啊」的浪叫,那只被高高举在半空的小脚也呈现出舒爽时的招牌动作,而我清楚的看到刚刚二人交融的位置上已经湿了一大片,我现在算是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准备这种颜色的防水床单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妻子已经被干的神魂颠倒高潮了三次,陈小波这才酣畅漓淋的发泄了出来,不过才一分钟不到他貌似又恢复了战斗力,伸出大手在雪白的翘臀上拍了拍吩咐道「给我跪好了,接下来我要从后面干你」
  贪婪的喘息了几口后,妻子踉踉跄跄的起身不仅老老实实的撅起来了屁股跪趴好,而且还主动用两只小手分开了自己两片娇嫩的阴唇。
  见状陈小波犹如一个威猛的将军一般,再次提枪上马,只不过这次他并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龟头上的那颗大仙人球,不断的在穴口摩擦着。
  妻子经过长期的调教,身体早就比一般女人敏感的多,而且如今欲火也被彻底点燃了,随着那些硅胶倒刺的不断摩擦,她的娇躯如触电一般微微抽搐,桃花源处更是不断的在涌出大量的蜜汁。
  「不,不要,难受」
  听着那细弱蚊蝇的娇吟,再看看那不停扭动的雪白翘臀,陈小波嘴角上扬勾起一抹弧度,然后笑道「怎么了林大小姐,这是想让我干你的骚穴么」
  「嗯…」
  虽然只有一个字,但这娇滴滴的声音足以说明了一切,但陈小波显然很不买账的一巴掌拍在雪臀上喝道「大点声,说你想被我肏,求我任意干你的骚穴」
  「我,我,我想被你肏,求你,求你快点插进来吧」
  虽然妻子也算是被迫的吧,说完这些羞耻的话便将头埋在床上,但我却知道她如今是真的很想要,很像被那根火热的大肉棒一顿鞭挞。
  得到这样肯定的回答陈小波算是满意了,一脸成就感的看向我说道「林峰看到了吧,这可是她求我干她的,好好看看我是怎么后入式你老婆的吧」
  说罢这王八蛋立马举枪一插到底,接着便展开了疯狂的屠杀,大肆挥霍着他的淫威,干的林冰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完全迷失在无边无际的舒爽中。
  「林大小姐,现在知道这狼牙套的好处了吧,当着你老公的面被我干的爽么?」
  「啊,爽,爽……啊」
  「呵呵,那就让你老公好好看看你到底有多爽吧」陈小波说罢,一把从后面将妻子的上半身从床上抱起,双手各握住一只丰盈的大奶子,又开始更加猛烈的抽插。
  这样一来妻子被玷污的画面 就完完全全暴露在我的眼前,我不仅看到她一脸陶醉的模样,两颗可怜楚楚的小奶头也被人家手指掐捏的极度变形,而且她的话双臂还下意识的狠狠抱住身后侵略者的腰,那样子看起来比起出台接客的坐台小姐还要淫荡。
  两具肉体撞击的「啪啪」作响,听着那毫无保留的放声浪叫,再看看我一脸不愿面对的模样,陈小波喘着粗气淫笑道「林大小姐啊,你知道你现在的模样有多骚么,你老公又是个什么心情么!」
  随着身后的大肉棒突然大开大合的整根拔出又整根插入,妻子顿时娇躯剧颤,摇着脑袋大声淫叫道「老,老公,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办法了,啊…」
  「啊,老公,老公你不是喜欢我这样么,啊老公,你老婆被人家干的又要高潮了啊」
  果不其然,仅仅又被抽插了十多下后,妻子立马就仰起鹅颈发出了一道高亢而又悠长的娇啼,紧接着大量的淫水混合着阴精,仿佛开了闸门一样顺着雪白得大腿滑落了下来。
  接下来陈小波又切换了一个更加要命得姿势,将妻子两条美腿分开压过她的头顶,迫使两只两支小脚丫子踩踏再床头上,从上往下的又开始新一轮的猛攻,可就在这无比淫靡的气氛下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话么了么也不是什么稀奇事,陈小波也没打算去理会,只不过这电话铃声刚刚停下又骤然想起个没完,不出意外的话肯定是有急事了。
  可以便如此,陈小波依旧没去接,不过看他的状态明显是扫兴了,于是待到他第三次发泄过后,这才放过了香汗淋漓得妻子,靠在床头点了只烟皱着眉头接起了电话。
  不知道对面说了些什么,陈小波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阴沉,以至于最后他有些失态的咆哮道「也就是说我给你投资全完了是不是?妈的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对着电话咆哮了好一会儿,陈小波这才气冲冲的挂断了电话,然后看向我皮笑肉不笑的开口道「.我还真是小看你手下那帮小混子了」
  如果说开始我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我现在已经猜到了一些,他不是说要培养自己的组装势力么,那估计就是县城土老二那帮人了,如果我猜得不住那家伙估计现在是觉得自己行了,于是善自往江城市区碰了碰。
  我是真没想到啊,这陈小波的脑子绝对够用了,但偏偏怎么就看中了土老二那帮废物,要知道战斗力可不会花点钱就能搞上来的,那可是一场场刀光剑影中才能锤炼出来的。
  虽然心里不屑,但我嘴上也不敢太过放肆,于是只得用不软不硬的语气说道「可能是你太高估自己了,也太高估自己的眼界了」
  没有去接我的话,陈小波冷哼了一声便开始穿衣服,看上去他明显没心情呆在这里了,不过就在出门时,他突然对着手下二人说道「我不在时要把着娘们绑起来,也不让她骚逼闲着,一旦放松了警惕让她闲下来,她保不起要作妖的」
  光头和疤脸其实早就强忍着裤裆得肿胀感了,有了这样的交待哪里还会客气,不过他们还是很谨慎先取来一轮棉绳,将妻子五花大绑起来。
  看着床上横陈的玉体,两天大白腿无力分开着,湿漉漉的阴毛下已经形成可一个瓶盖大小的肉洞没有愈合,里面的粉红色得嫩肉还在微微抽动,疤脸率先凑过去用两根手指粗糙的扣挖起来。
  见到这一幕光头立马不客气的叫嚷道「诶,诶,凭什么你先来」
