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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1/12/10 13:21 / 479 / 11
【小说】芊言万语


第一章 初入校园,满满的回忆
  校道两旁依旧是高大的白千层大树,直挺参天,四五年前,我经常骑着自行车,从这校道穿插来往,花费了不少光阴在湖滨,草地和好友的家里。
  在这里,我还遇到了我难忘的成海。
  他是我在附属中学的初中同学,初中将近毕业的时候,他鼓起了勇气向我表白,我为这段期盼已久的感情欣喜若狂,结果高中落榜,去了次重点高中。
  为此,我中间有一段时间和他分开了,后来,由于我和他学校的同学联系都很多,所以帮我们又拉在一起了。
  家里管得很严,我们没能够相处太多时间。
  每次相见都很不容易,而且非常短暂。现在好了,高考完了,按计划来到了我们熟悉的大学,他就住在大学篮球场旁边,而我每天都来大学上课,那就有很多见面的机会啦。
  我盼这天盼了很久很久了,相信成海也一定和我一样期盼。
  我骑着自行车,穿过鸳鸯湖,早晨的阳光从树叶缝隙洒落在柏油路上,拂面微风拨弄着依依杨柳,平静的湖面上倒影着白色蘑菇亭。
  在亭的后面有一条小路,沿着小路走上去,是一片绿色倾斜的草坪,我和雪儿,初中的时候就经常在那草坪上看着日落,聊着未知的将来。
  就是在这里,成海跟我说,「我很喜欢你」。
  想到这里,感觉甜滋滋的。
  迎着微风,轻声唱着,「那天起,你对我说,永远地爱着我,千言和万语随浮云掠过」。
  想着成海当时那羞怯怯的表情,我嘴角泛起了笑意。
  初一的时候,成海还是个小个子,眼睛大大的,圆圆的脸蛋,很可爱。
  他是长跑能手,是学校代表队的,不过上课就是不听课,总是被老师要求站起来回答问题,但总是一脸茫然,然后就是傻笑,全班跟着哄堂大笑。
  上课,他也没有说话,老是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书总是竖起来挡住他的手。
  后来,我做值日的时候,才发现他的桌子上刻满了卡通人物和一些至理名言,「有志者事竟成」。
  那时候,除了语数英三科外,我上课也经常和同桌,前后的同学聊天,还经常轻轻地笑。
  老师看见了,总是批评我前后左右的同学,从来就没有批评我。同学们都很不服气,老师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你们不要影响语芊啦。」
  成绩好,待遇就是不一样。
  成海很爱逗我同桌的男生,他是班长,但是个很文静,有没什么口才的人,经常被成海逗得气鼓鼓。
  我看见了,也替他难受。我前面的男生,跟成海比较要好,成海经常就坐在我隔壁的位置,跟他聊天,每次,我发现成海坐在那里,我都不大敢回自己的座位坐,心跳得很快,生怕被他逗得无言以对。
  总是要等到上课铃声响了,等他离开了那个座位,我才敢走回自己的位置。
  到初二开学的时候,我们班的几个小个子男生突然间拔高了,以前可以摸着他们的头耍,现在却需要仰视而望了。
  成海也长高了很多,虽然同那几个小个子比起来,不算太高,但已俨然是个大男孩了。
  脸拉长了,肩膀宽了很多,只有那眼神,还是那样,每每与我目光相碰都胶着着,但又刻意迅速移开。
  成海经常逗我们八姐妹的几个女孩,逗得她们追着他打,却从来没有逗过我,但我心里总有期待,想他也来逗逗我,每次当他走近的时候都总是非常紧张,无法集中精神做自己原来在做的事,眼睛看着书,耳朵却是竖起在听他和别人的对话,偶尔偷偷地笑着,笑得很轻,怕被看见了。
  我们就这样渡过了初一初二,彼此没有正式的对话,但每次我的生日,他都总是记得给我送上刻着生日快乐的小卡片。
  我却没敢给他送过小礼物,他仅仅比我大两天,每到他的生日,我很想有表示,却因为害羞而不敢行动,最终是什么也没做。
  不过,他送我礼物,也没有当面给我,是在我不在的时候偷偷放在我桌子上的,当我收到以后,回头去看他的时候,他却低着头,故意不理会,不过,我知道,他的余光是看到我的。
  这默默的等待,是一种甜蜜。
  微风拂面,清幽的白兰花香,小鸟婉转的歌声,波光粼粼的湖面,映出了那一段段美好的记忆。
  我爷爷是优秀的语文老师,自小就教我背诗词。
  爸爸是大学生,写得一手好字,从三岁起,习字就是我每天必做的。
  我从小就是很乖巧的女孩,而且水灵灵的的眼睛,圆圆的脸蛋,标致可爱,学习自觉,成绩优秀,所有老师都很喜欢我,以致于班主任和少先队辅导员都争着让我去帮他们,中队长,大队长让我挑。
  有不少男生围着我转,也有的男生故意跟我作对。
  记得一个老气我的男生,有一次偷偷在我耳边说,「你又漂亮学习又好,将来肯定很多人追的。」他没说错,初中,高中,我身边不缺男生。
  生活在南方都市,接触的媒体是港台影视,四大天王,形形色色的江湖片深入民心,也让我迷恋上了,像刘德华,黎明扮演的那类江湖中人,那类浪子。
  心底里,爱他们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勇气,爱他们那不顾一切追求爱情的豪情,爱他们那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义气,爱他们虽被世人误会,而不轻易澄清的酷劲,爱他们不畏强势,而不懈努力改变现状的韧劲。
  感觉这样的人,才是可以依靠的,真正的男人。
  所以,对那班乖乖学习,成绩优秀的男生,我是一点兴趣也没有的,感觉他们傻傻的,很不成熟。
  而成海,就拥有所有这些特质。虽然,现在他没能考上大学,但以他的韧劲,将来他一定会闯出一番事业的,我坚信。
  叮铃铃,后面的单车铃声,把我拉了回来,原来是我的初中同学陈燕。
  「语芊,你好啊,我们又同班了。」
  「是啊,真开心。」我和陈燕并排一边骑,一边聊了起来。
  我们穿过了整个校园,来到了校园另外一头的物理大楼,报到的人还真不少,怎么都是男生?心里感觉有些讶异。
  「我们班听说只有九个女生呢」陈燕告诉我,「你猜有多少男生?」
  没等我回答,她就说,「七十个男生啊!」
  「师妹,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啊?」一位负责接待的帅气的师兄问到。
  我轻声地说,「王语芊」
  「好的,王语芊,名字找到了。嗯,这是课程表,还有这个通知是关于第一次系学生大会的。你好好看看,有需要帮忙的,来找我们,我们是大二学生。」
  「谢谢」我走到一边,把通知和课程表读了一遍,感觉没什么问题,准备离开。本来想跟陈燕打个招呼,但她已经跟班上的几个同学聊了起来,我也不好意思去打搅了。
  我比较难跟陌生人熟落,所以我一办完手续,就迫不及待地想离开这个陌生的氛围。
  我去了雪儿家,问起了成海。
  我有快两周没有见他了。他也没给我打电话,但我知道,晚上他不方便打电话给我,因为他在大酒店做服务员,要上夜班。
  白天他又要睡觉,傍晚时候,我爸妈又在家,我又不敢和他通话。
  成海读书成绩很差,高中毕不了业,所以也没能上大学。
  高考后的假期,他就马上去工作了,我还很欣赏他,觉得他很有计划,要靠自己,不靠爸妈。
  「有志者事竟成」,我相信他。
  当然,他家境也一般,也没得靠。不过我最近心神有些不灵,感觉会不会有什么事发生了。
  「我也很久没见成海了,不过你要知道他不是好人」
  「为什么?」我很不认同得反问。
  「我跟你说过很多次啦,你就是不信。」雪儿一边折着幸运星,一边漫不经心地对我说。
  「何涛不也一样吗?你还不是跟他一起」,我不服气地扯上雪儿的男友。
  何涛也是我初中同学。
  他也曾经想和我一起,但后来转而和雪儿一起了,因为我和成海一起了。
  何涛和雪儿交往十分亲密,雪儿的父母很开放,何涛经常在雪儿家关上房门,自然是水乳交融了。
  据我所知,雪儿已经流产了两次。何涛也和成海一样,学习极差,也没考大学,也去酒店当服务生了。
  「何涛对我可是一心一意啊,你的成海今天这个,明天那……」
  雪儿发现说错话了,马上停了下来,放下手中的活,拉着我的手说,「反正,你相信我,他不是好人。」
  「他起码努力去工作啊,自食其力。」
  「你知道他怎么评价你吗?」
  「怎么评价?」我怔了一下,雪儿是知道点什么的。
  「不说了,省得你伤心」
  「说啊,快说」
  「听歌吧,我最近买了新的学友的歌带,里面的《祝福》很好听啊」
  过了整整一下午,雪儿都不肯说,要回家了,我拉着雪儿到门口外面,坚持要她说,「如果你不说,我们就不再是朋友啦,快说!!!」我一边说一边推出我的自行车。坐在车座上,双脚撑着地面,前后移动着。
  「快说吧!」
  「你偏要我说,哎。他说你像木乃伊!」
  「木乃伊?」我像给一棒打在头上一样,呆住了,「木乃伊?」
  「对着自己喜欢的人,难免会想亲热,但他觉得,你没有什么反应。」
  「我还是高中生啊,我怎么可以乱来啊?」
  「我走啦,再见。」我眼直直地看着地上的树枝,跟雪儿道别,一撑地,飞快地离开。
  一路上,我脑海中出现了与成海的一幕幕。
  成海喜欢舔亲我,总弄得我满脸湿漉漉的,每次被他亲完,总要使劲抹干脸蛋,但那股余味久经不散的,有时候真的有点怕被他舔脸,觉得很不卫生,但他又是我喜欢的人,也不好意思说。
  有时候,知道他快要亲我的时候,我就故意走开,不要那湿湿的感觉。
  另外,总还觉得学生时代的恋爱是很不对的,不该发生,但自己却偏又迈开了这一步。
  高中放学的小路边,成海经常骑着自行车在树下等着我,每次我都喜悦地和蓉儿道再见,然后抱着成海的腰,嗖地跳上他的自行车。
  他载着我在附近的大学校园里兜风,但又怕被熟人看见,所以总也要离家远些,辟些。
  偶尔晚上,我也能找到机会出来,他就载我去湖边亭里坐下。
  天黑黑,胆子就大了,他的手伸进我的内裤,触碰着肉肉的阴户,我很紧张,总把大腿夹得紧紧的,我感觉阴户痒痒的,在冒水。
  他使劲地揉搓着,我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像在渴求保护。
  「到时间了,要回家了」每次都是这样结束了。
  其实有时候也未到时间,我只是想制止这不该在学生阶段发生的行为。
  我曾经有一段时间,有点怕和他见面,因为知道每次见面总会要亲热,但我怕那种亲热,不是我不喜欢他,而是怕出什么意外,被爸妈知道,就不得了了。
  不过像雪儿说的那样,见到喜欢的人,亲热一下很正常。
  雪儿和何涛从初中起就亲热得很了,用雪儿自己的话说,他们已经是老夫老妻了。
  雪儿是我初中到现在最好的朋友,她皮肤白皙嫩滑,留着披肩长发,眼睛虽然不大,但是很有神韵,高鼻梁,尖下巴,秀气的胸部,细细的纤腰,翠玉般的长腿,她很时髦,又很会打扮,每天都总让我们八姐妹惊艳。
  雪儿在我们八姐妹中排老三,我排老二,我算是比较老的了。
  有时候,经常被这「老」字缠绕着,总觉得自己少了很多优越感。
  雪儿从小学到初中都被很多男生追,高矮肥瘦,英俊丑陋,大哥小弟什么样的都有。
  而且她是比较有主见的,我们八姐妹的事,经常由她来把持。
  所以像我这样一个没什么主见的姐姐,就很喜欢跟她一起。
  很多事情都可以让她帮忙拿主意。她是我和成海的见证人,成海表白那天,雪儿就跟我一起。
  高三有一次,我去成海家,在他的房间里,他从抽屉底,翻出一本破破烂烂的书,拉着我,说要和我一起看。
  我感觉奇怪,他什么时候喜欢上看书了。
  坐下来以后,当他翻开书,我羞得满脸通红。
  啊,是男性生殖器图解!除了上生理卫生课的时候老师给我们看过以后,我就没敢翻到过课本的那一页过。
  而且当时上课,学校也是特意把男女生分开来上这课的。
  现在居然和男生看这图,我怎么好意思看啊。
  眼睛刚触及到图片,就马上闪开了。
  「我不看,我不看,你好坏。」我不情愿地说。
  「没什么啊,我们已经长大了,以前的年代,我们的年纪都已经结婚啦,认识一下没有问题啊。」成海拉着我的手温柔地说。
  我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坐着。
  其实是想看的,但总觉得看了就是坏女孩。
  成海,把书拿在手上,先翻开女性生殖器那一页,我看了看,也不好意思,感觉,他在看我的阴部,很不自在,但有种想尿尿的感觉。
  接着,他翻开男性生殖器那一页,抱着我的腰,在我耳边轻轻地说出他手指着的每一个部位的名称。
  这书比课本逼真多了,彷佛见到一个赤身裸体的男生站在我面前,生殖器硬硬的指着我。
  「不看了,不看了」我抗议起来。
  成海把书收好,拉我坐到床边,轻轻抚摸着我红红的脸蛋,拨起遮住我眼睛的刘海,「好了,不看就不看。」在我的脸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我顺势倒进了他的怀里,他紧紧的抱着我,吻我的额头,我的脸,我的嘴唇,我的脖子,湿漉漉的吻。
  他的手指使劲揉搓着我的乳房,让我浑身无力,紧贴在他身上,他脱掉了我的连衣裙和胸罩,推下了我的内裤,手指不断地搓着阴户。
  我闭着眼睛,非常紧张,脚夹得紧紧的,他的手指被我夹得动弹不得。
  他把我轻轻地放倒在床上,光溜溜的身子压在我的上面,感觉阴户碰上了硬硬的棒棒。
  他压着我动了几下,感觉有些不对,就坐了起来,我睁开眼看了他一眼,他低着头抓着棒棒,看着我的阴户在找寻着,我不好意思再看了,又闭上了眼睛。
  只感觉,棒棒在阴户四周扫荡,这时候,我突然怕起来,脚使劲撑着床板,身子借力往上躲,他见我躲开,又向前移动一些,我又躲上一些,他又向前移动一些。
  结果我的头已经顶到了床头,再没地方躲了。
  我又朝左边床边方向躲,他又追了几次。
  后来,没有动静了,我睁开眼睛,看见他已经把衣服穿上了,晦气地说,「没找到位置。」
  「喔」我马上坐起来,把裙子穿上。眼睛一直看着灰心的他。
  「你不高兴吗?我怕会有BB。」
  我向他解析,「很快要高考了,等我考上大学,我们就可以天天见面啦!」
  「嗯,好的。」成海没有多说什么。
  想到这里,我明白了什么是木乃伊了,因为我没有接受那一次的要求,躲开了,没成功。
  我心爱的人啊,我想把这留在我们的将来,在我还是学生的时候,是否可以大家一起来保护它呢?答案是,「不行」。
  所以我就成了不解风情的木乃伊,无动于衷的木乃伊,守身如玉的木乃伊,毫无趣味的木乃伊。
  之前,偶尔会听说某某与某某交合,好像也不是什么鲜见的事,但我心里总是接受不了,还是学生的我,就干出那种事。
  虽然我很喜欢他,但还是觉得雷池不可越。雪儿曾经说,成海有跟别的女生交合过,我硬是不相信,因为他连位置都找不到,怎么会呢?
  不过,想想,或许就是在那一次之后,他找到了另外一位女生的位置了……
  想想他当时失望的神情,或许那天晚上,他就成功找到了位置……
  而我,那时候还在家里甜甜地回味着,想象着成海和我一起守护着我们的约,期待我考上大学后的幸福。
  但成海不愿意等了,他想要,他要到了。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击倒了,不想再见到他,不想去找他,因为语芊在他心目中已不再美好。
  我不想见其他人,每天上课完了就直接回家,那段时间学校发生的事,都不知道是如何应付过去的。
  呆在家里,睡觉,胡思乱想。两个月过去了,我没有碰到过住在校园的成海,或者说是我故意躲开有可能见到他的地方。
  算了吧,我给不了他想要的,由他吧……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12/10 13:21:18

第二章 约会
  开学的第一天,是上大学语文和物理原理,我们这一届有七十多人,大家都集中在大课室上课。
  座位是按学号顺序安排的,很有趣。我左边是排在我前面的北京假小子姑娘惠儿,右边是大眼睛眼镜男孩黄辉。
  坐在我斜后面的是鼻子大大的皮肤黝黑的陈刚。
  那天上课,陈刚一直和黄辉聊天,经常嘻嘻互看对着笑。
  我一直在听他们说话,自己也暗地笑。
  语文老师是个美人,白皙的皮肤,乌黑的披肩长发,黑色的连衣长裙,勾勒出她细腰的线条。
  柔美的声音,送出一句句美妙的语句。
  后来知道,她原来住在雪儿楼上。
  下课了,我坐在座位上,翻着语文书看。
  「王语芊」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身材粗壮的男生站在我的桌旁,「你可以出来一下吗?」
  「喔,什么事啊?」
  「出来再说吧。」
  我跟着他走到课室门外的走廊,他说,「我叫叶龙,是你的同班同学。」
  「你好。有什么事吗?」叶龙脸红了一下,说,「我的同学林雄想和你交个朋友。」
  我看着他的厚厚的大眼镜问道,「哪个是他啊?他为什么不自己来讲啊?」
  「他害羞,哈哈。」
  「林雄想约你明天下午去石街喝咖啡,聊聊天。」
  喝咖啡,那时候可是高档的事,我从来没试过。
  我想想,这男生胆子那么小,真没用。
  礼貌上,我还是答应了,也想看看到底是谁。
  这一天,妹妹一大早就出门了,她要准备高考,所以每天都忙着回学校复习。
  我慵懒地躺着,望着窗帘缝隙露出的那缕阳光,尘埃再阳光中飘逸着。
  成海为什么会这样对我?是什么风吹散了紧挨的两粒尘埃?这一粒尘埃,不知道会落在何方?眼睛开始泛红了,不行,我要马上起床。
  不想啦,不想啦。我起了床,拉开窗帘,楼下是熙攘的街道,热闹的菜市场,各种声音萦绕我耳边。
  人海茫茫,我会找到谁啊?
  我洗刷完后,吃了妈妈做好的早饭。
  回到房间,关上房门,拉上窗帘,看着镜子里的我。圆圆的大眼睛,……不可爱吗?
