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那天早上因为学校运动会有啦啦队比赛,所以我直接穿著啦啦队服过去。到了司机住处门口,还没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正在激战,但似乎已经没有招架之力了,只能「妹妹不行了,你怎么还不出来」的叫。还有两个男人的声音,一位是那位司机,一位是陌生人。
陌生人正在抱怨:「怎么才干几下就不行了?」司机回答:「铭哥,我上次找到的这个妹,我试过是比较不行没错,你先将就点,等下来的那个妹你一定满意。」听了我心里有点不爽,但不知被什么制约了,我还是按下电铃。门打开,司机看到是我就立刻把我拉进去,再把门锁上。
进去以後,看到那个叫铭哥的人面对我张开大腿坐著,身上则有个女人背对我,也张开大腿跟铭哥双腿交叉,摇晃著臀部努力用她的小穴套弄铭哥。司机则开始介绍:「不好意思,没告诉过你我的名字,我叫阿财。这是我师兄铭哥、这个是小萍,刚进来的这位是小莹。」
铭哥用双手压住小萍的屁股不让她再套弄,双眼从头到脚打量著我,那眼光似乎已经把我的衣服看穿,一边说:「不错,阿财你这次找到的人不错,过了我这关就可以带去见师父了,你先试车给我看一次。」
小萍则停下动作,回头用嫉妒的眼光看著我,结果铭哥「啪」的一声一掌打在小萍白嫩的屁股上,说:「看什么看!才被我干几下就不行了,还不快练?」
小萍才很不情愿帝继续用她的小穴套弄铭哥的肉棒。
阿财他接著对我说:「小莹你过来,照我上次教你的服侍我,知不知道?」
我迟疑了一下,他就一把将我抓过去,一手抓我的乳房,一手伸到我裙子底下,隔著安全裤开始挑逗我的阴蒂,一边说:「你今天这衣服很赞,看得我都硬了,可惜底下是安全裤。」就把我的安全裤脱掉。
那天很热,我里面也没再穿内裤,小穴就直接暴露在阿财手指的攻势之下,不久脚就有点软了。阿财看我的样子,亲了我的嘴一下,叫我直接躺到床上,自己先脱光,叫我开始吸他的肉棒,一面把身体转过去吸上了我的阴唇。
此时看到铭哥把小萍翻过来压在身下,我这才发现原来铭哥的肉棒除了巨大之外,上面还有一粒一粒的凸起(後来我才知道叫入珠),难怪小萍一被插入後就难以招架,令我有点心惊。加上又是第一次被男人口交,淫水流个不停,又一滴不剩的被阿财吸进嘴里(吸力跟仔细的程度可见一斑),根本没法好好地帮阿财吸肉棒。
好不容易随著我的唇舌夹攻之下,阿财的肉棒逐渐勃起,我这才看到那晚让我高潮迭起的巨棒的真面目,紫红色的血管像蚯蚓一样满布整根肉棒。在看到听到旁边有人做爱、口中吸吮肉棒、鼻子闻到男女交媾淫糜的气味、舌头尝到马眼流出来的液体,最重要的是阿财的唇舌多重夹攻之下,我终於达到第一次高潮。
接下来,阿财就叫我像上次一样坐上他的肉棒,一上一下、一紧一松的开始套弄。有了上次的经验,我比较抓得住这招「观音坐莲」的诀窍,加上大概是最近都在练啦啦队,体力变好了,虽然一样的动作,上次让大腿跟腰酸到不行,但今天却感觉不太累。
於是我把自己的G点对准阿财那硕大的龟头,努力套弄的同时也豁出去了,『反正都要被强奸,不如让自己爽一点吧!』我这样认命的自我催眠著。有些时候还是会不小心弄错角度把阿财弄痛,这时我的屁股上就会被用力的拍一下,那种痛觉很快地让我的身体学会怎么顺著肉棒的角度进出。
就这样,我上下摇著,似乎旁边小萍的浪叫也让我变得更加淫荡,心里只想著我自己的高潮以及那晚阿财把我推上高潮的强烈射精。我一心一意要让那股强烈的白浪再一次把我带上极乐的巅峰。
但不知怎么的,阿财似乎变弱了,我才再度达到高潮,阴道开始不断抽搐夹紧时,阿财就已经虎吼一声随著我的脉动射出了。射出後也不复那天的勇猛,好像很累的样子,虽然还是有快感,但似乎让我感觉到身体里有一股热气无法发泄出来。
「铭哥,你看,这妹够浪吧?几天没见,竟然变得这么厉害!」阿财这样说著。铭哥则半嘲笑的说:「阿财你每次自己不行就说对方太厉害,结果每次还不都像这个小萍一样。」我这才看到小萍已经双腿不停发抖,气都快喘不过来似的摊在床上,这让我心里对铭哥那根加工过的肉棒不禁有点恐惧。
接下来,铭哥把小萍交给阿财,两个人到一边休息,少不了搂搂抱抱或是亲吻,但基本上都是在休息以及看著铭哥跟我的下一步动作,表情有点期待。
铭哥要我用狗爬式趴著,屁股翘高把小穴对著他,这时我坐起来的动作把阿财的精液大股挤出,铭哥才说:「这小洞看来是蛮紧的,现在才流出来。」接下来也不等阿财的精液全部流出,就把嘴凑到我的小穴洞口大口地吸。
这突然的动作让我全身彷佛被电了一下,「啊~~变态!你连男人的精液都吃?」我这样脱口而出。铭哥回答:「你不知道这是阴阳交融的精华吗?」反而吸得更用力、更大声,让我体内的那股无名火稍微得到满足。
铭哥吸了一阵子之後停下来,改用手指伸进我的小穴里,跟上次阿财强奸我时一样在阴道里面找我的G点,找到了以後就开始了猛攻,同时叫小萍过来说:「过来陪你的师妹玩一玩吧!屁眼就交给你了。」我听了连忙大叫不要,毕竟我的肛门从没被玩过,但除了这以外我又能如何抵抗呢?
