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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2/01/05 01:39 / 640 / 3
【小说】圣诞有礼


第1节
  「嗨,亲爱的,我还想着自己是不是听见你说梦话了呢。」
  迪伦的母亲说着话轻松自然地走进他的房间,半透明的白色睡袍随着轻巧的步子摇曳生波,于是在迪伦的眼里母亲更像是「飘了进来」。
  「我还以为你睡着了。我不晓得你,不过我打盹时,总是会做些意想不到的梦呢。」
  迪伦没接母亲的话,他知道自己当然未曾发梦,事实上他清醒得很——就在几分钟前,听到外面的动静后,他亲眼目睹了浑身赤裸的母亲和其闺蜜卡丽莎在二楼走廊里吻别的一幕。
  迪伦深知二人向来亲密,除了偶尔和其她女性友人们结伴,更多的是只有她们两个呆在一起。
  只不过......其实迪伦很早就察觉出卡丽莎有些不对劲,如今他二十年纪,对性和女人已有了更多认识,作出「卡丽莎是蕾丝边」的判断也就不足为奇了——毕竟自迪伦认识她以来,对于她身边存在任何男人这一点毫无印象。
  「妈,你...和爸还好吗?」
  「我们还好吗?亲爱的,我不太懂你是问什么。」
  「他...知道吗?」
  「呃...所以你...你没睡着啊,」
  杰琳继续道,「话说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和吉罗约好去做圣诞采购吗?」
  「他有事去不了。」
  杰琳点点头。
  「就剩几天了,你们俩得抓紧呢。我的圣诞礼物是什么?」
  她笑着问道,「不会让我失望吧?我可是你最爱的女孩呢,一定是很漂亮的礼物吧?」
  迪伦不禁笑了起来——他母亲一直是他最爱的女孩,也是他身边唯一的女孩。
  当然除此之外,他曾和一个叫赛娜的女孩有过一次亲热经历,无外乎是接接吻、摸摸胸什么的,但那段小插曲也都是一年以前了。
  糟糕的发型以及鼻梁上的眼镜给他带不来什么好运,即使有着六英尺高的身形,现年二十岁的他始终感觉自己像是个有着成年男性外表的孩童。
  「妈,你知道我总会给你最好的礼物。」
  「所以我才这么爱你呢!」
  杰琳笑着把手伸进迪伦的T恤在他肚子上抓挠,逗得迪伦「咯咯」直笑,旖旎的画面亦如母子二人时常那样。
  亲昵的互动进入尾声后,迪伦看着母亲带妆的漂亮眼睛,心里感叹着她是如此得美丽迷人,接着他想起了卡丽莎。
  「对了妈,爸...他知道吗?」
  杰琳脸上的笑容消散了,她稍作严肃地说道,「迪伦,对于你所见到的,我不晓得你会怎么想,但我觉得那只是...一点点无伤大碍的...玩闹...哎,我该怎么解释才好。试验性的。对,就是这样。你没有过类似的试验吗...尚在摸索阶段的时候?和你的某一个男性朋...」
  「噢,妈,停下。我的天,你觉得我...会那么做吗?」
  「噢,呃...好吧,或许不会。」
  看到儿子脸上明显的不快,杰琳知趣地收了口。
  「可能女孩子不一样呢。对,是这样没错,女孩子不一样的。对于同性别的人,我们不会...那么抗拒接触...噢老天,我从未和你聊过性的话题呢,一直把这种事交由你爸处理。」
  「妈,他也从未和我聊过。」
  「什么?亲爱的,真的吗?怎么会?我以为他一定会的。」
  迪伦耸耸肩,「他给了我一本书。平装的旧书,1956年出版,如果不是他自己的就是他老爸给他的。」
  「噢天!」
  杰琳惊奇地叫道,不可置信地睁着双眼,「那真是...怪有趣的嗬?不过也倒是不出奇啦,毕竟你爸从来不是什么...浪漫主义人士。」
  「会让你感到烦恼吗?」
  「只是偶尔啦。」
  杰琳回道,「人各有不同,我明白这个,所以我和你爸相处得很好,也算是回答你先前的问题——我们很好。而且,生活自有它有趣的方式,来抚平一切。
  」
  「你是指...卡丽莎?」
  「我没那么说哦。」
  「所以...爸他知道?」
  杰琳轻微摇了头,「不,他不知道。他也不能知道,他不会理解的。」
  「妈,那不公平。你觉得这样公平吗?」
  「我没说这样公平,我也知道我没权利要求你保守秘密,但我仍需要求你,迪伦,这件事不能让他知道,好吗?或许...我可以弥补你,像是...尽到你爸未尽的责任,怎么说...我也会给你一本新版本的书吧,现下的光景可是跟1956年大不一样了。我会认真考虑怎么帮你的,好吗?但说真的,如果我能教给你一些关于性和女孩子的事情,好让你能更自在地和女孩子约会,你能答应我别跟你爸说吗?」
  「妈,守秘密什么的最让人蛋疼了,更别说是关于你和爸的。」
  杰琳笑道,「你说脏话了喔,恩...是个蛮好的开始。毕竟,如果我们要聊...那些事情,适当过分的用词是有必要的,而且我们都是成年人嘛,对吗?所以,即使帮我保守秘密会让你觉得难过,但...想想和女孩子约会的事,和女孩子相处时你应该也不想笨手笨脚吧。这就是我能够帮到你的地方啊,怎么样,还不错嗬?」
  「或许吧。」
  迪伦回道,寄希望于自己不会只是得到一本升级版的男性生理科普读物,要真是那样,老实讲,还不如先前那本散发霉味的平装书册来得好呢。
  「那就这样定咯。你对卡丽莎和我的事闭口不言,我负责帮你辅导性教育一事...恩...明天好了,我都还未做过这种事,需要认真思量一下。对了,你高中不是有上课吗,课上是怎么教的?」
  「就...安全套啊,避孕环什么的,还有关于妊娠的一些理论」,迪伦回道,「其实还好,就是...」
  「纸上得来终觉浅呗?好吧,那么...什么是性,2021年的性究竟是怎样,我们就一起来寻找答案。恩...你这周的工作安排是,改上晚班了吗,所以你才会回家咯?」
  迪伦点点头,「对,下午三点到晚上十一点的班,有变动会通知。」
  杰琳听着儿子的话,想到如此一来两人的日间课题倒确实方便了不少,但她仍需尽快通知卡丽莎这里发生的意外,好在日后加倍小心对待二人的秘密关系。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洒在皑皑的白雪上,将迪伦的房间映照得通亮。
  他母亲走进来时,迪伦正懒洋洋地闲躺在床上,光着上身只穿了条睡裤。
  「我昨晚有认真思考这件事,」
  杰琳开口说道,「本想说要不要问问你爸的意见,但又记起来他指定派不上什么用场。」
  迪伦不置可否地皱了下眉头,联想到自己如此这般定是遗传于父亲的基因,而母亲对于父亲的那句评语「不是什么浪漫主义人士」......莫名让人泄气得很。
  「妈,其实你不用这么做。我考虑过了,会帮你保守秘密。」
  「听你这么说我很开心,不过认真考虑过的人不止你一个。你二十岁了,也该知道些事情,以及对你...可以做的方面...拥有自信。巧在过两天就是圣诞节,这就像是我们在给予对方特殊的礼物一样呢,让我想起那部电影《圣诞颂歌》里的...天使,为主人公指引美好生活的方向。」
  「也就是说,你觉得我像里面的主人公一样冷漠吝啬咯?」
  迪伦忍不住笑问,「我还以为我只是比较腼腆而已。」
  「你不是腼腆,只是没做好准备啦,」
  杰琳说着,边扫视儿子裸露的上身,「你不冷吗?」
  「你忘了,妈?爸还没找人修暖气诶。」
  杰琳看了眼房间里老旧的暖气片,庞大的铁块中不时传出蒸汽引发的恼人声响。
  「这样的话...第一课内容——当你和女孩子一起时,如果房间里也是现在这样高的温度,那就什么都不要穿,保持裸体。」
  迪伦脸上满是惊诧,「啊?真的假的,你和爸就是这样子吗?」
  「呃...倒没有,但你应该这么做,相信我,女孩会觉得这样子性感又有趣。」
  迪伦眨着眼点点头,顺带在脑子里做了条笔记。
  杰琳朝身前扯了扯上衣,感到房间里奔涌的热气颇是有些压迫性。
  「天吶,要是换做我,我会一直不穿衣服。所以你才总是只穿一条睡裤喔?
