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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1/06/23 14:08 / 5199 / 31
【小说】家有仙母
仙侠
乱伦
公媳偷情


第一章 家有仙母,如书斓曦
  清晨,随着东方浮现鱼肚白,遮了一晚上的天幕被阳光捅破,远方天际的朝阳斜射在院子当中,门扉纸窗,像是铺了一层屑金。
  「吱呀」一声,主房的屋门被人从里面拉开,映着朝阳,一位出尘脱俗的女子,从屋内走出,轻纱白曼,身段婀娜,阳光洒在她的俏颜上,更添一丝圣洁。
  她是城东许神医的娘子,名唤书斓曦,人如其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
  清雅出尘,仙风道骨。
  凡是见过一面的人儿,无不唤一声仙子,城北的名妓,城南的歌娼,城西的豆腐西施,无不是艳名远播的美人儿,可和这书斓曦一比,那就是天上的星辰,焉能与皓月争辉!
  她就像是遥不可及的清梦,更如同九天之上的仙女,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城里不知道多少伙计,对书斓曦的夫君羡慕纷纷,明里暗里惦记着书斓曦。
  可这书斓曦,温婉贤惠,落落大方,且医术精湛,菩萨心肠,与其夫君可以说是郎才女貌、珠联璧合,两人的夫妻感情伉俪情深,羡煞了一众旁人。
  而且两人膝下还育有一子,名唤许翰林,家中父母希望这位儿子日后能够仕途平顺,拔萃翰林。不过这小子却不是什么读书的料,自幼调皮捣蛋,便是那人人敬畏的学堂夫子,也敢虎须拔毛,要不是许神医医术精湛,就许翰林这调皮捣蛋的性子,估计没有几个学堂会收。
  这不,一大清早,书斓曦刚刚打开房门,迎面便撞见了偷偷摸摸的许翰林的身影。
  「许翰林,去哪去呀?」
  看着儿子做贼般的背影,书斓曦好气又好笑。
  许翰林已经十三有四,模样俊俏,背影与他的父亲颇为相像,穿着青布长衫,不熟悉的人见到了,还以为哪家的秀才举人,唯有长久与这许家接触的人才知道,许翰林调皮捣蛋,没有一点儿他娘亲知书达理、落落大方的样子,更不用说是同他父亲一般的医者仁心,整天便是闯祸惹事,逃课厌学,与那偷奸耍滑的混混狼狈为奸。
  许神医良好的名声,大多数都被这个许翰林毁了。
  不过作为人母,书斓曦对自己的这个儿子可谓是溺爱有加,即便惹祸生事,只要不是什么大错误,都不会有太多的处罚,而且许翰林虽然顽皮,但也属于那种大错不犯、小错不断,有自己的底线和准则,大是大非面前颇有他父亲许神医的风范。
  鸡鸣之前,许神医已经是去了自己的药铺,而醒来的书斓曦,则是叫住了自己打算偷偷开溜的儿子。
  「嘿嘿……」
  而许翰林则是回头冲着自己娘亲笑着。
  他晃了晃手中的书本。
  「娘,这不是去学堂么?」
  「是去和你那帮狐朋狗友鬼混吧?这么早的时辰,早堂都未开始,去什么学堂?」
  穿着单薄白纱的书斓曦莲步轻移,上前一把揪住了儿子许翰林的耳朵。
  「走,跟我回屋!」
  书斓曦一边说,一边拽着许翰林往屋里走。
  「疼疼疼,娘亲,拽疼我了!」
  许翰林面孔扭曲,一脸夸张地喊着,足下却是不情不愿。
  许是因为离得近了,行走之间香风阵阵,许翰林鼻子耸动间,能够清楚地闻到自家娘亲身上的香味。
  说来也是奇特,别家的娘亲,日趋渐老,可许翰林从有记忆开始,自己的娘亲面貌便好似没有怎么变过,虽然日常杂货,柴米油盐也沾惹不少,但却不像是其他人的娘亲一般面显老态,身形渐疲,反倒是十年如一日的漂亮,如同那书中的大家闺秀一般,十指不沾阳春水,双足不点泥土地,那一双玉手,纤细修长,就算是那些刚刚嫁过来的小媳妇都比不了,更不用说同龄的那些人了。
  许翰林平日里上蹿下跳的时候不少听闻别家的媳妇羡慕自家的娘亲,甚至还有一些毒舌妇说娘亲是妖怪的,十数年如一日的漂亮,那手根本就不像是其他农妇一般生了褶茧,还有那身姿和肌肤,如柳拂风,曼妙婀娜,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士绅,就连城里的那些个小媳妇,都羡慕纷纷。
  「昨日先生留的作业你做了吗?」
  将许翰林拽回屋之后,书斓曦便将自己儿子的书本摊开,果然,书比脸干净,分毫未动。
  「离学堂开门还有一个时辰,把作业做了!」
  书斓曦将许翰林按在凳子上,随即下了死命令,转身去一边为儿子准备早饭。
  许翰林见状,一脸的不情愿,但还是只能乖乖的坐在桌边,不情不愿的写起了昨日的留堂作业。
  而书斓曦,则是在另一边的屋子里给儿子准备早饭,倘若此时有外人在场,断然会发现足以让他们惊讶掉下巴的一幕。
  只见站在灶前的书斓曦抬着自己的葱葱玉指,形如泼墨般的指挥着,这边手一点,煤球长腿,自己钻进了灶台当中;那边手一点,灶台升火,黄米流进了锅盆之内,那常人还需坐在灶台边竹筒吹风控制着火候,此刻在书斓曦的指挥下,已经是自己能够随意调节火势大小,且那锅碗瓢盆,叮当作响,炊烟缕缕,自个升起。
  在许神医及许翰林都未发现的地方,书斓曦为儿子准备的早餐已然做好。
  热气腾腾间,饭菜上桌。
  一碗金黄的小米粥,两颗鸡蛋,再配一对白面馒头,当真是人间美味,家常便饭。
  「写的如何了?」
  饭菜上桌,书斓曦拿起了一旁儿子的书本,翻阅之下,绣眉渐皱。
  而许翰林,则是狼吞虎咽的吃着面前的早餐,神色当中,有些许逃避。
  「你呀你……」
  书斓曦摇着头,一脸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的表情,将书本放到桌上。
  「三纲五常不知,四书五经不熟,后年的乡试,如何是好?」
  「这不还有两年了嘛!」
  许翰林咧着嘴笑着,一脸的不以为然。
  「娘亲你就放心吧,你儿子我很聪明的,用心学的话,三四个月就可以了!」
  「就在这里说大话!」
  书斓曦白了儿子一眼。
  「你若是那天上的文曲星,为娘自然不用担心,可你一天到晚调皮捣蛋,日后还怎么高中状元呐?」
  「中状元肯定是不可能啦,你看那城北的吴秀才,六十有二了,天天嚷嚷着自己要高中状元,读书读成了傻子,娘亲总不至于也让我变成傻子吧?」
  「就知道贫,吃完了该去学堂了,莫要与你那帮兄弟鬼混!」
  「好……好,知道了!」
  许翰林讪笑着,狼吞虎咽般的吃完早餐,收拾东西便走。
  他最怕的,便是与自己娘亲讨论这读书的事宜。
  看着自家儿子许翰林那逃命般的背影,书斓曦嘴角轻弯,微微一笑,刹那的风情,好似连院子里的那两株杨柳都被惊艳折了腰。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06/23 14:09:58

第二章 峨嵋之地
  非常佛陀看着儿子离开,书斓曦转身收拾了桌子,梳洗打扮一番后,书斓曦从外面扣紧了房门。
  每日的生活皆是如此,自家夫君早起去药堂,自己给儿子做饭,儿子去了学堂后,自己便收拾好家前去药堂帮忙。不过今日,刚刚锁了门,书斓曦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手指轻捻,嘴角念念有词,估算了一番后,柳眉轻轻地皱了起来。
  倾国倾城的容颜之上,担忧频现。
  末了,她推门入屋,从自己的梳妆台中,翻出了一支碧玉簪子。
  那碧玉簪子通体如翡翠所制,末端做凤凰状,流光溢彩,不似凡物。
  素手轻轻摸着这枚玉簪,簪子好似感应到了主人的心思,上面有华光流转。
  随即,书斓曦的眼神当中有了些许坚定之色,她锁好屋门,四下环顾,眼见周遭无人之后,身形一闪,却是身化虹光,冲天而起。
  身居云天,她俯瞰着身下诺大的城池,千万人中,却是一眼看到了自家的药堂。
  药堂之中,一名书生打扮的中年人,正在行医施药,好一通麻烦。
  药堂之外,已经是排起了长龙。
  想不到这般大早,已经是有了这么多的病人。
  她的目光又转而望向了另一方,青布长衫的许翰林正与几位学堂好友勾肩搭背,满脸畅怀。
  「唉……这孩子!」
  书斓曦摇了摇头,下一秒,好似流星划过,转瞬即逝。
  而与好友嬉嬉笑笑的许翰林却是突然停下脚步,若有所感的抬头看着天。
  「怎么啦?」
  旁边的几个好友满脸疑惑。
  「不知道……」
  许翰林摇了摇头,也没细想,除了一刹那间感觉有些许不对劲之外,倒也没有其他。
  而化作流星离去的书斓曦不是一路直上,反而是朝着北边而去。
  穿州过省,对书斓曦来说,不过片刻之间。
  约莫半柱香的功夫,书斓曦已经是来到了川陕之地。
  向下望去,风帘翠竹,山河流转,群山当中,隐约有黑白相间的食铁兽出没,当真是应了那句话:巴蜀之地,好山好水好人家。
  腾云驾雾不远,视线所及,出现了一座名山大川,上接天幕,下连地表,云鬘凝翠,鬒黛遥妆,真如螓首蛾眉,细美艳长,正是举世闻名的峨眉山!