  「我就是先摸摸嘛」说罢疤脸看了看床上扭动的娇躯,然后一脸阴邪的看着光头说道「你顺要是咱俩一起插进去哪得多刺激?」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两根鸡巴一起干她的小骚逼?」
  「没错,难道你不想试试么?」
  听到这话光头纠结了,从他的脸上我明显看到了渴望和期待,不过片刻后他还是拒绝道「不行啊,这娘们的逼有多紧你不知道么,要是咱俩把她玩死玩残了那可没法交代了啊」
  沉默好一会儿,疤脸这才认同的点了点头说道「也对,那就一起走前后门吧,不过石头剪刀布,硬的干她屁眼」
  一时间屋子里再次响起了女人的叫声,只不过开始是抗拒,接着便出现了沉沦亢奋得味道,最后却是痛苦和难以承受,以至于漆黑的皮制床单上到处都是淫靡的水痕……
  一连三天也没见陈小波回来,但这并不影响饕餮盛宴的进行,每天我不得不亲眼观摩着妻子被大光头和刀疤脸百般的摧残,如果说过去的妻子是肉变器,现如今完全成了二人的人肉玩具。
  只要天一亮还是那个房间,还是那张大床上,妻子就会被二人换着不同姿势蹂躏,有时二人会将妻子夹在中间3p着她的蜜穴和屁眼,有时会让她跪在床上,一个人从后面疯狂的后入着,另一个人则在她的对面享受着她小嘴的服务。
  更加要命的是,如果二人都打空了所有弹药后,还将会用一些狠辣的假机巴继续施暴,以至于最后妻子崩溃的眼流泪逼喷水,每晚床单都会像被雨淋湿一般。
  我该心疼她么,自己女人被人这样折磨我无能为力确实该自责,不过我的心理却莫名得有些心塞,一种难以诉说的情绪在心头蔓延。
  又是两天过去了,这天一早我还沉睡在地下室的铁笼中,突然感受到一只柔软的小手不停的抚摸着我的脸颊,迷迷糊糊得睁开眼后,我竟有些惊讶的赶紧坐起了身子。
  用力的摇了摇我这才发现不是梦境,眼前的人正是我的娇妻林冰,看到她后我不禁精神一振,不过随机又有一种难以诉说的感受在心间。
  只见她依旧是赤身裸体一丝不挂,不过这也正常,自从被俘后她已经很久没有穿过衣服了,只是此刻的她不仅化了淡妆,雪白的娇躯上着还被带黑色的情趣皮带,将那两只半圆形的娇乳交叉束缚在其中,而且就连穿刺两颗小奶头的乳钉也被改造了,被一跟十多公分的银色金属键连接在了一起,更加让我难以接受的是,她眼中竟然透漏出一抹难得喜悦。
  「这是什么情况」
  「老公,今天,陈小波交代他们不能碰我,他允许我陪你一天」
  看到妻子有些感动的模样,我心里突然萌生了一丝厌恶,这并非是她被多个其他男人玷污,而是我对于她前几天表现的心结,而且身为我的女人天天饱受他人糟蹋不说,委屈求全的换来陪伴我一天,她竟然还感恩起来。
  似乎看出了我心中得不悦和脸上的一丝厌恶,妻子的表情渐渐凝固,然后紧咬着下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看着她俏生生的跪在地上,我虽然心中诸多的不舒服,但还是强忍着说道「你跪着干嘛,坐下吧」
  听到我的话妻子眼中神色复杂,但是还缓缓得准备跪坐去下,只不过她白皙的屁股刚刚接触的地面时就有犹如触电可一般,仿佛地面是块烧红的贴板一样。
  这样得反应让我不解,不过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颇为无奈的说道「怎么屁眼被人玩的都坐不下去了?也对,这几天真的假的加在一起,得要了你一百次了吧!」
  或许没想过我会说出这么伤人的话,妻子贝齿将下唇咬发白,水汪汪的大眼睛蒙上了一丝水雾,很是委屈的说道「峰,你,你怎么会这么说」
  「呵呵,难道不是么?真没想到我老婆在床上比妓女还淫荡啊,每天淫水都能洗床单了,是不是喜欢上了被他们没日没夜的捅了?」
  这话确实太侮辱人了,虽然这几天妻子表现确实不堪入目,而且被干爽的还要主动献吻陈小波,但她毕竟是我最爱的人,原本更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说完这些我突然也有点后悔了。
  一时间地下室内陷入了沉默,良久后妻子才鼓足了勇气泪眼婆娑的看着我哀求道「老公,我可以解释么?」
  此刻的我真不想听什么解释,毕竟我是亲眼所见又不是道听途说,只不过她是林冰,那个让我无论如何也狠不下心抛弃的女人。
  见我既没有接受也没反对,妻子用素手摸了摸眼角的泪痕后,这才看着我小心翼翼的问道「老公,那个叫苏苏的女孩给你吃过药吧!你当时情况能控制得了么?」
  苏苏,药?我一时间回忆起了那晚荒唐得一幕,那种对欲望的身不由己,迫使我看见自己的女人被百般凌辱只觉得是最大的刺激,而且恬不知耻的被人强撸出了四次。
  见我一副无地自容的样子,妻子突然用两只小手捧起我的脸悠悠得说道「你知道么,我每天吃的食物里都被下了春药,我的身体早已经不是我的了,而且,而且…」说到最后她默默低下了头
  「而且什么?」
  被我逼问着,妻子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说道「陈小波说了,只要我以后乖乖听话,他就不会为难你」
  听到这里我才明白这些天为什么没有人来收拾我,虽然被束缚着身体观摩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但并没有受到一丝皮肉之苦,原来是我老婆用身体换来的。
  「林冰,你…我…」
  听到我直呼她的名字,妻子脸色明显变得不那么好看,水汪汪的美眸有些凄然看着我问道「是嫌弃了么?是不是觉得我不配做你的女人了?」
  看着她眼角又滑落出晶莹的泪痕,我心里那还有气,只有万般的自责和心疼,不过手被铁链反锁在背后我无法拥抱她,只能急切的说道「老婆不是,老婆不是的,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是我无能,是我这样的废物不配做你的男人」
  此时此刻我的情绪比她还要激动,就在我完全要崩溃的临界点上,一副雪白而又柔软的娇躯直接扑了上来,紧紧的抱住了我,而就在那娇艳的红唇即将亲吻上我时突然停住。
  我知道这是为什么,毕竟这张小嘴给太多人跪舔过,就链黑人都口爆了好几个,前两天还给人舔过脚,就连主动献吻被都陈小波拒绝了不说,还被嫌弃的赏了两个耳光,我想即便是再漂亮的女人,内心也会因此萌生出极度的自卑吧!