  不穿内衣肯定会更舒爽吧?」
  迪伦点头同意,随即正色起来,因为方才母亲说最后一句话时冲他下体眨了眨眼,而那透过睡裤的隐约形状正是他的生殖器所在。
  他稍微有些不自在,但又不可否认,母亲的行为让他的小腹竟起了股无名火,下体隐隐起了抬头之势。
  他下意识想拽过腿边的薄毯盖好。
  但他没那么做,而是选择把火压下去。
  于是他深呼吸了一两个回合,将思绪从令人不安的角落拉回来,接着,一切便正常了。
  「呼——像极了我和卡丽莎常去的高温瑜珈呢。」
  杰琳说着话又扯了扯自己的上衣,「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母亲走后,迪伦下床将门掩好,迅速褪掉睡裤换上四角内裤,又套上一条棉质的运动短裤,接着把门打开,然后爬上床倚在立起的靠枕上。
  「这下舒服多了。」
  换上了瑜伽服的杰琳轻巧地走进房间,紧身的超短裤以及一件热火的小上衣——不,就是一条小露乳沟的运动文胸。
  「你觉得这件淡绿颜色的怎么样?我买了好几种颜色款式。」
  「是,蛮不错的,就像某品牌跳跳糖的颜色。」
  「噢?那我穿这样有让你的糖跳了吗?」
  杰琳没停下接着说,「这便是第二课的内容——永远记得夸赞你的女孩,告诉她她看起来很漂亮,或者很性感、火辣,都可以,特别是她展示自己皮肤的时候,还有...」
  杰琳低头看了看自己性感惹火的淡绿色装扮,「呃...这衣服怪让人脸红的,但鉴于我们谈论的主题是性,我想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迪伦呆呆坐着,想不出自己要说些什么,而他的母亲正缓缓爬上他的床,坐在了靠近他脚的位置。
  迪伦稍微移了下身子腾出空间,让母亲盘腿坐下来。
  杰琳背部直挺,胸部高抬,想来瑜伽老师肯定会对她优雅的坐姿称赞一二的。
  「现在的情况是...信不信由你,但我昨晚和你爸有聊过你的事情。」
  「哈!?」
  「是这样没错。正如我预料的那样,你爸非常开心把你移交给我,我们甚至一起商讨出了一个办法,就是...我们打算为你雇个人...一个女人,作为你今年的圣诞大礼。不过别担心,我有准备很多的小礼物给你。」
  「雇...一个女人?什...么女人?」
  迪伦尴尬地问道,答案他自然知晓。
  「就...专业的那种,但肯定不是随便的那类啦。按你父亲说的,预算会在一千刀左右。可老实讲,你父亲似乎以为我们是住在纽约或者洛杉矶呢,那种价位的应召女恐怕很不好找呢,不过...」
  「我的天!你是当真的吗?妈,那太扯了,你们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亲爱的,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觉得这个主意蛮不错的诶,可以说完美呢。」
  「不,妈,别再说这个了,别再往下进行了。」
  「你要叫停我们的性课堂吗?可我觉得蛮有趣的啊。」
  「呃...是蛮有趣...」
  迪伦挪了挪身子,小心不让自己的脚接触到母亲温暖的腿肉。
  「那就好,我们继续。」
  杰琳说道,「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有做过...哪些环节。我知道你和赛娜...至少有接吻吧,她看起来倒是蛮害羞的那种,所以究竟你们有进行到哪里。」
  迪伦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对于母亲一上来就调查这种事实在有些不太满意。
  「就是...摸摸...亲亲什么的。」
  「这么说你有摸过了...她的...咪咪吗?」
  「咪咪?」
  迪伦笑了,「妈,认真的吗?现在谁还这么说啊,太老土了。」
  「噢,好吧。赛娜...她应该蛮有料的嗬,你...有摸她的胸吗?」
  「有啦。」
  迪伦回道,随即通过母亲的眼神了解到她想要更详尽的答案。
  「有次她穿了件毛衣,下面打真空。」
  「哇喔~打真空!」
  杰琳说道,「还蛮惊讶的,不过也是,愈是安静的女孩子愈会给人惊喜。这么说,真空穿毛衣...恩...听起来不错。再给我说说,亲爱的,你的...你是怎么做的。」
  迪伦腼腆地笑了下,「是她主动...拉着我的手然后...」
  「这样啊。后来呢,还有下一次吗?」
  「没了。她好像没那么喜欢我,后来去和别的男生约会了。」
  「这样啊。那你有想过自己再遇到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做吗?比如说,一个女孩子为你穿毛衣打真空的话,说真的,我觉得你应该吻她,还要去摸她胸,你可以先从毛衣外面开始,但不用太久,然后把手从下面伸进去,女孩子喜欢贴心但又能采取行动的男生。老实说,我觉得大部分女生都喜欢能够主动引导局面的男孩子,这是女孩子的天性,有些或许不是,但绝大多数会是。」
  迪伦眨着眼,频频点头中将母亲传授的智慧刻进脑子里。
  「我建议你在接吻的时候,就可以把毛衣撩上去,这样子就方便你接下来去亲她的胸。」
  迪伦点点头,同样点头的还有他胯下十足十硬起来的阳具,正透过短裤的褶皱支棱起自己的形状。
  杰琳自然看见了儿子胯间的异常,这也不是她第一次看到。
  有一次家庭度假时,杰琳和他一起在海滩上晒日光浴,悄悄看见他盯着一个女孩子。
  那个一身窄小比基尼的女生完全未意识到自己趴着在包里翻东西的样子,在迪伦的视角下像是迎接被后入一样,而且圆滑的屁股间还看得见鼓起的骆驼趾的形状。
  「你是说我第一次约会就...亲她的胸吗?」
  「恩,我是想的啦。」
  杰琳舒展了下身体,「既然她都肯为你打真空了,自然要抓住机会,手口齐上。」
  杰琳的话亦感染了自己,「你知道吗?女孩子的的乳头很敏感的,不是不能碰的意思,你把嘴放上去的时候,其实她心里也是想要的。然后你可以尽情发挥,舔一舔啊,吸一吸啊,或者用牙齿轻微拨弄什么的,用手的话可以轻轻捏一捏,大力点也没关系,甚至掐乳头也可以的。」
  迪伦听得口干舌燥,思绪却一下子活泛起来。
  「妈她也喜欢这样吗?掐乳头什么的。她要是不喜欢应该不会那么讲吧。卡丽莎会掐妈的乳头吗?天吶,妈也会掐卡丽莎的乳头吗?」
  迪伦一瞬间肃然起敬起来——毕竟面前的老师是真得很懂女人呢!「赛娜有让你摸别的地方吗?」
  杰琳问道,脸上挂着调皮的笑。
  「她穿着裤子,不过...她下面...」
  迪伦回道,眼神顺势游移到母亲的胯间。
  「什么样的裤子?可以感受到下面的温度吗?」
  迪伦点点头。
  「那...可有湿...?你知道女孩子下面...会湿吧?」
  迪伦点点头。
  其实他自己也不确定是否触到母亲所说的「湿」,但他乐意认为自己是摸到的。
  杰琳深深吸了口气,「好,」
  然后接着道,「那接下来就是口交的部分了,你了解吗?」
  「妈?你当真...要我跟你说这个?」
  「对啊,我是老师呢。说真的,亲爱的,你也知道接下来的内容只会更让人有画面感的,不是吗?谈到...某些东西...自然是不可避免的。」
  迪伦清楚母亲说的是什么,只是仍不知该怎么接她的话口,只好又点点头。
  「那...」
  杰琳开口道,「老实讲,我也不知道这部分的顺序了,是先给男方...还是先给女方口交什么的,毕竟我自己也很久没有...」
  「妈,我知道什么是口交啦。」
  「我知道你肯定有看过,但...你应该没有听过女孩子立场上的想法吧?
  还是已经有人告诉过你吗...」
  「没有,妈,没关系,你说吧。」
  「恩,好...呃...我好像...感觉有些泛潮热。」
  杰琳苦笑道,「我还没闭经,不过话是这么说,三十九岁也算够老了...噢天吶,没想到会要跟你说...」
  「口交。是的,妈。」
  迪伦傻笑着说,「你得集中精神呢。」
  杰琳鼓起腮颊呼出几口气,脸色比先前更红艳了些。
  「好吧,亲爱的,我们继续。」
  她又稍作停顿,似乎在理清即将出口的内容。
  「嘴巴和性爱的关系密不可分,甚至是相当重要的一个部位。比如说你的嘴巴,你的女孩子会很乐意让你用嘴给她服务的,她会让你吻遍她身体的每一处,反过来,你也会想要她为你这么做。两人同时用嘴的话,那会是非常美妙的双向感受。你可有听过『六九式』?我...噢天...我不该坦白这个...我还没有和男人那样做过,你爸他...像我说的,他不做那种事情。但你会喜欢的,我看得出来。而且你的女孩一定也愿意跟你做69,说不定还会爱上那种滋味。」
  迪伦点点头,任由母亲继续往下说。
  「做的时候,女孩子需要...趴在你上面,但头脚颠倒,这你知道的吧?
  呃...或许男人在上面也可以,呃...那应该...还蛮有意思的。那样的话,就是女方把控制权交付给对方,而控制权什么的...我先前也说到过,女孩子会喜欢那样的。天啊,好像在说我自己似的,真是有够投入的。」
  迪伦点点头,温情的目光让杰琳一时有些发昏。
  「呃...我们还是说说正常的体位吧,就是女孩子在上面的时候,呃...我猜,你应该是个臀控吧,对不对?」
  迪伦笑着回应,「妈,你怎么会那么想?」
  「我注意到的呗。作母亲的就是会注意到这些。这叫身份优势。」
  「呃,好吧,我想我是啦。」
  迪伦回应,感觉母亲「身份优势」的言论似乎让这场诡异的对话稍微舒缓了些。
  「很好,那69就很适合你啦,毕竟,你的脸正对着女人的屁股什么的,哪会有不喜欢的道理?」
  迪伦透过母亲闪闪发亮的双眼看得出她自然也是深爱此道,不可避免的,他又想到了卡丽莎——那位住隔壁房子的、一双深色眼睛的印度女人,有着中年女人里不可多得的超赞屁股。
  「自然,你的鸡巴就是她口中之物。」
  杰琳继续说着,突然出自自己这个母亲之口的用词让她和迪伦一瞬间倒抽凉气。
  稍作缓冲后,杰琳开口道,「从你父亲上次让我口...有十年之久了吧。
  」
  迪伦呆呆坐着,自己挺硬的阳具已经开始胀痛,颇有钻出裤子舒缓压力的势头。
  「为什么啊妈?」
  这显然是不合适的提问,但话已经出了口,「他...不喜欢吗?」
  「迪伦...他......你有听过『福咒』吗?」
  迪伦摇摇头。
  「是卡津族的一种说法,巫术啊魔法什么的,『福咒』也可以说是一种...能量吧,你爸在性事上没有了那种能量...呃...我不晓得是不是因为我的关系...应该是因为我,可卡丽莎说跟我无关,但我总觉得...」
  迪伦看到母亲的眼里聚起了泪花,「妈,跟你没关系。爸他是因为工作太多,又不好好保养,就连滑船不是也早都不去了吗?」
  杰琳强撑起一副笑脸,「你是说,我就像是那艘废置的船,老旧了,贬值了吗?」
  「不是,当然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亲爱的,我逗你呢。噢天,我真是有够情绪化的。或许我该去做应征,你觉得会有男人在我身上花钱吗?」
  「当然,呃...不,别那么做。」
  杰琳这次是真心笑了,只是双眼仍含着泪水,看上去亮闪闪的,她调皮地吐了下舌头,「说不定我真会去呢。」
  她接着说道,「我要说的是,女人是需要关怀的。所以,我会和卡丽莎...你明白了?」
  迪伦点点头,他自己的眼睛也有点湿了,「明白了,妈,我...理解。我之前不晓得...会是这样。」
  「你自然不晓得。」
  杰琳看着迪伦,视线缓缓滑到他的嘴巴,开口道,「我现在...想要吻你。」
  说着视线继续往下走,「我看得出,你现在...呃,怎么说...来感觉了。我知道这听上去很荒唐,年老色衰的母亲幻想跟儿子接吻什么的,我有试着...压制这种感觉,但我做不到......或许是该结束这一切了。」
  「我可以的。我的意思是...也可以结束啦,如果你是那么想的。但我想继续下去,我还想听你说的...叫什么来着...噢,女人的立场。我觉得蛮有趣的。」
  「真的吗?我没有让你觉得太过火吗?因为说真的,十年没有和男人做那事,我觉得,我的脑子都有些不正常了。这也是我会和卡丽莎走到一起的原因。」
  「我明白,妈,她人也蛮不错的,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说。」
  「我相信你,亲爱的,你是妈的好儿子。」
  迪伦任由自己的视线外周饕餮进母亲的样子,淡绿色瑜伽短裤紧绷的胯线,柔滑的双腿,羞露的小腹,以及胸间那道由明入暗颇具诱惑的乳沟。