  隔着碎花睡裙,乳头挺立,隐约透出圆润的乳房。
  我用手把裙子往后拉紧,朝镜子挺着胸部,侧头斜眼看着肥肥的乳房,左右摆弄着,欣赏着凸透的线条。
  高三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没有戴胸罩,因为一直习惯穿小背心。
  有一次,跟成海,雪儿和何涛一起聊天,突然间成海走到我跟前,推开我的鸭嘴帽,亲了我的嘴巴一下。
  「呀」,成海用手指隔着我的连衣裙拧了我的乳头一下,我触电似地用手抱在胸前,坐到一边去了。
  他拧得很用劲,我感觉满脸通红,乳头肿痛肿痛的。
  我微微张开手,看看胸部,糟糕,乳房怎么看得那么清楚?纱质裙子,虽然有一层底裙,由于坐在阳光下,就像被透视一样,乳房的形状印在裙子上,那圆圆的乳头很抢眼,撑起了柔柔的裙纱。
  刚才,我站在花架下面,阳光透过花架投影在我的身上,成海,看见了裙纱下的乳房,色色地直冲过来,拧了一把。
  这场面幸亏何涛进屋内,没看见。
  却被雪儿看见了。
  「你要戴胸罩啦。」
  「嗯,可我没有。」我慌张地回答。
  那天晚上,回家,我就向妈妈要求买胸罩了。真没想到,原来小小的乳房,不知不觉长得柔软浑圆了,是需要盖起来了。
  记得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我跟着阿姨去冰室买雪糕,一路上人很多。
  大夏天的,我穿着一件天蓝色的T恤,跟在阿姨背后在人群中穿梭。
  突然感觉到乳头一痛,呀,被拧了一下。
  我马上加紧双臂,遮住乳头。然后四周望,想找出是谁干的。
  看到一男人,就站在墙边,呆呆地看着前面,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手曲着向前伸着,我感觉就是他,他就是那样故作不经意地,拧了我一下,相信也拧了不少女生了。
  我脸羞得红彤彤的,居然被男生碰到了乳头。
  我不敢松开手臂,夹得紧紧地,跟着阿姨的背后。那时候,我就发觉,小乳头经常就顶起外衣凸起,后来,就穿上了小背心。
  那次之后,很怕被人看胸部,总要遮蔽着。
  现在乳房大起来了,居然有种想被注视的骚动。
  我脱掉睡裙,对着镜子打量着,……乳房白皙浑圆,随着我深呼吸,一起一伏,粉红的乳晕衬托着软软的乳头,有点害羞。
  我双手推动乳房,向中间靠,一个深深的乳沟,乳房显得更加性感了。
  打开抽屉,里面放着几个胸罩,妈妈给买的是学生妹的几层的棉布的小胸罩。
  最近阿姨送了我两个,是带铁圈的,听说可以把乳房托得更好看。
  我拿了一个出来,一边照镜子一边戴上。乳房被托起,好美啊。
  想起了广告片中的广告词「女人,还是挺好」。看看闹钟,要赶紧啦,还有1小时。
  我很不习惯迟到。
  穿上我最喜欢的条纹T恤和阿姨送我的青绿色短裙。
  穿上黑色布鞋。出门坐车去了。
  步进石街咖啡厅,非常安静,在服务员的带领下,穿过布置精雅的前厅,每张桌子上都点缀着红色玫瑰花,玻璃小瓶里摇曳着跳动的烛光。
  走到尽头,水池边的桌子旁,坐着一个男生,他肩宽体壮,头发整齐,戴着金丝眼镜,双脚并膝地坐着,来回翻动着手中的菜单。
  「你好!」我轻声地打了声招呼。
  「喔,你来啦?快坐快坐。」他马上跳了起来,拉开椅子。
  只见他顺滑的厚重的黑发在弹动,笑盈盈地,低着头不敢正视我。
  应该是一米八以上的身高,衬衫下鼓鼓的手部肌肉隐约可见,衬衫束在西裤里面,及地的西裤半遮着闪亮的皮鞋。
  我走到椅子前,坐了下来,他回到座位上,低着头坐了下来。
  他走开后,还留着淡淡的香味,可能就是古龙水什么的吧。
  「你看要喝点什么?」头继续低着,看着菜单。
  「随便吧,我也没喝过咖啡,你帮我点吧。」我说。
  「好的。」他向服务员下了单,然后转身过来。慢慢地挤出了几个字。「我叫林雄。」
  「嗯,你好林雄。你中学在哪里读啊?」
  「我在海州读的,我是排球特招生。」他回答到。
  「离开家乡,习惯吗?」我轻轻地问到。
  「感觉很无聊。」他抬起头,鼓起很大的勇气看着我。「你可以带我认识这个城市吗?」
  「嗯,你可以和宿舍的同学去爬山,划艇,溜冰啊。」
  「你可以陪我吗?」他再次追问。
  「我周末都经常要回家,可能没什么时间。」我小心翼翼地说,看着低着头的他。
  「你们要经常训练吗?」我打破寂静。
  「一周三次。」他淡淡地说。
  「在哪训练啊?」
  「体育馆,有时候会去其他学校做些训练赛。你有空可以来看我啊。」他盛意邀请。
  「好啊,你一定很厉害,你是主攻手?」
  「嗯」他羞涩地回答到,脸刷的红了。「来帮我加油啊!」
  「好的,如果时间合适的话」我回答到。
  「希望真的有机会,给我机会」他恳切地说。
  「随缘吧。」我答道。
  我还没有走出成海的影子,我不能对他有任何承诺,不希望耽误了他。
  那次约会之后,他就经常打电话给我,我那时候住家里,还没有到学校宿舍住。
  晚上,我家里的电话就成了热线,我们班几个男生轮流打电话给我,聊他们的过去,聊他们的现在,偶而搭上两句,「有你这样的女朋友就好啦」之类的奉承之语。
  林雄是其中一个。但这几个男生,在学校见到我,都是低头绕路走的,跟晚上通话时的状态大不一样。
  后来,林雄又勇敢地约我和他们几个好友一起去唱卡拉OK,在歌房的时候,他有意无意地用手搭在我肩膀上,我每次都迅速地逃开了,或许去拿饮料,或许去唱歌。
  他的朋友蛮够意思的,经常把他推到我面前。
  我只是笑笑地轻轻地走开。
  离开歌房的时候,林雄和我并排走在最后,借着几罐啤酒的威力,追问我是否可以给他一个机会。
  我默默地没有回答,他再三追问,我没办法了,才对他说,「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我们很好。」
  他像似被冷水泼醒了,停下了脚步,直直地站着,没有说话。我也跟着停了下来,说,「你挺好的,你应该能找到适合你的女朋友的。」
  林雄,凝神了一会,又迈开了脚步,对我说,「祝你们幸福。」
  我看着他出奇的安静,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安,这是他真心的祝福吗?
  自那之后,林雄没有再打电话给我,每次碰见他,他都没有和我打招呼,偶尔碰上他的目光,感觉很迷茫,没有什么期待。
  慢慢地他似乎在我的生活中消失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12/10 13:21:27

第三章 闪电的诱惑
  走在大学的校园里,回想起初中在附属中学的时候,每天黄昏时分和雪儿在湖边谈心,回想起,成海教我打篮球,教我如何长跑,送我可爱的毛毛公仔,多甜蜜啊。
  但这都过去了,只能成为记忆的一部分。我呆呆的坐在篮球场旁边的栏杆上,背后就是成海住的那幢楼。
  真想能意外地碰上他。
  「嘿!在想什么啊?」忽然有个男孩在我背后喊我,我心快要跳出来了,不会是他吧?怎么会是他呢?
  他既已离我而去,怎么会来找我呢?回头一看,真的很失望,是我们班的同学梁健勇。
  他说他出来散步,刚巧见到我在发呆,所以上来看看我在想什么?
  我忽然很想哭,头转过去淡淡的回答说没有什么。
  继续我的思量。
  过了好一会,发现梁健勇一直静静地站在栏杆后面,看着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忙说我没有什么,只是想起一些不太愉快的感情事。
  是时候回宿舍了,我跳下栏杆,朝宿舍方向走去。
  梁健勇问,「可以陪你一起走吗?」
  「好啊!」我爽快地答应了。
  静静的校道上,我们一左一右慢慢地走着,没有怎么交谈,来到宿舍门口,互道了晚安,然后就各自回宿舍了。
  梁健勇是个矮个子,没有俊俏的脸,没有令人钦佩的才学,没有让人快乐的幽默,对我来说,他根本没有一点吸引力。
  但他和陈刚挺要好的,大家个子都不高,但都很爱打篮球,经常相约打球。
  梁健勇曾被人嘲笑这么矮,没有篮球队会要他的。
  而且他一口乡音,也经常被人捉弄。我跟他说话,是因为他和陈刚一起,而且我比较温和,对任何人都很尊重,他说话时我也细心听,所以他感觉我对他也有好感。
  那天在篮球场相遇后,他经常打电话给我,我也不经意地透露了失恋的事。
  他知道了之后,总是很关心我,开解我,尽他的力去取悦我,我其实和他一起并没有什么开心的感觉,但感觉与陈刚靠近了一些,经常有意无意问陈刚的事。
  慢慢我们好像成了朋友。他经常出现在我的周围,来挑逗我的同伴女孩,但眼睛就老是飘到我脸上,想看我有什么反应。
  我故意装作没有听见他说什么,不做任何反应。
  大学时,每周末回家,我初中的一个男孩李青松经常都跑来我家,帮我看电脑,那时候,还是286的时代,电脑故障经常有,我已经习惯了一有问题就找他来帮忙。
  李青松没有上大学,读了职业中学,找到了一份好工作,收入还不错,还有公用的电单车。
  所以一般我一传呼他,他就会开车飞过来。他很热心,我要去什么地方,他都会第一时间接送。
  他也认识成海,也应该知道我和成海的那一段,但他从来没有提过。
  我和他的话题永远是电脑。
  我没有什么女性好友,只有初中的雪儿,能够谈谈心。
  所以在大学几年,我都经常跑去她家。
  一来可以看看电视,听听卡带。
  很多歌曲和电视剧都是雪儿介绍给我的。
  而且可以从她口中得知些许成海的近况。可是她好像都不太想我知道成海的状况,很少提起。
  我有时候忍不住就直接问她,她回答我的是,他不是好人,别想他了。
  我是否真的要忘了他呢?答案是找不到的。我想如果我有新的寄托,应该就不会想成海了。
  所以我开始搜索,该想谁呢?林雄,马杰,李青松,高强,陈刚……?
  脑海里飘着十多张脸,但没有梁健勇。
  那个时代,是四大天王的时代,刘德华,张学友,黎明,郭富城。
  因为陈刚大鼻,我比较偏爱张学友,雪儿也喜欢张学友,所以我们俩经常一起听他的歌。
  陈刚给我一种很亲切的感觉,我确实对他很有好感。
  但我又不敢对他说什么。
  感觉他好像对很多女孩子都很热情,怕被拒绝。
  所以我希望能够等到他对我说他喜欢我。
  我一直在等……
  那天,学校放完电影,我跟同伴女孩正准备回宿舍,梁健勇跑了过来,说想跟我谈谈。
  我很讶异,但又不好拒绝,就答应了。
  我们背着回宿舍的人群走着,走着,一直没有吱声,几次看见他欲言又止,在深呼吸。
  走到教学楼前的花园里,他终于鼓起了勇气,站在我面前,深呼吸了一下,跟我说:「对不起!」。
  「为什么对不起?」我奇怪地问。
  他再深呼吸了一次,深情地看着我,认真地对我说,「对不起,我爱你!」。
  把我吓了一跳。
  他借用黎明在电视剧里的对白,向我表白。
  我当时没有一丝开心的感觉,反而有一种受侮辱的感觉。因为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没有一个地方值得我骄傲。
  我怎么能跟这样差劲的男孩在一起呢?!
  我很生气地走了,没有理他。
  为什么说这话的人不是陈刚啊,为什么,为什么?
  之后几天,他没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我也还为受侮辱而愤愤不平。
  「把第一次给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以后一切都会容易多了!」琼瑶小说女主角的话语回荡在我的耳边。
  说爱我的成海因为我没有回应他的要求,所以离我而去,如果我再不回应,日后碰上的心仪男孩,他也会离我而去的。
  第一次那么难,如果我现在突破了第一次,那么以后就不用那么在意了。
  心里出现了很邪恶的念头……
  一周后,语文课后,我走到梁健勇面前,跟他说:「我这两天可以跟你去你家看看吗?」梁健勇住在离大学大约3个小时车程的另外一个小镇。
  他很惊讶,又很开心,因为我愿意和他在一起。
  「好,好,好啊!」
  于是,我们乘着那两天没有课,和他搭上了回他家的郊线汽车。
  车上坐满了人,我和他挤在前排的座位上,他坐外面,我坐里面。
  他给我讲他的中学,小学和童年,我好像还挺有兴致地听着。
  但实际上,心里在盘算着什么。我们的头越靠越近,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他嘴巴几乎贴着我耳朵,我眼睛半眯地看着他的脸,心里深深处有个声音在喊,「很近了,很近了,亲我,亲我……」
  我们四目相投,他似乎听到了我的呼唤,用他厚厚的嘴唇压倒我的柔软的唇上,舌头在我嘴里乱转,我激动地回应着,忘记了我们身后坐满了回家的人,意乱情迷啊。
  「我要他离不开我!」一股邪恶的念头,涌上脑袋。
  一路上,他都紧紧的抱着我,眼睛迷迷蒙蒙的看着我,已经坠入爱河了。
  我也紧紧的靠在他肩膀,脑子里空空一片,没有想过接着会怎么样,心里想就由其随意发展吧。
  到了他家的镇上,天色还早,他就约了他的好友和我们一起吃饭,说要介绍让他认识一下。
  他这个朋友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由于要照顾家里的弟妹,自己没有上学,很早就出来工作,供弟妹上学。
  他是开货车的,我以前还没坐过货车,在梁健勇的推拉托下,才爬了上去。
  座位很脏,摆满了杂物,看来平常是没人坐的我紧抓着车门把手,向车外张望。
  梁健勇和他朋友用他们的方言聊着天,聊得很开心,我听不大懂,但偶尔也听到一两句什么,「你女朋友不错啊」
  「今晚住哪里啊?」我看着黑漆漆的窗外,乡下的晚上就是这样的,没有路灯,道路颠簸,偶尔见到远处几家灯火,微风带着泥土动物粪便的气息。
  现在想起来,心里有点慌,但当时的我,居然觉得很自然,居然没有害怕,居然心安理得。
  那就是不知者无畏吗?
  吃过晚饭,他的好友开车送我们回家。
  那时候已经是10点多了,屋里面的灯都关了,他轻轻的推开门,拉着我走进屋里,又轻轻的把门关上。
  正要进房间,他的妈妈走了出来,我害羞的跟她打了招呼,她微笑了一下,回头走进屋里,搬出被铺,带我到房间里,帮我整理好床铺,关心地说:「早点休息吧!」然后,在厅的沙发上铺上了被子,告诉梁健勇晚上别忘了盖好被子。
  然后就回房里睡了。
  我悄悄地问为什么他妈妈没问我是谁?他笑笑说,他妈妈是不会管他的,放心。
  我真是害羞极了,就这样跟着去男孩家了。
  他家是很乡村的那种,一进门是空旷的大厅,远远的正面有一木制的隔板,有些许雕花,但并不精致,隔板前有一张长长的掉色的酸枝桌子,供奉着观音菩萨,桌子两旁有一张与桌子一套的椅子。
  地板是泥色的大方砖,已经被践踏得千疮百孔。
  隔板后面应该就是他妈妈的房间。
  我住的房间就在门口左边,靠着房间里的两面墙分别放着两张床,床被高高的木头脚支起的,床上挂着微微发黄但焕发着清香的蚊帐。
  这不知道是客房,还是梁健勇的房间,如果是梁健勇的房间为什么会有两张床?
  听说他有个妹妹,难道另外一张床是他妹妹的?
  房间里没有太多摆设,就是一张同样褪色了的桌子,不能算书桌,但应该就是书桌的作用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12/10 13:21:38

第四章 初尝
  秋天的晚上,凉滋滋的,白天闷热的感觉一下随风飘走。
  汗湿了的上衣,已经干了,格子短裙里的潮湿却依然黏黏乎乎的。
  梁健勇帮我准备好了洗澡用的毛巾和香皂,带着我去浴室。
  一进去,感觉就是空荡荡的,很大,水泥地板呈现着各种不同的灰色,木架子支起的大盆里装满了水。
  远离大盆的一边有一张长长的木椅子,上面放着毛巾。
  浴室昏暗,只有一个不足以照亮这么大空间的灯泡。梁健勇待我走进浴室后,就帮我把门关上了。
  我有些失措,不知道是否要在这里洗澡,但白天确实也是汗了几身。
  于是,我脱下衣服,放在长椅子上,从大盆里舀出水往身上浇,快快涂上香皂,用水冲洗干净,就穿上衣服,逃出了浴室。
  感觉地面沙沙的,好像脚趾间还占着小沙粒。
  走到大厅,梁健勇正坐着等我出来,「洗完啦?」
  我轻声的答道:「嗯,嗯,洗好了。」我径直往房间走去。
  梁健勇走到我面前,微笑着对我说:「我现在去洗澡,你先睡吧。」
  我快步走进房间,他跟在后面帮我把房门拉上,并再补了一句:「你先睡吧!」
  然后就听见梁健勇走去浴室了。
  「我先睡,我先睡」我心里在嘀咕着这句话。
  我下好蚊帐,盖上被子,轻轻闭上眼睛。
  床板硬硬的,席子凉凉的,毛巾被厚实温暖。
  今天坐了好几个小时的长途车,又在镇上逛了一通,确实有点累了。
  暖暖的,很快就睡着了。
  「吻我,吻我」,大眼睛女孩依偎在男孩的手臂上,脸热乎乎的,心火辣辣的。
  男孩迷醉地注视着女孩,紧紧地抱着,生怕一松手就不见了。
  「我可以进来睡吗?」我从睡梦中听到了男孩对我说,一下醒了过来。
  梁健勇直直地站在蚊帐前面。
  我嗖的做了起来。
  啊,进来睡?
  进来睡?
  怎么办,要吗?
  不要吧。
  但今天已经亲吻啦。
  脸一下子通红了起来,心快要跳出来了。脑袋一片空白,想不出不要的理由。
  我在恍惚之间,轻轻地「嗯」了一声。那声音很小,可以说感觉梁健勇是不可能听见的。
  但声音一出,梁健勇已经撩开蚊帐,上了床。
  梁健勇马上抱着我的腰,压我到他的胸膛,火辣辣的嘴唇压在我的嘴唇上,我嘴还轻轻地闭着,他用舌头小心奕奕地推开我的嘴唇,我没地方躲,前面是火热的他,后面是冰冷的墙。
  我闭上了眼睛,任由他的舌头在我嘴里转动,慢慢的,我也转动我的舌头回应他。
  他越发激动了,一直紧压着我的双手,开始在我身上上下游动。
  透过透薄的睡裙,他触碰到了我柔软的身躯,我已经无力反抗,也无意识反抗。
  很久没有被这样抚摸过了,成海以前也经常这样抚摸我。
  他双唇在我的脸上,耳朵上,脖子上游走,每一下亲吻都湿润着我白皙的肌肤,留下了淡淡的味道。
  梁健勇吻我耳朵的时候,骚痒骚痒,我转头想要躲开,他赶紧用手托着我的头,把我推向他那魔力般的厚嘴唇。
  另外一只手,隔着薄衣,五指一张一收地抓着我的右胸,很使劲,好像抓到了期待已久,又从未有机会触碰到的珍品,想通过这一张一驰的手网,把这珍品吸入掌心。
  我们俩一直在抖,都很激动。
  他的手轻轻地撩起我的睡裙,直冲向乳房,没有了那一层阻隔,抓起圆润的乳房,压着上下左右地推捏着,每一下都让我更烫,更酥软,感觉下体在涌动,脚在扭动。
  这一下子,把我弄得几乎要喊了出来,意识到了怕被听见,就咽了下去,只是嗯了几声。
  我已经被放倒在枕头上,他从下而上把我的睡裙脱了出来,他趴在我的旁边,透过微弱的窗外远处的路灯,他仅仅盯着我白里透红的乳房,双手一起抓起两个乳房,打着圈揉搓着,我看见了那张热切渴望的脸,通红黝黑,宽阔的肩膀,壮实的臂弯。
  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他会是安全的避风港湾吗?
  我被他揉得不停的扭动着,两脚越加越紧。
  我越扭动,他就越发热烈。
  厚实的嘴唇,大口大口的吃着嫩嫩的右乳房,唾液浸透了乳房,舌头在挺立的乳头上绕转着,头跟着微微转动着,手用力把乳房推进他的嘴里,好像怕来不及把整个都吃下去。
  另外一只手大力揉压着左乳房。
  深深体会到了推波助澜,啊,我好热,好想尿尿。
  他突然坐了起来,我睁眼看了他一下,哗哗地他扯去了自己的上衣,手臂肌肉好大好结实,接着去脱内裤,我不敢再看了,闭上了眼睛。
  接着他轻轻抬起我的屁股,拉下了我的碎花小内裤。
  下体都露出来了,双脚夹得更紧,身体不自觉得朝墙里转,想要掩住门户。
  他轻轻拉我过来,亲吻着我激动的双唇,手抚摸着我乌黑的头发,感觉到他厚实的胸膛触碰着我的乳头。
  我缓了一下气,放松了一下,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
  他轻轻地离开了我的双唇,移动到我的大腿处,一手一只的,把腿左右分开,突然一个硬硬热热的东西碰到我的酥热的阴唇,我第一反应屁股扭动,想要躲开,但他的大腿顶着我的屁股,手压在我的大腿根上,动弹不了,我不禁睁开眼睛,看见梁健勇正低着头,手上下左右在搜寻着,我静静地看着,轻轻地问:「怎么了?」
  「哈,找不到入口」他摇着头傻笑着说。
  我闭着眼睛,悄悄地等着,等着高中好友所说的那种感觉。
  他轻轻托起我的屁股,热棒棒往下搜去,忽然间,滑进了穴里了。
  我身子朝枕头方向顶,他身子跟着压了上来,穴里被坚硬火辣的棒棒撑开了,棒棒一直随着湿滑的通道,冲进了我的体内,穴一涌一涌,一张一缩,棒棒在穴里前前后后地冲撞着,他挺着身子,双手压着我的大腿,用腰带动着棒棒,一进一出,越来越快,我浑身汗。
  他急促地摇动着,很激烈,忽然他用手把棒棒抽了出来,我看见他用另外一只手捂着棒棒的头,闭着眼呻吟了好几声,腰杆挺了几下,然后就跑出蚊帐,拿了一叠纸巾,抽了几张,捂在棒棒头上,擦拭着,然后又拿了些纸巾擦手。
  他抽出时,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沉浸在欢愉中,他冲出蚊帐时,我看着他,还不太明白他在干什么。
  他回到床上,把手伸到我脖子下,搂我的裸体入他怀里,说,「第一次给你了」
  我说,「这也是我的第一次」。
  他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拉我起床,穿上衣服,一起到浴室,告诉我要蹲下来,用水把阴部洗干净。
  我还傻傻地问,为什么。
  他不好意思地说,刚留了些液体在我身上,怕会有BB。我听了后,紧张起来,用水洗了很久,一些黏黏的液体在阴道口粘着,我仔细地擦干净。
  洗完后,他拉着我的手回到房间里。
  紧紧地抱着我,不时亲亲我的脸,亲亲我的嘴唇。
  我累了,慢慢睡着了。对于付出了第一次,没有恐惧,反而感觉轻松了。
  其实原来也不难啊。
  睡着睡着,感觉胸部被钳子似的东西钳着,乳头被左右掰动,我微微睁开眼睛,原来是梁健勇正贪婪地吸吮着我的乳头。
  我被吸得直呻吟。他见我醒了,更来劲,把我抱起,坐在他的大腿上,吻我的嘴,吻我的脖子,吻我的乳房,手在我背上,腰上,臀部上游动。
  感觉到他的肉棒热辣辣的,一直撑着我的大腿根部,嗖的肉棒插进了我的阴道,抽动了几下,整个身体压在我的身体上,我的乳房被他的身体紧紧压着,他挪动着上身去感受我柔软的乳房,肉棒在阴道里来回抽动。
  感觉到他结实的胸肌,强而有力的臂膀,我显得那么弱小,根本动弹不了。
  那天晚上,梁健勇和我做了三次,做完睡,睡醒再做。
  第二天,天刚亮,他就马上把我叫醒,说要走了,省得妈妈起来了,不好交代。
  于是我就跟着他离开了他的家。
  这天他带着我去了他家镇上的集市,到镇上的一家大专学校逛了逛。
  傍晚的时候他借来了一两摩托车,傻嘻嘻的说要载我去一个地方。
  我坐上了车,双手放在他腰上,在小镇里穿梭。
  来到了一片金色的沙滩旁,他拉着我的手,慢慢地走到沙滩上,望着平静的海面,忽然唱起了张学友的「夕阳醉了」。
  但他很羞涩,有些羞于表达内心快乐的感情。
  我看着这情景,很像我画中沙滩边相依偎的情侣。
  但我很肯定,他不是画中的那个他。
  我并不开心,并不在意他说的一切。
  去完沙滩后,他的朋友载着我俩,送我们回学校去了。
  在车里,我有种很不自在的感觉,到底自己在干什么,这两天像做了个梦。
  到校门口,下车了,我第一个跳下车,跟他朋友说再见后就向学校里直冲。
  梁健勇从后面追上来,我看都没看他,说我们分开走吧。
  我没有理他是否还跟在我后面,只顾自己走,一路上很怕被同学见到。
  回到宿舍,赶紧去洗澡。想洗去过去的印记,但不是什么污点都能洗掉的。
  我回宿舍后,就简单和师妹们打了招呼,没敢和她们多说,怕被问这两天的行踪。
  早早就上床睡了。
  在梦里,我回到了画中的沙滩,正享受着被爱的幸福,突然,梁健勇蹦了出来。
  把我惊醒了。
  明天,我要和梁健勇说分手。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12/10 13:21:49

第五章 纠结不清
  第二天,到班上上课,看到同学们,我都感觉很不自在,感觉自己和其他同学很不同,有负罪感。
  梁健勇出现了,我没有怎么理他,他就跟我的同伴女生聊了起来,但很注意我的举动。
  我那天都没有听到老师在讲什么,脑海里那一幕幕,让我害羞死了。
  下课了,他跟了上来,我的同伴刚巧有事先走了。我没出声,但很不想见到他,心里气气的,但又不好意思发作。
  是谁要去别人家的,是谁让被人亲你的,是谁……都是我自己,怪谁。
  但他不是我喜欢的,我怎么可能和他在一起呢?