  没有犹豫,我直接叼住了眼前的小嘴,并在酥香软糯的檀口中卖力索取着,开始妻子只是没有拒绝,后来小巧湿滑的舌头彻底迎合起来,同时两只小手还在我后背温柔的抚摸着。
  这个吻不仅仅是生理的需求,更多了是发泄感情,也不知道吻多久,直到她呼吸都困难起来我这才放弃了攻势,难我得笑了出来看着她还挂着晶莹口水的俏脸。
  似乎是从我脸上看出了浓浓的欲望,又或是看到我跨间仰头挺胸的反映,妻子犹豫的咬了咬下唇然后支起身子,双手各拖起自己的一只娇乳送到了我的面前。
  就在我刚想品尝着这世间美味时,我突然眉头一皱停下了动作,就见那硕大的奶子还是那么坚挺,精美的乳钉配合着那根同样精美的金属链,使其看上去充满了惊心动魄的凄美,只不过那两个小巧的乳头此刻却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只怕碰一下都会很疼。
  想想也是,这几天来,它们不是被刀疤脸哥大光头卖力的吸允就是用牙齿咀嚼,粗壮得手指还还狠狠的掐捏拉扯,而且更多时候还要被戴上的各种乳夹,只怕奶牛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吧!
  一时间我完全是下不去嘴了,也没了享用她身体的想法,不用去看也知道她下面的灾情只怕也好不到哪里,肯定已经被干红肿不堪了,连坐都不敢坐了,就已经完全说明她后庭的惨状。
  「老公,你,你怎么了?」
  哪里是我怎么了,分明是你怎么了!可这些话我怎么也说不出口,于是只能痴痴得盯着她的小脚说道「老婆,我想你这样满足我」
  我极为钟爱她的玉足妻子是知道的,不过相信她也明白这是我心疼她的说辞,毕竟她的状态是真的给不了我了,这样要求也是给了她一个体面的台阶和解脱。
  这一刻可能她也深深感受到了爱人和绑匪得天差地别,眼眶有些湿润但还是很有默契得没有挑破这一切,开始用一双小巧精美的脚丫子夹住了我的命脉,随机便开始了她惊为天人的足技。
  起初我也只是抱着退而求其次,可是这双如美玉一般的小脚给了我视觉和感官上无与伦比的刺激,再加上这我已经好多天看「a片」却得不到释放,于是仅仅不到一会儿的功夫我就交代了出来。
  看到自己脚上占满了大量乳白色的精液,妻子看上去比我还要兴奋,赶紧拿出湿巾帮我擦拭一下下体后,甚至都没有去管脚上的粘稠,便一脸柔情的又扑了过来,尽情献出了她的温柔。
  或许是被久违的甘露滋润到了,又或是妻子的小手小脚外加小嘴实在太厉害了,一时间忘记了如今的处境,也忘了所有扎心的烦恼,硬生生的又被她榨取出来了三次。
  待到跨间的俏脸檀口边尽是晶莹的口水,我的烧火棍虽然疲惫不堪但还是无耻的又硬了起来,这次妻子并没有在打算口爆,而是眼巴巴得看着我柔声「老公,我也想要」
  每天都要承受无止境的抽插,饱受折磨红肿的蜜穴还能经得起折腾么,可能是看出了我的担忧,妻子并未经过我的同意便一把将我推倒,然后果断的骑跨了上来。
  如今我处境还真的反抗不了,而是还未交合我便就感受到了那潺潺溪水的湿滑,不过就在我的肉棒被紧紧包裹住时,妻子突然「啊」的发出了一声痛叫,接着贝齿死死咬住下唇。
  「老婆,要不,要不别来了」
  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妻子两只小手分别和我十指相扣,同时俯下身深深得吻住了我,随既屁股也开始缓缓的起落起来,一下一下的吞吐着我的肉棒直达花心深处。
  都第五次了,想让我射出来确实也不容易,而且虽然妻子表现的很是投入,但不难看出她的饱受摧残的小穴肯定痛苦不堪,不过不管我怎么出声抗拒,她始终没有放过我的意思,生生骑在我身上进行着「强暴」
  当我被迫痛痛快快的将滚烫的精液射出后,身上的尤物也仰着头发出了一道耐人寻味的娇啼,不快很快她就倒在了我的身边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下体,同时我看到眼前十根晶莹的脚趾拼命的向内扣去。
  「老婆,老婆,你没事吧老婆」
  听到我急切的呼唤,片刻后她才跪坐起身子,有些勉强的对我笑到「老公,我没事,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说罢她抽出纸巾开始清理我们刚才交合的地方,随后缓缓躺在了我的身边,抱住了我的身子让我枕着她的一条手臂悠悠的说道「我是你的女人,既然别人都可以随便的侵犯我,我怎么可能不主动的献身给你呢」
  妻子的心意我哪里会不懂,在这座魔窟中她保护不了自己的身体,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安慰和补偿我,而且抱着我她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幸福和温馨,只不过每日每夜的折磨让她身心疲惫,很快就甜甜的睡去了。
  看着眼前绝美的容颜一时间我有些失神,林冰她不仅极美而且我也特别的爱她,她的每一个表情都让我有不同的感受,可事到如今她的身体却不再属于我了,不,也不能说我完全触碰不到,只能说我要去捡那帮杂碎遗漏下来的残渣。
  如今只怕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至少我还能每天的看到她,还能偶尔和她有着肌肤之亲,而且不管她怎么委身于别人心始终在我这里,只要我们活下去总会有希望的。
