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县政府办公室主任计适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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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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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事情已经到这份上,各人已经心照不宣,徐母见计适明当着两人的面将母亲抱在怀里朝湖水里走,就拿眼看了看县长,正巧看到县长那鼓鼓的帐篷,知道儿子已经对自己起了意,心扑扑地乱跳着,莫不是他们两人光天化日的就在这里上了我们?想到这里,心犹自怦怦跳着,晓琳,妈不知道怎么好?
  徐县长看看母亲羞怯的目光,偎过去,「妈,我们就过去祝贺一下吧。」
  徐母不躲开,也没言语,徐县长就趁势搂住了,母子相依相偎地坐在沙滩上阿。
  计适明回头看见他们母子的情景,笑嘻嘻地对着母亲咕噜一句,计母从儿子的肩头就向后看了一眼,却觉得儿子的手已经从泳裤的一边探了进来。
  她娇羞地躲进儿子的怀里,身子晃了一下,笑骂了一句:「坏,让他们看见了。」
  「都浪成这样了,还怕人看见?」他摸着连阴毛都湿成一团阴户。
  母亲反击着,「没看看你?」说着伸手抓了一把,抓得计适明心痒痒的,恨不得就在沙滩山要了她。
  「妈,那句八月八真要命。扒得徐母都湿给县长了。」
  「你们真要命,诚心欺负我们,说那么下流的话,什么人还守得住尼?轻点扣。」计适明把母亲的窄裤拨拉到一边,放肆地扣进母亲的。
  「再要守住,就白费了县长一片心思。」母子两人卿卿我我地走进湖水中。
  徐县长羡慕地看着计适明,想不到他们母子已经亲密无间。而自己还游走在感情的边缘。
  「那个小计平常看起来挺稳重的,又不大爱说话,可今天就像变了个人。」
  徐母乍受到夹枪带棒的戏弄,一时间心里接受不下来。
  当着儿子的面竟然调戏,她觉得挺尴尬的。
  「妈,人都是有两面性的,人前稳重老实,不见得背后不轻佻。人家不是说穿上衣服,人模狗样;脱了衣服,就是禽兽。」
  徐母被他说笑了,「什么话到了你们嘴里就变了味。」
  「我说错了?就连夫妻在一起,人前都假模假样的,可一旦办起夫妻那点事还不是什么痛快说什么。」
  「不许你拿这个说事。」母亲细细品味,虽觉得合理,但还是有点接受不下来,尽管年轻的时候,丈夫也让她做过令人想起来就脸红,做起来就美滋滋的动作,甚至连那些平常都觉得是骂人的话,在那个时候说出来,却别有一番风味和刺激。
  「呵,儿子不是为了说事嘛。就像我,台上得做出一个领导的样子,摆出一副威严,可在家里,还不是任你打骂的儿子?妈……这就是人的两面性。」
  「看你说的,妈什么时候打骂过你了?」徐母的手被儿子握着,感觉到异样情感上升。
  「我知道妈舍不得,但我总可以在你面前撒娇吧。」徐县长拿着母亲的手放到自己的腿上,拍了拍。
  「那是,你是我的儿子,是妈身上的肉。」
  「嗯,我是您身上的肉。」徐县长说到这里就想入非非,「您也是我身上的肉。」他说着,就似是无意地把母亲的手放到自己的腿间。
  「晓琳……」徐母知道儿子的心意,重重地长叹了一口气。
  徐县长就贴近了母亲,像个孩子似地,「妈,像小时候那样多好?」
  徐母似乎也很向往,「你从小就知道调皮捣蛋,老缠着妈妈。」
  「那时我可以在你怀里撒娇,在床上骑着你和你打闹。」
  「谁叫你长大了,就不老实,就知道使坏。」母亲不知道该不该拿开儿子已爬进她腿间的手。
  「妈,那是因为儿子想成为你身上的肉。」他说着把手轻轻地插进母亲的大腿间。
  徐母看着他,任由他慢慢地往里插,「晓琳,妈知道你的心意,可你大了,长成男人了,你就不是从前那块肉了。」
  「可这块肉不比从前更好吗?」徐县长来回地在母亲的腿间摩擦着。
  「我就怕你那块肉会使坏。」徐母看了儿子一眼,眼睛溢着荡漾的神情。
  「那样不好吗?我的肉掉进你的肉里,我们母子就融合了。」徐县长不失时机地挑破了,他想起偶尔在卫生间里看到的那句话,人在人上,肉在肉中。
  「晓琳,你真的要和妈那样?不怕毁了前途?」
  「不怕,再说也不会毁了前途。妈……」他扳过母亲的身子,看着母亲的眼睛,「你不羡慕他们母子?」
  远处的湖中,半腰深的的湖水掩藏着计适明母子,却看起来更显得亲密。
  「晓琳,不跟你说了,再说你也就两面性了,我们下去吧。」母亲并没有回答,而是起身拉起儿子,有点羞怯地站起来。
  「要不要我抱着你?」有了车里刚才的一幕,徐县长眼睛里含着挑逗的意味阿。
  「现在不要。」虽说是拒绝,但却勾起了徐县长无尽的希望。妈……我什么时候也能对你两面性呢?
