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失控
礼拜五晚上,我躺在床上,左掌当枕头。我用右手二指捏著土灰黯淡的戒指,细细地看著它。
一个礼拜过去了,我没有再遇到她,也没有过去敲门。整件事让我有点震惊到了。我回想上礼拜天的过程,从头到尾想一遍。回想起来,我连她的脸都没有清楚的印象。对以前的我而言,她只是个普通的邻居,而我还不习惯看女生的脸,只要遇到女生总是会自然地低头看地上。而现在,我居然肆无忌惮地揉过陌生女子的胸,还在她身上破了三十几年的处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我没有答案。
我发现戒指对我有奇怪的影响。那时候我觉得它比我的生命还重要,就算死也要保护它,但跟她作完以後,我又觉得这枚戒指跟一般的戒指没什么二样,轻易地就把它脱了下来。这个礼拜我怕它又要搞怪,一直放在电脑桌的抽屉里,上班回来也没去动它。现在它对我而言无足轻重,就算丢掉也没关系,但那种诅咒般的占有欲还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里。
我身上还有另一种改变,那就是我发现我很自然地把她的身体占为己有,这是我以前从来没有想像过的事。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搞不懂。我看著手上的黯沉无光的戒指。它是怎么亮起来的?我怎么擦都没有用,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把它戴在手指上,没有任何反应。不会这么脏吧?要沾精液才可以?我把它拿在阴茎上磨蹭,再拿到手边擦擦,什么事都没发生。
窗外,星期五下午六点半,社区一片安宁。我打开桌上的笔电,开始看起研究文章。我对光电元件很有兴趣,每天回到家就会搜寻些相关资料。光电元件有许多特性,现在已经被广泛应用在各式电子电路上。我想要设计一个新的电子元件,类似从笔电的摄影机捕捉人的动作就能触控的电子开关。如果笔电的摄影机捕捉到特殊动作就能启动电子开关,像是有人上吊就马上报警之类的,也许会成为很好的应用。我找到一个专门的国外网站,外国人充满创意的想法也给了我很多启发。
讨论,搜索,研究,设计,讨论。不知道过了多久,夜越来越深了。我觉得有点渴,拿著杯子站起来,到外面的饮水机装水。喝了几杯还是很渴,该不会是感冒了吧?我下意识想看一下现在的时间,用右手接过杯子。
十点十七分,不知不觉就过了将近三个小时。
戒指上的宝石淡淡地散发著光芒。
我很讶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急急忙忙跑回房间,坐在电脑桌前看著我的戒指。我的戒指开始发出越来越明显的光芒,然後,我好渴。
阴茎好硬。
我站起来,椅子被我推开。胸口有种异常深沉的沉闷,有点像是妈妈刚死的时候感到的那股无助的孤单。胸口的沉闷感越来越强烈,我需要....
我需要什么?
叩叩叩。
「谁?」
门打开了,应门的长发身材姣好女性站在我面前。她还是穿著短T跟热裤,看来这是她的起居服。我端详著她的脸,走廊的灯光映在她脸上,清楚地照出她的五官。鹅蛋脸,细柳眉,端正的鼻子小小的嘴,五官相当精致,是个满美的人儿。难怪不是处女,我想。应该很早就有男朋友了吧?我上次只注意她的胸部而没注意她的脸,真是可惜了。我走进门,右手摸上她的脸,把她的脸抓过来,大大地舔了一口。我本来想问她的名字,但我发现我在不知道她的名字的情况下,搞她会让我更爽。
