１０在河里

１０在河里
　　思绪只是一闪而过，很快我就被李浩推了推，我回过神来，只见李浩一脸兴 奋，指著电脑说道：“大哥，这放著放著怎么没了？
　　我一看，原来电脑没电了，把电脑合上放回电脑包，倒了杯酒给李浩，说道 ：“兄弟，哥哥做这事情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但世俗的眼光却让我不得不 把这些事藏起来，今天看你是个朋友，才把我的秘密拿出来给你看看，也不怕你 说出去，反正我们说到底也只是萍水相逢，明天一下车，你走你的，我走我的。 你看这片子你都看了一半了，剩下这一半就算了吧。”
　　李浩一口就把酒喝光了：“大哥，您放心，我不是个大舌男人，什么话乱说， 再说了，说了对我也没什么用啊。这个片子，你就……”
　　话未说完，外面有人敲门，接著传来贝贝的声音：“你们两大男人是不是在 里面做什么坏事了？为什么关著个门？快开门！！”
　　我拍了拍李浩的肩膀，站起身来将电脑包放在一边，将门打开，贝贝旋风一 般转了进来，左张右望，没有发现有第三个人在房里，疑狐地看著我问：“还以 为你们找了小姐在里面鬼混呢，怎么没人？干什么坏事来？怎么把门关了？”
　　我不忘瞄了门外的小雯一眼，摊了摊手说道：“刚才有风把门吹关了，我怎 么知道锁上了？你们去哪里来了？”
　　贝贝长叹一声：“我们算是够倒霉的了，坐上这部烂车，我刚才问了下，说 没这么快修好呢。”
　　随机又高兴地拖著我的手边摇边说：“不过我刚才跟小雯发现了个山青水秀 的地方，等会我们过去玩。”
　　“山青水秀？”我头都大了，满眼疑问地看著小雯。
　　小雯“扑哧”一声笑了：“也没什么啦，只不过是山边的一条小溪，我们刚 才在哪里玩了一下。”
　　不等我回应，贝贝拉著我的手就往外拖：“我可是专门回来找你们去的呀， 有好东西当然要叫上你们一起啦。你看我多有你心啊。”
　　我示意贝贝等等，问李浩：“李兄弟，要不一起去走走？”
　　李浩神不守舍，我问了两次反回过神来：“哦，好啊，好啊，反正没什么事 做，老婆对吧。”
　　得到小雯同意後，我们四人朝贝贝所说的那个山青水秀的方出发了，此时已 经将近七点，天色已经昏暗，路过汽车的时候我顺便打听了下，原来他们在等一 件零件，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这部车什么时候才能起动。我留了手机给那个司助， 叫他如果车好了，给我个电话。司助此时只怕乘客的埋怨，那会拒绝，连声说没 问题。
　　地方不远，话没几句就走到了，原来是山下的一条小溪，溪水淙淙蜿蜒而流， 中间及两旁竖立著大大小小的石头，大的可以坐上一两人，小的堪堪立足。小溪 旁边有草地，但脏脏的样子，令人没有欲望在那里坐上一坐。两边的树高大茂盛， 白天时遮住阳光，所以显得这里格外凉爽。
　　再上一点，有个小潭，贝贝放开小雯的手，连凉鞋也不脱便向小潭冲去，她 穿著裙子，撩起裙角，露出对雪白的双腿泡在潭里，咧著嘴叫道：“哇，好凉快 呀，老公快来啊。”
　　我怕她出什么意外，忙跟著去，我穿著西装短裤，趟水时倒也方便。溪水确 实凉快，闷热立刻洗去不少。
　　我拖著贝贝的手向更深处走去，漫不经意地说道：“我把录相给李浩那小子 看了。”
　　贝贝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录相？”随即明白了，睁大了眼睛指著我： “哦，好你个林伟，未经我同意出卖我的版权？怪不得刚才那家夥老用眼角瞟我 呢。”
　　我哭笑不得：“还版权呢，你知道我对小雯有兴趣，就成全下我吧。再说， 这李浩长得也不错啊。”
