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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1/08/23 06:53 / 759 / 9
【小说】天龙女斗
天龙八部改编
武侠


第一章:情人互斗
  段正淳因为家族缘故,娶了刀白凤。当然,刀白凤的相貌没话说,确实美,所以他也和刀白凤有一段蜜月期。可是,刀白凤毕竟是云南摆夷族酋长的女儿,思想比较正统,不会主动献媚,因此段正淳等新鲜劲一过,就有些厌烦了。于是他跟段正明说自己要出去历验,这是段家的家规,而且段正明也想早点传位于段正淳,马上就应允了。
  段正淳首先遇到了李青萝(也就是后来的王夫人),李青萝是李秋水与无崖子的女儿,自是国色天香,马上与段正淳恩爱缠绵。可是段正淳生性风流,就算李青萝天仙般的容貌,久了也就腻了,再加上李青萝要段正淳休了刀白凤,迎娶自己,段正淳虽说风流,政治头脑是有的,怎么肯呢?于是他编了个谎言,急急忙忙地溜走了。
  李青萝一觉醒来遍寻不到段正淳,迁怒于刀白凤身上,立马孤身南下,到大理去找刀白凤算帐。她本以为会有层层挡驾,难以进入皇宫,哪知段氏以中原武林世家在大理得国,数百年来不失祖宗遗风。遇到武林中人前来探访或是寻仇,也总是按照武林规矩对待,从不摆脱皇室架子。所以李青萝提出与刀白凤决斗的要求,刀白凤立刻答允,并告诉李青萝在点苍山的观音峰决战。
  到了决斗的日子,李青萝和刀白凤按时到了观音峰上,互显本领,打得不亦乐乎。斗到最后,双方都双手抓住对手的双乳,僵持不动。李青萝的父母是逍遥派的,所学极杂,也风流成性,因此她提出与刀白凤性斗。哪知刀白凤是摆夷族的,族内经常有女为争情郎而性斗,并不陌生,当下答应了。
  两女宽衣解带,在山峰上,草地中开始了香艳的决斗。
  双方互相厌恶,所以她们并没有进行69大战,而是先指奸对方。她们直接把手伸进对方裆内抚摸她的蜜穴,双方的动作都很快,而且只进攻不防守,所以便被对手顺利的侵入。但女性的本能让她们用双腿紧挟住入侵的手,脸上露出的惊愕、厌恶的表情,进攻的手快速抽插着。
  两女滑腻的双腿根本限制不到彼此的动作,她们的手早已紧贴在年轻幼嫩的阴唇上捏弄着、拨弄着,手指在蜜穴上游走挑拨着那被阴唇包裹保护的敏感小珍珠。
  “呜…不…不要…”刀白凤和李青萝毕竟都是历经人事未久,快感立马袭来,呻吟声不由自主地发了出来。
  听着对方的娇鸣两女手上也更是卖力的揉搓那从阴唇中露出来的小小阴核,李青萝首先道:“淫妇,你那里淫水真多,都打湿了我的手。”
  “不…才没有…呜啊…啊…”刀白凤抗议道,“贱人,你…才淫荡,…小穴湿透了!”
  “胡说八道…我哪有…哦…哦…”
  刀白凤和李青萝虽然相互指责,身体却诚实的反映着她们的兴奋。原本干涩的蜜穴慢慢分泌出淫水浸润着入侵的手指,两指翻开了对手的阴唇拨弄挑逗着着那紧闭的蜜道口,洁白修长的双腿在手指的玩弄下颤抖着,两张俏脸上红粉绯绯、眼神迷离,口里不时还会发出一声娇吟。
  身体的反应是不会骗人的。李青萝和刀白凤早已被挑逗得敏感异常的身子互相贴在一起,勃起的乳头相互咯着,两女互相支撑,手上的动作越来越迅速。
  她们的手指顺着淫水往蜜穴口迈进,紧闭的洞口经过多翻刺激微微的开合着,手指在淫水的润滑下慢慢的进到阴道里去,双方的身体在手指进入的时候浑身颤抖着双腿紧绷起来,抖声说道:“不要!……不要……不要停……”
  随着手指的动作,湿润温热的淫穴里带出更多的淫蜜,紧窄的小穴放进一节手指头已是死命地咬紧入侵者,刀白凤和李青萝都把手指头在对方蜜穴里转动挑逗着彼此的欲望。同时她们也拼命夹紧双腿,希望阻止对手的深入,却不料唯一的作用就是让对方的手指贴得更紧。“啊……嗯……啊……”刀白凤和李青萝都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现在她们只能寄希望自己先把对手送上高潮。
  双方纤长的手指越来越深的往小穴深处探索,加上泛滥的淫水充分润滑,即使她俩的小穴拼命夹紧入侵的手指,却丝毫不会阻碍手指的行动。看到对手与自己不相上下,刀白凤和李青萝又加入一根手指,用两根手指强行塞进小穴!凉丝丝的感觉充满肉穴,经过几秒钟的摩擦变成火辣辣的刺激,不断侵袭膣腔每个角落!
  “啊……啊……不行了……啊……唔唔……”虽然她们的红唇近在咫尺,可由于彼此厌恶,她们就是不接吻,拼命把头扭向与对方红唇的反方向大声呻吟着,岂不知这样的香艳二重唱更加激起了彼此的情欲,一点点把她们推向高潮。
  她们两根手指快速进出情敌的嫩穴,搅得水声潺潺,让双方飘飘欲仙!不管了!刀白凤和李青萝都放弃了防守,直攻对手的要害,即使两败俱伤也在所不惜。双方刺刺不休,雪白胴体像蛇一样互相缠绕,相互指奸嫩穴,这是多么淫荡的画面啊!
  “小骚货,居然用小穴吸我的手指!嗯嗯……唔……”刀白凤骂道。
  “小荡妇,竟然会咬我的手指!哦哦……啊……”李青萝回骂道。
  两人的乳房都压得扁扁的,两个满身香汗的美丽裸体都变得火热,小穴里两根细长手指有技巧的抽插、勾挑,抚摸四面八方嫩嫩的肉芽。
  “啊……不要……那里不行……啊……”
  双方都找到了小穴里最致命的一点,开始集中攻击!“啊……啊~~~~~”两女同时高潮了!她们都被一个女人用手指弄到高潮了!这是真的吗?
  刀白凤和李青萝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忘记了一切……
  战成了平手,刀白凤和李青萝都还年轻,不想拼个玉石俱焚,于是订了个协议:从此以后,刀白凤不准到江南去,李青萝也不准到云南来。协议商定后,刀白凤下山回王府,李青萝则离开大理回江南。
  哪知此时段正淳又勾搭上秦红棉,两个人是因为打架而产生感情的,她被段正淳一句“修罗刀下死,作鬼也风流”就死心塌地的爱上他。但过了几天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后,段正淳又溜走了。秦红棉不知道李青萝的具体地方,只知道他的正宫是刀白凤,所以她也千里迢迢地来大理找刀白凤,谁知在大理城外就遇到了李青萝。
  秦红棉从段正淳的描述中知道了李青萝的样貌,于是她毫不客气地就用飞刀攻击李青萝。李青萝的武功也非泛泛,立马还击,两女交手几十回合后,李青萝武功略好于秦红棉,渐占上风。秦红棉见状不妙,提出与李青萝性斗,李青萝正因为没赢刀白凤而憋了一肚子火,当即答应下来,二人住手罢斗,找了个客栈,要了间位置偏僻的上房,洗漱完毕后用了餐,然后各自休息了一阵,等到晚上大家都安歇了,她们的比斗开始了。
  秦红棉一直以自己的豪乳为傲,她见李青萝各方面都胜过自己,便决定以己之长来比斗。李青萝当然不惧,要知道,她可是逍遥派出身,各方面都不弱。两女站在房中央,都脱光了衣服,秦红棉看到双方裸体后,李青萝更显得美丽,又妒又恼,一双玉手搂住李青萝的纤腰,豪乳往前挺动,直接碾压李青萝的双乳。
  李青萝微微一笑,挺起自己的美躯迎了上去,同样用一双素手反搂住秦红棉的细腰,并用手掌在对方的丰臀处用力按向自己,浑圆挺拔的酥胸迎向对方丰硕圆润的豪乳,双方的乳头顿时深陷进乳肉相贴处,随即四个乳房也兼容并包,绞杀在一起。
  她们上身的每一寸肌肤都紧紧的贴在剧烈摩擦,娇躯如同疯了一般疯狂扭动,四条玉臂也是越抱越紧,仿佛想把对方融进自己的娇躯里似的,乳房被不断地挤压变形,如同面团般随意扭曲,双方的乳头都尖硬地咯着对方的乳晕,秦红棉和李青萝顿感身体急速升温,性欲高涨。
  但不知为何,双方的下体却始终保持着距离,并未接触相碰。饶是如此,乳房也是女性的性感带,这样敏感的地方和对方同样敏感的地方绞、磨、顶、压、挤、戳……怎能不让人情动?没过多久,秦红棉和李青萝都感到自己的阴户有淫水流出,她们更加拼命地碾压对手,企图让对手先到高潮。
  在剧烈的摩擦中,秦红棉和李青萝内心最原始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娇躯都颤动着,一股强烈的快感袭向了下体,随着一阵“啊啊啊啊啊啊……”的淫叫之后,大片的淫水喷洒而出,打湿了自己的阴户和大腿。
  “小骚货,你泄了吧?”李青萝颤声道。
  “小淫妇,你丢了吗?”秦红棉颤抖道。
  “我丢了?还早着呢!”
  “我泄了?还远着呢!”
  她们更加用力搂紧对方,紧密结合在一起的娇躯突然一阵颤动传递到彼此身上,秦红棉和李青萝的玉体再也忍受不住猛烈颤抖了起来,下体也已是把持不住,随着“啊啊啊啊啊”的淫叫声淫水不断地喷涌而出,淋遍了各自的下身。
  两女紧紧抱在一起不住地颤抖,但她们都不愿示弱,眼神相对,挑衅般的互相看着谁也不肯向对方屈服,一声嗤笑后同时冷哼了一声,身体猛的一紧,肌肤结合的更加紧密,用豪乳对战酥胸,双方的乳头都变得又粗又硬又长,扎、戳、刺、划、顶……尽往对手的敏感区域招呼,饶是二女体质比一般女子好也是开始渐渐吃不消了。
  李青萝一边与秦红棉厮磨一边心中暗想:不能在这么下去了,这样再摩擦两天两夜也分不出胜负。于是她强行定了定心神,暗运逍遥派的“吸乳大法”,经过巧妙的一番挪移之后,李青萝抓住机会,用自己的乳头如同两张小嘴一般猛地咬住秦红棉的乳头,并运用内功往自己这边吸过来。
  秦红棉的乳房虽大,但有一个致命弱点,就是乳头比一般女子都小,如今她完全陷入被动,乳头被包裹在李青萝的乳头中,而且对方乳头中有一股强大的吸力不断地牵引着自己的乳头,并带动乳房,打乱了自己的节奏,进不能攻,退不能守,实在是糟糕之极。
  李青萝不给对手还击的机会,不仅强吸对方的乳头,而且乳肉也是与对方的乳肉旋转厮磨,消耗秦红棉的战力,让她有劲使不上,完全被动挨打。
  “小骚货,我咬死你!”一旦抓住了对手的弱点,逍遥派最擅长乘虚而入,攻击更是一波接着一波。秦红棉苦苦支撑,无奈技不如人,只是拼命死守。可是李青萝加大吸引力度,秦红棉招架不住,乳水开始不受控制的慢慢从乳房中被抽出,豪乳渐渐越来越无力了。
  终于,随着李青萝再度死咬了一下秦红棉的双乳,秦红棉惨叫一声,整个乳房都耷拉松软下来,她的人也迎来了今夜最大的高潮,阴户中的淫精倾泄出来,意识已经渐渐模糊了。
  见到秦红棉瘫软昏迷过去了,李青萝松开了自己的双乳,“扑通”一声巨响,秦红棉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李青萝讥笑了几声,叫店小二准备好热水,由老板娘和女儿抬了进来,轻松愉悦地清洗干净后,好好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李青萝醒来后,不见了秦红棉的人,知道她羞于见自己,偷偷溜了。她也不在意,结算了房钱后往江南而来,可惜再没找到段正淳。过了段日子,李青萝发现自己怀孕了,无奈之下,只好嫁入姑苏王家,成为曼陀山庄的女主人。但她的床上功夫极佳,丈夫根本受不了,所以英年早逝,李青萝只得和女儿王语嫣隐居在曼陀山庄内,被尊称为王夫人。
  秦红棉败给李青萝后,知道有这样一个劲敌,即使赢了刀白凤也无济于事,干脆找一个地方隐居起来。由于郁闷在心,心也变得狠毒,改用一对喂毒的双刀,被江湖称为修罗刀。同时她苦练暗器毒药袖箭,基本上是百发百中。后来她生下女儿木婉清,却不让木婉清知道自己是她母亲,只让木婉清以为是师父。
  就在秦红棉和李青萝离去之后,段正淳又沾染了秦红棉的师妹甘宝宝,然后又一走了之。甘宝宝心怀怨恨,也来找刀白凤。两女也是约在点苍山上决斗,甘宝宝的武功略逊刀白凤,只得提出性斗,她用自己擅长的美臀与刀白凤进行臀斗,岂不料刀白凤的臀部也不弱,因此战火一触即发。
  啪!一声肉响,一对玉臀撞在一起。
  “哼,婊子,你的小屁股撞疼了吧?”刀白凤得意地扭了扭屁股。
  “呸,贱人,你的弱臀被撞平了吗?”对自己的美臀,甘宝宝相当有信心。
  “听你这口气,是真想跟我对撞喽?”刀白凤挑挑眉毛,说着臀部向后挤了挤,让两人的臀肉贴的更紧了。
  “看来你是真想被我废掉,我就满足你的要求。”甘宝宝不甘示弱的顶回去。
  两女的美臀在同一水平线来回摩擦顶动着,两人都感受到了来自对方沉重的压力。
  “这样顶有什么意思,来撞呀!”
  “来就来,你就等着受死吧!”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的臀肉互击的声响,夹杂着两女的尖叫,在山峰上回荡。
  刀白凤和甘宝宝铆足了劲,一口气对撞了近两百下,才将屁股互顶着歇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呼,骚货,怎么样,被我撞平了吗?”甘宝宝得意道。
  “嗯,婊子,我看你被我撞得屁股红肿了吧?”刀白凤回击道。
  “呵,笑话,你都已经没力气了。”
  “嘿,看看到底谁先躺下。”说着,两人彼此向后用力顶向对方,四肢用力,俩女的蜜桃臀被挤成了两个柿饼形状。
  “服不服!”两女同时怒吼,臀部更加用力。由于刚才的对撞,两女的屁股早已红了,有些微肿,现在如此用力互顶摩擦,臀肉开始由红变紫,疼痛感直线上升。她们的眼泪在眼眶中打滚,拼命咬牙强忍着,与对手力拼。
  美臀的战斗惨烈而又刺激,居然让她们的小穴里不停的流出淫水。“不行呀,不能让她知道我有反应了。”两女都如此想着,努力顶着对方,大量的体力消耗让两女双腿打颤、双膝发抖。
  由于体力不支,再加上长时间的拼斗让刀白凤和甘宝宝全身布满香汗,所以当她们用尽全身力气挤压顶向对手时,浑圆的、湿滑滑的臀部竟然吃不住力,互相错开了。
  “哦…………”
  “噢…………”
  刀白凤和甘宝宝同时尖叫起来,她们各自夹住了对手的一爿臀肉。夹住的那爿滑腻的、冰凉的臀肉竟在自己的用力夹击下产生变形,和自己的小穴来了个亲密接触,引得小穴更加瘙痒。但早已情动的两女已经忍不住了,有意无意的用小穴在对方的丝滑的臀肉上摩擦。
  “嗯,骚,骚货,你那骚逼蹭什么蹭,骚水都流到我的屁股上了。”甘宝宝浪叫起来。
  “啊,浪,浪货,你还有脸说我,你的骚逼不也是一直往我屁股上蹭吗,怎么,这么想被人操啊。”刀白凤当然不会示弱。
  “唔,骚逼,既然你不服气,今天就让我的美臀操烂你的臭屄。”
  “哦,婊子,来啊,早就知道你要发浪了,正好用我的美臀磨穿你的烂屄。”
  刀白凤和甘宝宝一边用力夹击对手的臀肉,一边用自己被夹住的臀肉死命摩擦对手的小穴。由于双方小穴早就淫水泛滥,所以摩擦起来特别顺滑。而且冰凉的臀肉给予她们另类的刺激,这种同性间不同寻常的淫戏让她们更兴奋,情欲大增,浑然忘记了此前的目的,只想与对手抵死缠绵。
  由于常年的武术锻炼,两女对自己臀部的肌肉有很强的控制能力,所以如果从她们互相夹击的臀部上方看,四爿臀肉互相蠕动着咬合在了一起,并且前后左右上下全方位地运动着。山峰上持续地响起来色情的二重唱。
  从全身来看,两女没有太幅度的肢体动作,她们的主要精力都放在臀部,那里高速运动着,磨、顶、咬、吸、挤、压、滑、缩……两女对自己的身体有着非凡的自信,现在在两人的臀胯间,一阵阵咕叽咕叽的水磨声不间断地传来。
  两人有默契的屁股同进同退。两个小穴碰到对手的臀肉后,还要毫不留情的咬几下、吸几下。既然说好是臀斗,两女就尽量不让彼此的阴穴相接触,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让自己的小穴咬紧对方的臀肉,这样就不会与对手那肮脏的淫穴互咬。
  两女都很久没有尝过做爱滋味了,两个小穴早就空虚的需要填满。而现在对手居然主动用滑腻的臀肉来填补这种空虚,刀白凤和甘宝宝是不会放过这种机会的。
  这样交手了近一刻钟后,两女就处于高潮的边缘。她们越来越快,因为同进同退的节律共振,让两女都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改变节奏,慢下来燃起的欲火。但是,胜负终得分出来。刀白凤和甘宝宝同时迎来了一次小高潮后,并没有停下来,天赋异禀的两人继续着刚才的比拼。不过刀白凤与李青萝性斗过,最近苦练了控制自己情欲的技巧,所以当两人接着同时达到一次中高潮后,她依然没有停下来,而是再次攻击。甘宝宝现在已经很疲劳了,可刀白凤还不罢战,她只有硬着头皮迎战。
  当第三次高潮即将来临时,双方的差距显现了出来,甘宝宝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在刀白凤的攻击下,迎来了今天最大的也是最后的高潮。甘宝宝的小穴射出一股股淫水,冲击着刀白凤的臀肉。刀白凤极力忍耐着对方的淫水冲击和美臀的夹击,她及时收缩自己的臀肉和阴部肌肉,挡住了对手希望同归于尽的做法。看到软瘫在地上的甘宝宝,刀白凤费力地站了起来,用甘宝宝的衣服擦拭干净自己的身子,然后扔在她身上,蹒跚地离开了山峰。
  甘宝宝垂头丧气地离开点苍山,没多久就发现自己珠胎暗结,后来无可奈何之下被迫嫁给了钟万仇,不久产下一女钟灵。钟万仇因为自己样貌极丑,所以对如花似玉的妻子甘宝宝倍加疼爱,因为甘宝宝年轻时与段正淳的情爱纠葛,所以钟万仇极为痛恨段正淳,在自己家即万劫谷门口立牌,公然与大理段氏挑衅。不过段氏也知道这是段正淳惹得情祸,置之不理,并没有派兵铲除万劫谷。
  如今的段正淳可没有停下猎艳的脚步,他又招惹了康敏和阮星竹。阮星竹是段正淳所有女人中最善解人意最温柔可爱的女子,所以她并没有想到去其他的女人。可是你不惹人,并不表示人不惹你,康敏知道段正淳所有的情人后,思索了一下,决定先找阮星竹。因为她知道,刀白凤、秦红棉、甘宝宝、李青萝都比阮星竹要强势,而且武功更高,如果她连阮星竹都打不赢,去找那些人就是找死。
  康敏找到阮星竹时,阮星竹正在湖边的小船上。阮星竹看到眼前这个娇怯怯、俏生生、小巧玲珑的女子,完全没有武功底子,不由生起我爱犹怜的感觉,好想爱抚她一番。可康敏是外表冰清玉洁,实则艳媚入骨,天性放荡,心狠手辣之辈。她知道阮星竹心软,提出两人以性斗而不是以武功来解决问题,阮星竹果然应承下来。
  等到二女在船舱中裸体相对时,阮星竹还以为康敏弱不禁风,不愿主动出击。康敏暗中好笑,开始搂住阮星竹,将自己的舌头在阮星竹口内搅动,发出了猥亵的声音,她们的双乳胶缠在一起,在肉体的交叠下,如面团般被压扁。
  她们四唇难舍,从那牵丝的汁液及嘴角流露的淫唾,把女性的渴望展露无疑,两女又换了个姿势,那猥亵的下体不知羞耻的在两人面前引诱,康敏茂密的阴毛早就湿淋一片,淫荡的沾黏在腹部,而阮星竹却显稀疏,不过小穴中也有淫露流出。
  康敏边用手指在阴道抽动刺激着边用嘴唇吸吮着阮星竹淫濡的阴唇,阮星竹手指也不断的抽动并带出情欲的淫液,并用香唇贝齿挑逗着康敏那勃发的阴蒂,性感随着动作极速加温,快感随着浪叫堆叠,在那瞬间飙高八度的浪淫声中,两人达到了情欲的巅峰。
  两女瘫软地躺在船舱里,互相看着彼此狼狈又淫荡的模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没多久,两女又坐了起来,各用一手搂着对方白皙的玉颈,猛地拉向自己,她们的双唇彼此互相交缠着,舌尖灵巧地拨弄着齿龈、腔壁,任何敏感的部位都不放过。两片灵巧的舌头像交配中的淫蛇,淫荡地纠缠在一起。
  这样湿吻了半晌,两女都觉得头晕眼花,呼吸不畅,双双软倒在船舱里。她们都伸出双腿,一只脚踩在对手的裆部,一只脚踩在对方的乳房上,然后开始慢慢的磨蹭揉擦。康敏和阮星竹都是比较注意精细保养的女子,所以她们都闻到对方玉脚上传出的淡淡香气,陶醉在这同性交欢的氛围中,脚上的力度也慢慢加强,她们的奶子被踩来踩去,形状也随着变来变去。
  康敏和阮星竹享受着视觉、听觉、嗅觉、触觉全面的刺激,酥麻的感觉渐渐传遍全身,乳头胀大变硬,呼气也变得急促,下身也越来越湿润。
  正当阮星竹陶醉其中时,忽听到康敏阴笑道:“你看我的香足够硬不?”说罢,康敏把另一只原本一直在阮星竹裆部慢慢磨蹭的脚绷紧伸直,猛的一下向阮星竹的阴道插去,半个脚掌瞬间没入阮星竹的下体。阮星竹双目瞪圆,啊啊啊的连声惨叫,刚才酥麻的快感瞬间全无,而另一种伴随着裆部撕开的剧痛的爽快感直冲头顶。
  康敏一边加大下面这只脚的抽插速度和力度,一边用上面的那只脚疯狂的蹂躏着阮星竹的一对奶子。力度和速度之快,使得船身剧烈的晃动,她们的躯体也随之在船舱内滚来滚去。
  阮星竹在如此强烈的攻势下,又疼又爽,又想停,又想要,终于失去了理智,只顾得大声呻吟着,浪叫着,却不知道要反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伴随着一声长啸,阮星竹达到了高潮。只见阮星竹翻着白眼,张着嘴,全身剧烈的抽搐,伴随着尿液和淫水从两腿之间喷涌而出。抽搐维持了一会,身体渐渐从快速剧烈的抽搐变成一下一下的颤抖,终于过了大概半刻钟,阮星竹的身体终于平缓下来,摊在甲板上,好像昏了过去。
  康敏用脚踢了两下阮星竹,看阮星竹没什么反应,就用那只湿透的脚,又在地上的液体中磨蹭了几下,抬起脚,把湿漉漉的滴着淫液的脚伸向了阮星竹的脸。康敏把自己的小脚在阮星竹的脸上抹啊,蹭啊,擦啊,尽情发泄着自己的情绪。最后康敏把脚移动到阮星竹的口鼻处,使劲的抹着、踩着,似乎想让阮星竹窒息而死。突然!阮星竹睁开双眼,诡异的一笑,一口咬住了康敏的脚。
  一阵剧痛突然袭来,康敏只知本能的赶紧收脚,但是脚被阮星竹狠狠的咬住,收不回来。康敏疯狂的挣扎,用另一只脚,向着阮星竹疯狂的乱踹。而阮星竹就像是练了铁布衫一样,对康敏的乱踹毫无反应,只是凶恶的瞪着康敏,紧咬着她的脚不放。康敏发现阮星竹的脚就在自己的身旁,也顾不得许多,抓起来狠狠的一口也咬了过去,她的咬劲真大,阮星竹的香足被咬破流血,血液顺着康敏的嘴角往下流。
  阮星竹被这个疯狂的女人吓到了,她尖叫着用另一只脚踹向康敏头部,康敏猝不及防,一阵眩晕,松开了口。阮星竹立刻摆脱康敏的纠缠,连滚带爬地逃出船舱。康敏嘴角带血,仿佛一个吸血鬼似地跟了出来,恶狠狠地扑向阮星竹。阮星竹毫不犹豫地跳入水中,立马不见了。
  康敏不会水,她知道阮星竹水性很好,怕被阮星竹在水下把船弄翻,赶紧上岸后溜走了。其实阮星竹此刻心惊肉跳,哪想到利用自己的长处来反制康敏。她在水下呆了半天,察觉到没有什么动静了才回到船中。
  阮星竹受此惊吓,立刻搬家到小镜湖去居住,并在那里生下了阿朱和阿紫,可惜后来康敏派丐帮子弟来杀阮星竹,阮星竹无奈只得独自逃生,使得阿朱和阿紫从小流落江湖,阿朱被慕容博所救,阿紫则到了星宿海,在丁春秋门下长大。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8/23 06:53:19

第二章:万仇谷内
  转眼十多年过去了,她们的孩子都长大了,江湖中又掀起了一场恩怨情仇。
  段誉因为不满家人让他习武,偷跑出来,一路奇遇,最后把木婉清带回了家,哪知木婉清知道刀白凤的身份后射出袖箭,惊动了段正淳,一番对话,始知木婉清是自己女儿。木婉清又是惊恐,又是愤怒,脸上已无半分血色,顿足叫道:“我不信!我不信!我……我不信!”
