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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2/01/03 01:07 / 6892 / 64 /
【小说】救赎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11/22 02:06:48

第四十九章 初尝
  这个时候,刘姐嘴里喘着粗气,两只手无助地抱着我的头,神情慌乱,手足无措,好像不知道要如何应对即将发生的事情。
  我压在她的身上,故意用我的坚硬「凶狠地」撞击她的柔软,她短促地「啊,啊」高叫两声,身子试图扭动着躲避,却被我压得动弹不得。
  她那原本抱着我脑袋的双手,突然握成拳头,紧紧地攥住我的头发,同时两臂也跟着绷紧,牙齿紧咬,嘴里发出好像「嘶嘶」的声音,如同咬了一口酸爽的柠檬。只不过如果说柠檬的酸度是五级,此时她身体的酸度足足有十级之多。
  这样的愉悦同时也是一种酷刑,令她的身体又酸又痒,她咬紧牙关抵御着,但是看起来随时有可能崩溃。
  与此同时,我的坚硬与她的柔软的撕磨,同样让我难以抑制。已经很有一段时间没有过深入腹地的经历,对于我的小兄弟将会表现如何,我也并不是很有信心。
  于是,我把节奏放缓,起身坐起来,两手一左一右往下褪她的内裤。
  刘姐似乎对于身上重压的骤然消失也感到轻松,暗自舒了一口气,臀部微抬,方便我的施为。
  这时我想起来,这还是刘姐第一次在我面前完全赤裸。
  我贪婪地看着她那曾经被我用各种方式多次侵扰过的阴部。她的阴毛细长而稀疏,此时凌乱扭曲地贴在她的耻骨上面。两条光洁而富有弹性的大腿,仍保持着我刚才褪下她内裤时的姿势,显得颇不自然。对于平时端坐大方,颇有优越感的刘姐,这样的姿态无疑令她觉得是一种羞耻,并且因羞耻而更加感觉淫糜。
  我三下两下把自己也脱个精光,完全解除了对于小兄弟的束缚。侧躺在她的身旁,从上到下亲吻她的全身。这次的亲吻轻柔,像黎明之时冉冉升起的太阳,在用它的热力驱散弥漫的雾气,又像是发动总攻之前的蓄势待发。
  我一只手覆在她的乳房上面,嘴唇在她的周身轻啄,并逐渐向下移动,这时正在她的肚脐周围亲吻着。她的手抓着我的胳膊,随着我的吸吮和亲吻,时松时紧,腹部也不时地抽搐一下,像是突然被烫到了似的。
  在肚脐周围转了几圈之后,我的脑袋再次下移,目的地当然是那个幽怨的溪谷。
  正在这时,她的两只手突然紧张地拉住我的胳膊,颤着声说:「别!」
  我的脸已经贴近她那柔软卷曲的阴毛,她两腿之间潮热而滑腻的气息,如同蜻蜓在盛夏正午繁盛阳光下颤动着的美丽翅膀,正向我传递着神秘的生命密码。
  我当然不可能就此放弃,继续用我的脸和唇摩挲着她耻骨上的阴毛。
  她突然「哎呀」一声,两手更加用力地抓住我的胳膊,紧张而且焦急,再次声音颤抖着说:「别!」
  我于是不再乱动,但也没有挪动身体,头仍枕在她的小腹上,感觉着那里剧烈的起伏。
  她也没有再拉我,两手仍然紧紧地攥住我的胳膊,如同正站在陡峭的悬崖边上,紧张地大口喘着气。
  好一会儿,她一只手伸下来,摸到我曲在身侧的大腿,酸软无力的手在我大腿上拉扯了两下。
  我故意不理她的暗示,反而用手去拨弄她那柔软卷曲的阴毛。
  她的大腿抖动了一下,随之传来悠悠的一声「你,来吧······」
  嗯,什么?我故意「不解」地问道。
  这次那只酸软的手勉强用力地在我大腿上捏了一把,「你,上来吧······」声音微弱,颤抖,几不可闻。
  我不再装傻,像是勇武的战士听到冲锋的号令,精神抖擞,挺枪跃马,直捣黄龙。
  尽管刘姐的幽径已经极度湿滑,我往里突进的时候,还是颇费了一番周折。
  刘姐是我那些年交往过的女友中年龄最大的,却令人意外的是阴部最紧致的一个。
  深入的过程中,刘姐的双手环抱在我后背上,颈部挺直,头微微后仰,伴随着我的深入,嘴里发出「嗯,嗯」的声音。好像是既紧张,又难受。
  我的小战士的状况也没有好多少,好久未经战阵,此番孤军深入,已然有了马上就要丢盔卸甲的感觉。
  我赶紧收摄心神,止住进一步深入的冲动。
  此时仅仅只有龟头没入到了刘姐热腾腾的腔道内,而她那两扇蝴蝶的翅膀,已经闭合,正好箍在我的冠状沟部位。
  我用力做了几个深呼吸,把注意力从正在绞杀的战场移开。接着缓缓地前后运动几下,让过于敏感的龟头适应一下对它四面八方的紧致夹击。
  就这样,我们终于完成了对这最后一道防线的突破。
  刘姐似乎也舒了一口气,双手由对我的环抱变成弯举在她的身体两侧。
  但她仍然两手紧握,双眼紧闭,好像在准备着随时接受酷刑的折磨似的。每当我前前后后往返抽动几下,都会导致她从喉咙深处发出几声「嗯,嗯」的闷哼,然后又马上咬紧下唇,似乎要表示自己不会屈服于这样的酷刑折磨。
  刘姐如此「弱鸡」的表现,倒是让我恢复了一点信心。
  我采用这种进二退一的方式,先往返抽动几下,待巩固了阵地,才接着扩大战果。很快,我就感到整根鸡巴都已经变得湿湿滑滑,接着是我的阴毛也变得湿漉漉的。这意味着我的鸡巴终于整根没入,我和刘姐之间达到了最大程度的负距离接触。
  我紧紧地抵住她,湿湿的阴毛贴着同样湿湿的阴毛,耻骨紧贴着耻骨,以刺入她体内的肉棒为中心点,大力研磨了几圈。
  她本来紧张地咬着的嘴唇突然张开了,「啊」地惊叫了一声。可能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她本来紧握着拳头的双手突然伸下来,同时按到了我紧紧地绷着正在发力的屁股上,制止了我进一步的动作。
  我们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
  我压在刘姐身上,感受着她剧烈的心跳。
  刘姐的脸色红润鲜艳,胸脯汗津津的,全身泛着宛如是从身体深处向外散发出来的粉红色的光。
  其实我也需要休整。每次伴随着她发出的那种难以抑制的「嗯,啊」声,刘姐的腔道内部同样跟着一起本能地蠕动。那种逼迫与紧箍的感受,对于孤身深入敌后的战士,同样也极富挑战性。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12/01 03:35:39

第五十章 水声喧哗
  我们都没说话,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刻,至少我是享受的。
  紧张地压在我屁股上的双手一点点放松了,刘姐紧闭着的双眼微微地睁开,似乎正从一个遥远而神秘的地方望着我。
  我低下头,温柔地亲吻了一下她那饱满的双唇,然后挺动臀部,开始缓慢但坚定的抽送。
  尽管动作缓慢,但是幅度越来越大,到最后鸡巴几乎全根抽出,只有龟头的顶端尚留在她的阴道内,接着再坚决地把整根鸡巴捅进去,直到我们的耻骨和阴毛再次紧紧地贴在一起。
  在我抽插的过程中,刘姐的眼睛又闭上了,头扭到一边,但是双手仍按在我的屁股上,好似和我连成了一个整体,一起律动。
  我每次突进的速度开始加快,撞击的力度也在逐步加大。在抵达终点之后,紧接着几个大力而短促的抽插,然后再进入下一个循环。
  刘姐的嘴张开了,却没有发出声音,如同一个被扔到荒漠中的旅人,既慌乱茫然,又极度干渴。
  与她喉咙里的焦渴相反,我正在耕耘的地方却变得越来越泥泞湿润,水声喧哗。
  如刘姐这样水润的女人,那生命之泉当然同样充沛。随着我撞击力度和速度的不同,那泉眼之中发出的水声也相应地发生着变化。这呱唧呱唧的水声是如此地令人感到羞耻,以致于让我愈加卖力地抽动,极尽变化,去追逐这天籁之声的各种旋律。
  刘姐应该也为自己的私处发出如此响亮的声音感到难堪。她仍然紧闭着双眼,但是皱起了眉头,有时夹紧自己的臀部,有时扭动着屁股试图改变撞击的角度,来减小啪啪的声音。
  但其实这只是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她所有的努力只是增加了摩擦的系数,丰富了抽插的节奏和撞击的位置,反过来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更多的泉水。
  有时在几声细碎稠密的「咕唧咕唧」声之后,马上又变成水花四溅的「啪啪啪」的声音。在意识到这羞耻的声音无可避免之后,刘姐放弃了挣扎,喉咙里开始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似乎是一种唱和。
  反正已经如此令人羞耻,何必还要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呢!