  「我们分手吧。」
  梁健勇原本微笑的脸上露出了生气的样子,「你是否太儿戏了?我不会和你分手的。」
  我们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走回宿舍。
  梁健勇好几天没有来找我了,我心想,好了,分手成功,心里轻松了一些。
  但那天晚上,去自修完,在路上碰到了他。
  他和我谈起,他在农村长大的苦况,如何练就了强壮的体魄,还有经常被别人瞧不起等等。
  我开始对他有些同情了,觉得自己利用他后,又马上要把他踢走,很残忍。
  于是,我决定给大家一个互相了解的机会,或许时间会让我喜欢上他。
  我们并不象别的情侣那样,白天的时候,就算一起走,也不会牵手,能分开就分开走。
  我还不能为有这样一位男朋友而自豪。
  女同伴,知道我失恋的事,得知我和梁健勇一起,很不解地说我傻了。
  有时候,我真觉得自己傻了。
  替代品?
  不过,我想,我就是一个容易动情又不甘寂寞的女人。
  高中同班的一个男生萧剑生,就每天风雨不改的推着自行车陪我聊天,送我回家,他住离学校骑车一个半小时的地方,但每天他都要和我聊到五六点才舍得离开。
  他很喜欢我,但知道我那时候有男朋友。记得那一天,夕阳特别美,我们在湖边的栏杆旁,他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一手扶着车头,一手拉着我的手,这是他第一次牵我的手。
  双目渴望地看着我,含情脉脉地对我说,「如果日后你男朋友对你不好,来找我,我一定会照顾你一生一世的。」
  有萧剑生的每天陪伴,让我习惯了在呵护中度过高二,高三。但到大学,失恋对我打击很大,身边又没有了萧剑生,觉得很孤独。
  不过我要是去找萧剑生,他也会马上来陪我的。
  但我没有,因为,我不想把跟他的友谊搞变质。
  我就自己挺着,过着。
  在失落的这段时间里,我又对陈刚动了情,但陈刚没有任何表示,让我无可奈何。
  身边虽然很多人围绕着,但是还是很寂寞。
  梁健勇还是我的男朋友,我没有什么甜蜜的感觉,没有恋爱的热情。
  每周一两次的性爱,在我内心,象是对他殷勤相待的报答,奖励。
  自修完,走在校道上,四处寻觅隐蔽之处,在湖心亭的花丛边,在操场的看台边,在校长楼下的树丛里,在湖边的板凳上。
  他疯狂地吸吮着我的乳房,很享受的亲着,舔着。深情地和我亲吻。
  半脱裤子,小心翼翼地插进我湿润的阴道。因为他经常穿牛仔裤,不小心就会被拉链刮着,所以得小心。
  他的兴奋点很快到,快要喷射时,都能很迅速的抽出来,用手捂着,让精液都喷在手上。
  他都有带着一叠纸巾,每次都抽两三张来擦手和阴茎。
  他还跟我说,他每周早上和陈刚去游泳,要把身体锻炼得更强壮。
  他其实已经很壮了。
  他低着头,不好意思地说,身体强壮很重要,这样才可以给女朋友幸福。
  说完,傻傻地躲开在笑。我那时候还没有理解,现在想想,也是的,要是腰腹力不够,阴茎不够硬度,持久力不行,真的不带劲的,就别提高潮了。
  我那时候和他做,人在心不在,脑海里总想着别人,成海,陈刚,所以有没有高潮,我都不知道了。
  梁健勇很照顾我,也很想尽量让我开心。
  记得,有一年我生日,他约我去湖心亭,去到那里的时候,他从背后拿出了一个生日蛋糕。
  我和很惊讶。
  那时候,生日蛋糕不便宜,象他这样的穷学生是不可能有钱买得起的。
  我问他,怎么会有钱买,他说是问他朋友借的,我说以后别那样了。
  后来从陈刚口中,我得知,他原来是去卖血来给我我买蛋糕的。
  陈刚还说我很残忍,竟然能吃得下。
  现在想来,虽然我没让他买,可能他感觉到了我想要,想想血淋淋的,也有些悔疚。
  但他做的这一切,并没有让我喜欢上他。
  我只觉得欠了他。
  那一天,他约我去他宿舍喝糖水。
  我们学校,女孩可以到男生宿舍,但男生是不可以去女生宿舍的。
  所以,我去他的宿舍,是可以大模大样地走进去的,不必躲躲闪闪。
  只是在走廊上你会看到穿着裤衩的同学,他们有的调侃你,有的四处避走。
  那天我们班没有课上,所以班上不少同学都留在宿舍里。
  但梁健勇是同另外一个班的同学住一房间。
  而那个班要上课,所以他房间里只有他一个。
  这是我第一次单独到男生房间里,他邀我进去后,马上笑嘻嘻地关上了门,没有上锁。
  我坐在他的座位上,等着他给我端来糖水。
  吃过糖水,他和我闲聊了一会,说他的室友们今天中午不会回来。
  说完脸都红了,转过头去把门锁上,然后走到我旁边的窗户,拉上窗帘。
  整个房间被笼罩起来了,暂时和外界隔绝了。
  灿烂的阳光透过窗帘悠懒地照在我和他的身上,我们两个被烧热了,他把我拉入怀里,热烈地亲吻我,双手抚摸着我的脖子,揉拧着我的乳房,我被揉得酥软酥软的,站也站不稳,整个身体直压在他身上。
  他熟练地脱掉我的上衣,看着隔着胸罩下的乳房,白白嫩嫩的,乳头都挺了起来,已经蹦出了胸罩,他急忙伸出舌头去舔那粉嫩的乳头,一直在打圈,又撅起嘴吸吮着,我真受不了,但有不敢喊出来,因为在这喧哗的男生宿舍楼里,路过房间的拖鞋声,奔跑声,讲话声,饭盒的哐当声。
  让我压抑着,不敢支一声,只是闭着眼睛,任由他贪婪地搜掠着我的身体。
  他双手扯下我的裤子,拉着我上了他的上铺床,放下蚊帐,把我放在他的枕头上,轻轻地脱下我的内裤,继续亲吻我的身体,我被吻得浑身都湿湿的,微风吹来,有丝丝凉意。
  他吻我的时候,我的手不经意地碰到了他那硬硬的肉棒,还弄湿了我的手。
  我从来没有用手碰过肉棒,象触电似地,马上弹开。他看着我的眼,用乞求的眼神呼唤着我,并抓着我的手,放在他的热热的肉棒上。
  我挣扎着,想逃开,但我不够他劲大,手被压在了肉棒上,但我五指撑开,想尽量少面积接触到它。
  当时我是躺着的,他躺在我身边,我们俩躺着面对面,他压着我的手,触摸了他的肉棒好一会。
  然后,他一直向枕头上方移,却用手把我往反方向推,把我直推到他的下半身,轻声地要求我亲他的肉棒。
  我当然不愿意,多恶心呀,那是男孩尿尿的地方,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亲那里。
  他渴求地望着我,摇着我,我怎么也不答应,我几乎要跳下床走了,他突然,用一只手把我的头压向他的肉棒,一只手拿着肉棒赛进我的嘴里,我没有力气抵抗,他一紧一松地压着我的头,我的嘴就含着他粗大的肉棒上下移动着,他发出轻轻地享受的呻吟声,我的口水弄湿了整条肉棒,肉棒越发膨胀起来。
  他一翻身,把我压在下面,火烫的肉棒一下子塞了进来,我那湿漉漉的阴唇,紧紧包着他的肉棒,肉棒在满是滋润的阴道里进进出出,阴道壁收缩着,把肉棒压挤着,肉棒被吸得越来越胀。
  这上铺床被我们摇得吱吱吱响,「砰」隔壁的关门声,把我们惊呆了,还以为有人冲进了我们的房间。
  顿时停了下来。
  回头看了看,知道没事,又继续抽插。
  他上身最喜欢压着我,因为他享受被我乳房摩擦的感觉,而且很有完全占有了我的优越感。
  他有劲的臀部,前后地摇动着,每抽插一下就轻喊一声,很享受。
  随着吱吱的床声,他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劲,突然,用手把肉棒拔了出来,抓起他自己的内衣,包着肉棒,闭着眼睛,仰着头,挺着腰,颤动了几下。
  铃声响了,下课了,他马上跳下床把我的衣服都收拾出来,让我急忙穿上,他自己也迅速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刚才房间里被我们提到的椅子,掉在地上的被子和衣服。
  在要拉开窗帘之前,很依依不舍的亲吻我,紧紧抱了我一会。
  窗帘拉开了,门打开了,他出门两边看看,然后轻轻地说,「没人,可以走了。」
  我赶快从房间里走到走廊上,感觉这样,就脱离了险地。
  「阿勇,嘻嘻。舒服啊……」
  我怔了一下,故作镇定,没有回头,梁健勇应了一句,「马哥,怎么啦?你不更舒服……哈哈」。
  原来是林雄,他穿着拖鞋,故意拖着鞋子走,发出沙沙声,走过我们身边的时候,斜眼看了我一下。
  我没敢正视他,只是余光中,看到他嘴角抽了几下,「哈哈」。
  我感觉无地自容了,视乎被看穿了。
  林雄仰着头,吹着口哨,左手拿着不锈钢饭兜,右手拿着勺子,一边走一边敲,「吃饭啰,吃饭啰」,越走越远。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12/10 13:22:03

第六章 波澜迭起
  宿舍那次之后,每次见到林雄,他没有再躲开我的目光,而是仰着头,斜眼看着我。
  那感觉好像告诉我,他看不起我。对,我也看不起我自己,为什么会干出这样的事?
  真是羞愧极了。
  有一天晚上,自修完我独自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经过湖边的时候,林雄一手把我拉进了树丛。
  我吃了一惊,但又不敢大声喊。
  「你干什么啊?」
  「语芊,你啊,你是为什么?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你为什么告诉我,你有男友,不接受我,但现在又和阿勇一起?而且,而且……唉」
  「你知道,我一直在等吗?我听阿健说你和你的初恋情人已经分手了,我以为我会有机会。」
  「但怎么你却跟阿勇一起了?我有哪里不如阿勇?」
  我仰头看着林雄,他一只手撑在我靠着的树上面,依然富有弹性的头发在额前蹦跳着,金丝框后的眼睛,忧郁地看着我。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是觉得梁健勇没什么好的,但毕竟我已经把所有东西都给他了,我还能怎么样?看着看着林雄的脸,我双眼润湿了。
  眼泪一滴滴滑到白嫩的脸上。
  我低下了头。林雄沉默了很久,说,「语芊,我们可以在一起吗?」
  停顿了一下,「嗯」,喘了口气,「我不介意的,我是认真的。」
  我,我该怎么办啊?我不是一直嫌弃梁健勇吗?现在林雄,身材高大,校队强手,老实真心。
  「不介意?」我怯生生地问。
  「不知道,不知道,但我很需要你。」他闭眼仰头无奈地回答。
  「你会介意的,我已经不是你第一次见的我了。」
  他一下子抱着我的腰,把我拥进他的怀中。
  「语芊,我不该这么害羞,我早该抱着你,不让你被别人抱走。」
  我靠在他坚实的胸上,听见急促的呼吸和哽噎。我没有挣脱,这感觉很安全。
  「给机会我试试,好吗?」
  「好的」我都不知道怎么的,答应了。
  我现在是梁健勇的女友啊?我怎么啦?我要和梁健勇分手?对,分手,分手。
  我已经想过很多很多次啦。
  「明天,我要去比赛,你能去看我吗?」
  「我下回吧,现在还不方便,等我跟梁健勇说了以后,我再找你,好吗?」
  我想把关系搞清楚。
  「好吧。」林雄无奈地答道。
  我挣开他的双手,跑回了宿舍,感觉到背后有一双渴望的眼睛一直在盯着我。
  梁健勇经常来找我,每次我想跟他说分手的时候,都被他恳求的眼光而打消了,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
  我以什么理由跟他说分手啊?他一直陪着我,对我那么细心照顾,而且,我们已经「老夫老妻」了。
  转眼过了一个多月,我们还是没有分手,而且,湖边椅子上,我下意识地感觉到,身体需要这奇怪的触动,有种被宠爱的兴奋。
  但每到白天,在阳光普照的日子里,我特别想要和梁建勇分手,感觉他不够好,不想和他在一起。
  而且,跟他在一起,总是做爱,做爱,做爱,似乎没什么可以干。
  我不要,我不要,我要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
  可是,我喜欢的人,会喜欢我吗?什么时候才能等到我喜欢的人呢?林雄从我脑海中飘了出来,不,不是他,他太没有自信了,羞羞的,又笨拙得不会说话。
  显然林雄还不够吸引力。慢慢地,答应了他的话,我都忘记了。
  依然和梁建勇一起,毕竟和他已经经历很多了,尽管我心有不甘。
  在爱情上没有找到满足感,所以很想在别的地方能够找到。
  我参加了各种社团,想借此发掘自己的潜力。
  我参加了一个舞蹈团,教舞的是我们班的娘娘腔。
  不过他除了动作很女性以外,其实还蛮帅的,而且舞真的跳得很不错。
  跟着他,学了不少民族舞蹈。
  我很喜欢跳舞时候的感觉,就像在空中飘啊飘,忘记了一切不愉快的,心情是如此的愉悦。
  最近,正在准备十月份学校土风舞比赛的舞蹈,本来一周一次的训练,加到了一周三次,地点也不断变更,因为很多团体都在积极备战,要找到地方训练,真的不容易。
  这天,我们第一次到体育馆来训练,场馆真的很不错,经常从外面经过,就是没有什么机会入内,因为只有校队的队员才有机会来这里训练。
  教舞老师能够订到这个场地,真的费了不少劲,因为这里也将是比赛的场地,所以我们需要来熟悉一下。
  我换好了比赛的欧式长裙,一边向上揪着胸前的领窝,一边提着大裙摆小跑到体操室。
  今天是第一次穿上表演服练舞,心情很兴奋。就是感觉领子太低了,乳房半露了出来,想要蹦出来似的。
  「小师姐,你好漂亮啊!」
  「倩儿,你怎么在这啊?」我惊讶地望着师妹问。
  「我刚练完体操。小师姐,你就应该生活在中世纪,这款裙太适合你了。」
  师妹一直眼钉钉地打量我。「太美了,太美了。」
  「太吸引人了……」师妹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在我耳边轻声地说。
  我被她夸得有些不自在了,特别老感觉胸口凉滋滋的,老是情不自禁地去拉领窝。
  为了配合舞蹈,我特意梳了个小发髻,带上了我最喜欢的粉色蕾丝发圈。
  和裙子很配。
  刚才在更衣室照镜子的时候,我自己也满心欢喜,镜子中的我真的很美。
  身材玲珑,乳房虽然不是很丰满,但圆润挺立,被铁箍托起,领窝中间露出了一半乳房,乳沟深深,很性感。
  我从来没有穿过这么低胸的衣服,总有些不习惯,但却是太美了。
  挽起的发髻下,低低的领窝衬出白皙的脖子和略有骨感的肩膀,大裙摆很漂亮,是我喜欢的天蓝色,薄薄的轻纱上点缀着闪闪的珠片,臀部的位置有一个裙箍,整条裙子被撑开,群箍随着走路时臀部的扭动而晃动着。
  圆而大的裙箍衬托下,腰更细了。
  圆圆的大眼睛,乌黑明亮,细小的脸颊,却是肉肉的,嘴唇丰盈。用我叔叔的话就是「轮廓分明,不需要画唇线,都已经够漂亮了」。
  我已经迟了十分钟,就因为刚才在更衣室磨蹭了一段时间。
  赶紧回到自己的位置,跟着队长认真练舞了。
  天气蛮热的,浑身都热辣辣,汗留满脸。
  薄纱的上衣,衬底衫都湿透了,紧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练完以后,我马上冲去更衣室,打算洗个澡再走。
  晚上约了去雪儿家吃饭。
  我一直跑到最里面的那一间,拉上帘子,把漂亮的裙子脱了下来,用胶袋装好,怕被弄湿了,掀开帘子,左右看看,呼地溜了出来,把裙子放在旁边的长凳上,又呼地溜进洗澡间。
  哗哗的水浇洒在汗湿的身上,真舒服。我一边哼着歌,一边涂着沐浴露。
  突然,一双手抱住了我的腰。
  「啊」
  「别吵,是不是想别人看到?」我转过头来一看,原来是林雄。
  「你干什么啊?」我惊讶地问,靠到墙角,双手抱起,捂着乳房,双脚紧紧夹住,掩蔽阴部,身体在发抖,好害怕。
  「你和阿勇在湖边做的事我都不知道看过多少次了,你还装什么?」
  「没有,你别乱说……」我低着头,脸刷地通红了。
  「他就是这样的……」林雄一下扑过来,两手使劲推开我的双臂,一手张大手掌抓着左边的乳房,用力地抓揉着,嘴巴张大把右边的乳房一大半含在嘴里,嘴唇压得紧紧的,感觉两边乳房都突然火烫火烫的。
  他手在不断变动着手势,揉搓转动着整个乳房,用两个手指捏着乳头在搓掐,用一个手指拨弄着挺立着的乳头。
  厚厚的嘴唇,碾压在乳房上,舌头绕着乳头转圈,时而深深吸入,时而轻轻舔着。
  不知道为什么,乳房每次被触碰,就有莫名的兴奋,很害羞,但却不会动弹,任凭男生的挑弄。
  确实梁健勇也是经常触碰这对精灵的。
  「啊,啊,你不要这样,会被人看见的。啊……」
  「怕什么,你在湖边,怕过吗?」
  「我怕,我怕,不要啊,要被开除的……啊」我用手推着他的肩膀,但是多么的无力。
  「好甜的奶子,你本来就应该是我的,哼」
  林雄突然停止了抓弄乳房,双手压着我双臂在墙上,我整个人,无遮无盖地光溜溜地立在了他面前。他色色地上下打量着我,气愤地说,「开始的时候,还以为你很纯,我真蠢。」
  「求求你,不要这样……被人看见不得了啊!」
  「告诉你,不会有人来这个洗澡间的,你们是最后一批来体育馆的,其他人都走掉了,就你一个人在这。没人会看见。」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啊?」
  「你不知道我很关心你的吗?要不也不会看见你和阿勇的丑事。」
  喔,他肯定是在排球场练习完了,没有走,我从更衣室跑去体操室的时候被看见了。
  说着,他整个人压在我身上,把我紧紧压在墙上,嘴唇压在我的嘴唇上,我柔软的红唇,诱惑着他疯狂地吮吸着,舌头在我舌头上下翻滚,他厚实得胸部压着我乳房,感觉到他蹦跳着的心,炽热的胸脯。
  他贪婪地舔着我的脖子,亲着我的肩膀,我的手臂,我的腋窝,我的乳房,我的腰,我的大腿。
  我酥软地靠在墙上,仰着头,闭着眼,水和他的嘴唇一起洗涤着我的身体。
  我的阴部突然被他的手一揪,「啊」我情不自禁地喊了出来,企图把脚夹紧,不让他抓。
  但是他一只脚压在我的左腿上,一只手揪着阴部,一只手推开另我的右腿。
  手指探进了阴户,发出滋滋的响声,里面湿漉漉的,很羞很羞。
  他一只手脱下裤子,用手一边撸着,一边压向我的阴部。
  他微曲着膝盖,一只手托起我的大腿,肉棒哗地从下而上插了进来。
  啊,好粗壮,一下子填满了空虚的阴户。
  肉棒在里面停留了好一会,没有动,只感觉到些许跳动。
  花洒的水越来越大,哗哗,哗哗……
  林雄的手一直在拧着水龙头。
  他曲着膝盖,一手抱着我的腰,随着他一出一进,把我拉近推开。
  一下比一下有劲,一下比一下快,偶尔整条拉出来,然后哗地塞到底部,偶尔连续十几个短促的抽插。
  他的劲很猛,比梁健勇猛多了。
  每一下抽动,都强烈地摩擦着我热辣辣的肉壁,把里面的水都抽了出来,淫水伴着花洒的水沿着我白皙滑嫩的大腿根流下来。