  突然间窗外幽幽一声长叹,一个女子的声音说道:“婉儿,咱们回家去吧!”木婉清蓦地回过身来,叫道:“师父!”窗子呀的一声开了,窗外站着一个中年女子,尖尖的脸蛋,双眉修长,相貌甚美,只是眼光中带着三分倔强,三分凶狠。
  段正淳见到昔日的情人秦红棉突然现身,又是惊诧,又是喜欢,叫道:“红棉,红棉,这几年来,我……我想得你好苦。”
  秦红棉叫道:“婉儿出来!这等负心薄幸之人的家里,片刻也停留不得。”
  木婉清见了师父和段正淳的神情,心底更是凉了,道:“师父,他……他骗我,说你是我妈妈,说他是我……是我爹爹。”秦红棉道:“你妈早已死了,你爹爹也死了。”
  段正淳抢到窗口,柔声道:“红棉,你进来,让我多瞧你一会儿。你从此别走了,咱俩永远厮守在一块。”秦红棉眼光突然明亮,喜道:“你说咱俩永远厮守在一块,这话可是真的?”段正淳道:“当真!红棉,我没一天不在想念你。”秦红棉道:“你舍得刀白凤么?”段正淳踌躇不答,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秦红棉道:“你要是可怜咱俩这女儿,那你跟我就走,永远不许再想起刀白凤,永远不许再回来。”
  暖阁的帷子掀起,刀白凤走了出来,满面怒色:“你要留这两个女子在此,端的是何用意?是为誉儿呢,还是为你自己?”
  秦红棉拔出刀来指向刀白凤:“贱人,咱们来拼个不死不休!”
  刀白凤也一扬拂尘:“好呀,我正要杀了你这个娼妇,让他早点死了这条心!”
  眼见两女就要动手,段正淳身形一幌,抢到两女身旁,左右各出一指,无声无息,已点中了她们腰门‘章门穴’。二女猝不及防,便即软倒。段正淳一手一个搂住,笑道:“何必动刀动枪呢?你们以前不是用女人的方法较量过,我看这种方法很好嘛。”这时木婉清受了刺激,飞奔出了王府,王府上下现在知道她是段正淳的女儿,哪敢阻拦,只得任由她去。
  段正淳挟着二女回入暖阁之中,秦红棉道:“好,你放开我,今天我就来教训教训她。”
  刀白凤也道:“好呀,快放开我,今天我一定要她下不了床。”
  段正淳收走了她们的武器后,反手一指,点在秦红棉和刀白凤腰间,解开了她们穴道,秦红棉刚能动弹,左手拍的一声,清脆响亮的给他一记耳光:“滚出去,你不准在屋内。”段正淳若要闪避挡架,原非难事,却故意挨了她这一掌,就是想在里面观战,正好见识见识女斗,哪知刀白凤也冷冷道:“你如果不出去,我和她就用拳脚拼个你死我活。”
  段正淳知道刀白凤素不打逛语,只得退出暖阁,刀白凤旋即反锁房门,两女互相敌视着。
  刀白凤首先问道:“你想怎么比?”
  秦红棉诡异一笑:“我听说你不喜欢与女人磨镜,今天咱们就比磨镜,敢吗?”
  刀白凤犹豫着没有回答,秦红棉接着道:“你怕了?那也行,现在就从这里离开,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段郞面前,我就饶了你。”
  刀白凤眼中发出愤怒的光芒:“比就比,你以为我会不战而降么?”
  “少废话,那就脱衣服呀!”说完二女很快就褪去了所有衣物,赤裸相对。
  “走,咱们到床上去。”秦红棉带头向床榻走去,刀白凤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过去了。
  两个裸女先后上了床,秦红棉立刻扑倒刀白凤,趴在她的胸上开始用嘴舔她的乳头。刀白凤不禁呼气急促起来,竟然不知道反击,任由秦红棉挑拨。接着秦红棉人往上移,整个人趴到了刀白凤的身上,两个美女就这样在床上重叠在一起,秦红棉开始在刀白凤的身上蠕动起来,用她的大乳房和刀白凤略小一点的乳房不断的摩擦,刀白凤真实的感觉到一个皮肤光滑而柔软的炽热的身体在身上不断的摩擦,尤其是那两个乳房就像是两团巨大的柔软的棉花一样在自己身上来回的蹭来蹭去,这让刀白凤也不知不觉的开始兴奋起来,呼吸也开始加重。
  情动了的刀白凤也开始主动起来,她开始吻秦红棉。秦红棉诧异了一下,马上和刀白凤互吻。她们的舌头不断的交织缠绕互相给对方输送自己的唾液,二人的手开始揉捏起彼此的乳房,忽轻忽重的手法不一会就开始让她们轻轻的呻吟起来。二女的呼吸也慢慢变得急促起来,四个乳头早就勃起了。同性之间光滑细腻的香肌玉肤互相厮磨,给两女都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
  秦红棉用右手探到刀白凤胯间一掏,然后拿出来道:“姐姐,你湿了。”
  刀白凤也做了同样的动作,伸出手指放到秦红棉眼前:“妹妹,你也湿了。”
  “既然如此,我们就直奔主题吧!”秦红棉说完分开两人纠缠的躯体,掰开刀白凤的双腿,几乎成平角,然后欺身而上,压住刀白凤,用自己的阴穴去摩擦刀白凤的阴穴。
  刀白凤只觉下体酸痒难耐,忍不住挺身上迎。秦红棉笑道:“贱人,你的屄发痒了吧?”
  “才不是呢。”
  “你不是最恨与女人磨屄吗?怎么主动起来了?”
  “你这么淫荡,我就让你早点高潮。”
  “呵呵,还不知道今天谁会输呢。”
  “你那里又湿又烫,被我磨得快高潮了吧?”
  “胡说!”秦红棉也觉下体空虚无比,却将双腿轻分娇躯完全压在了刀白凤的身上,猛地厮磨数下,两个秘穴都已轻轻绽开,隐约可见粉嫩的腔肉,两粒敏感的珍珠高高突起,不时触碰着,惹得她们双股之间全是春水潺潺。
  两女都被对方挑逗的春情勃发,反而不急于分开,都想借助彼此玉体的厮磨来消除心头如焚的欲火。虽然秦红棉占据上位,但极耗体力;而刀白凤虽然经验不足,身处被动,却懂得以逸待劳,慢慢向秦红棉学习技巧。双方带来的刺激比何止十倍百倍,彼此如饥似渴的眼神相互交织着。两张性感迷人的面孔上充满了高涨情欲的神态。
  随着情欲的高涨,秦红棉和刀白凤开始狂放的摩擦!她们用身体作为工具使劲地用力挤压,激烈地摩擦着对方肌肤,试图刺激对方发情到性高潮。秦红棉和刀白凤彼此熊抱着对方,乳房被挤压在身体两边,腿弯套着腿弯,阴户紧紧贴在一起高速厮磨,突出的阴蒂时不时来个短兵相接,惹得她们呻吟着嘶叫着,头脑里忘却了一切!
  她们的躯体如同粘在一起不停地颤动着,汗水倾刻流满了她们的身体,她们疯狂地挺动摩擦着各自发骚到渗出水来的阴户,强迫着用骚屄狂放地攻击和疯狂地发泄。
  “噢…………”秦红棉和刀白凤不约而同地尖叫起来,同时达到了性高潮!
  这一番龙争虎斗,结果势均力敌。由于都是长久没有做爱,秦红棉和刀白凤都性奋得晕了过去。段正淳在门外听到两女的尖叫声,知道她们都达到高潮了,急忙撞开门冲了进去。他本想来个一箭双雕,可惜大理国皇帝段正明听闻动静后来了,要求他赶紧放了秦红棉,免得两女醒来后再起争端。
  段正淳无法,只得托心腹家将把秦红棉送到大理城外安顿好,自己则和段正明他们商量去万仇谷救段誉的事。
  再说那段誉和木婉清被青袍客关在石室内,又被下了春药,正在万分危急时刻,巴天石等人掘了地道,把钟灵放了进来,把段誉拉了出去。这石室中布满春药迷雾,钟灵吸入后,也春心荡漾。不久她和木婉清一样迷迷糊糊的,两女相拥着在地上翻翻滚滚,娇吟连声。如果段誉在这儿,也会看得眼花缭乱,根本看不清楚两人的动作,一团缠绕的白影中,不时有衣物碎片飞出,最终二个少女赤裸着搂抱成一堆。
  在春药的作用下,钟灵和木婉清那两具雪白圆润的身体把女人所有的性感、淫荡、妩媚和妖艳都展现了出来,她们就像天下最迷人的发情雌兽,彼此展示着最性感的部位,用自己最淫荡妩媚的春情欲态刺激着对方,深长原始的阵阵低吟更是让所有听到的人血脉贲张,不能自己!
  “嗯!来呀!我好难受啊!”木婉清娇声似喘,嘴唇翘起,饥渴如焦,那如兰似麝,强烈至极声音淫媚到了极点。
  “嗯!里面好酸呢!来干我呀,下面好痒哦!”钟灵用舌尖舔吮着双唇,喉咙间发出呜呜的怪声,扭动如蛇腰胯,那股间肉缝贴近对手嘴边。
  说话间,两女都将双腿将对方的玉颈夹住,将自己尚未开发的小穴送到对方的香唇边,各自伸出灵舌舔弄对面的红色肉缝。
  在春药的刺激下,两个少女雪白曼妙的躯体成六九式缠做一团,犹如两条交媾的雪蟒在地上翻滚,时而僵持挺动,时而颤抖痉挛,浑身上下满布黏液,甫一交错,便是丝丝连连。
  双方涌出的淫水不断冲入对方的口中,两人喉咙里发出咕咕吞咽的声音,犹如两头很久没喝过水的兽类在大口吸吮。时不时从两人胯间传来低沉原始的哼声,此起彼伏,而四条玉臂在彼此的丰满肉臀上不住摩拭,肌肤交错,手指更是插入对方后庭孔洞中,抽插不断,带得液体涌出,噗噗连声。
  毕竟钟灵和木婉清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在春药的催动下,她们已经达到了四、五次高潮。钟灵和木婉清早已丧失了理智,如今她们只想沉浸在同性交欢中,尽量让对方和自己往性欲巅峰冲击。
  两片性感的嘴唇同对手更为性感的阴阜肉唇紧紧吻吸在一起,舌尖深深探入对方花心,在那丛滑腻软肉上研磨缠搅,随后对方腹部深处大股的黏液带着女性特有的味道喷涌而入口中。少女的樱桃小口早已咽不下去了,更多的液体顺着嘴角迸溅到脸上和脖颈上,而每一次刺激得对手狂泻时,自己也同样被刺激得狂泻,同样喷入对方口中,因为自己胯下双腿奋力夹住的少女也在重复着和自己同样的举动。
  当石室门被打开时,冲进来的人才发现是两个少女在交欢,甘宝宝和秦红棉大窘,赶紧上前分开了鼓唇摇舌的二女,脱下外套包裹住她们奔回屋去解毒清洗。那‘阴阳和合散’药性虽然猛烈,却非毒药,钟灵和木婉清服了些清泻之剂,又饮了几大碗冷水,便即消解。
  钟万仇害人不成,反害自己,落了个大难堪,惹得江湖同道嘲笑不已。
  虽然此事已了,可段正淳又通过地道与甘宝宝去相会,却不料被云中鹤发现,段正淳和云中鹤交手,已占上风,甘宝宝也来助阵,叶二娘急忙赶来帮忙,拦下甘宝宝。甘宝宝和叶二娘早就互相看不顺眼,于是交起手来,一时间难分胜负。趁男人们都出去打斗后,甘宝宝和叶二娘同时奋力推开了对方,都发髻散乱,喘息着瞪视对方。
  “你很不错,居然和我打成平手,要不咱们用女人的方式来斗一斗,你看如何?”叶二娘挑衅道。
  “哼哼,看你功夫不错,咱俩就来个门户之争,你倒看如何?”甘宝宝不甘示弱。
  “呵呵,我会让你尝尝我的真正功夫。”
  “好啊,来呀,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东西,咱们俩人今天只能出去一个!”甘宝宝把门反锁上,回身面对叶二娘道。
  “说的好!”叶二娘已经开始脱衣服了。甘宝宝也不慢,二女几乎同时把自己剥个精光。
  她们见脱衣服的速度不相上下,顿时向对方扑去,瞬时面对面抱在一起,随着两声长长的呻吟,那四团傲人的挺立巨乳,完全撞击在一起,两人扬起的脸上都露出了痛苦表情,可见撞击之猛烈。
  见方才相持不下,两女同时性发,相拥着倒在床上,身上更是扭动不休,四条玉股交错缠绕,更各自把一条大腿盘起,夹挎住对方臀上,那两个玉户中都早已是触目惊心,通红一片,泥泞滂沱,四片阴阜肉唇涨大外翘,粗红湿热,一副要择人而噬的饥渴模样。
  “嗯!来呀!!想吸姐姐我,就喂你个饱,看撑不死你个妖精!”叶二娘双目泛光。
  “哼哼!怕你呀!你以为你淫水多吗?妹妹的更多,咱俩好好斗斗穴,看谁的骚水更多!”甘宝宝此前正被段正淳撩得欲火焚身,现在准备在叶二娘身上发泄一通。
  两个娇艳的身子立马融合在一起,那紧紧相贴的部位愈发贴紧,犹如没有空隙,就好像二人变成一体,再不分开。她们彼此要用下面的阴穴吞噬对方、征服对方,两具完美无暇的肉体中都分别运转着各自的功夫,那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打垮对手。相连的阴阜处,四片血色肉蚌如吸盘一般捉对扒住,内里嫩肉被对方孔洞中传来的强大吸吮之力拉的突出,和对方同样被吸出的滑软部位黏腻在一起,彼此刺激分泌出来的大量淫液混融一体,再随着各自孔洞深处的吸力分作两团,进入内里。
  都是长期没有性爱滋润的女人,而且处于如狼似虎的年龄,未几,甘宝宝和叶二娘都同时达到高潮了,可她们越战越勇,继续作战,在一顿饭的时间内,她们竟然各自五次高潮。烛光下,两具扭动缠绕的性感裸体愈发晶莹如润,虽然都已疲惫不堪,动作也愈发无力,可两人兀自扭动腰部,两具滚圆肥臀如同磨盘一般,缓缓划着圈,带动得上面两个犹如吸盘嘬拔在一起的小穴不住搅动,每隔一段时间,两女死死咬住的四爿阴唇间都会涌出白色淫液,说明她们又攀上了一个高峰。
  甘宝宝和叶二娘犹如对床夜雨,身上的汗水、淫液把床单浸个湿透,让本已惊心触目的交合处更加触目惊心。现在她们每两次高潮之间的间隔时间越来越长,说明她们都已经接近极限了。
  终于,当她们同时达到第九次高潮时,缠斗交媾中的甘宝宝和叶二娘蓦然间僵住,紧紧搂住对方,相拥着倒在床上,都把对方磨晕了。一直到第二天巳时她们才悠悠醒来,好不容易才分开彼此粘连的身子,洗漱干净后才幽怨地互看了几眼,然后叶二娘和其他三大恶人一起离开了万仇谷。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8/23 06:53:35

第三章:江南花房
  好不容易清净了几天,鸠摩智又来挑衅,段誉无意练成六脉神剑,却被鸠摩智所擒,被带到苏州燕子坞琴韵小筑,好在得阿朱、阿碧相救,终于脱险。但她们带段誉来到曼陀山庄后,又被李青萝所擒。阿朱和阿碧申辩了几句,李青萝便让她们和自己的两个婢女阿娇、阿月性斗,如果输了她们也要被当作花肥处理。
  没办法,阿朱找上阿娇,阿碧对上阿月,她们都是少女,所以都是用指斗来对决。阿朱和阿娇是用手指攻击对方的阴蒂,阿碧和阿月是用手指抠弄对方的阴唇。
  阿朱还在满脸羞红,阿娇却迫不及待地向她走来,一把将她搂住,原来李青萝手下常年被派出去找段正淳其他的女人算帐,必须学会主动出击。阿朱和阿娇两具娇躯紧紧地贴在一起。这一刹那,阿朱开始慢慢冲破心中的底线,一边纤手不停地在阿娇全身游走,一边开始慢慢的为对方宽衣解带。
  很快,两女都全身赤裸。她们上身贴得更紧,阿朱的左手和阿娇的右手都搂紧对手的纤腰,阿朱的左乳和阿娇的右乳紧密贴合在一起,嫣红的乳头互相咯着。她们略微弯着身子,阿朱用右手,阿娇用左手,都放在对方的阴阜前搓揉着对方的阴蒂。
  由于她们都是未经人事的少女,所以阴户包裹得很紧,也没有什么水流出来,这样硬搓让她们都感觉有些疼痛。但她们都忍受着,加速给对手刺激。剧烈的磨擦使两个人的阴户表面骤然升温,此时两女都感觉自己的阴唇像被烧灼一般火辣辣地疼。
  可正是这种疼痛,反而刺激了两女的情欲,她们的淫水渐渐流出,阴蒂也破壳而出。借助淫水的滋润,阿朱和阿娇手上的动作更快了,犹如电光石火,仿佛都能看到手指和阴蒂摩擦出火花。
  阴户刚湿润了没多久,阿朱和阿娇就在痛苦的磨擦中迎来了高潮。两女的躯体互相支撑着,阿朱的左腿和阿娇的右腿紧紧地挨在一起,她们的手指都停留在对方的阴蒂上,身子一抖一抖的,嘴里发出时间时断的呻吟声。大量的阴液喷溅到她们的手指和腿上,更多的则洒向地面。这样支撑了一会,阿朱和阿娇的腿实在无力,“扑通”一声,她们都跪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子还在一搐一搐的。
  另一边,阿碧和阿月同样主动攻击对方。不过她们倒是比较聪明,先各将自己的右手食指放入对方口中,让对方吮吸。等到手指上沾满了唾液,她们的下身也有水流了出来。阿碧和阿月面对面站立着,都把头搁在对方肩头,各出右手食指,沿着对方的肉缝上下滑动起来。
  有唾液和淫水的作用,虽然她们的阴唇同样包裹得紧紧的,却没有阿朱和阿娇那样的烧灼感和疼痛感。但是随着摩擦的加剧,两个人渐渐地感觉到自己的两片阴唇奇痒无比,于是都加大了摩擦的力度,阴唇也就随之越来越痒!
  她们微微呻吟着,彼此用玉指拼命地蹭刮对方娇嫩的阴唇。由于受到了外界越来越强烈的刺激,两个人的阴唇逐渐地越来越张开了,好像咬住了对方的手指。确切地说,应该是阿碧的手指镶嵌在阿月的肉缝里,阿月的手指契合在阿碧的阴沟内。它们仿佛融合成一个整体,四爿阴唇都用力地张开着想把对方的手指夹住,让它不要上下滑动,但是厮咬了半天不仅未能夹住,反而增加了手指与阴唇的摩擦面积。因为少女的阴唇极其敏感,所以每次手指的滑动都会让两女的身体发出剧烈的颤抖,把她们逐渐推向高潮。
  此刻,阿碧和阿月都感到手指快抽筋了,已经是僵硬至极了,但她们依然机械地运动着,努力想凭借耐力战胜对方。两女胸贴着胸地靠在一起,下巴搭在对方的肩膀上,喷出的热气扫过对方的耳垂,更增添了刺激。两个肿胀潮湿的阴户已经夹不住对方手指了,在敏感部位的相互刺激下,阿碧和阿月的尿意越来越强烈了。
  终于,她们都用手指轻轻勾了勾对方的阴道口,这一突如其来的触碰让她们的防线顿时崩溃,半斤八两的两女都喷射出大量的淫液,相当一部分顺着各自的长腿淌到了地上,她们的右手上满是淫水,可阿碧和阿月已无力去处理,只能互相靠成一堆,闭着眼睛享受着这巨大的潮涌带来的快感。
  眼见两对都战成了平手,李青萝命令其他婢女把阿朱和阿碧关到“花肥房”,要段誉好好地种花。结果段誉无意中遇见了王语嫣,他鼓动三寸不烂之舌说动王语嫣帮他去救阿朱和阿碧。
  王语嫣先走进石屋。只见阿朱和阿碧二人被绑在两根铁柱子上,口中塞了什么东西,眼泪汪汪的,却说不出话来,段誉探头一看,见朱碧二女尚自无恙,先放了一半心,再看两旁时,稍稍平静的心又大跳特跳起来。只见一个弓腰曲背的老婆子手中拿着一柄雪亮的长刀,身旁一锅沸水,煮得直冒水气。
  王语嫣道:“严妈妈,妈说叫你先放了她们,妈有一件要紧事,要向她们问个清楚。”
  严妈妈转过头来,段誉眼见她容貌丑陋,目光中尽量煞气,两根尖尖的犬齿露了出来,便似要咬人一口,登觉说不出的恶心难受,只见她点头道:“好,问明白之后,再送回来砍手。”喃喃自言自语:“严妈妈最不爱看的就是美貌姑娘。这两个小妞儿须得砍断一只手,那才好看。我跟夫人说说,该得两只手都斩了才是,近来花肥不大够。”段誉大怒,心想这老婆子作恶多端,不知已杀了多少人,只恨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否则须当结结实实打她几个嘴巴,打掉她两三枚牙齿,这才去放朱碧二女。
  严妈妈年纪虽老,耳朵仍灵,段誉在门外呼吸粗重,登时便给她听见了,问道:“谁在外边?”伸头出来一张,见到段誉,恶狠狠的问道:“你是谁?”段誉笑道:“我是夫人命我种茶花的花儿匠,请问严妈妈,有新鲜上好的花肥没有?”严妈妈道:“你等一会,过不多时就有了。”转过头来向王语嫣道:“小姐,表少爷很喜欢这两个丫头吧?”
  王语嫣道:“是啊,你还是别伤了她们的好。”严妈妈点头道:“小姐,夫人吩咐,割了两个小丫头的右手,赶出庄去,再对她们说:‘以后只要再给我见到,立刻砍了脑袋!’是不是?”王语嫣道:“是啊。”她这两字一出口,立时知道不对,急忙伸手按住了嘴唇。段誉暗暗叫苦:“唉,这小姐,连撒个谎也不会。”
  幸好严妈妈似乎年老胡涂,对这个大破绽全没留神,说道:“小姐,麻绳绑得很紧,你来帮我解一解。”
  王语嫣道:“好吧!”走到阿朱身旁,去解缚住她手腕的麻绳,蓦然间喀喇一声响,铁柱中伸出一根孤形钢条,套住了她的纤腰,王语嫣“啊”的一声,惊呼了出来。那钢条套住在她腰间,尚有数寸空隙,但要脱出,却是万万不能。
  王语嫣大惊:“严妈妈,你这是做什么?”
  严妈妈冷笑道:“小姐,我对夫人忠心耿耿,不敢做半点错事。慕容家的姑太太实在对夫人不起,说了许多坏话,诽谤夫人的清白名声,别说夫人生气,我们做下人的也是恨之入骨。哪一日只要夫人一点头,我们立时便去掘了姑太太的坟,将她尸骨拿到花肥房来,一般的做了花肥。小姐,我跟你说,姓慕容的没一个好人,这两个小丫头,夫人是定然不会相饶的。但小姐即这么吩咐,待我去问过夫人再说,倘然确是如此,老婆子再向小姐磕头陪不是,你用家法板子打老婆子背脊好了。”
  段誉抢了进来,拦住去路:“丑婆子,还不快放了小姐!”
  严妈妈冷笑道:“听你口音,似乎是大理的。”
  “是又如何?”
  “很好!很好!你知道我为何变得这么丑吗?都是拜你们大理人所赐。”一翻手便抓住了段誉的手腕,将他拖到铁柱边,扳动机柱,喀的一声,铁柱中伸出钢环,也圈住了他腰。段誉大急,伸右手牢牢抓住她左手手腕,死也不放。
  王语嫣想分散她的注意力,连忙道:“严妈妈,你为何这般恨大理人?”
  “唉,说来话长,这些都与你母亲有关。”当下严妈妈一边想摆脱段誉,一边诉说起往事。
  当年,李青萝愤恨段正淳的其他女人,不断派人去暗杀她们。但秦红棉、阮星竹隐居起来,康敏嫁给马大元,所以后来李青萝的主要暗杀对象就是居住在云南的刀白凤和甘宝宝。甘宝宝的万仇谷入口难找,因此杀手们主要攻击段王府。要知道摆夷族就是现在的傣族,而刀就是傣族人的一支大姓,所以高手甚多,双方每次都死伤无数,仇怨越结越大。
  这一年,严妈妈当时仅十八岁,和年轻时的平婆婆、瑞婆婆等数十人组成一个杀手团,再度远征大理。哪知大理人衷心爱戴段家,见到她们这些中原人,早就将其行踪报告过去,于是摆夷高手设下埋伏圈,伏击严妈妈(为了省事,我就用她们现在的称呼,但要记住她们那时都是少女)她们,可严妈妈她们这些人本领也不低,于是混战在一起。
  双方操动手中兵刃就扑了上去。严妈妈唰唰两剑,将对手迫退几步,又荡开了另两件兵器,又直刺出去,只听得“唰”的一声,对方的胸上已中了一剑,血如泉涌,眼见不活。
  但又有一人挥械向前,严妈妈喝声:“来得好!”长剑横空一划,一招“仙凤来仪”,娇若惊鸿,剑光四射,当真有若风起云涌,势不可挡,对方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后退,却那里闪避得开,陡然间只觉得左肩上一片沁凉,早给严妈妈的长剑划开了一道长长的裂口。
  幸而另一人亦非庸手,双戟一锁,把严妈妈的攻势解开。要不然摆夷又要死一人。严妈妈正要跨上一步拔出长剑,忽觉得背后有金刃劈风之声,来势极为劲疾,严妈妈眼观四面,耳听八方;立即知道是有强敌袭到,而且这一刀对准她的背心大穴。恰似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突然袭来的一招,正是攻敌之所必救,严妈妈心中一凛:“想不到这次对方竟有如此人物!”赶紧一脚踹开使双戟者,先对付背后的敌人。
  严妈妈的剑术已到了炉火纯青之境,心念一动,剑招立即发出,反手一撩,身形未变,却像背后长着眼睛一般!剑尖直指那敌人脉门,顿时把他这偷袭的一招解了。
  严妈妈脚跟一旋,转了半个弧形,顺势一招“横云断峰”,剑势横披过去,那人似是不及换招,只得反转刀背一磕,只听得“当”的一声,火星蓬飞,那人斜跃三步,严妈妈也不禁上身一晃!严妈妈转过身来,定睛一看,看清楚了敌人也是一个妙龄女子,不觉一怔!
