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雪莉继续为我讲述著那对母女的故事,同时用手抽送著我的鸡巴。她告诉我说她非常钦佩故事中的诺拉,她为了女儿甘愿承担一切,她说这并不是任何女人都能做到的。
那天晚上,诺拉和女儿在囚禁室里面静静的坐著,饮食和毛毯让她们感觉很舒适,她开始思索发生的这一切,逐渐摆脱被逮捕的恐惧,对周围环境的渐渐适应起来,她开始认真思索这究竟是哪里,她注视著女儿,她的女儿正靠在墙上哭泣,甚至没有盖毯子。
朱迪坐在那里抽泣著,她的母亲过去替她把毯子盖好,试图安慰女儿,她的女儿推开她哭喊著,「怎么办,别让他们再伤害我了,我无法忍受他们对我所做的,还有你为那个男人所作的。」
她开始歇斯底里的哭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诺拉狠狠扇了她一个嘴巴,让她安静下来,「我不想吃那个人的脏鸡巴,可我只有这样做他们才会不过分伤害你,他们也鞭打了我,如果你没有买那些毒品的话,我根本就不会在这里,是你给我们招来的灾难。」
朱迪开始哭泣起来,诺拉把她揽在怀里安慰著她。「抱歉妈妈,我很抱歉,我知道这是我的错,你是对的,请你原谅我」
两个赤裸上身的女人坐在那里,互相拥抱著,直到女儿逐渐入睡。替她盖好毯子,诺拉回到自己的毯子上,点燃一根弗朗兹留下的冲劲十足的香烟。她过去很喜欢和丈夫一起抽烟,特别是做爱之後,现在,抽烟对她来说是一种慰籍。
诺拉最终还是睡著了,第二天早上,阳光从囚禁室的窗口照射到她的脸上,她醒来了,她听见囚禁室的门打开了,一个看守留下清水和食物,然後做了个手势,让她跟来,她披上衬衫,让朱迪继续睡著。
这个人把诺拉带到弗朗兹的棚屋里。
「进来吧,请进来坐吧。」弗朗兹说到。
他指指桌子,诺拉坐下来,一个年轻女子收拾好桌子,拿来咖啡,面包和熟肉,诺拉开始还不想吃,斟酌了一下,索性想开了,低头文雅地吃起来,弗朗兹坐在她对面,狼吞虎咽著,食量足有她的三倍多。
「我喜欢你,我的美国朋友。」他说。
「希望我们能相互了解一下。」
「我们不是朋友。」她对他说。
「你是我的看守者和行刑者,我不想成为你的朋友。」
诺拉继续平静的吃著,她考虑是否应该更强硬些,然後可以把更多的食物带回到囚禁室,给她的女儿吃。
「很好。」弗朗兹说到,笑著看著她。「我是你的看守者和行刑者,你应该记住这一点,几天後我们会继续执行你们的鞭刑,你将会做出决定,是选择严厉残忍的刑罚,还是像昨天那样比较轻的待遇。」
「我想得到比较轻的待遇,先生。」诺拉说道,一想到到她们仍然在他的手心里,她的口气也禁不住软了下来。
「愿意为您效劳,先生。」她憎恨自己如此温顺谦卑,可这是为了朱迪。她知道她必须如此。
「好好好,那你今天就和我上床吧,我想让你像昨天那样先吃我的鸡巴,然後我可能会操你的屄,你觉得怎样?」
他坐在床边,坏笑的看著她,开始解裤子。
「别让我做这些,我是美国公民,你不能这样对待我。」
「来人。」他大喊。
「快来带走这个女人,今天我要看著她和她的女儿在我的行刑柱下跳舞和流血。」他邪恶地大笑起来,看著她,等待她的反应。
诺拉惊恐的尖叫起来,一屁股从椅子上摔在地上,两个彪形大汉闯进来,把她从棚屋里拖了出去,来到鞭刑柱前,开始从她身上撕扯衬衫。
他们把她的手绑在头顶上,弗朗兹拿著一条长长的黑皮鞭走了出来,诺拉开始哀求他不要鞭打她,一个看守用一块脏布堵住她的嘴,不久她就被吊起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她的女儿也被带出来,站在她身前,被两个看守夹在中间。
