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那次肛交、3P所带来的一些心理和情绪上的「别扭」
慢慢消解,妻和那个英语老师也再没有联系过,她已经能很专注地和我一起了,生活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偶尔用回忆来调剂一下我们的性爱。如果妻不是一个性情中人,可能一切就这样下去了。
那是98年1月份的事情了,那天晚上我淋浴後,正和妻在床上看电视,妻像个孩子似的和我抱著一起看,就是那种夫妻之间在家里很惯常的姿势——我在前面,妻在後面。妻穿著宽松的两件套纯棉家居服,我的手从她上衣的下襬伸进去,里面什么也没穿,所以我很容易就摸到了她柔软的乳房。
我伸进自己的短裤里将鸡巴掏了出来,半软半硬,我对妻说:「你撸撸它行吗?」妻握著鸡巴撸了撸,我说:「你咋这么心不在焉呀?」妻沉默了一下说:「你让我看会儿电视行吗?就这么抱著好了……哎呀!你……行了行了,你别动了,马上这集就完了。」妻抱住我亲了一口,然後把我一推。
两集之间的广告时间,为了哄我高兴,妻帮我用嘴玩了一会儿,没想到兴致就这么上来了,妻的脸红红的说了这么一句:「我今早去了北师大。」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妻的脸通红,又说:「你生气了?」我一愣,脑子里随即浮现出那个英语老师的影子。
我有点懵,也有点太突然了,我不相信地说:「你是糊弄我的吧?」
「真的,还叫他弄了一回。」她见我又一愣,就解释说:「就是那个英语老师。」
「别糊弄人了,你不是回你娘家了吗?」
「是真的,我不糊弄你。你生气了?」
我现在不敢肯定这事是真是假,就说:「不生气,你那次跟他干,我不是也没生气吗?」
妻的脸通红,表情很激动,原来一大早妻是想回自己娘家的,但走到半路,英语老师突然打她的手机约她,出门时并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些事。
妻说:「他当时很激动,於是自己半推半地就随了他,大家似乎感觉发生得很自然。在他办公室干的时候,能听到隔壁同事们聊天的声音,我很紧张但也感觉很刺激,也许就是一个新鲜感吧!我们先是在办公桌子上干,後来又跑到窗边的椅子上操,他坐在椅子上,我坐在他两腿上动。不管到哪里,我的屁股底下始终垫著他的一件衣服,为了乾净。他的下面硬硬的,顶得很入,操得我很舒服。
他干我时都有戴套,用过的套套我要放进垃圾桶,他说不好,怕被他同事看见,尴尬。最後,我装进自己背包里,背著它逛街时丢进垃圾箱里。」
听妻述说著今早她又被那个英语老师操了一上午,我嘴里说著不生气,可心里一直都酸溜溜的。
平静地过了半月余,那个英语老师在一个午後打了我的电话,电话里他支支吾吾地说,想两人聊聊天,在我答应後,他又说还有一件事情想跟我说,我马上在思索他会说什么,他更加吞吐了,但最後还是说了出来,原来他想三人一起再做一次。
我沉默了好久,他以为我生气了,在电话里分辨道:「不行就算了。」我回答他说:「还是问小白一下吧,我尊重她的意见。」
晚上妻子下班後吃饭时,我把这个事情向她提起,妻子问我:「你答应他了吗?」我说:「没,看你愿意吗?」她反问我:「你看呢?我以为他不大接受也不喜欢三人一起搞,你不是知道的吗?」
我寻思了一下,对妻说:「一起操也不是没试过,彼此都比较熟了。而且他那个鸡巴也不小,我猜你不也被他插得很舒服啊?」妻子故意责骂我说:「是你自己舒服吧?」
我打开妻子的手机,找到他的号码拨过去,妻子也没阻止。电话接通後,我问:「我们怎么碰头?」他说:「就来我家吧,我女朋友回老家了。」於是我要了对方的地址,关了手机。
妻在旁边一直听著我们两个人的通话,看我挂了电话,她对我说:「我们把人家给害了。」看妻子还是犹豫著,我催了几下,她也就去穿衣服了。
到了街上,因为是半夜,没有什么车,等了十分钟来了一辆计程车,上了车直奔他家而去。那个英语老师家住在方庄小区五楼,我们爬上去,按了下门铃,很快门开了,是那个英语老师开的门。他腼腆地笑著问:「晚上冷吗?」我回答说:「不怎么冷,就是车子少。」