  林雄放下我的脚,拉出那跟硬硬竖立着的大肉棒,用手压着我的肩膀,让我蹲下,大肉棒在我眼前不停地晃动。
  「不要,不……嗯嗯」
  我说不出声了,大肉棒已经硬塞进我的嘴巴了,水从我的脸上流下来,伴着我的口水流到我的下巴,我的脖子,我的乳房。
  他低头陶醉地享受着被我炽热柔软的红唇触碰着的刺激,摆动着在我嘴里进进出出。
  他突然一把把我揪起来,双唇猛地压在我的红唇上,沉浸在唾液的滋润中,舌头在我嘴里四处乱转,企图占领所有空间。
  他越来越狂热,压着我的嘴唇越来越紧,我都差点透不过起,转开头,大口喘气。
  他甩了甩头,水四处甩开,也甩到了我的脸上。很快地,他双手从后面托起我的两只大腿,把我轻轻靠在墙上,两只手掌用力一托,把我圆圆的屁股朝上顶了一下,我的上身随势扑倒在他的头和肩膀上,乳房碰在他的脸上,一阵骚痒,我闭上了眼睛。
  只感觉他挪动了一下他的腰,然后一条热辣辣,坚硬柔韧的肉棒插进了我哗哗流水的阴部。
  他把托着我屁股的双掌朝下一放,我整个身体哗的一下,贴着他的脸和身体往下滑,肉棒顺势直入底部。
  那由上而下突然的撞击,把我的肉壁都翻腾了。
  「啊,啊,啊……嗯嗯」他一下一下托起我的屁股,又放下我的屁股,不停地冲击着已无力抵抗的肉壁。
  我的乳房在他的唇边上上下下地扫动着,乳房被这样轻轻的摩擦,弄得挺立着,瘙痒得,很想被实实在在地抓着。
  他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紧紧抱着我,把我的身体托着,乳房刚好送进他的嘴巴,他双唇抿捏着我的乳头,就像是按了按钮一样,我扭动着腰,把乳房往他的嘴里送。
  他又大口大口咬着白嫩圆润的乳房,又用脸靠着乳房,侧着头舔着乳头。
  我只感觉,淫水从阴部里涌出,包裹着他的大肉棒。
  没想到,这样的结合是如此的美妙。
  他抱着我一边上下摇动我,一边在淋浴间里转圈,走了几个来回。
  看见洗手台的镜子里,一对光溜溜的男女,互相拥在一起,阴部和阴茎紧紧地贴在一起,他故意转动着,让我面对着镜子,我看见了他宽厚的背膀,我湿漉漉微松的发髻,红彤彤的脸轻轻的靠在他的脸旁,白嫩细长的双手箍在他的脖子上,双眼泪光盈盈,含羞答答。
  看见他结实的屁股,随着紧实有劲的腰部不停地抽动着他的大肉棒。
  看着镜子里,被抽插着的我的脸,我看到的没有惶恐,看到了一丝满足。林雄又转了过来,我的背对着镜子,他注视着镜子使劲地抽动了几下,一把把我放在洗手台上,拉出一直在抽动的大肉棒,朝着我的大腿,喷出了黏黏的精液。
  他马上冲进淋浴间,冲洗。
  我也跟着冲到花洒下面,洗刷那黏乎乎的液体。
  他抱了我一下,亲吻了我的嘴唇,轻轻地对我说,「我会再来找你的,你等着啊!」,然后迅速穿好衣服,离开了。
  我还是酥软酥软的,但想起怕体育馆要关门,马上整理好,离开了体育馆。
  那天晚上,我没有去雪儿家,不好意思去,因为刚刚被强行结合了,感觉很有负罪感,很羞涩。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12/10 13:22:12

第七章 再遇
  第二天,上大课,在教室门口见到了林雄。
  他不再像以前见到我那样躲躲闪闪,而是径直走到我身边,低下头,在我耳边轻轻吹了两声口哨。
  他那轻轻的风,把我吹得颠颠倒倒。
  昨天的一幕幕,蹦进了眼帘,脸刷地红了。
  自修完了,梁健勇和我如常地走在校道上,他带着我走到昏暗的湖边,寻觅着空凳子。
  但远远近近,都是卿卿我我的情侣。我推搪着说,「我今天很困,不如回宿舍吧。」
  他没有出声,显然很失望。我们走出了昏暗,在光明的校道上走向宿舍。
  接着的一周,我以各种理由,推脱梁健勇。心里总想着分手的事。
  天啊,我在想什么?难道,我喜欢上林雄了吗?他的那一次是多么的强烈。
  我其中一个推搪的理由就是去雪儿家追看连续剧。
  梁健勇就没办法,只有让我去,自己灰溜溜地回宿舍。
  那天,我看完电视,已经是十点多了,天气有点凉,虽然我也经常自己一人走这段路,是熟悉的,但总是有些战战兢兢,我急走着,走着走着,感觉后面有脚步声,回头看了看,又不见人,心里怕起来,赶紧跑起来。
  我跑啊跑的,靠近了田径场,过了那段,就到宿舍了。
  赶快,赶快。
  一只手伸了出来,把我拉进了黑暗里。
  我的嘴被捂住,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
  「别吵,是我」是他,林雄。我睁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
  「跟我来」他拉着我的手,冲上了看台,跑到看台后面。
  推开了一个铁闸。这是体育器材室,我帮忙搬过垫子进来。
  他拉我进了器材室,随手关上了木门,把木马推了过去,挡在门上。
  他向站在角落里的我走来,一把把我搂入怀中。
  「好想你啊,今天终于等到你了」
  他双手紧紧地把我压在他的胸口上,「每天都跟阿勇一起,不过还乖,没有做,是想我了吧?哈哈……」
  「没有,我没有……」我脸通红了,好像被他说中了,自从上次和他在淋浴间的翻云覆雨后,我晚上睡觉的时候就老是隐约感觉有个强壮的身体压在我身上,淋浴间的一幕幕时常出现在脑海里,那个时候,身体就发软,双脚无力。
  我也许真的想念他了,是我的身体表达出来的一种思念。
  在同学们的眼中,梁建勇和我是事实的男女朋友,但我为有他这样的男友而感动自卑。
  我只配有这样的男友吗?
  从小到大,我可是万千宠爱的。
  林雄的出现,他的俊俏高大,强壮的体魄,灵活的腰身,给了我一种莫名的自豪感和虚荣感,那次的强行,不但没有让我讨厌他,反而下意识不想失去他。
  所以,明知道将会发生的事情,我却是顺应着跟着来了。
  林雄迫不及待得亲吻着我红润丰满的嘴唇,左手在我背后上下扫动,右手大把大把地捏着我的屁股,随着这一下下抓捏,我扭动着圆圆的屁股,和他的下体摩擦着,感觉裤子里面的肉棒在跳动,直蹦蹦的,快要撑破裤子了。
  隔着裤子,我也感觉到那热度,就要燃烧了。
  他一边亲吻着我,一边抱着我挪动着,我闭着眼睛,任凭他的牵引。
  我的屁股突然碰到了软软的东西,我们停了下来。
  他一只手伸进我的内裤里,抚摸着我的浓密的毛毛,搓着两瓣羞答答的阴唇,滋滋的水声让他更加起劲地搓,我不禁嗯嗯地叫了起来。
  他另一只手挑起我的连衣裙,一抓抓住胸罩遮盖着的乳房,隔着胸罩,狂乱地抓着。
  我仰着头,闭着眼,咬着嘴唇,「啊……嗯……嗯……」
  他手一个迂回,伸进了胸罩里,捏着那已经挺立着的乳头,然后向上扯着乳头,左右拉扯着乳头,感觉就要被扯下来似的,感觉更加兴奋了。
  他头钻进了连衣裙,双手解开了胸罩扣子,白皙娇嫩的乳房展露在他的眼前,肥肥地,他一大口一大口地吃着,就像吃着美味的甜点,舌头绕着红红的乳头转乎着,我低下头,想看看被舔弄着的乳房,但被裙子遮盖着,我只看到他的头在裙里面忙乎着。
  我顺势坐在了软软的垫子上。
  跳高用的垫子,好几层叠在一起,坐上去软乎乎的,就像我的身体一样,无力抵抗。
  他钻了出来,扯下我的裙子,拨下已经松脱的胸罩,托起我的屁股,拉下我的内裤,顺手脱下我的凉鞋,把我的双腿托上了垫子。
  我轻轻地躺在垫子上,气窗外的路灯,投射在我白皙的身体上,像一块美玉等待着雕琢,隆起的乳房,圆润挺立,昏暗的灯光投影出深深的阴影,我曲起双脚,紧紧地夹着,不想让里面的淫水滑出来。
  林雄迅速地脱光了衣服,翻身上了垫子。
  趁着微弱的灯光贪婪地看着我秀美的脸蛋,玲珑的身体,双膝跪在我旁边,双手绕着圈子推弄着我的乳房,然后用嘴唇夹着乳头,向上拉扯着。
  他一跨跨在我身上,棒棒硬硬热热地压在我的大腿根部,随着他在我身上上下移动,肉棒头头骚挠着我的阴唇。
  阴户里面的淫水已经管不住了,哗哗地流出来,感觉我屁股都湿了。
  他直起了身子,拉开我的双腿,粉红色的阴唇,在阴毛下跳动着。他用手指扫了我的阴唇一下,酥得我马上收腹拉紧阴唇,扭动屁股想要躲开。
  「好湿啊」他双手提着我的大腿,低着头看着左右扭动着的阴部,脸红通通的,他挺起要,稍稍把我的大腿往上一提,他硬直的大肉棒嗖地顶入了我的阴道里。
  热辣辣的,肿胀的肉棒又大又硬,我的阴道被撑得满满的,空虚的下体突然间充实了,被撑开的阴道回缩着,紧紧地压着大肉棒,就像吸盘一样吸着肉棒。
  他屁股前后摆动着,肉棒一进一出地摩擦着阴道,不知道是否是他的肉棒特别粗而且长,还是因为他的腰很有劲,每次的插入都撑开紧缩的肉壁,顶到深处,感觉就要顶到胸口一样。
  我闭着眼睛,迎合着他的节奏,双腿高高翘起,搭再他的肩膀上,他时而吻着我的小腿,双手抚摸着我的大腿,时而提起我的大腿,把我的屁股立了起来,让阴户朝天打开,他半蹲着,从上而下直冲进底部,就像打桩机一样,高高提起,然后急速下落,直捣阴户底部,我两腿酥软地耷拉在他的手臂,阴唇周围溢出滑溜溜的春水,我轻轻地抗议着,不,是附和着,「嗯嗯嗯,啊……啊……」。
  突然间,他抱起了我,坐到了垫子边,把我抱上了他的大腿,我怕摔,马上双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肩膀,厚实的肌肉很有弹性,摸下去的那一刻,有点触电的感觉,太性感了,感觉好羞,为什么会这么色?他托起我的屁股,挪动了一下,然后用手一压,我的阴道紧紧含住了他的肉棒,他一托一压地操弄着,那擎天柱撞击着毫无防备的阴部底端,把里面的春水一股股地抽了出来。
  水声哗哗,撞击啪啪,嗯啊连连。
  我已经瘫软地趴在他的肩膀上了,乳房压在他的胸口,和他的胸口上下摩擦着,扫得我的乳头直蹦蹦的,他偶尔舔一下乳头,狠抓几下乳房,舔舔我的唇,舔舔我的脖子,让我越来越酥软。
  他「哎」地一声,抱着我站了起来,肉棒还插在我的阴户里,一只手托在我的背后,一只手垫在我的屁股下面,一边走,一边上下抛动着我的屁股,他的肉棒随之在阴道里进进出出。
  不知道他走了多少圈,我都软得闭上眼睛,任由春水外流,任由肉棒抽送,阴道再也无力夹紧了。
  他把我放到垫子边,提着我的小腿,把我两只脚直直地提着,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如何插入他朝思暮想的阴户里,腰使劲地前后推动着,速度越来越快,百米冲刺一般,仰起头,闭着眼,咬紧牙,「啊……啊啊……」,一泻千里,温热的黏糊糊的液体喷射在我的小腹上,我抬起头去看他,那料液体居然射到我的头发和眼睫毛上,搞得我眼睛都被黏住了。
  他细心地拿出纸巾,抹去我眼睛的黏液,我睁开了眼睛,在微弱的灯光下,两双眼睛深情对望,林雄抚摸着我的长发,轻轻吻了我的脸。
  把我抱入他的怀里,两人都静静地,互相交换着气息和体温。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12/10 13:22:25

第八章 回头太难
  匆匆忙忙冲进宿舍闸门,直冲上楼。
  只听见后面阿伯很不满地嚷着,「这么晚,再晚就把你锁在外面了。」
  我在二楼的过道里朝下望,之间林雄刚进闸门,阿伯就拉上了闸,对他非常不满意。
  林雄却没有一丝不高兴,一种莫名的喜悦从他的脸上浮现出来。
  我马上往宿舍跑去,生怕被他的目光抓住,生怕被阿伯看出我是和他一起夜归的,决不能让别人知道,太羞了,居然因为那事,唉,我真的太羞太羞了。
  回到宿舍里,所有的灯已经关了,师妹们都在床上了,爱熬夜的红儿还在被窝里看着小说,听见门开了,赶紧问,「小师姐,你回来了?」
  「嗯,吵着你们了,不好意思」我很负罪地回答到。
  「我们还没睡呢,哈哈」几个师妹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哈哈,原来你们还在熬书」我轻松了些许。
  我赶紧拿着水桶去洗澡了。回来以后,听见师妹们还在聊天。
  「今天看这本,挺有意思的,原来如果大学还是处女,就成了老处女了,哈哈哈」
  「那我们宿舍岂不是全都是老处女?哈哈」
  「老处女,好可怜啊,哈哈哈」
  处女,处女,初中的时候,听见某某女生已经不是处女的事情,自己报以的事嗤之耳鼻,很蔑视,感觉这些窜女真不知自爱。可是,可是,现在,我,我又怎样了?自己主动去梁健勇家,关系未清,又碰上了林雄,不止一次地发生羞事。
  啊,我已经不是处女了,是可喜还是可怜呢?
  「师姐!」
  「啊?」我怕极了,就怕她问我是不是处女。
  「师姐,今天小师兄来找过你。」
  「是吗?」
  「我告诉他,你不在。他看起来很失望地走了。你今天没跟小师兄一起去自修吗?」
  「嗯,没有。我去我朋友家看大结局了」我尽力掩盖着慌张的神色,幸亏灯都灭了,只有我自己知道自己有多羞。
  之前好几次,和梁健勇亲热完回宿舍时,还没灭灯的时候,曾经被来找师妹的师姐问过我,「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然后那师姐,不知道是故意说给我听,还是真觉得惊讶,她走到红儿身边说,「刚才我经过蘑菇亭那边,看见有一对男女在嗯嗯啊啊亲热。
  他们就不怕蚊子叮呢?哈哈哈……」红儿顾着追小说情节,好像没有听见。
  我赶忙拿起水桶冲去洗澡间,眼尾余光,看见那师姐斜眼看着我这个方向。
  感觉被她看穿了。
  赤裸裸的,刚做完羞事的我,被看穿了。
  赶紧逃,逃去洗洗干净。
  可是,这处女可是洗不回来的。
  我很懊悔,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做?
  我真想还是可怜的老处女啊!!!
  我以后再也不干羞事了,我要清清纯纯的。
  可是,我还可以吗?
  记得,刚入学的时候,师姐追着来看我这个漂亮师妹的时候,就赞叹了一句,好清纯可爱啊。
  那个师姐说我很像邵美琪。确实我眼睛大大,水灵灵,圆圆的脸蛋,朱唇丰盈,总是带着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高高扎起的马尾,清爽飘逸。
  这样的女生,应该是不会寂寞的啊?
  为什么我会那么孤单?为什么我喜欢的人却离我而去?
  为什么?为什么?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我突然想明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突然欣喜起来。
  我从高中起就一直束长发,因为我还是比较喜欢自己长头发的样子,我喜欢扎马尾,加上我灿烂的笑容,阳光般热烈。
  身边的朋友也认为,我比较适合长发。那天,我去了雪儿家一趟,在雪儿家门口碰见了要去办公室的杨老师,她身穿白色长裙,披着黑亮的长发,香幽幽地走下楼梯,「嗨,语芊,你和雪儿是朋友?」
  「杨老师,好。对,我和雪儿是初中同学。」
  「没想到,没想到」杨老师摇着头走了。
  没想到,我和雪儿是同学,很奇怪吗?我敲了一下门,雪儿来开门了。
  「教我们《大学语文》的杨老师原来住在你楼上啊?」我问雪儿。
  「是啊,她很多事的,不要理她。」
  「是吗?哦」我感觉有点奇怪,不过也不深究了,老师本来就多事的。
  「你知道成海最近怎么样啦?」我直接了当地问。
  「干嘛,又来问他,我不是说过他不是好人吗?」雪儿一边端水给我,一边冷冷地答道。
  「我想约他,好想见见他」我坚定地说。
  「见他干什么?」
  「我要问他一些问题,我不想自己找答案,我想他告诉我」
  「我劝你不要找了,知道了以后,你会更加不开心的。」雪儿再三阻止。
  外面响起了口哨声,雪儿眼睛一转,马上起来,冲到门外,我也跟在后面,去看看是谁,原来是初中同学,李文坚。
  他从初中起就一直追着我的八妹仙儿。
  仙儿眉清目秀,皮肤有些阳光的黑色,胸部很丰满,是全校有名的波霸。
  仙儿,初中的时候,走过男孩身边的时候,总被盯着胸部看,所以她经常双手翘在胸前,或者躲在我和雪儿背后,希望可以遮挡一下那要撑破衣服的乳房。
  仙儿还数次收到小道消息,说某某小混混想上她的事。
  那时候,我们几姐妹都很替她担心,所以,经常陪她上学放学,绝不让她一个人。
  李文坚,也因为是传闻中仙儿的男朋友,而被小混混打过耳光。
  因为那时候的李文坚个子小小的,很是一副容易被欺负的模样。
  后来初二放完假,班里几个小个子的男生突然扯高了一大截,须仰视之。
  李文坚也成了高大男生了,他更加是一步不离仙儿左右,和我们一起陪着仙儿上学放学。
  我们那时候老拿他开玩笑,而且,拿仙儿来压他,让他帮忙干这干那。
  不过,他确实是蛮乖的。
  初三的时候,我和仙儿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突然不再一起玩了,后来李文坚跟仙儿怎样了,我也不太清楚。
  只是偶尔在李青松口中,很不屑地说,「仙儿没结婚和结了婚没什么区别啊」
  「她男友是开计程车的,经常打她呢」
  「她又换了一个男友了」
  「那个王劲傻的,还追到学校,这样的女生值得吗?」在李青松眼里,仙儿就是一个破罐。
  但我在他心目中却是品学兼优的美女学霸。
  初中的时候,他就坐在我和仙儿的前面,经常扭头来逗我们开心。
  记得有一次,他转头过来,突然大叫了一声「哇」。吓了我和仙儿一大跳。
  问他干什么?他笑得前俯后仰,「你们俩的手毛很厉害啊,哈哈哈」
  「手毛代表性感,哈哈哈」他一边大笑一边讽刺地说。我和仙儿,不约而同地看了对方的手和自己的手一眼,嗖地马上把手放到背后,使劲搓,好像想把毛毛都搓掉。
  心里想,真的不短,太羞了,「你怎么这么坏,不许再转头过来了。」
  我厉声地斥责他。
  铃声响了,他转了过去,但一有机会就转过来眯眯笑,把我和仙儿气蒙了。
  雪儿没有理会我的要求,我想,我一定要问成海,问清楚,他是否不再喜欢我了。
  「成海说他特别喜欢短头发的女孩」之前听雪儿说过。
  短头发,我现在是长长的马尾。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到学校的服务街的理发室,把长长的头发,咔嚓地剪掉了。
  这一剪,让我想起了我五岁的时候。那时候,要上幼儿园,妈妈怕我会长虱子,就用剪刀咔嚓地把阿姨每天精心帮我辫的辫子剪掉了。
  我很不舍得,就把辫子装在盒子里,放在厅里的一个抽屉,经常拉出来摸啊摸的。
  这一次,是我自己决定把长头发剪掉的,剪成初中时候的模样,这样,成海就没有理由拒绝了吧。
  他不就喜欢我那时候的模样吗?