  想到这我确实情绪好了很多,这种短暂的温情虽然不能救赎但也让我平复了很多,这也导致我突然间就涌上了浓浓的困意,而且我感觉这一觉我会睡的异常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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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8 章

184 我要让她身败名裂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同样是因为一只小手不轻不重的拍打我的脸,朦胧中我睁开眼睛发现了天又亮了,没想到我们居然睡了一天一夜,就在我还在留恋美梦之际,却发现蹲在我眼前的女人并不是林冰,而且已经不见了她的身影了。
  「不用找了,她一早就被带走了,是哀求我不要吵醒你的」
  听到苏苏的话我赶紧坐起了身子,没想到她竟然回来了,对于她去干嘛了我自然不关心,于是我只问出了自己关心的问题「我老婆呢,你们把她带到哪去了」
  或许我问的都是废话,我老婆能被带去哪,只怕现在正被两个王八蛋干的哇哇大叫呐,但苏苏却并没有露出嘲讽的表情,而是有些无奈的回应道「走吧我带你过去,正好人家也要求你去观摩!」
  「什么,要求我观摩?」
  没有在回答我的问题,苏苏向门外招呼了一声,大光头和刀疤脸立马走了进来,将把我拴住地上的铁链解开后,便押着戴着手铐脚镣的我走了出去。
  既然这两货都在这里,那趴在我老婆身上作威作福的人又会是谁啊,陈小波肯定不能,虽然不太清楚他和苏苏复杂的关系,但我还是隐隐看出一些的,虽然他嘴上高冷却对林冰垂涎不已,不过苏苏在他定然不会明目张胆,而且他也不会让苏苏知道自己已经碰过林冰发生过关系的。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我们已经来到了通往一楼得楼梯处,顿时我便隐隐听到一个女人一阵针尖利的哀嚎,而且随着不断向上走去,这种述说着痛苦的哀鸣越发清晰,而我也很快从音色中分辨出来声音的主人。
  怎么会这样,这种没有一丝舒爽单纯痛苦的叫声分明实在受刑,于是我极度不甘的质问道「为什么,我老婆都彻底屈服了,她现在在已经是你们的性奴隶了,你们为什么还要折磨她」
  听到我地话几人都停下了脚步,不过大光头和刀疤脸却没有回答,只是一脸不屑的冷笑着,只有苏苏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没办法啊,我也听说你老婆现在确实很顺从,了每天都主动撅起屁股配合着挨肏,不过今天叶颖来了」
  叶颖?妈的这逼娘们怎么来了,妻子落到她的手里铁定没好果子吃,一时间我心乱如麻,看来前两天过的都算是好日子了,这个败类来了一定是要闹出什么幺娥子的。
  没有给我过多思考的时间,苏苏淡淡的说道「走吧,逃避不是办法」接着我就被带到了一楼的大厅里,而眼前的景象让我顿时悲从中来。
  只见整个宽敞的大厅在都照耀在明媚的阳光下,此刻一具白的有些刺眼的裸躯正被凌空吊在中央,泥黄色的棉绳在她的上身反复交叉缠绕,看那一对被迫高挺的娇乳就知道两只小臂肯定是重合被反绑在身后,至于那两条美腿则被大大的分开在身体的两侧,同样被一根垂下来的绳子吊在膝盖处,使得下半身成了极为屈辱的n状,两只精美的小脚丫子无力的脚尖朝下,悬在距离地面半米高的位置。
  眼前这具凄美的玉体我实在太了解了,就算不去看那张俏脸,不去看那黑色小深林中的那颗熟悉钻戒,或者那两颗贯穿了娇嫩乳头的精美乳钉饰品,哪怕是通过一根纤细白净的脚趾,我也能辨认出这正是我的爱妻林冰,而站她面前一身运动装的施虐的女人,我通过背影同样辨认了出来,正是女叛徒叶颖。
  可能是听到了脚步声,叶颖缓缓的扭过头一脸得意的看向了我,而妻子同样本能的朝我这边看来,不过下一刻她便饱含的委屈的低下了头。
  看到我被刀疤脸和大光头按跪在地上,这娘们表现的很满意,将手中的皮鞭放到一边后便来到了妻子的身后,然后一只手狠狠掐住一颗娇嫩的乳头,另一只则掐住她的脖子迫使她不得不看着我,
  「怎么,看到自己男人不好意思了啊」
  听着叶颖调侃的话,可怜楚楚的小乳头又被人家手指狠狠的掐碾成了各种夸张得形状,一时间妻子面对着我的俏脸上写满了痛苦委屈和无助,不过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不得不强忍着眼泪眼巴巴的看着我。
  如今的我也学乖了,完全拯救不了妻子就车嘴硬了,嘴硬只是图一时知口快罢了,一定会招来更加猛烈的报复不说,而且苟活很可能会是林冰为我承担。
  见我们都保持着绝对的沉默,叶颖明显觉得索然无味了,于是她有些不悦的冷哼的一身再次拿起那根粉色的皮鞭,对着毫无保留的玉体又开始无情的抽打。
  粉色虽然看上去人畜无害又可爱,但却实打实的带着破空声狂风暴雨般得落在吹弹可破的肌肤上,这一幕直接让我看的望眼欲穿而又无可奈何。
  也不知道这皮鞭什么材质做的,抽打在身上并未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可意志坚毅的妻子很快就犹如一只被钓在半空得活鱼一样扭动挣扎起来,同事张开小嘴大声的求饶道「啊,不,不要再打了,求求你不要再打我了,我真的太疼了」
  如今的我真的是不敢乱说话可,可真的不忍妻子这般凄苦,于是还是有些激动的叫嚷道「叶颖,你想发泄就冲我来吧,我求求你放过我老婆吧」
