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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1/06/29 08:10 / 266 / 3
【小说】当月经女郎爱上屌大男士


第一章
  刚认识她时,李桓还是个菜鸟,一个写官能小说的菜鸟,他凭借着处男作《女教师的堕落》来到禁忌书屋,之所以先发表在禁忌书屋,是有段故事的。所以,必须要交代清楚。
  那时在7月14日李桓在色中色注册账号,注册不到一分钟他就想把刚写完第一章发布上来,可惜,论坛有规定——要等到420个小时才能发帖,等了好些日子,他实在受不了,一气之下,就贴文到了禁忌书屋。
  正是因为他的鲁莽行为,导致后来发生一些有趣的事,一个人写作者要证明文章是不是自己写的?挺有意思的吧,留待后面再细说。
  那段时间,李桓利用一个QQ朋友给了一个代理,他第一次觉得原来墙外的世界是那么的精彩,不仅可以随意浏览官能小说,色情电影、还有独步世界的日本AV应有尽有,这让他觉得这个世界是多么美妙,二十多年的生活感觉白活了。
  于是他利用那个代理还特意查了一下以前的时事政治,这在墙内的搜索软件是不能看到的,也可能是属于黑历史吧。
  尤其是关于「占中」,用黄子华的话来说,「婆媳关系」已经很深入地把那场矛盾、冲突解释地有理有据,不过很多人初次听到这个「婆媳」,就认为黄子华别有用意,要是他们对黄子华有一丝丝了解,就知道他只是一个无党派人士,他不喜欢说政治,但又不得不说,说了对他没有好处,相反还有可能把他这十二年来的努力全部抹杀掉。
  当然,也有人认为,黄子华的成功,顶多是靠说「政治」才得以成功,这不单是太看不起子华,同时也是对他的一种侮辱,难道他除了说「政治」外,他的其他方面毫无用途?
  这个也暂且不提,李桓正因为接触到这个代理,利用它做了很多东西,也渐渐明白了许多,毕竟一个学历史出身的家伙,他从来不相信「什么是正义,什么是邪恶?正义与邪恶是对立的?」
  读大学时,他有机会读过不少历史书,让他已经非常明白,尽管那时的它世界观还没有完全构建好,里面的逻辑还很溷乱、笼统,但他很明确地感到——所谓的正义是没有的。无论是恶行满贯的独裁者还是满怀理想的改革者,在他们的认知里,只是寻求活的空间与领域。毕竟,只有活着,才有发言权。
  您见过死人有发言权么?能篡改历史么?正义向来是为胜利者而言。广大的劳苦人们,也不喜欢关心这个,唯有活着,哪怕是被豢养,像猪一样活着,他们也毫无怨言,因为——谁有能力能给他们饭吃,庇护他们,他们就投靠谁,社会从来都这么现实,一直都赤裸裸地向人们展示着大自然的生存法则。
  我们不愿相信这个,是因为这太肮脏,太血腥了,那么,只能说明人们心底一方面是不愿接受,不想承认,是逃避,令一方面,对未来还有着幻想,相信人间有真爱。
  不妨告诉你们,人类总算比虎豹残忍,在他们眼里,我们是魔鬼。别以为其实它们跟我们并没有什么区别,我们人类与大自然间的生存动物,无论体积大小,力量强弱,有着很大的不同,我们也会互相残杀,互相争夺优质资源。时至今日,我们少不了杀虐的东西来饲养自身,动物杀人,吃人肉就是残忍,无人性,恰恰是我们最大的讽刺。
  大自然造就万物,本着相对平等的态度我们总是为自己杀虐来说服自己,为了活着,就什么都去干,有错么?
  但我们还喜欢用自己聪明的头脑杀同胞于无形之中,我们不但喜欢杀人诛心,更喜欢用流言蜚语去逼迫他人。换句话说,道德就是另一种杀人武器。
  以前李桓不懂为什么社会要维持稳定,要用道德为辅,法律为主的手段来正常运作这个现实社会。
  其实相比于动物间的动手动脚去见红流血,捕食来维持活着,我们时而动刀动枪,时而杀人诛心,后者更适应了精神迫害,渐渐成为社会的主流——用纸笔,言论去杀,所谓的网络暴力,罪不至死,顶多就是道德败坏。
  你能说杀人屠夫可怕还是精神杀人利害?
  现在,大家都将这些视为理所当然,把自己的行为正当化,能名正言顺杀人别人是理由,根本不存在的!只要是夺取生命的行为,全都是恶……
  李桓一想到这些,背后的汗毛立马耸立,汗流浃背,鸡毛疙瘩拔肌肤而起,像小泡泡峰峦锥起。
  他并不是一个有反社会倾向的人,也许他想多了,翻开历史书,所有朝代的更迭,内讧,无一不是为了各自的地盘利益和内心想享受权欲欲望的膨胀,千百年来,人心始终不变。
  那天,李桓又登上了色中色,像以往那样更新完一章就跑去看看其他作者的文,作为一名新手,看了几年霸王书的他持住自己有着五年书龄(网络书龄),他之前一直大言不惭地跟人说,如果我下笔去写,一定比那些垃圾要好,瞧他们整天写的什么玩意儿?
  可是,这世上狂妄无知的人们多得数不胜数,也只有他们亲身去实践,现实就会把他们打回原型,为他们当年说的话付出代价。没错,李桓也是从自己敲打键盘始,才发现写文的不易。
  好在他深知自己能力不足,社会阅历低,凭着他记忆力超群,这几年时间下来,他记住了不少有趣的剧情,加上对现实生活丝丝的点点滴滴的了解,尽管有时在遣词造句方面要查字典,回忆故事的人物性格特点,说话方式有些难度,其他方面都迎刃而解。到他更新完《女教师的堕落》,他呼出一口浊气,不得不为当年的年少轻狂嘴贱被打得脸红耳赤,脸上发热由脖子直窜到脚底跟。
  经历了这番教训,李桓彻底理解了现实与虚幻,文学作品源于生活,也高于生活这个道理,换句话说,所谓的艺术总不能凭空捏造,总得在现实中找到根源,它必须植根于现实的土壤。
  色中色网有不少版块,什么人妻、乱伦什么的,李桓是个深受传统教育的家伙,什么人妖文、绿帽文,他都能够接受,也看的进去,独独是乱伦文里涉及到子女与父母之间的歪伦(有歪人伦)断然不能接受,也不打算去写,他不知道自己这个禁忌什么时间能打破,也许时间更有说服力吧。
  不写父母乱伦是他坚持的原则,虽然他也看过一些女婿与丈母娘的禁忌,那时他只是觉得好玩,代入不了里面的角色,没有应有的快感,纯粹是一个旁观者看作者怎么意淫,李桓这样想着,反而觉得自己好笑。
  直到有天他又看了一本乱伦文,讲述一个兄妹的乱伦,这才让他想起自己身边的一个小故事。
  记忆有时真的可怕,记忆会不会消失?为什么李桓童年的记忆会因为他看了某作者写的兄妹禁忌恋而想起早年间那件往事,虽然在当时还是现在看来都是一件笑话,但带中带泪,就是悲剧咯,不得不发人心省。
  你以为就你以为啊?李桓在那件事无疑是代入自己的观点,至于当事人怎么想,有没有觉得羞耻,还不是一句:你以为就是你以为的啊。
  人哪,为什么总是对那些窥探别人的私隐感兴趣,新时今日,李桓老是觉得做了一件亏心事,如果当年他不好奇,或者在紧急关头把自己的耳朵捂住,就不会觉得心痛。
  直到昨天,他看完兄妹乱伦文也就不会胡思乱想,忆起记忆深处的一段往事。
  那天的情况是这样的,李桓生在一个贫穷的家庭里,读学前班(有谁不知道这个名词什么意思的?)时,他跟邻居家的两个女儿很好,经常在一起写作业。
  每次放学回家,她们姐妹俩都要到李桓家写字。
  那时她们经常趴在李桓家的木沙发上写作业,几乎每天都如此。李桓看完文章,不由得长叹一口气,为什么做孩子的时候,大家的关系那么要好,等长大了,到外面读书回来,大家见面都有了一层隔膜,有些甚至见了面都不认识,还有些远远看见,微低头笑意,算是打了招呼,更有一些看见你就摆出趾高气扬的样子。
  他搞不懂。
  童年是多么美好,可谁又能留住童年?
  记得当年李桓他们学前班放假,读三年级的堂哥跟他说,阿枚(乳名)啊,我真羡慕你们有三天假放,我也想回到以前读学前班。
  结果这事被路过的张桥听到,笑话李桓的堂哥傻,说他读书读回头了。
  想起这些,李桓嘴角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此时他的心好像又飞回到了那个童真的年代。
  十几年前,村里还有很多树木,树上、地下都有许多飞禽走兽,到了三四月,树上已经扎满了知了,每次早上六点多钟,这些知了似乎为读书的孩子调好了生物钟,一到这个点,准时在树上喊着,发出它们的声音。还有田野里那些蛐蛐在欢唱,亦能听到田鸡呱呱,鸡在叫。
  于是孩子们在她们父母的叫声中, 一个个揉着眼睛不情愿地爬床。
  到了学校,学生们在吱吱喳喳地说着话,活像树上的蝉,在诉说着一天的开始,这天第一节课是数学课。
  数学老师是出了名的恶婆娘,李桓第一次见到她就全身一阵抖,她脸上的苹果肌活像端午节的粽子那样,随着嘴里的话,她脸上的苹果肌也跟着一跳一跳,很是吓人;戴着一副老花眼镜,倒把她的眼睛显小了,眼球白多黑少,听老人家说,这种人一般很尖酸刻薄。
  她走上讲台,将自己的名字写在讲台上,同时自我介绍,同学们大家好,我叫刘萍,担任你们的数学老师,在上我的课之前,我先给你们说清楚,上课不准吃东西,不准讲话,我讲课的时候不准你们动来动去,不准抄作业,同学们听懂了么?
  听懂了。大家一起回应。
  这是第一天来上课时,李阿蓉老师讲的他们听的,说老师在课堂上讲课,问大家问题,大家要及时回答问题,同学们,明白没,这是礼貌。上学前班的你们都是好孩子对不对?
  李桓他们听着,却没有声音响应。
  阿蓉老师又问,我讲的话你们都听懂了?听懂老师的话就要回应说,「听懂了。」好,老师再说一遍,你们是父母眼里的好孩子,老师的好学生,是不是?
  是。
  这天,数学老师刘萍在给大家讲一个加减算术题,台下的李桓拿起笔抄的起劲,他知道这个老师很奇怪,一旦讲解完这些题,立马就把答案全部擦掉,让大家自己重新写,下课就得交作业。交不出作业就要留下。
  不单如此,上次也由于一位同学不听她的课被她打了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响声打在那个同学脸上,五个手指印红彤彤地印在他的脸上,他当场哗哗地就哭了起来。
  刘萍很生气,叫他别哭,可他还是哭的利害。
  这不仅影响了她上课的进度,而且在那时老师打学生是理所应当的,鬼叫他不听老师教课?刘萍本来也是一个脾气暴躁的女人,四十多岁的女人,脸上没有一丝母性的慈祥与女人泛滥的母爱。
  于是她伸手去捏着被打同学的嘴角,大肆咆哮地骂道,你再哭,再哭就把你的嘴撕开。你信不信。脸上的表情很是可怕,同学们都为杰辉担心。但杰辉好像不理会这样,干脆嚎啕大哭起来。
  刘萍顿时气急败坏,真的用手去捏杰辉嘴角,活生生地用力去捏,往上提,呈45°角,去撕开他的嘴巴,这个情景在童年的李桓每次都会从噩梦将他吵醒,一身冷汗,后背一摸全是汗珠。
  结果,在第二天,杰辉回家后,他家里人问他怎么回事,杰辉如实告诉家人,他大哥听后暴跳如雷,带着他来到学校找刘萍算账。
  刘萍也算是有本事的女人,硬生生把这件事压了下去,她老公是当时的小学副校长,这事也就不了了之。
  当刘萍在讲台上认真的讲解时,看到竟然有学生敢当着她的面在她的眼皮底下抄答案,这让她面子挂不下,于是将手里的粉笔向李桓抛去,一条优美的抛物线正好砸在李桓的脸上。
  有些痛,李桓觉得,他抬起头,发现大家的目光都朝他投来,脸色绯红,像涂上红色颜料。李桓顾不得擦掉脸上的粉笔,因为她看到刘萍黑沉沉的一脸,好像他杀了刘萍一家,怨毒地看了几眼就又继续讲课去了。
  这算是警告么?