  一怔之间,女子手中戒刀似泼风般扑向了严妈妈,刀刀都朝严妈妈的要害处劈来,使双戟者也卷地勾扫而至。严妈妈力斗两名高手,显得左支右绌,激战中,忽听得“当”的一声巨响。刀剑相交,女子的刀被严妈妈用巧劲带过一边,但她的宝剑也给荡开,她这一招本是一招两式,同时应付对方两人的攻击,剑点一歪,双戟立即乘虚而入,“唰啦”一声,将严妈妈的裙袂撕去一幅。
  严妈妈一个“大弯腰、斜插柳”,身躯转了半个圆圈,倏的一剑反削出去,只听得“哎哟”一声,使双戟者中了一剑,血流如注下斜跃出去,随即倒地而亡!严妈妈一剑得手,随之一声清啸,“唰唰唰”连展三剑,逼退拿刀的女子,游目四顾搜寻了一遍,发现五六名摆夷女手执长剑,正围攻自己的妹子。
  她妹子剑随身转,步法轻灵,剑招迅捷,左边一兜,右面一绕,在摆夷女的剑林中穿来插去,宛如彩蝶穿花,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每发一剑,便有一个摆夷女“哎哟”一声,兵器脱手。严妈妈正暗自点头,忽见一道匹练似的白光,暴射而至!严妈妈的妹子不及防守,被突如其来的长剑洞腹而过透出背心,严妈妈的妹子在中剑的当时,手中剑也向前递出,“噗”的一声也刺入了来者的腹内!严妈妈目瞪口呆,眼见自己的妹子和一摆夷少女口内不断涌出鲜血来,各自将长剑贯入对方腹内,死在了一起!
  这时那拿刀女子又扑将过来:“我来替妹子报仇!”
  严妈妈也虎吼道:“还我妹子命来!”
  两个丧妹之痛的女子拼杀到一起,因为悲痛的力量,出手皆不留余地,只听“咣啷”一声,刀剑皆断,二女收势不及,擦身而过,俱在对方腰间划出一道血痕。二女飞速转身,扔掉手中的断剑断刀,斗起拳脚,缠斗成一团,哪知二女脚底一滑,惊呼之中,搂抱在一起,感觉下滑的速度越来越快,很快,她俩就没有了感觉,直接昏迷,不醒人事……
  严妈妈醒来的时候,全身肌肤疼痛欲裂,而且感觉全身都是湿漉漉的,用尽全身力气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和那名女子肢体缠绕着躺在一个湖泊边上。估计是滑落的时候,落到了这湖泊当中,才不至于摔成肉饼!
  这时那名女子也醒了,随着她的身体蠕动,两女都“阿”地惨叫起来,她们细细观察才发现,原来二女身上的衣服已经成了碎布条,估计是在滑落翻滚中被沿途的乱石划破的。同时她们的身上也有许多道划伤,连脸上都有几道。现在二女浑身酸痛,皮肤伤口又粘在一起,她们试着强行想分开,结果带来更大的疼痛,只好依旧互相搂抱着。在湖水中,看见自己美妙的身子和容颜被伤害成这样,严妈妈和那女子都愤怒不已,俱认为是对方害的。再加上回忆起自己妹妹的死亡,她们都缩手成鸟嘴状,抵在对方阴户口道:“再乱动我就捅了你!”
  两女都愣了一下,严妈妈先清醒过来:“小婊子,如果不听我的,我就开了你的苞!”
  那女子冷哼道:“小骚货,老老实实束手就擒,否则我就破了你的身!”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你破了我的身,我也会破你的身。”
  “我们摆夷女子不在乎。”
  严妈妈迟疑了一会,本待松手,忽然无意瞥见那女子眼光中的一丝惊慌,知道对方只是嘴巴硬,实际上在宋代,受到中原伦理文化的影响,无论哪里的女子都还是不希望婚前破身。于是她冷笑着:“好呀,那我说一二三,咱们一起动手。”
  那女子犹豫了一下,喃喃道:“要不咱们慢慢地同时收手。”
  “好吧!”
  双方都松了口气,慢慢地将五指平摊开,然后一点点地从对方阴户口向下滑到对方细腻的大腿上,再渐渐地往旁边挪……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不知哪里窜出一条大鱼,从她们身边游过,激起一阵浪花。“啊……”二女一声惊叫,不由自主地拥在了一起,两个嘴唇碰在了一起……两个一惊,很快就分开了。但是那种相碰的余香,令双方永生难忘。
  严妈妈和那女子双手环绕,将对方的小蛮腰抱得更紧,那青春活力的女子气息扑鼻而来,二女当即也是一阵陶醉……
  正所谓,那个少男不钟情,那个少女不怀春?这两女经历了决斗、丧失至亲、身体受伤等多种打击,情绪正要找个宣泄口,春情是最好的抚慰剂!
  她们七手八脚地把对方和自己身上的碎布条扯下扔在湖水中,赤裸相拥,都看到彼此的肌肤腻滑雪白,晶莹如玉,令人目眩神迷。她们的神情纯真羞涩,宛若空谷幽兰,楚楚动人,但胴体却又是那么的性感惹火,直勾起人最原始的欲望。
  两个火热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青春充满弹性的胸部互相挤压着,给二女带来异样的快感,就像电流一阵阵的穿行而过,阵阵酥麻。她们双手在对方背上轻轻抚摸着,缓缓向下,拂过腰际,继续移动,终于抚摸上那浑圆的双臀。
  “哦……”二女一声轻呓,眼中染上朦朦水雾,脸上嫣红一片,双股被对方玉手拿在掌中的感觉,火热而又刺激。
  双方都是长期跟在刀白凤和李青萝身边,受过性斗的训练,所以她们不再犹豫,一手按着对方的乳房,另一只手玩弄着对方的私处,手法逐渐娴熟而有技巧。在双手的刺激下,严妈妈和那女子都心中大荡,终将吹气如兰的小嘴凑到一堆激吻起来。二女的玉手轻轻抚摸对方还未开发的小穴,肉缝的温热藉着手心传遍全身,竟有说不出得快感。
  忽然,她们同时咬住对方的嘴唇,双眼互瞪,中指顺着花缝中央,猛地插了进去。
  二女顿时一惊,虽然不是很痛,但骤然被异物插入有说不出的恐惧,她们猛吸一口气,真劲直达下体,秘穴顿时合拢,在对方指尖离自己处女膜不到半公分处将她的手指紧紧地夹住,再不能往前半分。
  没有得逞的二女显得十分震怒,她们都将手指使劲地向里捅,无奈象撞壁一般不得前进。她们的大拇指正顶在对手的菊花洞,二女想也不想,使出吃奶的气力将拇指顶入洞中。
  “噢……”双方松开紧咬在一起的嘴,双双惨呼起来,二女的阴户肌肉在刺痛之下不由自主地松开,双方的中指都顺势狠捅进去,直接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
  “哇……”更大的惨叫声响起,二女都感到深入对方阴道内部的手指被嫩肉狠狠地夹击着,眼泪冲出眼眶。
  两女搂抱着都不再动弹,等了好久那种刺痛才渐渐消去,阵阵酥痒空虚的感觉应运而生。
  “啊,我忍不住了……”
  “哦,我也忍不住了……”
  “噗滋”、“噗滋”,手指抽插时发出的淫靡声,使得二女听得更加肉紧、情欲高亢、粉颊飞红。她们但觉对方那两片阴唇一下下收缩,恰如樱唇小嘴般紧紧咬着手指,而对方的手指正好能挠到阴道内部骚痒之处,令初次尝试到性爱滋味的二女浑身官能兴奋到极点。
  她们突然松开对方,面对面地坐在浅滩上,两人的私处交迭在一起,直接摩擦起来。双方湿濡的程度让二女都清楚感受到两扇美贝紧贴的地方混杂着两种黏稠的爱液。严妈妈和那女子低头望去,但见她们的大阴唇迭在一起后,淫裂就紧紧贴合在一起,随着她们扭腰互蹭,肉缝便翻卷起来,磨擦到内侧敏感的部位。
  二女再度接吻,互相挤压奶子,私处裂缝紧紧密合,这么一来,身体的许多部位好像真的融化而结合在一起,快感在二女之间来来去去,成为一种共享资源。
  “啊……啊……啊……”
  “哦……哦……哦……”
  两人一齐迎向高潮,她们使劲扭动腰身直到身体都僵硬不动,任凭淫缝互相咬合颤动,意乱情迷的高潮将她俩紧紧包围。
  “啊……我泄了!”
  “哦……好爽快呀!”
  她们喘息着,下面的秘缝还仍然紧紧腻在一起。二女媚眼翻白、樱唇半开、娇喘连连、披头散发、香汗淋漓……愉悦的性交让她们体内真气不停的运行,严妈妈和那女子渐渐清醒,忽然发觉自己是与死敌在做爱,大窘大怒大惭大愧,顾不得下面还紧密相连,上面就都动手在对方脸上乱抓乱挠乱划。
  双方只进攻,不防守,所以很快就都毁了容。不过严妈妈比那个女子的耐力更好,在同样失血的情况下,那女子先晕过去了。严妈妈挣扎着分开二女连在一起的下体,忍住秘缝传来的空虚和失落,掐住对方的脖子,把对手溺毙。
  她洗净身上的伤口,找到几味草药敷在身上,等到体力恢复一些,踉踉跄跄地沿着湖岸找到一个小村子。由于她身无寸缕,别人不知道她是哪里人,严妈妈索性装哑巴,扮可怜取得人家的同情,待到养好伤后趁着天黑跑了出来,历经艰难回到江南王府,才知道最后仅剩下她和平婆婆与瑞婆婆,其他人都死了。其他两个婆婆只是重伤,而严妈妈容貌全毁,失去了李青萝的喜爱,从此只能呆在花肥房内。
  听完严妈妈的故事,众女唏嘘不已,严妈妈也一阵恍惚,段誉趁机将自己手上的穴道贴紧严妈妈手上的穴道,施展北冥神功。严妈妈立觉体中内力源源不断外泄,说不出的难受,怒喝:“放开手!”她一出声呼喝,内力外泄更加快了,猛力挣扎,脱不开段誉的掌握,心下大骇,叫道:“臭小子……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段誉和她丑陋的脸孔相对,其间相距不过数寸。他背心给铁柱顶住了,脑袋无法后仰,眼见她既黄且脏的利齿似乎便要来咬自己咽喉。又是害怕,又想作呕,但知此刻千钧一发,要是放脱了她,王语嫣固受重责,自己与朱碧二女更将性命不保,只有闭上眼睛不去瞧她。
  严妈妈道:“你……你放不放我?”语声已有气无力。段誉最初吸取无量剑弟子的内力需时甚久,其后更得了不少高手的部份内力,他内力越强,北冥神功的吸力也就越大,这时再吸严妈妈的内力,那只片刻之功。严妈妈虽然凶悍,内力却颇有限,不到一盏茶时分,已然神情委顿,只上气不接下气的道:“放……开我,放……放……放手……”
  段誉道:“你开机括先放我啊。”严妈妈道:“是,是!”蹲下身来,伸出右手去拨动藏在桌子底下的机括,喀的一响,圈在段誉腰间的钢环缩了回去。段誉指着王语嫣和朱碧二女,命她立即放人。
  严妈妈伸指去扳扣住王语嫣的机括,扳了一阵,竟纹丝不动。段誉怒道:“你还不快放了小姐?”严妈妈愁眉苦脸的道:“我……半分力气也没有了。”
  段誉伸手到桌子底下,摸到了机钮用力一扳,喀的一声,圈在王语嫣腰间的钢环缓缓缩进铁柱之中。段誉大喜,但右手兀自不敢就此松开严妈妈的手腕,拾起地下长刀,挑断了缚在阿碧手上的麻绳。
  阿碧按过刀来,割开阿朱手上的束缚。两人取出口中的麻核桃,又惊又喜,半响说不出话来。王语嫣向段誉瞪了几眼,脸上神色又是诧异,又有些鄙夷,说道:“你怎么会使‘化功大法’?这等污秽的功夫,学来干什么?”
  段誉摇头道:“我这不是‘化功大法。’”心想如从头述说,一则说来话长,二则她未必入信,不如随口捏造个名称,便道:“这是我大理段氏家传的‘六阳融雪功’,是从一阳指和六脉神剑中变化出来的,和化功大法一正一邪,一善一恶,全然的不可同日而语。”
  王语嫣登时便信了,嫣然一笑,说道:“对不起,那是我孤陋寡闻。大理段氏的一阳指和六脉神剑我是久仰的了,‘六阳融雪功’却是今日第一次听到。日后还要请教。”
  段誉听得美人肯向自己求教,自是求之不得,忙道:“小姐但有所询,自当和盘托出,不敢于有半点藏私。”
  阿朱阿碧二女拉过严妈妈,推到铁柱之旁,扳动机括,用钢环圈住了她。四人轻轻带上了石屋的石门,快步走向湖边。幸好一路上没撞到庄上婢仆,四人上了朱碧二女划来的小船,扳浆向湖中划去。阿朱、阿碧、段誉三人一齐扳浆,直到再也望不见曼陀山庄花树的丝毫影子,四人这才放心。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8/23 06:53:46

第四章:姐妹连枝
  他们一行四人在旅途中无意巧逢乔峰,共同经历了杏子林之变。后来阿朱到少林寺盗书,被乔峰所救,和他一起去聚贤庄,结果由于乔峰力敌众人而失陷在那里。
  乔峰历经艰险,来到雁门关外,往右首山壁上望去,只见那一片山壁天生的平净光滑,但正中一大片山石上却尽是斧凿的印痕,显而易见,是有人故意将留下的字迹削去了。
  乔峰怒火上冲,提起手来,一掌掌往山壁上劈去。忽听得身后一个清脆的女子声音说道:“乔大爷,你再打下去,这座山峰也要给你击倒了。”
  乔峰一怔,回过头来,只见山坡旁一株花树之下,一个少女倚树而立,身穿淡红衫子,嘴角边带着微笑,正是阿朱。
  乔峰惊异之余,自也欢喜,迎将上去,笑道:“阿朱,你身子大好了?”只见她容色虽甚憔悴,但苍白的脸蛋上隐隐泛出淡红,已非当日身受重伤时的灰败之色,再伸指去搭她脉搏。阿朱的手腕碰到了他的手指,忽地全身一震。
  乔峰道:“怎么?还有什么不舒服么?”
  阿朱脸上又是一红,忙道:“不是,没……没有。”
  乔峰按她脉搏,但觉跳动平稳,舒畅有力,赞道:“薛神医妙手回春,果真乐不虚传。”
  阿朱道:“幸得你的好朋友白世镜长老,答允传他七招‘缠丝擒拿手’,薛神医才给我治伤。更要紧的是,他们要查问那位黑衣先生的下落,倘若我就此死了,就什么也问不到了。我伤势稍稍好得一点,每天总有七八个人来盘问我:‘乔峰这恶贼是你什么人?’这些事我本来不知道,但我老实回答不知,他们硬指我说谎,又说不给我饭吃啦,要用刑啦,恐吓了一大套。于是我给他们捏造故事。”
  乔峰微笑道:“他们信不信呢?”
  阿朱道:“有的相信,有的却不信,大多数是将信将疑。最后他们没办法,只好叫来马夫人与我赌赛,她输了,就放我走;我输了,必须说出真话。”
  乔峰眼中又浮现出康敏的模样,惊讶道:“怎么赌?”
  阿朱脸色微微一红,低声喃语道:“性斗。”
  康敏看上去外表冰清玉洁,实则艳媚入骨,天性放荡。阿朱虽然早有提防,可见到康敏那娇怯怯、俏生生的模样,生起我见犹怜的感觉,不知不觉中放松了警惕。
  同时她似乎领悟到了什么,脸通红,双手不由自主的怀抱在胸前,双腿也紧紧并在一起。
  康敏微笑道:“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不痛快,相信我,我会帮你,让你快乐!”说着她蹲了下去,双手搭在她的膝上。阿朱脑袋乱成一团,是的,康敏给她一种强烈的安全感,但毕竟这来得太突然,没有丝毫准备,她不知道该怎做。
  康敏仰起头,用热烈更充满期待的眼神望着她:“敞开你的心灵,把所有情绪抛在脑后,我发誓,今天我们只是让彼此快乐。”也许是这句话触动了阿朱,她紧绷的身体松驰下来,紧合的双腿慢慢分开来。
  “相信我!”康敏说了这一句,头猛地低了下来,柔软的嘴唇紧紧贴在花一般艳红的蜜穴,正如她果决的个性,她第一击就正中要害,此时不能慢慢来,阿朱的思维尚在摇摆不定之间,不能给她反抗的机会。
  康敏张开小嘴,细细的吮吸着沾着淫水的阴唇,阿朱抵受不住如此强烈的刺激,“嘤”一声,开始宛转尖叫起来。
  紧接着,康敏转到她的身侧,含笑望着阿朱,纤细的手掌覆盖在阿朱的私处,大拇指轻轻按突起的阴蒂,中指与食指插入她的阴道中,开始慢慢的抽动起来。
  这一下,阿朱再也控制不住如潮水般汹涌的欲望,身体随着那两根手指如舞蹈般扭动。从阴道里渗出半透明的的液体越来越多,顺着她的手掌象没关紧的水笼头不断地滴落,不多时地上已经湿了很大一滩。
  康敏的手指碰到了阿朱的处女膜,她现在还不准备破阿朱的身,所以继续把控着书面。没多久,经验丰富的康敏已经准确地把握到阿朱的高潮即将到了。
  她紧紧地贴着阿朱的后背,一手环绕在她的前胸,象弹钢琴般极有技巧地抚摸着坚挺的双峰,另一手伸入她双腿间,食指与中指以极快的速度摩擦着隆起的耻丘,手法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在双手高速度的运动之时,浑圆、极富弹性的双乳贴着她的后背来回的摩动,更时不时的贴近她的耳垂,吹着热气,轻轻的噬咬。
  阿朱听着她若有若无的呻吟,身体各处最敏感地被抚弄,巨大的热流开始涌遍全身,呼吸开始急促,心跳开始加速,双拳紧握,原本象绸缎光滑的肌肤开始显现经过武术锻炼后肌肉的线条。
  在突如其来的情欲面前,阿朱有些茫然无措。
  她不知道应该用意志去压制它抑或任其自然,撤去堤防。不知不觉间,细小的乳头开始膨涨挺立,粉红的乳晕开始往外蔓延开去。
  阿朱本就是一个丽质天生、充满魅力美女,加上她特殊的身份,还有一种欲拒还迎,似钢似柔的独特气质,竟然让康敏也心动不已。
  如今阿朱象猫一般伏在康敏身下,轻轻握着康敏双足的足踝,灵巧滑腻的舌尖在她的小腿轻轻的游动,一寸寸地慢慢地向上。
  要知道在慕容家内,阿朱她们这些丫环也接受过各种性爱技巧的训练,包括女人与女人之间如何挑情。而今康敏娴熟的技巧挑起了阿朱的情欲,使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埋藏着同性恋倾向。
  在阿朱的反撩之下,康敏双颊有些酡红,小巧的琼鼻一张一合,吐出阵阵如兰似麝的香气,红艳艳的樱唇似张似闭,发出柔腻之极的媚音。
  康敏忍不住了,她把阿朱调转身子,面朝自己,同时将自己的阴户凑在阿朱的嘴上,阿朱只得张开小嘴开始吮吸康敏那充血膨胀肥大的阴唇。
  康敏干脆自己也躺下来,也吸吮起阿朱那粉色的阴唇,很快两女只觉得小腹之中似乎有一团火正不住的烧着,将自己的理性一点一滴,慢慢的焚烧殆尽,骨子里好象有着千万只蚂蚁在爬行一般,一种莫名的舒畅快感流过心头,可全身强烈的骚痒。
  过不多久,阿朱的阴户已经湿得象水坑一般,粘稠的淫水开始源源不断渗了出来,一半给康敏吸入口中,一半滴落在她的俏脸上。同时康敏的淫水也越流越多,阿朱也越吸越多。
  在强烈的生理刺激下,阿朱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处境,满脑子是越燃越烈的欲火,她不受控制地抱住康敏的屁股,高声哼哈着,双唇在康敏的私处乱拱,康敏的阴户满是她的口水。
  在康敏香舌的挑逗下,阿朱那青春少女的血液,就好像滚开的水一样,在汹涌,在澎湃,在沸腾,她的双腿之中热辣辣的,正在一浪高於一浪地鼓动,小阴唇一缩一张贪婪地等待着什麽,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溢出,沿着鲜红的嫩肉,冲击了大小阴唇,会拢在康敏的香唇中。
  女性荷尔蒙在急剧澎湃,同时,阿朱发出了娇滴滴的浪语:“啊啊,小穴里好痒,哼哼,嗯……”
  康敏也被阿朱刺激得性欲大增。她贪婪地拨开阿朱两片粉嫩的阴唇,让最鲜嫩、最敏感、最刺激的红肉,暴露得越多越好,她天生舌头灵敏,能够深入内壁,尽情的绞动,搅得阿朱心慌意乱,奇痒无比,淫声浪调,舒服得她连自己都不知在说些什麽:“你……真好……到底了……啊……太……美了……”
  突然康敏猛地一吸,含住了阿朱艳如玛璃的小阴核,狠劲地吸吮,舐磨,吸得阿朱全身发颤,美上了天。
  阿朱一股股淫水从穴内冲击而出,少女的阴道也被康敏的舌头撑得凸涨涨的,一股刺激的快感,迅速流遍了阿朱的全身,又麻,又痒,又酸,又趐,无法形容舒服。
  “哎哟……哎哟……啊……啊……好舒服……你弄死我吧……啊……啊哟……我要丢了……喔……喔…美死我了。”说完之后,阿朱一股阴精直泄,浑身再也不听使唤了,彻底瘫痪下来,娇躯软绵无力地躺在地上。
  康敏拼命忍住自己的情欲,站起身来:“现在你该说真话了吧。”
  阿朱只好重新杜撰那位黑衣先生的事,说他曾经在东海学艺,又在昆仑山上修道,康敏半信半疑,但她不愿别人说她无能,再说她也确实让阿朱败得心服口服,所以她立刻找到白世镜,在他身上发泄欲火,并把阿朱的话说给他听。
  当然,后面这些内容阿朱无从得知,她还浑身酥软地趴在房内。
  听完阿朱的叙述,乔峰问道:“你如何脱险,又是白长老救你的么?”
  阿朱微笑道:“那可不是了。你记得我曾经扮过少林寺的和尚,是不是?连他们的师兄弟也认不出来。”
  乔峰道:“不错,你这门顽皮的本事当真不错。”
  阿朱道:“那日我的伤势大好了,薛神医说道不用再加医治,只须休养七八天,便能复元。于是这天晚上,我乔装改扮了一个人。”
  乔峰道:“又扮人?却扮了谁?”
  阿朱道:“我扮作薛神医。”
  乔峰微微一惊,道:“你扮薛神医,那怎么扮得?”
  阿朱道:“他天天跟我见面,说话最多,他的模样神态我看得最熟,而且中有他时常跟我单独在一起。那天晚上我假装晕倒,他来给我搭脉,我反手一扣,就抓住了他的脉门。他动弹不得,只好由我摆布。”
  说到这里,两人相对大笑。乔峰道:“智光和尚四海云游,赵钱孙漂泊无定,要找这两个人甚是不易。那铁面判官单正并未参与害我父母之役,我已杀了他两个儿子,他小儿子也是因我而死,那就不必再去找他了。阿朱,咱们找丐帮的徐长老去。”
  两人当即折而向南,从山岭间绕过雁门关,一路南行。谁知不知何故,证人接二连三地死亡,他们无奈之下,只得到信阳去找康敏。阿朱因为上次被康敏玩弄股掌之间,所以这次她想扮成白世镜去哄骗康敏,哪知康敏早和白世镜勾搭成奸,用暗语试探识破了阿朱的易容术,误导他们去找段正淳,想借刀杀人。
  乔峰和阿朱为找段正淳,一路寻到小镜湖,遇到阿紫戏弄段正淳的护卫。乔峰敬重护卫们的忠勇,又不喜阿紫的刁蛮,出手惩诫了阿紫。阿紫恼怒不已,见乔峰明显袒护阿朱,遂用语言挤兑,逼得阿朱与自己性斗。
  竹林顷刻即至,果然每一根竹子的竹杆都是方的,在竹林中行了数丈,便见三间竹子盖的小屋,构筑甚是精致。阿朱和阿紫进入左边小屋,关上门后,开始脱衣服。
  突然阿紫叫道:“你那是什么?”她指着阿朱手里拿着一块黄金锁片。
  阿朱听到阿紫的叫声,抬眼望去,竟见到阿紫有一块模样样差不多的金锁片,登时脸色大变,颤声道:“你这是哪……哪里来的?”
  两女不再做声,静默片刻,都将衣服脱得干干净净,两女顿时瞪大了眼睛,只见她们左肩上都有划下的记号,她俩肩头肤光胜雪,却刺着一殷红如血的红字:“段”。
  两女迟疑了一会,将手中的金锁片互相交换,上面都铸着十二个字。
  阿朱看见阿紫上面的字是:“湖边竹,盈盈绿,报来安,多喜乐。”
  阿紫看到阿朱锁片上的字是“天上星,亮晶晶,永灿烂,长安宁。”
  她们从前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道是好口采,现在结合刚才的经历,两个冰雪聪明的少女明白了原来嵌着自己妈妈的名字,妈妈便是那女子阮……阮星竹。
  “原来你是我姐姐!”阿紫喃喃道。
  “原来你是我妹妹!”阿朱失神道。
  忽然,阿紫扁了扁小嘴,说道:“哼,父母本来就不疼我,否则怎地抛下我,从来不理我?你还好,有个乔峰宠着你,我呢?没人疼没人爱,为什么上天这样不公平!”
  她夺过阿朱手中的黄金锁片,接着道“我恨你们,今天我还是要跟你性斗。你赢了,我回到父母身边;我赢了,你回到他们身边,我跟乔峰远走高飞。”
  说罢她把两个锁片扔到衣服堆中,猛地扑向阿朱,将唇印在阿朱的唇上,在她尚不及反应时,舌尖已探入她的嘴里,与她柔软滑腻的舌头紧密地缠绕在一起。
  阿朱顿时大惊,正想推开阿紫时,突然心中失落、愁闷一扫而空,强烈的喜悦、快乐油然而生,这一瞬间,阿紫已然悄悄地将“幸福春”种到阿朱体内,让阿朱失去了推开她的力量。
  热吻无疑能激发人的性欲,舌头上集中了大量敏感神经,对性的敏感度极高,所以有人把嘴唇称为女性第二性器官。
  阿朱没有拒绝阿紫的亲吻,因为人都有欲望,阿朱以前一直用意志压抑欲望,但在热吻中,受到“幸福春”的影响,阿朱的欲火不受控制急剧攀升,被阿紫勾引放大后,欲望值已远远超过平时。
  所以当阿紫的唇依然紧紧和她粘在一起时,阿朱不再被动的接受,而是有了火热的回应,她的欲望指数不断地攀升,已象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迷乱中,阿紫纤细的手掌在阿朱高挺的双峰上游走,峰顶的红豆在她的撩拨下慢慢坚硬起来。“不要去控制欲望,这样你会轻松许多。”阿紫咬着阿朱耳垂轻轻地道。
  “唔!”阿朱轻声道。在她的乳头变得相当坚硬时,阿紫合身迎上,张开双臂,紧紧搂住了她,同样雪白高耸的乳房紧紧贴在了一起。
  炽热的火焰在两女身体里燃烧起来,看着近在咫尺的俏脸,阿朱主动朝着阿紫的红唇吻了下去,阿紫心中暗笑,开启了自己的红唇,两个柔腻的舌尖立刻缠绕在一起。在轻轻的喘息声中,她们倒在了床上。
  一时间,屋里春光无限,两个赤裸胴体缠绕在一起,这份诱惑足以令人窒息。她们互吻着,洁白丰满的双乳互相挤压着,变幻着各种美妙无比的形状。
  此时此刻,阿紫轻轻咬着阿朱的耳垂:“相信我,我们在一起会快乐的。”
  阿紫一手抚着她的乳房,一手滑过她的小腹,阿朱的花唇已经一片透湿。强大的刺激让阿朱呻吟,她在阿紫的拥抱中面对她淫荡而灼热的目光,望着吻向自己的双唇,她闭上眼,也用同样的动作刺激着阿紫。
  已经到了这一步,姐妹俩也顾不了那么多,她们紧紧贴着,吻着,然后中指一伸,插入到姐姐和妹妹的秘穴中,大拇指急速度地在阴蒂抚动。
  “你是处女吗?”阿紫突然问阿朱。
  “我……我还是处女。”阿朱羞涩地答道,“你呢?”
