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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1/11/17 03:28 / 441 / 13
【小说】隋萌的日常


第一章 她的过去
  隋萌是今年刚入职的老师,虽说是一所普通的寄宿制高中,但是刚来就能到高二23班这种相对好些的班级任教,也说明隋萌的水平很高。
  隋萌有一个一米六七的中等偏上个头,加上身上有些肉,所以身材显得略有一些丰满,模样很端正,人也比较白,虽说算不上很漂亮的那种,但是也很耐看。
  因为教学水平不错,样子也耐看,所以隋萌在同事和学生们心目中的印象很好,也很受欢迎。一天的上午最后一节课是隋萌的课,上到一半时,教室门被推开了,一个有一米八的学生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他是大虎,班里学习最差的孩子。
  上一节的体育课大虎打篮球把脚扭到了,在医务室处理了半节课才回到教室。
  大虎在得到隋萌许可后,一瘸一拐的往回走。当然了,由于他把脚扭了,所以那只伤脚穿的是拖鞋,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洗的脚上套了一只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洗的棉线袜子,脏的都快看不出颜色了,那气味令闻者想哭,嗅者想吐。
  大虎坐到最后一排的座位后,周围的学生都得捂着鼻子听课,而隋萌的眼里却闪过一丝不一样的光彩。下课后,隋萌安排学生去打吃饭,而自己则一路快走回到了学校的教师公寓,一片略显老旧的四层居民楼。打开房门后,隋萌先是拉住阳台的窗帘,然后她一边踢掉脚上穿的低跟皮鞋,一边脱衣服,脱光以后,径直走到卧室里。
  来到卧室后,蹲下拉衣柜前,伸手拉出了衣柜底下的拉杆箱。打开箱子后,一些熟悉的工具展现在隋萌眼前。都有些什么呢,大大小小、各种材质的假鸡巴有五六根,避孕套若干,简易的手铐脚镣各两副,灌肠的大针筒两支,胶带,口球,蜡烛,润滑剂,电击器,铁丝,皮带,绳索还有隋萌收集的一些臭袜子和内裤以及其他零零碎碎的东西。
  谁也不会想到,外表端庄的隋萌会有自虐的爱好。
  隋萌最早是先学会自慰的,那是在初中时期。当时的隋萌胆子比较小,只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躲在被窝里悄悄自慰。
  到了后来胆子越来越大,爱好也越来越特殊,开始喜欢闻着自己没洗的内裤或者袜子自慰,再进而就是偷别人的内裤或者袜子自慰。
  沉沦在欲望里的隋萌也越来越没下限,渐渐的从闻着内裤、袜子自慰到舔自己的脚、喝自己的尿、吃自己的屎再到喝别人的尿、吃别人的屎甚至进行一些危险的自虐活动。
  那是隋萌高二的时候,她趁家里没人的机会,半夜偷偷跑出去进行自虐。隋萌的目的地是离家有几百米远的一个公共厕所,她仅仅套了一件长款的外罩,兜里拿着一支手电和家里钥匙就出发了。
  光着脚丫子的隋萌一脚深一脚浅磕磕绊绊走了十来分钟,才来到了那间公共厕所外面。隋萌在确定四下里没人后,才脱下衣服,拿着手电,钻进了公厕的女厕那一边。
  拿着手电四下一扫视,隋萌有些失望,八九个坑位上,都是干干净净的,一点拉在外面的大便都没有,只有一块用过的卫生巾和几片擦屁股纸散落在外。
  隋萌走过去,把擦屁股纸和卫生巾胡乱团了一下,擦了擦阴部流下来的淫水,然后塞进了嘴里。隋萌的嘴被塞的鼓鼓囊囊的,同时她把手电也按灭了,然后将其塞进了阴道,最后跪在地上,用四肢爬行着,爬进了男厕那边。刚爬进男厕,一股子刺鼻的骚臭味儿直冲脑子,隋萌强忍着呕吐的感觉,从阴道里抠出手电,观察整个男厕。
  观察的结果令隋萌兴奋,只见男厕的四五个坑位上,每个坑位边上或多或少都有些大便残余,地上的擦屁股纸、烟头、痰迹、尿迹到处都是,而左边的小便池里,满满一池的小便更是让隋萌觉得浑身燥热。
  隋萌连忙掏干净嘴里的擦屁股纸和卫生巾,扑到最近的坑位上,舔食便坑边上的大便,又苦又臭的大便在隋萌口水的浸润和牙齿的咀嚼下,没一会儿就被隋萌咽进肚子。
  吃完这个坑位的,又立马奔另一个坑位。嗯,这个比刚才的臭,也不知道便秘多少天了呢。嗯,这个好苦啊,肯定是上火了。
  这个里面有好多没消化的东西,可能是拉肚子了。
  隋萌一边吃还一边评价嘴里的大便。同时内心变态的欲望得到满足的隋萌还发出享受的呼呼声,仿佛一只母猪在享受食物一般。没多长时间,隋萌就吃干净了坑边的大便,意犹未尽的隋萌又把各个坑位边缘舔了一遍,最后把地上的痰迹和尿迹都舔了一遍以后才停下了这种变态的享受。
  内心的变态欲望初步得到满足的隋萌又爬到了小便池边,俯下身子,往嘴里吸了一口浑浊骚臭的小便。不知道在此寄存了多少时间的小便,又苦又涩还散发着阵阵恶臭,可是隋萌却很是享受的在嘴里漱了漱,混合着嘴里的大便残渣,咽了下去。随即隋萌打了一个臭嗝,然后隋萌又俯下身子豪饮起来,「咕噔咕噔」
  连灌了七八口的隋萌终于满足了。
  身体满足了,那就该满足自己的小逼了,隋萌决定今天晚上躺在小便池里自慰,这可是从没有过的体验。说干就干,隋萌一翻身就滚进了小便池里,这个小便池长度和隋萌身高差不多,但深度却有将近四十公分,「哗—」的一声隋萌就被池子里的小便淹没了。隋萌静静的体会着被冰凉的小便淹没的感觉,痒痒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蜇着皮肤。等到自己气息不够了,隋萌出来吸口气,然后再次扎进小便池。一边玩着小便窒息,一边用手指在阴道里抠挖,几分钟后,隋萌在小便池里达到了高潮。
  隋萌的身体在一池昏黄骚臭的小便里微微颤抖着,这具身体一方面是因为高潮而颤抖,一方面是因为被小便灌得上不来气而颤抖。又在小便池里泡了十来分钟,恢复力气的隋萌翻身爬出了小便池,在男厕的地面上又躺了几分钟后,才慢慢的爬出了男厕。在公共厕所外面让风吹干了身体后,隋萌拿上了在外面的衣服和钥匙回了家。回到家的隋萌狠狠的洗了个澡,才洗掉一身骚臭味,可是浸到骨子里的变态欲望却是怎么也洗不掉的。
  春去秋来,又是一年,转眼间,隋萌参加完高考了。人们常说高考是鲤鱼跃龙门,所以高考时常常下雨,可是都考完好几天了,雨却越下越来劲,怎么也停不了。
  于是在又一个家里没人的漆黑午夜里,隋萌决定用一场雨夜裸奔来庆祝高考结束。
  隋萌找出一只穿了几天的短丝袜,往丝袜里面拉了一撅屎,再把家里钥匙放进去,捆住丝袜的袜口,然后塞进嘴里,又把一双从外面垃圾堆里翻出来的臭袜子堵进嘴里,最后用宽胶带把自己的嘴粘了几圈(这样做的目的是怕自己因为各种原因而叫出声音)做完准备工作,锁好家里门,隋萌就走进了绵绵的夏雨里。
  她走出了小巷,走上了街道,凌晨一点的街道上只有哗哗的雨声,而且伸手不见五指,黑茫茫一片。隋萌静静的走在这条熟悉的街道上,任由雨水冲刷着身体,而装在丝袜里的大便在口水的浸润下,慢慢的化开,化成粪汤,被隋萌咽进了肚里。走了几十米后,隋萌到达了计划中的第一个地点:一个垃圾箱。
  说是垃圾箱但实际上并不准确,因为在中国大部分地方,垃圾箱里是没垃圾的,而垃圾箱外面却是会形成一个垃圾堆。隋萌跪在垃圾堆里,用双手摸索着,由于看不见,所以她决定只要摸到大小合适的东西,无论是什么,她都会用来自慰。
  那么夏天什么东西在垃圾里最常见呢,当然是啤酒瓶了。毫无例外,隋萌摸到了一个啤酒瓶。迫不及待的隋萌躺在垃圾堆上,张开双腿,将啤酒瓶的瓶口对准了自己的小逼,在阴道口滑了两下,就怼进了泥泞一片的阴道里。隋萌使劲张开自己的双腿,同时手里的啤酒瓶在阴道里快速的抽插着,身体也不由的在垃圾堆里扭动。
  过了几分钟,隋萌的喉咙发出低沉的嘶吼,她用啤酒瓶自慰到高潮了。但是,她并没有停手,而是继续抽插着,又是四五分钟后,隋萌才拔出啤酒瓶,而同时,一股尿液也从隋萌的尿道口喷了出来。没有喷尿的高潮,怎么能叫高潮呢?
  隋萌躺在垃圾堆里,身体一边轻轻颤抖着,一边想道。又过了一会儿,雨渐渐大了,隋萌也恢复了体力,将手里的啤酒瓶扔到一边,隋萌爬了起来,再次走上了街道,这次她的计划是狂奔一百米。来到街道中间的隋萌,心里默数了个三二一,然后撒开脚丫子就狂奔起来。已经初具规模的乳房左右横甩,乳浪翻飞,雪白粉嫩的屁股也一扭一扭的,只可惜这样淫靡的场景,发生在漆黑的雨夜,未有一人知晓。
  跑了大概有几十米,隋萌脚底下不知道踩了个什么东西,脚一滑,「扑通—」
  摔了个狗吃屎。
  隋萌坐了起来,她感觉膝盖和胳膊肘火辣辣的疼,但是由于嘴里塞着袜子和大便,所以只能发出轻微的哼哼声。隋萌在地上坐了一会儿就再次站了起来,继续自己的裸奔计划。再次出发的隋萌跑的慢了些,同时膝盖和胳膊肘的疼痛也为隋萌带来了更多的兴奋。就这样又跑了几十米后,隋萌又一次的摔了,这次摔了一个屁股墩儿。
  屁股墩儿虽然不至于摔破皮,但是带来的疼痛一点也不比之前摔破膝盖的疼痛轻。隋萌捂着屁股在街道上滚来滚去,没一会儿身上就沾满了泥水。疼痛减轻了些后,隋萌就这样呈大字型躺在街道上休息,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和下雨不同的声音,有人来了!
  隋萌身上裹着泥水,躺在街道中间,不敢出任何动静,一阵蹬自行车的声音由远及近,隋萌心里紧张了起来。
  自行车在经过隋萌身边的时候颠了一下,然后就渐渐走远了,而隋萌在自行车走远之后,抱着左手哀嚎起来,原来,自行车刚才碾到了隋萌的手。
  隋萌觉得今天晚上有点倒霉,怎么转转运呢?当然是自慰一下了。活动了活动左手,发现并没有骨折,隋萌也就放心下来。
  她在四周摸索了一圈,摸到了一根树枝,然后隋萌跪在街道中间,撅起屁股,把树枝轻轻的插进了阴道,然后用手握着树枝,慢慢的抽插起来。也许是捡来的树枝比较细,插了半天也没啥感觉,隋萌就停止了这样的尝试,她拔出了阴道里的树枝,却没有扔到一边,而是转手塞进了屁眼儿里面。
  隋萌站起身来,把屁眼儿里的树枝又往里插了插,然后继续进行自己的裸奔,不过这次隋萌的屁股后面多了一根小尾巴。这条街道的尽头是一个T形路口,过了路口就是隋萌本次晚上活动的最终目的地:绿地小广场。
  隋萌打算在广场的健身器材处好好的玩一玩,然后回家,没想到,在过路口时,又出事儿了。
  隋萌走到路口时,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人来往的迹象,然后她迅速的向街道对面跑去。
  但是由于老街道年久失修,在隋萌前面有一个二十公分深,两平方米大小的坑。
  隋萌由于天黑什么都看不见,然后一脚迈到了坑里,随即她一个趔趄向前扑去,而坑边的马路牙子上,就是铸铁的路牌。「咚—」隋萌一头撞到了路牌上,不但晕了过去,还倒在了坑里,坑里由于有积水,所以隋萌被积水泡了起来,只留下脸、胸部、脚尖露在外面。仅仅是在污水里泡着,虽有点冰凉,但是也没什么大碍。可不巧的是,这时一辆小货车开了过来,由于天黑路滑,小货车没能躲开躺着隋萌的那个大坑,「咯噔」一下,便从隋萌的身上碾了过去。巨大的疼痛使隋萌发出了非人的惨叫,可惜由于她嘴里堵着丝袜,所以叫声在这个雨夜里并没有传出去多远。
  躺在水坑里的隋萌,此时已经丧失了行动的能力,胸腔里火辣辣的,肚子也觉得翻江倒海要爆开似的,她想大口的吸气,却吸不上来,反而是有液体不停的向上翻,翻腾的液体涌进嘴里,涌进鼻腔里,顺着鼻子流了出来,染红了泡着隋萌的水坑。隋萌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在这里了,不由得内心一阵慌乱,心中一慌,一口气没上来,再次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隋萌隐约有了些知觉,她觉得似乎有人在搬弄她,她心想:糟了,被发现了!又急又慌的隋萌努力的想睁开眼,但是没成功。紧接着那个搬动隋萌的人触动了隋萌的伤患处,巨大的疼痛使隋萌再次失去了知觉。等隋萌再次醒来,已经是在家里的床上躺着了。
  隋萌心里一惊,正在脑子一片混乱时,外面响起了开门走路声。走路声越来越近而床上的隋萌是越来越惶恐,正当她胡思乱想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子走进了屋里,他自称是医生,正是他救醒了隋萌。
  原来昨天晚上在街道上骑着自行车碾到隋萌左手的那个人就是医生,医生碾完以后觉得不对劲,他认为应该是压着一个活物,于是就返过头来找,最后在水坑里发现了隋萌,并把隋萌救了回来。医生见隋萌清醒了,但是缩在被子里不愿出来,于是说道:「你醒了就好,你的伤我已经替你治了。」
  隋萌用被子捂着脸,没有说话。医生又说道:「你不必因为我知道了你的秘密而恐惧或者有什么其他情绪。不就是自虐吗,我见得多了,而且我也有这方面的爱好。」隋萌听到后,露出了两只眼睛看着医生。医生解释说:「嗯,不过你是自虐,我是虐人。」
  隋萌又一次把头捂住。医生连忙解释:「不过你放心吧,我不会用这个秘密要挟你成为我的性奴的。我只是虐那些自愿成为性奴的人。」
  随即,他又自嘲似的补充了一句「虽然到现在还没见到自愿成为我性奴的女人。」医生见自己解释完后隋萌更加害怕了,赶忙转移话题,说道:「其实你这种自虐方式对身体危害很大的,往肛门里插没有消毒的树枝,往嘴里塞不干净的袜子,吃排泄物造成各种不可控的炎症和后遗症。」
  隋萌这是露出了半张脸静静的听着。医生清了清嗓子,说:「那么如何安全健康的自虐或者被虐呢?这就不得不提我的新发明了。」
  医生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个小药箱。医生打开药箱自豪的开始介绍起来:「这个是……这个是……啊,这个啊,这是……这个别乱碰,这是……这个要这样用……」于是,一扇新的大门,在隋萌面前打开了。
  医生是个神奇的家伙,因为他总是能拿出各种神奇的东西来。比如:高效的性药、能快速治愈伤痛的针剂、能够增强身体敏感性和体能的药水、玩法独特的性虐工具、各种花样的调教方法……刚开始,隋萌内心里还会有些抗拒,但是各种各样的玩法让隋萌在短短几天的性虐调教过程中就心甘情愿的成为了医生的性奴、玩具、肉便器。更让隋萌满意的是,医生并没有因为两人的关系常来骚扰隋萌,双方的主奴关系更像是玩伴,隋萌需要时,给医生打电话,医生也是随叫随到。
  而医生一但有什么新的玩法和药物,也会第一时间通知隋萌,并在她愿意的时候,一起来一发试试。就这样,隋萌迎来了她的大学生活。
  隋萌的大学离老家大概几百公里,算不上太远,而且条件还不错,宿舍是标准四人间,带独立卫生间和洗漱间。宿舍里老大是个粗犷的东北女汉子,平时爱啃水煮玉米棒子,爱到每天都得啃上一根;隋萌排第二;老三是个安徽小姑娘,爱吃甜食,尤其以奥利奥和趣多多之类的甜的发腻的零食;老四是宿舍里最漂亮、最爱打扮的,同时也是在宿舍里最不讲究的,没洗的袜子、裤头,到处乱扔,还爱和老大拼酒,酒量不行,酒品又差,一喝就多,喝多就吐,可不招人喜欢了。
  隋萌上了大学后,与医生也是聚少离多,但是双方的交流也并没有减少。因为,医生虽然人不能亲至,但是却可以给隋萌布置一些自虐任务,来满足隋萌的受虐心理。
  其中一个长期任务就是:保证每天一杯尿,每天一坨屎。(当然了,人体摄入过多的尿素、毒素对人有害,但是医生会时不时给隋萌寄一些中和毒素、保养身体的药物,所以隋萌虽然喝了很多尿、吃了很多屎,但是身体并没有任何影响,反而皮肤愈发白皙)
  这个任务对隋萌来讲并不算多难,因为是独立卫生间,所以,刚开学那会儿,隋萌都是趁晚上大家睡了觉,自己跑到卫生间里,拉完屎,然后趁热再吃回去。
  但是没多长时间后,隋萌就尝到了别人的屎。
  那是有一回老四拉完屎以后,没有冲厕所,等隋萌进厕所准备去做任务时,看到了摆在便坑的屎,她二话不说,锁好厕所门,趴在地上就把老四的屎吃了个干干净净。
  自此以后,隋萌还陆陆续续吃到了老大和老三拉的屎。老大的屎里,有没消化完的玉米粒,吃起来很有嚼头,而老三因为平时爱吃甜食,所以拉出来的屎经常是又黑又黏,还有些甜味。当然了,要是评选隋萌大学吃屎最刺激的一次,还是去男生宿舍打扫卫生的那一次。到了大二,每个同学都会有一次劳动任务,一般来讲就是打扫宿舍,而且是男生打扫女生宿舍,女生打扫男生宿舍。
  当然了,前提是宿舍里没人的时候,而且打扫卫生也不是挨个宿舍打扫,而是打扫楼道和每层的公共厕所。
  当隋萌把这个消息告诉医生后,医生也随即发布了一个任务:趁打扫卫生时,获得三双臭袜子和一条穿过的内裤,同时吃到至少一坨屎。(选做任务:在男生宿舍公共厕所内,脱光衣服,并自慰。)接到任务的隋萌,给自己准备了一个小书包,然后就去执行劳动(自虐)任务去了。隋萌的任务楼层是顶层,平时人就少,一到上课的时间就一个都没有了,这也给隋萌的任务降低了不少难度。
  来到顶层后,看着楼道里各个宿舍门口堆放的垃圾,隋萌觉得自己肯定有的忙了。
  等隋萌清扫完楼道里的垃圾,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当然了隋萌也斩获颇丰,五双臭袜子,两条破了洞的内裤,一双臭的熏人的破运动鞋还有许多用过的卫生纸(你懂的),吃剩的食物残渣等。隋萌将这些东西装进自己的小书包后,推开了楼道尽头公共厕所的门,而门内的场景,让隋萌瞬间就湿了。原来,顶层因为每天早上起床那会儿水管压力不够,冲厕所的水根本没有,所以各个坑位里堆满了大便,而现在距离上午下课还有两个小时,隋萌可以慢慢玩。
  隋萌把厕所门关好销住,然后开始脱衣服,脱光以后,隋萌拿出一个塑料一次性头套,将头发包裹起来,以免一会儿弄脏,然后她在一个坑位前跪了下来,看着满坑黄褐色的大便,隋萌一头扎了下去。将脸完全埋进大便里,等自己喘不上气来,才抬起头。
  玩了几次以后,隋萌便开始大快朵颐。大便很多,但是隋萌的肚量是有限的,所以隋萌在每个坑位前都抓几了几把吃。没多长时间,隋萌就吃饱了,她翻出一片医生制作的除臭含片,含进嘴里,没两分钟就能清除隋萌嘴里因为吃大便带来的臭味。
  袜子和内裤也收集了,大便也吃了,接下来就该着自慰了。隋萌把捡来的已经酸臭的食物残渣塞进嘴里,然后把裹有男生们亿万子孙的卫生纸团一下,堵死了嘴巴,然后躺在地上,撇开双腿,而插在阴道里的自慰工具就是刚才扫地用的扫帚。随着十分钟左右的抽插,这根老旧的破扫帚,把隋萌带到了高潮。喷溅的黄色尿液,微微颤抖的下体,沾满大便的脸……构成了一副令人难以想象的淫靡画面,正如隋萌的大学生活一样。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11/17 03:28:22

第二章:新的开始
  视线回到现在,隋萌先是往嘴里塞了一双自己穿了七八天没洗的臭袜子,然后取出了一大一小两根假鸡巴和一瓶润滑油。急不可耐的她来到了客厅,从放零食的桌子上拿了一块面包,最后进了厕所。隋萌决定一边自慰一边吃今天的午饭。
  来到厕所的隋萌,蹲了下来,先是往一根比较细小的假鸡巴上涂抹了一些润滑油,又往自己的屁眼儿处涂了一点润滑油,然后她模拟拉屎时的感觉,推着假鸡巴一点一点的塞进屁眼儿里,等假鸡巴完全插进屁眼儿里以后,隋萌把另一根假鸡巴放到嘴边舔了舔,然后插进了早已湿润的阴道里。等下体的两个肉洞都被假鸡巴塞满以后,隋萌撅着屁股,脸贴着地,嘴里咀嚼着臭袜子,两只手,一只把着屁眼儿里的假鸡巴不停抽插,一只把着阴道里的假鸡巴不停抽插。手上不停歇,脑子也不停歇,隋萌一边自慰,脑子里一边想象着自己正在用嘴给大虎脱袜子,给大虎舔脚。就这样抽插了十分钟左右,隋萌尿了出来。虽然尿喷了一地,但是隋萌并不着急,她不再管阴道里的假鸡巴,任由它滑出阴道,转而开始集中火力,加速抽插屁眼儿里的假鸡巴。又是几分钟过去了,汹涌的便意充满了隋萌的屁眼儿,隋萌猛地拔出屁眼儿里的假鸡巴,「噗——」一滩大便随即喷出,喷了一地。
  习以为常的隋萌转过身来,拿出面包,用面包把假鸡巴上的大便擦了擦,然后掰开面包,又把地上的大便悉数擦干净。接下来,就是把带着大便的面包吃进肚子里去,当然了是蘸着地上的凉尿吃的。就这样隋萌吃了点东西,收拾好厕所和自慰工具后,洗漱一下上床休息了。
  下午上课时,隋萌再次关注了崴着脚的大虎,而大虎还是穿着那双又脏又臭的袜子,这就让隋萌有了可乘之机。在征得班主任和大虎的同意后,隋萌带着大虎回自己的宿舍治疗。下午一放学,隋萌搀着大虎到了自己的宿舍,让大虎坐到沙发上,然后拿出了医生给隋萌常备的一些药物,里面就有专治跌打损伤的药物。
  隋萌先是给大虎褪掉袜子,然后看似不经意的扔进垃圾篓,再给大虎涂抹药物。
  医生的药就是灵验,十分钟左右大虎的疼痛就减轻了。隋萌让大虎又等了十来分钟,才把大虎送走。等大虎走远了,隋萌才兴奋的跑到垃圾篓那里,把大虎的那一只臭袜子拿了出来。隋萌将大虎的臭袜子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一股刺鼻的恶臭直冲大脑。「呕——」隋萌的身体很忠诚的做出了回应,产生了呕吐的感觉,但越是这样,隋萌越喜欢。等呕吐感过去了,隋萌再次把鼻子凑到了大虎的臭袜子上,而且是把臭袜子捂到了鼻子上。令人作呕的臭味充斥着隋萌的鼻腔,不仅仅胃里觉得翻江倒海,就连脑袋都快被臭晕了。虽然身体反应大,但是隋萌却更加兴奋了,她把臭袜子放到嘴里叼着,然后一边脱衣服,一边往卧室走去,今晚时间还很长,她要很好盘算一下怎么玩。她光着身子来到了衣柜前,拖出下面的箱子,在药盒里拿出一支利尿剂,又拿了一支大号的灌肠针筒,两根假鸡巴,一瓶润滑油。来到厕所,隋萌蹲坐在地上,费力的扒开了尿道口,将利尿剂推进了尿道里。没过两分钟,强烈的尿意涌来,隋萌将尿盆垫在身下,一泡尿就呲了出来,这泡尿尿了十来秒,才停了下来。尿完后,隋萌拿起灌肠用的针管,从尿盆里抽出还温热的尿,然后扒开自己的屁眼儿,把尿灌了进去,一连灌了十几针管才把尿基本灌完,此时的隋萌已经是便意汹涌了。隋萌拿过一根短粗的假鸡巴,塞进嘴里嘬弄两下,再将润滑过的假鸡巴,费力的塞进了屁眼儿里。将屁眼儿塞的满满当当的隋萌躺在厕所的地面上,一只手抓着假鸡巴在阴道里进进出出的自慰着,另一只手不停的揉搓自己的胸部,而大虎的臭袜子正捂在隋萌的鼻子上。
  此时的隋萌已经快被臭晕了,脑子里正在胡思乱想着给大虎舔鞋,给大虎舔脚,用大虎的脚足交……没一会儿,兴奋的隋萌尖叫一声,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小股尿液也喷了出来,隋萌高潮了。躺在地上胡乱踢哒了一会儿,高潮余韵犹在的隋萌打算再来一发。她把大虎的臭袜子套在了假鸡巴上,然后将大量的润滑油倒在臭袜子的表面,再揉搓一会儿,使之充分润滑。润滑过后,将套着臭袜子的假鸡巴立在地上,对准阴道口,缓缓的坐了下去。「啊——」粗糙的棉线,摩擦着阴道里的嫩肉,隋萌不由得叫出了声。随着假鸡巴缓缓的插入,淫水混着润滑油被一丝丝的挤了出来,不过由于大虎的臭袜子实在太脏,所以淫水和润滑油都被染成了灰黑色。渐渐的隋萌蹲起的频率加快了,她浪叫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下体「噗呲噗呲」的淫水翻飞,可观的乳房也上下甩动,甚是好看。大概插了几十下以后,隋萌发现不对了,阴道里面越来越涨,而地上的假鸡巴似乎细了一些。隋萌低头一看,套在假鸡巴上的臭袜子已经不见了!原来,随着隋萌不停的抽插,臭袜子已经从假鸡巴上脱落,并且遗留在了她的阴道里,并且随着假鸡巴的插入越插越深。隋萌伸出两个手指头,插进阴道里,打算把臭袜子从阴道里拽出来,可惜试了半天也没成功。没办法的隋萌索性也不再想着把臭袜子取出来,而是继续自己的自慰。于是又是一顿抽插,隋萌终于将自己送上了高潮。自慰完的隋萌将尿盆垫在了自己的屁股底下,用力的将插在屁眼儿深处的假鸡巴拉了出来。「
  噗——噗、噗、噗噗噗。」一时间屎尿齐喷,臭气弥漫,一些浑黄的屎尿混合物顺着屁股眼儿流到了屁股蛋子上。雪白的大屁股上流着淫秽的东西,愈发显得淫糜。喷完的隋萌又耸动了几下屁股眼儿,挤出了些残渣,然后已经饿了很久的隋萌也顾不得擦屁股,扭过身子来跪坐着,把脸凑到了尿盆边上,看着里面那滩恶心的屎尿混合物,隋萌一边干呕,一边用手揉搓自己的下体。酝酿了一会儿情绪,隋萌用手拿出了尿盆里的假鸡巴。因为之前堵在了屁眼儿里,所以喷出来的时候被压在了最下面。现在拿在手里的这根假鸡巴已经裹满了大便。隋萌张开嘴巴,将假鸡巴插进了嘴里。「呕——呕」隋萌一下插得很深,屎尿味瞬间充满了口腔、鼻腔、喉咙,紧接着就是剧烈的咳嗽。缓了好一会儿,隋萌再次将假鸡巴插进了嘴里,这次动作相对温柔了一些。连嘬带舔,没一会儿就把假鸡巴上的大便舔干净,吃进肚子里了。没有耽误,隋萌紧接着开始用手捞尿盆里的大便吃。因为昨天晚上跟同事出去吃的麻辣烫,一些菜叶和金针菇之类的东西还没消化完,隋萌最先捞到的就是这么一坨东西,她把手里的大便塞进嘴里,咀嚼几下就咽了下去。
  这时,隋萌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这只手正在隋萌淫水泛滥的下体处肆意揉搓着。
  没一会儿,尿盆里的固装物就被捞完吃干净了,而隋萌的下体也即将高潮。隋萌不管不顾,一头把脑袋扎进尿盆的底部,任由屎尿混合物淹没自己的脑袋,同时两只手共同用力揉搓抠挖阴部,脑子里胡思乱想着自己正在被一群陌生男人踩在脚底下,踹脑袋、踩乳房、踢下体……正在隋萌脑子里想着如何被凌虐时,尿盆里的屎尿混合物也淹没了她的口鼻,上不来气的隋萌,立即直起身来,但是粘稠的屎尿混合物和头发一起糊住了她的口鼻,隋萌依旧上不来气。隋萌急急忙忙的将尿盆从头上拔了下来,「哗——」浑黄的屎尿汤浇了隋萌一身。隋萌喘了几口气,也不跪着了,干脆的躺在了地上流的到处都是的屎尿混合物里,一只沾满了大便的手继续自慰,另一只手则是在身上游走,掐自己一下、抽自己一个嘴巴子、使劲捏捏奶头什么的。没一会儿功夫,隋萌再次达到了高潮,一小股骚水儿喷了出来。心满意足的隋萌瘫倒在地上,一边嘬着手指头上的淫水,一边回味着刚才脑子里琢磨的被一群男人轮虐的场景,心里极为畅快。在地上躺了十分钟左右,隋萌起来收拾完了厕所,然后好好洗了个澡,就去睡觉了。睡觉前为了防止阴道里大虎的臭袜子滑出来,还往阴道里塞了个大号的阴道塞。就这样隋萌的阴道里塞了一只袜子和一根阴道塞睡了一夜,并且在第二天上班时依然如此。中午回到家后,隋萌拔出阴道塞,「啵——」的一声,一股灰黑色的淫水流了出来,同时大虎那只臭袜子也一起掉了下来,在隋萌阴道里泡了一夜加半天后,竟然露出了原来的底色。(当然代价是隋萌的阴道瘙痒了好几天,直到医生来了以后才治愈。)
  当天中午,隋萌吃上了淫水袜子味儿的方便面。而大虎的那只袜子隋萌玩了很久,直到没了味道,才被隋萌依依不舍的扔掉了。
  就在隋萌把大虎袜子扔掉的同一天,久违了的医生联系到了隋萌,并发布了新的任务:舔到大虎的脚或鞋,并用大虎的脚或鞋自慰。任务限时半个月。任务成功奖励:「医生亲至」。看到这个任务时,隋萌有些懵,医生亲至?是主人要亲自来调教我了?隋萌过了好久才从巨大的兴奋中回过味儿来。该怎么完成任务呢?隋萌不禁思考道。一连几天,隋萌都觉得阴道里痒痒的,最初隋萌以为自己是期待医生的调教所以瘙痒难耐,但是一早到晚的痒,用最粗的假鸡巴连着自慰两三次都不止痒时,隋萌知道,应该是自慰或者自虐时有细菌感染了阴道,所以才回有瘙痒的症状。一天天的越来越痒让隋萌越来越渴望医生的到来,可是任务却一点头绪也没有。
  有一天,大虎在上隋萌的课时,又迟到了。一问原因才知道,大虎晚上没盖好感冒发烧了,病没好又去打球,出了一身汗,又着了次凉,感冒病情再次加重,连床都有些起不来了,而学校医务室的能力在那里摆着,根本治不好。来晚了的大虎病恹恹的在桌子上趴了一节课,隋萌见状计上心来。下了课,隋萌连忙找到班主任,将大虎的情况说明,并且提出由她带着大虎去看病。正忙着准备期中考试的班主任,见隋萌主动替自己分忧,也十分爽快的答应了隋萌的请求。隋萌回到教室,跟大虎说了一下班主任的指示,在征得大虎同意后,扶着大虎往自己宿舍方向走去。走到没人的地方后,隋萌说道:「大虎啊,我看你的状态现在真是不好,还能坚持到医院吗?」大虎虚弱的说到:「老师,我觉得现在两腿发飘,脑袋很沉,想睡觉。」隋萌立即说道:「反正我也跟你班主任请假了,要不你先去我宿舍躺会儿,等你好点了,咱们再去医院,好吧。」大虎点点头就算同意了。
  就这样,隋萌将大虎搀回自己宿舍。隋萌先把大虎扶到沙发那里坐下,然后从药盒里拿了一片强效祛病药(医生出品),又拿了一片强效安眠药(能让最强壮的人沉睡至少一个小时),倒了杯温水,让大虎服下。没五分钟,大虎就说困了,隋萌立即把大虎搀到了自己的卧室,让大虎躺下。结果,大虎脑袋刚沾枕头,呼噜声就响了起来。隋萌见状立即出了卧室,在药盒的最底端,摸出一片不起眼的药片,就着大虎喝剩下的水,吞了下去。这是一片烈性春药,隋萌觉得好不容易把大虎迷翻了,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至少一个小时,足够做很多事情了。隋萌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瘫坐在沙发上,揉搓着乳房和下体,酝酿着情绪。忽然一阵燥热从体内涌向四肢和头脑,隋萌立即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敏感了许多,脑子里的想法也疯狂了起来。隋萌立即来到卧室的床边,扑通一声跪在了昏睡的大虎旁边,然后,跪着给大虎脱鞋,先将大虎的鞋底抵在自己的乳房上,两手扶着大虎的鞋,低下头去,用嘴叼开了大虎的鞋带,两只手一用力,大虎的鞋便被拔了下来。隋萌将鞋口扣在自己的口鼻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恶心的臭脚丫子味儿刺激着隋萌的大脑,同时身体也做出了反应,「呕——」隋萌强忍着吐意,将大虎的另一只鞋也脱了下来。紧接着,又用嘴把大虎的袜子也叼了下来。虽说不过是四五分钟的事儿,但是隋萌已经被大虎的臭脚丫子味儿刺激的淫水横流了。隋萌不管不顾的扑了上去,抱住大虎的大脚丫子,就亲了上去。先亲了几下大虎的脚底板,舔一舔酸咸的嘴唇,隋萌伸出了自己的舌头,从脚底舔到脚面,将黑乎乎的脚脖子舔出了肉色,将脚指头缝儿里的污泥舔进了肚里。嘬完脚趾的隋萌又用门牙把大虎脚后跟附近的死皮啃干净了,才开始舔大虎的另一只脚。两只脚丫舔了足足有二十分钟,毕竟这是隋萌到目前为止舔的最臭的脚了,舔仔细点也情有可原。舔完脚的隋萌已经快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欲望了,她站了起来,跨站在大虎的脚上面,一手扶住大虎的大脚趾,将大脚趾扶正,一只手撑开自己的小阴唇,将阴道口尽可能撑开,然后缓缓的坐了下去。大虎正在睡觉,大脚趾绷不住劲,所以隋萌试了几次,都没能将大虎的脚趾塞进自己的阴道,除了把自己搞得更痒,更想挨肏外,什么都没得到。气急败坏的隋萌,拿着大虎的袜子和鞋,出了卧室,来到了客厅。隋萌先把大虎的袜子在下体处沾了沾淫水,然后粗暴的把大虎的袜子一团,塞进了自己的阴道里。由于没有充分润滑,而且是两只,又是强硬的塞进去的,所以隋萌的阴道被粗糙的臭袜子磨得生疼。气急败坏的隋萌竟然撇开双腿,挥起手里大虎的运动鞋,用鞋底子狠狠的抽在了自己的下体上。「啪——啊——」仿佛大虎再用脚踢自己的下体一样。隋萌内心变态的欲望得到了一些满足。
  她连忙躺在沙发上,用沙发枕垫起自己的腰部,两腿向天,用自己力气最大的右手抓着一只运动鞋,挥圆了胳膊狠狠的抽在了自己的下体,「啪——啊!啪——啊!啪、啪、啪……」隋萌一连抽了自己下体十几下,把下体抽的微微发红才住手。运动鞋就抽的这么爽,我的高跟鞋呢?隋萌从沙发上滚了下来,来到鞋架前,拿了一只自己的短平跟高跟鞋和一只细长跟高跟鞋,回到沙发上。先用短平跟高跟鞋的鞋跟抽,果然比运动鞋更来劲,打了十下隋萌就不敢再打自己了,确实太疼了。至于细高跟,隋萌只抽了自己一下,就把自己的阴道口打出血了。隋萌抱着自己的下体疼的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哀嚎。玩大了,玩大了。隋萌冒着冷汗想道。在地上歇了十来分钟,隋萌这才爬了起来,走了两步路,发现只要步子一迈大了就会撕扯到伤口。隋萌抠出了阴道里塞的袜子,拿着大虎的鞋回到了卧室,老老实实的跪在大虎脚边,给大虎舔起鞋来。舔完了鞋,又把鞋垫拿出来舔了一遍,做完这些,也不过过去了不到五十分钟,接下来干点什么呢?隋萌看着大虎鼓鼓囊囊的裆部,不由得春心浪荡。小心翼翼的一层层褪下大虎的裤子,一根软绵绵的鸡巴露了出来,隋萌最是见不得大鸡巴了,一见鸡巴就没脑子了。她扶住大虎的鸡巴开始嘬弄起来,大小伙子火力壮,嘬了十来下就梆梆硬了。隋萌吐出了涨满嘴巴的大鸡巴,翻身上了床,扶住大虎的鸡巴,对准了刚受伤的阴道口,一屁股坐了下去。「啊——」不是舒爽的叫声,而是摩擦伤口的惨叫声。本来不怎么流血的伤口,再次冒出了鲜血。撕裂的疼痛让隋萌不得不立即从鸡巴上撤了下来,纵然万般不愿意,但是还是从床上滚了下来。没办法的隋萌又不愿意放弃这根年轻健壮的鸡巴,只好半蹲着给大虎口交,同时还用手小心翼翼的抠挖自己的阴道,来获得快感。隋萌嘬弄了五六分钟,就给大虎嘬了出来。这小子肯定不是第一次了,都没多少精子,真是可恶。隋萌一边吞咽着大虎的精液一边腹诽道。
  虽然意犹未尽,但是隋萌知道,不能再这样玩下去了,于是她出了卧室,在客厅穿上了衣服,又给大虎穿上有些湿漉漉的袜子和已经被隋萌舔的焕然一新的运动鞋。又等了二十多分钟,大虎渐渐的清醒了过来,因为吃了隋萌提供的药物,所以大虎的病好多了,为了不耽误接下来的体育课,大虎就告别了隋萌,回教室去了。大虎刚走,隋萌的电话就响了。医生发来了短信:鉴于你超额完成任务,我今天晚上八点就会到,准备好了吗,小萌萌?好吧,隋萌的下体瞬间又湿了……
  晚上隋萌没有晚自习,而且为了应对晚上医生的调教,她连晚饭都没吃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准备物品,主要就是一些医生常用的性虐工具。收拾妥当了以后,隋萌就光着屁股跪在门口准备迎接医生的到来,而此时是七点五十。跪了十分钟以后,八点整,门外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医生到了。「贱奴恭迎主人!」
  隋萌待医生进门,然后一边欢迎主人,一边一头磕了下去。医生一进门也没管头磕在地上的隋萌,而是连忙进了客厅,放下了手里的行李箱。「哈,累死了。」
  医生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动也不愿动。「行了,别跪着了,小萌萌,快点滚过来。」
  隋萌听到医生的话,蜷起略有些丰盈的身体,滚着进了客厅。为了追求效果,隋萌还刻意的将自己的下体正好停在了医生的脚边。医生也心有灵犀,顺势往隋萌的下体处狠狠的踹了一脚,于是隋萌痛呼着又滚回了门口。过了一小会儿,隋萌才夹着下体,慢慢走回了客厅。她跪在医生面前,幽怨的看着医生说道:「主人一点儿也不知道怜香惜玉,贱奴这么想主人,为了见您,做任务时把逼都弄破了,可您一见面就把贱奴的骚逼踢肿了。贱奴还怎么伺候主人啊。」一边说,一边给医生脱鞋。脱完鞋以后,隋萌又开始为医生舔脚。从脚底到脚趾缝再到脚面、脚脖子,两只脚隋萌仔仔细细的舔了十来分钟才给医生把脚舔完。舔完脚后,隋萌把一旁的小板凳拽过来,垫起医生的双脚,然后她像狗一样爬着去了门口的鞋架。
  看着隋萌狗爬着离去的大屁股,医生硬了。还没等医生回味刚才的大屁股,隋萌已经费力的叼着一对拖鞋,爬了回来。隋萌给医生穿上拖鞋,然后将医生的双脚放回地面,紧接着,她为医生挽起裤腿,开始为医生揉捏小腿。医生看着隋萌晃动的肉体,尤其是那对儿又大又白的奶子,不由得更硬了。医生探出身子,伸手捞住隋萌的一只奶子,开始揉搓这只奶子的奶头。没一会儿,隋萌就停下了对医生小腿的按摩工作,抱着双乳,送到医生手里,任由医生把玩。玩儿了一会儿隋萌的大奶子,医生说道:「把你的狗链子拿来,好久没溜你了。」隋萌立即站起身来往卧室走去,边走边夸张的扭着屁股,临进卧室,还扒着门框抛了个媚眼,看得医生恨不得立即撕碎她。没一会儿,隋萌就抱着一堆皮带和铁链走了出来。
  把东西放在地上后,隋萌也跟着跪了下来,先是套上膝盖和胳膊肘的护垫。然后跪坐起来,屁股压在脚上,将大腿死死的贴在小腿上,把用皮带将弯折好的腿绑住绑死。绑好双腿以后,隋萌又在医生的帮助下,把双臂也绑住,就这样,隋萌往地上一趴,成了一只四肢着地,撅着屁股,任人虐玩的母狗了。医生看着面前雪白的大屁股,还有勒成一段一段的大白腿,再低头看看快耷拉到地上去的大奶子,说道:「贱萌萌,哥哥下面给你吃好不好。不过前提是你得自己爬过来。」
  医生说着便坐到了沙发最里端。隋萌艰难的用膝盖和胳膊肘在地上挪蹭着,因为胳膊比腿短,所以隋萌现在是前肢短,后肢长爬起来很费劲。好不容易爬到医生面前了,医生一脚就把隋萌的脸踢开了,然后医生把带铁链子的项圈套在了隋萌脖子上。医生牵着隋萌在客厅、阳台、卧室,厕所、厨房转了个遍。等医生把隋萌转累了,便牵着隋萌来到了沙发边。医生命令隋萌躺下,隋萌按照医生的指示,缓缓的倒下,把自己的下体亮给了医生。隋萌知道,医生肯定是要虐玩自己的下体了,想到这里,隋萌那原本还有些红肿渗血的下体就渗出了淫水,身体也不自觉的颤抖。医生用拖鞋的鞋尖挑弄一会儿隋萌的阴道口,又用大脚趾挑弄一会儿隋萌屁眼儿。隋萌被逗弄的很痒,发出了一阵阵的呻吟。医生的挑逗没多长时间,隋萌就心慌意乱了。她用腿夹住医生的脚,说道:「好主人,快点快点弄死我吧,骚逼快痒死了。」医生听了顺手抄起了沙发上的竹板扫帚,并且把隋萌转了个个,这样医生就可以尽情的抽打隋萌的下体了。「啪——」扫帚竹板的那一头,带着风声狠狠的落在了隋萌的下体上。「啊……」隋萌随即发出一声痛呼。「啪——啊——啪——啊——啪——啊——」医生手里的竹板不停的落下,隋萌的阴道口的伤口也跟着崩裂,而且,她的下体也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肿变厚。一连抽了隋萌的下体十几下,把隋萌都打哭了,脸上鼻涕眼泪都分不清了。而隋萌的下体更惨,两片肥大的阴唇紧紧的挤在一起,肿得发亮,血丝不停的渗着。这还不算完,隋萌被医生翻了过来,然后医生拿着几根针管来到了隋萌的下体那里,说道:「开发了点新药,可以令人的括约肌变得极度松弛。这样就可以玩点极限肛交什么的了。」说完,隋萌的屁眼儿上就挨了一针,如果只有一针也就算了,可是医生扎起来还没完了,在隋萌屁眼儿那么小的地方,连打了五针,疼的隋萌差点晕过去。医生牵着打完针的隋萌进了卧室,先是把隋萌扔到床上,然后医生也脱了裤子上了床。床上,隋萌四肢着地跪伏着,医生则牵着隋萌脖颈里的铁链,如同骑马一般在隋萌背后冲刺,抽插。医生的大鸡巴不停的摩擦红肿的阴唇和之前隋萌自己打出来的伤口,让隋萌飘飘欲死的同时,也疼的直打哆嗦。医生却没管这些,他先是往隋萌红肿的小逼里射了一发,然后又开始插隋萌的屁眼儿。虽然医生的鸡巴还带着些体液,但是随着医生粗暴的插入,也让隋萌疼的不停的咬床单子。医生为了不让隋萌低头,也死死的拽着拴在隋萌脖子里的铁链。窒息的感觉和肏屁眼儿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隋萌的心里和下体都痒痒的。没一会儿,医生就停下了对隋萌屁眼儿的抽插,因为刚才打在隋萌屁眼儿上的针生效了,原本紧紧夹着医生鸡巴的屁眼儿忽然间松垮垮的,医生也没有了兴致。但是隋萌并没有觉得自己的阴道和屁眼儿变松,反而觉得愈加空虚、瘙痒。隋萌见医生停下了,连忙扭动自己的大屁股,并且挑逗医生道:「主人,贱奴的下水道堵了,快点来帮我疏通疏通啊。」医生也没答话,而是一巴掌抽在了隋萌的屁股上。随着医生不停的抽打隋萌的屁股和下体,隋萌的阴道和屁眼儿里竟然渐渐的流出不少骚水。
  医生见时机成熟,说道:「下水道堵了,还得让我用手掏。」说完,医生就将手指头并拢,缓缓的插进了隋萌的阴道里。「啊——」阴道里传来的充实感和手指甲划过阴道里嫩肉的刺激感,让隋萌不由得叫出了声。三根手指、四根手指、五根手指、整个手掌……直到医生握紧拳头,把半根小臂塞进隋萌的阴道里后,隋萌才发出痛苦的叫声。但是医生并没有放过隋萌的意思,用他的拳头在隋萌的阴道里快速的捣来捣去,疼的隋萌疯狂的扭动自己的下半身,企图躲开医生粗暴的拳交。在隋萌的惨叫声中,医生在隋萌的阴道里连捣了几十下拳头,然后猛的拔出手。医生退了半步,把自己的脚递到了隋萌身下,趁着隋萌的阴道尚未合拢,粗暴的将自己的脚掌塞进了隋萌的阴道,这一塞就塞进去了大半个脚掌。又经过了两三分钟的暴力足交,隋萌已经疼的叫不出声了。当然,她的身体也很诚实,虽然阴道被折磨的够呛,但是如潮的快感和喷射出来的尿液证明隋萌体验到了真正的痛并快乐着。这还没完,在虐完隋萌的阴道后,接下来当然是玩弄隋萌的屁眼儿啦。医生准确的往隋萌的屁眼儿处吐了口吐沫,充当润滑剂,然后抄起一根最大的假鸡巴,野蛮的插进了隋萌的屁眼儿。当然了,肏屁眼儿隋萌是没什么生理上的快感的,顶多有个心理上的快感,满足隋萌内心被虐的愿望。医生也很配合隋萌的想法,用假鸡巴抽插了几下后,撤掉了假鸡巴,换成了自己的手。屁眼儿不同于阴道,就算打了药也紧的很,医生的手臂在隋萌的屁眼儿里捣了二三十下就觉得累的不行了。随着医生将沾满大便和血丝的手臂从隋萌的屁眼儿里猛的抽出,一股臭屎也从隋萌的屁眼儿里喷射了出来。医生把隋萌从床上薅了下来,说道:「看看你喷的屎,随地大便,真恶心。赶紧舔了!」而隋萌还沉浸在刚才虐肛的快感中,反应有些慢。医生见隋萌没有反应便一把将隋萌的脸按进了地上的大便里。隋萌赶紧张大了嘴「吸溜吸溜」的嘬起地上的大便来。看着隋萌把尚有些温热的大便吃回肚里后,医生也没有了继续肏隋萌的兴致,他拖着满脸大便的隋萌进了厕所。进到厕所里后,医生按住隋萌就是一顿暴打,当然了,隋萌被绑得跟母狗一样,躲也躲不了,只能来回打着滚,向医生求饶。这样的求饶除了让医生打的更狠以外,没有任何作用。拳脚、木棍、皮带轮番在隋萌白嫩的身体上肆虐,大块的青紫色瘀痕在蔓延,有的地方甚至皮肉翻飞,血都流了出来。经过长达半个小时的暴虐以后,医生走出厕所,去卧室休息了,而厕所里被虐的心满意足的隋萌也昏过去多时了。此时的隋萌头上扣着尿盆子,尿盆里还有医生拉的一泡屎,屎汤已经顺着缝隙流到了隋萌的脖子和奶子上。皮开肉绽的身上没有什么好说的,而隋萌敞开的下体却是塞着两个东西。一只拖鞋被塞到了隋萌的阴道里,而隋萌的屁眼儿里则塞着一瓶空气清新剂。躺在地上的隋萌还时不时抽搐一下,仿佛在回味这场性虐的余韵…………
  医生就这样住在了隋萌这里,隋萌的生活也随之改变。首先是隋萌的三餐,从正经食物为主偶尔吃点屎尿自虐一下变成了一天两顿大便正餐。生活节奏也不一样了,平时隋萌最期待的是每天晚上的自虐活动,而现在隋萌只要下了课就赶紧回宿舍,脱光衣服供医生虐玩。这种天天挨肏天天挨虐的幸福生活隋萌表示很开心。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11/17 03:28:41