  听到我也求饶了,叶颖这才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后冷笑到「哀莫大于心死,你的软肋我早就知晓,折磨你心爱的小贱人这不是异曲同工的效果么」
  说罢这个女王八蛋更加阴狠起来,仿佛发谢着深仇大恨一般招招直逼要害,皮鞭着重抽打起那两只娇嫩的玉乳,外加更为私密脆弱的蜜穴。
  如此令人发指的酷刑一时间让妻子坠落到了地狱的深渊,即便是她再能扛也控制不住眼泪滚落 淫水飞溅,不多时尖利的哀道「啊,叶颖,我们有什么深仇大恨,我都落到这般境地了,你什么还要这般对待我,啊…」
  又狠狠抽打十多下,这个三八可能也是打累了,扶了扶额头的汗水这才停下施暴,但却恶狠狠地说道「你个贱人,凭什么好处都让你一个人占了,单位里的那些男人哪个不垂涎你这狐媚像,弄不好半夜都在拿着你的照片手淫呢。至于你能破大案 你能成绩突出,百分百是你献逼给领导才办到的!」
  听到这里我算彻底明白了,这个女叛徒的一切的仇恨都来自于自己的嫉妒,对外表的嫉妒,对工作能力的嫉妒,以至于对另一个女人家势条件的嫉妒,我是真的没想到女人的嫉妒心原来可以妖魔化到这种程度。
  根本没有做过的事情妻子怎么可能承认,听着这莫须有,不对,应该叫无厘头的指控和栽张,伤痕累累林冰还是摇着脑袋辩解道「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在警局的一切都是干干净净的,我真的没有付出潜规则,都是靠我自己的努力得到的」
  卧槽,妻子这话一出我顿时心如死灰,过去一向精明的她莫不是被打傻了吧,她所有的成就确实都是靠自己的能力和努力,相信叶颖冷静的时候也不得不承认,只是此时此刻这些话无疑将仇恨值彻底的拉满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叶颖听罢脸色瞬间变得有些狰狞起来,恶狠狠的骂道「贱逼你的破嘴真是太硬了,下边的嘴更是欠撕,我看黑人的鸡巴对你都是太仁慈了」
  这种恶毒的语言仿佛一盆冷水一样浇醒了妻子,她也意识到自己的实话彻底激怒了这个女煞星,对方的话语的恶毒性已经不言而喻,只是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麦卖后悔药的。
  看着叶颖不怀好意了的来到自己身前,妻子感受到了浓浓的危机,不仅身体微微颤抖,就连小巧的菊花也在不停的抽搐,下意识的低下头无比慌张的问道「你,你还要对我做什么」
  「做什么,呵呵,当然是要玩你的骚逼了,你说我用手指玩你好不好啊」说罢叶颖直接用一个手指勾住了色小深林中的阴环,也就是我曾经求婚时精挑细选的那枚钻戒。
  随着手指的扯动,那颗小巧的肉豆立马被从两片阴唇中被扯了出来,不仅被拉长了很多更是形成了一个可怕的形状,这也导致底妻子立马仰头发出了一道惨绝人寰的哀嚎「啊……」
  「呵呵,这就受不了了?那你说用手指玩你得骚逼好不好麽?」
  七寸已经被人拿捏在了手中,不管是不是阴谋妻子都已经顾不得了,精致的五官都有些扭曲的大声叫道「好,饶了我,我答应了」
  「呵呵,态度好像不够啊」
  如果在抗拒下去娇嫩的阴蒂非得被拉豁不可,而且这种疼痛已经让妻子不得不放下尊严和脸面,只得哽咽着哀求道「求你了,求你不要再拉扯了,请用您的手指尽情的玩弄我的骚穴吧」
  「呵呵,这才像母狗该有得样子么」
  说罢叶颖开始往自己得右手上涂抹大量透明液体,不用说也也知道肯定是润滑油,只见不多时她突然将两个手指猛的整根插入了小巧得蜜穴中。
  「呜…」
  听到娇艳的小嘴发出一道还带着些许痛苦的低吟,叶颖有些不爽的笑道「真没想到啊,你都被多少人干了,一天没怎么挨草骚逼居然又这么紧了,老娘就不信玩不烂她!」说着这娘们一把从后面抱住了被绳索加身的玉体,左手掐住一颗小奶头用力的碾捏着,右手则开启了暴力的抠逼模式。
  两根手指飞快在狭小的花径中进进出出,手掌拍打的阴户「啪啪」作响,换做一般的女人可能早就痛不欲生了,可妻子哪里一般女人啊,起初还强忍着不适和屈辱,渐渐的下体开就始不争气的涌出很多蜜水,到了最后卖力得扭动着白花花的身子,摇着脑袋张开脚丫,发出了一阵阵无助而又淫靡的叫声。
  见装叶颖不屑的骂道「真是天生的贱骨头,还说我不配做警察,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这副不要脸的骚样」说罢她悄无声息的又加入了一根手指。
  迷离中的妻子好像并没有受到有什么不妥,或许三根手指更能带给她强烈的满足感,只是面对对方言语的羞辱,她还在极力否认道「啊,我不是,啊,我没有啊,不要,不要这么说我啊…」
  「贱人,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说罢叶颖也不在出声言语侮辱,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自己的右手上,看那架势不扣烂那娇嫩的小穴誓不罢休。
  仅仅抵抗了不到五分钟,妻子就被蹂躏的不成样子,白皙如雪的玉体凌空不住颤抖起来,紧接着便仰头发出了一道预示着高潮得高亢娇啼「啊…」
  一时间蜜穴水横流如注,但叶颖并没有半分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更加卖力起来,摧残的妻子浪叫声中都带上了一丝抽泣,看上就像在天堂和地狱间来回徘徊。