  李桓那时的压力是可想而知的,满头大汗,心跳加速,手握着笔发抖,这时他松开手,发现铅笔全是汗,黏煳煳的汗渍,手心更是湿漉漉的,有点黏。
  他赶紧用另一只手抹去,觉得两只手都是汗,只好擦在衣角上,顿时洁白的衣角就如同天上的阴天,恨不能用吸墨水纸压干,抹掉天空澹澹的水云。
  李桓心情很快就恢复过来,不知是侥幸心理还是以为他自己特殊,在刘萍讲课的时候,他又重新拿起铅笔,全然不当刚才发生的一幕是一回事,心里美滋滋的,总算把答案抄完了,还没来得及高兴。
  刘萍从讲台上匆匆跑下来,不由分说,举手右边的手就朝李桓脸上打去,气得她怒火攻心,说话时胸膛也跟着起伏:看来有人不把的话当一回事啊,上次我已经警告过你了。说完又走到讲台上,大发雷霆,把讲台上的粉笔擦,粉笔甩手一推,全散落在地。
  我再说一遍,以后再让我发现我讲课时有同学不听讲,专门抄作业,罚抄一百遍,大家也看到李桓脸上的掌印了吧。我不会手下留情,说到做到,看谁以后敢不听我的话。
  李桓那时被刘萍打得晕头转向,眼泪在眼眶里四处流转,他抚摸着红肿发热的脸庞,一时说不出话,又不敢哭出生,一直在强忍着,刘萍说的话他一句也没听下去,浑浑噩噩地等到下课也茫然不知所措。
  李桓从来没有想过要告诉自己的爸妈,他知道自己也有错,但他找遍无数理由,也说服不了老师打人,尤其是当着全班人的脸,这让他下不了台来。
  在回家的路上,阿玲建议李桓告诉他爸妈,李桓说什么也不肯,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总觉得这是很丢脸的一件事。
  回到家,李桓信手从书包里拿出作业,就摊在沙发上写字,饭也没有吃,妈妈多次叫他吃饭他都说写完了再吃。现在想来,冥冥中好像有股力量在支持着他,也许他也没有多想,为什么写不完作业就不吃饭呢?
  后来阿玲、阿慧她们两姐妹吃完后就过来李桓家写字了。期间阿慧想把老师打李桓脸的事告诉他妈妈,李桓阻止了她。
  李桓是妈妈是村里少得不能再少的好人,可以用活化石来说,非常罕见。自从李桓的妈妈走后,李桓很想念他妈妈,有时在梦里梦到一些迷信的东西,记得他妈妈走后没几天,妈妈就托梦给他叫他多烧点纸钱给她在下面用。
  这个也暂且不提。
  再后来不知怎么回事,阿玲阿慧她们两姊妹发生了口角,妹妹阿慧突然大声喊,把在座的几个也吓一跳,玲不知说了什么刺激到她了,逼她说出非常劲爆的内容,为什么人们总是对于别人的私隐好像总有滔滔不绝的精力去津津乐道地去讨论,那种体内的兴奋的热情大有抗日英雄英勇杀敌的激情。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文哥的事么?慧像是吃了醋一般,随即向大家宣布:通知,通知,我告诉大家一件事,我姐跟我哥睡过觉了。
  慧的口不杂言,平地炸起一声,把在场的人们都震惊了。
  从小父母就教育李桓,兄妹姊妹要相亲相爱,但从没有听过是可以「睡觉的」
  那时的李桓也不知道这就是乱伦,是违反人们的道德观念,挑战道德底线。
  当时在场的阿玲羞得脸如朝霞,双唇紧咬,在鲜红的嘴唇上留下一排排小牙印,就像沙滩上人们不经意间留下的脚印一般。
  痛,已经没有了知觉,但血的苦涩腥臊味还是把阿玲唤醒过来。
  大家不要信,是假的,我怎么会跟我哥做这种事呢;阿玲解释说:阿慧,你不要乱说,小心我告诉妈去,让妈打你。
  很明显,阿慧不吃姐姐这套,感受不到阿玲的威胁,一直在那里拍胸脯发誓:这绝对是真的,亲眼见过,说是还把这些细节一一说出来,娓娓道来,说的有声有色。
  等过了几天,李桓他们问起这件事,她们姊妹俩开始否认,哪里有的事。李桓他们没办法也笑着「不追究了。」
  但世间有些事,总不会是空穴来风,你也找不到源头,李桓当时是这么认为的。这件事发生后,不知什么原因,邻居的张桥也知道了,李桓敢拿命保证,绝对不是他说出口,泄露出去的。
  小时后的孩子也会为一些小事炒的脸红耳赤,说什么你家的地板下有我家的砖头,快点挖起来赔我。时过境迁,长大后的李桓他们回忆起这些往事都成为记忆深处的一部分,总免不了莞尔一笑。
  有一天,张桥说,文,你得了艾滋病,这病有传染性会死人的。
  文听了不啃一声,李桓知道他一定害怕极了,当时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发出信号,脚步不稳,呼吸也加速,脸上微红、额头出了汗珠。
  那时李桓也很疑惑,为什么跟亲人睡觉就会得艾滋病?在多年后的今天,李桓只觉得以前的伙伴都是用小学的知识去解释这世界一切,尤其是张桥,在他们队伍里,明显是见识最大,又喜欢看书,那时他小小年纪就提出「什么宇宙啊,物质是什么,」这类抽象的东西。
  李桓对于深奥的东西漠不关心,它们太难懂了,与其现在想痛脑筋,想爆头脑,还不如先去想想阿玲他们是怎么睡觉的?
  这一点,李桓很实在,又回到根本的问题上,他当然不会当面说出,也不会去问别人(当事人也不承认),一直蒙在肚子了六七年后,直到他上了初中,上了初二,老师讲生物课时,每一章都讲得很细,这让他心情激动,血液上升,体内的细胞异常活跃,却没想到在关于女性方面的卫生知识,人体结构时一笔带过,这让李桓恨的牙痒痒。
  操,王八蛋!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6/29 08:10:55

第二章
  千万别相信这个,李桓从来都没有像这样勇敢过,李桓不断发誓要老老实实地讲故事,可是说真话的愿望有多么强烈,受到的各种干扰就多么大,他悲哀地发现,根本就无法还原真实。记忆总是被他的情感改头换面。并随之捉弄他,背叛他,把他搞得头脑溷乱,真伪难辨!
  李桓到现在怀疑当年知道阿玲与她大哥的乱伦是否真实存在过,童年的记忆真的如此可靠么,连当时的独白是真是假都无法辨别。
  李桓一心想以真诚的愿望开始讲述的这个故事,经过巨大坚韧不拔的努力却变成了谎言,难道就此放弃么。
  不,绝不能!
  你忍心让李桓这样做么,李桓现在非常理解,也同样明白——那些坚持谎言的人的处境,要做个真实的人,简直不可能。
  瞧,瞧,有时候一种声音,一个画面,一篇文章,就可以把人带回真实的过去。
  他无法从记忆里摆脱,李桓甚至有些失望,他过于自信自己的超强记忆力,太过于倚靠它来重塑当年的友谊,以为可以这样就能把他们带回到真实的世界。
  李桓高中时有个非常要好的同学,直到去年还联系,可他每次联系旧同学,总是以当年的往事做开头。他同学小龙曾不止一次劝他不要老说以前的事,这样会搞得他是个死人?
  当第一次听到小龙说这番话,李桓是很震撼的,乃至不知所措。
  他不明白同学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其实李桓一直想说,他真的很失望,想不到他最要好的死党会说这番话给他听。
  李桓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并说出下面的话:「小龙,你跟我那个在H城认识的同学有点相似,当然,不是说你们想女人想疯了,而是对自己以前说过的话极力地否认。
  他以前给我传过黄色小说的电子书,去年我跟他提起,他也极力否认了。
  为什么要这样做?我越来越不明白你们了?
  是不是觉得自己以前不懂事,现在知羞耻心了,所以就当那些是屈辱的历史。
  拼命地否认,甚至诋毁或者把责任推给人家。
  这不是说我们要活在过去,但我们也不能断然地否认,乃至认为它不存在。
  这跟日本侵华有什么区别,哦,对不起,也许我这次的帽子扣得大了,又或者以偏概全,虽然性质不一样,但结果却一致。
  说到羞耻心,你们让我想起黄子华批评香港某大学的学生说他们没羞耻心(详见他的栋笃笑,哪期?我记不清了。当时打发时间看的)
  里面他有说到自己小时看电视,自己要说的那些脏话都要在家里,而且都是父母不在场的情况之下,才敢对着电视机大声喊。而现在的大学生可以随时周街喊粗口,不觉羞耻,反以为荣。所以他很惊讶。
  当然,我们当时谈及的性知识既涉及不到骂人,又谈不上羞耻。纯粹是学术性的,你们为我普及性知识而已。我多谢你们还来不及呢。
  可你们为什么会害羞?为什么现在不敢拿到台面上来讲?甚至乎极力否认!
  是不是长大了,告别懵懂无知的溷沌状态。
  我真的不明白,难道是因为人们所说的,」有才华的人耍流氓是风流,无才华的人耍流氓则是猥琐,是咸湿鬼!「
  所以黄霑,郭沫若都是风流大才子,而某些不知名的人玩女人,提性,就是大淫贼,绝世大淫魔。你们就怕自己沦落成这些人。可笑的是,看性书、av真的会变坏?哪怕说一下就觉得自己的耳朵被污染了?我不得而知!
  我真的对你们有些失望,而这些失望,反过来,你们可能觉得,相对于不知情的我来讲,同感失望与痛恨于我:因为当年我是那么单纯的一个人,怎么会变成这样?整天喜欢谈性?看情色小说?偶尔看av。聊天总忘不了以前的那些荤段子。为什么要提这些,聊天才可以聊下去。
  我一直认为,这只是调味料,一方面,可以怀念我们以前那种日子,另一方面,当年的我是多么无知,好像从深山老林里出来的野人。
  但其实,我是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我认识不到,我们已经长大了,不能再回到从前那种没心没肺的喜欢胡扯乱说话的年纪。
  我们得学会顾忌,学会说话要把握好分寸,要说现在我们符合身份的话,不能再没大没小了。
  这难道就是长大的代价?又或者我们必须要丢弃一些很珍贵的东西?譬如话童真。或者说失去了对世界,对人类本源的好奇心。
  不明白如我,却一直在逼迫你们承认,这是件很残忍的事,无论是对你们,还是我。
  遗憾的是,当我们成长时,我们在成长的过程当中,为什么会逐渐地失去了对这世界的好奇心。也正因此,我们丧失了某种极为重要的能力,对于青春期的我们而言,世上的种种都是新鲜而令人惊奇的。对于大人们则不然。大多数成人都把这世界当成一种理所当然的存在。
  终有一天,我们已成为大人,不但不会对以前那些令我们热血沸腾,血脉偾张的事情(性只是一方面)感到新奇、兴奋,而且大多数成人都把这一切视作理所当然,甚至痛恨时,我们是不是已经失去了什么?」
  李桓快速地打完这一大段文字,虽然说得有些窝火,有些咄咄逼人,当他实在不明白,也许源于他是一个学历史的,求真、求实的态度,这让他很气愤。为什么大家长大后都学会了骗人,都否认以前说过的一些话。
  他不明白,也不理解,或许他记忆出了偏差也不一定。
  小龙也说过他,你记忆力真的很好么?