  山顶之上,有一行宫,常人不可见,但书斓曦看得一清二楚。
  那行宫藏于水帘之中,青松翠柏,秀丽端庄,行宫四周隐约可见祥云瑞气,佛光璨然。
  也正是因为如此,偌大的川蜀之地,没有一点儿妖魔盘踞,只因这行宫当中住着的,不是寻常佛陀。
  书斓曦一路耗力赶路,终于是来到了这峨眉山顶。
  她身如柳絮,从天空缓缓落下。
  行宫隐于瀑布当中,山清水秀,方才落地,便感觉全身暖洋洋的,疲惫尽扫,万千佛气,让人心旷神怡。
  落了地,书斓曦站在行宫前端,微微施礼,开口道:「圣佛可在?」
  话音清脆,好似黄莺啼叫,幽谷兰香。
  一语落地,那行宫当中却是无人问答,除了潺潺的流水声,再无其他。
  「圣佛可在?」
  书斓曦也不气馁,再次喊了一嗓子。
  无人应答。
  「圣佛?」
  书斓曦又喊了一嗓子,往前走了几步。
  可行宫大门紧闭,依旧无人问答。
  「圣……」
  「呔!」
  书斓曦话未说完,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炸雷般的声响,伴随着还有书斓曦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这也把毫无准备的书斓曦吓了一跳,他转过身来,却见一佛气环绕的佛陀看着自己。
  那佛陀圆眼睛,查耳朵,满面毛,雷公嘴,面容赢瘦,尖嘴缩腮,身躯像个食松果的猢狲,虽然像人,却比人少腮。身上披着一件袈裟,满脸嬉笑。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那玉皇大帝的九公主,怎么舍得来俺老孙这里了?」
  这佛陀不是别人,正是八百多年前大闹天宫,后来西行取经,被如来佛祖封为斗战胜佛的齐天大圣孙悟空。
  看到圣佛出来,书斓曦也是满脸欣喜,冲着圣佛微微一拜,开口道:「斓曦有些时日未见大圣,特来拜访!」
  「呦?你会想着俺老孙?」
  斗战胜佛满脸欣喜,围着书斓曦转圈。
  「说吧,找俺老孙什么事?莫不是那玉帝老儿想我了?托你来带句话?」
  「不是……」
  书斓曦摇了摇头,目光变换着看着在自己身旁上蹿下跳的斗战胜佛。
  「斓曦今日来,是想问大圣讨一样东西!」
  「呦?真是稀奇?这诺大的天庭,还有九公主没有的东西?」
  看着斗战胜佛一脸吃惊的模样,书斓曦倒是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只是缓缓开口道:「斓曦自小便曾听闻,圣佛大闹天宫之时,曾在太上老君那里吃了不少的仙丹,百多年前那沉香劈山救母,一身本事也是大圣带着去兜率宫里转了一圈。
  所以想问大圣讨要一颗仙丹,不知大圣这里有没有?」
  「说来听听!」
  眼见书斓曦将自己的「辉煌」过往说了个大概,斗战胜佛也不由得挺了挺胸膛,满脸得意。
  「想问大圣,讨要一枚——化神丹!」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06/23 14:10:07

第三章 为儿求药为母则刚
  「化……神丹?」
  书斓曦的话一出口,斗战胜佛脸上的得意之色就凝固了。
  他看着面前的书斓曦,开始围着书斓曦转圈,火眼金睛,上上下下,将书斓曦扫视了一圈。
  似是早已经熟悉了斗战胜佛的方式,书斓曦倒也没什么尴尬之处。
  「你起了凡心了?」
  募的,斗战胜佛语出惊人,也是一语中的。
  那化神丹在万千丹药当中并不起眼,甚至鲜少会有人用到,但是对熟悉其特性的人来说,便自然知晓化神丹的作用。
  化神,化神,顾名思义,就是要化去神气。
  众所周知,凡人修仙,讲究一个根正苗红,更讲究一步一个脚印,比如那吕洞宾、八仙、包括二十八星宿,他们都是一步一个脚印从凡尘修炼上来的,凡人修仙,讲究的是法力,而化神丹的作用,则是化去神力。神力和法力不是一个概念,比如吕洞宾这类的,修成了正果,位列仙班,经由仙气炼骨,才能将身上的法力,尽数化成神力,有了神力,才算是神仙!
  化神丹的作用,便是化去神力,让神仙变成凡人。
  太上老君炼制这类仙丹的颗数也极少,只有那些犯了天条被贬为凡人的神仙才会吃这类丹药,但随着沉香劈山救母,天条得到了修改,这类丹药太上老君已经不再炼制,所以这世间化神丹已经没有几颗了。
  「你莫不是要舍弃仙班吧?你这可是天生仙骨呀?」
  火眼金睛的大圣好似看透了一切,一脸惊讶的看着书斓曦。
  而书斓曦,则是轻轻地摇了摇头,神颜之上,首现哀求。
  「不瞒大圣,我是起了凡心,且已经在凡间有了夫君子嗣,这一次是为我儿子来求药的,非是我自己。我知道,如果我自己吃了这化神丹,天庭必将知晓,按照我父亲的脾气,我的夫君必然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受尽折磨,永世不得超生。为了夫君,我也不会吃下这化神丹。而我的儿子,是我与凡人所生,虽然不是天生仙骨,但是体内却存有一道浩然之气,且随着我儿子年岁增长,这浩然之气终有一日会在他体内爆发,他是肉体凡胎,承受不住的,恐怕爆发之日会形神惧裂,自爆而亡,所以恳请大圣,看在过往情分之上,给我一枚化神丹吧!」
  说到这里,书斓曦已经是带着七分哭腔,儿子和夫君便是她的一切,若是许翰林因此魂飞魄散,自己绝对会内疚自责一生,因此她才会登门拜访,求佛问道。
  甚至说到痛处,书斓曦还打算着再次下拜,却是被斗战胜佛一把拦住。
  「好说,好说,俺老孙也不是那见死不救之人,只是那玉帝老儿,不知是造了什么孽,先是妹妹,在是女儿,生了九个公主,除了冰清玉洁的八公主外,全都思凡了。若是玉帝老儿知道,怕不是得活活气死。」
  这般说着,斗战胜佛却是抬手一变,掌心当中,一枚青蓝色的仙丹凌空浮现,丹香四溢,惹得周围的草木都沙沙作响,似是有所期盼。
  「这丹药你收好了,切记,只有在那浩然之气发作之时喂入,方才管用,早了晚了,尽皆浪费!」
  「多谢大圣!」
  眼见赠丹,书斓曦也是满脸喜色,而斗战胜佛,则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开口道:「莫说是我给的!」
  话音落下,已经是身化青烟,消失的无影无踪。
  将丹药收好的书斓曦,再度朝着斗战胜佛的道场拜了一拜,腾云驾雾而去。
  她也没有想到,这一次峨眉山之行,竟然会如此顺利。
  只要有了这化神丹,自己儿子许翰林的命也就算是保住了。
  这般想着,书斓曦开始快速的朝着药堂而去,行至半路,前方的深山老林之中,却见突兀的升腾起了道道妖气,这妖气凝聚不散,森冷凶恶,单看外形,便知是一实力强劲的大妖。
  书斓曦淡淡的看了一眼,本不想惹事,可谁知依稀之间,听到了凡人的逃命之声,再凝神细看的时候,发现竟是一对母子!