第三章:隋萌的任务
  医生也并非天天在隋萌这里,偶尔也会去拿些药物或者回去做试验。而医生每次临走前都会给隋萌留点「作业」。这个作业并非真正的作业,而是一些自虐任务,让隋萌在没有医生虐待的日子里有点事情做。在十月一国庆节之前,医生因为有事情,所以要回去一趟。虽然对于在假期里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医生和隋萌都觉得很遗憾,但是医生还是给隋萌布置下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假期任务:郊区的大垃圾场里生存五天的任务。
  假期开始的第一天的凌晨两点,医生将光着屁股的隋萌送到了大垃圾场。因为是生存任务,所以医生就给隋萌准备了一只小手电。屁眼儿里插着手电的隋萌跪在医生面前,说道:「主人回去路上注意安全,贱奴在这里等您回来。」医生从兜里掏出来一支针剂,说道:「转过来,把屁股撅过来。」等隋萌转过来以后,医生将这支针剂打到了隋萌的屁股上。「你两手空空,捡不了多少东西。而这是一支可以扩张你阴道和肛门的针剂,药效比较强,持续时间是四五天左右。这样一来,你就可以把捡到的东西塞到阴道和肛门里,就能多带点东西了。」隋萌听了,随即给医生磕了一个头,说道:「贱奴谢主人!」「好了,玩去吧。」说完,医生就走了。隋萌跪在那里,等医生走远了,才回过头,向漆黑的垃圾堆里爬去。
  垃圾堆里崎岖不平,隋萌磕磕绊绊的爬了几十米就被磨破了膝盖和手掌。隋萌有些气愤,哼,臭垃圾,敢欺负我!隋萌顺手抽起刚才划了自己一下的一根不知道什么东西,投向了漆黑的远方。再随手一抓,一根直径五六公分,长十来厘米的东西被隋萌抓到了手里。隋萌瞬间觉得自己的下体有点湿,然后她就把那根东西抵在了自己的阴道口,沾了点淫水,然后就塞进了已经有些松弛的阴道里。这么轻易塞了进去,看来主人的药见效了。隋萌心想道,隋萌一边想手上也没闲着,手里的那根粗糙的东西在阴道里不停的抽插,没一会儿,就把隋萌送到了高潮。
  下体得到满足的隋萌,在地上回味了一会儿高潮的余韵,便爬起身来,继续向前爬行前进。不知道爬了多久,被凉嗖嗖的秋风吹的直打牙颤的隋萌觉得自己该找一个避风的地方。在黑暗中摸索的隋萌摸到了几块烂纸箱,冷的受不了的隋萌掀开潮湿的烂纸箱,就钻了进去虽然还是很凉但是总比让风吹着强多了。隋萌蜷缩在烂纸箱下面,抱着自己的肩膀,呼吸着带着垃圾腐臭味的空气,昏沉沉的睡去了。临睡着隋萌还在想,白天我还在给学生们上课,几个小时后就光着腚躺进了垃圾堆里,真是刺激啊。半夜,隋萌被冻醒了,不仅手脚冰凉,而且肚子也饿的厉害。蜷缩起来的隋萌也没感觉到有多暖和,没有了困意的隋萌从屁眼儿里抠出小手电,摸摸索索的爬出了自己的小窝。外面风更大了,带着凉气的秋风吹的隋萌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但是空空的肚子催着隋萌继续在诺大的垃圾场里翻找。没一会儿,隋萌就捡到了一袋较为完整的垃圾,打开垃圾袋,隋萌翻出了一些能用或者勉强能吃的东西。一个烂了一半的苹果、一根蔫黄的黄瓜、一个空辣椒酱瓶子、一双破了洞的袜子。隋萌没两口就把烂苹果还能吃的部分吃进了肚子,蔫黄瓜塞进阴道里带走,然后往空辣椒酱瓶子里撒了一泡尿,又把带着辣味的尿趁热喝回了肚子。肚里有点儿东西的隋萌,先是把手里的辣椒酱瓶子费力的塞进自己的阴道里,又把破袜子套在了脚上,然后继续翻找垃圾。
  这一找就找到了天微微亮。略有收获的隋萌,挺着大肚子,强忍着下体的肿胀感,往自己的烂纸箱小窝里爬。爬了十分钟左右,才爬了回来。隋萌小心的钻进了自己的小窝里,然后回过头来小心的四处张望,发现四周没人后,才放心的躺了下来。刚躺下,下体的肌肉一放松,「噗—」塞在阴道和屁眼儿里的东西就涌了出来。「哈哈。」觉得很好玩的隋萌不由得笑出了声。隋萌连忙把自己的收获清点一下:蔫黄瓜一根、空辣椒酱瓶子一个、快没油的打火机一个、玻璃瓶的可乐半瓶、一把烤羊肉串的竹签子、一根已经糠了的白萝卜。这里面最让隋萌满意的就是那根大白萝卜了,虽然已经糠了,但是粗啊。隋萌极度不舍的把那根蔫黄瓜吃了,然后开始用那根白萝卜自慰。以前的隋萌可不敢把直径得有十公分的东西往自己阴道里塞,现在嘛,没有十公分隋萌还看不上呢。隋萌的阴道里塞着白萝卜,屁眼儿里塞着可乐瓶子,自慰了一上午。饥肠辘辘的隋萌又饿了一中午才痛下决心,给自己找点事儿做来转移注意力,她打算做什么呢?当然是清理一下自己的住处了。隋萌的小窝本来就是一处凹地,略微清理清理就是一个不错的藏身处。清理完自己栖身的小窝,隋萌又冒险的从外面拖来一些乱七八糟的材料,于是一下午的时间,隋萌用一些木棍、纸箱、编织袋、塑料布给自己的小窝搭了一个顶棚。这个简易的顶棚从外面看看就是一堆垃圾,而里面却别有洞天,通风口、观察口、门口一应俱全,里面地方不大却正好够隋萌睡觉,还有多余的一点地方放隋萌捡回来的垃圾。因为阴天,所以天早早的就暗了下来。隋萌决定趁早出去拣点东西,尤其是吃的。
  隋萌把一块破编织袋套在身上,然后拿着手电出了自己的小窝。虽然身上裹着编织袋,但是隋萌依然不敢站直了身子,所以她依然是爬着出的门。也许是下午搭建自己小窝的时候把运气都用光了,出来了快半个小时的隋萌只捡到了一个饭店了装蕃茄酱的小铁桶外加几根铁丝,吃的是一点也没捡到。眼看天马上就要全黑了,到了晚上再捡垃圾就更不容易了,隋萌不由得有些着急。这个时候,隋萌看见了远处似乎有一间简易的房子。隋萌连忙趴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往房子那边爬去。靠近了一些后,隋萌发现,那是一间用铁皮和石棉瓦搭起来的房子,房子四周是一些摆放略微有序的垃圾,一个苍老佝偻的身影正在房子边塞忙碌着,是一个年老的拾荒者。隋萌见房子有主人,就断了去搜寻一番的念头,她转过身来,往其他方向爬去。也许是看见了那个拾荒者的缘故,隋萌的运气又回到了她身上,没一会儿,隋萌就捡到了一袋发霉的馒头。高兴的隋萌把三个长了绿毛的馒头全塞进了自己的阴道里,然后夹着下体往回爬,在回去的路上,隋萌又陆续捡到了一件破T恤、一双破皮鞋、一兜厕纸、一瓶过期的矿泉水、一个破塑料盆。
  隋萌觉得自己的运气这么好一定是那个拾荒者带给自己的,她决定,临走前,一定要想办法让那个拾荒者打一炮,报答报答那个人。隋萌刚回到小窝外面就下起了雨,听着外面绵绵的秋雨,隋萌觉得得大吃一顿犒劳犒劳自己。用木头支成三脚架,下面是铁丝吊着的小铁桶,桶里面倒进去一瓶矿泉水,掰碎两个馒头,还觉得不过瘾的隋萌又解下小铁桶,往里面美美的拉了一泡屎调味。把铁桶吊回去,在下面用卫生纸引火,然后是硬纸板、破碎的木柴。外面的秋雨越下越凉,隋萌把破T恤和破皮鞋都穿上,然后靠近了可怜的小火堆取着暖,可是身上还是很冷。
  冻的哆哆嗦嗦的隋萌决定自慰取暖,她脱下脚上的破皮鞋,用鞋尖在湿润的阴道口蹭了蹭,就把两只破皮鞋插进了阴道里。然后隋萌跪坐起来,将之前捡到的大白萝卜倒着竖起,同时将屁眼儿对准了白萝卜的尖儿,她打算今天挑战一下自己屁眼儿的极限。因为之前隋萌往小铁桶里拉屎没有擦屁股,所以白萝卜的尖儿很顺利的塞进了屁眼儿里,然后她持续放松括约肌,缓慢的往下坐,一点点的把大半个白萝卜塞进了自己的屁眼儿。隋萌见白萝卜还有一点没塞进去,她从厕纸里刨出来几片用过的卫生巾,咬在嘴里,然后下定决心,猛地坐在了地上。「噗—」
  的一声,白萝卜顺利的插进了隋萌的屁眼儿里,同时隋萌也闷哼一声,疼晕了过去。
  等隋萌醒过来时,小铁桶里已经冒泡了。隋萌摸了摸肿胀疼痛的下体,摸了一手血,原来,之前用白萝卜强插屁眼儿把自己的屁眼儿撑破了。隋萌毫不在意的在身上抹了抹,取出了嘴里的卫生巾。经过长时间口水的浸泡,卫生巾上面的污渍已经被泡开了,隋萌连忙把卫生巾又塞回嘴里,吸吮着上面的污渍。这个时候隋萌的手里也没闲着,她把三脚架上吊着的铁桶取了下来,里面的烂馒头和大便已经热了。隋萌把小铁桶里的东西倒进破塑料盆里晾着,然后把塞进阴道里的一双破皮鞋拽出来,塞进去,拽出来,塞进去,肮脏粗糙的鞋底摩擦着阴道里的嫩肉,没几分钟隋萌就用破皮鞋把自己送上了高潮,可惜近一天没吃没喝的隋萌没喷出尿来。自慰完了的隋萌丢掉破皮鞋,然后端过破塑料盆来,开始吃自己的晚饭:过期矿泉水煮烂馒头加大便。浓郁的酸臭味儿让隋萌都觉得自己很恶心,虽然有些后悔往里面拉了一泡大便,但是饥饿依然驱使着隋萌把恶心的晚餐端到了自己嘴边,而且叽哩咕噜的吃了起来。前两口觉得恶心,但是吃了几口以后就不觉得了,尤其是想到这个场景如果让医生那个家伙看到,会不会把自己狠狠的蹂躏一番时,隋萌吃的就欢快了,「呼噜呼噜」的,仿佛是一只母猪在吃食。吃饱喝足的隋萌,躺了下来,听着外面的雨声,睡了过去。
  半夜里,随着「哗——」的一声响,隋萌被冰冷的水浇醒了。原来是顶棚上的雨水积攒过多,压塌了隋萌小窝的顶棚,冰冷的雨水浇了隋萌一身。被浇醒的隋萌挣扎着坐了起来,顶棚报废了,而雨势却是更大。风雨之中无处安身的隋萌抱着肩膀瑟瑟发抖。就在隋萌觉得自己快要冻死的时候,她想到了一个去处:拾荒者的房子。在漆黑的夜里,隋萌摸索到了自己的小手电,借助微弱的光亮,向拾荒者的住处寻去。至于去了那里会遭遇什么,隋萌觉得大不了让他白肏几天,当几天性奴也比冻死在垃圾场强。冻得哆哆嗦嗦的隋萌跌跌撞撞的在漆黑的垃圾场里慢慢的边走边爬。她现在很后悔把那个蔫萝卜塞到自己的屁眼儿里,以至于她现在走两步就疼的弯下腰爬一会儿。就这样,隋萌在风雨中爬了不知道多久,才靠近了拾荒者的小屋。隋萌谨慎的在拾荒者的小屋和捡拾的垃圾转了两圈,确定没有看门狗之类的东西后,才爬进了一间较小的石棉瓦搭建的小屋里。狭窄的小屋里,有一个大坑,坑边还有一个小水桶。隋萌用手电照了照水桶,里面有半桶脏水,隋萌又用手电照了照坑里,只见有些坡度的坑底有一些排泄物,坑底还有一个人头大的洞。这应该是拾荒者的厕所了。隋萌心想道。隋萌出了厕所,往另一间更大些的屋子摸去。隋萌在屋外听了听,听见了里面的呼噜声,隋萌便放下心来。她来到门前,轻轻的推开那扇快倒了的破门子,爬进了屋里。隋萌用手电四下一照,屋子正冲门口摆着一张破旧的皮沙发和小茶几;屋子的左边是一个小灶台和一个破餐桌,上面有些锅碗瓢勺什么的;屋子右边就是拾荒者的床和一个破衣柜。隋萌又冷又饿,她连忙爬到左边的餐桌处,佝偻起身子,一阵翻动,紧着就是咀嚼和吞咽的声音。把餐桌上能吃的东西都吃干净了以后,隋萌摸着饱起来的的肚子,满意的打了个嗝。吃饱喝足的隋萌忽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是人家的食物,自己给人都吃了,也太说不过去了。隋萌想了想,离主人约定的日子还有四天,自己就在接下来的四天给这个拾荒者当四天性奴好了。大不了这四天里自己只吃拾荒者的排泄物,再帮忙干点体力活,应该可以偿还自己的罪恶了。再说了,被陌生人虐待玩弄,想想就刺激呢。隋萌在黑暗中摸索到了两根绳子,她跪在拾荒者的床前,把自己的左手和左脚捆在了一起,又把右手和右脚捆在了一起,捆的时候做的是个死扣,保证自己无法挣脱的死扣,这样一来,自己在接下来的四天会遭遇什么就完全取决于躺在床上的拾荒者了。在床前的隋萌跪了一会儿,就觉得自己的小腹钻心的疼,刚才着了凉,腹内汹涌的便意冲击着自己的大脑,可是大便就是拉不出来。为什么呢?因为她的屁眼儿里还塞着一个蔫儿了的大白萝卜呢。隋萌使劲的往外拉屁眼儿里的白萝卜,屁股眼子撑得生疼也拉不出来,努力了十分钟左右依然没有效果,隋萌只能放弃了努力,忍着剧痛等天明。
  外面的雨渐渐的小了,天也渐渐的亮了。跪的腿脚发麻的隋萌终于听见了起床的声音。隋萌连忙在床边跪好,头杵在地上,等待命运的发落。结果,那个床上的拾荒者,掀开被子,下了床,就往屋外走去。隋萌非常不解,她连忙抬头看向正要出门的拾荒者。只见这个拾荒者两手向前摸索着,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妈的。这个拾荒老头儿居然是个瞎子!隋萌当场就傻掉了,她预想到可能会被强奸或者被残酷的虐待,甚至被虐死也考虑过,她唯独没考虑过,这个拾荒者会是个瞎子。隋萌跪坐在地上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才好,就在隋萌还没琢磨好接下来怎么做时。那个拾荒老头又摸摸索索的从外面回来了,他慢慢来到放食物的小餐桌前,打开存放食物的破旧容器,结果摸了个空。他又打开另一个容器,也是空的。这个时候,拾荒老头不由得大骂道:「哪个不要脸的野狗!半夜偷吃了老子的饭!」被骂的隋萌跪在床边,瞬间觉得无地自容,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拾荒老头也越骂越来劲,脏话越来越多。而被骂的隋萌也觉得身体越来越热,恨不得让拾荒老头狠狠打一顿,才能减轻自己的负罪感。隋萌想好好的自慰一下,释放心头的受虐感,奈何手脚绑在一起,心急的她,倒在地上,把下体挪向床腿,企图通过摩擦下体缓解内心变态的欲望。拾荒老头就在那里骂,隋萌就在这边用床腿摩擦下体,摩擦的有些爽的隋萌,情不自禁的叫出了声。
  「嗯?谁在哪里?」
  糟了,被发现了!隋萌心想道。「嗯,汪汪汪。」隋萌干脆装起小狗来。
  「妈的,偷了吃的还不跑,还在我这里过起夜来,找打!」拾荒老头大骂道。
  说完就摸起附近的一根火钎子,冲着隋萌发出声音的地方走了过去。短短几步,碰翻了不少的锅碗瓢勺,在稀里哗啦的声音中,棍子狠狠的落在了隋萌的乳房上。
  「啊—汪汪汪!」隋萌被打的非常痛,但是依然咬牙发出了狗叫声。紧接着,又一棍子抡在了她的胳膊上。「呜——」拾荒老头却是不依不饶,继续往隋萌发出叫声的方位狠狠打出了一棍。隋萌立即一滚,调整了姿势,用肉最厚的屁股接了这一棍。「啪——」清脆的响声,让隋萌在肉疼的同时,也感到一丝放纵的畅快。
  平时都是学生犯错了,老师打手心。谁能想到,在十一国庆节,自己竟然在垃圾场让一个拾荒者打屁股打出快感来了。隋萌跪在拾荒老头面前,高高的撅起屁股,以便老头的棍子能打在自己屁股上。屁股挨了几棍子以后,她又调整姿势,让后背和大腿也挨了几棍子。这时隋萌有个大胆的想法,打屁股都这么爽,那么打屄呢?隋萌趁老头挥棍的间歇,立即转身躺在地上,脚撑地面,撇开双腿,把腰往上一挺,把自己的下体送到了老头挥棍的路径上。「啪——」有点闷的打击声,但是隋萌却是疼的差点晕过去。还没回过神来,又是一棍子打在了隋萌下体的嫩肉上。「啪——」居然带有水声,隋萌居然被打出水儿来了。拾荒老头又往隋萌的下体抡了两棍子,带水的打击声更加明显。隋萌已经疼的晕了过去,拾荒老头听见水声,以为已经把野狗打出血来了,也就不再打了,摸索着,坐到了破沙发上,自己叹着气,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因为隋萌吃了他的食物气的。
  没一会儿,遍体鳞伤的隋萌醒了过来。她的下体已经疼的没有知觉了,她抬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叹气的老头,心里还是觉得有点歉疚。要不再让人打一顿?
  不行,再打就快打死了,要不就帮老头子干点活儿吧。就在隋萌想这些事情的时候,拾荒老头摸索着出了门,不知道干什么去了。隋萌抓住机会,艰难的爬了起来,在床腿上磨断了绑着自己手脚的绳子,扶着床站了起来。站起来的隋萌夹着下体,检查着身上的伤势,右侧乳房被打的肿了起来,本来白皙的大奶子,此时紫的发亮,肿的老高,肉眼可见的变了形;后背和屁股看不见,但是隋萌也可以想象,肯定被打的乱七八糟了;大腿也被打紫了一大片,纵横交错的伤痕,火辣辣的疼。最后隋萌检查了一下下体,下体肿的很明显,大小阴唇都红肿发亮,阴道里渗出的淫水还夹杂着一丝丝殷红的鲜血。隋萌把手上的淫水抹到身上,挪动着,慢慢的走出了屋子。
  昨天晚上趁黑来的,所以没看清楚拾荒老头的小院,而现在,隋萌可以更直观的看到拾荒老头的小院子了。说是院子,可是根本没有院墙,逼仄的场地,铁器在一边扔着,玻璃瓶子在一边扔着,还有些纸箱之类的东西,盖在塑料布下面,坑坑洼洼的地面到处都是积水。隋萌看到拾荒老头背着一个破筐,拄着一根棍子一脚深一脚浅的走了出去,她不由得有些心酸,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她决定为拾荒老头做点什么。她不禁想起来当年上大学时去敬老院做义工的时候,扫院子、给老人洗身体、晾晒被褥等等。隋萌想了想决定先给拾荒老头打扫一下院子。她从厕所里拎出装水的桶,放到院里的积水前,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淘水工具。没办法,隋萌只能用手往水桶里捧水。捧了十几下,隋萌就觉得很累了,怎么办呢?隋萌想到一个好主意,喝!隋萌趴到水坑边上,把脸凑到浑浊的积水边上,一咬牙,就把头埋了下去。「咕咚、咕咚、咕咚……」隋萌一口气把水坑里的积水喝了个差不多才抬起了头。隋萌还把坑底的泥捧了出来,抹到了自己身上,冰凉的泥抹到身上,尤其是伤口上,觉得凉飕飕的,可舒服了。紧接着,隋萌如法炮制,一连喝干了院里所有的脏水。喝完最后一坑水后,她觉得一股尿意袭来,她连忙把尿撒到了刚喝完的那个坑里。当然了,隋萌不是那种随地大小便的人,她强忍着肚子的肿胀,趴了下来,把刚刚尿进去的尿,又喝了回来,最后还把坑里的混着尿的泥抓了出来抹在了自己脸上。隋萌用尿和泥,给自己敷完尿泥面膜后,她拿起院里的一把破铁锨,开始平整院子。从高地儿铲土垫到坑里,垫完后,隋萌又用自己光着的脚丫子上去踩结实。用了半个小时,隋萌终于把院子铺平整了,她也累出了一身臭汗。她回到屋里,又开始拾掇拾荒老头的屋子。
  在收拾屋子的时候,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隋萌竟然在沙发底下搜出来半袋大米,米袋子上灰尘很厚了,想来是以前拾荒老头放到这里,然后忘了。不管怎么说,这下老头儿的食物算是有着落了。隋萌心想道。心情好起来的隋萌收拾屋子也快了起来,没一会儿,拾荒老头的屋子就收拾完了。隋萌虽然很累,但是她还是觉得很幸福,一个是自己在赎罪,另一个是因为她从床底下翻出来一堆臭鞋、破袜子、烂裤头。这一下就如同戳中了隋萌的H点,她躺在地上,把几双破袜子塞到嘴里,把烂裤头套在头上,将一双臭鞋鞋口相对,鞋底冲外,扣到一起,再塞到自己的阴道里去。粗糙的鞋底和泥沙摩擦着隋萌阴道里面的骚肉,袜子的酸咸混着口水咽进了肚子,内裤上的骚臭味儿充满了鼻腔。此时此刻,隋萌内心里那变态的欲望得到了片刻的满足。
  自慰够了的隋萌,把头上的内裤套在了自己身上,阴道里的臭鞋没有拿出来,嘴里的袜子也是。她随便套上一件拾荒老头的破外衣,又拿了一个塑料编织袋,然后就出门了。她决定再去为老头儿捡些用得上的或者值钱些的东西,来继续为自己赎罪。只穿着内裤和外衣的隋萌并不担心自己回吸引其他人注意,因为她之前在打扫院子时弄了一身的泥,脸上大部分皮肤还敷着尿泥面膜,乌青发亮的头发现在也是粘着泥巴板结在一起,没有什么光泽,现在的隋萌跟一个拾荒者没什么太大区别了。如果硬要说有区别,那就是隋萌走路的姿势很怪,两条腿夹着走。
  为什么呢?因为她的屁眼儿里还塞着一根大萝卜,阴道里还塞着一双臭鞋呢。昨天刚下过雨,整个垃圾场一个人也没有,只有隋萌自己漫无目的的挑挑捡捡着,就算是这样,到了中午时,隋萌还是捡了将近一编织袋的东西:几袋过期方便面、塑料饮料瓶、玻璃瓶、铁片儿等等。往回走的路上,隋萌还看到了一只死狗,死了应该有两天了,恶臭扑鼻,但是还是隋萌强忍着恶臭,从死狗的脖子上,取下来一个项圈加一段遛狗绳。隋萌当即就把还带着腐臭味儿的项圈套在了自己脖子上,她已经想好接下来几天自己的去处了,那就是给拾荒老头当狗。隋萌当狗的行头有了,可是拾荒老头训狗的家伙还没有呢。隋萌在附近转了转,又捡到一根破旧的墩布,她把墩布上的几根破布条拽掉,就是一根上好的打狗棍。隋萌心想道:正好送给老头儿,让他天天拿这棍子打我,不对,是打狗。
  回到拾荒老头的住处后,拾荒老头还没回来。隋萌放下东西,开始筹备。筹备什么呢?当然是自己接下来几天的住处了。隋萌从铁器堆里找出来一块合适的三角铁,隋萌把这块三角铁砸进了屋前的土地里,就留一小部分在外面,这一小部分上着正好有个圆洞,隋萌打算到时候就把自己拴在这里了。准备好了的隋萌又把自己想好的说辞重复了一遍,保证万无一失,然后就是坐等老头儿回来了。
  大概下午三四点,摔得浑身是泥的拾荒老头回来了,他的框里只有几个破酒瓶,饮料桶,食物更是一点没有。老头儿原本就苍白的脸上,此时显得更加灰败,隋萌见状更加狠自己了,她决定一会儿得让老头子狠狠地打自己这条贪吃的骚母狗才行。隋萌赶紧迎了上去,接过拾荒老头手里的筐,说道:「你就是在这里住的老人吧,我们是XX大学的学生,今天参加社会实践,看见你这里我们就进来了,不好意思。」拾荒老头听了,赶紧说:「哎呀,不好意思的应该是我,这破砖烂瓦的还麻烦你们跑一趟。」隋萌见拾荒老头信了,连忙道:「没事没事,我们参加社会实践,帮助别人,我们也得到了锻炼嘛。我和同学们帮您把院子里的坑垫了垫,屋里也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您看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拾荒老头这时候都有点感动了,他说道:「小姑娘,你们真是好人啊。我啊,前几天摔了一跤,结果呢,眼睛就看不见了。再加上,昨天晚上屋里溜进来一只野狗,把我的饭都给偷吃了,气的我呦。小姑娘啊,你们要是有能力,就给俺找口吃的,这一天了,俺还什么都没吃呢。」隋萌接腔道:「我们看见那只狗了,被打的挺惨的,现在就在外面拴着呢。至于吃的,我们这里就还有几袋方便面,还有半袋大米,本来就是为关爱孤寡老人带的,就给您了。您在这里坐着,我去煮一包方便面,您先垫着点儿。」拾荒老头赶紧道谢:「那就太麻烦你们了,谢谢谢谢。」隋萌连忙来到拾荒老头的灶前,铸铁的小灶,下面填柴火,上面坐锅。
  隋萌以前在老家见过这东西,勉强知道怎么用,经过二十多分钟的折腾,终于将煮好的方便面端到了拾荒老头的面前。煮好面的隋萌这时候自己也觉得十分饥饿了,她生生忍住给自己也煮一碗的欲望,赶忙跟拾荒老头说道:「快五点了,我们该回去了,您慢慢吃啊。」拾荒老头赶紧站了起来,说道:「那我送送你们。」
  隋萌说道:「您腿脚不好,也看不见,就别起来了。还有,那条狗我们给您栓门口了,让她给您当只看门狗好啦。」拾荒老头说道:「人吃的东西都没有,还养狗,养不起啊,再说了,万一这狗再咬我一口可咋办呢,还是打死扔出去吧。」
  隋萌不由得冷汗都下来了,说道:「这狗不听话,打几顿就好了,我们拴得很结实,咬不了您。再说了,养狗有什么养不起的,有吃的给她吃的,没有吃的就让她吃屎,狗改不了吃屎嘛。还有,这是一根很结实的木棍,这狗要是不听话,您就用棍子敲她好了。」「那好吧,我就先留下这条狗吧。」「那行,我们走了,您赶紧吃饭吧,别送了。」说完,隋萌走出了屋子,而且带上了门。隋萌悄悄地将耳朵贴在门上,听见屋里「吸溜吸溜」的吃面声,才放下心来。她来到栓「狗」
  的桩子前,开始收拾自己。
  隋萌跪在地上,屁股蛋子紧紧的压住脚后跟,然后用绳子把小腿和大腿使劲的绑在一起。紧接着她把脖子里的遛狗绳捆在桩子上,最后又用两根绳子把自己的胳膊也折叠着绑了起来。这样一来,隋萌就把自己绑成了一只只能用胳膊肘和膝盖着地的母狗了。说实话,胳膊肘和膝盖在没有垫护垫的情况下,直接着地会硌得很难受,但是隋萌觉得难受也值得,自己这是在赎罪。隋萌就这样四肢着地「站」了很长的时间,也不见拾荒老头出来,她觉得可能是拾荒老头吃了饭睡觉去了,所以也不再「站」着了,而是躺在了地上。隋萌夹紧了自己的狗腿,来回摩擦着,体会着那双臭鞋插在阴道里面的充实感。就在这时,隋萌听见了开门的声音,拾荒老头走了出来。隋萌一个骨碌,没滚起来,于是又滚了一下,略微丰盈的身子才笨拙的爬了起来,她连忙叼起一边的尿盆,笨笨的爬了几步,把尿盆放到拾荒老头脚边,然后轻轻的「呜呜」两声,仿佛一只母狗在讨要食物。拾荒老头蹲下来,摸到了尿盆,高兴的说道:「你怎么知道我要尿尿啊,这死狗还通人性。」拾荒老头端着尿盆,往里面尿了一泡骚黄的尿,放到了地上,隋萌连忙把脸埋进尿盆里,伸着舌头「吸溜吸溜」的舔食里面的尿。拾荒老头哼了一声,说道:「狗改不了吃屎。」说完,褪下裤子,往隋萌面前的空地上,拉了三四撅干硬的臭屎。拾荒老头刚拉完提起裤子,饿了一天的隋萌就扑了上去,张大嘴就把一节大便叼进了嘴里,一边吃还一边发出恶心的咀嚼声。拾荒老头听见隋萌在吃自己的大便,非常的满意,高高兴兴的回屋睡觉去了。隋萌则三口两口吃掉了拾荒老头拉下的大便,略微填补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吃完大便的隋萌觉得有点恶心,她赶忙来到拾荒老头尿的尿这边,喝了两口又咸又骚的尿,漱漱嘴。说来也奇怪,隋萌对于吃屎没有什么好感,顶多就是在医生的训练下,不再反感而已,吃屎吃多了也会觉得恶心。但是隋萌对于喝尿是没有什么排斥心理的,甚至很期待喝到陌生人的各种口味的尿。就在隋萌在外面吃屎又喝尿的同时,屋里的拾荒老头也在大快朵颐。没多长时间,拾荒老头就吃的饱饱得了,吃饱了的拾荒老头,觉得也有力气了,他决定做点饭后运动。他摸到隋萌捡到的旧墩布棍子,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隋萌见拾荒老头拎着棍子走了出来,知道这是要拿她撒气了。肚里有了「食物」的隋萌也有力气挨揍了。她赶忙轻声的呜鸣了几声,拾荒老头听着动静就走了过来。隋萌也爬了两步,到了拾荒老头跟前。拾荒老头顺着隋萌的声音,一脚就准确的踩到了隋萌的脑袋,隋萌连忙收拢前肢,上半身趴到地上,以脸着地,好让拾荒老头踩结实了。拾荒老头高高的抡起木棍,狠狠地挥了下来。带着风声的木棍狠狠地落在了隋萌的屁股蛋子上。「啪!」「呜呜呜……」吃痛的隋萌冷汗都下来了,但是撅着的屁股依然高高的撅着,准备迎接第二棍。「啪!」「啪!」
  「啪!」……拾荒老头一连全力抽了隋萌的屁股十几棍子,其中有两棍更是准确的落在了隋萌的屁眼儿上,抽的隋萌的屁眼儿和下体一阵剧烈的收缩,一时间屁滚尿流。拾荒老头上下抽了十几棍子后,略微停歇,又开始左右抽打隋萌,就这样,隋萌的大腿、小腿、脚丫子就遭了殃。隋萌能感觉得到,拾荒老头这是使尽全力,在下死手,要一般的狗这么个打法早打死了,但是隋萌可不是一般的狗。
  纵是如此,被打了二十多棍子的隋萌也觉得吃不消了,别忘了,在早上的时候,隋萌还挨了一顿棍子呢。拾荒老头一连挥了二十多下棍子,也觉得有些累了,于是就放过了隋萌,拎着棍子回屋里去了。遍体鳞伤的隋萌,忍着浑身的疼痛,慢慢的躺在地上,一动也不想动。天黑了下来,因为昨天下了雨,所以今天晚上的蚊虫特别多,没一会儿,隋萌就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包,痒的难受的隋萌手脚捆着,想挠也挠不了,只能在地上扭来扭去,可这样并没有减轻痒的感觉,倒是因为扭动牵连了伤处,让身体更加疼痛了。隋萌现在心里有些后悔了,本想着,来这里玩一玩,大不了当几天性奴。没想到,阴差阳错当了母狗,更可怕的是,现在自己有被打死的危险。就在隋萌趴在地上后悔时,一道巨大的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小院。「轰隆……」停了一天的雨,又下了起来。啪啪的雨点打在隋萌身上,驱散了围攻她的蚊子,冰凉的小雨点也缓解缓解了她身上的痛和痒。隋萌用身上不多的力气,勉强爬到了屋檐下,没多长时间,雨就下大了。这雨一下就淅淅沥沥下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晚上才停。期间,拾荒老头就出来了一次,撒了泡尿,而且也没有殴打隋萌。有时候这人啊,就是贱。虽然隋萌在外面冻了一天一夜,但是好歹也没挨揍,身体得到了极大的恢复,可是隋萌却觉得十分无聊。下体虽然还塞着一双臭鞋(这是一双破旧的皮鞋,已经在隋萌的阴道里泡了一天多,泡胀了),但是隋萌却依然有一种瘙痒难耐感觉,恨不得让拾荒老头出来,用棍子狠狠地抽自己下体一顿。巧的是,拾荒老头也是这么想的。隋萌抬头一看,就看见拾荒老头拎着木棍走了过来……
  医生把隋萌带回家时,隋萌全身上下已经一块儿好地方都没有了,不是青一块紫一块就是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皮外伤经过医生处理一天就好了,可是隋萌的阴道感染非常严重,屁眼儿也受了很严重的创伤。这些伤病就算是神通广大的医生也用了五六天才治好。医生治好治好隋萌以后,对隋萌完成任务的情况十分满意,所以他给隋萌布置了一项长期任务。每个周六日休息时,都要去垃圾场去慰问拾荒老头。慰问形式包括但不限于:去拾荒老头的厕所里清理厕所;让拾荒老头虐打一顿;给拾荒老头舔脚;和拾荒老头性交;在拾荒老头面前表演自慰并且高潮………如此一来,连续做完二十次任务,医生就帮助拾荒老头恢复视力。
  于是,每到周五晚上的深夜,就会有一道人影悄悄地潜入到拾荒老头的屋里,趁他睡觉时,给他舔脚。舔完以后,就去厕所,跳进粪坑里,给拾荒老头充当肉便器,吃两天屎以后,在周末晚上,趁夜撤离。由于隋萌的超常发挥,十周以后,拾荒老头就恢复了视力。只是,自此再也没有一只叫隋萌的性奴给拾荒老头舔脚了,再也没有一只叫隋萌的肉便器吃拾荒老头的屎喝拾荒老头的尿了,再也没有一只叫隋萌的贱狗让拾荒老头随便虐打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11/17 03:28:51

第四章:爱之屋
  为了满足医生和隋萌越来越旺盛施虐 /被虐的需求,两人一致决定从学校宿舍搬出来住。经过几天的寻找,两人找到了一处独门独户的院落,医生背着隋萌把这处院落以不低的价格购买了下来,打算做为一个长期的据点使用,并且起了「爱之屋」这么个恶俗的名字。「爱之屋」的院子不大,三间屋子,北屋除了客厅就是两间套屋,一间当做卧室,一间当成医生的书房兼实验室。西屋是厨房,东屋本是储藏室,医生把它改造成了隋萌的调教室,各种工具,吊环,滑轮组应有尽有。院子里医生也做了改造,竖起了一根鹅蛋粗的棍子和一个一米的方坑,并且加装了一套小型门吊装置,用来进行隋萌的室外调教。总之从买下来,到改造完成,医生忙乎了大半个月的时间才正式带着隋萌入住。家具什么的都是新购的,所以搬家什么的很简单,把生活用品和隋萌收集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打包装到一个巨大箱子里,扔上后车斗完事儿。到了新家后,医生收拾完东西,最后把后车斗上的大箱子扔到了院里,搬家就完成了,至于隋萌嘛……
  拾掇妥当东西的医生趿拉着个凉拖鞋,搬了个小板凳,来到了罩着黑布的大箱子前,揭开黑布,露出了里面的铁笼子。隋萌穿着一件白色碎花连衣裙,蜷缩在笼子里面。医生打开了笼子的一面,说道:「到站了,累死了,快来帮我放松放松脚。」医生边说边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脚趾缝和指甲缝里都是泥,一看就是多天没洗脚的结果。只见医生把脚伸进了笼子里踢了下隋萌,隋萌艰难的转过身来,如获至宝般,双手抱住医生的脚就开始舔。隋萌伸出舌头从医生的大脚趾开始一根一根的吮吸,等到五根脚趾都被吮吸干净,包括指甲缝里的泥也被隋萌抠出来吃进肚里后,隋萌就开始舔脚背,用舌尖先扫一遍,然后张开自己的嘴猛亲,脚背清理完就开始舔脚底,肮脏的脚底隋萌舔的是有滋有味。舔完右脚舔左脚,医生抽出自己的脚看了看,说道:「小萌萌你舔的可真干净啊,把屁股撅过来,奖励你一下。」只见隋萌听见医生说话后又艰难的转过身,背对着医生,掀开自己的连衣裙,露出白花花的大屁股,双手尽可能的掰开自己的屁股,露出下体来。突然「啪!」的一声响了起来,只看见医生打开了笼子门,拿着自己脏兮兮的拖鞋对着隋萌的屁股左右开弓一顿猛抽,一下比一下狠,「啪啪」声不绝于耳,随着拖鞋的每一次击打,隋萌的臀肉就会掀起一阵臀浪,「啊啊啊」虽然叫的凄惨,但是隋萌的面部表情非常享受的样子。医生打了五分钟打累了,坐在小凳子上休息,再看隋萌的大屁股,已经是红的发紫了。
  在得到医生允许后,隋萌才爬出了笼子,然后在医生的带领下,狗爬着参观「爱之屋」。「院子里这个坑刚好够你蹲进去的,到下雨下雪的时候把你往坑里一关,嘿嘿。这根棍子嘛,可以把你插在上面。」听到这里,隋萌一脸惊愕,医生连忙解释道:「不是插死你的那种,看见这个起吊装置了没,到时候把你吊在上面,然后往棍子上一插。还有这边……」医生把隋萌引到调教室,隋萌一进屋就看见正中间摆着一把铁椅子,和医院里妇科的检查椅很像,然后医生开始献宝似的给隋萌看墙上、架子上的各种工具。隋萌一眼看过去:项圈、钢针、手铐、脚镣、木棍、皮鞭、肛钩、扩阴器、灌肠针筒、绳子、蜡烛、电击器……看到这些的隋萌不由得咽了口口水,看来自己接下来有的享受的了。参观完新家以后,隋萌为医生和自己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饭,来庆贺两人乔迁新居。当天晚上,隋萌在床上无比的主动,都险些令医生吃不消。就这样,崭新的生活开始了。
  这天下午,隋萌下班回来,关好院门,一边解着衬衫的扣子,一边往屋里走。
  来到屋里后,正好把衬衣脱下来。隋萌把包和衣服挂在衣架上,又脱下了裙子,然后打开了医生书房的门。医生坐在实验桌的前面,调配着试剂,见隋萌只穿着内衣就进来了,说道:「你先去做饭,我这边快配好药了。」隋萌出了医生书房的门,把内裤和胸罩也脱掉了,但是屁眼儿里的肛塞却差点掉出来,她赶忙往里塞了塞,塞好以后就做饭去了。隋萌这边做好饭,医生那边也配好试剂了。
  「来,小萌萌,给你看点好东西。」
  「什么东西?」
  「新药,可以改变你的味蕾。你不是抱怨屎尿什么的不好吃吗,用了这个你以后吃屎都是好吃的。」
  「我的天啊,这个怎么用。」
  「倒嘴里,含一会儿就行。」
  隋萌接过医生手里的粉红色试剂,倒进嘴里,含了没一会儿,试剂就被吸收了。
  「来试试效果,跳进去。」医生把隋萌带到了院子里的坑边。
  隋萌跳进了坑里,蹲了下来,医生脱下裤子蹲在坑边,开始拉大便。隋萌就正冲着医生的屁股等着。「噗——」一声屁响,紧接着喷涌而出的大便就落在了隋萌的脸上。在其他人看来臭烘烘的大便,隋萌却一点儿也没有觉得恶心,她用手快速的往自己嘴里填着医生的大便,还口齿不清的哼哼着:「唔……果然……
  不觉得臭了。」
  隋萌呼哧呼哧的吃着自己的晚饭,而医生拉完以后就擦屁股进屋吃饭去了,也没再看隋萌。吃完自己脸上的大便后,又在坑里自己拉了一泡屎,就在她把自己的屎也吃完了以后,医生站在坑边,给隋萌说:「周六日我得出去一趟,我会把你锁在这个坑里,还有如果没吃饱,你就把你右手边的那个阀门拧开,那里的管子我已经把它接到整个胡同的卫生间下水道了,想吃多少大便都有。」隋萌拧了拧那个阀门,果然旁边的管子就开始流出深褐色的粪汁,随着隋萌把阀门越拧越大,开始有一些固体的大便流了出来。这时候整个院子都开始弥漫臭味儿了。
  医生取过一个四四方方的盖子,盖在了隋萌蹲着的这个坑上,隋萌就这样被医生关进了坑里。坑里的黑乎乎的,一点光也没有,隋萌把脸凑到管子边上,张大嘴巴,管子里流出来是粪汁就喝粪汁,管子里流出来是大便就吃大便,呼噜呼噜的跟母猪一样吃了十几分钟,把肚皮撑得滚圆,才停下。虽然隋萌已经吃不下了,都是她却没有关阀门,任由管子里继续往外流着屎尿,流到坑里,渐渐地淹没了她的脚踝。管子里的屎尿直到深夜才不再往外流,隋萌关掉阀门,蜷缩在这个一米多见方的坑里,泡在屎尿中渐渐地睡了过去。
  就在隋萌迷迷糊糊睡觉的时候,外面传来「轰隆——轰隆」的雷声,没过多长时间,雨就噼里啪啦的下了起来。夏天的雨下得又快又急,哗哗的大雨如同雨幕笼罩在整个城市上空。隋萌只能蹲在黑乎乎臭烘烘的坑里,只能听见雨不停的打在头顶的盖子上,只能感受到从缝隙里不停涌入的雨水。因为盖子和隋萌所在的坑的缝隙不小,所以半夜的时候,坑里的积水就把隋萌呛醒了。醒来的隋萌发现坑里的积水已经没过脖子了,她连忙推了推头顶的盖子,发现根本推不动。这时坑里的水位越来越高,快被淹死的隋萌一咬牙,决定:喝。隋萌张大嘴,「咕咚咕咚」大口的喝着浑浊的积水,里面还有晚上流进坑里的屎尿,可是她那点可怜的肚量,即使已经喝得肚子滚圆,水位也没下去多少。值得庆幸的是,天亮以后雨就已经不怎么下了,所以隋萌现在没生命危险了。当然了,这个时候坑里的隋萌并不知道雨停了,她还在忍着恶心,喝着坑里的脏水。隋萌好不容易把积水从脖子喝到锁骨位置,把肚子撑了个又大又圆,结果肚子一阵绞痛,一个屁在水里炸出了「咕咚」的声音,下体一阵温热,连屎带尿又都飘了上来。眼看着又快没过自己的下巴,隋萌没办法,继续喝,继续吃……等星期天下午医生从外面回来,打开坑上面的盖子后,泡在粪水里的隋萌把医生都恶心到了。医生先是排掉坑里的粪汤,然后用水管狠狠地冲了隋萌半个小时才让她上来。上来以后,隋萌又被医生按着往屁眼儿里灌水,狠狠地灌了七八次肠,直到隋萌被灌虚脱才被放过。
  寒来暑往,没多长时间,两人搬来爱之屋已经半年了。隋萌和医生之间也将迎来更深的羁绊。这一天,隋萌正蹲在院子里的坑里,她在等,等套套里医生的大便冻硬。医生因为要回实验室拿药,所以给隋萌留下了自虐任务:用冻硬的大便自慰,等到把大便用软,然后吃掉。隋萌就是在完成这个任务,不过她觉得在外面和医生的大便一起挨冻显得更有诚意,所以她也蹲到了坑里。等到隋萌冻得浑身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她捏了捏套套里的大便终于冻硬了。迫不及待的隋萌连忙把大便外面的套套剥掉,把冰凉的大便抵在了同样冰凉的阴道口上。「噗叽」
  一声,刺骨的冰凉和让人打寒战的快感袭来,让隋萌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本着摩擦生热的原则,隋萌用冻得发紫的手拿着二十几公分的大便自慰棒使劲的在阴道里鼓捣。没多长时间,隋萌就用医生的大便把自己送上了高潮。将自己体内唯一一点热尿呲到手上以后,隋萌手里的大便总算软了一些,当然代价不是没有,现在她的阴道里流出来的已经不是淫水,而是屎汤儿了。隋萌把大便放嘴里咬了咬,大便的外壳已经在阴道里暖化了,但是里面还跟冰一样硬。隋萌把大便含进嘴里,如同嘬冰棍一样,发出了「吱吱」的声音。大便的外壳在隋萌卖力的嘬弄下,很快就化成屎汤儿流进了隋萌的肚子,可是内芯儿还很硬。怎么办呢,隋萌决定让这些大便再回炉重温一下,当然这个回炉不是回隋萌的阴道,而是她的屁眼儿。
  将二十公分长的冰凉大屎橛子插到屁眼儿里,对于现在的隋萌没太大的难度了,最难受的就是太凉,就像一把匕首狠狠地插到了隋萌的屁眼儿里,凉中带疼,但是却又满足了隋萌变态的自虐欲望。冻得打哆嗦的隋萌把坑的盖子盖到了头顶上,以此来保温,获得了些许暖意的隋萌很快就陷入了沉睡。如果是普通人,光着屁股在冰天雪地里睡着,恐怕早就冻死了,但是隋萌在医生潜移默化的改造下,体质比其他人好了不是一星半点儿,寒冷和酷热会让隋萌难受无比,但是却不会要了她的命。
  隋萌光着屁股在坑里睡觉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哪怕是冰天雪地的情况下,所以没多长时间她就醒了。醒来的隋萌觉得屁股底下凉凉的,伸手一摸,黏黏糊糊的,再闻闻,舔舔,终于确认了,那是她塞进屁眼儿里的大便。重新化成稀屎的大便在隋萌睡着的情况下,从她的屁眼儿里流了出来,一部分粘在她屁眼儿周围,一部分流到坑里,冻在了坑底。随着隋萌一起身,「哗啦哗啦」碎了一地。
  有些累的隋萌,草率的把屁股上、坑底的大便收拾了一下,填进嘴里,然后打开顶盖,爬出坑,爬进了调教室。调教室里有一个大水箱,水箱里存着医生和隋萌从各处搜集的尿液,包括但不仅限于人尿、狗尿、马尿、猪尿等等。这个大水箱不仅大到可以装下隋萌,还有加热功能,是平时医生对隋萌进行尿液窒息调教、高温液体汆烫调教等等项目的设备,隋萌有时还会用它洗澡。隋萌打开了加热电源,没五分钟,大水箱里的尿液就开始冒热气了,当然热气是带着骚臭味儿的。
  隋萌钻进水箱里,完完全全的沉浸在温热的尿液里,皮肤觉得针扎似的疼,但是她的体温也在渐渐恢复正常。在尿里憋了一会儿气的隋萌露出了脑袋,倚在水箱的一边,享受着难得的清闲和自在。要是没有这满屋子的臭味儿,再来一杯红酒就更好了。隋萌想了想,随即又笑了,怎么可能,自己现在这身贱肉只配听从医生的操纵,被不停的玩弄,直到厌倦或者被玩坏,然后被遗弃到某个乞丐窝或者被残酷的虐杀供人取乐。隋萌也许有一丝委屈,但她并没有觉得不公平,觉得别的女人能泡着澡喝着红酒,而自己只能在尿里泡着。因为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虽然肮脏变态,但是自己内心的欲望也得到了极致的满足。
  天渐渐黑了,雪又下了起来,泡在尿液里的隋萌被电话声吵醒了,是医生的电话。
  「小萌萌,雪太大了,今天晚上我回不去了。」
  「那真是太可惜了,主人,人家都洗干净等你回来了。」
  「嘿嘿,我早就料到你会这么说,今天晚上的任务我已经压在茶几的水杯下面了,祝你玩得愉快,完成后有奖励哦。」
  「是吗,谢谢主人!爱你,么么哒。」
  隋萌挂断电话后,来到正厅的茶几旁,摸出纸条,只见上面写着:凌晨一点,路灯灭后,裸奔到马路尽头的公园。在健身器材处,做10个引体向上、20个仰卧起坐,然后到公园里的人工河中从南游到北,在公园北头公厕的最靠里的坑位里,找到一把钥匙,这把钥匙可以打开调教室的4号柜,里面的东西就是你今天晚上任务的奖励。隋萌估算了一下,大冬天裸奔一公里去公园,再做运动、冬泳……真是忙碌的一晚上啊。
  雪还在下,凌晨一点的夜真是黑的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地上的雪在隐隐的反着点光。隋萌不出意外的光着屁股出了门,到了街上,冷风和着小雪粒打的隋萌两个奶头疼。辨别好方向,隋萌开始在街上大步的走了起来。雪很深,到了隋萌小腿肚子的位置,这样的雪跑是跑不起来的,只能走了。走着走着,隋萌就觉得有些无聊了。这除了冻得全身发紫,脚丫子失去知觉外也没什么挑战性嘛。隋萌想到。不如跪着走一回儿。说做就做,隋萌跪倒在地,用膝盖趟雪而行,雪时不时和下体接触一下,冷飕飕的,又挺有意思。就这样膝行了两百来米,隋萌的膝盖也没有知觉了,其实这时她的膝盖已经磨破了。这才走了一半就没意思了,我一定要选一个有挑战性的走路方式。隋萌想来想去,觉得用滚的应该不错。只见隋萌坐到地上,屈膝在胸前,双手搂着膝盖,就这样开始在马路上歪歪扭扭的滚来滚去。「啊,痛。」这是撞在马路牙子上了。「嘭,哗——」这是撞树上了。
  隋萌滚着滚着就滚到了自行车道上,然后一头撞到了自行车道和机动车道之间的铁栅栏上。隋萌看着铁栅栏突发奇想,她站起来,一条腿跨过铁栅栏,发现自己踮着脚尖真好能跨着这个栅栏走,如果整个脚掌着地,那她的下体就要硌在铁栅栏的尖边上,十分的疼。终于发现有意思的走路方式了,隋萌踮着脚尖,跨着铁栅栏开始走路,没走几步失去知觉的脚丫子就没什么支撑力了,隋萌的下体就狠狠的硌在了铁栅栏上。这还不算,铁栅栏每隔几米都会有一个突出的部分,这个突出的部分也是铁质的,而且还是个四棱锥体,每次过这个地方的时候,哪怕踮着脚尖,那个突出的四棱锥也会在隋萌的大阴唇或者小阴唇上留下一个带血的划痕。就这样又走了一阵子,隋萌的下体被划得鲜血淋漓,而总是踮着脚尖走路隋萌的脚指头都要冻掉了,体力也渐渐的不支。气急败坏的隋萌干脆也不走路了,直接把自己的下体往死里虐,让下体直接硌在铁栅栏上,两只脚在地上划着走,从脚尖在地上受力,变成下体在铁栅栏上受力。遇到有突出的锥体部分,隋萌就跳一下,跳过去就算了,没跳过去,把下体扎烂了,那就回头让医生给自己治。
  不过隋萌的体力保持的还不错,这些障碍基本上都没难倒隋萌。一公里的距离,隋萌用了40分钟就「走」完了,任务中的公园近在眼前了。
  来到公园后,隋萌先是坐到凉亭底下歇了一会儿,同时检查自己身上的情况。
  脚指头失去知觉而且乌紫发黑,其中左脚的大脚趾指甲盖掉了,但是隋萌一点也没有感觉疼。膝盖也成了紫黑色的,上面还有许多红色的冰碴,那是血流出来后迅速结晶冻上了。下体也很惨,一道道带血的划痕分布在大小阴唇上,左边的小阴唇几乎快被撕扯下来了,阴道口外露着,还不时滴下带血的淫水。检查完身体的隋萌出了凉亭,来到了健身器材处,她打算从最近的铁床开始,先做仰卧起坐。
  做20个仰卧起坐没什么难度,也没出意外,到了做引体向上时,又出事儿了。
  隋萌来到做引体向上的单杠下,轻轻一跳就抓住了单杠,然后开始用力的做引体向上,一连做了七个,第八个的时候已经做不动了,但是强忍着又做了两个,等第十个做完,她已经没有力气了,手一松,一屁股墩到了地上,「嘭」一声摔得隋萌疼的想哭。更关键的是,隋萌刚才抓着单杠做引体向上时,她的手已经冻在了单杠上,这一掉下来不要紧,把手心和手指头上的皮也给狠狠撕了下来。粉红的肉暴露在空气中,小血珠从手的不同地方冒了出来,疼痛让隋萌失去了理智,她把两只手背到后面去,掌心相对,紧紧的按在了一起,她要把两只手后背着冻在一起。因为后背着双手,所以隋萌从地上起来的时候就费了点劲。好不容易从地上起来以后,她又开始踩着雪往人工河走去。公园里的人工河冬天也有一米五左右的水深,隋萌觉得一会儿游泳的时候可能要吃些苦头了。心里正策划着方案的隋萌到了河边一看,得了,白策划了,因为河水冻上了。隋萌坐在河沿上,探着腿踩了踩冰面,很结实,于是她就来到了冰面上。走了几步后,隋萌发现除了有些滑以外毫无挑战性,思维一动,于是她有了个主意。
  只见隋萌猛地跑了两步,然后身体往前一趴。「嘭——」脸和胸先着了地,隋萌的鼻子也磕破了,嘴唇也磕破了,本来就冻得没有知觉的乳头也差点在冰上磨掉了。带着血迹滑行了几米以后,隋萌停了下来。于是她挣扎着爬起来,又是一个冲刺,然后轻轻一跳,来了一次屁股着地。因为是故意往冰上墩,而且还跳了一下,所以隋萌这一下摔得非常疼。「啪叽」一声,屁股上的肥肉都差点摔成碎肉,就连隋萌身下的冰面都被这一下墩出裂痕来了。隋萌趴在冰面上缓了一会儿,才好受些。等她缓过劲来以后,又继续她的「滑冰」了。在快滑到人工河北头的时候,隋萌隐约看到河中间立着一根棍子,隋萌凑到近前发现这是河里标高水深的杆子,铁质的,有十公分左右的直径。也许,可以来一场肉屄与铁棍的较量,隋萌心想道。她来到距离标高杆七八米的地方,开始助跑,起跳,空中转身,摔趴在冰面上,脚方向向着标高杆滑行,然后隋萌叉开双腿,把下体迎向标高杆。
  最后的距离转瞬即到,隋萌的下体狠狠地撞在了铁质的标高杆上。「啊——」隋萌一声惨叫,在疼的同时,她也产生了快感,肉屄和铁棍的较量,肯定是肉屄吃亏了,隋萌下体让铁栅栏划破的伤口本来都冻上了,现在这一撞又都崩开了,疼的隋萌想夹紧双腿,奈何标高杆还夹在双腿之间,于是隋萌只能退而求其次,夹紧冰凉的标高杆意图缓解疼痛。过了好一会儿,隋萌才觉得下体没有疼痛感了,于是她扭着屁股想屈腿跪起来。试了一次没起来,试了两次没起来,试了好几次都没起来后,隋萌才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原来她的下体混合着血、尿、淫水,已经冻在了标高杆上了。卧在冰面上,冻得哆哆嗦嗦的隋萌终于下定决心了。与其这样冻死在这里,还不如狠下心来,大不了把自己下体的几两肉扯下来。想着可能会把自己的阴道甚至子宫给扯出来,隋萌也不觉得害怕了,甚至还有些期待子宫挂在外面晃荡的情景。要是能把肠子也扯出来就更好了,隋萌心想道。打定主意的隋萌,蜷起左腿,脚丫子钩在标高杆的另一侧,然后左腿猛地一蹬标高杆,靠着蹬腿的力量,一下子就把冻在标高杆上的下体扯了下来。「啊——」隋萌纵然有所准备,但是撕扯下体血肉的疼痛还是让她叫了出来。疼痛的感觉过去以后,隋萌感到自己的下体热乎乎的,似乎有高潮的迹象。为了避免再次被冻到标高杆上,隋萌没敢耽误,连忙爬离了标高杆。下体离开标高杆以后,隋萌便跪伏在地上,凑着月光看向之前自己下体冻住的地方,只见一块褐色的肉还紧紧地贴在上面。隋萌仔细认了认,才知道,自己的小阴唇被扯了下来。在此付出巨大的代价后,隋萌也不敢在这里再耽误时间了,她爬起来,沿着河道继续向前走去。
  遍体鳞伤的隋萌在冰凉刺骨的冰面上走了有一会儿,终于见到了河道的尽头。
  等她背着手,忍着疼笨拙的爬上河岸后,公园的公厕就近在眼前了。顶开门后,隋萌很自然的走到了男厕那边。找到最里面的坑位,费力的拉开隔间门,果然不出隋萌所料,便池里果然有一大坨大便。深知医生套路的隋萌知道,这钥匙肯定就在大便里,而医生的意思肯定就是让自己吃掉大便找出钥匙。隋萌跪在便池前,撅起屁股,把脑袋埋在了便池里,脸凑到大便前面。不知道拉了多长时间的大便已经没什么臭味了,但是隋萌通过颜色判断,这滩大便的主人肯定已经便秘多时了,味道肯定非常的刺激。隋萌张大嘴巴,一口咬在了大便上面。坚硬的外壳里面包裹着稀软的粪便,臭的恶心人的大便在隋萌臭嘴的咀嚼下,居然让她产生了外焦里嫩的感觉。感觉到嘴里的大便中没有钥匙,隋萌就咽下了嘴里嚼碎的大便,然后趴下来,又咬一大口。就这样,隋萌一口一口的吃干净了便池里的大便,就连便池底部粘黏的大便都让她舔的干干净净,但是,就是没有找到隋萌期待的钥匙。怎么回事呢,难道是我吃的太快了,咽下去了?隋萌心想道。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隋萌决定把吃下去的大便再吐出来,好好检查一下。隋萌来到小便池那里,看了看,发现小便池的地漏有细密的铁丝网罩着,很适合用来筛选自己肚子里的大便。于是隋萌趴在小便池的边上,用冰凉坚硬的瓷砖边缘反复的硌自己的肚子,尤其是胃部。把肚子都硌红了,隋萌才开始有些许呕吐的感觉。「呕——哗——呕——哗——」随着隋萌把肚子里的大便呕吐到小便池里,恶臭也充斥着整个男厕。因为隋萌呕吐的动静,激活了公厕里的声控灯,所以隋萌也得以仔细的观察自己的呕吐物,只见稀稀拉拉的大便流淌在小便池里,黄褐色的粪汤儿喷溅的到处都是。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是谁缺德,拉稀拉到小便池子里了,要不是亲眼所见肯定不敢相信,这一切是这只名叫隋萌的缺德母狗,嘴里喷粪,吐出来的。仔细观察过后,隋萌确定,自己吃的这一堆大便里确实没有她要找的钥匙。不甘心的隋萌,又爬到那个最里面的坑位里,把头伸进厕纸篓里,把原本就不多的厕纸用嘴叼了出来,挨个检查,也没有找到钥匙。此时的隋萌一脸懵逼,满嘴满脸的大便,还粘着一张厕纸,看起来有些搞笑的同时,还特别想把她踩在脚下凌虐一番。琢磨了半天的隋萌想到了另一种可能,那就是,钥匙在女厕。隋萌连忙爬起来,跑到女厕那边,打开最里面的坑位,抬头就看见一个装满液体的避孕套,挂在衣帽钩上,避孕套里面装着隋萌求之不得的钥匙。此时的隋萌有一种扇自己一巴掌的冲动,白吃一坑大便不说,还浪费了这么长时间,真该死。隋萌连忙咬住避孕套的末端,打算咬破避孕套,喝掉里面的液体,然后取出里面的钥匙。就在隋萌含住避孕套准备咬破时,她又有了新的想法。她决定要惩罚自己的愚蠢,至于惩罚方式就是把这间公厕用嘴好好清理一遍。
  隋萌先回到男厕,她要先解决自己的错误。什么错误呢?当然是小便池里自己吐出来的大便了。回到小便池的隋萌,跪倒在便池边上,把脸探进去,用嘴吸了吸自己吐出来的大便。大便虽然凉了,但是流动性还在,很容易吸进嘴里。没多长时间隋萌就把流的满小便池都是的大便吸回了肚里,另外她还把小便池里里外外好好的舔了一遍。细心的隋萌还用门牙,把自己能够得着的地方好好啃了一遍,啃什么呢,小便池里的积年尿垢。最后,上面还用嘴把地漏过滤网上的垃圾,比如:烟头、卫生纸、口香糖什么的都叼出来扔到了外面的垃圾桶里。把小便池清理的尽可能干净后,隋萌又开始清理大便坑位。坑位里有大便的不能浪费,要吃到肚里。厕纸掉到外面的,要叼进厕纸篓里。便坑不干净的,要把头埋进去,用舌头舔干净。甚至连脚踏的冲水阀,隋萌也用舌头舔的闪闪发亮。收拾完男厕,隋萌又开始收拾女厕。女厕相对来讲干净一些,所以隋萌没费什么力气就把女厕所有的坑位都舔干净了。惩罚完自己,隋萌才回到那个自己期待已久的地方,咬破避孕套,喝掉里面的液体(医生给隋萌补充体力的糖水),把自己今天晚上任务的奖励叼在了嘴里。隋萌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自己的奖励究竟是什么,她离开公厕,沿着河边,跑过冻着她一片阴唇的标高杆,跑过健身器材,跑过凉亭,跑过粘着她血的铁栅栏,一路跑回了她的「家」:爱之屋。跑过健身器材,跑过凉亭,跑过粘着她血的铁栅栏,一路跑回了她的 “家”:爱之屋。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11/17 03:29:32