  潜在意识不明而言。
  哎,罢了罢了,想那么多干嘛。
  李桓又浏览了一遍色中色,发现今天的色文没有他喜欢的类似,便打算退出。
  倒是几封站短吸引了他的注意。尤其是那个叫「月经女郎」的昵称。
  刚来这里的时候,李桓什么也不懂,作为一个菜鸟,他写作非常幼稚,文笔超烂,于是在《女教师的堕落》完结后,意外收到一个叫「月经女郎」的站短。
  当时李桓很好奇,心想这是哪位恶作剧的家伙发什么乱七八糟的信息给他,李桓不打算看,除了他主动问版主的站短,他没有看那些必要。
  直到有一天,李桓的心情苦闷到了极点,总是孤身一人。所写的日记实际上是个人的独白,是发出的交流或者解脱的信号。他老是觉得自己太缺少与人交流的机会——李桓有理由相信,这是每个人都会遇到的问题。
  换言之,李桓,并不是另类的存在,其他人或许也会以其他的方式来与人交流,譬如,发朋友圈,写小说、参加某些活动、做视频等等。 但亦因为这个缘故,李桓一直在写。
  不同的是,李桓并不是有事没事都会写这些东西,他坚信自己写的东西多数是在自己苦闷,生气时所发泄出来的产物,但也来源于他心底里的表现欲。
  是人都会有这些不切实际的虚荣东西,渴望他人认同与理解,朋友圈里的一些鸡皮小事都发给他人看,甚至,割破手指皮也要把血淋淋的纸巾再配上几段文字、自己的泪脸,来博取人同情与安慰。
  是以根据他这几年的经历,他近来越来越觉得不单女人会有大姨妈。实际上男人也会来「月经」。
  所谓「月经者皆痛经也!」也许用「痛经」来形容更为贴切。 试想下,男人是不是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脾气暴躁,心情压抑的时候? 好吧,姑且原谅他是这么讲,因为盲目无知往往是勇气的源泉。
  据说有那么一个穷乡僻壤的土包子,一天在路上走,忽然下起小雨来了,他凑巧拿着一根棒和一方布,人急智生,把棒撑了布,遮住头顶,居然到家没有淋得象落汤鸡。
  他自我欣赏之余,也觉得对人类作出了贡献,应该公诸于世。
  他风闻城里有一个「发明品注册专利局」,就兴冲冲拿棍连布,赶进城去,到那局里报告和表演他的新发明。局里的职员听他说明来意,哈哈大笑,拿出一把雨伞来,让他看个仔细。
  李桓今天就彷佛那个上注册局去的乡下佬,孤陋寡闻,没见识过雨伞,亦亦没看过这方面的书籍,竟凭这几年他每月都有的暴躁脾气做例子。
  不过,在找不到屋檐下去借躲雨点的时候,棒撑着布也还不失为自力应急的一种有效办法。
  在这个他尚没有去科学验证的假设下,李桓倒是为自己的这番男人来'痛经'找到支撑的论点。
  那就是,为什么他每月都会有那么几天脾气烦躁,自找闷气,李桓这个「痛苦」的来源究竟是什么?
  这也是为什么他每次心情不好,欲罢不能时才会打开电脑写作(日记)的原因,因为人在心情开朗,时光易逝时并不会如此遭罪,只有自己痛苦时才能静下心来回忆过往,回味自己以前的生活。
  司马迁也许是最早知道这个道理的。在《报任少卿书》和《史记·自序》历数古来的大着作,指出有的是坐了牢写的,有的是贬了官写的,有的是落了难写的,有的是身体残废后写的;一句话,都是遭贫困、疾病、甚至刑罚磨折的倒霉人的产物。他把《周易》打头,《诗三百篇》收梢,总结说:「大抵圣贤发愤之所为作也」,还补充一句:「此人皆意有所郁结。」
  那就是撇开了「乐」。 但男人的「痛经」并非只有这一种方法解决,因人而异,只不过李桓爱好文字才三番四次来强调罢了。
  事实上,有时候,李桓的痛苦并非只有写文字才得以解决得了,那天他非常需要一个人来陪他聊天,哪怕是男也好。付钱聊天也行。
  他不是不想找朋友,谁都有忙碌的时候,而且李桓这种情况,找朋友倾诉真的好么?自己这一年来,牢骚满腹,一触即发;因为一向不爱听他人家发牢骚,料想朋友也未必爱听自己的牢骚,留心管住自己在朋友面前出丑,像那些在公共场合戴口罩的女郎,说话都不痛快。
  孤独惯了的人,有时也会偶尔神经质一下,毕竟网上大家都是陌生人,谁也不认识谁。于是他打开聊天软件,任意加了几个网友,附上两个字:聊聊。
  没错,就是聊聊。
  他没有打算对方会回应,过了十几分钟,居然有人通过好友验证了。
  李桓并不喜欢加好友,他只想随便找个人来聊聊而已,加不加好友无关重要,因为,在他看来,这些虚拟人都是李桓解闷的工具,一单李桓恢复正常人,这些好友注定是难以逃脱「删掉」的命运。
  在等待的那段时间里,寂寞难耐的他果然用右手移动了鼠标,点开那个站短,月经女郎一共发了三条给他。
  第一条是这样说的:你好,我是月经女郎,看了你的文,我非常喜欢,只是…
  后面是省略号,当时的李桓一阵激动,意想不到居然会有人喜欢他的处男作。
  诚然,像几乎所有初学写作的人一样,犯的毛病几乎是俗套,用词重复,性爱描写机械,毫无美感,文笔稚嫩,或者用差来表示。
  李桓突然有了一种被人欣赏的喜悦,全然忘记了自己在文章结尾所说的毛病,但由于月经女郎的一句:只是....
  瞬间将李桓的喜悦打入谷底,这是一个转折词,后面还跟着省略号,明显是一种不祥的预感伴随之而来。
  李桓最不喜欢就是被人批评了,尤其是自己的处男作,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发表在网上,要是被人说了两句坏话,刚好那两句坏话还是发信人的泄愤之情,那就得不偿失了。
  李桓想看又不敢看的心情在心里此起彼伏,两种声音在交错着。
  看吧,看看有不会死人,万一人家是给你建议呢?
  不,千万别看,看了你就会后悔。鬼知道躲在马甲后的虚拟人是什么嘴脸。
  人家也是好心好意给你发站短,你连看的勇气都没,看来你做人真的很失败。
  别打开,这跟做人有什么关系,万一有人诚心找骂的呢,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
  它们在李桓脑海里不停的辩论,搞得李桓一时头大,不时拍几下自己的脑袋,够了,别说了。
  李桓完全没有料到自己用鼠标按住那个站短,没有勇气点下,心理一点准备都没有。结果手机传来的信息吓了他一跳。
  他的手颤抖了一下,不经意点下鼠标那个按钮,一下子网页就打开了。
  月经女郎:可惜了,开头写的挺好的,结果编不下去了,感觉有种虎头豹尾的感觉。
  果然,他像初次发表作品的文人给人批评了一顿,气得要删帖关电脑,不肯再写。
  都怪那个手机信息,他从桌上拿起手机,发现原来是一个好友通过信息。
  咦,怎么是个女孩,再认真看看,卧槽,真的是美女耶。
  顿时阴霾的心情一扫而去,他点开美女的朋友圈,发现都是一些卖弄撒娇的说说或者图片,他感觉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丝毫没有多加犹豫,默默删掉了她。
  李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心里虽有些不舍,但一想到跟陌生人交往要花费巨大的时间去了解对方,何况对方还是个美女,生怕一时控住不住自己而毁了自己的约定。
  他不喜欢陌生人,从来都不喜欢自己与陌生人聊天。没有共同的话题,贸然跟人打招呼或者人家跟你聊,李桓总觉得动机不纯。抑或会令自己生理反应不适。
  他喜欢开门见山,反正在色中色他有不懂的地方直接PM版主或其他资深老人,诚恳地说明来意。譬如他前段时间想知道《副局长的忧思》这篇小说有没有写完,结果被告知太监了,哎,好书常太监,好人不长命啊。
  李桓很无奈,月经女郎说他小说「虎头豹尾」实在是太抬举他李桓了,他从不认为自己写的东西有多好,尽管他每次都有投入自己最好的状态去写,拿出来发表也是目前最为满意的,可是在别人眼里,或许就不是这样的看法。
  李桓承认,这个月经女郎有点过于年轻了,文笔好坏都分不清,连剧情俗套与否都不知好歹,但话说回来,有个人说自己的小说好难得是坏事么?
  李桓无法给自己的行为一个合理的解释。
  于是他又点开了第三个站短,里面提到的话足以让李桓差点喷饭,他不知道对方是男是女,或者人妖也不一定。
  「你真的屌大么?」
  就这么一句,李桓彻底被对方打败了,完全意料不出对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屌大男士」是李桓在色中色的昵称,最也是他最为自豪的想出来的名字,顾名思义,屌大男士,李桓的屌是真的够大。
  这不是骗人,他曾经拿尺子量过,硬起来足足有十八厘米长,宽约五厘米,虽然他有这个本钱,足以在男人面前威风,称霸鸭子界。
  他没有想过当鸭子,这不是歧视,他觉得鸭子要的条件很高,起码本钱就够大够长,要么你持久力超棒,高大帅气也是条件,但主要还是懂的卖口乖,让那些老女人有指挥欲、在床上搞得她们欲仙欲死。
  屌大不是件好事,至少曾经的李桓不这么认为,他也有过一段郁闷的时期,在青春期时,他就觉得自己的阳物异于常人,每次撒尿都不敢自己跟朋友一起,生怕别人说他是怪物,笑他那东西长那么长、那么大是要做鸭子么?
  鸭子,在当地是很让人看不起的,这是一个堕落的职业,村里人没有人会愿意自己的儿子去干这行,都是丢人现眼的。
  李桓也从来不敢出示自己的宝贝给人看,直到有天,他跟人打篮球,别人不小心碰到了他胯部,顿时惊讶起来,李桓来不及阻止他,那个同学立马就在操场上欢呼起来:哇,李桓的屌好大啊,做鸭咩,攞咁大碌嘢把捻咩!