  农妇打扮的娘亲拉着自己的儿子,两个人在林间慌乱的逃命,一边逃一边呼喊着,而在他们的身后,成片成片的树木倒下,一条巨大的百足之虫,足足有二三十米的长度,正疯狂追击着两人,所过之处,四人粗的大树都被拦腰撞断,那一对逃命的母子只是凡人,哪能逃过这等妖物的追杀,虽然他们极力求救,但是这深山老林当中,怎会有人救她?就算有,寻常百姓面对这等妖物,也是没有丝毫办法,反而一个不小心就会成为这妖物的腹中肉。
  那巨大的百足之虫行进起来地动山摇,仗着血盆巨口,如狩猎的蟒蛇,朝着那母子二人而去。
  那母子二人跑了不过数米,儿子脚下被树枝一拌,登时便摔了个踉跄,至于那娘亲,生死之际并没有扔下自己的儿子,反而是以那血肉之躯,挡在了儿子的身前,张开双臂,如母鸡护崽,将儿子护在了身后。
  那百足之虫,已经是迎面扑来,那娘亲满脸绝望之色,似乎已经丧失意志,闭着眼,静待死亡。
  就在此时,「砰」的一声响,但见高空中的书斓曦取下发中玉簪,轻轻地隔空一划,一股无形气墙挡在了母子二人身前,那体型硕大的百足之虫迎面撞在了气墙之上,登时便停下了脚步,撞得摇头晃脑、七晕八素。
  而那闭着眼睛的娘亲,这才睁开了双眼,视线所及,却是看到了仙女下凡、观音临世,就见那身着华衣的书斓曦从高空之中缓缓飘下,五色神光,环绕身周,神光照射之下,那母子二人身上的伤痕,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而那硕大的百足之虫,摇晃着脑袋,瞪着铃铛般的赤红大目,看着面前的书斓曦。
  「你是谁?」
  良久,瓮声瓮气的语调,从百足大虫的嘴中传出。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06/23 14:10:15

第四章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看的出来,这是一头成了气候的妖精,少说有五六百年的修为。
  他那硕大的体型,凡人见了,恐难生出抵抗之心,便是五色神光环身的书斓曦,在这百足之虫的硕大体型之下,也显得渺小万分。
  而书斓曦,只是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母子,开口道:「你们快快离开,免受池鱼之灾!」
  「多谢仙人,多谢仙人!」
  那娘亲反应了过来,扶着自己的孩儿,连声道谢,然后头也不回的朝着远处逃去。有这书斓曦横在身前,你百足之虫也不敢轻举妄动,他硕大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书斓曦,随即,那巨大的身形一阵蜷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最终竟然变成了一个模样俊俏的中年人,一身绿袍装扮,寻常小娘子瞧了去,断然会觉得好生英俊,可在书斓曦看来,却是妖气森森,恶臭冲天。
  这人与妖其实是一念之间,人妖皆爱美,只不过妖的长相能够随意变换,人却不行,但也因此诞生了妆容之物,此刻的这中年人,虽然模样俊俏,但那森邪的妖气,却是遮盖不住。
  变换了人行的他,上下打量着书斓曦,面露微笑,摇着折扇,朝着书斓曦靠近了几步。
  「小娘子好生俊俏,不知是哪门哪户,哪山哪府啊?」
  中年人说到这里,淫邪的目光却是不停地在书斓曦的身上徘徊,书斓曦心生厌恶,冷然开口道:「看到我的五色神光,还不知道我是位列仙班的吗?你也算是这一亩三分地中的大妖怪了,修行不易,岂能那般随意伤人性命?」
  「哈哈……」
  听到书斓曦这般说,那中年人却是没有丝毫害怕之意,反而是嚣张的大笑着:「小娘子好生单纯,这世间之理,便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他们凡人可以吃动物,那我……为何又不能吃他们呢?就好比小娘子虽然是仙子,但也可以和我共结连理,同修共渡,岂不快哉?」
  说到这里,那百足之虫蜈蚣精还想要挑逗书斓曦,伸手朝着她的下巴摸去。
  后者却是朝后退了一步,躲过这般轻薄之态,水眸圆瞪,面现怒容。
  「放肆!」
  话音落下,就见书斓曦朝前猛地一掌打出,那地面的蜈蚣精却是歪头躲过,凌冽的掌风击中了后方的山林,土木崩飞,石块碎裂。
  而在这一掌之下,那蜈蚣精也是变了脸色,身形朝后飘去,想要离开书斓曦,显然他小看书斓曦了,把后者当成了是天庭普通的仙子,可以任意调戏,殊不知面前的这位是玉皇大帝的亲生女儿,岂是寻常仙子可比,手中握着的,更是王母娘娘的七宝琉璃簪,昔年天上织女思凡下界,与牛郎成亲,坠入爱河,王母娘娘便是拿着这等法宝轻轻一划,一道银河凭空出现,拦下了二人。
  由此可知,这法宝的威力之大,不比那宝莲灯、杏黄旗差上多少。
  那蜈蚣精轻佻之语,俨然惹怒了书斓曦,再加上她是玉皇大帝之女,那蜈蚣精则是残害百姓的妖精,二者本来就是水火不容的存在,所以书斓曦也没有丝毫犹豫,飞身半空的同时,手中玉簪轻轻一划,一道金黄色的神光细线便朝着那蜈蚣精兀自飞去,那蜈蚣精心生退意,想要离开,可那神光细线林间穿梭,如履平地,顷刻间便将想要逃离的蜈蚣精牢牢捆住。
  被捆住的蜈蚣精半空中翻腾,想要挣脱,可越是挣脱,那神光细线就捆的越紧,眼见如此,那蜈蚣精一声嘶吼,好似豁出去了一般,身上的衣袍尽数碎裂,碎裂的同时,身形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增高。
  「砰」的一声响,那捆绑住蜈蚣精的神光细线终究不是捆仙绳,立马便被撑爆了开来,而蜈蚣精的身形,也是见风便涨,离地则强,顷刻间,化身成了足足一二百米的庞然大物,便是那数百之脚的其中一只,都大过了书斓曦的一个个头。
  不过就算是面对此等庞然大物,书斓曦也没有丝毫害怕,反而是纵身而起,飞翔于高空之中,与那巨大的蜈蚣精周旋。
  蜈蚣精虽然说身形变大了,可动作也相对的缓慢许多,摇头晃脑,四处撕咬,甚至还会口吐黑雾,污人元神。但是书斓曦动作娴熟,身形轻快,每次都能轻松躲过这蜈蚣精的攻击,并且那手中的七宝琉璃簪一直在积攒着神力,数个回合之后,就见书斓曦将散发着神光的玉簪举到头顶,凌空作画。
  随着手势的起伏,就见那书斓曦竟然凌空画出了一条四五十米长的五爪金龙,那金龙头似驼,角似鹿,眼似兔,耳似牛,项似蛇,腹似蜃,鳞似鲤,爪似鹰,掌似虎,口旁有须髯,颔下有明珠,喉下有逆鳞,头上有博山,好一副威风凛凛,姿态万千!
  随着金龙出现,就见其仰头一吼,龙吟阵阵,那巨大的百足蜈蚣也是面露惧色,随即,就见那五爪金龙如蛇般缠上了蜈蚣,更是张开尖牙利嘴,一口咬住了蜈蚣的后背。
  那蜈蚣疼的歇斯底里,全身痉挛,妖气一阵阵的沸腾,像是煮沸的开水一般,从那五爪金龙的咬合之处散开。
  随着妖气的流失,那体型巨大的百足蜈蚣,也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姿态缩小,最后,竟是变成了寻常蜈蚣大小,在这深山当中,分外不起眼。
  而那五爪金龙,也是随机消失。
  至于书斓曦,则是轻飘飘的坐在了山林之间,她看着脚下恢复了寻常大小,一动也不能动的百足蜈蚣,淡淡开口道:「你肆意害人,妖气冲天,我本该降妖除魔,将你就地正法,但念你修行不易,上天有好生之德,遂削去你顶上三花,还希望你以后能牢记此训,莫要害人!」
  留下这么一句话,书斓曦将那玉簪轻轻地插在自己发梢,腾云而去。
  至于那已经不能动弹的蜈蚣,眼神当中,却有如腊月寒冰一般的阴冷……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06/23 14:10:28

第五章 学堂逃课公媳偷情
  回到城中,避开人群,书斓曦寻了一处无人的小巷,翩然落下。
  之后,她整了整仪容,朝着自家的药堂而去。
  如同那白蛇许仙一般,书斓曦的夫君也是自幼学医,悬壶济世,一手妙手回春的本事无人可比,因此也成为了这城中人人敬仰的许神医,经他手瞧过的病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而且自家的夫君也如那许仙一般,菩萨心肠,常常赠医施药,便是碰上一些个生活艰难的老叟,还会赠送几钱银子。
  也正是因为这点儿菩萨心肠,为人坦荡,才会被书斓曦看上。
  说来,这回春堂,也有不少书斓曦的功劳,有些疑难杂症书斓曦的夫君瞧不会了,书斓曦都会在一旁悄悄地施法帮忙,二人的日子不仅踏实,也甜蜜。
  这不,书斓曦从小巷中出来之后,就朝着自家药堂而去。
  路上碰到的行人小贩,都会毕恭毕敬的冲着书斓曦打着招呼,便是一些个市井流氓,虽然贪恋书斓曦的身子,却也不会过分表露,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自己没个得病的时候,江湖规矩,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医生。
  而当书斓曦来到自家回春堂的时候,自己的夫君正在内中诊脉忙碌,书斓曦则是与一旁的药童帮忙,抓取着药柜之药。
  一切,都如往常一般无二。
  不过此刻在学堂的许翰林却是百无聊赖,前方的夫子还在那边摇头晃脑,之乎者也,许翰林的心思,已经是魂游天外,飘到了不知何方。