小萍听到了这句话变得很兴奋,马上过来用舌头舔上了我的肛门。其实舔肛本身并没有特别的感觉,只是被舔的地方会痒痒的,但跟阴道里的快感加成以後变得令人难以忍受,我身体的扭动更强烈了。
小萍最後索性用手指沾了我的淫水,就插入我的肛门。那种想要排泄的感觉已经够强烈了,何况是两穴一起被玩,效果似乎是相乘而不只是相加。终於那股刚才被阿财挑起的热流倾泄而出,我潮吹了,铭哥连忙把嘴再度吸住我的阴户,把我喷出的淫水一滴不剩的都吸进去。
高潮後的疲惫让我倒在床上,但铭哥并不想让我休息,叫我起来用嘴替他的肉棒服务。他那入珠过的棒子看起来有点奇怪,但我还是把铭哥的肉棒弄硬,真的是被卖还帮他数钞票。
同时小萍则趁机又吸又舔又捏的玩弄我的双乳,一边说:「也不过就是比我晚来,新鲜了点。」後来我才知道她跟我同年,在读高职并在当洗头小妹,也是搭阿财的车被盯上的,但她从来没看过阿财与铭哥口中所谓的师父,只是被这两个人当成玩具玩了一个多月。
在她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有个女孩子,铭哥所谓的师姐在当这两个人的性奴,两个人找到小萍这新目标以後,据他们两个说就把之前的女孩送去妓女户,说是玩腻了,又服侍他们两个不周,偶而带回来插几下给她点甜头。这样被控制的女孩有五、六个,我的出现就表示小萍接客的日子不远了,她才会那么嫉妒我。
帮铭哥服务的同时,我观察到他的会阴有点鼓鼓硬硬的,跟其他人都不太一样,我好奇地问他原因,他笑说:「我有在练功,你试了就知道厉害。」然後叫我躺下,插入了我的身体。
插入後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铭哥的龟头与植入的珠珠可以尽情地刺激我的G点,但每当我想要收缩我的小穴夹紧肉棒反击的时候,却被那几颗珠珠挡住,总是不能完整地包覆住铭哥的肉棒,反而只是进一步增强我的快感,我才知道我正在进行的是一场不公平的战斗。
我大叫:「讨厌,这样我都夹不住你!」铭哥并没有回答我,只是不断地挺腰进出,我终於知道为什么小萍刚才会被玩得那么惨了,朦胧中我只记得换了好几次姿势,前面、後面、侧面不断地插入。小萍跟阿财在旁边则不断玩弄我:搔痒、亲吻(我从来不知道跟女生接吻也会很舒服)以及铭哥不时说出「这妹真耐干,汁好像吸不完一样」之类对我的评语。
最後到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泄过几次,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才听到铭哥吼了一声:「喔!你这妹太浪了,真有你的!」他在我体内射出了他的白浆,而我只看到一道彷佛来自天堂的白光,之後就昏睡过去。
我醒来以後,发现自己全身酸痛,下体黏糊糊的一片,其他人都在睡觉。我勉强爬起来到浴室清理身体,声音惊醒了小萍,她才告诉我:「小莹你很厉害,我从没看过铭哥射精的。」一面眼眶泛红的说她快要被卖了之类的内心话,我也只能想办法安慰她。
後来的两天(因为学校在周六办运动会,所以周一也放假)我都没踏出这间屋子过,全身上下可以插的三个洞(是的,他们把我最後的处女地也夺走)都被灌满了阿财与铭哥甚至是过来把哭喊不停的小萍架走的车夫们的精液。不管是一穴、两穴还是三穴被玩、不管是入珠的还是戴羊眼圈的,我为了想脱身,连哭的时间都没有,只能努力夹了又夹、吸了又吸,双乳任他们啃啮。
最後几个人(好像四、五个吧)还呼朋引伴躺成一排,要求我用女上男下的方式把每个人都夹出来才准走。同样的,稍微把他们弄痛或不够舒服,屁股上就会重重的被打或被捏,弄得我屁股又红又肿。
终於这些男人们一个一个都被我夹出来了,我才被放出来拖著疲惫的身躯回家,腰跟大腿都不像是自己的,本来白嫩的屁股上都是瘀青,刚被开苞的屁眼也流血不止,痛了好几天,真是伤痕累累。说也奇怪,在我体内射过几次精以後,不知为何铭哥的会阴就不再鼓鼓硬硬的,变得跟其他男人一样,但我已经无力去探究了。
回到学校以後,有几天都有点失魂落魄,有个相熟的学姊来关心我为什么,虽然这学姊也不是处女,以前我跟她也会互相分享性事经验,但像这样,被强奸到高潮後,又自己忍不住去给强奸犯干,这样荒唐的事情我怎么说的出口?於是我推说跟男友分手了,心情不好。学姐就说:「那这样好了,我最近想去学肚皮舞,但没有伴,你跟我一起去好了。」我答应了她。
日子就这样在课业和练舞中过去,但有时晚上想起那个荒淫的周末,小穴里还是会感到空虚,没男友也不愿再交的我只好用手代替,但这又怎么能与男人的肉棒相比呢?於是我只好更努力地练舞跟运动,发泄那过多的精力。直到有一天我又接到一通叫我「小美人」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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