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怨恨
「喂!喂!是警视厅吗?我要报案」恶魔晴美说话筒另一头传来年轻小姐的声音「是的,这里是警视厅,请详细说明内容并留下姓名与联络方式,电话通联我们都有录音存证」
「我叫安倍晴美与我姐姐安倍早苗,现在被人控制卖淫,已经一个月了,不知什么时候会性命不保快点来救我。」
「冷静点,你们现在在哪?知道歹徒人数吗?」
「立鹤村~知道吗?我们在立鹤村,犯罪者人数很多啊!!全村民都是‧‧‧连警察都不例外。」
「‧‧‧请不要开玩笑好吗?」
「Shit,这是严重事件,谁跟你开玩笑,快派人来啊!喂、喂」
突然电话一阵寂静,听筒再没有任何声响。
(我:「糟了,恶,看一下电话线」)转头过去发现原本倒在地上的田中,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的身後,手里拿著一端拔掉的电话线,脸上布满血垢,样子十分吓人。
田中:「晴美这样不乖,坏孩子要接受惩罚,想偷偷打电话给谁?该不会是警察局吧?没用的喔!他们那些官僚只会当做你在恶作剧而已。」
「你别过来,我刚刚已经跟警视厅报案,等他们派人来你们全惨了,你们最好别乱来。」晴美警告著「哈!哈!哈!你觉得外界那些人会相信现代还有400年前留下的习俗,家族侍奉吗?更何况‧‧‧他们有没有受理报案你都不知道吧」田中骄傲地一边晃著手上的电话线一面向我走过来。
(我信心动摇了,确实我不知道警视厅有没有受理我的报案,而且路程这么远,从东京赶过来也要隔天了。)我恍神了,一不留意,田中已经移动到我的跟前,他把我推倒在办公桌上压住我的双腕,粗暴地拿起电话线捆绑缠绕了几圈,我没有抵抗让他随意捆绑我的双手,因为我知道女生力气不可能赢过男生。
田中:「晴美你的表情好有趣,刚刚不是一付胜利的姿态,怎么现在又露出一付绝望的表情。刚刚也闹够,该是实现你给我的承诺了吧。」
田中用双手掐著我的脖子,慢慢地使劲,我涨红了脸。
「好难受!不能呼吸了,咳~咳」
(我感受到了「恶」的痛苦,死亡的威胁向我袭来,「恶,快想想办法,反击啊,不然我们都要死」我大喊著)求生的意志让我想反击,我用被捆绑的双手,痛苦地在头上摸啊摸,抓到丢在一旁的电话听筒,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来往田中的头砸了过去。
「啊!!」田中从我身上离开倒退了几步,「你这贱货,居然又打我,你不要命了。」田中歇斯底里地狂喊著,露出野兽般狰狞的表情想向我扑来。
「碰!」一声枪响划破吵杂的空间环境,田中蹲了下去,左大腿一个洞冒出潺潺的鲜血,露出痛苦的表情。
恶魔晴美双手握著一把刚击发冒著烟硝的警用左轮,冷酷地看著田中。
田中头上冒著冷汗:「你想做什么,夺枪袭警是重罪,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恶魔晴美冷冷地说:「我无所谓了,我的出生本来就是错误的开始。结束时能找个人到黄泉作伴也不错。」
「碰!」第二声枪响,伴随火光无情的子弹从枪口喷出,直直地贯穿田中的右大腿。
「啊~好痛,拜托不要杀我」田中倒在血泊中求饶著恶魔晴美拉起手中左轮撞针,再把第三发子弹上膛。
「你们这群畜生,我成年礼那时候也是像这样向著你们求饶著吧,你们谁理过我?」恶魔晴美一边说著一边流著眼泪并把枪口对准了田中的头。用颤抖的手指慢慢扣动板机。
(是杀意,恶魔晴美理智已经消失,怨恨支配著她的行动,再也听不到另一个我的劝阻,大事不妙。)(「不要!快换回来啊」我闭上眼睛尖叫。)过了一会儿,我没有听到第三声枪响,我慢慢睁开双眼。
疑?我手上握著尚未击发的左轮,我发呆看著地上痛哭流涕求饶的田中,我回来了?我的主人格再次回到我的身体。
我把手上左轮枪丢到一旁桌上,与另一个我对话「恶,你在哪里?你怎么了」,一片寂静没有人回应我,就像恶魔晴美不曾存在过一样。
当我回过神来,门外两名的警察听到枪响已经破门而入往我冲过来,「啪啪啪」一阵电击枪的电流声,我眼前一阵黑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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