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白毛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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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卜……卜……卜……”黄世仁家的佛堂里香烟萦绕,寂寥阴森,只有黄母敲击木鱼的单调声响及念经的喃喃低语,更显得空旷黑沉。喜儿被捉来黄家抵债後做了黄母的差使丫鬟,现正端著一碗红枣茶来到佛堂给她润喉。
  「老夫人请喝茶。”喜儿恭恭敬敬地端著茶碗站在黄母身边,她不满喜儿打断了正在念到半途的经文,侧过头狠狠地盯了喜儿一眼,然後再转回头去继续念经,老半晌才淡淡吐出一句:「扛到茶几那待著,我一会再过去喝。”喜儿只好将茶碗搁到几上,百无聊赖地呆在一旁。
  好不容易黄母才念完了经,喜儿赶忙过去搀扶著她坐到八仙椅上,黄母慢吞吞地拿过水烟斗抽了口烟,这才接过喜儿递给她的红枣茶,刚喝了一口,黄母便「呸!”的一声吐了出来:「你这死丫头,想谋死老娘是不是?这么冷的茶也拿来给我喝,我看你八成是心怀不忿,藉此报仇!”
  「不……不是,隔了这么久……”喜儿还想辩解,冷不防黄母却拿起水烟斗用的点香,一下烙向她的手背,「哇!痛啊……”喜儿被灸得跳了起来,眼泪忍不住噗噗的往下直掉,手背转眼间便冒起了一个黄豆大的水泡。
  「给我跪下!”黄母不知哪来这么大的火气,从案上抽出一根藤条,没头没脑的就往喜儿身上乱抽。喜儿自入黄家当丫鬟时早就预料到要捱骂受气,可没想到为了这么一丁点小事便得遭皮肉之苦,一边低泣著一边忍受被鞭打的疼痛,心念这苦难的日子到底还要捱到啥时候才是尽头。
  黄母抽到手累了,才把藤条扔到地下:「哼,今天这算是小惩大戒,往後的日子你可要醒醒定定做人,不然还会有更好的滋味让你尝!”一屁股坐回八仙椅上:「走,干活去!嗯,红枣茶也给少爷端碗过去,记住!别搁冷了。”
  ************「少爷,请喝茶。少爷……少爷……”喜儿端著茶碗来到黄世仁的房间,却不见他在书房,於是又转入内室寻找,可一进睡房,眼前所见吓得她几乎连茶碗也摔落在地上。
  酸枝贵妃床上一男一女两副赤溜精光的肉体交缠在一起,女的趴在床上翘起白生生的屁股左摆右扭,男的双手把著她腰肢在後面不断冲刺,定睛一看,男的不出所料是少爷黄世仁,女的却是他贴身丫鬟桂香!喜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惊呆了,竟不懂得马上回避,脸红耳赤地僵立在床前。
  在床上鏖战正酣的一对男女只顾埋头苦干,一时还察觉不到有外人进了来,桂香向後挺耸著屁股,与黄世仁的抽插作出对碰,口里放浪地叫著床:「少……少爷……你操得俺舒服极了……啊……操狠点……插深点……揉揉人家的奶子嘛……那儿痒著呢……啊……就是这样……呦……美死了……”
  喜儿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桂香是同村赵大叔的闺女,也是自己平时很聊得来的好姐妹,一向都是个怕羞的天真活泼小姑娘,虽然同自己的遭遇一样因抵债而被卖入了黄府,但怎么竟突然会变得这么淫荡,仿佛是另一个人似的?
  黄世仁侧身伸手过去捞桂香的乳房时,扭头正巧与喜儿打了个照面,他停下抽插,把喜儿由头到脚上下打量了一番,将阴茎从桂香的阴道拔出来,拍拍她的屁股要她坐好。桂香正在兴头上,刚要抗议:「少爷……怎么停下来了?人家还要嘛……”忽然也瞧见了喜儿,登时满脸涨红,一声不吱的缩到了床角。
  黄世仁笑淫淫地问喜儿:「呵呵,你是新来的丫鬟吗?叫什么名字呀?”边问边坐到了床沿。喜儿刚回答了一声:「我叫喜儿……”便瞄见黄世仁刚插过桂香阴户的阳具仍硬梆梆地翘起在他胯间,上面沾满了白花花的淫水,红卜卜的龟头还在一蹦一蹦的上下跳动,喜儿俏脸一红,赶忙把头别过一边:「是老夫人吩咐我送红枣茶来给少爷喝的。”
  黄世仁对她招招手:「好,那把茶扛过来吧!”拍拍床沿,示意喜儿坐到他身边。喜儿往後退了两步:「不,我……我不妨碍你们……茶就替你搁到书桌上去好了……”话音未落,黄世仁已一个箭步上前将喜儿拉入怀里:「来,咱俩一同喝。”
  喜儿吓得几乎把茶也打翻了:「不……不要,咱们是下人,怎敢与少爷一同喝茶?让我走吧,我……我要回去服侍老夫人了。”
  黄世仁把茶碗夺过来放到一边:「怕什么?娘来要人,有我撑著。你还没喝过红枣茶吧?嘻嘻……来,我教你喝。”说著,手已经去解喜儿衣服的钮扣了。
  喜儿意会到黄世仁的企图,骇得魂魄不全,她一面极力挣扎,一面哀求道:「少爷,俺还是闺女,你就放过我吧!”黄世仁一听,更加兴致高涨:「啧啧,你还是闺女?哈哈,我就喜欢黄花闺女,难得遇上个原装货,就让少爷来替你开苞吧!好不好?嘻嘻……”
  喜儿自称是闺女之身以为黄世仁就会把她放过,料不到反而弄巧成拙,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双手在黄世仁身上又捶又打,两脚乱蹬乱踢。推推攘攘中倒让黄世仁有机可乘,几下手势就将她的衣服脱了下来,他把上身只剩一件肚兜的喜儿压在床上,一手握住她两只手腕举到头顶,一手抄到她腿间去摸阴户,虽然隔著一条裤子,他已完全触碰到那个微微隆起的小山丘。
  喜儿身体乱扭想摆脱他那只脏手,可是越弄越糟糕,肚兜被黄世仁压著,身子一歪,半边乳房便露了出来,喜儿赶忙将身子摆正,阴户又落在黄世仁手里,她顾得上又顾不得下,急得眼泪夺眶而出,只能紧紧夹拢双腿,迫使黄世仁摸在阴户上的手难以更进一步。