第五章:愉快的假期
  双手叉腰的隋萌正在一脸骄傲的俯视着医生,这可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姿势。
  在隋萌看来,医生的样子很是懵逼。但是医生自己知道,自己这绝对不是懵逼,或者说这绝对不止是懵逼,而是震惊。他心里那句「这不可能」差点就说了出来。
  隋萌虽然心理有问题,但是智力可没问题,她也看出来医生的神情蕴含的不是惊喜,而是怀疑。此时的隋萌上半身就穿着一个露着乳头的情趣胸罩,下半身光着,手里还捏着一根验孕试纸。她本来是想把怀孕的消息告诉医生,然后看看医生惊喜的样子,结果换来的却是怀疑,现在的隋萌就想把手里的验孕试纸甩到医生的脸上。就算你能时不时拿出堪称奇迹的药剂,但是基本的科学还是要尊重的吧,而且自始至终,自己就他这一个男人,他要是想赖账,那是绝对不可能的!隋萌恶狠狠的心想到。
  这时,医生从震惊中恢复了过来,轻声说道:「莫非那老神棍说的是真的?」
  他抬起头看见正在生气的隋萌,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拉着隋萌的手,让她坐下,然后好言相劝,劝了老半天才让隋萌把气消了。劝完隋萌,医生先是给隋萌号了号脉,又拿着听诊器左右听听,又用手在隋萌的小腹上摸了摸,确定隋萌确实怀孕了,而且还是他的孩子。
  医生轻叹道:「你个老神棍,做了那么多预言,就最后一个准了,新族诞生了。」医生搂着隋萌,轻轻地拢着她的头发,柔声说道:「新族之母,您必将伟大而不朽。」
  因为医生这句话并不是用汉语说的,但是隋萌居然听懂什么意思了,反驳道:「我伟大是必须的,但是祝我长寿算什么祝福,还有最值得吐槽的是你居然给自己的孩子起名叫新人,难听死了。」医生也不反驳,只是笑了笑,日子还长呢。
  「咱家女儿当然不能叫新人,姓随我,名字你取。」医生柔声道。
  「嗯?你怎么知道是个女儿,这才一个多月。」
  「别问,问就是高科技。」
  「行行行,你说你是外星科技我都信。」医生听了隋萌的话,笑而不语,反正真就实话实说了隋萌也不信。
  「姑娘家就叫蓉蓉吧。」隋萌把头靠在医生身上说道。
  「你是不是早就想好孩子的名儿了。」
  「哼,那是,我还想好儿子叫什么了呢。」
  「儿子叫什么。」
  「儿子叫……就不告诉你。」………
  因为有了孩子,所以两人迅速起了结婚证,然后体检,办理准生手续等等等等。隋萌的生活也随之发生了改变,首先是食谱变了,以前除了正常的饭食,隋萌也会时不时的以屎尿为食。而现在,饭是医生做;衣服是医生洗;出门上班是医生接送。对隋萌的虐待调教,也暂停了关于阴道和子宫方面的,等到胎象稳定了再恢复。对于生孩子的事情,医生的意思是让隋萌早些辞了工作,回来安心养胎,而隋萌觉得应该有始有终,坚持把这一学期干完,送走这批学生以后再辞职回家。医生最终同意了隋萌的意见。等到放暑假,隋萌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辞职以后,医生和隋萌收拾好东西,离开住了没多长时间却快乐无限的「爱之屋」,回到了隋萌的老家,一个不偏远也不怎么发达的县城。
  回到家以后,隋萌打开了有些锈蚀的门锁,推开门时,因为门有些轴(形容词)所以发出了「吱扭吱扭」的响声。进门后,不大的砖漫院子已经长满了杂草,杂草又密又高,连迎门墙上的瓷砖都快看不见了,更过分的是一棵擀面杖粗的榆树,已经长了快一房高了。看着满院狼藉,隋萌有些头疼,这得干到什么时候去啊。医生揽着隋萌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放心,有我呢,一定要把咱家拾掇好。」
  ………………
  「这TM也太累了。」医生一只手扶着他的老腰,另一只手扶着墙,看着才清理了不到三分之一的杂草和那棵镰刀都奈何不了的榆树,发出了认命一般的感叹。
  另一边,脱的一丝不挂的隋萌,正蹲在地上,撅着大屁股,把割下来的杂草拢成一堆。隋萌笑道:「谁刚才说有你呢,还『一定把咱家拾掇好』,谁呀,小狗吗?」
  医生大怒道:「胆敢这样说你的主人,又欠抽了吧,还我是小狗,我要把你变成小狗,天天求我肏的小母狗。」
  「行行行,我错啦,主人。」隋萌以敷衍的语气说完以后,然后很郑重的跪在医生面前,郑重的说道:「主人,请您把脚抬起来吧。」
  「怎么,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那你给我揉揉腿,再给我舔舔脚,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了。」医生说完这一句,就看到隋萌把他脚底下踩着的一把杂草抽了出来,然后转身丢到拢好的杂草堆里去了,理都没理他。
  中午两人开车出去吃的饭,然后又在宾馆开了一间房,睡到下午三点,然后起床后,医生在隋萌的引导下,来到了五金市场,买了一些趁手的工具。俩人回到家里,又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把院子里的杂草和那棵该死的榆树都清理掉了。
  院子里收拾完只是开始,还有北屋(客厅、卧室),东屋(厨房),西屋(储藏室即将成为调教室),卫生间这些要收拾。得,宾馆还得多住几天。客厅里的沙发、茶几、电视等等都在医生的坚持下,换了新的;卧室里的床、床垫、被褥也都换了;厨房里的煤气炉、锅碗瓢勺也换了个遍,除此之外又添了一个电磁炉、电水壶和抽油烟机;储藏室里的零零碎碎都清理出去,改造成调教室的工作还得后续慢慢进行;卫生间里的马桶、热水器洗漱用品也都得换。除此之外,通水、通电、通网,检查修补房顶,医生还给自己在北屋改出来卧室当书房。大面上处理完了以后,医生还在房顶架起骨架,铺上有机玻璃板(带偏光功能,外面看不见里面,里面能看见外面),这样用玻璃把院子罩起来,既可以防止邻居站在房顶上看到自家院子里的情景,也能防止虐待隋萌时,隋萌的叫声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同时医生也把院子里的砖重新铺了一遍,在迎门墙前面种上几棵小花,粉刷门窗。一来二去医生和隋萌两人忙碌了大半个月才把房子彻底收拾好。当天晚上,医生和隋萌俩人,还带着些礼物挨个拜访胡同里的邻居们。一个胡同里六户人家,只有一户还是当年隋萌小时候的那户人家,其他的要么是没人住的闲置房屋,要么就是换了主人,完全不认识隋萌。不管如何,医生和隋萌从今天起就正式搬进院子里住了。
  ………………水了两千字,终于开始正文了………………
  「啪——啊——」此时的隋萌正被吊在架子上,承受着医生的抽打。隋萌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了她的拇指和乳房上,一根绳子绑着她的两根大拇指,另外两根绳子捆在隋萌的乳房根部,就靠这三根绳子,吊着隋萌。两根大拇指紫了,一对大奶子更是都紫的发黑了,这还不算,医生还在用短皮鞭狠狠的抽打她的屁股,而起因就是隋萌想出去「玩儿」。
  「我让你安心养胎,你非得出去玩,行,可以。明天我就带你出去转转,然后制定一个孕期『运动』计划,怎么样,满意了吗?」医生说完,就又给了隋萌的屁股蛋子一鞭子,原本就鞭痕纵横的大白屁股,又添了一道红色的鞭痕。
  「啊——贱奴,不是,贱狗知道了。啊——」又添了一道鞭痕。
  医生抽了隋萌几下,就扔下鞭子,回屋睡觉了,剩下被打烂大屁股的隋萌还被绑着拇指和乳房吊在那里。医生没放隋萌下来,隋萌也没有求医生,反正也有定时系统,到了夜里12点,隋萌就会掉下来,不担心她。果然,半夜里,隋萌「扑通」一声,掉了下来,她揉着自己失去知觉的大奶子,带着对明天「运动」
  计划的期待,回卧室睡觉去了。
  第二天,医生开车带着隋萌把整个县城转了转,回去以后,医生就开始制定孕期「运动」计划。星期一:半程马拉松;星期二:去城北破工厂的流浪汉据点自慰;星期三:到城西养猪场给猪清理身体;星期四:在臭水沟里练习游泳;星期五:在家受虐;星期天休息两天。对于医生制定的这个计划,隋萌表示很满意,毕竟没多长时间就要生产了,不运动可不行,正好今天就是星期一,那就从今天开始吧。
  入夜,医生就开始在隋萌身上捣鼓起来。为了防止跑动时,乳房甩动,医生用细绳勒住隋萌乳房的根部,然后取出两个针头,分别扎穿了隋萌的两个乳头,被扎穿的乳头上还挂了一对儿小铜铃铛,一跑起来叮叮当当,既好看又好听。收拾好隋萌的大奶子以后,就该着下体了,隋萌的小阴唇被医生各打了三个环,左边阴唇上的环用细绳连接在左脚的大拇指上,右边阴唇上的环用细绳连接在右脚的大拇指上。这样隋萌一跑起来就会不停的拉扯自己的下体,当然,这个绳子是有冗余量的,不是紧绷着的,要不然,一步跨出去就会把阴唇撕扯裂了。头发被揪起来梳了个高马尾,高马尾前面连着鼻钩,鼻钩勾着隋萌的鼻子,使她只能抬着脸,高马尾后面连着一根麻绳,麻绳另一头是肛钩,肛钩钩在隋萌的屁眼儿里。
  双手后背着绑在一起,脖子里是一个项圈,项圈还连着一根细铁链,铁链一头是隋萌,另一头就是医生骑着的自行车。半夜12点,外面的路灯灭了,医生骑着自行车,自行车拽着隋萌来到了外面的马路上。星期一的「运动」项目:遛狗,正式开始。
  马路上并不干净,细碎的小石头子,把刚跑两步的隋萌硌的大呼小叫的,医生不得不停下来,用塞口球塞住隋萌的嘴,把她的叫声堵在喉咙里。这下好了,清净了。医生在前面悠悠骑着自行车,隋萌在后面扭动着大屁股慢慢跑着,每一步都会牵扯到下体的阴唇,扯得还挺疼。这个也就算了,关键是屁眼儿里的肛钩硌得慌,要不是双手绑着,她都想用手掰着屁股蛋子跑。跑得慢了也不行,前面还有铁链子拽着自己,跑得快了也受不了,胸前奶头上的铜铃铛分量也不轻,跑得快了,来回甩动的幅度大了,会撕扯的奶头疼。嘴里的塞口球虽然能堵住隋萌的嘴,但是,堵不住她的腹诽:哼,早晚有一天,把你也绑在后面,用铁链子拽着你的鸡鸡……
  「你是不是在想什么不好的东西?」医生停下自行车,一只脚撑着地,扭过身来,问隋萌。隋萌立即摇头,可是从嘴角拉着丝流下来的口水,仿佛又在说:她说谎,刚才她脑海里的画面「美」得让她的口水都流出来了。医生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后面的路程,明显骑得快了一些,所以跑完半程的隋萌已经是大汗淋漓了,而且脚丫子也被硌破了好几处。看着跪在地上的隋萌,医生大方的决定,饶了她了。所以回去的时候,隋萌是坐在后车座上回去的。
  回到家以后,医生先是把隋萌身上的物件取下来,然后给隋萌洗脚,给隋萌的脚丫子上药,给隋萌磨肿了的屁眼儿上药,给阴唇打环的地方上药,给奶头扎针的地方上药。收拾好以后,隋萌又给医生吹了一炮,俩人才休息。
  星期二是夜间任务,需要隋萌在入夜后,到城北破旧工厂厂房那里去自慰。
  看起来没什么难度,但是还有一个附加条件,那就是要去一群流浪汉聚集的厂房外面自慰。
  隋萌领了任务,挺着大肚子下了医生送她的车。此时的隋萌没有戴多余的性虐工具,只是在屁眼儿里塞了一个肛钩,一端钩在屁眼儿里,一端拴着绳子,勒在了隋萌的脖子上,这样一来,肛钩就能死死地钩在屁眼儿里,无论怎么活动也掉不出来。隋萌跪在路边告别了医生,起身沿着荒草丛生的小路,往破败的厂房走去。抹黑走了三五分钟,就看到一间大厂房的破败窗户里冒着些许亮光,路边也有一条臭水沟同时反射着昏黄的亮光。隋萌听着里面流浪汉们传来的嬉笑声,不由得有些兴奋,她紧贴着破败建筑物的墙角,把自己尽可能的隐没在阴影里。
  然后顺着阴影,一路摸到了流浪汉们所在的大厂房的墙外,四处一打量,正好看到窗户下有一块半截的石灰板,正好可以用来完成自慰任务。隋萌悄悄地挪到窗户下面,慢慢的抬起头,顺着拳头大的窗户缝,往里面瞧,只见七八个穿的破破烂烂的流浪汉正围着一堆柴火聊天,时不时还发出猥琐的笑声,似乎正在讨论女人如何如何。隋萌见状,立即开始完成自己的自慰任务,她跪在石灰板的上面,把下体压在石灰板粗糙的边缘,然后耸动腰身,用石灰板的边缘,摩擦湿润不堪的下体。
  干燥粗糙的石灰板,反复摩擦着隋萌的下体,隋萌一边揉搓着自己的乳房,一边听着流浪汉们的笑骂胜,脑子里想的全是自己被这些流浪汉压在身下肏弄的情景。随着隋萌脑子里想的情节越来越暴虐,她耸动下体的节奏也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深,恨不得把石灰板按进阴道里去。可是就在隋萌闭着眼睛准备进行最后的冲刺时,一个身影从厂房里晃了出来。等隋萌睁开眼睛,准备用手抠出高潮来时,那个流浪汉已经一只脚迈出了门。这一下立马把隋萌吓尿了,是真吓尿了。跪在石灰板上的隋萌一边下体喷着尿,一边猛地站起来,扭头就往后跑。幸运的是,那个出来尿尿的流浪汉,也没看清隋萌的大屁股,只看到一个人在阴影里跑动。他只当是那些被赶跑的乞丐又来小偷小摸了,拎起半块砖头就追了过去。
  虽然隋萌怀了孕,但是吃喝由医生照顾,体力没问题。那个后面追的流浪汉已经有两天没好好吃饭了,追了十几米就发现前面的人影已经越跑越远了,气急的流浪汉,抡起胳膊就把手里的半块砖投了过去。半块砖头飞出去几米远,差一点就砸到隋萌的后背。这块砖头虽然没有砸到隋萌,但是它在地上弹跳了一下,碰到了隋萌的脚丫子。隋萌被这块砖头一碰,脚底下一个拌蒜,就往右扑倒了。右边是臭水沟,隋萌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就滑到了臭水沟尽头的一个深坑里。这个坑以前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石灰磨的圆坑直径一米左右,坑底有一个排水管,所以污水流到坑里也没有积住,坑也不深,就两米多一点。隋萌掉下来虽然是大头朝下倒栽进来的,但是因为她架起胳膊保护了脑袋,加上坑底有薄薄一层淤泥,所以也没摔伤,只是姿势不雅而已。后面追赶隋萌的流浪汉一看前面的人倒了,连忙赶过去,但是臭水沟里没人,他就断定那个来偷东西的「乞丐」掉了坑里去了。他骂骂咧咧的来到坑边:「他妈的,臭要饭的,还敢来偷东西,摔不死你。」
  这个流浪汉觉得光骂不解气,他便解开裤腰带,往坑里撒起尿来。「哗——」一泡尿浇下来正好浇到隋萌刚高潮完的下体上,隋萌的感觉又来了,她连忙分出一只手,撑开阴道口,企图让流浪汉的尿灌到自己的阴道里,可是她刚撑开自己的阴道,那个流浪汉就尿完了。败兴的隋萌叹了口气,结果上面的流浪汉又说道:「你等着,我让兄弟们都来这里尿尿,淹死你个臭要饭的。」说完流浪汉就走了。
  隋萌听到以后,连忙调整自己的姿势,她在漆黑的坑里摸摸索索的正过身子来,等着流浪汉们的到来。结果流浪汉们没来,来的却是刚才那个流浪汉,他举起胳膊把半块砖头投了进来:「砸死你。」「啪——」砖头没砸到隋萌,砸到了隋萌面前的淤泥上,溅起来的泥飞到了隋萌的身上、脸上、甚至嘴里。隋萌把砖头和淤泥简单的清理了清理,堆在一边,然后跪在坑底继续等流浪汉们。
  没一会儿,外面传来了嘈杂声,有七八个流浪汉来到了隋萌所在的坑边上。
  这七八个流浪汉往坑底下瞅了瞅,什么也看不清,只能隐隐约约感觉到下面确实有个人。这几个流浪汉围着坑站了一圈,然后解开裤腰,掏出又脏又臭的鸡巴,往坑里尿起尿来。「哗——哗——哗——哗」几道尿柱浇了下去,有一些正好浇在隋萌的脸上,有一些浇在了隋萌的乳房上,还有一些浇在了隋萌的大肚子上。
  隋萌张开嘴,用嘴尽可能的接着浇下来的尿,一只手揉搓着乳房,一只手抚摸着大肚子,就如同在洗澡一般,用浇下来的尿清洗着身上的泥点子。隋萌刚灌了两大口尿,也就十来秒的时间,这几个流浪汉就尿完了。隋萌回味着嘴里的尿骚味儿,揪着自己的奶头,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寻思着这几个流浪汉会不会再拉泡屎什么的。这时,上面的流浪汉们,讨论了起来。
  「行了,咱们走吧。」
  「就怎么走了?就这么放过这偷东西的臭东西了?」
  「不能放过他。」
  「对,拿砖头砸死他。」
  「不行不行,砸死他招警察来怎么办?」
  「那就把坑盖起来,关他几天。」
  「这个行,找两块石灰板,搭住这个坑,再留个缝,往里面拉粑粑,熏死他。」
  「好。」
  「这个好。」
  隋萌在下面听着听着,下面就听湿了,这要是真被关到这个坑里关几天,天天只能吃屎貌似也不错。隋萌心想道:还想熏死我,做梦,撑死我还差不多。
  几个流浪汉搬来了两块还算完整的石灰板,一左一右盖到了坑上,两块石灰板中间留着了二十多公分的缝,到时候正好蹲在石灰板上,从缝里往坑里面拉屎。
  隋萌看着黑漆漆的坑口,觉得今天也就这样了,她倚着冰凉的坑壁跪坐着,打算休息一会儿,至于为什么不坐着休息呢?别忘了,隋萌的屁眼儿里还插着一个肛钩呢。
  隋萌休息了一会儿,坑里又湿又冷,所以并不能真正的睡着,迷迷糊糊中,隋萌听到了一声响屁「噗——」。恶臭瞬间弥漫到了隋萌的鼻腔里,纵使平时经常吃屎的隋萌也被熏得恶心的不行。蹲在上面的流浪汉可不管这个,又是一声响屁,紧接着一坨又干又硬又臭的大便就缓缓的拉了出来。隋萌为了呼吸一点新鲜空气,这时候已经站了起来,她抬着脸企图借助微弱的星光,找到那个流浪汉正在拉屎的屁股。
  这时候,流浪汉终于拉出来一橛屎,「啪——」的一声,正好落在了隋萌的身上。二十多公分的屎橛子,砸到身上,吓得隋萌以为是上面的流浪汉扔下来一条蛇,差点叫出声来。不过隋萌摸了摸、闻了闻、尝了尝以后知道了,这不是蛇,是屎。安下心来的隋萌跪坐在坑中间,手握着长长的屎橛子,一小口一小口的品尝着,不是隋萌不想大口,而是这个流浪汉拉的屎太硬了,隋萌必须不停地嚼,嚼碎了,混着口水才能下咽。
  这屎这么硬,不知道这是便秘多长时间了,而且臭的过分啊,这是吃啥吃的啊。隋萌一边吃一边想。
  握在手里的屎还没吃完,上面的流浪汉又是一撅屎砸了下来,正好砸在隋萌的手里。只不过这橛子屎不似刚才那般硬,拿在手里有些黏糊,但是臭味更胜之前的。嘴里嚼着大便的隋萌,左手还握着屎橛子,右手也捧着一坨屎,为了不浪费,隋萌往前挪了挪身体,抬着脸,静静等着。没等多长时间,就听着「噗——」
  的一声,稀里哗啦的大便就浇了下来。隋萌被浇了一头一脸,兴奋的她要不是嘴里还有大便,非得叫出声不可。
  就在隋萌捧着大便胡吃海塞的时候,外面路口的医生已经的等的不耐烦了。
  他知道,肯定又是出什么麻烦了。有时候医生真想把她扔下不管了,可是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了感情还是有的,所以也不能真不管。叹了口气,医生沿着小路往破败的工厂走去。
  隋萌这时终于把脸上的大便都扫进了嘴里,臭烘烘的大便吃完,隋萌不但不觉得恶心,反而有些亢奋,就如同要高潮一般。她抚摸着自己的大肚子,自言自语道:「女儿啊,现在妈妈怀着你,咱们还不能感谢叔叔伯伯们,等妈妈生下你来,妈妈就这里当免费妓女,不,当性奴,当一年的。天天光着屁股走进来,被肏个半死拖出去。被玩坏了,就让你医生爸爸治,治好了再来。」
  「咋地,让你来做个任务,对这个地方还生出感情来了,还再来,早晚有一天得死这儿你信不?」医生蹲在坑边,对着里面的隋萌说道。
  「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嘿嘿。」
  「我要是不来救你,那怎么办?」
  「我屁眼儿里还塞着一根肛钩呢,大不了我用这个肛钩勾住外面的边儿,爬出去。」
  「看把你能的,那你自己爬上来吧。」
  「别别别,主人,快救救你的小狗狗吧。」
  「……」
  在医生的帮助下,隋萌终于出了这个坑,然后被医生牵到了最近的公共厕所,用水管好好的洗了洗,才带着隋萌回到家。
  又过了一些时日,隋萌到了预产期。这一天的早上,隋萌突然觉得肚子开始一阵阵的疼,她马上告诉了医生。医生知道,隋萌应该是到了分娩的时候了。于是连忙搀着隋萌来到了分娩室(调教室),指着平时给隋萌上刑的刑具架,说道:「让我们开始分娩调教吧。」
  隋萌也不觉得宫缩有多疼了,说道:「给我上一套电击器,上一套铁夹子,再来……」
  「行了,上去想吧。」
  「那我上去了,把我捆紧点。」
  「请好吧,您呐。」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11/17 03:29:42

第六章:无主之奴
  等隋萌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还在产房(调教室)里,呈坐姿被固定在刑具上。
  身上的伤痕、汗水和下体的肿胀、疼痛,提醒着隋萌,她经历了一场从未体验过的分娩调教。就在隋萌回神的功夫,医生推门进来了,他手里拿着一管跟牙膏一样的东西。医生路过刑具架时,顺了一根大号的肛塞,来到了隋萌跟前。「你刚分娩完,体内有些东西还没排净,我做了一些药,现在给你敷上。」医生一边说,一边把淡绿色的药膏涂抹在肛塞上。然后,医生把肛塞塞到了隋萌的阴道里,隋萌麻木的下体有了一丝丝清凉的感觉。「孩子呢。」隋萌问道。医生顿了顿:「情况很不好,身体很弱,我需要赶紧把她带回去。」隋萌倏然一惊,赶紧说:「那你快去吧,我没事了。」医生又给隋萌打了一针舒缓疼痛的药,打了一针退乳的药,又给她灌了一瓶回复体力的药剂才转身离开。隋萌对着即将出门的医生说:「临走前,让我看看孩子吧。」医生有没有停留,就走了出去。没一会儿,医生抱着一个小襁褓进来了,他凑到隋萌眼前,掀开一角,一个小小的脸露了出来,红红的皮肤上一层小绒毛。「嗯,怎么不好看啊。」「小孩儿刚生出来都这样。」医生摸了摸隋萌的脸,隋萌的眼皮就开始不停的打架,但她依旧强忍着看着医生出了门,才闭上眼睛睡去。
  第二天一早,束缚着隋萌的刑具就倒了,沉睡中的隋萌被摔醒了。隋萌躺在地上,让四肢适应了一会儿,就爬了起来。她出了调教室,在正厅里拿到了手机,然后就冲到了厕所里。坐在马桶上,她轻轻的拔出了阴道里的大号肛塞。「噗—」
  一声,一摊乌黑的东西就从隋萌的阴道里喷了出来。下体感到无比轻快舒畅的隋萌,一边给医生打电话,一边拉屎。在电话里,医生表示,孩子是先天性的疾病,加上身体虚弱,所以还在进一步观察中,一时半会是好不了。医生还表示,自己现在很忙,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没有空去调教虐待隋萌去了。听到这些,隋萌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医生也感觉到了隋萌的失落,安慰道:「小萌萌,虽然我这段时间去不了,但是你还可以自虐啊,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需要什么就联系我,你也可以拍些视频什么的给我。总之,往死里作贱自己,往死里虐自己就行了。只要死不了,我给你兜底。」隋萌听了医生的话,心情好了一些。挂了电话,隋萌又在马桶上蹲了一会儿,才擦屁股离开。饥肠辘辘的隋萌穿上衣服,推着电车出了门,来到以前住的那条老街上,吃了点早餐。回家的时候,她特地路过了当年自己高中时自虐的那个公共厕所,只见这间破旧的公厕上一个大大的拆字。隋萌心想:这个厕所就快拆了,这几天就来这里玩玩吧。
  回到家的时候,太阳已经老高了,炙热的阳光照的外面的水泥院子白得耀眼,隋萌摸着不怎么饿的肚子觉得时候自虐一波了。她从屋里的药箱里取出一瓶喷雾,然后又到了调教室。隋萌到了调教室后,取出一个开口环(类似塞口球,不过中间是个铁环),两副扩阴器,一副手铐,一副脚镣,拿着这些东西隋萌走到了院子里。来到院子里的隋萌,坐在了平时医生拷打她的那个架子下面。她先是把扩阴器塞到阴道里,然后拧开,把阴道里的嫩肉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然后又往屁眼儿里塞下另一个扩阴器,再次拧开,这样鲜红的肠道也露了出来,隋萌张大嘴巴,把开口环也套上,这样一来,隋萌的三个贱肉洞就都打开了。隋萌把喷雾器对准了阴道喷了一些药进去,又往屁眼儿里、嘴里喷了一些,她还往乳头上、鼻孔里喷了一些,最后,她瞪大了眼睛,往眼里也喷了一些。做完这些,她迅速的把手铐脚镣戴上,把脚镣中间的铁链挂在两个钩子上,然后按动了控制器上的上升键。「呜—」随着电机的响声,隋萌被倒着吊了起来。因为勾着隋萌脚的钩子是两个,所以隋萌的两条腿被两个钩子带到了不同的方向,结果就是,隋萌被呈「Y」形吊了起来,下体大开。临近中午的大日头,暴晒着隋萌的身体,没一会儿,一群苍蝇就被隋萌吸引了过来。这些苍蝇就如同闻到了屎的气味儿,疯狂的往隋萌的阴道里,屁眼儿里,嘴里爬去,同时隋萌的奶子也被黑乎乎一层苍蝇爬满了,鼻子和眼睛更是不堪其扰,苍蝇顺着鼻孔就往里爬,眼睛不能睁开,一睁开就有苍蝇爬在隋萌的眼珠子上舔来舔去。为什么会这样呢?这就是之前隋萌喷的药的功劳了。那是一瓶能够吸引苍蝇蚊子的喷雾,喷到哪里,哪里就会吸引苍蝇和蚊子。皮肤白皙的隋萌下体上,脸上,乳房上黑乎乎的苍蝇成群结队,隋萌被弄得又酥又麻又痒还很恶心,不停的扭来扭去,可是在大太阳底下一扭就是一身臭汗,又热又难受的隋萌在架子上无助的扭动着自己这身贱肉,体会着自虐的快慰。没多长时间,在隋萌阴道里爬来爬去的苍蝇就把隋萌给整高潮了,涓涓尿液从被扩阴器挤住的尿道口里流出,灌满了阴道以后,顺着隋萌的肚子流了下来。
  流过乳房,流过脖子,最终全流到了隋萌的头发上。尿液虽然灌满了阴道,但是没一会儿就渗到子宫里去了,苍蝇们再次霸占了隋萌的阴道,而流到身上、头发上的尿液在太阳的炙烤下,立马就干了,干涸的尿迹对苍蝇也充满了诱惑,没一会儿,什么的肚子上,头发上也趴满了苍蝇。享受暴晒和苍蝇自虐的隋萌在院子里一直晒到傍晚,被晒晕了好几次,当然了,让苍蝇也整高潮了好几次。现在的隋萌浑身骚臭,肚子、胸口上都是白色的尿迹,头发更是因为吸收了很多尿,板结到一块,倒吊着的身体不时抽搐一下,受惊的苍蝇不甘的飞了起来,绕着隋萌这块贱肉飞一圈,便又落了下来,在隋萌的肉体上贪婪的舔舐着。不过,属于它们的时间不多了,因为天黑了,蚊子们该出动了。隋萌经过大半天的自虐,也已经享受够了,她费力的抓过控制器,把自己慢慢的放了下来。瘫倒在地上的隋萌恢复了一会儿,坐了起来,她缓缓的拔出了扩阴器,但是因为长时间的扩张,她的阴道和屁眼儿已经合不上了。她又摘掉开口环,然后揉搓着脑袋上粘成一堆的头发,站了起来。子宫里的尿液,因为重力作用,也流了出来,还没等隋萌把扩阴器开口环放回调教室,她的大腿内侧就已经全湿了,等她从调教室出来,尿已经从大腿流到了脚丫子上。看着自己踩出来的湿脚印,隋萌不禁扶额:我这是往子宫里灌了多少尿啊。本来,隋萌还打算吃点东西,但是转念一想,今天晚上去公厕吃个够,所以,隋萌饿着肚子开始了等待。
  天很快就完全黑了,而且还刮起了大风,隋萌知道,这是要下雨了。在雨中裸奔去公厕,然后吃饱了回来,想想就刺激。果不其然,八点左右,一场大雨就下了起来。隋萌连忙从屋里爬了出去,爬到院子里的隋萌摊开四肢呈大字形躺在院子里,任由雨水的冲刷。雨在午夜时分渐渐的小了,隋萌做好了准备。一点左右,路灯暗了下去,隋萌出了家门。
  四周悄寂无人,阴沉的天空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只有沙沙的雨声。虽然很黑,但是隋萌喝过医生的夜视药水,隐隐约约的能勉强看清路。她趟过胡同里的积水,来到了大路上,这条郊区的大路,此时也是悄无一人。隋萌沿着一旁的步行道,往老街那边的公厕溜去。冷飕飕的风和小雨落在隋萌身上,隋萌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想着快点赶到公厕,但是阴道里夹着一支手电,一走动,就摩擦阴道里的肉,弄得隋萌下面痒痒的。走了十分钟左右,隋萌实在受不了了,她躺在一个垃圾堆里,用捡来的砖块开始自慰。粗糙的砖块摩擦着隋萌骚臭的阴道,没一会儿,隋萌就喷出了一小股深黄色的尿液,她已经一天没喝水了,没有多少尿可以喷了。隋萌躺在垃圾堆上,看着一辆汽车自街上疾驰而过,溅起的脏水浇了隋萌一身。隋萌小声骂道:「真没素质。」不过再想想,自己貌似刚才随地小便了,也很没素质。隋萌想到这里,拿起旁边的一个啤酒瓶,然后挺起下半身,用啤酒瓶狠狠的往自己下体抽了一下,并且骂道:「没素质的骚逼,随地大小便。
  罚你去厕所吃一坑的大便!不对,我刚才没有大便啊。」隋萌觉得人要言而有信,说随地大小便就要随地大小便。她从垃圾堆上爬起来,跪在马路牙子上,屁股冲着大街,然后把啤酒瓶小的那一头塞到嘴里舔了舔,润滑一下,就用这个刚抽打完自己下体的啤酒瓶就开始肛交。每一次狠狠的插入,都能带动肠道深处的便意,狠狠插了几十下以后,「噗、噗、噗——」的屁声,喷屎声不绝于耳。隋萌喷完屎以后,坐到马路牙子上,用手捞起地上自己拉的屎,一口屎,然后也不顾啤酒瓶上还粘着自己的大便,狠狠的灌了一口啤酒瓶里的液体,发酵的啤酒、雨水、肠液、屎混合在一起,灌进了隋萌的肚子。吃掉自己拉的屎,喝光了啤酒瓶里的东西。隋萌再次上路了。
  赤身露体的隋萌小跑着来到了那件间破旧的公厕,她在公厕附近转了转,确认没有摄像头以后,没有去女厕那边,而是直接走到了男厕那边。站在门口,隋萌抠出阴道里的手电,只是一照,就让隋萌浑身燥热。只见厕所坑位那边,有个坑位两边脚踩的位置都已经塌了,成了一个巨大的破口,隋萌走过去一看,这个破口足够让她跳进坑位下的粪坑里的。她从小的梦想:钻进公厕的粪坑里,今天终于要实现了。隋萌无意间,又扫了一眼小便池,小便池的下水口已经堵了,池里的尿排不出去,满满的一池子深黄骚臭的尿液,隋萌感觉今天简直就是自己的幸运日。她决定先用小便洗个澡,再去粪坑里吃大便。隋萌把手电关了,然后扔到了粪坑里。她摸黑把双脚迈进了小便池里,凉凉的尿液轻轻的蛰刺着肌肤,让隋萌没由得一阵脊椎发凉。然后隋萌蹲了下来,坐到了小便池里,再然后,躺进了小便池里。浑身上下,被不知道积存了多长时间的尿液浸泡着,隋萌内心变态的欲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这是隋萌从没有过的刺激体验。「呼—」隋萌起来换了口气,又躺到小便池里,憋气憋的受不了了,就再起来还口气。隋萌躺在小便池里玩了一会儿尿液窒息,然后开始在尿液里玩自慰。一边玩尿液窒息,一边用手抠挖自己的阴道,刚开始因为配合不好,隋萌还被呛了好几口尿。一直玩了半个小时,隋萌才不甘的泄了身,喷了出来。躺在小便池里的隋萌做了个决定,这几天就「住」在这里了,不把这个小便池里的尿喝完,自己不走。想好了就去做,隋萌张大嘴巴,就任由小便池里骚臭混浊的尿液涌进自己的嘴里,满满的一大口喝下去,骚臭味直冲鼻腔和大脑,隋萌捂住嘴,险些吐出来。灌了几口以后,隋萌就感觉喝不下去了,她不甘心的从小便池里爬了出来,趴在池边,继续低头喝着池里的尿。又喝了几口,隋萌感觉自己的肚子快撑开了,才停了下来。她躺在厕所的地面上,一边打着骚臭的嗝,一边抚摸着有些鼓胀的肚子,痴痴的笑了起来。
  隋萌在地上没躺多长时间,就爬了起来,她来到坑位那边,缓缓的坐在了那个破口的边缘,她能看到下面的大便、尿液、手纸、烟头、蛆虫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伸直了腿以后,甚至可以用脚趾轻轻的拨弄最上面的大便,但是她不知道这个粪坑具体有多深,自己下去了以后,能不能再爬上来。犹豫了半天,隋萌安慰自己道:怕什么,大不了淹死在粪坑里,这身烂肉和大便烂在一起还算好的呢。
  她横下心,跳了下去。「噗——」滑腻的大便险些让隋萌摔倒,她扶了一把坑壁,肮脏滑腻的坑壁也没让隋萌保持住平衡,她一下子扑在了粪坑里。等手忙脚乱的隋萌好不容易站稳了,她的上半身已经沾满大便了。隋萌随手抹掉了乳房上的大便,她发现这个粪坑并不深,只有一米五左右,以隋萌的身高,完全可以把脑袋伸出去大半个,只要她抓住破口的边缘,脚上再蹬两下,就能爬出去。坑里的大便也就刚刚没过隋萌的膝盖,这样她就彻底的放下了心。隋萌开始低头猫腰的沿着粪坑往前探索,粪坑里的大便不知道有多长时间了,恶臭无比,屎尿发酵产生了浓厚的氨气,普通人都有可能被熏晕了,但是变态的隋萌却越闻越兴奋。她费力的趟着走了两步就觉得有点累了,她决定四肢着地着爬着走。跪下的隋萌四肢着地,下体和乳房都和粪坑里的大便进行了非常亲密的接触。因为粪坑里的大便太多,所以隋萌只能尽力的抬着头爬,一不小心,就会被大便或者其他什么东西糊一脸。爬了一会儿,隋萌就来到一堵墙前面,墙上一个七十公分的洞,一大半泡在屎尿里面,只有不到十公分的地方能让隋萌隐隐约约看到另一半的景象。隋萌知道那边就是女厕的粪坑了。隋萌憋了一口气,钻进了那个洞里。在大便里潜行比在水中或者尿中潜行费力多了,隋萌连扒带踹的才钻过了那个洞。期间还被灌了一口粪汤。到了女厕这边后,隋萌发现这边的粪坑里屎尿混合物居多,浓稠的粪汤里无数的蛆虫钻来钻去,弄得隋萌身上痒痒的。隋萌在女厕这边的粪汤里好好的泡了一会儿,觉得也没什么意思,她捞起几片卫生巾,仰起头来,用手把卫生巾放到嘴上面,然后一攥,里面的粪汤加上卫生巾上面的脏东西就一起滴进了隋萌的嘴里。喝了点粪汤的隋萌又从粪坑底部捞了点蛆虫们吃剩的粪渣,烂泥一样的不成样子,但是却臭的让人想吐。「呕——」隋萌这么变态的家伙都被熏的想吐出来。但是隋萌还是毫无犹豫的把这坨东西塞到嘴里了。辛辣(实际上是刺激性的气味)、恶心、臭、黏黏糊糊一时间各种感觉涌了上来。「呕—呕——」
  隋萌把刚吃进去的那坨粪渣又吐了出来,同时鼻涕眼泪都流了出来。啊,我真是淫贱变态啊,这么恶心的东西都敢吃。比大便还恶心啊。人吃了拉出来,蛆吃了又拉出来。不行,我就得吃下去,然后再拉出来,再吃下去。隋萌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是世界上最下贱的东西了,不能再浪费过多的资源。想办法用最少的资源,用最下贱的方式活着,取悦主人。隋萌打定主意,然后深吸一口气,沉到粪坑的最底端,用双手捧起一大把坑底的粪渣。隋萌浮了起来,然后低头用嘴吸手里的粪渣。吸满一大口后,隋萌已经恶心的不行了,但是她强忍着把嘴里的粪渣咽了下去,做完这一步的隋萌觉得自己真是了不起,又一次的突破了自己的淫贱底线。
  想开了也放开了的隋萌很自然的把手里捧着的剩下的大便也吸进了肚里。刚开始还是觉得有点恶心,但自虐的快感很快战胜了所有的不适,隋萌甚至渐渐的喜欢上吃这些粪渣了。隋萌吃了不少女厕的屎渣后,又爬回了男厕那边,她打算今天晚上把自己吃撑为止。
  就在隋萌爬回男厕的粪坑里,准备大快朵颐时,一阵摩托车的响声惊动了隋萌。有人来了。隋萌立即大声都不敢出,静静的躲在原地。那辆摩托很不巧停在了厕所外面,一个有些踉跄的身影走了进来,一边走还一边打嗝。这个人正好来到了隋萌躲藏的那个坑位底下。来的那个人,并没有拉屎,而是面对着坑位蹲了下来。隋萌蹲在坑里,那个人蹲在坑外,双方相距不过一米,但是隋萌能看见他,而那个人却看不见隋萌。隋萌静静的甚至有些期待的看着外面那个人。「呕——」
  隋萌的期待很快有了结果,一股带着酒味的呕吐物浇了隋萌一脸。隋萌面对这种意外之喜当然没有错过的理由,连忙把脸上还带着余温的呕吐物扫进嘴里,然后张大嘴巴,等着剩下的部分。「呕——」「呜——呼呼」隋萌一边吞咽一边评价嘴里的呕吐物:这是吃了多少辣椒啊……呼呼……还有好多油啊……这是金针菇,我的最爱……这大哥真是喝多了。上面那个人吐,下面隋萌吃,吃的同时,一只手还在揉搓自己泡在大便里的下体。那个人吐了几分钟以后,就停止了呕吐,转而又脱下裤子,蹲在了坑位上,隋萌见状兴奋的快晕过去了。这大哥刚赏赐自己一顿大餐,现在又怕自己吃不饱,又给现拉一泡热热乎乎的屎。自己要是不吃干净了,那就该让人淫玩虐待致死。一根根坚硬的大便砸在隋萌脸上,隋萌一只手捧着要掉下去的大便,一只手往嘴里塞。又干又硬的大便臭也就算了,关键是还很有嚼劲,在嘴里怎么也咬不断。可是,那个人可不管这个,一坨又一坨的大便不停的落在隋萌的脸上。没一会儿,隋萌的脸上就全是大便了,连气儿都喘不了了。隋萌嘴里里边嚼着屎,脸上堆着屎,因为上不来气,鼻涕眼泪都急出来了,她赶忙把还没咀嚼充分的大便咽进肚里,然后把盖鼻子上的大便扫到嘴里去。就在隋萌美美的享受着现拉的臭屎时,那个人却并没有离去,他开始一颗接一颗的抽烟。抽了几支烟以后,那个人用烟盒草草的擦了擦屁股,提上裤子走了。听着摩托车远去的声音,隋萌不由得有些惆怅,一个素未相识的大哥,先是请自己吃呕吐物,又是请自己吃新鲜热乎的屎,而自己却连感谢都没有。隋萌趁热把那个人拉给她的屎都吃到了肚里。吃完以后,她连忙爬出了粪坑。只见在厕所的地面上,几个红色的小火星还在微弱的闪烁着,这是那个人刚才抽的烟头。隋萌连忙爬过去,把烟头捡起来,吸了一口,然后对着门口说道:「大哥,您请我这个贱货好好的吃了一顿,贱货无以回报,只能在这里给您磕几个头了。」隋萌对着门口「咚、咚、咚」磕了三个头,然后自言自语道:「贱货再借您的烟头一用。」
  说完,隋萌就把烟头狠狠的按在了自己的会阴处。「呲——」「啊——」隋萌疼得倒在了地上,抱着下体在地上来回打滚。疼到狠处的隋萌又捡起一个一个烟头,嘬了一口,按在了自己的左脚脚心。「呲——」「啊——」又一个烟头,右脚脚心。「呲——」「啊——」又一个烟头,左手手心。「呲——」「啊——」又一个烟头,右手手心。「啊——死了,死了。」隋萌不但淫贱的吃了那个人的呕吐物和大便,还用那个人吸过的烟头,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了几处永久的烫痕,来纪念这次别开生面的自虐。因为隋萌从粪坑里出来的,所以身上难免的带出来许多的粪便,为了防止别人发现,隋萌又开始艰辛的清理痕迹的工作。所谓的清理痕迹,就是把地上的屎尿都舔干净而已。舔干净男厕地面的隋萌决定趁现在还是深夜,赶紧再出去转一圈,兴许还能再捡到个醉汉呢。要是再能打上一炮,或者品尝到美味的精液那就太完美了。
  隋萌先在小便池里洗了洗身子,然后爬出了厕所门。外面的雨已经停了,走在午夜的老街上,不老实的隋萌,时不时去水洼里踩几下,或者去垃圾堆里翻找些能吃或者能玩的,就这么浪浪荡荡的走到了老街的深处。要不说今天是隋萌的幸运日呢,走到一颗大梧桐树底下时,一个躺在路边的身影映入了隋萌的眼帘。
  那是一个喝断片的醉汉,自行车歪歪扭扭的靠在树上,醉汉人倒在自行车旁边,在不远处,还有一滩呕吐物。隋萌走到醉汉跟前,踢了那个醉汉一脚,没动静。
  然后隋萌又看了看那辆自行车,车筐里还有半瓶二锅头,半盒烟和一个打火机。
  隋萌把烟和酒都拿了起来,她拎着这些东西跪到了醉汉的呕吐物的旁边,拧开酒瓶子,低头从地上吸溜一口呕吐物,灌一口酒,吃一口呕吐物,灌一口酒。就这样,隋萌在路边守着一个醉汉自酌自饮起来。隋萌的体质经过医生的改造加强,酒量还不错。没多长时间,隋萌就把半瓶酒还有地上的呕吐物都干掉了。吃饱喝足的隋萌给自己点了根烟,一边吸着烟,一边把那个醉汉翻过身来,拖到大梧桐树后面去。把醉汉拖到树后,隋萌紧吸了两口嘴里叼着的烟,然后拿着剩下的烟头,狠狠的怼在了自己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啊——」隋萌轻轻的叫出了声。再次拿烟头烫自己时,疼痛就已经弱很多了,取而代之的是阴道的剧烈收缩(生理上的快感)和内心变态欲望的满足(心理上的快感)。在大腿上按灭烟头的隋萌,熟练的解开了醉汉的裤子,一根不大但是腥臊气味儿特别大的鸡巴就露了出来。
  隋萌按耐住兴奋,趴到了醉汉的裤裆上,张嘴伸出舌头,含住了醉汉的鸡巴。随着隋萌不停的嘬弄,醉汉的鸡巴也渐渐的进入状态,不软不硬的立了起来。隋萌用鸡巴在自己的脸上敲打了几下,感受一下硬度,发现就这个硬度根本无法插入阴道里,也就是说,今天可能无法满足自己的小屄了。想到这里,隋萌又点上了一根烟,既然鸡巴没办法满足自己的小屄,那就用烟头来烫屄吧。滚烫的烟头,炙烤着隋萌的外阴,强烈的刺激使隋萌的阴道急剧收缩,隐隐的有要高潮的迹象。
  隋萌一口气点着了剩下所有的烟,然后挨个往自己的两瓣大阴唇上烫。左边烫了三个疤,右边也对称烫了三个疤。强烈的高潮狠狠的刺激着隋萌,剧烈的潮喷,喷出去近两米远!高潮泄身后,隋萌躺着休息了一会儿,然后继续给醉汉口交。
  又嘬弄了几分钟后,醉汉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射了隋萌满满一嘴精液。隋萌咽下去一部分,又吐出一部分精液到手上,然后把这些精液抹到了外阴的伤口上。给醉汉提起裤子后,隋萌觉得该走了,走之前怎么也得留个纪念吧,于是隋萌又给醉脱起鞋来。一双43号的大汗脚上套着一双褐色的棉线臭袜子。隋萌自言自语:「人家都给你口交了,这双袜子就当是嫖资了,人家的这身肉虽然贱,但是不能让你白嫖啊。」隋萌把醉汉的袜子脱下来,卷成卷,粘着嘴里的口水和外阴的精液,塞到了阴道里。体会着阴道里的肿胀感,隋萌抱起了醉汉的脚丫子。「呜—好臭。」「脚趾头缝里的脏泥好多啊,不过好吃。」「脚脖子真脏。」「哇,脚后跟上的死皮一啃就是一大块,嚼起来真爽。」「大哥,你这只脚的脚气好厉害啊,脚趾头缝儿和前脚掌都跟烂了一样,不行,你都请我喝酒了,还嫖了我,我屄上的伤也是你的烟烫的,我今天得给你舔干净了脚丫子再走。」隋萌抱着醉汉的右脚,仔仔细细的舔着溃烂处,小心翼翼的用牙齿抠着死皮和黄色脓水结成的痂,舔了得有二十分钟。给醉汉舔完脚的隋萌,站起身来,看着自己的杰作,一双干干净净的大脚丫子,满意的笑了。给醉汉穿上鞋,隋萌便离开了这里。天色不早了,隋萌一路小跑着回到了公厕,也不等身上的臭汗晾干,她趴在小便池边狠狠灌了几口尿解了解渴,喝完就一头扎进了粪坑里。嗯,真是一头扎进去的,隋萌倒栽葱栽进的粪坑,但是里面毕竟不是水或者尿这种液体,而是屎尿组成的粘稠混合物,所以隋萌头陷到里面了,呛了满嘴、满鼻腔的屎尿混合物,才挣扎着拔出了脑袋。蘸满屎尿的头发糊在脸上,弄得隋萌十分难受,怎么缓解这种不舒服呢,当然是自慰了。躺在屎尿混合物里的隋萌感受着蛆虫的蠕动,同时手也在揉搓乳房和下体,没多长时间,隋萌在粪坑里又一次高潮了。隋萌看着坑位外面越来越亮,她知道,天要亮了。
  隋萌躺的这个位置很好,脸对着一个坑位,下体对着一个坑位,脚丫子对着一个坑位,整整一上午,隋萌的脸上被砸了三滩大便,下体两滩大便,脚丫子四滩大便。到了中午,隋萌趁着厕所没人,把脸上的大便吃了个干净,下体上和脚丫子上的大便实在吃不了,只能便宜那些苍蝇和蛆虫了。然后隋萌又潜入到了女厕那边,整整一个下午,女厕这边就来了一个人,还是进来换卫生巾,气愤的隋萌把那片卫生巾上的血渍舔了个干干净净才罢休。临近傍晚,隋萌的运气才好转,一大波跳广场舞的大妈,轮流进女厕尿尿,拉屎,隋萌则高高兴兴的吃了个痛快。
  说实话,隋萌很讨厌这些跳广场舞的大妈们,但是一边骂着这些讨厌的人,一边吃着喝着这些讨厌的家伙们的大便和尿,不是更有自虐的快感在里面吗?坑位上一群五六十的大妈尽情的排泄着,坑位下,一个二十几岁的漂亮女人正在肆意的胡吃海塞。就这样,到了十点多,公厕里才渐渐的没了人,隋萌才能自由活动,在粪坑里爬来爬去。到了晚上一点左右,路灯也就熄灭了,隋萌就可以从粪坑里出来,在小便池里美美的洗个尿浴,然后开始自己伟大的计划:喝干小便池里的尿。喝饱了尿以后,隋萌就去街上疯狂裸奔,跑一圈,出一身臭汗,再喝一肚子尿,再去裸奔。一天晚上要喝饱三次,裸奔三次。按道理隋萌这么个喝法,五天左右就该把小便池里的尿喝完了,但是奈何晚上隋萌喝,白天人们往里尿,喝的效率和人们尿的效率差不多,所以十天过去了,小便池里的尿怎么也不见少。这可急坏了隋萌,隋萌已经在公厕里住了好几天了,身上用烟头烫过的地方都已经开始溃烂,尤其是下体上的伤口,溃烂严重,每次自慰,隋萌都要忍受着下体巨大的疼痛。阴道里的袜子也加剧了下体的疼痛,现在的隋萌尿尿和拉屎都是带着脓水和血的。
  隋萌住进公厕的第五天晚上,隋萌又一次钻出了粪坑。她先是在小便池里忍痛洗了洗身上的污秽,然后坐在厕所的地面上,看着自己溃烂的下体,隋萌觉得,自己这次可能要食言了。她最后一次趴在小便池旁边,大口的吸着坑里的尿液。
  没一会儿,就喝了一个大肚子,隋萌撑得都得扶着墙才能站起来。她一边夹着下体,一边忍受着脚心的伤口与地面摩擦的疼痛,一瘸一拐的往回走去。平时十几分钟的路程,隋萌慢慢悠悠的走了一个多小时,期间还跳进绿化带里躲避过往的汽车两次。好不容易回到了胡同口,胜利在望了,隋萌内心变态的淫贱又显现了出来。她居然在每家每户的门前自慰起来。「啊——人家现在是真正的烂屄了,求您原谅,贱屄不求您肏屄,您用您家的马桶刷子捅烂我的下体就好了。啊…
  …啊……啊……」隋萌在人家门口喷出一股带血的尿液后,便往另一户门前爬去。
  「贱屄求求您,把你家的大狼狗牵出来,肏我的烂屄吧。它好痒好疼啊,快肏烂它吧。」还没等隋萌自慰到高潮,这户人家的狗就叫了起来,隋萌立马夹着自己的烂屄逃跑了。「唉,连狗都不愿意肏人家的烂屄了。」隋萌又来到第三户人家门口。「王叔叔,我是隔壁的贱屄小萌啊,我小时候,您还偷偷摸过我的屄呢。
  现在尽快来好好虐待虐待它吧。对,用脚狠狠的踢它,不要可怜我,踢死我吧,然后把我剁碎了,扔进马桶里,和大便一起冲到下水道里。啊啊啊……我只配和大便烂在一起。啊——」隋萌爬过自家门口,来到了另一边的邻居门前,她坐在胡同中间,打开双腿,亮出烂屄。「吴叔叔,您在肉联厂上班,宰了无数的猪,那我也给您宰了好不好。先放血,再砍掉头,剁掉四肢,刨开肚子,奶子还有大肥腚蛋子都是肥肉不好卖,可以炼油,其他的肉当猪肉买了也值百十块钱呢。」
  隋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说道:「阿姨死的早,您一直未娶,所以您也可以把我的四肢剁了,削成人棍,当人肉飞机杯用,三个肉洞都能用的飞机杯哦。到时候,把我拴着脖子吊起来,您在下边肏我的小屄,让我也体会一下窒息高潮。据说这样粗暴的性虐会让阴道剧烈收缩,您也会爽的飞起呢。」说话间,隋萌又一次的高潮了。完成自慰任务的隋萌精疲力尽的爬回了家里。锁上门的隋萌还没爬进屋,就累的倒在了院里。「不行,我没完成自虐任务,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得自我惩罚,怎么罚呢?就反手吊吊上一天一夜吧,真是残酷啊。」隋萌从调教室取了一副手铐,把自己背着手拷了起来。拷起来后,将自己挂上了刑架上的钩子,设定高度,设定时间。随着电机的转动,隋萌被一点点的吊了起来。因为是反绑着吊起来,所以隋萌的胳膊,肩膀,胸腔都十分难受,喘气都十分费力。这可比倒着吊着难受多了。白天苍蝇围着隋萌乱飞,在隋萌溃烂的伤口上爬来爬去,晚上肥嫩可口的隋萌就是蚊子们的盛宴。伤口的疼,蚊子叮咬的痒,胸肺喘不上气来的憋,肚里的饿……隋萌为自己没有完成喝光小便池里的尿这个任务,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啪——咕咚」隋萌从架子上掉了下来。隋萌不顾身体的疼痛,连忙跑到厨房,抓起任何能吃的东西,祭奠自己饱受煎熬的胃。隋萌捎带着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伤口,手脚的烫伤已经结痂了,只有会阴和阴唇上的伤口在苍蝇们帮助下,进一步的恶化了。看着下体滴落的腐臭的脓水,隋萌知道,必须给自己来点狠药了。
  因为下体的烫伤完全恶化,所以隋萌连路走不了,她只能挪动着进了调教室。到了调教室,她先是从药箱里拿出一支强效保命药剂,打到身体里,再拿出五支消炎药剂,都扎在了下体的病变部位。打了药还不行,还要及时去腐(剜掉病变部位),隋萌决定不用手术刀去腐,而是用电击器。隋萌先把电击内裤穿上,电击内裤上有两根金属棒,正好插在阴道和屁眼儿里。因为下体溃烂,所以隋萌很粗暴的把两根金属棒塞进了阴道和屁眼儿里。穿上电击胸罩,戴上电击头套。穿戴完毕的隋萌把自己束缚在了行刑架上,手握着遥控器,轻轻一按。「啊…啊…啊…」强劲的电流击打着隋萌的神经,隋萌不自主的叫了起来,身体也跟着一颤一颤的。没一会儿,隋萌就被电的口眼歪斜,舌头伸的老长,还有长长的口水流了下来,电流最大的下体,甚至有些焦糊味儿。隋萌给自己设定的电疗时间是十分钟,可是,电疗开始还没五分钟,她就受不了了。「啊啊啊!」隋萌在行刑架上痛苦的挣扎着,脚尖绷直,双手握拳,就像被扔到岸上的鱼,时而扭动腰身,时而四肢用力,时而用头和后背使劲撞击行刑架。下体传来的烧灼感让隋萌痛苦不堪,一向特别能忍受各种痛苦虐待的隋萌都发出了凄惨的叫声,可见电疗对隋萌的下体摧残有多厉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隋萌在行刑架上忍受着电疗对肉体的摧残,没一会儿,一泡骚尿就从下体和电击器之间的缝隙里呲了出来,这一下,调教室里不仅仅是电击肉体带来的焦糊味儿了,还有尿骚味儿。恐怖的摧残,持续了十多分钟,就结束了,而隋萌早在电疗停止前就晕了过去。等她幽幽醒转过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隋萌用行刑架上的控制器,解开了自己的束缚,没有了行刑架的支撑,隋萌立即瘫软在地。歇了一会儿,隋萌摘下了身上的电击器。
  奶子和头部电击的地方有些红肿但并无大碍,而下体的伤口黑乎乎一片,似乎已经定了痂。隋萌不敢懈怠,她又取了一些疗伤的药膏,敷在下体上,然后扶着墙,一点一点的挪出了调教室,回到了正屋,休息去了。
  隋萌这一觉,从天亮又睡到天亮。下来以后,隋萌再次检查自己的下体发现,下体上焦黑的痂已经脱落了,留下了坑坑洼洼的外阴唇,外阴唇上左右两边各三个烟头的烫痕,非常的清晰。隋萌连忙和医生通视频,告诉医生自己这几天的行程,并且把身体的烫痕展示给医生看。尤其是看到隋萌大腿内侧和下体上烟头烫的痕迹时,一向自控力超强的医生都忍不住撸了一发。然后医生觉得,是时候得给隋萌找个的主人压制一下隋萌内心寻虐的欲望了。于是,医生给隋萌下达了新的任务:给自己寻找一个新主人,并且带回家或者跟着新主人回家。隋萌一听,立即不高兴了,说道:「当初是主人把我带上这条路的,现在玩人家玩腻了,打算抛弃人家了,臭主人,大坏蛋。」医生一脸的黑线……,连忙解释道:「小萌萌,你不要着急,我没有要抛弃你的意思,是我在接下来的很长时间里都没办法过去,一是得看好女儿,好好给她治疗;二是我在研究一直新药,可以大幅度改造人的意识,到了关键的时候了,实在脱不开身。让你再找个主人,这样你就不用再冒险出去自己玩了,还安全些。还有,我邮了一些药物给你,记得吃,那是给你新主人的一点礼物。」隋萌勉强接受了医生的解释。关了视频,隋萌又躺回了床上,她在想,去哪里找个主人呢?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11/17 03:29:56