  谁知已经走出去的母亲忽然娇昵地低声说了一句,「你是不是也要妈来个八月八?」徐县长心里一颤,望着母亲的身影惊喜地追上去。
  计适明托着母亲的屁股,让她两腿盘在自己的腰上,看着徐县长母子二人拉着手走下来。
  「县长,伯母是不是还是旱鸭子?你教伯母游泳吧。」浮在水里的计母显得很轻松,计适明在水里摸着母亲的阴户。
  徐母两脚站在水里,感受着从脚底升上来的凉意,徐县长拥着她,慢慢浸到深水。
  「我怕。」徐母这时作出打憷的样子,看着儿子。
  「怕什么?有我。」徐县长拉母入怀,两手架在母亲的胳膊下,让母亲扶住他的肩头,水渐渐地涌上来,直到淹没了两人的胸部。徐母由于个子矮,不得不掂起脚,「别往里走了。」
  她看着深蓝色的湖水,显得一望无际。
  计适明在水里放肆地脱掉了自己的游泳裤,让鸡巴横插在母亲的腿间,计母碍于县长母子在身边,一声不吭地任由他胡来。
  水已经没了两人的脖颈,计母不得不扶着儿子的肩头,让身子借着浮力悬在水里。计适明从母亲的屁股沟里,扒开那仅有的一丝布褛,让母亲的阴户完全暴露在水中央,看着不远处的县长母子,他拿起鸡巴轻轻地插进母亲的屄内。
  「小明,别让她们看见。」母亲担心地。计适明却兴奋于第一次在水中和母亲交媾。
  「妈……刺激吧?」他感觉到水软软的有一股阻力,但送进母亲的屄里的时候,竟然感觉到比平时紧凑了些。
  「就你怪点子多。」母亲大概也很兴奋,在水里和儿子,这是连想都没想过的。
  「我要把这些年爸不能给你的补回来,让你尽情地享受享受鱼水之欢。」计适明攥住母亲的两腿,要她攀附在自己的身侧。
  「他们看不见吧?」母亲到底还是怕被他们发现。
  「妈……他们还顾得过来吗?说不定县长正在勾引他的母亲。」他插进去时看着周围的水圈一波一波地晃动。
  「我就是觉得我们不该……」母亲趴在他的肩上,让他尽情地捣弄着。
  「都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不应该?妈……你连孩子都怀上了。」计适明看着母亲身子一晃一晃的,吸附在自己的身上。
  「死人,还好意思说?」母亲开始喘息着。
  「都好意思肏你了。」计适明说着粗话,大力挞伐着。
  「啊……使点劲。」母亲趴在他肩上,把屁股往下蹲。计适明果然觉得这样性器结合得更紧密。
  「骚屄!」计适明看到母亲善解人意的配合着,不自觉地骂了出来,他托着母亲的两半臀瓣,硬硬地向两边分开来,弯下身子,插进母亲的深处。
  母亲被儿子骂着,虽听不惯,可也觉得有一些意外刺激,「你,坏儿子。」
  她往下坐着身子,以求儿子的深度。
  「你这个老屄,让儿子操的老屄。」计适明淋漓尽致地对着母亲发泄着兽欲阿。
  计母被骂得热血沸腾着,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也在儿子的骂声里,体验到一种快感。
  老屄不由自主地痉挛着,翕动着儿子的鸡巴。
  「妈……你那里会动?」一阵麻酥让计适明想控制着,却被更大的快感攫取了。他不得不使出全身力气,和母亲做最后的搏击。
  计母上下颠动着,两个雪白的奶子在水面上像两只鲤鱼一样乱蹦乱跳,计适明抓住了,又滑滑的挣脱出去。
  「妈……媳妇儿。」他大口喘着气,喉咙里象窜了火一样干燥。
  忽然他看到母亲后仰起身子,象打摆子一样浑身颤抖着,知道母亲进入了临界点,他赶紧楼过来,在母亲散乱的秀发里,寻上母亲的嘴,两人互相吐露着唾液,勾缠着舌头。
  「小明……小明,妈不行了。」大口喘着气,眼睛迷离着,看得计适明浑身激张着,就在母亲软软地瘫俯在他身上时,一股激流从小腹那里喷涌而出。
  「妈……」计适明呼了一声,跟着抱紧了水下母亲的屁股,紧紧地挤压在自己的腿间。
  徐母怔怔地看着远处的一个漂浮物,感到眼有点晕,她对于水始终有一点惧怕,小时候家里发大水,连床都淹没了,她趴在床沿上手足无措,哭泣待援的时候,父亲从外面一边喊着她的名字,一边费力地划拉着水流,才把她救出去,从此她就对水产生了恐惧。
  徐县长靠在母亲身边,眼睛却始终留意着不远处的计适明,两人头靠着头,背朝上自己地情景,让他想象着他们母子此时的动作。轻轻地搂住了母亲的腰,感觉到一丝软滑。
  「晓琳,妈有点不好受。」徐母低声说。
  「身上不舒服?」儿子关切地眼神和语气,让母亲心动。
  「眼有点晕,心有点慌。」
  「是不是怕……」这一片水显得太清澈了,几乎能看到水下20公分。看来五里乡生态园是一个成功的旅游项目。
  「过一会也许会好。」母亲的声音很柔,很无助,听在儿子的耳里很受用。
  她是不愿意扫了儿子的兴。
  「别总看着水面。」徐县长扳过母亲的肩膀,他知道老是看着晃动的水面,就会让人产生眩晕。
  「妈从小就怕水。」徐母这时笑了起来,笑得很灿烂。
  「那你就不看水。」母亲的风韵始终让他着迷,心不知不觉地就神往起来。
  「那你要妈看哪里?」
  「看看儿子。」徐县长诱惑着,母子靠的这样近,又几乎全裸着,对于恋母的男人来说,不能不说是一个引诱。
  徐母的脸一下子红了,「你有什么好看?」说着娇嗔地斜了他一眼,这一眼让县长的勇气大增。
  他捧住了母亲的脸,深情地望着,「在你的眼里,我真的不好看?」失望多于希望,让母亲一时过意不去。
  「好看……儿子在母亲的心里永远是最棒的。」徐母加重了语气,想让儿子激情四射。
  「我就知道嘛,那你说说儿子哪里棒?」县长想听听母亲的赞美。
  「英俊、潇洒,有风度、有能力。」
  「儿子在你心里那么完美?」
  「哪个儿子在母亲的心里不是完美的?何况是一个事业有成的成功男子?」
  母亲说到这里有点自豪。
  「好妈妈……」徐县长轻轻地抚摸着母亲的面庞,「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强健的体魄。」
  「可……」母亲欲言又止,看着儿子期待的眼神,「你和你媳妇真的……」
  「真的!」县长坚决地点了点头。
  母亲脸上现出内疚,「都是……都是因为妈?如果那样妈的罪过就大了。」
  她自从那天听了计适明地劝解,心里一直就耿耿于怀,她没想到地位显赫的儿子竟然对自己有着这样的痴情,这让一个母亲又感动又难过。感动的是世间竟有这般对自己始终不二的男人,难过的是这个男人竟然是自己的儿子,并且还因了自己而甘愿荒废前途事业,这让一个做母亲的何去何从?