  对他而言,上学就是件麻烦事,不如出去玩来的痛快,城北的臭豆腐,城南的糖葫芦,还有城西的庙会,斗公鸡、斗蛐蛐,好玩的不知几何。
  一想到这里,许翰林便有些心猿意马,他看了眼学堂上闭着眼睛摇头晃脑的夫子,转而撕了一张纸揉成纸团,朝着旁边的王胖子扔了过去。
  纸团砸在王胖子桌子上,后者转头看了看许翰林。
  许翰林伸出了两根手指,前后摆动,做溜走状。
  那王胖子看了眼学堂上的夫子,对着许翰林使了个眼色,二人趁着夫子不注意,猫着腰,偷悄悄的溜出了学堂。说来二人也是轻车熟路,那翻墙的功夫一点儿也不是盖的,三下五除二,就溜过了学堂的院墙。
  学堂的夫子,是城中有名的王秀才,考了一辈子举,一次都没中,算是酸臭腐儒四个字的典型代表了,时常在课堂上教着教着便睡着了。
  也因此,许翰林和王胖子逃了不少课。
  两人熟练地翻过墙头后,便朝着城西的城隍庙而去。
  那城隍庙每到卯时便会开启,子时才结束,尤其是到了上午,人山人海,热闹非常。
  许翰林和王胖子两个人年轻,身轻如燕,再加上轻车熟路,几乎是一路沿着人房顶走的,赶得上那说书先生口中行侠仗义的大侠了。
  不过就在两人朝着城隍庙走去的半途中,前方的许翰林突然在房檐上停下了脚步,眼神锐利的他指了指身下的别院。
  就见院子当中,是一个身材曼妙的少妇在洗晒衣服,虽然看不到正脸,那背影却也堪称一绝,尤其是那柳腰,不堪盈盈一握。
  「咋啦?」
  王胖子也停了下来,一脸疑惑地靠近。
  「认得她不?」
  许翰林伸手指了指院子当中晒衣服的少妇。
  「是柳家的媳妇吧,前不久不是才过了门?咱们还溜进去吃席来着。」
  王胖子识人认物的本事堪称一绝,就算是前不久才见过一面的新媳妇,今天单单看背影还是能够认得出。
  「咋啦?」
  眼见一旁的许翰林眼珠子不转的盯着,王胖子也是有些疑惑。
  「没……」
  而许翰林,在短暂的愣神过后,就满脸疑惑地摇了摇头。
  刚才那一瞬间,许翰林仿佛看到了这个小媳妇头顶上面的乌云,漆黑一片,就在其头顶盘踞着。这诡异的一幕,让许翰林方才也是停下了脚步,不过就在其打算细看的时候,那头顶上的乌云却是直接消失了。
  这也让许翰林晃了晃脑袋,感觉是自己眼花了。
  就在两人打算离开的时候,却见那小媳妇所在的院门,突然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之后,小媳妇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打开了院门。
  院门打开的瞬间,一道人影径直就鱼贯而入,并且还第一时间关上了院门。
  躲在房顶上的许翰林两人看得仔细,进来的不是旁人,正是那小媳妇的公公,当初他们拜天地的时候,许翰林和王胖子还看到过这位公公呢。
  五十有六,身形猥琐,是不折不扣的劳碌命,半个身子都还拱着。
  但是让许翰林两人诧异的是,那公公刚刚关上房门,就迫不及地的一把抱住了面前的小媳妇,许翰林和王胖子两人都愣了一愣,没有想到事态会这样发展。
  「别……」
  那小媳妇还在小声的推搡着,但是火爆的是,那公公直接就将嘴对上了小媳妇,激烈的热吻着。
  许翰林、王胖子两人哪见过这等场面,登时就看直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么多么劲爆的画面啊,公公和儿媳竟然搞到了一起,而且许翰林也想不通,这儿媳妇是眼睛瞎了吗?这么年轻这么漂亮,竟然会看上这么一个猥琐丑陋的老汉,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院子里的两人还没有发现房顶上有着许翰林和王胖子两个人,反而是忘情的拥吻着,一边吻,那公公一边推着儿媳妇,两人朝着主屋走,没一会儿,就听见了主屋关门的声音。
  许翰林和王胖子对视一眼,两人都觉得这事有趣,二话不说,两人意见一致的点了点头,顺着那屋顶开始往下翻,一边翻还一边尽量不发出声响,生怕被屋子里办事的两人发现。
  等到二人来到墙边顺着窗户往里看的时候,却是看到了让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06/23 14:11:16

第六章 稚童见色眉目流转
  许翰林沾湿手指,朝着窗户往里一捅,王胖子见状,有样学样。
  二人顺着细缝看去,但见屋宇之内,好一番令人血脉喷张之景。
  那公公,不知何时已经脱了个精光,将那诱人的儿媳妇压在炕头,两人嘻嘻哈哈,春情勃勃。尤其是那儿媳妇,「不要……不要」,诱人的嬉笑之语不时传出,听得许翰林两个热血小伙心火蹿腾,而且屋内两人的姿势也十分暧昧,尤其是儿媳妇,一双修长的玉腿像是螃蟹一样的夹住了公公的粗腰,一双玉臂更是亲密的揽住了公公的脖子,整个人,都快要骑到公公的身上去。
  公公则是大手托着儿媳妇的半个屁股,胡子拉碴的老嘴亲吻着儿媳的朱唇,两人如胶似漆,在许翰林的注视之下,行那翻云覆雨之事。
  「脱衣服了!」
  一旁的王胖子激动地浑身乱颤,话语不过脑子脱口而出。
  「嘘!!!」
  许翰林吓得一缩脑袋,对自己的好友比划着禁声手势,王胖子也后怕的反应过来了,两人慢慢顺着窗沿抬起脑袋,幸好,里面的一对公媳热火朝天,压根没有听到外面的声响。
  如那王胖子所说,儿媳妇一边与公公激吻,一边却是已经脱了外面的衣褂,只剩下了一件红色的肚兜,将那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段刻画无疑,尤其是那饱满的胸部,在肚兜之下更显挺翘。
  仿佛平丘之地多了两座山峰,顶在公公的胸口之上。
  许翰林和王胖子两人吞咽着口水,他们十三四五的小伙子,家里未曾安排婚娶,哪里见过这般场景,登时便喉咙发痒,浑身发烫,一种莫名的感觉,如心火滋生,在两人心口蔓延。
  两人谁也没有多话,像是行窃的蟊贼一般,蹲在窗边,凝神细看。
  屋内好一番涟漪,公公与儿媳水火交融,那公公一边与儿媳激吻,一边抬起了一只手,握住了儿媳的乳房,肆意的隔着肚兜揉捏着。
  许翰林看得仔细,那挺翘的山峰被年迈的公公捏在了手里,肆意变换着形状。
  连带着那肚兜,都在手里揉捏成了其他形状。
  两人看直了眼,同时将目光聚集在那张老茧纵横的手上。
  看着那手掌肆意的揉捏,二人也是不停地吞咽着口水,幻想着那该是何等滋味,两个半大小伙子,却是瞪直了眼,眼珠子都快跳出来了。
  这还是二人第一次欣赏这等大戏,自然是看得仔细认真。屋子里的两人早就已经忘乎所以,那公公的老手似乎不想局限于肚兜之上,竟然是将自己的手挪到了儿媳的后背之处,两根手指轻轻一扯,肚兜后面的红绳立马就开了,内中的肚兜跌落,刹那间的白嫩,险些闪瞎了窗外偷窥的许翰林和王胖子的狗眼。
  两人只感觉浑身一震,好似那肚兜跌落的画面定格在了灵魂深处,眼前只剩下了一片白嫩。
  「好白……」
  「好大……」
  王胖子又不由自主的发出了声音,差点儿把许翰林吓死。
  不过那儿媳妇的乳房,是真的大……
  又大又软,掉落的瞬间还弹了一弹,许翰林还从未注意过女人那个地方,但当那一对乳房掉落出来的瞬间,还是震撼了他一下,好似内心深处,有某种东西,觉醒了一般。
  一旁的王胖子也是看到兴起,恨不得把整个脑袋都钻进人家窗户当中,这还是他们二人第一次接触到男女之事,也是自此之后,在二人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更是变相的改变了二人。
  窗内的云雨,依旧激烈,脱去肚兜的儿媳,将自己的上身完全呈现在了公公的面前,那猥琐的公公颤抖着嘴唇,如沐圣恩,将儿媳一对乳房捧在手中,痴迷的观赏着。
  「别……」
  儿媳满脸娇羞,脸红的像是三月里的桃花。
  她双手捧住了公共的脑袋,轻轻地往自己这边带着,却是将公公的脸面贴在了自己的双乳当中。
  「翠花,好香啊,像是巷子口王三家的烧饼!」
  「呸!哪有拿自己儿媳妇的胸部和烧饼比的啊!」
  「嘿嘿,反正就是香,吃不够的香……」
  公公一边说,一边将头在自己儿媳妇的胸部拱着,那儿媳妇满面春光,双手抱着自己公公的脑袋,仰着头,气吐芳兰。
  「嗯……嗯,轻……轻一点儿!」
  儿媳妇嘤咛着,那声音听得窗外的许翰林两人都是软了骨头。
  两人看得认真,那公公将头埋进去之后,就开始亲吻着自家儿媳妇的双乳,且还会用自己的那条沾满口水的舌头,不停地在白嫩的乳房上面游走,大半个面皮都埋了进去,从许翰林两人的视角看去,只能看都当事人的半个面皮,余下的部分,都被儿媳妇白花花的乳房覆盖了。
  随着公公的舔弄,儿媳妇也是浪叫连连,两人粗重的喘息声,隔着窗户许翰林二人都能听个一清二楚。
  许是到了时候,没多久公公便将自己的脑袋从儿媳妇的胸部抬了起来,之后,就见公公手忙脚乱的解着儿媳妇的裤头,不过片刻,随着那儿媳妇屁股轻轻一抬,双腿一翘,那裤头被公公整个脱了下来。
  一双修长的美腿,浮现在了许翰林二人的眼前。
  惊鸿一瞥,美腿当中,还有那茂密的黑森林。
  不过下一刻间,儿媳妇的双腿就被公公抬了起来,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之上。
  窗外的两人,瞬间屏住了呼吸,好似此刻自己便是那公公,身下的肉棒异常显眼,有着骇人的长度,上面青筋爬满,龟头紫红。
  在许翰林二人的注视之下,公公将自己的伞状龟头房子了儿媳妇的蜜穴前端,只需轻轻一挺腰,便可中门直入!