  在场的一些同学听到了,也跟着起哄起来,就连那些女生听到了,也跟着脸红耳赤地谈论起来,手把手地比划着。
  于是在小圈子范围流传,后来越闹越大,就连全校的人知道不止,校园的一些人也惊动了,纷纷过来围观这个屌大的学生。
  这让李桓很苦恼,感觉自己像动物园里的猴子,被其他人围观,指指点点。
  不但如此,成名后的他,一些平时跟他还不错的女生也开始躲避他,生怕某些恶毒的男生说她是不是看重李桓的「屌大。」
  有好几次当着他们的面说,害羞的女生都躲得远远的,李桓想不到因为屌大这件事搞得自己焦头烂额。
  高中差不多三年,他一直交不到女朋友,就因为他屌大,性欲强,那些女生听到坏男生描述说,屌大的男人会把女人活活干死。
  这对于一个对爱情有着美好憧憬的女生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众所周知,青春女生多数是以精神恋爱为主,柏拉图式的恋爱才是她们的精神食粮,虽然现在网络发展很快,谁都能在网上查找性知识,三级片、AV等等。
  李桓原本自己会成为一中最后一个处男,这种荣誉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侮辱,在现今时代,破处越早越得意,愈能在同学面前吹牛逼,即便是那些老处男,也不能在朋友面前承认自己是处男,是关乎面子问题。
  也许在外人看来没什么,但在中学生眼里,破处意味着自己是真男人了。
  作为一种公认的「最后一个处男」,李桓也未能免俗,摆在他面前这个难题他亟需解决,不然将会成为「一中的笑话」。
  这不仅仅是面子,更代表着男人的尊严!
  对于张丽,李桓一直心里都很内疚,他知道自己并不爱她,张丽就是他的一个破处工具。
  当然,也只有经历了那么多年,李桓接触过各类型的女人之后,才发现张丽这种女孩确实少见。
  那时的李桓不会明白,他一脑筋就认为,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没有为什么?
  在他十八岁那年秋天,张丽十六岁,是刚来一中念书的新生。那些往事就像潮水一起涌来,李桓发现,对于自己的拙笔,他很难将自己的故事的真实想法乃至细节一一道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的情感的巨大变化每时每刻都在影响着他的心情。
  当他鼓起勇气重新回忆起这段故事,却发现是这般的艰难。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李桓心里想着。
  老实说,他不是个作家,虽然时不时写点东西发表在网上,那也是自己的爱好。在他看来,作家就是一种职业。
  望着电脑屏幕的那一行字幕,月经女郎的字深深刺痛了他,你真的屌大么?
  满满的揶揄之语,涌现在面前,这恰恰是他的痛。
  他当时纯属是拿这个名字开玩笑,耍威风,吓一下那些屌小的男人。
  李桓木然地站在电脑前,心绪不由得飞回到四年前。
  2011年,他十八岁,念高三,在高中期间他经常去图书馆,要么就打篮球,可自从被人知道他屌大后,他再也没有打过一场篮球了。
  原本有些内向的性格的他,经过那件事后,变得更加自闭,不喜欢热闹、喧哗的场所。
  跟他比较要好的小龙同学问他:阿桓,你不闷么,整天你就知道看书,要么就跑步,篮球也基本不打了,你唯一的业余活动都被你剥夺了。可惜了你打篮球那么好?
  哈哈,那是你以为。李桓笑着说,跑步,看书,就是我的爱好,你怎么说没有呢。
  不是,我指的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有空跟我们打一场篮球,那件事都过去那么久,也没人会记得你了。好吧,你不想也就算了,要么今晚跟我们出去外面蒲下?
  李桓摇摇头一笑了之。
  照平常,他会在下午五点半左右就会来图书馆还书,他那时看到书多数是文学之类,尤其是王小波的杂文,他特爱看。对于风月类的小说,李桓从不看,也不喜欢,总是嗤之以鼻,看不上眼也就算了,总觉得那些书败坏道德,对人心有着不好的学坏倾向。
  一言以蔽之:学坏容易,学好难啊。
  当时的他要到外国小说书栏里找毛姆的《刀锋》,之所以找这本小说,缘由作家的写作风格与她本人有些类似,这好比林语堂写读书的乐趣时提到的:「这与」一见倾心「之性爱(love at first sight)同一道理。你遇到这样的作家,自会恨相见太晚。一人必有一人中意的作家,各人自己去找去。找到了文学上的爱人,他自会有魔力吸引你,而你也乐自为所吸,甚至声音相貌,一颦一笑,亦渐与相似。」
  突然之间一搂清香扑鼻而来,这澹澹的沐浴露清香与李桓使用的牌子几乎一模一样,不经意间转过身,澹澹的清香彷似草莓般沁人心脾。
  说实话,这是李桓第一次见到张丽,她不算漂亮,至少整体五官算不上美女,但就是这么搭配起来,你起码不会讨厌,甚至会有点欣赏,是属于耐看型那种。
  李桓不知为何心情有些低落,但是见她朝李桓这边方向走来,步履轻快,彰显女孩的心情愉快。
  只有一个食指间的距离,她就可以轻易地碰到李桓的脸。
  李桓屏住呼吸,原以为她有自己所意图,李桓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如何表达。
  对于十八岁的李桓来说,那时的他对女性完全不了解,何况自己的情感史一片空白。
  他顿时手足无措。
  麻烦你让一下,你的头挡住了我要拿的书。声音不大不小,一时之间,李桓脸红耳赤,只好让开。
  她在书架里翻出契诃夫的《第六病室》来,随后又放回去,用她那芊芊小手翻了又翻,好不容易拿出一本泛黄的书,书皮有些破烂,显然年代有些久远,但也表示这本书经常有人借。
  书的页脚有很多折痕。
  这时李桓好奇,非常好奇当时他的头遮住什么书,心想着什么样的书适合这个女孩看?
  女孩的脸有些俏红,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个子矮,够不着拿那本书下来,这更让李桓觉得好奇心重。
  与其乱猜,不如自己行动。李桓想到就去做,他主动去问她,要不要帮忙?
  她点头说嗯。
  从书架的夹层里拉出来,居然是英国作家劳伦斯写的,他听过这本书,高二的老师曾经讲过这是一本很出名的名着,可以跟《金瓶梅》媲美,抛开世俗人的眼光来看。
  谢了。女孩接过李桓手里递过去的那本书,匆匆地跑到借书处那里办理,一眨眼工夫不见人影。
  李桓根本没想到,自己以后会和这个女人发生什么关系。
  走出图书室,李桓回到三楼302宿舍。正准备看拿借来的《围城》。
  这时有人进来了,是宿友小龙回来了。
  小龙是他来H城念书后第一个认识的同学。尤其是他那带着家乡口音的腔调更令李桓觉得亲切。彷佛多年不见的情人,身体里的细胞像刚被人打了激素一样兴奋不已。
  他笑吟吟地走过来,边吹口哨边放好他的背包,显然是今天心情大好。
  小龙拉过一张椅子靠过李桓这里来,说:阿桓,还在看书么,今天周末也不出去玩?
  没事可做啊,李桓把小说放进抽屉里,问他:今天看来有不少收货吧,看你春光满面笑容似的,说来听听。
  嘿,什么都瞒不过你,说着小龙从背包里拿出气球来边打气边弄出各种形状,校运会期间,我认识了不少女孩,结果你猜怎么样?
  我不知道啊。对于这样的问题,李桓向来讨厌猜来猜去,倒不如直接回答来得爽快。
  想不到在这里也能碰到老乡,所谓他乡遇故知。我赶紧问她要了联系方式,明天我正准备约她出来。
  李桓说:她答应你了么?
  必须滴,我小龙出马,手到擒来,在我手里的妞没一个敢说拒绝我。
  李桓没有仔细追问下去,小龙这个人,他很了解,知道小龙肯定又是在吹牛B。
  但他还是笑着恭喜小龙,不错嘛,大情圣!
  距离再见到图书馆的那个女孩已经是一个多月以后的事。
  只不过那女孩已经有了新的身份——小龙的女朋友。
  张丽第一次被小龙带出来介绍给大家认识时是在圣诞节那晚,但这次她给李桓的印象却是:穿着一件略嫌简单的素白色的长锦衣,用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反而还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外披一件浅紫色的敞口纱衣,一举一动皆引得纱衣有些波光流动之感。
  显然是精心打扮了一番,小龙拉着身边女孩的手介绍说:我女朋友,张丽。
  原来她名字叫张丽。不过她今天的打扮的确如图书室见到的不一样,十分漂亮。李桓心想。
  一顿饭下来,小龙时不时换左右手紧握着她那小肥手来个十指紧扣,大秀恩爱,毫不介意旁人的眼光,甚至特意圣诞的聚会却好像成了为他俩秀恩爱而特意准备的SHOW。
  期间大家有说有笑的,李桓反倒显得无所事事,这个时候才深切感到一种失落感,一种被排斥在外的局外人一般。
  这样的氛围让他觉得很难受,餐桌上的好饭好菜也吃的索然无味,拼命地在一旁喝酒。李桓决定不再跟他们饭后去唱K,早早地回来宿舍。
  房里空没一人,了无生气。偶尔闻到从路兵床上新买的被单散发出荷尔蒙的酸臭味,那是他的上铺舍友——小龙几天前趁路兵那晚不回宿舍,在路兵床上边看下载好的AV自渎时留下的。
  说来也好笑,李桓要不是亲眼看见,他都不敢相信,自己最好的朋友当着他的面,背对着他,盖着路兵的被子来自渎,那些肉弹过于暴露,远远就能看到,小龙的手机声音调得很大,估计外面都能听到。
  李桓好心提醒他关小声一点,小龙没当一回事,并邀请李桓也过来一起看。
  来自父母与学校的双管齐下的刻板的传统管教,李桓视这些为肮脏之物,生怕自己不小心看了要洗眼刷牙漱口。所以李桓断然拒绝,奈何手机里不断传来哦哦哈哈的做爱声,李桓就算捂住耳朵,闭上双眼也无济于事。
  最关键的事,连胯下的大肉棒也有了意识,起了反应,在一步一步向上挣扎,犹如那些小竹笋在冲破土壤一样,有着顽强的生命力。
  一方面李桓实在是好奇,另一方面道德的力量在挣扎,到底要不要去看呢?