  一切都是自己看了二十年的旧风景,但现在似乎品出了新的滋味。
  「你可以...如果愿意的话...教我怎么和女孩子接吻。反正我感觉...赛娜的技术没比我好多少。」
  杰琳的嘴角翘起一抹柔和的弧度,「但教你的话,我可能做不到有多好。或许我们该找个专业的...应征女郎什么的。」
  「别啊,妈,爸是已经把钱给你了吗?你把钱给我,不然...自己收着也好......我有看过你怎么接吻...和卡丽莎,看上去超好的。」
  「那是因为我们在乎彼此,接吻才会那么美妙。对,我居然忘记了讲这个,蛮重要的呢。任何涉及性的事情,无论以什么方式进行,都会收获成倍的快乐,而前提是两个真心在乎彼此的人在一起......所以说...」
  「所以你会把钱给我咯?」
  「不是,哎呀你这个傻瓜!」
  杰琳咯咯笑着,「破坏气氛真够有一套的!就当是第三课的内容好了。听好,在情绪很对的时候,你要尽自己所能保持住这种情绪,而不是毁掉它。如果你和女孩子在一起,你能够正确挑起气氛,还能用心呵护好这种来之不易的气氛,那任何女人都逃不掉了。」
  迪伦点点头,可惜自己没能早些知道。
  「想着能不能把它找回来对不对,我能从你眼睛里看出来。」
  杰琳说着,眼中一抹柔和却明亮的欲焰,丝毫不逊于房外晶莹如钻的白雪。
  「会很简单,要我教你看看吗?」
  迪伦点点头,面前的母亲随即向他靠了过来,叉腿而坐的姿势转为用手膝支撑,头发和双胸随重力自然垂下,接着,先是母亲呼出的温暖气息扑过来,伴着另一口热气,柔软的唇贴上他的嘴巴,挠痒般轻轻刷了刷。
  不是什么接吻,这是性挑逗,强烈的电流感让迪伦的心跳一下停了半拍。
  随后,他触到她的舌头,徐徐而动,探进他干涸的口腔,温暖的湿滑嫩肉像是去了皮的桃子,又带着淡淡薄荷的清香。
  这下是一个真正的吻了。
  「咻咻」的鼻息交错间,两条红舌在闭扣的嘴间你来我往,缠绵嬉闹。
  「恩...」
  一声轻柔的低吟伴随着热气递到迪伦的口中,带给他无与伦比的眩晕感,让他深感在这整个世界、整个星系都找不到这样的吻了。
  一吻结束,杰琳回到叉腿坐的姿势,同样沈醉在这一吻带给自己的眩晕之中,「瞧,气氛还在那儿,是可以找回来的,就像我刚才那样。」
  迪伦发楞般点点头。
  「你等一下。」
  杰琳说着,用优美的瑜伽姿态滑下床,「再有最后一个环节,然后其他的下次再继续,如果你还愿意的话。」
  迪伦一如既往点点头——这似乎成了他仅能做到的交流方式,看着母亲小跑着出了房间,身心仍融化在母亲眼中的温情里。
  两分钟后,杰琳回来了,下身仍是惹火的淡绿色瑜伽短裤,上身已变成了一件修身的毛衣,凹凸有致的曲线下明显是打了真空。
  「去年圣诞节的礼物。」
  她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你买给我的,记得吗?」
  迪伦点点头,轻声吐出一个字,「恩」。
  他的男性荷尔蒙已在看到母亲的瞬间激涌而出,完全没想到那件毛衣当下竟能让她看上去如此青春洋溢又性感魅惑,而这个念头在他起初买时从不曾有过。
  杰琳再次坐上床,明前比上次显得自然了许多,「可以的话,我们就开始接下来的环节。」
  「好的,妈。这样真好...」
  迪伦的视线游离在毛衣包裹下成熟的女人躯体上,「我是说,我喜欢听你讲女人的立场,颇有些受益匪浅的感觉。」
  「我相信是的,你已经二十岁了,亲爱的,光阴如梭,青春不复来,你要抓紧大好时光呢。」
  迪伦点点头,仍欣赏着母亲上身的毛衣,然后注意到她的眼线和睫毛膏,一如既往的漂亮双眼,还有红色的唇彩...似乎是母亲刚去换毛衣时新涂的,看上去有些急促的痕迹,但恰到好处的迷人。
  「这天气适合穿毛衣呢,」
  杰琳看了眼窗外明亮的冬景,「不过这里还真是热呢,天吶,起码有37度了,你怎么能受得了?」
  迪伦耸耸肩,「习惯了呗。」
  杰琳点点头,瞧了眼他赤裸的上身和露出来的腿,「你还要去上班,所以...就利用这点时间,把刚刚我教给你的复习一遍。嗬!我听上去真像是个老师呢!可真有意思。」
  迪伦微笑着,感染在母亲明媚的笑容里,一股新生的无名火让他突然也察觉到了房里压迫的热流。
  他昨晚下班回来还没洗澡,隐约闻得着身上的味道,但更多的还是母亲身上散发出的淡淡花香,迪伦知道那是母亲常用的香水味,但似乎今天尤其充满了魔力,让人恍若吸食了上好的大麻般飘飘然沈醉其中。
  「起来,让我躺在这。」
  杰琳说道,莫名袭来的难以招架的欲望压过了理智,她亦有些飘了。
  她移开枕头,躺倒方才迪伦坐过的地方,在床单的余温中摆了个舒服的姿势,手腕向上放在头边,毛衣的下摆被自然拉起,露出了光洁的小腹和漂亮的肚脐——在还是瑜伽装时虽已示于人前,但从她现在顺从的躺姿再看过去,小巧的肚脐实在是有着无上的诱惑力。
  「让我瞧瞧你是不是还记得刚才的内容,来,在我身上实践一下吧。」
  杰琳被自己的话刺激得抖了一小下,迪伦也不例外。
  他当然记得刚才自己学了些什么,不过,他现在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母亲如何亲吻他的模样——先是在他嘴唇上的轻刷,接着舌头淘气又大胆放纵地进入他的口腔。
  他探过身,手膝支撑着身体趴在母亲的上面,任由鼻息喷在母亲的唇上,听着她喉咙间弱不可闻的呻吟,他轻轻碰上那两瓣柔软,随后又加入舌头,母亲的呻吟随即变得深沈响亮了些。
  而后,他加了点即兴表演,嘴巴经由母亲的嘴巴滑动至她的脖子,这时他听到了母亲温柔动情的声音——「恩...就这样。」
  想起母亲说过的「主动」,迪伦的手慢吞吞地贴上她的腰侧,润滑的皮肤仿如绸缎。
  他犹豫着,试探着游动着汗涔的手。
  母亲的喉间挤出满意的低吟,手搭在他的脖子上热情地和他接吻——这是无声的答案,是鼓励——她想要自己把手伸进她的毛衣下面。
  温暖的触感,她的皮肤简直像是发烫的火炉......天吶,她的乳房!
  是在冒汗吗?这真是我摸过的最温滑最柔软的东西。
  迪伦感到周身都淹没在情欲的汪洋里,只剩大脑的潜意识操控着他不至于溺死在这浪潮里。
  他将毛衣推至母亲的肩膀,露出两团光洁美妙的软肉,肉峰上各立着一颗静待采摘的鲜果,带着魔力般引诱着他低下头,满怀爱意地伸出舌头舔吸,嘬弄,他想起母亲所说的话,于是吮吸舔弄之际用牙齿轻轻叼住肉果,与手指一起挑逗拨弄,最后是捏扯...身下人立即给予了回应,口中发出一阵阵响亮的狂喜之音。
  迪伦一遍遍重复着,来回将两颗结实挺翘的肉粒纳入口中轻咬舔吸,与此同时双手一刻不停地抓揉着白嫩的乳肉,而杰琳...她口中那美妙的喘息呼声宛如一首动听的冬日赞歌,响彻在汗湿的房间里,消散在外面晶莹的雪花中。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2/01/05 01:40:09

(2)
  当天下午,杰琳和卡丽莎去了百货商场购物。
  「人多到有够恐怖诶,怎么都等到最后一刻才...」
  「喂,你就是其中之一好不好,」
  卡丽莎说道,一度浓重的印度口音现已微不可闻,「话说迪伦是帮你做家务了吗还是怎样?我还以为你早都不给他添置东西了。」
  杰琳笑着回,「就...有了个想法啦,想帮他打扮得帅气点,容易追女孩嘛,你帮我挑选一下作参考?」
  「行啊,有目标没?把他打扮成乔治克鲁尼还是马修麦康奈?」
  「哇噢!两个都想要呢!」
  杰琳笑道,「但是说真的,马修麦康奈诶,我都没想到,他的发型还跟迪伦蛮搭的,不是吗?」
  「我的天,你真要给他来个大改造?他不反对?」
  「他会喜欢的。新眼镜,新衣服,还有新发型,他老去的那家理发店太差了。恩...马修麦康奈的发型...真不错。」
  卡丽莎咯咯笑着,「瞧你一本正经的样子,让我想起认识的一个控制欲极强的印度阿妈。」
  「印度的女人也都喜欢马修麦康奈那款吗?」
  卡丽莎笑了笑,「也不是全部啦,有的人就更喜欢你这样的西方女人呢。」
  杰琳开心地笑着回,「那就让她们都过来,我对这样的黑眼睛美女们是毫无抵抗力呢。」
  「喂,那可不行!你是我一个人的。」
  卡丽莎开心地答道。
  「说起这个,我有消息要告诉你。」
  杰琳说道,「迪伦换班了,现在是下午3点到11点,也就是说他白天基本都会在家。」
  「哎呀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就和一个印度老妈子住一起呢!」
  「那是因为你孝顺啦。等下,我还没说完,迪伦他...知道了。他那天有看到我们接吻。你先别慌,我和他谈过了,没什么可担心的,老实讲,我觉得我们甚至不用改变什么。」
  「什么?你真是...我的天吶,他居然知道了。杰琳,你怎能这么无所谓的样子,难道他真得...不在意吗?」
  「一开始他是很迷惑,但我耐心给他讲了事情的经过,关于他父亲什么的。
  整个谈话还蛮和谐的。他也有给我说他自己的问题,女孩子...方面的问题,他都二十岁了了,也只是才和一个女孩子接过吻什么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你可真像是个印度妈妈,虽说长着美国面孔...有够矛盾的。」
  杰琳笑笑,「我就当你是夸我了。哇!那个圣诞老人...看到他的脸了没,好帅!」
  卡丽莎轻笑着打量了一眼正抱着小孩子的圣诞老人,「哇噢!真不错诶...今年的圣诞礼物我给你雇个脱衣舞男如何?我不说自己是印度来的应该就没问题,到时候我会要求他穿圣诞老人的衣服...」
  杰琳大笑着,她真是爱死了今年的圣诞节。
  
  第二天清晨,迪伦听到有人轻扣着自己的卧室门。
  「进来,妈。」
  穿着睡衣的杰琳轻步走进来,清凉的夏季短裤有着漂亮的蕾丝裤边,背心样式的吊带上衣薄弱无物地挂在双肩上,露出脖子下一大片深邃的乳沟。
  「我不晓得你是不是已经起来了,」
  她说,「上晚班什么的,作息也需要调整吧。」
  「呃...昨晚累到差不多沾床就睡了。」
  迪伦在被单下稍微活动了下身体,大脑仍是半昏的状态,他意识到自己周身赤裸,想起是因为昨晚入睡前想起了母亲的建议——裸睡,他照做了,于是安稳地一觉睡到天明。
  「老天,这里有够热,你父亲如果还不把暖气修好,就得把吹风扇给你找出来了。」
  杰琳说着走近暖气片,把手放到上方感受冒出的热浪,听着铁片里「吱吱」
  作响的气声,她抬起头看向窗外厚厚的白雪。
  「你穿得也有够薄的,妈,你们房间也这么热吗?」
  「呃...」
  她看了看自己窄小的衣服,不太想承认这是自己刚从衣橱里挑出来换上的,「恩,差不多啦。」
  迪伦有些不自然地扭了扭身体——被单下全裸的身体,因为母亲正坐上了他的床沿。
  「那么...」
  她说道,眼里带着神秘的色彩,「我在想可以开始接下来的内容了。」
  迪伦的阳具开始以难以捕捉的速度迅速膨胀。
  「噢好,」
  他答道,随手轻微调整了下腿上的被单,「那...我先穿下衣服。」
  「不用,这样就好,我觉得这样更自然呢,我们聊聊天什么的,然后自然而然地聊到『性』的话题上,你懂我的意思吗?」
  迪伦自然是懂,所以他点点头,心里仍欣慰着被单的位置正好帮自己遮了丑。
  他无法不注意到母亲胸前两团圆挺的乳肉,颇有着破衣而出的架势,两粒小巧的乳头微微挺立,反应出自己主人此刻难以抑制的愉悦心情。
  「我们先前提到过口交的事情,记得吗?」
  「当然,我有记得。」
  迪伦接道,有心把昨天母亲热情描绘的那些六九式、脸和屁股什么的一股脑说出来。
  「昨天我有点上了头,说了些有的没的...69什么的,但老实讲,鉴于你才刚开始,或许一个人先做会比较好,要么你先给女孩子...或者她愿意,先给你...那什么。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可能说得不够清楚...哎,都是喝太多咖啡闹的。」
  「是,我明白,我想我知道你的意思。」
  「我今早特意查了一下,」
  杰琳接着道,眼神换发出奇幻的色彩,「吞阳fellatio,给男人口交的专业叫法什么的,还有舔阴cunnilingus,是给女孩子做的那个,你把嘴...放到她...噢天!昨天都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说不出来...对,『屄』,你们这岁数的男孩子是这么叫的吧?」
  「嗯。」
  杰琳推了推迪伦的腿,然后往床里挪了挪,她偷偷看了几眼被单鼓起的地方,一边在脑子里描绘那遮掩着的事物的形状,同时边叉腿坐好,感觉宽松的窄小短裤极有可能泄露了自己打真空的小秘密。