  但就在此时,「砰」的一声响,紧闭的院门被人从外面狠狠地踹了一脚。
  「开门!!!」
  同时响起的,还有愤怒的好似狮吼般的声调。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06/23 14:11:25

第七章 拘魂索魄黑白无常
  屋内的两人吓得浑身一激灵,屋外的也不差,三魂七魄差点儿都飞了。
  也亏得许翰林反应快,狠狠地一拽旁边的王胖子,两人怎么下来的又怎么爬了上去,刚刚上了房顶,院门就被人从外面踢开了,动静闹得很大,街坊四邻都围了过来。
  许翰林认得那人,正是那小媳妇的夫君,公公的儿子,想不到此刻,却是来抓奸来了。
  顿时,两人都从彼此的眼神当中看到了兴奋,许翰林也有些疑惑,莫不成自己之前看到的乌云,是因为小媳妇要倒霉呀?这般思索之间,房屋里已经传来了乒乒乓乓的声音,之后没多久,就听院子里看热闹的老叟嗓音尖锐的喊了一声「杀人啦」,人群顿做鸟兽散,屋顶上的许翰林两人也吓了一跳,没多久就见满身血污的儿子跌跌撞撞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眼神涣散,面色无光,仿佛丧失了所有的生机。
  许翰林和王胖子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缩了缩脖子,看来公公和儿媳的事是被儿子发现了,然后儿子忍受不了,一尸两命,毕竟他们刚刚成亲不久,刚过门的妻子就和公公有染,儿子承受不住也是情理之中。
  这般想着,许翰林和王胖子两人打算暂时离开,不过就在许翰林瞥了一眼那儿子的当下,却是直接愣住了,在他的视线当中,那儿子虽然跪在地上,大门前面也没有了看热闹的街坊四邻,但不知何时,却是出现了一黑一白两道身影。
  许翰林一开始还以为自己看差了,但揉了揉眼睛之后,却是一股凉气窜到了全身,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瞳孔闪烁,双腿战栗,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俨然恐惧到了极致。
  那是一黑一白两道身影,身高约莫九尺有余,身上缠绕着森森黑气,左边的头戴高帽,上书一见生财,全身黑衣,连那帽子都是黑的,右边的上书天下太平,全身白衣。两人的面容很是恐怖,两条鲜红,水滋滋的舌头从嘴里伸了出来,拖拉到了胸口,走动间一甩一甩的,手中还拿着叮当作响的铁链脚铐,没有脚,轻飘飘,衣摆不沾地,从那跪着的儿子身体内穿了过去。
  轻飘飘,慢悠悠的进了屋子。
  没多久,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又走了出来,让许翰林浑身冒汗的是,那两人中间,戴着手铐脚镣,正是已经身亡的公公和儿媳。
  许翰林如遭电击,直接愣在了那里,任凭身旁的王胖子如何呼喊,都不为所动。
  民间故事他看了不少,即便不看,相信也没人会知道那一黑一白的身影是何等人物——黑白无常,专门捉人魂魄的鬼差!
  许翰林全身冒汗,打死他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真的会碰到神话传说中的人物,就在他站在那里愣神的当场,那带着公公儿媳朝着门口走去的黑白无常却是突然停下了脚步,随即,就见二人猛地转身,视线电光火石的与许翰林撞在了一起。
  许翰林只感觉自己的心脏都狠狠地缩了一下,噗通一下子摔了个屁股蹲,甚至差点儿就从房檐上摔落下去。
  也亏得一旁的王胖子眼疾手快,将许翰林一把拉住。
  「翰林,你咋啦?」
  看着许翰林发白的神色和发青的嘴唇,王胖子也被吓得不轻。
  「走,走……快走!」
  许翰林就像是逃命似的,后背都湿了一大片,连滚带爬的下了房,照着自己家屋子就跑了过去。
  速度之快,连身后喘着粗气的王胖子都追之不及。
  见鬼了……见鬼了,真的活见鬼了!
  许翰林吓得毛骨悚然,刚才的所见所闻,相信说给谁都不会信,更何况还是那么的真实,尤其是黑白无常转过脸来的那一下,许翰林感觉自己整个人的心脏都要裂开了。
  他如同无头苍蝇,飞也般的回到家中,闷头盖好被子,浑身发抖。
  那互相对视的一幕,像是梦魇般的停留在了他的脑海深处,挥之不去。
  他只感觉浑身发冷,如坠冰窖,缩在被子里,冷汗都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了。
  待到中午之时,许翰林听见房门外面传来了自己父母的声音,显然已经从药堂回来了,娘亲正进了厨房,给父亲和自己准备午饭,而许翰林躺在床上,只感觉六神无主,双目昏花,天旋地转,阴冷非常。
  待到午膳准备好之后,许神医在院子里问着自己娘子。
  「翰林呢?怎么还没回来?这个点应该放学了吧?」
  而外面则紧跟着传来娘亲的声音。
  「再等等吧!」
  约莫少半柱香后,院子里的父母似乎发觉了异常,许神医打算出门寻找,书斓曦却是拦住了他,然后来到了许翰林的房屋前面。
  轻扣了几下房门之后,书斓曦轻轻地推开了房门,床上,许翰林像是粽子一样包裹在被子里,捂着严严实实的。
  「翰林……」
  书斓曦轻轻地走到床前,沿着床边坐下,将许翰林的被子拉了下来。
  彼时的许翰林,脑门上全是细汗,嘴唇明显的在哆嗦。
  看到这一幕,书斓曦和许神医全都吓了一跳,许神医更是上前摸了摸许翰林的额头,看着自家妻子道:「发烧了!」
  言罢,他转身出了屋。
  「你守着翰林,我去准备点儿药!」
  这边说着,许神医已经是着急忙慌的出了房门,至于书斓曦,则是满脸心疼的拿出一条香帕,擦拭着自家儿子额头上的汗水。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06/23 14:11:36

第八章 灵丹妙药仙母临风
  「娘……娘亲!」
  许翰林已经被烧昏了头,但隐约之间,还是能够察觉到坐在床边的书斓曦,他哆哆嗦嗦的抬起手,握着娘亲的手掌。
  「翰林,你怎么烧成这个样子?」
  书斓曦心疼的都快要落泪了,看着自己儿子哆嗦的唇角,她想不通为何儿子早上还好好地,中午就生了这般大病,不过下一秒钟,许翰林的自言自语,就解决了书斓曦的心头疑惑。
  「鬼……鬼!」
  他脸上还浮现着惊魂未定,说话的声音也很小,气若游丝,但还是被书斓曦听在了耳中。
  「不怕,没事!」
  她轻轻地拍打着儿子的被子和胸膛,眼底有怒火浮现。
  「没事,娘亲在的,不怕哈,任何妖魔鬼怪,娘亲都不会让它们伤害你的!」
  书斓曦一边安慰,一边轻轻对着儿子许翰林吹着仙气。
  那带着淡淡清香的仙气钻入许翰林的鼻中,让他惨白的脸色,有了些许的红润,嘴边的呢喃自语,也是渐渐地淡了下去。
  眼见儿子呼吸均匀的睡着了,书斓曦眉宇间的怒容浮现在了脸上。
  「土地!」
  她朱唇轻启,淡淡的喊了一句。
  话音甫落,就见许翰林的房中地面,升起了一缕青烟,那青烟在半空中凝聚化形,成了一个拄着拐杖的小老头。
  这小老头正是此地的土地公,身高不过三尺,一脸慈眉善目,胸前的一缕山羊胡都快要耷拉到了地上,尤为醒目。
  土地公出现之后,便对着坐在床边的书斓曦轻轻一拜,神色谦卑。
  「九公主……」
  「翰林他是怎么回事?是有妖怪骚扰吗?」
  书斓曦语气冰冷,只待问出一个结果,不论是何方神圣,惊扰自己的儿子,便让他们付出代价。
  「小少爷他……」
  土地公公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许翰林,开口道:「许是今天上午黑白无常两位神君拘魂索魄之时被小少爷看到,惊了魂了吧,修养片刻便会痊愈!」
  土地公公说到这里,书斓曦铁青的脸色也放松了不少,她原以为是什么妖魔鬼怪在骚扰自己的儿子,殊不知是碰到了黑白无常两位鬼差,按照常理来说,寻常人是无论如何也看不到黑白无常的,但自己的儿子不是黑白无常,说到底也是玉皇大帝的亲孙子,岂非常人……
  「不过……」
  这时,土地公公又说话了。
  「小少爷肉体凡胎,按照常理来说,是断然不可能看到黑白无常两位神君的呀。」
  「这你就不用管了,退下吧!」
  书斓曦一招手,遣退了土地公公。
  许翰林体内有浩然之气的事情,除了斗战胜佛外,书斓曦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能够看到黑白无常,显然也是体内的浩然之气开始不安定了起来。对于书斓曦来说,当务之急就是等儿子的浩然之气发作,用化神丹将那浩然之气化解了,如此才能救自己儿子一命。她原本也想过问大圣求一些淬体炼骨的灵丹妙药,让儿子借着这道浩然之气直接羽化成仙,但考虑到一来儿子肉体凡胎未必能够承载,二来突如其来的成仙必然会惊动天庭,到时候自己和夫君的事情也就瞒不住了,对儿子和夫君来说,都是祸事。
  也因如此,书斓曦的容颜之上,再度浮现了担忧之色。
  而在这之后不久,一脸焦急的许神医便端着熬好的药汤进来了,发现许翰林呼吸均匀,正在熟睡,也是放慢了脚步,将冒着热气的药汤放到了一边的桌子上。
  「翰林怎么样了?」
  许神医一边问一边走上前来,伸手在儿子的额头上摸了一摸,烧竟然退了。
  「没啥事了,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书斓曦看着满脸关怀的丈夫,面露微笑。
  一家三口能够一直在一起,对书斓曦来说便是知足了。
  而许神医闻言,也是轻轻地走上前来,坐在床边揽着自己娘子。
  「今日上午操劳了一上午了,娘子你先去吃饭吧,翰林我来照顾就行!」
  书斓曦将脑袋靠在了自己丈夫的肩膀上,听到丈夫这么说,轻轻地摇了摇头。
  「你下午还要看病诊治,还是你先去吃吧,那么多的病人没有治呢,下午有的忙,快去吧!」
  书斓曦温柔贤惠,轻轻推搡着自己的夫君,许神医见状,担忧的看了一眼熟睡的许翰林,再三确定许翰林已经是高烧退去,这才不情不愿的起身,出去吃饭去了。