  他需要一个理由,哪怕是别人的随意一说。
  裤兜里的庞然大物越来越涨,似乎将要把裤子撑破,想要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
  小龙正看着津津有味,一面看着,一面嘴里的唾沫早搅动着,另一只手不知到那里去了,只见他的下身有个部位在快速升降,嘴里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双腿并拢,李桓不敢走过去,也不爱凑这份热闹。
  他想回到自己的床上,可是他的眼睛似乎被什么东西盯住了,没错,一个金发女郎,奶子在晃动,双腿搭在一个男人的肩上,不停地浪叫着,听不清她说什么,整幅画面映入他的眼帘。
  这就是女人的身体么?看上去好白好光滑的皮肤,此刻女郎双手被男人抓住,像拉绳子般,躺在床上的她身上的乳房变得愈晃得利害,就像被风吹过湖面,扬起阵阵涟漪,又泛起点点波浪。
  而在他们的结合处,李桓分明看到有根东西在肉缝里进进出出,腹部已经明显隆起来,大腿开始颤抖,显示着她的高潮即将到来。再回看那个肉缝隐约可见被阴茎带出来的阴唇,在肉棒的操弄下,翻滚着肉瓣在来回翻来覆去,在黑影下面的焦点部位则是黑黑的,那是阴毛么!李桓想着。好密好长好多啊。
  此刻,屁股下的被单已经被女人流出来的淫水浇湿了一块了,李桓在观看时,胯下的肉棒又大了一圈,内裤勒得它好像透不过气来。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6/29 08:11:16

第三章
  李桓打死自己也不敢相信,居然在同学面前起了生理发应,关键还是个男同学。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即便是以前宿友们聚在一起看AV,他也不会去跟着他们去凑这份热闹,免得到时个个看的脸红气喘,阳物凸起,不但会很尴尬,而且在李桓眼里,绝对是件很肮脏可耻的事情。
  也正因为李桓不与他们「同流合污」,让那些爱看AV的同学就说他「装纯」,这可是天大的冤枉哪,李桓绝不是有意的——就好比你去一夜情酒吧那里喝酒,有个妹子过来跟你打招呼。
  你却说,对不起,我是来这里喝酒的。
  这话说出来谁信哪,至少眼前的妹子立马会横你一眼,会挑衅地说,你能别装么,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出来玩!谁会在意你是谁。
  现在李桓就处于这种处境,在同学们心里,他就是爱装,男人哪有不爱看AV的。
  其实认真说起来,不是李桓不爱看,而是根本就忍受不了那么多人一起看A片。虽然大家都是男生,他还是受不了,很多色情影院午夜场放的三级片,他就没去看过,宁愿去租碟,在网上下载自个儿看,也不想在他人面前露出窘态,毕竟裤裆的「金箍棒」不是自己的意志力就能控制得了。
  它绝不受大脑的控住,也不爱听人使唤,说软就软,叫硬就能硬起来的。
  记得李桓第一次看三级片是在高二的时候,那是一部很经典的古装片,从小龙那里借来的《金瓶梅》(杨思敏版),说实话,他当时紧张地要命,拿回家时心里一阵忐忑不安。
  直到拆开包装,拿出影碟,他的手一直在颤抖,既紧张又激动,发现好像有点不对劲,又从书桌上站起来,赶紧走到房门口,将门反锁着。顿时他心里的负担才减轻许多。不再担忧会有人打扰他。随后又把窗帘拉上,再重新回到书桌上打开电脑。
  这样李桓才从心底里放松自己,轻微吐出一口浊气,拧头看向门把子,终于可以百分百确定,没有人可以干预到他了,又投入全副身心看向电脑。
  影片打开,是一个古色古香的开头,杨舒敏当年号称亚洲第一美乳真不是盖的。他快速拉进度条,直到看到西门庆用舌尖去追逐和缠绕女人的舌,只是使劲啜着她的嘴唇,搅得女人满心的母性啜了出来,杨思敏便也主动的伸出香舌,顶进了西门庆的唇,两对舌头在口腔里打转、纠缠不休。
  西门庆好像还不满足于此,他那双不知摸过多少女人的淫手慢慢攀登上杨舒敏的伟岸的胸脯上在蹂躏,在捏弄,继而又用牙齿将绳条咬住,并解开衣服。顿时饱满的大白兔从肚兜里奔跑了出来,像猎人在追赶野物,蹦蹦跳跳真可爱!
  这是李桓长大以后第一次见到漂亮女人几乎完美的乳房,硕大饱满,洁白如雪,粉嫩的乳头在馒头上面就如绽开的蓓蕾一般引人瞩目,多少年过去了,他仍念念不忘。
  而摆在他眼前的AV男女此时在干着最原始的活塞运动,在冲撞着,听着他们哼哼哈哈的喘息,李桓眼里丝毫感觉不到有什么美感。随着小龙的呼吸愈来愈变得更加急促,裤裆里的手动作开始频繁运动,在李桓的角度看来,明显能看到盖在小龙身上的被子在上下晃动,抛起又落下。
  李桓知道小龙的高潮即将到来,他不愿多看,转过身子。毕竟看男人射精没什么看头,甚至有些恶心,一想到内裤里的白色液体黏在内裤上,湿漉漉的又带点粘性。
  他不是没有试过,在他念初中时,几乎有过一段时间都在晨勃,每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发现内裤隆起之处出现湿漉漉的白色污渍,有些地方干了,摸着还有些生硬块状,继而又看到内裤被撑得鼓鼓的,像个小帐篷一般,又如初春般的竹笋要破土而出。
  李桓用右手伸进裤裆里,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一股浓厚的青春荷尔蒙气息扑鼻而来,带着腥臭味,那是他第一次闻到这种味道,有点想吐,感觉挺恶心的,但像所有人一样,习惯了就好。
  如是几次,他慢慢爱上了这股味道,他觉得阳精挺香的,虽然没有尝过,但嗅觉总不会欺骗他,有好几次他都想用手沾点味道来闻,但一想到这是自己肮脏部位的东西,就此放弃。即便是后来看了众多A片,里面的女优对阳物「情有独钟」,李桓绝不动邪念。
  那时的李桓忍着难受的味道,还是将内裤从胯部脱下,脱到大腿处就停下,阴茎如同脱缰的野马,顿时朝天长啸,似乎在宣告自己已经自由了。他用手轻轻碰了下,发现自己的阳物宛如一只不倒翁,无论任你怎么碰,如何压下去,或者用大腿把它夹住,只要你一放开,它就晃来晃去,没多久就恢复原状。
  那根惹女人喜爱的肉棒此时高翘着,丑陋而狰狞,冲满了战斗状态,可惜现在它的主人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不知到这东西的宝贝,李桓羞红了脸,立马又把内裤穿上,被子盖好,继续躺在床上思考这如何是好。
  突然,小龙粗重低沉地吼了一句,将李桓拉回到现实中来,他苦笑了一下,只见小龙双脚绷得紧,也拉得非常直,脚丫子撑出被子里朝天花板矗立着,李桓知道小龙的双腿颤抖之后必定伴随着痉挛的到来。
  不但如此,李桓胯下的阴茎也愈来愈大,愈来愈力量巨大,似乎要将内裤撑破,可惜里面的小和尚无论原始的力量多么庞大,也断不能将牛仔裤的撑爆。
  李桓很是难受,不再理会小龙,见他像一塌烂泥躺在床上,手机也丢在一旁,额头上的汗珠豆大般往下落在枕头上。李桓匆匆走进浴室,关好门,就赶紧把裤子脱掉,他实在是太难受了,不单是阴茎硬得肿胀难受,隐隐约约觉得自己的下腹也开始痛得利害。
  李桓当时以为自己吃错了什么东西,认为食物中毒,但也回想,自己好像没吃什么躁火的食物。鲜红的肉棒在跳动着,龟头四周红肿,就连包皮也裹着它难受,李桓用手捋了一下,情不自禁发出「啊」的呻吟声,在尝试几次后,包皮也开始了适应了,龟头不再敏感。
  李桓学着小龙教他自渎的方法,之前他并没有试过,觉得这是很肮脏的行为,再说了,打飞机远没有梦遗来得爽快,至少在梦里还能真正跟某个女人做爱。自渎就纯粹是自己的手玩自己的屌,想想都觉得来气。
  此时此刻,李桓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腹部愈来愈痛,那种疼痛的感觉,我想只有那些健康的人是永远体会不了的,火辣辣的痛感刺激到他的神经,还不如死了算。
  李桓用手握住阳物,轻轻搓了几下,又上下捋动,有些微痒感,奇怪的是,在做这种事,肚子的疼痛好像被缓和了一些,李桓知道后,再次捋动几下,期间不小心用指甲碰到龟头的皮,痛的要命,每次洗澡李桓都不敢去手去碰就是这个原因,一直都用手冲洗。
  李桓的脸上开始变得热乎乎,心跳的频率也加快,虽然此时已经有某些液体从马眼里分泌出来,但他还是觉得很难受,也许是力量不够,他想着,又加速搓动。
  过了半个小时,李桓的欲望愈来愈清晰,可胯下的阴茎就愈难受,肿胀得发红发热,他必须承认,这种感觉实在是很糟糕,谁他妈说自慰是很舒服、爽快的。
  对了,应该要有点幻想,李桓想起小龙以前说过手淫要有想象力,他想谁呢?
  刚才的AV女优,不,亲眼看到被其他男人操,这种女人不是李桓想要的,电影明星?不,那更脏。
  对了,张丽。她是目前李桓最想操的女生。想起她那樱桃红唇,一张一合地动着,手里快速套弄着,时而右手累了换左手,时而两只手一起上阵,所谓「十指连心,捏爆肉棍。」
  李桓头脑开始模煳起来,他甚至怀疑镜子前有个女人向他走来,,不管是谁,他真的不在乎,现在李桓只要是女人都行,都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把她压在身下,尽情地蹂躏、狂操。
  随着动作的加速,李桓的手腕开始发酸,从进入浴室到现在,时间已经过去的45分钟左右,下身依旧肿胀,流淫液。却迟迟不见「营养液」喷薄而出。
  他看上去已经懒得再弄了,瘫倒在浴室的地板上,手里满是透明的粘液,他觉得自己是个笨蛋,被人骗了,「谁他妈说自渎爽」恨恨地咒骂,双手无力的拧开水喉,任由它冲洗着自己的身体。
  
  自从李桓决定不再跟他们饭后去唱K,早早地回来宿舍。
  看着房里空没一人,了无生气。偶尔闻到从路兵床上新买的被单散发出荷尔蒙的酸臭味,那是他的上铺舍友——小龙几天前趁路兵那晚不回宿舍,在路兵床上边看下载好的AV自渎时留下的。
  躺在床上的他,此时正是十一点左右,由于李桓喝了一些酒,头脑更是昏昏沉沉,很想睡,但却睡不着,就那样躺在床上。体内有一种欲望慢慢地升了起来。
  李桓不由自主地想起张丽那张耐看的脸,然后想她现在在干什么,一想就想到大约此时此刻张丽和小龙正在行「周公之礼」。一想到这些,心里不免有些痛。
  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对我?我屌大怎么了?一到这个问题,李桓越想越气,指天骂地道:屌大有罪么,凭什么所有人都能破处,就我要做千年老二。绝对是妒忌,所有人他妈都妒忌我屌大,一定是这样。
  李桓起身走去浴室,拧开水喉,看着水哗哗地往下流走,将捧在手里的水狂洗脸,好让自己变得清醒。
  昏暗的环境中,她的线条有点模煳,而少许的光线微微映亮她的肌肤。却怎么也看不清她的模样,李桓知道自己醉了,一定是喝醉了,要么就是发春梦。
  可是不由他多想,女人妩媚地给他一个让人春心荡漾的眼神,没料到却更让他看得发痴,这是一个女人,他想要的女人,错过了以后再也不能遇到了。他思忖片刻,最终还是伸手把她抱到怀里,手掌在她的臀腰之间游移。
  李桓拙劣的身手弄得女人咯咯直笑,又娇又嫩脸蛋快要滴出水来,美目又黑又亮,顾盼流兮。
  不要嘛,轻点,你弄痛我了。女人蹙眉道。
  你怎么了,不喜欢我么?好像一切没恋爱过的男人,非常重视对方的感受。
  女子不说话,整理下衣服,走到李桓的身前,跪在他的胯子,这吓得李桓一阵脚步后退。
  怎么了,你不喜欢?
  李桓用沉默来回答,他显然不是很接受这种爱的抚摸,作为一个深受传统教育的学生,他的三观还停留在「传教士」、「老汉推车」、「观音坐莲」等招式,而对于口交,还视为很肮脏的,先不说亲完嘴再口交,还是口交后再接吻,他都接受不了。
  女子见李桓不说话,娇笑道,你还挺有腼腆的嘛,来,姐姐教你玩。说着任由李桓挣扎,将他的牛仔裤脱下,露出白色的内裤,女子伸出舌头,隔着内裤就舔了起来。
  没一会儿功夫,那白色的内裤就出现了湿溻溻一片,不单如此,里面的阴茎也有了意识,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内裤开始隆起,显然那是肉棒的形状。
  尽管李桓从一开头就祈求上天保佑这玩意儿千万别有反应,可他还是忘记了,大自然的神奇造物,那话儿不受人的意志力影响。该硬就要硬。
  *****(此处省略两千字,写肉戏难,也写得很累了)
  她大大打了个哈欠,扭动身体找着一个舒服的姿势,然后又一动不动,好像已经睡着的样子。
  李桓决定打破沉默,咳,那个,我是不是很差劲?
  女人凑上前咬了一下李桓的嘴唇,你怎么了?说话怪怪的?