  迪伦可能因为角度问题难以窥视到那下体的秘密,不过,这种真实的暴露感仍在她心头激起了不小的涟漪。
  「好,我们就说『屄』。」
  她接着道,嘴角难以自持地上翘着,「嘴巴和屄的搭配有吸引到你吗?照我看来...老实讲,我有过这样的想法,就觉得...会有些怪异。你呢,你怎么看?」
  「呃...我不太清楚...我想象不出来...陌生感?」
  杰琳点点头,「是想说无法言说的未知感吧。在我真正做过之前...虽然说我会觉得...不该说是怪异啦,但我就是想知道...把嘴放上去的时候,会是怎样的感觉...那里是怎样的滋味,就和吹箫一样的道理。我第一次给人吹箫时,感觉...我一下子就喜欢上了。」
  「是...给爸...?」
  「不是,亲爱的,是以前学校里的一个男生,叫杰瑞来着,毕业班的,还是球队里的四分卫,就是他教我怎么做的。老实讲,我当时乐在其中,不过没多久我就发现他还有其她人,可以说学校里叫得出名的浪荡女都跟他有一腿,她们甚至和整个球队都...有那种关系。我很快意识到自己不想成为那样的女生,所以...不过...有时候我又会想,自己可以加入她们的。我是不是听上去很坏。」
  「没有,妈,听着...还挺酷的,原来妈在学生时代是那样子呢。」
  杰琳笑着说,「怎么,你喜欢浪荡女喔?」
  说完伸出手隔着被单去挠他的肚子,不出意外地碰到他胯间的猛兽,短暂的惊讶后调皮的手指似乎无意般在那坚挺上碰了一下。
  「哈哈!」
  她随儿子一起笑着,被单在两人的动作中滑了下去,眼看猛兽就要被释放出来。
  她极力地克制着自己将被单一把拽下来的冲动——她实在太好奇那玩意的形状了,与此同时她又极度渴望着能再一次吮吸到男人的老二。
  「要是有个良家浪荡女想要给你吹箫,你会怎样?」
  收回手的杰琳眼里满含笑意。
  「良家浪荡女?这是什么分类?」
  「任何事物都有分类的。良家浪荡女是说,她不会把自己做的事情拿去卖弄,而只有和自己的男人在一起时才会显露浪荡的一面。就像是住进了奇幻岛,与整个世界隔绝般,没有任何规则束缚,于是便有了离经叛道的浪荡女人,为了追求自由和快乐,心甘情愿地放纵自己。有一次学校晚上举行棒球比赛,我就在露天看天的下面给杰瑞吹箫,台上的人只要往下看就能发现我们,说不定有人就看见了呢。」
  「我的天!妈,那...真是有够火辣的。」
  「我听说他还在那里肏过一个女生,也是在举行比赛的时候,不晓得是真...」
  「哇塞...」
  「所以说,性也可以很刺激,而危机感是很重要的一环。如果你愿意,可以和你的女孩子一起去感受。老实说,有些女孩子很喜欢那样子做的,男孩子也是。你呢?你喜欢吗?将性置于危境之中...」
  「呃...老实讲,听上去蛮刺激的。我不晓得自己会不会,在那种情境下...和女孩子做爱,感觉是有些过火啦,不过...」
  「在室内做吗?窗帘打开什么的?」
  杰琳问道,将视线转到室外明亮的冬景上,「权当是过渡了,适应危机感什么的。」
  迪伦点点头。
  「对了,我想到一个你可以训练自己的方法,帮助你和女孩子在一起的时候能够放松下来,老实说,我觉得这算是最基础的一项程序了,和接吻一样的级别。不过这也是你父亲从来不愿意做的事情。」
  迪伦的思绪飘到自己的父亲身上——那是一个孤零零的男人形象——他决不想成为的样子。
  「是什么?我想试试。」
  「你可能会不愿意噢。」
  杰琳偷笑了下,「就是裸体啦,迪伦。明白我说『基础』的意思吗?你得适应自己裸体时的状态,这是和女孩子拥有良好性爱的基石。基石下的基石。」
  迪伦点点头,却难免心生疑虑——这一切似乎在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呢,他问道,「那...怎么训练?」
  杰琳感觉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自己,她只是顺着它,因为从心底里并未感到任何不适,反而升起了浓浓的爱意。
  她吸了口气,随即撩起上衣的下摆从头上脱下来,带动自己的头发轻微摆动,仿若电影里的慢镜头。
  「你会觉得很有意思的,相信我,试试看。」
  她满含爱意地说道,裸露的双乳上泛起细微的鸡皮疙瘩,簇拥着中间傲然挺立的两粒乳头。
  迪伦目瞪口呆地僵在床上,眼睁睁看着母亲的手探过来抓住被单,缓缓释放出自己胯间坚挺的阳具,以惊人的角度贴在自己的小腹上,随之自己赤裸着的双腿也暴露在空气中。
  「这是最基础的事情呢。」
  杰琳说着,视线定在她儿子硬挺的阳具上,隐约可见一条条轻微悸动的血管,「习惯裸体的状态,给女孩子展示自己的身体,全部的身体,向她展示你因她而起的兴奋。」
  然后是一片沈寂,杰琳和迪伦都只是静静地坐着,任由冬日清晨明亮的时光在窗外逝过。
  终于,紧绷着的气氛无法承受起更多的沈默,杰琳开口道,「是不是觉得还不错?我想肯定是吧,毕竟房间里有37度呢。」
  迪伦点点头,暗下只希望自己的阳具不是现在这种挺勃的状态,尤其是它还正随着心跳的频率不停地抖动。
  「有些人不喜欢白天裸体,晚上亮着灯的话也不行。」
  杰琳说道,「最好是打破这种束缚感,真的,那是孩子气的想法。人的身体是非常美丽的,性勃起也一样。你的女孩子会很乐意看到它,这会让她觉得骄傲,感受到被爱的滋味。」
  杰琳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乳,接着放上自己的双手,两节食指拨弄起自己的乳头,「你晓得女孩子的性勃起是什么样子吗?我的会是这样...乳头勃起。我妈以前只让我穿那种糟糕的衬垫式文胸,生怕别人看到自己胸前的凸点。」
  迪伦点点头,完全不晓得该说什么。
  「知道吗,你长得可比你爸帅多了,」
  杰琳说道,手指仍在胸前玩弄着,视线游移在迪伦的三角区——儿子的大腿,儿子的阴囊,儿子的阴茎、小腹,「我认识他的那年他也是二十岁,但你比那时候的他更帅。你的女孩...她定会喜欢这样盯着你看。」
  又是一段无声的沈寂。
  迪伦只顾看着母亲的双手在胸上抚弄,偶尔会向上接触母亲的视线,却往往一触就逃,深怕迷失在那一对眸子中无边的春色里。
  「你知道和女孩子做什么会有乐趣吗?做什么她会喜欢?」
  「什么?」
  「自慰。把阴茎、睪丸放在手里玩,握住老二上下动,不要太快会像是打飞机,就...慢慢动,很性感的...」
  「女生会喜欢看那个吗?」
  「天吶当然!要试试吗?当做练习?」
  迪伦当然想做,可以说是渴望,但他的手向胯间移动的速度是如此之慢,一度让他的母亲怀疑如此这般对他来是否实在有些太过火了。
  直到那只手终于抓住了自己的阳具,杰琳才注意到儿子的双眼里那仍带着些许羞涩却几欲冒出的熊熊欲火。
  现在,当迪伦按母亲所说开始缓缓抚弄胯间兄弟的这一刻,房间里的局势似乎变得明朗起来。
  虽说仍未达到干柴烈火般的程度,但空气中那股浓浓的肉欲气息是任谁也不可能闻不到的。
  「对,」
  杰琳像是吐了口浊气般说着,「噢天吶!就这样子。你的女孩会爱死你的。
  」
  迪伦突然体会到一种全新的愉悦感,好似喝了酒般昏昏沈沈但又有着置身事外的清晰,他注视着母亲脸上陶醉般的神情,他清楚地意识到,真切地明白了母亲的话——你的女孩——他的女孩就是她,这是母子二人脑海里所达成的共识。
  迪伦半握的手掌缓缓抽动着自己的阳具,想射出一管浓精的愿望是如此的迫切,他开口道,呼吸中带着轻微的颤抖,「我的女孩...也会想摸摸它吗?」
  「天吶!是的!」
  杰琳说道,双眸里闪着晶莹的光,压抑的呼吸声中洋溢着不安,「毕竟,那是属于她的。一个男人的阳具就是属于他的女人的。我是说,是因为她,那里才会变得坚硬,都是为了她,那份坚硬是属于她的。她会想要去触碰,如果她是个好女孩,还会想去亲它,放到嘴里...一个好女孩会想去亲你的睪丸,她要再好一点...就会一边给你撸一边吃,然后...」
  「然后什么,妈?」
  迪伦气喘着问道,手上稍微加了些力气。
  「...她会想要你射到她的嘴里,品尝你的味道,感受精液滑嫩的质感,然后吞下去。」
  「噢噢噢...天吶!」
  迪伦叫着,热稠的精液随即高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最后收尾的几股从马眼里流出来,搞得手上一片粘湿。
  迪伦不晓得该做什么反应,只好继续套弄着自己的阳具,与刚才稍有不同的是,如今沾了精液的手在撸动中不停发出「咕叽咕叽」的咸湿声响。
  「纸巾在哪里?」
  杰琳问道,脑子里乱糟糟的。
  「噢,抽屉里。」
  「真是趁手呢,」
  杰琳笑道,「想你那些女孩们的时候用吗?」
  「我只有一个女孩啦。」
  迪伦说着,微笑着意有所指地打量了一眼母亲。
  「少来。」
  杰琳心里的小兽「砰砰」直撞,探过手去取抽屉里的纸巾,赤裸的上身贴着迪伦的胳膊滑动,「沙滩上的那位呢?还记得吗?」
  迪伦也给自己擦了擦,当着母亲的面却意外地感觉很是自然,「谁啊?什么沙滩?」
  「一年前在鳕鱼角,你肯定记得,就在我们前面,趴着找东西,三点式,非常漂亮。」
  迪伦笑道,「妈,你为什么还会记得那个?」
  「因为我儿子被她勾了魂呗,你是不知道你当时的样子,也不能怪你,她真得蛮漂亮呢。那天晚上你是不是有幻想后入她来着?怕是用了不少纸巾吧?」
  迪伦有些尴尬地笑了下,看了眼清理完毕的阳具,现在缩成了半大不小的样子,「哎哟妈,那个...话说你真有想到那种事吗?」
  「大概...我嫉妒了呗,想让你父亲后入我什么的,那天我还带了情趣内衣呢,哎...有够傻的。」
  迪伦疑惑母亲为何不提自己适才射了一大滩精液的事,他又抓了张纸巾,在床单上搜索着刚刚最猛烈的第一股究竟落在了何处。
  「靠近墙的那里,亲爱的,」
  杰琳说道,「好大一块呢。老实说,尽管你的女孩会很想要吞掉你的精液,看着它飞来飞去也蛮有意思的。这大概就是年轻人特有的优点吧...活力四射。」
  迪伦笑着听着母亲的话,庆幸手上正「忙着」清理床单,而不是只能在两人赤裸相对的尴尬局面里度过贤者时间。
  「你打飞机的频率是怎样?」
  杰琳问道。
  母亲用最随意的态度问出这样前卫的问题让迪伦忍不住笑了。
  「那你呢?」
  他反问着母亲,却又不想听到她的答案,又或者,盼着母亲的答案是「从来没有」。
  「呃...你是说前几天吗?有几次吧。一般情况是...一周大概会有两次,除此之外我还有卡丽莎...」
  「哇噢...」
  迪伦惊叹道,「前几天」的言论已然让他脸红,随后的信息让他意识到母亲仍是位需求旺盛的女人。
  「你们这个年纪的男生是不是都以为我们过了有需求的岁数?或者说你们有看过黄片的话,就知道我们这个年纪的女人也是有需求的?」
  「呃...我不晓得,妈,你问到我了,我没想过吧,毕竟...你是我妈。」
  「实话实说,有够老了,还是还有够看。」
  杰琳说着从床上站起来,双手举高对着天花板,展示着自己还算结实的乳球和平坦柔软的小腹,「我做了蛮久瑜伽的,但...时间催人老。」
  迪伦笑看着母亲惊人的动作,任由双眼扫视着母亲上半截胴体,「还有够看。不,是非常有看头。不过如你所说,我更喜欢女人的屁股,所以说...」
  「真是个机灵鬼呢。」
  她微笑着转过身,稍弯下腰撅起屁股,「我蛮喜欢这件短裤呢,很可爱,你觉得呢?」
  「你的屁股很棒,妈,我那些朋友也都这么觉得。」
  「真的吗?好开心。女孩子需要听到这种称赞的,所以不要只是把话藏在心里。」
  「这么说,如果我告诉卡丽莎她的屁股很漂亮,她不会不高兴咯?」
  「那当然!呃...不过,你也知道啦,她对男人没兴趣。但她会喜欢这种称赞的。所有女孩子都是。哈哈,我的儿子,一个恋臀的男人。」
  杰琳左右晃了晃屁股,做了几个草裙舞的摇臀动作,连带着胸前的乳肉也被甩动飞舞,两只手抓住短裤腰襟往下淘气地一扯,展示了下自己的两轮大白月亮,短短几秒又收了回去...「哈哈!」
  她开心地笑着。
  迪伦的下体早已硬如盘石,事态的发展着实让他吃了一惊,心中尚余一丝尴尬的他有心拿被单遮住自己的阳具,自然是又放弃了...取而代之的,他睁着两只发光的眼睛——那模样像极了夜间被车大灯照见的野鹿,死死地盯着面前热辣魅惑的母亲。
  「噢天吶!」
  杰琳冷不丁突然停下来,看着儿子再度充血勃起的性器官,「你真是...晓得怎么赞赏你的女孩。」