弗朗兹退後一步,她听见长鞭呼啸而至的声音,重重抽打在她的身上,如果不是嘴被堵上了,她一定会嚎叫起来的,太疼了!痛感简直是昨天的100倍,她知道她流血了,长鞭抽打在她赤裸的後背中部,缠绕在她身上,骇人的一道鞭痕在她後背上显现出来,从腋下一直到右胸。她嘴里堵著东西,一直战栗著,哀嚎著,鲜血从伤口里流淌出来。
弗朗兹在她面前转悠著,然後停下来轻轻抚弄她的乳房,冷漠的触摸著她的伤口,引起她一阵阵疼痛。他看著她的泪眼,然後取出堵嘴的东西,「可能你会重新考虑一下我宽容的提议,或者你愿意看著我用心爱的鞭子完成对你女儿的判罚。」
她回答的声音低哑而刺耳,「不,你想怎样就怎样吧,别再伤害我们了。」
弗朗兹做了个手势,诺拉被放下来,拖进他的棚屋里,哭喊的朱迪被带回到囚禁室。
诺拉被轻轻扔在弗朗兹的大床上,不一会,一个护士走了进来,害羞的女人没说话,对她笑了笑,示意她趴在床上。她端来一盆清水,用毛巾开始为她擦拭身子。
诺拉已经好几天没洗澡了,身上散发著熏人的臭汗味。那个护士先轻轻擦拭她的鞭伤,在她的伤口上涂抹著药膏,诺拉知道这肯定是某种止痛药膏,因为她的疼痛立刻减轻很多。
接著护士开始擦拭她赤裸的上身,她用毛巾沾著温水,细心的擦拭著她的面颊,耳廓,颈项以及乳房和腋下,清洗完上身之後,护士开始脱下她的裙子,然後用热毛巾小心的擦拭她的屁股和大腿根,当她看见诺拉的大腿根已经湿了一大片的时候,咯咯的轻笑起来。
诺拉羞愧的把头埋在床里,此时她感觉那条热毛巾正在自己的肉缝里上下滑动著,她的大阴唇被拉扯起来,每个褶皱缝隙都被认真清理了一遍,最後连她的肛门也被仔细的擦拭了一番。当护士擦拭她下身的时候,诺拉感到异常兴奋,不断有浪水从骚穴里流淌出来,那个女护士不停的发出咯咯的笑声。
接下来,那个护士开始仔细擦拭著她的大腿和双脚,她用湿毛巾沿著大腿、小腿一直擦拭到脚掌上,甚至将每一根脚趾都认真清洗了一遍。
最後,那个护士轻轻拍打了一下诺拉硕大滚圆的屁股,表示已经清理完了,然後转身离开了。
诺拉感觉全身清爽了许多,她在床上趴了一会,然後穿上短裙,下了床,打量著四周。这件棚屋似乎是弗朗兹的个人居室,对于一个原始的村落来说,房间的设置显得异常奢华。
屋子中央摆放著一张长桌,旁边摆放著几把椅子,桌子上还有烛台,屋子的一侧有个柜橱,里面放置了许多食品,她还在屋子的角落里还发现了一个酒橱,里面琳琅满目的摆放著各种酒瓶。
已经过了中午了,弗朗兹还没有回来,诺拉自斟自饮了一杯葡萄酒,吃了些奶酪和腊肠,然後她倒下身子,袒胸露乳的趴在床上,开始思考自己的处境。
诺拉出身于一个工人家庭,她的丈夫也是。由于辛勤的工作和聪明才智,他们成为了富有阶层,诺拉坚信法律和公正的审判,并不质疑弗朗兹逮捕她们甚至惩罚她们的权利,诺拉强烈反对毒品,对她女儿的所作所为感到震惊。
诺拉开始思考自己的身体在鞭刑下和吸吮弗朗兹大鸡巴时的反应,她是一个正派有教养的女士,可是在丈夫身边的时候,她总是喜欢袒胸露乳甚至全裸。她曾经想象过在众目睽睽之下赤身裸体的场景,昨天,这个幻想被强加在她身上。
即使是现在,後背上挨了恐怖的、剧痛的一鞭之後,她感觉大腿根居然又湿了。她在床上翻转著身子,让後背对著门口,诺拉把手伸进裙子下面,用手指抚摸著浓密的阴毛,她的指尖摸到阴道口,感觉羞处又泛滥成灾了。
没有停顿,她把两根手指插进滑腻的阴道里,昨天晚上她就想这样做了,可是害怕她女儿看见,她的阴蒂很敏感,她用手指在阴道里捅了几下之後,开始用拇指揉搓湿乎乎的阴蒂。不一会,她开始地动山摇般的高潮,她扭动著身子,呻吟著,另一只手撕扯著奶头,一边用手抽插著浪穴,她狂泄了好几分钟。
高潮的时候诺拉的後背翻转过来,鞭伤造成的伤痛接触到粗糙的毯子,更为她增添强烈的刺激,她停止抽插小穴,静静躺著,几乎昏了过去,气喘吁吁了好半天。
她睁开眼看见弗朗兹的一盒香烟放在桌子上,她抽出一根来点燃後,深深的吸了一口。诺拉沾满淫水的手掐著香烟,把烟卷都弄湿了,她又在烟卷上深吸了一口,闻见了一股浓烈的淫液味道,一时兴起,她舔起手指来。