  又是一个十来分钟过去了妻子突然仿佛触电了一般,颤抖的比起上次更加剧烈,不仅原本白的刺眼的肌肤也都蒙上可一丝红潮,同时五官有些扭曲的大声淫道「啊,啊,不,不要,不要啊,快点停下啊」
  「哈哈,骚货,是不要,还是不要停啊」
  叶颖的话或许不是没有道理的侮辱,只见片刻后妻子抽搐着连叫都叫不出声来,睁大了一双美目长大了小嘴,两只悬空得小脚丫子也伸张开到了一个极为夸张的程度,紧接着大厅中响起一道分贝刺耳的娇啼「啊…」而且这还不算完,紧接着一股股晶莹的水柱,断断续续的从黑色小森林下方激射而出。
  这一幕不禁看傻了我,更看爽了押着我的两人,大光头欲火焚身的摸了自己一根毛都没有得光头叹道「卧槽,这都不是高潮了,这他妈扣逼也能扣喷潮啊!」
  「嘿嘿,这真是我见过最淫荡的女警花,嘴上说不要却能喷出这么多骚水,我想坐台小姐也没有这么立牌坊的吧!」疤脸也一件淫笑的符合着。
  这时叶颖也抽出水淋淋的手指,用力的活动一下酸麻的手腕,然后来到妻子的身前捏起她的下巴冷笑道「怎么,现在还觉得自己是什么贞洁烈女么?」
  事到如今妻子百口莫辩,只能紧闭双眼臊得满脸通红,什么话也都说不出来了,唯有滴滴答答低落的晶莹的淫露,诉说着她刚才的放荡和不堪。
  「呵呵,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吧,我来了可不是让你舒服的,老娘现在还没玩够呢」说完叶颖再次伸出了自己的素手,而且这次她竟然动用了四根手指。
  双眸紧闭的妻子自然没有看到这些的,不过很快她就尝到了厉害,虽说女人的手指都比较纤细吧,但四根并拢的宽度也完全超过黑人的阴茎,这哪里是她狭小阴道吃得消的?
  感受到下体撕裂般的痛苦,妻子赶紧低下头去查看,不过如今的她最多也就是查看一下罢了,被凌空吊起的身体根本无法反抗,只剩下了小嘴本能的哀求道「不,不要,好疼,要裂开了啊!」
  看着自己的女人无助的哀嚎,仿佛成了要被吊死母畜一样,就算身为阶下囚我也不可能在保持沉默了,拼命的挣脱着束缚大声叫道「叶颖,你够了,做人留一线!」
  「聒噪,马上就好了,你给我闭嘴!」说罢这娘们表情都变得狰狞起来,而且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下一秒她的四根手指竟然真的都陷入我视作珍宝的禁区。
  「啊…」此刻的妻子仿佛魂飞魄散了一般,香汗淋漓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了痛彻心扉的哀鸣,只不过这并非结局,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相比起之前不同,刚才我还只觉得叶颖是再用手指扣穴,而此刻给的视觉效果就是用手掌在搞破坏,一时间我只觉得昏天暗地,耳边只剩下了那无助而又凄惨的哀鸣。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个歹毒的娘们总算是抽出手指停了下来了,饶有兴致的看着歪着头大口喘息的妻子,犹如溺水者一般浑身都湿漉漉的,只不过挂在皮肤上的并不是水,而是密密麻麻晶莹的汗珠。
  「呵呵,你骚穴的潜力还真是无止境啊,那我们继续吧」
  说罢,叶颖已经开始拉动一根下垂的铁链,起初我们还都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不过下一刻妻子被凌空吊起的裸躯仿佛国旗一样缓缓升高,直到离地一米多高才停下。
  「你,你,你还要对我做什么」
  没有理会妻子一半惊恐一半不甘的质问,叶颖再次往手上涂抹了大量的润滑油,然后来到了那饱受摧残的穴口下方,突然她脸一狠 五根手指并拢的朝上方捅去。
  这他妈难道是要拳交?一时间我睁大了眼睛,押着我的二人也都长大嘴巴,就连一旁的苏苏都忍不住报了句「卧槽」显然谁都没想到眼前着娘们内心竟然扭曲到了这种程度。
  纵使叶颖足够疯狂,可奈何这种举动实在太过逆天,所以尽管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五根并拢的手指强行突进后,凸起的掌骨也被死死卡在阴部无法进入,不过即便是这样,那对于那娇嫩的花穴来说也足以是灭顶之灾了。
  此刻妻子已经不能用惨目忍睹来形容了,巨大得痛苦折磨得她流如雨下,拼命的摇着脑袋甩动着秀发哭喊道「啊,不要,真的要裂开了,进不去的」
  「啊,疼,疼死我了,救命,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
  此时此刻我的心也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的攥住,看着那原本狭小得肉缝被撑成了一个可怕的肉洞,只怕下一秒就会爆开或者撕裂,无能为力的我只得也哀求道「叶颖停下啊,你有愤怒就发泄在我身上吧,我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老婆吧!」
  见女魔头根本不为所动一时间我心急如焚,但很快我就想明白此刻苏苏才是这里最有话语权的人,于是我赶紧扭过头看像她恳求道「求你让她放过我老婆吧,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被玩死的!」