  杰琳跪坐到床上,一声不响地呆了会,随后将手放到了迪伦的小腿上,眼睛一刻未曾离开过那根勃起的阳具。
  「我可能太放肆了,但我现在...真地很想吃你的鸡巴,你...」
  迪伦不声不响,任由阳具硬挺着,甚至感到轻微的胀痛,他迫切地渴望安慰,于是现学现卖,缓缓将手放到自己鼓胀的肉袋上,揉搓抚弄,借此给母亲的欲火里添柴。
  「老天!」
  杰琳喘了口气,迷乱的大脑让她恍惚间感觉面前的阳具又长了一截——像是成人版的匹诺曹鼻子,她继续说道,「就当是练习好吗?」
  迪伦也已经不太清醒了,恍若置身梦境之中,他看着母亲缓缓贴近,湿热的手掌握住了他的阳具,接着连哼带喘地用嘴含了进去。
  这一瞬间拥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它象征着某种新关系的开始,庄重而严肃。此时两人中一定有人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又或者,两人都意识到了,但也只是那么一瞬间,短暂的清明过后,迷幻的不真实感再度席卷。
  迪伦舒爽地哼叫着,靡靡之音让杰琳冒了一身鸡皮疙瘩,似有电流从脚尖直涌至发麻的头皮,这是她从未曾有过的感觉,至少在她的记忆里是这样——她太久没给人吹过萧了,但这次的感觉是如此与众不同,前所未有的饥渴让她早已忘却了自己「为人母」的身份。
  美妙的几分钟过后,杰琳边继续着嘴上的动作,边用双手开始带动迪伦的腰臀往上挺,随着迪伦的动作逐渐加大最后开始口肏自己的母亲,两人不约而同地从喉咙间发出满足的呻吟。
  「咕叽...咕叽...咳!...」
  杰琳开始发出了生理性的呕声,但她坚守着自己的口舌,迫切地想把自己荒置已久的深喉绝技重新找回来,于是双手并用给予着迪伦鼓励,鼓励他一刻不停地继续向上冲。
  对于任何一个初尝此道的年轻人来说,人生中第一次口交服务就如此这般可谓实在是不同凡响。
  由于十分钟前才射过一次,迪伦现在保持着异乎寻常的持久力,跨间动作好似一台新出厂的发动机,或者说是一架装了强力马达的炮机。
  而杰琳也乐此不疲地承受着,嘴边垂下的口涎在不间断的「咕叽」声中四下飞溅,淫靡的气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终于,在迪伦一声牙关紧咬的闷哼声中,暴胀的龟头死死抵住杰琳的喉咙深处,精液强射而出。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2/01/05 01:40:30

(3)
  「恩......」
  「咕嘟...咕嘟...咳!...咕嘟...」
  杰琳费力地吞咽著满口的精液,脸已经胀成了青紫色,大脑因为缺氧让她游离於幻想中——她感觉自己此刻在参加一场性爱大赛,她要大显身手,她要赢,还要赢得有意义!在母亲渐趋於平缓的咳呕声里,迪伦缓缓将下体从母亲的嘴里抽了出来。
  杰琳贪婪地大口吸著气,热情却丝毫不减地握著手中湿滑的阳具,稍作缓和後又开始舐弄儿子的肉袋,美丽的双眼中闪著晶莹的泪花,脸上满是兴奋的潮红,这一场由她施与儿子的简单粗暴的口活让她心底深处感到无与伦比的满足,几乎远超她经历过的所有性行为。
  「噢天呐,」
  她咕哝道,仍在儿子的胯间忙活著,舔食的样子像极了进食的小猫咪,「不晓得你怎么看,但我感觉太棒了...我好像都忘了...原来自己这么喜欢这种事。」
  迪伦说不出话来,整个人呆滞得像块石头,他没想到原来母亲喜欢这种...硬核的、咳呕到眼泪都出来的深喉...其实他很少看这种类型的黄片,他一度觉得这样过於粗暴,对女人很不友好。
  「如果说这是我吃到的最後一条鸡巴...我会很欣慰...自己做得这么好。」
  迪伦亲爱的母亲喘著气说道,声音沙哑而破碎。
  「妈,我...」
  杰琳看到儿子眼中的疑虑,接过话说道,「什么都不用说,亲爱的,只需知道...你让我开心满足就够了。真的,我感到很幸福。」
  迪伦点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母亲温软的手抚弄著自己依旧硬挺的阳具...而杰琳,似乎耗尽了体力般歪倒在儿子的腿上,嘴巴一张一合似在放松著口腔的肌肉,又像是在吸食著儿子身上淡淡的男性荷尔蒙味道,感受著儿子胯间源源不断冒出的热量...
  当天下午,杰琳叫住准备出门上班的迪伦,「祝你工作愉快,亲爱的,」
  说著踮起脚在儿子脸颊上轻轻落下一个吻,「我想好了明天的练习内容,要是你愿意的话,我们明天早上一起洗澡。」
  迪伦笑著回应,「妈,洗澡算是什么练习?」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亲爱的,就当是学校老师吩咐学生课後预习,然後留到明天再讲。」
  迪伦微笑著点点头,心里想著要是学校的老师都这么教那可就太美妙了。
  
  当天晚上,在迪伦的父亲上床睡著後,杰琳一个人静静地守著夜色等待迪伦下班回家——她担心儿子对於早先的练习内容是不是会有感到不舒服。
  至於迪伦,放工之後待在工作地的停车场上和三两同事畅饮了一顿啤酒,等他到家时已经过了午夜,那时他的母亲早已睡了过去。
  第二天迪伦醒过来时天已大亮,只觉刺眼的光线从母亲刚刚打开的百叶窗间照进自己惺忪的睡眼里。
  「起床了,亲爱的,大好光阴不等人,今天可是平安夜呢。昨晚回来得很晚吗?」
  「哎哟,妈!」
  他咕哝著抱怨了一声,翻了个身趴在床上,随後摸到床单盖住自己的大腿屁股。
  「亲爱的,已经十点了,今天...不是还有练习的吗?」
  杰琳轻轻坐上床沿,将手放到迪伦的腿上,「我一直在等你起来...还没洗澡。」
  母亲话里的意思缓缓渗入到自己混沌的大脑里,迪伦轻微睁开眼睛——光线依然刺眼,他在枕头上调了个头,母亲坐在床上的样子落在眼里像是没对好焦的镜画,散发母性气息的躯体一时间恍若天使,那淡紫色蕾丝边的纯白丝裙在从外投进的光线下熠熠生辉。
  「我们互相给对方洗,然後开始新的练习内容。」
  母亲的话让他再度清醒了几分,迪伦犹豫著问道,「呃...你真地要和我...你刚才说几点了?」
  「十点了,亲爱的,你爸都出门很久了。对了,我有跟你说过今晚我和你爸要去参加圣诞派对的事吗?」
  「在卡丽莎那里?」
  「不是,在姓查尔斯的那家里。」
  迪伦的脸上爬上一抹温和的笑容,他说道,「今天的练习具体是要干嘛?有名号吗?」
  「噢...」
  杰琳想了一会,「就叫...快乐湿身...怎么样,我觉得不错诶,颇有些艺术感呢,和你的女孩子站在一起...高潮什么的。」
  迪伦的脸上绽出灿烂的笑容,他有心问她话里是说谁要高潮、怎么高潮,随即又想起昨天母亲说让自己「预习」时那一抹狡黠的神色,於是忍住没问出来。
  但问题是...他胯间的阳具此刻正生机勃发地挺立著,压在自己面朝下躺著的肚皮下面,更别说还是从不会轻易消退的晨勃,而母亲现在就坐在旁边的事实毫无助力——那颇具诱惑力的双峰半遮半露地羞藏在裙衫下,还有她裸露在外的肩膀,如此光嫩柔美,女人味十足。
  迪伦实在不想一路上举著第三条腿和母亲往浴室走,他受不了那种尴尬。
  「那我待会去浴室找你?」
  他问道,「你先去?」
  杰琳心底顿时一阵激颤,肌肤上随即冒起一片鸡皮疙瘩,她强压住那股战栗般的感觉说道,「噢,好,那...我先过去。」
  杰琳说著从儿子腿上抽开手,留给迪伦一小片残留的体温,他回味著腿上皮肤的温暖,看著母亲迈著轻柔的步子走出房间,娇臀上的裙摆摇曳波动,如此真实清楚却又如梦似幻,就像是窗外冬日清冽的晨间雪景,分不清究竟是人间抑或天堂。
  「或许是梦吧。」
  这是迪伦从下床开始,挺著勃起的肉棍走出房间一路上的内心独白。
  走廊里的温度明显低了不少,沉寂的公用卫生间里显然没有人,他迈步走向父母的卧室,很快便听到了从里间传来的「哗哗」水流声。
  他驻足考虑著是不是该穿上自己的睡袍,随即想起他是要去洗澡——一项不用穿衣服的活动,而且显然母亲都已经脱掉衣服在里面了,那条有著淡紫色蕾丝边的白色套裙正轻躺在床上,似乎尚残存著母亲身上的体温。
  迪伦莫名起了转身离开的念头。
  「可这会让母亲多伤心啊...」
  於是他走上前,卫生间的玻璃门上满是水汽,他缓缓拉开门。
  迪伦此前从未见过母亲全裸的身体,现在他看到了。
  超大号的莲蓬头下,杰琳洁白的胴体泛著水润的光泽,她微笑著向儿子伸出自己的手,欢迎他的到来。
  迪伦牵起她的手,迈进蒸汽弥漫的洗澡间,肆意而下的热水带著暖意一下将他包裹起来,然後,杰琳关上了房间的门。
  「你的女孩,她会喜欢这样的。」
  杰琳说道,温柔的语气似乎将莲蓬头喷洒出的水声也染上了一抹女人味——至少听在迪伦耳里是这样的。
  那声音仿佛带著奇幻的催眠效果,如歌如诉般将迪伦引入痴醉的梦境里面。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两人开始各自或者互相给对方洗澡,沾了皂沫的两具滑溜溜的躯体在四只手中被交错著碰触按抚。
  迪伦虽然昨天就被打了预防针,但此刻真的和母亲赤身露体地站在一起,还是难免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最让他感到不真实的是——他觉得此番情境竟如此自然,竟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适感。
  他想不到的东西又何止那般而已。
  就像此刻,他和自己的母亲正肉贴肉依偎而立,二人口舌交缠,在对方的耳边沉吟轻哼,任凭温暖的水流自上而下洒在他们的身上。
  迪伦的阳具又硬挺了几分,和母亲持续著口舌共舞的交流期间,他人生中第一次希望自己能稍微矮一点,好让自己的勃起更好地接触到母亲神秘的私处。
  杰琳似乎是读懂了他的心思,边和他接吻边将一只手探入两人湿滑的身体中间,抓住他生铁般的肉棍往下一按,於此他便人生头一回亲密接触到了女人的屄。
  迪伦闷哼著,沉醉在母亲私处冒出的热浪里,下意识地开始在那滑嫩的两腿间抽送起来。
  「这样是不行的,」
  杰琳充满诱惑的声音在他耳边喃喃道,「我是你妈妈。」
  她感受著儿子此刻正依附於本能般抽动的下体,坚挺的阳具一次次摩擦著自己滑嫩的外阴。
  「感受它,亲爱的,好好感受你的女孩的那里,她会喜欢的。」
  杰琳不禁踮起了脚尖,把自己的私处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她再度和儿子接吻,闷哼著用双手扣住他的屁股,她想让他知道——即使这样子不行,她仍愿意让他再多尝试一点点。
  也许还要更多一点点,因为不知不觉间,迪伦缓缓挺动的阳具开始不断触碰起她娇嫩的阴蒂。
  从阴蒂传来的强大刺激一度让杰琳险些高潮,整个人舒畅到浑身酥软,她无力地跪下身,把脸前的阳具含进嘴里,带著某种臣服般的忠诚,却又似乎如此自然,就像是她的嘴巴和那根肉棍天生匹配似的。
  不消片刻迪伦就有了射意,双手抓著母亲湿漉漉的头发,兴奋的咆哮声像在告诉胯下的人——我要射到你的舌头上,我要射到你的嘴里。
  杰琳也由衷地渴求著,直到温热的精液爆发在口腔的一刻,她的心满含爱意地跃动著,一口口尽数吞下儿子发射在她嘴里的精液,接著从小腹开始,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沉浸在温暖里。
  杰琳轻抬起手中依然坚硬的肉棍,用嘴巴舔吻了几下睾丸以示安慰,随後再次把阳具含进嘴中,像昨天一样再度开始磨练自己的深喉绝技。
  儿子的阳具这次顺利抵到了自己的喉咙深处,随仍有些回呕反应,但杰琳的脸上已没有了昨天经历折磨般的可惧面色。
  「是了,这回的口交才算有了样子。」
  迪伦想著,由衷意识到母亲竟是个如此美丽性感的尤物。
  「你的女孩给你口完後,就轮到你给她口了。」
  杰琳喘著气说道,仍是双膝跪地的姿势,一边舔弄著迪伦的阳具,「或者,你也可以先给她口,都行的。」
  迪伦点点头,朝下看著母亲美丽的双眼,「你会教我吧?」
  杰琳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我们待会儿换位置,我在上面你在下面,不过...我们要先接吻,然後你可以...慢慢亲著下去。」
  迪伦点点头,想起母亲说的那个词语——舔屄?不,不对。
  舔阴!真是有意思的表达...慢著,我的天,这么说她要让我亲她的屄!