  我直接跑到成海的楼下,喊他的名字。
  我真的傻了,我这样喊,随时都会被我的同学看见,但我那时候到了忘我的地步,好像这世界没有其他人存在似的。
  喊了十多分钟,没有人应。
  我就在楼下的大门前等着,等着。
  终于有人开门了,我就跟着走进了他住的那幢楼。
  一直走到他家门口。
  我按了一会门铃,没有人。
  我决定坐在楼梯上等他回来……
  有脚步声了,到二楼停了,没有上四楼。
  又有脚步声了,来了,正走向四楼,我的心砰砰直跳,我要说什么呢,要做什么呢?抱着他,亲吻他?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是成海的爸爸。
  有些失望。
  成海的爸爸认识我,中学的时候我去他家还蛮多的,成海的妈妈还待我蛮好的。
  我喊了声:「叔叔,你好!」问他成海在家吗?原来他在家里睡觉。
  成海的爸爸开了门,让我到屋里坐。
  我坐在沙发上,成海的爸爸给我倒了杯茶,我很紧张,喝着水好像都咽不下去。
  和成海的爸爸聊了几句,他说要去做晚饭了,就让我自己坐坐,开了电视给我看。
  电视机的旁边,有一个小小的玻璃瓶,装满了幸运星。
  记得我曾经自己缝了一个白色的蕾丝心给他,那是和他刚开始一起的时候。
  我笨拙地踩着缝纫车,花了不少时间做出来的。
  天慢慢黑了,成海的爸爸,把做好的饭菜端了出来,我赶紧去帮忙,把碗筷放好了。
  然后成海的爸爸去敲成海的房间门,说:「吃饭了,你的同学来找你了!」
  他开了门,睡眼惺忪的走了出来,「是谁啊?」他揉着眼睛,走到厅里,吓了一跳,看见居然是我,而且是一个短头发的我。
  我们一起吃了晚饭,晚饭间的谈话,我无论当时还是现在都不知道是谈了什么,心里紧张又高兴。
  我终于又见到了成海。饭后,他邀请我到他房间坐一坐。
  他房间里的灯光很柔和,墙上贴着他一直崇拜的阿洛舒华辛力加和史泰龙的海报,那一块块肌肉,看了有点生畏。
  在床头的墙上,有一幅比他偶像更大的海报,是一对情侣,男的光着肌肉结实的上身,牛仔裤的纽扣全都打开了,女的赤裸着上身,丰满的乳房压在男的手臂和胸口上,下身的短裙被男的用手掀起,露出健美的臀部和细细的内裤,两个人深情地在接吻。
  背后是阳光灿烂的大海边。
  我看到这幅海报,脸顿时红了,转头去看别的地方。他拿出他的一些近照,和我坐在床边看着,谈着。
  我们又四目相投了,「你今天很美!」
  我浑身都软了……
  我和他分开了很长的一段时间,至少对我来说是很长的,做梦经常见到他,与梁健勇一起时也经常想起他。
  现在终于可以与他面对面了,从心底里就感觉很雀跃,想被囚禁的小鸟,回到了大自然的怀抱一样,享受着温暖的阳光。
  我轻轻地靠在他肩膀上,细声问他,「有想着我吗?」
  他只是半眯着眼睛看着我,轻轻地回应「有」。
  我甜甜地笑了,原来生怕他不会理睬我,其实他也掂挂着我,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我要和他去很多很多地方,手牵着手,漫步沙滩,看日出,看日落。
  我们终于可以成为一对小情人了。他看着我想得出神,就用手紧紧地搂着我。
  忽然,我哭了起来,泪水流湿了脸,流湿了他的衣服,他抬起我的头,帮我抹去眼泪,说:「对不起」。
  我心里更酸了,想起前一段日子的难熬,想起自己与梁健勇的一切,真是很懊悔。
  不知道他是否会介意,我要跟他说吗?
  说了他会不理我吗?不行,还是不能说。
  他一边抹我的眼泪一边吻我的额头,吻我的脸,吻我的嘴唇。
  感觉太幸福了,被自己爱的人疼一起爱。
  他抱着我坐在他腿上聊了好一会,然后他到外面给我端来了一杯热茶,跟我说不要再哭了,他不会不理我的。
  他问我,「你今晚要走吗?」
  我很想留下,但又很怕留下。
  不回宿舍,没有人会怀疑的,师妹们只会当我回家了,爸妈也不会知道,以为我在宿舍。
  我真的不舍得离开他,因为我感觉等得太久了,久得让人心痛。
  又害怕走了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再一起。
  「我不回宿舍了。」我知道,留下来会怎么样的,但还是留下来了,期待又紧张地等待着。
  他关上房间门,房间里只亮着台灯,在远离台灯的这一边,两颗重燃的心,火热地相拥,他略带烟草味的嘴唇湿而软,我感觉到那股暖流一直流进我的心窝。
  我闭着眼,脑袋里只有他,还是他,满脑袋都是他。
  那天,我特意打扮了一下自己,穿了我最喜欢的白色短袖T恤衫和很多小钮扣的白色小背心,配上很多纽扣的喇叭牛仔裤。
  还有,为了迎合他而去剪了一头短发。真觉得自己很疯狂。
  他紧紧地抱着我,走到床边,一边亲吻着我,一边用一只手解开我衣服的纽扣。
  一粒,两粒,三粒,四粒,五粒,他突然停了,低下头来看我的衣服,傻笑着问我,怎么那么多纽扣。
  他看来有些激动,很想将我和他相融,双手一起来解开那十多粒纽扣。
  都打开了,白T恤也脱了,露出了我洁白肩膀,我低着头,害羞地不敢看他的脸,躲进了他的怀抱里。
  他的手轻轻地在我的肩膀上滑动,在手臂上轻扫,轻轻托起我的下巴,吻着我的额头,吻着我的脸,吻着我的唇,依然是湿湿的,是那么的熟悉和久违。
  他的舌头挑逗着我的舌头,绕着圈,舌尖一直伸到我的喉咙,我被压得口水直流。
  嘴唇被紧紧吸着,快要被吞进了他的嘴里。他的手紧压在我的背部,手掌上下揉搓着,我被紧紧压在他引以为豪的厚实胸膛上,我的双手放在他倒三角身形的细腰上,挺而坚实。
  很感触,两年前,我们已经是那么近,却突然走远了,今天突然又那么近,近得无法呼吸。
  他惯常地把我的脸和脖子都泡在他湿润的唾液中,微风吹来,凉飕飕的,但身体却是火烫般灼热。
  成海的手轻轻带过我的乳房,滑向我的小腹,我的细腰,从肚脐下伸进了我的牛仔裤里,隔着内裤,揉搓着我的阴唇。
  他的手被牛仔裤压得动弹的空间非常小,但更增加了手指对阴唇的压力,我的阴唇就像被一铁撬翘着,淫水哗哗流湿了内裤,他更起劲的加速揉搓着,我弯起膝盖,想要躲开,他一手托起我屁股,向上一提,我的脚又被拉直了。
  他急促得要拉下我的牛仔裤,手一模,突然停了一下,「怎么又是那么多纽扣?」
  我脸嗖一下红了,紧紧贴在他的身上,不好意思动弹。
  成海,双手一起快速地解开那几颗裤子前面的纽扣,连内裤一起往下压,然后把我放在床边拉起我双脚,把裤子扯了出来。
  我又一次一丝不挂地展露在他面前了。
  他顺势把我放到了床上,和我侧着身紧紧抱着,我感觉到他那厚厚的肌肉,压在我挺起的胸部。
  他的手在我的大腿和屁股上抓捏着,手指快速揉搓着阴唇,我夹着双腿,想要阻止那快速的震动,但又很骚痒,痒得心中又舍不得阻止。
  「我真的要给他吗?他一直想要的。但他知道我和梁健勇一起的话,他会生气吗?
  我是要给他还是不给。我这次来,不就是想给他的吗?我不要做木乃伊,我也会动情,我也会情不自禁,我也可以很诱人。」
  心里想明白了,我迎合着他,让那潺潺春水横流,让我迷人的叫喊为他加油。
  成海站在床边,拉起我的双脚,双手抓着我的小腿,直直地竖立着,他腰往前一挺,熟练地插进了我的桃花源。
  这棒棒终于进入了我的体内,多年的等待,原来这一下子也并不是那么难。
  他使劲地拉直我的脚,我的屁股也半竖了起来,再床的边缘半悬着。
  成海的三角细腰一挺一收地抽送着坚硬的肉棒。
  他的大腿和腹部激烈地撞击着我的屁股,肉棒进进出出地抽拉出流不尽的春水,滋润着热辣辣的肉棒。
  突然他停了下来,我睁开眼睛看着他,他半仰着头,紧闭着眼睛,鼻子和嘴巴紧张地绷着,突然成海睁开了眼睛,看见我正看着他,就咬着牙,象百米冲刺一样,快速地抽插着,「啊,语芊,我忍不住啦……」
  他手把肉棒一把拉了出来,热辣辣的精液喷在我的小肚子上,他手不停地撸着肉棒,把喷涌的精液都挤到我的身上。
  他的抚摸,他的姿势,他的力度,都是最恰到好处的,因为我爱他,这一切多么美好啊。
  我没有拒绝所有的一切,这一切,让我很舒服,很兴奋,我们等待已久的相融,终于实现了,我们的梦成真了。
  我靠在他肩旁上,甜甜地睡了一个安稳的晚上,没有恶梦,没有期待,因为我期待的,已经在我身边,已经抓在我手上。
  我比他早醒,看着他熟睡的脸,带着点磨练过的沧桑,还不掉初中时的稚气,我在欣赏着,甜滋滋地笑着。
  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把他唤醒了。
  他睁开眼,一看到我,就把我拉到他怀里,关心地问睡得怎样?说要跟我去爬山,然后去吃比萨饼。
  他在初中的时候就说过要请我吃。
  那时候比萨饼是新鲜玩意,我一直都没有吃过。
  我梳洗好就在厅里等成海,这时候阿姨也起床了,昨天晚上她去跳舞表演,所以没有见到她。
  她走到我身边,笑眯眯地问我叫什么名字?我感觉有点奇怪,初中时她经常见到我的,难道我变化那么大吗?」
  「阿姨,我叫王语芊。」
  「喔,我还以为你是雪儿。」
  「雪儿?」喔,我想起来了,因为以前我经常和雪儿,何涛一起去成海家的,所以阿姨没搞清楚我们的名字也不奇怪。
  成海洗完澡出来了,拉着我的手,一起出了门。
  那天,我们和雪儿,何涛那对一行四人,去爬了山,照了相,玩得很开心。
  但没有吃上比萨饼。
  傍晚的时候回到了学校。
  我跟着要上他的家,他拒绝了,说我应该回宿舍了。
  他说,改天来找我。
  我觉得,也是,反正我们已经一起了,我今晚就先回去。
  他没有送我,我自己走回去,心里在想,为什么他不送我呢?他说很累,也许他太累了,我该体谅他。
  第二天,我一直等他找我,怎么也没等到。
  对了,他根本不知道我住那间宿舍,怎么可能来找我呢。
  于是我决定去找他。去他家,没有找到他。我就去了雪儿家。
  雪儿说,别傻了,昨晚,他女朋友去他家了。女朋友,怎么会?前一天晚上,他还和我一起,还那么温馨,为什么会这样?他有女朋友?
  雪儿说,「他女朋友可多了!」
  是啊,我只是其中一个,我不是他的唯一,但我曾经以为我是。现在,我被敲醒了,他答应的事都没有兑现过,我怎么能相信他是爱我的呢?只是我自己一厢情愿。
  他需要是新鲜刺激的性爱!「他女朋友可多了」
  这句话在我脑海里萦绕了整整一个下午。我抱着雪儿大哭起来。我太疯狂了,头发也剪了,换来的却是一夜情。
  我在嘲笑自己的愚昧,竟然天真地以为,他一直在等着我,一直等着我这个女神再出现。
  女神啊,女神,你已经坠落了,你也落入了性爱的圈套里了。
  还同时间,与三个男人一起。真不要脸。我跟成海没什么两样,一脚踏两船。
  我的心跌入了深渊。
  那天之后,我又一次失恋了,成海根本就没想过要和我一起。
  唉,给了,一样分手,为什么要给呢?是因为我不够诱惑,不够性感,还是没有新鲜感?猜不出。
  但他为什么要我呢?只是因为生理需要?
  我想是的。
  我被泼了一盆冷水,感觉浑身打颤,多想成海能像那天那样拥着我啊。「别傻了」雪儿的劝告萦绕在耳边。
  那我是否应该放弃追逐。我不是一个他值得等待的女孩,我再没有优越感了,以前漂亮的,学习优秀的我,现在看来一文不值。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12/10 13:22:34

第九章 为了她
  我不想再和梁健勇一起了,我前前后后跟他说了很多遍,但他就是不愿意。
  但我又为什么心软呢?是因为自己做错事?是因为不想欠他,要还他?林雄又经常出现,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但是每每与林雄相处,却有新鲜刺激的感受。
  本来,我是属于成海的,但是,成海要的不是我,所以没关系啦,一个,两个,无数个,一次,两次,无数次,已经没有人会在乎,我也不在乎。
  大学物理的黄老师,是个刚留学回来的高才生,三十来岁,知识面很广,很有魅力。我们的课本是英文版的,就像电话簿一样的尺寸,又大又厚。每次捧着这本课本走在校园里,总有一种莫名的自豪感。但是对于我来说,高中时候用中文读的物理都已经是一塌糊涂,现在还得用全英文教材,确实是天荒夜谈。黄老师上课时,在黑板上一串串鸡肠般的英文名词,演算过程,都看得让人想入飞飞。
  虽然黄老师说的,我基本是不明白的,但每次批改回来的作业,我却拿不低的分数,可能是笔记搬得不错吧。每次上课,我都有种心跳的感觉,老师真的太吸引了。有时候,脑海会浮现和老师并肩散步的画面。不过不敢在往后想了,脸都红了。
  这天,提早下课,我吃完午饭就往雪儿家跑去。在楼梯口有见到了杨老师。
  我高兴得和她打了个招呼。她微微翘了一下嘴角,也打了个招呼,就往外走了。
  我正纳闷,是否我作文没写好呢?」语芊啊,你还是离雪儿远一点吧。」突然,杨老师转过身来,在我耳边轻轻地说。「你文章写得不错,很有思想。但是近墨者黑啊!」我不知道为什么老师会这么说,只感到奇怪。我边想边敲门,等了许就,雪儿才出来开门。「谁啊?」一个男声在问。是何涛,他一边扣着纽扣,一边走出来。「是语芊。」雪儿答道。
  「我刚才见到杨老师了。」我跟雪儿说。
  「楼上那个美女吗?身材很不错呢,真想捏一下……」何涛得话被雪儿一脚踢去止住了。
  「你这人真流氓。」雪儿忿忿地说。
  「你还不是喜欢我流氓吗?哈哈。」何涛嬉皮笑脸地说。
  「电话响了。」我跟雪儿说。
  何涛,跟着雪儿到厅里听电话去了。我就留在雪儿房间里看电视剧。过了一会,雪儿跑进房间,打开衣柜,一边换衣服,一边对我说,「哥哥公司的秘书突然病了,所以我现在要去帮他接电话。你今晚在这吃饭吧。爸妈大概五点多回来。
  我应该六点会回来了。」
  「好啊,那我看着电视等你喔。」我高兴地答道。
  雪儿穿起了上班套装,是她哥给她买的,身材高挑,纤腰长腿,好标致。何涛也急忙穿好鞋子,和雪儿出去了。家里就剩我一个人了,我斜躺在雪儿的床上,舒舒服服地看着MTV,那一首首情歌,多动听,多凄美啊。「不知道为了什么,忧愁总围绕着我……快赶走爱的寂寞……」,真的很寂寞啊,没有人懂我的心。
  听着听着,哭了出来,想着过去种种,抽噎着。外面下着大雨,敲打着玻璃窗,多痛的感觉啊。听到有开门的声音,怕被看见在哭,我赶紧冲进浴室,关上门。
  开着水龙头,让流水声遮盖我的哭声。「语芊,怎么啦?」怎么会是何涛。
  「没有,我在洗……洗……手。」我慌忙回答。
  「你可以了吗?我被大雨琳湿了,要洗一下。」何涛催促着。
  我只好尽快用水洗把脸,照照镜子,看看是否会被看出哭过的样子。
  「哭了吗?」何涛在镜子里出现了,怎么会,我明明关门了的。
  「你怎么进来了?」我惊讶地问。
  「这是我半个家,想进来还不容易?」他坏笑着说。
  「你洗吧,我先出去。」我急忙从他身边的缝隙中溜出去。
  可是,我被一手拉了回来,被双手围在门背后的墙角里,何涛二话没说,强吻了我。我使劲挣扎,双手用力推开他的手,他的胸,可是无际于事。身材魁梧的何涛,一只手把我双手紧紧压在我的背后,把我的胸部向他身上压去,他用另外一只手拉开我的上衣,伸进我的胸罩里,揉搓着我冲着他挺起的乳房。嘴唇一直压着我的嘴唇不放,舌头在我嘴里乱转,挠得我痒痒的。我知道是没法抵抗的。
  这回终于逃不了了。何涛和雪儿俨然是老夫老妻了,他们已经做过无数次。我刚刚来的时候,估计他们也是在亲热。所以才迟迟不开门。
  「你不知道我喜欢你吗?我可是比阿海早跟你说喜欢你的。」何涛一边捏着我的屁股,一边不服气地说。说真,我真的没有在意他的表白,他的表白对我没有任何触动。「现在怎样?阿海不要你啦,哼。」忽然,听到铁门有钥匙的声音。
  何涛马上停了下来,冲出浴室,走到雪儿的房间,关上了门。我赶紧整理好衣服,把浴室门关紧,不敢出去。
  「语芊,你在里面吗?」怎么是雪儿,她这么快回来了。
  「你这么快回来了?」我打开浴室门,走了出来。
  「刚想起我今晚上还有课,我就先回宿舍了。」我边说,边到厅里拿起我的书包。
  「吃完饭再走啊。」雪儿热情地挽留我。
  「对啊,吃完饭再走啊」何涛也走了出来。
  「不了,我想起还有些作业没有写完,今晚要交呢。再见了。」我匆忙地离开,像是小鸡逃出了鹰爪。
  之后有一段时间,我都不太敢去雪儿家,怕碰见何涛。那天灵儿突然跑到宿舍来找我,问我为什么这么久没去找她,是否生她气了?我说,只是最近要考试,所以忙着复习,没空去而已。我和雪儿又走到了初中时常去的蘑菇亭旁边的草地,坐下来,回忆着往事。
  「你还记得我们四个人一起,那段时间有多开心吗?」雪儿问我。
  「当然记得,但现在不可能啦。不想再想了。」我低着头,叹着气说道。
  「你还记得,何涛一开始是喜欢你的吗?他经常来问我应该如何追你,结果后来,他就跟我一起了。就用我教他追你的方法来追我。真好笑。」雪儿看着静静的湖面说道。
  「嗯,何涛说喜欢我的时候,成海还没表白呢。」我说。
  「就是成海出现后,他才转向追我的,追你是没希望了,就追我啊。」雪儿冷笑道。
  「他心里根本就还惦记着你。」雪儿等顿了一会,看着我说。
  「怎么会呢?你们都那么好了。他很粘你啊。」我急忙说。
  「我心水很清的,他跟我一起,也确实是畅快的,因为性爱,我有求必应。
  但他的心……」雪儿坦然地说道。
  「如果他在乎我,就不会让我怀孕这么多次了。我已经打掉三个了。」雪儿冷冷地说道。
  「三个?」我吃惊极了。梁健勇从来都是抽出,用手捂着来喷,林雄也是射在我身上的。居然打掉三个,何涛真该死。
  「哎,没办法啦,我已经是他的人了,他让我怎样,我就怎样啦。」雪儿无奈地说。
  为了安慰雪儿,我去了她家。和她一起听歌,看连续剧。时间过得很快。天快黑了,有人在敲门。雪儿冲出去开门。啊,是何涛。我赶紧坐端正起来。何涛,进来以后,看了我一下,没说什么,然后绕开走到雪儿旁边,抱着雪儿的细腰,一起看电视。「今天看见成海载着个美女,好像又换了。」何涛跟雪儿说,不过应该是要说给我听的。我真的很气愤,站起来,拿起书包就要走。一来不想妨碍他俩亲热,二来不想听见成海的女朋友什么的。「语芊,今晚陪我吧,爸妈回乡下了,要过两天才回来。」雪儿拉着我说。「那好吧,我回宿舍带些换洗的衣服来。」我冲了出去,只想把成海的影子甩掉。
  我跟师妹说晚上不回来了,要去同学家,然后收拾了一下,就骑车去雪儿家了。进门的时候,刚好何涛气冲冲地走了出来,看见我进门,理都没有理就走了。
  「雪儿,怎么了?」我急切地问。「没什么,他老是这样发神经。让他走吧。」
  雪儿气嘘嘘地说。
  晚上,我和雪儿简单做了两个菜,在郁闷的空气下吃完了晚饭。我们又如往常那样,坐在雪儿的床上看电视剧。看着看着,雪儿哭了起来。我坐得更靠近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希望可以让她舒服一些。她站了起来,拿了两个杯子和一瓶酒过来,说,「语芊,可以陪我喝些酒吗?」「嗯,我不会喝……好吧,好吧。」