「嗯~~」她好像理所当然,不躲不闪。我推著她的脖子,一面舔她的脸,她的眼睛、鼻子、嘴巴、甚至耳朵跟鬓角,都被我舔了个彻底。她一面退後,只作了轻微地反抗,就像被宠物舔舐的主人,并不影响我舌头的行动。
「你,嗯~~,你~~」
我舔到她脖子上後,她的手只是抓著我的手,跟著我的手游遍她的胸部跟臀部。
门没关,她就这样被我推到床上。我开始动手脱她的衣服,短T拉掉,胸罩拉掉,热裤拉掉,内裤也拉掉。我脱掉我的T恤,脱掉牛仔裤,阴茎弹了出来。
她看著我的阴茎,似乎等待著我对她作的事。我好渴,舔她可以让我止渴。我一面舔著她的脖子一面插入。第二次作爱我已经像个老手了,不用看也不用扶,好像天生就会了一样。
「嗯哈啊啊,你好坏!」
她的手扶在我手臂上,我已经进到底的阴茎开始抽送。我想要,想要!我想要发泄在她身上!我的动作越来越粗暴,动作越来越大。
「嗯,嗯!啊,啊!哈啊啊,你好大,好,好大!」
当我的抽送开始转变为撞击,她也开始浪叫。她的声音不大,但是房门没关,靠近我们房间的人通通都听得到我们的叫声。
「你这个淫荡的女人,每天都想挨肏吗?」我突然对她爆粗口,单纯的抽插已经不能满足我了。我看到戒指的光芒越来越亮,我也越来越粗暴。身体底下的女人欢淫地浪叫著,鼓励著我继续狂妄。
「每天都想挨肏吗?」她说,全身不断摇晃。我舔著她的鼻子,嘴巴,眼睛,睫毛,甚至头发。在舔的时候渴感稍止,但一舔完我又开始口渴。
我的跨下不断用力,体力似乎没有止尽。她的叫声越来越放肆,像是要叫给每个人听。
「每天都想挨肏吗?啊,啊~我不知道,每天都想挨肏吗?」她一直重复我的问句,像是坏掉的录音带。我的饥渴完全没有稍止,不断激烈地搞她。
「我,啊~我不知,啊~~每天,嗯~每天挨肏,淫荡,我淫荡,啊!挨肏,女人!」我从来没有看过一个人变成这样。她高潮了,但我激烈的动作让她的高潮持续不退。她眼睛已经翻白,但嘴里还不断重复我的话。
终於,我射了。滚烫的精液注入她的阴道跟子宫,我还不断地让阴茎在里面摩擦,以延长射精的快感。
「嗯~~~~」
她的背离床,脊椎绷直不断颤抖,然後尿了。
她昏倒了。下体不受控制地喷著尿,我为了止渴张口过去接,把她的尿喝了一大半,但我还是很渴,阴茎还是很硬。我还想要继续插她,正想扑在她身上时─碰!碰!碰!
「你们在搞什么!干嘛不关门?」是房东的声音。房东住在我们这一栋的一楼,看来是有住户通知他,他在门口敲门。
「你们没看租约条款吗?要保持宿舍宁静!要作这种事不关门还吵到邻居!你们这样我要请你们搬走喔!」
房东是个微胖半秃的中年男子,穿著衬衫西装裤。他平常在附近上班,我常在上班途中遇见他,是个和蔼可亲的人。
「你给我闭嘴!」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怒气,转身走出去。我把右手平举,戒指对著他。房东似乎吓到了,呆立在那里。我光著身子直直走到他面前,直到右手距离他的鼻子不到十公分。我怒视著他,好像他是我的杀父仇人一样。
「你们这样本来就不对!还想说什么!」
房东似乎没有被影响,跟我大声嚷嚷。我眼角一瞥,看到房东背後往楼下的楼梯口,怯生生地站著一个穿著学生服的女孩。她是房东的女儿,水灵灵的眼睛在叫我搞她。她长得很可爱,嘴唇红通通像是擦了口红,我当下决定现在就把阴茎插进她嘴里。她的胸部也发育得不错,裙子里的蜜桃估计也成熟了,如果是处女的话滋味应该比我隔壁还不知道名字的炮友更爽。我立马就拨开房东往她走去,阴茎在空气中昂然地挺著。
「欸!你要干嘛!」房东见状不妙,过来要抓住我。「苡倩,快回家!」我听到背後传来的声音,脚步声越来越近,但我还是往那个苡倩身边走去。就在这时,我的肩膀被碰了一下。没想到他的手一碰到我的肩膀,就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