  至于书斓曦,则是一直坐在自己儿子的床边,看着他熟睡的面庞,满脸笑意。
  微风吹过,院子里的两株杨柳随风摇曳,一如书斓曦此刻的心境,端庄、祥和……
  这一觉,许翰林睡了不知道多久,起初梦中还全是那相貌恐怖的黑白无常,像是对自己索命一样追着自己,半晌过后,却是了无踪迹,反而全身暖洋洋的,让许翰林睡得舒心。
  再一睁眼,已经是黄昏时分,金黄的阳光透过窗绯洒入,将房间照着昏黄,实心所及,白纱曼裙,娘亲正坐在桌边看书,长长的秀发披在肩头,上面的碧玉簪子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好一副和谐唯美的画面,睁开眼的许翰林看着娘亲的背影,竟是痴了。
  「醒了?」
  书斓曦合起手中的书本,转头看着许翰林,微微一笑,日光洒在她的侧颜上,白嫩的耳垂都好似有了些许的透明,轻弯的嘴角,让人如沐春风。
  许翰林只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地揪了一下,还从未有这一刻,让许翰林如此震撼,震撼自己娘亲的美,震撼自己娘亲的仙。
  「嗯!」
  良久,他才反应过来,轻轻地点了点头。
  「来,把这碗药汤喝了吧,你父亲亲自熬得!」
  书斓曦来到儿子身前,将旁边尚且冒着热气的药汤端了起来,递到了儿子身前。
  许翰林低头看了一眼药汤,知道娘亲今日下午没去药堂,一直陪在自己身边,有些许的感动,因此这碗药汤,即便苦涩,许翰林都没有半分浪费,尽皆入肚。
  「这是娘亲为你求来的平安符,从此以后你日夜戴在身上,任何妖魔鬼怪,都近不了你的身的。」
  「多谢娘亲!」
  许翰林看着书斓曦放在床边的一件黄符,半晌方才反应过来:「娘亲,你…
  …你怎么知……」
  「当然是你说梦话了,高烧不退,把你父亲吓了个够呛,去城外的云隐寺请了个僧者,得知你是被吓着了,这才作罢!」
  「哦哦……」
  许翰林闻言点了点头,为了不让娘亲担忧,许翰林并没有交代自己看到的究竟是什么,而书斓曦也没有细问,反而是在许翰林专心喝药的时候,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翰林呀,冬无愆阳,夏无伏阴下一句是什么来着,为娘有些想不起来了……」
  书斓曦看似漫不经心的一句,却是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儿子,正在喝药的许翰林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春无凄风,秋无苦雨。」
  「那螽斯羽,诜诜兮。宜尔子孙,振振兮后面呢?」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06/23 14:11:47

第九章 夜色如水辗转难眠
  「螽斯羽,薨薨兮。宜尔子孙,绳绳兮。」
  「螽斯羽,揖揖兮。宜尔子孙,蛰蛰兮。」
  书斓曦所问的,正是《左传》和《诗经》,而许翰林的回答,也是没有一丝犹豫,显然烂熟于心。
  「不对吧?」
  书斓曦眼睛眯了起来,一脸的笑意。
  「嗯?」
  许翰林疑惑地抬起头来,却见自己的娘亲拿着书本,卷成了筒子,照着自己头部敲了一下。
  「明明什么都会,还和我装呀?装的还挺像那么一回事!」
  书斓曦看着自己儿子,虽说满脸笑意,但言语中却有些许的生气。
  「说,今日上午,为何逃学呀?」
  眼见被自己的娘亲识破,许翰林也便不装了,慢悠悠开口道:「学堂夫子,整天只知道教一些之乎者也,我早就会了,觉得没意思,所以就溜了……」
  「翰林,下次可不能这样了,你是会了,可你的那些同学呢?他们未必也都会呀,你们既是一个学堂的,那便该互相帮助,互相理解,人有三六九等之分,可学识没有,若是学堂的夫子因为你会了,而教你其他的知识,那么其他不会的同学们呢?就此放弃吗?大同兼爱,一视同仁,日后你若做了官,难道北方的经济不如南方,便放弃北方的百姓只管南方吗?读书与做人无二,有前后之分,却无贵贱之别,懂了吗?」
  「懂了!」
  许翰林点了点头,这已经不是自己的娘亲第一次与自己讲道理了,而书斓曦见自家儿子这般乖巧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更甚,起身道:「娘亲给你做饭去,喝过药休息一会儿,饭好了娘亲叫你!」
  语落,书斓曦缓缓地走出了房间,临了还轻轻地给许翰林磕上了房门。
  入夜,星罗满布,许翰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之不着。
  胸口之上,娘亲给他的平安符已经戴在了脖子上,许翰林一只手握着平安符,脑海当中浮现的,却是今日看到的场景,不是黑白无常,而是那一对公媳,两人光着身子,在激情热吻的画面。
  越是回味,许翰林便越是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在冒火,体温升高,内心深处,仿若有根心弦在拨动一般。
  小媳妇凝如玉脂的身体,包括那肚兜下落,胸部弹出的画面,就像是魔障一样的在许翰林的脑海深处浮现,驱赶不出,他心烦意乱,干脆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推开房门,院子外一片寂静,月光洒在地面,更显寂寥。
  娘亲与父亲那边,灯熄火灭,显然已经熟睡了,百无聊赖的许翰林干脆坐在了院中,抬头看着漫天星河。
  他也不知自己今日是怎么了,往日里这个点早已经是熟睡了,但今日,却是没有丝毫睡意。坐在院中石凳上的他,目光紧盯着上方的星空,形如棋盘,零落满布,大小不一样的星辰似宝石般闪烁着,隐约有某种规律在游动一般。
  许翰林看着这漫天星辰,不知不觉便深陷了进去,连他自己都未发觉,身上不知何时,竟然如同夜明珠一般,闪烁起了亮光,朦朦胧胧的光亮包裹着他全身上下,煞是圣洁。
  与此同时,主屋里正在熟睡的书斓曦猛地睁开了眼睛,仿若感应到了什么一般从床上坐起,一旁的许神医睡眼迷离,含糊道:「娘子,你怎么起来了?」
  「没事,夫君先睡吧,我去如厕!」
  书斓曦对着自己夫君微微一笑,穿着睡袍,随意的披了件衣服,拉开了房门。
  院外,自己的儿子正坐在石凳上面,目视天空,浑身上下荧光满布,正是在吸取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
  书斓曦的心内一紧,从白日里许翰林看到了黑白无常到现在的荧光满布,显然那浩然之气随着自家儿子年龄的增长,已经快要彻底爆发了,今日种种,便是征兆!
  书斓曦面露担忧,快步走上前去,轻轻地在自己儿子肩头一拍。
  刹那,许翰林就像是入定的老僧被人惊醒了一般,从神游的状态反应了过来,看着身后的娘亲。
  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天地灵气,已然消失不见。
  而书斓曦,则是在自己儿子身边坐下。
  「怎么啦?大半夜的不睡觉。」
  书斓曦与许翰林一般,抬头看着漫天星辰。
  浩然之气虽然能够让人修炼,但也足以至人于死地,何况还有天庭在上,随意多出来的一名仙人,必然会受到天庭的审查,于书斓曦一家而言,绝对没有益处。
  「有些睡不着,应该是下午睡多了吧!」
  许翰林挠着头笑着,目光却是不由自主的定格在了娘亲的身上。
  彼时的娘亲,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睡袍,领口之处没有系紧,白花花的胸脯从许翰林的角度看去若隐若现,且没有梳妆打扮的娘亲,在夜色下显得更加的漂亮,那粉嫩的脸颊甚至还白的泛光,秀发随着微风轻轻起伏,离得近了,许翰林甚至能够清楚地闻到自己娘亲身上的体香,他轻轻地耸动了耸动鼻子,目光从娘亲的侧颜向下一挪,鬼使神差的看向了娘亲微微起伏的胸脯处,睡袍虽然宽松,但那一对挺拔的乳峰,还是清清楚楚的被勾勒出来。
  许翰林仅是看了一眼,就立马触电般的躲了过去。躲过去的同时,他的脑海当中又出现了今日白天看到的小媳妇的身影……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06/23 14:11:58

第十章 星空之下同被之中
  脑海当中浮现的,是小媳妇肚兜被扯开的瞬间,那一对白嫩丰满的乳房跌落的画面,这一晚上出现在许翰林脑海当中无数次的画面让他不敢再看自己的娘亲,仅仅是瞟了一眼,就急忙转移了视线。
  书斓曦自然没有发觉自己儿子刚才的惊鸿一瞥,反而是握住了儿子的手,满脸担忧的道:「怎么?还害怕吗?」
  许翰林遇到黑白无常的事情,书斓曦并没有告知自己的丈夫,而许翰林自己也并未讲过,或许从他的角度来说,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即便告知了自己的娘亲,想必娘亲也不会相信吧。但他哪里知道,书斓曦对于他的遭遇一清二楚,土地公公也已经尽数告知。
  娘亲的手握上自己手的一瞬间,许翰林浑身都是一哆嗦,之前还从未有这种感觉,但是此刻,他只感觉娘亲的手好软好滑,碰触到自己的时候嫩嫩的,他仿佛突然之间就明白了,为何那些街坊四邻的长舌妇,那般羡慕娘亲的手掌了,那纤细的手指,确实不像是人妇的手指,反而比一些所谓的大家闺秀还要漂亮。
  「嗯!」
  许翰林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莫名其妙的就点了点头,同时看着一旁的娘亲,开口道:「娘亲,能和我一起睡吗?我一个人……一个人有点儿怕!」
  「好!」
  出乎意料的,书斓曦竟然点了点头,随后,就见她拉着许翰林,回到了许翰林的屋子里。
  关上门扉,脱去外袍,书斓曦躺进了许翰林的被窝之中。