  而一旦开始,就不可控。
  刘姐的嘴越张越大,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高。似乎她的体内住着一头怪兽,此时酸痒难受,要急着出逃······
  她原本抚在我屁股上的双手这时一点点曲起,勉强地抓着我越绷越紧的屁股。终于,在我又完成一次大力的撞击,我们的耻骨和阴毛相互摩擦着,我开始短促而疾速地挺动的时候,她大叫一声,全身猛地收紧,手上的力道骤然加大,大到几乎令我也无法动作。
  她就这样像雕塑一般绷紧着身体。在那声尖叫之后,喉咙里又是几声闷哼,同时,她滑腻的腔道内部开始一下一下收缩律动,与她紧绷的静止不动的身体形成了有趣的对比。
  我本来已近临界点。她紧裹着我肉棒的收缩律动是如此强烈,让我也无法忍受。这时被她紧箍着无法上下抽送撞击,我于是用力地压向她,尽可能地深入,在狠狠地研磨几圈之后,也开始突突突地发射······
  激情过后,躺在刘姐的身上,又别有一番滋味。
  她的身体既结实又柔软,丰满而且光滑。那天下午,在我那间小小的卧室中,周遭一片安静。我压在她的身上,体会着她的身体一点点地放松下来,从紧绷变回柔软,体会着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缓。
  我们都没有出声。
  她的头仍然歪向一侧,双手仍放在我的身上。只是这时双手已经摊开,从我的屁股到我的后背,来回抚摸着,轻轻地,好像要抚掉沾到我身上的轻如蛛网般的灰尘。
  之前嚣张地孤身犯险的鸡巴此时正在逐渐地萎缩。在它被丢人地挤压出来之前,我翻身下来,顺手从床头柜那里抽出几张纸巾递给刘姐。
  她接过去,动作很小地塞在两腿之间。
  在我们今天实施我们之间这项「重大工程」的过程中,刘姐一直话不多,处于一种被动接受的状态。现在「工程」顺利完工,不知道我们接下来的互动模式会不会有什么改变。
  「你要去洗一下吗?」我轻声问她。
  「嗯。」她起身坐到床边,先拿浴巾围住身体,转过头,脸红了一下,「再给我几张纸巾。」她说。
  她再次洗完回来时,仍同上次一样围着浴巾,只不过这一次浴巾下面是光溜溜的身子。
  刘姐的神态此时自然了许多,上床直接抱上我,笑着说:「我们真不要脸,大白天就睡觉」
  我作跃跃欲试状,用差强人意的鸡巴在她大腿上摩擦了两下。「那我们就一直睡到天黑。」
  她笑骂着打了我一下,接着突然认真地望着我说,你们男人是不是不管到了多大年纪都想着这个?
  今天这个时候,我可不想有另外的插曲,也不想为其他的臭男人背锅。我抱紧她,回答说如果是面对你,我即使是老到挪不动腿了,这个东西也能立起来。
  一边说着,又贴在她身上晃动了几下 。
  刘姐的眼睛闪闪地亮了一下,望着我好像是叹了一口气,接着头靠近我,柔声说:「身上都酸了,我们真的睡一会儿吧。」  这又是比较折腾的一章。
  我努力地让自己沉浸在过去的时光中,尽可能地还原当时的情景。
  我从没认为自己功夫高超,更不认为自己是什么猛男,也没有这个愿望要把自己塑造成一个。
  如今与那一日已经隔了几年的岁月,早已物是人非,我更加没有必要夸饰其词。其实,我记得很清楚,那一日我的高潮并不强烈,甚至低于我通常的强度。
  有时,我羡慕/嫉妒女人的高潮。曾经的那个与我灵肉交融的女人,在我们那些如痴如狂的日子里,有几次她如同是从某个深沉的湖底挣扎着浮上来,或是从悠远的未来重新穿越回来,她趴在我的身旁,梦呓般地在我耳旁喃喃地说,刚刚,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与此同时,通过把那一天再现出来,尤其是把刘姐当时的情绪与感觉的层层递进讲清楚,其结果却又显得如此不同凡响。
  这事儿固然是我们关系的一次历史性飞跃,但是对于我们两个成年人来说,其实是水到渠成,而非振聋发聩。
  在当时,我就是凭着一股本能在做,整个过程也没有用很长的时间。
  如今第一次诉诸笔端,却让我惊觉,再平凡的人生也有她的精彩,再猥琐琐碎的关系也有人性的闪光。
  可能,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好多人总是事后才会发现,原来自己错过了那么多美好的事物。
  还有,我们关系上的这一个新篇章,也意味着我们将面对更多新的问题,需要我们两个共同努力,一起去解决。
  记得有一次李敖讲他与胡因梦结婚后,看到胡因为便秘坐在马桶上,脸憋得通红,一下子就幻灭了,没想到女神也有如此不堪的一面。
  还有阿赫马托娃,在她十四岁像沾着清晨露水绽放的鲜花般的年纪,与同是诗人的十七岁的尼古拉·古米廖夫第一次相遇。后者立即就迷上了她,展开了持续好几年的疯狂追求,并因多次求婚被拒而试图自杀过4次。
  阿赫马托娃在21岁时终于嫁给了他。而在婚后第一年,古米廖夫就「失去对她的激情」。
  我想,在那几年充满了酸甜苦辣的追求中,尼古拉·古米廖夫的激情曾熊熊燃烧,这激情在俘获了女人芳心的同时,其实更加让他自己沉醉其中。而在漫长的追求终于修成正果之后,曾经如此炽热的激情,只余下灰烬的余温也就不足为怪了。
  而我和刘姐这种普通的饮食男女间的关系,并不因达成了「苟合」而冷却。
  正相反,我们的终于交合,如同是在我们的关系上面加了一把柴,变得更加炽热。我们没有必要再试探和伪装,而是更加的坦诚。
  是因为与那些人中龙凤相比,我们过于低级趣味了,还是因为这个年代,已经容不下崇高?
  前几天,美国NASA公布了最新的韦伯望远镜拍摄的深空照片。
  面对着动辄有几亿光年距离的星空图片,面对着可能拥有几亿亿颗恒星的「
  深邃的深邃次方」的深邃星空,面对着130亿年前发出的宇宙星光,我们这些偶然生存在这个小小的蓝色星球上的物种,如何才能抱紧肩膀,维持住瑟瑟发抖的所谓尊严呢?
  我不知道别人是怎样的,在2016年那个时候,刚刚走出了颓唐的我,与刘姐,Ella的交往,实际上是对我的一种警醒,让我尚能保持身上人性的一种方式。
  在当下(2022年6月),在这个愈加荒唐和混乱,见证了种种难以想象的奇观的年代,我的回忆和书写,是让我再不坠入颓唐,抵御那状如齑粉般宿命的唯一方式。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12/04 16:26:01

第五十一章 你以为的就是你以为的吗
  大约6月份的时候(2022年),那时好多国家的疫情防控措施都已经放开,政策变为与病毒共存。病毒的毒性也确实在降低。两年多的折腾已经让人变得麻木了,包括我在内的好多人,进出超市、饭店、商场等好多公共场所,也不耐烦再戴口罩。
  但是,某国仍然保持着严格的防疫政策,以感人的人定胜天的大无畏精神,誓要战胜病毒。对此网友有一句特别牛逼的话:世界上只有防疫最成功的国家,还在防疫。
  这话初听起来带着一点黑色幽默的无奈,如今我写下来,感觉更多的是愤懑和苦痛。好在我老早就润了,不必再去遵守那些形形色色的「第二十二条军规」
  。
  好啦,不去管那些折腾,接着说我自己的事情。
  那段时间在路上,开始经常看到一些颜色新奇的车。各种品牌的都有,都是一些知名的大品牌。那些车的颜色多种多样,明亮而不突兀,新颖而又大胆,都很难归类到以前常见的金银黑白灰等等色系之中。看得越多,越觉得赏心悦目。
  某日灵光一闪,忽然意识到,噢,这大概是因为世界终于从疫情中走出来了,供应链终于恢复了正常,新车终于开始供应了。一定是这些巨无霸车企呼应了人们「对于美好生活的向往」,大胆地推出全新的色系,帮助人们扫除疫情的阴霾,迎接一个全新的后疫情时代。
  我并且还在感慨,现在的时代,不再单单是那些极少数的精英,大型的企业也有他们的人文关怀,也可以创造出新的文化浪潮。
  因此,后来再看到这一类的车子,赏心悦目之外,还多了一种温暖。好似有人在暗中默默地,非常默契地鼓励着自己。
  再后来,某天午后看到邻居正在用两条彩色的亮纸,贴他那辆心爱的跑车。
  那一宽一窄两条彩纸从车头并排延伸到车尾,给他的跑车额外增添了一抹漂亮的动感。
  他自豪地向我介绍,说这叫覆膜,包括现在路上看到的那些新奇的叫不出颜色名称的车子都是这样做的,而且花费不菲。
  意外获得的这个信息倒说不上让我崩溃。尽管对于车子这种令人目眩的光彩,观感变得有所不同,但我仍然宽慰自己,这么多人不约而同的行动,仍然符合我那个后疫情时代,人们「对于美好生活的向往」的判断。
  不过,不得不说,再见到这种车子,心中温暖的感觉降低了。那种感觉,就如同是一个正与自己发生了一点暧昧情愫的女孩子,如今突然发现,人家竟然是有未婚夫的。
  尽管实际上,没有人背叛自己,是我自己给自己加的戏。我鄙视自己,知道这是我不可救药的软弱。甚至包括我与刘姐,Ella的来往,也是同样的道理。
  人们总是试图发现自己所置身其中的混沌宇宙,是有其内在秩序的,是有意义的。人们总是试图用有时甚至是生造出来的目的性和逻辑,来抵御混沌与虚无。
  这件事后来还有更进一步的发展,而且那才是重点。这更加暗黑的发展,才是促使我记述这整件事情的原因所在。
  某日,我再次心中闪念,猛然意识到,我的那些所谓感慨,我自己所加的那些戏码,未尝不是某种塑造的结果,或者更进一步说,是某种加工的结果。
  那是我们从中学、小学甚至从幼儿园就开始,以至其后所受的所有教育的结果,是我们从小所作的那些阅读理解训练,所写的各类作文,所诵读的所有范文的必然产出。
  我们自小就被教育要以小见大,文章都要有一个闪闪发光的结尾,再加上一个充满感情的「啊!」
  我们自以为独一无二的大脑,其实就像是工厂所生产的硬盘一样,已经被格式化,被磁针刻下了规范而整齐的印记。
  我们所有那些出其不意的灵机一动,我们的感动和愤怒,其实是制式的产物,是毫无意外的加工的产品。
  (还记得不久之前《一年一度喜剧大会》的小品吗?里面的人物在结束时大声地吆喝:上情怀!上情怀!好讽刺呀!)
  正如那句充满机智的话:你以为你以为的就是你以为的吗?
  毫无意外的是,这句话也正在被批量复制生产。
  那么,我们还剩下什么呢?除了与生俱来的本能和聊以自慰的玩世不恭。
  在我最初开始讲述的时候,那个时候就是一种倾诉的欲望,为了自己所经历的、所辜负的和所错过的。到现在这讲述已经持续了快一年的时间,随着好多过去的事情被再次发掘和梳理,我发现所谓倾诉的欲望已经降低,更加深层的因素一点点显现出来。这可能就是我常常在每章的开篇和结尾都忍不住要啰嗦几句的原因所在。
  即:我这样没完没了絮絮叨叨的原因,其实是期望在这个我们无力自主的世界上,最起码能够活得自觉!
