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旧案
白炽的灯管在天花板上不断的发出滋滋滋的响声。
伴着一声痛苦的呻吟,与那双缓缓睁开的美丽眼眸,浑身上下好像散架了一样,没有一处不从骨头缝里向外蹦着疼的朴信惠,也是终于逐渐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
这……这里是?
虽然脑海中对于昏迷前的那段记忆,已经像是被蒙了一层纱布般朦胧不清,但朴信惠还是隐约能够记起,当时在阳台上为了和心爱的男友一起从朴昌范的魔掌中逃脱出来,拼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将朴昌范按倒在地板上,硬扛着小腹上对方那一次次重拳的她,似乎在昏死前的,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地上那根曾经朴昌范用来羞辱她的玻璃针管,狠狠地扎在了朴昌范的右眼里面!
可是……之后呢?
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俊宇呢?
朴信惠当然不会相信是朴昌范这么好心,带她来到现在这间好像医院病房一样的屋子内输液治疗。
那么,究竟是谁将自己救来了这里呢?
「醒了?」
就在朴信惠思索的功夫,一位全身上下都被防护服紧紧裹着,看不清面容的矮胖女人就已经皱着眉,拉开房门走了进来。
「啊?请……请问这里是哪里?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俊宇……和我一起被困在公寓里的其他人现在在哪?」
「问完了?问完就老老实实躺好不要乱动!等着一会金医生来给你做病毒检测!这里是十七隔离区,看记录你应该是被李知恩中尉的搜救队救回来的,至于其他人,如果是跟你一起被营救的话,那应该也会待在十七区……看刚被送进来时那副满身精液的淫荡样子就知道是个不要脸的小姐,哼!果然!才醒过来就急着找男人了,也不知道救这种只会勾引男人的骚狐狸救回来到底有什么用……」
「我不……」
是啊……当时自己与那些女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听着矮胖女人嘴里那一句句鄙夷的嘟囔声音,尽管朴信惠下意识的想要张嘴反驳,可是一想到在公寓楼内的一幕幕,想到当时明明在被朴昌范那个混蛋压在身下淫辱着,却总是崩溃般的放声浪叫,甚至就连在心爱的男友面前,都会下意识扭着屁股,像个求欢的荡妇一样,被朴昌范玩弄到失神高潮的自己,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满是羞愧与自责的她,现在也只能转过头去,痛苦的闭上眼睛,任由矮胖女人嘴里那一句句喋喋不休的嘟囔声音,继续在她的耳边回荡着。
不过所幸朴信惠并没有在矮胖女人的嘟囔声中被折磨太久,随着一阵高跟鞋点在地板上的嗒嗒声,那位要来给她做病毒检测,被矮胖女人成为金医生的高挑女人,就已经简单的穿着一身白色大褂,披着肩上那头如水般的黑色秀发,踩着一双水蓝色绑带尖头高跟鞋,步履如风的走了进来。
「准备的怎么样了?」
「啊,金医生你来了!你怎么没有穿防护……」
「没事,如果准备好了,你就先出去吧!」
「啊……是,金医生,那如果有事的话,您随时叫我。」
呼,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位要替自己做病毒检测的金医生,为什么要把明显是过来帮忙的矮胖女人赶出病房,但是看着矮胖女人离去的身影,躺在病床上的朴信惠心里还是没来由的松了一口气。
「医生?金医生?」
「……嗯,把胳膊放在这里吧。」
「好的」
有些差异的看着面前这位从看到自己的第一眼起,就明显有些魂不守舍的金医生,虽然心中疑惑,但明白眼前这道病毒检测应该就是隔离区审核人员安全必要程序的朴信惠,还是挽起身上病号服的空旷袖口,将自己的右臂,慢慢放在了病床边上支起的那张矮桌上面,任由眼前这位脸上带着一副蓝色医用口罩,看不清面容的金医生,将那根用来抽血的尖锐针头,刺进她右臂上那片光洁如雪的皮肤之中。
酥酥麻麻的,不知道是眼前这位医生的手法太过高超,还是身上的疼痛实在太过强烈,总之随着抽血针管前段那截尖锐的针头慢慢刺入右臂的皮肤之中,并没有一点疼痛感觉的朴信惠,反而觉得就连自己右臂内本身那股好像脱力散架般的疼痛,也跟着消退了几分一样。