　　贝贝放开抓著裙角的手，弯腰舀了把溪水向我身上泼来：“你这色狼，一见 到颜色就发浪。”
　　我！著满脸的水渍没有还手，贝贝将我全身都泼个湿，指著我哈哈大笑。笑 够了後，一边扭著湿透的裙角，一边说道：“说吧，有什么办法，我照著做得了。”
　　我大喜：“贝贝真是我的好老婆，真没白疼你啊。”接著将我临时的计划向 她说了一遍。
　　回到岸上时，天色已经暗，李浩夫妇坐在一个大石头上不知谈著什么，见我 们回来了，闭上嘴不说了。贝贝拉过小柔，在她耳朵边细语了一下，小雯轻笑了 一声後对李浩说：“我们两个去一下，很快回来。”
　　这是贝贝借口要小解，把小雯支开，让我有机会摆顾李浩。等她们一走，我 坐在石头上望著天空，今天云层较厚，零星的星星无力地闪著，昏暗的月亮圈著 一层黄黄的光圈。
　　“李兄弟，你这个人不老实啊。”我慢斯条理地说道。
　　“啊？大哥怎么这么说？”
　　“你看你，给你看过那录相後，眼睛就老往我老婆身上瞄，连我老婆都发现 了，你这个人的自制能力怎么这么差呢？”
　　“啊？”李浩没想到我说得这么直接，一时之间竟然接不上口。
　　我拍了拍他：“来根烟抽抽。”我是不抽烟的，但此时是男人间的对话，香 烟属於男人，可以营造气氛。
　　李浩连忙掏出香烟，一人一支点上了。我吸了一口，长长地呼了出来，转过 头对李浩说：“怎么样？是不是对我妻子有兴趣？哎，是男人的就说真话，是就 是，不是就不是，你知道我是没关系的。”
　　李浩也狠吸了口香烟，就将燃著的烟往外一丢，似乎横了心一样说道：“漂 亮的女人，谁不喜欢。大哥，嫂子漂亮、大方，还很可爱。跟你说我不喜欢那是 假的，可是，就算我愿意……愿意这个交换，小雯她也不会答应的。”
　　事情有机会了，我按捺猛跳的心，继续平淡地说道：“嗯，女人总是比较矜 持的，就算愿意，她也不会亲口承认的，李兄弟，跟你说白了吧，我倒无所谓， 只是贝贝看上你了，想跟你来一次。你说，有没这机会？”
　　李浩万万没想到有这种事情，结结巴巴地说道：“啊？嫂子……嫂子对我有 意思？这……这是真的？”颤抖的手又从烟盒中取出一支烟点上，连吸了几口。
　　凡是男人，当知道有漂亮的女人喜欢上自己，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放过的。一 看李浩这个样子，我就知道他已经完全被俘虏了。
　　我呵呵一笑：“这有什么好骗你的，这不，贝贝托我问问你呢，有什么办法 能够跟你独处一下？”
　　李浩又将吸没几口的烟弹得远远的，搓著双手，没半点主意地说：“这，这 又有什么办法呢？小雯跟著的呀，大哥，不知你有什么好的方法？”
　　我就等著他问这一句呢，故作沈吟了一阵，说道：“这样吧，等会我叫贝贝 拖小雯到那水潭里洗澡，洗著洗著我们也凑个热闹，你看这天色这么黑，这月光 又给大树档住了，混乱中就算是做点什么事，这个，呵呵……”
　　李浩如梦方醒，整个人都跃了起来：“对对对，大哥这方法好，大哥这方法 好。”
　　我微笑著将香烟吸完最後一口，学著李浩将烟嘴弹得老高。
　　贝贝和小雯嘻笑著回来了，贝贝一边走一边埋怨这天气热，没等我开口，没 想到李浩竟然抢著先说了：“你看这溪水多凉快，要不你们俩去洗洗吧，也好降 降温啊。”
　　贝贝大声赞同：“正有此意啊，小雯姐，我们一起洗。你们俩个，帮我们放 哨，别让人闯进来啊。”
　　小雯反对：“不行啊，这水里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呢，太危险了。”
　　贝贝一把拉著小雯往小潭方向拖：“没看我刚才泡了这么久啊，有什么问题？”