  黄世仁弄了一会见毫无进展,扭头对躲在一角的桂香喊道:「你,过来帮我压住她上身,他奶奶的,我就不信摆不平一个乳臭未乾的小妞!”桂香缩缩畏畏地爬过来,骑坐上喜儿胸口,又替黄世仁握住她两只手腕,喜儿这时能够活动的就只剩下一双腿了。
  黄世仁挪到桂香背後,揪住喜儿裤头往下一扯,两条光滑雪白的纤腿立即无遮无掩地落入他眼帘。黄世仁轻轻赞叹一声,双手慢慢由她脚踝往大腿抚去,喜儿像只被绑牢的待宰羔羊,一边哀怨著自己命运竟如此悲惨,一边束手无措地承受著黄世仁的手指渐渐向大腿尽头摸上来。
  黄世仁的手摸到阴阜上就停住了,手指在小馒头般的山丘上扫抚著那几十根刚萌芽不久的幼嫩小草,他一根一根的扫拨著,突然捻起一根较长的用力一拔,「妈呀!痛……”喜儿被这毫无预兆的痛感袭击得连屁股也抬高起来。黄世仁靠过去喜儿耳边说:「痛吗?嘻嘻,乖乖听话把腿张开我就不再拔了,不然……”说著手指一揪,喜儿阴阜上寥寥可数的耻毛又少了一条。
  喜儿咬著牙关忍受著这痛入肺腑的虐待,紧夹著的双腿硬是不肯张开,黄世仁问一句就拔一条,前前後後拔下了十几根,最後大概也玩得有点意趣阑栅了,索性握著喜儿的小腿强力掰开,将她阴户彻底地暴露出来。「呜……”喜儿悲鸣著,她的视线虽然被桂香挡住看不见,但也可想像得出黄世仁这时双眼的目光正贪婪地扫视著自己女儿家最私隐的部位。
  黄世仁将喜儿张开的双腿一左一右夹在腋下,令她无法再闭拢起来,一手撑开两片阴唇,一手在阴道口和阴蒂上撩撩拨拨,先呈一阵手足之欲,过足了瘾才将手指插进阴道一个关节,然後出出入入地捅起来。
  喜儿极力压抑自己不去体会下体的感觉,可是少女敏感的身体又哪能敌得过黄世仁这个老手的亵玩?尽管脑里充满了羞愧和悲痛,但慢慢这位置就被下体传来的快感所取替,喜儿的会阴发出一下下抽搐,小阴唇开始肿胀变硬,阴蒂也充血勃起,从躲藏的包皮凹窝里伸出头来。
  黄世仁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拔出来扬在喜儿眼前:「看?,这不是出了水么?嘿嘿,从没试过有女人不败在我手下的。这还只是前戏,等会我把这东西插进去时,嘿嘿……”他握起阴茎在喜儿脸上敲了几下:「管叫你爽得要生要死!”喜儿把头侧过一边,眼泪止不住地长流不息,把床也沾湿了一大滩。
  黄世仁拿起那碗红枣茶呷了一口,诡秘地笑笑:「虽然你那儿很想吞入我的鸡巴,是吗?别急,吃肉棒之前先让它尝尝红枣的味道,我也顺便补补身。”他捧著茶碗回到喜儿两腿之间,用手指夹起碗里的红枣,一颗颗的塞进喜儿阴道,茶碗里的五、六颗红枣,最後终於全被填入喜儿那温湿的阴道里。
  黄世仁拍拍桂香的屁股:「好了,帮帮忙,咱俩一起令这妞泄身,处女的阴精是上等补品,男人吃了能延年益寿呢!”说著一把扯掉喜儿的肚兜,握住乳房揉了揉:「你负责吸她的乳头,我去对付阴蒂,双管齐下,我就不信她能不泄出身子。”
  喜儿让黄世仁刚才一番折腾,气力已耗去不少,阴道里又被塞满了大红枣,热热涨涨的有种说不出的难受,脑子里昏昏沌沌的混乱不堪,哪还听得清楚黄世仁在说些啥,虽然桂香已放开了双手,她仍摊躺著软绵绵的身体,再也作不出任何挣扎了。
  忽然间,迷迷糊糊中身体两处地方传来异样感觉,令喜儿从失神状态再度清醒过来,这才发觉桂香正伏在自己胸口,一颗乳头被她含在嘴里吸啜,另一个乳房被她握在手里搓揉;而黄世仁则把头埋在她两腿中间,舌头舔著阴唇,手指捻著阴蒂捏拧。
  这种上下两处敏感部位同时被人玩弄的滋味喜儿从来没有尝试过,难以用言语表达的刺激感觉直袭心头,她根本就不懂如何去承受这种有生以来第一次遇到的反应,只是「啊……啊……啊……”地张口呻吟,好像这样就能够将身体里不断高升的欲火由嘴里喷出来,以减轻身体里逐渐增压的负荷。
  尽管这样去渲泄排解满腔肉欲,喜儿还是难受得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双手抱住桂香的头,手指都插入了她头发里;两腿像青蛙一样缩起左右张开,十只脚趾往脚心勾曲,屁股像筛子般挪来挪去,仿佛搁到哪都不自在。
  随著桂香和黄世仁两人手口夹攻的速度加快,喜儿苦熬了许久的大解脱终於到来,她像根绷到极限而突然断掉的弦,积满体内的欲潮一下子冲破缺口不可阻挡地汹涌而出,「呀……呀……呀……”喜儿大声狂叫,伴随著全身神经一齐跳动,迎来了一个令人昏厥的强烈高潮,她甚至怀疑自己会承受不了而死去。
  黄世仁一边继续压揉著她的阴蒂以使高潮能延长多一会,一边把盛载红枣茶的碗拿过来,他金睛火眼地注视著喜儿的阴道口,只见阴户抽搐了几下,两片小阴唇一张,阴道口随著大股淫水的涌出带出了一颗吸满阴精的饱涨涨的大红枣,他用碗接住,跟手再揉了揉阴蒂,另一颗红枣又从喜儿的阴道吐出来,他一次接一次地揉著阴蒂,直至全部红枣都从阴道里泄出来为止。
  喜儿泄身泄到近乎虚脱,仿佛连灵魂也跟随著淫水冲出体外,她全身发软,气若游丝,若不是胸口还由於呼吸在微弱起伏,看上去就如同一具赤裸的女尸。黄世仁搂著桂香,由她将碗里的红枣一个个喂进他嘴里,他津津有味地吃著饱含喜儿阴精的「补品”,一边抚摸著桂香的肥乳,乐得不可开交。
  喜儿渐渐从腾云驾雾般的飘浮状态回过神来,浑身还是软绵绵的不能动弹,连抬起一根指头也没有力气,她望著眼前的黄世仁一颗颗地吞吃著从自己体内排出来的茶点,回想起刚才受到他惨无人道的摧残,牙齿咬得「咯咯”发响,眼泪早已流干了,眼眶里只有一股仇恨的怒火。
  黄世仁吃完红枣,擦了擦嘴,转过身去望望喜儿,见她已经开始苏醒,笑口眯眯地对她说:「小妞,爽够了吧?嘻嘻,吃了你那些红枣,看我的肉棒是不是又大了点?嘿嘿,乖乖的躺著,准备好让少爷来替你开苞吧!”