  「妈……您都知道了?」县长显然也没想到母亲知道得这么多。
  「哎……晓琳,妈知道你这样,就一直睡不着,我是你妈呀。」徐母显得有点悲泣。
  徐县长呆呆地看着母亲,「妈……如果您不愿意,我不会……」徐县长说到这里,神情黯然,看在母亲眼里又是一阵心酸。
  「我知道你不会强迫母亲,可你是母亲心中的支撑。」她的眼里显露出一丝狡黠,「晓琳,妈一直以你为重,你爸走后,妈就没了其他心思,你怎么就不理解妈?这些天,妈想了又想,在这个世界上,妈不是就为了你活着?」
  「妈……我知道,所以我很痛苦。」徐县长眼含痛苦,面对自己亲生母亲,一生苦爱着的女人,欲爱不能,欲弃无望。
  「唉!」母亲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也许这就是命,命里须有,躲不过。」
  「妈……」徐县长欣喜地……
  「看到你一副落落寡欢,妈恨不能替了你,就是去死,也值得。我有时想,你跟妈要什么,妈都会给你拿来,可你偏偏要妈……」
  徐县长冲动地,「我这一辈子唯一希望的就是和妈你……哪怕一次就死去,也值了。」捧着母亲的脸,看着眼里的泪花。
  徐母一下子捂住儿子的嘴,「不许你胡说。」眉目含情地,「要是死能代替妈也愿意。」
  「妈……我们谁都不去死。」
  「嗯。」徐母点了点头,一时间气氛变得无比温馨。
  徐县长长叹了一口气,摩挲着母亲那丰满的脸颊,喃喃地说,「妈,如果这一辈子,我能疼爱你,多好。」
  「怎么?你不愿意疼妈、爱妈了?」母亲明知故问,一股爱意在眼里闪动。
  「我说的不是儿子对你,是……」
  「别说了。」母亲打断了他,作为母亲,她羞于听到那个足以让她感到不安的字眼。
  「晓琳,无论你怎么做,我都是你妈,不好吗?」
  「那也包括……」儿子怀疑的目光却被母亲接受了。
  「嗯……妈还能有什么……值得你如此珍惜呢?晓琳,你不是要八月八吗?
  妈……」说着娇羞地想从他手里躲出去。
  还有什么比这一刻再幸福的了?徐县长没想到母亲能答应得如此爽快?无论怎么做……那就是说自己可以作出母子以外的事,他的心里一阵狂喜。
  母亲亲口许诺他八月八,这个隐晦着男女之间最亲密无私的特定语言,足以让意乱神迷,八月八,妈……儿子要亲自扒……徐县长刺激地一时沉浸在那男女暧昧的气息里。
  自己梦寐以求的终于得到了母亲的答应,徐县长紧紧地捧着母亲的脸,一下子贴上去。
  「亲妈,儿子从今以后就会飞黄腾达。」徐母赶紧闭上眼,承接了儿子无比的思念。
  「晓琳,还是别……别在这里。」母亲念念不忘世俗的眼光,就这样站在水里,和亲生儿子亲热,她的内心剧烈地跳动着。
  县长强抑着离开,手却从下面探索着摸进母亲的腿间。
  母亲一下子红到雪白的颈项,看起来更像一朵娇艳的花,可徐县长知道,更为娇艳的将是水里那朵,自己正在触摸的真正的女人花。
  县长的手捂在母亲那里的时候,感觉到她浑身颤抖,母子毕竟第一次打破禁忌,徐县长更是脸红耳赤,心里过电一样的麻酥和激动。
  自己正捂着的,虽说是为男人而长、让男人销魂的风流窝,但那是天下男人都可为,而唯独自己不能为的。
  可现在他竟然在野地里,手侵着亲生母亲的隐秘。
  母亲的皮肤滑腻而柔软,大腿根处骨感触手可及,县长从母亲那紧绷的松紧带里往里探,感觉到母亲很自然地动了一下,旋即放松了。
  「妈……你紧张吗?」手已经爬到母亲丰满柔腻的隆起处,刺啦啦的感觉已经告诉他,那里草肥土沃。
  徐母又紧张又兴奋地笑着,「晓琳,妈就是……」
  县长看着母亲又进了一步,「放松一点,把我看成一个男人。」
  徐母固执地,「不……」她忽然甜甜地说,「我更愿意你是儿子。」说着脸上笑靥盛开。
  「妈……我知道你更喜欢我是儿子。」他说着一下子插进去,摸在母亲高高鼓鼓的阴户上。
  「还喜欢吗?」徐母兴奋于儿子的触摸,这一问无异于是对儿子最直接的挑逗。
  徐县长咽了一口唾液,看着母亲恩爱有加的目光,「岂止是喜欢,简直就是销魂。」他的手在母亲那里爬着,感觉松软的土地下蕴藏着热烈的岩浆。
  「妈……下面。」徐县长在鼓鼓的悬崖下感觉到了裂缝,他征询地望着母亲阿。
  「怎么?怕了?」
  「不是怕,是品位加回味。妈,我在回忆多年前我离家的路。」
  母亲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透着无限喜悦,「路已经宽大通畅,就等着儿子回家。」
  「妈……」县长再也不再停留,而是一驱而下,肆意地掠进了母亲的领地。
  母亲的宽敞和包容让他几乎晕厥过去,这就是自己夜思梦想地方,他贪婪地徜徉在那温暖而神圣的故乡。母亲的气息越来越重,县长的手被夹在腿间,那种软滑、那种滋味,只有身临其境才能体味出来,就在他想继续深入其中,一探母亲究竟的时候,突然看到母亲皱了一下眉头,跟着鼻子里哼出一声沉重地叹息。
  「晓琳……妈……」
  县长没想到就这一阵抚弄竟然让母亲……但随即感觉到母亲痛苦地呻吟了起来。
  「妈……您怎么了?」嘴里说着,手却贪恋那一刻的风流。
  「我……我的腿。」母亲疼得一弯腰,呛了一口水,却被县长一把抱起来。
  「是不是抽筋了?」
  「转腿肚子了。啊……」母亲疼得一脸蜡黄。
  县长赶紧抱起来往外走。