  「哦,你也知道美女和美女都是冤家,我本来就嫉妒她的美貌,你说救下她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见苏苏态度有些松动我心中一喜,不过很快我就面临了语塞,好处,我夫妻如今哪里还有什么好处可以给她啊,只怕唯一还有利用价值的就是林冰身体了。
  想到这我只能狠狠咬了咬牙,然后满脸涨红的说道「只要我老婆的身体不受到伤害,你可以让她接客卖身给你赚钱啊,我老婆脸蛋身材不输顶级名媛吧!或者也可以用她的身体,帮陈小波搞定一些大客户拉拢投资啊」
  听到我如此低三下四毫无出息的言论,苏苏面显都是一愣,不过片刻后她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对于你爱人我只能表示同情了,不管怎么说叶颖是我们的座上宾,而你们只是阶下囚,你说如果你是我 你会怎么选?」
  这句话无疑像一盆冷水浇到了我的头上,让我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也破灭了,也意味着妻子今天注定是在劫难逃了,。
  在一道道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哀嚎声中,足足折腾了五分钟无果的叶颖显得异常得烦躁,不过略微考虑一下后她突然改变了策略,虽然手上的力度不减,但言语上却没安好心的鼓励道「小冰坚持住啊,你可以的!」
  「啊,不行了,我真的坚持不住了,我的身体都要裂开了啊,啊,我要死了」
  「宝贝知道么生孩子时比这还困难呢!怎么你以后不给你老公生孩么?」
  叶颖的话完全就是狗屁逻辑和步步陷阱,只是如今的妻子哪里还有半分思考能力,在绝望和难以忍受的痛苦中却说出了让我泪奔的心里话「我,我想,我想和峰有个我们自己的孩子,只是,我真的承受不住了啊,啊」
  听到这样的回答,叶颖回过头来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然后继续假惺惺的鼓励道「宝贝,放松,放松身体,深呼吸,一下下的深呼吸」
  或许是真的失去了思考能力,又或是对于对方的势在必得自己根本没得选,妻子真的开始剧烈起伏着饱满的胸膛深呼吸起来,虽然依旧疼的「哇哇」大叫,但从她双脚张开的幅度减弱,我知道她正在尽可能得放松自己的身体。
  具体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叶颖突然找到了千载难逢的契机,猛的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只听「噗嗤」一声她的掌骨竟然突破最为艰难的屏障,紧接着大厅中就响起了一道刺破人耳膜的哭豪「啊……」
  掌骨一但进入接下来就没什么难度了,只见叶颖转过身看着我,然后将自己的手一点点消失在我的面前,最后直到手腕都陷入后才停下。
  看到这一幕我简直要石化可,我最爱的老婆竟然就这样当着我面被人用手贯穿了阴道,唯一的好处就是这么插入后她的的痛苦得到了很大的缓解。
  冷笑着欣赏了好一会儿我痴痴傻傻的样子后,叶颖这才抬起头看着林冰笑道「林队长,被我拳交的感觉怎么样啊?」
  疼痛得到了一丝缓解理智自然也会恢复一些,虽然身体被人拿捏的死死的,但看到女叛徒如此洋洋得意,早已虚脱的妻子还是歪着头有气无力的说道「你,你这个警界的败类,你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听到这话叶颖也不恼怒,反而露出了更加得意的笑容,随即整只右手开始在不堪重负花径中慢慢抽插起来,同时笑吟吟说道「林冰妹妹可能还不知道吧,你失踪了这么久上面已经早就没有耐心了,如果不是吴队长还在坚持,你的位置只怕早就是我的了」
  没有经历过的女人是根本无法想象拳交的厉害的,随着巨大′异物一次次撞击自己的子宫深处,妻子再次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哀嚎,同时绷紧的身体则再次扭动起来,可还是不甘的反驳道「啊。不,不可没能,你胡说…」
  「我胡说?你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你觉得谁会一直把中队长的职位给你留着?呵呵,还真是可怜啊,自己已经快被警队抛弃了还浑然不知呢!」说吧,叶颖用来拳交的手也开始加快了一点速度。
  这种惨烈的程度远远超过强奸和性虐,我真下一秒妻子的阴户就会爆烈开来,或者她的子宫会被人一把拉扯出来,总之这一刻我只觉得天塌地陷。
  听着那「啊…啊…」的哀嚎,叶颖继续补刀道「林冰妹妹啊,把你们出卖后我可是得到了巨大的好处,陈小波帮我打点了很多高层,相信我下次再来时,就可以穿上原本属于你职务的警服了」
  这句话彻底起到了杀人诛心的作用,本就承受不住的妻子再次痛哭出来,或许她也明白叶颖的话并不是没有一点可信信性的,这也让的她的信念开始崩塌。
  不知道这样兽性的胶合到底时什么滋味,总之不多时妻子竟在扭曲的摧残发出了一道苦中作乐的娇啼,随即悬在半空的娇躯足足抽搐了半分多钟。
  看到妻子又高潮了叶颖似乎也玩够了,不过新的问题也来了,她的手掌已经陷入里面根本拔不出来,于是这娘们又开始了插入时的那样哄骗道「身体放松,深呼吸」
  相比插入时林冰显得更加努力和配合,毕竟比起叶颖她更担心这只手生不出来,万一真不行再给自己来个剖腹产怎么办。