  床虽小,但容纳母子两人,却是刚刚合适。
  许翰林睡内,书斓曦睡外,母子两人,竟然钻到了同一床被窝当中。
  许翰林有些激动,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是从几岁的时候起,不再和父母睡在一张被子里,甚至都不在同一间屋子里生活了,但是此刻,自己的娘亲却是躺进了自己的被子里。
  许翰林躺在靠墙的一面,心里还是有着紧张和激动,他藏在被子里的双手无处安放,眼睛也是直勾勾的盯着房梁,第一次,有了一种睡在别人家床上的感觉,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反倒是书斓曦,在躺下之后,便侧身面对着许翰林,她温柔的给许翰林掖好边角的被子,然后将手放在了许翰林的胸腔上面,轻轻地拍打着。
  那如玉的容颜,几乎是近在咫尺,身上的香味,更是无孔不入,比之前在庭院当中,强了不知道多少倍。感受着娘亲在自己的身侧,许翰林紧张地连视线都不敢随意挪动。
  他宛若绷弦的状态,书斓曦并没有察觉,反而是轻轻拍打着许翰林的胸膛,像是小时候哄许翰林入睡一般,满脸温柔的哄着他。
  一种莫名的感觉,在许翰林的心底滋生。
  他还从未有一刻,体会过现在这般的感觉。他盯着房梁看了片刻后,终于是将视线转移了过来。
  「娘亲,你和父亲……是怎么认识的呢?」
  睡不着的许翰林,开始转移起了话题。
  而书斓曦闻言,嘴角轻弯,神色之间,也浮现上了怀念。
  「我和你的父亲啊……是在梅林初遇的……」
  书斓曦缓缓地讲了起来,当然,关于身世下凡那部分,书斓曦并没有说。
  她是天庭的九公主,玉皇大帝的第九个女儿,从出生起,便备受尊荣与宠爱,若说前面的八个姐姐是玉皇大帝的掌中宝,那么最小的九公主,就是玉皇大帝的心头肉,她出生时,其余的八位姐姐已经长大成人,玉帝的身边没人可陪,只有自己,天天围在他身边。
  久而久之,九公主也便成了玉皇大帝最宠爱的女儿,不过若说前面的八个姐姐中九公主和谁最要好,那自然是温柔贤淑的七公主了,或者说,她更向往的是自己七姐和董永的爱情故事,神仙和凡人的爱情,对当时年纪尚小的九公主来说,是那般的令人神往。
  后来年纪大了之后,九公主便趁着值日神官不注意,偷偷下界玩耍。也是在这里,九公主遇到了许神医。
  她给自己起了个化名,名唤书斓曦。
  下凡的地方,便是梅林,梅林是城外不远处的一处桃林景点,来此游玩的少男少女不计其数,也不知道是缘分使然还是如何,当时的书斓曦一眼便看对了在梅林下救治野狸的许神医,那野狸被猎户的陷阱割伤了腿,躲在梅林下奄奄一息,与朋友同游的许神医心生不忍,拼命救治。
  也是那一幕,印在书斓曦的眼中,有了别样的风采。
  之后,她便与许神医一见如故,喜结连理,同时生下了许翰林。
  故事讲到这里,也便简单概括了自己与夫君的相遇之事,而一旁的许翰林听得入神,他的脑海当中甚至已经出现了梅林那漫天梅花下的画面,不过画面中并没有自己的父亲,反而是只有娘亲书斓曦。
  此时的娘亲已经是这般的倾国倾城,若往前倒退十多年,那时候的娘亲,又该是怎样的超凡脱俗,美艳动人,无词汇可用,无画面可想,年轻时候娘亲的美,许翰林想不出几分,但是那桃林美景下人比花娇的画面,还是能模糊幻想几分。
  他不由得心里羡慕自己的父亲,究竟是走了什么样的狗屎运,才能娶到娘亲这般漂亮的仙子,温柔贤惠,知书达理。
  他看着面前的娘亲,脑海当中,却不知怎的,又浮现了那小媳妇的身影,这一次不是乳房,也不是上半身,而是整个被脱得一丝不挂的身体,同一时间,许翰林发觉,自己的下体,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立了起来,他趁着娘亲不注意偷偷地朝下瞄了一眼,那挺立的下体,竟然将身上的被子顶起来了一小部分,虽然说不细看的话根本注意不到,但许翰林的脸,还是刷的一下子红了一大片,他最害怕的,就是被此刻与自己大被同眠的娘亲发现。
  但细心的书斓曦,怎能不察觉到儿子突然变红的脸庞,惊咦道:「翰林,你的脸怎么红成这样啊,又发烧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06/23 14:22:46

第十一章妖变(一)
  书斓曦在一旁满脸的关切,许翰林怎么可能被娘亲发现自己的真实想法,当时便头摇的像拨浪鼓。
  「没事,有点儿热!娘,你说,这个世界真的有鬼吗?我看到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为了不让自己的娘亲看出破绽,许翰林又不着痕迹的将话题移开了。
  「当然是假的了……」
  书斓曦笑了笑,眉宇当中一闪而过的神色并未被自己的儿子捕捉到。
  「若是真的,你还不得升官发财?娘亲可是看见书上写了,阳寿未尽的人如果看到了黑白无常,是注定要发财升官的。说不定这不是厄运,反而是好运呢?」
  书斓曦说到这里,歪头看着自己的儿子,清亮的眸子中,有深深的爱意闪过。
  「若是如此,我给娘亲买大房子,雇最多的丫鬟,带娘亲吃遍天底下最好吃的好东西!」
  「若真是如此,娘亲便等着!」
  书斓曦这般说着,同时轻轻拍打着儿子的的胸膛。
  「好啦,不早了,快睡吧,明天还要去学堂呢!」
  「好!」
  ……
  与此同时,寂静的山林当中,风飒阵阵,林叶哗哗作响的声音,为这阴冷的山林,更添了一丝诡秘。
  山林之中,一条蜈蚣,正甩动着自己的身躯,拼命的在前方爬行,若换做平时,此间已经是一跃千里,但此刻,诺大的山林都没有走出去。
  就在它耗尽气力停下的时候,周遭突兀狂风大作,森冷的月光下,浮现了一个妖气森森的身影。
  他来到若不可查的蜈蚣面前,蹲下身形,将手掌放在蜈蚣面前。后者像是见到了什么,喜极而泣,晃动着身子爬上了那人的手掌,轻声低语,瑟瑟声响,在那人的耳边说着什么。
  猛地,那人的脸上浮现愤怒的神色,铜铃圆瞪,脸上的肌肉还在一块块的抽搐。
  他将那蜈蚣捧在手里,脚一剁地,瞬间化流光而去。
  翌日,许翰林迷迷糊糊的从梦中醒来,他不知道自己昨日几时睡得,只是睁开眼的刹那,迷离数分,随即反应了过来。再转头时,身旁的床榻已经空无一人,许翰林手摸了过去,还有余温残留,被子里面,也弥漫着香气。
  兀的,鸡鸣了,朝阳透过窗绯洒了进来。
  许翰林支起窗棂,就见院子里,一袭白袍的母亲正拿着扫帚洒扫,金光的朝阳洒在她的身上,就像是那庙里的金身菩萨一般,许翰林恍然,心想若是这世上真有仙女,应该也是娘亲这般吧。
  打扫过后,娘亲去了厨房,不过数分,炊烟已经升了起来。
  许翰林穿好了衣物,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今日的他,起的格外的早,往日里,娘亲都会准备两份早饭,父亲一份,自己一份,今日,自己总算是起个够早了,没一会儿,就见父亲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洗漱过的他,去厨房里帮着母亲。
  「翰林今天怎么起这么早?不多睡一会儿啊?」
  父亲看到许翰林也起来了,着实是颇为意外。
  「睡不着了!」
  许翰林狼吞虎咽的吃着娘亲做好的早餐,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着父亲,在许翰林的印象中,关于自己的学习,父亲从未和自己认真探讨过,反倒是母亲经常对自己言传身教,不过父亲有那么多的病人,也是情理之中。
  几乎每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父亲就得去药堂收拾,日落方归。
  这次也不例外,吃过早饭后,父亲便去了药堂,而起了个大早的许翰林,则是帮着娘亲收拾家务。这也是许翰林第一次主动帮忙做活,书斓曦也是一脸的受宠若惊。
  只是她不知,许翰林这般,只是为了能够和自己的娘亲多呆些时日,至于为何,连许翰林自己都说不清楚,只是自从昨晚大被同眠之后,许翰林就感觉,自己身体里,某种东西觉醒了……
  「娘,我走了!」
  早堂的时辰快到了,许翰林拿着书本,朝着自己娘亲告别。
  「去吧!」
  书斓曦站在家门口,满脸微笑,与身后的屋舍、垂柳融为一体。
  许翰林也有些意外自己,平日里,他恨不得拔腿便跑,但今日,心里却是空落落的,总有些舍不得离开自己的母亲,也不知这心态变化,为何一夜之间会如此天翻地覆,不过再多不舍,许翰林还是只能迈步前行。
  大街之上,已经是人头攒动,小商小贩,络绎不绝。
  黄狗寻觅了一角,暖洋洋的晒着太阳,街市上有人挑着扁担,桶子里的水洒了出来,将青石路面打湿了一片,稚子的嬉闹声,小贩的叫卖声,络绎不绝。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许翰林拿着书本,迎着泱泱人群,朝着学堂走去。
  行至半途,前方人群攒动,数不清的人围成一个圈,指指点点。
  交头接耳声,议论纷纷。
  许翰林本就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主,登时就钻了进去,只见人群之中,是一家包子铺,铺内有一老头,粗布麻衫、披头散发,正坐在桌子前,形如疯狗般的吃食着。
  桌子上面已经架起了整整五屉包子,全部都是这老头吃进去的。
  周围的百姓哪见过这般能吃的,纷纷惊为奇人。
  「这也太能吃了……」
  「就是,就是,半个时辰吃了五屉包子了,我家的猪娃子都没这般能吃!」
  「这么瘦弱的身子,怎能装得下啊!」
  人们七嘴八舌,纷纷惊叹这位的食量,许翰林瞧的仔细,那人目光涣散,头不梳脸不洗,只知道一个劲的坐在那里吃,蒸笼里两个巴掌大的包子,这人不带皱一下眉头的,几口就吃完了。
  这边吃,那边的店主蒸,好不忙乱。
  这店主一边干活一边也是时不时的转头,着实是惊讶于这位大哥的食量。
  见过能吃的,没见过这般能吃的!