  我勉强地答道。雪儿帮我满满地斟上了一杯,举杯说,「来,咱们干杯。」哐,碰杯了,我和雪儿一饮而尽。酒涩涩,真的不好喝。「来,干杯。」我们连续干了三杯,我觉得脸热辣辣起来了。
  「你能帮我一个忙吗,语芊?」雪儿半眯着眼问我。
  「我可以做到的,一定帮你。」雪儿是我的铁姊妹,我当然要帮了,我坚定地拉着她的手回答到。
  「真的可以吗?」雪儿疑惑地问。
  「可以的。」我再次肯定。
  「你能跟何涛做一回吗?」雪儿酒醉的脸红彤彤地,显出了媚态。
  「何涛要求过很多次了,现在他越来越不耐烦了。不过,不知道是否会难为你?」雪儿说。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同意自己的男友跟别人做啊?你傻了吗?」
  我惊讶地问道。
  「我是傻了,是被逼傻了。我又怀孕了,很快有一段时间不能做啊,他性欲太强了。」雪儿委屈地说。
  「你又怀上了?怎么搞的。」我气愤地看着她。
  「我是跟定他的了,你就帮我一下忙吧。也圆一下他的心愿。」雪儿恳求地看着我。
  「你真是的。」酒精起作用了,我有点昏昏入睡的状态,靠在枕头上,没有再答应雪儿。
  我慢慢地醒来,看见也是月儿高照,却听见房间的另一个昏暗的角落里,传来啧啧的声音。是雪儿和何涛,雪儿正坐在地板上,吮吸着何涛雪白的肉棒,雪儿用舌头从肉棒头头轻轻地扫到肉棒根部,来来回回,然后,用嘴唇亲吻着蛋蛋,张开嘴巴把蛋蛋轻轻含入嘴里。何涛坐在沙发上,仰着脸,享受着,时而发出嗨哟的声音,夹杂着雪儿的口水舔吮的声音。我跳了起来,「啊」。把雪儿和何涛怔住了,他俩看着床上,坐在窗边的我,月光照在我羞涩惊慌的脸上。雪儿走了过来,她袒露着上身,这是我第一次看见雪儿的乳房,很精致,因为她比较纤瘦,所以乳房比较小,但纤细的腰姿,十分醉人。雪儿头发披散着,楚楚可怜地跟我说,「语芊,你醒啦?你答应我的事,可以吗?」我觉得这个似乎不是雪儿了,我认识的雪儿是多么的有主见,是一个强人,但现在,怎么完全变了?」我,我,我答应了吗?」「刚才,你说一定帮我的。」雪儿确定地说。
  何涛走了过来,光溜溜的,月光下,只看见那翘起的肉棒,我已经迷糊了,我该怎么办啊?何涛没有说什么,把我紧紧抱着,压着我挣扎的两只手,把我按在床上,身体压在我的身上,强吻着我,我被他巨大的身躯压得无处可逃,嘴唇被吞入他的嘴巴。他的下体压在我叉开的双腿中间,他挪动着下体,让硬蹦蹦的肉棒在我的内裤外面摩擦着。
  他一只手抓着我两只手掌,压在我头的上面,另外一只手顺势伸进我的睡裙里,捉弄肥嫩的乳房,「嗯,嗯」。我撑着我的脚,想把他摔开,但是,我的晃动,让他的肉棒贴得更紧了。他一手拉下我挣扎时已经半落在屁股上的白色内裤,手使劲地揉搓着,压着阴唇,挤弄了几下,突然反身跪下,抬起我的双腿,我还来不及反应,肉棒已经噗呲地塞进了我的阴户,我挣扎着要坐起来,但脚被举着,没办法,就用双手推着他的脚,他的腰,企图把他推开。他的肉棒在我阴户里来回抽动,有时候顶到很深很深,感觉就要把我顶上天。
  我无力再挣扎了,刚才强硬的双手,轻轻无力地搭在他的大腿上,闭着眼睛,任由那熟悉的一下一下抽插,在滑溜溜的阴户里窜。梁健勇,林雄,成海,现在又多了一个何涛。闭上眼睛,不过也就是那样的感受。何涛挺着腰,快速地撞击着我圆圆肉肉的屁股,用手抓捏着对于他来说少见的肥臀。双手拉扯走已经露出胸部的睡裙,双眼发光地盯着我白嫩嫩的肥乳房,乳头已经因为兴奋,在皎洁的月光中立起,阴影印在乳房上,他直扑过来,一口把我的半个乳房含进了嘴里,深深地吸吮着,一只手抓着另外一个乳房使劲地揉搓着。
  他的肉棒一直不停地抽插着,他大腿根部和我屁股的撞击,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时而缓慢,时而急促,突然间猛然加速起来,双手提着我的小腿,直直地向上提,腰挺直,强而有力地撞击着我的屁股,肉棒抽插的频率一下比一下快,力度一下比一下强,撞得我嗯啊直叫。这时候,一双手把我拉了出来,接着是哗啦啦得浆液喷在了我的大腿根部。是雪儿,他怕喷在里面了。我才想起来,刚才雪儿一直在旁边看着我们,多羞啊。雪儿赶紧拿来纸巾,帮我擦。我坐了起来,转过身,背对着何涛,自己擦了起来。感觉有点尴尬。
  月光洒在碎花床单上,我一丝不挂地坐在我好友的床上,刚刚在她的面前应她的要求和她男友性交了,这何等荒唐。虽然,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被男生抚摸,和男生亲热,也不止和一个男生性交过,但这个场景,真的让我有点难以接受。
  「来,喝杯热茶。」雪儿端来了两杯茶,一杯给我,一杯给何涛。
  「语芊,语芊……」何涛放下杯子,又靠到我的身边,喃喃自语地喊着我的名字。又开始抚摸着我。我想缩开,但还是由他而去了。毕竟,我们已经交合了。
  雪儿,也坐了过来,和何涛一起轻轻地抚摸着我。
  何涛从我后背,穿过我的腋下,一手抓着我一个乳房,手指头拧捏着粉红的乳头,嘴唇在我的脖子后面,耳朵后面亲吻着,一直吻到我的背部,感觉他湿润的嘴唇是在我的每寸肌肤上滑动,骚骚痒痒的。雪儿,坐在我的右侧,摸着我白净的大腿,上下扫动,扫到我大腿根部的时候,觉得阴户里的水要涌出来似的。
  何涛一把把我转了过去,舌头伸进我的嘴里,吐着唾液,和我的舌头缠绕在一起。何涛拿起我的手,送到他的大腿根部,我紧闭的双眼立即睁开,觉得碰到他的大肉棒,感觉很骚软,热辣辣的,光滑圆润,他又引我的手去托他的蛋蛋,啊,我马上把手缩了回来,我可没有用手碰过那东西。我一把把他推开,坐到床头的角落里。他轻轻地坐了过来,自己抓着肉棒上下撸动着,我低着头,斜眼地看着。
  雪儿在旁边,用她纤细白皙的手掌和手指抓托着他的蛋蛋,何涛用一只手抚摸着雪儿的乳房,两人慢慢靠近,在我面前亲吻起来。雪儿的屁股被何涛轻轻地托起,那直而挺的肉棒,由下而上地插进了雪儿的阴户,雪儿双手搭在何涛的肩膀上,半蹲着坐在何涛的大腿上,上下运动着,每次下去都啊地喊了出来。刚才被这肉棒插入过,确实很强烈,现在看着看着,阴户已经湿透了。
  雪儿站了起来,离开了那条依然指着天花板的肉棒,一手拉着我的手,一手推着我的腰,示意要我坐到何涛大腿上。我随着她的引领,坐了上去,那肉棒就热辣辣地靠在我的阴唇上,何涛牵起我的双手,让我的手勾在他脖子的后面,深情地吻着我的额头,我的脸,我的嘴唇。
  突然,他的两个大手掌托起我两边圆屁股,直送到了肉棒的顶端,我惊叫了起来。喊声大极了,雪儿赶紧把所有窗户噼噼啪啪地关上,窗帘也完全落了下来。
  没有了月光,在漆黑中,我被两只大手掌上下抛动着,每一下都是从最顶端跌入最底端,阴道的底部,被肉棒的头撞击得如甘泉涌出,只听见「啊,啊,嗯,嗯……」我的呻吟声和那啧啧的水声。什么也看不见。但感觉到,雪儿纤细的手指在抓弄着我的乳房。冲击了十几下,何涛放缓了,双手托着我的后背和腰,让我轻轻地躺在他的手上,他双唇在我的乳房间左右触碰,舌头打着圈地绕着立起的乳头。他压着我的身体,越压越后,慢慢地我躺到了床上。他托起我的大腿,架在他的手臂上,把我的屁股立了起来,感觉快九十度垂直了。他的大肉棒,从上面直插进去,又是一阵快速的进攻,比刚才力度来得更猛了,我侧着脸,闭着眼睛回应着他每一下的抽插。
  窗帘被他强烈的运动撞开了一条缝,我的脚碰到了窗帘,在他一上一下的运动中,窗帘外的光亮忽而明忽而暗,我看见了,扎着马步的何涛,满头大汗地抽送着大肉棒,幅度很大,每次落下都像似打庄机一样强而有力,而且份量十足。
  我不自觉地扭动着屁股,和他的节奏配合着。他突然停了下来,我睁眼看了一下,他仰着头,紧闭双眼,咬着牙,很难受的样子。后一秒钟,他抽出大肉棒,站了起来,把黏乎乎的精液喷在我的乳房上了。那天晚上,何涛睡在我和雪儿中间,我睡在最里面,何涛的手一直抓着我的阴户,手指很不安分地搓着,我那源源不断的淫水就那样流了一个晚上。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12/10 13:22:44

第十章 怀疑
  那天的午后,阳光暖和,成海,何涛,雪儿和我,四个坐在青青的草地上,在树荫下,在微风中轻松愉快地聊着天。那是多么和谐,但是这一切都被何涛和雪儿给破坏了。同样是阳光暖和,同样是微风拂面,却让我感受到了什么是背叛。
  我看见了雪儿家里那封成海给她写的生日卡,「谢谢你送我的幸运星,祝幸运永远陪伴着你,生日快乐!」幸运星,幸运星,雪儿为什么要送成海幸运星?
  那应该是女朋友送男朋友的礼物啊。就是那瓶,在成海家电视机旁的那一瓶。难道她和成海?我不愿意去想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真的不愿意去想,一个是我深爱的人,一个是我深信的好友。我和成海是怎么没有再来往的?就是雪儿的那句「木乃伊」,但成海为什么没有来找我呢,他好像知道我对「木乃伊」的反应很大。那是谁告诉他的呢?不会有别人,只有雪儿。说不定就是成海让雪儿跟我说,让我淡去。在高中的时候,曾经听别人说,成海曾经带着酒意叹道,「追仙儿,不如追语芊,追语芊,不如追雪儿。」我那时候不太在意,现在明白了,为什么追雪儿比较好,因为雪儿在初中的时候就和何涛疯狂做爱了。而我直到高中还没有给成海。那次差点进入,但被我避开之后,就感觉成海有点怪怪的。但我过于自信,认为他会耐心地等待我。应该就是那天夜里,成海找了雪儿,成全了他的初夜。或许不一定是雪儿,或许是他高中的一位喜欢了他很久的女生,或许是舞厅相识的女人,很多或许,但或许就是雪儿,或许就是雪儿,或许就是雪儿。雪儿不应该送成海幸运星,她是谁啊?
  很痛心,我的好友就这样背叛了我。
  自那一夜之后,何涛经常打电话到宿舍找我,经常找借口约我出去。我感到很抑郁,真的不想理他。这天,他又来了,说他明天生日,希望我可以去他家参加他的生日会。不知怎的,我居然答应了。
  我穿上我最最喜欢的白色无袖长裙,我最喜欢纯白的上衣的竖向针折旁的黑色衬底的白色小花花边,裙脚上也缀着一圈同样的花边,穿上这套裙子总能让我开心顺利。何涛很高兴地迎了出来,高兴地说,「好想你啊」「你不该想我」我冷冷地说。他迟疑了一会,看着我笑了起来。我赶紧坐到了雪儿旁边,「雪儿,今天好漂亮啊!」「你这淘气妹最近去哪了,怎么没出现?」雪儿笑着问我。
  「见不得人,所以躲了起来。」我一边回答一边看着坐在对面的何涛,他眼神有点闪烁,似乎想说,他委屈。
  桌面上摆满了新鲜水果,各式零食,啤酒饮料一应俱全。大家嘻嘻哈哈地吃喝着,聊着天,说的大多是无聊之事,我不太感兴趣,而且,几个男生忍不住已经开始抽烟了,房间里烟雾弥漫。我借着去洗手间的机会,躲了出去。从洗手间旁的小门走出了阳台。天空漆黑漆黑的,只有稀疏的几颗小星星在闪烁,夏季的星空应该是璀璨的,但是今晚看不见银河,看不见牛郎星,看不见织女星。呼吸着带着茉莉花幽香的微风,沁人肺腑,吹走了那一抹旧愁,却带来了一丝新怨。
  成海不知道现在在干什么呢?他还记得他曾经很喜欢我吗?
  「语芊」,我被突然而来的叫唤打断了思绪。何涛,从后面抱住我的腰,揽我入怀,我没有挣脱,只是轻轻地说,「你不该抱我。」「我喜欢你,为什么不该?」他在我耳边绵绵细语道。我挣开了他的双手,转身靠在阳台栏杆上,微微抬头看着他,说,「因为我不是你的女朋友。不要再纠缠了。」说着我就钻了出去。他拦在门口,「你会是我女朋友的。」何涛斩钉截铁地说。我推开他的手和身体,回到了乌烟瘴气的房间里。雪儿看了我一下,又一直盯着房间门口,她在等待着另外一个人走进来。厕所冲水声哗哗地,何涛走了进来。雪儿挨到何涛身边,何涛顺势把手搭在雪儿的肩膀上,又开腔讲他那无聊的笑话。每每讲到精彩处,总是看着我,希望看到我对他的赞赏。我却一点都不感兴趣,一直拿着杂志在翻,但是他那炽热的目光,我是感受到的。
  接下来是切蛋糕的时刻,我最最喜欢的奶油蛋糕,好精美,粉红色的奶油小花和蜜瓜,草莓点缀着雪白的蛋糕。何涛手搭在雪儿的腰上,和雪儿一起闭着眼睛,吹熄了黑夜中的蜡烛。蜡烛熄灭了,灯亮了,愿许了,炽热的眼光还在期待地看着我,我低下头,躲避着那追得太紧的目光。
  吃完蛋糕,时间也不早了,我站起来,提出要回宿舍了。何涛就顺势说,「对了,不早了,大家散了吧。」这让我感到意外,因为,他们的聚会经常是晚上两三点才结束的。雪儿明显跟我一样意外,抬着头,直盯着站起来的何涛。何涛走了出来,站在房间门口,一副送客的模样。大家只好领会地一一离去了。我也跟着走了出去。「语芊,我和雪儿送你。」何涛说。「不用了。」我回应到,已经跑步离开了,消失在灯光昏暗的林荫校道里。
  「王语芊,你的电话。」传达室阿伯在传呼机里说。我赶紧冲下楼到了传达室。「语芊,是我。」是何涛,这是我预料中会来的电话,但没想到这么快。
  「我有话跟你说,今晚七点我在宿舍门口等你。」我能预料到是什么事,也能预料到将会发生什么事,但我暗暗有些喜悦,是收获成功的喜悦。
  七点钟,我准时到了楼下,还是穿了我喜欢的白色套裙,还有我喜欢的水晶凉鞋,露出白净纤细的脚趾。何涛已经在树下,左右走来走去,很不安地等待着,有点紧张。我没出声,轻轻地走了过去,她看见我的水晶鞋,停了下来,自下而上地扫视了我一下,最后落在我的大眼睛上,会心地微微地一笑。「我们走吧。」
  他跨上自行车,让我坐稳后,脚一撑顺着斜坡冲向了他的家。
  一进门,他就紧紧地抱着我,「语芊,好想好想你。你不能不理我。我不可以没有你。」
  「可是,雪儿才是你女朋友。」我靠在他的胸口说。
  「我已经跟雪儿分手了。」他紧紧地抓了我一下。
  「但是,雪儿会很伤心的,你怎么可以?」我淡淡地说。
  「我一直喜欢的是你,只是你和阿海一起,我没有机会,雪儿是知道的。」
  何涛辩解地说。
  「我有什么好,你都知道成海都不要我。」我冷笑到。
  「我喜欢你是不需要讲原因的,那感觉只有我自己清楚。」他坚定地说。
  「可是,我喜欢的是成海,你是知道的。」何涛听到这里,松开了一下紧抱着我的手,有点失望。但很快又抓紧起来,而且抓得更紧了。「我会让你喜欢我的。」
  他已经逃不开了,他已经在我手中了,雪儿,你的男朋友,不再要你了。当你想要破坏相爱的那一对的时候,是否看到这个结局。哈,你的男朋友,他在向我乞爱。
  何涛抱起我,直奔他的房间,我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但心底的喜悦,让我忘记了自己将会和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又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发生性爱。「雪儿,你男朋友,哈哈。」有个幸灾乐祸的声音在耳边盘旋。
  我心里不害怕,可能也是因为我们已经曾经坦诚相对,他的身体对我已经不陌生了。他关上房间的门,双手压着我的双手在我的脸侧,低下头吻着我丰润滑嫩的嘴唇,吸着他期待许久的甘露。舌头一直在我的嘴里打转,我只感到被紧紧压着,动弹不得,他粗粗的呼吸声,让我感觉到那逼人的渴望。他松开了压我的手,快速地伸进我的上衣里,从后面解开了胸罩,松开了紧压我的嘴,把我的上衣和胸罩从头顶上扯了出来。
  我肥肥的胸脯,裸露了出来,我赶紧用双手夹了一下,想遮盖一下,但反而把胸脯挤得更加突出,他推开我的双手,压在我的屁股旁边,他的嘴唇轻轻地碰着我的乳头,用舌头绕着乳头,用脸在乳房中间左右擦着,「我很喜欢,雪儿的没有感觉。」
  听到这句话,我更兴奋了,我比雪儿好,我比雪儿好,我挺着胸部,把乳房送进他的嘴,让他湿润的嘴和舌头尽情地享用。我的胸膛被他的口水浸湿得冷冰冰的,但他嘴唇对乳头的紧压和一吸一放,却把我搔得浑身发烫,冰火相碰,我无法抵抗,原来使劲紧夹的双腿松软了,整个人瘫软地靠在门背后。
  他感觉到了软软的我,火烫的我,用手这下那已经滑落到膝盖的白裙子,把白色的内裤扯下来,紧紧抓在手中,用裤子搓我的阴户,隔着裤子,他的手指在我的阴唇上压着滑动,淫水透过内裤,湿润了他的手指,他扔开了内裤,一把把我抱起来,我双脚离地,被转身抱到了那松软的床上。
  我躺在那里,紧闭着眼睛,等待着,等待着一个迷恋我的人的进入。是喜悦,是失落,是兴奋,是放纵,那一刻我只知道我期盼那份冲击。他,何涛,光溜溜地压在我的身体上,他的胸贴着我的乳房,他的阴茎压着我的阴户,他的体温传递给我,我的体温传递给他,他的唾液流进我的嘴里,我的唾液流进他的嘴里,他的阴茎摩擦着我的阴唇,热辣辣的,硬梆梆的,我的淫液滋润着,肉棒直入谷底,我身体震动了一下,这肉棒已经深深地插入了,雪儿的男朋友的阴茎进入了我的阴户。
  何涛挺起身子,托起我的双腿,用他最快的速度撞击着这哗哗流水的桃花源,我从未有过地大声叫喊着,我叫得越猛,他就插得越急,我的穴被撞击得泉水涌动,直喷水。他把我拉起来,坐在他的大腿上,阴茎一直留在穴里,把我的双手绕在他的脖子上,他双手托着我的屁股,上下托起压下,他的棒棒就直直地立在那里,筒进我的穴里,上下的挪动,一下一下地直插我的穴底,里面都不停地涌水了,只听见啧啧的水声,和啪啪的撞击声,我扭动着臀部,想要避开那激烈的冲击,但又舍不得。
  他慢慢放慢了速度,双手揉搓着挺在他眼前的乳房,白润地,随着每一下撞击,上下晃动着,乳头不屈地挺立着,在奶白的月光下,粉红得十分诱人,他用手指捏着乳头,拉扯着,拧动着。我软软地趴在他的身上,让他的身体挡住他火辣的眼光。他托起我的屁股,拉出了那大阴茎,我的穴突然空洞起来,有种不安。
  他拉我站起来,让我双手按在床头上,压下我的腰,我就趴了下来,屁股向着他翘着。啊,桃花穴又被肉棒充实了,他手抓揉着我肉肉圆圆的屁股,一前一后地抽送着,看着我扭动的屁股,娇涩的呻吟声,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长长的肉棒一拉出的空虚,一插入的充实,让我时而飘在空中,时而落入深渊,桃花源水流哗哗,小腹和屁股噼啪不停撞击。
  一阵非常急促的,小幅度的撞击后,肉棒被迅速地抽了出来,我的屁股上被黏乎乎,热辣辣的液体喷洒了,液体顺着屁股圆圆的曲线,流到了白皙的大腿,流到了床单上。
  我转身坐在床上,看着他,他手还紧紧抓着那还在跳动的肉棒,上面还在冒着热气,冒着液体。他是可以拉出来再射的,雪儿却怀了那么多次,为什么?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12/10 13:22:55

第十一章 报复
  「王语芊,王语芊」
  「小师姐,小师兄在叫你呢。」
  本来想装着没听见,不想理会,但没办法,师妹通知我了。我跑到窗边往下喊,「我这就下来」。我有些无可奈何地走下楼去,好久没有跟梁建勇晚上出去了,他也不知道我最近发生了这么多奇怪的事,但对他,我好像没有丝毫悔疚感。
