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新生活
我在辛迪娅的房间已经生活了二个多月,这里的每一件东西我都亲手收拾过,我知道我很难再回来了,离开的时候真有些恋恋不舍。
妮雅牵著我从二层来到她的房间,她的房间在城堡三层的角落里,以前辛迪娅基本不让我出门,我从来没有来过城堡的三层,上来的时候我好奇的东张西望,直到妮雅踢了我一脚呵斥道:「老实点。」
由于是刚刚提升为高级会员的原因,妮雅的房间比辛迪娅小一些,大约十几个平方米的小房间被妮雅布置的十分别致,房间内饰是明亮的白色,铺著淡黄色花纹的壁纸,乳白色的欧式单人床上铺著淡绿色的格子床单,一盆吊兰爬满了窗台,在床的对面甚至还摆著一架钢琴。
虽然和辛迪娅房间的温馨感不同,但也别有一番的雅致。我暗想道『看来用粗鲁来评价她确实是不贴切的』。
关上门之後,妮雅让我跪在屋子中间,她从床下拿出一根木质的短棒,在我身边踱著步,「我不知道辛迪娅是怎么教育你的」她缓慢而威严地说「但从今天开始你就属于我了,在这里,你只是一件工具不允许有自己的思想,你只能服从我的命令而而不能有任何要求,你也再不是一个人,你存在的全部意义就是取悦我。而我会严厉的对待你,你一点小错都会得到可怕的惩罚。」
她每说一句,就会用短棒在我的屁股上狠狠的打一下。我还要大声的回答:「是的主人」但那实在是太疼了,到第四下的时候,我忍不住叫了一声,向前摔倒在地。
「看来辛迪娅实在是太仁慈了」尼雅皱眉说道:「你连一个奴隶最基本的礼节都做不好。给我重新跪好,你这卑贱的家夥。」我赶紧爬起来跪好,她开始继续用短棍殴打我,这次不仅仅是臀部,包括後背、胳膊、大腿都被打的发红。中间我又摔倒了一次,这让她更加生气打的更加用力。
「你的一切包括你的生命都是我的恩赐,从今後,你的任何行为包括洗澡和排泄,都必须得到我的恩准。」
「是的,主人」我回答道。
妮娅坐到了她的梳妆台前,说道:「爬过来,奴隶。」
我爬到她身边,她又要求我跪好,皮跪坐在脚跟上。她把我胳膊拉到身後,拿出了几根绳子把它们捆上,然後又和我的捆在了一起,再把绳子从我的胯下穿过绑在我的阴茎的根部。
「把背挺直,奴隶」妮雅拍打著我的後背。
「是的,主人」
她又拿出另一根绳子和两个两个大号的衣夹连在一起,妮雅把衣夹夹在我的乳头上,把绳子也绑在阴茎上。这样只要稍动一下,我的阴茎和乳头都会被扯得非常疼。
妮雅开始脱衣服,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的身体,她的身体白皙而又柔软,平滑的小腹充满了弹性,她的乳房不大,但是形状很好看,粉红色的乳头像是两粒樱桃在空中摆动著。
黑发女孩分开双腿站在我面前,她美丽的黑色丛林几乎贴在我的眼前。「听辛迪娅说你舌头的功夫不错,你最好别让我失望。」说著她抓著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拉向她的胯下。
我的阴茎被扯得生疼,我忍耐著把脸埋进她的双腿之间,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头舔著她已经湿润的溪谷,在她每一个皱褶间探索著,在她的洞口摸索著,不停地挑逗她已经勃起的阴蒂。
和辛迪娅温软而又带著浓重女性气息的下体不同,妮雅的下体带著一些腥臭的味道,她阴唇的皱褶间也会有零星的污垢,这让我有些恶心,但又不敢吐出去,只得咽了下去。我努力地舔著希望她能快些达到高潮,好把我从这湿热的充满了腥臭气息的地狱中放出去。