  “我当然是处女。姐姐,男人没一个好的,我们不如把第一次给彼此吧?”阿紫的手指已经抵住阿朱的处女膜了。
  “不行,这可不行!”阿朱紧张道。
  阿紫向阿朱呵了一口气,盯着她的眼睛道:“看着我,我是你最亲近的妹妹,我们从小就失落在不同的地方,受尽了艰辛,现在我们都把自己清白的身子交给自己的姐妹,表示我们之间纯洁的爱。”
  阿朱顿时感到眼皮非常沉重,她强行睁开双眼,已然被阿紫催眠,点头道:“你说得很对,我们的第一次必须给自己最爱的人。”
  阿紫见催眠成功,便坐起身来,同时把阿朱的身体也扶正,并让她尽量将双腿打开。阿紫下床在衣物堆里拿出一根双头龙,然后飞快回到床上,把双头龙放入自己的嘴巴里吮舔了起来,那动作就像一个十足的大婊子,七情于面的销魂吮吸双头龙的样子,说有多淫就有多淫。
  “噢……好姐姐……妹妹爱死你了……你真骚……想不到姐姐你这么清纯的外表之下竟然是如此的淫荡!”
  “妹妹……嗯……这双头龙很好吃吗?看你舔得这么有味儿……嗯……姐姐都想舔上一舔了……嗯……”阿朱睁着迷离水雾的美眸看着舔双头龙的阿紫,也跟着阿紫的动作学。
  “嗯,想要吗?想要妹妹把这根巨棒插进姐姐的身体里吗?”见到这位清纯可爱的姐姐被自己掌控,阿紫不由心花怒放。
  “嗯……好坏的妹妹呀……痒死小穴穴了……不行了……太空虚了……快快来吧……”阿朱完全被阿紫调教,已经身不由己了。
  阿紫玉指分开阿朱的两片充血的粉色唇肉,再用两根纤纤玉指扶正双头龙,随着双头龙抵在春水泛滥的玉珠门前,她向前缓慢推去,刚才抵在玉珠门前的龙头就徐徐的没入了阿朱的水洞里。
  随着阿紫不断的推进,很快双头龙就抵达了阿朱的处女膜。接着阿紫将另一头也送入自己早就春水荡漾的仙女洞中,然后屁股不断前后耸动,直到龙头也顶住自己的处女膜为止。
  “啊……涨死姐姐了……啊……好涨呀……噢……别再插进来了……顶到肚子上了……噢……好象要裂开了。”
  在阿紫不断的推进双头龙的过程中,阿朱的呻吟声就再也没有断过,嘴上说快被涨死涨裂了,可是她的双手不但没有阻止妹妹那徐徐而进的动作,反而用双手不断的揉搓自己那娇挺的双乳,还不断的用手指拧着自己的鲜红嫩豆,象似要用胸前的快感来阻止穴中的涨饱感。
  “姐姐,妹妹和你来互破了!”早已激情万丈的阿紫听到阿朱的呻吟声,再也忍不住了,她和阿朱互相将手放在对方腰间,抱紧,同时一用力,“啵”的一声,双头龙同时冲破两边的阻碍,向秘洞深处突进。
  “啊……”阿朱和阿紫都是一声惨叫,低头看去,她们的阴道口渗出了一道血水。
  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让阿朱清醒过来,她知道自己和妹妹都失去了处女之身,呆呆地望着阿紫,已经说不话来了。
  “妹妹,你为什么要害我?”阿朱泪流满面地质问。
  阿紫挤出一丝笑容,“啊……姐姐……想不到你这么利害呀……一下子就吞下这么长的棒棒……噢……别激动呀……我的好姐姐呀……喔……酥麻死小妹了……噢……太爽了……姐姐呀……你的小穴难道没有被占满吗?……你看我不一样也被你破身了吗?……哦……你别动呀……喔……好涨好爽呀……这感觉实在是太爽了……啊……”
  “我……我……我顶……我插死你,我插死你这个妹妹……我插……我插……噢……好酥好麻好爽呀!”阿朱被阿紫几乎气疯了,她不顾一切地前后耸动着屁股,奋力抽插着双头龙。
  “啊……被顶到花心里了……啊……太坏了……姐姐你太坏了……啊……又被顶到底子了……啊……我顶住……我顶住!啊……我要插……我也要插死你这个骚货姐姐……啊……我反插……喔……啊……太强烈了……噢……受不……了……受不了了……”
  被阿朱疯狂耸动几下穴里的双头龙,这种连成一体的双头龙从阿朱那边耸动插进自己的穴里,随着阿朱耸动而不断的抽插着自己的穴穴,弄得阿紫酥畅爽快不已。
  随着耸动的强度力度越来越大弄得她娇爽连连呻声声不断,这种酥麻的快感弄得她又过瘾夹带着一种难忍着的难受,这种难受又是多么的让她心甘情愿呀。见到自己被姐姐肏弄,阿紫也耸动自己的屁股,来一个绝地反击!
  在你来我往,你进攻我反击,你躲我闪你进我退,我前你后我插你叫,你动我爽的互动欢爱之下,这两位美如天仙的姐妹在床上就犹两只展翅的蝴蝶一般,她们两人都坐在床上用玉手支撑着整个娇爽不断的躯体,大家一抽一插的玩着至高无上的欢爱之曲。
  只见双头龙一头插着一个美穴,在耸动的抽插之下,一头退出阿朱那水淋淋的穴口另一头则是深深的插入阿紫那娇嫩的深穴里,然后再换个方向重来一次。
  刚才还深插在穴里的尖头又被退出穴门,并把刚才深深挤入穴里的红肉嫩芽带了出来,而刚才还抵在水淋淋穴口处的尖头则又是被推进穴里,把刚才带出穴门处的小红肉又挤入嫩穴里,如此反复的你来我往你插我抽的互动之下,双头龙与穴肉连接处早己是泛起了层层白浆来。
  这样攻伐了一阵,阿朱和阿紫找到了契合点,她们同时往前一挺,双头龙就深入了她们的嫩穴深处;她们同时往后一退,两个龙头就从里面退出,正好嵌在两个美穴的阴道口。
  伴随着身体不由自主的抖擞着,两女感觉到自己脑皮发麻,思想一片空白,四肢不断的僵硬了起来,全身上下有一处是有感觉的,那就是从她们身体的深处里有一股爽流喷灌而出,直涌得自己宫壁四周抽搐不止,导致原本是支撑着玉体的双手此时早己是垂了下来,两个娇躯都躺在床上并有节奏的一颤一抖着,享受着那喷射和抽搐余劲。
  享受到销魂蚀骨的快感的阿朱和阿紫感觉自己就象在天上飘一样,全身轻飘飘的、软绵绵的,全身上下只有一处有感觉,那就是子宫里不断的抽搐,爽得她们的心脏差一点就承受不住呀,太好了!太美了!
  沉浮在快感的余波中,两具玉雕美女娇躯都沉睡在床上,两美女中间插着一根双头龙,把两具泛红的娇躯连成一体。
  在她们身下洁白的床单上,在被双方淫水打湿的痕迹中,赫然醒目地有两朵红梅印迹,就在她们的屁股下若隐若现。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8/23 07:25:25

第五章:为姐报仇
  可惜幸福总是短暂的。性斗后的阿朱和阿紫达成协议,阿紫出面认了父母,阿朱则跟萧峰离开,想劝说他别伤害段正淳。但萧峰为报大仇,头脑不清,中了阿朱的计,误杀了阿朱。阿紫不放心阿朱,也赶到桥边,可惜晚了一步。
  阿紫见阿朱气绝而死,大吃一惊,不再嬉皮笑脸,怒道:“你打死了我姊姊,你……你打死了我姊姊!”
  萧峰道:“不错,是我打死了你姊姊,你该为你姊姊报仇。快,快杀了我吧!”他双手下垂,放低阿朱的身子,挺出胸膛,叫道:“你快杀了我。”真盼阿紫抽出刀来,插入自己的胸膛,就此一了百了,解脱了自己无穷无尽的痛苦。
  阿紫见他脸上肌肉痉挛,神情可怖,不由得十分害怕,倒退了两步,叫道:“你……你别杀我。”
  萧峰跟着走上两步,伸手至胸,嗤的一声响,撕破胸口衣衫,露出肌肤,说道:“你有毒针、毒刺、毒锥……快快刺死我。”
  阿紫在闪电一亮之际,见到他胸口所刺的那个青的狼头,张牙露齿,形貌凶恶,更是害怕,突然大叫一声,转身飞奔而去。
  萧峰横抱阿朱,回到方竹林,却已不见任何人。他埋葬了阿朱后,无意看到段正淳写下的情诗,发现字迹与带头大哥写给汪帮主的信上的字不一样,越想疑窦越大。恰巧秦红棉和阮星竹也来了,互相一说,才明白中了康敏的计。于是萧峰和阿紫去找康敏,而秦红棉则留下和阮星竹对决。
  如果从实力上来讲,阮星竹肯定是斗不过秦红棉的。但阮星竹也有优势,她水性好,身上皮肤比段正淳任何一个女人更光滑。秦红棉和阮星竹裸露的皮肤一接触,顿感娇滑柔嫩。触手之下只觉光滑细致,柔腻可人,不禁淫心大起。秦红棉占据主导地位,把阮星竹推倒在床上,整个人旋即压上去。她们上身都已赤裸,两人的红红的唇、洁白的乳房紧紧贴在了一起。两人的乳房都很丰满,秦红棉的要略微大上一点,乳房都是最符合审美观的半球形,相比之下,秦红棉的乳房更浑圆一些,而阮星竹的乳房则微微凸翘,介于半圆与桃形之间。阮星竹的乳房结实程度略高于秦红棉,在双乳的冲撞挤压下,秦红棉大而圆的乳房总是会先改变形状。
  此刻两女身体热得象要爆炸一般,似千万只蚂蚁在体内爬动,无数根羽毛更轻搔着双腿之间,她们忍不住呻吟了起来,七手八脚地扒光了对方的衣服,两女的私处早已经一片春潮泛烂,花唇肿胀到了极致,湿得如被雨淋过一般,肿胀花唇向两边敞了开来,充血勃起的红色肉蕾清晰可见,在两片更精巧的红色叶瓣中,细小的孔穴隐约可见。
  秦红棉看到阮星竹肌肤白里透红,光滑粉嫩,周身曲线玲珑,凹凸有致,眼角带春隐含幽怨风情,心中涌起一股征服欲望,欲火勃发,凑上嘴就是一阵狂唆乱舔。秦红棉的舌头长又灵活,在她持续舔唆之下,阮星竹不禁浑身乱颤,两个饱满白嫩的奶子,也随着呼吸抖动摇晃。秦红棉顺手握住那两团嫩肉,触手只觉棉软滑溜,韧性十足,就像是要将手指弹开一般。
  阮星竹只觉一股酥酥痒痒的暖流,由下体急速升起,那种沛然莫之能御的舒爽,使得阮星竹疯狂挺耸下体,双臂也死命的紧抱着秦红棉。秦红棉只觉舌头陷入火热的肉壁当中,不断遭受磨擦挤压,她也快感连连,动作更加狂野。
  秦红棉驾轻就熟,电光火石间已找到那颗小小的肉蕾,用舌尖纠缠在一起。
  “啊!”阮星竹轻叫起来,她如被电流击中,身体瑟瑟颤抖,当秦红棉的舌尖以极快的频率来回拨弄越来越肿涨的肉蒂,难以抵挡的麻痒令她从后背紧紧抱住秦红棉,双手十指指甲深陷入她雪白的肌肤。
  越来越多的爱液从阮星竹花穴中涌出,秦红棉立刻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将舌尖全力伸入,阮星竹双股高挺,阴道剧烈的收缩,似乎拽着舌头往里拉,在一阵痉挛般的扭动后,阮星竹长长喘了一口气,伸直了双腿。阮星竹到了高潮,但秦红棉却还没有,于是两女很自然地交换了体位。
  阮星竹打开秦红棉的双腿,将舌头抵住秦红棉阴户,与刚才秦红棉的快速抽插不同,而是一分一寸慢慢向前挺进。肉穴湿润温暖韧性十足,阮星竹的舌头每挺进一分,肉穴便紧紧吸吮住一分,纵然想朝后退出,竟然也要费好大的劲。
  秦红棉发出呻吟,丰耸的臀部也本能的向上挺耸,迎合着阮星竹的香舌。阮星竹借助秦红棉流出的淫水顺势狠狠一伸到底,深深钻入秦红棉体内,秦红棉的骚穴立刻生出反应,也紧紧吸吮住阮星竹的舌头,竟是一丝缝隙也无。
  阮星竹的舌头不仅长,而且宽大,与她的皮肤相比,舌头反而显得粗糙。但正是这种粗糙,在秦红棉牝户中运动时,却正好能碰到她的G点,秦红棉不禁情欲勃发,搔痒难耐的浪叫出声:“嗯……好舒服……不要停……快用力啊……”
  见到秦红棉春情勃发,阮星竹一面握住她那硕大的两个奶子搓揉,一面运转舌头猛搅着秦红棉紧凑温暖的小穴。秦红棉全身颤栗抖动,舒服的无以复加,从花心深处奔腾而出的洪流就如火山爆发一般,阮星竹毫不客气地全部收纳吸吮到自己肚子里,一滴不剩。
  经过短暂的休息后两人紧紧相拥,同样坚挺丰满的乳房磨动着,同样娇艳迷人的红唇紧贴着,同样长长、线条轮廓优美的玉腿纠缠着。互相挑逗了一会,两女都坐了起来,她们双腿紧盘在对方腰际,浑圆嫩白的屁股不停的快速挺耸,两个湿透的牝户配合着有节奏的动作,乳房互相压成肉饼似的,全身上下紧贴得密不透风。
  “啊……啊……啊……”她们对搞到已经喘不过气来,却也倍感特别销魂,在不知不觉间她们都一前一后地摇动着腰肢,开始配合对方的动作。
  “啊啊……”突然,两女狂叫着抖动着全身,她们在不停地喘息,淫水不断地喷射,互相都喷到了子宫口!她们的高潮似乎还没有完,阴道在阵阵的收缩,两女的情绪一时非常高涨。秦红棉和阮星竹互拥着体味看阴道脉动的快感,待到阴精似乎都被喷光时,她俩才停止了动作,双双向后仰倒在床上,但她们的阴户仍连在一起敏感地痉挛着。
  阮星竹首先清醒过来,她道:“秦红棉……秦姊姊……你的奶子最大,皮肤又好,脸蛋又生得如此标致,难怪淳哥每天都思念着你。”
  秦红棉本想战胜阮星竹后羞辱她一番,却不断和她打个平手,这时听阮星竹称赞自己年轻貌美,心中的怒气已自消了三成,待听她说段正淳每天思念自己,怒气又消了三成,说道“谁像你这么甜嘴蜜舌的,惯会讨人欢喜。”
  “我再怎么会说,又怎么及得上姊姊功夫一流呢?让淳哥恋恋不忘。”
  “你的皮肤也挺滑腻嘛,下面的水比我还多,哪个男人不爱。”秦红棉接着道:“阮姊姊,你我一见如故,前嫌尽释,消去了我心头一椿恨事,现下我要去找那姓康的贱婢。你可知道好的所在?”
  阮星竹一怔,问道:“妹子,你去找她干什么?”
  秦红棉恨恨的道:“我和段郎本来好端端地过快活日子,都是这贱婢使狐狸精勾当……”
  阮星竹沉吟道:“那康……康敏这贱人,嗯,可不知在那里。不过萧帮主已经去找她算帐了,咱们就等着他的消息吧。”
  秦红棉道:“这倒也是。好啦,再见了!嗯,你若见到段郎……”
  阮星竹一凛,道:“怎么啦?”
  秦红棉道:“你给我狠狠的打他两个括子,一个耳光算在我的帐上,一个算在咱姑娘的帐上。”
  阮星竹轻声一笑,道:“我怎么还会见到这没良心的死人?妹子你几时见到他,也给我打他两个耳光,一个是代我打的,一个是代阿紫打的。不,打耳光不够,再给我踢上两脚。生了女儿不照看,任由我们娘儿俩孤苦伶仃的……”说着落下泪来。秦红棉安慰道:“姊姊你别伤心。待我们杀了好其他的贱人,回来跟你作伴儿。”
  当下两女化敌为友,依依不舍地分离了。
  再说阿紫和萧峰去找康敏算帐,阿紫心里盘算:自己的妈妈和姐姐都输给过这个贱人,还被她害死了姐姐,必须先找机会战胜这个贱人并羞辱她一番。她正在想法子,恰巧段正淳来到康敏处,受到生命威胁。萧峰在暗救段正淳的过程中,无意识破了白世镜和康敏的秘密,知道了阿朱和自己被戏弄的原因,趁着他去追黑衣人,阿紫潜入屋内,向康敏挑战。康敏当然不惧这种小丫头,即使自己现在穴道受制动不得,仍然企图凭借自己下面的功夫战胜阿紫并吸取她的元气,从而冲开穴道。
  阿紫脱光了两人的衣服,立刻扑到康敏身上,从乳头开始到乳房,然后腹部及腋下,就这样一遍又一遍的舔遍了康敏的上半身,康敏觉得快感流遍了全身,情不自禁地发出呻吟。在吻的同时阿紫的手也没有闲着一点一点向下滑去,当手指滑向稍为湿润的私处时,不经意地碰到了那如豆大小般的阴核,被这抚摸的感觉传进子宫时,不时的从里面溢出了更多的粘液,此时康敏的快感也愈来愈强烈:“对,小骚屄……就摸那里……再来……哦呃……再来!”
  当这些淫水汨汨的溢满了阿紫的手指时,她又用二根手指头挟起康敏的阴蒂,轻轻的往上拉着,这样刺激的结果更让人欲火难耐。
  “哦……好爽……小骚屄……再用点力啊……”那快感涌上了喉头,康敏的声音也颤抖了起来,身体好像被火燃烧着一样,这小小的房间倒像一间温室一样。
  阿紫的手指就像蜘蛛一样的动作着,她一次又一次的在康敏私处上游走。而康敏早已爽的乱了气息,全身的快感使康敏不断地震动着身体。
  阿紫全身压在康敏身上,将手指插入康敏骚穴内律动着,康敏借此机会,也慢慢的伸出手指进入阿紫早已淫水泛滥的小穴,一进一退的干着阿紫。
  她们的指尖一次一次的冲撞着对方的子宫壁,也不停的摩擦着各自的阴壁,这种感觉好像坠入了五里云雾中飘飘欲仙。随着手指的插入运作,阴道中也不停的涌出了热且粘的淫水,而且很快的就弄湿了大片的阴毛。两女都开始颤动起来,身体就好像飘到了云里。
  “啊……啊……好……真好……小骚屄……真会插!”康敏不禁淫荡的呻吟着。
  “哦……老贱人……用力……啊……用力……点到了!”阿紫不由放浪地叫着。
  康敏想不到这小丫头初经人事就能领悟到这么多,阿紫也没料到这老骚货经验这么丰富。她们的动作越来越快,当指头碰触到子宫壁时,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袭击而来,令人心神荡样,接着私处口就更紧缩着,把手指紧紧的含着,配合着它的律动。
  两女的身体像被触电一样的颤抖着,配合着那正要登上最高峰的律动。“啊……不……不行……不行了……”说完一股浓浓的淫液射了出来,终于两个人都顺利的达到了高潮。
  阿紫从康敏身上爬起,走到自己衣服堆前,探手从里面拿出一个物件,那是一个仿真阳具,与普通的仿真阳具不同的是棒身竟是半边赤红半边雪白,看上去无比的诡异,那红白相间的巨大物体连着半红半白的皮圈,可以系在人的腰上。
  阿紫将那诡异的物体套在身上,防真阳具的底坐恰好盖住她粉嫩的花唇,底盘上微微凸起的一截顶进阿紫的润湿的花穴,她忍不住轻轻地呻吟了一声。她走过来再度压在了康敏身上,用自己的唇再度盖住她的唇,然后轻轻拉开她的手,托起她的双腿,红白相间的假阳具顶在她的花唇间,那阳具不知用什么材料做成,其触感与男人真正肉棒相差无几。
  “唔,我要。”欲火高涨的康敏紧紧地抱住了阿紫,她渴望着顶着自己花穴那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阿紫慢慢地挺着身体,假阳具挤进了康敏的骚穴中。突然,阿紫身体猛地一挺,红白相间的假阳具开山劈地般破开康敏的身体,将她牢牢地钉在了炕边地上。
  阿紫将对康敏的愤恨转化成动力,狠狠地冲击着她的胯部,每一次康敏都被重重地顶了起来,甚至有几次假阳具都脱出骚穴外。望着康敏迷乱的样子,阿紫身体也热了起来,如今她就像一匹野马,在康敏身上驰骋。
  望着身下高声呻吟、起伏辗转的康敏,阿紫也心神激荡。那根连贯着她们的东西似活物一般,她感到与康敏完完全全地融合在一起。更让她欣喜的是,康敏的双腿张得越来越开,张开的腿更表示一种无言服从,说明现在康敏已然沉浸于肉欲之中不能自拔。
  不知过了多久,释放了如火山喷发般欲望的康敏瘫软了下来,那一番的颠狂让她浑身乏力,当她慢慢地放平双腿,用迷惘的眼神看着阿紫时,深深插在她身体里的假阳具突然动了起来。
  “快乐吗?快乐才刚刚开始哩!”阿紫将假阳具抽出大半然后猛地将身体撞向她。
  “唔——”康敏忍不住又哼出声来。阿紫双手撑在康敏的肩旁,一下一下把假阳具顶入她身体最深入,冲撞的力量一次比一次大,在抽插到第三十次时,康敏直直伸着的长腿动了起来,使得两人赤裸的身体又撞在一起,康敏的双腿弯曲着抬了起来,这是每一个女人在做爱时的自然反应,因为这样才能更好的迎合对方的插入。虽然康敏并没有语言表示接受阿紫,但她翘起的腿已经说明了一切。
  在此时令人心悸的画面中,已无需赘言去描绘阿紫那丰满高耸的双乳是如何地晃动、圆润高翘的玉臀是如何颤摇,她只需要用她的力量、她的骄傲、她的一往无前就足以让人永铭在心。
  在阿紫身下的康敏美丽的俏脸显现着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神情,虽然已经有过几次高潮,但情欲的火焰仍越烧越旺,当一切已经成为现实,她也就接受了这个现实,沉浸在情欲的汪洋之中。
  两边敞开双腿,犹如洞开的城门,任那长剑利矛攻破城池、为所欲为。天地间,阴阳密不可分。而阴阳,阴在前、阳在后,虽然被攻破城门任由砍伐,但往往先丢盔卸甲的总是男人,即使双方同时到达高潮,男人总是无力再振雄风,而女人却依然可以承受一次或者更多次的进攻。
  康敏用自己的身体,完美地演绎了一个女人阴柔却坚毅的力量,这与阿紫勇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也令画面更加震憾。当然,阿紫年轻,康敏成熟,她们是位于两个不同年龄段的女人,所以年轻的勇猛精进,年长的委婉承欢,正好形成鲜明的对比。
  但当康敏以为能够凭自己经验打赢这场持久战时,阿紫忽然拔出了假阳具,将康敏翻了个身,改成阿紫趴伏着的康敏浑圆秀美的玉臀上。康敏高高翘起的屁股形成美丽的丘陵,两片雪白雪白的股肉间,嫩红色的菊穴裸露在阿紫的眼前,她冷艳的俏脸浮现一丝冷冷的笑意,那坚挺的假阳具向着微微蠕动的菊穴凶狠地刺了过去。
  当阳具头强硬地生生挤开菊穴的洞门,剧烈的刺痛让康敏猛地瞪大了眼睛。她并不是忍不了那一点点的痛,只是觉得心里难受,但燃烧的欲火依然难以抗拒阿紫的深入。双方的身体无阻隔地紧紧又能贴在一起,康敏无言以对,虽然高潮来时脑海中一片空白,但极度的快感仍萦绕在身体里。几乎同时,假阳具开始活塞般动了起来,“噼啪噼啪”的身体撞击的声音回荡在狭小的房间里。
  康敏骚穴的功夫一流,但她的屁股却是一个弱点,所以她从来不让男人触碰。如今被阿紫强行贯入,而且阿紫还用力捏着她的屁股,疼痛感反而引起更大的快感。借助她的爱液混合着屁眼流出的水,虽然肛门紧得很,不过阿紫却很舒畅地插了到底,由于康敏已多次高潮,身体相当敏感,所以阿紫不过才插到第二十次,康敏就又一次得到了高潮!
  当阿紫拔出假阳具时,康敏已累得不能动弹了。阿紫扔掉假阳具,其实她也达到了数次高潮,只不过在肏康敏之前她偷偷吃了药,降低了自己的兴奋度。现在既然已彻底干翻了康敏,阿紫从衣服堆中找出把锋利的小刀,在康敏的肩头、手臂、胸口、大腿……到处划成一条条伤口,并将她四肢和腰间关节处的筋络全给挑断了。然后阿紫又在伤口中倒了密糖水,不久康敏的伤口中竟密密麻麻的爬满了蚂蚁。阿紫哈哈大笑,告诉了康敏她为什么这样做,说要让她疼痛麻痒几天几夜,受尽苦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久萧峰回来了,他本想从康敏嘴中套出谁是带头大哥,却不料阿紫拿出一面镜子,气死了康敏。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8/23 07:25:34

第六章:天山童姥
  萧峰经过一系列变故,当了契丹的王爷。而慕容复为了复兴大燕国还在四处奔走。这不,他带领风波恶他们和王语嫣遇到了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岛岛主召开的万仙大会,慕容复希望把这些人收为己用,而这些既不属任何门派、又不隶什么帮会的旁门左道之士也忌惮慕容世家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更惊怕王语嫣能识别天下武功招式的能力,于是他们向慕容复提出由南海椰花岛黎夫人与王语嫣进行女人之间的对战,来决定谁胜谁负。慕容复也想不战而屈人之兵,不顾王语嫣的反对,答应了这个要求。王语嫣暗想表哥好不晓事,自己是个处女,怎么能和黎夫人这样的熟女在众人面前脱光比拼呢?好在段誉出面提出在一棵大树上搭建一个临时草屋,让她们在草屋里比拼。
  椰花岛地处南海,山岩上多产燕窝。燕窝都生于绝高绝险之处,南海椰花岛黎夫人得家传武学,轻功步法也与众不同,待到草屋搭建好后,立刻飞身上树,进了草屋。王语嫣想让慕容复送自己上去,可慕容复自高身份,不愿在众人面前表现儿女情长。段誉趁机搂住王语嫣的纤腰,施展“凌波微步”轻巧地将她送入草屋,并引得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岛岛主惊叹不已。慕容复气得半死,也无可奈何。
  在草屋之中,黎夫人面对羞涩的王语嫣,自然采取主动,准备一鼓作气打败这个未经人事的少女,为自己在万仙大会中树立威望。
  她望着王语嫣,笑道:“啊……妹妹,你太漂亮了……看得姐姐我都……都喜欢上你了……如果我是男人一定会把你拥于怀中的……”
  见到黎夫人看着自己微笑,王语嫣恢复到天真可爱的个性中来。“咯咯……姐姐想取笑妹妹吗?”