  喜儿刚丢完的身子已疲弱不堪,一听接下来又要再捱受一顿抽插,不禁惊得面无人色,但心知再怎么挣扎也逃不过他的魔掌,惟有低声下气地去哀求:「少爷……我……我真的挺不住了……你让我歇歇……要是再弄下去……我怕会被你插死的……”
  「嘻嘻,我就是要把你插得欲仙欲死!”黄世仁捏了捏她的脸蛋:「你尝过我鸡巴的厉害後,保准以後没了它就不能过日子,三不五时的来求我插你。喏,不信你问问桂香。桂香,是吗?”桂香躲过喜儿的目光不敢正视,羞愧难言地答道:「是,没了少爷的……的鸡巴,我会去死。”说完,脸上飘过一阵无奈的表情。
  喜儿悲痛地摇了摇头,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把以前桂香那纯洁少女的影子与眼前这个满口秽语的淫贱女人重叠到一起。
  不容喜儿再多想下去,黄世仁已再次向她发动进攻,他这次完全没有前戏,一扑上来就把阴茎往喜儿湿淋淋的阴道直捅至尽根,然後随即马不停蹄地抽送起来。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吃了红枣真的有功效,喜儿觉得他那根肉棒又涨又热,像支捍面棍一样硬梆梆的直插到底,虽然比起大春的短小一些,但硬度十足,而且黄世仁又毫不怜香惜玉,下下都非要用硬鼓鼓的龟头撞到她子宫口才往外抽,喜儿被插得冷汗直冒、浑身颤抖,只能盼望他能快快射精,好结束这场饱受折磨的人间惨剧。
  这时桂香自动靠到黄世仁身後,一边用胸前那对奶子压在他背上揩擦,一边伸手到他胯下搓揉著前後晃动的阴囊,令黄世仁的阴茎硬上加硬,不单像支捍面棍,简直就像根烧红的铁枝!
  黄世仁抽插不一会就发觉有点不对劲了,他满腹狐疑地拔出阴茎看了看,又掰开喜儿的阴唇观察一阵,突然「啪!”的一下甩了喜儿一个耳光:「他妈的你敢骗少爷说你还是个闺女,那怎么没有落红?说!不然就把你这玩意儿插爆,总之今天我一定要见血!”
  喜儿被掴得满天星斗,怕他再打,更怕他拿自己的阴户来出气,只好吐出实话:「去年爹已让我许了头婆家,所以……”
  「呵呵,原来是人家的小媳妇,怪不得插极都不见落红了。既然你的处女本少爷没福享,那我就替你婆家播种吧!”
  「不要啊……少爷,求求你了,俺的身子你已糟塌过了,要是再让俺怀上你的娃,那我怎么向婆家交待啊!少爷,求求你,别让我怀孕呀……”
  黄世仁悻悻地说:「这是对你的惩罚,谁叫你骗我?这是你自找的!”扭头对桂香吩咐:「等会我干完了她後,你就把她绑在我床上,吃喝拉撒都不准离开这个房间,若让她溜走了,一切惟你是问!”然後托起喜儿的下巴,奸笑著说:「你就在这一直陪我睡,每天让俺操你一次,直到你怀上我的胎为止,哈哈!这样你回婆家时就有一份大礼了。呵呵……”
  「不……啊……”在喜儿的哀号声中,黄世仁把阴茎再次插回她的阴道,用尽全力恶狠狠地抽送起来。喜儿不甘心就这样被奸成孕,使出全身气力将他推开想要躲避,但是刚在床上转身爬了两步,黄世仁便从後抓住她两只脚踝凌空往上一提,喜儿全身重量就只靠撑在床上的双手支持,再也溜不掉了。
  黄世仁站起身,将喜儿两条腿左右挟在腰间,小腹向前一靠,阴茎便笔直地全插至阴道尽头。他像推著一部独轮车般揪著喜儿双脚狂抽猛插,失去反抗能力的喜儿犹如一只被老鹰逮住的小白兔,绝望地默默承受著他凶猛的撞击,最後阴道由热辣辣的刺痛被插至麻木不仁,又由麻木被插至磨损出血,黄世仁才把他丑恶的种籽散播在喜儿的子宫里。
  在一旁的桂香目睹著眼前一幕,不由感怀身世,偷偷背过脸去擦眼泪,自己已泥足深陷,实在不希望再有姐妹步她的後尘,但又有谁能救得了喜儿呢。
  这晚黄世仁在喜儿身上饱尝了兽欲後,才左拥右抱地搂著桂香和喜儿两人睡去。第二天他出门临走前,仍把赤身露体的喜儿绑在床上,不准穿上衣服,一日两餐由桂香送到床上喂喜儿吃,只有撒尿拉屎才有机会下床活动一下双腿,然後又再被绑回床上,等候黄世仁晚上回来替她「下种”。
  当房间里只剩下两个女人时,喜儿忍不住问桂香,为何她对黄世仁这么千依百顺,到底有什么把柄被抓在黄世仁手里令她不敢反抗?桂香叹了口气,欲言又止,泪水一颗颗的从眼眶里滚出来,她摇了摇头:「哎,俺这副身子……你还是别太倔强了,不然你也会像俺那样……算了,咱们斗不过他的。”
  喜儿还想再追问下去,桂香止住了她:「我不想再提了,你就当桂香已死掉了吧!现在俺只是一具行尸走肉,是黄世仁的泄欲工具,生死对我来说已没多大分别,俺认命了。假如日後你有机会离开这里,只要心里仍记得有个在火坑里打滚的桂香,咱俩就不枉姐妹一场。”
  掌灯时分,黄世仁又回到睡房来了,他见喜儿怔怔的坐在床上发呆,捏捏她的脸蛋:「是不是想著少爷的鸡巴了?”喜儿「呸!”声唾了他一口,厌恶地把头扭过一面去,黄世仁也不恼,嘻嘻笑著:「好!有性格,我喜欢。”边说边脱衣裤,然後一丝不挂地躺到喜儿身旁。
  他刚躺下,早已把自己脱得精光的桂香赶忙埋头到他腿间,张口含著他的阴茎吸吮起来,喜儿不愿观看这丑陋的一幕,背身侧躺过去,黄世仁伸出双手,趁势从後抓住她一对乳房,细搓慢揉地捻起来,喜儿手腕仍被绑在床柱没法反抗,只好忍受著他的淫亵玩弄,眼泪默默地开始往外淌。
  在桂香的舔啜下,黄世仁的阴茎很快就勃了起来,他将喜儿的身体用力扳回仰躺,握住脚踝两边一掰,阴茎朝著她大张的阴户就硬戳进去。喜儿经过一天的休息,身体恢复了点气力,双腿又蹭又踢的朝黄世仁胸口踹去,顿时将他踢了个仰面大翻。他不料有此一著,老羞成怒地爬起来,恶虎擒羊般再扑到喜儿身上,强行将阴茎又往她阴户插去。喜儿趁黄世仁趴到自己身上那一煞,曲起膝盖往他下阴一顶,刚好顶著他两颗卵蛋,痛得他嗤牙裂齿捂著阴囊蹲在床上直蹦。
  过了好大一会黄世仁才痛定过来,他怒不可厥地揪著喜儿双腿猛力扯开,翻开她的阴唇,曲起指头朝阴蒂上发狠一弹,「哇!妈……妈呀~~”女人身上最柔弱的地方突然遭此一击,喜儿当场痛得连身也弓了起来,双腿缩起不断抖颤,绑在手腕上的绳子扯得连床也「嘎嘎”作响。
  黄世仁口里骂著:「他妈的!你这个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俺干过的妞儿不下数十人,可从未试过有人胆敢反抗的。好,今天就好好修理你一顿,让你晓得本少爷的厉害!”边骂边从床头一个锁著的小箱子里取出一个像鼻烟壶般大小的琉璃瓶来。
  他举著这个瓶子在喜儿眼前晃来晃去:「这东西是皇军的木村队长送我的礼物,价钱比金子还贵,只要涂那么丁点儿在你那里……哼哼!管你是三贞六节的圣女,转眼就会变成放浪不羁的淫娃;如果擦上三次的话……哈哈,到时没我的鸡巴捅上一顿,恐怕你熬不上两天就宁愿去寻死呢!”