她在手上吐著烟圈,一边把手指舔干净,诺拉自己吓了一跳,过去,她和丈夫房事之後,她吸吮丈夫鸡巴的时候,她就很喜欢自己淫水的味道,但是从来没有想过会做出这种下意识的动作。
诺拉又狠抽了一口烟,这时她听见粗重的呼吸声,扭头向门口,她看见弗朗兹站在那里,他的裤子已经解开了,他正揉摸著粗大坚硬的勃起,目不转睛的看著躺在床上的她。
诺拉稍微表示了一下,冲著他缓缓吐出一股烟雾。她忽然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渴望那根大鸡巴插进自己的体内。
诺拉把烟叼在嘴上,站在床边,她开始脱短裙,嘴上叼的烟头乱颤,弗朗兹目瞪口呆站在那里,手里握著大鸡巴,看著她慢慢扒光自己。她慢慢脱下衣服,嘬了一口烟,然後从鼻孔里呼出来,她端著胳膊,手掐烟卷,全身赤裸的站在那里,诺拉此时的举止就像是换了个人,活脱脱一个整天只想著和男人上床的妓女。
弗朗兹赞赏的看著她女人味十足的身体,口中啧啧连声。她的腰身有点臃肿了,有个小肚子,她的臀部很宽大,阴毛又浓又密,一丛细软的黑毛蔓延到她的肚脐眼,她的腿上覆著柔软的汗毛,在大腿根处浓密起来。诺拉的乳房由于先前的高潮仍然红晕著,奶头由于兴奋充血,变得又黑又大,高高耸立著。
弗朗兹走过来,诺拉急切的握住大鸡巴,她既害怕这个大家夥,又想要他的大鸡巴,诺拉叼著抖动的烟卷,抽了最後一口烟,然後把烟头丢弃在地板上。她把烟吐在弗朗兹的胸口上,靠过去舔著他的乳头,她的手继续抽送著他的鸡巴,一边把他推到,让他躺在床上。他顺从的躺下,看著诺拉爬到他身上,跨骑在他巨大的阳具上。
诺拉捉著涨得发紫的大鸡巴头,在她湿淋淋的肉缝里上下揉搓著,浸湿它之後,她掰开自己的阴唇,缓缓坐在上面,把粗大的龟头塞进去几寸,那玩意比她想象的大多了,她抬起身子,然後慢慢坐得更低些,比先前又多塞进去两寸多。
诺拉感觉他的鸡巴简直要把她撑裂了,可她已经停不下来了,她继续上下耸动著,没等她把大鸡巴整根塞进去,她的高潮就开始了。她一进一出的抽送著鸡巴,身体扭动著,她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鸡巴上,强行吞没了那根9寸多长的大鸡巴。
此时她痛并快乐著,继续上下抽送著,这时她感觉他在身下猛然弓背而起,弗朗兹象野兽一样咆哮著,深深的戳进自己体内,她感觉一股股浓浓的、热辣辣的精液注入她的阴道。
诺拉的高潮更猛烈了,她狂野的上下挺动著身子,迎合著他每一次戳插,每次插到底的时候,她都会磨碾著自己的大腿根。弗朗兹一直以来都是侵犯别人的家夥,此时惊讶的躺在那里,有生以来他第一次被人操了,操他的人是这个被他光天化日下作践鞭打的女人。
他注视著她,在自己疲软的鸡巴上继续猛烈撞击著,推送著身体。
诺拉最终从弗朗兹的身上瘫软下来,躺在他身边,身下的床单已经湿透了,两个人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
天逐渐地黑下来,诺拉和弗朗兹坐在床上吃了点东西,两人抽著烟,闲聊起来。
「真他妈够劲儿。」弗朗兹吐著烟圈,说道。
「老子还从来没有让女人操过!」
「我也从来没有让这么大的鸡巴操过!」诺拉心有余悸地说。
弗朗兹对诺拉说,希望她接下来的表现会给他带来更多惊喜。两人休息了一会,然後弗朗兹熄灭烟头,让诺拉趴在床上,来到她的身旁,开始用舌头舔她清洗过的身子。