  老天爷,我太想亲了!
  杰琳看到儿子兴奋地点著头,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著淫靡的明烁光彩,这让她兴奋地一阵颤栗,皮肤上不由地再次冒起一层鸡皮疙瘩。
  她站起身,动情地和儿子接吻,口中淡淡精液的味道让两人不约而同发出抖颤的轻哼声。
  「嗯...哈...你可以...嗯...把我按在墙上什么的。」
  她咬著儿子的耳朵。
  迪伦照做了,让两人稍稍离喷头远了些,接著开始亲吻母亲,遵从本能的驱使,从唇到颈,再到肩膀,往下来到女人肉味渐足的位置——母亲温软的胸乳。
  杰琳发出快乐的呼声,连续两天感受到儿子亲吻自己的乳房,一切尚还新鲜陌生,同时又是如此神圣纯洁、爱意浓浓,她感受著儿子吻过自己娇软的乳肉,浅啄轻吮著自己充血的乳头,两腿逐渐开始发软,然後她又感受到大腿内侧儿子缓缓攀爬的手,直到小指尖触碰到了自己娇嫩的阴唇。
  她在一瞬间想到给儿子引路,手把手教导他,但她没有,她不想打破自己此刻感受到的一切美好。
  「暂且就随他一个人摸索吧,一个绝对的新手,完全依靠自己的本能。」
  她正想著,突然感受到儿子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阴户上,忍不住像个小女孩似的嘴里发出了兴奋的低吟,「恩~~~」
  「恩...」
  伴随著又一声低吟,她双手拨弄著儿子的头发,任他一路向下亲吻著自己的肚脐,接著又往下,终於探到了他从未到过的宝藏之地。
  「要...我帮你吗?」
  杰琳轻吐著气,迷醉地看著儿子略带好奇的脸,就在自己私处几寸远的地方。
  迪伦跪著,点点了头,双眼里闪过一丝羞怯。
  「女孩子的下面分几部分的,」
  她说道,「你应该有在学校学过,我都忘光了,所以今天早上特意查了一下。」
  说完手指向下滑过小腹,秉著呼吸轻轻触碰自己的下阴——那里已然不堪忍受更多的刺激了。
  「这块隆起的地方...叫做阴阜,女人如果穿泳衣的话,那凸起的一块就是这里了,现如今大部分女人都会脱毛或者修理这块区域,老实讲,我有时候会想干嘛这么麻烦,反正老公根本又不关心。」
  迪伦抬头注视著自己的母亲,其实在十五分钟前刚进来时他就看到了母亲的下体,却从来没想过原来母亲会把这里修理得光溜溜的。
  「这里...」
  她暗示儿子往下看,「是大阴唇,它很纤弱很敏感,如果你亲吻它的话,我会永远爱你。」
  迪伦笑了笑,凑上嘴在两片肉嘟嘟的唇肉上各落上一个吻,然後抬头看著母亲。
  「骗到你啦,」
  她喜悦地笑著,「你知道不管怎样,我都会永远爱你的。」
  迪伦笑著点点头。
  「这里...我一直不喜欢它的样子,」
  杰琳用大拇指拨弄著阴道口的两片肉,「...这是小阴唇,不过我的一点也不小巧...还蛮大的...」
  迪伦犹豫著要不要凑上去也亲一亲,但母亲接著往下讲了。
  她用双手分开小阴唇,又伸出中指指尖轻放到自己的阴蒂上,「这里...很多男人不晓得它的重要,这是阴蒂,亲爱的,你看它冒出来的样子,某种意义上说它相当於是你们男人的阴茎,如果你用正确的方式对待它,就会让你的女孩高潮。你要试试吗?」
  杰琳被自己这一番话说得头皮发麻,她看到迪伦点了点头,强作镇静继续道,「我接下来会闭上眼睛,因为不想你有太多压迫感...然後你就可以把嘴放上去...试试看你会不会喜欢女人那里的味道,去感受这样做给你的女孩的身体带来的变化。」
  「噢~~」
  迪伦的嘴巴覆上一整个阴户的那刻,杰琳闭著眼睛吐出一声满足的呼叫,轻轻把手放到他的头上,感受著胯间他的存在。
  胯下是儿子湿热的嘴巴,背後顶著清凉的瓷砖,冷热交替的刺激下,杰琳感觉自己的灵魂越升越高,最後到了一处久未去过的所在——一个很长时间以来只有卡丽莎偶尔会陪著自己去的地方。
  杰琳低吟著感受著下体传来的舒爽,不时轻吟娇哼,没多久,她绵软的气音突然爆炸开来,「就是那儿!噢噢噢~~~操,对那里...别停!...别停!...」
  迪伦照做著,持续用口舌进攻著母亲要求的地方,难以置信地感受著母亲竟被自己的嘴搞到浑身颤抖,似乎正经历著一波汹涌无比的高潮,嘴里「咿咿呀呀」地叫嚷个不停,迪伦听不清,但想来是夸他的好话吧。
  然後,杰琳把迪伦从身下拉起来,兴奋而狂喜地亲吻著他,品味著他口中自己的味道。
  在高潮後久未消散的强烈余韵中,杰琳满心只想喊出来三个字——快肏我。
  可那未免就太过火了,那是禁忌中的禁忌...可是天呐!儿子的鸡巴硬得好厉害!他已经做好了肏我的准备,他会让我欲仙欲死,我所要做的就是告诉他那三个字...不,不,不行!他不能肏我!
  「还记得那个吗?」
  杰琳喘著气,仍沉溺在适才极乐的舒爽里,「六九式,要不要试试看?我还没跟男人做过呢,就当是我们一起学习。」
  她迫切地注视著迪伦的眼睛,瞳孔中尽是渴望的光芒,渴望著再来一次席卷灵魂的高潮快感。
  她没得到迪伦的回答,但看得出来儿子眼里凶猛的欲火,於是她疯狂地亲吻他,一手抓握住他胯间的肉棍,爱不释手般紧紧握著狠狠套弄了几下。
  迪伦在母亲的吻中点著头,杰琳发出几声闷哼全当是知晓了儿子的心意,她估摸著位置扭了下开关,水洒随即小了下来,蒸汽弥漫的洗澡间一下子安静了不少。
  一阵短促轻微的说话声後,杰琳爬上儿子的身体,迪伦躺在花洒下那片存有水温的地板上,开始经历人生中的第一次69体验。
  杰琳立即意识到自己也是喜欢和男人做69的,此前她只在黄片里看到过,而在那之後,和男人做69的渴望就一直伴随著她。
  她甚至经常梦到和某个男人做69的场景,但梦总归是梦,美好却如泡沫一触就破。
  现在,一切都如此真实,她一瞬间不由从心底感叹——最原生态的性大概就是如此了,而就像鸭子碰到水般,她一下子就上了手,尽情在儿子胯间操作起来。
  「太爽了!」
  她大叫著在迪伦的嘴上摩擦著自己的下体,强烈的舒爽感使她弓起腰,几下轻微的颤抖後将手上的阳具含到嘴里来了个深喉,身下的迪伦知趣地挺动著屁股,怼得杰琳「嗯嗯哼哼」叫唤个不停。
  随著迪伦开始用舌头玩弄起她鲜红的阴蒂,杰琳兴奋得浑身颤抖,很快就来了一小拨猛烈的高潮,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欢呼雀跃,大脑一片空白,虽只有短短数秒,却称得上她人生中最激荡人心的体验。
  「别...停...!」
  杰琳嘴里满满地含著儿子的阳具,仍上气不接下气地发送著号令,「继续...给我!...还要!......」
  耶诞节前夕的这一天,迪伦躺在母亲的身体下,痛快地吮食著水嫩嫩的鲍鱼,探索著母亲的身体,感受著她的反应...他感觉自己这样吃上一天都无所谓,什么都不想要了。
  「你要是想的话,可以玩我的屁眼,」
  杰琳喘著气,语带羞怯地说道,「噢天!对,就这样,玩我的屁眼。」
  迪伦早就起了心思,但怕母亲暴走才一直忍著没有动手。
  现在他如愿以偿了。
  杰琳疯狂地叫著、扭著,嘴里满满地塞著儿子的阳具,在自己的下体位置,迪伦正用自己的舌尖缓缓进出著她紧凑的菊花蕊。
  「啊—哈—哈!」
  杰琳呼喊著,不时发出快乐的笑声,「哈天呐!这样子好下流。」
  迪伦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想像得出来她脸上的喜悦,於是他继续往里钻著,品味著她乾净漂亮,还带有点清香味的屁股。
  「真他妈有够疯的!太爽了!」
  杰琳边想著,嘴上的动作同样不甘落後,屁眼处传来的另类舒爽刺激得她将嘴里的阳具愈含愈深,颇有一口囫囵下去的架势,同时鼻息「咻咻」急速汲取著氧气,十足十像是个饥渴的婊子,满心只想著把身下男人的精血尽数吸出来。
  迪伦射精的冲动不断攀升,跨下阳具越胀越粗,他躺在母亲的屁股下,手和嘴紧紧地扣在丰腴的跨骨上,极致的舒爽让他全身汗毛倒立,阳具暴跳狠狠地射了杰琳满嘴的粘稠精液。
  杰琳简直感觉比自己高潮还要更幸福满足,她趴在儿子的身上,嘴巴被撑得鼓鼓囊囊的,来不及吞下去的粘稠精液不断从嘴边顺著茎身滑下来,她感动地哼叫著,深觉自己当真是个愈下流愈快乐的女人。
  「这真是太疯狂了!」
  她不由想著,至少她活到现在还从未有过如此般放荡淫亵的体验,她舍不得这样就结束——就算是梦,也要继续做下去。
  迪伦这边的想法与其不谋而合,胃口大开继续饕餮著母亲的阴道和阴蒂,直舔得身上女人淫水横流,放声娇喘。
  杰琳快乐的嚎叫持续著,声音回荡在空阔的洗手间里,她高潮著,一次...又一次...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2/01/05 01:40:45

(4)
  当天晚上,也是圣诞前夜,成片的雪花恍若灰色的精灵从漆黑的高空中挥舞而下,在查尔斯一家的房子里,亲朋友邻欢聚一室为房子的主人贺乔迁之喜。
  派对的气氛仿佛60年代的酒会,来客们纵情畅饮,颇有着不醉不归的势头。
  事实上,因为大部分的人来时都未开车,所以自然就没有酒驾被抓的担忧了。
  杰琳和丈夫和久别重逢的老友聚在一起,越聊越热,渐渐都有了些微醺。
  一方面是被欢闹的气氛所感染,另一方面就是家主独家所制的蛋奶酒的效果了——大剂量的蛋清、奶油及其他一些配料混合在一起,再兑以浓烈的白兰地和朗姆酒,口感醇厚,着实获得了众人一致的美称。
  他们一杯接着一杯,美酒入喉,清香入肚。
  随着派对的进行,酒兴盎然的杰琳开始了调情的戏码,腹间小火早已随着酒精将浑身上下点了个着,为了不让自己显得过于放浪,她一杯接一杯地给丈夫续着马蒂尼,同时在人群中物色着目标,直到后来有段时间里她甚至忘记了他的存在。