  计适明从母亲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鸡巴软软地,深水里看不见母亲那里的形状,他伸手摸了一把,摸得母亲疼爱地笑骂了一句,「贪色鬼。」计适明就甜丝丝的感觉到特幸福。
  母子两人半是调情,半是暧昧地嬉戏着,计适明就看到水面上忽然漂出一股白白的东西,他好奇地看了一下,忽然就笑了,「妈……你看看。」母亲把脸凑过来,却忽然就羞怯地转过头。
  「妈……那是什么?」他明知故问地看着母亲。
  「鬼东西,不学好。」母亲笑着躲过去,却被儿子拽过来,「是不是从你里面冒出来的?」
  「胡说!」母亲强辩着,「那是你的。」
  「我的?我的怎么跑到你里面去了?」计适明不依不饶,「你这个谋杀狂,把子女都淹死了。」
  母亲就捂住嘴笑着看他,「你的怎么成了我的子女?」
  「还犟嘴。」他故作恶狠狠地瞪着母亲,「儿子的怎么又到了你里面?」
  「你……」母亲被问得张口结舌,忽然她笑着说,「你本来就在我里面。」
  「嗯,妈……你说清楚,不是我,而是儿子的鸡巴在你里面。」
  「你……」就在母子二人调笑着争论的时候,计适明听到县长的叫声,「计主任,快把车门打开。」
  计适明转身看见县长慌慌张张地抱着母亲上了岸,他莫名其妙地赶紧拉着母亲,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怎么了?县长。」本来就离岸不是很远,计适明远远地打开车门的时候,也追到了车前。
  「抽筋了。」县长低头钻进车里,计适明赶紧把车座放平,这种商务车就是为了旅途方便休息。
  「慢点。」计适明伸出两手托着徐母的腰,慢慢地放到车座上。
  「啊……」徐母疼得有点喘不上气,计适明忽然想起以前听老人家说的抽筋疗法,就说,「县长,按摩伯母的腿肚子。」
  「那……」
  「先翻过身去。」计适明看到徐母痛苦地转身的时候,大腿间湿漉漉的泳裤团成一条线,紧紧地勒进阴缝里,那撮黑黑的阴毛贴满了雪白的腿间。
  徐县长大概也看到了,手似乎要缩回去,但却停住了。
  「你给她揉揉腿肚子,我去弄点热水。」他麻利地爬到前座上,拿起水壶,倒在毛巾上,回身的时候,看到县长一边击打母亲的肌肉,一边轻轻地揉着。徐母显然好了许多,刚才是因为激动和受凉,肌肉痉挛引起轻微抽筋。
  计适明走过去把热毛巾敷到她的腿上,「好受了吗?」
  「奥,不太疼了。」徐母声音还是有点颤,但比起刚才已明显好转。
  计适明看到徐母伏爬着的大腿间,屁股圆滚滚的,那条团成条的泳裤皱巴巴的勒进去,让人想入非非。
  他觉得徐母已经缓解了疼痛,自己再在这里不太合适,就说:「县长,你再给伯母上上热敷,我先出去一会儿。」
  母亲这个状态在这里,县长想安慰又放不开,听到计适明要出去,就随口说道:「好。」看着计适明走出去,县长轻松地为母亲按摩着大腿。
  「妈……是不是好点了?」
  「嗯,现在不疼了。」母亲想坐起来,却被儿子制止了,「躺着吧,他们出去了,我在给你按会。」
  「刚才可能是受了凉。」母亲不好意思地说,伸直了腿。
  「再加上激动。」县长说着看了母亲一眼,一丝不易觉察表情从母亲脸上一闪而过。
  县长就从她的小腿肚子往上一直按摩到臀部。
  「翻过身吧,把热毛巾垫在腿下。」母亲听话地转着身子,县长小心翼翼地扶着母亲的身体,他把热毛巾放到腿下面,让母亲伸直了腿。
  「妈……我再给你按摩按摩吧。」他说着,顺着母亲的大腿企图搜寻刚才看到的风景,那条皱巴成一条线的泳裤几乎勒进母亲的缝隙里,连阴毛都露在外面不觉地咽了口唾液。
  手就想伸进去,款款爱抚那个宝贝。
  可母亲的伤还没完全好,他这会这么做,母亲会怎么想?强忍着,没有动,只是把眼光放到那里,看着母亲淫猥的形状。
  母亲闭着眼不说话,任由儿子按摩着,县长很想母亲能分开腿,也许这样母亲的春光更能暴露无遗,他按到母亲的两腿间时,迟疑了一下。
  「就按按那里。奥……」徐母低声地说,县长就在母亲的大腿上抓捏着,眼光肆意地侵入母亲几乎裸露出来的高耸的肉户。一片茂盛的丰美草原,再加上连黑黑的根须都看得到的阴唇,徐县长亢奋地揉捏着。
  「晓琳……妈觉得这样好点了。」她微微地分开了腿,让身体舒展开,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县长看到母亲那皱巴巴的阴唇,心里天人交战。
  「你再按按。」
  徐县长就继续按着,只是不再往下,渐渐地他的手滑上母亲细腻的大腿间。
  母亲的大腿窝被髋骨凸起形成深深的圆弧,看在眼里比起丰满的大腿更见迷人,那毕竟是最接近母亲私密的地方。
  「妈……这里疼不疼。」
  母亲稍微动了一下,「给妈揉揉。」
  县长的手指几乎接触到母亲隆起的地方,他的喉结上下动着,一点一点地靠近那裂缝的边缘。
  「妈……舒服吗?」县长已经按揉到母亲的开裂处,发出试探的信号,看着一用力就几乎开裂起来的母体,他不知道母亲会不会拒绝。
  「啊……」母亲轻微地发出一声呻吟,但似乎又听不到,徐县长感觉自己的听觉出了问题。
  「妈……」他迟疑着,想让母亲有所表示。
  似已睡着的母亲没有说话,徐县长大着胆子够着母亲的隆起部位,轻轻地压着拉开来,一条红红的裂缝,展现在儿子的面前,县长的眼睛几乎瞪得熘圆,感觉和触觉重迭着,让他对母亲有了完整形象。
  那条几乎遮盖不住的游泳裤似乎已是多余的,随着裂缝的开大,母亲的一瓣已经被完全剥开,那朵淫猥的花朵被泳裤深深地勒进去。