  「最近还好吗?」他问。
  「嗯,好啊。最近《刑事侦辑档案》大结局,我去雪儿家看了。」我不知怎的,就找借口了。
  「结局怎样啊?」
  「不是我想要的,听说有续集呢。」
  「我们去礼堂看电影,好吗?」他问我。
  「嗯,好吧。」我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礼堂里面已经熄灯了,大银幕上满屏幕的山花,好漂亮,我和他摸黑找位置坐了下来。是一出革命电影,好久没有看电影了。梁建勇时时转头看着我,我一直看着银幕,没有回应他。他伸手拉我的手,说,「我们很久没有牵手了」我仍然一直看着银幕。他手摸着我短裙下的大腿,他手上的老茧摩擦着我的皮肤,一种莫名的瘙痒。我缩开了大腿,用裙子遮住,手按在裙子上,象怕是再被掀起。
  他只好,收手,一直看着银幕。
  「我们走吧」电影结束,我们站了起来,礼堂的灯都亮起来了,人很多,我们跟在后面慢慢地移动着,特别是梁建勇,他好像不想走的样子,好久都没挪动一步。不知不觉,礼堂里的人都几乎走光了,我和他居然是倒数的几个走出礼堂的。所有人都离开礼堂后,礼堂里的灯全部关掉了,连礼堂外面过道和广场上的灯都关掉了。我和他就在这漆黑中走着。「我们走一走,好吗?」他说。「嗯,好吧。」我迟疑地答应了。他牵起我的手,抓得紧紧地,带着我在礼堂外绕圈,「很黑啊」我打破了沉默。不过慢慢我们习惯了漆黑,也能大概看到路和周遭。
  「这有椅子,我们坐一下吧?」没等我回答,他已经拉我坐了下来。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我,让我侧坐在他的大腿上,开始狂热地亲吻我。我没有躲开,因为我是他的女朋友,而且,我们已经亲热过很多次了,尽管我总是想逃离,但好像找不着借口,无法拒绝他。
  他吻着我的唇,我的脸,我的耳朵,掀起我的上衣,打开我的胸罩,用手推送着乳房放入他的嘴里,湿润的双唇,抿着乳头,手不停地抓抓放放,我浑身都软了,紧紧地靠在他的胸上。我的大腿一侧,感觉到隔着牛仔裤的肉棒热辣辣的,胀胀的要爆出来似的。他突然站了起来,让我顺着椅子跪趴着,他扯下我的内裤,内裤滑到我的膝盖处,哗的一下,他那热力四射,硬度十足的肉棒插入了我那润湿的小穴里,迅速地撞击着,在漆黑宁静中,就像大雨打在硬地板一样啪啪直响。
  我忍耐着,不敢叫喊出来,被撞击得咬着牙,仰着头,让内心在不停地呼叫着。
  刚才人头簇拥的四周,现在只有我们两人,很强烈的对比,很冒险的感觉,似乎看到了刚离去的那一群群人。他手拉着我的腰,在我背后猛劲地撞击着,我闭着眼睛,任凭他驰骋。脱缰的野马,在温热的软壁中乱撞,我的水哗哗直流,感觉大腿内侧都湿透了。感觉屁股上滴了一两滴液体,我回头看他,他一如既往地用手抓着肉棒,任凭液体往外喷,然后取出准备好的厚纸巾擦拭着肉棒和手,看着黏乎乎的。我站起来,拉上内裤,扣好胸罩,整理了一下上衣和裙子。「该回宿舍了,要关门了。」我说。他滚烫的手拉着我的手,一起向宿舍走去了。他还把我的手放在他脸上,说,「很热啊」,我也感觉到了,是烫手的热。他傻笑地说,「运动量很大呢。」我似乎没有什么愉悦,只感觉完成了一个任务,也没有被他的热融化,心里还是冷冷的。这之后,我又隔了很久很久没有跟他出去了,借口总是有的。
  我也没有再去见何涛,因为我的目的已经达到,而他也不是我喜欢的人。雪儿家我也少去了,总觉得她在我和成海之间做了什么小动作,我不敢想她和成海之间发生过什么事,但开始觉得雪儿有点难以面对了,对她,我已经没有了前往的那种信任。这样一来,我就没有了掏心聊天的人了,日子感觉更加难过。那段时间,我经常回家,不想在宿舍住。回家也好,有借口拒绝他,他,他的邀约,他,他,他的性爱。
  转眼就到大四了,我和成海已经分开了快三年了,我心里经常会惦记着他,但同时也总是想着陈刚。因为成海和我已经不可能在一起了,所以我把希望寄托在了陈刚身上。每周一快乐的课堂聊天,时间溜得太快,但陈刚一直没有任何行动。
  那时候,有不少同学想着毕业后到美国读书,陈刚就是其中一个,大四的寒假,他报读了托福班,我迷迷糊糊也跟着报上了,我不为出国,只为可以寒假里还能见上他一面。希望继续课堂的愉悦。可是他总是和他的医学院的帅哥同学在一起,我根部就没有时间跟他搭话,而且我有点却步,突然感觉我配不起他,他是多么的优秀,我却从学霸变成了学渣,从少女变成了熟女,从清清白白变成了混沌污俗。但我又很希望他不会嫌弃我,总有一天会爱上我。
  连续上了两天英文补习班,有点累,下课后独自回到宿舍。突然,有人敲门。
  「谁啊?陈刚?」我心里想,越想越甜蜜,是他要邀请我一起去吃饭吗?我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满面春风地去开门了。我心里一怔,怎么会是他,梁建勇。
  「你怎么来了?」我冷冷地问。「我来给你惊喜啊。」他热切地说。什么惊喜啊,我根本就不想见他,哎,怎么是他啊。
  那天晚上,他就留在我的宿舍里了,因为很久没有一起,他整个晚上都一直在抽插我,我却象木乃伊一样,没有感觉,任由他折腾。
  第二天,我要去上课,他就自己待在我宿舍里。因为是寒假,女生宿舍都关门了。我搬进了毕业留校师姐的宿舍,她因为回家过年,所以宿舍就我一个人住。
  因为是教工宿舍,所以男生可以随意进出,而且没有人会怀疑。要不,梁建勇是不可能到我宿舍来的。这天上课,我象是游云似的,双眼老是盯着前面的陈刚,看着他的认真,看着他灿烂的笑容,脑袋里空空的,一定是前一天晚上被梁建勇掏空了,他彻底让我的幻想破灭了。
  黄昏时分,我回到宿舍,跟梁建勇一起去饭堂吃饭。碰上了陈刚和他的医生朋友,轻轻地打了声招呼,没有了任何喜悦。草草地把饭吃完,梁建勇说和我到处逛逛。我们逛到了校外的夜市,不知不觉地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我没有印象看见了什么,没有印象跟他聊了什么,或许只是他单方面在说,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回应。我跟着他走街蹿巷,走进的学校旁的那条村里。我从来没有进过这条村,高中的时候,听说某某人是这村的人,都有种敬而远之的胆怯。我紧紧地靠在他身边,生怕他摔下我跑了。来到了一幢楼下面,他说:「今晚我们在这过夜吧。」
  「为什么?」我惊讶地问。「今晚我想在这洗个澡,你住的地方,我不方便进进出出,影响不好。」他坚定地回答。
  我们租了一个顶层三楼的房间,我一直在旁边低着头,不敢看人,怕看到店家异样的眼光。我低着头跟在梁建勇后面,上楼去了。房间不大,进门右边是洗手间和浴室,通过门道,走进去,房间中间靠墙放着一张大床,花布床单,花布枕头,花布被子。床的一侧,有一张人革沙发,旁边有一张木制长方形茶几。窗帘也深蓝色的,感觉有点脏。我正打量着房间,却突然听见了开门声。我走到门道一看,啊,怎么会是他?林雄?他来干什么?梁建勇跟着林雄走进房间来。他们俩坐在沙发上,没有说话。我怯怯地站在床头那一角,尽量离他们远一点。我紧张忐忑地双手互相抓着,手心汗都捏出来了。
  「阿勇,你的女友很厉害呢,哈哈。」林雄对梁建勇说。
  「是吗?哼」梁建勇冷笑了一声。
  「她很给你面子啊,公然勾搭,你忍耐力不错啊」林雄说。
  我听着听着,不由冒冷汗,他们想干什么。
  「阿雄,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原来我女友这么厉害。你干过她,感觉还好吧?哈哈……」
  梁建勇知道林雄和我的事?怎么办,他肯定很生气了,我确实有点过分。
  「阿勇,那你什么感觉啊?你女友居然和那么多人做。哈哈……真是被骗了,她根本就是个骚货,骚货,骚货。」林雄眼睛盯着我,好像要把我吃掉一样。
  「来,干了,我们幸运,一起碰上了骚货,为骚货干杯。」梁建勇和林雄你一言我一语地对喝了起来。我一直站在那一头,动都不敢动。
  林雄和梁建勇带着酒意走到我身边,通红的脸,喷着酒气的呼吸,熏得我无法呼吸。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是呆呆地站着,不敢动。「语芊,你知道吗?
  我和阿勇现在是好兄弟啦。」林雄凑到我耳边说,「因为你,我们成了好兄弟,因为同时天涯沦落人,哈哈哈」
  「阿勇,来啊,我们一起来,语芊很需要男人呢。她居然自己送上门,什么初恋,什么闺蜜男友,多精彩啊。」林雄不知道怎么知道那么多,确实,我真的很羞,很羞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似乎已经无法自拔了。我听到这,不禁留起眼泪来了。
  「别以为哭,我们就会放过你,你这骚货。」梁建勇从来没有这样对我说过话,看来他是很生气了,我真的把他逼疯了。
  林雄双手抓着我的手,压在我头上的墙上,猛地亲吻我,紧紧地压着我的嘴唇,把我都压痛了。我喊起来,「不要,疼啊。」林雄好像根本没有听见,一直压着就是不放开。梁建勇,一手扯下我的短裙和内裤,扔掉我的凉鞋,蹲在地上,用手指由下而上的捅着我的阴户,由于我很紧张,很慌忙,感觉下面很干,被他的手指硬塞了十几下,感觉有些痛。我甩着脚,想躲开,但他一直追着。慢慢地,我保护性地流出了淫水,身体开始软下来。梁建勇,托起我一只脚,蹲在我阴户下面欣赏着哗哗的淫水在我腿上流动,手指一直不停地进进出出,一只,两只……五只手指一起伸进了阴户里,手指在里面转动,挑逗,我站都站不稳。林雄早已经把我的上衣都拉扯掉了,嘴巴一直啃着我的粉红乳头,一只手提着我的两只手,直直地按在墙上,一只手大力地抓捏着我白嫩的乳房。我被他们弄得瘫软得不会动弹,不知道是享受还是惩罚,我没有反抗,身体慢慢顺应着他们了。林雄松开了嘴巴,两下子脱光了衣服鞋袜,他那根坚挺的大肉棒腾地从内裤中蹦了出来。我呆呆地看着,从没有在这么光亮的地方看见他的肉棒,原来如此威武。
  「我们去洗澡吧。」林雄对梁建勇说。梁建勇马上站了起来,脱光衣服,相比之下,梁建勇的身材输掉一大截。但他那条已经插过我无数次的肉棒,直直地指着天花板,还是不逊色的。
  他们俩连推带拉地把我带进了浴室,淋浴的空间很小,设计是一人的空间,但我们三人一起挤在了花洒的下面,我被夹在中间,小肚子和屁股被肉棒摩擦着,温热的水在我们三人的缝隙中穿行,林雄从后面伸手抓着我的双乳,拇指和食指拧着我硬挺挺的乳头,肉棒在我腰和腹部上下摩擦着。梁建勇拉着我的手去抓他的肉棒,让我上上下下撸着,抚摸着,时而,他挺直腰,把肉棒压在我的阴户外面,和我浓密的阴毛摩擦。梁建勇关了水,自己涂满了沐浴露,递给林雄,林雄也图得满满的,然后两人一前一后地夹着我,用他们的身体摩擦着我的胸部,背部,臀部,腿部,我的身体也被泡泡沾满了,滑溜溜的,和两个男人的摩擦更加刺激,我脚软得很,趴到了梁建勇的肩上。梁建勇抱着我,亲吻着我的脸和嘴唇。
  水哗哗地开了,他们俩摩擦着我的身体,用手搓弄着,帮我把泡泡洗干净。正当我享受着温水的冲洗的时候,林雄忽然压下我的后背,拉起我的腰,一手提起我的右脚,噗呲地大肉棒滑进了我润湿的阴户里,空间很有限,梁建勇已经被逼走了出去,站在旁边看着我被插得呼天抢地。梁建勇拉着我的手,把我连带后面一直抽插着我的林雄一起,拉到洗手台的镜子面前。他背对着洗手台,双手抓捏着我晃动的乳房。林雄在后面一个劲地抽插,双手拉着我的腰一前一后了推拉着。
  光滑粗大的龟头,顶着我阴穴的深深处,撞击着热辣辣的肉壁,淫水哗哗直流。
  我双手搭在梁建勇的肩上,透过他的肩膀,我看见了灯火通明的镜子前,三个光溜溜的肉虫,我的身体被四只手不断地玩弄着,脸蛋通红而且粉嫩,如沐春风。
  之前惶恐的我,如今被肉棒驱使着,我忘情地扭动着身躯,迎合着这两个往常温柔的男生,今晚疯狂且略带粗鲁的蹂躏着我。我心底里自知有些愧疚,确实没把他俩放心上,三心两意。所以对他们这晚的举动,我感觉象是在赎罪。
  从镜子里,看见林雄在我后面,那一股认真买劲,我更加感觉得欲火焚身。
  梁建勇,坐在了椅子上,林雄从后面抓起我两只大腿,我的阴户被拉得敞开了大门,他一把把我的阴穴一套套住梁建勇直挺挺的大肉棒上,这一由上而猛然的下落,把我的阴户底部撞击得水花四溅,我是完全没有抵抗得力量了。林雄抱着我,高高地把我抱离梁建勇的肉棒,又狠狠地把我阴穴由下而上的让梁建勇的肉棒直直地,硬硬地插进去。我叫喊着,「啊,啊,啊」。我越叫他就越买劲。梁建勇站了起来,把我转了过去,背对着他,大肉棒从后面插进了我的阴户,他要自己控制速度,时而快时而慢,但每一下都是那么的猛。林雄站在我的面前,把大肉棒塞进我的嘴里,在我的嘴里左右上下地捅着,像是刷牙一样,全方位都照顾到了。他的肉棒真的太粗大了,我的嘴巴张大得很累,口水哗哗地流出来,一直流到地上,他一手按着我的头,一手拉着我的手,不让我松口。他一直捅到我的喉咙,把我压得「呃,呃」声,转头避开,他穷追不舍,由跟着我的头,把肉棒再次插入,我肉肉的嘴唇在他光滑,通红的肉棒上吸吮摩擦着。「啊」「啊」,他们两人同时喊了出来,林雄按着我的头,精液直灌入我的嘴里,填得满满的,当他抽出肉棒时,拉出一丝丝黏糊糊的精液,精液从我的嘴角流出来,我整个口腔充满了腥味,我从来没有试过,太恶心了,连忙冲去洗手盘吐出来,拿水冲嘴巴。
  这个时候,感觉一股热流从我的阴户里流出来,也是黏糊糊的。没等我洗干净,他们又把我抱出床上,一个拉起我双腿,阴户朝着天花撑开着,另外一个用手推着我的阴道口,好像在往里面塞东西。我的阴户被揉的骚骚的,我扭动着想摔脱。
  林雄干脆用双腿垫起我的臀部,双腿靠在他的胸口,梁建勇就往阴户里送那黏糊糊的液体。这样折腾了大概有十几分钟。
  我们三个湿漉漉的裸体躺在床上,他们把我夹在中间,面对着我,两条肉棒一前一后地扫着我的屁股和小腹。慢慢地,肉棒越来越硬了。林雄把我拉到木茶几边,让我跪在茶几上,茶几很硬,他却不管三七二十一,从后面直插进来,狂冲了几十下。然后梁建勇过来,把我翻了过来,我躺在了茶几上,他曲着膝盖,一长一短地抽拉着。林雄,把肉棒塞进我的嘴巴,而且把我整个头压在他的胯下,他长且硬的肉棒,插得我直打嗝。我被他得胯压得几乎透不过气,但又无法出声。
  阴户就被梁建勇得粗壮肉棒抽插得淫水喷射。林雄突然抽出肉棒,用手拿着在我的脸上晃,精液从肉棒中哗哗地喷射在我的头发,眼睛,鼻子,脸,嘴唇上,最后一直拉到脖子,和乳房上。梁建勇却从阴户往前挪,精液喷射在阴毛上,小腹上,肚子上,乳房上。两人站在茶几的两边,欣赏着他们的杰作,我的上半身以上都沾满了白色浓稠的精液。两人蹲了下来,用手在我脸上,脖子上,身上搓着,把精液糊满每一寸肌肤。我感觉很羞涩,居然被这些淫液浸泡着,很屈辱。但又很刺激,他们的手搔得我不停地扭动,轻轻地呼喊着「嗯,嗯,啊……啊……」
  林雄还把我嘴唇上的精液塞进我的嘴里,「吃啊,味道很好的。哈哈哈」我扭过头,轻轻地吐了出来,眼泪流了出来,感觉真的真的很屈辱。
  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怎么睡着的。只觉得很累很累。
  惺忪中,感觉手在搓捻着我的乳房和乳头,下身被重物压着,热热的,硬硬的。我想挣脱,却软而无力,只有任由摆布。我慢睁开了眼睛。我躺在了沙发上,林雄看我醒了,就提起我双脚,使劲把我的双脚往上拉,拉到屁股垂直地竖立起来,他扎着马步,站在沙发边上,由上而下地猛地插入了我的小穴,「啊」,直觉得,我阴道里突然被撑开,把里边的阴液一下子都挤了出来。他一下子拉出整条肉棒,又一下子快速整条插入,每一下都插得我眼泪都流出来了,撞击很厉害。
  过了一会,他叫喊着快速地密集地抽插着,劲非常猛,一下子停了下来,没有再抽插,感觉肉棒在我小穴里面跳动。然后摊坐在我的旁边。
  梁建勇接了上来,把我拉到大床上,前前后后地把我翻了三四次,最后,抱着我坐在他的肉棒上,托着我的屁股上上下下地做活塞运动,我脚已经软得蹲都蹲不住了,瘫软地趴在他的肩膀上,他也没有理会,一直摇到,他的精液灌进了我的小穴。喷射完了,他还紧紧地抱着我,没有把肉棒拉出来,像是很依依不舍。
  我又睡了过去了。
  半夜里,我忽然醒来,发现林雄已经走了,刚才好象梦中,又好像是真实,他轻轻地吻了我额头和嘴唇,「语芊,语芊,对不起,我们……不要再见了。」
  梁建勇,还睡在我旁边,但已经穿好了衣服,看见我醒来,他冷冷地说,「你不会再想见到我了吧?」。我转过头去,没有回答。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越来越混乱的关系。
  天亮,我们一起离开了出租屋。阳光太刺眼,感觉很不舒服,昨晚的一切是梦吗?怎么可能在现实中发生?两个曾经疼爱着我的男人,昨晚却是如此的无情粗暴。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12/10 13:23:07

第十二章 反省
  那天晚上之后,我没有再见到林雄和梁建勇了,因为已经是毕业季,实习的实习,找工作的找工作的,大家都四处奔走。而我呢,都不知干了些什么,只觉得很失落,什么也不想干。我经常就在宿舍里发呆,每当师妹们都去上课的时候,我感觉特别孤单,有千言万语,但却找不到倾诉的人。以前我都很依赖雪儿,但我现在是不能,也不会再找她了。师妹们跟我也很要好,但我如何启齿啊,我自己都为自己所做的一切羞愧,还怎么好意思去博取同情。
  「师姐,你有卫生巾吗?」师妹回来了,我被喊醒了。
  「啊,我有,我马上拿给你。」我从包里取出了一包给了倩儿。
  倩儿飞快地冲向了洗手间。看着她的背影,我突然有点怕,在思索,翻看包里的日历卡,算算日子,啊,我好久没来月经啦,不会出问题吧。我回来洗得很干净啦。我好怕,真的好怕。怎么办?怎么办?我满头冒汗。
  「师姐,你怎么啦?不舒服吗?」倩儿从洗手间回来,奇怪地看着我。
  「没什么,我今晚要回家,我现在要走啦。」我突然站起来,带上包和单车钥匙,冲到楼下去了。骑上自行车,冲出了宿舍闸门。我在校道上来回地绕着,也不知道绕了多少圈,只感觉自己在空气里飘着,很不踏实。「叮……叮叮…
  …」急促的铃声把我拉回了现实。我踩到蘑菇亭去,坐在草地上,似乎看到了成海走过来,对着那个纯而美的女孩说,「我喜欢你。」然后,在蘑菇亭阴暗的角落里,看见,那个女孩坐在一个男生身上摇晃着。然后,那个女孩被那个静候多时的男生抓入怀中。然后,那个女孩与成海抱着赤裸裸地躺在床上。然后,浴室里两个男生和那个女孩光溜溜地干得热火朝天,呼天抢地。这一幕幕,不断的浮现在我眼前。真想哭,但为什么哭啊,真的不知道。
  「我必须要想办法解决,拖下去会不得了啊」我静了下来,暂时不再想过去总总。去买个验孕棒?但是怕不准啊,到时候还得去医院,唉。直接去医院好了。