  “怎么会?姐姐见到妹妹的身材真好,羡慕死姐姐了……”
  “姐姐的身材透露着成熟,在男人眼里绝对比妹妹好……”
  “尽说混话,妹妹,你现在的身材还在长呢,经过姐姐的一段开发后,身材绝对比姐姐的还要好……”
  “啊……真的吗?姐姐你会开发吗?是不是真的象姐姐一样呀……”
  “嗯,比姐姐的更好……来,你过来……看看姐姐下面的小嘴里流什么东西出来了……”
  “嗯,那姐姐要好好的开发小妹了……姐姐的身材真好……白里透红、雪肌玉肤的,特别是……特别是……”王语嫣半跪坐在黎夫人那分开到极致的美腿间。由上而下再由外到里的瞧见到黎夫人那一抹鲜红的花蕾,两片粉色唇肉左右分开,中间那一道鲜红的嫩芽正迎风展现,小小红唇肉片正象一朵盛开的鲜花,花蕊里正绽放着一串串清澈的蜜液,在珠光点缀之下,黎夫人的鲜穴竟是如此的娇艳动人,看得王语嫣两眼有如灯泡,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的美景。
  “特别什么呀……”见到跪坐在自己玉胯间的王语嫣那美眸如牛眼一般盯着自己珍贵的私处,黎夫人本应该感到有一丝的羞涩才对,可如今她不感到有什么羞涩反而更想在同性面前展现自己独特魅力之处,只见她在王语嫣面前不仅不闭合双腿,反而把自己长挑美腿张显得更大分开得更广,并把早已是突显如鼓的小嫩穴更加凸出于面,两片看似充血确是粉色的大唇肉左右两边张开,立于耻骨上的小红豆并高高的突兀来,带着晶莹剔透水珠更是淫秽的耸立在两片唇肉间,看得让人不仅热血沸腾还要引诱同性犯罪魅力。
  特别是两片小小红肉之下的幽冥湿洞,一股股清澈黏稠的液体缓缓流出来,在鲜红的洞穴口处缓缓汇聚,鲜嫩无比、娇红动人、光滑细腻,就连流出来的液体也是清澈过人,好象还散发着种种清香。别说是男人,就是身为女人的王语嫣见到如此美穴,都情不自禁的爱上了它。
  黎夫人见到王语嫣盯着自己的胯间眼都不眨地看着,不由的伸出自己白葱般的手臂,纤纤五指白细柔软的摸向王语嫣那耸立于云端之上的玉峰,特别是在那娇嫩红果上轻柔抚摸之下,王语嫣更是一阵颤栗了起来。
  “啊……姐姐,你……你……啊……痒……”在被胸脯上的玉手轻抚得全身颤栗了起来,王语嫣情不自禁的呻叫了起来。
  “妹妹……舒服吗?喜欢姐姐这样抚摸你吗?”见到王语嫣那敏感骚动的身躯,羞红的小脸,听到她檀口小张轻呻的吟欢,黎夫人有些得意于自己技高一筹。
  “啊……姐姐……怎么会这样……噢……好痒又好舒服……啊……全身痒痒的……酥酥的……怪舒服的……噢……别摸妹妹那奶头……啊……啊……喔……好酥好酥呀……全身都没有力了……姐姐……我……我……”
  “怎么了?……妹妹……这样不舒服不爽吗?喜欢不喜欢呀……?”黎夫人一边叉开自己的修长美腿,一边伸手摸向王语嫣两座大峰,更是伸出左右双手在雪白玉峰上轻抚,特别是对着山顶上的那两颗鲜红的果蕾轻弹慢摸,直摸得王语嫣更是全身颤栗不止,光秃秃的娇躯更是一阵阵发颤了起来王语嫣被黎夫人摸得全身酥痒不已,不仅头皮发麻全身酥痒得起鸡毛疙瘩,一种酥畅的快感直从胸脯玉峰上传进大脑中,一阵阵的酥麻快感直窜进自己的心坎上,爽畅的感觉直软得自己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隐隐约约还从身体的某部位涌起一串热流,从身体的深处散发出来直从一个出口喷涌开来,直袭得自己脑皮发麻开来,爽得自己不由自主的呻吟了起来。这个快感比自己一人在自己家中的浴桶里自慰来得更强烈,这快感不仅有羞涩还有一种陌名的激荡。
  黎夫人见势的就把自己的檀香小嘴对着王语嫣微张小檀嘴亲吻了下去,还趁王语嫣呻吟之际把自己的小香舌伸入她的口中,直探起滑舌吸吮的口活来,直吮吸得王语嫣上气不接下气。而摸在两座玉峰上的玉雕柔指更是不停的对着王语嫣那星河点点的果蕾侵袭不止,直摸得王语嫣小脸泛起春波玉鼻直哼出粗气不已。
  看着王语嫣被黎夫人吻得小脸红得象一只大红苹果,饱满的雪白胸脯更是起伏不定,黎夫人不由完全放下戒心:“哼,原以为慕容家擅长‘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看来只是传言而已,这个小丫头哪里是我的对手。”
  但黎夫人完全不知道,王语嫣不仅知道天下各派的武功,更清楚房中术的种种奇技淫巧,只是她一向身居王府内部,没有人可以来试手,下面的丫环和婆子哪敢对这天仙般的小姐有半点无礼,更不敢去面对她那冰清玉洁的裸体。所以王语嫣虽然知晓各种绝技,却苦于没有实战机会,只能纸上谈兵。现在初次女斗就面临黎夫人这样的熟女,她早就运用“假痴不颠”的计策,先诱敌深入,从中揣摩各种技法的优缺点,暗中积攒经验。现在她暗暗地开始反击,不仅在舌吻中运用上“灵舌大法”,更有样学样地用玉手侵袭黎夫人的高峰,黎夫人在不知不觉中双重快感直涌进自己的大脑,一种兴奋的缓流涌进自己的心坎宫颈上,宫壁上直泛起无数个激情的浪花,直袭得这位熟女娇爽不已,一种临进于缺氧似的快感直教自己欢喜不已。
  黎夫人还没有察觉,以为是和以前一样,在刺激别人的同时面对这样的雏,有种想发泄的快感,因此她松开对吻的嘴,道:“妹妹,你跟姐姐来磨豆腐吧,姐姐会让你更快乐的。如果不答应姐姐,姐姐就要痒死妹妹你……”
  “啊……好痒呀……又要流水了……噢……下面小嘴儿要吐口水了……啊……妹妹答应姐姐就是了……喔……”
  黎夫人来一熊抱,两女紧紧的贴在一起,玉峰与酥胸的紧密相连,阴唇与阴唇的相密碰撞,渐渐的,沉重的呼吸从她们的雪白鼻尖传了出来,相互的喷在对方的心坎上。
  “姐姐,你……你……你想要干什么……?”王语嫣那纯洁可爱的小脸颊正闪烁着爱欲的光芒,可是从她的语辞上看又是一只受惊吓的精灵一般,但她的无骨玉手伸出捻花二指,紧紧的夹住黎夫人那饱满的玉峰,正对着玉峰上的一颗鲜艳花蕾进行无情的挤捏,捏得黎夫人又是一阵阵酥颤的抖擞起来。
  一边听着王语嫣那无辜似的叫唤一边感受着指间所带来的疼与爽的快感,黎夫人深深的感受到身上传来的春意,加重了摩擦的力度,她喜欢这种蚀骨快感,她喜欢王语嫣带给她的上天入地的享黎夫人心里酥爽得让她不能自主,全身慢慢的布满春耕的红潮,原本白晢细嫩的娇肤隐隐约约透出一种水滴状的红晕。王语嫣一面是想学更多的方法与技巧,这不但能学习还能与黎夫人磨豆腐,这种快感比自己一人偷偷的躲在浴桶里玩强得多了,而另一方面就是她心里还是想着慕容复,她觉得女孩子应该与自己的男朋友长相思守,与同性磨豆腐虽然快乐,但如果能与自己心上人交合的话,那种感觉是不是更爽更销魂呢?
  现在王语嫣变得主动了很多。她不仅轻轻地抚摸着黎夫人那令自己眼红的丰满玉峰,还对着峰顶上两颗小蓓蕾进行无情的揉捏,誓约要把这山顶上的两颗成熟的红果摘下来,种在自己刚刚还只是粉红的乳头上。
  “啊……太坏了……啊……不行了……全身酥痒得很呀……噢……太会弄了……妹妹,你真是一位无师自通举一反三的天才呀……”黎夫人张得大大的性感红唇直喘着粗气,而她的两只白晢玉手则不知摆放在哪里好,只有无力的垂放在王语嫣的腰身左右,而她的酥胸则是被自己喘气的动作弄得涨起涨落,慢慢的一些红晕布延致她那白晢粉嫩的肌肤上。
  王语嫣见状忙俯下自己的嘴唇,小心翼翼的吐出红嫩檀舌,慢慢的向着这两颗娇嫩的乳头伸去,当她的火红鲜舌一碰到左边的娇嫩乳头时,黎夫人全身颤抖了起来,一下二下三下……先是从乳头震动开始慢慢的慢延至全身,渐渐地,黎夫人就象被电击一般全身都痉挛抽动,看得王语嫣两眼好不壮观。
  王语嫣现在不但出动自己的檀香小舌,她还出动了自己的安禄山之牙爪攀附在黎夫人的另一座巨峰上,她那一双白玉如霜的小手五指中握,轻轻的罩住黎夫人那丰盈的乳房,虽说自己的手掌还不够握住黎夫人乳房的三分之二,可是一手掌握的中心点是王语嫣最想要结果。这不,黎夫人被王语嫣的一手掌握的乳峰区域,正是她现在最要命的性激荡地带,随着王语嫣的手指头拔弄着乳头,并用食指不断的弹弄着这颗不甘寂寞的红果,直弹得乳峰四荡四肢无力耍动。
  现在黎夫人的脑袋完全是一片空白,只是追随自己的本能驱动着身体的动作。她把自己修长的美腿叉得开开的,与王语嫣的嫩穴紧密相连,切磋琢磨,大量的淫液浪水顺着两穴的结合处流了出来,流到她的美白大腿两侧,还有的更是流到了草屋的茅草上,并渗透到下面的树枝上,然后顺着树枝流到树干上向下淌。
  她们的小穴口一缩一张,就象小鱼儿的点水小嘴一般,互相之间的吸吮让她们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一切!王语嫣也进入了性兴奋状态,玉手紧紧捂住嘴唇,可压抑不住的呻吟还是断断续续的传出来,雪臀也是难耐的向前耸动,似乎在追逐着黎夫人的骚穴。
  两女忘形的扭着那冰肌玉肤般的胴体娇呻浪吟不己。她们这么狂乱地抖动,更刺激着自己和对方无穷无尽的性欲,黎夫人紧抓住王语嫣的雪臀,使得双方改磨为撞,“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双方一面疯狂不停对撞美穴,一面互吻诱人的香唇饥渴吸吮。“唔唔……我要升天了……啊啊……呜呜……”随着她们的浪叫,王语嫣和黎夫人双双达到了高潮,但她们根本不想停下来,继续着疯狂的动作。
  赤裸的王语嫣雪白诱人的胴体正蒙上层薄汗,她开始运起“春汗功”,如春药般的体香似越来越浓郁,让黎夫人完全失去了判断力,只知道耸动着臀部如狂风暴雨般进退,每次都掀动那两片肥美的花瓣,也带出阵阵香喷喷的蜜汁,沾湿了两个抖动而又吻合得天衣无缝的小穴与毛发。
  如哭泣又似欢乐的浪叫真的太销魂了,双方都加快的撞击着,疯狂忘形的撞击着沾满了淫液的阴唇,大概有两百多下吧,突然传来黎夫人的一阵浪叫:“啊……要丢了……唔唔……要升天啦……啊……”好一声长长的娇啼,销魂蚀骨的黎夫人一双玉腿颤动不已,纤细粉白的玉趾蠕曲僵直,蜜穴里的圈圈嫩肉不断吸啜着王语嫣的阴唇,一股炽热滚烫的阴精狂喷而出,将王语嫣烫得异常舒服。
  王语嫣紧守精关,低哼了几声,立马闭合阴道口,并及时堵住黎夫人的阴道口,使得黎夫人的淫液倒灌满了自己的子宫深处,黎夫人被这一波波炽热阴精烫得娇躯乱颤、惋啭娇啼、似哭带泣、神情娇艳媚淫,最终晕了过去。
  看到是王语嫣先从草屋中探出头来,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岛岛主不禁大惊失色,段誉喜滋滋地跃上树去,把王语嫣接了下来。这时众人在乌老大的带领下,请求慕容复相助去对付缥缈峰灵鹫宫天山童姥,慕容复想收买人心,当下同意了。
  乌老大一招手,他手下一人提了一只黑色布袋,走上前来,放在他身前。乌老大解开袋口绳索,将袋口往下一捺,袋中露出一个人来。众人都是“啊”的一声,只见那人身形甚小,是个女童。乌老大得意洋洋的道:“这个女娃娃,便是乌某人从缥缈峰上擒下来的。”众人齐声欢呼:“乌老大了不起!”“当真是英雄好汉!”“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群仙,以你乌老大居首!”众人欢呼声中,夹杂着一声声咿咿呀呀的哭泣,那女童双手按在脸上,呜呜而哭。
  乌老大道:“我们拿到了这女娃娃后,生恐再耽搁下去,泄露了风声,便即下峰。一再盘问这女娃娃,可惜得很,她却是个哑巴。我们初时还道她是装聋作哑,曾想了许多法儿相试,有时出其不意在她背后大叫一声,瞧她是否惊跳,试来试去,原来真是哑的。”
  众人听那女童的哭泣,呀呀呀的,果然是哑巴之声。人丛中一人问道:“乌老大,她不会说话,写字会不会?”乌老大道:“也不会。我们什么拷打、浸水、火烫、饿饭,一切法门都使过了,看来她不是倔强,却是真的不会。”
  突然间岩石后面跃出一个黑影,左掌一伸,一股大力便将乌老大撞开,右手抓起地下的布袋,将那女童连袋负在背上,便向西北角的山峰疾奔上去。众人齐声发喊,纷纷向他追去。但那人奔行奇速,片刻之间便冲入了山坡上的密林。诸洞主、岛主所发射的暗器,不是打上了树身,便是被枝叶弹落。段誉眼尖,看到是虚竹,惊喜不已,不住口的大赞虚竹英雄了得。
  当下乌老大分派人手,团团将那山峰四周的山路都守住了。唯恐那少林僧冲将下来,围守者抵挡不住,每条路上都布了三道卡子,头卡守不住尚有中卡,中卡之后又有后卡,另有十余名好手来回巡逻接应。分派已定,乌老大与不平道人、安洞主、桑土公、霍洞主、钦岛主等数十人上山搜捕,务须先除了这僧人,以免后患。
  再说童姥得虚竹所救,便教他逍遥派的武功,同时指挥他东躲西藏,躲避李秋水,直到躲进西夏皇宫的冰库内。后来李秋水追来,童姥功亏一篑,终于没能练成神功,此番生死相搏,斗到二百招后,便知今日有败无胜,待中了李秋水一掌之后,劣势更显,偏偏虚竹两不相助,虽然阻住了李秋水乘胜追击,却也使自己的诡计无法得售;情知再斗下去,势将败得惨酷不堪,一咬牙根,硬生生受了一掌,假装气绝而死。至于石阶上和她胸口嘴边的鲜血,那是她预先备下的鹿血,原是要诱敌人上钩之用。不料李秋水十分机警,明明见她已然断气,仍是再在她胸口印上一掌。童姥一不做,二不休,只得又硬生生的受了下来,倘不是虚竹在旁阻拦,李秋水定会接连出掌,将她“尸身”打得稀烂,那是半点法子也没有了。
  不过李秋水也轻敌了,所以被装死的童姥偷袭,后心“至阳穴”上中了一掌重手,童姥跟着左拳猛击而出,正中李秋水胸口“膻中”要穴。这一掌一拳,贴身施为,李秋水别说出手抵挡,斜身闪避,仓卒中连运气护穴也是不及,身子给一拳震飞,摔在石阶之上。
  而此前虚竹已给李秋水点中了穴道,全身麻软,倒在地上,所以现在三人都不能动弹。而火折烧着了棉花后,冰块融化,化为水流,潺潺而下。火头越烧越旺,流下来的冰水越多,淙淙有声。过不多时,第三层冰窖中已积水尺余。但石阶上的冰水还在不断流下,冰窖中积水渐高,慢慢浸到了三人腰间。
  童姥和李秋水借助水的浮力飘起,迅速靠近,她们撕光对方的衣物,两人的裸体肉团终于纠缠到了一起,都一手扯住对方的头发,一手猛攻对方的头脸和身体各部位,四条长长的肉腿交夹在一起不停的旋动。
  她们紧紧的缠绕着,在水中不住的翻滚,体位不断变幻,令虚竹眼花缭乱。半个时辰后,童姥和李秋水都手足酸麻无力,于是很有默契地改为性斗,阴部也心照不宣的逐渐紧贴在一起,并且不断的缩放着,变化着,开始拼杀起来。
  由于现在双方几乎内力全无,所以她们的骚穴一经相连,强烈的电流从下身传来,童姥和李秋水只感到自己头皮发麻,一种无与伦比的,前所未有的快感顿时涌上心头。两人的阴唇一张一合,互相喷吐着淫液,淫液混合着汗水,流进对方的小穴之中,冰库中充满了一阵阵的呻吟声。虚竹听到两女的呻吟声,喉结抖动,更加思念梦姑,可惜他现在全身不能动,不,应该只有一个地方可动,而且已经竖立起来,不停地颤动。虚竹想自慰,手却移动不了半分,这种憋胀的感觉让他十分抓狂。
  随着快感的愈发强烈,两女发出的叫声越来越大,淫叫给三人带来了更大的刺激,童姥和李秋水出于不服输的性格,谁都不想先对方一步泻身,相同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互相叠加。为了排除干扰,两女同时用嘴巴堵住了对方,把动人的呻吟声压在了对方的喉咙里。两条香舌互相缠绕,两人都想忍住比对方更加持久,更晚高潮。
  然而这种淫靡的对抗对两人的刺激是相同的,两女不由自主的激烈摇晃着自己的屁股,配合默契的同时耸动,各自的阴核对准又错开,最后滑入对方的阴道。这一下立刻让久旷的两女迎来了无上的高潮,在长长的哭叫声中,她们娇躯剧颤,从各自的阴道里蓦地喷出了一股滚热的淫汁,象是水枪般从她们的阴道射入了对方的子宫,两股洪流交织汇聚成一条并很快混入冰库的积水中。
  虚竹以为她们要休息一下,哪知童姥和李秋水多年的积怨促使她们继续对战。由于童姥断了一条腿,所以她用阴户牢牢地咬住李秋水的阴户,避免用其他方式对决使自己落入下风。李秋水的水性不如童姥,在水中也施展不开,因此也放弃了别的方法,一心一意与童姥斗屄。
  两女的阴户狠狠的咬在一起,因为娇躯只能随水移动,所以阴户只能挤压在一块,通过咬、吸、夹、挤、压、顶,将强烈的刺激传向对方,两女本就邪火未泄,此时受此刺激,所有的意志早已化为化骨柔肠,一心一意的享受着这股人间极乐。
  阴唇的摩擦咬合让两女身躯不断的颤抖,拼命与对手对抗,一样的刺激不断冲击着两女已经渐渐混乱的大脑,两女只知道全身心的享受这种令人无法摆脱的毒药。两女不断的加紧阴户的对磨对咬,谁也不肯退后一步,谁也没办法退后一步。
  这种异样极度诱惑和暧昧到极致的较量,使得两女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了出来,用自己的骚穴猛攻狠打对方同样薄弱的位置,娇喘连连,呻吟不断,两女也始终没停止对抗的加剧。这样又斗了一刻钟,终于在两女的一声高亢之中,同时结束。
  两女整个裸体都被淫液和积水浸湿了,由于身处灾厄之中无法动弹,再加上没有食物,最重要的是这种极度耗费毅力和体力的对抗,让两女都晕了过去。虚竹吓得不停叫唤她们,终于把她们唤醒。童姥和李秋水均知这场比拚不伦胜败,终究是性命不保,所争者不过是谁先一步断气而已。两人都是十分的心高气傲,怨毒积累了数十年,哪一个肯先罢手?因此她们决定施展绝技,成为女斗高手比武中最凶险的比拚骚屄内力局面,谁先罢手,谁先丧命。
  两女即使刚才晕了,下面也没有分开,现在正好把内力就直接送入对方的阴户,连阴毛都在内力的作用下变成毛针纠缠互扎,阴户不住的碰撞摩擦,这种双向的刺激,让两女都有种不叫不爽的快感。
  “啊…………嗯…………哦…………太美妙了,你这个…………贱人………真是个好………对手!”童姥喘息道。
  “哦……………嗯…………啊…………你个淫妇…………真不赖!”李秋水呻吟着。
  两女的内力一波波的往前送,阴户内已经开始发胀的阴蒂,不断的冲击着对手的骚穴,她们都被弄的欲仙欲死。在内力冲击波下,两女的阴唇狠狠的咬在一起,阴蒂用力的拼刺着,如刀剑般碰击不停,就差撞出火花了。强烈的刺激,让两女感到酥麻阵阵,仿佛自己的下体被对方戳穿咬烂一般,紧接着觉得自己深处火山口内,炎热难忍,知道了自己的阴唇和对方的阴唇正在用力的摩擦,那种销魂的摩擦让两女无法自拔。
  两女身体忍受着无止境的快感热潮,等着对方放松之际,一举将对方拿下,但是两女阴唇厮磨狠咬了将近半个小时,还是没有丝毫的泄气。她们极力放松身体,以便自己浮在水面好呼吸,同时下体仍然保持着交媾的态势,死死的挤压在一起。内力互拼引发的极致快感,从脊髓上传来的美妙触感更是让两女有种登天的销魂感觉。
  两女的阴唇撕咬狠磨,阴唇露出的小口如同胶布一样贴在一起无法分开,里面的肉壁相互交缠摩擦,神经末梢直接受到了如火烧般灼热无比的刺激,这种炙热的刺激比其他任何一处都要强烈的冲撞着两女的神智。她们的双手相互紧扣着对方的皓腕,不让对方逃离自己的攻击。下体却粗野狂乱的不断交媾。虚竹不时看去,只能看到两女疯狂的摆动,白玉美腿交叉处不断的有白色的液体冒出来,迅速溶入到冰水之中。
  “嗯…………哦…………啊!”突然之间,童姥和李秋水仿佛受不了似的尖叫着。虚竹发现两女的交合处,一股白色的喷泉喷涌而出,这个喷泉足足喷射了一分钟才缓了下去,两女纠缠的身体还微微抽搐着,下体仍然交合着,不断用淫液从里面缓缓的露出来。她们再度昏了过去。
  在这股内力冲击波的影响下,三人的内力源出一门,性质无异,极易融合,都在虚竹体内合三为一,力道沛然不可复御,所到之处,虚竹被封的穴道立时冲开。顷刻之间,虚竹只觉全身舒畅,双手轻轻一振,喀喇喇一阵响,结在身旁的坚冰立时崩裂,心想:“不知师伯、师叔二人性命如何,须得先将她们救了出去。”伸手去摸时,触手处冰凉坚硬,二人都已结在冰中。他心中惊惶,不及细想,将二人的结合体连冰带人的提了起来,走到第一层冰窖中,推开两重木门,只觉一阵清新气息扑面而来,只吸得一口气,便说不出的受用。
  他不敢停留,只是向西疾冲。奔了一会,到了城墙脚下,他又是一提气便上了城头,翻城而过,城头上守卒只眼睛一花,什么东西也没看见。虚竹直奔到离城十余里的荒郊,四下更无房屋,才停了脚步,将冰块放下,运用内力,融化了冰块,将二人远远放开,生怕她们醒转后又再厮拚。
  但童姥和李秋水本身年龄已大,这次比拼后已是油尽灯枯,不久双双毙命。虚竹带着不能看女斗的失落,跟随灵鹫宫众女回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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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灵鹫宫内
  虚竹走入厅内,放眼四顾,只见乌老大坐在西首一张太师椅上,脸色憔悴,但剽悍乖戾之气仍从眼神中流露出来。一个身形魁梧的黑汉手握皮鞭,站在钧天部诸女身旁,不住喝骂,威逼她们吐露童姥藏宝的所在。诸女却抵死不说。虚竹不忍见被俘诸女受苦,说自己会解“生死符”,但要乌老大先放人。众人哪里会相信这样一个丑陋的小和尚能解“生死符”,纷纷喝叱,这时兰剑提出双方各出四女比斗,哪边胜了便按哪边的要求办。乌老大他们也想早点找到“生死符”的解药,再说他们也瞧不起梅兰菊竹四姝,便答应下来,当即他们派出了黎夫人、辛双清、崔绿华和宋丽萍四人。
  当下众人散开,在厅中央留出一个半径约一丈的圆形空地,八女站在场地中央。梅剑向后微微一点头,余婆马上指挥跟随虚竹的诸女抛出白布,飞速搭建成一个圆形帐子,把八女笼罩在里面。
  帐子里,梅剑问道:“你们是准备一对一的比,还是一起上?”