  好在经过二女的共同努力,在一道道声嘶力竭的哭喊声中,那只被挤压的通红的素手总算是抽了出了来,随机一大股淫水混合物阴也就瞬间砸到了地板上。
  看着自己的杰作叶颖显得特别的满意,认真打量了一下自己伤害过地方后,便对着我这边吩咐道「来呀,把他带过来,让他欣赏一下他老婆′骚穴成什么样了!」
  没有抗拒,也抗拒不了,当我被押到妻子下方后我不忍去看,但大光头却死死搬住我的头,刀疤脸用手指强行扒来我的眼皮,顿时一副让我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画面刺入我的眼中。
  原本含苞待放′的一丝小肉缝,如今形成了一个矿泉水瓶粗的大肉洞,洞口边嫩肉更是红肿′快要渗出血来,这可是我老婆最私密我最爱惜部位,如今却被霍霍成了这个样子。
  没给我多想的机会,叶颖从一旁拿来一根约莫十五六公分长′假棒棒,毫无阻碍得就插了进入,而且妻子甚至都没有察觉被插入,所以当她松开手后「咣当」
  一声,那根假棒棒直接掉落在了地板上。
  没有明白她这么做的目的,不过叶颖很快就从地上捡起来那根棒棒,然后用它拍打着妻子′大腿根部笑道「看得出来么?这根可是和你老公尺寸一模一样啊,它竟然都不能让你产生感觉了,那你说以后拿什么满足他啊!」
  听到这话,一时间妻子惊恐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根磨砂着自己大腿根部的道具,极度恐惧的辩解道「不,不是的,是我,是我…」
  听着这苍白无力的辩解,叶颖也没有出声讽刺,而是再次将手中的道具插入后说道「那好啊,那姐姐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你 可要夹住了啊,你老公可是面对面零距离的看着呢」
  低下头看到叶颖再次松开了手,妻子赤裸的娇躯瞬间紧绷起来,被扩张的肉洞也卖力得夹紧,两只晶莹的小脚都没扣到了极限,足以说明她多想将其夹住。
  奈何原本狭小的花径被破坏的面目全非,而且大量的淫水又让其异常湿滑,所以那根棒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的一点点滑出,最后再一道「不…」极度绝望的叫声中,那根棒棒还是「啪嗒」一声掉落到了地上。
  这一时间真是有人欢喜有人忧,这一幕彻底让叶颖这个三八得到了病态的亢奋,可我和妻子却双双陷入了谷底,尤其是她,看上去双眸无神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让人心疼不已。
  就在我已经愤怒到想要望天长啸之时,大厅的门被人直接而又粗暴的推开,就见陈小波铁青着一张脸走了进来,而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人,只是一时间我并没有认出是土老二他们,只因他们不仅仅个个鼻青脸肿不说,身上很多地方都还裹着止血纱布。
  说实话这帮人伤的真不轻,尤其土老二不仅拄着拐,一条腿看样子是被打骨折了,身上多处纱布上还隐隐渗出嫣红′血水,尤其大脖子那里还有一处,我想要不是这货胖的流油皮糙肉厚,只怕他早就被人砍死了。
  不过即便是都这样了,看到妻子被凌空吊死的裸躯,这货竟然还有一副要丢了拐棍扑上的冲动,而且那条脏兮兮的大裤衩子居然都了支起来。
  见状陈小波直接赏了他一个毫无温度眼神,作为女人的苏苏更是不屑的嘲讽道「呦,您可真能耐,都这时候还想着裤裆里那点事呢?」
  土老二被一句话噎得满脸通红,但苏苏似乎还不解气,于是更加尖酸的挖苦道「没能耐还敢自作主张,小波哥投了两百多万就养了你们这群废物,我想两百万就是都养狼狗,也不可能一夜之间被西堂打的灰飞烟灭吧」
  此时此刻如果地上有条裂缝,我想土老二都一定会钻进去,而陈小波的脸色也跟吃了屎一样难看,可似乎怕我从中得到什么信息立马看了一眼苏苏,而后者也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什么,所以立马闭嘴不在言语。
  没有再多说什么,陈小波接了一个电话后,冷冷的看着身后的几人说道「都给我滚楼上去,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你们一步也不准踏出房间,否则后果你们知道的」说罢他便急冲冲的离开了这里。
  其实我已经分析出了一些情况,也明白土老二他们现在已经没有了利用的价值,留着他们只是担心被我的人生擒会把陈小波他们供出来,不过眼下形式这些信息对于我并没有太大的价值。
  看着大厅里又恢复了安静,叶颖这才又把注意力放到了妻子身上,打量着一会儿那楚楚可怜的娇躯一会儿,她这才笑着说道「麻烦把他们带到地下室去把」
  闻言刀疤脸和大光头并没有异议,开始把吊在半空的妻子放下来。而苏苏皱了皱眉头问道「你还没玩够?」
  「不、不,不,我接下来要做的可不是私事,你也知道如果我当上刑警中队的队长。那对你们肯定是百利无一害,而要想加快这一进程,那就必须要让这个贱人身败名裂,这让警队才会彻底的抛弃她!」
  听到这话苏苏也无话可说只得默认的点了点头,妻子似乎还从心死中恢复过来所以并没有察觉出什么,只有我一时间右眼皮狂跳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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