第七章:新主人
  隋萌醒来以后惊奇的发现,自己竟然泡在奶水里。这要怪就得怪医生,之前要求自己给自己找个主人先玩儿着,还给自己寄了一瓶药水,结果喝完以后,本来褪掉的奶又涨回来了。看着床上湿乎乎的人形,隋萌低头捏了捏自己还有些胀的乳房,又是两道细细的乳汁喷了出来。这可怎么办啊,隋萌郁闷的坐回到床上。
  不挤出来吧,胀的难受;挤出来吧,自己这充沛的奶量能把自己喝饱还有富余,现在天又热,挤出来的奶一放就坏。思来想去的隋萌也没什么好的办法,没什么头绪的隋萌决定先挤了奶,然后出去转转,把自己新主人的事儿落实落实。拿出挤奶器,把奶吸干净,然后隋萌往胸罩上又贴了两片卫生巾。穿上胸罩,然后拿着内裤想了想,隋萌又把内裤放下了。穿上连衣裙,推着电动车就出了门。隋萌的电动车车座中间有个洞,洞里面有一根橡胶鸡巴仅仅露着一小半,橡胶鸡巴下面连着一个曲轴,曲轴又由电动车电机驱动,只要骑起来,橡胶鸡巴就会上下运动,而这也是隋萌不穿内裤的原因。另外一个原因是,隋萌的电动车车座上有电极板,只要拧动油门,电极板就会放电,电击隋萌的下体。来到胡同里的隋萌,跨上电动车,将橡胶鸡巴,缓缓的插进自己的阴道里,再用连衣裙盖住车座,出发!
  隋萌是一路轻声呻吟着出的胡同,才骑了几十米,橡胶鸡巴就把隋萌给插高潮了。隋萌停下车,呼呼的往外喷尿,等着高潮的余韵过去,她立即拔出了阴道里的橡胶鸡巴。这要是在城里骑一圈,还不把自己给肏死啊。于是,隋萌退而求其次,把湿漉漉的橡胶鸡巴插到了自己的屁眼儿里,而且最近两天,隋萌一直在喝自己的奶,肠道里也没什么东西,根本不怕把屎给插出来。隋萌坐直了身子,再次出发了。
  橡胶鸡巴在屁眼儿里来回的抽插,把隋萌的括约肌摩擦的又疼又痒,虽然身体上的快感也就这么大,但是心理上的快感让隋萌十分的享受。于是隋萌不由得加快了骑行的速度,相应的,橡胶鸡巴抽插的速度也快了起来,甚至发出了「噗呲噗呲」的淫靡之音。隋萌骑着车把小县城转了个遍,她可怜的屁眼儿也被插得险些脱了肛,而她找新主人的事情,她心里也有了点数。
  回到家后,隋萌先是用吸奶器把乳房里的奶水抽干净,然后取出一些面粉。
  没错,隋萌打算做一些人奶馒头,当然这个馒头是加了料的。加了些什么呢?主要是一些催情、致幻的药物。隋萌打算把这些馒头分发给那些流浪汉,等把他们药迷糊了,隋萌就和他们打上一炮,检验检验这些流浪汉的性交能力,找出那个最强的流浪汉来当她的新主人。
  馒头蒸好以后,已经是中午了,隋萌把蒸好的馒头晾了起来。而为了下午找新主人的大事,隋萌没吃也没喝,并且把乳房里涨出来的的新奶抽了出来,抽出来的奶没有浪费,而是灌进了她的屁眼儿。用自己的奶给自己洗干净肠道以后,隋萌收拾起还有余温的馒头,也没穿内衣,就套了一件连衣裙,就出了门。
  打了辆车,到城北,隋萌又走了十来分钟的路,来到了怀孕期间做任务的那片破败的工厂。一想到自己即将见识到十几根大大小小不同的鸡巴,隋萌就觉得自己的下体有些湿了。拎着人奶馒头的隋萌加快了脚步,轻车熟路的来到了流浪汉们居住的破旧厂房,隋萌站在门口,兴奋的声音有些颤抖,对着里面喊道:「有人吗?我是社区送温暖的,我带了些吃的,分给大家!」
  隋萌的声音传到厂房里,里面久久没有人答应,于是隋萌又喊了一遍。紧接着七八个臭气熏天的流浪汉跑了出来,隋萌瞬间觉得空气都臭的有些噎嗓子。看着又脏又臭的流浪汉们,再想到以后自己就要在他们的胯下承欢了,隋萌不由得夹紧了双腿,想依靠下体肉瓣的相互摩擦寻求些快感。
  在流浪汉们的注视下,隋萌发了会儿呆,才想起自己是来「送温暖」的,她连忙打开袋子,取出自己蒸的人奶馒头,递给离她最近的流浪汉。一人两个,没一会儿,隋萌面前的七八个流浪汉都分到了馒头,这些流浪汉正站在一边狼吞虎咽着,一点也没有请自己进去坐坐的意思。隋萌也不介意,自己径直走了进去。
  破败的厂房很空旷,四处透风,只有在最里面有一堆灰烬,灰烬的周围铺着一些又破又脏的旧衣物、旧被褥。在离灰烬堆有些远的地方还蹲坐着三个流浪汉,这三个流浪汉一个很瘦弱病怏怏的,一个看上去傻乎乎的,还有一个很矮,这三个流浪汉一看就是经常被欺负的。隋萌走过去弯下腰把袋子里的馒头递给他们,浑然不顾自己的大奶子已经暴露在着三个流浪汉的眼前。其中矮个的流浪汉抬眼正好看见一对儿雪白的大奶子晃来晃去,眼睛有些发直,但又感觉得到,隋萌在看他,于是连忙转移眼神。隋萌见这个流浪汉一边躲藏自己的眼神,又一边小心翼翼的抓紧时间再偷瞄一眼的样子,也不遮掩,而是大方的把馒头递给他。三个流浪汉接过馒头也跟着狼吞虎咽起来,但是目光却一直盯在已经起身的隋萌身上。
  而隋萌在给这三个流浪汉递馒头的时候,在她的身后,也有一双眼睛在注视她。
  这个人就是这群流浪汉的老大:黑哥。
  早在隋萌在门外喊的时候,黑哥这个阅女无数的混蛋,就已经在脑子里构想出隋萌的轮廓了。就在黑哥正幻想着如何把隋萌压在身下,细细炮制、把玩时,隋萌走了进来。走进来的隋萌更是让黑哥眼前一亮,因为他发现,隋萌应该是没穿内衣内裤。等隋萌弯腰给三个流浪汉馒头时,黑哥从后面看到了隋萌的半个屁股,并且确定了隋萌就是没有穿内裤。这让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玩弄女人的黑哥不由得心中一热,他觉得,隋萌这个女人恐怕是个难得一见的痴女(好色的女变态的意思,也可理解为无性不欢、性向口味略重,并且很难得到满足的女性),这个女人他今天玩儿定了。
  黑哥知道,这种女人不能惯着,得表现得极其强势,才能让她跪在脚下,求着自己肏她。黑哥捡起一个石头子,往隋萌身边投去。隋萌听到了声音,顺着石头子投过来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流浪汉正侧卧在一块相对干净的地方,一边看着她,一边把手伸进裤裆里挠了挠。隋萌几乎是一瞬间决定,就他了。
  隋萌拎着最后几个馒头,走向这个流浪汉。黑哥站了起来,往厂房深处走去。
  隋萌也跟了上去。转过墙角,隋萌看见那个流浪汉正倚着墙站着。
  「你可真不像个送温暖的志愿者。」黑哥说道。
  「那你也不像个流浪汉。」隋萌反唇相讥。
  「那我像什么?」
  「钥匙管理员。」
  隋萌这个「钥匙管理员」把黑哥说蒙了,他一脸不解的看着隋萌。隋萌笑了笑,趴在黑哥耳边,小声解释道:「你管着我前门和后门的钥匙。」同时还伸手隔着裤子捏了捏黑哥的鸡巴。
  黑哥听了隋萌的解释,恨不得立马就撕碎她的衣服,把她压在身下肏弄一番。
  他伸手薅住隋萌脑后的头发,问道:「那你上面的门儿呢?」隋萌握起黑哥刚才挠裤裆的手,把黑哥的食指和中指含进嘴里,含糊的说道:「那是公共厕所,谁都能用。」
  黑哥很满意隋萌的表现,他大笑着,拽着隋萌的头发,带她往一旁的楼梯走去。连扯带拽的把隋萌带上一个小跃层,这里才是黑哥休息的地方。二十来平米的屋子里,摆着一张旧席梦思床,床上的被子枕头黑的都看不出颜色了。床头柜上摆着几本破旧的色情书籍和几件女人的内衣,也不知道是从那个垃圾堆里刨出来的。窗户还有框架,但是玻璃没了,而是用纸箱子糊在上面。除此之外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破破烂烂的旧衣服、破鞋子。
  黑哥把隋萌拽进屋子以后,也没管她,而是自顾自的往里走了两步,脱起衣服来。隋萌也没耽误功夫,麻利的脱掉连衣裙,扔到床上,走到黑哥身前,帮着黑哥把裤子褪到了底,同时顺势跪了下来。黑哥褪掉裤子后,勃起的大鸡巴正对着跪在他身前的隋萌。隋萌一只手握住热乎乎的大鸡巴,一只手往后撸动鸡巴上的包皮,好让龟头露出来。巨大的紫红色龟头上,裹满了白里带黄的包皮垢,隋萌也不嫌这种特殊的骚臭,张大嘴巴,把龟头含进了嘴里。先把口水涂上龟头,再用舌头反复的舔舐有包皮垢的地方,一连清理了五六分钟,才把黑哥龟头上的脏东西清理掉。黑哥看着自己闪闪发亮的龟头,再看看隋萌张着嘴炫耀似的给他看嘴里的包皮垢,觉得今天很不真实,他觉得老天爷是真照顾他,把这么极品的一个痴女送到了他的面前。
  「吃下去。」黑哥命令道。
  隋萌闭上嘴,把包皮垢在嘴里含了一下,然后吞了下去,吞下去以后,还张嘴让黑哥看了看。黑哥很满意隋萌的表现,他双手抱住隋萌的脑袋,把她拎了起来。拎起隋萌后,把她丢到了床上。隋萌躺在床上,屈起双腿,用手抱住自己的小腿,让双腿尽可能的打开,把自己的下体呈现在黑哥的面前。黑哥摸了摸隋萌的屄,问道:「没毛我可以理解,但是这上面的疤是怎么回事?」
  隋萌知道黑哥这是再问她下体的烟头烫疤,于是说道:「我男人在我生了孩子后,带着孩子跑了。为了报复他,我就出去找野男人,每找野男人干一炮,我就用烟头在自己身上烫一个疤。」
  黑哥数了数隋萌下体的烫疤,外阴处六个,阴道口和屁眼儿交界的会阴处一个,左边大腿根一个,然后隋萌又亮了亮手心和脚心的烫疤。
  「12个?!」
  「马上就是13个了。」
  「一炮一个的话,那你这身贱皮可未必够用。」说完黑哥期身压向隋萌。他一手掰着隋萌的腿,一手扶着鸡巴,插进隋萌湿滑的阴道里。大龟头顺利的挤开两瓣阴唇,插了进去。
  「嗯——」好久没有鸡巴慰藉的阴道,瞬间充盈了起来,隋萌也不由自主的哼出了声。但这只是开始,黑哥的大鸡巴狠狠地插入,直抵隋萌的子宫口。子宫口挡住了黑哥的鸡巴,但是此时黑哥的鸡巴还有三四公分在阴道外面。这家伙不管不顾,硬挺着鸡巴使劲往里插,顶的隋萌疼的直翻白眼。虽然疼,但是隋萌却也非常的享受,咬着牙接受黑哥如暴风骤雨般的抽插。
  「嗯——啊——嗯——啊——」随着黑哥的不断抽插,隋萌的子宫口渐渐地也就麻木了,随着痛觉的消失,快感再度占据上风,隋萌的叫声也越发放肆。
  黑哥的大鸡巴和隋萌的阴道不断地摩擦,淫液从双方交合的地方不断渗出,没一会儿就把隋萌屁股底下的床垫浸湿了,就这样十几分钟后,随着黑哥嗓子里不断发出低吼,鸡巴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隋萌知道,他这是快射了,与此同时,隋萌在黑哥的野蛮肏弄下,也快高潮了。隋萌双腿缠住黑哥的腰,双手也抓住黑哥的胳膊,脸越来越红,阴道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很快,那种不受控的收缩开始了。「啊——啊——啊——」
  「嗯……」在隋萌阴道的收缩、挤压下,黑哥低吼一声,也射了。大量滚烫的精液顶着隋萌的子宫口射了出来,隋萌感觉到了,她觉得,自己可能又要怀孕了。
  射完了的黑哥,在隋萌身上趴了一会,拔出了鸡巴。隋萌见黑哥站了起来,也从床上坐了起来,坐在床边,帮黑哥清理鸡巴,至于怎么清理?当然是用嘴了。
  「咕叽——咕叽——」隋萌握着黑哥的大鸡巴忘情的舔着,此时的她非常满意给自己带来久违高潮的大鸡巴,所以舔起来不遗余力。黑哥抱着隋萌的脑袋,也很享受。没多长时间,隋萌给黑哥舔完了鸡巴,黑哥满意的捏捏隋萌的脸蛋儿,一把把隋萌推倒在了床上。隋萌看着黑哥又硬起来的鸡巴,高兴的举起了自己的双腿,用手环住自己的腿窝,把自己有些发红的阴道再次呈现到黑哥的大鸡巴之前,等着黑哥的再次肏弄。黑哥扶好鸡巴再次插了进去。
  「啊——大鸡巴!我要大鸡巴!操死我吧!」隋萌大叫着,迎接又一次的爆肏. 整整一个下午,黑哥肏了隋萌七次,到最后,隋萌的阴部被肏的又红又肿,阴道里甚至渗出了血丝。而黑哥也没好哪儿去,也是累的头晕眼花,躺在隋萌身边不愿动弹。俩人渗出的体液把大半张床都染湿了,可见战况有多激烈。
  黑哥瘫软在床上,伸出腿,踹了隋萌一脚。这一脚踹了隋萌的奶子上,踹的隋萌的奶都喷出来一股。隋萌扭头看向黑哥。黑哥也没看隋萌,说道:「你带的那些馒头呢?我饿了,你去拿上来。」
  隋萌勉强撑起酸痛的身体,光着身子,连鞋都没穿,走出小屋,来到楼梯上,把掉在楼梯上的袋子捡了起来。回到屋里,隋萌从袋子里拿出俩个馒头递给黑哥。
  黑哥勉强坐起来,拿着馒头狼吞虎咽起来。吃着吃着,突然间就噎住了。
  「水!水!」
  隋萌连忙去拿地上的饮料瓶子,结果里面不是空的,就是装的尿。眼看着黑哥噎得难受的不行,隋萌托起一对儿大奶子,送到了黑哥眼前。
  黑哥迷茫的叼住隋萌塞进自己嘴里的奶头,然后试着一嘬,「嗯——」还真有货!黑哥使劲裹了两口奶,往下一咽,把那块馒头顺了下去。出了一口气的黑哥,也不吃馒头了,专心致志的喝起奶来。
  被黑哥嘬着奶头不放的隋萌,觉得黑哥这家伙嘬的太疼了,但是隋萌也没有奶孩子的经验,也不知道喂奶到底疼不疼,所以也就这么忍着了。直到隋萌左边的奶子嘬不出奶来了,黑哥才松嘴,隋萌也随之舒了一口气。而这时,隋萌的奶头已经被嘬的又扁又长了。
  黑哥看着被自己嘬的红红的奶头,深感自己这次真是捡到宝了。他把手里的凉馒头吃下去,然后抱着隋萌的身子,把头往隋萌的胸口一埋,对着隋萌右边的奶子也嘬了起来。
  这次彻底把隋萌的一对儿大奶子榨干了的黑哥终于满足了,他躺在床上,把隋萌拦在怀里,就这么静静的休息着。外面天已经黑了,黑哥也无力再战了,所以就开始聊天。
  「你这个小婊子,累死我了。」黑哥用软软的鸡巴蹭着隋萌雪白的大屁股,一只胳膊让隋萌垫着,另一只胳膊从隋萌的腋下穿过,摸着隋萌的大奶子。但是很遗憾,黑哥的鸡巴反应实在有限,并不具备再战的能力。
  「人家也被你玩儿快死了,而且你肏弄女人的水平很高啊。」隋萌决定认黑哥当主人,但是也想了解了解他的真实身份。
  「那是,我玩过的女人没有五十也得有三十个了,我说的不是拿钱卖逼的,是良家妇女。」黑哥炫耀似的说道。
  「怪不得这么会玩弄女人呢,可是你怎么混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唉,这就说起来话长了。」黑哥在黑暗中叹了一口气,回忆了起来。
  「想当年,我也是个纵横情场的老手,虽然没什么钱,但是也勾搭到不少女人投怀送抱。直到有一天,在酒吧里和一个混道上的家伙起了冲突,我和几个兄弟没打过他们,还被他们羞辱了,这就结了仇。因为实在报复不了那个仇人,所以我就打算勾搭那个家伙的老婆,给他带个绿帽子。结果那个娘们还挺烈,勾搭不成,还被骂了,气急了我就带了四五个兄弟把那个娘们绑了。把那个娘们绑到一片烂尾楼里,然后我们几个兄弟就轮了她。一连轮了她几天以后,实在没办法,也不能放了她,后来我们几个就把娘们弄死了。弄死以后,我们几个就跑了。听说我们那个仇人没有报警,而是一直在找我们,我东躲西藏,躲到了这里,到现在已经大半年了。」
  听完黑哥的回忆,隋萌忽然想到,那个女人在被轮奸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呢?
  有点想知道啊,但是要是被轮奸轮死了可怎么办啊。
  「那,你们是怎么杀死那个女人的呢?」
  「这辈子第一次杀人,还是杀得仇人的老婆,当然是虐杀的啊。」黑哥笑道。
  「快说说,具体怎么虐死她的。」隋萌很感兴趣的问。
  「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先说我再告诉你。」
  「我想想啊……我们先是往那个娘们嘴里灌开水,烫坏了她的喉咙,让他叫不出声来,然后用火烤她的脚丫子,烤熟了脚丫子,就把肉剔下来,塞到她嘴里。
  然后再烤她的小腿,这次是加了调料烤的,烤好后,我们把她小腿的肉吃了。再然后看她快死了,就用布条沾上汽油,塞了她的阴道里,点着布条后,火烧着她的阴道,让那个娘们疼的在地上爬来爬去的。她在地上爬,我们就用锤子砸她的手,手锤烂了,那个娘们也疼死了。」黑哥描述的可怕场景,让隋萌又怕又兴奋。
  隋萌觉得如果有一天自己要死的话,最好也能像这样被人残忍的淫玩虐杀。
  玩了半天已经很累的两个人就这样躺着休息了两个多小时以后,隋萌忽然感觉到,黑哥的鸡巴似乎有被激活的迹象,可是自己的阴道已经被插得都麻木了,于是隋萌想到了另一个玩法。
  隋萌转过去,对着黑哥说道:「亲爱的,我忽然想到一种玩法。」
  虽然累极了,但是还是有些意动的黑哥问道:「什么?」
  「那就是操我的奶子。」
  「这个怎么操?」
  「来,你坐到我的肚子上。」隋萌说完就躺平了。
  黑哥弄开一个破旧的LED灯,借着微光,骑坐到了隋萌的身上,在隋萌的指挥下,将鸡巴放到了隋萌的双乳之间。隋萌推着自己的大奶子,把黑哥的鸡巴用深深的乳沟夹了起来。明白过来的黑哥也坐在隋萌的肚子上,开始前后的耸动屁股仿佛真的在肏隋萌的大奶子一般。
  「怎么样,以前没玩过乳交吧。」
  「嗯,以前没碰见过像你奶子这么大的贱娘们。」
  「这就对了,胸越大的女人越渴望有人能玩弄自己,我以前经常自己玩儿自己的大奶子呢。」
  「噗叽噗叽……」虽然隋萌的大奶子不会分泌淫水,但是会分泌乳汁,所以随着黑哥的抽插,隋萌乳沟里的液体越来越多,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淫荡。粗大的鸡巴在乳沟里来回进出,没一会儿,黑哥就吃不消,又有想射的意思了。
  隋萌见黑哥也确实累了,所以打算结束今天的活动,她要在最后一炮中彻底服侍好黑哥,让黑哥离不开自己。
  「我的好哥哥,先别射,换一种更刺激的体位。」
  「还能有别的体位?难道是做到你的脸上吗?」
  黑哥说对了,就是坐到隋萌的脸上。黑哥跪在床上,隋萌则倒在了黑哥的胯下,脸正对着黑哥的屁股。隋萌往上推着自己的大奶子,用乳沟再次夹住黑哥的鸡巴,同时她张大嘴巴,把舌头伸出来,伸出来的舌头正好可以舔到黑哥屁眼儿。
  黑哥的每一次抽插,都会用毛茸茸得蛋蛋触碰隋萌的下巴,而隋萌的舌头也会一次又一次的扫在黑哥的屁眼儿上。黑哥自从当上流浪汉,拉屎就没好好的擦过屁股,所以屁眼儿周围都是黑褐色的脏东西,可就是这样肮脏恶心的地方,隋萌却是越舔越上瘾。每次舌头舔下脏东西,隋萌都舍不得咽,而是一直含在嘴里。
  等隋萌一下一下的给黑哥舔完屁股,黑哥也在隋萌的乳沟里射了出来,有些稀的精液喷在了隋萌的肚子上,隋萌连忙松开抱着黑哥屁股的手,去刮肚子上的精液。
  对于隋萌来讲,这可是好东西,浪费不得。
  黑哥射完后累倒在一边,隋萌坐起来,把肚子上的精液刮到手里,然后「吸溜」一声嘬进了嘴里。用舌头把嘴里的精液和从黑哥屁眼儿上舔下来的脏东西混合到一起,往下一咽。嗯——又腥又臭,对于隋萌来讲,简直完美。
  隋萌看着倒在床上一言不发的黑哥调笑道:「好哥哥,你屁眼儿上的干粑粑噎住人家了,怎么办啊。」
  觉得有点恶心的黑哥,一脚把隋萌蹬开:「滚,老子可没奶给你喝,要喝你自己的去。」
  隋萌揉着胸口,从地上爬起来,爬会回到床上,守着黑哥说道:「人家的奶还得留着给你喝呢。」
  「那你想干啥!」
  「人家就是想讨你一泡尿喝,你还踹人家。嗨,也是,像我这样贱的跟狗一样的女人,让人踹几脚又怎么了。」
  「你这贱娘们,贱的都让我吓得慌。你来到底干啥来了?」
  「我说了啊,我男人带着孩子跑了,我现在就想找个男人,然后天天有男人玩弄我,操我,虐我。」
  「我他妈以为你就是来找刺激的呢,大家玩一玩儿就算了的那种。合着你是M女找主人呢啊。」
  「怎么,主动送你手里当性奴你还不要啊。」
  「要要要,怎么说呢,就是感觉很突然,不真实。」
  「要不我踹你一脚,你感觉一下,看看真实不真实?」
  「别了,还是我踹你吧。」黑哥说完就又给了隋萌一脚,再次把隋萌从床上踹到了地上。
  「咕咚」一声摔地上的隋萌,爬起来,回到床上,对黑哥说:「这回真实了吧。」
  「真实了。」
  隋萌随即爬到黑哥胯下,低着头撅着腚,用嘴含住了黑哥的鸡巴,「那就请主人赶紧赐尿给贱奴吧。」
  黑哥一边酝酿一边说道:「嘿,你这臭嘴还真像你说的一样,就是厕所啊。」
  隋萌一边吞咽着黑哥尿出来的涓涓细流,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是公共厕所,谁的尿我都喝,谁的屎我都吃。」
  黑哥没听清,也没打算听清。因为他看着隋萌撅着屁股,跪着喝尿的贱样儿,鸡巴又硬了。隋萌自然也感觉出来自己嘴里的大鸡巴又可以战斗了,她咽下最后一口尿,吐出了黑哥的鸡巴,拍了拍自己大屁股蛋子,说道:「这次该让我的腚眼儿也吃顿饱饭了。」
  这一夜,两个人折腾到了半夜才睡,黑哥压榨了自己最后的精力,干了隋萌的屁眼儿一炮,然后倒床就睡。而隋萌也把自己代入到了性奴的地位,没有挨着黑哥躺下,而是躺在了黑哥的脚边,搂着黑哥的大臭脚丫子睡的。睡梦中的黑哥也没少折腾隋萌,隔一段时间脚丫子就下意识的蹬一脚,一脚就把隋萌踹醒了或者踹下床了。后来,隋萌干脆也不在床上,而是跪在床尾,把自己的脸搁到床上,这样一来,黑哥一蹬脚丫子,踹的就不是隋萌的身子了,而是隋萌的脸。又黑又臭的大脚丫子,踹在自己的脸上,隋萌想想就兴奋。而以前,医生虐待调教隋萌的时候,很注意隋萌的形象,几乎不会玩弄隋萌的脸,现在隋萌发现,原来自己的脸被这么玩弄也能让自己产生这样变态的愉悦快感。
  一晚上的折腾,隋萌的脸蛋子上被黑哥的脚丫子踹的乌漆嘛黑的。醒来以后的黑哥还找隋萌的,结果在床尾看见了在地上滚了一晚上脏兮兮的隋萌,脸上黑乎乎的不说,还有一股子臭脚丫子味儿,这让黑哥百思不得其解。黑哥穿上衣服,坐在床边,两条腿耷拉下来,正踩在隋萌身上。一会儿用脚碾一碾隋萌的奶头,一会儿用脚指头抠抠隋萌的下体。没几下,隋萌就醒了,见黑哥正在用脚丫子玩弄自己,隋萌说道:「主人,脚丫子玩弄女人的方法很多,您可以把两根大脚趾塞到贱奴嘴里来,然后往两边扯,等把贱奴的嘴扯大了,扯开了,就可以往里面尿尿,吐痰。」
  黑哥按着隋萌说的做,蜷起其他脚趾,把大脚趾塞进了隋萌嘴里,一只脚往左扯,一只脚往右扯,很快就把隋萌的臭嘴扯得大大的。黑哥酝酿了一口痰,「喝——吐——」一口粘痰,没吐进去,吐到了隋萌的眼皮上,隋萌一睁眼,黏黏的痰液糊得隋萌左眼什么也看不见了。
  「再来,主人」
  喝——吐——「吐到了隋萌的鼻尖上。
  喝——吐——「这次吐到了隋萌的上嘴唇上,隋萌舌头一卷,就把黑哥的痰,吃了进去。
  黑哥把脚指头收了回来,隋萌爬行到床的另一边,伺候黑哥把鞋穿上。看着黑哥没有玩弄自己的意思了,隋萌就说道:「主人,贱奴现在是您的性奴了,您什么时候给贱奴办一个认主仪式啊。」
  「你们娘们儿就是麻烦,给老子当性奴还得要个仪式。你自己想吧,我先去吃饭去。」黑哥说完就走了出去,而外面,虽然都是流浪汉,而且黑哥也不出去乞讨或者捡垃圾,但是,黑哥的吃的永远不会少。而隋萌则跪在小屋里开始谋划自己的认主仪式。
  过了一会儿,隋萌等到了回来的黑哥,她连忙对黑哥说道:「主人,贱奴的计划是这样的。一会儿,您牵着贱奴,贱奴在后面爬着,到下面的厂房里,当着所有兄弟的面,举行仪式。具体过程是……」
  「嗯,可以,很周到。既然是认主仪式,我给你准备什么东西呢?」
  「交换信物很好说,您就用烙铁在贱奴身上烙一个痕迹就行,就跟养牲口一样,烙个印儿,然后赐个贱奴一泡尿,一坨屎。」
  「那你呢?给我什么?」
  「贱奴当然是把一切都给您啊,我的肉、我的心、我的所有东西。」
  「好,那我准备准备,咱们中午开始吧。」
  「是,主人。」
  「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嗯……」
  「有什么你就说。」
  「您当初讲的轮奸那个仇家女人,贱奴很喜欢,可是到现在贱奴还没被轮奸过。」
  「所以你想让下面的兄弟轮奸你一次?」
  「嗯。」隋萌说道这里,脸明显的红了,并且低下了头。她不知道黑哥会不会同意,因为有一些主人,占有欲极强,不允许自己的性奴让别人玩弄。
  「可以,其实我本来也打算收了你以后,让你去给兄弟们服务呢,还担心你接受不了。」黑哥说道。
  隋萌一听,连忙点头:「贱奴接受,贱奴接受。别说给兄弟们服务,就算主人找一群狗来,贱奴也会尽心尽力让狗狗们肏爽了。」
  「你呀,真是个下贱胚子。」
  「多谢主人夸奖,哎呀,主人您的脚脏了,贱奴给您舔干净吧。」
  ……
  很快,中午到了。黑哥把流浪汉们都召集到了一起,说是有大事宣布。就在流浪汉在厂房中间一头雾水的时候,黑哥牵着隋萌出现了。
  黑哥手里牵着一根遛狗绳,绳子另一端有一个项圈,现在项圈正套在隋萌的脖子上。光着屁股的隋萌跟在黑哥身后,四肢着地爬了过来。流浪汉们见到这样令人血脉喷张的场景,瞬间就震动了。此时的隋萌虽然低头爬着,但是感受到了许多淫秽、灼热的目光盯在自己身上,没有接受过这样调教的隋萌不由得害怕起来,身体忍不住的抖,爬都爬不出直线了。而隋萌越是害怕,盯着她的目光就越肆无忌惮,她感觉自己的脸,自己的奶子,自己的屁股,自己的下体被死死地盯着,目光就如同实质的针一般,扎着自己的身体。隋萌难得的脸红了,大奶子也不分泌乳汁了,阴道变得干涸,屁眼儿就跟没擦干净一样,老是觉得痒,总之,在心理的作用下,隋萌觉得自己哪儿都难受。
  黑哥扔下了手里的绳子,往前又走了几步,转身坐了下来。隋萌则跪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毕竟是第一次公开暴露,接受群调而且还要面临第一次轮奸,隋萌确实是非常紧张。
  此时黑哥开口了:「昨天那个给咱送馒头的贱货已经被我给肏服了。」周围的流浪汉纷纷捧臭脚,「黑哥威武」「黑哥真厉害」等等。
  黑哥继续说道:「这个贱娘们现在已经被彻底肏傻了,我打算把她收了当性奴。现在让兄弟们见一下,以后谁表现好,我就把这娘们给你们玩两天。」
  流浪汉们听了这句话,纷纷表示以后一定好好跟着黑哥混。
  黑哥摆摆手,示意安静,然后说道:「臭婊子,给大家介绍一下你自己吧。」
  隋萌本来谋划的挺好,但是事到临头,声音反而小了很多:「贱奴叫隋萌,住在XX街XX胡同XX号,身高168MM,体重124斤,胸围XX,腰围XX,臀围XX。我从小就下贱,因为偷偷去公共厕所自慰,弄丢钥匙,间接害死了家人。从此以后我就通过自虐、自残玩弄自己。到目前为止。吃过XXX个人的大便,喝过XXX个人的尿,让XX个男人操过、玩弄过……」隋萌的声音越说越小,很快就让黑哥听不清了。黑哥站起来,走过去,一脚把隋萌踢到在地,然后对着隋萌的身子狠狠地踹了好几脚。
  隋萌本来很紧张,但是黑哥这几脚踢过去,立马让隋萌进入了受虐的姿态,意识也清醒了,嘴也利索了,下体也湿润了。隋萌连忙起来跪好,一边忍受黑哥的拳打脚踢,一边大声说道:「我就是个贱人,天生喜欢挨操,挨虐,现在我认黑哥为主人,希望主人在以后的日子里,能尽情的虐玩我,直到有一天不再需要贱奴时,用最残酷的方式虐杀贱奴,用贱奴的一身臭肉取悦主人的。请主人收下贱奴!」隋萌说完就是一个头狠狠地磕在了地上。
  黑哥满意的回去坐下,说道:「贱女人就是欠打,打你两巴掌,放屁都响了。
  好了,大力去把那边的东西拿过来。」
  一个流浪汉从不远处拿回来一个破尿盆和一根铁棍子,铁棍子的一端还焊着两个连着的大写字母「XN」(性奴的缩写)。黑哥让大力把尿盆端到隋萌的面前,并且转手把铁棍有字母的那一端插进了燃烧中的火堆中。
  隋萌捧起破尿盆,里面装了半盆屎尿混合物,黄褐色的屎尿汤里,隐隐约约漂浮着一些大块的屎,骚臭味都有些呛鼻子。隋萌高兴的给黑哥磕了一个头,说道:「谢谢主人赐给贱奴宝贵的食物,以后贱奴就是主人的肉便器,只吃屎喝尿,绝不再吃人的食物,如有违反,就割掉贱奴的肉。」说完,也不顾周围流浪汉们或惊讶或鄙夷或淫秽的目光,捞起盆里的一坨大便,就塞到了嘴里。隋萌迎着那些看看来的目光,骄傲地抬起脸来,仿佛在为成为黑哥的性奴又或者在为自己能够品尝黑哥的大便而洋洋得意。
  隋萌「吭哧吭哧」吃着恶心的大便,而且还时不时抱起尿盆狠狠的灌一口屎汤,很快,隋萌就把黑哥「赏赐」给她的半盆屎尿吃进了肚里。接下来,该给隋萌烙印了。黑哥叫来四个流浪汉,分别按住隋萌的四肢,又叫来一个流浪汉使劲扳着隋萌的脑袋,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小腹被烙下性奴的印记。
  黑哥看着旁边看热闹的一个流浪汉,说道:「你把鞋脱下来,塞了她嘴里去。」
  那个流浪汉虽然只有这一双鞋,但是也不敢忤逆黑哥,于是脱下一只鞋,往隋萌的嘴里塞去。
  隋萌对那个流浪汉说道:「谢谢大哥的臭鞋,一会儿第一炮让您打。」说完就咬住了那只臭解放鞋。
  黑哥抽出火堆里烧着的烙铁,此时,烙铁上有字母的那一端已经基本上烧红了。黑哥拿着烙铁一点点凑近隋萌的小腹,不停的比划着,吓得隋萌不停的叫唤。
  终于黑哥瞄准了下手的地方,狠狠的按了下去。
  「呲——」
  「嗯——嗯——啊——」巨大的疼痛让隋萌紧紧的咬着嘴里的鞋,刚哼哼了两声,就直接把嘴里的解放鞋的鞋底咬烂了。隋萌嘴里的解放鞋失去了作用,叫声瞬间就大了起来。惨叫声震得破厂房仅存的几块玻璃都有些松动了。不仅如此,隋萌的挣扎让按着她的几个流浪汉差点没按住。
  而烙铁按压隋萌的小腹后,升起了一丝青烟,紧接着就是皮肉烧焦了的焦臭味儿,随着黑哥拿开烙铁,被烫烂的肉皮也被扯下来一部分,少量血丝和融化的脂肪从此处渗了出来。
  隋萌看见黑哥拿开了烙铁,也看见了自己身上新鲜的性奴印记,她知道,自己这总算是有了新主人了。她一边疼的流泪,一边强忍着疼,吐掉嘴里咬下来的一块破鞋底儿,对黑哥说道:「谢谢主人赐下标记,贱奴自此以后就是您的一条母狗,纵是被淫虐致至死,也心甘情愿。各位哥哥,放开贱奴吧,贱奴要好好感谢主人。」几个流浪汉放开隋萌。随即,隋萌捂着小肚子,跪在黑哥面前,低下头去,伸出舌头,舔舐起黑哥露在拖鞋外面的脚趾头来。
  黑哥往后退一步,隋萌就跪着往前爬一步,黑哥退到椅子前坐下,隋萌紧爬两步,还扯到了刚烫的性奴印记,疼的隋萌直咬牙。爬到黑哥脚前,捧起黑哥的臭脚,把脸贴到黑哥的脚上,摩擦了两下,然后开始仔细的给黑哥舔脚丫子。隋萌忘情的舔着,周围的流浪汉们则一个个看得鸡巴都硬了。
  隋萌给黑哥舔完臭脚丫子后,又扳起黑哥的左脚大脚趾,使劲咬了一下。黑哥有些疼,瞬间抽回了脚丫子。隋萌连忙跪倒:「贱奴犯错了,请主人狠狠的责罚。」
  黑哥这才反应过来,这也是仪式的一部分,于是命人拿来棍子,对隋萌说道:「撅起你的贱狗腚。」隋萌立即转身,把自己的大屁股撅了起来。黑哥看着这让人发硬的的屁股,还有夹在屁股缝里,若隐若现的屁眼儿。咬着牙挥起木棍,狠狠的抽在了隋萌的屁股蛋子上。「啪——」清脆的响声在厂房里回荡。「啊——,主人,打死贱奴吧!」隋萌被打的有些摇晃,但是还是迅速的把屁股撅了起来。
  「啪——」这一下隋萌险些被打趴下。「打烂贱奴的狗腚吧!」隋萌迅速跪起来,继续撅着屁股,等着黑哥的棍子。「啪——」隋萌撑不住了,趴在了地上。
  黑哥也没有再打隋萌,而是丢下了棍子。隋萌的屁股挨了三下,虽然没有到皮开肉绽的地步,但是也是隆起了好几道又红又肿的痕迹。隋萌捂着屁股,给黑哥磕了一个头,说道:「谢谢主人责罚,贱奴知错了,下次如果再忤逆主人,请主人砍掉贱奴的手脚,做成母猪,以示惩罚!」
  「你现在难道不是母猪吗?」
  「主人说贱奴是什么,贱奴就是什么。」
  「那你现在就是兄弟们涮鸡巴的公共厕所,让兄弟们好好泄泄火。」黑哥的话说完,周围的流浪汉们,都纷纷叫好。
  隋萌跪直了身子,双手托着自己的大奶子,说道:「那不得把贱奴的逼和腚眼子操烂了啊。」
  「烂了就烂了,烂了以后,就叫你烂逼。」
  「烂逼遵命。」
  黑哥大笑着离开了,他决定上去睡一觉补补精神。就在流浪汉们冲过来,准备把隋萌好好炮制一番时,隋萌立刻大叫一声制止了流浪汉们,她说道:「今天贱奴认主,各位哥哥们不能白操人家,有没有准备贺礼呀。」
  「贺礼没有,给你俩大嘴巴子要不?」「什么,俩可不行,您得凑个吉利数,六个吧。」说着,隋萌抬起脸,闭上眼睛,准备接受自己的「贺礼」。
  流浪汉们,见隋萌如此下贱,自然也不客气,那个叫大力的流浪汉,抡起胳膊,正手抽在隋萌的左脸上,然后胳膊回来反手抽在隋萌的右脸上。「啪——啪——啪——啪——啪——啪——」六巴掌下来,大力的手都有些红,而隋萌的脸蛋子,在被黑哥踹黑了以后,又被另一个流浪汉打红了。「来来来,该我了。」
  那个把鞋送个隋萌咬着的流浪汉挤了过来。不过他没有打隋萌的脸,只见这个流浪汉,脱下自己的另一只也是最后一只鞋,一手揪住隋萌的头发,一只手抡起手里的解放鞋,狠狠的抽在了隋萌的嘴上。一边抽还一边骂:「臭婊子,让你咬坏老子的鞋,打烂你的臭嘴。」「啪——啪——啪——啪——啪——啪——」隋萌虽然被打得很疼,但是被虐的也很满足,再加上一会儿就要到来的可怕轮奸,隋萌的下体湿的不要不要的。
  接下来流浪汉们继续送礼,有打隋萌屁股的,有打隋萌大奶子的,有打隋萌肚子的,还有个流浪汉,用鞋底儿,抽了隋萌的下体六下。等隋萌收完「礼」,身上酸疼的都快站不住了。当然了,接下来,隋萌也不用站着了。
  隋萌被流浪汉们丢到了一片破褥子上,大力抢得先机,扑到了隋萌的身上,掰开隋萌的双腿,把早就硬了半天的鸡巴插到了隋萌的外阴上。疼的隋萌都想打他:「不是那里,往下点。」
  然后大力的鸡巴就滑到了隋萌的屁股缝里。见大力实在是无药可救,隋萌伸出手,握着大力滚烫的鸡巴,引导着他,把鸡巴成功插进了自己湿滑不堪的阴道里。
  「啊——」隋萌发出了满足的浪叫,大力也受到了鼓舞,狠狠的把鸡巴往隋萌的阴道里送,似乎要把隋萌捅穿了才好。
  隋萌被大力这种生疏的暴力抽插肏的苦不堪言,但是心理上有很喜欢这种被强奸一般的肏弄,所以干脆放开身心,任由大力在自己身上驰骋。同时她的两只手也不闲着,左手握着一根鸡巴,右手握着一根鸡巴,嘴巴舔舔左边的,又吃吃右边的,好不快活。在大力的身后,两个流浪汉各握住隋萌的一只脚,把鸡巴夹在隋萌的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来回撸动,打起飞机来。还有两个流浪汉只能在人堆里各握着隋萌的一只大奶子,一边揉搓,一边打飞机。至于还没来得及凑到跟前去的流浪汉,只能在旁边看着,说着快点儿啊之类的话。
  大力在隋萌身上肏弄了没多长时间就射了,还没等他彻底抽出鸡巴,就被其他流浪汉挤走了。新来的流浪汉比大力有经验,没几下,就插了进去。对好了位置后,就开始高速抽插起来。大力在旁边歇了一会儿,等用隋萌脚丫子打飞机的流浪汉打完以后,立即扒拉开那个流浪汉,握起隋萌的脚,掰开她的脚趾,把鸡巴卡了上去。
  隋萌的嘴也没闲着,一会儿的功夫,就把左手里的鸡巴嘬射了。她大口的吞下嘴里的精液,咽下去以后,还张开嘴,伸出舌头,让那个流浪汉检查了一下。
  等那个流浪汉检查完,隋萌右手里鸡巴的主人就急了,一巴掌扇在隋萌的脸上。
  隋萌连忙转过头,卖力的嘬弄起右手里的鸡巴,同时她也感受到了自己左手里的鸡巴换了。
  就在隋萌左右逢源,享受滚烫、腥臊的精液大餐时,玩弄隋萌大奶子的两个流浪汉发现,这神奇的柔软的大白奶子里,居然有货!于是两个人强把头伸进去,叼住隋萌的奶头,嘬了起来。一边嘬奶一边打飞机,射的就是快,这脸流浪汉射完以后,用手盛着精液,都抹到了隋萌的大奶子上。
  隋萌的一对儿大奶子刚做完精液保养,肏隋萌屄的流浪汉射了出来,与此同时的就是隋萌的高潮。流浪汉把精液灌到隋萌的屄里,隋萌把一泡不小的尿浇到了这个流浪汉的身上。在这个流浪汉骂骂咧咧的声音中,肏屄的人,又换了一个……
  肏隋萌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等所有的流浪汉都在隋萌的屄里放了一炮以后,已经到了中午了。在这么长时间的轮奸中,隋萌高潮了三次,吞下了八九泡精液,奶子上、肚子上、脚丫子上、手上、脸上、下体上都是精液。重灾区在隋萌的下体,大量的精液灌满了隋萌的阴道,流出来的体液、精液顺着屁股缝儿,流到了身下的破褥子上,染湿了一大片。
  对于隋萌来讲,这波轮奸,刚开始还是享受,等她被肏的高潮三次以后,就觉得不是享受,而是折磨了。被肏肿了的阴道,随着每一下抽插,反馈给身体的不再是快感,而是疼痛,被生生撕裂下体的疼痛。所以到最后,隋萌是哭着被肏的。眼泪,混合着脸上的脏东西以及精液,让隋萌的脸变得非常凄惨也非常好看同时也让人更想肏她,蹂躏她。
  中午,流浪汉们把瘫软的隋萌丢一边,然后吃了些东西。休息了一会儿以后,轮奸继续!隋萌的屄已经被玩弄了一上午了,实在是不能再提供任何的快感了,于是隋萌提议,下午让流浪汉们肏屁眼儿。这个提议得到了流浪汉们的同意,于是隋萌被流浪汉们绑到了一张破茶桌上,两条腿大开着捆在两条桌子腿上,身体趴在桌子上,屁股撅起来,两条胳膊绑在另外两条桌子腿上,脑袋闪出来,正好方便流浪汉们肏隋萌的嘴。
  可是就在大力掰着隋萌的屁股,把鸡巴往隋萌的屁眼儿里插得时候,却发现怎么也插不进去。隋萌绑着也没办法指导大力,只好说道:「贱奴的屁股眼子好久没被插了,有些紧了,大力哥哥,你去把那边的破墩布拿过来,给贱奴疏通疏通后门吧。」
  着急的大力拿来破墩布,端着就要往隋萌的屁眼儿里塞,隋萌赶紧制止,然后让大力把破墩布的木把塞到她的嘴里,润滑了一下,再让大力疏通。大力端着破墩布的木把,抵在隋萌的屁眼儿上,使劲往里一旋。隋萌大叫一声「啊——」
  然后拼命的挣扎,看上去十分痛苦。大力可不管这个,把墩布的木把插进隋萌的屁眼儿十几公分后,又猛地抽出。只见带着血丝的墩布木把抽离隋萌的屁眼儿,然后大力趁着隋萌的屁眼儿尚未合拢,扶着鸡巴就插了进去。
  对于隋萌来讲,粗糙的墩布木把插破了她的屁眼儿,而随后到来的鸡巴又反复的撕扯屁眼儿上的伤口。本来肛交就没有生理上的快感,顶多就是心理上的快感,而现在屁眼儿撕裂的疼痛给隋萌带来了更加刺激的心理体验,屁眼儿越疼,心里那变态的欲望也就越满足。
  隋萌本来打算浪叫,但是还没浪叫出来,她的嘴就被另一根鸡巴堵住了。这一次,流浪汉们只能两个两个的上隋萌。不过对于隋萌来讲,这样的轮奸体验也是很新奇,很刺激,就是不知道这场轮奸过后,她的屁眼儿还能不能用了。
  大力很快就在隋萌的屁眼儿里射了精,他缓缓的抽出血淋淋的鸡巴,上面除了隋萌的血,还有一些黄褐色的大便。大力的鸡巴抽出来了,但是隋萌的屁眼儿却没有合拢,血红的屁眼儿敞开着,血、精液、大便从紫红色的肠子里慢慢涌了出来,大力绕过桌子,来到隋萌的脸前,把刚从隋萌屁眼儿里拔出来的鸡巴,塞到了隋萌的嘴里,并且说道:「给我舔干净。」
  隋萌嘬着大力的鸡巴,把上面的血和大便都嘬进嘴里,咽下去。等隋萌给大力清理完鸡巴,又开始给大力口交。而另一个流浪汉扑到了隋萌的屁股那里,抱着隋萌的大屁股,腰一挺,就插了进去。
  对隋萌屁眼儿的轮奸,持续了两个小时,就停止了。一方面是流浪汉们都肏了一个遍了,另一个方面是隋萌的屁眼儿被肏的脱肛了。流浪汉们看着隋萌耷拉在外面有十来公分长的肠子,是又新奇又恶心。而隋萌早就被肏的麻木了,要不是流浪汉们说,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肠子已经被肏出来了。
  大力带头,解开了隋萌身上的绳子,把隋萌从桌子上翻了过来。虽然已经射了不知道多少泡精液了,但是流浪汉们依然精力充沛,屁眼儿不能肏了,那就接着肏隋萌的屄呗。隋萌也特意看了看自己脱了肛的肠子,并且试着往回塞了塞,但是被肏的失去弹性的括约肌根本就兜不住这些肠子。隋萌见没有用,心一横也就不管了,躺在桌子上,任由流浪汉们把自己再次绑起来。
  被躺着绑在桌子上的隋萌,又迎来了流浪汉们的残酷轮奸,又是两个小时后,隋萌的阴道也脱出了。败兴的流浪汉们开始疯狂的虐待隋萌,被肏的四肢瘫软的隋萌无力抵抗,也没打算抵抗,任由流浪汉们淫虐,只有这样,隋萌才能让麻木的身体有些许兴奋的反应,;只有这样,才能让隋萌心里的变态欲望得到满足;只有这样,才是自己这样的淫贱母狗应得的下场。
  在流浪汉里地位仅次于黑哥的大力,定下了规矩,每人虐玩隋萌二十分钟,由他先来。大力握着隋萌脱垂出来的阴道,在上面找到了隋萌的尿道,然后拿出一根刷吸管用的细毛刷,把这根细毛刷,慢慢的插到隋萌的尿道里。从来没有被玩弄过尿道的隋萌发出了惨叫,因为这个毛刷虽然细,但是上面的毛是塑料的硬毛,刮得隋萌的尿道疼痛难忍,纵然是已经受虐多年的隋萌也疼得难以坚持。
  这和以前医生调教时不一样,以前医生调教隋萌时,只要施虐超过隋萌的忍受限度,医生就会停下来,或者等隋萌适应,或者停止调教,就算对隋萌的身体造成了伤害也能及时治疗。但是现在这些流浪汉才不管这个呢,虐玩隋萌毫不留情,哪怕隋萌已经疼得求饶了,也没有用。大力像用细毛刷刷吸管一样,先是慢慢的仔细的刷隋萌的尿道,然后等隋萌的惨叫声渐渐微弱了,马上高频率的抽插隋萌的尿道。本来都有些适应的隋萌,立刻被巨大的撕裂般的疼痛包围,她大声嘶嚎着,大腿的肌肉不断的抽搐,原本失去了收缩能力的阴道和屁眼儿,也跟着一起剧烈的收缩。随着大力抽出细毛刷,隋萌高亢的大叫一声,喷出了一道血尿,她被大力虐高潮了。
  等隋萌翻着白眼,抽搐着体会高潮的余韵时,大力狠狠的一巴掌抽在了隋萌的脸上:「贱婊子,让人往死里虐都能尿了,贱死你算了。」
  隋萌用被流浪汉们肏肿了的嗓子,说道:「贱奴是哥哥们的性奴嘛,怎么被虐都是应该的,只要大力哥哥你高兴,被虐死都值了。」
  大力狠狠的掐了一把隋萌的大奶子,又用粗糙的手搓了搓隋萌已经肿起来的尿道口,往隋萌脸上吐了一口痰,就起身离开了。这口痰吐在了隋萌的脸上,隋萌伸着舌头,怎么也舔不到。就在隋萌急得没办法时,一个流浪汉爬上了桌子,伸出臭脚丫子,用脚趾把隋萌脸上的痰刮了下来,然后把粘着痰的脚趾伸到了隋萌的嘴边,隋萌张大嘴一口就含住了这个流浪汉的脚趾头,痰的粘稠、脚丫子的酸臭混合在一起,充满了隋萌的口腔。
  隋萌可不仅仅是把这个流浪汉脚丫子上的痰舔干净了,她还给这个流浪汉舔了舔脚,只不过隋萌被绑着,所以舔的不是很仔细。就算这样,这个流浪汉也很满意。接下来,这个流浪汉用穿着鞋的那一只脚踩在了隋萌的大奶子上(这就是那个被隋萌咬烂鞋的流浪汉),不仅仅是踩,还把隋萌的奶头踩在粗糙的鞋底下使劲的拧。
  踩、拧、踢、掐,在这个流浪汉的无情虐待下,隋萌的大奶子,只能不停的往外流奶,乞求让这双脚丫子放过自己。二十分钟后,隋萌的大奶子被踩弄的成了灰黑色,流下来的奶在上面一道一道的,看上去非常凄惨。至于接下来的淫虐更是残酷,有的流浪汉用旧电线抽打隋萌;有的流浪汉强迫隋萌用外面的石灰板摩擦脱垂出来的阴道(就是之前隋萌怀孕时做任务的那块石灰板);有的流浪汉握着隋萌脱出来的肠子,让隋萌四肢着地倒着爬。最缺德的是一个流浪汉,用针管往隋萌的鼻子里打尿,戗得隋萌难受的死去活来的。
  对隋萌的暴虐一直持续到晚上,累了一天的流浪汉们围着火堆沉沉的睡去了,而隋萌则被他们丢到了墙角的垃圾堆那里。被玩坏的隋萌正躺在垃圾堆里,任由臭虫、苍蝇、蚊子在自己身上爬来爬去,尤其是脱垂出来的肠子和阴道,因为有血味或者腥臭味,特别招引苍蝇。对于隋萌来讲,今天极度的暴虐轮奸是自己这么多年来从未体验过的,虽然被玩得半死,但是自己也得到了从未有过的巨大满足,真是成功的一天。
  认了新主人,体验了轮奸,明天或者以后的日子还有什么残酷的淫虐等着自己呢?隋萌带着满足的微笑昏睡过去,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在角落,有两双眼睛,已经盯住了她。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11/17 03:30:15