　　小雯无奈地给贝贝拖著走到小潭旁的草地。天色黑暗，我根本看不到她们在 干什么，但想来必然是宽衣除裤了。
　　李浩在我身旁坐立不安，我安慰他：“别急啊，等下我们就过去。先把衣服 脱了吧，等下下水方便。”
　　“全……全脱了？”李浩有点搞不清方向了。
　　“当然不行了，留著底裤啊，反正最多等会不穿就是了。”
　　“对对对，没问题，没问题。”
　　估计她们下水了，我和李浩捧著衣服向那边草地走去。还未到就听到贝贝的 声音：“这里这么黑啊，我有点怕呀，小雯姐，你呢。”
　　“我也怕怕呢！”小雯怯生生地回答。
　　我哈哈笑道：“就知道你们会怕，这不，我们俩英雄救美来了呢。”放下手 中的东西，我和李浩进入了水潭。
　　小雯“啊”了一声：“我们只穿著内衣裤，不方便啊。”
　　我边寻著声音找位置，边笑著说：“现代人了，还害这羞啊。”
　　找到靠近小雯的位置，我蹲在水中坐了下来，溪水淹没我的胸部，全身感到 说不出的舒畅。
　　此时，我们四人呈四面而坐，我和贝贝两对面，小雯俩夫妇两对面，这地利 真是绝配了。
　　不知道贝贝那里有什么动作，我则一边说著笑话，一边将腿伸向小雯那边， 感到快接近时，我故意向後漂浮，腿自然而然地贴到了小雯的大腿，小雯也很自 然地让了让，但随著溪水的漂浮，我的脚仍然时不时地贴在她的腿上。小雯让了 几次，终於停了下来，任凭自然了。
　　我暗喜，说道：“我跟大家说一个故事吧。”
　　李浩那边没有说话，小雯“嗯”了一声。我继续说了起来：“有一群中学生， 他们晚上到野外露营，玩得很开心啊。後来有人提议捉迷藏，大家都同意了，其 中有个女学生为了让人找不到，竟然躲在草地旁的厕所里，躲了很久，果然没有 人找到她，她自己不耐烦了，想开门出去，可是那门怎么开也开不了，女学生害 怕啊，但没办法，只好蹲著等天亮。这时候她突然听到轮椅的声音，奇怪呀，这 野外怎么会有人推轮椅？这时有人敲第一间的厕所门，一个低沈的女声问，里面 有人吗？声音让人毛骨悚然，接著又一间一间地敲，一间一间地问，一直敲到女 学生的这一间，女学生吓得不敢出声，而外面也没有了声间。蹲了很久後，女学 生忍不住又去试开门，没想到这次门很容易打开了，她走出去一看，你们猜她见 到什么了？她看到一个护士推著个轮椅，轮椅上坐著个老奶奶，正对著她笑呢。 不过这个护士和轮椅竟然是悬空的。”
　　说到这里，他们三个人发出了不同的叫声，贝贝是“啊”地一声大叫，小雯 是“天啊”，而李浩的叫声有点奇怪。竟然是“哎哟”。但我不急细想这些，因 为我的脚被人紧紧地抱著。而抱著我脚的人，一定就是小雯。我正感受到她肌肤 的细滑，小雯问：“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会有护士推著轮椅？还是悬空的？你说 得太吓人了。”
　　我接著说道：“後来才知道，原来那里曾经是个医院，後来被火烧了，这个 护士和那个老人家，就是给烧死的。”
　　贝贝骂我：“死林伟，这地方说这故事，想吓死我啊。”
　　感受到小雯娇躯的颤抖，看来她被我吓著了。我伸过手摸索到她的小手，轻 轻握住，说道：“别怕，只是个故事，是假的。根本没那回事。”
　　小雯颤著声音说：“你也不先说你要讲的是鬼故事，我一定不让你说的，好 可怕。”
　　真奇怪李浩没有一声安慰，我当然不去理他，继续安慰著小雯，而她的小手 竟然由著我握著，令我狂喜。但好景不长，小雯很快发现她自己的失态，忙放开 我的脚，并用力想挣脱我的手。我哪里会给她这样会，反而顺著她抽手的力道， 让身体往她那里更靠近了。黑暗中虽然看不到她，却也可以感受到她离我不过咫 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