  崔绿华的兄长为三十六洞的三个洞主联手所杀,她想只要赢了对方,无人知道童姥的遗言,那三个洞主身上的生死符就永远难以破解,势必比她兄长死得惨过百倍,远胜于自己亲手杀人报仇,再说己方是四个已婚妇女,对面明显是四个未开苞的雏,如果一对一,太浪费时间,不如速战速决,免得夜长梦多。于是她立刻回道:“咱们就直接团战吧,最后哪方全部无力再战就算输。”
  黎夫人、辛双清、宋丽萍见她如此说了,也无异议。梅剑暗喜,脸上却波澜不惊道:“那就这么办。”
  脱光后她们首先开始乳斗。梅兰竹菊四女手挽手站成一排,面对对方四女。黎夫人微微一笑:“她们既然想这样联排对乳,咱们就跟她们一样吧。”
  这时区别显现出来了,梅兰竹菊是四胞胎,乳房大小几乎没有区别。而这边乳房最小的是辛双清,其次是崔绿华,然后是宋丽萍,最大的是黎夫人。四女中,只有辛双清的乳房大小与梅兰竹菊相当,其余的人都比她们大,但她们都有点下垂,不如梅兰竹菊坚挺。
  两边各自挽着手,同时朝对方冲去,十六乳相撞,八女一片莺歌燕舞,“哎哟”之声连绵不断。双方对撞了三十多回合,梅兰竹菊发现对面四女的乳房已经坚挺起来,而且她们的耐冲击力远胜于己方,她们已落入下风。兰剑低声道:“辛双清的乳房和我们差不多大,我们再对撞时尽量利用联体优势,把功力集中到梅剑身上,这样即使我们这一场输了,也可以把辛双清拖下水。”其余三剑都暗道“好”。
  再次开始对撞后,黎夫人、崔绿华和宋丽萍都感到对手越来越弱了,大喜,加紧进攻。这可苦了辛双清,因为她承受的压力最大。要知道,梅兰竹菊的乳房几乎一般齐,而自己这边都比自己更向前突出,她们可以碾压对手,自己却和梅剑是对等相撞,而且似乎梅剑的反击力度还越来越大,自己都有些招架不住了。再这样下去,要是自己拖了后腿,等会出去会被人看不起的。
  可是情形已由不得辛双清多想了。黎夫人她们迅猛地发动一波又一波的攻势,最后兰竹菊都被击败,而梅剑则赢了辛双清。乳斗双方是三比一,灵鹫宫先输一场。
  接下来是臀斗。梅兰竹菊还是并排站成一线,将屁股朝向黎夫人她们。在辛双清的要求上,黎夫人和她变换了一下位置,也站成一排,将臀部朝向梅兰竹菊。双方同时轻叱一声,挺动屁股向后撞去,与对手的屁股战成一团。
  相对于梅兰竹菊四女,黎夫人她们四人的屁股弹性弱一些,更显得软一些,虽然屁股比梅兰竹菊大,但没有她们绷得紧,那么结实有力。这是自然现象,已婚女人的骨盆要比未婚女人的骨盆宽一些。但在这里,梅兰竹菊的优势就显现出来了。因为她们的臀部几乎一样大小,而且由于骨盆窄一些,所以她们之间不容易互相撞到。而黎夫人她们屁股有的翘,有的平,相互之间还紧贴着,一旦撞击起来,不仅有正面受到的撞击力,还有侧面队友的挤压力,吃亏更大。
  同时,梅兰竹菊再度发挥己方四人的联动能力,先集中撞翻屁股最平的崔绿华,接着再赢下宋丽萍和辛双清,最后集中四人之力战胜黎夫人,结果双方居然是四比零,灵鹫宫扳回一场。
  黎夫人她们眼见不妙,商量了一下,提出第三场是决胜场,双方不准互撞,改成互磨。梅剑她们也不示弱,提出既然是这样比,那么增加难度,双方都一条腿着地,另一条腿架在对手肩上来对磨。这种姿势对于她们这些练武之人来说不是难事,黎夫人她们便答应了。
  梅兰竹菊又一次站成一排,黎夫人她们也只有再次这样与她们面对面。八个女人都长长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右腿不动,尽力抬高左腿,然后架在了对方的右肩上,同时她们让自己的下体向前延伸着,对准了对手的阴户,使得双方湿热的阴户即将在半空中遇到一起。
  “来吧,老骚货。”
  “来啊,小婊子。”
  她们不约而同的用火热的阴户大力的咬向了对手的阴户,当极其敏感的阴户猛烈的咬合在一起时又不约而同的轻声尖叫了起来。她俩都拼命地耸动着自己的屁股,带动阴户向对手又顶又咬又磨又夹。随着八人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她们大幅度的激烈动作让她们的身体剧烈摇晃起来。
  梅兰竹菊马上和自己的姐妹们勾肩搭背,顿时让身体稳定下来。黎夫人她们有样学样,也这样勾搭在一起。
  八个女人都信心十足,虽然性欲的强烈程度达到了巅峰,但是双方对对手的嫉妒和恨意让她们都极力的克制着自己想要一泻千里的冲动,和对方最隐私的部分纠缠在一起互不放松。不久,八女同时泄身,八股阴精喷出,让她们的下体和地面上迅速洒满了白色的液体。这时她们的右腿都有些发软,可她们咬紧牙关,继续坚持着,亮出了她们更厉害的武器--肿胀的无以复加的阴蒂,于是,决定胜负的决定性战斗终于上演了和前面的战斗一样,梅兰竹菊的阴蒂长短大小几乎一样,而黎夫人她们则有长有短,有粗有细,如此一来,梅兰竹菊立刻发动联体优势,动作协调一致,几乎每次都抽打中对手阴蒂最敏感的地方,还时不时侵入了对手骚穴的内部。
  面对梅兰竹菊的凶狠的攻势,黎夫人她们在动作协调性上出现了问题,导致她们难以有效地抵挡对方的进攻,完全陷入被动挨打的局面。她们的阴蒂被梅兰竹菊的阴蒂顶挤抽扫,弄得胀痛不已。由于单腿站立姿势的原因,她们想避开都很难,动作的幅度都不能太大,否则会倒下。此时双方极度敏感的骚穴已经完全嘬咬在一起,梅兰竹菊趁机猛攻,阴唇咬磨夹吸,阴蒂顶挤抽扫,将对手刺激得魂飞魄散,黎夫人、宋丽萍、崔绿华下身产生了极强的泄意,大量的爱液似乎就要喷涌而出了,只有辛双清还在苦苦支撑,与菊剑斗个旗鼓相当。
  “泄吧!”梅兰竹菊同时叫喊起来。她们同时转动屁股,加大摩擦力度和强度,都把阴蒂插入对手的阴户里搅插点刺,而她们的处女穴依然闭合得很紧,成功地挡住了对手阴蒂的进攻。黎夫人等四女淫水流得越来越多,她们呻吟着感到自己的抵抗越来越弱。
  最后时刻,辛双清咬牙挺动自己的阴蒂顶在菊剑阴蒂的根部,和菊剑同时达到了高潮,而黎夫人、宋丽萍和崔绿华则摆脱不了梅兰竹阴唇的钳制,再也抑制不住自己了,三个人的身体同时高频的颤抖着,大量粘稠的液体也从下身狂喷了出来,射在对手的阴唇上面,溅得到处都是。
  看到率先走出来的梅兰竹菊四女,灵鹫宫诸女欢声雷动,而乌老大他们这些人则面色难看到极点。虚竹急忙道:“在下会帮大家破解生死符,但辨穴认病的本事却极肤浅。不过各位也不必担心,若是自己确知生死符部位的,在下逐一施治,助各位破解。就算不知,咱们慢慢琢磨,再请几位精于医道的朋友来一同参详,总之是要治好为止。”
  群豪大声欢呼,只震得满厅中都是回声。过了良久,欢呼声才渐渐止歇。梅剑冷冷的道:“主人应允给你们取出生死符,那是他老人家的慈悲。可是你们大胆作乱,害得童姥离宫下山,在外仙逝,你们又来攻打缥缈峰,害死了我们钧天部的不少姊妹,这笔帐却又如何算法?”
  乌老大道:“这位姊姊所责甚是有理,吾辈罪过甚大,甘领虚竹子先生的责罚。”他摸准了虚竹的脾气,知他忠厚老实,绝非阴狠毒辣的童姥可比,若是由他出手惩罚,下手也必比梅兰菊竹四剑为轻,因之向他求告。
  群豪中不少人便即会意,跟着叫了起来:“不错,咱们罪孽深重,虚竹子先生要如何责罚,大家甘心领罪。”有些人想到生死符催命时的痛苦,竟然双膝一曲,跪了下来。
  梅剑脸一沉,说道:“那些杀过人的,快将自己的右臂砍了,这是最轻的惩戒了。”她话一出口,觉得自己发号施令,于理不合,转头向虚竹道:“主人,你说是不是?”虚竹觉得如此惩罚太重,却又不愿得罪梅剑,嗫嚅道:“这个……这个……嗯……那个……”人群中忽有一人越众而出,正是大理国王子段誉。
  他性喜多管闲事,评论是非,向虚竹拱了拱手,笑道:“仁兄,这些朋友们来攻打缥缈峰,小弟一直极不赞成,只不过说干了嘴,也劝他们不听。今日大伙儿闯下大祸,仁兄欲加罪责,倒也应当。小弟向仁兄讨一个差使,由小弟来将这些朋友们责罚一番如何?”那日群豪要杀童姥,歃血为盟,段誉力加劝阻,虚竹是亲耳听到的,知道这位公子仁心侠胆,对他好生敬重,自己负了童姥给李秋水从千丈高峰打下来,也曾得他相救,何况自己正没做理会处,听他如此说,忙拱手道:“在下识见浅陋,不会处事。段公子肯出面料理,在下感激不尽。”群豪初听段誉强要出头来责罚他们,如何肯服?有些脾气急躁的已欲破口大骂,待听得虚竹竟一口应允,话到口边,便都缩回去了。
  段誉喜道:“如此甚好。”转身面对群豪说道:“众位所犯过错,实在太大,在下所定的惩罚之法,却也非轻。虚竹子先生既让在下处理,众位若有违抗,只怕虚竹子老兄便不肯给你们拔去身上的生死符了。嘿嘿,这第一条嘛,大家需得在童姥灵前,恭恭敬敬的磕上八个响头,肃穆默念,忏悔前非,磕头之时,倘若心中暗咒童姥者,罪加一等。
  这第二条,大家需得在钧天部诸死难姊姊的灵前行礼。杀伤过人的,必须磕头,默念忏悔,还得身上挂块麻布,服丧志哀。没杀过人的,长揖为礼,虚竹子仁兄提早给他们治病,以资奖励。
  这第三条嘛,是要大家永远臣服灵鹫宫,不得再生异心。
  虚竹子先生说什么,大家便得听从号令。
  不但对虚竹子先生要恭敬,对梅兰竹菊四位姊姊妹妹们,也得客客气气,化敌为友,再也不得动刀弄枪。倘若有哪一位不服,不妨上来跟虚竹子先生比上三招两式,且看是他高明呢,还是你厉害!”群豪听段誉这么说,都欢然道:“当得,当得!”更有人道:“公子订下的罚章,未免太便宜了咱们,不知更有什么吩咐?”段誉拍了拍手,笑道:“没有了!”转头向虚竹道:“小弟这三条罚章订得可对?”虚竹拱手连说:“多谢,多谢,对之极矣。
  嗯,我想再说两件事。第一件嘛,好像有点私心,在下……在下出身少林寺,本来……本是个小和尚,请诸位今后行走江湖之时,不要向少林派的僧俗弟子们为难。
  那是我向各位求一个情,不敢说什么命令。这第二件事,是请各位体念上天好生之德,我佛慈悲为怀,不可随便伤人杀人。最好是有生之物都不要杀,蝼蚁尚且惜命,最好连腥荤也不吃,不过这一节不大容易,连我自己也破戒吃荤了。
  因此……这个……那个杀人嘛,总之不好,还是不杀人的为妙,只不过我……我也杀过人,所以嘛……”乌老大大声道:“尊主有令:灵鹫宫属下一众兄弟,今后不得妄杀无辜,胡乱杀生,否则重重责备。”群豪又齐声应道:“遵命!”
  眼见虚竹得到众人的拥护,慕容复自觉没趣,带同邓百川等告辞下山,只有段誉留了下来,与虚竹结为兄弟。不几日,两人下山分别,段誉继续去追王语嫣,虚竹则去了少林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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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西夏奇遇
  本来段誉和虚竹以为会分开许久,哪知慕容复众人也是去少林寺。两人不仅再度碰面,而且会合了萧峰,三兄弟大闹少林寺,大家的一场恩怨在这里做了个了结。其后,他们都自愿或被迫去西夏相亲,路上段誉先遇到钟灵,后遇上木婉清。
  阿紫叫道:“哥哥,这位好香的姑娘,也是你的老相好么?怎么不替我引见引见?”段誉道:“别胡说,这位……这位是你的……你的亲姊姊,你过来见见。”木婉清怒道:“我哪来这么好福气?”阿紫道:“是呀,我也没这样的福气。可惜我看不见,不知道是比我美还是比我丑。”木婉清怒火中烧:“你是不是不服气?”
  “你想怎样?”
  “有本事咱们等会晚上在客栈比一比,谁赢了谁当姐姐。”
  “好,就这么办!”
  当夜在客栈,阿紫和木婉清请钟灵做仲裁,两女脱去衣物,准备用女人的方式来决一胜负。木婉清上来就直扑阿紫,双手毫不留情地覆盖住圆嫩酥美的乳房。阿紫吃亏在眼睛不便,但木婉清靠近后,她的劣势就变成了优势,因为论到撩拨的方法,她远胜于木婉清。虽说她的双手稍后才握住木婉清的乳鸽,可木婉清娇嫩的乳头反而在阿紫的搓捏下悄悄挺起。
  “你的乳房真的太好了……又滑,又嫩……小美人儿,我爱死你了……”木婉清在心灵上受到阿紫淫言秽语的侮辱,只有用力摇头试图排遣抑郁的苦闷情绪,乌黑的长发随着散乱飞舞。但是阿紫得寸进尺,当木婉清粉脸转向侧面的时候,脑袋被阿紫强硬地扳住,一张樱桃小嘴吻住木婉清微张着的香唇,灵活的舌头大力侵入她口腔里。木婉清迷乱中想用自己的香舌将阿紫的舌头顶出嘴外,却相反的被阿紫深深吸住。
  阿紫贪婪地吮吻着木婉清丰润的樱唇与粉嫩的莲舌,一面吸食着如甘露般清甜的香津,同时将自己的唾液注入木婉清的嘴里。在无法抗拒的状态下,木婉清连齿缝和舌根都被阿紫彻底地舔过,困难呼吸的过程中,更大量咽下阿紫的唾液。
  强烈的厌恶与耻辱使木婉清几乎快要晕眩,而在此时却清楚地听到阿紫淫浪的声音:“亲爱的,……我要你……噢……我的手指……将插得你好舒服……”
  阿紫用手指一下一下弹弄着木婉清微微露出肉芽的阴蒂。当沾满了蜜汁的阴蒂承受不住挑逗而挺凸起来,就被阿紫阴笑着用手指拿捏了一下。
  “喔……”这一强烈的刺激让木婉清彻底陷入了欲望的旋涡。当意识已经呈现朦胧状态,令她身体里萌动着一种前所未有莫可名状的需求与渴望。
  阿紫将手指在湿淋淋的阴缝里来回滑弄几下,便抵着圆润狭小的肉孔缓缓插入。穴眼周围的嫩肉先是被指头挤得向里一陷,但随后就紧密的缠绕上来,快乐的承受着手指的填充。
  “喔……”虽然膣道内已经充分湿润,但是紧狭的嫩穴被手指插入时,仍发生压迫感,使得木婉清皱着眉,将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吐出香唇。
  “啊……好紧的小嫩穴……咦,你竟然还是处女?”阿紫的手指碰到了膜的阻力,惊讶道。
  阴户传来的胀痛感使木婉清夹紧双腿,想要将阿紫的手指逼出体外,然而肉与肉摩擦膣道激起的快乐浪花却又将她的抗拒心理冲倒。木婉清咬牙坚持着也将自己的手指伸进阿紫的阴道内,她发现阿紫虽然不是处女,但是玉穴收缩力极强,令自己手指深入花心的企图受到阻碍。
  木婉清害怕自己的处女膜被阿紫戳破,于是颤声道:“咱们来对磨吧。”
  阿紫当然知道木婉清的想法,但她也怕万一弄破了木婉清的处女膜,会招来对手疯狂的报复,因此抽出了手指。木婉清松了口气,也拔出了手指。两女坐到床上,叉开双腿,木婉清乘机观察着对方的阴户。
  相比之下,木婉清的阴毛没有阿紫多,阴唇包得非常紧。阿紫感受到木婉清小穴发出的骚味和热气,她屁股向前猛力一挺,两个玉穴顿时碰撞到一起,木婉清猝不及防,尖叫了一声。阿紫猛烈攻击木婉清的阴蒂,用自己的阴唇完全堵住木婉清的阴唇,并不断刺激木婉清的阴蒂。
  木婉清白皙的额头有细微的汗珠沁出,一声不可遏止的呻吟从紧抿的香唇间吐出,她闭着眼睛,双手向后撑在床上,机械地挺动屁股迎战。不多时,两女都进入状态,淫声浪语响彻小屋内。真是“酥乳粉香汗湿身,春逗酥融绵雨膏”,汗水加淫水从身上各处涌出,看得观战的钟灵全身酥软,瘫坐在椅子上自慰。
  阿紫见木婉清还有抵抗力,腾出一手,一把抱住木婉清白嫩纤细的蛮腰,用力一搂,两个香滑细腻的酥胸立马触碰到一起,同时张开小嘴对着木婉清的香唇一阵胡啃乱吮。
  阿紫的风骚,丰美的肉体,曼妙的技巧,淫声浪语的挑逗,这一切带给木婉清无可比拟的享受。木婉清受到母亲秦红棉的束缚,一向少与人性斗,又矜持难以放开,现在与性功厉害的同性进行性器的真切接触,对手的技法让她得到一场痛快淋漓的渲泄。
  二女娇喘起来,芬芳的气息夹杂着微弱的呻吟从嫣红的香唇间不断喷吐出来,白嫩的乳房在彼此互碰互擦互刮下大幅度地起伏着。在无从抗拒的状态下,木婉清只是本能地用香舌抵抗外来的侵袭,却反被阿紫大力吸住,并将两人的舌头紧密地纠缠在一起。于是在甘美的唾液被阿紫贪婪啜食的同时,也不得不咽下阿紫那香甜的口水。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女的嘴唇终于分开,得到呼吸空间的木婉清将抑郁着的喘息与呻吟一起喷吐出喉咙,虽然紧闭的眼和皱起的眉仍透着苦闷,但上扬的唇角和潮红的腮容却是一副迷离的样子,散乱的黑发因汗湿而贴服在雪白的额头,更令她多了一种娇楚的风情。可惜阿紫看不到这一切,只是按照自己的计划持续向木婉清进攻。
  阿紫和木婉清交战了约半个小时,木婉清小穴里的媚肉开始一阵阵紧密地绞动,剧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激生,并且极速飙升到顶峰。她咆哮着,带动着阿紫浑身颤动起来,将滚烫浓稠的阴精尽情喷泻在阿紫濡热幽秘的嫩穴深处。阿紫正处在高潮的边缘,被烫得全身猛烈地抖动,直接就将大量的淫液喷射回木婉清的小穴里,同时还发出满足已极的吼声。
  看到两女瘫软在床上,小穴还抵在一起脉动着,自慰到高潮的钟灵明显维护木婉清:“你们……差不多……同时喷水,……应该算平局。”
  阿紫也不争辩:“好,咱们接着干!”
  木婉清有苦难言,可她生性高傲,默不作声。两女就这样阴户互抵地对躺在床上,各自抱着对方的一条美腿摩擦着彼此的小穴。阿紫阴阴一笑,把木婉清的脚趾送入自己嘴中吮吸,同时她的玉手在木婉清细腻光滑的大腿上面来回游走,让木婉清立刻觉得好像有无数的小蚂蚁在上面走动,那种酥麻骚痒的感觉,让她的美穴立刻泌出了大量的淫液。
  阿紫边含弄木婉清的脚趾边含糊不清道:“嗯,味道不错,又香又嫩,好吃!”木婉清又羞又恼,也有模有样地学着舔着阿紫的脚趾,双方都发出“啧、啧”的声响。但很明显,阿紫技高一筹,在她的撩拨下,木婉清脸上愈来愈红,而且全身也不住地扭动,只是受限於双方阴户纠缠厮磨的情况,根本没有办法摆脱阿紫的挑逗。
  “喔……喔……喔……呜……呜……快点……快点……别…再……这…样……折…磨……我……了……磨……快……点……啦……求…求……你……喔……嗯…嗯…嗯……”木婉清完全受制于阿紫,呻吟求饶。现在双目不能视物的阿紫其他器官的感知能力极强,能敏感地把握到木婉清身体的每一点变化,她并没有继续吊木婉清胃口,一边持续刺激着木婉清,一边加快了厮磨的速度,把木婉清带向更高的巅峰。
  “好棒……好棒啊……天啊……你……你……还…在……弄……喔……喔…唔……唔…我…要……我……要……丢……了……啊…啊……啊……”木婉清显然舒服透了,满脸都是充满喜悦的表情,但是随即又带着一点错愕羞耻但却又绝对开心的感觉,阿紫更加地勇猛有力,继续地与木婉清厮磨着,准备从她的体内压榨出更多的精力。
  木婉清在半个时辰之内就攀上了三次的高潮!这时候她已经有点受不了了,整个人几近虚脱般地躺在床上,乖乖地任阿紫蹂躏。虽然阿紫还可以继续下去,但是钟灵看到木婉清瘫在那里,两眼翻白,像是一条死鱼,吓得连忙承认阿紫胜了。等到阿紫和木婉清脱离接触后,钟灵来到床前探探木婉清的鼻息,又把了把她的脉搏,只是虚,如果好好休息一两天,就没有关系了。这时候阿紫告诉钟灵道:“等她醒来告诉她,以后要叫我姐姐。”然后扬长而去,钟灵帮木婉清盖上被子,自己穿好衣服,一直守在她身边直到天亮。
  第二天继续赶路,却看到对面悬崖之旁,出现一片惊心动魄的情景:一大块悬崖突出于深谷之上,崖上生着一株孤零零的松树,形状古拙。松树上的一根枝干临空伸出,有人以一根杆棒搭在枝干上,这人一身青袍,正是段延庆。他左手抓着杆棒,右手抓着另一根杆棒,那根杆棒的尽端也有人抓着,却是南海鳄神。南海鳄神的另一支手抓住了一人的长发,乃是穷凶极恶云中鹤。云中鹤双手分别握着一个少女的两只手腕。四人宛如结成一条长绳,临空飘荡,着实凶险,不论哪一个人失手,下面的人立即堕入底下数十丈的深谷。段誉大声叫“啊哟”,险些从马上掉将下来。那少女正是他朝思暮想、无时或忘的王语嫣。
  段誉一定神间,眼见悬崖生得奇险,无法纵马上去,当即一跃下马,抢着奔去。将到松树之前,只见一个头大身矮的胖子手执大斧,正在砍那松树。段誉和随后赶到的萧峰、虚竹等人想上前救助,哪知游坦之撑着两根木杖,疾从众人身旁掠过,几个起落,已撑在那矮胖子之前,他一杖拄地,一杖提起,森然道:“谁也不可过来!”虚竹和他对了一掌,平分秋色,游坦之第二掌却对准松树的枝干拍落,松枝大晃,悬挂着的四人更摇晃不已。
  段誉大急,只得答应了游坦之的条件,让他带阿紫离开。游坦之立刻杀死了那胖子,带走了阿紫,众人无暇理会,把段延庆等四人救了上来。南海鳄神道:“王姑娘,我师父来啦,你们还是做夫妻罢,你不用寻死啦!”
  王语嫣抬起头来,抽抽噎噎的道:“你再胡说八道的欺侮我,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段誉忙道:“使不得,使不得!”转头向南海鳄神道:“岳老三,你不可。”南海鳄神道:“岳老二!”段誉道:“好,就是岳老二。你别再胡说八道。不过你救人有功,为师感激不尽。下次我真的教你几手功夫。”
  南海鳄神睁着怪眼,斜视王语嫣,说道:“你不肯做我师娘,肯做的人还怕少了?这位大师娘,这位小师娘,都是我的师娘。”说着指着木婉清,又指着钟灵。
  木婉清脸一红,啐了一口,道:“哼,谁希罕!”南海鳄神叫道:“老大,老四,咱们回去了吗?”眼见段延庆和云中鹤向西而去,转头向段誉道:“我要去了!”放开脚步,跟着段延庆和云中鹤径回灵州。
  钟灵道:“王姑娘,咱们坐车去。”扶着王语嫣,走进木婉清坐的驴车之中。当下一行人齐向灵州进发。木婉清在车中看到王语嫣这样美丽,妒忌心起,扭头不理她。王语嫣觉察到木婉清的不善,心中着恼,也将头扭向另一边。钟灵东瞧瞧,西瞅瞅,都不敢劝,只好背靠着里侧闷坐着。突然,木婉清和王语嫣都想换个姿势,两女一挪脚,却碰到了一起。双方都不礼让,各自用穿着白袜的脚对顶着,两眼狠狠地瞪着对方。
  钟灵又好气又好笑:“你们干脆斗一斗脚,看看谁更厉害。”
  她本来是一句玩笑话,哪知木婉清和王语嫣齐声道:“好,就这么办!”