「啊啊!!火,火啊!」
奇怪的事发生了。我的怒气登时全消,满涨的怒火顿时不知道去了哪里。我突然对房东不生气了,取而代之的是非常复杂的情绪。我知道自己再也不生气了,同时感到恐惧、平静、口渴、阴茎很硬。我转头看一眼房东,他的左手抓著自己的右手,虽然没有看到他所说的火,但看到他痛苦的模样,好像手上真的著火一样。房东的表情痛苦扭曲,手拼命地甩著不存在的火,然後在地上打滚著。
「爸!」苡倩看到这一幕忘却了自己的处境,想穿过我的身边去帮助他的父亲,手臂却被我一把抓住。
「你干嘛!」她一面挣扎一面焦急地看著她的父亲,她的思绪全都乱了。
「那房间里有一个女人在床上撒了泡尿,你的手只要沾到尿就不会再著火了。」我说。
房东听到声音急忙冲进去,我也就顺便把苡倩也带进了房间,带上了门。只见房东把右手又正又反的猛沾床上的尿,我就把苡倩丢在地上。「你这贱穴、臭婊、性奴隶!」我对她大骂。我把她的鼻子捏起来。「嘴巴张开!」她拼命地摇头。
「起来!」我给她看我的戒指,果然跟之前一样,她的眼神离不开它了。
「你这个贱穴!性奴隶!下贱!欠肏!」我又对她大骂。
「我这个贱穴!性奴隶!下贱!欠肏!」她重复著我的话。
「我这个贱穴!性奴隶!下贱!欠肏!」昏睡的邻居,也重复著我的话。
「不准看戒指,看我的鸡巴!嘴巴张开!」我把戒指的宝石转到手心,对苡倩喊。果然她乖乖地张开嘴巴,我把阴茎顶进她的嘴里,好痛!牙齿磨到我的阴茎。
「你,你干什么!」房东手上的动作已经慢了下来,看来无名火好像真的熄了。但他的手好像真的被烧烫伤,焦黑又起了水泡。
「你现在鸡巴会硬得比你这辈子最硬的时候还硬!现在开始你只能做爱!等你射精了你的手就会好!」我说,「在你射精的女人高潮以前,你什么都听不见也看不见!」
「啊!!!我怎么看不见了!!」房东甩著眼睛,眼睛翻白。我不再理他,把目标转向地上的嫩肉。
「嗯,嗯,嗯,」她开始吞吐著我的阴茎,一股跟作爱不同的快感从她的口腔里面传了上来。
啾,啾,啾,啾!我的阴茎传来一阵阵快感。我把苡倩的头抱著腰前後推送,感觉我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口又越来越渴。
「嗯~~~」「她」躺在床上浪叫了起来,我转过头去,房东已经把他的阴茎插入床上对著他张开,流著我精液的阴道里。这个举动弄醒了「她」,抽插让她浪叫了起来。
「苡倩,站起来。」我把阴茎从嘴巴里拔出来,对苡倩说。
「你的双手被铐在你爸手上。」我说。「你是个淫荡、贱货、性奴隶。」
「我是淫荡,贱货,性奴隶。」她跟著。
「你平常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你的本性。」
「我平常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我的本性。」
「但是你只要被射精就会高潮,高潮以後,会失去理智求任何人插你。」
「但是我只要被射精就会高潮,高潮以後,会失去理智求任何人插我。」
「好,你现在在公车上了,周围都是你的女生同学。」我说,然後我开始摸她的屁股。她忍耐著,不时紧张地看著她的爸爸。她的爸爸用力地搞著另外的女人,苡倩看到爸爸在公车上疯狂地跟房客作爱,羞愧地闭上眼睛。我的手在她的屁股上游移,让她更紧张了。我的手指伸进她的裙底,她抱著父亲,咚的一声,学生裙已经被我解开了,掉到地上。
真好玩!她真的以为自己的手被铐住,扭腰摆臀地想抵抗我的抚弄,却让我更爽了。我把她的衬衫扣子通通解开,雪白色的半个乳房就出现在我面前。她的乳房不大,但皮肤细致,充满弹性,我把衬衫往上拉,她背上的胸罩就出现在我面前。她不断的扭动身躯,但双手被「铐」在父亲身上,挣扎完全没有效果。我轻易地拨开她胸罩的背扣,双手肆意玩弄她的胸部。