  这时喜儿窥见躲在黄世仁身後的桂香望著那个瓶子,像青蛙见到了蛇般浑身嗦哆哆抖起来,眼里露出既惶恐又惧怕的神情,缩在一隅全身发软。喜儿还没料理好头绪,黄世仁已揭开瓶盖,用小指挑出一点麻黄色的药膏,涂在她两片小阴唇上,抹匀後再去涂被弹肿的阴蒂,余下的则把手指插进阴道里揩乾净。
  黄世仁涂完後锁回瓶子,却把喜儿丢在一旁不理,走过去失神落魄的桂香身边:「来,咱俩先干一场,那妞不用去管她,一会就有戏看。”话音未落已把阴茎插入她阴道,当著喜儿眼前「噗哧、噗哧”的猛干起来。
  「啊……少爷……别……别插得那么急……痛啊……俺的水还没来得及流出来……你……啊……好硬啊……轻点……唔……唔……”桂香起初还眉头紧皱、欲拒还迎,可插不了半枝烟工夫,她就搂住黄世仁的屁股拚命往自己身上拉,似乎这样就能把他的鸡巴吃得深一些,嚷嚷也换了词:「喔……少爷……你好厉害啊……这么长……都捅到俺胸口上来了……再插深点嘛……人家好舒服呢……再用力点……不怕……插死俺算了……”
  喜儿耳中听著桂香那些淫词浪语,眼里看著黄世仁那裹满青筋的阴茎像打桩一样在桂香张得开开的阴户中直出直入,红得发紫的龟头刮带出一环环的淫水,由阴道口溢下股沟,在屁眼的凹下处形成一个小水洼。渐渐地喜儿身体出现一种从未有过的怪异感觉,先是像有一群蚂蚁在阴户上到处乱爬,跟著是阴唇和阴蒂慢慢胀起,并且生出痛痒难分的酥麻感,最後连阴道也一张一缩的蠕动起来,像是婴儿待哺的小嘴般急欲去含住某些东西。
  喜儿被这种越来越难受的感觉折腾得要生要死,很想用手去搔搔以止痕痒,可手腕又被牢牢绑在床头挣不出来,偏偏这时黄世仁好像要加深她的刺激般特意把桂香的双脚搁上肩头,让她屁股抬起,将两人性器交接部位一览无遗地展示在喜儿眼前。
  喜儿的阴户这时更加奇痒难忍了,两瓣小阴唇红肿得像对鸡冠,硬楞楞的向两旁撑开;阴蒂勃胀得有如一节小指头般大,像个红卜卜的血泡般向上翘起;阴道里面说不出的空虚,淫水止不住地流个不停,急需有东西塞进去将它填满。
  喜儿浑身燥热难安,屁股挪来挪去,一会儿夹紧双腿,一会儿又极力分开,可无论哪个姿势都抑止不住那股越来越难受的感觉。焚身欲火蚕食著她的理智,双眼开始变得散涣蒙胧,她用饥渴的眼神凝视著黄世仁在桂香阴道里不断抽送著的阴茎,多希望它现在插著的是自己啊!
  黄世仁别过头来,看了看喜儿下身,对桂香说:「那娘们来劲儿了,再让她熬熬。”故意将阴茎抽出来时连龟头都能看见,插进去时只剩下阴囊。
  喜儿本能地夹紧双腿互相磨擦企图减轻痕痒,可是却越擦越糟,好像擦出火来似的,渐渐地全身如发高烧般热得火烫,心跳急促、气喘如麻,鼻子「唔……唔……”地哼出闷音。
  黄世仁见火候差不多了,淫笑著向喜儿问:「是不是想少爷也插插你呀?”喜儿意志已快崩溃,心里是一万个「不”字,可是说出口却变成了:「是……”
  黄世仁得意地笑笑,可还要吊吊她胃口:「那你在一旁乖乖呆著,等我把桂香操丢了再来操你。”喜儿悲哀地闭上眼睛,泪水顺著脸腮往下直淌--一半是为了空虚的阴户还不能马上得到安慰而失望,一半是为了自己竟变得这样淫贱而羞愧。
  「噢……啊……少爷……你操死俺了……呵呵呵……丢……俺丢了……丢给少爷的大鸡巴了……”桂香终於淫叫著在黄世仁的胯下丢了身,然後像滩烂泥一样软躺在床上。黄世仁从她泄得一塌糊涂的阴道拔出阴茎,过去解开绑著喜儿手腕的绳子,喜儿连痛的双手也顾不上去揉揉,连忙躺到黄世仁身下,张开双腿等他压上来。
  黄世仁「啧啧”两声:「看你急成这个样子!刚插完桂香,总得让俺回回气吧!来,先用口替我舔舔,等少爷的鸡巴再硬一点才插你。”说完大咧咧地坐靠著床背,挺著湿漉漉的阳具要喜儿用嘴去含。
  喜儿在淫药的荼毒下已经失去了尊严,仿佛这副身体已不是属於自己的了,她就像一个旁观者一般看著这副完全受淫药支配的身躯毫不犹豫地趴到黄世仁胯下,将沾满了桂香淫液的肮脏阳具一口含入嘴中。
  喜儿先用嘴唇裹著茎身上下吞吐一会,然後舌尖由龟头慢慢舔向根部,将整个阴囊都舔舐一遍後,又再慢慢舔回龟头,如此重复几次,直至阴茎上的淫水全部吮光,龟头也被舔得闪闪发亮,才抬头望著黄世仁:「少爷……很硬了,可以插了……”
  「好,”黄世仁用两只手指捏著喜儿那粒肿涨得像颗花生米般大的阴蒂搓了搓,令她连打几个哆嗦:「到那边躺下,自己掰开下面请少爷来插。”喜儿如奉音纶,赶忙躺下张开双腿,用手指捏著两片小阴唇左右拉开,露出湿淋淋的阴道口对著黄世仁:「请少爷进来……”
  「进来什么?我不懂。”黄世仁临到最後关头还要再戏弄她一下。
  喜儿涨红著脸,只好带著恳求的声线说:「请少爷插进来。”
  「插?插什么?用手指插吗?”黄世仁慢火煎鱼,装傻扮懵地问著,手指仍搓著喜儿那粒阴蒂。
  喜儿见黄世仁还不愿插进来,急得快疯了,只要他肯把肉棒插进去煞痒,这时叫她说啥也行,想也不想便急急叫道:「少爷,请你操我吧!请你用大鸡巴来狠狠操我吧!少爷,快来操我吧……呜……”
  黄世仁这才「嘿嘿”奸笑两声,跪到喜儿腿间,握起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一插而入,「啊……”喜儿苦尽甘来地一句长呼,四肢如八爪鱼般紧紧缠住黄世仁的身躯,享受著阴道被肉棒塞满的饱涨感觉,在淫药的催动下,仅仅这么一插,饥渴万分的喜儿就已经攀上了第一个高潮。
  很奇怪,黄世仁的阳具就像是神丹妙药,他插得越是大力,阴户的痕痒就越少;他插得越深,身体就越舒服,喜儿不自觉地仿效著桂香的动作,搂住黄世仁的屁股拚命往自己身上拉,使每一下的插入都能令龟头戳到阴道尽头,还仿佛嫌阴茎抽送得不够快似的挺起屁股往上迎凑,浪得连黄世仁也稍感吃不消。
  喜儿身上的难受感早已烟消云散,代之而起的是一波波的高潮,她像个木偶般被黄世仁摆弄成各种不同的姿势奸淫著,一次又一次地泄出身子,直到最後黄世仁射精了,她仍紧紧地搂著他,任由那些足以令她怀孕的种籽深深地灌注入她子宫,她啥也不顾了,只要那根能煞痒的肉棒别拔出阴道去。
  天刚放亮,喜儿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和桂香正一左一右蜷睡在黄世仁怀中,由於淫药的作用已经散去,她也欲念全消,回复了理智。下体饱受一整夜的摧残,传来阵阵麻辣的涨痛,令她想起昨晚在淫药推使下受到的种种凌辱及自己身不由主的淫荡行为,厌恶地从黄世仁怀里挣脱出来,她怒瞪著眼前这个不共戴天的仇人,恨不得手里现在有把刀子,立即就将他杀死。