那个英语老师连忙拿来了拖鞋,我脱了鞋走了进去,妻子还在外面站著,始终低著头。那个英语老师说:「进来吧,外面很冷的。」妻子才进来,换了鞋,那个英语老师连忙让坐,给我们各泡了一杯茶,把电视打开,和我坐在沙发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著。
他的房子不是很大,有一百平方左右吧。大家都比较拘谨,没有一下放开,妻子看著电视,我和他坐在沙发上边抽烟边聊天,妻子偶尔搭两句话,半小时过去了,还没有进入正题。那个英语老师一直盯著妻子看,妻子用脚踢踢我,这时他起身将客厅的灯关得暗了点,空气变得更加暧昧。
我提议道:「我们进卧室看看吧!」边说边拉起了妻子,我们一起去他的卧室里。在门口,我马上退後,他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我扯扯他、指指卧室,轻声说:「我不进去了,你等下对她好点。」他反应好像有点迟钝,我就拉起他,推著他的身子进了卧室,反身带上门。
门看似关上来,其实只是虚掩著,我关了客厅灯,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但声音没有放很大,可以听到卧室里的一些声音。不一会就传出来一阵摩摩挲挲的声音,很细微,应该是两人在脱衣服。但接下来两人却在卧室里说著话,不是我想像的一进门就疯狂地干。失望中我想听听他们在说什么,可惜只是听到说话的声线,但不知道说什么,只间或传出妻子低低的笑声。
过了一会,能够听得出是在吻与被吻的声音,妻子的呻吟声也渐渐地由小小的细微变得开始清晰,两人估计是互相紧密地搂抱在一起亲吻。片刻後,席梦思床垫开始响起了被压迫的沉闷声,嘴唇吸吻皮肤的「啧啧」声断断续续地从门缝钻挤到客厅里……
过了二十来分钟,他光著身子从卧室出来说:「她叫你进去。」我和他是一起进的房,他胯下的玩意随著脚步左右晃荡,一边走还一边说:「我就看著你们做,我不参加。」
卧室不是很大,在幽暗的灯光下,妻子光著全身仰躺在床上,手捂住自己下身。我站在床边,三把两手把自己脱个精光,妻子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他低头在妻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毕竟不是自己老婆,没有直接去亲嘴,他用手摸了摸妻的屄,然後看了我一眼,就低头去亲妻子的屄缝。看他亲得很仔细,将大阴唇反开来添著尿道和阴道口,妻子也有了反应,身体不断扭曲著。
妻子将散在床头的枕巾用手构过来盖在自己脸上,那个英语老师昂起了一些身,他的鸡巴已经硬得不能再硬了,龟头高高地翘著,就著灯光把下身向妻两腿中间的屄缝顶了进去。
妻知道他的鸡巴正在进入自己的身体,开始象徵性地挣扎,双手无力地推著他,嘴里说著:「别,别……求你了,别这样,别这样……啊……」忽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叫声,我知道他的鸡巴已经操进妻的屄里去了,於是就退到一边,站在床下藉著微弱的光线看著他们打炮。
他的皮肤很白,个子虽然没有我高,但身体很结实,妻在他的抽插与抚弄下很是享受,两手不再向外推,反而开始搬著他的屁股推拉帮他发力,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他一边操著我妻子,一边问:「舒服吗?喜欢吗?」妻开始不回答,後来就语无伦次地说:「舒服……好……好……使劲!快……」
在妻的叫声中,他的速度开始加快,此时,整个床像地震一样摇晃起来,我下意识地坐到了床上,以便使动静稍微减弱了一些。妻子大喊一声,我来到她身前,问她爽不爽,妻子说:「痛……」那个英语老师说:「嗯,我会慢点。」而妻的叫声却越来越大。