  二女脚上加力,她们四足相抵,都想把对方蹬倒。车内的空间就那么大,她们双手紧抓着坐着的软垫,将脚越蹬越高,两女呈现出“W”的形状。木婉清和王语嫣看到自己一双优雅修长的腿因为和对方角力,张得大大的,四个足底隔着白袜紧贴着,互相都能感受到对方的软硬兼施和温度。
  这样支持了一刻钟,两女的牙齿来回磨动,脸部肌肉不停地抖动着,双手同时在不停地颤抖着,都感觉快要崩溃了。
  二女扭动起身体,做着最后的抵抗。忽然木婉清和王语嫣双臂一软,导致她们两个身体一歪,双腿发生了一下错动,结果她们的右脚都落下来,不偏不倚地正好顶在对方的阴阜上。“啊……”她们都是一声惊呼,但随即互相怒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用脚踩踏对方的小穴。虽然隔着长裤、亵裤和袜子,木婉清和王语嫣都狠命地拿脚踩、蹬、揉、搓、踏、磨对手的阴户,企图让对手先达到高潮,射出淫精,等下无法下车。
  “嗯嗯嗯……”两女都从鼻子里传出呻吟,不敢大声喊叫,生怕外面的人听到了。她们又脚斗了一刻钟,触电般的感觉从下面传来,木婉清和王语嫣的防线开始松动了。她们全身颤抖着,紧闭的牙关软绵绵地松开了,开始吐露出带着芬芳气味的喘息。
  王语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努力降低自己的快感,并用双腿夹住对手进攻的右腿,使木婉清不能随意运动。木婉清也学着王语嫣这样做,二人的动作都明显慢了下来,但夹紧后的摩擦更激烈了,肌肤也更加敏感了。随着双方脚的搓动,她们嘴里也发出阵阵快乐的呻吟。两女的脸颊在空气不流通的车内变得异常红艳。
  时间一长,转折点终于来了。木婉清昨晚刚败给阿紫,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虽然王语嫣刚才受了惊吓,但身体内部没受什么损失,所以承受能力比木婉清更好。她看出木婉清有些体力不支,竭力伸长右脚,把右脚脚趾隔着几层布料在木婉清那火热的阴道口内来来回回抽送着,左左右右转动着,带出了大量的花蜜来。
  “啊……啊……好奇怪啊!我……好奇怪啊!……里面好热……啊……有东西要……来了……啊……啊……啊……快停啊!我要……来了啊!啊……啊啊啊……”木婉清一边漫无意识地胡乱诉说着,一边欢快挺动着臀部,配合着王语嫣脚尖的淫靡动作。绝顶波涛将无助的美少女彻彻底底给淹没了!在悲鸣声响起的同时,木婉清的雪臀猛地往前一抛,几乎头要撞到车顶上。在那最高点停留了几秒钟后,木婉清仿佛断了弦的弓,一下子摔回到软垫上,瘫在那里动弹不得,只是不停竭地全身痉搐着。
  此刻已是傍晚时分,他们到了灵州城内。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8/23 07:27:55

第九章:伤心南行
  谁知阴差阳错,西夏公主竟是虚竹的“梦姑”,因此段誉乐得无功而返,携同王语嫣、木婉清、钟灵和巴天石等人,前往江南去寻找父母。哪知段誉误中李青萝的计,一路上将字画中的缺笔都填对了,引得醉人蜂将众人迷倒,全部被擒。而另一边,慕容复与段延庆合作,将段正淳一伙人也擒住了,两边人马合为一处,都来到了李青萝的一处山庄中。李青萝、慕容复、段延庆各怀鬼胎,都想自己最大获利。还是慕容复阴险,他偷偷地施放改进版的悲酥清风,迷倒了除段誉外的所有人。慕容复为了逼迫段正淳让位于段延庆,准备杀死被缚的段誉,但是段延庆已从刀白凤嘴中知道段誉是自己的儿子,连忙阻止了他。慕容复又准备杀段正淳身边的女人,段正淳向李青萝求情,李青萝虽然醋心甚重,但也想与段正淳重修旧好之,于是提议让段正淳的女人互斗,胜者生,负者死。慕容复将刀白凤、秦红棉、甘宝宝、阮星竹的名字分别写在一张纸上,放入一个瓶中,摇了三摇,取出两个名字,分别是甘宝宝和阮星竹。慕容复将两女剥个精光后,给她俩闻了解药。甘宝宝和阮星竹闻到一股恶臭,冲鼻欲呕,正欲喝骂,却觉四肢劲力渐复,她们本想寻机逃跑,无奈慕容复武功比她们高,又用长剑指着她们,再加上身上寸缕不着,只得求饶。
  甘宝宝朗声道:“你要杀便杀,可不能要胁镇南王什么。我是钟万仇的妻子,跟镇南王又能什么干系?没的玷辱了我万仇谷钟家的声名。”
  慕容复冷笑一声,说道:“谁不知段正淳兼收并蓄,是闺女也好,孀妇也好,有夫之妇也好,一般的来者不拒。”
  甘宝宝没法,再说她的嫉妒心也强,除了秦红棉,对段正淳其他的女人也恨之入骨,所以她马上扑向阮星竹,把她的裸体压到地上,轻而易举地拨开了阮星竹护身的玉手,甘宝宝上边探乳、下边勾阴,肆无忌惮地在阮星竹动人的肉体处大作文章,掌心到处,一股温热却又强到无可遏抑的洪流,涌进了阮星竹体内,将她意志的抗拒狠狠破开,那效果如此强烈,没一会儿已令一心反抗的阮星竹神智迷糊,身不由己地在她手下扭动颤抖,樱唇微张,不住娇喘。
  此时慕容复、段延庆见甘宝宝因为长年练武,身段极是健美姣好,玉颈纤长、香肩柔滑,胸前香峰坚挺丰腴,在那不盈一握的纤纤柳腰、浑圆翘挺的饱满雪股映衬之下,更是惹人垂涎。玉腿笔直修长,体态玲珑,前凸后翘的傲人曲线固是诱人,更难得一身玉骨冰肌,竟无丝毫伤痕,细致柔润,实是极品。而阮星竹相比之下,长得略黑一些,胸也小一点,可那浑圆麦色的翘臀,与甘宝宝的白色对映起来,给人一种健康、充满活力的美。
  阮星竹还残存着几分理智,她勉力抗拒着甘宝宝的玉手所带来的快感,不停的挣扎着。可一念方过,甘宝宝那可恨的魔手突地加剧挑逗的动作,肆意玩弄着已被勾起了春情的阮星竹,令得她神迷魂醉,娇躯弓起,香峰更挺,体内欲火一发不可收拾,紧夹的双腿之间竟似已有湿润的感觉在外溢。
  甘宝宝尽兴施展种种调情手段,逗的阮星竹春情勃发、难以自制,口中娇喘不休,娇躯扭动逢迎,在阮星竹正被体内荡漾春情和仅余理智的拔河弄得不知如何是好的当儿,甘宝宝已蹲下了身子,正对着阮星竹那泛着处子幽香的桃花源,舌头轻轻地舐在她光滑饱满的大腿上,在阮星竹的玉腿如触电般分开的一刹那,甘宝宝俏脸儿一送,巧妙的舌头已舔上了阮星竹闭紧的桃花源口,一阵舔吮吸舐。阮星竹擅长水中功夫,所以整个身体也很软很光滑,她见受制于情敌,便趁着甘宝宝舔吸自己阴户之时,屁股一转,整个人打了个旋,将头部滑到甘宝宝胯边,甘宝宝心领神会地略微抬起腹部,阮星竹便将头部钻到甘宝宝两腿之间,也吸吮起甘宝宝的阴户。
  甘宝宝冷笑着心想:“傻屄,难道你不知道我的舌功是段正淳众女人中排名第一的吗?”她发挥自己的优势,阮星竹只觉桃花源处突然被一条湿湿的异物突入,一阵酥麻感登时胀满全身,令那仅余的理智全盘崩溃,随着甘宝宝的舌头在她的禁地翻转挑动,不住勾取蜜汁,阮星竹已经开始大声呻吟,对甘宝宝的攻击明显减弱,时断时续。她的呼吸也愈来愈急促,连口头上最后的反抗都显得这般无力。
  甘宝宝借助体位的优势,香舌在阮星竹股间娇嫩的蜜穴中一出一入,进入时阮星竹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似乎整个阴道都要被撑暴了,拔出时似乎身体里的一切都随着甘宝宝的舌头被带了出去。她柳眉微蹙,纤腰轻摆,每一次进入都带来无边的快感,退出时那种空虚和饥渴的感觉更加强烈。
  阮星竹身子不停的蠕动,脸上红滟滟的,春情浓冽,似是幽怨,又是难过,光滑的圆臀由于兴奋泛出一颗颗细小的颤栗,胸前淑峰因起伏上下而幻出麦色乳波,带着油光,闪闪动人。阴户肉唇饥渴的吞吐着甘宝宝的香舌,带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液浪水,既热且烫。随着甘宝宝香舌的进出,阮星竹的淫液便涨满溢出,连同甘宝宝的口水一起流下,连股沟都沾满了闪闪发光的淫水,湿了整个下身,阴部附近的滑肌也变得麦红鲜然,光泽隐隐,十分可爱。
  阮星竹也想反击,可与甘宝宝的香舌比,她一没对手灵活,二没对手长,难以挠到甘宝宝的痒处。甘宝宝的香舌深深地刺入那火热幽暗的狭小阴道内,竟然刺入了那含羞绽放的娇嫩“花蕊”--子宫口,舌尖刚好抵触在阮星竹下身最深处的“花芯”上。
  “啊……”一声羞答答的娇啼,阮星竹经不住那强烈的刺激,一阵急促的娇啼狂喘。甘宝宝得势不饶人,舌尖紧紧地顶住阮星竹阴道深处那含羞怯怯、娇软滑嫩的“花蕊”上,带来一阵令人魂飞魄散的揉动,阮星竹那柔若无骨、纤滑娇软的全身冰肌玉骨一阵阵情难自禁的痉挛、抽搐…下身阴道膣壁中的粘膜嫩肉更是死死地缠绕在那深深插入的香舌上,一阵不能自制火热地收缩、紧夹。她那麦色的玉臀死命的向上挺动着,高潮时的阴精如泉水般淋在甘宝宝的香舌上,并涌入甘宝宝的口腔中。
  见到阮星竹已经达到了第一次高潮,甘宝宝立刻放开瘫软的阮星竹,抽身起来,段正淳等人正沉浸在刚才的旖旎情景中,突听“啊”的一声惨呼,慕容复的长剑已刺入了阮星竹胸中。
  李青萝见段正淳脸上肌肉扭动,似是身受剧痛,显然这一剑比刺入他自己的身体还更难过,叫道:“快,快救活她,我又没叫你真的杀她,只不过要吓吓这没良心的家伙而已。”
  慕容复摇摇头,说道:“反正是已结下深仇,多杀一人,少杀一人,又有什么分别?再说愿赌服输,她已经输了,按照规则就该死。”
  李青萝心中暗暗叫苦,却听得段正淳柔声道:“阿萝,你跟我相好一场,毕竟还是不明白我的心思。天下这许多女人之中,我便只爱你一个,我虽拈花惹草,都只逢场做戏而已,那些女子又怎真的放在我心上?你外甥杀了我的相好,那有什么打紧,只须他不来伤你,我便放心了。”他这几句话说得十分温柔,但李青萝听在耳里,却是害怕无比,知道段正淳恨极了她,要挑拨慕容复来杀她,叫道:“好甥儿,你可莫信他的话。”
  慕容复阴笑道:“镇南王说得有道理,他那儿还剩三个人,再加上舅母正好可以组成两对。”说着他拿出一张纸,写上“舅母”二字,也放入瓶中道:“现在我们两场同时比赛,我先抽第一组的名字,剩下的就是第二组。”摇了三摇后他从瓶中拿出两个名字,却是刀白凤和秦红棉,慕容复笑道:“舅母,你运气好,可以对阵那个刚赢的。”说完他剥光了李青萝、刀白凤、秦红棉的衣服,给她们嗅了解药。
  刀白凤和秦红棉上次磨屄战成平手,于是她们准备再次对磨。甘宝宝还是想继续以舌功取胜,所以向李青萝提出69互舔,李青萝轻蔑地笑了笑,同意了。
  刀白凤和秦红棉抚摸着对手那对丰满的玉乳,感到很柔嫩舒适,越摸越来劲,大力的揉摸着,把一对软软的玉乳,揉摸得慢慢的坚挺起来。二女摸起劲来,用手指头在那对如同葡萄般的乳头,由轻而重的慢慢捏揉着。她们被捏得如同生病般的“嗯……哼……嗯……哼……哦……哦……哎……哎……”的呻吟起来。那种同性肌肤抚摸的畅感,如同电触般的周身起了阵阵的舒畅,舒畅的她们无限的兴奋。她们的手也慢慢的往下摸去,在两腿之间摸到一条湿淋淋的屄沟,在屄沟上方有一粒如同肉瘤似的阴核,而且还触摸到了屄沟的中间有个小洞,洞里是湿湿的、暖暖的……每当她们用手指在那肉瘤似的阴核磨了一下,对手的娇躯就颤抖一下,有时用手指往中间的桃源骚屄插了进去,插到最里面碰了一颗肉粒,二女整个人如同触电般,一直发抖着。
  二女彼此被磨插得娇躯不停的扭动,周身不断的颤抖着,娇口中也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着“哦……嗯……哼……哎……我……好痒……唔……好难过……嗯……哦……”她们不再相互抚摸,而是扒开了自己的桃源骚屄,把自己的大白屁股大力向前挺动,正好与对方的骚屄撞个满怀。两屄一经接触,便各不相让地夹磨咬吸顶,刀白凤咬牙切齿的淫叫着:“哎……呀……好妹妹……顶得……我……好麻……好酸……好酥……哦……哦……”
  秦红棉则面部扭曲地浪吼道:“哎……唷……好姐姐……喔……喂……哎……呀……磨得……我……爽死了……嗯……哼……”她们这般的淫叫,那样的淫态,勾得周身神经起了无限的振奋,淫水哗啦啦地往外流。她们的四条腿互相交叉,骚屄紧紧相贴,都把手撑在身后,挺起下身,让蜜穴互相摩擦……
  “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了……”
  “嗯啊啊啊!太舒服……了!”
  她们好像多年的好姐妹,配合着彼此的挺腰动作,让骚屄剧烈地动作着,最后她们俩终于达到了高潮,虽然疲惫,仍然紧紧拥抱在一起,不想分离。
  另一边,甘宝宝没想到李青萝的舌功也这么厉害,她们都将自己的长舌伸入对方阴道内,每当舌尖紧紧地顶住对手的屄心之时,她们都被对方搅得周身神经酥酥麻麻畅快之感。双方就这样用舌头充当阳具一进一出的抽插了大约有一会儿,渐渐地把双方抽出味来,周身已是缓缓的发热,她们的浪屄是一阵又一阵的酥、麻、骚、痒、酸,这种五味俱全的滋味,又引起她们的骚痒难耐的呻吟起来:“嗯……哼……好姐姐(妹妹)……喔……哎……唷……你的舌头……把妹妹(姐姐)……插得……又痒……又酥……哎……哟……”
  听到对方淫荡的言语,引起她们无限的干劲,于是像是拚命三郎似的,埋头苦干实干起来。她们费尽力气,用舌尖大力的去碰撞骚屄中的屄心。同时她们也努力的挺着大白屁股,尽量的配合着对方,渴望来个双双出精,去享受那至高无上的乐趣。终于,两股强劲的阴精,直射着对方的舌尖,并沿着对方的香舌喷射到对方的檀口内。甘宝宝和李青萝都畅快地昏死过去了。她们休息一会,才心满意足的爬起身来,准备下一轮比拼。
  这一次,两对女人都决定用双头龙对战。
  甘宝宝与李青萝将双头龙纳入阴道后,李青萝立刻收缩阴肌,夹紧双头龙,用力往前一挺,“滋”的一声,双头龙应声而入。
  “啊……啊……痛……痛死我了……”甘宝宝荒芜太久,手足无措之际,居然有些吃不消,皱眉呼痛。
  李青萝感觉双头龙被一层甘宝宝的嫩肉紧挟着,想不到已是中年美妇的甘宝宝,骚屄依然是那样的紧小,她想好好地打击甘宝宝,于是把屁股一挺,双头龙又进了三寸多。甘宝宝见李青萝穷追不舍,赶紧放松内壁肌肉,李青萝骤觉前面一松,便一插到底,龙头抵住屄心,甘宝宝全身一阵颤抖,阴道条件反射地紧缩,一股热呼呼淫水直冲而出。淫水的滋润,让李青萝的抽插舒畅极了,她大起大落的抽插,次次着肉,抽插二百多下时,突然又有一股热流顺着双头龙而来,于是她扒开甘宝宝双腿,一跃而压上甘宝宝的娇躯,甘宝宝不甘示弱,也双手紧紧抱住李青萝,双脚紧缠着李青萝的蜂腰,扭着细腰肥臀迎战。李青萝被甘宝宝搂抱得紧紧的,丰胸压着肥大丰满的乳房,涨噗噗、软绵绵、热呼呼,兴奋得她猛抽狠插、越插越急,时而碰着屄心。
  相对来说,甘宝宝要吃亏得多,一是她处于下位,只能被动挨插;二是双头龙时不时会碰到她的屄心,但李青萝由于掌握主动权,所以双头龙只进入她阴道的一半,根本不会碰到她的屄心。甘宝宝想反击,无奈李青萝经验丰富,而且她对迷死人不偿命的甘宝宝一向深恶痛绝,哪有不把她干死的道理。
  甘宝宝被李青萝抽插得媚眼欲醉,粉脸嫣红,她已经是欲仙欲死,骚屄里淫水直往外冒,屄心乱颤,魂儿飘飘,魄儿渺渺,双手双脚搂抱更紧,肥臀拚命摇摆,挺高,希望反顶李青萝的抽插。甘宝宝歇斯底里般的叫着、摆着、挺着、使浪屄和骚屄接触得更密合,刺激的李青萝性发如狂,真像野马奔腾,搂紧了甘宝宝,用足气力,拚命急抽狠插,龙头像雨点似打击在甘宝宝的屄心上,“噗滋噗滋”之声,不绝于耳,好听极了。含着双头龙的两个骚屄,随着抽插向外一翻一缩,淫水一阵阵地泛滥着向外直流,顺着肥白的臀部流在地上,湿了一大片。李青萝加紧攻势,一阵猛烈抽插,已使得甘宝宝魂飞魄散,不住的打着哆嗦,娇喘吁吁。
  猛然,甘宝宝浪声叫道“啊……你要了我的命了……”一阵抽搐一泄如注,双手双腿一松,垂落在地上,全身都瘫痪了。李青萝此时已精疲力尽,但一看甘宝宝的模样,媚眼紧闭,娇喘吁吁,粉脸嫣红,香汗淋漓,肥满乳房随着呼吸,一抖一抖,知道她已经达到一个大高潮了。李青萝只休息一会,继续猛抽狠插,旁边观战的男人们看到甘宝宝的两片阴唇随着双头龙的抽插,一张一合,淫水之声滋滋响过不停。甘宝宝没料到李青萝不仅技术好,体力更好,一招不慎,完全处于挨打的局面,满头秀发凌乱地洒满在肩上,粉脸娇红左摇右摆,双手再度紧抱李青萝背部,肥臀上挺,双腿乱蹬,进行着最后的挣扎。李青萝用双手抬高甘宝宝的肥臀,拚命的抽插、扭动、旋转。甘宝宝被李青萝操得四肢百骸舒服透顶,屄心咬着龙头一吸一吮,白皙的一双粉腿乱踢乱蹬,一大股淫水流了一地,美得双眼翻白。李青萝也感到甘宝宝的小肥屄像张小嘴似的开始缩紧,知道她又快顶不住了,再加上自己也快到了,于是屁股连连数挺,甘宝宝只觉得舒服和快感,冲激着她的每一条神经,使她全身都崩溃了。她抽搐着、痉挛着,然后张开小口,一口咬在李青萝的肩头上,李青萝经甘宝宝一咬,一阵疼痛渗上心头,背脊一麻,,一股火热阴精飞射而出,与甘宝宝的阴精混杂在一起。
  甘宝宝被双方滚热阴精一烫,全身一阵颤抖,大叫一声:“美死我了……”气若游丝,魂魄飘渺。此时两人都达到欲的高潮,紧紧搂抱在一起,李青萝拼命忍住快感,继续夹紧双头龙又猛捣一阵,甘宝宝惨叫一声,魂飞魄散,一命鸣呼,双手双脚都从李青萝身上跌落下来。段正淳眼见甘宝宝再难活命,忍不住两道眼泪流下面颊,哽咽起来。
  刀白凤与秦红棉则是秦红棉在上,刀白凤在下进行拼斗。秦红棉坐在刀白凤的小腹上,玉手握着双头龙,先对准刀白凤的骚屄捅了进去,再将另一龙头对准自己的屄眼就套压下去。
  “啊……”她们娇叫一声,龙头已被套进两个肥屄里。双方的娇躯一阵抽搐着、颤抖着,秦红棉边缓缓往下套动,边伏下娇躯,使两颗丰满的大乳房摩擦着刀白凤同样硕大的乳房,娇笑道:“就算你是正妻,我终于在你上面了!”说完将两片火辣辣的香唇,吻上刀白凤同样香喷喷的嘴唇,把丁香舌伸入她的口中,两人紧紧缠抱着,饥饿而又贪婪地,猛吮猛吸着。秦红棉边娇哼,边用肥臀磨动、旋转起来,双头龙也被一分一寸的吃进两个骚屄里面去了三寸多。刀白凤这时也发动了攻势,猛的往上一挺,双手再扶住秦红棉的大白屁股往下一按,只听双方都是一声娇叫:“啊……你……你……顶死我了……”
  秦红棉坐直身子粉臀又磨又套,娇躯颤抖,娇眼煞红,媚眼欲醉,她感觉全身像要融化在火焰中,舒服得使她差点晕迷过去。刀白凤往上猛挺着臀部,双手握住秦红棉两颗摇摆不停,晃来晃去的大肥奶,揉弄着、捏揉着。
  “啊……又碰到的屄心了……哎啊……好舒服……好美……好爽……”两女浪叫着,秦红棉越套越快,越磨越猛,肥臀坐下时跟着柳腰一摇一扭,骚屄深处子宫口,抵紧龙头一旋磨;刀白凤越挺越高,越顶越烈,在抬起屁股使得二人骚屄前端的阴核相抵时屁股还一转一挺,浪屄最里的花芯夹住龙头一吸吮。二女配合如此到位,得到终身难忘的性器交合最高之乐趣。
  秦红棉套动了一阵后,体力有所下降,刀白凤趁机抬起上身,抱紧秦红棉,改为坐姿。此时刀白凤的头部正好在秦红棉胸前,便含住秦红棉奶头吮着、舐着、吸咬着。秦红棉受了刺激,大白屁股一上一下套动,急如星光,全身香汗如雨,呼吸急促、粉脸含春、媚眼如丝,那样子真是勾魂摄魄、淫荡撩人。不久,秦红棉就泄身了,刀白凤只感到一股又一股热热的淫精冲向自己阴部,烫得她也很舒服。
  秦红棉已经娇弱无力地伏在刀白凤身上,刀白凤连忙放平秦红棉的身子,自己跨坐在秦红棉身上,继续肏着秦红棉。刀白凤强忍心中那火热的欲火,渐渐让自己体内的双头龙滑出一些,加紧用龙头去顶着、磨擦着秦红棉的屄心,把秦红棉磨得一阵阵的颤抖,全身不停的扭动,尤其是她的大屁股,不停地往上挺,不断地左右旋转,去配合着刀白凤的磨顶,就这样骚屄中不断的流出大量淫水,弄得秦红棉屁股底下湿淋淋一大片。
  刀白凤提起干劲上提下落的努力抽插起来,连连大力抽插七、八十下,把秦红棉插得淫声连连,有点招架不住了。刀白凤知道现在不能松劲,应该要加倍努力抽插,才能把秦红棉送入极乐世界,于是刀白凤比刚才更加努力的拚命地抽插着骚屄,把秦红棉插得双眼泛白,她的阴精是一阵又一阵的猛丢着,丢得周身畅快的颤抖着,刀白凤感到一股又一股又多又烫的阴精,强力的喷射出来,烫得她也快达到高潮了,刀白凤赶紧改变方式,停止了抽插,用龙头紧紧地顶死在秦红棉的屄心上,缓缓的转动着磨着。这样的磨法,不但可以使秦红棉尽兴的丢了阴精,自己也可以藉此机会,好好的休息。
  秦红棉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极度舒畅的出精,又被龙头顶磨着屄心,把她顶磨得屄心大开,大量的喷出阴精,喷得整个人爽歪歪的瘫痪在地上。刀白凤趁此机会,马上抱着秦红棉柔嫩雪白的娇躯,趴在她的身上休息了一会。不久之后,刀白凤见秦红棉微微在动,知道她开始恢复了,便又开始猛烈抽插着秦红棉的浪屄,并且趴着头去吮吸秦红棉的乳头,有时还用她的舌尖去舐吹秦红棉的乳尖。秦红棉不停的淫荡的叫着,大屁股也跟着不停的挺得高高的,不断地摆动着,骚屄里的淫水也一阵又一阵的流着。刀白凤一阵狠插,秦红棉已被插得魂儿像在空中飘荡,双手紧紧抓住地上,周身不停的猛力扭动着,又是一股阴精直喷出来,把刀白凤浇得酥酥麻麻的,好不快活,她实在忍不住了,也向秦红棉喷出了一股强劲的阴精,直喷着秦红棉的屄心,秦红棉被强劲的阴精喷得舒爽无比,阴精止不住地往外泄,终于香消玉殒。
  段正淳见到第三个情人也死了,心中一片茫然,忍不住珠泪滚滚而下。
  慕容复残忍道:“你们俩不用休息了,直接决斗吧!”