  徐县长喘息着,迟疑着,但欲望已经让他完全没有了控制能力,突然他快速地挑开那仅有的布条,触手可及是湿漉漉的软软深沟。他迅速地看了一眼车外,朦朦胧胧地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长呼了一口气,刚才水中放肆地侵入,蹂躏的就是母亲这里,只是那时凭感觉,现在他清晰地看着,大胆地伸出一根手指,直接爬了进去。
  「晓琳,小计他们……」母亲闭着眼,担心儿子的冲动,忘乎所以。
  「他们都出去了。」县长惊喜地,知道母亲已经答应了。这时他是五指挑开泳裤,直接捂在母亲那里,鼻子里发出一逞心愿的气息。
  「妈……舒服吗?」他沾沾自喜地往上掀开那条碍事得底裤,小心翼翼地拨拉到一边,再一次看着母亲的形状,像得了一个心爱的宝贝一样,紧紧地捂在手掌里。母亲的身子动了一下,一种麻电般的感觉从大脑扩散到全身,县长的手指深陷于那滑腻的沟缝里。
  这就是母亲的,以前连想都不敢想,可今天自己就在县政府接待客商的公务车上,他视奸着母亲的阴户。
  「妈……脱了吧。」用手抠进去,感觉母亲那里潮湿而温暖,那硕大的肥满阴唇内夹着紫黑的鸡冠样的肉舌,看得县长热血喷涌。
  他真的不敢想,就是在几天前,自己还在苦苦等待与期盼,可今天母亲已经几乎裸躺在自己面前,她的每一个部位就要被自己肆意地爱抚着,母亲的沟沟缝缝看起来更具女人味,她的肉舌突出在外,毛蓬蓬的阴毛经过了水里的洗礼已经乱蓬蓬的,在她突然耸起的阴户顶端,赫然突出着那颗黄豆粒大小的透明阴蒂,已经历经过风雨的县长贪婪地摸索过去,却遇到母亲轻微地抗拒。
  「妈……儿子想看看。」看着母亲夹起的两腿,将阴户托的更高,那个鸡冠样的肉舌分开来,贴到饱满地阴唇上,听到儿子的乞求,母亲慢慢地把腿分开。
  县长的喉咙剧烈地抖动着,喉结上下快速地动着,这个角度已经不能满足于他的欲望,他想更全方位地了解母亲。
  手插进母亲的腰下,却发现泳衣上下连套,县长迟疑了一下,试着将母亲的身子扶起来,「妈……脱了吧。」
  母亲不答,却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一丝喜悦让县长欣喜若狂,低头含住了母亲的唇,将舌头伸进去,上下缠裹着,母亲的舌尖胆怯地接住了,又缩回去,逗得县长发出梦呓般地乞求,手不自觉地搂紧了母亲的脖子,将舌尖深深地插进母亲的口腔。
  挑逗着、厮缠着,一点一点地勾出来,直到母子两人口唇相交,舌尖相缠。
  县长再一次从母亲的腿间探进去,临到母亲的禁地深深地插进去,感觉到母亲宫口的骨感和滑嫩,他旋转着在里面扣弄,扣得母亲喘不上气来,不得不脱离开他的亲吻,大口喘着气。
  「晓琳……」她拖着长音叫了一声,跟着嘴又努动着迎上来,县长更是一轮紧密地亲吻,他的手更加粗暴地扣着里面的一切,粘粘滑滑的,四周空旷宽大,县长的手在母亲中间突起的硬物停下来,直接刺激着。他知道那应该是母亲的花房,是自己儿孙最初孕育地。
  母亲喷着热热得气息,突然挣开来,眼睛迷离着,满是乞求。
  县长双手从母亲的头部往下撸着那紧箍着的游泳衣,临到腋部时,母亲高高的抬起胳膊,县长惊喜于母亲的配合,半抱着母亲一脱到底,母亲两个奶子乍失去了束缚,象两只暄白的馒头一样,两粒奶头紫红硬挺,显然已经勃起起来。他不由自主地把头弓到母亲的怀里,含住了咂吮,手从乳房的隆起处渐渐地画着圈往上,抓捏着。
  母亲低头看着儿子,慈爱地目光里满含着情意,她的手轻轻地放在儿子的头上,在县长那打满了发蜡的一丝不乱的头发里温柔地抓着。
  泳裤还包裹着母亲磨盘似的屁股上,徐县长伸手从母亲的屁股沟里往下掳,母亲随着他的动作抬起屁股,掳到屁股以下,县长就放弃了母亲的胸部,弯腰掀起母亲的两腿,从上倒下扒了下来。
  母亲羞羞地别过头,不敢看儿子,县长顺势脱光了自己的时候,她在眼睛的余光里看见了儿子的硕大,天哪!足足十几厘米,不觉张大了口,不敢出声。
  「妈……」县长爬下来,跪在母亲的腿间,一边抚摸着母亲的阴户,一边分开她的腿,这一次,作为儿子,他清晰地看到了母亲那神圣所在,浓密的阴毛卷曲着,布满了整个腿间,两片大阴唇由于刚才的抚摸,肿胀的外翻着,两片鸡冠样的肉舌湿淋淋的紧贴在外阴上。
  刚才的那个包裹在皱褶中的黄豆粒大小的阴蒂,让县长伸出手,从母亲浓密的阴毛里分开如婴儿嘴角的前端,重重迭迭里,阴蒂已经脱壳而出,他手指撮住了,没想到人老珠黄的母亲还如此敏感,已经搓捏,浑身一震,跟着哼了一声,县长看到母亲那里收缩了一下,跟着一股白白的东西冒了出来。
  他知道母亲已经为他失禁了,紧接着低下头,嘴碰触母亲软软地阴毛的时候忽然看到母亲惊悚的半仰起身子,「晓琳,你、你干什么?」
  县长的脸猪肝似的,看了母亲一眼,「妈……我想……」撮住母亲的那里又揉搓了一下,半仰起头的母亲,又是一阵抽搐,「妈……受不了。」县长就在母亲的注视下,低头埋进母亲的腿间。
  「晓琳。起来,快起来。」保持着那个姿势的母亲想用手推开儿子却变成了插入儿子的头发里。儿子的嘴拱进去的时候,她舒服地叫了一声,没想到男人竟然会用嘴撮女人的那里,这是多年所受教育所没有,这不是性倒错吗?她刺激地把腿蜷起来,激动地夹住了儿子的头。
  「妈……」县长从上倒下抚摸着,嘴含住了母亲的肉舌,裹着她的阴唇连同阴毛到嘴里。