  不由得想起了上半年刷屏的那句铿锵的话:我们是最后一代,谢谢!
  把个小黄文说得如此高大上,也是没谁了。好在我还可以坚持,不必为五斗米折腰。
  要我低下我那「高贵」的头颅,最少也要十斗米才有得商量。
  2016年的秋冬季节,是我好些年来心态比较轻松愉悦的一段时间。我深埋心底的她,那好多年前的伤痛,变得悠远。像是遥远天际的湖泊,沉静,蔚蓝,通透,深藏于我的潜意识深处,不动声色。
  我周旋于两个女人之间(不包括我的前妻)。所幸在这种成年人的游戏中,不存在必须要承担什么责任的压力。
  生意方面,我客户的续签率,差不多达到了百分之九十,这让我来年的生活也有了保障。对于未来,我的心里也更加有底气。
  而且即使是在冬天,我也没有闲下来。那时多伦多的房地产市场火热,身为优秀地产经纪的Ella,总有各式各样的房产,需要我帮忙做种种或大或小的修修补补。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12/04 16:30:40

第五十二章 无聊但有用的事务
  我和Ella的生意,要想生存及发展,最终靠的都是口碑。
  所不同的是,她每天都要与各种认识和不认识的人打交道,来往的人越多,说明她的事业越成功。
  反观我的生意模型,只是在开春发展新客户时需要与陌生人打交道,一年中其余的时间,都是面对着青草及各种野草的重复性工作,服务的都是相同的人群。而且,即便是在拓展新客户的时候,也不用必须面对面,有时打个电话,解释清楚负责的范围和收费的情况,对方把他们的街区和门牌号码说清楚,就搞定了。收费时,或是转账或是提前约定把支票放到他们的邮箱中,我干完了活自取即可。
  倒不是说我有社恐,而是认识新的人毕竟费神,而有些麻烦是不值得去付出的。
  我想,处于人生半途的我,变得愈加清醒地以自我为中心,如果你说这就是自私,我也并不介意。
  好像是在那里读到过,大概是亚当斯密的话,大意是正是面包匠和铁匠的自私,才促成了商品的交易和市场的繁荣。
  在一个规则完善的社会中可以理直气壮地自私,也是人的尊严的一种体现吧。
  Ella是有一个自己的团队的。我们从没有谈过我的报酬标准,她的付款总是高于我的心里预期,我需要格外付出的就是时间上的保证。
  有时候她们刚与房主签完代理销售协议,即使已经是晚上10点甚至11点之后,一个电话,我也是匆忙赶到现场,评估一下房子的状况,做出维修或是修补的方案。而这一点,对我这样一个身无牵挂的单身汉,倒是完全不成问题。
  那时,我与Ella已经「正式而且完整」地发生过了关系。
  已经记不得是如何发生的,总之就是自然而然,顺理成章地就跨过了那道门槛。应该是既没有特意地找个什么时间,也不是为了应个什么景,反正就是发生了。
  你可以理解为这就是成年人之间相互取个暖,或者更贴切些,就是相互解个渴。这样说听上去有些粗俗,却更加符合真实的情况。
  有一点我们彼此之间都心照不宣,就是刻意地不去把这个当一回事儿。就如
  同是生意伙伴间一个通常的交流环节。别人是去咖啡店坐坐,或者更进一步,共进晚餐,我们是上床活动活动,仅此而已。
  Ella和顾庆两人有一个独子,那时在一家私立寄宿制高中读书。从他们夫妻分开之后,这孩子就很少回家。每到长周末或是假期,他总是找各种借口,或是到同学家,或是与同学共同出外游玩。
  每次Ella想儿子了,都要事先与儿子约好,一起到学校外面的咖啡馆喝杯咖啡。如果能带他去吃顿中餐,Ella都要高兴好几天。
  我们之间甚少谈论家庭的问题。那会不可避免地涉及到我的前妻和顾庆,而这还是会令我们两人有些尴尬。只是有时我会刻意地讲讲儿子在青春期的叛逆,还有如今他对我以及他妈妈的关心和心疼。
  Ella看似不在意,但我知道她听得很上心。
  大约在那年十二月初的时候,Ella又谈下了一个卖房合约。
  这次是一个遗产房,老,小,破,旧。如同一个儿时的玩具,早已被你遗忘,某日在清理尘封的旧箱子时,才重新发现,伴随而来的是发霉的记忆。
  如同大多数老旧的房产一样,这处房产也拥有一个超大的庭院,颇具投资价值。房主老夫妻相继辞世,兄弟二人决定趁着地产的火爆,卖掉房产,现金为王,落袋为安。
  Ella慧眼识珠,对这处房产期望颇高,因此我的工作也非常多。厨房的橱柜都要重新打磨油漆,更换锈蚀的水管水龙头,有的房间的内衬墙都需要整个拆除重做。
  Ella希望过了新年房子就能上市,因此我的时间很紧,那年的圣诞期间我都在干活。反正对于我这个单身汉来说,节假日休息,只是徒增寂寥,还不如让忙碌吞噬掉那些多余的时光。
  工程按照计划的时间按部就班地推进,转眼已接近完工。
  那天我正在房间里做一些收尾的工作,Ella突然造访,脸色不是太好看,直接让我收拾工具,余下的活都不用做了。
  她的工作,金额往来巨大,纠葛自然就多些。我不便多问,依言而行。
  马上就要完工的活就这样放下,宛如身上瘙痒却不让用手去挠,浑身都不自在。
  她如往常一样,递给我一张支票,金额也如往常,颇慷慨。
  我因为工程并没有全部完成,想要推辞,但是看到她阴沉的脸,话就没有说出口,默默地收下了报酬。
  过后我给她手下的Henry打电话,才知道是屋主那兄弟二人撕毁了合同,改同另一个地产经纪签约,据猜测应该是佣金比率的原因。
  我问他那房屋翻修的工程款是如何结算的,他回答说Ella姐仅收了一点材料费,还和团队说要他们move on,不要同这种人纠缠。
  我知道这是Ella一贯的作风。她这种职业,如果事事都要摆清楚,那真的是有永远也扯不清的是非。
  不过这次还是颠覆了我的认知,那支票攥在手里也觉得烫手,却不知道怎样找机会退回给她。
  临近新年的一个晚上,Ella喊我去她家里。
  那年是一个经典的白色圣诞季。家家户户的车道两边都垒着高高的雪堆,好多人家门前都点亮着各色圣诞及新年的装饰。
  满世界的白色中,点缀着彩色的圣诞灯饰和戴红色帽子笑眯眯的圣诞老人,让人错误地感觉,似乎这个冬天并不那么寒冷。
  街道上安静冷清,很少能看到什么人。偶尔有人走过,大多是不得不出来遛狗的。
  这种时节的多伦多,已经是我经历过的第十一个了。从最初的打熬,到后来的平静混沌,再到现在的自由且寂寞,所走过的路,既不是自己所计划的,也从不曾预料得到。
  虽说现在有女人又不用负责任,能够赚到足够的金钱不用为生活担忧,简直可以说是一个渣男最理想的生活状态。可有时自己一个人,在那些冷清的街道上开着车,胃部如同受到某种神秘而无形的冲击波的突然撞击,既痛又酸猛地抽搐一下。
  那个时候,心中就像是外面的街道一样,顿感空空荡荡。
  只有在夜深人静,想到继承了自己姓氏的儿子时,内心中才感到些温暖踏实,同时还有着说不上来由的酸楚。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12/04 16:32:32

第五十三章 祝婚姻幸福
  Ella家里的暖气至少调到了26、7度,房间里暖和得甚至令人有种污浊的感觉。
  我们早有默契,她给我留着门。我不声不响地进来。Ella没说话,默默地看着我开门进来。等我走近了,她冲着我扬了扬手中的杯子。
  她的头发披散着,还没有完全干,身上仅着一件印着巨大花朵的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地随意系着。眼前的威士忌水晶杯中,原本庞大的四方形冰块,现在只剩下指甲盖大小。
  我去橱柜拿杯子,到冰箱那里放进冰块,拿起桌子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大杯,稳稳地在她身旁坐下。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在自己家里。
  Ella瞥了我一眼,转头玩味地盯着手中的酒杯,缓缓地说下午顾庆过来,说他已经交了女朋友,已经住在一起了,计划著明年春天结婚。还把以前在中国他们结婚时他给买的一个小小的钻戒给回了她,说是留个纪念。
  生活的幽默或是残酷有时出乎意料到超出你的想象。
  来的时候我想的都是揣在裤兜里面的支票,想着如何才能不动声色地还给Ella。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那晚我需要面对的是这样一个「突发事件」。
  无论具有怎样奇绝的想象力,一年多以前我也绝不会想到现在的我所处的境况。生活的荒唐与荒诞大概只有以荒诞处之。
  我高高地举起酒杯,大声说:祝顾庆婚姻幸福!
  Ella先是短暂地惊愕了一下,随之迸发出一阵大笑。
  她忍住笑,同我重重地碰了一下杯。似乎是为了表达对于我的祝福的赞赏,那力度几乎要把杯子碰碎了。
  她把杯中的残酒一口喝掉。接着仍然忍不住地笑。
  笑着笑着,竟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并咳出了眼泪。她笑着,咳着,眼眶中盈满泪水。
  最后她枕着自己的手臂,头伏在桌子上面,仍不时地咳嗽,双肩也跟着时而抖动一下。
  (又想起了北岛的那几句诗:
  如今我们深夜饮酒
  杯子碰到一起
  都是梦碎的声音。)
  我觉得需要说明一下,现在我对于自己这一段过往生活的追溯,似乎条分缕析,头头是道的样子,好像显得很思辨,其实生活中大多数时候我都是凭着本能和感觉来的,从来没有事先明晰利害这回事。
  那天晚上也是同样,看着Ella不时抽动的双肩,我理解她的抽泣中有心酸,有失落,还有对于生活中诸多压力的释放,唯独不会有对于顾庆的爱情。可是你能想到,在本能驱动之下我说了什么吗?
  那晚我坐在Ella身旁,几分无聊,几分不知所措,几分感同身受。我又灌了两口酒,提高声音说:「要不然我们赶在他们前面也把事情办了吧,就定在今年春节的时候你看怎么样?」
  伏在桌子上的Ella立时没了声音,肩膀也不再抽动。安静了一会儿,她先是低着头,眼睛在胳膊上蹭了两下,接着直起身,探询地望着我,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最后她仿佛看穿了我,拳头高高地举起,想要狠狠地捶我一下。临了手掌伸开,有气无力地拍了我胳膊一下,用一种貌似埋怨,实则有些亲昵的语气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呀,什么都能拿来开玩笑。
  我是在开玩笑吗?