她的喘息逐渐粗重了起来。她双手抓著我的头发把自己的下体使劲按在我的脸上,不停地挤压,摩挲著,把淫水涂了我一脸,然後她就在我的脸上泄了,略带腥臭的淫水喷到了我的脸上。我大口的吞咽著,但还是有一些顺著我的脖子滴到了我的身上「还真是不错的技巧,你果然天生就是当逼奴的料」妮雅感叹道,但她没有放开我的头发,命令道:「张大嘴」。她把尿道对准我的嘴,说道:「不许漏出一滴,不然我就打死你。」说完她放松身体,腥臊的尿液开始源源不断的流到我的嘴里。
在辛迪娅的调教下我已经能够毫不费力的全部咽下去了。妮雅松开了我的头发,坐到了我面前的椅子上。
看著满脸淫水,被绑的一动不能动的我,妮雅故意羞辱我:「成为了敌人奴隶,还要服侍敌人的下体是一种什么感觉?」
在她轻蔑的眼光中,羞耻感涌上我的心头,我喘息著说道:「能为主人服务,奴隶感到很荣幸。」
「贱货,你最好是这么觉得的。」妮雅走开了,一会之後,她用钳子夹了一根烧红了的粗针走了回来。「知道这是什么吗?」她用冒著热气的针在我面前比划著。
我恐惧的看著她。她邪恶的笑著说道:「我不喜欢使用项圈,作为低贱的奴隶,你应该拥有更加耻辱的标记。」说完她用一个鼻勾勾起我的鼻子,把针向我鼻子中间插去。「这会让你记住你的身份!」
我颤抖著,感觉鼻子中间好像著了一团火灼烧著我的鼻子,那一瞬间似乎我的大脑都被点著了。我惨叫了起来,妮雅抓住我的头发:「嘘,不许动,不然你会更痛苦的。」她用针在我鼻子中间绞著,把被穿出的空洞又扩大了一些,我的鼻子中充斥著血肉被烤焦的味道。我的眼泪鼻涕一齐流了下来。
一会之後她终于把针拔了出来,把一个铜环拴在我的鼻子上,然後又在上面加了一条链子,满意的拍了拍我。「不错,这才像一个奴隶。」说完她松开我的捆绑,拉起链子在屋里绕著圈,我只能像一个牲畜一样跟在她後面爬。当我爬的稍慢的时候她就会使劲拉一下链子,我就会感到鼻子中间一阵疼痛,赶紧加快了脚步。
一会之後妮雅停了下来,她来到床边的时候,把我鼻环上的链子栓在床腿的中间并锁上,我就只能低著头撅著屁股趴在在那里。「果然还是这样最方便」我美丽的女主人说道「不许动,在这里等我回来。」
此时已经过了5点,到了晚餐的时间,等尼雅做了些简单的食物吃完後,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後的事情了。
她解开锁把我牵到了饭桌旁,问道:「饿吗奴隶,」我点了点头,我的肚子已经咕咕叫了。「如果你想要主人赐予你食物你是不是要做些什么。」我低下头把她的脚趾含在嘴里,谦卑的说:「求仁慈的主人赐予我食物。」
她把脚趾在我的嘴里放了一会,然後才从桌子上拿了一块面包掰成小块,放在手心里。「来」我伸手去接,她瞪了我一眼,「用嘴。」我慌忙伸过头去吃著她手里的食物,然後把她的手心舔干净。她像训练一个宠物一样玩弄著我,不停地要我跪下,坐起,握手,翻滚,然後会给我一点点食物。
「我真喜欢虐待你,知道看见你在我脚下摇尾乞怜是一件多么愉快的事情吗?」
此时我还远远没有吃饱,但妮雅已经停了下来,「到此为止了,还想要吗?那要用你的表现来换。」她说著拿出了一个带著假阳具的内裤穿上,命令我爬过去,她用手指勾住我的鼻环拉起我的头,把粗大黑色阳具顶在我的嘴边,「含住它,我的狗奴隶,我要你像一个妓女一样舔我。」
我把头埋在她的腿间,含住她的阳具开始努力的吸吮,她时不时的会挺一下腰,假阳具便会顶到我的喉咙口。那会让我咳嗽几声,但我不敢松开她的阳具。
她开始用手在我的股沟中来回抚摸划过我的阴茎和屁穴,这让我感觉很舒服,然後她伸出一只手指开始在我的屁穴中抽查著,然後是两只、三只。那种奇异的快感又出现了,随著她速度的加快,我开始哼了出来。