  黄世仁这时也醒过来了,他心知倔强的喜儿不会如此轻易就屈服在自己淫威之下,为了提防她反抗或逃跑,出外前仍然把喜儿双手绑在床上,吩咐桂香好好看管,准备晚上回来再进行下一步的调教。
  一入夜,黄世仁刚进家门就马上来到睡房,他虽然对喜儿昨晚被施药後的反应非常满意,但他知道,一日不把她彻彻底底驯服为自己胯下之奴,就无法消除她反抗的念头。他揭开盖著喜儿的被子,望著她洁白稚嫩的肉体,想起昨夜她那娇喘莺啼的浪态,鸡巴不其然就勃了起来。他三扒两拨把自己剥个清光,取出那个瓶子,挺著硬梆梆的肉棒又爬上了床。
  喜儿瞧见那个瓶子,昨夜恐怖的一幕又涌上心头,吓得冷汗直冒,颤栗著缩到床尾。桂香身受其害不免唇亡齿寒,忍不住也过来求情:「少爷,你放过喜儿吧!俺这身子已经被你毁了,你就发发善心别再坑多一个姑娘好吗?俺这就躺下让你随便干,别再去为难她了。”
  黄世仁甩手把她推开:「他妈的!哪轮到你说话的份?一阵子没收拾你,又想作反了?给我趴下!待我替这妞涂完了药再来好好教训你。”
  黄世仁照上次一样强行在喜儿的阴唇、阴蒂及阴道涂上了淫药,然後来到桂香身边,他在桂香那肥肥白白的大屁股上来回抚摸,冷不防突然挥掌朝臀肉使劲掴下去,「哇!少爷,痛啊!”桂香大喊一声,白肉上顿时现出了个赤红掌印,「看你以後说话还敢不分尊卑!”黄世仁边骂边掴,「啪!啪!啪!”两瓣臀肉不一会便惺红一片。
  黄世仁吐了口唾沫在手上,往桂香的屁眼一抹,另一手已握著阴茎向屁眼戳去,「呀……别插那儿……喔……痛啊……”桂香还来不及抗拒便杀猪般大叫起来。黄世仁伸手向前握住她一对奶子往後扯使她不能退缩,下身前挺将鸡巴一分一寸地朝屁眼里捅进去。
  桂香的肛门虽然已不是第一次被黄世仁的鸡巴侵犯,但插屁眼始终是舍正路而弗由,更何况紧窄的屁眼在毫无思想准备之下突然被粗硬的肉棒撑阔,撕裂般的疼痛让桂香全身冒出冷汗,连毛管也竖了起来。桂香越是痛得缩紧屁眼,黄世仁的阴茎就越是被箍得涨硬;稍微放松一下,他又乘虚而入,令桂香缩放两难。
  在桂香将屁眼缩缩放放之间,黄世仁的阴茎已逐渐推进,很快便全根尽没,她知道这时再怎么反抗也是徒劳,只好咬紧牙关强忍痛楚,逆来顺受地准备承受黄世仁随即而来的猛烈冲锋。
  黄世仁扶住桂香两团铺满红色掌印的臀肉,挪挪屁股校准炮位,然後开始硬桥硬马地抽送起来。屁眼不比阴道,即使怎样抽插也不会流出淫水,桂香的肛门被黄世仁的肉棒撑成一个大大的圆孔,靠外的一小截直肠裹著阴茎被扯出外面,像个紫红色的皮环围在肛门四周,只有在阴茎往里插时才顺势带回体内,可当阴茎往外抽时又再被拖反出去。
  「哎……哎……哎唷……少爷……轻点……俺屁眼要裂开了……别……别再插……俺痛得受不了……以後再也不敢顶撞你了……要插就插俺前面吧……”桂香眼看快支持不下去了,人类的尊严荡然无存,竟自动伸手到腿间掰开阴户,露出阴道口哀求黄世仁插进去。
  涂在喜儿阴户上的淫药此时开始发挥效力,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磨臀擦腿,捱受著那种难以形容的苦痛煎熬,她尽力想用自己的意志去克制不断涌上来的澎湃欲念,可是肉体却反叛了大脑,生殖器已作好了性交前的所有准备,湿润而亢奋的阴户随时可接纳阴茎的莅临。
  喜儿见身边的桂香趴在床上不断呻吟哀号、全身猛抖、大汗淋漓,屁眼被操得快脱肛了,黄世仁却没有丝毫泄精的迹象,仍在她屁眼里疯狂地抽插不停。喜儿再也没有抉择余地,既为姐妹,也为自己,她豁出去了,对著黄世仁说:「少爷,人家下面痒得很呢!别净顾著去插桂香姐,快些也过来操操俺吧!”边说边把双腿朝著黄世仁张得开开的,也顾不得他那根鸡巴正插著桂香肮脏的肛门,企图用自己的阴户将它引过来。
  「嘻嘻,你这个骚货,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本少爷这根大鸡巴。”黄世仁扭头朝喜儿大腿中间瞧了一眼,对桂香说:「好,今天就放你一马。”随手往她的屁股掴多几掌,再狠狠在屁眼抽送十几下,才「噗”一声拔出来,转而插进喜儿守候多时的阴道里。
  由乾涩的肛门移师到湿润的阴道,感觉又截然不同,黄世仁的阴茎如鱼得水般抽插得滑溜畅顺、挥洒自如、随心所欲、下下尽根,把喜儿操得失魂落魄、淫水长流、两眼反白、高呼低吟,几乎连气也喘不过来。
  黄世仁见喜儿被自己操得高潮迭起,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击之力,於是解开她绑在床头的双手,将她两腿推高至胸口,形成屁股离床、阴户挺凸的姿势,运聚全身劲力把鸡巴像杵臼般往阴道直舂下去,「哦……哦……少爷……俺……又丢一次了……”喜儿紧紧搂住黄世仁,机灵灵的打个了哆嗦,又泄出一次身。
  黄世仁见喜儿在淫药的影响下朝自己调教的目标又迈近一步,嘴角露出一丝阴笑,俯下身用胳膊将喜儿的双腿撑阔,张嘴叼著她一颗乳头,然後运起阴茎像拉风箱般快速抽动,直到喜儿被操得丢昏了过去,才一泄如注地把一泡热辣辣、黏糊糊、滑潺潺的浓稠精液,一滴不留地全部灌输入喜儿阴道深处。
  ************第三天黄世仁特意比平日晚些回来,晚饭过後很久了仍不见他的影子,渐渐地桂香显得有点神情不自然,坐不是站又不是,浑身都不对劲,最後爬到床上,将上身挨靠在床栏,一手伸进衣内轻轻揉著自己一对奶子,一手伸进裤里抚摸著阴户,边自渎著,边不时扭头往窗子外望,似乎盼望著黄世仁快点回来。
  喜儿虽然知道这是桂香体内的淫药发作而身不由己,一到晚上就非得男人安慰一番才行,但黄世仁昨晚才将她折磨得这么厉害,难道这也不足以使她产生恐惧?难道对黄世仁的满腔仇恨都不能化为抵抗药力的意志吗?喜儿望著肉欲缠身而又得不到渲泄的桂香,心里不免生出怜悯之情。
  谁知同情之心还未平息,自己身上也同样骚痒起来,浑身虫行蚁咬,下阴更是涨热不堪,竟自动流出淫水来。喜儿暗叫不妙,莫非自己也上了淫药的瘾,每个晚上都离不开男人的鸡巴?天啊!真是造物弄人,上辈子究竟做错了什么事,要这辈子用如此残忍的方式来偿还?
