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仪式
进入寺庙,映入眼帘是全桧木建筑的内室,主殿上恭奉著威严的不动明王,前方主祭神主大人与父亲大人正在谈话著,而姐姐也不知何时悄悄站到父亲大人身後,我转头望了下四周,观礼贵宾已经入席,在我右手边有五位戴著木制天狗面具的男人跪坐在草席上;同时在我左手边也有五位戴著木制狐狸面具的男人跪坐在草席上, 大殿两旁放著照明用的高架火盆,昏暗的照明使我无法看清那些贵宾是谁,但是能被受邀的肯定是地方上的士绅吧。
不同於外边的喧闹,这里庄严肃静,即使一根针掉落地板都可以被听到。
这时听到父亲出声了。
信三:「各位贵宾,感谢拨空参加小女晴美的成年礼,今日过後她将跟早苗一样加入似奉的行列,请各位到时再多多教导她,时间也差不多了让我们开始今天的仪式吧。」
父亲语毕,四周随即传来一阵拍手声。
父亲退下,换神主上场,在神主的指引下,我被带到会场中央并跪趴著,脖子首枷被神主用力扯扣到地板上一个突起铁制扣环,我的脸几乎都快碰到地板了,只能靠戴著手枷的双手臂撑著不让自己脸贴到地板,这时的我已经成一个羞耻的狗趴姿态,头低屁股高,我的私处已经无法被衣物遮掩完全露出。不但如此,更过分的是神主还吩咐要人在我双脚脚踝套上棒枷,现在我不但被迫露出蜜壶跟菊穴,双脚还无法靠拢,只能趴在那里任人摆布。
当神主拿著法器念完一堆我听不懂的祝词对我洒盐净身後,便绕到我身後。一阵电流从我背後窜到脑门,我颤抖了一下。
我红著眼没有哭,因为我知道这是我的宿命。
我用羞涩的语气说:「拜托请温柔一点,我还是第一次,我怕痛。」
後边传来神主苍老的声音。
神主:「你说你还是处女是吗?」
我没有回答只有默默点头。
看来主祭的神主并不满意,又大声的问了一遍。
神主:「你说你还是处女是吗?大声的回答我,晴美。」
我被神主愤怒的声音吓到,强忍在眼眶周围的眼泪终於滑落下来。
我哭泣著再一次大声地说:「对啊,我真的是处女。」
就在我说完,原本安静的会场突然出现一阵骚动,那些戴面具的人不知道交头接耳地说些什么悄悄话。
这时,苍老的神主声音再度从背後传出。
神主:「晴美小姐,看来您的仪式要稍微变更一下了。」
然後神主便退到旁边,再度与父亲大人商量起什么东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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