那个英语老师操得性起,乾脆把妻的双脚扛上他肩膀,鸡巴急速地在妻的阴道里进出。在拼命加快频率後,他突然大吼一声停止了动作,应该是在里面射精了。静止了几秒钟後,他把妻的腿从肩膀上卸下来,弓著身体亲了亲她的乳房,意犹未尽的妻在他亲乳房的时候抱住了他的头,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呻吟。
又过了几秒钟,妻松开了他的头,他也缓缓地直起身子,下身很留恋地又使劲再操了几下,直至鸡巴真的软到无法再在妻的阴道里活动了,才恋恋不舍地拔出鸡巴,离开了妻的身体。
那个英语老师蹭到床下不好意思地对我说:「抱歉,一下忍不住,射在里面了。」我拍了拍他满是汗的後背说:「没事,她是安全期。」
妻仰面躺著,两腿叉开支在两边,身上也出了不少汗。妻子将盖在脸上的枕巾拿下来按在屄缝处,抹拭著流出来的精液,然後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朝那个英语老师夸张的做了个好像很恶心的表情。他朝妻笑笑,把枕巾拿过来,翻过自己还有点湿漉漉的包皮,将龟头上的秽液抹掉,然後再把整个鸡巴抹乾净。
他给我让开地方,我靠过去分开妻的双腿,调整好体位,把鸡巴缓缓推进了妻的屄洞。有他的精液作润滑,鸡巴在妻的阴道里抽送自如,进出的速度比平常快,妻的叫声陡然增大。那个英语老师把身体向旁边闪了闪,以免我在发力时碰到他,但手还在抚摸著妻的乳房。
用这个姿势干了一会,我抽出鸡巴,把妻的身体翻过来,她听话地翻转,只仍然闭著眼睛,这是她的习惯。我跪在妻的身後,双手抱著她雪白浑圆的屁股,卖力地操著,小腹和胯部撞在妻的屁股上「啪啪」作响;妻两个大奶垂荡在不断起伏的身下,大而白,当然霎那间就被英语老师握揉在掌中。
操了好大一会我才抽出鸡巴,自己往後躺下让妻骑在我的身上,我的鸡巴重又插入她的屄里,妻舒服地呻吟著说:「嗯……嗯……还是你的鸡巴舒服……」
我看了那个英语老师一眼,他有些不自然,但也没说什么。
过了五、六分钟,妻忽然趴在我的身上说:「我累了,你怎么还不射啊?」
我说:「这才几分钟呀,还不到半个小时呢!」妻只好直起身继续努力吞吐著我的鸡巴。
後来,妻套弄的速度越来越慢,并说她那里痛,我问:「是不是他弄的?」
妻说:「大概是吧。」我气了,说:「你总不应该让他弄不让我弄吧?」妻浑身哆嗦了一下,喘著粗气说:「还是跟你舒服,不过今天下面的确痛了。」
我发著狠用力地操了妻几十下,一声低吼,终於射了。那个英语老师还在床边站著,妻抓起枕巾捂住下身小心翼翼地走下床,他把身体向旁边闪了闪,两人身体一错,那个英语老师抱住妻吻了一下,妻说一句:「讨厌!」然後进了卫生间。
妻进去卫生间後半天没声音,我轻轻推开一条小缝,妻坐在便器上,脸被凌乱的头发遮盖著,神情黯然,低头用手抚弄著自己的下身。我进去蹲在她面前分开她的腿,只见外阴唇彻底翻开,似乎有点充血,然後她闭著眼睛等待著什么,「哗……」她阴唇间突然射出一股清黄的热尿,妻皱著眉头,好像有疼痛感。完毕後,我忙递给她软纸巾,她拭的时候很轻很轻,而後起来洗澡回卧室,我们一直无话。
那天我射了三次,那个英语老师射了两次,妻说她被我们轮流操时起先还觉得很舒服,可是到後来就逐渐没感觉了,屄里没水,乾乾的被操得有点痛。我还想操屁眼,她没让;我们试著把两个鸡巴同时插入妻的屄里,但那个英语老师鸡巴有点软,没成功。(很多人说这种姿势是3P的一种很好的玩法,其实真的操作起来难度是很大的。)
时间越来越晚了,我也不知道时间到了几时,大家都很累了,那个英语老师对我们说:「一起睡吧?」妻子说要回家。
我们打了车回家後,都筋疲力尽地摊倒在床上,很长时间谁也没说话。妻仰面朝天看著天花板说:「我居然堕落到这种程度!」她问我:「你怎么样?」我说:「还行。」妻说:「我也还好,来了好几次高潮,现在还发晕!」
我说:「说句心里话,今晚这事给我的感觉,最刺激的不是我干你的时候,而是看著你撅在那里被他操到『啊啊』直叫,那种心理的刺激是终生难忘的,现在我想起,鸡巴都能再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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