  刀白凤和李青萝见对方肏死对手的时间和自己很接近,再加上以前的交手记录,都知道对方是平生大敌,于是她们异口同声道:“咱们就用这两个双头龙同时操穴和屁眼。”见到对方和自己想法一样,刀白凤和李青萝不禁一愣,随即均明白这是最后一搏,都希望取得最后的胜利。
  两个风骚的美妇很快全身赤裸的屄门和菊门相对,她们全身雪白柔嫩,迷人的玲珑三围,四只大乳圆圆地结实挺立着,细细的柳腰,平坦的小腹,及两双修长诱惑的玉腿之间,一片黑森森的屄毛,延伸到那两股圆满微翘的屁股之间,真是美丽极了,有如两具雕刻美女白玉像,显得诱惑、性感迷人。
  所有人被这两具娇躯刺激得周身热血沸腾腾的,刀白凤和李青萝更是全身的神经起了巨大的颤抖,熊熊的欲火,焚烧着她们的全身,并在猛烈的烧着。她们先把一根双头龙对准自己的骚屄洞,藉着骚屄中的淫水,用力的一插,把整个龙头狠狠的插入骚屄中。接着二女把另一根双头龙上抹了些淫水,松开屁眼,慢慢将龙头纳进屁眼内。两女发出“哎呀……喔喂……”的畅快的欢叫。她们紧跟着扭动大屁股,挺动小腹,淫水不停的流出,流得屁股底下湿淋淋一大片,这样两根双头龙都能顺畅地进入四个肉洞中。
  双方骚屄和屁眼都将双头龙夹紧,像是操处女一般对攻。她们都是熟妇,再加上淫水流得太多,所以她们上下两个洞均不觉得疼痛,两女顿时放心进攻,把周身神经刺激到了极点,一股凶勇的干劲如同海浪般的一波又一波的袭击在心头,使她们也如同海浪般地一波又一波的凶勇猛力的抽插起对手的骚屄和菊门来,连连用劲的插了五,六十下,双方从未曾被这样同时大力插过两个肉洞,此刻被抽插得飘飘欲仙,三魂七魄在空中飘荡,飘得什么淫言淫语都喊得出来。
  “哎……哎……唷……天呀……死冤家……插死……姐姐了……哎……呀……”
  “哎……唷……喂……呀……死对头……操死……妹妹了……喔……喔……”
  才一会工夫,二女都喷射出一股浓浓的阴精,可是她们此刻好像被刺激得麻木一般,还在埋头苦干着。流出的阴精弄得两个骚屄四周的屄毛及大腿内侧白糊糊地,屁股底下也是白糊糊一大片。
  两个淫荡毕露的美妇刺激得周身神经麻木不仁,只知道猛力抽插才能把心胸那把火热热的欲火扑灭。而这样不停的凶猛抽插又把双方插得骚痒难当,只有不住挺着大屁股,去迎战对手凶猛的抽插,此时俩人全身汗水淋淋,像是在拼刺刀一样,俩人互不认输,双方对攻对插对捅对顶。
  刀白凤和李青萝猛力地去扭动大屁股,并挺高着屁股来配合彼此的抽插,又是一股浓浓的阴精喷了出来,骚屄中的内阴唇也在一张一合的吮吸着龙头。两女大量阴精有力的射击在对方的骚屄周边和深处,把二女射得爽爽快快的晕死过去,两个骚屄还抵在一起互相抽动颤动着。
  刀白凤和李青萝歇息了一阵后同时醒来,全身乏力,都躺在地上继续对肏。双头龙此时进入两人体内又深又密,每动作一下都能达到女人要害之处。她们每挺动一下,混身的浪肉就没有一处不抖,美满异常,禁不住的浪喊浪叫着。
  “来呀……咱们……看谁……磨死……对方……哎……哟……”
  “好呀……我俩……试试……捣烂……骚穴……喔……喂……”
  两个美妇如此的喊叫,柳腰轻扭,屁股似风车般打转,玉乳幌动着,浑身充满了荡气,使俩人能接触在一起的地方都紧凑的贴在一起,之后用足了平生之力,用外不动而内顶的办法,猛顶起来。她们浑身一阵收缩,咬紧了牙关忍受着这美妙的痛苦,由鼻里发出了这美妙悦耳的哼叫声。屁股像风车一样的急转了一阵,使那在骚屄内顶紧子宫的双头龙猛绞了起来。
  刀白凤和李青萝整个娇躯不停颤抖,口中更是喊不出声来,只有屄心和直肠深处被插得跳跃不停,骚屄洞内和菊门里面的壁儿颤抖着,包紧了两个双头龙,不停的收缩起来,双方又一次同时泄身。
  再次休整一会,刀白凤和李青萝挣扎着爬起来,慢慢地翻转身子,像两只小母狗似的趴在地上,两手撑扶着地面,两条玉腿跪伏着打开。屁股向后挺,两手往后拉住对手的双手,慢慢地抽插起来。渐渐地,她们抽插愈来愈快,力量愈用愈大,每次操到底,都顶得对方直哼直叫,浑身不住的颤抖,两只玉乳更不住的朝着地面划圈圈儿。她们越来越熟练,每次操到底,龙头都在骚屄和直肠深处连跳数跳、连顶数顶,双管齐下,顶撞得两女一身浪肉乱抖,只能咬紧了牙关拚命抵受着,光是从鼻子里发出“哼哼……”粗喘的声音,再也喊不出声,张不了口了。
  刀白凤和李青萝聚集了所有内外功力,冲、摇、撞、顶、幌通通一起来,连接插了七、八十下,两女“啊……啊……”几声之后,便再也抬不起屁股来抽插了,全身伏在地上,呼呼的而喘粗气,屄心也随着喷出阴精,连双头龙都喷了出来。这次与以前不同,大量阴精喷涌出来,完全不停歇,有些甚至直冲进两个美妇的子宫深处,她们被冲击得三魂七魄在半空中飘荡着,一时爽歪歪的昏了过去,整个人昏死在地上。
  慕容复道:“看来是平局。”正准备动手杀死两女。段延庆道:“别慌,再看看。”又过了几分钟,刀白凤挣扎着翻了个身躺倒在地上,李青萝还是趴伏在地上。段延庆道:“她赢了,你舅母输了。”慕容复毫不犹豫地将长剑刺入李青萝胸膛。慕容复缩手拔剑,鲜血从李青萝胸口直喷出来。
  段正淳虎吼一声,向刀白凤道:“夫人,我对你不起。在我心中,这些女子和你一样,个个是我心肝宝贝,我爱她们是真,爱你也是一样的真诚!”说完拼尽全身力气撞向慕容复,慕容复一时拿不定主意,想将长剑撤回,又不想撤,微一迟疑间,长剑已贯穿段正淳的胸膛。这时段誉双手使力一铮,捆缚在手上的牛筋立时崩断,他扯掉眼睛上的蒙布,施展“六脉神剑”攻向慕容复,顷刻间慕容复左支右绌,狼狈万状。数招之间,使听得铮的一声轻响,慕容复长剑脱手,那剑直飞上去,插入屋梁。跟着波的一声,慕容复肩头为剑气所伤,他知道再逗留片刻,立将为段誉所杀,大叫一声,从窗子中跳了出去,飞奔而逃。
  刀白凤强撑最后的力气,拾起长剑,待要刺入自己胸膛,只听得段誉叫道:“妈,妈!”一来剑刃太长,二来分了心,剑尖略偏,竟然刺入了小腹。
  段誉吓得魂飞天外,两条腿犹似灌满了醋,又酸又麻,再也无力行走,双手着地,爬将过去,叫道:“妈妈,爹爹,你……你们……”刀白凤道:“你要学你伯父,做一个好皇帝……”
  忽听得段延庆说道:“快拿解药给我闻,我来救你母亲。”段誉大怒,喝道:“都是你这奸贼,捉了我爹爹来,害得他死于非命。我跟你有不共戴天之仇!”霍的站起,抢起地下一根钢杖,便要向段延庆间上劈落。刀白凤尖声叫道:“不可!”
  段誉一怔,回头道:“妈,这人是咱们大对头,孩儿要为你和爹爹报仇。”刀白凤仍是尖声叫道:“不可!你……你不能犯这大罪!”段誉满腹疑团,问道:“我……我不能……犯这大罪?”他咬一咬牙,喝道:“非杀了这奸贼不可。”又举起了钢仗。刀白凤道:“你俯下头来,我跟你说。”
  段誉低头将耳凑到她的唇边,只听得母亲轻轻说道:“孩儿,这个段延庆,才是你真正的父亲。你爹爹对不起我,我在恼怒之下,也做了一件对不起他的事。后来便生了你。你爹爹不知道,一直以为你是人的儿子,其实不是的。你爹爹并不是你真的爹爹,这个人才是,你千万不能伤害他,否则……否则便是犯这杀父的大罪。我从来没喜欢过这个人,但是……但是不能累你犯罪,害你将来死了之后,堕入阿鼻地狱,到不得西方极乐世界。我……我本来不想跟你说,以免坏了你爹爹的名头,可是没有法子,不得不说……”
  在短短不到一个时辰之间,大出意料之外的事纷至沓来,正如霹雳般一个接着一个,只将段誉惊得目瞪口呆。他抱着母亲的身子,叫道:“妈,妈,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段延庆道:“快给解药,我好救你妈。”段誉眼见母亲吐气越来越是微弱,当下更无余暇多想,拾起地下的小瓷瓶,去给段延庆解毒。段延庆劲力一复,立即拾起钢杖,嗤嗤嗤嗤数响,点了刀白凤伤口处四周的穴道。刀白凤摇了摇头,道:“你不能再碰一碰我的身子。”对段誉道:“孩儿,我还有话跟你说。”段誉又俯身过去。
  刀白凤轻声道:“我这个人和你爹爹虽是同姓同辈,却算不得是什么兄弟。你爹爹的那些女儿,什么王姑娘哪、王姑娘哪、钟姑娘哪,你爱哪一个便可娶哪个……他们大宋或许不行,什么同姓不婚。咱们大理可不管这么一套,只要不是亲兄妹就是了。这许多姑娘,你便一起都娶了,那也好得很。你……你喜欢不喜欢?”
  段誉泪水滚滚而下,哪里还想得喜欢还是不喜欢。刀白凤叹了口气,说道:“乖孩子,可惜我没能亲眼见到你身穿龙袍,坐在皇帝的宝座上,做一个乖乖的……乖乖的小皇帝,不过我知道,你一定会很乖的……”突然伸手在剑柄上一按,剑刃透体而过。
  段誉大叫:“妈妈!”扑在她身上,但见母亲缓缓闭上了眼睛,嘴角边兀自带着微笑。
  段延庆见刀白凤已死,叹息一声,自行离去了。后来在赶来的梅兰竹菊四女率领的灵鹫宫诸女的帮助下,段誉才带领王语嫣、钟灵、木婉清、范骅、华赫艮、傅思归、崔百录、过彦之等人把段正淳等人的灵柩运回大理,并向段正明讲述了所有事情经过。段正明仍传位于段誉,即位之后,段誉也把王语嫣等三女的处都破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8/23 07:28:22

第十章:辽国风云
  这边段誉刚伤心完,那边萧峰也有了烦心事。耶律洪基想要萧峰奉旨南征,准备用怀柔政策,把阿紫嫁给他。可是阿紫却有心事,没有马上答应。穆贵妃正在劝说阿紫,有人报告说萧峰准备挂印不辞而别,耶律洪基不由得勃然大怒,叫道:“反了,反了!他还当我是皇帝么?”略一思索,道:“唤御营指挥来!”片刻间御营都指挥来到身前。耶律洪基道:“你率领兵马,将南院大王府四下围住了。”又下旨:“传令紧闭城门,任谁也不许出入。”他生恐萧峰要率部反叛,不住口的颁发号令,将南院大王部下的大将一个个传来。
  穆贵妃在御帐中听得外面号角之声不绝,马蹄杂沓,显是起了变故。契丹人于男女之事的界限看得甚轻,她便走到帐外,轻声问耶律洪基道:“陛下,出了什么事?干么这等怒气冲天的?”耶律洪基怒道:“萧峰这厮不识好歹,居然想叛我而去。这厮心向南朝,定是要向南蛮报讯。他多知我大辽的军国秘密,到了南朝,便成我的心腹大患。”穆贵妃沉吟道:“常听陛下说道,这厮武功好生了得,倘若拿他不住,给他冲出重围,倒是一个祸胎。”耶律洪基道:“是啊!”吩咐卫士:“传令飞龙营、飞虎营、飞豹营,火速往南院大王府外增援。”御营卫士应命,传令下去。
  穆贵妃道:“陛下,我有个计较。”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阵。耶律洪基点头道:“却也使得。此事基成,朕重重有赏。”穆贵妃微笑道:“但教讨得陛下欢心,便是重赏了。陛下这般待我,我还贪图什么?”
  于是穆贵妃回到帐中,哄骗阿紫拿圣水去给萧峰喝。阿紫平时精灵古怪,此刻却为情所困,智商归零,竟真的拿了圣水给萧峰喝了,没想到竟是毒药,导致萧峰被擒。阿紫又羞又恼又急,去找穆贵妃要解药,结果穆贵妃变脸不愿给。阿紫提出用性斗来赌赛,穆贵妃看出阿紫还是没干过几次,提出要用双头龙决斗,阿紫暗喜,却装做很害怕的样子,在穆贵妃再三坚持下才勉强答应。
  穆贵妃三十多岁,仍然风韵犹存,全身皮肤宛如白玉凝脂,一对玉乳硕大浑圆,两个浅红色的乳头坚挺高翘,腰肢纤细,肚脐深凹,小腹下屄毛稀疏,形成一条细长的毛路,玉腿微张,骚屄娇艳欲滴,阴核隐约可见,身上散发出一股迷人芳香,刺激着阿紫的周身神经。
  阿紫皮肤雪白细嫩、身材凹凸匀称,她那双黑白分明、水汪汪的桃花眼甚为迷人,姣白的粉脸白中透红,而艳红的樱桃小嘴显得鲜嫩欲滴,肌肤雪白细嫩,凹凸玲珑的身材,酥胸浑圆而饱满,纤纤柳腰裙下一双迷人的玉腿雪白修长,洁白圆润的粉臀,平滑的小腹,在那既丰满又白嫩的大腿交界处,毛茸茸的乌黑屄毛丛生,三块微突的嫩肉,中间一条肉缝,真是美妙无比。
  两女如同两只饥饿的野兽,拥抱在一起,以炙热烫人的双唇,亲吻着对手的脸颊、眼眉、鼻子和耳鬓,密急的像雨点一样,疯狂的吻着。突然之间,火烫的唇被焰红的唇封盖住了,一阵阵的快感传来,温暖了她们的心,席卷了她们的灵魂,在这短短的刹那间,四周所有的一切,好似是毁灭了。她们疯狂地紧搂着,那柔软丰润的胴体及那高耸的乳峰紧贴厮磨,两人心跳剧烈,似要跳出腔口,气息急促。
  少念的双手按在那令人迷惑,人间最美的高耸乳峰上,她的奶头像葡萄般大,殷红色尖尖的突起,滑腻不溜手。云平意外的获得人间异宝,触手便感到柔软如棉,柔裹带刚,弹性特强,真是满、真是硬。彩蝶的玉乳硬实的挺立着,他轻轻的捏、慢慢的揉,揉弄着那粒奶尖儿,时轻时重,用力搓揉、揉捏着……彩蝶被少念挑逗得心跳加剧,血液急循,欲火熊熊烧身,像一头绵羊,在少念体下颤抖着。
  二女再也忍受不了,面对面坐下分开自己的骚屄门户,将龙头对准后,慢慢纳入进去,由于骚屄流满了淫水,龙头缓缓地顺利进入了骚屄中。双方见龙头已入骚屄,立即扭动着屁股,让那龙头一阵旋转,划了几个大圈,然后藉着流出来的淫水,“滋……”的一声,将整根双头龙平均操入了两个骚屄中。
  “嗯……哼……啊……啊……我……受不了…………真大呀……”看到阿紫闭着眼睛发出阵阵呻吟声,穆贵妃欲火高涨、兴奋异常,她将臀部猛然挺入,奋力捅捣着阿紫的小骚穴。阿紫乐得被动承受,其实是蓄精养锐,准备等穆贵妃后继乏力时再进行反攻。
  狂热的抽插引爆出穆贵妃那久未挨插的骚屄所深藏的春心欲焰,正值狼虎之年的穆贵妃完全疯狂了,淫荡春心迅速侵蚀了她,久旷寂寞的骚屄怎受得了双头龙狂野的抽插,她身体生理起了涟漪,抵抗不了体内狂热欲火的燃烧,淫欲快感冲击着她全身细胞,在抽插阿紫的同时,穆贵妃感受到了骚屄内的充实,既有男人的自豪,又有女人的愉悦,使得她快感升华到高峰。
  “啊……喔……”穆贵妃发出呻吟声,娇躯阵阵颤抖,她没想到还没有让阿紫泄身,自己却是接近高潮了,赶紧放慢速度,想减轻自己的兴奋度。阿紫察觉到后,诡异一笑,猛地坐起来,夹住双头龙,在穆贵妃的骚屄里来回抽插,膨胀发烫、充实温暖的感觉使穆贵妃不由亢奋得欲火焚身,激发的欲火使得她那骚屄如获至宝,肉紧地一张一合的吸吮着龙头。
  穆贵妃感觉到她那骚屄深处就像虫爬蚁咬似的,又难受又舒服,说不出的快感在全身荡漾回旋着,她那肥臀不甘示弱地挺着、迎着,点燃的情焰促使穆贵妃暴露风骚淫荡的本能。阿紫看到穆贵妃这样的中年美妇眯住含春的媚眼,激动的将雪白的脖子向后仰去,频频从小嘴发出甜美诱人的叫床,加紧进攻,企图让她迅速就范。但穆贵妃床上经验丰富,立刻收缩肌肉,双头龙被她又窄又紧的骚屄夹得紧紧的,阿紫马上改用旋磨方式扭动臀部,使双头龙在穆贵妃的骚屄里回旋。
  穆贵妃休息了一会,又开始反击了,肥臀拚命的前后扭挺,以迎合阿紫的研磨。浪声滋滋、满屋春色,骚屄深深套住双头龙,如此的紧密旋磨是她们过去不曾享受过的快感,二女都被插得娇喘吁吁、香汗淋淋、媚眼微闭,姣美的粉脸上显现出性满足的欢悦。
  “姐姐……你满意吗……你痛快吗……”
  “讨厌……你欺负我……你明知故问的……”
  浪荡淫狎的呻吟声,从她们那性感诱惑的艳红小嘴频频发出,湿淋淋的淫水不断向外溢出,沾湿了两人的阴毛,双方互相挑逗得心跳加剧、血液急循、欲火烧身、淫水横流、呻吟不断。“噗滋……噗滋……”,二女性器撞击之声不绝于耳。她们如痴如醉,舒服得把肥臀抬高前后扭摆着,以迎合对方勇猛狠命的抽插,穆贵妃和阿紫已陷入淫乱的激情中,无限的舒爽、无限的喜悦。
  “喔……喔……爽死啦……舒服……好舒服……我要丢……丢了……”随着两女歇斯底里地浪叫,两股浓热的淫水从骚屄急涌而出,喷得她们满身都是。骚屄涌出淫水后依然紧紧套着粗大刚硬的双头龙,屄口湿淋的淫水使赤红的阴唇闪着晶莹亮光。阿紫想趁着年轻力盛继续作战,她娇哼一声,再度摆动起双头龙。穆贵妃柳眉一皱,双手抓紧地毯,被动地迎合着阿紫的动作,她本想休息一下,可对手不给自己可乘之机,只能疲劳连续作战。
  成熟美艳的二女兴奋得四肢百骸悸动不已,春情激昂、淫水直冒,双头龙顶得两个屄心阵阵酥麻快活,她们艳红樱桃小嘴频频发出令人销魂不已的娇啼声,而“噗滋……噗滋……”的操屄声更是清脆响亮。
  穆贵妃毕竟年龄稍大,不久就欢悦无比急促娇喘着:“我受不了啦……美死了……好爽快……姐姐又要丢了……”她光滑雪白的胴体加速前后狂摆,一身布满晶亮的汗珠。由于她二次高潮,骚屄夹得特别紧,所带来的刺激竟将阿紫也推向高潮尖峰。她们同时躺倒在地毯上,浑身酥麻、欲仙欲死,屄口两片嫩细的阴唇,随着双头龙的抽插翻进翻出。二女舒畅得全身痉挛,骚屄中大量热乎乎的淫水急涌,烫得彼此一阵酥麻。
  阿紫感受到穆贵妃的骚屄正收缩吸吮着双头龙,她挣扎着起身,第三次快速抽送着,穆贵妃不愿服输,拚命抬挺肥臀,迎合阿紫的冲刺。可这一次阿紫使用了在星宿派学来的控肌之术,尽量降低自己的快感。这样抽插了约五六十下后,穆贵妃终于坚持不住,全身一畅、精门大开,滚烫的阴精卜卜狂喷,竟把双头龙喷了出来。穆贵妃如痴如醉的喘息着躺在地上,阿紫则倒在她的身上,骚屄深处仍不时有阴精外喷,激情淫乱的交合后,汗珠涔涔的俩人,满足地相拥而卧。
  不过醒来后,穆贵妃却食言了,她不仅没拿出解药,还叫人来准备擒住阿紫。阿紫慌忙外逃,众人穷追不舍,来到白马桥边,阿紫突然飞身而起,双足在桥上一登,嗤的一声轻响没入了河中。众人见阿紫沉入河中之后不再冒起,只道她真是寻了短见。在桥头稍立片刻,见河中全无动静,就回去禀报给穆贵妃了。
  后来阿紫去找了段誉和虚竹,两人当即通知中原群豪,众人全部来到辽国把萧峰救了出去。在雁门关前,萧峰舍却自己性命,换得耶律洪基有生之年不侵宋的承诺。阿紫还目于游坦之,抱着萧峰的尸体跳崖。段誉和虚竹话别,带着王语嫣、钟灵、木婉清回到大理,在京城附近遇到慕容复与阿碧。段誉和王语嫣想为家人报仇,阿碧说慕容复已疯,请求通过性斗饶他一命。段誉故作大方,让阿碧挑人,阿碧巡视一圈,最后锁定了钟灵。
  阿碧和钟灵来到草地上,她们把衣裙连同里面的亵裤齐刷刷一起剥下,登时那处神秘的“三角区”展现出来,两女都哼了一声,可能是感到了凉意,双腿夹了起来。那是一处略微坟起的部位,上面布满了黑的发亮弯曲的耻毛,从那茂盛的嫩草丛中可以瞥见一段淡红色的肉缝。
  阿碧和钟灵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对方那坟起处的硬毛,触手是异样的炽热,“嗯……”两女轻声哼了一声,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冲动,呈69式侧卧在草地上,分开对方的玉腿,登时那藏于最隐蔽部位的神秘女阴显露了出来。只见两个阴部的耻毛分布匀称,宛如一片茂密的森林,但从外阴唇开始直至会阴却难得一毛不生。
  由于少经“性事”,阿碧和钟灵的外阴显得格外娇嫩,肌肤嫩薄的仿佛吹弹可破,两瓣未“熟透”的外阴紧紧交错在一起,尤如未婚少女般形成一条鲜红的肉缝,好像未绽放的花朵一般,从阴穴里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女性分泌物和香液的混合气味。
  她们顽皮的摸了摸那两片妖艳的“花瓣”,开始动作起来。阿碧与钟灵先用指尖在对手阴门轻轻的划来划去,由于人体皮肤表面布满了神经末梢,轻轻的搔刮就能使人产生十分强烈的酥痒感,进而诱发体内的欲火。果然,在两人耐心的动作下,她俩由于彼此的束缚只能扭动躯体以减轻这种令人淌汗的奇痒,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原本雪白的皮肤逐渐变得红润,乳头也开始变硬竖起。
  见时候差不多了,阿碧和钟灵伸出长长的舌头开始舔舐那成熟的女阴。已经被点燃欲火的二女忘却了少女的羞耻感,她们开始不由自主张开双腿,从喉咙深处发出已见淫荡的呻吟声。
  在阿碧灵如蛇信般舌头尽力的舔舐下,钟灵的阴户变得湿润了,两片粉嫩的花瓣东倒西歪,露出里面由浅红色小花瓣遮掩着的阴穴。在钟灵敏若软刷的香舌尽心的吸刷中,阿碧的小穴变得油滑了,两爿粉色的肉唇如花开放,显出内部由嫩红色小肉唇包裹着的美穴。
  见到如此变化,阿碧和钟灵更加兴奋,伸出长长的舌头贪婪地舔舐起对方的香穴。那粗糙的舌尖直接接触禁脔之地的表皮,该是一种多么强烈的刺激啊!两女难受地开始扭动起光洁的胴体来,脸涨得通红,但互相还是牢牢把住了对方的两只脚脖子,使她的双腿无法夹起来!
  看样子她们很是精于舔阴之道,舌尖灵巧地四处游动,舔得两个阴户湿漉漉闪闪发亮,外阴唇内顶部的阴蒂几次想缩进包皮里,但双方的舌头还是熟练的找到了它,一下一下地轻轻触弄它,使它终于忍奈不住从包皮中钻出头来,害羞地来迎合舌头的攻击。
  但阿碧反而不去理它,只是沿着钟灵阴户周围转着圆圈舔舐其大腿内侧的皮肤,痒得钟灵“噢噢”直哼哼。钟灵则直接刺激阿碧的阴蒂,舌尖拨、划、挑、撩着那可爱的红豆,爽得阿碧“唔唔”呻吟突然,阿碧和钟灵同时喊叫一声,一股一股的滚烫的液体从两个小穴里喷涌而出,她们每悸动一下,把对手的屁股蛋抓紧一下,直到互相喷射完毕。阿碧和钟灵并不停歇,而是继续比拼,将两根细长的手指按在了对手的小穴上!
  “啊……”双方娇吟一声,手指轻轻拨动着,弄得下面痒痒的,细小的电流正在悄悄汇集。阿碧和钟灵拼命夹紧双腿,可全身最敏感最柔嫩的部位受到触摸,哪怕动作再轻柔,极其强烈的快感立刻涌遍全身,这种感觉根本无法压抑!阿碧和钟灵紧咬下唇,尽量分散注意力,可所有感官一次次被强行拉回两腿间,对方玉指的每一个动作她们都感受得清清楚楚。纤细的手指比男人的手指灵活多了,秘密溪谷任何细微处都能碰到,好像阴唇细小的纹理都给摸到了!
  阿碧和钟灵的手指好像两条小蛇,直接钻入对方柔软稚嫩的阴户,阴唇在她们指间融化,连两个身体一起融化……但她们也知道这是在比拼,所以拼命隐忍,可隐忍是多么奇妙,不管前面守得如何严密,只要出现一丝松懈,所有防御瞬间化为乌有。阿碧和钟灵觉得两腿间的液体依然在增多,体内流溢出的淫汁一定浸满了对方的手掌。
  两个嫩嫩的小穴口感受到手指的插入摩擦,竟然不知羞耻的收缩、又张开,像要将它吸进去似的。小穴收缩时会将对方的指尖吸住,张开时又会吐出一小股淫液,里里外外都痒痒的,真的好想有东西进去。
  不知不觉中,她们主动向前一顶,正迎上对方沾满淫液的指尖,“啊……”阿碧和钟灵顿时感到极大的充实感,不由自主叫得十分娇媚。她们里面的嫩肉湿滑无比,还能感觉嫩肉马上缠住进来的手指,像一只小嘴在吮吸着手指。兴奋之中,阿碧和钟灵的手指在对方小穴里迅捷滑动起来。
  这时双方的阴蒂已经胀大了,阿碧和钟灵拼了命地揉捏对手那颗小肉珠。她们更加舒服,屁眼感觉一阵收缩,这时候全身快感都集中在手指和小穴上,感觉自己快泄了。阿碧和钟灵感觉自己身体里的一股液体也快涌上来,她们感到对方的颤抖,明白对方也快丢了。她们两都在为彼此的高潮奋斗着。
  玉手抽动的频率,和揉捏小肉珠的频率竟然奇迹般地共振了。“快点……啊……我好舒服……快……我要死了……”
  两女同时哭叫出来了,小手都颤抖了。猛地她们感到一阵麻痒,后背酥麻,凉气透心的,两人这时候停住了!突然,身子同时颤抖,悸动。两个穴口箭一半地射出一道液体来,打在对方的手上,好有力,好劲道啊!阿碧和钟灵低着头,闭上眼睛,娇躯一下一下地抖动着,喉咙里不时发出那舒爽的声音。
  休息了一会,阿碧和钟灵同时面对面坐好,叉开双腿,将两人大阴唇的褶皱嫩肉对齐贴紧,马达一般地搅动起来。
  “啊……啊……要死了……重点儿……就这样……啊……”两女水蛇一样扭动着她们丰满的肉体,顶翘的屁股这时候突然抬起来,悬空了,随着她们的搅动,阴道里的蜜汁不断被挤出来,顺着屁股沟,滴答滴答地流在草地上,湿了一大片。
  突然阿碧和钟灵都感觉对方的阴道紧缩,紧紧咬住自己的一爿阴唇,她们立刻使出吃奶的力气互相厮磨着、搅动着、互咬着,蜜汁飞溅,湿透了两女的两片屁股蛋。伴随着两声欢快的娇吟声,屁股停在空中,娇喘嘘嘘地起伏着她们的胸部,乳房随着呼吸荡出一圈乳波来,接着那紧缩的阴道里,各自汹涌喷出来一股滚烫的蜜水。
  互顶了五分钟左右,阿碧和钟灵酥软无力地屁股轰然落在地上,侧过丰满的娇躯,蜷缩着,娇喘吁吁,娇躯颤抖着闭上眼睛来。木婉清到底心疼这个妹子,对段誉道:“既然她们平手了,咱们就算了,走吧。”
  段誉和王语嫣也感叹慕容复恶有恶报,于是救醒二女,带着钟灵离开了。
  【全文完】

少妇白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