  「晓琳,晓琳……」母亲难抑地又伸直了腿,「你不怕那里脏?」她明知故问地,儿子一上来就打破了她的性观念,现在的年轻人,什么花样都有,要不是和儿子,她这辈子恐怕都局限于男上女下。
  「你的东西,有什么脏?」县长在充溢着滑腻的淫液的洞口把舌尖卷起来插入,「再说这里本来就是儿子的出生地。」
  母亲的手在他的发丝里到处爬着,那原本一丝不乱的头发看起来乱蓬蓬的,她的身子在儿子舌尖的插弄下开始僵硬着,又放松开来,小腹急剧地起伏着。
  「那时候,你是滑熘熘的从这里出来。」她闭着眼享受着儿子的侍弄。多年前,滑腻腻地小家伙头拱着冲破了她狭窄的阴道,可今天,他又会用什么再冲进去,想起儿子那里的硕大,她的心抑制不住狂跳了起来。
  「现在我翅膀硬了,毛长齐了,想重温您的生命之源。」
  「妈怕……怕经不起你的……」他真的、真的会用那个插进母亲的?
  「你经得起别人的,就经得起儿子的。」儿子心里还是酸酸的,这个通道已经多少次地被父亲捣弄着,自己仅是一次匆匆的过客,还是常客?
  「可你想好了吗?一旦进去,就会万劫不复,儿子,恐怕我们就找不着回去的路了。」那个观念始终在心里挣扎着爬起来。
  「我知道,妈……你这里就是县衙门。」
  「你……」母亲看着儿子涂满了白浆的嘴和迎上来的目光。
  县长挑逗的看着母亲,「儿子是县太爷,你就是县太爷的府衙。」没想到儿子在这个时候还能幽出默来,母亲不由得一荡。你个小畜生,妈恨不能……
  刚才余光中看到儿子的硕大,心中一凛,这一次母亲颤巍巍地,但还是伸出了手,从儿子的下面握住了,惊喜地不敢看着儿子。「你真的要改换门庭,另寻其主?」她喃喃着,不知是说自己还是儿子?
  「不……是觅祖归宗,重振家门。」
  「我说不过你。」母亲开始掳动着那生命之根,「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一县之令。」
  「率女之妇,尽是儿妃。妈,你一支压海棠。」
  「妾解衣伺候。」
  「令躬身匍入。」
  似是在母亲的导引下,抑或被自己强推着,两人都是半仰起身子,看着阴毛交错,阴阳相交,几千年的道德观念,几十年的母子之情,瞬间被男女之欲超越了,道德被穿在柱头上,慢慢地进入母亲的体内,伦理融化在花蕊里,包容了儿子的阳根。
  「妈……」
  「儿子……」
  搂抱了儿子的嵴背,挤压着母亲的双峰;盘挤着母亲的双臀,压进生命之根县长品味着母子交合,和母亲头抵着头,在母亲娇羞的目光里,含住了她的唇,他觉得此时天地倒错、阴阳融合,而自己从上倒下和亲生母亲贯通了。
  「妈……你说这会县长和她妈正在干什么?」计适明坐在树荫下,让母亲头枕着腿。
  「妈怎么知道?」母亲有点累。
  「是不是正在……」计适明淫笑着,伸入母亲的泳裤里。
  「要死!听着别人……是不是又痒痒了?」母亲欠了欠身,抱着儿子一条大腿。「小明,你得过去看看。」
  「你现在让我过去?说不定两人正在操……」
  母亲感觉儿子的手放肆地扣弄每一个角落,听着儿子说出下流的话,打了他一巴掌,「又说那些脏话。」
  计适明就在母亲的内裤里抓捏着,「话哪有脏的?天生就是操屄嘛。」
  母亲拿他没办法,已经有了男女关系,就是再想恢复那种温情脉脉的母子关系都不能够,看来这辈子也只能和儿子牵扯到性了,想起来,母亲长叹了一口气「哎……你们都是有家有口的,又是领导干部,怎么就……」
  计适明不服气地在里面梳拢着母亲的阴毛,「领导干部怎么了?领导干部就不操屄了?」
  「可你们成天在电视里出头露面,让别人怎样怎样……自己背地里却……」
  「做那事不背地里,还能拿到大街上?妈……这不都是被窝里的事情?」
  母亲长叹了一口气,她不知道这世界究竟怎么了?天地倒转,伦理颠倒,以前想都不敢想、听都没听说的事,怎么在儿子的身上却那么顺理成章?吃请受贿熘须拍马,甚至连亲娘都敢上?那些东西还是人家的,可亲娘却是自己的,怎么就能够在被窝里操了呢?「被窝里都是两口子的事,可你……」母亲嘀咕一句。
  计适明嘻皮笑脸地,「却把你操了,是不是?」他在母亲的阴蒂上划了一下划得母亲抽了下腿。
  「那是喜欢你,你想想,领导干部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却偏偏和你这老女人,不就是因为从小就恋着你,你屄上又没长花?」
  「妈知道,妈就是想不通。」母亲的头发披散着,盘在地上。
  计适明感觉母亲的那里特有肉,捏起来软软呵呵,「有什么想不通的?」他忽然想起来,「哎……妈,你这里可是有颗痣的,我再看看。」计适明说着就去扒母亲的泳裤。
  「去……去……」母亲掰开了他的手。
  「那天你没听她们说你嘴上和毛主席一样都有颗痣?」计适明没看到下面,就伸手摸着母亲的嘴下面。
  「我哪能和毛主席比?」母亲听儿子提起那天,心里就觉着不是滋味,院子里那么多人,儿子竟然把自己叫进去,要是被人碰到,自己这老脸就……她想起来不寒而栗。
  「怎么没法比?你比他还多了一颗。」
  「小畜生!」
  计适明就搂住母亲,把手伸进去,寻找着、摩挲着,「妈,你屄上这颗痣,儿子操进去就象锯牙子一样……」
  母亲听儿子越说越不像话,知道儿子和她在一起,除了迷恋奶子就迷恋那里就想站起来,「小明,你过去看看吧,这么长时间了。」
  计适明恋恋不舍地,但看看母亲没有那意思,就懒洋洋地,「那我去了。」
  