  当二人跌跌撞撞地沿着雪路返家时,杰琳看得出他定不止喝了自己拿给他的两杯。
  到家时已过了午夜,杰琳惊讶于迪伦竟还没有下班回来,她原以为平安夜这天老板会早放人的。
  事实是,迪伦照例工作到晚十一点,而因为明天放假,他和几个同事约着喝酒去了。
  「真是怪了,只有一家酒吧开着门,」
  回到家的迪伦跟母亲说道,他倒没想到这么晚了母亲还没睡,而是一个人呆在客厅的沙发上,「派对怎么样?」
  「噢,超棒的,」
  杰琳回道,兴奋之情溢于言表,「酒棒极了!你爸都喝多了,倒头就睡,都没看过他这个样子。」
  迪伦笑了下,联想着父亲的样子,「哈,可以想象得到。」
  「你的老朋友迈克的爸妈也有来,还有他兄弟罗比,他长得还蛮帅的诶,五官啊身材啊都不错,穿着一件漂亮的毛衣和卡其裤。」
  「妈,可别告诉我你跟他调情来着。」
  「没有!怎么会。不过他确实蛮帅的,在社区大学上大一,我觉得他蛮可怜的,因为派对上只有他一个年轻人,他有些害羞呢,那我看他一个人怪孤单的,就跟他去...那个书房里闲聊了会啦,聊得还挺不错呢...噢对了,他笑起来可真好看!可别跟别人说噢,我有偷偷给他拿了几杯酒来着,我们还有聊过这个事情——年轻人不允许喝酒啊什么的。」
  「妈?!你还真和他调情了。话说派对上其她女人也...穿你这样的裙子吗?」
  迪伦再度仔细打量着母亲性感惹火的酒会礼服——一件有着天鹅绒质感的翡翠色小短裙,搭配着红色的短边,把她丰腴的曲线勾勒得简直不要太诱惑。
  抛开吊带款式的大露背不谈,短裙的前襟也开到极低的程度,似是一路向下几乎到了肚脐的位置,这架势自不用说,文胸也一定是没有的。
  「别人的裙子?对,我记得,有几条好漂亮的,」
  杰琳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呃...可能我这件有些太过了,但卡丽莎说我穿这件好看嘛...噢天!你真该看看她的裙子,上下两件的那种,是她在印度买的,橙黄色,中间一圈露出来...像是个跳肚皮舞的,你有见过吧?她是在炫耀自己的瑜伽身条呢,哈哈。」
  迪伦笑了笑,心里为自己去不成感到惋惜。
  「我在酒吧里碰到一个女孩。」
  杰琳尚沉浸在阑珊酒意下的兴奋中,闻听后顿时清醒了不少,倒也没有不高兴的心境,只是大睁着眼睛。
  「那...她...和你在交往吗?」
  迪伦苦笑着回道,「没有啦,妈,那么快...不过她给我留了手机号,所以...走一步看一步咯。」
  杰琳突然感到身体有一丝电流袭过,轻抖了一下道,「这里还真是有些凉呢,不是吗亲爱的?要不...去你房间里聊聊这个话题怎么样?我本来就想着说在你房间里等你回来,毕竟那里又舒服又暖和。」
  迪伦点点头,他自己也在酒吧喝了不少酒,脑子尚还迷糊着,此刻竟忘了自己父亲正在卧室里睡觉。
  「好啊妈,噢天,穿这裙子你一定会感到很冷吧。」
  迪伦扶着楼梯的扶手,脚步轻浮地跟着母亲往楼上走,一边观赏着她的背影。
  深V字的后襟直开到腰际,而母亲的头发又遮住了肩部窄小的系带,从后看上去就像是光着上身似的。
  还有母亲的屁股,从腰往两侧延伸出两条女人味十足的曲线,随着上楼的步子轻曳晃动,他忍不住幻想着裙子下面内裤的款式,肯定有够惹火漂亮,还是带蕾丝的那种。
  路过主卧室时,杰琳伸出手轻轻合上未关严实的门,回头照见儿子迷茫地睁着一对仍然酒酣的双眼,忙探出手指打了个「嘘」声的手势,怕儿子在醉酒中发出什么声音吵醒里面酣睡的人。
  其实她自己的酒意也尚未全部消散,毕竟在派对上喝了那么多后劲十足的蛋奶酒,之后又接受了家主款待的珍藏红酒。
  就这样,杰琳控制着步伐跟着迪伦走向他的房间,途中忍受着一阵阵莫名电流带来的颤抖,进屋后用同样小心的动作关好门,她说道,「好了,家里的门还是蛮隔音的,」
  突然感到一丝局促,脸红着继续说道,「现在再给我说一下那个女孩的事吧。」
  迪伦笑了笑,「她...蛮漂亮的,在哪里工作我倒是忘了。我们聊了聊音乐,她喜欢听音乐,我告诉她我很少听,她很惊讶,又觉得很有意思,然后她给我推荐了几个她喜欢的乐队,要我听听看什么的。」
  杰琳笑着说,「哇喔...她在跟你调情呢亲爱的,听音乐...听着听着就会有事情发生啦。」
  「我懂,妈,我知道你以为我什么都不懂,但...我懂。」
  「我知道你懂啦,亲爱的,我就是把脑子里的话说出来罢了。她多大年纪?」
  「跟我差不多吧,可能会大一点点。」
  「这么说她是有经验的,还好我们有过练习。她看上去...你觉得她有经验吗?」
  迪伦笑笑,「我猜有吧,感觉她挺自然的。」
  杰琳点点头,「那她就想被肏咯,我们女人就是这样的。」
  杰琳酒精尚存的大脑没能过滤掉自己下意识的想法,脱口而出后,迪伦和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尴尬的沉默似乎刺激了窗下正发出「吱吱」气声的管道,那庞大的铁片中传出的怪异声响持续而稳定,在这样的一个酒醉的深夜里有如催眠的魔咒般让人产生无尽的遐想。
  「噢天呐,我爱死这里的温度了,我知道你想能修好它,不过...」
  杰琳边说着边走到发烫的暖气片前,伸出手抓住吊绳将百叶窗放下来关好。
  迪伦在后面静静地看着,母亲像是又变成了一副光着上身的模样,丰满硕挺的臀肉连带着裙子的尾端翘起一个完美的弧度。
  然后母亲朝他走了回来,双手轻轻放置他的胸膛,与此同时一缕亲切迷人的香水味涌入他的鼻腔。
  「你不热吗,亲爱的?瞧你的工服,长袖长裤子的,换下来吧?」
  「好,」
  迪伦回道,想起那条定下的新规矩——习惯自己的裸体,也就是说他完全可以当着母亲的面换衣服,「我很喜欢你给我买的这件绒衬衫,就是...」
  「就是在房间里穿太热了呢,对吧?」
  杰琳开始给他解扣子,「那就光着上身好了,反正你喜欢光着上身呢,我倒是也想,只不过...」
  轻轻移到迪伦的耳边细声道,「出门前我下面没穿内衣呢。」
  迪伦看向母亲的眼睛,那流露着半分酒意、半分情欲的眼神十足一个带着挑逗意味的小女孩。
  「要接吻吗?」
  她问道,「就当是练习,为了你新认识的那个姑娘练习。」
  迪伦错愕着点点头,工作服里的下体早已肿成一大坨。
  温热的双唇轻触在一起,母子二人不由闭上了眼睛,在令人迷醉的酒气里感受彼此嘴中清香的爱意,两张嘴巴紧紧咬合着,湿滑的舌头来回互动飞舞,女人娇媚的闷哼声不绝于耳。
  「恩...恩...」
  杰琳压抑着内心的躁动,缓缓解开迪伦上衣的最后一个扣子,边继续着嘴上的亲吻边用双手把衬衫从儿子的肩上剥离开,迪伦知趣地接了手脱掉,母亲随即紧紧地贴住抱紧他赤裸的上身。
  两人静静地站立着抱在一起,除了偶尔传出的亲吻声,整个昏黑的房间里就只有那块庞大的暖气铁片不停发出「吱吱」的声响。
  迪伦热情地熊抱着母亲,手中赤滑的背部肌肤让他想起母亲说的「打真空」
  ,双手意犹未尽地来回滑动了几下,紧接着便往母亲的屁股探过去,小心翼翼地一寸寸拉起裙摆,直到最后一点布料滑过自己的指尖。
  杰琳感受到儿子的手落在自己屁股上,在口舌交缠之际发出魅惑的低吟,「
  嗯~」。
  迪伦含着母亲舌头的嘴轻笑了下,随即感到浑身上下一阵燥热,因为杰琳正开始伸手解着他的皮带扣,接着是扣子,然后拉链也被拉了下来。
  「房里太热了,不适合穿牛仔裤,」
  杰琳在他耳边说道,声音低沉妩媚,「让你的女孩帮你脱下来好吗?」
  迪伦笑着点点头,酒意昏沉地立定好。
  母亲屈膝弯了下去,将内裤连同牛仔裤一起拉到他的大腿上,紧接着含住了他硬挺火热的阳具。
  迪伦扶着她的头,手指穿插在她为参加派对特意做好的妆发间,嘴里飘出低沉舒爽的闷哼声,他感到房间似乎开始转动,但不是他空腹的胃在酒精中翻滚造成的,他是太兴奋了,整个大脑都沉浸在下身传来的极乐舒爽里。
  身下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全身轻飘飘的迪伦忍不住往下看了眼,「把裤子脱了吧。」,母亲的声音从胯间传过来,边用手往下拽着他的裤子。
  迪伦坐在自己的床上,杰琳则仍是跪坐的姿势,帮着儿子依次脱掉下身的衣服,鞋子、袜子、牛仔裤、内裤,一一尽除后随手扔在一边的地板上,再次握住面前依旧高挺的阳具,继续方才短暂搁置下的吹箫行动,嘴里不停地发出享受的舔食声——「恩哼...恩...啊...」
  迪伦也满嘴哼叫着,开始用手扶住母亲的侧脸挺动起自己的屁股,肏了几下解馋后又向后躺倒下去,由着床前的女人给自己做着深喉,他抬头看了眼天花板,恍惚中天花板也开始转动起来。
  「你真厉害,亲爱的,」
  杰琳气喘吁吁地说着,嘴边一片润湿的口水痕迹,「还以为你会射出来呢。」
  迪伦笑着抬起头,想调侃说,「妈,你忘了?早上都被你吸干了。」
  但他只是笑了笑,头一歪又倒过去看向浮动旋转的天花板,身下的极乐快感随即又传了过来,夹杂着母亲的浅哼低吟,还有「吱吱」作响的暖气铁片,迪伦恍惚间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一个有关平安夜的奇幻无比的梦。
  他想起自己还是个孩童的时候,也是在这样一个个大学飘飞的深夜里,强忍着不肯睡过去,盼着能见到心心念着的圣诞老人。
  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一切都如梦幻般得美妙,自己亲爱的母亲在自己胯间撸动着自己的阳具,吮舔着自己的睾丸,那条淘气的小舌甚至游离往下逗弄着自己的屁眼。
  「那个...你在酒吧遇到的女孩,她会想要你的第一次的,」
  杰琳的声音软软地飘过来,「要不要...你的女孩现在拿走你的第一次?