「好了,现在脱掉裤子,把腿张开」
「啊……什……什么?为什么?」
「这是必要的检查,请你配合,因为你来的时候,全身都是男性精液,所以我们需要检查你的子宫是否存在被丧尸感……」
「我……我脱……我没有……你别说了……」
羞耻,尽管与眼前为自己检查身体的金医生同为女性,可是经过前些天朴昌范那一次次梦魇般的羞辱与折磨,现在一想到要将自己腿间那块羞人的私处再一次暴露在外人面前,朴信惠的俏脸还是好像喝醉了酒一样,一下子涨的通红了起来。
但就算是心中再怎么羞耻,现在朴信惠也只能按照检测的要求,脱掉病号服的裤子与内里的一次性白色内裤,缓缓地分开她那两条光洁雪白的纤细美腿,将腿间那块被一丛浓密阴毛紧紧遮着的粉嫩肉穴,再一次赤裸裸的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啊……」
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在公寓楼内,被朴昌范胯下那根丑陋肉棒侵犯时的羞耻模样。
随着私处那道紧窄如线的粉嫩肉缝,被扩阴器那两端细长的金属棒身逐渐向着两侧推开,在肉穴中那股异物感的强烈刺激下,踩在病床两边的白嫩小脚已经像是扣子般并着十颗秀气的脚趾,紧紧卡在床板上的朴信惠又哪里能够发现,就在她嗓子里抑制不住发出一声媚人呻吟的同时,她腿间那两瓣正被扩阴器一点一点向外撑开的粉嫩肉唇,现在也像是一汪被挖开了的泉眼一般,将一股又一股半透明状的腥咸淫液,不住地涌了出来。
「把腿再往两边分开一点,嗯,再抬高一点,不然导管没有办法到达子宫内的检测点。」
「……是……好……好的……」
紧窄如线的粉嫩肉唇早已被冰冷的扩阴器撑成了一块足以塞下鸡蛋的性感肉洞,只是已经将私处那片最隐秘的地带完全暴露在空气当中,甚至只需要一点光亮,就可以顺着扩阴器间那条性感的肉洞,清晰看见肉洞深处那块娇嫩子宫的朴信惠现在又哪里能够想到,就在她呈V字形努力将她那两条光洁如玉的修长美腿向着身子两侧高高抬起,想要尽快结束这场羞耻至极的病毒检测时,异变,突然发生了!
「哼哼,我还以为朴信惠警官你的身体会有多么高尚,原来张开腿的样子,也还是和那些不要脸的婊子没什么区别啊!」
「什么……啊!」
黝黑的铁管狠狠地撞在子宫内壁的软肉上面,尽管在察觉到面前这位金姓医生言语间突然变化的第一时间,朴信惠就已经并拢双腿,想要先一步将自己私处那块娇嫩的粉肉,从眼前这位金姓医生的手边移开。
可是随着眼前这位本应按照流程,为她提供病毒检测的金姓医生,突然抓起诊疗台上一根圆柱体金属铁管向着她狠狠捅来,臀肉间那两瓣粉滑的肉唇,早已被扩阴器撑作一道无法合拢的性感肉洞,根本没有办法跟着双腿,并做一处的她,现在也只能在一声痛苦的惨叫声中,像是一块被钉在案板上的性感雌肉一样,高抬着两条再也无力合拢在一起的纤细美腿,被肉穴内那根深深贯入她子宫深处的黝黑铁管,死死的钉在了房间内的病床上面。
「啊……」
殷红的鲜血好像一朵朵盛开的梅花,滴落在病床上那张洁白的床单上面。
就像是早就计算好了朴信惠每一步的反应一样,根本不等朴信惠在看似杂乱的挣扎中,微微屈膝想要一脚将她先从床板踢开的小腿完全伸直,那位一只手握着金属铁管,在朴信惠私处那条被扩阴器开辟出的性感肉洞内疯狂捣弄的金姓医生,就已经一把抄起床边诊疗台上那把用来裁剪病患衣服的锋利小刀,在朴信惠嘴里那声更加痛苦的哀鸣声中,对着朴信惠那只正要踢向她的小脚脚心处,狠狠地划了上去!
「啊……啊啊……」
「臭婊子!之前不是很高傲嘛!不是无论我怎么求你,都不肯放过我弟弟,硬要把他送进监狱去嘛!现在叫啊!继续叫啊!嗯?!」
「是……是你!你弟弟他是……他是罪有应……啊啊啊……」
滴着血的小脚无力的落在病床边上,随着一年前那起恶劣案件被再度提起,以及眼前医用口罩下那张满是疯狂意味的熟悉面容现在只能在子宫内那根铁管一次次的捣弄下,徒劳的扭着病床上的雪白身子,借此减轻肉穴与足心处那一股股钻心疼痛的朴信惠也是终于认出,眼前这位身材高挑,留着一头披肩长发的金姓医生,正是一年前因为多起性侵案,被她顶着来自警局高层的压力,坚持搜索调查,最终亲手逮捕送进监狱里的,那个人渣的亲姐姐!
那个据说隶属某部队军医处,曾在为了那个人渣的罪恶行径苦苦哀求未果后,扬言总有一天要让她好看的美艳女人。
金素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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