第八章:再起波澜
  半夜。
  两道身影鬼鬼祟祟地来到隋萌的身边,这两人抹黑抱起隋萌,然后蹑手蹑脚的出了破厂房,往破旧工厂的深处走去。隋萌在这两个流浪汉搬弄自己的生活就醒了,但是她没有惊动其他人,因为她想知道这两个流浪汉想对她做什么,也许有什么刺激的事情等着她呢。
  两个流浪汉摸黑把隋萌抬到了破旧工厂的边缘,这里曾经是工厂的后门,现在早就破败不堪,长满了杂草,但是神奇的是居然有一盏路灯还在散发着昏黄的光。两个流浪汉把隋萌抬进了工厂的门卫室,这里是这两个流浪汉的秘密基地。
  两个流浪汉把隋萌放下,休息了一会儿,商量着把隋萌弄醒。隋萌却在那里装傻,装作没听见。矮个的流浪汉来到隋萌身边,用脚踩住隋萌的口鼻,隋萌没一会儿就装作「醒来了」。清醒的隋萌故作迷糊的看着这两个流浪汉。
  其中矮个的流浪汉说道:「臭婊子,别看了。今天我们哥俩还没玩儿你呢,所以把你带出来玩儿玩,一会儿就把你送回去。」
  隋萌问:「哥,你俩今天白天为什么没来操贱奴的烂逼呢?」
  「都怪那个大力,说我们坏话,现在兄弟们都看不起我们哥仨,苦活累活我们干,有好东西却没我们的份儿,今天连过去都没让我们过去。」
  隋萌连忙安慰道:「没关系的,贱奴现在就让两个哥哥好好玩一下,还有一个怎么没来。」
  那个瘦弱的流浪汉说:「不用管那个,他是个傻子,有我们哥俩也够你喝一壶的。」
  隋萌这时候说:「可惜了,今天他们已经把贱奴的下面都玩儿坏了。」同时挺起下体,让两个流浪汉看。
  两个流浪汉借着昏黄的路灯,看到了隋萌脱垂出来的阴道和肠子。
  「那咋办,我们弄你出来就是为了操逼的。」
  「就是就是,你这逼都坏了,怎么操啊。」
  隋萌说:「两位哥哥,贱奴的嘴也能用啊,还有大奶子,也可以乳交的。很好玩儿的,不信你们试试。」
  隋萌说完,就跪了起来,用膝盖跪着爬了两步,开始脱矮个流浪汉的裤子,脱掉裤子以后,里面是一条脏的看不出颜色的内裤,浓重的骚臭味儿,让隋萌差点吐出来。隋萌一只手把脱垂出来的阴道握在手里撸动着,另一只手伸进矮个流浪汉的裤裆,掏出脏兮兮的鸡巴,也不管臭不臭了,张开嘴就含了进去。
  隋萌摆弄着矮个流浪汉的鸡巴,这让一边的瘦流浪汉不高兴了,他赶忙上去扒拉隋萌,并且说道:「你别老顾我二哥啊,我怎么办啊。」
  隋萌握着矮个流浪汉的鸡巴,环视四周,看到了一张旧桌子。她赶忙站起来,躺到了旧桌子上,脑袋垂在桌边。再安排矮个流浪汉站在桌子边上,肏自己的嘴。
  又安排瘦流浪汉,爬到桌子身上,坐到自己的身上,然后隋萌两只手聚起自己的大奶子,正好把瘦流浪汉的鸡巴夹在乳沟里。这下,两个流浪汉都满意了。
  矮个流浪汉的鸡巴不小,能很轻松的插到隋萌的喉咙深处,每一次抽插都能让隋萌的嗓子鼓起来,隋萌只能小心的调整呼吸,配合着矮个流浪汉的抽插。而坐在自己身上的瘦流浪汉就好应付的多,只要挤紧奶子,让刺激到鸡巴就好了。
  两个流浪汉虽然常被欺负,但是体力也是真好,玩弄了隋萌二十分钟才双双射了出来。射完以后,没怎么休息,兄弟二人交换位置,又开始肏弄隋萌。两人交换位置又射了一发以后,才开始休息。隋萌把大奶子上的精液刮进嘴里,然后决定用自己胀胀的大奶子帮这两个流浪汉恢复恢复体力。
  「两位好哥哥,你们渴了吗?贱奴这里有好东西哦。」隋萌说着,托起了自己的一对儿大奶子。
  两个流浪汉在听了隋萌的解释以后也很感兴趣,然后一人一边,抱着隋萌的大奶子,喝起奶来。
  两个流浪汉喝了几分钟,就渐渐的嘬不出来了。同样的,这口奶好像真是能恢复体力似的,两个流浪汉的鸡巴又硬起来了。那还有什么说的,继续肏隋萌呗。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流浪汉又在隋萌身上射了两泡精液。两个流浪汉肏够了,隋萌也觉得这样没意思,于是她又提议玩点儿新花样。
  「两位哥哥,今天他们除了操贱奴还虐了贱奴一气呢。」
  「哦,怎么虐你的,说说。」
  「就是,有意思的话,我们也玩儿玩。」
  「他们用刷子刷贱奴的尿道,还用臭鞋打人家的嘴,还有的往外拽人家的肠子。」
  「说实话,我也好奇,你的肠子能拽出多长来。」
  隋萌正想求虐,于是说道:「那就试试嘛。」
  说干就干,两个流浪汉让隋萌趴在桌子上,然后绑住了她的四肢,同时矮个的流浪汉还很贴心的把自己的内裤脱下来,塞到了隋萌的嘴里。由瘦流浪汉往两边使劲扒隋萌的屁股,矮个流浪汉开始往外拽隋萌的肠子。
  他先是把隋萌脱垂在外面的肠子绕在了自己手上,然后缓缓的往外拽。但是很遗憾,隋萌的肠子虽然脱出来有一段时间了,但是出奇的滑腻,根本拽不出来。
  隋萌被拽肠子拽的生疼也没能看见自己的肠子被拉拽出来。
  没有尽兴的两个流浪汉,把气撒到了隋萌身上,他俩把隋萌解下来,然后用门卫室留下来的两根橡胶警棍在隋萌的脸上、胸上、肚子上、屁股上、腿上狠狠地抽打。而隋萌则配合着两个流浪汉的抽打,用堵着臭内裤的嘴不停的浪叫。
  「啪——啪——啪——啪——啪——」沉闷的警棍打在肉体上的声音伴随着隋萌压在嗓子里的呻吟声,在破败的门卫室响了半个小时。在遍体鳞伤的隋萌被打的半死时,两个流浪汉才停手。
  隋萌咽下了了嘴里的血水,摸着身上的伤,又看了看被两个流浪汉丢掉的橡胶警棍,满足的笑了。
  此时隋萌摸着自己脱出的阴道,内心被虐的变态欲望再次高涨,因为她忽然想到了把阴道和肠子塞回去的办法。
  隋萌拿掉嘴里的内裤,跪在两个流浪汉面前,说道:「贱奴有事情求哥哥们。」
  「什么事?」
  「贱奴求哥哥们把贱奴的阴道和肠子塞回去。」
  「你那玩意儿都出来这么多了,怎么塞回去。」
  「用您的脚。「」脚?」
  「是的。您把我的肠子套在您的脚上,然后使劲的往贱奴的腚眼子里塞,您的脚塞进去了,我的肠子不也就进去了吗?」
  两个流浪汉听了隋萌这样变态的法子,都觉得很不可思议,他们既惊叹于隋萌的下贱,竟然能想出这样作贱自己的办法,也惊叹于这个女人的身体居然如此耐操。但是隋萌越是下贱,他们也越爱捉弄隋萌。
  矮个的流浪汉说道:「你求我们办事,得付出点代价啊。」
  隋萌知道他们这是借口要淫虐自己,但这也正是隋萌所想的,于是隋萌猛磕了两个头,说道:「两个哥哥怎么虐贱奴,都是对贱奴的赏赐,贱奴无以回报,只求以后每天晚上能承欢两位哥哥胯下,供哥哥淫玩。求两位哥哥答应贱奴,你们要是不虐我我就一直磕,直到你们答应为止。「说完,隋萌就开始一个一个的往地上磕头,脑门子」嘭嘭「的砸在地上。
  两个流浪汉在隋萌磕了几个头以后,答应了隋萌。隋萌见两个流浪汉答应了,立马四肢爬行着,来到两个流浪汉脚边,用脸蹭着两个流浪汉的脚面,如同一只母狗一般。两个流浪汉也很满意隋萌的贱样,摸摸隋萌的奶子,拍拍隋萌的屁股。
  隋萌抬着脸,对两个流浪汉说道:」好哥哥,贱奴一天没吃东西了,两位哥哥能不能赏贱奴一口吃的啊。「「哪里有吃的给你啊。」瘦流浪汉说道。
  隋萌连忙解释:「贱奴说的不是人吃的食物,贱奴只是哥哥们的母狗,狗嘛不配吃食物,吃屎就行了。」
  「我知道,狗改不了吃屎。」
  「请哥哥赐给贱奴一泡屎吧,贱奴求你们了。」
  「臭婊子,居然求着吃屎,来我给你。」瘦流浪汉一巴掌把隋萌打倒,然后蹲到了隋萌的脸上。
  隋萌张大嘴,正对着瘦流浪汉的屁眼儿,等着他拉屎给自己吃。可是等了一会儿,瘦流浪汉除了放了个臭屁,什么都没有。
  瘦流浪汉有些尴尬,说道:「有点便秘了。」
  隋萌说:「没关系,贱奴的舌头专治便秘。」
  说完抱着瘦流浪汉的屁股,把脸埋到了瘦流浪汉的屁股缝里,而她的舌头则舔到了瘦流浪汉的屁眼儿上。瘦流浪汉的屁眼儿上有一块儿大痣疮,隋萌小心的舔舐痣疮周围的大便,灵活的的舌头围着痣疮扫来扫去,没多长时间就把这个痣疮周围的脏东西舔干净了。瘦流浪汉被隋萌舔的酥酥麻麻的,而且痣疮也没那么疼了。隋萌则吃到了平时吃不到的屁眼儿上的干屎,两个人都很满意。隋萌给瘦流浪汉舔完屁眼儿,又开始把舌头往瘦流浪汉的屁眼儿里面塞,用舌头上的口水去湿润瘦流浪汉干干巴巴的屁眼儿。随着隋萌的不断深入,瘦流浪汉的便意越来越强烈,随着「噗——」的一声,臭烘烘的大便随即喷涌而出。
  即使隋萌极力的张大嘴巴,瘦流浪汉喷出来的大便还是糊了隋萌一脸。隋萌甚至都来不及嚼,就把嘴里的大便咽了下去,咽下嘴里的大便还有脸上的,把脸上的大便刮进嘴里,新的大便又从瘦流浪汉的屁眼儿里拉了出来。
  隋萌在瘦流浪汉的屁股下面吭哧吭哧的吃着,瘦流浪汉在隋萌的脸上噗嗤噗嗤的拉着,两人一进一出之间达到了一个平衡。不过让隋萌可惜的是,瘦流浪汉的小便没有喝到,而是顺着地面流到了自己的身下。
  这时候矮个流浪汉也没闲着,他在隋萌的下体那里,用脚丫子踩在隋萌的肠子上面,轻轻的滑动,仿佛用隋萌的肠子擦自己的鞋底。擦完鞋底,矮个流浪汉又用脚尖踢隋萌脱出来的阴道,而他踢的地方正是隋萌被玩肿了的尿道口。本来就因为吃屎而得到心理满足的隋萌,被踢了几脚阴道,生理也受到了刺激,在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刺激下,隋萌喷了出来。
  隋萌满是大便的臭嘴发出淫贱的呻吟,她的下体在收缩,身体在轻颤,尿在喷涌。只不过这泡尿正好浇在了矮个流浪汉的脚面上。生气的矮个流浪汉狠狠的踢了一脚正在高潮的隋萌的阴道。而隋萌的高潮被一脚踢断,她的嘴里发出一声惨叫。隋萌不怕被虐,不怕被肏,最怕的是主人不让她获得高潮。而高潮时,被强烈的刺激打断,更是比不让高潮还让隋萌绝望的处罚。不过隋萌的惨叫没能完全叫出声来,那是因为瘦流浪汉的大便把隋萌不甘的的惨叫声堵在了嘴里。
  瘦流浪汉应该是很久没有拉屎了,他的屎从干的到黏稠的再到柔软的再到跟拉稀似的稀汤儿应有尽有,隋萌虽然被打断了高潮,但是肚子却是绝对吃饱了。
  「呲——」瘦流浪汉又是一股子屎汤儿呲了出来,隋萌有着丰富的胯下吃屎经验,所以基本上都接进了嘴里。隋萌含了一会儿嘴里的屎汤儿,然后「咕咚」一口咽了下去,不过她用牙齿和舌头,把屎汤儿里的固体过滤了下来,咽下屎汤儿以后,又开始在嘴里咀嚼那些过滤下来的固体物。
  隋萌在那里嚼的咯吱咯吱的,而瘦流浪汉在努了努劲儿以后,发现自己肚里已经彻底的清空了,他命令隋萌给他舔干净屁眼儿。隋萌在仔仔细细的给瘦流浪汉舔干净屁眼儿以后,瘦流浪汉提起裤子站了起来。按道理瘦流浪汉拉完就该矮个流浪汉了,但是矮个流浪汉还在生隋萌的气,他冷着脸说道:「刚才你把我的鞋浇湿了,我很生气,现在你要是想吃大便,可以啊,求我吧。」
  隋萌知道,矮个流浪汉无非是想变着花样淫虐自己,她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好哥哥,贱奴错了,要不一会儿回去的时候,你把人家开回去好了。」
  「开回去?你又不是车,怎么开?」
  「很简单,贱奴在前面爬,您在后面往贱奴的逼里或者腚眼子里插一根木头棍子,然后用这根木头棍子控制贱奴的方向速度。」
  矮个流浪汉都有些佩服隋萌这个臭婊子了,他很满意隋萌安排的虐玩方式,大度的表示,不就是要吃屎吗,老子给你拉,现成的,热乎的。然而,矮个流浪汉努力了半天,也没拉出任何大便来。无奈的隋萌只能喝矮个流浪汉的尿了。
  矮个流浪汉的尿,隋萌也没有浪费,有、前一段尿隋萌用来清洗自己满是大便的脸,后一段尿隋萌则用来漱嘴,毕竟满嘴尿味儿比满嘴屎味儿强点吧。
  隋萌吃饱喝足了,就该干正事儿了,那就是把她的阴道和肠子塞回去。门卫室里面比较暗,所以两个流浪汉带着隋萌来到了外面,正对着路灯的破铁门那里。
  隋萌倚着铁门蹲了下来,双腿打开呈M型,同事为了防止自己挣扎,她让两个流浪汉把自己的腿绑在了铁门上。
  隋萌的嘴里又被塞上了内裤,然后她看着矮个流浪汉脱掉了自己的破鞋,露出了里面的臭脚丫子,臭脚丫子上还穿着一只黑乎乎的露脚趾的臭袜子。矮个流浪汉小心的把两根手指头插进隋萌的阴道里,然后使劲抠住隋萌阴道里的嫩肉,往两边扯。就这样,隋萌本来窄窄的阴道口,被扯成了一个又大又长的口子。隋萌的嘴里使劲咬着矮个流浪汉的臭内裤,瞪大了眼睛,看着矮个流浪汉把自己阴道套在了他的脚尖上。
  矮个流浪汉把脚尖套进隋萌的阴道口以后,并没有着急,而是更加用力的扯着隋萌的阴道口,把自己的五根脚趾头都套了进去。脚趾头套进去以后,矮个流浪汉就像给脚丫子穿袜子一样,用指甲尖儿掐着隋萌的阴道,一点儿一点儿的把自己的前脚掌套了进去。就这样,矮个流浪汉的脚上套了半只粉嘟嘟的肉袜子。
  把前脚掌套牢靠了以后,矮个流浪汉绷直了脚尖,脚后跟落在地上,让自己的脚丫子垂直于地面,方便隋萌往下坐。隋萌见矮个流浪汉准备好了,于是不再使劲提着劲儿,而她的身体也因为卸力,猛地往下一沉。
  「噗叽——」借着这个猛劲儿,矮个流浪汉的大半个脚丫子插进了隋萌的体内,顺带着把隋萌脱垂出来的阴道也带进去一大部分。但是粗糙的棉线袜子带着流浪汉脚底的泥垢,在没有什么润滑的情况下这么狠的插入,让隋萌的下体产生了撕裂,而撕裂带来的疼痛直窜隋萌的脑门,隋萌开始使劲挣扎、嘶嚎,同时往上抬屁股。
  隋萌往上抬屁股不是为了挣脱矮个流浪汉插在自己阴道里的脚丫子,而是往上一抬,紧接着又使劲的往下一坐。「噗叽——」这一下,矮个流浪汉的臭脚丫子在隋萌的阴道里插的更深了。下体的疼痛和巨大异物插入阴道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再加上散发着恶臭的臭脚丫子带来了心理变态感觉,让隋萌欲罢不能。随着隋萌身体的不断起伏,矮个流浪汉的脚丫子渐渐的在隋萌的阴道里插到了底。也完全把隋萌脱垂出来的阴道给她强怼了进去。可是隋萌并不满足,她渴望更大的刺激,那就是让自己的阴道被整只脚丫子填满。
  她让瘦流浪汉解开自己的双腿,然后扭着屁股躺在了地上,而这个过程中,矮个流浪汉的脚丫子在隋萌的阴道里拧来拧去,弄得隋萌是娇喘连连。等隋萌躺好了,矮个流浪汉就绷直了脚丫子,狠狠的往隋萌的阴道深处捣去。」嗯——用力!「隋萌堵着臭内裤的嘴里含糊不清的喊着。同时用手抵着自己的腰,让自己的阴道和矮个流浪汉插进来的脚丫子保持一致的方向。
  矮个流浪汉不是没用力,而是他脚后跟这一块确实不好往里塞。矮个流浪汉能感觉的到,自己的脚尖似乎已经隐隐约约来到了隋萌的子宫口,他能感觉得到,就差一点就能把整只脚塞进去了。他用另一只脚站了起来,同时抱着隋萌的双腿,把隋萌的身体倒着抱了起来一半。隋萌后背着地,下半身被抬了起来,她双手从下面使劲托着自己的腰,准备迎接最后的那一下。
  「一二,嘿!」矮个流浪汉牟足了劲儿,把脚丫子狠狠的往下一怼。
  「噗叽——」「啊——啊!」脚丫子插入阴道的声音和隋萌的惨叫一起响了起来。
  矮个流浪汉的脚丫子完全的插入了隋萌的阴道,这一下插的很深,隋萌的阴道口紧紧的裹着矮个流浪汉的脚脖子,而矮个流浪汉的脚丫子被隋萌湿滑温暖的阴道夹的紧紧的,就如同套上了一只十分夹脚的湿鞋,而且还是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湿鞋。
  「这是我这辈子穿的最不得劲的一只破鞋。」矮个流浪汉说着,脚丫子还在隋萌的阴道里使劲动了动。其中他的大脚趾正顶在隋萌的子宫口上,不知道多长时间没剪的脚趾甲在隋萌的子宫口上划来划去,让隋萌在疼得难以忍受的同时,也爽的要死。
  「臭脚穿破鞋,哥,你快点出来,我也要穿穿。」瘦流浪汉在旁边看得有些心急了。
  「去去去,一边玩去,玩她的嘴去。」
  瘦流浪汉只能来到隋萌脸旁,把自己的臭脚踩在隋萌的脸上,让隋萌给自己舔脚。
  矮个流浪汉的臭脚丫子,在隋萌的阴道里来回扭动了一会儿,玩儿差不多了,他就决定把脚丫子使劲从隋萌的阴道里抽了出来。
  「噗——」一声轻响,矮个流浪汉的脚后跟从隋萌的阴道里抽了出来,但是隋萌阴道里的嫩肉却把他的袜子给留了下来。随着矮个流浪汉缓缓地把脚拔出来,隋萌也被这只臭脚玩弄到了高潮。
  「啊——」隋萌含着瘦流浪汉的脚趾,发出了压抑模糊的呻吟声。同时她的阴道紧紧的夹着矮个流浪汉还在里面的半只脚掌,双腿也紧紧的夹着矮个流浪汉的腿,体会着第一次因为足交到达的高潮。
  矮个流浪汉最终还是抽出了自己的脚丫子,此时他的脚丫子已经在隋萌阴道里面泡干净了,脚是洗干净了,但是有些费袜子。矮个流浪汉顺着隋萌依然大敞着的阴道口,看到了里面的袜子,他伸手进去,把自己的袜子掏了出来。此时他的袜子也算是洗干净了,灰白色的袜底,白色的袜筒基本上能看清楚了,但是上面沾满了黏黏糊糊的液体,让矮个流浪汉很倒胃口,所以他又顺手把这只袜子塞回了隋萌的阴道里。
  把袜子塞回去的矮个流浪汉,坐到地上,把自己另一只脚的鞋也脱了下来,然后趁着隋萌的阴道口没有合拢,把自己的另一只大臭脚丫子塞了进去……
  矮个流浪汉玩儿完以后,瘦流浪汉也如法炮制,用臭脚丫子把隋萌的肠子怼了回去。隋萌的阴道和肠子虽然被塞回去了,但是她的阴道和屁眼儿也成了两个短时间内无法合拢的大肉洞,而且是塞着两双臭袜子,不断流出肮脏淫液的的大肉洞(屁眼儿流的主要是血)。
  已经出来了玩儿了很长时间了,两个流浪汉觉得该带着隋萌回去了,当然是「开着」隋萌回去。两个流浪汉把门卫室里屋破门框的扒了下来,把上面的横梁当作开隋萌的操纵杆,塞到了隋萌的阴道里。隋萌用自己被玩弄的红肿肥大的阴道夹着这根正方形截面的粗大木棍,然后在两个流浪汉的推动下,别扭的爬了起来。说别扭,一方面是因为被这根大木棍硌的,另一方面是因为两个流浪汉着急回去,在后面使劲推隋萌。
  隋萌四肢着地爬的慢,但是两个流浪汉可不管,使劲往前推,劲儿大的都快把隋萌的「后肢」顶离地面了,可是受力的地方是大木棍顶住的隋萌的子宫口。
  这让隋萌疼得都哭了出来,想当初,医生主人可不会这样的虐待她,而又想到这是自己找的,又能有什么办法,自己找的虐,哭着也要被虐完。
  回到流浪汉们聚集的破旧厂房,两个流浪汉和隋萌悄悄地走了进去。两个流浪汉回到他们的角落,隋萌则回到那个垃圾堆,躺在了上面。这一天被反反复复折腾的几乎快死掉,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了,至于明天会被如何虐待,管他呢,老娘现在只想赶紧睡觉。这是隋萌最后的想法,随后就沉沉的睡去了从认主仪式之后,隋萌就算正式在这片厂区住了下来。只不过是地位最低的性奴罢了,她的日常安排是这样的:周一到周五:由黑哥掌管,上午肏逼,下午肏屁眼儿,晚上肏嘴或者把隋萌带出去,在破旧的厂区找个地方虐玩。
  周六:黑哥会把隋萌奖励给流浪汉们玩儿一天。隋萌要被操到脱肛、脱阴才能休息。(但就算是被操的再惨,隋萌也会在周六的深夜去慰安那三个不受待见的流浪汉。给他们表演吃屎喝尿,给他们舔痔疮,让他们用木头棍子或臭脚丫子,把自己脱出的阴道和肠子怼回去。)
  周日:休息。被黑哥像栓狗一样,栓在门口栓一天。(后来真招惹了一些流浪狗来,隋萌就趁流浪汉们不在,给狗狗们喝自己的奶,结果流浪狗们喝完奶以后,一个个的发了情,把被捆成母狗四肢着地的隋萌给上了。自此以后,隋萌每周日的晚上就是给流浪汉们表演和狗交配。)
  在这段时间里,隋萌突破了许多自己的下限,除了脱肛、脱阴、足交、犬交以外,还有就是饭量。隋萌的一日三餐就是这些流浪汉们的排泄物,因为流浪汉拉的多,隋萌饭量也变大了,每天要吃掉四斤屎,还要喝掉两升以上的尿。就是这样,很多排泄物还是顺着下水道流走了,让隋萌觉得很可惜。还有就是,隋萌在接受了犬交以后,在黑哥的淫辱下,又再次突破下限,当了一群流浪狗的性奴,而且还办了一个认狗为主的仪式,在这个仪式上,隋萌还吃到了从没吃过的狗屎,喝到了从没喝过的狗尿。事后隋萌评价,狗屎除了心理上觉得恶心点,味道并不比人屎难吃,而狗尿比人尿要难喝的多,尿骚味儿特别的重。
  隋萌成功的给自己找了一群流浪汉主人和一群流浪狗主人,但是她愉快的性奴生活马上又迎来了变化。
  这一天,隋萌正趴在二层小屋的窗台上,黑哥在后面抱着隋萌的腰肢,奋力的耕耘着。这时候,隋萌看到外面来了几个人。
  隋萌转头问道:「主人,您当年的那个仇人,是不是个大个子,脸上还有刺青。」
  黑哥问:」你怎么知道的。「」那你快跑吧,他带着人找上来了,就在下面呢。「黑哥从窗户口往下一瞅,可不是,于是连忙来到床头,打开床头柜,拿出了里面的小布包,在里面是黑哥攒的一些钱,后来隋萌又给了黑哥一些钱。黑哥拿到布包以后,衣服都来不及穿,就夺门而逃。黑哥来到一层时,那几个寻仇而来的人,也到了厂房门口。黑哥大吼一声:」大力,干他们!「大力和几个流浪汉反应很快,抄起附近的板砖、烧火棍子等物品就冲着门口的几个黑衣人冲了过去。黑哥则趁着这个时间,退到角落,翻后窗逃了出去。可是就在黑哥跳窗逃到外面的小路上,跑了没两步,拐弯就碰到了自己那个仇人,带着两个小弟在等他。
  一番搏斗之后,在门口的大力等人,败下阵来。没多长时间,已经逃到外面的黑哥也被拖了回来。
  七八个穿着黑皮衣的大汉站成一排,其中一个大汉打开了一把折叠椅,那个脸上有刺青的人(我们且管他叫刺青哥)坐了下来。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小彩的尸体……「他还没说完,黑哥说道:」埋在台玺那片烂尾楼下面了。「」小彩的尸体早就找到了,这几年我一直在找你们五个王八蛋,那四个已经被我抓到,然后虐杀了,现在就差你了。「刺青哥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黑哥虽然当年虐杀过女人,平时也没少虐隋萌,但是现在轮到他自己时,也是怕的要命。这时候一个光着屁股的女人跑了出来,扑到黑哥身上,对着刺青哥说道:」你们别杀他,有什么冲着我来吧。「这人正是隋萌。
  隋萌为什么要跑出来,一方面可能是为了维护她的黑哥主人,一方面可能是听说这里有残酷的淫虐甚至可怕的虐杀。
  刺青哥面色古怪的看着隋萌,看了半天才对黑哥说道:」其实这么多年了,我已经不是那么愤怒了,而现在我抓到了所有凶手,心情更是好得很,所以我给你这个机会,由她代替你受死。「刺青哥说着,指了指隋萌,又指了指黑哥。
  听到自己不用死了,黑哥十分高兴。至于代自己受虐的隋萌,被仇人虐死固然可惜,但是总比自己死了强吧。
  这时候,隋萌也提出了自己的条件:在虐杀之前,想体验到极致的快乐。什么是极致的快乐,当然是轮奸了。一群黑衣大汉,一群流浪汉,还有一群流浪狗,隋萌身边从来没有过这么多的雄性动物,临死之前提出这样的要求倒也不算过分吧。
  这个要求一经提出,本来面无表情的黑衣大汉们也有些跃跃欲试,刺青哥看了看身边的兄弟们,也答应了隋萌的要求,然后就开始了准备工作。准备工作其实很简单,就是把黑哥绑在一根立柱上,其他的流浪汉也都尽数绑起来。绑好流浪汉们以后,隋萌这只大肥羊就被黑色淹没了。
  一个多小时以后,八个黑衣大汉在浑身臭汗的隋萌身上爽够了,然后把隋萌丢到了流浪汉们手里,并且解开了几个流浪汉的绳子。流浪汉们玩弄隋萌的手段就残忍了许多,也许是知道以后再也玩不到这样贱的女人了,所以下手毫不留情,这些流浪汉们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把隋萌虐晕过去三次。晕过去的隋萌被一泡尿浇醒,然后接着承受非人的暴虐。看得刚才轮奸隋萌的八个黑衣大汉又硬了起来。
  而一直在一边坐着的刺青哥则很感兴趣的问黑哥:「你从哪里弄到这么极品的贱货的。」
  黑哥如实回答:「她自己送上门的。」
  刺青哥大笑起来,一脸的不信。
  黑哥很想说这是真的,但是也知道刺青哥不信就是不信,怎么解释也是徒劳。
  刺青哥笑完了,很严肃的对黑哥说道:「自从小彩死后,这几年我一个女人也没碰过,一点激情都没有,而我现在对她很感兴趣。如果今天虐她,能让我尽兴那我饶你一命。」
  说话的功夫,隋萌又一次被淫虐到了高潮,随着隋萌高亢的叫声,她又喷出了一道血尿,身体连带着被肏的再次脱垂出来阴道和肠子一起陷入了持续的颤抖,或者说痉挛。隋萌在长时间的淫虐中,陷入了脱力,终于在最后的高潮中进入了濒死状态。
  恍惚中,隋萌似乎在当初和医生相遇的那条街醒来过来。隋萌身上不着片缕,但是周围的人似乎看不到她似的。而隋萌也不曾遮掩,因为她在人群中看到了走过来的医生。医生手里拉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姑娘,走到了隋萌的面前。
  隋萌想问他,什么时候才能和他和女儿相聚,但是隋萌发现自己只能嘴动,但是没有发出声音。但是神奇的是医生好像听到了似的,对隋萌说了一句什么,隋萌听不到,但是看嘴型似乎是:很快?
  医生伸手理了理隋萌耳边散乱的头发,又往隋萌嘴里塞了一个药片,然后拉着小姑娘走了。隋萌呆呆的看着医生和小姑娘的背影,突然她感觉到天黑了,而后下起了雨,身边的人群也在雨中消失不见。
  隋萌悠悠醒转,她看到的是几个黑衣人正往裤裆里收自己的家伙,而他们刚才似乎是在往自己脸上撒尿。隋萌抹了一把脸,果然是尿,然后她回味着嘴里刚化掉的药片,心想到:又是黑科技?
  被医生的药片救回来的隋萌没得到任何休息,就被黑衣人拖到了刺青哥的面前。刺青哥笑着对隋萌说:」爽够了吧。「」爽的要死。「隋萌撩了一下被尿浇得湿漉漉的头发,挺着大奶子说道。」接下来,希望你能挺住,你活着,他活着,你死了,他去陪你。「刺青哥指了指被捆起来的黑哥。
  随着刺青哥一挥手,几个黑衣人立即按住隋萌,让隋萌撅着屁股跪了下来。
  一个黑衣人,拿来了一根一头烧的通红的木棍,刺青哥接过木棍,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扒开隋萌的屁股缝儿,把隋萌的屁眼儿呈现在刺青哥眼前。刺青哥看着隋萌脱垂出来的十几公分的肠子,比划了一下,把手里的木棍狠狠的插在了隋萌的屁眼儿里。
  「啊————」任何野兽的嘶吼都不足以形容隋萌的惨嚎。隋萌的屁眼儿处散发着青烟与恶臭,被烫烂的肠子还连着一些,而屁眼儿已经成了一个烂糟糟的血窟窿了。可是这个血窟窿却没什么血流出来,那是因为,刺青哥拔出了手里的木棍后,又把另一根烧红的木棍怼到了隋萌的屁眼儿里。
  刺青哥再次把木棍从隋萌的屁眼儿里抽出来,然后丢掉了手里散发着恶臭的木棍。他的另一只手,拽住隋萌耷拉在屁眼儿外面的肠子,轻轻一拽,就把这十几公分被烫烂的肠子拽断了。隋萌在几个黑衣人的按压下只能徒劳的嘶吼着,挣扎着,但是拯救不了自己可怜的屁眼儿。不过很快她就没时间担心她的屁眼儿了,因为这几个黑衣人给隋萌翻了个面,准备开始虐她的屄了。
  刺青哥看着隋萌被掰开双腿,露出了里面早就被虐的惨不忍睹的下体,他用脚踢了踢隋萌脱垂出来的阴道,想到了一个办法。紧接着隋萌被转移到厂房里的那张破桌子上,一个黑衣人拽着隋萌的阴道,另一个黑衣人拿着钉子把隋萌的阴道钉在了桌面上。隋萌早就喊哑了的嗓子有点声音也没有,似乎被钉在桌子上的那段肉肠子不是她的一般。
  很快,刺青哥拿着铁刷子出现了。细铁丝做成的刷毛扎在隋萌的阴道上时,隋萌才从屁眼儿被烫烂的刺激中反应过来,自己的阴道也要遭殃了。刺青哥按着铁刷子在隋萌阴道的烂肉上一刷,本来就被玩坏的阴道,就更烂了。细密的血珠成群的涌现,把粉红色的肉肠子变成了血红色。刺青哥并没有手下留情,他让手下往上撒了些盐,然后继续拿铁刷子刷隋萌的阴道,就如同烧烤时,一边往肉上撒盐一边刷油一般。
  隋萌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刺青哥的暴虐,一边张着大嘴,嘶哑的叫着什么。
  刺青哥凑近了,听了半天,才听明白,隋萌说的是:烤熟了,喂狗。
  刺青哥听到这话,就如同受到什么刺激一般,脸上红光满面,他一边让手下去拿炭火来,准备给隋萌来个碳烤烂逼,一边兴奋的解开腰带。因为刺青哥发现,自己已经沉寂了好几年的鸡巴,现在彻底兴奋了。(刺青哥自从几年前见到他老婆小彩被虐杀的尸体后,就再也没硬过。)他薅住隋萌的头发,把隋萌从桌子上扯下来,全然不顾隋萌的阴道被钉子撕裂。他拖着隋萌来到地面上,然后把硬邦邦的鸡巴插到隋萌的嘴里。
  隋萌是最见不得大鸡巴的,尤其是硬邦邦的大鸡巴。她蹲坐在地上,握住刺青哥的鸡巴就开始用尽力气的嘬弄,哪怕她破破烂烂的阴道,沾满了地上的污秽。
  等刺青哥的手下,把烧烤用的立式烤炉搬来,并且弄好炭火,隋萌也给刺青哥吹了出来。隋萌美美的咽下嘴里的精液,然后就如同之前没有受虐一般,精力充沛的站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被打开了什么神奇开关,还是医生的隔空喂药生了效,总之,隋萌就感觉身上的痛觉都消失了一般,而且被虐的部位不仅不怎么疼了,反而让身体有了些许的快感。于是,隋萌就想要更多的快感。
  不等黑衣人来架她,隋萌主动的走到烧烤炉前面。她比划了一下,踮着脚正好能把自己的烂逼放到上面烤。于是她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主动骑跨到了烧烤炉上。隋萌踮着脚,把自己的阴道铺在炭火上面的铁丝网上。」呲——「的一声,一股青烟冒了出来。隋萌感到了撕心裂肺的疼痛,但是比疼痛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快感,隋萌感觉到,自己要高潮了。可是她那烂的不像样子的两成熟的阴道不会在给她任何生理上的反馈了,就连膀胱里也没有尿或者血给她往外喷了。
  刺青哥看着骑在烧烤炉上不断耸动屁股的隋萌,似乎在体会高潮,不由得很生气。这到底是在虐你,还是在帮你享受。于是命令两个手下,拿着棍子打隋萌的屁股。这棍子可不是一般的木棍,而是在一端,钉着密密麻麻钉子的钉头棍。
  这东西打在人身上,轻则皮开肉绽,重则撕下一大块血肉。
  正在烧烤炉上享受虚假高潮的隋萌,突然往前一个趔趄,下体狠狠的压在了铁丝网上,烫的隋萌立即踮起脚来。就在什么还没有搞清状况时,又是一棍子打在了隋萌的大屁股上。」啊——「隋萌大叫一声,然后踮起脚,往后退两步,因为她阴道的这一面还没烤熟,还不能翻面。」啪——「」啊——别打了,让贱奴把自己的烂逼烤熟,啊——再打吧!啊——「隋萌往后退两步,两个黑衣人就把打得隋萌往前走两步。等隋萌把自己的烂逼烤到七成熟,她的屁股也被打成四瓣了。
  不是夸张,就是四瓣。皮肤破裂,黄色的脂肪,红色的筋肉敞露在外面,看上去十分可怕,但是隋萌却不自知,她只是发现自己现在走路很费劲,似乎大腿不太听使唤。好不容易走到刺青哥面前,隋萌跪下来,用手捧着被烤成一坨烂肉的阴道给刺青哥看。
  刺青哥一脚踢倒隋萌,用手下递过来的刀子把隋萌烤熟了的阴道割了下来,然后看也没看,就丢到了那边被赶来的几只流浪狗那里,这几只流浪狗也没客气,相互撕扯起来,没一会儿,隋萌的阴道就被它们吃干抹净了。
  刺青哥看着躺在地上的隋萌,下体已经虐烂了,没什么好虐的了,这个大奶子似乎还可以玩儿玩。于是,他吩咐手下去取工具。
  没多长时间,两个黑衣人回来了。一个拿着几根针筒,一个拿着一个大号的量杯。然后拿着量杯的那个黑衣人开始在同伴这里收集尿液。这个时候,还有四个黑衣人也没闲着,他们轮流给隋萌挤奶,挤奶的手段也很粗暴,就是掐着隋萌乳房的根部,使劲的挤。纵使隋萌的疼痛感被抑制了,也觉得十分难受。
  这边两升容积的量杯很容易就凑满了,而隋萌那边也被挤得是汁水横流,湿了一地。接下来就是正式开始虐奶了。四个黑衣人分别按住隋萌的四肢,一个黑衣人用大号得针筒,从量杯中,抽出一管儿尿液,然后套上针头,另一个黑衣人掐住隋萌的大奶子,这个拿针筒的黑衣人,瞄好隋萌的奶头就扎了下去。
  奶头被扎了一针并不是很疼,但是紧接着打进来的尿让隋萌的奶子疼得像被锤子使劲捶打一样,憋胀而且很疼。隋萌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阻止黑衣人对她奶子的虐待,很快,两升的尿液,就被打到隋萌的一对儿大奶子里面。此时隋萌的大奶子被撑的比原来大了一号,上面青筋暴露,但是反衬的不是大奶子原来的白,而是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黄色,奶头那里不停的往外呲着浑浊的尿,如果使劲一踩,奶头喷出来的尿能喷将近一米高。
  几个黑衣人轮流来踩隋萌的大奶子,看看到底这奶子喷尿能喷多高,有一个黑衣人比较倒霉,踩隋萌奶子的时候,把隋萌的奶头踩偏了,结果喷出来的尿溅了一身。恼怒的黑衣人抄起一旁的钉头棍,狠狠的抡在隋萌的奶子上。
  「啪叽」隋萌的左乳被一棍子打爆了。四溅的碎肉飞出去一片,黄色的脂肪颗粒和奶、尿、血混在一起分不清到底什么是什么。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隋萌一下子就爬了起来,她一只手托着快掉下来的奶头和部分乳房,一只手胡乱挣扎着,往厂房外跑去。但是她的屁股已经被打烂了,连带着腿也变得不利索,刚迈了几步,就摔倒在地。两个黑衣人把隋萌又拖了回来,丢到地上。
  刺青哥下令,让几个手下用棍子打断隋萌的四肢,以防止她再逃跑。得到命令的黑衣人,用木棍熟练的敲碎了隋萌的手腕、脚腕、胳膊肘、膝盖。紧接着,又打断了隋萌的上臂、小臂、小腿(大腿有很重的脂肪、肌肉保护,不容易断)。
  隋萌的四肢扭曲成了不规则的样子,现在的她只能在地上扭动,任由黑衣人接下来的残虐。
  紧接着刺青哥又下了新的命令。两个黑衣人去收集流浪汉们的尿,还有两个黑衣人开始生火。火升起来以后,黑衣人就把收集来的尿倒进准备好的铁桶里,最后把铁桶架在火堆上面。在黑衣人用铁桶煮尿的同时,他们也没放过隋萌。
  黑衣人把隋萌丢给了流浪汉,流浪汉们可不管隋萌的下面有没有被虐烂,开始轮奸隋萌。可怜的隋萌,下体都烂成那个样子了,还要被轮奸。流浪汉们先是肏隋萌的阴道,而此时隋萌的阴道处,就是个烂糟糟的血窟窿,一个流浪汉肏松垮垮的,一点意思都没有,于是在黑衣人的要求下,两个瘦弱的流浪汉,开始一起肏隋萌的屄。还别说,两根鸡巴都塞进去以后,肏起来就没那么松了。
  几个流浪汉肏过去,隋萌的阴道口就开始止不住的流血,为了防止隋萌流血过多早早死掉,黑衣人给隋萌上了一些止血药,再用流浪汉们的破衣服堵住了隋萌的阴道,然后又用针缝住了隋萌的阴道口。虽然隋萌的屄不能用了,但是隋萌还有后面的烂腚眼子呢。
  紧接着流浪汉们转战隋萌的后门,等他们都肏过来一轮,隋萌的肠子也流了一地。有个好事儿的黑衣人抻开隋萌流出来的肠子量了量,差不多有一米四。然后这个黑衣人就把隋萌的肠子拽直了,盘在了隋萌的脖子里,肠子头让隋萌自己叼着。
  这时候,火堆上的尿也差不多烧开了,黑衣人拿着长柄的舀子,把烧开的尿往隋萌的身上泼,隋萌被烫的哇哇乱叫,连嘴里的肠子都不要了。隋萌在滚烫的尿雨中扭来扭去,一边求饶,一边惨叫。
  黑衣人泼了一会儿,就停了,并不是隋萌的求饶管用了,而是铁桶里的尿见底了。这时,刺青哥发话了:「把剩下的福根让她喝了。」
  于是黑衣人撬开隋萌的嘴,把剩下的热尿都灌到了隋萌的嘴里。隋萌喝过各种的尿,男人的、女人的、刚尿的、放了几个月的,甚至猪尿、狗尿都喝过,但是第一次喝这种煮开了的。效果也很明显,隋萌的嘴、喉咙都被烫坏了。
  刺青哥这时来到了隋萌的身前,踩着隋萌左胸的伤口,看了看凄惨的隋萌。
  此时的隋萌脸和嘴都被烫的又红又肿,脖子里还缠着她自己的肠子,身上被烫的起了大片的水泡,奶子被打烂了一个,屁股也被打烂了,阴道口被歪七扭八的线缝了起来,断掉的四肢扭成了奇怪的样子。
  刺青哥看着隋萌,隋萌也看着刺青哥。隋萌张开烂嘴,说了一句什么。但是她的烂嘴发出的意义不明的声音,刺青哥根本听不明白,不过刺青哥也没打算听隋萌说什么。他对手下说了一句:「把她的肚子划开,然后丢火里烧死算了。」
  说完,就扭头走了。
  一个黑衣人掏出刀子,俯身对着隋萌的肚子就是一刀。
  「噗呲」隋萌闷哼一声。
  紧接着,这个黑衣人转动刀柄往下一划。
  「噗——」的一声,隋萌就被开了膛。就如同被宰杀的畜生一般,隋萌发出了刺耳的叫声。
  而那个黑衣人没有理会隋萌的惨叫,而是割掉了隋萌右胸上的奶头,顺手就把隋萌的奶头填嘴里生嚼了。然后他拽住隋萌的头发,把她拖到了已经变成灰烬的火堆边,隋萌在被拖动的过程中,肚子里的内脏流了一地。黑衣人觉得这个场面有些恶心,于是叫过来两个流浪汉,让这两个流浪汉把隋萌丢进了还有火星的灰烬堆里。
  本来奄奄一息的隋萌,被丢到灰烬堆里以后,再次挣扎起来。内脏被带着温度的灰烬炙烤让隋萌疯狂的扭动,非人的惨叫,皮肉烧焦的恶臭。这一切让那个黑衣人觉得十分恶心,他吐掉嘴里怎么也嚼不烂的奶头,走了出去。在路过被捆着的黑哥时,他一只手按着黑哥的脑门,另一只手狠狠的在黑哥的脖子上划了一刀。然后着擦刀,走出了破厂房。
  等黑衣人走远了,破厂房里的流浪汉们才松了一口气。过了许久,那个叫大力的流浪汉站了起来,他看了看血都快流干的黑哥,又看了看趴在灰烬里的隋萌,对着蜷缩在角落里经常挨欺负的三个流浪汉说道:「你们三个把尸体拖外面,找个地方埋了。」
  矮个流浪汉和瘦流浪汉不敢说什么,拉着那个傻流浪汉就去干活。矮个流浪汉和瘦流浪汉搬黑哥的尸体,傻流浪汉拖着隋萌的尸体,出了破厂房往里面的废墟走去。这三个流浪汉来到一个塌了一半的水池旁边,把黑哥的尸体丢了进去,然后找了些砖头,烂木头什么的盖住黑哥的尸体。而那个傻流浪汉把隋萌的尸体往一条水沟里一丢就在那儿傻傻的站着。矮个流浪汉和瘦流浪汉处理完黑哥的尸体,往回走,就看见傻流浪汉正在水沟边上,玩儿隋萌的肠子呢。
  矮个流浪汉上去扇了傻流浪汉的脑瓜子一下,说道:「大傻,别他妈玩儿了,这贱娘们死了。」
  傻流浪汉反驳道:「你才傻呢,你是二傻。」说着自顾自的把隋萌的肠子一圈圈的缠在手上。
  这时候,瘦流浪汉说:「算了,大傻就是傻子,他爱玩儿就让他玩儿吧,咱俩先回去。」
  傻流浪汉回怼道:「我傻,你也傻,你是三傻。「等了一会儿,傻流浪汉说道:」我给你们说,这个女的还没……「而这时,矮个流浪汉和瘦流浪汉已经走远了。」哼,这女的还没死呢,傻子。「傻流浪汉哼哼唧唧的说完了那半句话。
  这时候,从墙角走出来一个人,那个人说道:」你是个聪明人,这女的确实还没死。」
  如果隋萌看到,肯定能认出来,来的人正是医生。
  医生走到隋萌的「尸体」旁边,埋怨道:「小萌萌,你可真能给我找事儿,不是给你一颗保命的药吗?怎么还成了这德行。」说完,把隋萌的「尸体」拖了上来。
  医生对傻流浪汉说:「你这么聪明,也跟我来吧。」
  医生把隋萌的「尸体」扛了起来,往他来的那个墙角走去,傻流浪汉就在后面跟着,一方面是因为医生的邀请,另一方面是不跟着不行,因为隋萌的肠子还在傻流浪汉的手上缠着呢。
  
  早上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床上,撒在了隋萌的脸上。隋萌眼皮动了动,渐渐的睁开了眼。她环顾四周,确定自己这是回到了家里,再摸摸毯子下的身体,似乎已经没什么事了。她又躺了下来,闭着眼睛,轻声道:「又是外星黑科技?」
  正好医生推门进来:」你猜。「
  
  隋萌的身体又过了两天才彻底好利索,而在这两天里,一直是那个叫大傻的傻大个子流浪汉照顾自己。医生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成天不着家,还美其名曰:让隋萌和大傻培养培养感情。隋萌就很无语,说是大傻照顾自己,可是大傻除了吃就是睡,饭得隋萌自己做,房间也得隋萌自己打扫,也不知道是谁照顾谁。
  这天晚上,医生很晚了才回来,隋萌叫住医生打算和他好好谈谈。而谈话的结果,是医生又一次说服隋萌。医生的意思是,他现在正在进行很关键的研究,大概还要三年左右的时间,如果完成了,那么隋萌就会获得极强的体质,再也不会出现之前在破工厂里的情况了,同样的,隋萌也就可以承受的住更加残忍血腥的虐待。而鉴于这三年里,医生没有时间和隋萌在一起,所以他打算撮合隋萌和大傻结成主奴关系,这样隋萌也不至于无聊。
  隋萌虽然被医生说服了,但是对大傻有很大的意见,因为大傻是真傻,连玩弄女人都不会。医生表示:傻不是问题,可以给他提升些智力。如果不够,还可以把大傻的那两个流浪汉兄弟叫过来。一想到在破工厂时,矮个流浪汉(二傻)
  和瘦流浪汉(三傻)对自己的虐待,隋萌立即下定了决心,就这哥仨了。但是隋萌最后又提出一个要求,那就是让医生给自己办一个「婚礼」,和那流浪汉哥儿仨的「婚礼」。
  隋萌既然打定了主意,医生顾不得吐槽女人就是麻烦了,为了不耽误有限的时间,医生连忙准备了起来。并且定在三天以后,给隋萌还有三个流浪汉举行「婚礼」。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11/17 03:30:31