  两个姑娘在床上辗转反侧,捱受著体内越烧越旺的欲火吞噬,还是喜儿首先开口:「桂香姐,俺好难受啊!你……你替我揉揉下面好吗?”桂香揭开被子一瞧,连她也被吓一跳,喜儿的阴户像刚给男人的阴茎插过一样,又红又肿,阴蒂极度充血,竟高高地翘出阴唇外,淫水不停流出,淌到屁股下面积成一大滩!
  其实她自己也好不了多少,单看裤裆染湿的范围便知流出的淫水与喜儿不遑多让,相信阴户的发情状态亦是大同小异。「哎,喜儿,俺也很难受啊!少爷又未回来,不如咱俩互相弄弄,总好过在这儿干受罪?!”桂香脱清自己身上的衣服,解开喜儿手腕的绳子,头脚互对地趴到她身上。
  喜儿以前不曾留意,现在近距离观看桂香的下阴才发觉有点特殊,按年龄算两人都差不多,但桂香的阴户却像个廿多岁的女人般成熟,乌黑黑的阴毛长满在阴户四周,延绵直至肛门;阴唇红润饱满,皱褶分明;屁股圆嘟嘟的又大又肥,必须用手两边掰开才能见到屁眼。
  喜儿心中奇怪万分,不由将视线移向桂香胸前,她这时正翘起屁股伏身拨弄著喜儿的阴户,一对大乳房由胸前垂下左右摇晃,喜儿弓起身抄手过去一握,竟一手不能握尽,而且沉甸甸的像女人产後奶孩子般饱涨。
  喜儿握著桂香一对奶子刚搓揉几下,下体突然传来一阵舒畅感觉,原来桂香此时已一边用口含著她的阴蒂吸吮,一边将两只手指插进她阴道里抽送,喜儿轻轻叹息一声,放开乳房向後躺下,对著桂香的阴户照样玩弄起来。
  两个豆蔻年华的小姑娘,竟像一对饥渴的深闺怨妇,用尽自己懂得或想出来的方法去刺激彼此的性器官,以求得到暂时的渲泄。一时间,睡房内满目是乳波臀浪,入耳是指插阴道的「唧唧”淫水声及吮吸阴户的「啧啧”声。
  「好好好!很精彩,继续弄,等会本少爷给你们来个一箭双雕!”两人正玩得热火朝天,不知何时黄世仁已走了进来站在床前,饶有兴趣地欣赏著眼前上演的这出假凤虚凰好戏。
  「少爷,你可终於回来了!”像沙漠中快要渴死的旅者突然发现了口清泉,两人不约而同地跳下床拥到黄世仁怀里,伴著他一起再躺回床上,一人脱衣,一人褪裤,三两下就将黄世仁剥得一丝不挂。一切动作都进行得那么自然、那么纯熟,但两人心里明白,这副身躯此刻已不再听自己大脑使唤了,而是无从抗拒地受著淫药的操控。
  黄世仁大刺刺地躺在床上,双姝一左一右伏在他腿边,一人含著他的阴茎出入吞吐,一人用舌尖舔舐著他的阴囊;黄世仁则双手各握一个大小、形状都不同的乳房把玩著;玩腻了,又转去摸她们的阴户,分别将两个毛发茂盛或牛山濯濯的阴户抠挖一番,手感各异其趣。
  黄世仁虽三十出头,可是性欲惊人,每晚睡觉非得有女人陪在身边不可,这几年来被他糟塌过的姑娘不计其数,往往在天亮下床时,她们都因被操得下体受创,必须扶著床柱才能迈出第一步。但眼前这两个女孩却对他的鸡巴又恨又爱,恨的是它加诸在自己身上的凌辱让人尊严全失,淫贱得比狗不如;爱的是它能够解除淫药施予自己身上的苦难折磨,并且从中得到既不愿承认、但又确是事实的无穷快感。
  黄世仁不愧为花丛老手,临阵不乱,他趁两女卖力地在自己的阴茎上施展口舌工夫时,偷偷取过琉璃瓶,乘亵惜屁鰼N淫药第三次涂到喜儿的阴户上。不出所料,不一会喜儿便满面潮红、眉目凝春,含住龟头狠狠吸啜几下後便将桂香推开,急不及待地跨身而上,桂香被她捷足先登,只好用手扶直黄世仁的阴茎,眼巴巴望著她掰开阴户坐下来。
  「啊……少爷……你怎么不早些回来呀……俺惦挂著你的鸡巴……连心都想离了……啊……好涨……好满……好爽……美死了……”喜儿一俟鸡巴全部进入阴道里,随即上下套动,一刻也不愿停下来。
  黄世仁以逸代劳,安享著喜儿用阴道磨擦鸡巴的舒爽感觉,一边抓住她上下拋动的乳房搓弄起来。桂香分不到一杯羹,只好退而求其次,蹲到黄世仁脸上将阴户压住他嘴唇研磨,磨了一会稍微抬高,让黄世仁用舌去舔她的阴唇、阴蒂,吸她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水,同样玩得不亦乐乎。
  喜儿涂了药的阴户本已变得触觉敏锐,加上她这样疯狂套坐,不到一百下便高潮到来,她将子宫口紧紧抵住龟头,趴在黄世仁胸膛猛打哆嗦,阴道一张一缩的按摩著阴茎,随著大量淫水的涌出而泄了身子。
  黄世仁抱著她软绵绵的娇躯转侧移放躺到自己身边,桂香已瞄准机会骑了上来,由於黄世仁将她的阴户舔得亢奋异常,骑鞍策马不到两个回合便败下阵去,像喜儿一样伏在他身上又颤又抖,高潮後泄出的阴精洒满了黄世仁一肚皮。
  黄世仁拿条毛巾擦乾净嘴边、小腹、阴囊、大腿上斑斑驳驳的淫水渍,这才对两个尚陶醉在高潮余韵中的少女说:「你们俩都爽够了吧?嘻嘻,该到俺来玩一箭双雕了。”他指挥著喜儿先在床上仰躺,桂香随後趴到她身上,两个女孩互相搂抱亲嘴,四只乳房挤压著揩磨,并各自将大腿张开成燕子尾巴状。
  黄世仁待她们摆好阵势後,来到後面跪在四条大腿中间,只见两个阴户虽然一个毛茸茸、一个光秃秃,但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这两个阴户他早已操得轻车熟路,先将阴茎插入上面那个阴户抽捅十几下,又拔出来插进下面那个阴户干一会,如此轮流照应,上下兼顾,直操得两姝呻吟不绝、浪声四起,白花花的淫水浆满了两人胯间。