  我不知道。
  如果Ella认真对待我的提议,我想我大概也会认真吧。
  那我会成为落跑的新郎吗?这个到现在我也说不清楚。
  离了婚,每天干着除草,忙着房屋装修这类体力工作的我,尽管我的收入比之前高出许多,在以前的熟人来看,我仍是一副落魄潦倒的熊样子吧!
  劳碌了一天,回到独居的凌乱房间,一个人吃晚饭时的孤独寂寞,我明白那是自由的代价。
  是自由的孤独寂寞,是有着无限可能性的孤独寂寞。
  尽管那些可能性大多是永远也不可能的可能性。
  在一些软弱和感动的时刻,我总是在内心深处提醒着自己,不要忘记那些干枯的季节,不要忘记当鱼被从水中抛到岸上时,那慌乱的不断翕张的嘴,所述说的悄无声息的绝望。
  我已经完成了生命的延续,剩下的就是剩下的了······
  那天晚上也是这样一种时刻。
  Ella无疑有些感动。她极力掩饰着,因为种种不可言说的未知与不确定性。
  我因为她的感动而感动,心底里,却是近乎本能的惴惴不安。
  我们又闲扯了几句。主要是嘲笑仪表堂堂的顾庆,像个长不大的孩子离不开娘似的离不开婚姻。
  期间我给她添过两次酒。她的大花真丝睡袍上的花朵摇摇曳曳,仿佛喝多了一样······
  后来Ella眼睛斜睨着问我:「要上楼吗?」
  除非你想在这里。我答。
  她不屑地呲了一下,说今晚我要让你见识见识老娘的厉害。
  她在前面,我们一起向楼上走去。
  那睡袍似乎被灼热的空气所鼓荡,若干春光在大朵繁花中若隐若现······
  睡房里,我坐在床边,她跨坐上来,推着我的胸脯,说臭男人,看今天我不把你榨得干干的!
  那晚我见识到的才是真实的Ella吗?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12/27 11:59:38

第五十四章 火箭被终止发射
  Ella的睡袍仍披在身上,有一种风雨飘摇般的凌乱,有时会妨碍她的动作,却意外地增添了一种意蕴,比她全身赤裸还要撩人。
  我们两个都喝得小酒微醺。不着边际的对话中夹杂着不知所云的傻笑。舌头像是蹒跚在冰面上,一不小心就滑出去老远。如同划过天际的彗星,拖拽着长长的尾巴。
  她把我推倒在床上,爬上来,两手解我格子衬衣的扣子。费了半天劲才解开两个,再不耐烦,猛地把我的衬衣推上去,凌乱地堆在我的胸脯上面。然后脑袋一下子垂到我的胸前,开始啜吸我的乳头。
  我那里一向并不是非常敏感。那天不知道是喝了酒的原因,还是因为Ella确实是个中高手,我很是享受她的亲吻,身体很快就有了反应。
  Ella的亲吻只是在刚开始时有些轻柔,很快就加上了力道,像是酒醉的人,半夜醒来时对水的渴望那样,带着一种急切。
  她一边亲吻裹吸,一边用舌头挑逗着我的乳头。两个乳头在她的轮番进攻下,很快就硬硬地凸起,麻酥酥的感觉中,掺杂着一丝痛感。
  她低着头在我的胸脯上忙活,同时一只手伸向下面,探进我的内裤中,握住此时已经膨胀成一个圆滚滚香肠状的鸡巴。体会着那个东西的变化,反过来改进她嘴上的亲吻和舌头的挑逗方式。
  Ella这种激烈的投入和她赤裸裸的渴望刺激着我。我两腿交替着用力,把身子往床头那边挪动,试图躺得舒服些,给将要到来的战斗创造一个宽敞的空间。
  Ella仍然保持着骑跨在我身上的姿势,嘴和手上的动作都没有停下来,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随着我移动到床的中间。
  终于躺好了之后,上下两处的刺激愈加清晰强烈。有时Ella在一番转绕之后,舌头突然一下勾挑,拢在她手中的肉虫也会随之猛地跳动一下,似乎要跃出她的掌握。
  感觉到我的变化,Ella身子下移。这时她仿佛已经解了渴,不再急切和慌乱,手法变得「专业而且稳定」。
  我向下看着她。她瞟我一眼,眼神悠远而且坚定。
  我配合著她的动作,臀部微微抬起,马上肉棒就挣脱了所有的束缚,与我的腹部成45度角嚣张地挺立着。马眼那里已经有前列腺液分泌出来,闪着晶亮的光。那是之前那几下跳动的成果。
  Ella一只手握住茎身,颇为挑剔地认真看了看,像是在检查自己耕耘的成果。
  她用一根手指刮了一下那些晶亮的液体,挑衅地歪头看着我,张大嘴,把手指头放进嘴里,夸张地品尝,那神态,似乎是在向我下战书一般。
  在对这液体的味道感到满意之后,Ella接着把那些粘滑的前列腺液仔细地涂抹在龟头和冠状沟周围,又望了我一眼,似乎在提醒:坐稳了,系好安全带。然后低下头,一口含住。
  我们两人之前的几次交合,还算是中规中矩,该有的都有。不应被称作是所谓的快餐,而是正正经经的中餐,大约可以算作是街坊茶餐厅那种级别的中餐。
  现在她低下头把我的粗壮一口吃到嘴里,我开始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同,只是放松身心,准备享受她这一番诚心诚意的吞吐。
  可是,从下面不断传过来的一阵阵非同一般的酸麻,让我的全身紧绷,两条大腿像是触电一样,突然一下接着一下地收紧,抖动。
  同样是用嘴,Ella这一次的不同之处在于,紧和深。
  所谓紧,是说她的双唇在吞吐时包裹得紧密,舌头环绕转动时紧紧地缠绕。
  而当这种紧密与骤然的加速相配合时,那种刺激更是直接增加了一个数量级。
  所谓深,是说她在一番上上下下的动作之后,会深深地含进去。这个时候,她嘴里含着我越来越粗壮的鸡巴,头越来越低,直到双唇触及肉棒的根部及凌乱的阴毛。然后她会长久地保持这个姿势,只是偶尔摆动一下头部。
  微胖且个子不高的Ella,整个身子小巧紧实。我虽然算不上是天赋异禀,实事求是地说,那肉棒也属中等偏上的水平,实在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如此深喉的。
  看着她的头紧紧地抵在我的阴部,喉咙那里压迫着我的龟头。伴随着她的呼吸,一种独特的蠕动给与我的龟头一种极特殊的挤压。这个时候,深又加上了紧的感觉,真的让我觉得有必要収摄精神,系好安全带。
  在Ella这样时紧时深的吞吐中,她不时地偷偷瞄我一眼,观察着我脸上神情的变化。
  几个回合之后,我重重地躺回去,闭上了眼睛,准备要解开安全带,放弃挣扎,一吐为快。
  没想到Ella及时地张开嘴,放弃了对肉棒的包裹。她抬起头看着我,带着一丝骄傲,以及一丝狐媚的微笑。
  紧接着,她用一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着我已经勃起到极点的鸡巴根部,另一只手安慰地搓揉着我的两个蛋蛋,向外拉扯开我的阴囊,同时点按着我的会阴部位,试图消除我那片区域的紧张之感。
  终于,即将喷射的感觉消退了。在Ella的拉扯和安慰下,会阴部位的张力消弭无踪。宛如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马上就要爆表炸裂的蒸汽机,内部的压力骤然降了下来,重新哐当哐当地开始了新一轮的运转。
  但是,Ella并没让我松弛下来,很快下面又传来温暖和湿润的感觉,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紧裹和深入。只不过这一次,环绕时吞吐得更快,深入时那独特的蠕动和挤压,持续的时间更长。
  清楚下面正在进行的事情,我放弃了起身观战的想法。躺在那里,闭上眼睛,全神贯注地感受。已经注满了燃油,在最后一刻被取消点火发射的大火箭,此时极其敏感。我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小心地控制着自己。
  也许是过了磨合期,Ella在我那支大火箭身上的作业,流畅而且细致,效果更比前一轮还要显著。我能够感到我的整个阴囊还有下面的床单,都已经被Ella的唾液浸湿。那些被缠绕磨擦往返吞吐的部位,好似有高压的电流,不时地发出噼啪作响的火花······
  当我感到鸡巴硬得几乎要涨破,想要放弃抵抗,随它去时,Ella再次及时地吐出龙头,又给我来了一轮抚慰。
  涨起的潮汐退了下去,将要引燃火箭的火苗熄灭了,呼哧呼哧就要失控的蒸汽机,再一次不情愿地重新开始了运转。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12/27 12:00:28

第五十五章 射空了
  这样的体验前所未有。
  我把自己完全交给Ella掌控。我可以感到我的肉棒中甚至我的整个会阴部位都已经注满了亟待发射的弹药。
  温暖和湿润以及吞与吸再次如期降临。再一次向临界点冲刺的时间间隔被大大缩短。两次被强制取消喷射,这时我龟头的鼓胀前所未有,已经隐隐感到一种几乎要涨破的痛感。
  正在快速地吞吐的Ella这次没有松开口,反而是整根深深地吃了进去。
  我的鸡巴被深深地埋进了她的嘴里。
  根本没有等到她的喉咙深处产生第二波的律动,我仿佛是坐到那高耸云端的云霄飞车上,飞翔着,俯冲着,眩晕着,眼冒金花,炸裂了一般开始燃放。
  这样的喷射实在是太强烈了!