  计适明被双轨的时候,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没想到自己正在事业鼎盛的时候却受到如此的打击,他知道也许是自己一路青云,招惹的有人眼红了,三十岁出头的年纪,就开始进入县委领导班子,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况且自己还是一个毫无背景的人。他思来想去不知道是谁把自己推上了下坡路。
  但是他抱定一个宗旨,不是确有证据的事情,他就是不开口,他相信必定有人会为他开脱。
  下午的时候,他的手机被没收了,原本想给徐县长打个电话,可又没敢,他知道自己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在监控中,这个时候打电话,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但他庆幸的是,那部私人电话,今天没带在身上。要不一切都会暴露出来。
  坐在这个不知是什么地方的狭小空间里,他的心情很烦躁,母亲肯定很担心就连妹妹对自己都很依恋,这一点他是最近才发现的。
  妹妹已经是高中生了,学校让她住宿,妹妹都不答应,计适明只好凭借自己的条件,跟学校作了工作,由自己车接车送,好在妹妹学习一直不错。但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他发现了妹妹书包里的秘密,那就是计适莲有一个笔记本,里面全是自己的对外照片,计适明很惊讶,凭他多年的经验,一个少女在心中隐藏着如此秘密,肯定是投入了全部感情,用现在最流行的话说,那就是粉丝。
  他望着天花板幽幽地叹了口气,他不知道徐县长能为自己究竟做多少工作?
  自己这一进去,在母亲的心里又会留下多少阴影?
  「妈……对不起!」他抱着头,轻轻地呓语着。
  想起自己和母亲的恩爱,他的心里就有一种幸福感和内疚感,难道自己就这样在仕途上陨落吗?不,那个手机里面留有他无尽的希望,只要徐县长不倒,他计适明就会官复原职,想到这,他庆幸那天母亲让他过去看看,那个情景至今还清晰地印在自己的脑海里,计适明透过老化了的贴膜,看到县长正跪在母亲的腿间,徐母的两条大腿扛在他的肩上,县长的鸡巴,计适明看到这里,吃惊的程度不亚于自己被双轨。
  那个东西太大了,足足有17厘米,龟头苇笠似的棱沿棱角分明,和粗长的茎身极为相称,计适明知道这样的棱角对女性可以形成强大的冲击力,贯入的阻力和拔出的嵌合感可以让女性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一般的女性都会欲仙欲死的。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县长狰狞的鸡巴撑开满满的徐母的阴唇,密密地噬咬着一点一点地吞噬,每进一处,徐母都捂着肚子,发出轻微的呻吟,县长就一手握着,在布满阴毛的母亲的阴户上徐徐插入,直到尽根。计适明脸红脖子粗地看到县长的卵子耷拉在母亲的阴唇下面。
  「晓琳……妈……」徐母似乎长舒了一口气,那大概是消除了被插入的恐惧而发出的。
  计适明忽然灵机一动,他拿起手机,按下了拍照功能。原先的动机并不是要挟,而是作为惊奇于县长的硕大,而想让母亲欣赏,没想到这也许对于自己的前途大有帮助,有了他,徐县长肯定有所顾忌而会全力以赴地为自己开脱。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多少有一点安慰,他记得母亲初次看了之后,脸赤红着半晌没有说话,计适明就问,「是不是太大了。」
  母亲好久没有说话,「那怎么象驴……」母亲说到这里捂住了嘴。
  计适明就搂住了母亲,「他母亲的更大。」说着就翻着里面的照片,「看看吧。」那是县长在和母亲换姿势时计适明拍到的,当时看到如此大的阴户,连计适明都羡慕的睁大了眼睛,他没想到徐母竟然有这么一个妙物,如果扒开来,肯定连卵子都能塞进去。
  「这是他妈妈的?」母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因为他拍的是局部,当时离得远,为了拍摄全景,计适明把手机贴在车窗上拍的。
  「嗯。」揽过母亲的腰,「你看看这张。」贴近了要母亲看那个姿势。
  「啊呀……作死!」母亲乍看到这种男女交媾,心一个劲地跳。
  「怎么能这样?」她转脸看着儿子的时候,计适明正不怀好意地看着她。
  「不好吗?」
  母亲低声地嘟哝一句,「象个狗似的。」
  「我们不也这样过?」
  「你是说……」母亲似有沉思,脸火辣辣地烧。
  「妈……我要你趴着的时候,就这样。」
  母亲一下子想起来了,脸红得更厉害了,她没想到儿子要求自己趴着时,竟然象母狗交配一样,当时要是知道这样,她怎么也不会,唉……那不是成了狗了吗?自己趴着,让儿子上。
  「这叫背交式,也叫狗爬骚。是男人最想的一种交配方式。」
  母亲吃惊地听着,拿眼又看了看。
  「妈……你看看,女人的屄这时是什么样?」母亲听了后,就羞羞怯怯地看着。
  「是不是那形状特大?」
  母亲因为老花眼,就拿着手机一边靠近了,吃惊地看着这时徐母那湿淋淋的饱满异常的硕大阴户,两片阴唇形成高高的山嵴,和自己平常的概念出入太大,「那平时可不是……」