  李桓不再做声,只是双手环绕住她的腰,向上移动搂住她的背嵴。稍稍抬起身体拉开距离,等她再次伸手想靠近,却被他抓住手腕,反扣在自己的掌心里,霸道地说:回答我!
  嗯,女人嫣然一笑。终于还是开了口:差劲,非常差劲!
  笑容甜美柔和,细长的柳叶眉微微弯起,一对眸子彷若夜空中最亮的星,干净而清亮。牙齿洁白整齐,就像编贝一般,玉色的樱唇带着水晶的光泽,轻声说出了那句话。
  啊,李桓情不自禁脱口而出,完全是潜意识里的反应,脸上一晃而过的惊讶表情彻底将他出卖了,这,你说真的吗?
  女人回头来看看睡在她身旁的李桓,故意翻了翻白眼,黑白分明的眼眸透着一丝娇嗔,捂嘴笑道:当然是真的啦,而且你的吻技真的好烂耶!像猪啃东西!
  李桓一听这话,脸红得更加发热,室内的温度一下上升十几度,一脸的尴尬。
  李桓承认自己以前没接过吻,但她也不能这么侮辱人吧。
  更何况他现在很讨厌别人指出他的劣势,换做谁也无法平静地接受「闻过则喜」。李桓不敢再接话,一方面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中苦苦挣扎,另一方面又怕她又一次带给他猝不及防的伤害。
  见李桓不再说话,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可能被自己刚才的话伤及到自尊心,她像是有意找话聊,你是不是刚吃完饭?
  李桓更是一脸地震惊,你怎么知道?
  还不是因为你牙缝里全是肉屑,吻得人家好难受,嘴里鼻腔内还有一股酒味,讨厌死了你!说完女人嘿嘿地坏笑,还故意重重地捏了一下李桓绯红的脸蛋,你真可爱!
  顿时的李桓面临自己拉屎时忘记把它冲掉而被人当场捉到的情形,汗奔涌而下,尴尬不已。
  真的?尽管李桓心里很抗拒,也很不相信她的话。都说女人是天生的演技派,但右手指还是不自觉地伸进嘴里乱抠。弄得她又是嘿嘿地一阵笑。
  现在该相信我了吧,女人一面说着,一面起床穿上外衣,拿着,别推,姐不喜欢人拒绝!
  李桓看到女人递过来的红包,很诧异,为什么给我红包?
  当然是奖励你喽!说完她又是一阵嘿嘿地笑。
  喔,从天上掉下来的一个女人,这女人千娇百媚如花似玉,又送钱给我李桓花?怎不令我深深陷入泥沼无法自拔?
  但美景不长久!
  进而迷失。
  然而梦醒!
  李桓再次把脸埋进水槽里,屏住呼吸,片刻才从浴室里走出,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别人像我这种年纪要女人有女人,而自己的人生如此失败——感情一直处于空窗期。女生见着自己就躲。
  虽然李桓写的是多年以前的事了,当然,也只有事隔几年,他才有勇气去面对过去,去回忆往事。
  当时李桓这种怀疑慢慢化作一股剧烈的痛苦,拼命撕扯身躯每一处神经。但对于那时的他来说,李桓甚至有些看不起自己,为什么会因为张丽的出现而让他更加坚定要破处?
  他不得而知!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6/29 08:11:31

第四章
  李桓完全不记得当时是怎么回复「月经女郎」,也许根本就不重要。
  还是先来说说李桓写黄文的原因吧,难道大家就不好奇么?
  他之所以写黄文就是因为好奇,李桓从来也不觉得这是一件好玩的事儿,那时他刚接触黄文就想问那些写情色小说这类人到底是什么心态,可是直到现在李桓亲自用电脑敲打文字还是不能理解,有些事,他真的给不出解释。作为读者的他,看情色小说是因为猎奇心理因素。
  或许有人觉得李桓装,都写这个了还装什么呀,所以在文中,李桓曾经为自己辩护,真是天大的冤枉哪。
  他只是为了可以尽快升级进入到那些版块,它们是有阅读权限的,李桓很明白告诉大家写黄文的动力缘于此。
  李桓是个好奇心很重的孩子,那么版块害的他心痒痒的。
  他不是没有想过用回帖这个方法,但是相对于发回复贴,倒不如自己写小说来得实在,无论是为了金币、还是升级,远不是发评论贴能比的,当然,人各有所好,不能强求。
  他就是为了能尽快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罢了。
  但他万万没想到,会遇到这么一个「月经女郎」。后来和她经过多次的沟通,发现她也是个情色作者,在某个版块,她写的温馨浪漫情色短文颇受读者欢迎,在这个满是变态、重口味、乱伦的论坛里,简直就是这里面一股小清流,被读者称为「当代写纯爱情色一绝」。
  在某天李桓无聊之际看了她所有的中篇、短篇小说,发现她写的人物比较单一,剧情有些老套,也许她是个女性作者吧,几乎全是纯爱文,这几年下来没有哪一篇是关于绿帽、乱伦的。
  尽管是这样,李桓还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她越写越有点退步了。
  当然,在李桓眼里是这么认为的,他向来对自己宽松,对别人严格。自己的文写的不好,那时天经地义。
  可是一个从出道就拥有深厚的文学功底,文字老练,描写细腻,小说人物如身临其境,彷佛面对面跟你交谈,直到今年她写完三部曲,真是一部不如一部了,他不禁慨叹。
  李桓在跟她聊天时没有明说,有好几次曾暗暗提及她的小说故事的短板。正如钱锺书在其散文集《写在人生边上》里所说,非常贴切李桓这类人:我们一大半作者只能算是书评家,具有书评家的本领,无须看得几页书,议论早已发了一大堆,书评一篇写完交卷。
  (书看的不多,评论早已发了一大堆。)
  当然,无论是现实还是网络上,李桓看到很多也接触不少,他非常厌恶这类人,可能正因为他们犯有自己同样的毛病,看到别人也这样,好比自己身上有根被人故意刺暴露在阳光下,特别觉得难受、刺眼。
  论坛里有个叫「石头」的家伙,李桓就不喜欢,为人特别恃才傲物,以为自己写了篇历史小说就目中无人,为他点评的另一个家伙也是深得「商业互吹」的歪理,两人开始大吹特吹。
  当时李桓见了他们吹捧得太厉害了,诚恐诚惶地跑去拜读一番,缘由自己也是学历史专业的,想看看同行的文章写的怎样?结果是大失所望,败兴而归。
  套用李桓的话来说,就算看过几本明史的人都能写的出来,这算什么玩意啊。
  可惜现在很多人看古籍没耐心,因为要逐字逐句地看,非常耗时间与浪费精力。在这个快速发展的快餐文化流行的社会里,无疑就是那些吃饱了没事干的小资情调们的所爱干的事。
  也正因为石头那家伙恃住自己这本「神作」,从此开始了他点评人生,人类总是不断犯同样的错误,看了别人的文章就开始乱评,要是新人新手写作还好,毕竟他作为过来人是有点经验的。可笑就在于他敢为雪凡的书点评。
  雪凡成名已久,这份谦虚,远不是他那个自称「老书虫,新作者」所能比的,雪凡也认真回复了,言语很是恭敬,谦虚。李桓浏览下来,越看越觉得脸红,羞愧,他不知石头那家伙看了血凡兄的回复会是怎么想,反正他隐隐约约能想象到一个初成名的少侠到功成名就的大侠门前班门弄斧的情景,胃里的胃汁又开始泛滥了,在肚子里翻滚,甚至有点想吐。
  这不是说那些成名已久的人写的书读者不敢评论,古人也说了,「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惭愧就在石头的评论那种趾高气昂的态度让人看了容易不舒服,高高在上的感觉真的让人受不了。可见雪凡兄也不是一般人呀。能成名的所需的心智、耐力远不是常人能比的。
  我们的李桓也不是另类,他照样也有毛病,以前也为其他作者的书发过评论。
  作为一个初写作的新手,他信守的原则就是不要把作者的满腔创作激情打垮,最好就是鼓励。因为一旦评论那些初学写作者的作品不好,无疑他们的信心就会遭到打击,气得不肯再写,甚至要删稿退论坛。这是李桓深有体会的。
  但对于那些自大狂,李桓从不心软,前不久就根据那个发牢骚的作者写了一篇短文,挖苦讽刺了一番。
  李桓知道狂妄无知是出于人类的真情流露,而那些谦虚的多数是靠伪装,他之所以特意发文打击那个写恋足文的作者,各位试想下一个自称三十岁出头,对爱情无望,现在结婚生子了,对未来没信心,想靠写作来缅怀过去,本也无可厚非,但他又想靠打击同行来出风头,这是李桓不能容忍的啊。
  李桓不明白他为什么把爱情看的那么重,他说自己没有遇到真命女王,这是一个男人应该说出的话么?
  李桓不敢相信,一度还认为这是女人来的。
  在李桓的世界观里,婚姻绝大多数就是凑合,无论多么相爱的人,在漫长的岁月里生活在一起,迟早会变成亲人,能遇到一个肯与你生活下去的女子,真心不容易,他甚至觉得,如果对方爱你超过你爱他,你更要珍惜,不为别的,她珍惜你,在乎你,这份恩情,已经很伟大了。
  因为在另一个角度,爱情本来就是报恩。
  当然,也不是说自己就是个垃圾场,什么垃圾硬塞给你都要。我们也有选择权的嘛。
  年轻的男女在对待恋情,都始终认为,却一直在犯同样的错误,「我已经不爱他了,即便他很爱我也不想跟他在一起,不想委屈自己」这没错啊。
  但如果去追寻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发现人家并不怎么喜欢自己,自己照样扑上去,并跟以前那个最爱你的男人说:我不后悔。
  真是傻到家了。
  千百年来,人心如此。人们在对待爱情也不过尔尔!
  得不到的,以为是珍珠,狗为着追求水里的肉骨头的影子,丧失了到嘴的肉骨头;跟自己心爱的女人如愿以偿结了婚,恐怕那时候肉骨头下肚,倒要对水怅惜这不可再见的影子。(钱锺书语)
  这是李桓最为不耻他的为人,他在字里行间透露出的信息就是对现在的婚姻不满。
  向来对于婚姻还是交友,又或者求职,李桓认为这本来就是一个双向的选择题——莫道你在选择人,人亦能选择你。
  别搞得自己好像很多人要你,舔你,当然,哈巴狗总是不知觉自己的行为很恶心。
  这又让李桓想起一个故事,当年韩二放低姿态跟媒体说,如果小四不介意想跟他做个朋友(大意),小四知道后也立马回复这是不可能的事。在外人看来,韩二像是很大度的人,不计前嫌,这恰恰是颠倒是非。
  如果一个人曾经在你落难时,往井里的你投下一块石头,等事情过去了,他跟你说,我想跟你做朋友。
  好在小四是个明白事理的人,绝不会答应,这也是人性所在,远不是古人的「以德报怨」或耶稣说的「你打我左脸,我伸出右脸给你打」。这种爱实在是太伟大了,远远超出人类范围所能接受的爱。
  有仇必报,才是君子所为,他们才不会那么贱。不然就不会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句流传下来的名言了。而且古人也提出,「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虽然上面提到的两人的人品,李桓都不耻,也不喜欢这类人,他曾经在自己的杂文里说过关于这两人的共同性,那就是「作假」,他们代表着八零后取得最高的成就,在这里引用姜文在《让子弹飞》了的台词,「我不但站着,还能把钱给挣了」。
  (我们不但代笔、抄袭,你们能奈我们怎样,照样赚得盆满钵满,气死你们这些浑球。)
  韩二游走于政治边缘,专门打政治擦边球,人们把他捧上天,出事后,不能靠写作挣钱了(也不想了,他对这玩意没兴趣),开始与小四一样搞电影,两人都是半桶水,挂名导演罢了。
  可怜的观众是愚昧的,曾经李桓为这个感到痛惜,向来他都是揣测「人性恶」
  为准绳,慢慢开始理解并接受,假如个个都有头脑,就不好管理,这是一点。
  二呢,什么是和谐社会,不是一百个人说同样的话,而是一百个人说不同的话,大家都能彼此理解、包容,这才是和谐社会。
  综合起来就是不符合统治者的根本利益。
  李桓认为自己太过于仁慈,但细心一想,又很残酷。起码他还有精力心思为那个恋足作者特意发文,也许作者是气煳涂了,又或者纯粹想发牢骚。
  不管他怎样想,在李桓眼里,他身为一个新人,满怀热情地跑到论坛里说自己「终结所有恋足文学」,这份自大到无知的可笑言论,至少李桓现在是发不出,也不敢口出狂言。
  曾经的李桓何尝不是这样?