第九章:隋萌的「婚礼」
  今天就是隋萌和三个流浪汉结婚的日子了。
  天还没亮隋萌就起来开始忙活。先把院子打扫了一遍,然后支上桌子摆上四张椅子。做完这些就该叫大傻起床了,大傻起床第一件事就是迷迷糊糊的撒尿,而作为大傻的妻子、性奴、肉便器,隋萌自然有义务帮忙。喝完大傻的晨尿,隋萌开始帮大傻穿衣服,穿完衣服的大傻在客厅坐着,而隋萌去厨房做早饭。
  吃过早饭的大傻也开始给隋萌做「早饭」,当然是在厕所。隋萌跪在大傻的一边,等大傻拉完屎,然后她连忙躺在地上。大傻从马桶上下来,一屁股坐到了隋萌脸上,让隋萌给他「擦屁股」。隋萌用舌头给大傻擦完屁眼儿,然后就让大傻出去了,而她则趴在马桶前面,用手捞起里面的大便,一口口的吃掉了自己的早饭。
  吃完早饭的隋萌爬出了厕所,来到卧室开始穿起衣服来。婚纱由医生提供的,说是婚纱,但是东西很少,只有一条白色头纱、一双白色丝娟手套、一双白色高筒丝袜、一双白色高跟鞋,没错,隋萌今天就是要光着屁股结婚。穿戴好婚纱的隋萌出了屋子,又检查了一遍为婚礼准备的东西后,才来到客厅,客厅里大傻已经坐在沙发上等着了。
  隋萌来到大傻身边,跪了下来,取出准备好的狗项圈,戴在了脖子上,然后将连在项圈上的绳子,递给大傻,并说道:「大傻,把贱母狗牵到门口去。」大傻很听话的站起身,牵着四脚着地的隋萌往门口走去。就这样,大傻站在门口,隋萌恭恭敬敬的跪在大傻脚边,脑门着地,撅着屁股,撅了大概有十来分钟左右,敲门声响了起来。
  大傻连忙牵着隋萌去开门,打开门后,一个一米六几全身脏兮兮的矮个流浪汉走了进来,来人正是二傻。二傻咧着的嘴里有一口黑黄的牙,对着大傻笑了笑,说道:「你丢了好几天,我怎么也找不到你,可把我急坏了,谁成想你小子在这里呢。」
  当他看到隋萌以后,有点懵圈。大傻见二傻有点迷惑,解释道:「这是我,不对,是咱媳妇儿。」
  隋萌立即给二傻磕了一个头,并说道:「贱母狗欢迎二叔。」
  而二傻也回过味儿来,说道:「大傻,这娘们儿真没死啊。」
  大傻也不理会,自顾自的说道:「二傻,你来了,老三来了没?」
  「他走的慢,在后边呢,这是我带的东西。」
  二傻说完就把门口的两个桶拎了进来,只见两个臭气熏天的塑料桶里一个装了一桶屎,一个装了一桶尿。「这可是工厂那边的兄弟们今天早上现拉的,还热乎呢。」二傻邀功般的炫耀道。
  隋萌则是一脸的兴奋,连忙磕头说道:「谢谢二叔的礼物。」
  就在大傻和隋萌把拎着礼物的二傻迎进院里时,一个瘦弱的身影也走了门。
  虽然穿的衣服看起来比二傻干净不少,但是浑身散发着烂肉似的恶臭,连隋萌都差点把早上吃的屎吐出来。大傻迎了过去,并喊道:「老三!」
  三傻一身的烂脓疮,而且老是咳嗽痰多,隋萌在工厂那会儿,没少吃三傻吐给早就的痰。而这次三傻带来的礼物就是两玻璃罐的痰和鼻涕。
  就在三人叙旧的时候,一身休闲装的医生也来到了。三个流浪汉对医生只是点头应和,并没有什么交流,而隋萌则是欢喜的靠了上去,不停的用脸蹭医生的鞋子和裤腿。医生俯身看着已经跪起来的隋萌,说道:「怎么样,人家带的订婚礼物满意吗?」
  「满意,满意,贱母狗满意。」
  说话间,医生就掏出一个小药盒。「这是一支是我研究了十几个强奸、虐待女性的死刑犯的脑组织后提取的药物。这药可以让大傻变成虐玩女人的高手,虐残、虐死,各种花样,可以一天一个方式虐你一年不带重样的。怎么样,喜欢吗?」
  隋萌听着都差点高潮了,连忙就要给医生磕头。医生制止道:「自己家的性奴,马上就要送给别人虐了,还真有点舍不得。今天你结婚,我怎么也得给你准备点礼物。这是最新的体制增强药,可以保证你每天接受高强度的虐待而不会残疾、死亡,而且会提高身体的敏感度,对疼痛和快感的感受更加深刻,此外还会改造你的消化系统,以后你就算天天吃屎喝尿吃垃圾也不会得病了。打了这药,哪怕以后不吃不喝不睡觉,挨上三五天虐也死不了的。好了,小萌萌,你可以开始表达你的感激了。」
  隋萌听完立即给医生磕了几个响头。
  「好了,贱奴,转过去,趴下。」
  隋萌立即转过身,平趴在地上。医生把体质增强针打在了隋萌的屁股上。没一会儿,隋萌就趴在地上昏昏的睡去了。医生也不管隋萌,而是走进了厨房开始沏茶,同时把给大傻的药倒进了茶水里。端着茶壶走出厨房的医生看到三个流浪汉正在围着隋萌,而隋萌已经醒来,一脸娇媚的看着自己的三个准老公。
  「好了,来喝茶了。」
  隋萌立即爬了起来,接过茶壶给四个人倒茶,四人分别落座,开始喝茶。没两分钟,三个流浪汉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而隋萌则跪在医生脚边,乞求道:「主人,您都好久没虐玩贱奴了,贱奴身上痒死了。」
  医生淡然道:「不用担心,一会儿他们三个醒后,你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而且天天如此。当然了,大傻身上的药效要到明天早上才能彻底发挥出来,所以今天就由他们对你进行一个中等强度的虐待。既是让你适应自己的身体,也是为了让他们适应自己的脑子。」说话间,三个流浪汉相继醒来,二傻、三傻本身就不傻,看隋萌的目光本身就是散发着淫邪的。而此时的大傻,虽说看起来痴傻依旧但是看隋萌的眼神已经有些不同的意味了。
  「好了。」医生拍手道,「今天是诸位与贱奴隋萌结婚的大好日子,希望以后诸位好好调教虐玩贱奴,而贱奴,你以后要好好侍奉三位丈夫,不得忤逆,明白吗?」
  三个流浪汉点头称是。而隋萌则答道:「主人的话就是命令,贱奴这身贱肉从此就是老公们的了。」
  说完隋萌又转向三个流浪汉这边,继续道:「三位亲老公,从此贱母狗就是你们的狗,你们的肉便器,要杀要剐贱母狗都认了。从今以后,您三位就是贱母狗的主人了。」
  大傻此时看起来一点也不傻了,说道:「那这里有三个主人呢,怎么区分啊?」
  隋萌想了想,答道:「贱母狗最早跟的是您,所以您就是大主人。」
  然后对二傻说:「您就是贱母狗的二主人。」
  然后又对三傻说:「您就是贱母狗的三主人。」
  认完主人的隋萌紧接着就是三个响头磕了下去。医生见场面皆大欢喜,于是道:「那么,婚礼就继续进行吧。接下来,就有请新娘上台来展示一段精彩表演。」
  隋萌听到后立即爬上了门台,与此同时她还把三傻带来的一罐子鼻涕和痰带了上去。隋萌坐在台上,脱下了脚上的高跟鞋,然后隋萌打开了装着鼻涕和痰的玻璃罐,往一只高跟鞋里倒了一些,然后拿起另一只高跟鞋,把鞋尖往罐子里沾了沾就算润滑了,紧接着就把沾了不少鼻涕和痰的高跟鞋硬塞进了自己的阴道里,一边用高跟鞋自慰,一边拿起装有鼻涕和痰的高跟鞋,开始一点点的品尝。门台下的四个人看着隋萌一边用高跟鞋自慰一边用高跟鞋喝着三傻的鼻涕和痰不由自主的都硬了起来。
  隋萌自慰了四五分钟后,就达到了高潮,喷出的尿液被隋萌用刚才喝鼻涕和痰的高跟鞋收集了起来,然后又一滴不剩的灌回了肚里。医生见三个流浪汉已经按耐不住了,于是道:「好了,新郎们可以上台肏新娘了。」
  三个流浪汉听言立即扑了上去。二傻一马当先,上去一脚把隋萌踹倒,然后拽着她栓在脖子上的绳子就往客厅里拖。来到客厅,大傻对着隋萌说道∶「贱母狗接下来你要被你的三个主人一起上了,怎么样高兴吗?」
  隋萌虽然没有被三洞齐开过,但是三个肉洞都塞上了鸡巴,想起来蛮刺激的,于是她答道:「贱母狗的命都是主人的,更何况是三个贱肉洞,主人尽管来虐它们好了。」
  大傻让二傻躺在地上,说道:「贱母狗你坐在你二主人的鸡巴上。」
  隋萌跨了上去,蹲坐下来,二傻那已经勃起的鸡巴一下子就插进她了的阴道里。「好,老三,你来干她的屁眼儿。」
  三傻虽然瘦小,但是鸡巴却不小,勃起后大约有二十公分长,而且还有一个很大的龟头。隋萌害怕三傻会直接粗暴的往自己干燥的屁眼儿里插,但是三傻的表现似乎像是个玩惯了女人的老手。他吐了口痰在手上,然后涂抹到了隋萌的屁眼儿处,让她的屁眼儿上布满了他的痰液,再吐了一口口水抹在自己的龟头上,接着跨坐在隋萌的屁股上,将鸡巴抵住隋萌的屁眼儿,慢慢地往里插。三傻的动作如此温柔,让隋萌相当意外,同时她也彻底的放松了屁眼儿的括约肌让三傻可以更轻松的插入。
  当三傻的整根鸡巴插进隋萌的屁眼儿时,隋萌轻轻叫了一声,这并不是因为痛,而是那根大鸡巴插入自己直肠的感觉让隋萌十分爽。已经有两根鸡巴插进隋萌的下体里了,现在只剩站在隋萌面前的大傻了。
  大傻一边搓着自己的鸡巴,一边等着隋萌习惯被前后同时夹击的滋味,大傻的鸡巴越来越大,隋萌看着这根大鸡巴,脸上浮现出了淫荡的媚笑。隋萌用两只手捧起那根大鸡巴,张开嘴吸吮,她含住龟头就停了下来,等口水将其完全浸湿后,她开始慢慢地将整根鸡巴含进去。大傻肏隋萌嘴的动作很轻,插得很慢,他抱着隋萌的脑袋,把鸡巴又往里插了一些,他的龟头已经抵到了隋萌的喉咙那里。
  而这个时候,隋萌的下体正被肏的欲仙欲死,任由大傻摆布。
  大傻往前插了一点,准备插隋萌的喉咙,而隋萌则伸直了脖子,嘴巴张得大大的,方便大傻把他的大鸡巴尽可能深的插进她的喉咙里。大鸡巴一点一点消失在隋萌的口中,她的脖子也因为插入了鸡巴而鼓了起来。在插进去十几公分后,大傻见时机成熟,于是一口气插到底,让隋萌的嘴唇贴在他的两个蛋蛋上,而他的大鸡巴已经完全插进了隋萌的嘴里了。
  大傻快速地拔出他的鸡巴,好让隋萌喘一口气,然后再次把鸡巴插进隋萌的嘴里,而且是直接把鸡巴全插进隋萌的嘴里,隋萌的三个淫洞已经被完全打开了。
  讲道理,深喉对于隋萌来讲没有什么生理快感,但是可以带来心理上的快感。
  隋萌用手抱住大傻的屁股,想让他往里面插得更深,而大傻的蛋蛋不停撞在隋萌的下巴上,隋萌努力的让自己的头不动,让大傻可以在她的口腔里、喉咙里、食道里尽情抽插。
  就这样十来分钟后,大傻把他的鸡巴从隋萌的嘴里拔了出来,而鸡巴上的口水、黏液还和隋萌的嘴藕断丝连。就在隋萌喘气的时候,大傻说道:「含住,嘬。」
  隋萌连忙含住大傻的龟头部分,没嘬两下,一大股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口中,隋萌立即吞了下去,紧接着她用手握住那根鸡巴,将龟头舔了个乾乾净净,她望着大傻说道:「谢主人赏赐。」
  这时,正在干隋萌屁眼儿的三傻把他的鸡巴拔了出来,来到隋萌面前,将精液射进隋萌的嘴里,隋萌吃光口中的精液后,还意犹未尽的用嘴清理了那根沾满了自己肠液和大便的鸡巴。不过隋萌还没来得及回味大便混合着精液的味道,她身下的二傻也射精了,一股股温热的精液射到了隋萌的阴道里、子宫里。
  被三个主人肏完的隋萌以为婚礼可以继续进行了,结果,隋萌的主人们相互交换位置,又给隋萌来了次三洞齐开,就这样,三人不停交换位置,隋萌被不停的三洞齐开,一直从上午干到了中午。隋萌刚开始还很享受,主动迎合主人们的肏弄,到后来开始求饶,到最后完全就像一块死肉一样,任由主人摆弄。
  到了中午,不知道被灌了多少泡精液的隋萌死狗一般趴在地上,头纱和手套被塞到了嘴里,防止里面的精液涌出来;丝袜上布满了汗渍和精液;下体也十分淫荡,两只高跟鞋一只塞在阴道里,一只塞在屁眼儿里,但是依然挡不住汨汨而出的精液。
  见隋萌不省人事的样子,三人看向了医生,医生为了婚礼能够继续进行,于是道:「把她拖出来。」
  二傻听言立即拽着隋萌的头发,把她拖出了屋。医生把二傻带来的尿拎了过来。「把她的脑袋按进去,憋醒她。」
  二傻立即拎起隋萌的脑袋,按进了桶里,没一会儿,隋萌就挣扎着醒来,摆动着脑袋,要从尿桶里出来。二傻拎起隋萌的脑袋,让她喘口气,然后将其再次按进了尿桶,等隋萌再次开始挣扎,就再次拎起来、按进去。等二傻玩弄了隋萌一会儿后,医生才制止了他:「好了,良辰吉时已到。请新郎新娘回到台上。」
  一下子,本来还算宽敞的门台,在站了三个男人外加跪了一只叫隋萌的母狗后,变得有些局促。
  「下面,请问新娘,你将用自己的三个淫洞和你的这身贱肉无条件的侍奉你的三位老公,直到你被虐死为止,你愿意吗?」
  隋萌被肏了一上午已经被肏傻了,又被尿呛了个半死,所以根本没反应过来医生说了个什么。站在隋萌身后的二傻使劲扇了隋萌的后脑勺一巴掌,而三傻则按着隋萌的脑袋,点了两下头。
  医生见隋萌「同意」了,继续问道:「那么请问三位先生,你们将用你们能想到的任何方式虐玩新娘,直到你们一方死亡为止,你们愿意吗?」
  「我们愿意。」大傻抢先开口道。
  医生见状,继续道:「好了,我宣布,你们现在正式结为夫妻。好了,贱奴快去厨房做饭去吧,我都快饿死了。」
  大傻拍了拍隋萌的脑袋,说道:「快点去,还有,嘴里和下边的东西不允许拿出来,滚吧。」
  隋萌被二傻一脚踹倒,滚下门台,往厨房滚去。见隋萌如此听话,三个乞丐笑着回到桌前坐下,嗑瓜子、喝茶、聊天,交流着虐待隋萌的经验。
  隋萌虽说贱到了骨子里,但是做家务还是一把好手,三、四十分钟的时间,四菜一汤就做了出来。酒菜上桌,四人便开始吃喝,而隋萌则跪在一边伺候着,还时不时把快滑出来的高跟鞋往阴道里塞一塞。三傻一边吃一边往地上时不时吐口痰,没一会儿就在脚下吐了一片。这时他瞥了一眼旁边的隋萌,隋萌的眼睛看着桌上的饭菜,不停的咽口水。三傻说道:「贱母狗,你只配吃这个。」
  说完,把隋萌的头按到了地上自已的痰旁边,而隋萌嘴里塞着头纱和手套,没办法舔食地上的痰,她只好用脸在地上不停的蹭,把痰蹭到自己脸上。蹭完的隋萌抬起脸看向三傻,而三傻看着满脸尘土和痰的隋萌,觉得十分倒胃口,于是一脚把隋萌踢到一边去,继续吃自己的。隋萌被踢了一个跟头,嘴里发出沉闷的哀鸣,但是却不敢回头看,只是跪在地上不敢动。
  又过了大概不到一个小时后,桌上的四人终于吃完了。得到命令的隋萌连忙把桌子收拾了,然后将桌椅搬走。隋萌很饿,但是她知道真正的虐待即将开始,所以眼中兴奋、期待的神情都多一些。四人围住隋萌,将她嘴里的头纱和手套掏了出来,并且给她戴回到头上、手上,然后又将隋萌下体里的高跟鞋拽出来,给她套到脚上。医生说道:「贱奴,接下来你会接受长时间的虐待,所以先吃点东西吧。」
  话音刚落,二傻和三傻就把两个塑料桶和两个玻璃瓶摆在了隋萌面前,而这里面装的什么,不言而喻。
  隋萌的面前总共摆了一桶三升的大便,一桶三升的尿,两瓶一升不到的鼻涕和痰,这就是隋萌的食物了。饿极了的隋萌连忙爬过去,拧开玻璃罐,仰头就把罐里的黄褐色的散发着浓浓的腐烂气味儿的鼻涕和痰灌到了嘴里,然后大口的吞咽下去。隋萌以前没有这么大口的喝过鼻涕和痰,那恶心的味道让隋萌差点把刚喝下去的鼻涕和痰吐出来,虽然恶心,但是隋萌内心变态的欲望也再次得到些许满足。
  喝完半罐鼻涕和痰后,隋萌把带着白色丝绢手套的手伸到了大便桶里,抓起一把,随手一团,塞进嘴里,看着自己的主人们,带劲的咀嚼着嘴里恶臭的大便。
  一连吃了好几口大便后,隋萌趴到尿桶边上,把头埋进尿桶,豪饮几口骚臭的尿,然后继续抱着大便桶大快朵颐。呼噜呼噜吃屎喝尿的隋萌,让旁边看着的四个人既觉得恶心,又想把隋萌按在地上好好虐玩一番。
  一连吃了二十多分钟,隋萌把一瓶鼻涕和痰、半升尿、半升大便硬塞进了肚子里。撑的直打嗝的隋萌,摸了摸自己鼓起来的肚子,咧嘴一笑,露出了黄褐色的牙齿,让一旁的四个人顿时一点肏她的欲望都没有了。
  「鉴于晚上还有活动,所以中午我们要休息一会儿,至于你嘛,也休息一下好了。」
  医生说完就拿出来一些工具,都有什么呢,一副手铐,一副脚镣,一段绳子,外加一根一米多的木棍。隋萌认得这根木棍,平时医生没少拿这根棍子捣她的阴道和屁眼儿,也偶尔会拿这根棍子揍她。
  医生命令隋萌坐在地上,让她自己戴上手铐和脚镣,然后将绳子的一端捆在脚镣中间用来连接的铁链上,中间绑住手铐,另一端绑在了隋萌脖子里的项圈上。
  由于绳子短,所以坐在地上的隋萌不得不蜷缩着身子,把手脚和头凑到了一起,就这样,隋萌被绑成了一个肉团。医生让二傻抱起隋萌,然后将隋萌项圈上本来就有的绳子,绑在了梯子的一根横梁上。隋萌在先被绑成肉团之后,又被吊在了梯子上。可这样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项圈上,隋萌又会被项圈勒死,怎么办呢?
  不是还有根棍子呢嘛。医生先是拿棍子比划了一下,又把隋萌往下降了一点,然后让三傻去厨房给棍子抹点油润滑一下。
  领会医生意思的三傻拿着棍子去了厨房,等了好长一会儿,抱着隋萌的二傻都要吃不住劲儿时,三傻才回来。医生接过棍子,立在隋萌屁股下面,比划了一下,然后一点点的塞进隋萌的屁眼儿里,塞好以后,就让二傻放手了。隋萌的重量压着自己的身子,一点点的往下滑,屁眼儿里的棍子也越来越深入。
  就在棍子插进去十几公分后,隋萌忽然像受了什么刺激似的,疯狂的扭起屁股来。医生一问才知,去厨房往棍子上抹油的三傻,往棍子上抹的是辣椒油,怪不得隋萌会跟疯了一样,疯狂的扭屁股呢,原来是辣椒油在屁眼儿里蜇的。可是,隋萌胡乱耸动屁股,不但解不了痛,甩不掉屁眼儿里的棍子,反而使这根棍子越来越深入。隋萌只能咬牙切齿的求饶:「爸爸啊,贱女儿的腚眼子快疼死啦,放过贱母狗吧!」
  三个乞丐看着隋萌的精彩表演,也来了兴致。大傻让三傻抓稳下面的棍子,然后他托起隋萌的身体,等托起十几公分后,猛然松手,隋萌的身体猛的坠下来,当然棍子也猛的插了隋萌的屁眼儿一下,「噗——」隋萌也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就这样,三个傻子又玩了半个小时,才去睡觉,此时隋萌的屁眼儿,已经被玩弄的流出了血,而隋萌本人,也已经昏了过去。医生临走前,还很坏的掐了掐隋萌的人中,让隋萌醒了过来。醒过来的隋萌,觉得屁眼儿已经没有知觉了,而肚子里,则是撕裂般的疼痛,但是她却不敢再随便的扭动,万一失去棍子的支撑,可是会被吊死的。于是隋萌紧咬牙关,忍受着下体的剧痛,心里想着:三个主人虐起自己来,比医生凶残多了,以后的日子,可能真是生不如死的生活呢。想着想着,隋萌的阴道里又渗出了一丝淫水……
  天渐渐地暗了下来,已经是傍晚了,医生四人才相继醒来,四人出来看看隋萌。而隋萌此时也已经适应了辣椒油对自己肛肠的折磨,觉得无聊起来,四人的新一轮虐待已经让隋萌跃跃欲试了,所以抢先说道:「主人们,贱母狗的腚眼子已经废了,但是小逼可痒了,求主人快来把贱女儿的小逼也肏废吧。」
  医生见隋萌又开始发骚了,于是走过去,把吊着隋萌的绳子解开了。虽然吊着隋萌的绳子解开了,但她的屁眼儿里还插着棍子呢,随着隋萌的下坠,棍子又往隋萌的屁眼儿里插进去了十公分左右,隋萌的惨叫都变了声音,似乎不是人能发出叫声了。倒在地上的隋萌捂着屁股不停的抽搐,屁眼儿处再一次渗出了血水,但是她的三个主人并没有放过她。大傻走过去,一脚踢在隋萌头上,叫道:「起来!贱母狗!」
  隋萌战战巍巍的爬了起来,跪在地上,屁股撅的老高,生怕棍子碰到地上。
  二傻上去又是一脚踢在隋萌的奶子上,说道:「是站起来,贱狗。」
  隋萌立即站了起来,但是依旧撅着屁股,猫着腰,也是怕棍子碰到地面,但是屁股里伸出来的一米来长的棍子,仿佛真是根尾巴似的,吊在后面。三傻拉着她项圈上的绳子,跟遛狗似的遛着隋萌,而其余两个人,轮流在后面,踢、推、拽、转隋萌屁眼儿里的棍子。
  隋萌强忍着疼痛,故意叫出一些挑逗的声音,「啊——好爽!」、「干死我了!」、「爹啊,使劲!」、「肏死贱母狗了!」
  隋萌的努力有了效果。遛了隋萌十来分钟后,三个乞丐就有了强烈的反应,所以,隋萌就在门台上,屁眼儿里插着棍子,被三人轮肏了一个多小时。等三人肏完隋萌,天已经黑透了,医生拔出了隋萌屁眼儿里的棍子,让隋萌去做饭。因为晚上还有活动,所以四个人吃的时间比较长,而没有资格上桌吃饭的隋萌就跪在桌子底下,给二傻和三傻脱鞋、舔脚。(医生的不用隋萌舔,而大傻的早就舔干净了。)两双大臭脚加臭鞋舔下来,四个人已经吃完饭了。收拾了碗筷,接下来就是隋萌的吃饭时间了,和中午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隋萌给自己加了个餐,当然是医生和三个乞丐允许的情况下。加的餐就是隋萌自己拉的一坨新鲜的冒热气的屎。是的,没错,隋萌就算是拉屎和吃屎也得有命令才行。
  经过一天的折腾,隋萌已经没有新娘的样子了,头纱、手套、丝袜、高跟鞋虽然还在但是都已经沾染了污秽,浑身散发着汗臭和屎臭味儿。所以晚上活动临出发前,大傻提议要给新娘洗洗澡再出门,当然了,洗澡水什么的就是四个人的尿。于是在卫生间的浴缸里,四泡尿浇在了隋萌身上,加上二傻带来的尿桶里的尿,再加上隋萌自己的尿,居然像模像样的凑了将近半浴缸的「洗澡水」。隋萌在浴缸里里里外外把自己洗了个遍,阴道、屁眼儿也没放过,甚至还淑了淑嘴。
  总之,晚上活动出发时,隋萌用尿骚味替代了身上的汗臭和屎臭。
  「啊——」隋萌带着哭腔的叫声刚出喉咙就被堵在嘴里,而堵隋萌嘴的东西就是二傻那大半年没换的臭内裤。此时的隋萌正在公路上裸奔,嗯,穿着丝袜和高跟鞋裸奔。而她后面是四个骑着自行车或电车的人,手里或拿着鞭子,或拿着棍子,在后面抽打隋萌的屁股、后背。而他们四人的目的,是把隋萌赶到三里地外的一处荒林中。
  一路不停的奔跑,隋萌不仅仅跑掉了自己的高跟鞋,还磨破了丝袜,最后一段土路,隋萌的脚都磨流血了,才到达那片荒林的外围。到达目的地的隋萌累的躺在地上就不肯起来了。反正一会儿在这片树林里还有各种惨无人道的虐待等着自己,在这儿躺会儿就当休息了。当然,隋萌的三个主人并没有放过她,在一顿鞭打无效后,大傻和二傻架起隋萌就把她拖进了树林里。
  在医生的带领下,四个人拖着一条贱母狗走了百十米,来到了一处窝棚前。
  医生钻进窝棚,拿出来一条绳子,四个人一起,把隋萌的双手捆了起来,然后把她吊在了一棵大树的横叉上,再然后,就是愉快的单打、双打、混合打了。而且他们还拿掉了隋萌嘴里的臭内裤,让隋萌在这片无人的荒林里尽情的哭嚎。屁股、后背、肚子、奶子,在这些部位都遍布青紫痕以后,这四个人决定把隋萌倒过来吊着打,而此时的隋萌经过将近半个小的虐打已经叫不出太大的声音了。
  隋萌被叉开双腿倒吊在树上,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二傻的棍子带着风声,狠狠的落在隋萌的阴部上,下体撕裂般的疼痛让隋萌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晕了过去。而隋萌的阴部也立马肿了起来,没一会儿,就肿的跟一块面包一样了。
  这就完了吗?当然没有,晕过去的隋萌被解了下来,拖进了窝棚里,拖到了破草席子上。之前被棍子插的流血的屁眼儿还有刚刚打肿的阴部,正和这四个人的胃口,然后一场让隋萌疼的撕心裂肺的轮奸便开始了。隋萌是嘴里咬着树枝才忍住被肏时的疼痛的,无论是屁眼儿还是阴道,每次的抽插带给隋萌的不是愉悦而是痛苦。
  等四个人都肏完了,隋萌已经咬断了七八根树枝了。隋萌是被拖进树林的,也是被拖出树林的。已经走不了路的隋萌,没有受到任何额外照顾,反而这四个人很残忍的绑住了隋萌的脚踝,然后把她挂在了医生骑的电车的后面。捆好了隋萌,四个人开始向下一处目的地进发。隋萌被倒着拖在后面,屁股和后背与乡间的土路剧烈摩擦着,好在这条路并不长,被拖行了二百米左右,一股刺鼻的臭味飘进了隋萌的鼻子。
  这个气味儿很熟悉,隋萌知道这是哪里,这是一条河,准确的说这是一条从县城蜿蜒而出的臭水沟。这条臭水沟相当于县城的地上排污管道,什么居民生活污水(洗漱、便溺、餐余废水)什么工业污水(印刷厂、化肥厂)半个县城的污水都走这儿排走,黑中泛绿的污水里漂的什么都有,塑料袋、烂菜叶、死猫死狗死耗子什么的屡见不鲜。但是隋萌跟这条臭水沟熟悉并不是因为生活在这里,而是平时医生给隋萌布置任务时,会涉及到这条臭水沟,比如:去臭水沟练习憋气;去里面自慰;去里面游泳什么的。现在又来到了这里,想来接下来的虐待就和这条臭水沟有联系了。隋萌虽然知道到了哪儿,但是全身的疼痛已经让她提不起兴趣来猜测接下来的虐待活动是什么了。
  这时,医生从车筐子里拿出了些东西,走到隋萌身边,说道:「今天是你的婚礼,怎么能少了鞭炮呢。」
  说完,就把好几挂鞭炮缠在了隋萌身上,还很可恶的用胶布粘了好几圈。粘完以后,就用打火机,点燃了粘在隋萌身上的鞭炮。
  「啪、啪、啪、啪、啪、啪、啪——」身上的刺痛,让隋萌立即爬了起来,尖叫着往臭水沟冲去。连路都走不了的隋萌居然用了十几秒的速度就一头扎进了臭水沟,但是隋萌身上的鞭炮并没有因为隋萌钻进了水里就停止爆炸。隋萌一边忍受着鞭炮爆炸的疼痛,一边要保持身体在水里的平衡。可是鞭炮依然如附骨之蛆,在隋萌身上炸了半分钟才停息下来,而此时的隋萌已经灌了好几口臭水了,再加上身体的疼痛和体力不支,险些淹死在臭水沟里。
  挣扎着上了岸的隋萌被倒着扶了起来,屁股朝天,医生把一根闪光雷塞进了隋萌的阴道里,然后点燃了药捻。随着烟花飞上天,炸开,隋萌再也支持不住,昏昏的沉睡过去,隋萌的婚礼,就这样结束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11/17 03:30:51

第十章:幸福的婚后生活
  隋萌的婚后第一天早上是在厕所被尿浇醒的,虽然尿到了自己眼睛里,蛰的很难受,但是隋萌还是做到了一个新婚妻子的责任,帮着三个傻老公清理晨尿,清理方法自然是张大嘴巴——喝了。三股骚黄的尿液灌到隋萌的嘴里,溅起丰富的泡沫,没两秒就灌满了。隋萌连忙闭嘴咽下去,然后马上张开嘴,继续接尿。
  一连咽了十几口,才把三个老公的尿喝完,喝完以后,隋萌顾不得满脸的尿,顾不得被尿浸湿的头发,甚至顾不得被尿蛰的红肿的眼睛,而是继续张大嘴巴,因为她知道,老公们尿完尿了,但是还没拉屎呢。隋萌刚睁开眼,结果三傻一口黄痰就吐到了隋萌的眼球上,隋萌刚想伸手去揉眼睛,结果三傻一脚踢开了隋萌的手,然后大声的命令道:「不许揉眼,把你的左眼也睁开!」
  隋萌不敢忤逆,睁开了被蛰得通红眼睛,然后就看到了一只脚踩在了自己的脸上,这只脚的大脚趾正好踩在隋萌的眼球上。
  「啊!主人饶命啊!贱狗的眼珠子要被踩爆了!」
  三傻可不管这个,大脚趾用力的往下按隋萌的眼球。很快,隋萌的眼睛就充血变成红色的了,即使三傻拿开了脚丫子,隋萌的左眼睛也什么都看不清了。但是这并不妨碍隋萌给她的三个老公清理晨便。
  三大坨热乎乎现拉的大便进肚,隋萌满意的拍了拍撑起来的肚皮,然后就被大傻拖出厕所,丢到了院子里。隋萌凭着还能看见东西的右眼,摸索着进了厨房,开始给三个老公准备早饭。
  早饭吃完以后,就是今天上午的淫虐项目了,什么项目呢。想当初在破工厂认那群流浪汉的头目黑哥为主人时,搞了一个认主仪式,在仪式上隋萌的小腹被烫了一个大写的「XN」标志,意为性奴。而现在,三个流浪汉打算也在隋萌的身上添点什么。对此隋萌没有什么异议,毕竟他们现在是自己的老公,在自己身上做个记号也正常。
  很快,三个流浪汉就打定了主意。大傻计划在隋萌的左屁股蛋上烙两个字「畜生」,右屁股蛋上烙两个字「淫奴」;二傻打算在隋萌的后背上烙四个字「人肉公厕」;而三傻最缺德,他打算在隋萌的脸上烙两个字「母狗」。
  计划完以后,三个流浪汉委托医生帮忙制作给隋萌烙字的烙铁。而医生也确实给力,不知道从那里弄得,一个小时的功夫,相应的小烙铁就制作好了。隋萌被绑在调教室里的刑架上,看着她的三个老公把烙铁烧的通红。隋萌看着拿着烙铁走过来的大傻,不由得咽了口唾沫,然后对大傻说道:「大主人,您可不能白在贱狗身上做标记啊。」
  大傻说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隋萌说道:「贱狗希望一会儿做完标记以后,您能和二主人和三主人一起,狠狠地淫玩虐待贱狗一顿。」说完还俏皮地放了个屁。
  大傻拎着烙铁来到隋萌身后,把嘴里的烟头狠狠地怼在隋萌的屁眼儿上。
  「啊——」隋萌发出一阵惨叫,紧接着就是被虐爽了一般的浪叫。
  「臭腚眼子,早晚给你玩儿烂!」说着,大傻就把「淫奴」两个字,按在了隋萌又大又白的屁股蛋子上。没等隋萌的惨叫声音落下,「畜生」两个字也烙在了隋萌的另一半屁股上。
  就在隋萌疼的欲仙欲死也爽的欲仙欲死的时候,二傻拎着他的烙铁也来到了隋萌的身后,把「人肉公厕」四个字按到了隋萌的后背中间。通红的烙铁烫烂了隋萌白皙光洁的后背皮肤,把隋萌皮肤下面的脂肪都烤了出来。皮焦肉臭是身体上的感觉,而被主人烙下耻辱的烫痕则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快感。
  「啊,主人,贱狗好爽啊,贱狗想要。」
  「要!要!要个屁要!成天就知道要,赶明儿,把我们村的驴牵了来,操死你!」三傻叫骂着,然后抱着隋萌的身体,用膝盖使劲地猛磕隋萌的下体。
  「啪——啪——啪——」坚硬的膝盖不断地撞击着隋萌的耻骨,把隋萌撞得嗷嗷直叫,可是她的双腿被绑着,只能任由三傻虐打下体。没一会儿,下体的疼痛就掩盖了烙字带来的心理上的快感,而心理上的快感衰退以后,屁股、后背和下体的疼痛就席卷而来,让隋萌十分的痛苦。
  「母狗就是母狗,哪怕是高潮,没有我们的允许,你都不能有!」二傻给隋萌烙完字以后,来到隋萌的面前,对着隋萌说出了十分残忍的话。
  连高潮都要由主人允许才行,我真是淫贱呢。隋萌心想道。不过,随后她又想道:这样淫贱屈辱的生活不正是自己自找的吗?想当初,从自慰到自虐,再发展到吃屎喝尿,认医生为主人,接受医生的药物改造。去给一大群流浪汉当性奴,甚至给流浪汉们表演和流浪狗交配,还为了一个流浪汉差点让人虐死。自己一次次的突破做人的下限,以至于到现在哪里还有做人的样子,哪里还有做人的资格。
  对,我不配做人,那个叫隋萌的女人早就该死了,现在世上只有一只叫隋萌的淫贱母狗,一只只配吃屎的母狗,一只任人淫玩残虐的母狗。既然是母狗,那么听从主人的命令,这不是应该的吗。
  想通了的隋萌,立即对着二傻露出讨好的媚笑:「二主人说的对,贱母狗就是主人们的泄欲工具,主人们想怎么玩怎么玩,想怎么虐就这么虐。别说高潮贱母狗不配有,就是拉屎撒尿没有主人的允许,贱母狗也会憋着的。狗嘛,当然要听主人的。」
  二傻听了隋萌的表态,满意的扇了扇隋萌的脸蛋儿,隋萌立即伸长舌头,像狗一样,舔二傻的手指。二傻笑了笑,突然抽回手,随后狠狠地扇了隋萌一个大嘴巴子。隋萌的脸当即就被扇红了,火辣辣的疼。隋萌却没事儿似的,嘴里发出了委屈的「嗷呜」声,然后还用娇媚的呻吟似的嗓音「汪汪」叫了两声。
  这时候三傻拎着烙铁走上来,「啪——」的一巴掌把隋萌的另一半脸也扇红了,而后举起手里的烙铁说道:「贱狗,给你的狗脸扇肿了是为了好给你烙字,知道不。」
  还没等隋萌说句话,三傻的烙铁就怼到了隋萌的脸上。这张从没破过相的脸,现在留下了的耻辱印记。右脸被烙了一个「母」字,紧接着,左脸被烙了一个「狗」字。三个流浪汉给隋萌烙完字以后,并没有把隋萌丢下不管,而是在医生的指导下,开始给隋萌配药。
  按道理,家里有医生之前留下的各种快速恢复药剂,但是这次,医生给三个流浪汉留了一个特别的配方,那就是用大便和着药膏涂抹隋萌的烫伤,这样既能使隋萌的伤口快速恢复,又因为有大便能减缓药效,在皮肤上留下烫疤,更关键的是,还能让隋萌身上烙的字散发大便一般的臭味儿。贱狗一身贱肉,贱肉上面还有淫言秽语,而且还一股子屎臭。而且另医生没想到的是,自此以后,赶上阴天下雨什么的,隋萌身上烙了字的地方还会红肿瘙痒,越挠越痒。十分符合隋萌目前的淫臭下贱的设定。
  药敷好以后,医生就离开了,该安排的都安排了,剩下的就看隋萌和她的三个新婚丈夫的了。临近中午,隋萌身上的药膏也陆陆续续干燥脱落了。而在白皙光滑的皮肤映衬下,红里透着黄的烫疤格外的显眼,而凑近了还能闻见淡淡的屎臭。不过三个流浪汉也没有为难刚从刑架上下来的隋萌,而是让她休息了休息,去做中午饭了。毕竟虐玩母狗也是个体力活儿,吃饱了才能好好玩儿。
  隋萌在厨房里做饭,三个流浪汉在客厅里商量着下午给隋萌整个什么活儿。
  恰巧,电视里正在放古装剧,牢头正在大狱里审问犯人。三个人眼神一对,好了,就它了。
  中午吃完饭后,三个流浪汉就开始布置上了。准备好以后,由二傻和三傻把外面刚刷完碗的隋萌拖了进来。押着隋萌跪在茶几前,茶几后面坐着大傻。
  大傻一拍桌子,怒道:「大胆罪犯,快快交代,你把偷来的财物藏在哪里了?」
  隋萌寻思着,大傻这是又犯傻病了吗?什么财物什么的,还有这个学人家电视里半文半白的说话干什么?
  「大胆!还敢不交代!来人啊,大刑伺候!」大傻一拍桌子,大吼道。
  下面的二傻和三傻欣然应诺,然后拉过茶几,把隋萌抬到茶几上,抄起旁边的两根「打狗棍」,然后对着隋萌的屁股蛋子狠狠地抡了下去。
  「啪——啪——啪——啪——」二傻和三傻配合默契,一人一边,一人一下以匀称的速度打着隋萌屁股。
  隋萌其实很喜欢让人打她的大屁股,这样不仅有心理上的快感,屁股肉的颤动也会让下体产生些许的身体上的快感。所以,她决定加大「计量」。于是隋萌喊道:「大人,贱奴没拿什么财宝,打死贱奴也不知道。」
  「啪——啊!啪——啊!啪——啊!啪——啊!」隋萌也如愿以偿,二傻和三傻明显打得更使力气了。
  隋萌的屁股又挨了十几下以后,隋萌依然没有改口,于是大傻决定换刑。二傻和三傻丢掉手里的木棍,然后由二傻按住隋萌,大傻按住隋萌的手,三傻则抄起了一把竹签子,还是外面烧烤摊子用过后丢掉的。
  三傻抓着隋萌的手指头,把竹签子的尖头对准隋萌的指甲缝,然后狠狠的往里一扎。
  「啊——啊——」这次的惨叫是真正能够的撕心裂肺的,隋萌之前从没有被这样虐待过手指,哪怕之前在破工厂里被砸断手指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疼的令人难以忍受。但是这个竹签子扎手指,让隋萌十分的痛苦。
  可是三傻可不会因为隋萌痛苦而轻饶了她,又一根竹签子又被他拿了起来,扎到了隋萌的另一根手指头的指甲缝里。
  隋萌的惨叫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直到三傻把二十多根竹签子全插进隋萌的手指和脚趾缝里才算结束。隋萌已经疼得叫不出声来了,躺在地板上,四肢蜷缩在一起,手脚上面鲜血横流,大量的竹签子还颤颤巍巍的插在指甲缝里。虽然疼得要死,但是隋萌却不敢把竹签子拔出来,因为她的三个主人还要继续虐玩她。
  「说,你是招还是不招!」大傻还在戏里,看样子还有对隋萌的刑虐。
  「贱奴真不知道什么财宝啊。」隋萌委屈的说道。
  见隋萌还这么硬气,二傻和三傻开始捻动隋萌指甲缝里的竹签子。竹签自己本身紧紧地扎在隋萌指甲下面的肉里,结果让二傻和三傻这么一捻,本来已经有点适应了疼痛的隋萌,再次发出嘶哑的惨叫。
  实在受不了的隋萌决定招了,但是她哪里知道财宝在哪儿,所以她就把自己平时放银行卡和现金的地方交代了出来。三个流浪汉翻出隋萌的存款后,非常高兴,因为它他们从没见过这么多钱(一千多块钱现金)。
  但是拿到钱的大傻还是没有放过隋萌,他揪着隋萌的头发,问道:「除了这些还有吗?」
  隋萌琢磨了一会儿,家里值钱的东西还有什么,想了一会儿,还真想到了。
  那是隋萌还工作的时候,买的一些首饰,医生也送给过隋萌一些金银玉石的饰品,这些东西隋萌都没怎么戴过,后来搬家回来后,都被隋萌藏在空调柜机后面了。
  隋萌觉得自己都成了母狗了,以后没机会再当个人了,这些东西就该奉献给自己全身心侍奉的主人们。于是隋萌赶紧交代了藏这些首饰的地方。
  「好啊,大胆贱狗,果然还有隐瞒,老二老三,把她吊到外面去。」大傻说完,就去空调那里翻找去了。
  二傻和三傻一把将隋萌手上脚上扎着的竹签子拔了下来,然后拖着疼得无法行动的隋萌,出了屋子,来到院里。
  把隋萌拖到吊架前,用绳子挽了一个绳套,套在了隋萌的脖子上,然后升起绳套。当然二傻和三傻没打算吊死隋萌,而是升到隋萌踮起脚尖勉勉强强能站住的的高度就停了下来。隋萌被绳子勒的有些上不来气,而脚尖在不断地找着平衡,企图让自己的脖子好受些。
  二傻和三傻看着不断扭动的隋萌,觉得十分好玩,然后用脚尖踩在隋萌支撑身体的脚指头上,不停地捻动。隋萌被踩的很疼,可是又不能躲避,这样会让自己的脖子更难受。而隋萌难受的样子,让二傻和三傻更有兴趣了,二傻踩着几块砖,抱起隋萌的一条腿,然后扶正鸡巴,插到了隋萌的阴道里。至于三傻,则拿来了几个图钉,撒在了隋萌的脚下。
  过了一会儿,大傻拿着隋萌的首饰盒出来了,他看着满脸憋得通红的隋萌,又看了看正在肏弄她的三傻,于是也加入到了虐玩隋萌的行列之中。
  隋萌就这样吊着,被她的三个老公玩弄了一个多小时,直到三个流浪汉都困了,才被放过。三个流浪汉去屋里休息了,留着隋萌在烈日下,继续煎熬着。
  三个流浪汉睡到傍晚才醒来,此时的隋萌都快被晒脱水了。大傻把隋萌放了下来,然后对隋萌说道:「我们哥仨出去吃饭,你在家洗干净你的狗腚,今天晚上我们三要操你一宿。」隋萌连忙跪起来,对着三个流浪汉说道:「是,主人,贱狗谢主人赏赐。」
  三傻一脚踢倒隋萌,说道:「贱婊子,真贱。当初你去给我们送馒头的时候,亏我还拿你当女神呢。」三个流浪汉拿着钱出门喝酒去了,留下隋萌躺在院子里。
  隋萌抚摸着自己身上的伤痕,不由得开始憧憬今天晚上要到来的残酷轮奸了。
  晚上十点多,三个流浪汉才醉醺醺的回到家。而隋萌则跪在门口等候多时了。
  见三个流浪汉进门,隋萌立即磕头道:「贱母狗恭迎主人们回家。」「哈哈,贱狗,你的小逼准备好了吗?」三傻说道。
  隋萌立即调整姿势,她坐到地上,打开双腿,把自己的下体彻底暴露出来,然后隋萌用手掰开自己的阴唇,把湿漉漉的粉红色阴道口露了出来,说道:「小狗逼已经准备好了,请主人检查。」「哈哈哈,那就来吧!」三个流浪汉带着淫笑,借着酒劲就扑向了隋萌,隋萌一声娇呼,就被三个流浪汉包围了。 . . . .
  . 「啊!主人,两根大鸡巴不要都插进小狗逼里,会撑烂狗逼的。啊——」「哥,这贱狗的逼里能插下咱俩的鸡巴,那你说她的腚眼子里能插进去咱俩的鸡巴不?」
  「试试不就行了?」「卧槽,这狗逼的腚眼子被咱插裂了。」「真晦气,让她舔干净鸡巴上的血。」。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就这样隋萌和她的三个老公开始了幸福的婚后生活。
  三个流浪汉并不是每天都泡在家里虐隋萌的,而且三人拿到隋萌的存款以后,经常性的出去乱跑。所以为了有计划的虐待隋萌,三个流浪汉做了一些计划。周一、周二隋萌归大傻所有,周三、周四归二傻,周五、周六归三傻。当然了,即使隋萌分到了手里,这三人也不会只在家里虐隋萌,有时候也会把隋萌带到外面的小据点里玩虐。
  大傻的小据点在一片荒树林里,在树林里,有一处小窝棚,二傻把隋萌带到这里进行捆绑虐打,有时候也会叫上几个他以前当流浪汉时的傻伙伴,来一同轮奸虐待隋萌。隋萌每次来这里,都要光着屁股和七八个手持木棍的流浪汉打游击,被抓到就是一顿虐打和轮奸。有时候轮奸的时间长了,隋萌的阴道会松垮垮的,这时他们就会架着隋萌的双腿,把隋萌的下体按在粗糙的树干上摩擦,等把隋萌的下体磨肿了,再继续肏隋萌。
  二傻很有经济头脑,他没有固定的据点,他会带着隋萌去寻找商机,比如去找一些孤寡老头儿,让隋萌给他们表演自慰或者自虐,一场表演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收费也不贵,五十块钱,赶上抠门的给二十的时候也有。当然了,还有一些附属的收费项目,比如,舔脚、舔鸡巴、舔屁眼儿、吃屎喝尿什么的,很受欢迎。至于亲个嘴儿什么的都是免费赠送的。两天时间,隋萌能给二傻挣到五六百块钱。当然了,挣到钱的二傻也不吝惜对隋萌的赏赐,能释放电击的假鸡巴能在隋萌的逼里插一晚上,让隋萌高潮好几次。
  三傻的小据点在县城外不远的一个村子外面,那里有一个小型的养殖场。大傻把隋萌带到这里的两天里,隋萌哪怕是吃大傻的屎都成了一种奢望,因为来到这里,大傻会把隋萌丢到养殖场的粪池里,隋萌只能靠吃各种动物的粪便为生,其中最多的就是猪屎。偶尔大傻好心的时候,会把隋萌捞上来,但是等待隋萌的是一只只准备好进行交配的野狗。至于其他生物,比如羊、猪,隋萌也尝试过,总体来说,还是狗狗交配起来比较好配合,而驴、马、牛这些大型牲口隋萌没有试过。
  至于周日的时候需要看情况,要么给隋萌留下自虐任务,要么三人凑到一起在家中玩虐隋萌。
  自虐任务的话,几乎不在家里,主要是出去自虐。比如把隋萌丢到臭水河里,让隋萌自己生活一天。白天隋萌就躲在远离城区的荒滩芦苇里,饿了就找点臭鱼烂虾或者草根之类的吃,渴了就喝点儿脏水,而且三个流浪汉还会把隋萌的阴道、尿道、屁眼儿,堵起来,防止隋萌自己吃屎喝尿自慰。而隋萌也是真贱,不让我自慰,那我就自虐。她用捡来的绳子绑住自己的手脚,然后趴在刨出来的的泥坑里玩窒息,或者挖一个深坑,将自己埋进去,就留脸在外面,任由蚊虫叮咬自己的狗脸。
  有时也三人也会给隋萌留晚上才有的任务,比如夜深以后,让隋萌去路边的垃圾箱里玩,找臭鞋的任务。要求隋萌在全城的垃圾箱里翻找一双别人不要的鞋,找到以后可以用鞋自慰,然后塞到阴道里带回来。当然带回来的臭鞋也不会浪费,三个流浪汉会用这双鞋抽打隋萌的脸或者下体,直到打烂为止。(隋萌的眼得到过加强,晚上也有还凑活的视力,而且医生在她体内植入了一颗小型干扰器,可以干扰录像、录音设备。)隋萌半夜执行这个任务的时候,难免会碰到生活在垃圾箱附近的流浪狗,而且狗还有很强的领地意识,所以难免有时候会被追的屁滚尿流或者被咬的遍体鳞伤。为了完成任务,隋萌每次都往自己的身上涂抹一些母狗的尿液或者发情母狗的阴道分泌物,以吸引流浪狗,方便她深入垃圾堆翻找鞋子。有时候一晚上翻遍一条街也找不到一双鞋,反而是流浪狗们把隋萌操的浑身酸软。而有时候找到鞋了,更难受,为什么呢?因为隋萌把找到鞋塞进阴道里以后,再碰到流浪狗时,这些流浪狗插不了隋萌的阴道,就会去插隋萌的屁眼儿。
  而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被插屁眼儿,绝对不是一个美好的感觉。
  这一天星期五,隋萌被三傻带到养殖场。三傻把隋萌丢尽粪池里,就不管了。
  至于干什么,当然是拿着隋萌的钱,去找别的妓女去了。对于三傻宁可拿着钱去找妓女也不愿意肏她这件事,隋萌虽然不高兴,但是也不敢表现出来,毕竟自己是人家的狗,并不是真正的丈夫和妻子的关系,哪怕有一天,三傻带着妓女回家,隋萌估计自己也只能跪在一旁伺候着。
  泡在坑里的隋萌不知道时间,反正这会儿她被一坨坨猪屎砸醒了。在屎尿里泡了一夜的隋萌还有点迷糊,结果又是一坨猪屎砸在了隋萌的身上,隋萌肚子里的猪屎还没消化,结果新的又来了,隋萌强打起精神,继续往自己嘴里塞猪屎。
  可是无论她如何的吃,管子里的屎尿却不停的往外流,没多长时间坑里的屎尿就漫到了隋萌的肚子。隋萌吃着吃着「哇——」的就吐了出来,哪怕变态如隋萌这样的畜生都吃不下去了。隋萌把嘴里的猪屎吐出来以后,又将坑里飘在上面的猪屎捞起来,接着往嘴里填,填了没几口,隋萌又吐了。
  就这样吃了吐,吐了吃,隋萌把自己吃的是眼泪鼻涕一大把。终于,隋萌渐渐地不再觉得恶心了,猪屎的味道也好了起来。隋萌再次用自己的变态克服了生理上的不适,「饭量」也越来越大了。
  管子里已经不往外流了,隋萌把坑里的固体猪屎都吃进了肚里,至于液体的粪汁,她实在是喝不下去了。泡在粪汤子里的隋萌不停的打臭嗝,肚子也撑得涨涨的,这时她突然觉得肚子一阵绞痛,好不容易吃下了所有的猪屎,结果自己又拉了出来。
  「噗噗噗……」隋萌十分郁闷,然后一边往外拉,一边把刚拉出来的屎又吃回去。
  两天的时间,隋萌吃完猪屎,吃自己的大便,就算是隋萌敞开了肚皮使劲吃,也还是剩下了不少,再加上天又热,以至于坑里的屎尿里都生了蛆。隋萌在吃屎喝尿之余还玩起了蛆。比如让蛆钻进自己的鼻腔,蛆进了隋萌的鼻子以后,在里面拱来拱去,拱的隋萌十分的疼,疼的隋萌不停地扇自己的脸,可是她自己放进去的几只蛆怎么也弄不出来来,最后隋萌靠着用鼻子吸粪汤,才把蛆从鼻腔里冲了出来。又比如把带着蛆的猪屎塞到嘴里,感受蛆在嘴里拱来拱去的感觉,然后让蛆吃她嘴里的屎,而她等着蛆吃完屎,她再吃蛆排出来的屎。还比如把活蛆放到阴道里养着;把蛆放到眼球上,然后用眼皮夹住蛆,让蛆在眼里爬。 . . . .
  . 这一天晚上,在外面鬼混了两天的三傻回来了,他把浑身恶臭的隋萌从粪池里捞出来,然后让隋萌自己爬进一旁的臭水沟里洗干净。等洗干净的隋萌爬上来,三傻就带着隋萌回家了。
  回到家的隋萌,被关进了狗窝里休息,而第二天,仿佛开恩似的,三个人竟然任由隋萌睡到了快中午才起来。
  隋萌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发现已经日上三竿了,吓得一激灵,连忙爬出了狗窝。结果她看到三位主人正坐在院子里的小桌前,喝着茶。隋萌连滚带爬的过去,跪下来狠狠地磕了几个头,惶恐道:「主人,贱狗错了,贱狗再也不敢睡过头了。」
  而三人似乎没有怪罪隋萌,大傻说道:「好了,今天不怪你,不但不怪你,我们还要送你一份礼物。」
  看着有点懵的隋萌,大傻也不卖关子了,解开了谜底:「今天是你的生日啊,小贱狗。」
  隋萌没想到,三个人还知道她的生日,而且还煞有介事的要送她生日礼物,感动的隋萌再次磕了三个头,说道:「贱狗谢谢主人关心,贱狗真的好幸福啊。」
  说话的功夫,二傻就把隋萌的生日蛋糕搬了出来。嗯,正经的生日蛋糕。
  为了庆祝隋萌生日,隋萌下厨做了很多菜,等隋萌做完菜然后端出来,她发现,自己的生日蛋糕上面被拉了一大坨的屎,而且看颜色还不是一个人拉的。
  隋萌放好碗筷,等三个主人落座以后也跪在了自己的生日蛋糕前面,此时隋萌面前除了一个被拉了屎的生日蛋糕,还有四个碟子,一碟羊粪、一碟狗屎、一碟驴粪、一碟牛粪。
  隋萌爬着进了厨房,拿了一个小盆出来了,她跪在三个主人的桌前,说道:「谢谢主人的赏赐,贱狗很开心,但是主人啊,四菜有了,还缺一个汤呢,要不然一会儿噎到贱狗了,可怎么办呀。」
  大傻笑了笑,站了起来,解开腰带,掏出鸡巴,往隋萌端起来的盆里撒起尿来。二傻见状也凑了过来,往盆里撒尿。三傻此时没有尿,于是他等大傻和二傻尿完,往盆里吐了几口痰。隋萌谢过三人,端着自己的汤,爬回了自己的生日盛宴前。
  等隋萌吃差不多了,大傻从厨房里端来了一小碗儿汤面。散发真骚臭的汤面。
  原来这碗汤面是三人用尿煮出来的,然后往里面撒了些烂菜叶子,这就是隋萌的长寿面了。
  当天下午,三人一狗开始包饺子,隋萌的三个主人是正常的馅儿,而隋萌吃的饺子则是羊粪馅儿的、狗屎馅儿的。
  中午的长寿面,晚上的屎馅儿饺子,这是隋萌二十多年来,过得最幸福,最有意思的一个生日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隋萌和她的三个老公也终于有了他们的「爱情结晶」。
  虽然隋萌的肚子一天天的越来越大,但是三个人对隋萌的淫虐却一直没停。
  「啊——主人,贱女儿的羊水破了。」隋萌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连忙说道。
  可是三个人跟没听到的一样,继续用木棍抽打她被拉伸开的下体。
  「亲爸爸啊,别打了,贱女儿要生了。」
  隋萌刚喊完,大傻一拳就捣在了隋萌的脸上,一拳不过瘾,又捣一拳,似乎隋萌的脸是练习拳击的沙袋,四五拳打过去,隋萌满脸是血昏了过去。三人并没有放过昏死过去的隋萌,一根用过的烤肉竹签子,狠狠地刺进了隋萌左手拇指的指甲缝里。隋萌瞬间疼醒,并发出惨叫,可是她的手指绑在铁架子上动弹不得,所以她只能咬着牙,闷声的嘶喊。
  其实以隋萌的变态心理,这些虐待只能更加刺激她的变态性欲,好让一会儿的高潮更加癫狂、沉醉。(总之就是,残酷的虐待能让隋萌的高潮更有冲击力;同样的这样的高潮也更能激发隋萌的潜能,让她抗住更残酷的虐待。)但是现在的隋萌,因为到了预产期,阴道已经非常的宽了,平时用鸡巴就能满足的烂逼,现在得让三傻把脚插进去才能让她满足。
  隋萌低头看着在自己阴道里抽插的臭脚丫子,这种巨物填充进阴道,并没有给她带来什么快感,反而是肚子一阵阵的越来越疼。
  三傻的脚丫子似乎彻底把隋萌的羊水给弄破了,喷涌出的黄色液体浇了他一裤腿儿。三傻叫骂着,用脚对阵隋萌的肚子就是一顿猛踩,隋萌想用手护住肚子,但是根本没有办法,因为她的手还被绑着。没有办法的隋萌只能不停的扭动身体,躲避三傻的拳打脚踢。三个人又虐了隋萌一会儿,才放过她,然后三个人就开始看女人如何生孩子。
  很快,隋萌被放了下来,因为感觉到来不及了,隋萌决定就在院子里生。她躺在地上,用手抱住自己蜷起的双腿,同时两腿分开,把自己烂糟糟的下体呈现在三人面前。然后根据医生教给她的呼吸法,开始有规律的呼吸并且调整身体的肌肉群。随着隋萌不断的用力,一个小小的头,渐渐的从隋萌的阴道里露了出来。
  因为不断地虐待又加上医生药物的影响,所以隋萌阴道的伸缩能力很强,基本上没用她的三个老公帮忙,隋萌就顺利的生下了自己的第二个女儿。
  生下孩子的第二天,医生就来了。医生接走了孩子,并且给隋萌检查了身体(主要是清理隋萌子宫内的脏东西)。在确认没问题以后,医生就接走了隋萌和她三个老公的孩子,留下隋萌继续伺候她的老公们。
  没过一年,隋萌又有了第三个孩子。第三个孩子是在大傻的据点,荒树林里的小窝棚里,在被一群脑子有问题的流浪汉们轮奸时生的。
  当隋萌发现自己开始阵痛,并且羊水破裂时,隋萌抄起旁边一个流浪汉的一只臭鞋,让流浪汉们虐打自己,然后咬住了手里的臭鞋。这些流浪汉有的扇打隋萌的脸,有的掐隋萌还在分泌奶水的大奶子,有的捶打隋萌的肚子,还有的抽打隋萌喷着羊水的阴道。隋萌双手紧紧抓住破床板的同时,高高的举着自己的双腿,在一群「好心」的流浪汉的「帮助」下,顺利的生出了自己的第三个女儿。
  隋萌生出孩子后,用不知道哪个「好心」流浪汉的破衣服包裹住孩子,然后隋萌就这样抱着孩子,被继续轮奸(脐带、胎盘还在体内)。
  又是不到一年以后,隋萌迎来了自己的第四个孩子。这次是二傻带着隋萌「送温暖」的时候生的。
  这时天已经很冷了,而且黑的早。赶不回去的二傻,决定在这户人家过夜,而过夜费还是用隋萌的服务支付的。隋萌用这老头家的破桌子腿儿,表演插逼、插屁眼儿,又让老头拿这根破桌子腿儿,抽了隋萌的大屁股十下。这样一来二傻就住进了这户人家的屋里,隋萌被赶到没有牲口的牲口棚里过夜。
  隋萌像一只真正的牲口一样躺在关牲口的棚子里,深秋的风已经很冷了,但是这个牲口棚还算避风,而且有很多麦秸,所以还是比较暖和的。
  到了快半夜的时候,隋萌被肚子疼醒了。第一时间隋萌还没觉得是要生孩子了,只当是冻得肚子疼。可是当她摸到身下湿漉漉的麦秸时,才意识到,自己的羊水破了。随着阵痛的加剧,隋萌知道,这次又要生在外面了。
  隋萌咬着牙,开始呼唤屋里睡觉的二傻。而她的呼声透过牲口棚,被外面呼呼的秋风一吹,立马就没什么动静儿了。再加上天冷,门窗关的严,被子盖的厚,人又睡得死,二傻根本一点儿也没听见隋萌的呼叫。
  疼的咬着牙的隋萌没办法,只能自己生了。 . . . . .经过一番折腾,终于生下自己第四个女儿的隋萌,又面临一个问题,牲口棚里冷,刚出生的孩子没有任何保暖措施,没一会儿就被冻得浑身发紫。隋萌尽可能的抱着这个小小的孩子,但是隋萌自己也光着屁股,又能有多少温暖呢?
  就在隋萌记得想掉眼泪时,这老头家养的狗,也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听到了隋萌的求助,钻进了牲口棚。隋萌就像见到救星一样,拉过这只黄狗,把小孩子夹在中间。就这样,这个后来被医生起名叫叶子的女孩,靠着妈妈和一只狗狗的体温,活过了她的第一天。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转眼间,三年过去了。
  这一天,隋萌从垃圾箱里翻到的鞋又被她的三个老公用坏了,恰逢周日,所以这天晚上的任务有了:找臭鞋。到了晚上,准备充分的隋萌出发了,而她不知道的是,这次任务归来之后,她的淫虐人生也将落下帷幕。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11/17 03:31:00