  我觉得好像把自己都射干净了。在最后已经射无可射的时候,鸡巴还在一下一下地抖动着。
  我半闭着眼睛,摊手摊脚地躺着。等着同时被喷射了出去,尚在半空中漂浮的魂灵,重新回到我的身体里面。
  没感到Ella做了什么。反正没有被呛到咳嗽,也没有起身去卫生间处理。失神的我已经没有力气抬头看看她怎么样。
  过了一小会儿,Ella上来,躺到我的身旁,一只手臂环绕着我。
  我扭过头,和她轻柔地接吻。刚刚神威大作的嘴唇仍一如既往地饱满柔软。
  我把舌头伸过去,她的牙关紧闭,阻止了我的深入。
  她没有用她的舌头迎接我,双唇那里也没什么特殊的味道。
  我没有说话,仍然感到虚弱,似乎身子都空了。
  Ella也一直没有出声。
  只有我们的双唇若有若无地相互触碰着。就这样躺了一会儿,不知不觉中,我们两个都先后睡着了。
  即便在睡梦中,我也感到我的身子像羽毛一样轻。这种舒适的轻松中还渗着一丝甘甜,甚至我的舌尖都能真切地感受到。
  如此甘甜源自于刚刚畅快的释放。这种酣畅淋漓的感受,凝聚成一股充沛的「真气」,从我的小腹,行径两腿内侧,再流向四肢百骸,让我的身体倍感轻盈。
  可是,这舒适的「真气」的鼓荡越来越强烈,终于让我醒了过来。我还没有睁开眼睛,就感到睡着时抱在怀里的人此时不见了。接着,从我的大腿内侧,又传过来一阵麻酥酥的刺激。
  我抬头向下面看去,竟是Ella。她不知什么时候早醒了过来,重又在我的身上忙活开了。
  那一阵阵舒服的酸痒来自于Ella乳头对我大腿内侧的摩擦。小巧的Ella的小巧乳房仍很紧实,当她站立时,这一对乳房仍能保持诱人的角度。因此,当她附身在我身上,试图让那一对乳头轻盈地游动时,还是很费一番力气。
  当她用乳头在我大腿上划来荡去的时候,并没有如之前那样,吞吐我的鸡巴,而是用她的双颊,或是她的嘴唇向左,向右,向上推动我的鸡巴,那动作看上去好像在感觉我肉棒的温度,更像是一条宠物狗在依依不舍地摆弄新得到的玩具。
  相较于她的乳房,Ella的乳头有一点大,突起于她的乳房上。我记得有一次,也是在我们酒后做爱之后,我抚弄着她的乳头,Ella躺在我的怀里,慢悠悠地用那种平淡的语气,给我讲起她以前在家乡时的事情。
  在他们县城那所唯一的中学就读时,Ella住校。学校的宿舍阴冷潮湿。
  每每在冬天的夜里,Ella的双腿紧紧夹着冷硬的棉被,用手揉捏着她那稚嫩的乳头。只有在一阵阵令人眩晕的颤抖之后,她才能忘却孤单,忘却寒冷,酣然入梦。
  这让Ella养成了一个习惯。那一对乳头似乎成了她的生命之源,她的力量之源,帮她抵御在刚刚进入大学时,作为一个丑小鸭所感到的孤寂与压力;帮她战胜刚进入社会时,她的怯懦和缺乏自信。
  这一对乳头也和她共同成长,集中了她所有敏感的信源,并成为令她骄傲的秘密武器。
  现在Ella就是用这样的一对乳头,摩擦刺激着我的大腿。有时左右摆动,有时上下往返游走,如同一个太极高手,正在与我的大腿练习推手。
  这种刺激方式的优势,是一下子就能非常准确地挠到我的痒处,可问题是总令人感觉力度不够,不够解渴。
  Ella敏感的乳头,不出意外硬硬地挺立着。随着每一下忽轻忽重的触碰,她应该也和我一样,一边酸爽着,一边渴望着。
  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梅开二度的经历了,加上刚刚竭尽所有的彻底释放,因此现在在刺激之下,尽管肉棒有所膨胀,却远没有达到挺立所需的硬度。
  这种麻酥酥的电流大部分都冲向了我的大脑,或者说是在一下下地对我的心脏进行着电击,我感到我的心脏正随着Ella乳头的运动,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地收缩搏动着,酸麻着,快乐着。
  我实际上非常享受这种不疾不徐的感觉。真希望能一直就这样躺着,感受着,像是在一顿大餐之后,享用清香的甜点,既满足,又感觉意犹未尽。
  但是,我心里清楚还欠着为我奉献这顿大餐的女人一个高潮。于是,我右腿膝盖稍稍抬高,顶到Ella的两腿之间,意外地发现那里早已经泥泞不堪。
  我之前一直都没有讲过我同Ella做爱的细节,仅有的有所涉及的两次,其过程都属于某种擦边和意外。
  其实,尽管我说过我们之前的床上运动中规中矩,更像是生意伙伴之间的常规应酬,但我也早就发现了其中的亮点,一个是Ella这对特别敏感的乳头,另一个就是她那特别容易泛滥的淫水。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在我看来她这种有些吃力的游戏方式,竟也让她自己性趣盎然。我左右摆动两下膝盖,然后再次抬高,目的是尽力抵达那春水泛滥的溪谷深处。
  Ella一方面想要保持乳头的灵动,另一方面又想感受我的膝盖给予她的摩擦刺激,这竟让她顾此失彼,上下都不得其法。
  她于是两手成拳,撑在我的身体两侧,上半身静止不动,蹲伏在我身上。像是刚刚发现猎物的猎犬,眼睛专注地注视着前方。小巧紧实的臀部紧紧倚着我的膝盖,小心地左右摆动两下,嘴里随之发出两声轻吟,如同已经干渴了几天的旅人,终于喝上了一口清凉的甘泉。
  我满意地轻笑一声,身子一挺坐了起来,一手在上,一手在下面抱住她的圆臀,把她抱向自己,低下头去,牢牢含住她那含苞欲放的蓓蕾。
  Ella仿佛被人突然狠狠地咬了一口,头猛地后仰,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她似乎是不甘心这么容易就被打败,牙齿咬住下唇,生生把那声闷哼憋了回去。
  然而,这痛苦并没有因此而有所减轻。她的后背夹紧,连同她的颈项,她的头颅,像被封固在了琥珀中,静止不动。在这静止的表象之下,可以感到一股春潮如惊雷一样,在她的身体里面轰隆隆滚过。
  大受鼓舞的我如法炮制,乘兴进击。忽轻忽重,忽左忽右,缓急相济,在她胸前的双乳上肆意蹂躏。
  Ella有时头颅急遽地左右摇摆,似要挣脱某种束缚;有时面色凝重,全身紧绷着不动,似在准备承受某种神秘的致命一击。而当我的节奏放轻放缓时,才从痛苦中恢复过来的Ella,却又不耐地坐在我的腿上,前前后后急速地蠕动,同时嘴里难以抑制地发出嗯嗯啊啊的轻吟。
  尽管有轻重缓急,这一波刺激总体上仍称得上是疾风骤雨。我满心希望不必派兵深入即可歼敌于一役。然而,Ella挺过了这一波进攻。
  尽管她的双颊乃至脖子和前胸都已泛出红潮,被贝齿咬过的双唇充盈着艳丽的性感,她终于还是挣扎着重新浮出了水面。Ella努力控制住自己,那原本越来越慌乱的呼吸竟逐渐平缓了下来。
  Ella用双手撑在我的肩膀上,让她自己的上身脱离我的摧残与蹂躏,双眼透过一片朦胧的雾气望着我,带着仍有些无力的娇喘说:「臭男人,还大意不得呢!差一点就让你偷袭成功。乖乖地躺好了,看我今天不把你榨得干干净净的。」
  作者备注:橘子书屋(juzibookhouse)正在进行圣诞·新年
  限时优惠订阅活动。
  我保证:这真的是2025年最后一次优惠了!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9 02:04:08

第五十六章 2020年的那个初夏
  和Ella的这一次欢好,直到现在仍让我时常忍不住回想。
  每次想到的时候,那晚的种种,情绪、感觉、动作,等等等等,都如同一阵电流,从我大脑的某片区域中刷地一下电过,引起一阵战栗。而回想起所有这些,经常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没想到如今诉诸于文字,竟用了整整两章的篇幅,而且还没有讲到她那最后时刻的痴狂,她那如同西北酸汤面一样回味悠长的吟哦。
  现在,我决定先把关于那一次的回忆放下,因为我不想因为疲于用文字追诉,而扼杀那一段美好记忆的鲜活。我要接着记录我平庸的生活,等待某个奇妙的时刻,等待另一次几秒钟的战栗,那时我再接着讲述,如同第一次发生时一样。
  直到现在,我的讲述都很少涉及我现在的生活,仅仅说过,如今已是物是人非。
  那是因为,这一讲述不知不觉间已经持续了将近一年之久,我不知道将来的某一天,我是否会失去继续讲述下去的欲望,我的讲述是否会在某个时间点戛然而止。
  疫情真的改变了一切。
  现在有一种说法:quite quitting。历经了疫情所带来的封锁与茫然,在认识到所谓掌握自己的命运是如何虚妄与自负之后,更多的人选择提前退休,陪伴家人。
  而我变得quite,决定quit,更是在整整两年前的那个夏天。
  在那之前,我从不曾料到,与我息息相关的人和事,竟会发生如此惨烈的变故。
  当然,那也是在疫情开始之后。
  但在当时那个时候,谁也不曾想到,疫情会持续如此之久,会产生如此巨大的改变。
  我还记得那是2020年初夏的一天,我和Sophie坐在她们家后院。
  我们俩就那样呆呆地静静地坐着,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语,好久都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交流。
  院子里只有约翰尼……蒂洛森的Send Me The Pillow That You Dream On播放了一遍又一遍,似乎要无限循环到地老天荒······
  Send me the pillow that you dream on
  Don「t you know that I still care for you?