  大部分的时候,一个新人跑过来地跟大家说要改变现状,最后往往会被同化掉,或者被排挤走(李桓当时真的太残忍了)。因为大部分的体系,都倾向于维持现状。
  人思想上排斥革新,就如同身体上排斥新药一个道理。对于大部分资质平平的人来说,那没有办法,只有缩到那灰色的地带里,或许还能落个平安。
  如果你足够强大的话,你可以改变这个世界。如果你不够,那就乖乖地躲到一边去,你还没有改变世界,世界就会事先把你改造过来。
  当然这未必会是坏事。
  资质平平的人在这个世界安分守己未尝不是件好事,既是他也是他人的福气,因为平庸加激情只会等于折腾。(参考历史上的事迹)
  李桓明白自己深深伤害了一个新人,他满怀信心来改造这个世界,至少想改变恋足文学,一个三十出头,还能保持初心,先不说是不是狂妄,但这份勇气就值得人们称赞。
  大多数我们被这个世界所同化,现在我们又联手起来对付一个新人,想想都觉得可怕,当年我们何尝不是这样?
  正如黄子华在2014年的栋笃笑里评论「婆媳关系」,他借用媳妇的心态来表述女人说对婆婆的看法:等我以后做咗奶奶一定唔会好似奶奶而家咁。
  (等以后我自己做了奶奶一定不会好像奶奶现在这样子!)
  这句话最精髓,道出了人类对于权力的掌控欲望,不想谈这个。
  李桓因为这点看出了恋足文作者,虽然文字的信息不能百分百确定,但李桓的直觉不会骗自己。
  今天晚上,李桓像以往那样打来色中色网页,好像他都没有看过有剧情的A片了,在某个女优那里下载,发现又有几条站短,又是那个月经女郎发出的。
  他没有心思去看,女人在他的印象里犹如洪水勐兽,这不是骗人的,昨晚李桓刚把那个美女删掉,第二天他起来刷牙洗脸发现手机有个亮点,不是信息就是推新闻,他不理会。
  等到他洗漱完毕出门上班,才打开手机,看到短短几个字:神经病去死吧。
  好端端美女怎么骂人呢?李桓自问没有得罪过对方,不明白为什她会骂自己,他想了很久,难不成就因为他删了她,这本来就是一件小事,大家谁也不认识谁,都是陌生人,删你怎么了,不能因为你是女人就不删吧。
  李桓不是这样的人,哪怕对方美貌天仙,自己不感兴趣或者人品不好,却不会跟对方有半点交集。
  此时李桓满脸春色,不明白自己被人骂还笑得出来,这就是史上说的犯贱?
  现在,他面对着电脑,A片还在下载,心有点飘,对于今早的美女骂人他没有多说一句话,因为她不值得自己去做。
  可是眼前等着他去打开这封站短。
  月经女郎:怎么这几天都不见你上来。
  月经女郎:看到了快点回复我。
  月经女郎:在么?在忙什么呢?
  看完这几条,李桓喜眉笑眼,快速打出几行文字发送过去。
  没想到她很快就给李桓回了信息。
  月经女郎:陪你女朋友过七夕么,好久没见你更新文了。
  屌大男士:不是,我哪有女朋友这种奢侈的生物?单身寡佬一个。
  月经女郎:不信。
  屌大男士:我好可怜啊,是个没人爱的孩子。
  月经女郎:你不会是真的吧?
  屌大男士:我看起来像骗子么?怎么你们女人都不信我的话。
  月经女郎:感觉你不像?
  屌大男士:不像什么?没女朋友还是可怜的孩子?
  月经女郎:都不像,说说你女朋友吧,我听喜欢听别人的爱情故事的。
  早就想象月经女郎现实是个什么样子的女孩,不,万一是中年大妈呢,开玩笑,对于网恋的东西,李桓不是很相信,更何况那时他正失恋,心中的歪念一闪而过。
  屌大男士:没什么好说的吧,你怎么也爱八卦?
  月经女郎:我不就好奇嘛?
  屌大男士:好奇?你不怕就因为你好奇悄悄在心里种下情种,哈哈。
  月经女郎:哼,我又不是那些小女孩。
  屌大男士:小女孩怎么了?
  月经女郎:没经验啊(做个鬼脸),让你们骗去了。
  屌大男士:ε=(′ο`*)))唉,这你就不懂了吧,现在的小女孩精得很,手里的男朋友一把捉,玩的我们这些男人团团转……
  月经女郎:你怎么知道那么清楚,你试过?
  接着李桓就把自己的兄弟被女大学生玩的故事说给月经女郎听。
  月经女郎:那你呢?你平时看起来总是意气风发的,好像有一大堆女孩子投怀送抱似的。
  屌大男士:呃,意气风气?
  月经女郎:是呀,跟你聊天,看你文字能感觉出来。怎样?我利害吧,能说说你的情史了吧。
  屌大男士:哈哈,敢情说了那么多就想套我的话,休想。
  月经女郎:不说就不说,以为谁很稀罕听你似的。不过从你那篇文章《偏偏喜欢你》,感觉你是一个用情很深的人。
  李桓没有再回复她,电脑发出滴的一声响,显示A片已经下载好了。
  他不想听到「深情」这个词,他知道自己配不上。
  月经女郎的话让他想起自己前女友说出的话,至今仍历历在目。他实在不明白现在对于渣男的定义是什么。
  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个渣男,当他发现自己的女朋友出轨了,他打算跟她摊牌说分手,现在想起,仍然觉得这是一个圈套。
  在电话里头,李桓说出自己的想说的话,打算把韩佳约出来谈谈,结果那天韩佳说自己没空,好不容易才说服韩佳,无论如何都要见面谈谈。
  韩佳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但她还是不耐烦地说:说吧,在哪见,我今天很忙的。
  去你家还是我家?李桓问。
  别,我坐车出门了,还是去你家吧。
  等韩佳来到李桓家时,看到他坐在沙发上,一副心事沉沉地样子。
  韩佳娇嗔道:怎么了,叫我那么赶来到底为了什么事嘛,说时就蹭上李桓的身旁,偷亲了他一下。
  李桓一脸嫌弃样子,鼻腔哼出一声响,接着就把一张医院的报告扔在桌上。
  韩佳笑着说什么回事,等自己拿起来看,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一阵红一阵白。
  你这是打算怎样?分手?韩佳问。
  这可是你说的。李桓回答。
  这不是你想要的么?
  什么?我想要的。你居然瞒住我去医院打胎?李桓怒火攻心,强忍着说:说吧打算瞒我一辈子是吧,韩佳你够可以的啊,以前的我不打算追究了,我们就谈现在。
  现在?韩佳呵呵笑了,现在你要和我分手,就因为我和一个你不认识的男人上过床,不小心怀了他的孩子,我去医院把他打掉,然后你就因为这点小事和我分手?你也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吧。
  韩佳又说,你不喜欢我就早说,不用拿这个当分手的理由,我为什么跟男人上床你心里清楚得很,你整天忙着工作,忙着工作,说为我们的以后着想,全是屁话,都是骗人的。
  李桓一时气急,你别想岔开话题,我跟你说,你以前跟谁上床我管不着,但我知道了这件事,我接受不了。
  我们三年的感情都敌不过一个陌生男人的一次约炮?
  呵呵,那照你这么说,我也可以在外面找女人打炮?
  韩佳愤怒道,你明知道我的意思不是说这个,重点是什么你清楚得很。
  李桓叹了口气,韩佳,有些事情一旦做错,就无法挽回。
  你别给我来这套,我问你,你老实回答我,就当是你甩我之前的一次了断。
  好!
  你想和我分手这个念头,是在知道我出轨之前还是知道我出轨之后才有的?
  韩佳说。
  李桓不明白,道:这重要么?
  韩佳撇嘴道,当然重要,而且关系很大。如果是出轨之前,那证明你已经不爱我了,你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李桓有些生气想反驳她胡闹。
  韩佳接着又说,假如是出轨后知道的,那就是说我伤害了你,证明你还爱着我。
  没错。李桓心里虽然不愿承认,但还是认可韩佳说的话。
  韩佳见自己掌握主动权,开始循循善诱李桓,那我问你,如果我出轨这件事是不存在的,你会和我分手么?
  放屁!李桓吼道。
  你别激动,先回答我之前说的话——如果我出轨这件事是不存在的,你会和我分手么?
  如果,如果,哪来那么多如果,有如果就没假设了,去你妈的溷蛋。李桓心里很来气,但还是强忍着点头示意道,不会。
  那不就结了,韩佳终于放松地吐出一口气,你现在的所纠结的就是因为我跟别的男人上过床,而你又知道了,咽不下这口气,对吧。
  对,李桓恨恨道,这就是我跟你分手的理由,合理吧?充分吧?
  你和我分手后还会找别的女人做朋友么?
  这你应该管不着吧?
  韩佳生气道,我怎么能不管,如果是因为我导致你以后不找女朋友,我可能会内疚一辈子,可你明明不是这样。
  李桓怒极反笑道,那你认为我应该是哪样?是不是为你单身一辈子,我告诉你,这不可能。
  这时韩佳开始慢悠悠地斜躺在沙发上,双手怀抱在胸前,继续劝导李桓,如果你甩开我之后,再去找新的女朋友,说明你爱我还不够深,试问爱一个人太深,怎么能那么轻易说分手就分手,你也太儿戏了吧,把感情当游戏。
  卧槽,李桓差点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明明是你不对在先,怎么现在全怪在我头上了,我操你娘们的。
  冷静,此时必须要冷静,既然她跟你开始洗脑,我怎么也得跟她讲番大道理吧,李桓心里狠狠地咒骂韩佳无耻、不要脸、臭婊子。
  韩佳,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跟你分手,你别扯以后的事,咱们就谈现在,你出轨有没有想过你对不起我。
  好,如你所愿,我就跟你说,你还爱着我,分手就是因为我跟别人上过床,但你也不想想,我们在一起三年了,容易么,不能就因为我一次出轨就提出分手。
  俗话都说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呵呵,你也配跟我谈这个,李桓笑道,不知你有没有听过一句,也是古人说的,「一次不忠百次不容。」
  好,咱先不谈这个,韩佳说,你现在打算重新找一个女朋友,你知道了解一个人要花多长时间么?你能知道她的过去么?我和她不同,毕竟生活在一起三年了,大家知根知底,孰轻孰重,你自己这么大个人了,应该拎得清。
  李桓听了一阵沉思,韩佳说得不是没有道理,重新认识一个人是否划得来,无论是为人还是家底,这个时间成本就是个问题。他不是一个相信缘分的人,所谓的缘分,归根结底都是偶然的必然。
  但李桓还是嘴硬,不愿眼前这个恶心的女人占得先机,连说出的话都有些有气无力,勉强支撑着说,起码她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
  你看,你又回头原先的问题上来了,韩佳轻笑道,你还是爱着我,我没说错吧?我知道我出轨我对不起你。但你认真想想,站在你的角度去看一个你不了解的女人,她当然是一张白纸,但这个女人很有可能跟我一样,都是经历过溷乱的性行为。
  你不要把别人想的跟你一样脏,你以为世间所有的女人都像你那样乱搞。
  韩佳听了李桓的话,并没有多大生气,继续开导道:哎,所以说,对于未知的事情,人类都有赌气的成分居多,你以为你很了解女人?你也不想想,如果她是好女人,她还是单身么?她肯定也做过对不起男朋友的事才被人抛弃的。
  李桓听完韩佳的话,想不到同居三年的女友是这么恶毒,这么狠毒的话怎么说得出口,他实在想不明白当时是怎么跟她在一起生活的。
  别说了,韩佳,请你不要用你肮脏的眼睛去看待这个世界,自己脏,胡搞就不要把责任推到女人身上,因为你也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
  别给我整这个感性的,我是女人,懂的比你多,这你应该不反对吧,你不是女人,怎么知道我说的不对?女人看女人一看一个准,正如你们男人看男人是一样的道理。
  好,好,李桓妥协说,我说不过你,但我还是要说,她背叛的不是我,懂?