  黄世仁一箭射两靶,这个捅捅,那个插插,大呼痛快;喜儿和桂香虽然轮流挨插,但在淫药的辅助下依然高潮迭起,数不清究竟泄了多少次身,直至黄世仁操到筋疲力尽,在各人阴道里各射一发,三人才满足地搂拥著沉沉睡去。
  由於喜儿被涂了三次淫药,像桂香一样,每晚都不能缺少黄世仁的奸淫,黄世仁知道她已受到控制,无法作出反抗,白天外出也不用再将她绑起,可与桂香一起做点闲活,到晚上才两人一起到床上服侍黄世仁。
  渐渐地喜儿发现身体起了变化,首先是月事停止了,她知道黄世仁播下的种籽终於占据了她的子宫,强迫成孕的计画成功了,她身体里面现在已怀了黄世仁的娃。其次是阴户四周长出了又黑又浓的阴毛,小阴唇变长变厚,颜色加深,皱褶也多了;阴蒂由绿豆般大涨成像颗黄豆,而且不时会无缘无故勃起;屁股变得又肥又圆,性感地向後翘挺;乳房开始越隆越高,乳头像粒紫红色的莲子,非常敏感,轻轻一碰就会发硬竖立,乳晕边缘凸起许多小肉粒,圆圆地围成一圈。
  喜儿天使般的少女脸孔却配上魔鬼般的成熟少妇身材,浑身散发出前所未有的诱人韵味,黄世仁对这副亲手调教出来的肉体爱不释手,虽然明知自己播下的种籽已孕育成胎,可每晚仍毫不间断地用精液去灌溉,甚至有时白天赋闲在家,依然忍不住打上一两炮过过瘾,使桂香亦不禁心中有股醋味。
  黄世仁虽然奸淫过上百个妇女,但从未干过孕妇,他见喜儿上身奶子饱涨,下身臀隆肚凸,身材像个葫芦,又兴起了另一种玩法。每当喜儿在床上脱光衣服後,他便要她趴伏在床面,翘起屁股让他从後面操弄,他一边握著喜儿两只奶子借力,一边「劈劈啪啪”地用阴茎抽插,在猛力的碰撞中,耸起的肥臀与下堕的肚子都同时被震得动荡不休,带来的乐趣又有另一番风味。
  这个时候桂香当然不会被闲著,黄世仁命令桂香躺在他胯下,用舌去舔两人的生殖器,一会是喜儿的阴蒂,一会是黄世仁的卵袋,一会是性器交接的缝隙,直到黄世仁在喜儿体内射精方可甘休。黄世仁按惯例也会去操操桂香,可是大多数还是将精液射给喜儿,喜儿的阴道已成了黄世仁精液的盛载器皿,每晚都装得满满的才可入睡。
  就在这日复一日的永无止境凌辱中,冬天很快就过去了,春天的气息笼罩著大地,原野万物感受到春的呼唤,纷纷从冬眠的状态中复苏,显现出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黄世仁播在喜儿体内的种籽也开始萌芽孕育,肚子一天天涨大起来。
  喜儿摸著微隆的小腹,眼泪不禁噗嗤嗤的滚下,爹爹生死未卜,自己不单被关在黄家捱受著无穷无尽的污辱,现在还要被迫怀上仇人的孽种,渡著生不如死的暗无天日生活。大春哥,你究竟在哪呀?
  「啊……怎么这样舒服……大春哥……插……狠力插……不要停……啊……好热……好涨……好爽……喜儿离不开你了……”真正的肉棒确实不同,软硬适中,热气腾腾,感觉上与那根没生命的硬木棍不可同日而语,大春的龟头刚插到阴道尽头顶中子宫口,喜儿已忍不住丢了出来。
  大春浑身是劲,活力充沛地冲刺著,喜儿一会儿四肢将大春缠紧,一会儿又软绵绵地摊开;一会儿挺动著阴户与大春对撞,一会儿又无力地任由他抽送。几乎大春每抽插一百下左右喜儿就得到一次高潮,而且一次比一次璀灿、一次比一次澎湃,她脑袋空白一片,无暇再去思考任何东西,单是消化这些一波波涌来的高潮已使她应接不来。
  大春边抽插著喜儿,边低头欣赏两人的性器交合部位,每当阴茎往外抽时,只见一根粗壮的赤红肉棒横亘在一黑一白两丛阴毛之间,像支两边绑著黑白穗子的双头缨枪,红黑白三色相映成趣;每当阴茎往里插时,随著阴囊敲在喜儿屁眼上「啪”的一声全根尽没,淫水飞溅在两丛阴毛上面,将黑白两色的阴毛染湿得如胶似漆地纠缠在一起,直至下次分离时才拉成断藕般的细丝。
  性器交媾的美景令大春火上加油,阴茎勃胀得更大更硬,与那根粗木棍几可媲美。他时而揪起喜儿双腿搁上肩膀抽插那抬起的阴户,时而让她侧躺抬起一腿向那张开的阴户进攻,时而令喜儿趴伏让他从後面抽送,时而自己坐下将喜儿抱起放在大腿向上挺耸……最後大春把喜儿搂在腰间,让她双手揽著他脖子、双脚盘住他腰肢,他则扶著喜儿屁股边走边上下套动,从旁望去,喜儿後仰的酥软娇躯似乎就只靠大春那根一柱擎天的大肉棒支撑。
  临射精时,大春才把喜儿搁回平石上,压在她身上快而狠地狂抽猛插,直插到喜儿又迎来了不记得究竟是第几个高潮,大春这才用尽气力深捅几下,然後全身压下将龟头推进至阴道末端,对著子宫口「噗噗噗”地把精液射进去。
  「啊……好烫……大春哥……射出好多啊……喔……喜儿好爽……爽……爽死了……”被操得浑身酸软、许久已无力发出呻吟的喜儿,被大春滚烫的精液灼灸得又再次呼叫起来。两年来第一次再受到男人精液的灌溉,子宫微微蠕动著,一点一滴地吸收著这些珍贵的玉乳琼浆。
  大春射完精的阴茎还插在喜儿的阴道里,享受著龟头被一张一缩的子宫口吸啜的酥麻感觉,美快得像在腾云驾雾中。喜儿紧紧搂抱著大春,细味著阴道里涨满的充实感、体内两股阴津阳液互相汇合交融的高潮余韵,不禁喜极而泣,流下了激动的眼泪。同样是性交後哭泣,这次的喜悦眼泪与被黄世仁奸淫後的悲痛泪水相比,简直是天壤云泥。