  你愿意给她吗,想不想在这个耶诞节的清晨,把第一次给你的女孩?几天前你不是跟我说...你总会给我最好的礼物...」
  迪伦抬起头,用手扶住自己的脑袋,侧头看向母亲那双明亮魅惑的眸子。
  「我是这么想啦,」
  杰琳说道,轻轻撸动他湿滑的阳具,试图让他明白那其中大大的乐趣,「但...你要送我其他的礼物也没关系。」
  迪伦几乎一泄而出,昏沉的大脑中仅存的一丝理智——如果真有的话——在母亲诱惑的言语和动作中也荡然无存了。
  他坐直自己精赤的身躯,把身前仍穿着性感短裙的母亲一把拉过来,深深地吻了下去。
  杰琳的手仍在不舍地把玩着儿子胯间的硬物,但她感觉得出来这一个吻所包含的意义,那是一个满含渴望的同意之吻,那是儿子在朝她说——我十分愿意...我要肏你!她开心地笑了下,顺嘴吮了下儿子的舌头,然后站起来转过身,叫他帮忙拉开裙子上的拉链。
  迪伦照做着,徐缓的动作下那只附有一小节拉链的裙尾随即分开落到身侧,母亲不着一缕的白净身躯一下暴露在夜色里,彷如剥开了一只绿色的大香蕉。
  杰琳将颈间系带从头顶褪出来,一头茂密的头发翻滚着晃了几下,短裙随即轻落在地板上。
  迪伦从背后抱住母亲,双手覆上两颗温热的乳球,贪婪地吸食着她身上的香味。
  杰琳感受着背后顶着自己的坚挺阳具,迫不及待地转身伏在床上,弯下腰上身趴在床边,两臂伸展放在头顶,轻踮起脚摇了摇高举的屁股。
  她准备好了,她用行动向身后的人发出求爱的信号——来肏我吧。
  「和那个女孩的话...记得戴套子,但你面前这个女孩想要感受你原本的样子。迪伦,进来,用你漂亮的大鸡巴肏我,我要你在耶诞节的早上肏我。」
  只能说,命中注定是要发生的。
  迪伦嘶吼着,感受着自己的阳具缓缓推进到女人温暖的穴窝,自此完成了与人生中第一条阴道的亲密接触。
  一切动作完全是靠着自己的直觉在指挥,又有什么办法呢?他身下的母亲早已神飞天际,忘了要给他引路这回事。
  再深些,再深些,再插进去深些,直到整条没入那口水帘洞,他双手扶着母亲圆润的屁股,开始狂热地肏了起来,眼睛紧盯着粗大的阳具来回进出母亲的阴洞,边目不暇接般观赏着那水嫩洞口边的大小阴唇、以及那朵含苞待放的小菊花。
  他想起母亲喜欢用嘴玩弄自己屁眼的癖好,于是边大力开合地挺动下身边开始用拇指拨弄起母亲小巧的菊眼,压抑着呻吟声的杰琳随即爆出一声喜悦的呼喊,高潮席卷而来,快乐的叫声像是游荡在外的圣诞亡灵。
  迪伦一刻不停地肏着,由于先前喝了酒,一大早还被母亲口了出来,敏感度大降后远远未到临界点,他持续挺动着腰腹,缓慢而大力地夯干着母亲软蠕的肉洞,一鼓作气地要把母亲再送上一趟高潮——母亲高潮时的模样实在是太美了。
  「宝贝,用力!」
  杰琳呼着气,雌兽般的双眼越过肩膀盯着自己的儿子,「使劲肏我!...噢...好深!」
  迪伦看黄片时尚不觉得,但现在房间里回荡着的「啪啪」的肉体交配声响着实让自己一时间豪情万丈,他痛快地低吼起来,和着撞击母亲屁股的「啪啪」声听起来仿佛一首激昂的乐曲。
  「没错!这就是...原来这就是肏女人的感觉。」
  迪伦不禁想到。
  初入此道的生疏感在一杆入洞后早已杳杳不可循,且很快熟稔起来,如此自然如此美妙,就像寒冬的世界里飘落而下的白雪。
  「我肏!」
  他喘着粗气,意识到房间里的做爱声混杂着嚎叫声似乎实在闹腾了些,可他不在乎,反而愈战愈勇般更加大力地肏干着母亲的阴穴。
  「肏...!」
  终于,一声痛快的呼喊之后,迪伦将自己热烫的浓精狠狠地射进了母亲的阴道深处。
  杰琳一只手紧紧抓着屁股上儿子的手,身体在精液的冲击下震颤摇摆,嘴中哼叫着美妙的音符随儿子一同攀登到了性爱的高峰。
  两人在体液交织中一起倒在床上,迪伦压在杰琳的背上,胯下阳具仍留在她的身体里,大口地喘着粗气。
  待到呼吸平复后,迪伦退出下身,从床上支起身子,杰琳随即转了个身,像是怕身后的人离开般急切抱住他再度躺倒在床上,两腿大开伸向天花板,又从膝盖处打了个折扣住儿子结实的身体,如饥似渴地开始和儿子接吻,嘴中「嗯嗯哼哼」地浪叫着。
  迪伦依旧硬挺的阳具在母亲的阴阜来回蹭了几下,接着自然地向下一滑再度挺进了温暖的肉腔,一场肉欲大战随即再度吹起了号角。
  杰琳感受着身体中不断穿梭来回的奇妙电流带给自己的巨大快感,比她丈夫能给自己的不知强了多少倍,她渴望着,渴望那噬魂的战栗感永远不要停下来。
  传教士的体位有着梦幻般的镜头感,两人边激吻着用唇舌互动,边默契地配合下体迎来送往,互相纠缠。
  杰琳四肢并用紧扣着身上的男人,在蒸腾的汗液中一下下挨着儿子的夯干,一刻不停地在儿子的嘴间发出快乐的呼喊...之后是牛仔式的女上位,杰琳双手兴奋地揉搓着自己的一对乳球,同时激情荡漾地在儿子的身上驰骋,时不时弯下腰将乳头送到儿子的嘴里让他品尝。
  随着迪伦向上挺动腰腹的劲头愈来愈猛,他坐起身抱住身上的女人,大口叼住面前的一团乳肉,再次狠狠地朝着母亲身体深处交出了自己的精液。
  杰琳不禁快乐地想道,「我的身体里怕是装不下他这么多连续射出来的东西吧?」
  射完后的迪伦重重躺倒在床上,杰琳从他身下轻柔地滑下来,将胯下沾满淫水的阳具含进自己的嘴里......两人抱起一起聊天的间歇里,杰琳问迪伦是否有他自己中意的做爱姿势,迪伦想了一会儿,耸耸肩说道,「有啊,后入,不过是要在床上。」
  「我早该猜到的,」
  杰琳笑着回,「我的臀控小男人。说真的,我也喜欢那个姿势,倒也不是说你爸有多厉害什么的,不过...你确实干到了我里面他没到过的地方。」
  「真的?」
  「是啦。尤其后入的时候我最能感受到你...很深很深。我们就照你说的再做一次吧,然后...噢天呐,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你觉得圣诞老人有没有看到我们...?」
  迪伦浪笑了一下,双手用力把母亲摆成俯趴的姿势,拉高屁股,一个蛟龙入洞深深钻进了紧致的蜜穴,母亲原本大笑的声音随即转成一道柔美的呻吟,让他不由浑身一抖,调整好呼吸开始缓慢有力地肏干起来,看着母亲在身下不断娇啼出声,他不禁想道,「这真是最棒的耶诞节了。」
  
  耶诞节一大早的厨房里,迪伦的父亲吞下几片阿司匹林,看着窗外早已高高挂起的太阳,照在厚厚的积雪上实在晃眼得厉害。
  这时,迪伦顺着咖啡的香气走了进来。
  「妈呢?」
  「在洗澡,顺便醒醒酒,」
  他父亲答道,「昨天我们喝了太多蛋奶酒了,不过派对真是蛮热闹。对了,你妈...那件大礼物给你了吗?」
  迪伦笑了下,「恩,爸,收到了,谢啦。」
  「噢?这么说来,已经都...发生了吗?呵,她效率够高的...她找的人怎么样?正不正?」
  迪伦仍是笑着,「超正的,爸,简直完美,裙子也很漂亮。」
  迪伦的父亲没想到儿子会这么细节地说到「应召女」的裙子,略作惊讶地回道,「不用...跟我说那个,只要服务好就行...我是说,毕竟...服务好的话,钱也不算白花嘛。」
  迪伦稍微红了脸,「爸,她超棒的。」
  杰琳这时走了过来,光着脚惬意地裹在紧扎的软毛浴袍里,「在说什么呢?」
  「呃...在说...在说迪伦的那件大礼呢,你效率蛮高的嘛,这么快就找到人了。」
  杰琳一下就红了脸,语带羞怯地说道,「他这么说的?呃...还好啦...你知道我的,我...路子很野的。」
  「哈哈,我老婆...大掮客...或许你有法子给我搞到治宿醉头疼的药呢...」
  「爸给我说你们昨晚蛮热闹的。」
  迪伦插话道。
  「是的,亲爱的,」
  杰琳开心地回道,「一个美妙的夜晚,完美的平安夜。」
  迪伦的父亲点点头,「非常棒的派对,我喝到都记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回的家,大概凌晨四点左右看见你妈从卫生间出来,我还以为是圣诞老人呢。」
  「你也真是可以呵,把圣诞老人想象成那个样子,我当时没穿衣服呢。」
  迪伦的父亲没料到她会在儿子面前说这种话,不免有些尴尬,「呃...那...就是圣诞夫人咯,卧室太暖和的时候我会做奇怪的梦...噢对了,倒是想起来要给修暖气的打个电话了,迪伦,你房间是不是还是很热?」
  「超热的,不过我已经习惯了,就觉得还蛮舒服。」
  「他的女孩也觉得当下的温度就蛮不错呢。」
  杰琳对着丈夫说道。
  「女孩?你是说...那个礼物?她昨天来家里了?」
  「是他昨天晚上在酒吧里碰到的女孩子啦。」
  「哇喔!真是福不单行啊,迪伦,」
  他父亲说道,「不错,蛮好,但话说回来,你为什么会去酒吧?你还不够年纪诶。」
  「爸,别管那个啦。」
  「就是好奇问一下嘛。那那个女孩子呢?怎么样?人都说,男孩子带回家的女孩,都是照着自己母亲找的诶。」
  迪伦红着脸回道,「呃...我倒不介意那种说法...妈很漂亮呢。」
  「双手赞成。」
  他父亲说道,「我面前的这位是昨晚派对上最美的女人。」
  「这我不奇怪,她早上给我看那件裙子来着,妈,你好像落在我卧室里了。」
  杰琳感觉自己的脸红得厉害,故作不悦地叫道,「噢天呐,真的吗?这个圣诞节也是有够乱套的,我脑子都被搞糊涂了。」
  迪伦的父亲笑着回,「亲爱的,这才是节日的气氛嘛——热闹到疯掉。」
  「节日的疯狂气氛是会影响到人的,是吧妈?」
  杰琳的眼眸犹似两颗夜星般闪着光,「是有够疯呢,亲爱的,我现在还缓不过来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