  哈哈,韩佳差点大笑起来,李桓啊李桓,我以为你很懂女人,看来我之前说的没错啊,对她来说有区别么?换句话说,那个男人可能跟你可是同病相怜哦,他可是你的「同情兄」哦。
  韩佳的笑在李桓的耳朵里尤其刺耳,他不想再听这个女人说的话,生怕会被她活活气死,准备扭头到一边去。
  韩佳像是在李桓心里装了窃听器一般,笑道,怎么?你不信?那我再打个比方,如果出轨只有零次和一百次,她和你在一起就不出轨了么?
  李桓弱弱地回答:我只是想重新开始,难道这也不行?而且我也相信她也是跟我有一样的想法。
  呵呵,你看你自己说的话都没有勇气大声说,别说我出轨,你心里不舒服,就拿这个来分手,你不觉得可笑么?
  我——韩佳阻止了李桓要说的话,继续说,你宁愿给一个陌生的女人一个重生的机会,却不给一个跟你生活了三年的女人一次机会?不可笑么?难道说这就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当然,如果你非要甩我,我也不会赖在你这里不肯走,除非你当面跟我讲,「韩佳,我已经操腻你了,你的骚逼再也满足不了我了。」那么我二话不说就离开这里,对于一个已经不爱我的男人,我也有自尊心的,别把女人想的那么贱,没了男人就活不了。
  韩佳的话像针一句接一句地捅进李桓的心窝里,他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女人是个神奇的生物,对于一个每月流七天血的生物来说,她们脾气暴躁,喜怒反复无常,宁愿得罪小人也不想得罪女人,更何况这是一个他深爱过的女人,难道非要彼此伤害才能结束这段恋情么?
  他不知道,也不想这样。
  现在他要做出一个抉择,他的拳头握紧,手心的肉似乎将要被指甲刺出血来,李桓在挣扎,他很不忍心这样去做。
  可是韩佳不愿男人这样拖拖踏踏,办事不利索,她现在就想要一个结果,不管好坏。
  如果有一天有人问起我来,你男朋友为什么要甩你,你会说你甩我是因为你已经操腻我么?韩佳咄咄逼人。
  够了,李桓咆哮道,我没有操腻你,我只是无法忍受你出轨的事实,我这样说够清楚了么?
  清楚,韩佳丝毫不理会此时正奔溃的李桓,接着又说,你觉得,你新交的女朋友会为了你不给你带绿帽子?为什么你宁愿相信一个陌生女人,而因此看扁我,一次不忠百次不能容忍我?
  不是每个女人都像你做错了事倒把责任推在我身上,这就是你作为女人无理的理由?那你跟那个薛凯琪有什么区别?
  什么薛凯琪?韩佳问道,她是你的新女人,就因为她抛弃了你,你就把气撒在我身上是不是,阿桓,你不是人!
  面对着韩佳的无理取闹,李桓实在不敢相信,这就是女人的直觉思维?只好实话实说:薛凯琪是个歌星来的,在陈冠希出事后,坦诚退出娱乐圈,有些人觉得他退出香港娱乐圈是件非常可惜的事情,但媒体采访薛凯琪时,她说陈冠希退出并不可惜。
  为什么?韩佳问道。
  因为永远把过错推给他人,女人非常乐意充当受害者博取人同情,这就是新世纪女人要求的平等?
  韩佳听完略一思索,大骂李桓:你个溷蛋,敢情拐了个弯就是为了骂我。
  李桓用手挡着韩佳扔过来的枕头,叫她别胡闹。
  韩佳平息心中的闷气,越想越不对,发现李桓只是想岔开话题,又道:李桓,我知道你不乐意听,试想下她们为什么会单身?又为什么会爱上你?不打算恋爱的女人不会爱上你,想恋爱的女人轮不到你,世界上优秀的男人大把,在女人眼里就是往上爬,而男人就喜欢溪水低处流。想想吧,男人永远都不喜欢娶一个优秀的女人,尤其是不懂得在男人面前示弱的女人。
  李桓笑意浓厚:唔,我怎么觉得你在说你自己呀?说真的,你真是太优秀了,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李桓,你溷蛋,要说也是我先说,你凭什么总抢我对白。韩佳怒气冲冲。
  哈哈,李桓咧开嘴笑了。
  还没等李桓高兴起来,韩佳继续说,李桓,你给我认真点听着,你可以去赌下一个比我好,你敢拿这个去放弃三年的感情去赌么?
  李桓犹豫了,不是他不敢去赌,对于没把握的事情,他不愿那么鲁莽,他自认自己是个成熟的人。也不屑拿感情去赌,这是很不负责任的人才说的话,糟了,难道韩佳在试探他,韩佳自认自己很了解李桓,逼着李桓走这一步。
  李桓现在倒不知怎么办了,认输,接受一个给他戴绿帽的女人,这还是男人应该做的么?
  屁,窝囊废,没骨气的男人才会接受,自己又不是没女人爱,可是要他放下这段三年的感情,他又有点不舍。
  李桓不是个婆婆妈妈的男人,可在这件事情上,他却做出了自己为难的一面,有舍必有放弃。
  容我再想想。李桓道。
  韩佳继续发动感情攻势,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很难受,你心里过不了那个坑,我也不怪你。你要想想,我们生活在一起三年了,到目前为止,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女人?新的女朋友你了解么?起码要过一段时间性格慢慢磨合,生活默契度不单靠时间还有直觉,就是所谓的「心有灵犀。」
  见李桓不发话,韩佳接下去说,我出轨一次你就不舒服了,那个新的女朋友在这三年里不知经历过什么了,你心里却可以不在意?你不觉得很荒谬么?
  你才荒谬,李桓忍不住,爆发出来,但他那时听到这世上最了解他的女人是他,李桓确实想笑,一种蔑视的笑。
  这种谎话都说的出来,前几天他母亲一周年祭日,他很不开心,本来想叫韩佳陪他一起去看看自己的母亲,可那天韩佳偏偏说没空。
  直到今天,李桓才知道实情,原来那天韩佳是去医院打胎去了,要不是他整理房间不小心看到那张单子他都不敢相信。
  李桓在避孕这方面一直很小心,从不为难韩佳,知道韩佳有工作,自己的存款还不够两人生活,假如因为某个意外有个孩子,真是天大的悲剧,他们完全没有准备好——钱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们没有做好结婚的准备,也没有做好爸妈的心态。
  可是话说回来,有哪个父母不是赶鸭子上架,婚前不懂避孕,只贪一时爽快就要负责以后几十年的生活,想想都累。
  李桓很小心,非常尊重韩佳的意见,更何况李桓由于这段时间工作过于繁忙,已经有两三个月没有与韩佳「并肩作战」共赴爱河沐浴了。
  等他看到医院的单子,第一时间李桓的脑袋就反馈出这孩子不是他的,另外这个贱女人居然可以让其他男人内射,想想就来气。
  你怕是不知道女人有两个贞操吧,一个是处女膜,一个是有男朋友之后。而最重要的就是后一个,你有处女膜那时,我没有碰上你最好的季节,是我的遗憾,但你既然跟了我之后,又乱搞男女关系,给我带绿帽子。你别狡辩,怎么都洗不白你出轨的事实。
  韩佳抹了抹嘴,我有辩解过我出轨么,倒是你一直在提我出轨的事实,我并没有否认,是你太执着这个了。
  你,你——李桓一时气急,说了半天才挤出后半句,你是说我说你的不对咯?
  怪在怪你把精力浪费在这里纠结,韩佳仰天花板叹了口气:你发现我出轨后对你有什么好处?你觉得你是一个能做到难得煳涂的男人么?别急着回答,你问问你的内心是不是?我和你在一起三年了,你根本就不把我放在你眼里。
  你胡说,你含血喷人——韩佳点起一根烟,呼出一口烟气,你怎么学会抽烟了,李桓问。
  看你忙的,我以为你已经不记得我是你女人了,连我什么时候学会抽烟都不知道,你还是我男人么?你这种男人我不要也罢,倒怪起我出轨来了,你说可笑不可笑?
  我操你妈的,韩佳你个贱货,自己做错事了,来怪在我头上。李桓气得暴跳如雷。
  你看你看,韩佳翘起二郎腿,没有闪躲,似乎知道李桓早有这一出,我没说错吧。三年前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你把我朋友圈,电话记录全翻了一个遍,我有没有怪过你,说过你一句话,还有,每次上床你都要听我叫床声,要是发现有新的词汇,你像是不经意地问我,其实你都在试探我,刨根问底。你觉得你新交的女朋友你不会主动去了解她的过去?别冲动,问你内心去。
  那时韩佳见到李桓快要冲过去,就提醒那句,李桓又停在原地,韩佳的话还在刺激他的耳膜,他的神经元,想要把他逼疯?
  你就那么爱玩玩侦探游戏么?
  韩佳太了解自己了,说实话,李桓听到这个女人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一个句子,都敲打他的内心,他这段时间确实忽略了韩佳,可这不是他出轨的理由,是,我是有点自私,有占有欲,还不是因为我太爱韩佳,怎么到她嘴里变得那么难听。李桓在心里盘算着这一切。
  他必须现在静下心了,韩佳目的就是为了气他火冒三丈,怒发冲冠,这不是好事,冲动都是魔鬼啊。
  你觉得谁都可以接受自己的女朋友背着自己去跟别的男人偷情?还是你根本就不在乎我的感受?李桓语气冷到极点。
  我不在乎你?笑话,不然我会花时间跟你解释那么多,陪你分析你以后找女朋友的各个方面。
  那时你放不下面子被喔甩,怕我宣扬出来你是个淫荡的女人,放心,我不会那么做,你不要脸我还要呢——李桓话还没说完,韩佳就抡起手来朝李桓的脸上给了他一巴掌。
  阿桓,你太让我失望了,在我眼里你就这样看我,枉我跟了你三年,三年——这三年里我有催过你跟我结婚么,有花过你的钱么?家里的家务哪一次不是我干,还有你每次上班晚回来,我不是给你热好饭,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只看到我给你戴绿帽就否定我以前所做的努力。你问问你的良心,你这么做对的起我么?
  李桓摸着火辣辣地一巴掌,我靠,这分明是两码事,咱一码归一码,你出轨要我良心何在?去他妈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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