第十一章:最后的狂欢
  隋萌发现了一个做「找臭鞋」任务的好去处,城南的杨树小街。因为那里是个暗娼们做皮肉生意的地方。这些娼妓为了做生意,会买许多乱七八糟的衣服鞋子捯饬自己,一来二去,丢掉的坏鞋子也就多了。隋萌打的就是这里垃圾堆的主意。
  隋萌来到这条街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多了,蜷缩在墙角阴影里的隋萌看着渐渐安静的街面,开始了自己的行动。因为没有路灯,所以隋萌只要小心行人即可。见前后没有了动静,隋萌连忙从阴影中跑出,跑过洒满月光的路面,跑到了街对面不远的垃圾箱那里。
  在垃圾箱的阴影里藏好自己以后,隋萌开始翻找散落在垃圾箱外面的垃圾。
  一包包塞满垃圾的塑料袋被隋萌撕开,里面散落出来的套套、卫生纸等乱七八糟的东西虽然很让隋萌心动,但是有任务在身的隋萌还是决定先找到任务物品再说别的。
  翻完外面的垃圾后,隋萌只找到了两双穿得有些破旧的船袜,但是重要的任务物品:鞋,却是一无所获。就在隋萌想着是钻到垃圾箱里找还是去小街另一头的垃圾箱看看时,一串高跟鞋磕在水泥地上的声音传了过来。
  发现有人来了,隋萌也来不及考虑,连忙把手里的船袜,团在一起,塞到了阴道里,然后手脚并用,钻进了敞开着的垃圾箱里。一米多高的垃圾箱,显然不能让隋萌舒舒服服的躲在里面,于是隋萌蜷着腿躺在一堆垃圾里,又往身上盖了几个装着垃圾的袋子。
  藏好了的隋萌还没有等到来丢垃圾的人,却先等来了一只循着气味儿而来的流浪狗。原来,隋萌在翻找垃圾时就吸引了附近一只流浪狗的注意。本来是打算来驱赶同类,维护自己领地的流浪狗,却发现隋萌的身上散发着发情母狗的气息。
  所以本来打算干架的流浪狗,成了着急交配的「痴汉」。结果还没等流浪狗过来,隋萌就钻进了垃圾箱里,于是打算「野合」的流浪狗,只能改成「洞房」了。
  突然窜进来的大个流浪狗,吓得隋萌差点叫出声来。而此时,流浪狗也很懵逼。说好的发情小母狗呢?怎么除了气味儿对得上,外形差距这么大?虽然以人类的审美来看,皮肤白皙,胸大屁股翘的隋萌还算不错,但是从狗狗的角度来看不是这样啊。身形匀称,毛色油亮,叫声迷人,这才是狗狗眼中的美犬啊。
  隋萌虽然不当人了,但是这只流浪狗的情绪还是基本上明白了,无非是心理落差大,情绪有些激动。要不是外面有人来了,隋萌才懒得搭理这只流浪狗,而现在形势比人强,为了防止这只恼羞成怒的流浪狗咬自己,隋萌决定,先安抚这只流浪狗。于是隋萌对流浪狗的下身,伸出了自己的手……
  「豆豆,你赶紧的过来,那兄弟仨一会儿就到了啊。」街道上,一个穿着暴露的妓女,踩高跟鞋「啪嗒、啪嗒」的走着,一边走还一边打着电话。走了一会儿,来到垃圾箱前面,把手里的一大兜垃圾丢到了垃圾箱外面的空地上。这时,她听见了垃圾箱里的声音,打眼往里一瞧,只看见一只流浪狗在不停地耸动身体。
  「呸,臭不要脸。啊,我不是说你,豆豆。俩野狗在这儿配呢,真恶心。哎,豆豆,你等我一会儿。」说着,这个妓女脱下了脚上穿着的高跟鞋,然后使劲的投到了垃圾箱里。
  「啊?我干什么呢,我把鞋脱了投那俩野狗了。什么光着脚回去,没事儿,那仨兄弟里的老三就喜欢舔老娘的臭脚,而且还说给我拿一双新的爱马仕,五六千呢。好,上次的化妆品,给你半套,行了吧。你快点拾掇,半个小时后见,拜拜。」说话的功夫,这个妓女就走远了。而垃圾箱里的隋萌也陷入了沉思。
  此时的隋萌因为怕发出声音,所以用一大团卫生纸堵住了自己的嘴,但是外面那个妓女打电话的声音确实不小,隋萌听的真真切切。
  那所谓的三个兄弟应该就是三个主人吧。什么爱马仕的鞋,那可是当初医生给自己买的,就穿了两回,估计那什么化妆品也是我的。更可气的是,三主人居然给妓女舔脚丫子,那我岂不是连妓女都不如。隋萌不禁想道。不过隋萌随即就想开了,自己现在已经和三个主人生活了三年了,早就离不开他们了,他们做什么是他们的事,自己只要安安心心的给三个主人当好母狗就可以了。
  想开了的隋萌,拿起那个妓女投进来的高跟鞋,吐掉嘴里的卫生纸,然后把高跟鞋捂到了自己的鼻子上,脚丫子的酸臭味顺着鼻腔直扑隋萌的脑袋,这令人上头的臭味儿让隋萌非常喜欢。
  说实话,隋萌身后不停耸动屁股的流浪狗太过细小,并不能给隋萌带来什么身体上的快感,但是可以带来心理上的快感,再加上手里高跟鞋的臭味儿,双重的心理快感让隋萌无比的满足。
  二十几分钟后,流浪狗整完了,从隋萌身体上下来以后,没多长时间就跳出垃圾箱头也不回的走了。隋萌没有理会拔屌无情的流浪狗,她在垃圾箱里翻了个身,趁着下体还湿滑,把还带着那个妓女脚丫子温度的高跟鞋,怼进了自己的阴道里。一只高跟鞋扣在鼻子上,一只高跟鞋在阴道里抽插,没一会儿,隋萌就被一双妓女丢弃的高跟鞋送上了高潮。
  因为没喝水,所以隋萌就喷了一点尿。喷完的隋萌,躺在垃圾箱里,等高潮的余韵过去后,就爬出了垃圾箱。来到外面的隋萌,正准备带着自己的任务物品回家时,看到了三个身影,走了过来,一边走还一边交谈。隋萌通过声音听出来了,来人正是自己的三个主人。
  只见这三人,轻车熟路的来到一扇门前,敲了敲门,没一会儿,门就开了。
  三人和开门的妓女调笑了几句,就进去了。隋萌再一次确定,她的三个主人就是来找那个丢高跟鞋的妓女来了。
  隋萌爬到门口,听着屋里传来隐隐约约的叫声、笑声,不由得有些郁闷。你们在里面玩儿,我就在外面玩儿。隋萌想着。然后她把手里的高跟鞋拿了起来。
  隋萌将一只高跟鞋插到了阴道里,另一只高跟鞋则凑到了嘴边。隋萌并不是打算拿高跟鞋再次自慰,因为隋萌现在是母狗,没有主人们的允许是不能随意高潮的,但是可没说不能干别的,比如用高跟鞋插屁眼儿。
  隋萌用嘴将高跟鞋的鞋尖充分的润滑,然后又往手里吐口水,涂抹到屁眼儿上,做好润滑工作的隋萌,将高跟鞋的鞋尖对准了自己的屁眼儿,然后缓缓的坐了下去。对于隋萌的屁眼儿来说,高跟鞋难塞进去的地方主要是鞋底的前半部分。
  这一部分比较宽,隋萌费了很大的劲,才把高跟鞋塞了进去,而且这个过程中隋萌还把自己的屁眼儿弄裂了。
  当然了,隋萌的屁眼儿在平时被玩虐的过程中,早就因为被三个主人塞入各种巨大的异物而撕裂、流血,而现在隋萌拿高跟鞋插屁眼儿,只不过是让那里本来就没好的伤口烂的更厉害而已。屋子里面,几个人开始放肆的淫笑,似乎在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而隋萌也在外面做少儿不宜的事情,比如用高跟鞋肛交。
  用高跟鞋插了自己的屁眼儿一会儿以后,隋萌的屁眼儿里喷出来一股热流,她以为把屎插出来了,结果用手一摸发现并不是。把手放到嘴里一尝才知道,是血。因为高跟鞋在屁眼儿里来回抽插,屁眼儿都被插得麻木了,所以流了很多血也没什么知觉。不巧的是,就在隋萌准备回家时,街道上,又出现了几只流浪狗。
  很明显,这几只流浪狗就是寻着气味儿,来找「发情母狗」隋萌的。可是此时的隋萌,阴道里插着一只高跟鞋,屁眼儿刚被另一只高跟鞋插得呼呼冒血,如何应付着两只流浪狗呢?
  哼,主人背着我找妓女,我就背着他们找流浪狗肏,我要让流浪狗玩儿烂我的屁股眼儿。隋萌暗道。然后,隋萌就对着跑过来的流浪狗们,撅起了自己的屁股。隋萌那还在往外渗血的屁眼儿,可就遭了殃了。
  因为流浪狗对屁眼儿的抽插实在是有些疼,但是又怕打搅到主人们的兴致,所以隋萌把刚才从屁眼儿里抽出来的高跟鞋塞进了嘴里,这样就叫不出来了,只能发出闷哼声。
  等这几只流浪狗都在隋萌的身上发泄完,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隋萌知道,必须要回去了。隋萌转过身来,把刚才和流浪狗们交配时流到地面上的脏东西舔干净(主要是隋萌流出来的血、肠液、狗精)。然后扶着墙慢慢的站了起来,结果刚站起来,「噗叽——」一个屁,把流浪狗们射在隋萌肠道深处的狗精给喷了出来。得了,还得跪下来,接着舔。
  凌晨一点多,隋萌才回到了家,但是隋萌没有休息,而是简单洗了洗身子,把两只高跟鞋,一只插到阴道里,一只插到屁眼儿里,撅着屁股跪在门后,等待外出找妓女的主人们回来。
  等了很长很长的时间,隋萌的三个主人才回到家,打开大门,就看见隋萌的大屁股正对着大门口,两只高跟鞋插在她的下体里面,只有鞋跟部分露在外面。
  隋萌见主人们回来了,于是大声说道:「主人,贱狗已经完成任务,请主人检查!」
  三个人虽然在妓女的身上已经发泄过了,但是见到隋萌的贱样,还是发出了淫笑,然后走向了隋萌 . . . . . .?隋萌是在她的狗窝里醒过来的,下体还插着一双高跟鞋,同时,她的脸上、奶子上、屁股上都是被打出来的紫青或者血痕。
  隋萌爬出狗窝,来到院子里,正打算去屋子里伺候主人们起床,结果,三个主人已经自己出来了,隋萌连忙跪好向主人们问安。
  大主人踢了隋萌的脸一脚,说道:「今天早上不用给我们准备早饭了,我们出去吃,你在家把调教室里的工具收拾一下,一会儿我们回来,有事和你说。」
  「遵命,主人。」隋萌说完又低下了头,等三个主人都出了门,她才抬起了头。
  莫非主人们又在计划什么大型的淫虐,还是计划让我怀孕?听说他们打算让我生个男孩呢。隋萌一边想,一边开始收拾调教室里的的工具。
  调教室里的每样工具都在隋萌身上用过,上面有血渍、尿渍还有各种体液的痕迹。隋萌要把每一件工具清洗干净,然后摆放整齐,而某些消耗品,比如蜡烛、图钉、一拉得、针筒之类的,该补充就得补充一些。等隋萌收拾完调教室,然后又把其他屋子也收拾干净,她的三个主人也从外面回来了。
  三人走进屋子,隋萌则跟在后面爬进了屋子。三人在沙发上坐定了,隋萌则跪在茶几前。隋萌的大主人拿出手机,打开信息栏,然后丢给隋萌看。隋萌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的文字:执行最终计划。发送人是医生。
  最终计划,就是指虐杀隋萌的计划,按照医生的计划,隋萌被她的三个主人虐杀以后,就可以「永远的」和医生生活在一起了。看到这里,隋萌不由得有些无力,身体也跟着轻轻地颤抖。隋萌一方面是对被虐杀的恐惧,一方面又有些对这种极致的凌虐的期待。虽然不太相信能永远的和医生在一起,但是被残忍的虐杀,来取悦医生和主人们,对于隋萌来说也足够了,万一医生的神奇手段真能再次救她一命呢,就和三年前一样。
  「好了,今天正好是星期一,接下来,我们哥仨打算用一个星期的时间,慢慢的虐杀你,在被虐杀之前你可以提一些要求。」隋萌的大主人说道。
  隋萌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说道:「用贱狗的狗命取悦主人是贱狗的荣幸,至于要求嘛,贱狗希望能好好的体会体会做女人的快乐。」
  大主人拿出一个信封,说道:「殷先生(指医生)留的地址,你去那里,不仅能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还能体会做母狗的快乐。」
  隋萌连忙拿过信封打开一看,果然是地址,地址有两个,而且距离不算近,而且看样子三个主人并没有送她过去的样子,所以只能等晚上自己去了。
  接下来三个人和一条狗的议题就是商量如何虐杀隋萌。大主人深受古装电视的荼毒,说道:「可以先用夹子夹断贱狗的手指脚趾,然后割烂她的下体和奶子,最后砍了她的脑袋。」
  隋萌在旁边说:「砍头死的太痛快了,既然都割阴割奶子了,不如来一个凌迟,贱狗让多少男人操过,就割多少刀。」隋萌说这些的时候竟然十分的自然,仿佛要被虐杀的不是她一样。
  二主人说道:「夹断狗爪子算什么,既然是母狗,那就把胳膊腿儿都砍掉一半,让她当一只真正的母狗。」
  隋萌听到以后,帮腔道:「狗肉可是很好吃的,到时候先剁贱狗的小腿,贱狗先给主人们做一顿狗肉宴。主人们在上面吃狗肉,贱狗在下面啃骨头,吃完以后,再把狗骨头插到被虐烂的逼和屁眼儿里,,再被主人们吊起来凌迟。」一边想,一边说的隋萌越想越兴奋,要不是有三个主人看着,隋萌非得躺在地上自慰高潮一番。
  大主人和二主人都十分认同隋萌补充的方案。这时候三主人说话了:「狗改不了吃屎,在凌迟之前,先给她灌饱了屎尿,怎么也得做个饱死狗吧。」
  「贱狗临死前是得吃的饱饱的,可是光靠往肚里灌可灌不进去多少,应该从两头一起灌。」隋萌赶紧补充道。
  「两头一起灌?」三主人明明听懂了,却装作没听懂,非得让隋萌作贱自己,让她自己说出来。
  隋萌也没多想,反正平时也没少作贱自己,说道:「就是从嘴和屁眼儿里同时往肚里灌,这还不算完。我听说过一种水刑,往犯人肚里灌水,灌不进去以后,就踩犯人的大肚子,把犯人的肠胃踩爆了以后,接着往犯人肚子里灌,直到灌不进去,再用重物打爆犯人的肚子。主人们也可以这样,看看贱狗的肚子能装多少屎尿,贱狗要成为超级肉便器。最后,贱狗想再提一个要求。」
  大主人面色一沉,说道:「你说说。」
  隋萌连忙跪正了,给三个主人磕了一个头,说道:「贱狗是三位主人的性奴、肉便器,所以贱狗希望死后主人们能撬开贱狗的脑袋,弄掉贱狗的狗脑子,然后往贱狗的脑袋里拉上一泡屎。贱狗哪怕死了也要是主人们的狗,满脑子也要是主人们的屎。」
  三人见隋萌如此顺从和下贱,十分的高兴,而且十分难得的让隋萌洗干净身子,然后三人好好的肏了隋萌一顿。
  下午,三人开始布置院子,准备虐杀隋萌的工具,而隋萌在一边帮忙。忙活到天黑,隋萌给三个主人做好了晚饭,然后进调教室,给自己浣好肠,准备好以后就趁着夜色,走出了家门。
  因为出发的早,大街上人还多,所以隋萌穿了衣服,里面只穿了一条内裤,而胸罩这种东西早就不穿了。隋萌骑着车子往远离城区的地方骑去,路灯越来越稀少,也越来越暗,一直骑到一片黑暗的小平房那里,隋萌才停下。而医生留下的地址之一就是这里,让隋萌体会做女人快乐的地方。
  隋萌下了车,抹黑往门口走去,推开门,里面的房间亮着灯。隋萌走进亮着灯的房间,屋里两个穿着有些破旧但是身体很健壮的男人正坐在床边说话。两个男人见隋萌进来了,就站了起来。
  其中一个黑一些的男人说道:「那就是那个找肏的贱女人?」
  隋萌回答道:「对,是我。」
  「好了,时间宝贵,就半个小时,咱们赶紧开始吧。」两个男人说完就开始脱衣服。
  隋萌见两个男人如此猴急,也没耽误时间,也麻利的脱下了衣服,丢到了一旁的沙发上。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夹住隋萌,开始在隋萌身上上下其手,隋萌前面被抠着逼,后面被掐着屁股,上面一个亲着隋萌的脸蛋儿,一个去嘬隋萌的奶头。
  对于普通女人来讲,这两个男人的某些动作有些过于用力了,但是对隋萌来说,她很久没有被这样温柔的对待了。以前医生在不调教她的时候,对她还是很温柔的。后来跟的这三个主人,对待隋萌就从没有温柔过,完全把她当成一个玩具、一只母狗,就是没有把隋萌当成一个女人。而现在,隋萌似乎找到了做女人的感觉,被男人爱的感觉。
  两男一女相互抚摸亲吻了一会儿,渐渐地火气就起来了。三人都进入了状态,那接下来就水到渠成了。两个男人商量了一下,然后让隋萌躺到床边上,一个人在床上,掰开隋萌的双腿肏隋萌的屄,另一个站在床边,肏隋萌的嘴。就这样肏弄了不到十分钟,两个人射了出来。而随着两个男人的射精,隋萌也达到了高潮,只是因为来之前排空了膀胱,隋萌并没有尿出来。
  隋萌当着两个男人的面咽下嘴里的精液,然后用嘴给两人清理鸡巴。清理干净鸡巴以后,两个男人互换位置,不过这次隋萌是跪在茶几上。一个男人抱着隋萌的大屁股肏屄,另一个站在隋萌的脸前抱着隋萌的脑袋肏嘴。刚开始,两个男人没什么配合,就会一个抱着屁股,一个抱着脑袋瞎杵。后来在隋萌的指挥下,两个人才渐渐地有了节奏。肏屄的把隋萌顶过去,肏嘴的再把隋萌顶回来。两个男人享受着对隋萌的肏弄,隋萌也享受着大鸡巴的肏弄。
  十来分钟后,两个人又一次射了出来。两个男人玩儿完隋萌以后,把隋萌丢床上,然后坐到沙发上休息。隋萌则顾不上休息,从床上爬下来,拿着茶几下层的茶杯,放到了自己的下体处,没一会儿,一大股精液从隋萌的阴道里涌了出来。
  隋萌端着装有精液的茶杯,挑衅似的冲两个男人抛了一个媚眼儿,然后把茶杯凑到嘴边,一饮而尽。喝完茶杯里的精液后,还张嘴伸出舌头,表示真咽下去了。
  喝掉精液的隋萌又跪在沙发前面,给两个男人清理干净了鸡巴,然后坐到两个男人中间,又让两人摸了一会儿,三十分钟的时间就到了。两个男人穿好衣服,又各自摸了一把隋萌的奶子和屁股,然后走出了房间。
  两个男人走了没一分钟,又有三个男人推门走了进来。隋萌光着身子,落落大方的走向三人。做女人可真快乐啊。看着眼前三个虽然不是很壮但是长得有些帅气的男人,隋萌心想道。
  这天晚上,隋萌从九点忙活到凌晨一点,一波两到三个男人,一次都是半小时,隋萌足足接待了20个男人,就算是最「勤奋」的妓女也不能接这么多客吧。
  总之,隋萌给自己的寻肏之旅开了一个好头。等最后两个男人玩儿完隋萌,走了以后,隋萌撑着疲惫的身体,勉勉强强的收拾了一下屋子,主要是把地上的、床上的、茶几上的、沙发上的体液、精液舔干净。舔干净屋子以后,隋萌往自己的嘴巴、阴道口、屁眼儿上涂抹了一些药膏,这些药膏可以缓解红肿和疼痛。涂完药膏后,隋萌跪在地上,蜷曲着身体,钻到了床底下,像狗一样,趴着休息了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迷迷糊糊的隋萌就被三个男人从床底下拽了出来,丢到了床上。这三个男人连前戏都省了,往隋萌的下体处吐了几口吐沫,胡乱涂抹几下,就当润滑了,然后抱着隋萌直接开干。 . . . . .整个第二天,隋萌从上午八点被肏到晚上九点,只有中午休息了一个小时。在这十二个小时的残酷轮奸中,饶是身体素质惊人的隋萌也被肏的昏厥过去很多次,最长的一次昏了足足有半个小时,一整天的轮肏让隋萌恍恍惚惚的,尤其是下午,简直就是折磨。因为长时间的肏弄,隋萌的嘴、阴道、屁眼儿都被肏的麻木了,不能提供任何的快感,隋萌完全就是靠着坚韧的身体生生扛下来的。可就算是这样,隋萌也没能完成当初定下的目标,完成「百人斩」。
  隋萌躺在满是精液的地上,计算出自己还差八个男人的肏弄才能达成「百人斩」的成就,可是现在小屋已经有一阵子没人进来了。一想到以后可能就没机会挨肏了,隋萌咬着牙,拖着几乎要散架的身体,爬了起来。她先是把自己阴道和屁眼儿里的精液往外排了排,然后又把排出来的精液喝回去。喝了精液又休息了一会儿的隋萌,做出了一个决定:出去找男人。
  隋萌也没穿衣服,就这么直接光着屁股走出了小屋。她环视了周围一圈,看到树林的那边好像有亮光,于是她便朝着火光走了过去。隋萌穿过一片果林,渐渐地来到那片有亮光的地方。她站在一棵树后观察了一下,发现是七八个年轻的小伙子正在一片空地上烧烤,这几个小伙子看起来岁数都不大,可能是附近高中的高中生。
  难得有这么多精力充沛的小伙子,隋萌可没有打算放过,然后她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朝着那几个小伙子走了过去。此时「身经百战」的隋萌已经不觉得畏惧或者害怕了,满脑子都是期待,毕竟连自己过几天就要被虐杀这样的事情都能接受,难不成还会怕几个小男生吗?
  隋萌走近了几米,然后主动开口了:「小伙儿们,烧烤呢?」
  然后闻声望过来的几个小伙子,看着光着屁股走过来的隋萌,都傻了。没等小伙子们反应过来,隋萌已经大大方方的走到他们中间了。
  「怎么了,姐姐我又不是女鬼,发什么呆呢?」
  这时候,有些小伙子才反应过来,有一个光屁股的娘们来到他们面前了。然后好几道色眯眯但是又不敢光明正大只能偷看的目光盯着隋萌的大奶子和黑乎乎的下体,怎么也挪不开了。
  「要看就光明正大的看,想摸就过来摸。」隋萌一边说,一边坐到小伙子们铺的餐布上面,拿起烤好的串儿,吃了起来。
  「真的可以摸吗,姐姐。」过了一会儿,才有一个大胆的小伙子,来到隋萌身边,提出了疑问。
  「摸吧。」说着,隋萌跪了起来,岔开双腿,把下体露了出来。
  那个大胆的小伙子,摸了摸隋萌柔软的大奶子,又把手伸向了隋萌的身下。
  见隋萌没有反抗,其他的小伙子们也纷纷围了上来。有摸奶子的、摸屄的、摸屁股的、还有摸脚丫子的,隋萌任由小伙子们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手里的串儿也不停的往嘴里塞,毕竟她已经好久没吃正经的食物了。
  隋萌撸了一把串儿以后,小伙子也摸得差不多了。隋萌见气氛也到了,说道:「谢谢你们的串儿,姐姐我没有带钱,要不然我跟你们一人打一炮,就当付串儿钱了。还有我告诉你们,女人可不光屄能肏,嘴和屁眼子比屄肏起来更爽,怎么样,试试吗?」
  已经摸得兴起的小伙子们当然连忙答应了下来,然后小伙子们一番争论,定好了次序。隋萌和第一个小伙子另找地方又重新铺了一块餐布,然后在餐布上,做起爱来。由于这些小伙子都是处男,所以隋萌需要不停的指导他们。渐渐地,在隋萌的指导下,小伙子们越来越熟练。在和隋萌做完一轮以后,又开始做第二轮,而且是二人或者三人一起肏隋萌。
  八个小伙子和隋萌一肏就到了半夜,基本上都在隋萌的身上发泄了三四次。
  隋萌见小伙子有些累了,而自己的「百人斩」成就也已经达成,本来可以收手了,但是一想到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疯玩的机会了,于是又想了个主意。
  「你们这才到哪儿啊,一个个的就累成这样了?我跟你们说,这女人啊,除了能肏,还能玩儿呢。至于怎么玩儿,当然是这样 . . . . . .」
  在隋萌的指挥下,一辆电动车的后支架被支了起来,这样后轮就悬空了。一个小伙子打开钥匙,拧动油门,让后轮旋转起来。这时,隋萌打开双腿,躺在电动车后面的地上,把下体暴露出来。两个小伙子,每人拉着隋萌的一只脚,然后往前一拽,隋萌的下体就和高速旋转的电动车后轮撞在了一起。
  「吱——」的一声传来,是隋萌的下体和旋转的电动车后轮在一起摩擦的声音。电动车后轮的旋转速度为之一滞,而隋萌也发出了极大的惨叫声。两个拉着隋萌脚的小伙子松开了手,隋萌捂着被磨的火辣辣的下体,疼得打滚。
  过了一会儿,缓过劲来的隋萌要求再来一次,这些小伙子虽然觉得这个姐姐脑子有点问题,但是也没有拒绝。只不过,这次我「温柔」了许多,拖着隋萌的腿,让她的下体慢慢的贴到轮子上。
  「吱——」隋萌红肿的阴部再一次和旋转的轮子接触在了一起。
  「啊!」隋萌一声尖叫,紧接着,轮子和下体的摩擦声变得有些沉闷,甚至隐隐还有水声。
  原来,在短短几秒的接触时间里,隋萌就被轮子给弄尿了。隋萌的尿喷在轮子上,旋转的轮子又把隋萌的尿甩回她的身上和脸上。
  隋萌享受完从没体验过的车轮自慰,就愉快的晕了过去。但是,那些小伙子们没有放过她,依旧把隋萌的下体按在轮子上摩擦。没一会儿,隋萌的阴部就肿的跟两根火腿肠似的,小阴唇被挤的都看不见了。
  下体火辣辣的疼痛,让晕过去的隋萌没多长时间就醒了过来,脑袋瓜子迷迷糊糊的状态下,隋萌说道:「人家身上都被弄脏了,你们谁还有尿,给人家洗一下身子嘛。」
  听到隋萌这话,硬邦邦的小伙子们,却是硬得一个也尿不出来,尿不出来怎么办,当然是射出来,再尿啦。于是八个年轻的小伙子,挺着硬邦邦的鸡巴,又一次把隋萌按到了餐布上,两个人或者三个人围着肏. 一来二去,又是将近一个小时过去了。隋萌的屄已经被肏的没有任何快感了,屁眼儿也松垮垮的,夹不住年轻小伙子们的鸡巴了,嘴里虽然有精液润滑,但是满嘴的尿骚味儿让隋萌的嘴里特别涩,而且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折腾,小伙子们都显得有些萎靡。
  隋萌见小伙子们实在压榨不出来了,于是说道:「好了,小伙子们,你们玩尽兴了吗?现在送姐姐回家吧。」说完,隋萌就给了这几个小伙子一个地址。
  其中一个小伙子拿过来一看,倒也不远,于是就答应了隋萌,但同时也提出了条件。
  「姐啊,送你回去要不是不行,但是 . . . . . .嘿嘿。」
  「小坏蛋,就知道作贱姐姐,好了,绑吧。」
  几个小伙子找来绳子把隋萌的手绑在身后,再把绳子从隋萌的胯下掏过来,狠狠地勒住,最后绑在隋萌的腰间,余下的绳子捆在电车的后座上。小伙子们捆好隋萌,又把烧烤用的物品拾掇齐了,然后骑上电车,拉着隋萌往目的地骑去。
  电车在前面拽着,隋萌费力的在后面跑着。手被绑在后面本来就不好保持平衡,绳子还紧紧地勒在隋萌的阴道缝儿里,每跑一步,粗糙的绳子都磨的生疼。
  就这样还不叫惨,因为还有几个好事儿的,拿着路边捡来的树枝,轮流的在隋萌的屁股后面,抽打隋萌,如同在赶牲口一般。
  就这样在漆黑的夜里,隋萌踉踉跄跄的被赶到了郊外的一处养种狗的地方,开始了自己最后的做母狗的快乐时光。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11/17 03:31:16