他沿著她的耳廓、脖颈和肩膀一直舔下来,当他舔她後背的伤痕的时候,诺拉发出痛苦的呻吟,他一边舔著,把一只手伸到她的大腿根处,两根手指插进阴道里,快速抽送起来,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抚摸她的乳房。很快诺拉就发出刺耳的哀嚎声,淫水从插入阴户的手指缝隙中四溅出来,嘀嗒到床上的毯子上,她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弗朗兹的另一只手此时用力撕扯著、掐拧著她的乳头,同时用手更猛烈的抽插著她的骚穴。与此同时,更加狂野的舔著她殷红的鞭痕。诺拉彻底疯狂了,在发出几声撕心裂肺的嚎叫之後,彻底瘫软在床上。
可是弗朗兹似乎并不想就此放手,他来到诺拉的身後,捧住她丰满的屁股,让她把屁股相上撅起来,然後一只手扶著她的胯部,另一只手握著大鸡巴,从後面插进了她的肉缝里面。
他一寸一寸的缓缓插入,到插到底的时候,诺拉发出了微弱的呜咽声。他开始加速抽送起来,每次抽出的时候,只把留下大龟头留在骚穴里,插入的时候则是狠狠地全根没入。他的动作越来越狂猛,他一直持续抽插了将近一个多小时,就像一头发情的公牛,他的充沛的体力和猛烈的动作令她难以承受,她很快就缴械了。
诺拉从始至终一直在狂喊著,声音已经嘶哑了,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她已经有过数次高潮,不堪蹂躏了,可是弗朗兹似乎有著使不完的气力,持续猛烈的操著她。
诺拉感觉自己的骚穴都快被操烂了,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
他一边操她,一边还用手拍打她的鞭伤和肥大的臀部,在她的後背和屁股上留下红红的一片掌印,引起阵阵灼痛,促使她更加兴奋,更加疯狂的尖叫起来。
终于,弗朗兹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身子用力往前一挺,将一股股热浓浓的精液喷射进她的阴道里,他抱著诺拉,魁梧的身子哆嗦著,持续射了有几分钟。
诺拉发出歇斯底里的哭喊声,她全身一阵阵痉挛著,剧烈喘息著,进入极度的高潮。最後,终于精疲力竭,瘫软在床上。
两个人抱在一起,剧烈喘息著,弗朗兹给了诺拉一个最狂热的亲吻。诺拉的大脑里已经一片空白,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地被这头大蛮牛给操了,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兴奋,如此声嘶力竭。可是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耗尽了,很快她就陷入了昏睡。
弗朗兹把疲软的鸡巴抽了出来,点燃一根香烟抽起来,棚屋里充斥著一股淫靡的腥臭味和烟臭混合的呛人味道。他赞赏的看著身边光著屁股、呼呼大睡的女人,一只手轻轻抚摸著她略显松弛的乳房。最後,他穿好裤子,站起身来。
弗朗兹一句话也没说,轻轻替她盖上毯子,转身离开了。
直到今天,我仍然为雪莉惟妙惟肖的描述而兴奋,伴随著故事情节的铺垫和起伏,我的鸡巴越来越硬,最终在故事高潮时,我痛苦的接近高潮。雪莉开始用力快速的为我手淫,我感觉我的大腿根紧绷了,不断戳顶著她的手。
我终于喷射出来,她弯腰把我的鸡巴放进嘴里,在吸吮之前把我喷射的鸡巴顶在舌头上,深深的塞进嘴里。
我的高潮是迄今为止最长最好的一次,她把我的鸡巴含在嘴里,我停止射精後,她又轻轻吸吮了几分钟。
雪莉滑落到我身边,我们彼此拥抱著,亲吻著,我的精液和她口腔中的烟味混合在一起,味道怪怪的。但没有引起我的反感,我们在那里躺了几分钟,拥抱著,亲吻著,然後雪莉又点燃一根香烟,她对我说道:「看来这个的故事真的很令你兴奋,你居然在我嘴里射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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