  Send me the pillow that you dream on
  So darling, I can dream on it,too
  ······
  约翰尼缠绵悱恻的歌声像是一把尖利的钩子,把我的心脏一丝丝,一条条地抽走,直到把我抽得空空荡荡。
  那天的天气干燥晴朗。上午的太阳斜斜地悬在半空,阳光洒在Sophie家后院,沿着与邻居相隔的栅栏,投下明亮宜人的光影。而房子的阴影毫不在乎地,在这片明亮之中切出一块斜斜的几何形状。这种明与暗的交锋,令即使强大的太阳也无可奈何。
  木质的栅栏已经风蚀脱色,明暗交织的斑驳光影在栅栏上绘就的几何图案,似乎蕴含着我们渺小的人类根本无法参透的宇宙真理。
  实在是难以忍受这种虚弱漂浮、无依无靠的感觉,我轻声念叨了一句:一无所获,不虚此行。
  尽管我的声音很小,在那个寂寞的上午仍然无比清晰。
  Sophie一下子哭了出来。
  似乎是被自己的哭声吓到了,她又马上压抑住哭泣。
  初夏的空气中,又只剩下约翰尼.蒂洛森的低吟在回荡。
  一无所获,不虚此行。
  这句话我几年前也说过,那次也是对Sophie说的。只是那一次这句话让她放下了心中的重负,让她和我一样成为了投降主义者,或者说成为了乐观的悲观主义者。
  这一次,在2020年那个晴好的夏日上午,虽然也是对Sophie说的,指代的对象却是刘姐,是Sophie的妈妈。是关于她断然的义无反顾的告别。
  一无所获,不虚此行。
  这句话不是我的原创。记得好像是在微信读书上《斯通纳》的书友评论区第一次看到的,不知道是否有什么出处。当时一读到就印象深刻。没有想到,竟让我分别用在了这母女二人身上。
  大概,从某种角度来看,这世上的大多数人最终都逃不过这句话吧。
  而且,在如我这样庸俗的低级趣味的人看来,这句话虽说不必然导致及时行乐,但及时行乐至少是它的一味解药。
  但是,以前的我却不是如此认为。
  再往前推几年,在2016年那个秋冬之际,在我和刘姐,还有Ella之间,我相信无论是我,还是她们两个,谁都不会认为我们仅仅是在及时行乐。
  其原因,可能是因为我们那时都还算真诚、乐观(正如北岛的那句诗:那时我们有梦,关于文学,关于爱情,关于穿越世界的旅行······)。
  在我和刘姐的关系中,无论是情感的满足,还是肉体的欢愉,她所获得的浓度和强度,都远远超过我。我心里清楚,那是因为她比我更加投入,比我更加纯粹。
  比如她曾不止一次地对我说过,如果我想要她和我一同跑掉,她会毫不犹豫地去做。她说她发现自己竟然也活成了从前鄙视的坏女人,但是她现在一点都不在乎,还为此而沾沾自喜。
  她也越来越不在乎外人的眼光。即使我每天都过来,仍然可以大大方方地把我的车停在她家门前。如果我想要,或者坚持,我想我是能够留在她家里过夜的。
  她像是被精心浇灌的花朵,越来越明艳,越来越光彩照人。阳光得如同少女般的心态,连带着她的女儿Sophie也开朗了好多。我在旁边的时候,母女二人也能随意地聊几句天,而不是如以前那样,Sophie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中学生,匆忙应付一句,就赶紧躲到一旁去了。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9 02:19:20

第五十七章 Sex is about power
  我们三个人还能时常坐在一起吃饭。远在国内的那个丈夫和父亲,就像是不存在的一样。我不知道她们母女二人是如何看待和处理这种四边关系的,反正对于其中一边的我来说,是最简单且没有任何负担的。
  席间最开心的当然是刘姐,我和Sophie两人也不是摆设,也能享受美食,并不感到有什么不自在。
  Sophie对我的生意很是好奇。一次席间她问我,你到了冬天就什么都不用做了?做一个夏天就够了?
  我不想过多牵涉到Ella那方面的事情,只含混地说差不多,有时还帮人做些房屋维修的事情。
  到这里还不满一年的刘姐,一副经验老到的派头,颇自豪地说,我看在这边,做蓝领比坐办公室好多了,不用加班,也不用理会那些办公室政治,赚的还一点都不少。
  刘姐其实说得不错,至少在我身上验证无误。Sophie似乎对于她妈妈这幅自得的女主人神态不以为然,眼神闪动了一下,再无言语。
  另外一次,好像是接着上一次的对话,Sophie问我那你夏天是不是很忙呀,有没有一个接听电话,负责Customer Service,Operating的人呢?
  刘姐又是抢先一步替我回答道,对呀,等到明年夏天,你可以帮你郑叔做这些事情呀。
  我闻言开始是有些尴尬,觉得自己不够牛逼,不能帮到情人。等晚上回到自己的蜗居,心中又有些惴惴,深怕自己的生意,变成了家庭小作坊的模式,已经离了婚的我重又被更多的藤蔓缠绕起来。
  这里插入一下关于」郑叔「的说明。
  在我们的来往变得密切之后,刘姐曾向Sophie介绍说这是你郑叔。那时还很沉默的Sophie只是简单地」嗯「了一下,不置可否。等到相处愈多,Sophie也经常和我们两个在一起说说话的时候,她一直都是叫我」你「
  。
  一次碰巧刘姐不在跟前,Sophie问我: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我:郑春斗。
  Sophie:哦。好奇怪的名字。就没有叫托尼,亨利什么的?
  我:嗯,那你可以管我叫春。
  叫」春「?Sophie小巧的鼻子皱了一下,那样子仿佛刚吃了一口什么令人不适的东西。你还真是在」叫春「!她一脸不屑地说。
  因此,我还是叫」你「。
  这仅是一个插曲,如果不是因为后来,事情有了出人意料的发展,我可能早就忘了这事儿,也不会在这里记述。
  总之,一切都预示着事情在向最好的方向发展,也就是最正常,最平常,最理所当然的那个方向。
  但是我不满足于此,甚至说我想要的根本就不是这样的理所当然。
  可能悲观的人都天然地具有这样的破坏性。
  我本能地就想要摧毁刘姐那人前称呼我小郑时的端庄,摘下她那由永远得体的言谈和微笑所形成的面具。我想要的是沉溺,是汁水四溅的肉体。是在白雪皑皑一片寂静的下午,半明半暗的卧室内充斥着的腥骚的淫荡气息。是那种已经说不清楚是快感更多些,还是痛苦更多些的极致的解脱般的兴奋。
  或许正如王尔德说的那句话,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是关于性的,但性本身除外。性是关于权力的。(Everything in the world is about sex except sex. Sex is about power.)
  刘姐当然享受到了肉体的欢愉,甚至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享受到这种欢愉。
  但每次都是我缠着她主动求欢,而她则带着一种对于溺爱的孩子容忍般的态度,一脸无奈地答应我的纠缠。
  每当这种时候,都让我想起好久以前,我妈对我说的那句我们是在用人肉换猪肉的话,都令我愈加用力地撞击眼前这具已过中年,却仍然紧实匀称的肉体,令我想要在我所能抵达的这具肉体的最深处,恶狠狠地射出我腥臊的精液。
  而我所有这些努力,都只是让她获得更加强烈的快感。对此刘姐已经有了预期,每次她的身体都更加放松,两腿张得更开,吸纳并消融我最狂野的放纵。
  那年秋天,我和刘姐差不多一周左右就会在我的房子里幽会一次。每一次我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力争要打破她的种种禁忌,压缩她的」禁区「范围。而实际情况却是,每次我的进展都很少,有时勉为其难打破的禁忌,下一次还是会成为禁区,难以形成真正的突破。
  与此同时,刘姐也掌握了我的弱点。她的一双手形状极美,洁白,细腻而且柔软。看得出来,这也是她极为骄傲的一点。刘姐对于为我用嘴还是极不适应,而让我为她用嘴更是绝不可能。对于动手,她并不抗拒,而且进步极快,并开始享受其中。
  每次我们前戏时,当我提出什么」变态「的请求,比如要求她用嘴的时候,她或是用脸颊或是用嘴唇应付地触碰两下,马上就改回用手。
  刘姐有一点近视。当她用手套弄我肉棒的时候,她的头靠得很近,神情专注,两只手分工明确,配合默契,对我的」痛点「了如指掌。
  我的肉棒在她手里,就像是已被驯服的野马。如果她想让我那已经硬邦邦的家伙,在她的手里跳动两下,只消用手指在我的龟头系带下面来回拨动,那东西立马就条件反射般地弹跳两下。或者是她用大拇指的指肚在我的马眼周围转动,马上就有前列腺液流出来,她就会把这些滑滑腻腻的液体涂抹在龟头周围,把它变成一个紫亮紫亮的蘑菇头。
  刘姐这样做的时候,她的脸色也会变得潮红,身子不自觉地扭动,或是往我的身上靠。我也同样,这种时候我也很难再坚持着想要实现什么突破,只想要把越来越敏感酸胀的龟头,埋入她那肯定已经湿淋淋的繁复稠密的腔道里面。
  另一方面,后入的时候,刘姐的身体紧绷,紧张地承受着我的撞击。她通常双唇紧闭,嘴里一般不会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只有当我的撞击力度骤然加大的时候,她才会随着闷哼一声。那声音绝不是享受或是难耐的表示,就是单纯地被突然撞击到时发出的声音。
  女上也是同样。本来身形矫健,两腿有力的刘姐,这个时候总是显得极为笨拙。有时我们两个面面相对,而她的眼睛总是不知道往哪里看才好。那些上上下下的晃动,以及前前后后的研磨,都显得干巴巴的,失去了本该有的韵味。
  所以我们两个基本上都是传统的传教士体位。我并不是在对此抱怨,因为那同样是令人心旷神怡的愉悦体验。
  随着我们对于彼此的身体越来越熟悉,刘姐的身体因为满怀期待而变得越来越敏感。她那想要控制住自己,但是又难以抑制而发出的呻吟,她那因为矛盾的心情,同时也是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的脸颊,丰满而柔软,有时又因为紧张而紧绷的火热的肉体,还有那更加火热,春潮泛滥,紧致有力的腔道,都让我沉醉其中,欲罢不能。
  然而,我想要的不仅仅是这些。
  我想要的到底是摧毁和破坏,还是树立和建设,我也说不大清楚。也许,这两件事情其实并不矛盾,非此即彼,而是一件事情的两个方面。
  前面我说过时常想起我妈对我说的那句」励志「的话,其实这句话更多是在潜意识里,是所谓的背景音。那个时期常在我脑海中盘旋的,还是刘姐第一次来我家时说的那句话:」我觉得既幸福,又伤心「。
  现在,我们已经创造了幸福,我还想要追逐伤心。我想要我们两个在伤感之中达到高潮。
  我这种人,总是觉得幸福是肤浅的,只有伤心才是人生最本质的东西。在悲伤中的结合,才是灵与肉的最佳结合方式。
  可是,是肤浅还是抵达本质,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把这些看得如此重要,似乎这就是生活的意义,也许也是一种肤浅呢!
  我想要把那些五彩的气球戳破,想要从丑陋和痛苦中观照人生,这是我个人的选择,为什么一定要把刘姐也拽进来呢?