「嗯~~~~~~」
「嗯,哈,啊,肏我,肏我,哈啊~~~」
我的邻居已经被干得浪叫了,正在享受房东的特别服务。生下苡倩的性器官在她面前放肆地进出著陌生人的性具,她听得面红耳赤,别过头不看这个淫秽的画面。她忍住胸部被搓揉的快感,更激起了我玩弄她的性趣。我伸手转攻她的屁股,食指跟中指在她阴唇上来回磨蹭。我在内裤上摸到一片湿。
「你已经兴奋了呢,小贱货。」我在耳边对她说。
「我已经兴奋了呢,小贱货。」她回答,突然淫水变多了。
我一皱眉,本来还想听她否认的,没想到却不是这样。我失去了口头玩弄她的兴致,赶紧进入正题。我双手把她的内裤一拉,内裤就掉到脚边。
「嗯~~~!!」她觉得好多人都看到她的屁股,羞耻地掉下眼泪来。我一手举著阴茎,一手抱著她的腰部,用力地往里面插。
「啊啊啊啊!!」她痛得抬头,可爱的瓜子脸浮现痛苦的模样,皱眉的脸庞只让人更想继续插。她痛苦地看著她的父亲求救,却看到她爸销魂的模样。好紧!流了这么多淫水我竟然没有能够一下顶到底。
我拔出来,又用力顶进去,又拔出来又用力顶,足足顶了十几下才整根没入她的身体里。她已经梨花带泪哭成泪人儿了。
我每一个轻微碰触都可以感受到穴肉的抵触,这就是处女穴吗?
这也太紧了!我用力拔插,插了七八十下,里面才变得顺利了一点。
我发现我的欲望又开始膨胀,动作越来越粗暴。
「哈,哈,哼,啊,肏我,嗯~~~」
在邻居女子的淫声催化下,我放浪地插拔腰际的阴茎。
「嗯,嗯嗯,嗯~~~~」
她还在忍耐,不过面对我越来越粗暴的蹂躏,她的忍耐已经到极限了。我像刚刚对待邻居女子一样越来越疯狂,而她却只能可怜地概括承受。粗暴地拔出来又用力地插了进去,这样插了近千下後,我顶到底,把白浆暴射在她的子宫里。
「嗯,啊~~~~」
她也高潮了,无力地靠在父亲的手臂上,柔嫩的胸部磨蹭著父亲的手臂。
「插我,肏我,谁都好,给我~~」她开始索求起男人来。我看著精液混著血从阴道滴在她的内裤上。
因为我们的妨碍,房东一直没有结果。邻居已经浪叫半个多小时了,但是没有射精也没有高潮。我把房东推开,让苡倩趴在她身上,再把房东拉过来。一抱到苡倩的屁股,房东发现位置不一样,探索了一下就插入芷倩的阴道里。也许是松紧程度不同,或是这次没有人阻碍,房东就跟野兽一样疯狂地肏,用力地搞。
「插我,肏我,啊~~爸爸,给我~~~啊~~」
高潮过的身体异常的敏感,苡倩又高潮了。
「嗯,嗯,啊!怎么,苡倩!」他突然看得见也听得见了。看到自己正在肏的是自己的女儿,房东突然慌了。
「爸爸,啊~~~好棒!!给我~~」
苡倩自己摇起来,房东受不了终於射了。
「喔,啊~~」
苡倩的阴道里面已经有我的精液,再加上他的,精液从缝隙间满了出来。
「....你,你!」面对这个情景,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还插著苡倩,不知道是忘了拔出来还是舍不得拔出来。他的手上的焦黑跟水泡已经消失,看起来恢复灵活了。我把他的手拿起来查看,看起来很正常。
「你就尽情地搞她们吧。今晚搞完以後把整个宿舍转让给我。」我说。
「让给我後,你就一个人走吧。这整个宿舍都不属於你的了。」
他的腰不听使唤地摇了起来,苡倩又开始浪叫。
「啊,嗯,爸爸,爸爸~~~」
我离开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在我没发现的时候,戒指里的光芒已经变成三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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