  「平时藏在腿下面,只看见上半部,可这时却是充分地暴露和挤夹,当然不一样,但在男人眼里就特别性感。」
  「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母亲看到这里,笑嘻嘻地骂了一句。
  「象狗似地趴着。」
  「妈……我就喜欢那样趴着。」和母亲说着这些,计适明已经起兴了。
  母亲白了他一眼,「不正经。」却被计适明按在阴户上,母亲下意识地弯腰捂住了。
  「怎么不正经了?男女相爱相交就是要尽情尽性,女人那样把屄都暴露出来了,肏起来才更有激情。」
  「不跟你说了,上了那么多年的学,没学了别的。」
  「呵,妈……没学了别的,儿子能当上办公室主任?」计适明看到妈的脸上就有一股满足和自豪,「可儿子更学会了性交。」
  「不学好。」母亲的娇嗔比起半推半就别有一番风味。
  「妈……那都是为了你。」酸酸地、麻麻地直冲大脑。
  「你学了那么多……」母亲迟疑了一下,看了看儿子,眼睛里就有点不好意思,「那狗怎么还……」多年解不开的疙瘩,一直萦绕在心头,「怎么打都打不开?」弯腰的母亲到底还是问出来。
  计适明知道母亲问得什么,这也是多年来一直存疑于农村孩子心间的结,只是自己上了大学之后才解开来。「你是不是问的……它们拔不出来?」
  「那……那……」母亲结结巴巴的,脸红腾腾的,「狗对着腚,就是拉不开阿。」
  「傻妈妈……」计适明炫耀地说,「那叫缩阴,母狗发情的时候,和女人一样会流出一些分泌物,并且屄会发肿,这时公狗闻到气味,就骑上母狗,射出一些精液,在我们农村里叫熊。」
  「可这和拔不出来有什么关系?」
  「妈……人和狗不一样就在这里,你知道母狗的屄是什么样?」
  母亲嫌他说的太露,瞪了他一眼,「就像一个卡子。」计适明做了一个手势「外面小,里面大;而公狗射出第一泡熊,他的屌头子就会肿大起来,形成一个结,这样很自然地锁进母狗的阴道里。」
  「那……那怪不得拔不出来。」母亲惊讶地,她不知道就是狗干那事都有着这么多的学问。
  「人的屄却是直筒子,所以不会出现那种现象。」
  「那要……」母亲嘻嘻地笑了一下,「要那样才坏了……」说着风情地看了儿子一眼。
  「坏倒不坏,就是不那么方便了?」
  母亲听了就不答,计适明忽然就明白母亲的意思,低下头看着母亲道:「男女偷情不那么方便了,要是正干着,忽然来了人,拔又拔不出来,还不……」
  「死相……」母亲就想到自己和儿子的情景。
  「妈……我想也给你拍一张。」
  「去……去……你要妈羞死呀。」母亲推着他,拽拽的想离开,她不知道儿子怎么会有这么个怪想法,光着屁股拍进去,要是被人看见,那还不羞死?
  「好妈妈,来一张吧。」计适明又使出软招,搂抱了作出猥亵地样子。
  「小明……小明,你是不是想让人知道?」
  「妈……这是我的私人手机,谁能看到?」计适明哀求着,「儿子就是想,想你的时候,能看到你。」
  「不行。」母亲在这个问题上有点坚决,「光腚拉赤的,还不羞死?」
  「妈……那有什么,又不是没有做过;你看人家县长和他母亲……」
  「人家是人家,别不学好。」母亲怕这样会出事,就拒绝着。
  计适明看看母亲不再让步,心灰意懒地收起手机。
  母亲觉得过意不去,怕伤了儿子的自尊心,就说:「小明……不是妈不让你拍……妈什么都给你了,还在乎那些吗?妈就是怕万一被人看见了不好。」
  「我知道了。」计适明脸上就表现出来,对母亲爱搭不搭的。
  弄得母亲心里很难受。
  「妈……要不我们再来一次吧。」
  有了刚才的不愉快,母亲不愿拂了儿子的意思,就说:「你要弄就快点。」
  「好妈妈……就知道你疼儿子。」他说着就去解母亲的裤子,已经习以为常的母亲这次没有推拒。
  「趴下吧。」看着母亲赤裸裸地在自己面前要求着。母亲知道儿子看了人家的照片起兴了,况且儿子也喜欢和自己那个姿势,就听话地两手撑地,把屁股噘起来。计适明从背后抚弄着母亲的屁股和阴户,心里比较着刚才看到的景象,母亲的显然比徐母的小了许多,但却更见饱满,他知道这种屄在男人插入时更能让男人进入快感。
  农村里有句名言:「胖屄瘦屌,就是说女人胖了紧,男人瘦了劲。」
  「妈……你这里真软和。」他淫荡地看了一眼母亲下垂的两个奶子,那奶子白白嫩嫩,馋涎欲滴。他说着,拿起手机对准了母亲。
  「妈……你回过头来。」就在母亲回头的一刹那,他按下了快门。
  「你……」母亲警觉地意识到儿子的行为,已经晚了,她到底还是被儿子耍了。气愤、羞怒让她爬起来,默不作声,面对这样的儿子,她能说什么?
  「妈……你看看。」计适明把手机拿到母亲眼前,嘻皮笑脸地。「小明,妈怎么说你好呢?」
  「看看嘛!」计适明得意于自己的杰作,母亲的阴户真大。
  计母在儿子的央求下,不得不看着自己的姿势,两手撑地、两腿高高地撑着将屁股噘起来,那个……怎么那么突出?夹在大腿间异常肥厚,简直就像水牛的一样,怪不得儿子那么喜欢。
  计适明看着母亲的,下面高高的挺起着,搂住了母亲的屁股,站着就想顶入母亲的阴户。母亲羞于儿子的动作,挣脱开,拽着屁股找自己的裤子。计适明就趁机拿着手机拍着母亲各种姿势,包括母亲慌忙穿裤子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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