  这是否也是导致她后来断然诀别的原因之一?
  如果让现在的我重新选择,我还会那样做吗?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9 02:27:14

第五十八章 意外的访客
  我和刘姐自」勾搭成奸「以来,在2016年的圣诞新年期间,第一次出现了一点波折。
  因为Ella的那个工程,时间特别赶,那年整个十二月份我都非常繁忙,每天早出晚归,连着几周都没有同刘姐见面。
  然后就是新年头两天的那个夜晚,Ella骑坐在我的身上,誓言要把我榨得干干的。那两天,我和Ella都没有外出,整天都待在她那套房子里,真是干得昏天暗地。
  等我终于又回到自己家里,昏昏沉沉地睡了两天,醒来之后再同刘姐联系时,已经是2017年了。
  其实我们没有联系也没几天,她知道我那时正在赶一个工程。但是,这中间隔了一个圣诞和新年假期,就显得非同一般。
  现在想想,这也体现了我们这类关系的一种丑陋现实。当我们在一起时,身心畅快,亲密无间。可是,突然失联几天,尤其是在假期,其中一方竟然不能理直气壮地打电话去找。
  为什么之前的那些情投意合,此时竟显得如此脆弱呢?!
  记不起来到底是2日还是3日,上午我睡醒之后,给刘姐打了一个电话。可能真的是被Ella榨干了,体虚加上心虚,我们那次的通话不如往常那样自然流畅。我只是含混地说,这些日子赶工有些累了,过两天再到她那里去。
  那是我第一次在她们两个女人之间,产生了矛盾的心里。
  以前对于我与Ella的关系,在我看来不管发生了什么,都像是一种工作上的关系。随着这段关系变得越来越不单纯,情绪和感觉越来越多地掺入其中,我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样洒脱。
  并不是说我对这两个与我有关系的女人心怀愧疚,而是我还没有那个本事,能够同时驾驭这两段感情。
  那天刚过中午,门铃忽然响起。
  是刘姐。
  刘姐站在门外,满脸通红,局促不安。她语速极快地说,正巧Sophie要来这边办事,她担心我这些天工作太累,休息不好,就顺便过来看看我。
  刘姐这样说的时候,眼睛在我的脸上,身上一扫而过,眼神飘忽,不知道看哪里才好。我当时心里忽地一软,再也没有矛盾和心虚,只想要付出,真诚地付出,想让她重新成为我原来认识的那个仪态端庄、从容自信的刘姐。
  我一把把她拉进房里。关上门的同时,就把她拥在怀里。
  我把她顶在门后面,双手捧着她的脸,开始吻她。
  这样突然的举动无疑出乎她的意料。刘姐刚开始有些茫然,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开始热烈地回应我。她甚至比我还要用力,香滑的舌尖主动探到我的嘴里,与我焦渴地纠缠着。
  我们吻了好久。把这些天的思念,通过我们的唇舌表达了出来。当我们终于停下来,剧烈地喘息着的刘姐满脸通红。不过这时的脸红与刚刚在门口时的脸红又不一样,这个时候她的那片绯红之中透着一股明艳。
  她调匀呼吸,拿出手机,说我让Sophie先走吧,不用等我了。
  我这才知道Sophie还在等她,马上说让她也进来坐坐吧。刘姐顿了顿,脸上更红,小声说下次吧,等再有机会时再说。
  」······我们每个人都带了一个菜去,可热闹了,你要是也能去就好了。「
  我们依偎在沙发上。刘姐兴高采烈地给我讲她在这边度过的第一个圣诞假期,讲她这些天所做的事情,恨不能把那些她觉得有趣的事情,一股脑都倒给我。
  」······宋老师的儿子儿媳一家去度假了,整个大房子里都是我们这些人,······嗯,Sophie也跟我一起去了,挺好的。······我带去的是酸菜鱼,用一个大砂锅端去的,还挺受欢迎的哟!「
  宋老师我见过几次。瘦瘦高高的,单身,介于60-70岁之间吧,算是她们舞蹈队的老师。是那种典型的社区中的热心人。骑一辆破旧的自行车。无论是夏天的短袖T恤,还是入秋后的长袖衬衫,他的扣子永远都系到脖颈下的最后一颗。穿长袖衬衫时,还会挂一条领带,只是这领带常常有些歪斜。我对他有着男人之间那种天然的警惕,只是警戒的级别尚不太高而已。
  已经好多天没有在一起,我开始想念刘姐双手的温柔与细腻。我不时地拿起她一只手,放到我内裤里面。让我那凉凉的龟头,享受她柔软温热的掌心的抚慰。
  可是刘姐实在是有太多的新鲜事情亟需与我分享。那只被我硬塞到内裤中的手,在我已经鼓胀的鸡巴上面潦草地捏两下,就又被她抽出来,双手比划着,接着给我讲节日里的事情,包括那些聚会和聚餐。
  」······喏,这个是给你的。「一边说着,刘姐一边把她的包拽过来,从里面拿出来一个长方形的盒子。是一个飞利浦的高档电动剃须刀。
  我很惭愧,根本没有应该送给刘姐礼物的想法。
  虽说这方面我一直很笨拙,而且对于人为地在无情流逝的时间之沙上做出几个标记,宣称这些标记有着特殊的意义,需要做些特别的事情,对此我也颇不耐烦。
  可我记得在我与心底那个她如胶似漆的那段时期,无论看到什么好的东西都会想起她,都会想会不会适合她。每次送给她礼物时,给我自己带来的喜悦,甚至要远大于她的惊喜。
  现在的刘姐正像那个时候的我,遗憾的是我没有与她同样的感觉。就像英语里的那个说法,不在」same page「上。
  」······我们俩血拼了一整天。······嗯,Sophie也是,从她出国······唉,我们母女两个,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这样的时刻了······「
  说这话时,刘姐的眼睛亮晶晶的。我仿佛能看到她们娘俩儿正拎着大包小包,兴奋地穿梭在Boxing Day汹涌的购物人潮中。
  」······饭店里的人好多呀!一大堆人都在等座。没办法,我们叫的外卖。可是太饿了,回到车上就开吃了,吃得光光的。哈哈哈!「
  后来我又问她新年的活动,她们这些喜欢唱歌跳舞的,怎么会没有新年Party呢?
  」嗯,有的。不过我再没去,那几天都在家里干待着了······「
  讲到这里时刘姐的语调有些低沉。我也马上反应过来,看来,在我与Ella昏天暗地地疯狂的那两天,刘姐正郁闷地待在家里,哪儿都没有去。
  我一时心中惭愧,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刘姐低下头,不再说话,既认真同时又心不在焉地套弄着我的肉棒。她时而圈住我的包皮,在龟头部位快速地套动几下,但是她脸上的神情令我怀疑,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9 02:40:02

第五十九章 2017年新的开始
  刘姐终于还是意识到了手中那个家伙越来越昂扬的斗志。
  她长出了一口气,靠紧我,另一只手隔着外裤覆了上去,两只手一里一外相互配合,摆弄着那渐趋狰狞的肉棒。她的呼吸逐渐加重,脸上开始变得潮红。
  房间里还有别的事情牵动着她的注意力。
  那些日子因为紧张繁忙,房间地板上胡乱地扔着我换下来的衣服和臭袜子,桌子和餐台上堆放着没有来得及清洗的餐具。如果她打开冰箱,还会看到很多的外卖餐盒,其中一些很可能已经放了有一周之久。
  终于,像是费力地挣脱了什么束缚,她哑着嗓子说还是让我先把房间简单收拾一下吧。
  这个「先」字有意思,说明「后面」还另有计划,说明她也有着其他的期待。
  和刘姐这一阵厮磨,也让我的期望升高。听了她的提议,我立即提出来说那你今天晚上就别回去了。
  刘姐看我一眼,非常淡定地说:「好。」
  我们两个共同行动。我负责把那些脏衣服都扔到洗衣机中,同时换上了一套干净的寝具。与此同时,我在心里盘算着晚上的安排。
  离我家不远,有一家非常有名的日式餐馆。这家餐厅最初是在温哥华发展起来的,后来在多伦多市中心开了第一家分店,去年,他们又在附近的交通枢纽旁新开了第二家分店,经常是人满为患。
  我打电话去询问,非常幸运还有两个人的空位,条件是必须早去(五点左右),而且最晚不能超过6点半就要离开。这正好适合我们,因为我们要的就是两个人安静的幽会,而不是夜晚热闹的狂欢。
  那家餐馆虽称不上灯光幽暗,但绝对算不上灯火通明。富有岛国情调的音乐若有若无地在空气中飘荡着。相比能让客人吃饱,店家无疑更在意摆盘的精致。
  刘姐看起来对于那些迥异于寻常形状的餐具的喜爱,似乎还胜过对菜肴本身的兴趣。
  我们坐的位置有些偏僻,故此显得隐蔽安稳,让人心里踏实。我们点了一瓶红酒,两人面对着一小盘一小盘精致的菜肴,慢慢地浅酌着。
  现在回看2017年年初的那段时光,那个时候我是颇为自得的。
  两年前所经历的那一段离婚的痛苦已恍如隔世。而离婚之前那几年的婚姻生活,我恰如水中缺氧的鱼一样,仰着肚皮,翻着白眼,浑浑噩噩有一口没一口地呼吸着。
  到了这新的一年开始的时候,我已经基本算是衣食无忧,最重要的还是一个自由之身。拥有两个贴心的女友,却无须担负起身为丈夫或者男朋友所应该担负的责任。
  那时我工作繁忙,但付出与收入之间有著明晰的正相关关系。我的生活充实,已经有好久好久都没有再想起那个令我无限痛惜的心底的她。我忙着干活赚钱,周旋在两个女人之间,如同她不曾在我的生命中出现过一样。
  当下,2022年的10月16日。疫情已经持续了三年之久,世界重又面对着核武的威胁,伟大领袖一次又一次地不断为人类指明着方向。
  几天之前我开始嗓子痛,干咳,持续了一周左右,应该是又一次中招。无须检测,吃泰诺白加黑片,大量喝水,干咳得难受时含一块润喉片。所幸我的食欲并未减退。如今已经基本痊愈,只是还有一点干咳而已。
  据报道,加拿大/安省的第八波疫情又开始了,住院人数重又显著增加。进出室内的公共场所时,我又开始尽可能地戴上口罩。
  总之,我的日子过得缓慢而且煎熬,就如同我这个回忆录一样,叽叽歪歪、颠来倒去地在时空中穿梭着。
  你也可以说这是一种生命的自觉。而且,即便2017年时我过得充实而且放浪形骸,如果让我选择,我仍然会选择现在的缓慢和苦涩—我宁愿眼睁睁地盯着时间的沙漏簌簌地流逝,也不愿意蓦然之间才发现,一大片的时光原来已经悄然消逝。
  这景象正如达利那幅大概叫做《记忆的永恒》的画作,几块怪异的钟表,形如肮脏而破旧的抹布,软踏踏地挂在枯萎的枝条上,周围一片荒芜······
  不管现实是如何的荒凉和孤寂,我都将努力压抑住内心的恐惧,毫无怨言地面对和接受。因为,这正是人生的终极归宿。
  伟大如里根总统,还有曾被誉为「全英国最聪明的女人」的作家爱丽丝……默多克,在他们人生的暮年,都罹患上了阿兹海默症。套用海明威的那句话(A man can be destroyed but not defeated.),人注定都是要被毁灭的,所不同的,是在面对那注定宿命时的态度。
  被认为是苏联解体的掘墓人的里根总统,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一句话,在当下更加具有现实意义,他说苏联是「与人类历史的潮流相背,抹灭其人民的自由和尊严」的「邪恶帝国」。
  伟大的人物会以他们的言行,在我们这个文明尚未灭亡时,留下他们的印记。
  而懦弱及自私如我等,就会在心里嘀咕,不同的人生态度又有什么意义呢?