  我没有细想太多,就朝着学校旁的医院冲去。到了门口,又犹豫了起来,到处看,很怕见到认识我的人。但没办法,一定要去的。我不管了,找到了妇科,刚好没有人,我就赶紧走进诊室。
  「你是这大学的学生吧?」医生问道。
  这问题似乎突然很难回答,我很不愿意说是,但又没有办法不承认,「嗯,是的。」
  答完以后,感觉第一条罪状已经确认了似的。
  「你哪里不舒服啊?」
  「我,我……我想……」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
  「我,我怕……」
  「你怕怀孕了,对吧」医生很温和地看着我,关心地问道。
  我浑身冒着冷汗,啊,被看穿啦,低着头,很难为情。
  「对吗?」医生柔声问道。
  「嗯……嗯……」我支吾以对。
  「那我帮你检查一下吧。」医生给了我一个小尿瓶,让我到洗手间去。
  我把瓶子给了医生,不好意思地站在一边,低着头。等待着,等待着判决书。
  「来,坐下来。」医生轻声地说。
  「你确实怀孕了。」医生靠近我,轻声地说。
  但却如雷贯耳,我抬起头惊恐地看着医生。
  「医生,我该怎么办啊?」许久,我才鼓起勇气问。
  小孩?小孩?我从来没想过会有个小孩在我身体里面。
  「不,我不能留,不能留,我还是学生。」我坚决地答道。
  「那我安排你做流产吧。」
  「好的。」我轻轻地答道。
  走出了医院,一直被小孩两字萦绕着。真没想到,我也象雪儿那样要做同样的事,真够贱的。以为这些男生有多疼我,但结果我还是怀上了。
  我按照约定时间,一大早洗干净阴部,自己走到了医院的妇产科。站在三楼的楼道里,一直不敢迈进去。忽然,我被人从后面撞了一下,一对情侣从我身边快步地走进了妇产科。男生紧紧拉着女生的手,非常关切。我不知不觉跟着他俩也走进了妇产科。
  「啊,怎么这么多人?」我心里想,皱了皱眉头。我找个边远一点的位置做了下来。护士拿着本子,在喊名字了。「李晓红」,一个长头发,高高瘦瘦的女生站了起来。护士说,「进去1 号床」护士又开始叫了,2 号,3 号,4 号…
  …「王小莉……王小莉」,我突然想起来,那是在叫我,我不敢报我的真名。我站了起来,慢慢走到了我的6 号床。我们都静静地躺在自己的床上,床尾有两个架子高高撑着。手术室里静悄悄的,冰冰冷的,心里直打颤。过了好一会,医生进来了,对着1 号床的女生说,「把裤子,裙子脱掉,脚放在架子上。」最远端的我,也听到了指令,把光溜溜的脚架在架子上,整个阴部向床尾打开着。铁架子凉飕飕的,手术室里的空调冷风吹着裸露的阴部和大腿,冷冰冰的。「好,很好。现在我们先来消毒」医生和护士分别帮我们6 个消毒了阴部和大腿根部。消毒液很冷,我打了几个颤。护士看见了,就给我盖了一张床单。接下来,我听见远端1 号床,痛苦的喊声,持续了十几分钟。另外一个医生进来了。她来到我的床尾,「王小莉,我现在帮你刮宫。」她用一个金属工具撑开了我的阴道,然后不知道是一个什么仪器,探进了阴道里,只觉得,阴户里面被撕扯着似的,那种痛是从来没有过的,象心被挖出来是的,感觉被挖得空洞洞的,我不禁嗯啊呻吟了起来,有几下,痛得我真想大喊出来,但又不敢,自己已经做了这样的丑事,难度还要吸引别人的歧视眼光吗?我把喊声吞了下去。「好了,把脚放下来吧,好好睡一会。」我感觉很累,刚才那些操作,真的非常折磨。睡了一会,护士给了我一包卫生巾,让我穿上裤子,垫好卫生巾,扶着我,到了旁边的病房。我一上床就虚弱地睡着了。到下午的时候,我才醒过来。看见跟我一起进手术室的几个女生,也在病房里躺着,其中那对情侣也在。真的有点羡慕,她还被他宠爱着。
  我却是孜身一人。过了一会,女生们,陆续离开了。我也坐了起来,看见床边桌子上有个塑料袋,装着卫生巾和出院说明。我看了一下,感觉精神也好多了。就下床,自己走出了病房。过道里见到了刚才的护士,护士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我就径直地走出了妇产科。人生的第一次,又一个第一次,我真还不知道这第一次,到底是谁的,唉,真糊涂啊。他们那个晚上是特意让我怀孕的,我怎么可能洗得干净,已经被他们封存在小学里许久了,精子已经碰上了卵子了,我怎么有能力把它们分开呢。认了,自己做错的,自己就要承受。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我跟足医嘱,恢复得还算不错,毕竟还是年轻,很快,我又可以奔跑了。我还有一门选修的课在学期结束的前一周才考试。考完试的那一天,我在校道里,碰见了许久没见到的陈刚,我们并肩一起走回宿舍。
  见到他,我有种莫名的喜悦,想起了和他课堂上谈笑的快乐,想起的多少个日日夜夜我曾经期待他的表白。但是,最近听说,他准备出国了,我真的很着急。
  本来以为,我们是同城的学生,毕业后会有很多机会见面,很多机会发展关系,但是如果他一出国,这些都不可能实现啦。我一直等他,没敢表白,是因为怕被拒绝,怕连朋友都做不成了。然而,我却因为没有等到他的表白而做错了那么多事,一塌糊涂。经过这几年的教训,我知道,我绝对不能再跟我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了,活着却没有灵魂。我一定要对不喜欢地说不,一定要争取我喜欢的,放下我的矜持。也许大家会笑话,你还有矜持吗?有的,对喜欢的人,还是如此腼腆,难以启齿。
  走着走着,宿舍门口就在前面了,心乱如麻,但我必须有行动。我鼓起了勇气,放下了矜持,停下脚步,看着他说,「你知道我等你等了好久了吗?」他怔住了,不知道如何应对。看着我含情脉脉的双眼,想说但又不知道怎么说。于是,我们继续向前走,他忽然停了下来,跨过自行车,亲了我的脸。「谢谢你!」我心快要跳出来了,脸嗖一声通红起来。他牵了一下我的手,又呼地放下了。宿舍门口到了。那一夜,我好开心,终于把藏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了,最高兴的是,得到了亲密的回应,期待和他的每一天。
  之后的几天,跟陈刚碰面的时候都有些不自然,但又特别的高兴。好不容易要到周末了,我打电话给他,问他是否要周末一起去玩一玩?我当时是打算和他一起去两天的,想着以后一起跟他过日子的。但他说,他正忙着出国的事,抽不出时间去那么久,只能够去郊外的一个公园。对啊,他要出国了,我怎么可能留住他呢?我要在这等他回来吗?他会考虑我的存在吗?他会为我改变些什么吗?
  这一切问题都没有办法在那个时候找到答案。但我太想见他了,于是我们约好了时间,他到我家楼下接我。
  大清早,我就起来了,刷洗完后就关上房门,把衣柜里的衣服都翻了一遍,试了试,又照着镜子前前后后地看,转着肩膀,左侧照照,右侧照照,又看着镜子里的我,练习如何微笑。我最终选定了一件薄薄的灰色花无袖衫。穿上了浅色牛仔裤,背着小背包,依时来到了楼下。他已经到了,站在路边等我,见到我就露出一如既往的灿烂笑容。亲昵地喊了我一声。我心跳得可厉害了,脸火热火热的,本来凉爽的清晨,我是不该浑身冒汗的。太紧张了。我也亲昵地喊了他的名字。他扬了一下手,一辆摩托车开了过来。他让我先坐上去,然后他坐在我后面。
  我可从来没有和他身体接触得那么近,他一只手轻轻地放在我腰间,一只手抓着座位后的铁架。他厚实的胸膛就紧紧压在我的背上。我整个人都绷紧了,没敢多动。我装着镇静的样子,双手搭在摩托车司机的腰上。呼一声,摩托车飞驰起来了。一路上,凉风吹拂着我火热的脸,为我降了点温,舒服极了。听着树上鸟儿的歌声,看着两旁往后飞奔的绿树,靠着紧紧贴在我背上的他,多幸福啊!
  我们走在公园的大道上,两旁高大的椰树,一圈圈的树纹一直转向天空,碧绿而绮丽的树叶,懒懒地靠在一起,遮挡了灿烂的阳光。我们沿着湖边的草地走着走着,两人都尴尴尬尬地都不知道在聊什么。忽然,几点水滴在了我的肩膀上,从我手臂流了下来。下雨了,居然下起太阳雨来了。雨来得很快,我们还没赶得急撑开雨伞,雨水已经把我俩的头发和衣服打湿了。他赶紧接过我的伞,我俩躲进了雨伞里。这下面的空间是那么的小,他的手臂碰到了我的手臂,我颤动了一下,想触电一样,他拉起我的手,我们的手贴得更近了,走了几步,雨越下越大了,鞋子也几乎进水了。我们停了下来,打算等雨小些再走。在雨伞下,他就在我咫尺,我不敢抬头看他,只看着他的鞋子,雨水飘进来,风拂过我的头发,掩蔽着火烫的脸。我在等待,等待着。他伸出双手,拉起我凉凉的双手,轻轻的呼喊着我的名字,我慢慢地抬起头,期待地看着他,他又露出了那灿烂的笑容,还继续喊着我的名字,我不知所措,又害羞地低下了头,甜滋滋地笑着。忽然,感觉脸上热辣辣地烧了起来。他居然亲了我脸一下。我抬头看着他深情的双眼,视线模糊了,只看到那一丝丝光亮,看不到任何东西,连他的脸都看不见了,他的嘴唇和我的嘴唇相遇了,在凉丝丝的雨中,他身体的温度,蒸发着我的汗水,我们紧紧相拥,输送着彼此的热情。雨悄悄地停了,阳光照在我们的脸上,我们的手上,我们的鞋子上,我们突然弹开,四处看了看,对着傻傻地笑了笑。他依旧牵着我的手,看着我泛着桃红的脸,微笑着的眼睛,打趣地说:「这是亲阿勇的女朋友的!」。我听了,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说得没错,我还是别人的女朋友呢,我在干什么呀?我又低下了头,有些不好意思被他牵着,想从他手中挣脱出来,可是又舍不得,他也没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我在回想,我是大一就喜欢上陈刚了的,但为何有成了阿勇的女朋友,真是天意弄人,不真是自作自受。如果,我大一就表白,估计今天就不必面对一个背着男友与他的好友相好的尴尬场面。为什么,我们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就总是那么胆小,为什么总是要做一些傻事,为什么总要拐弯抹角,就不能痛痛快快得表达自己的心意呢?我知道,是因为怕对方不接受,怕对方不喜欢,怕自己接受不了表达后的结果,所以宁可一直猜测,一直想象,一直活在憧憬中,看着五彩的肥皂泡,不敢碰,不敢摸,因为肥皂泡是多么的脆弱,经不起风吹雨打。今天得到的回应,是否我想要的呢?他是真的喜欢我,还是不好意思推托我呢?为什么他要说是亲阿勇的女朋友的呢?
  他是在取笑我吗?难道,他认为我是水性杨花,对我只是逢场作戏?是啊,他到现在都没有说过喜欢我,但紧紧牵着我的手不放,为什么?也许,他也矛盾,我确实是阿勇的女朋友,他是阿勇的朋友,他就算喜欢我,也不能表达什么吧。是我的主动,才让他有勇气向前了一步。
  我们在雨后的大道上走着,阳光透过棕榈树的叶缝洒落下来,微风摇摆着叶子,地上阳光也跟着摇动着,像闪耀着,像微笑着。走过一个买植物的小摊,很多可爱的小植物,我挑了一盘肉肉的玉莲,捧在手上,「好可爱呀!」。他说,「那我送给你!」我高兴极了,他送礼物给我了,他在意我,我一定会好好看护它的。
  我右手揽着亲爱的小玉莲,左手紧紧拉着陈刚的手,感觉雨后的天空特别的蓝,空气特别的清新,树弯下身沙沙的唱着爱的歌,草儿直起腰甜丝丝的为我们起舞。这是什么样的感觉?他就在身边,我期待了四年的,天天相见,却从来没有那么靠近过。那种感觉原来是那么的美。这一路,我们都没有怎么交谈,偶尔对望,又马上躲开对方的目光,但是又很想很想目光相碰。目光躲开后,我们又傻傻地在笑。
  那天下午,我也不知道走到什么地方,见到什么景色,就知道一直不停地走着走着,手是牢牢地牵着,没有松过。夕阳西下了,天快要黑了。他提醒了一句,该走了,晚了没车坐了。「走?」我心里砰的猛的一跳,好像从美梦中被惊醒了。
  「好啊,去吃饭啊!」我第一反应是延长今天的约会。陈刚没有拒绝。于是我们就开开心心的离开了公园。饭是随便吃了些,也不知道吃了什么了,只知道到很好吃,因为心情特别好。我和阿勇四年都一起吃饭,从来也没有这么开心过,这喜欢和不喜欢真是能带来不同的效果。难怪说,「有情饮水饱」,「咸鱼白菜也很好味」。要结账了,要回家了,怎么办,要回家了。我很忐忑,神情又点恍惚。
  「我们去公园走走吧!」陈刚突然提议。「好啊!」我几乎是喊出来了,我被自己的反应也吓得脸都通红了。怎么那么没有矜持?但我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最要紧是延长约会,希望这个约会没有结束的时候。
  我们依旧紧紧地牵着手,我找了个塑料袋装着亲爱的玉莲,右手提着,偶尔甩一甩。公园很安静,天已经完全黑了,雨后的小路,湿漉漉的,偶尔会踏到水洼里,水溅在我的脚上,凉滋滋的。路灯非常柔和,我能感觉到他的温度,却看不见他的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脑袋也是一片空白,只有高兴两个字。路边的椅子上,坐着乘凉的人,坐着亲热的人,每每经过情侣旁边,我的心跳就砰砰加速,脸嗖的通红起来。幸亏陈刚看不见。我们走到湖心亭,那里有一棵大树,树下有一个水泥筑起的花台。路灯在远处柔柔地透过树叶缝隙撒落在我们的脚下。
  陈刚拉我做在花台上,面对着平静的湖面,远远的那边有盛开的荷花。坐下来,我们的手松开了,他提起了话题,左左右右地谈了一会。不知道是什么促使我们坐得越来越近了,突然,他一把把我拉到他身边,让我坐在他的大腿上,我浑身火烫,这团火把我推了上去。他深深的吻着我,我热烈的回应着,双手紧紧地抱着他,他也紧紧的抱着我。我们的唇与唇一直在缠绵,他的手开始在我的身上游走,他手每到之处,我都会颤动一下,那种被爱抚的感觉,是酥酥的,软软的,甜甜的。他在我上衣外面上下游走,隔着衣服碰到了微微隆起的胸罩,感觉到那一边炽热的胸脯。他呻吟地说:「你的衣服怎么这么薄?很薄很薄啊……」他禁不住了,手从下面伸进了我的衣服,伸进了我的胸罩里。我今天特意穿了这件薄薄的无袖碎花上衣,还戴了没有带子的胸罩,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这一切。他从胸罩的上面向下触摸着我的乳房,手掌一松一放地捉着整个乳房,我被触碰得扭动着,迎合着,前前后后的迎送着。我感觉到我大腿的旁边,有个鼓鼓的,从他裤子里冒着热气,烫着我的腿,烫着我的屁股,我屁股的一扭一动,他也扭动着,鼓鼓地紧紧地贴着我不放。我们一直在接吻,没有停过,时而大家一起喘气,时而深深地探到对方的舌根。他的手指不停地揉弄着我的乳头,乳头硬硬的挺着,不愿意离开那有劲的手指。他一下子把我转了个个,我面对面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他的另外一只手也伸进了我的胸罩,强拧着另外一边的乳头。两边都被死死的捏着,我的胸罩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到了腰间,整个胸部都暴露在他火烫的双手下了,我被拧动着,身子前后扭动,下体触碰着那鼓鼓的,我不断地撞击着他,被他拧得兴奋不已的时候,我下体紧紧的压在了他上面,我等待着,疯狂地等待着………
  在约会的时候,我提议去一个比较远的地方,需要过一个夜晚的距离。我是准备好了付出一切的。但他拒绝了,提议了一个市内的公园。我当时有点失望,感觉他也许没有那么喜欢我。可能他嫌弃我,因为我已经不是什么处女了,而且或许怕我的不干净会破坏他的出国计划。所以本来很有信心的我,被泼了一盆冷水。也许,他和所有女孩都那么谈得来,是我自作多情而已了。本来我很喜欢穿短裙的,那天我特意穿上了牛仔裤,以表明我也不是那么随便的。但可能就是因为这牛仔裤,最终让我们没有再进一步。我疯狂地等待着……他也疯狂地搂着我,想要把我融化了。我们浑身是汗,就差那么一点,可能历史就会改变了。「好热啊,好多汗」,他的这句话,让一切都停止了。我坐到了他的旁边,整理了一下。
  他拉着我的手,走到小岛边缘,靠着树,看着我,我也看着他,湖光隐约地在我们的脸上晃动。他深情地问我:「你会等我回来吗?」我没有马上回答,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答。我是喜欢他的,但我自知不是那种能够耐得住寂寞的女人,我很想等,但万一有另外一个令我动心的人出现,我是肯定抵挡不了的。「要等多久?」「三年,或者更久。」「你把这盘玉莲养好,我就回来了。」我轻轻地「唔,唔」了两声。之后是一片寂静,只有远处的沙沙脚踏落叶的声音。「可能你是等不到我回来就结婚了。等我回来的时候,你会带着你的孩子,让他叫我叔叔呢。哈哈哈。」他好像看穿了我,但我这个反应,谁都应该知道我是守不住约的。哎,我真的那么没有毅力吗?我真的那么容易忘情吗?我真的那么轻易动情吗?我也无法确定。我很怕孤独,所以这几年才让阿勇一直在我身边。陈刚这一走,至少三年,我会遇到什么事,什么人,我真的没办法预计。我不想许下自己没有把握的诺言。因为他刚才的问题,本来我认为我们应该自此确立的男女朋友关系,我现在也没敢再去确认了。确认来干什么呢?你又不会等别人回来。而且我同时有很强烈的感觉,他也不会为我而守约,他也许也会碰上另外一个或者多个让他更加动心的女人。我算什么呢?我只是一个别人的女友,已经做过无数次,已经没有任何矜贵之处。他问的问题,只是想看看他自己是否有足够的魅力,让一个傻女孩等他个三五年。但这个傻女孩,就连这个傻女孩都不愿意答应。他倒是有点失望的。我对他说的孩子喊他叔叔的话,感觉很无奈。也附和着傻笑了起来。是啊,世事就是这样。两情相悦的两个人,在恰当的时候相爱,一起走完人生,那是多么的美好啊!但有这样结局的有能有几人呢。人生充满着遗憾,充满着无奈。
  夜深了,今天的约会该结束了。我们没有再牵手了。我的右手依旧提着亲爱的玉莲,左手再空气中游荡。我们一起坐上的公共汽车。一路上感觉到他的呼吸很贴近我,我默默的闻着他的呼吸,享受着这将要失去的温柔。「再见」「再见」,就这样结束了。他回到他的宿舍,我回到我的宿舍。没有下一次的约定,没有将来的计划。就这样,随风去了……
  我不知道对陈刚到底是不是爱,但是经过这次约会,我可以肯定,他是喜欢我的,虽然我无法肯定他是否只喜欢我一个。那就足够了,我的爱有了回应,我这几年的幻想对象也为我而心动。爱情抓在手里,容易融化,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
  那之后,我和陈刚也都没有再见面了。
  毕业啦,我收拾好了行李,骑着自行车在校道里穿行,校道两旁依旧是高大的白千层大树,直挺参天,四年四年过去了,树更高,叶更密了。远传传来了熟悉的歌声「不知道为了什么,忧愁它围绕着我……千言和万语,随浮云掠过…
  …」一个面带春风的女生高高兴兴载着她的行李在校道上飞驰着。
  (完)

少妇白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