第十二章:死亡盛宴(上)
  在星期五的清晨,隋萌被养场不知名的管理员撞到一个大编织袋里,丢到了她家的门口。而隋萌的三个主人在和三个妓女缠绵了一夜以后,送妓女们走的时候才发现门口的一边扔着一个大袋子。
  三人费力的将袋子拖回院里,打开才发现,出去寻找“快乐”的隋萌回来了,而且从她的状态来看,好像真的体会到了做女人和做母狗的快乐。
  此时的隋萌头发跟杂草一样蓬乱脸上、嘴上沾满了狗毛还有些黏黏糊糊的液体。身上湿漉漉的,也不知道是汗渍还是尿渍,反正又骚又臭。隋萌的下体就更惨了,她的阴道口似乎被什么巨大的东西撑裂了,血淋淋的,要不是有一件破衣服堵在了隋萌的阴道里,不知道得流多少血呢。屁眼儿更惨了,脱出的肠子都快有一米了,跟一条血乎乎的蛇似的吊在隋萌又白又大的屁股后面,屁股上还粘着不知道什么动物的毛。
  大主人见隋萌还没有醒的意思,很熟练的掏出了裤裆里的鸡巴,对着隋萌的脸泚起尿来。尿浇到隋萌脸上没三秒,隋萌就条件反射似的张开了嘴,接住大主人的尿。大主人尿完就该二主人了,而三主人经常和二主人一起往隋萌的嘴里尿,而且流出来的尿多了,还会惩罚隋萌,比如两天不给隋萌尿喝。所以隋萌在喝完大主人的尿后,立即睁大了眼睛,看向二主人和三主人的鸡巴。因为昨天和妓女们玩儿的时候喝了很多的啤酒,所以隋萌的二主人和三主人早上这泡尿很大,尿了二十多秒,溅出来的尿甚至把隋萌脸上的狗毛都洗干净了。
  给主人们清理完晨尿,隋萌并没有被允许去做早饭,而是被三个主人要求讲清楚这几天的行程。于是隋萌就开始给三个主人讲述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养狗场的管理员焊了一个架子,非常神奇,可以调整高低角度还能翻面,把我绑在上面,可以让大狗用正常位肏我,也可以从后面骑着肏我,还能骑在我的脸上让我口交。后来还特么牵了头驴来......那大黑屌,愣是让管理员割了我的阴道口一刀,才塞进去......”
  听着隋萌的讲述,她的三个主人听得是热血沸腾,但是鉴于隋萌现在的身体情况,所以他们不打算肏隋萌了,而是准备虐待一顿,以此作为对隋萌的奖赏。
  大主人对隋萌说道:“你外面玩了那么长时间,先来休息休息,我们给你准备了一些屎,你先吃一些吧。”
  隋萌感激涕零的给三个主人各磕了一个头,然后躺在了地上,张大嘴巴,等着主人们给她拉屎吃。这时候,二主人给了隋萌的脸一脚,说道:“琢磨啥呢,屎在那边的,自己端过来吃。”
  隋萌跪爬着把角落里的红色便桶抱了过来,当着三个主人的面,打开便桶。便桶里面有半桶的屎尿,但是上面飘着的卫生巾让隋萌很疑惑。三主人说道:“这是这几天我们叫到家里来的鸡们拉的屎,当初让人家拉尿到桶里,人家还不愿意呢。怎么滴还委屈你了?”
  隋萌连忙跪好说道:“贱狗不敢,就算是被主人们玩弄的妓女那也比贱狗高贵的多,能吃到这几位姐姐的屎,贱狗很高兴。”
  虽然隋萌嘴里说着这样的话,但是心里想的却是:臭妓女,睡了我的老公,穿了我的衣服鞋子,用了我的化妆品,还让我吃你们的屎,不过真的好臭啊,吃起来怎么样呢?
  隋萌想完,从地上爬了起来,说道:“姐姐们给贱狗拉了这么多屎,我也得再加点料啊。”说着,就把下体凑到了便桶上面。说话间,隋萌就把堵着自己阴道口的破衣服拽了出来,“哗——”的一下,灌在隋萌阴道和子宫里的狗精和驴精,跟拧开了水管一样,喷涌了出来,其中还掺杂着隋萌的血和尿。腥臭的精液浇在恶臭的屎尿上,一堆褐色、黄色、白色的东西搅在一起,特别的恶心。
  隋萌却像是没事一样,重新跪到便桶前,但是没有着急吃,而是对着便桶,抠起自己的嗓子眼而来。“呕——”隋萌的嘴就如同拉稀似的,喷出了大量黄褐色的黏黏糊糊的液体。过了一会儿,隋萌吐得差不多了,才开口解释道:“主人,这是贱狗在养狗场吃的所有东西,有狗粮,狗屎还有驴粪呢。最主要的就是射到贱狗肚子里的狗精了。”说完,隋萌用主人们丢在一旁的打狗棍搅和搅和起便桶里的东西,再舔干净打狗棍上沾着的大便,放到一边,然后就趴到便桶上,就大快朵颐起来。
  隋萌的三个主人看到隋萌吃的心满意足的样子,凌虐隋萌的念头越来越强烈。二主人拿起旁边隋萌刚才用来搅屎的打狗棍,然后来到了隋萌的身后,捡起隋萌耷拉到地上的肠子,在手里胡乱的团几下,塞到了隋萌的屁眼儿处。指望着直接塞进去是不可能的,当然二主人也没指望直接塞进去。他拿着棍子顶住了那团肠子,一只手捂住了,另一只手拿着棍子往里使劲怼。
  隋萌的肠子在外面耷拉了有些时间了,所以二主人粗暴的塞肠子行为并没有给她造成多大痛苦,依然抱着便桶,如同母猪一般吃的有滋有味的。
  费了很大力气,二主人终于把隋萌的肠子塞回了她的屁眼儿里。二主人歇了一会儿,然后举起棍子狠狠地抡在隋萌的大屁股蛋子上。
  “啪——”的一声,隋萌被打的嗷嗷直叫。大主人和三主人,看着她满脸屎尿,一边惨叫又一边往自己嘴里使劲填屎的丑态,觉得十分有趣,也十分有成就感。
  一个高中女老师被他们虐成这样,还非常顺从甚至十分享受,而且隋萌是真心真意的将自己的全部都交给了自己的三人,全身心的伺候他们。住着隋萌的小院,花着隋萌的钱,连往家里招妓女也不敢说什么,这哪里是三个流浪汉能够享受的生活啊。
  看着隋萌的贱样,大傻就不免有些感激殷先生(医生),竟然把调教的如此成熟的女奴给自己玩弄,甚至虐杀。一想到这里,大傻就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那就是一定要完成好人家交给自己的任务,那就是:残忍的虐杀隋萌。
  隋萌吃掉便桶里的屎尿用了二十分钟,三人对隋萌的轮流虐打也持续了二十分钟。隋萌的屁股、后背、肩膀都被打出了大片的紫青色,她抚摸着身上的伤痕,期待着三个主人接下来的凌虐。
  大主人说道:“我们有些累了,你自己给我们表演自虐个节目好了。”隋萌连声应是。
  想了一会儿,隋萌说道:“主人们,贱狗的妓女姐姐们,有没有留下一些用过的套套或者内裤丝袜什么的啊。”
  三主人说道:“还真有。”没多长时间,就从屋里的垃圾桶里翻出来一条裆部沾满了阴道分泌物的内裤,一条破了大洞的肉色丝袜,还有七八个用过的套套。丢掉时间短的套套里面的精液还是白色、黄色的,而那些已经好几天的套套里面,精液的颜色都已经变成了深褐色。
  隋萌一点嫌弃的意思也没有,毕竟里面是她老公们的精液,她连狗和驴的精液都不嫌弃,。又怎么会嫌弃自家老公的呢。只见隋萌把所有的套套都叼在嘴里,然后仰起脖子,用手往嘴里挤套套里面的精液。等隋萌把精液挤到嘴里以后,却没有咽下去,而是拿掉套套,把那条破丝袜塞进了嘴里。
  隋萌用力的嚼着嘴里的破丝袜,让精液给破丝袜充分的润滑,等隋萌把腮帮子嚼得都发酸了,才停下来。紧接着隋萌吐出了嘴里的丝袜,然后找到足尖儿的那边,搓成细条,塞进了自己的鼻子眼儿里,而且是两个鼻子眼儿里各塞了一条进去。
  等这条破丝袜的脚尖部分已经完全塞到了隋萌的鼻子里时,隋萌已经无法再用手塞了,而且因为鼻子里堵着破丝袜,所以隋萌只能张大了嘴,用嘴喘气。这还不算完,隋萌找来一根筷子,然后用筷子继续往自己的鼻子眼儿里塞破丝袜。
  这双破丝袜虽然经过精液的润滑,但是被筷子顶着,在鼻腔里摩擦依然让隋萌疼的哼哼唧唧的。筷子渐渐地消失在了隋萌的鼻子里,捎带着把破丝袜的脚后跟部分也带了进去。隋萌抬着脸,把带着血和鼻涕的筷子抽出鼻腔,然后又插到了另一个鼻子眼儿里。
  破丝袜已经穿过了隋萌的鼻腔,出现在了隋萌的咽部,她把手指头伸到嘴里,企图把破丝袜从嘴里掏出来,可是无论隋萌怎么把手往嘴里塞,也塞不到嘴里去,更别提触碰到里面刚刚冒头的破丝袜了。
  隋萌连忙求助三个主人:“主人,贱狗的狗爪子塞不进去,您快想想办法吧。”
  三人围着隋萌撬开了她的嘴,可是三个人怎么抠也碰不到里面的破丝袜,倒是把隋萌掏的干呕连连。
  隋萌见三个主人也没有办法,于是想出来一个主意,说道:“主人们,要不找一把刀来,割开贱狗的狗嘴,这样手就可以进去了。”
  三人也觉得隋萌这个办法好,于是连忙去取刀。转眼,二主人拿着一把剪刀出来了,看的大主人都想给他一脚。
  剪刀就剪刀吧,二主人和三主人一个按着隋萌的头,一个掰开隋萌的嘴。大主人拿着剪刀,对着隋萌的嘴角,狠狠地剪了下去。
  “啊!”隋萌疼得大叫一声,手脚剧烈的挣扎,被二主人压着的身子也猛的一挺,就连被四只手按着的脑袋也抬了起来,然后又被重重的按在地上。隋萌的脸上鲜血横流,顺着白皙的脸蛋流到地上头发上,还有一些鲜血从隋萌的嘴里流到了嗓子里,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音。
  大主人丝毫没有怜悯,调转剪刀,把隋萌另一边的嘴角也剪了个大口子。给隋萌帮完了忙,三人便放开了隋萌。隋萌捂着脸,疼得在地上打滚,捎带着血也流了一院子。
  等隋萌疼过去那一阵,渐渐地疼痛感就弱了下来,被残忍凌虐的快感逐渐占据上风。于是隋萌重新跪到三个主人的面前,也不顾脸上的伤口,一只手往上拎着上嘴唇,一只手往下拽着下嘴唇,让自己血淋淋的嘴彻底暴露出来。
  二主人说道:“真像个下水道啊。”大主人和三主人觉得二主人形容的很贴切。并且纷纷往隋萌的嘴里吐了两口痰。
  隋萌忍着疼,张大了嘴巴,然后把手指头伸进嘴里,捏住了穿过鼻腔来到咽部的破丝袜,然后往外一拽。整条破丝袜就这样慢慢消失在了隋萌的鼻腔里,又被她从嘴里被她拽了回来。最后,破丝袜的裆部挂在了隋萌的鼻子上,而两条裤腿儿从嘴里耷拉了出来。
  隋萌捧着从嘴里出来的两条破丝袜的裤腿,说道:“这是贱狗的套狗绳表演,请主人遛狗。”只不过隋萌的脸被剪开了,四处透风,说话有些不清不楚的。
  大主人接过隋萌的手里的破丝袜,二主人把妓女们的脏内裤套在了隋萌的头上,三主人把丢在地上的套套塞进隋萌的嘴里。然后大主人一拽“狗绳”,牵着隋萌在院里溜达起来。
  “狗绳”毕竟是勒在了隋萌的鼻腔口腔里,所以非常的疼,为了缓解疼痛,隋萌只能高抬起头,张大了嘴,在后面紧爬慢爬。心里却想着:哼,臭妓女,就算老公给你们睡了,东西给你们用了,钱给你们花了,就算我吃了你们的屎,喝了你们的尿,嘴里是你们的破丝袜,脑袋上套着你们的臭内裤,但是主人们最喜欢的玩虐的是我这条贱母狗,我才能让主人们真正的愉悦。我可以为了主人们粉身碎骨,你们呢,哼。
  想到这里,隋萌的头抬得更高了,狗爬的姿势也更加的淫贱,又是甩奶,又是扭屁股的。而隋萌的三个主人见隋萌当狗还当出优越感来了,更加觉得隋萌是个极品的畜生。
  三人牵着隋萌来到了院子的角落,这里立着一架摄像机。大主人对隋萌说:“贱母狗,今天就要正式开始对你的虐杀了,你现在可以交代遗言了。”
  “遵命主人!”隋萌对着大主人一个响头磕了下去。然后转过脸来,对着摄像机,思考着。
  “贱狗本名叫隋萌,是一只淫贱的母狗,心甘情愿的成为主人们的性奴、肉便器。贱狗活着的目的就是让主人虐待,取悦主人,只要主人开心,主人让贱狗吃屎,贱狗就吃屎,主人让贱狗喝尿,贱狗就去喝干公共厕所的便池。被主人淫虐的这些日子,贱狗真的很快乐,很幸福。现在贱狗乞求主人,给予贱狗更大的快乐和幸福,请主人虐死贱狗!请主人虐死贱狗!请主人虐死贱狗!”
  随着隋萌喊出自己的求虐宣言,她的内心也得到了极大的释怀。自己成为性奴的那一刻,不就是为了追求其他女人体会不到的快乐、幸福吗。而现在一个女人能遭受的各种非人虐待自己已经享受的差不多了,作为性奴自己是幸福的,圆满的。那么当最终的时刻来临时,自己觉得兴奋、期待这不是应该的吗?
  况且,被残忍的虐杀,不仅使主人得到巨大的欢愉,而且还能满足自己被虐的欲望,两全其美啊。
  隋萌对着摄像机一边磕头,一边喊着:“请主人虐杀贱狗!”同时,眼角流出了幸福、满足的泪水。
  隋萌的三个主人站在隋萌的身后,其中大主人说道:“好了,贱母狗,我们答应你的请求,虐贱狗,吃狗肉!”
  隋萌调转身体,又对着三个主人磕起头来,嘴里还感激着:“谢主人恩赐!”
  这时,三主人关掉了摄像机。三人带着一条狗来到了调教室,准备虐杀隋萌。大主人把隋萌带到行刑架前,没一会儿,隋萌就劈叉着双腿,呈“土”字型被固定到了架子上。
  从哪里开始呢?二主人拿来两把钳子,给三主人一把,自己拿一把,然后两人分别来到隋萌的脚边,捏住隋萌的脚,把钳子夹到了隋萌的脚趾甲上。钳子夹紧以后,两人猛地往下一拔!两片血淋淋的大脚趾指甲就被拔了下来。
  女人的脚,除了脚心意外,其实并没有多么敏感。拔指甲带来的疼痛,还没到撕心裂肺的地步,所以隋萌只是闷哼一声。二主人和三主人拔完隋萌大脚趾的指甲以后,见隋萌反应不强烈,于是换了个方法。
  他们找来两个一字改锥,用改锥往隋萌的指甲缝里一插,然后往上一挑,隋萌的指甲就掉了。这次隋萌的反应就强烈多了,她一边惨叫一边扣紧了脚趾,但是当她看到两位主人脸上满意的笑容后,又颤颤巍巍的松开了脚趾。为了主人高兴,这点疼算什么,再说了,这不是我自己找的吗?隋萌心想道。
  见隋萌不再挣扎,松开了自己的脚趾,二主人好三主人很高兴,这样顺从又扛虐的贱女人真是难得,于是他们二人立即把隋萌剩下的脚趾甲也剥掉了。
  这时,大主人也从外面进来了,他拿来了刀、各种调料还有油。见大家都看他,他说道:“以前都是贱母狗给我们做饭,今天咱也给贱母狗做顿饭。”说着就把这些东西放到了隋萌脚边,然后吩咐道:“二傻、三傻,你俩把外面的炭炉搬进来。”
  因为隋萌一直光着屁股,也很少穿鞋子,所以脚丫子还是很脏的,大主人又取来热水,来到隋萌的脚边,开始给隋萌清洗脚丫子。虽然经常光着脚丫子走路,看起来很黑,但是清洗完以后,隋萌又白又胖的脚丫子看起来也还算不错,只是脚底的皮肤有些厚,有些黄。
  清洗完隋萌的脚丫子,大主人拿起了刀。他一手握住隋萌的脚,一手用刀在隋萌的脚底上,狠狠地划了三刀,每一道伤口都是深可见骨的那种。隋萌很疼,她咬紧了嘴里的破丝袜,紧绷着肌肉,脚趾也都紧扣在一起,但是就算疼成这样,隋萌的脚丫子也没有在大主人的手里挣扎。大主人见隋萌如此懂事,也没有让她过多受折磨,而是手起刀落,在隋萌的脚丫子上迅速的划好了口子。然后大主人打开了调料盒,抓了一把盐,撒进隋萌脚丫子上的伤口。
  隋萌疼得直用头撞后面的架子,冷汗瞬间出满全身。这还不算完,大主人又拿出了一些辣椒面之类的调料涂抹进隋萌的伤口,再往隋萌的脚上浇上一些料酒,涂抹上一层油,最后用保鲜膜裹住隋萌的脚丫子,这才算把隋萌的左脚弄完。腌好了左脚,再开始拾掇右脚,就是十多分钟以后了。
  这时的隋萌只觉得自己的脚丫子就像泡进了滚烫的开水里一样,疼痛感如潮水一般不断地袭上大脑,让隋萌恨不得拿刀砍掉自己的脚丫子才解气。而大主人收拾完“食材”以后,就出去看炭炉去了,只留下隋萌被死死地绑在行刑架上,忍受着痛苦。
  过了二十多分钟,将近半个小时,大主人才又进来。他对隋萌说道:“本来打算把炭炉搬进来,架在你的狗蹄子下面,给你来个活烤肉蹄子,结果那他俩把炭火在外面就点着了,现在烫的根本端不进来,所以只能把你的蹄子锯下来,拿出去烤了。”
  隋萌本来疼得有些迷迷糊糊的,听到大主人的话,立马清醒过来,她想了想说道:“不要,主人,一定要活烤的。越痛苦越残忍的淫虐方式贱狗就越喜欢。”
  大主人也没有坚持,说道:“那我放你下来,把你背出去。”
  隋萌说:“谢谢主人,贱狗自己能爬出去。”
  再往外爬的时候隋萌还在期待,把脚丫子架到火上烤是一种什么样的受虐体验。没一会儿,隋萌就后悔了,没别的,就是因为太疼了。炭炉的明火并不明显,但是它的温度并不低,高温传递到隋萌的脚丫子上,皮肉上的烧灼感比刚才大主人往伤口上抹盐和辣椒的感觉还让人难以忍受。可是隋萌能怎么办,被绑的结结实实的,连扭动身体都不能,除了惨叫别无他法了。
  炭火加热了隋萌的表皮细胞,使其脱水变干、变焦,呈现出诱人的金黄色,而内部的肉,也渐渐的分离出细胞里的脂肪,混合着刷在外面的植物油,一起滴在炭火上,发出“呲——”的轻响。随着脚丫子一分分的变成熟,隋萌的痛感也在一点点的变小。脚丫子没那么疼了,隋萌也有闲心思琢磨接下来会面临什么样的残虐了。
  旁边她的三个主人正在说话。
  大主人:“中午吃什么?”
  三主人:“不是吃狗肉吗?”
  大主人:“我问的是,吃贱母狗的哪一块儿地方?”
  二主人:“奶子,当初我们还在乞丐窝里的时候,贱母狗跑过去找肏,我当时隔着衣服就相中那大白奶子了。”
  三主人:“吃屄,娘们儿就那里让我稀罕。”
  就在这时,听到他们说什么的隋萌插话了:“主人,都说腿肉香,屄肉臭,最不能吃腚眼儿肉,女人身上的肉看起来多,能吃的也就是胳膊、腿还有就是肋排。奶子其实里边都是肥油,屄看起来不肥,但是肉很有韧劲,嚼不烂,屁股眼子也是这样。再说了,贱狗的屄和屁股眼子可是被人被狗被驴什么的都肏过,哪里能给您吃呢。”
  大主人:“肋排就算了,还得宰了你,太麻烦。胳膊也不行,你还得做饭呢。这腿肉怎么吃。”
  隋萌:“小腿瘦肉多,可以拿来炒菜,大腿肥瘦相间,可以炖肉也可以烧烤。”
  这时候大主人拍了板:“今天剁你一条腿,中午吃炒菜,晚上吃烧烤。三傻,晚上你再把那三个婊子叫来,贱母狗的这条狗腿肉不少,可劲吃。对了贱母狗,到时候我们六个的屎会给你留着的,毕竟是吃了你的肉变成的屎,也算物归原主了。”
  隋萌听到大主人还想叫那三个臭妓女也来吃自己的肉,不禁有些想法。自己早就不配当女人了,所以比几个妓女还下贱也没什么。自己成了母狗也是贱母狗,毕竟是条狗就能上,比人类里的妓女还不如。哪怕如今被杀了吃肉,隋萌也没有怨言,毕竟是自己的主人。可是那些下贱的妓女……
  不过转念间,隋萌想到,自己只不过是一只马上就要被主人虐杀的贱狗而已,早就不配被主人怜爱了(事实上,三人也确实很久没肏隋萌了)。而如今有三个妓女陪伴着主人们,让主人们得到快乐,那么自己就应该把这三个妓女也视作主人。她们高兴了,就会好好伺候主人们,这样主人们才会高兴。而且,自己好像还没有过女主人呢,也不知道被女主人凌虐会是什么样子。
  又不知道想到那里去的隋萌立即回过神来,说道:“主人们的大便我要吃热乎的,包括那三个姐姐的。”
  说话间,隋萌的脚丫子已经传来阵阵肉香了,而此时天色已近中午,该准备中午饭了。二主人和三主人抬来铡刀,大主人给隋萌松绑。躺在地上的隋萌被拖到了铡刀前面,二主人把隋萌的一对儿烤的焦黄的脚丫子按在铡刀下,这边三主人往下一按“咔嚓——”隋萌的脚丫子被铡了下来。期间隋萌并没有觉得有多疼,只是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小腿末端,依然能感受的到脚丫子传来的烧灼感。
  大主人本来打算把隋萌热乎乎的脚丫子放到她吃饭的狗盆里,但是闻着手里这对儿脚丫子的香味,不由得凑到嘴边咬了一口。脚背上焦香的外皮,被一口扯下来一大片。浓厚的有些腻的肉汁和咸香的外皮在大主人的嘴里嚼了两下就被咽了下去。
  第二口,大主人啃到了隋萌肥厚的脚心上,第三口,大主人咬掉了隋萌脚丫子上的大脚趾 . . . . . . 这时,二主人拖着隋萌,把她右边的小腿塞到铡刀下,三主人往下一按刀柄,“咔嚓——”隋萌的小腿被铡掉了。这一次的疼痛比前面铡脚丫子要厉害的多,隋萌抱着自己的残肢惨叫着,不过没多长时间隋萌就凭借变态的体质和更变态的心理扛了过来。
  大主人把啃得乱七八糟的脚丫子丢进隋萌给隋萌吃饭的狗盆里,又把另一只脚丫子递给二主人和三主人,然后拿来止血药给隋萌抹上,又喂她吃了一些恢复体力和精力的东西。二主人和三主人三两口,啃掉隋萌脚丫子上的肉,丢掉骨头,把隋萌架到了厨房,而隋萌的小腿也被摆到了案板上。
  躺在地上的隋萌,爬起了身,虽然现在她的状态很不好,但是一想到主人们还饿着,隋萌就顾不了那么多了。她知道,现在自己没了双脚,站着是不可能了,只能跪着。可是右腿没了小腿,只能靠残存的膝盖那一部分着地,一吃力,伤口就又崩开,疼得隋萌连刀都快拿不住了。
  怎么办呢?还是隋萌了解自己的身体,这时候只要自慰一发就能极大的缓解疼痛,但是时间有限,所以隋萌拿出一颗洋葱(葱头),划了两刀,好让里面带有刺激性的洋葱汁渗出来,然后把洋葱塞到了自己几乎闭合不了的阴道里。
  似乎不够过瘾,隋萌又拿出一个还剩一点的老干妈的瓶子,拧开盖子,瓶底冲上,瓶口朝下,倒着插进了宽松的阴道里,最后用一根擀面棍顶住老干妈的瓶子,既能借力,又可以让洋葱和老干妈的瓶子不至于滑出。同时洋葱汁和老干妈瓶子里流出的辣椒油还可以持续的刺激阴道,起到提神醒脑的作用。
  于是,下体里面的充实肿胀感和源源不断的刺激,转移了隋萌断腿处的疼痛,隋萌得以快速的投入到做饭中去。洗米上锅,蒸上米饭,然后处理小腿。挤血,剥皮,去掉一些结缔组织,切掉肌腱部分,剔骨,只保留最好的肌肉部分,切出肉丝,肉片。隋萌做起饭来雷厉风行,似乎一点也没有受影响,仿佛案板上的肉是从市场上买来的牛羊肉一般。切完肉,腌制好,准备配菜 . . . . . .
  日头高悬,隋萌也给三个主人做好了午饭。四菜一汤:京酱肉丝、杭椒肉段、木须肉、香煎狗肉、清炖狗肉汤。隋萌的三个主人在桌子上吃的酣畅淋漓,隋萌跪在桌子下面,啃着狗盆里自己的骨头,也不用手,就那么四肢着地跟狗一样,同时她的屁眼儿里还插着她自己的小腿骨。
  吃饱喝足,隋萌的三个主人坐在餐桌旁,看着隋萌收拾桌子。大主人一边剔着牙缝里的肉丝,一边对隋萌说:“贱母狗,这些剩下的菜你不允许吃,统统端到门口,让这附近的流浪狗吃。”
  隋萌听到大主人的话,心想,自己这条贱狗吃过这些流浪狗的屎,喝过流浪狗的尿,还吞过流浪狗的精,这些情,平时都靠让这些流浪狗们白肏还了。而现在自己,马上就要被虐杀了,请这些流浪狗吃点自己的肉也是应该的。这一生情尽于此,如果有来生自己还要当人形母犬,让流浪狗们当白肏。
  隋萌收拾完餐桌,被大主人告知要活动活动。隋萌被带到院里,然后被吊了起来。三个主人轮流上场,用蘸了盐水的皮鞭子狠狠地抽打隋萌的后背。这次的鞭打不是平时调教性质的那种,而是照着往死里打的标准,把隋萌的后背打的是皮开肉绽,无数翻卷的伤口遍布后背和屁股,飞溅的血肉撒的大半个院子都是。最后隋萌被放下来一半,跪在地上,三个主人一人往隋萌的后背上撒了一泡尿,然后回屋睡觉去了。
  到了下午,隋萌的三个主人陆续醒了,也许是吃多了隋萌的肉,所以现在性欲有些高涨。三人也没穿衣服,就这么光着屁股挺着鸡巴着急火燎的出了屋子。
  院子里,隋萌依旧跪在地上,胳膊和头发被高高的吊起,后背上趴着一群苍蝇。这些苍蝇见人来,“嗡”的一声,一哄而散。
  大主人取来清洁伤口的喷雾,给隋萌的后背喷了起来。主升隋萌,二主人检查了一下隋萌的下体,发现隋萌的阴道口还是处于一个半敞开的状态,似乎已经无法闭合了。至于后面的屁眼儿,原本塞回去的肠子又冒出来一个头,深红色的肠子头如同盛开的玫瑰花,看的二主人是既兴奋又恶心。
  “贱狗的烂屄不能用了,咋办?”二主人问。
  “狗嘴又烂成那个样子,看着就倒胃口。”三主人说。
  大主人则一幅见多识广的样子,说道:“世界上本没有路,没路咱就造一条喽。”
  “???”
  “只要有一个让咱们的鸡巴插的地方就行,你管是不是屄呢。”大主人说道。
  “???”
  大主人见这俩人还不开窍,只能亲身示范。他拿来一把细长的刀,站到了隋萌的身旁,扶着隋萌的屁股,刀尖来到了隋萌的屁股侧面,狠狠地扎了进去。“噗”的一声,一个又细又长的伤口,被大主人捅了出来。
  大主人对二主人说道:“二傻,去试试大小和深浅。”
  二主人和三主人震惊的看着大主人,惊为天人。
  隋萌还沉浸在屁股被捅了个洞的痛苦之中,二主人的大鸡巴就顶开刚闭合在一起血肉,插进了隋萌屁股上的伤口里。坚硬的大鸡巴撕开了狭窄的伤口,而屁股上的肌肉却像把这个入侵的大东西挤出去。
  “哦——”二主人发出了舒爽的叫声。
  “啊——”隋萌发出了凄惨的叫声。
  二主人说道:“这贱狗的大屁股真是个宝啊,随便捅个窟窿都能插,而且夹得还挺紧,真爽。”
  三主人见状连忙对大主人说道:“大哥,快快快,在这边也给我捅一个出来。”
  在隋萌的惨叫中,她的另一瓣屁股也多了一个窟窿。二主人和三主人一人抱着隋萌一边的屁股插得是不亦乐乎。“噗嗤噗嗤”的抽插声也是十分淫靡,只不过以前随着抽插渗出的是隋萌的淫液,而现在渗出的则是隋萌的鲜血和碎肉沫。
  三主人一边肏一边说:“这贱狗这么肏起来可真爽哈,早知道早这么干了。”
  此时的隋萌的痛感已经没那么强烈了,她极力的压制疼痛的感觉,并试图用被虐的变态心理代替疼痛的感觉,最终使快感压过痛感。她接话道:“贱狗的狗腚能为主人服务是贱狗的荣幸,请主人肏烂狗腚吧!”
  果然是,隋萌喊出这句话后,觉得二主人和三主人的抽插已经没那么疼了,虽然也没有快感,但是隋萌得到了心理上的满足。但是紧接着,隋萌又是一声惨叫,原来,大主人来到了隋萌的身前,用刀子削掉了隋萌左乳的乳头。
  隋萌知道,主人们虐杀她时肯定会残忍的虐待自己的大奶子和大屁股,因为这是隋萌身为女人最值得 骄傲的资本,也是男人们最喜欢玩虐的地方。可是隋萌没想到对大屁股和大奶子的残虐会来的这么快。脆弱敏感的乳头被削掉,让隋萌疼得几乎晕过去,但是变态的内心又让隋萌觉得这样的暴虐才是自己期待的。
  大主人削掉隋萌的乳头后,托起没了奶头的大白奶子,然后刀尖对准伤口,直直的插了进去,刀尖破开乳腺和脂肪,一直插到肋骨才停下。然后大主人拔出刀子,拔刀子的过程中还带出一些脂肪。很快,大主人挺着鸡巴又把这些出来的乳腺组织和脂肪插了回去。
  因为没有肌肉和骨骼,所以软绵绵的乳房需要大主人用双手捧着才能维持形状,从而方便大鸡巴的抽插。隋萌觉得大主人的每一次抽插都能顶到自己的心脏上,仿佛被插的不是自己的贱奶子,而是心脏上的腔室。这让隋萌是又疼又爽。内心积攒的变态欲望终于在大主人一次又一次的插入达到顶峰,此时隋萌感觉不到疼痛了,她浪叫道:“主人!插死贱狗吧,让贱狗爽死吧!不疼了,爽,啊——啊——”叫到最后甚至都有了哭腔。
  “这贱狗让咱肏肉窟窿肏高潮了?她的屄不是烂了吗,怎么还能高潮。”三主人问他对面的二主人。
  “这娘们的屄结实着呢,哪怕看上去烂了,但是该高潮的时候也会高潮。这贱狗是让咱们虐的虐爽了,这时候她的狗屄特别敏感,刺激一下就能真高潮。”二主人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三主人似乎真是缺根弦,他把血里乎拉的大鸡巴拔出来,捡起地上还带着隋萌乳房脂肪的刀子,一下怼进了隋萌半敞开的阴道口里。
  “啊!啊!!啊!!!贱狗尿啦——”尖刀的插入没有让隋萌发出惨叫,而是发出了舒爽的叫声。紧接着隋萌夹紧了屁眼儿,阴道也剧烈的收缩,一股股骚尿也呲了出来,隋萌被三主人一刀给插高潮了。
  “嘿,二哥,贱狗还真高潮了。”说话间的功夫,三主人手里的刀子已经在隋萌的恶阴道里进进出出十几次了,锋利的刀刃把隋萌的阴道划得乱七八糟,但是隋萌并不觉,烂糟糟的阴道口喷涌着血和尿,四处漏风的嘴里还感谢着:“谢主人,赏赐贱狗高潮。”
  三人对隋萌的残酷虐肏进行了一个多小时,期间还把隋萌的右乳也改造成了可以肏的肉窟窿,时间来到了下午四点多。
  身上多了四个窟窿,又流了很多血的隋萌还处于高潮的亢奋状态,如同没事儿人一般,提议道:“主人们,时候不早了,晚上还要叫三个女主人吃烧烤,咱们该准备一下了。”
  隋萌的三个主人见时间确实不算早了,于是放开了隋萌的身体,为晚上的活动准备起来。
  这时隋萌又说道:“贱狗身体愈合的快,身上的肉窟窿要是不管恐怕会长住,所以请主人用东西塞住贱狗的肉窟窿。”
  大主人想了想,看到了二主人和三主人脚上穿着的袜子了。于是两双好多天没洗的臭袜子分别塞进了隋萌两瓣大屁股的肉窟窿里,至于大奶子上的肉窟窿是用隋萌嘴里的破丝袜堵住的,正好一条裤腿堵一个窟窿。
  二主人把隋萌抱到铡刀前,一刀铡掉了隋萌的另一条小腿。期间隋萌似乎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快感压制着疼痛感,眼睁睁看着铡刀铡掉自己的小腿,就好像铡掉的不是她自己的肉体,而是某只畜生的一样。
  拿着自己的小腿,隋萌开始清洗,挤血,剥皮,剔骨,改刀切块,腌肉,串肉这一系列的流程。
  大主人预备烤炉和炭火,二主人准备其他食物,三主人出去买饮料,隋萌准备肉串。忙活忙活着,天就黑了。大主人见时间差不多了,于是对隋萌说道:“好了,贱母狗,那三个婊子快来了,你回避吧。二傻,把她抱到调教室去,关小黑屋里。”
  隋萌立即道:“不用麻烦二主人了,贱狗自己可以爬。而且自从贱狗没了小腿,爬起来更像是一只母狗了呢,不信您看。”说完,隋萌四肢着地爬了起来,只不过她后肢着地的部分成了残破的膝盖。破破烂烂的筋肉和断骨茬子在坚硬的地面上摩擦自然是很痛苦的,可是隋萌把这种痛苦变成了快乐的享受,一边爬还一边笨拙的扭动身体。隋萌笨拙的狗爬姿势让三人哈哈大笑,隋萌见主人们见识到自己的丑态后笑了,也跟着笑了。她心想:虽然自己心里认了三个妓女当女主人,可是能让主人们真正开心快乐的还是自己。
  觉得自己又胜利了的隋萌,如同得胜一般,高昂着头,夸张的扭着腰,甩着奶,晃着屁股,钻进了调教室,打开了墙角的一块木板,跳进了一个黑漆漆的小坑中。这个小坑六十公分见方,一米深,隋萌只能蜷缩着待在这里面,是她犯了错以后惩罚她的地方,关上盖子以后,没有光亮,听不见外面的声音,在里面会让隋萌感受到无尽的孤寂,如同被主人抛弃一般,所以关小黑屋是隋萌最害怕的处罚。
  隋萌在小黑屋里关着,而外面,她的三个主人和三个妓女开始了狗肉烧烤。
  妓女A,一脸的艳妆,坐在大主人身边,撸着手里的肉串,说道:“这真是狗肉吗?怎么比我以前吃过的狗肉好吃。”
  大主人说道:“那是你以前吃的狗肉不正宗,我们这可是纯种母狗,我们自己养自己训的。”
  妓女B,喝着冰镇饮料正在和二主人调情。
  妓女C,趿拉着一双凉拖,她旁边的三主人看着这双臭脚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心里直痒痒。而这个妓女见三主人对着自己的脚一脸的色样,内心充满了不屑。
  可能是隋萌的肉太好吃,几人吃喝到深夜才进屋嗨皮去。
  到了凌晨一点,隋萌头顶的盖子因为到了设定时间,所以自行打开了。隋萌挣扎着爬出了小黑屋,出了调教室来到了院里。
  院子里一片狼藉,酒瓶饮料瓶丢了一地,竹签子也是,更可气的是,有些肉串因为烤的不好,被丢到了地上。隋萌见到自己的肉被这样随意的浪费了,十分的生气,而生气的后果十分严重,她决定在不经过主人们允许的情况下,狠狠地自虐一顿以示抗议。
  隋萌拿出了自己的小腿骨,咬在了嘴里,然后把收拾起来的竹签子一根根的扎进了自己的乳房里,几十根用过的竹签子,扎进了隋萌的双乳后,隋萌的双乳就像两个刺猬一样了。看着手里还有一把竹签子,隋萌又开始往自己的屁股上插竹签子,于是隋萌的屁股也变成了两个刺猬。
  隋萌还不解气,愤恨的想着:主人们浪费贱狗的肉,那贱狗也浪费自己的肉。于是她又点了几块炭火,然后骑跨在烤炉上面,把自己的下体对准红彤彤的炭火,坐了下去。
  “唔!”隋萌嘴里怕自己叫出声来所以叼着自己的小腿骨,于是这声惨叫并没有惊动任何人。隋萌觉得,直接往炭火上坐固然很疼,可是那不叫烤肉,所以隋萌用手撑着,把下体挪到了离炭火十几公分远的地方,让炭火散发的热量持续的炙烤自己烂糟糟的可怜的下体。
  炭火持续的烧烤让仅用残破膝盖支撑身体的隋萌是摇摇欲坠,她的大腿颤颤巍巍不停地抽搐,终于支撑不住,倒向了一边。
  倒在地上的隋萌,狠狠的扇打自己的烂脸,她恨自己不争气,连个自虐都坚持不下来,恨自己因为疼痛就放弃了对受虐高潮的追求。既然报复性自虐失败了,那就证明自己可能真的不如这三个妓女。以前是因为主人们自己才在心里认这三个妓女为女主人,而现在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不如人家了,那就要心甘情愿的认这三个妓女为主了。隋萌心里想着。
  既然真心实意认女主人,怎么能不办认主仪式呢?虽然三个女主人现在不省人事,但是贱狗的礼数要做足。想到这里的隋萌,寻来另一根小腿骨,然后把它插进了刚刚烤的又三分熟的阴道里,就这样隋萌乳房和屁股上插着竹签子,嘴里叼着自己的骨头,阴道里插着自己的骨头,小心翼翼的狗爬着进了屋。
  客厅里,几个主人的衣服脱得到处都是,经过隋萌的一番寻找,终于找到了三个女主人的两双高跟鞋,一双拖鞋,其中那两双高跟鞋还是自己的。主人能穿贱狗的鞋,真是贱狗的荣幸呢,一会儿得多给女主人们磕几个头。隋萌想道。
  隋萌恭恭敬敬把这三双鞋的鞋底和鞋面舔了个干干净净,然后翻出女主人们的内裤,又把上面黄色、白色的分泌物舔软、舔化、舔进嘴里回味一番再咽下去。做完这些以后,隋萌开始挨个屋子的进行认主。
  先进主卧,只见大主人和一个女主人光着屁股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隋萌进屋以后,二话不说,就磕了十个头,每一个都恭恭敬敬的,脑门撞击地面的声音十分的有力。同时,因为隋萌的奶子比较大,所以每磕一个头,隋萌的奶子就会往地上撞一下,再加上隋萌的奶子上还插满了竹签子,所以十个头磕完,隋萌的脑门紫了,奶子也流出血来了。
  隋萌狗爬到两位主人的床边,见女主人在床边吐了一大滩的呕吐物,十分的兴奋,轻声道:“谢主人赏赐,贱狗一定把您赐予的高贵食物都吃完。”说完隋萌就趴了下去,开始吃这些呕吐物。因为隋萌的嘴被剪烂了,所以没法吸着吃,只能慢慢舔着吃,虽然这样更有滋味,可是太慢了。于是隋萌用手捧起一掬呕吐物,然后直接倒进嘴里。有了这样有效率的吃法,隋萌很快就吃饱了。
  享用完女主人赏赐的呕吐物,隋萌倒着爬出了主卧,来到了二主人的次卧。
  二主人的次卧里,两位主人也在床上安然的睡着。隋萌按照惯例,先给两个主人磕头,磕完头以后,隋萌环视屋子,发现屋子倒还干净,只有一个红色的尿盆吸引了隋萌的注意力。
  隋萌爬到尿盆前,看到里面有半盆尿,她伸手进去蘸了蘸,放到嘴里一尝,冲鼻子的尿骚味儿直冲隋萌的天灵盖。这么骚,肯定不是二主人的,那就是女主人的了,刚才的女主人赐吃的,这位女主人赐喝的,贱狗真是幸福呢。想到这里,隋萌端起来就想喝,可是她又停住了,她觉得就这么喝下去了,太对不起女主人赐的尿了。
  正好这时,隋萌看到了塞在自己大奶子肉窟窿里的破丝袜。(这条破丝袜从她的鼻子眼儿里塞进去,从嘴里掏出来,又塞到了大奶子的肉窟窿里。)经过一天的虐待,这条破丝袜上面的精液已经差不多干了,干燥的丝袜在鼻腔里摩擦,把隋萌的鼻腔磨得十分的疼,而且流血不断。而现在是时候给这条破丝袜加点液体,润滑润滑了。
  隋萌拿来给自己灌肠用的粗大针筒,抽了一管子尿,然后把针筒抵进自己的鼻腔,开始往里注射女主人的尿液。“呵——”大股的尿打进隋萌的鼻腔让她非常难受,咽喉发出了奇怪的声音,但是大部分尿最终从咽部流进了隋萌的嗓子里,进而灌到了胃里。
  用针筒从鼻子里把这半盆尿“喝”完以后,隋萌出了二主人的次卧,来到了三主人的卧室。
  三主人的卧室里,女主人睡在床上,而三主人则倒在床边的地上睡着。照例磕完头,隋萌就把目光落到了女主人的大脚丫子上。这位女主人大脚丫子比平常的女人都要大,而且又黑又臭,让隋萌喜不自胜。隋萌连忙爬到床尾,捧起女主人的臭脚丫子,亲吻起来。
  女主人的臭脚丫子虽然臭,但是却不是很脏,可能是被三主人舔过了吧,所以隋萌没打算给女主人舔脚,而是打算用女主人的臭脚丫子足交。隋萌拔掉塞在大奶子肉窟窿里的破丝袜裤腿,又拔掉了几根碍事的竹签子,然后一只手捏着自己的大奶子, 另一只手扶着女主人的大脚趾缓缓的插到了大奶子的肉窟窿里。
  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大奶子,现在只配让妓女的脚指头抽插,隋萌就觉得十分上头,那种变态的满足感油然而生。不过就在隋萌用女主人的脚指头抽插自己大奶子的肉窟窿时,一双大手从后面按住了她。
  原来是三主人醒了,他一只手按住隋萌的头,另一只手捂住隋萌叼着骨头的嘴。隋萌先是一惊,紧接着意识到是三主人以后,隋萌就放松了。反正自己已经全身心的交给了主人们,自己的丑态、贱样根本不怕给主人们看见。
  隋萌连忙转过身来,给三主人磕头请罪。谁知三主人根本不在意,他说道:“这婊子已经被我药晕了,根本不会醒来,你可以尽情的玩儿,但是,你要把舔脚的技巧交给我。给女人舔脚会让我特别的兴奋,可是怎么舔我是一点技巧也没有。”
  隋萌连忙答应下来,并且以这个女主人的脚为例,为三主人详细展示了舔脚的流程、技巧,并且为了让三主人感同身受,隋萌又给三主人舔了一遍脚。
  然后隋萌在三主人的帮助下,隋萌用女主人的臭脚丫子完成了深喉足交、臭脚丫子插三分熟烂屄、臭脚丫子肛交,双足插屄,双足肛交。又用三主人的脚丫子完成了穿鞋插屄,穿鞋肛交,并最终将三主人的一只鞋留到了阴道里,一只鞋留到了直肠里。
  得到满足的隋萌爬了出去,然后把院子收拾干净,收拾妥当以后,又回到了调教室,钻进了小黑屋,休息去了,只不过比之前进去的时候,在体内多了一双主人赐下的臭鞋 . . . . .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11/17 03:31:31

第十三章:死亡盛宴(下)
  转眼又是一天,隋萌的三个主人的等叫来的妓女们走了以后,把在小黑屋里沉睡的隋萌给拎了上来。按照老规矩,给主人们清理早上的第一泡屎、第一泡尿。清理工作完成后,隋萌给主人们表演了一个贱狗「脱」鞋。看着隋萌阴道里和屁眼儿里拉出来的臭鞋,兽欲大发的三个主人,立即拔掉隋萌奶子上的破丝袜和屁股上的臭袜子。由于拉拽的时候比较粗暴,所以堵在肉窟窿里的脓水混合著血一起流了出来。
  隋萌白皙的大奶子和屁股蛋子上,敞着恐怖的大窟窿,窟窿里还往外流着臭臭的脓水。这样恐怖又淫靡的场面,让三人欲罢不能,随即扑了上去。
  大半个小时后,发泄完的三人,满足的离开了院子,出去吃早饭去了。留下或因为疼痛或因为欲望的得到满足而几乎晕过去的隋萌,被吊在架子上,白花花又破破烂烂的肉体左右摆动着,还不时抽搐一下,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高潮。
  渐渐地,隋萌不再来回摆动了,可是循着气味而来的苍蝇来了,它们对隋萌没有抵抗力的白花花肉体很感兴趣,尤其是对隋萌身上的几个肉窟窿,更是如同苍蝇见到屎一样,一拥而上。隋萌见到自己如此受欢迎,不禁想到:自己这身贱臭肉,果然跟屎一样,只配与苍蝇为伍。
  一个多小时后,隋萌的三个主人从外面回来了,见到隋萌身上乌泱泱的苍蝇,尤其是那几个刚才还玩弄的肉窟窿,已经被苍蝇们占据了,就觉得十分恶心。
  于是三人决定,今天上午就虐隋萌的这几个肉窟窿。
  三人拖着隋萌来到调教室里,把她绑到了行刑架上。大主人拿来许多东西,对着隋萌说道:「你这些伤口都化脓了,得清洗清洗。先来点儿盐,消消毒吧。
  」
  说着,就把一根湿了的筷子塞到了盐罐子里,然后又把这根蘸满了盐的筷子,插进了隋萌大奶子的肉窟窿里。
  「啊——」撕裂一般的疼痛,让本来都麻木到极点的隋萌大声的嘶吼起来。
  隋萌特别想用手指去抠挖大奶子上的肉窟窿,哪怕抠烂了也好,可是,她被绑的死死的,根本动不了。无计可施的隋萌紧咬着嘴里的破丝袜,发出阵阵沉闷的吼叫。可是大主人确实不依不饶的又拿起了一根湿筷子。
  就在大主人在前面虐待隋萌的大奶子时,二主人和三主人也没闲着,他们在虐玩隋萌的屁股。
  「我觉得灌开水能消毒。」二主人说道。
  「开水不如滚油的温度高。」三主人反驳道。
  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于是觉得实验一下,看看哪一种让隋萌的反应更强烈,哪一种的「消毒」效果就好。
  没一会儿两人戴着隔热手套,各拿来了一大针筒的液体。二主人最先注射,他选择的是隋萌的左屁股上的肉窟窿。随着开水注入到隋萌的肉窟窿里,隋萌的叫声陡然一变,「嗷嗷」如同被宰杀的畜生一般,特别凄惨。看着隋萌的反应如此之大,二主人得意的笑了。
  三主人不甘示弱,把滚烫的热油打进了隋萌的左屁股上的肉窟窿里。原本叫声渐弱的隋萌,声音立马上升了八度,一边撕心裂肺的哭喊,一边有力的晃动着身子,似乎是想把钻进她体内,啃食她血肉的某种东西甩掉。
  行刑架虽然被隋萌晃得哗啦哗啦直响,但是隋萌依然被稳稳的绑在上面。同时隋萌的屁眼儿也不停地用力、收缩。从下面看,隋萌的屁眼儿如同拉屎一般一会儿大一会儿小,本来在体内就算稳固的肠子也冒出了个头,就像一朵盛开的淫靡之花。接下来,随着隋萌的不断用力,这朵肠花越开越大。隋萌竟然把自己的肠子给拉了出来。
  其实隋萌拉出肠子来并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淫贱。二主人注射开水的疼痛固然让隋萌痛苦的嚎叫,但是温度更加高的热油的注入带来的人体不能承受的疼痛,却直接让隋萌进入了被虐高潮状态,疼痛感被快感压制。进入这个状态的隋萌会没有保留的作贱自己的身体,这样既能让自己的被虐高潮状态得以持续,也能给凌虐自己的主人们带来愉悦。
  「主人,贱狗被虐到高潮了。啊——」随着大主人对隋萌下体的猛踢,隋萌喷出了幸福的淫液。
  等隋萌的高潮过去,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的要求,主人们给她进行丰胸、提臀手术。所谓的丰胸,就是把大便塞到隋萌的大奶子里。因为隋萌的大奶子特别软,所以丰胸用的大便就要硬一些。巧合的是,今天早上三个妓女走的时候都拉了些屎,其中有两坨都是干燥的硬屎撅子。
  隋萌高兴的看着主人们把两大坨硬屎撅子强塞进她大奶子上的肉窟窿里,三主人还贴心的往里面捉了几只蛆进去,方便隋萌「消化」这些硬屎撅子,然后用针线缝住肉窟窿。当然了,三个主人都笨手笨脚的,所以最后是隋萌自己拿着针线一下一下的把自己大奶子的肉窟窿缝起来的。
  缝完以后,隋萌还甩了甩大奶子,又用手称了称,发现确实大了不少,也沉了一些,看来这两斤屎没白塞。
  处理完隋萌的大奶子,三个主人开始给隋萌的屁股做手术。跟大奶子一样,塞屎、放蛆进去,但是隋萌这次没办法缝肉窟窿了,怎么办呢?这时隋萌提议:用烙铁烙住。
  于是二主人取来烙铁,然后烧红了,往隋萌的肉窟窿上一按。
  「呲——」皮肉被烫烂的呲呲声,混合著隋萌的浪叫,对没错,不是惨叫,是浪叫,充满了调教室。
  烙住屁股上的肉窟窿以后,也已经快到中午了,是时候解决中午饭的问题了。
  商量了半天,三个人一致决定吃西餐,意大利打卤面和煎肉排。三人把要吃的饭告诉隋萌,隋萌想了想,说道:「请主人把贱狗的膝盖铡掉,一会儿贱狗会直接从狗腿上割肉做肉卤。肉排的话,贱狗建议您吃活煎的。」
  「活煎是什么?」大主人问道。
  「就是不把肉切下来,而是把贱狗吊在煎盘上,直接煎熟。」隋萌咽了口唾沫,隐隐的有些期待的说道。
  因为确实有些饿了,所以三人很有效率,把隋萌拖到铡刀前面。「咔咔」两下,就把隋萌的破膝盖铡掉了,而铡下来的膝盖骨,被丢到了门外,喂了外面的野狗。
  紧接着隋萌被安置到了厨房里,隋萌做上水,然后拿起切肉刀,开始在自己血淋淋的大腿上割肉。隋萌把割下来的肉块处理一下,脂肪放到一边准备炼油,肌肉部分洗干净血水,切成小粒,用调料腌制起来。等油脂被煎出来,水也开了,下了面条后,隋萌开始制作肉卤。
  肉卤在锅里慢慢炖着,隋萌开始腌制肉排。她用铁签子在自己大腿上扎出许多小洞,然后把调好的酱汁用针筒打进这些小洞里。这样的处理方式十分的痛苦,但是隋萌依然忍着痛苦处理了自己很长时间。用酱汁腌好自己的大腿以后,隋萌还用保鲜膜包了几层,然后用手握住自己暴露在外的大腿骨,不停地晃动,使自己的肉能腌制的更入味更均匀。
  等肉卤炖得,隋萌把意面和肉卤拌好了,她就把三个主人叫了进来。大主人端着面,二主人和三主人架着隋萌就出了厨房。
  来到院子里,隋萌被吊上架子,等隋萌被吊好,一个大煎盘就搬到了隋萌的身子下面。趁煎盘预热的功夫,二主人和三主人取来刀子,开始顺着隋萌的大腿骨,一刀一刀的小心翼翼的往上捅,没一会儿功夫,隋萌的骨头和肉就被分离的差不多了。骨肉分离的大腿紧接着就被巨大的剪钳剪断了骨头。此时煎锅也热了,三主人缓缓放下隋萌,让隋萌的大腿肉和煎盘充分接触。
  「呲——」煎肉的声音和隋萌的惨叫同时响起,即使有了心理建设,隋萌还是被巨大的疼痛刺激的几乎晕厥,可是上锅之前,隋萌还被大主人打了一针,这一针让隋萌不但晕厥不了,还十分清晰的感受到了被活煎的痛苦。
  巨大又清晰的疼痛让隋萌难以忍受,要不是她的尿道和屁眼儿被提前处理过,她非得在煎盘上面大小便失禁不可。
  隋萌的肉在高温的炙烤下,渐渐地析出了油脂,肉色也从红色渐渐变灰,而隋萌在痛苦面前再一次表现出了自己的特殊体质和内心的变态,她那被虐的烂糟糟的阴道里竟然慢慢的渗出了淫液,而且随着隋萌的肉香越来越浓郁,她的淫液竟然拉着丝滴到了煎盘上。
  大主人用筷子轻轻一碰隋萌的下体,隋萌立马高潮了。「真是个下贱的东西,让人活煎都能高潮。」
  二主人趁着隋萌高潮的抽搐,用锋利的刀子切掉了隋萌被煎了五分熟的腿肉,然后翻过来煎另一面。三主人见状又把隋萌往下降了两三公分,让隋萌继续「
  享受」煎盘的煎烤。
  一顿中午饭,三人各吃掉一盘意大利打卤面和两大块肉排。而隋萌的大腿也只剩下多半截了。吃饱喝足的三人并没有就此放过隋萌,而是把隋萌的大腿沿着屁股下沿铡掉,剔掉腿骨,挤出多余的血水,然后把隋萌的腿肉冻进冰箱,准备冻好了以后切成薄片,晚上涮锅吃。
  三个主人给隋萌简单处理了一下她下半身巨大的伤口切面,然后把她丢进调教室,就纷纷回屋睡觉去了,留下没了双腿的独自在调教室冰凉的地面上痛苦无助的挣扎。
  下午,一觉睡醒的三人,兴致勃勃的来到调教室,把昏死过去的隋萌拖到了院子里。今天下午,他们打算玩点刺激的、激烈的虐待项目。
  来到院里,二主人和三主人把还迷迷糊糊的隋萌拖到了铡刀处。抬起刀来,把隋萌的胳膊塞到了刀下面。「咔嚓——」隋萌的胳膊没了一条,然后在隋萌的惨叫声中,把她的另一条胳膊也铡了下来。
  大主人拿着隋萌的两条胳膊去厨房处理,准备晚上弄点酒菜,招待那三个妓女。来到厨房,大主人用刀熟练的剥皮,刮掉多余脂肪,剔骨切肉。骨头搁进锅里炖骨汤,肉则处理好,放进冰箱。顺便大主人还检查了一下冻在冰箱里的隋萌的腿肉,见隋萌的腿肉已经冻硬可以切片,才满意的走出了屋子。
  院子里,被切成人棍的隋萌躺在地上任由二主人和三主人拨弄着。而二主人和三主人在干什么呢?他们正在拨弄隋萌的一对儿烂奶子。此时隋萌的奶子已经不复之前的坚挺和白皙了,阴沉灰败的两团烂肉,软软的耷拉在隋萌的胸前。乳头处的肉窟窿虽然被缝了起来,但是散发著恶臭的脓水粪水混合物,从缝隙里往外渗着,时不时还有一两只「向往自由」的蛆从没缝好的地方爬出来。
  这样恶心的场面让二主人和三主人一致决定踩爆隋萌的烂奶子。他们抱着隋萌来到台阶那里,二主人扶好隋萌的身体,让隋萌的一对儿烂奶子正好铺在台阶上。三主人则站在隋萌的烂奶子前面,然后跳起身来,两脚并齐,用脚跟狠狠的跺在隋萌的一只奶子上。
  「噗——」隋萌的烂奶子没有被踩爆,但是缝住的肉窟窿线崩了,原本塞到肉窟窿里的东西被踩的喷了出来。软烂的大便,腐烂的乳腺、脂肪,脓水,粪水,蛆虫和它们的排泄物喷了一地,浓郁的恶臭弥漫开来。
  隋萌的奶子早就被虐待的残破不堪了,这一脚跺下去,让隋萌的大奶子基本上就剩下一个空皮了。但是隋萌并没有觉得有多疼,而是看着满地的污秽,渐渐地兴奋起来。她小幅度的扭动着躯体,让下体紧贴着地面摩擦着,以期获得快感。
  接下来,换三主人扶着,二主人上去踩爆隋萌的另一只奶子。随着隋萌另一只奶子也被踩成扁扁的肉皮,隋萌也在地面的摩擦下,高潮了。
  三主人丢开隋萌,看着她一边高潮喷尿一边在地上笨拙的扭动,兴奋的同时又有些厌恶,他狠狠的踢了隋萌文档身体两脚,然后拿着刀子割掉了隋萌胸前的两个破肉袋子。
  隋萌的烂奶被割掉以后,胸口上出现了两个碗口大的巨大伤口,翻卷的肉皮下面是黄色的脂肪,脂肪下面是白色的肋骨,肋骨之间有红色的肌肉。
  这时大主人来了,他给隋萌的胸口上涂抹了一些止血止疼的药物,然后吩咐二主人拿打气管儿来。而大主人则拿着一瓶特殊的胶水,挤进了隋萌的尿道。把胶水挤进隋萌的尿道以后,大主人又拿出一个气门芯,塞到了隋萌的尿道口。这时二主人也把打气管儿拿来了。然后在大主人的安排下,开始往隋萌的膀胱里打气。
  胶水粘住了尿道口的缝隙,压缩的空气从隋萌尿道口的气门芯打进了隋萌的膀胱里,没几下,隋萌的膀胱就被撑了起来,小肚子圆滚滚的,敲上去还有「嘣嘣」的回音。大主人见隋萌的膀胱已经打满了气,于是就让二主人停了下来。然后大主人往后退了一步,双脚跳起,狠狠地跺在隋萌的小肚子上。
  只听见「噗——」的一声,就像个破口袋漏了气一样的声音,大主人把隋萌灌满了气的膀胱给踩爆了。
  高潮的快感刚刚过去,下体就遭了这样的罪,这让本来就恍恍惚惚的隋萌突然有些希望早点被虐死,她含糊不清的说道:「主人,快点虐死贱狗吧,贱狗受不了啦。」但是,隋萌的嗓子早就喊哑了,加上嘴被剪烂,牙也掉了几颗。哑嗓子加上漏风的嘴,说出来的话她的主人们根本就没听清。
  大主人踩爆隋萌膀胱的时候,三主人也在忙活下一个项目,那就是给隋萌的肚子里灌满屎尿。三主人先是搬来一个大空桶,然后把装满屎尿混合物的小桶,一桶一桶的倒进大桶里。干完这事儿,三主人又去拿来几段管子和两个加压泵,把管子和加压泵连起来,入口伸进桶里,出口插进隋萌的嘴里;另一个加压泵也是如此,只不过出口插进了隋萌的屁眼儿里。三主人打算从隋萌的两个肉洞里同时灌,这样效率还高一些。
  插上插座,打开加压泵,大桶里的屎尿混合物「咕嘟咕嘟」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而隋萌的肚子也渐渐的鼓了起来。没一会儿,隋萌的肚子就鼓到极限了,屎尿的灌入速度也慢了下来。肠子里胃里装满屎尿的隋萌也痛苦的扭来扭去。三主人停下了加压泵,抽掉了隋萌嘴里和屁眼儿里的管子。拍了拍隋萌跟怀孕似的大肚子,满意的笑了。
  三人开始打赌,打赌的内容是,隋萌的肚子会不会被踩爆。三个人下好注,三主人来到隋萌身边,跳起来,双脚踩到了隋萌的肚子上。
  结果是:没爆。
  隋萌被这一脚跺的,上吐下泻。嘴里喷出来的屎尿混合物有一米多高,而屁眼儿里喷出来的屎尿混合物有一米多远,场面十分的恶心。
  赌输了的三主人不甘心,于是又把隋萌的肚子灌满了屎尿混合物,又踩了一次,可惜隋萌的肠子似乎格外的坚韧,就是没有被踩爆。这让主持这一项目的三主人十分的没面子。
  大主人见三主人的没了兴致,于是提议道:「咱们玩个比赛吧。」这一提议吸引了二主人和三主人的注意。
  什么比赛呢?射击比赛。射击比赛射什么呢。射隋萌的眼珠子。
  大主人掐起隋萌的眼皮,用小刀轻轻的将隋萌的眼皮割掉,上下两块眼皮,左右两只眼睛都处理完,就得到了隋萌两只暴露在外的眼珠子。然后大主人取来一把BB弹枪,二主人把隋萌吊起来当靶子,欢乐的射击比赛就开始了。
  三个菜鸡一人一枪,打了足足十轮才把隋萌的左眼珠子打爆,黑色的汁水流了隋萌一脸。玩性大起的三个人又打了十轮把隋萌的右眼珠子也打爆了。打爆了隋萌的双眼后,三人继续用隋萌的身体当靶子,进行射击比赛,一直比到天擦黑,才停了下来。
  三人把虐玩的破破烂烂的隋萌丢进调教室的小黑屋里,然后就准备晚上的火锅去了,毕竟打算请那三个妓女来吃饭,肉、菜什么的都得多准备一些。
  当天晚上,隋萌的三个主人和三个妓女美美的吃了一顿狗肉火锅,而隋萌这条贱母狗被丢在角落里不知死活。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隋萌的三个主人在睡醒以后,简单的吃了些东西,然后来到调教室,把关在小黑屋里的隋萌拎了上来,见奄奄一息的隋萌又挺过了一个晚上,不由得佩服医生强大的不讲理的改造水平和隋萌也很不讲理的身体耐造程度。
  本来还有些手段没使出来的三人鉴于此时的隋萌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的皮肉可以虐待了,便一致决定,彻底虐死隋萌。
  三主人用勾住隋萌的烂头发,把她吊了起来,而大主人和二主人开始用喷枪加热隋萌身下的钢筋。没一会儿功夫,钢筋就被烧的通红了。
  大主人和二主人扶着隋萌的身子,三主人拎着绳子,慢慢的把隋萌落了下来。等他们把隋萌被虐成血糊糊的肉洞的阴道口对准烧红的钢筋时,三主人猛的放开了手里的绳子。
  隋萌的身子一下子就坠到了钢筋上,高温的钢筋毫不犹豫的烧烂了隋萌的皮肉,插进了隋萌的身体里面。钢筋烫烂阴道后,被子宫口那点阻力略微阻挡,但是紧接着子宫口也被高温烫烂,钢筋「咕叽」一下插到了子宫里,并迅速的顶到了子宫壁上。隋萌的子宫虽然韧性很好,但是在钢筋的强势插入下,隋萌那可怜的生殖器官,还是迅速的变形,破裂。钢筋插到了隋萌的腹腔里,挤开花花绿绿的肠子,胃袋,戳破了膈膜,戳进了隋萌的胸腔。可惜的是,钢筋没能顺着隋萌的食道往上把她串起来,而是一头扎进了隋萌的右肺里,并最终抵在了她的某块骨头上,停了下来。
  硬扛了几天暴虐的隋萌终究是被虐死了 …… . . . . .
  二主人,从放工具的地方拿出来一把小号的油锯,然后端着打着火的油锯,奔着隋萌的脖子切了过去。隋萌的皮肉骨头被切割的四下飞溅,眨眼间脑袋就被切了下来。三主人把隋萌的脑袋从吊架的钩子上摘了下来,丢到了地上。
  隋萌本来就被虐的烂糟糟的脑袋在地上滚了两下,看上去更残破了。二主人放下油锯,用大主人拿来的剪子,减短了隋萌的烂头发。三主人取来了一个电动打孔器,然后他让二主人踩住隋萌的脑袋,而他则拿着打孔器对着隋萌的后脑勺钻了下去。
  没两下,隋萌的后脑勺上一个直径四五公分的孔就被打了出来,里面有些破损的白色脑子也露了出来。大主人抱起隋萌的脑袋,把自己的大鸡巴对准了隋萌脑袋上的孔。「噗叽」一声,大主人的鸡巴插到了隋萌的脑子里。
  隋萌的脑子比大主人想象的要硬一些,原本大主人以为隋萌的脑子应该和面糊一样软,插起来应该没什么感觉。但是实际上,隋萌脑子的硬度也就比果冻软些而已,温温腻腻的裹住了插进来的鸡巴。
  脑子这东西究竟吃不住劲儿,大主人插了两下,就抽出了鸡巴,把隋萌的脑袋递给了二主人。二主人插了两下也觉得没什么意思,然后把隋萌的脑袋给了三主人。三主人把鸡巴插进去以后,开始用鸡巴搅隋萌的脑子。本来被插了几下快维持不住形状的脑子,这一下被彻底操成了浆糊。
  三主人放下隋萌的脑袋,然后拿起油锯,锯开了隋萌的天灵盖,给隋萌的脑袋彻底彻底开了瓢。放下油锯,三主人脱下裤子,把隋萌的脑袋放到自己屁股底下,拉起屎来。
  一泡屎拉完,三主人用隋萌的腿骨随便搅拌了几下,让自己的大便和隋萌成了浆糊的脑子融合到一起。这正应了当初隋萌说的,就算是死了,脑子也也要装满主人的屎。
  一片狼藉的院子里,大主人、二主人、三主人各自收拾好了行李。他们完成了医生交给他们的最终任务,虐死了和他们一起生活了三年的隋萌。如今他们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三人分掉了隋萌的所有财物,离开了这个生活了三年的小院子。
  虽然离开了,但是自此以后,他们还是会时常想起那个被他们压在身下干的嗷嗷浪叫的性奴;那个明天早上给他们清理晨尿晨便,给他们裹鸡巴舔屁眼儿的肉便器隋萌;那个在他们趴在他们脚边,不停地喊着「主人」的母狗隋萌;那个为了取悦他们,和狗 猪 驴交配的贱畜隋萌。
  就是不知道,隋萌会不会想他们 . . . . . .
  医生外传:意念之躯「最终,我们的灵魂都将回到新布拉斯,在三神之门下拥抱。」
   ;     ; ——布拉斯人的名言在漫长的星际旅行中,我总是喜欢琢磨过去的事情。嗯,不是我的过去,是我们的过去,我们的历史,我们布拉斯人的。
  我们布拉斯人从遥远的银河深处发源,文明的进化使我们具备了短距离的星际航行的能力。在星际探索的大时代里,我们发现了一个新的家园——新布拉斯。很快我们就从破败的故乡迁移到了新家园,并在新的家园繁衍生息,发展壮大。在开发新家园的时候,我们发现了一种神奇的东西,这个东西居然可以具现死人的灵魂。我们以这种神石兴建起了巨大的神门,每当我们有亲人死去,便把亲人的尸体抬到神门下,让亲人的灵魂从尸体中进入神门,以享受永恒的安宁。
  这就是我们布拉斯人的浪漫:身体回归自然,灵魂永享安乐。
  可是正如遥远的德拉诺星某位智者的疑问一样:那么,代价呢?
  代价当然是:这一切。
  当苍穹破碎黑暗笼罩,当大地撕裂火焰横流,当海洋沸腾巨浪席卷……幸存的人们都汇聚到了神门之下,以求得到救赎。
  神是偏爱我们的,神门爆发出了耀眼的光芒,所有人的灵魂都得到了救赎。
  幸存的人没有任何痛苦就和先祖团聚了,我们布拉斯人成为了幽灵族。
  新布拉斯星寂灭了,神门也渐渐黯淡了。经过不知道多长时间的交融,神门中的灵魂逐渐凝聚成几十个大的聚合体,这几十个聚合体又各自代表了我们布拉斯人的某些特质,并因此分成三派:神性、人性、魔性。而我就是其中一个的聚合体。
  为了生存下去,为了将布拉斯人的荣光传承下去,我们几十个聚合体汲取了神门最后的能量,开始了新的远征。
  「此间一别,再无神眷之人(布拉斯人),而我们将是新族的始祖。」
  我已经不知道飞行了多长时间了,如果不是一块从神门上取下来的神石,我也许早就消散在宇宙中了。而现在我的旅程要到终点了,不是我快消亡了,而是我看到了一颗蔚蓝色的星球。
  后记「就这?」隋萌虽然赤身裸体,但是气势很足,双手插在胸前,质问着站在对面的医生。
  「啊,就这。」医生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弱弱的回了一句。
  「我不管,你要补偿我!」隋萌撇过脸去,噘着嘴说道。
  「好好好,补偿你。我跟你说,这片空间可是好地方……」医生过去拉着隋萌的手就开始介绍他们俩身处的这片地方。
  这时,身后的光门再次闪烁。
  隋萌皱着眉头喝问道:「你告诉我,这四个小婊砸是干什么的!?」
  医生连忙安慰道:「别生气,别生气。她们是你的那四个女儿。」
  「???」隋萌一脸懵逼。
  「来来来,这是咱俩的大女儿,蓉蓉。」医生指着最左边的个身材匀称,肤色偏小麦色的女孩儿说道。
  「这是你跟那个流浪汉头子黑哥的女儿,二曼。」
  「这是你跟你大傻老公的女儿,小叶。」
  「这是你跟你三傻老公的女儿,悦悦。」
  「为啥没二傻的。」隋萌问。
  「这我哪儿知道。」医生解释道。
  「你不是鸟不拉屎星人吗?」隋萌调笑。
  「早没了几万年了,现在我们都是新族。」
  「就咱这六个?」
  「别着急,早晚族群会扩大的。」
  「靠我跟我的四个闺女?不对,我觉得我刚死啊,这四个孩子怎么就这么大了,怎么长这么大的?」隋萌终于发现了一个大问题。
  「别问,问就是外星高科技。」
  「哈,哪儿有自己说自己是外星人的。」隋萌翻了个白眼。
  「你别白楞我,给你说,她们四个的故事可精彩了。」医生说。
  「你先说说她们用了多长时间长这么大的,你再编你的故事。」隋萌很好奇这一点。
  「就在你刚在进来的那一瞬。」
  「啊,你是外星人,你怎么着都有理。你可以讲这四个孩子的故事了。」隋萌虽然一脸不信,但是还是勉强接受了。
  「啊,你终于肯听我讲了。她们的故事是这样的……」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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