  !或者说,道德有个屁用。
  我等唯一能做的,就像上面刚刚说过的,也就是苦涩地眼睁睁地盯着那不断冲刷过来的海浪,毫不留情地一次次逼近我们以沙堆砌的城堡。
  缓慢但是决绝,奔流不息的海浪最终会把我们涤荡干净,就如同我们根本就不曾来过一样。
  算了,还是说回到曾经得意洋洋的2017年新年。
  因为我没有开车,晚上也不必送刘姐回家,所以我们两个吃得都非常放松,是真正在享受着美食和美酒。
  我们之间的这次「失联」,是我们两个关系的「历史长河」中第一个暗礁,是我们经受的第一次考验。就像我刚刚讲述的自己那份自得一样,这考验更多体现在刘姐那方面,我是在事后才感受到的。
  当她那天中午出现在我门前时,我无疑感受到了她的那份怀疑、彷徨和胆怯。她这种迷茫在令我感动和感伤的同时,也让我对自己感到不耻。不再忍心想着要打击和摧毁她的自信与端正。
  对于我们的关系,她曾说过「既幸福,又伤心」。我一直觉得伤感才是人生的本质。我总想要她体验到幻灭,体验到更深的伤痛,体验那在伤痛中的极致高潮。
  如今我发现,她的彷徨和无助已经打动了我,让我想要抚慰她的悲伤,让我只想要付出,而不再是摧毁和破坏。只想要尽我所能,让她感受到愉悦,感受到人生本该享受到的快乐。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9 02:47:19

第六十章 π,小馒头和渡边淳一
  可能是受到周遭新年气氛的感染,我们那晚的谈话也不那么「世俗」。美食,美酒,于我俩而言算是小别后的重逢,又正好赶上新年伊始,一切都预示着我们要聊一些不同以往的「高端」内容。
  记得那时我俩已经喝得微醺。服务员正端上来一份日式照烧茄子,摆在一个白中透绿的叶子状盘子里。茄子上面的柴鱼片宛若正在燃烧的火焰,尚在兀自舞动着。
  我们俩停下谈话,刘姐热切地端详着新出现的餐具。
  似乎是受到这个不规则形状的盘子提醒,等服务员离开之后,我突兀地问她:长方形的面积是长乘以宽,梯形的面积是上下长度相加乘以高除以2,这两个我想也能想明白为什么,圆的面积为什么就是π乘半径的平方呢?π这家伙是从哪来的呀?
  酒水的滋润下,刘姐柔软饱满的嘴唇闪着晶莹的光,眼睛亮闪闪的全是笑意。她探寻地望着我,确认我确实是在认认真真地问她这个「严肃的」数学问题后,眼睛都笑得弯了起来。她无论如何也「严肃」不起来,乐呵呵地冲着我说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小时候忘了问你的小学老师了?
  你不是教育局的资深官员吗。我说。
  酒精的作用下,刘姐的脸色酡红。桌子下面,她脱掉了一只脚上的小皮靴,用脚掌摩挲着我的小腿,幽怨地说我就是被你这个坏蛋勾引的红杏出墙的坏女人。说完了,贝齿咬着丰沛的下唇,挑衅地望着我,完全不睬我突然表现出来的求知欲。
  那天晚上,这个「高端」的话题就这样溜过去了。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有了这个「π」的呢。现在想起来,按照我们自己的说法,好像是与一个叫祖冲之的人有关,关键是那个脑袋怎么就能想出来这个东西呢?
  以前看似理所当然的问题,年龄渐长之后,反倒开始怀疑。我觉得,这才应该是人生本应具有的态度。
  不知不觉之间,那天晚上的第一瓶酒已经喝掉了,我们又要了第二瓶红酒。
  我们的对话也如那饭店里的背景音乐一样,不经意地流淌着。
  刘姐给我讲起她早前在日本的旅游经历,「······好像是全日空的一家酒店,包含自助早餐。那天我们要赶着去下一处景点,时间非常紧张······有一个记得是棕色的小馒头,我以为就是你们北方那种窝窝头,有点硬有点粘的那种。我拿起一个来吃,没想到入口竟是松软滋润,非常非常好吃,最主要那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口感······等我坐在车里了,才想起来,我应该看看那东西叫什么名字的,应该再多尝一个的······喏,到现在有十多年了,我偶尔还在想,那个好吃的小馒头,到底是叫做什么名字呀!」
  我们两个沉默了一小会儿,我陪着她一起回味那个小馒头的美妙滋味。然后我接着说:嗯,我也想尝尝你的小馒头的滋味。
  正沉浸在往事中的刘姐呆了一下,疑惑地望着我。应该是我脸上的坏笑让她意识到了什么,她脸上的酡红仿佛流动了一下,我几乎能感觉到,她体内同时有一股热流,倏地一下涌了出来。
  等她回过神来,用那只方才还在挑逗我的脚踢了我一下,低下头,端起酒杯喝口酒,同时从杯沿瞟我一眼。
  幸福开心的时候,脑子也特别活泛。好多你一直藏在心里的事情,很自然地就开始倾诉。
  你知道渡边淳一吗?我接着说。是日本一个专门写情爱的小说家,都是描写中年人出轨的禁忌之爱。我读了好多他的书。本来是奔着情爱去看的,可是到后来你猜怎么着,那些情呀爱呀什么的都忘记了,反倒是对于他们四处幽会时,吃的各种菜肴印象深刻。而且那些菜肴听上去不光好吃,还都有非常漂亮的色彩。
  到现在我都一直在想,有机会要把那些他们幽会时,去过的各个地方的饭店,还有吃过的菜式整理出来,然后按图索骥,把书中提到的这些美味都去尝一遍。
  刘姐眼睛瞪得大大的,听我刚一说完,咯咯地笑了起来,说没想到你是这么较真的一个吃货呀。
  然后她又盯着我问,那些书都是讲的各种出轨的女人吗?那她们后来都是什么结局呢?
  本来是在热烈地讨论美食的,讲人生结局就没意思了。毕竟这才仅仅是新年伊始,而且我们还有整整一晚上的期待呢。我简单地回道,具体情节都不记得了。不过日本人嘛,都有那种樱花情节。
  人的意识就像一条幽深的暗河,其间分布着纵横交错的支流。有的支流水量丰沛,有的支流细若游丝,欲断还流。这些支流之间存在着各种微妙的、隐秘的、无法言说的联系。
  前面我说自己已经好久没有想起那心底的伤痛。可是那伤痛其实一直都在那儿,而且已经成为我人生的底色,总会在最意想不到的情形下,显现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由渡边淳一的畸爱所引起,当第二瓶红酒又喝下去大半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正在幽幽地讲述着我的一次最难忘的情爱经历:
  那一次是因为我们又将要面临几个月的分别。那几天我们抓住一切机会,疯狂地做爱。最后那天临行之前,我还是不甘心,硬是挤出来一点时间前去幽会。
  当时我站在地上,她双手扶在床边,弯下腰背对着我。我在她身后前前后后地动着,心中却在想着马上就要到来的分别,以及现在紧迫的时间。我们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喘息的声音,只有几乎变得机械的前后抽动。一时之间,屋里的气氛竟有些沉闷。
  说实话,那段时间我的消耗很大。当时我心里着急,只想着快些结束。结果,越是着急,越是无法累积起快感,在她腔道内抽动的肉棒竟一点点软了下来。
  我又勉强动了几下,终于意识到就那样了。我抽出身子,沮丧地对她说,算了吧,时间太紧了。
  她转过身,双手拉着我的双手。当时她的上衣被我卷起到胸脯上面,下面的裤子还堆在小腿上,我无比贪恋想要再次苟合的洁白细腻的身体,毫无顾忌地向我裸露着。
  她就这样以这种近乎羞耻的姿态,拉着我,倒退着回到床上。她的双眼一直盯着我,轻声但是坚定地说,你过来,听我的,别着急。
  她让我靠着床头,坐在床上。她跪坐在我旁边,把那个不争气的家伙扶正,张开嘴就含了进去······
  刚开始,我只是有些无奈地看着她,但是她的坚定和执着感染了我,终于放松心情,感受着她给与我的温柔抚慰。
  那天我一直保持着背靠床头的姿势,她后来骑坐在我身上。我最后达到了高潮,很强烈的那种。记得她好像是没有如以前那样,有很强烈的晕眩反应,但无疑也是非常的满足。
  这件事情我印象深刻。以前每每想起来,眼角嘴角都带着笑,可是现在,更多的是惆怅······
  我讲述的时候,刘姐瞪大双眼,紧盯着我。
  讲完了,我大大地吐出一口气,靠回到椅背上。
  刘姐仍然望着我,轻轻地说我是第一次听你提起这个人。
  这也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讲有关她的事情。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