  大春与喜儿一对交颈鸳鸯相拥著久久不舍得分离,互诉著离情心曲,彼此抚摸著朝思暮想的身体,意料不到的重逢,几令人疑在梦幻中。直至灿烂的阳光斜斜射入洞内,吱吱喳喳的喜鹊高唱枝头,两人才依依不舍地穿回衣服,准备下山回杨各庄向乡亲们报告这个好消息。
  喜儿取过平石上那根滑溜溜的陪伴了她渡过七百多个漫漫长夜的黝黑木棍,幽幽的看了一眼,甩手把它扔到了篝火中去--她永远也不再需要它了。扭头让大春牵著她的手,充满希望地向洞口迈去。
  洞外一片光明,朝霞七彩斑烂,初升的太阳把一缕缕耀眼的光辉射向大地,山下的树林河流、田野村庄,无不罩上一层金黄的色泽。喜儿披著大春温暖的军大衣偎靠在他胸前,两人放眼远望,一片新生活的景象正在他们面前展开。
  ************喜儿换上一套新衣裳,头上戴著一条红头巾,把满头白发束扎在里面,与大春来到村後山坡杨白劳的坟前。她跪在爹的坟前献上一束野菊花,悲憾地禀告:「爹,你瞑目吧!咱们穷人已翻身当家作主,黄世仁和他那帮爪牙喽囉将会受到应得的惩罚,喜儿今後不会再遭欺凌压迫,能抬头挺胸做人了。”
  她解下辫子上褪了色的红头绳,绑到刻著「杨白劳”三字的墓碑上,眼泪止不住地滚滚流下来:「爹,闺女不能陪你,就让这根红头绳日日夜夜伴随著你,代替女儿侍奉在你身边吧!俺过门到大春家当媳妇後……”抬头娇羞地望了大春一眼,再说:「到时会带个娃来看你的。”
  大春扶著喜儿慢慢站起来,一齐再向杨白劳的坟墓鞠了三个躬,然後转身向黄世仁公审大会的广场踏步而去。
  ************杨各庄前的广场人群汇聚,旗海飘扬,旁边搭建了一座高台,上面挂著一幅大横额:「公审汉奸恶霸黄世仁斗争大会”。台旁放著一只大铁鼎,里面燃烧著熊熊火焰,不断有黄家的长工、丫鬟把从他家抄出来的地契、卖身契投入到大铁鼎里,一张张吃人不吐骨的催命符,在烈火中化为灰烬。
  大春站在台上宣布大会开始:「把汉奸恶霸黄世仁、穆仁智押上来!”话音刚落,台下响起一片口号声:「打倒汉奸走狗卖国贼!”、「打倒恶霸地主黄世仁!”……在口号声中,两个士兵把黄世仁、穆仁智押到会场。
  乡亲们纷纷上台控诉黄世仁勾结日本鬼子迫害人民、剥削佃农、强抢妇女、奸淫掳掠等等的滔天罪行,把积压在心头多少年的仇和恨,字字血、声声泪地迸发出来。
  喜儿冲到跪在广场中间的黄世仁跟前,仇人见面,份外眼红,朝他脸上狠狠地揍了一个响亮的耳光。黄世仁望著这个满头白发、似曾相识的姑娘,努力想回忆起她是谁:「你……你是……”
  喜儿把红头巾摘下来:「你看清楚,我就是杨喜儿!”黄世仁一听「喜儿”两字,吓得大喊:「鬼……鬼呀……”
  「对,就是你把我害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喜儿指著黄世仁大骂:「你逼债杀死了我的爹,又把我掳进你黄家凌辱迫害,还有桂香……你到底杀了多少人、糟塌了多少个姑娘?今天要一笔笔跟你清算!”
  大春在台上宣判:「乡亲们,世上哪一块田地不是我们开?哪一片山林不是我们栽?哪一间房屋不是我们盖?哪一亩庄稼不是我们用血汗灌溉?可恨黄世仁霸占了土地,逼租又放高利贷,多少汉子被奴役,多少姑娘被糟塌,他欠下咱们穷人的血债,今天就要清偿!我宣判:判处汉奸恶霸黄世仁、穆仁智死刑,立即执行!”
  大春带领著士兵过来将黄世仁和穆仁智押赴刑场,喜儿趁大春来到身边,将他配戴在腰间的匣子枪一把拔出,咬著牙朝黄世仁胯下狠狠勾下扳机,「砰”的一声枪响,黄世仁裤裆被轰穿了个大洞,胯下血肉模糊,那具奸淫了无数妇女的丑恶生殖器已化作一团肉泥。
  「你……”黄世仁只来得及看了一眼喜儿就痛昏了过去。大春从喜儿手中把匣子枪拿回来,对著昏过去的黄世仁和吓得软倒在地上的穆仁智挥了挥,命令士兵:「押赴刑场,立即枪决!”
  喜儿望著渐渐远去的的仇人背影,庆幸埋藏在心头多年誓要报仇雪恨的愿望终於能得到告慰。突然感到脚面有点湿湿的感觉,俯身看看,只见一团带血的肉块黏在自己脚面,再仔细一瞧,原来是黄世仁被打烂的小半颗睾丸溅贴在那里,她恶心地蹭腿甩掉,然後再狠狠踏上一脚。
  「砰!砰!”两响清脆的枪声,宣告了杨各庄恶霸势力的灭亡,开创了穷人翻身作主的新纪元。「杨各庄的天是明朗的天,杨各庄的人民好喜欢……”秧歌队、腰鼓队由广场两旁跑出来作文艺表演,庆贺新生活的开始,杨各庄一片热闹欢腾。
  几个士兵抬著被砸得稀巴烂的「维持会”及「积善堂”两个牌匾过来,投到铁鼎中,熊熊火焰燃烧得更高了。大春把喜儿的那张「卖身契”交到她手中,上面还印著杨白劳被迫押下的血红指模,她咬牙切齿地狠狠撕碎,然後投入到大铁鼎那烧得无比旺盛的烈火里。
  大春待「卖身契”化为灰烬後,拖著喜儿的手说:「走吧,咱们回家去。”
  「这么快回去干吗?我还要看表演哩!”
  大春靠到她耳边低声说:「嘻嘻,你刚才不是对爹说明年要抱个娃去看他老人家吗?俺现在再不开工就赶不及了。”
  「你……你坏……”喜儿满面羞红地依偎在大春肩头上,脸上洋溢著无限憧憬,她深深相信,从今天开始,生命将会谱出幸福的诗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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