「你是个坏孩子吗?,奴隶。」
「是的,主人,我是。」我喊著她的阳具含糊不清地说「坏孩子应该受到处罚吗?」
「应该,主人」我一边呻吟著一边说道。
「真是个贱货」她开始打我的屁股,一下又一下,酥麻的痛感挑起了我的性欲,我的屁股被妮雅打的发红肿胀,但这刺激了我的感官,让我更加沈醉在身後的快感中。她突然拔出了手指,我感觉我的後庭一下空虚了起来,我撅著屁股,渴望的等待著她的插入。突然,她狠狠的打在了我的阴茎上,一阵刺痛传递到了我身体上最柔软的、敏感的地方,我叫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合拢双腿,第二下又打了下来,疼痛让我的身体几乎缩成一团。但妮雅按著我,再次打了下来,你无法想象那种感觉,那是一种多么难以承受的刺激。不仅仅是疼,还伴随著可怕的眩晕感。
我疯狂的扭动著身体,但妮雅搂住我的腰,在我的阴茎和屁穴上不停地打著。
我颤抖著,她她的身下腿摇摆著,她攥紧我的头发,她的手又急又快又狠地落下来,每一下都把我越来越高地拋入一个深暗凶猛、火热可怕的感觉之中。当她终于停下的时候,汗水已经浸湿了我的全身,妮雅走到我的背後,开始操我,她摆动著臀部,粗大的阳具在我的後庭进出著,疼痛敢很快过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像浪潮一般又一波一波的快感。我开始哼哼著,呻吟声越来越大。「你是不是一只欠操的母狗?」妮雅大声问道。然後一巴掌趴在我发红的屁股上。
「是的,主人,我是。」我大声答道。
「你是不是一个只配在生活在女人胯下软弱无能的贱货」妮雅捏著我的乳头,疼痛和快感同时刺激著我的神经。
「是的,我是」我叫到,妮雅每一下都顶到了我身体的最深处我渐渐地攀上了快感的顶端。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射精」少女残忍的说。
「是主人」我尝试著拼命忍耐,但强烈的快感实在无法抑制,当妮雅又是一下狠狠插入我的身体的深处时,我剧烈的达到了高潮。把精液射的到处都是。
妮雅拔出了假阳具,拉著我的鼻环把我拖到床尾,她看起来非常生气。
「主人,我不是故意的……」我慌忙解释。
「闭嘴」她凶狠的打断了我,使劲向後拉我的头发把我的头仰著按在床帏上,用链子绑住我的脖子固定在床帏的金属杆上,我疼得直叫,但她不理会我,把我的双手也绑了上去。我仰著头挺著著肚子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跪在地上。妮雅退後一步用那根短木棍插入了我的屁穴,「我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射精,你这欠操的母狗。」她插得如此之狠一下接著一下,那木棍几乎撕裂了我的下体。
「我想要对你仁慈一点,我想要让你体会一点快乐,可你竟敢违抗我,你辜负了我的仁慈」她的力量越来越大,「不是的主人,我不是故意的,……主人你的技巧太好了……」我喊道,但她根本不理我。
木棍和假阳具不一样它是如此的坚硬而粗糙,妮雅用它插得我如此之疼,我很难从中得到快感,即使这样在这可怕的惩罚中我竟然又射了一次。
「无论如何你都能射精是吧?」妮雅恨恨的说,又加大了力量,很快我便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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