  人群沸沸扬扬的议论声,终于是引来了一个披着围裙的老妪,她挤开人群看到了坐在摊子前吃食的老头,登时便走上了前去。
  「你怎么吃这么多啊?不干活啊!」
  老妪扯着老头,将包子钱付了后,扯着那还在往嘴里塞包子的老头,骂骂咧咧的朝着家里走。
  许翰林看得惊奇,那老头虽说是被老妪扯着走,但一双眼睛还是直勾勾的盯着离他越来越远的包子铺,嘴唇上下张合,看那口型,似乎只有一个字——饿!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06/23 14:22:59

第十二章妖变(二)
  「娘,饿!」
  院子里,妇人正在洒扫,五岁的稚童白白胖胖,肚皮上裹着一片半人长的红肚兜,站在门口,脆生生的喊着自己娘亲。
  那孩童很是可爱,一双水灵灵的眼眸不停地转来转去,樱唇不点而红,脸颊红彤彤得如苹果一般,十分秀气。
  他靠着门扉,眼睛直丢丢的盯着自己娘亲。
  「好,娘亲这就给你做饭!」
  妇人听到孩子喊饿,连忙将手中的扫把放到一边,洗了手,又去了屋里。
  妇人也好生奇怪,自己孩子刚刚吃了早点,这会儿竟然又喊饿了,平日里可未曾见过孩子这般吃食,心下虽然诧异,但还是乖乖进了厨房,谁让是自己的孩子呢。
  幸好,孩子爹临出门前劈好了柴火。
  妇人将柴火丢入灶间,翻开米缸,黄米也快见底了。
  她拿出一盏青瓷碗,舀了一勺黄米,放入清水,慢慢洗涤。
  与此同时,屋外,五岁的稚童饿的肚皮直叫,他看着娘亲的身影进了厨房,自己个在院子里转悠了起来。
  院子里种着豆角,沿棍攀了上去,但还未开花结果,旁边还有南瓜,深埋在泥土当中。
  稚童整个人趴在地上,手脚并用,脸贴着地面,鼻尖不停地耸动,似乎在闻着什么。
  一边闻,一边在地上匍匐前进着。
  「饿……饿!」
  他嘴里嘟囔着,闻着气味爬行了数米,突然停了下来。
  面前,是一处蚂蚁窝,洞边是堆积的颗粒状黄土,一个个蚂蚁黑点般的从洞内爬进爬出。
  稚童看着这些个蚂蚁,咕咚咕咚吞咽着口水,终于,他对着那蚂蚁伸出了手去。
  「喵!」
  院墙上,不知从哪儿窜来了一只黑猫,它看着稚童的背影,好似感知到了什么,尖锐的啼叫着,身子半弓了起来,身上的毛都竖立了起来,做攻击状。
  「喵!喵!喵!」
  凄厉尖锐的猫叫声,终于是引起了厨房里妇人的注意,她拿着锅铲走了出来,对着院墙上的黑猫吓唬着。
  「起开……起开!」
  黑猫不甘的啼叫了两声,这才悻悻的离开。
  黑猫一走,转过身的妇人也是看到了自己的孩子。
  「哎呀,这是干甚哩!」
  妇人走上前去,满脸的惊慌,她一把将儿子从地上抱起,嘴巴全是黄土,还有蚂蚁在白嫩的脸蛋上四处爬着。
  妇女将那些蚂蚁全都从稚童身上抖落了下来,又带着去厨房漱了漱口,换来的是稚童张着嘴的大声呼喊:「娘亲,饿……」
  「做上哩,做上哩,饭马上便好哩!」
  ……
  张捕头起了个大早,对着院门口射进来的朝阳,懒散的伸了个懒腰。
  他是这座城里的捕头,食的是朝廷俸禄,日子倒也过得悠闲。
  城中安泰,很少会有刑事案件发生,偷抢打砸的更是没有,兄弟们有些时候还在衙门里自己个开自己个的玩笑,说是自己个成了混吃等死的蛀虫了。
  没办法,谁让现今的天下国泰民安、丰衣足食呢。
  不过就在昨天,还是发生了一起命案。
  犯案的是家中的男丁,砍死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和妻子,只因这一对公媳伤风败俗,竟然在房中行那苟且之事,被当儿子的抓了个正着,怒火攻心之下,杀了自己的妻子父亲。
  按照朝廷的法度,案件清楚明白,那男丁也应该是从轻发落,让一众差役们兴奋个半死的刑事案件,最终也是清楚明白,难免有些失落。
  昨晚上和弟兄们喝了点酒,却是直到半夜方才入睡。
  今朝起来,浑身酸麻,有些睁不开眼。
  他麻溜的来到厨房,妻子正在灶台前做着饭,窈窕的背影让捕头老张吞咽着口水。若说老张最能在人前显摆的事,就是娶到了自己现在的妻子,在一众兄弟当中,算是最漂亮的那一位了。上的了厅堂,下得了厨房,不知羡煞了多少人。
  看着妻子做饭的贤惠背影,老张上前几步,从背后揽住了妻子的柳腰。
  「做啥好吃的啊?」
  一边说,一边对着妻子耳鬓厮磨。
  「好啦,别闹,去,把院子打扫了。」
  妻子满脸娇羞的抗拒着他,夫妻伉俪情深、羡煞旁人。
  「咚咚咚咚……」
  没过了一会儿,院门被人敲的咚咚作响。
  老张打开院门,却是巷子口家的小七。
  这小七是个女娃,古灵精怪,很是惹人喜爱。
  老张与妻子喜结连理后,也想要生个娃儿,但是娘子肚子里一直没什么动静,因此也对别家的小孩子喜爱有加,这诺大的巷子里,男娃女娃倒有不少,可要说最讨老张喜爱的,还是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七,老张恨不得把小七当成是自己的女儿来看待。
  因此当看到小七敲门的时候,老张一张老脸笑的满是褶子。
  「咋啦?这大清早的,咋想起敲你张叔家的门来了?」
  「张叔,我想问你家借点口粮,我娘……我娘饿!」
  小七耸拉着脑袋,一边小心翼翼的说着,一边还瞅着老张的脸色,似乎问人借口粮这件事,在小七的心里,显得有些理亏。
  老张见状,二话没说便扭头去了厨房,和妻子简单说明了下之后,妻子倒也大方,将家里的大米倒出来了半升,让老张交给了小七。
  小七家过得很不好,小七的父亲有肺痨病,去年便去世了,家里也没有什么老人,只有小七和自己的娘亲在相依为命,因此街坊邻居们看其可怜,也会时不时的资助一番。
  拿着口粮,小七懂事的千恩万谢,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小七家早就支好了锅灶,当小七推开房门进来的时候,小七的母亲正穿着单薄的睡衣,蹲在灶台前面,如同入定的老僧,一动不动。
  「娘亲……娘亲?」
  灶台里的柴火劈啪作响,自己的娘亲一动不动,小七只觉得周遭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她提着米,吃力的走到娘亲的身前。
  「娘亲,借到口粮了……」
  她看着自己的娘亲,娘亲的头埋得很低,蓬头垢面,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是蹲在那里,双手环抱着膝盖,一动不动。
  听到口粮两个字,她才僵硬的转过了身来,两只眼睛,躲在头发后面,依稀闪烁着一种异常妖娆的红光。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06/23 14:23:18

第十三章妖变(三)
  「娘亲……」
  触碰到娘亲的目光,小七有些害怕的往后缩着身体,娘亲的目光从小七的身上移到了旁边的口粮上面。
  「咕咚……」
  她的喉咙滚动,吞咽着口水。
  僵直的起身,肚子饿的咕咕作响,就见小七的娘亲拿起了那些米,也不淘洗,直接全数倒进了滚烫的热锅中。
  她弯下腰,身子前倾在锅灶上,目光被里面的水米牢牢吸引着。
  旁边的小七只感觉自己的娘亲怪异,不敢多话,弱弱的缩在墙角。
  终于,米熟了。
  醇香的米味顺着锅灶散发了出来,小七的娘亲吞咽着口水,舀了一勺盛在了碗里,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一碗作罢,小七的娘亲又舀了一碗,米汤还冒着热气,小七的娘亲丝毫不以为然,继续一碗接一碗的喝着。
  「咕……」
  这次,不是小七娘亲的肚子再叫了,而是小七自己。
  从早上醒来到现在,娘亲将家里的口粮全都吃完了,现在要回来的粮食,也被她吃了大半,小七到现在,滴水未沾。
  她鼓起勇气,怯生生的上前,揪着娘亲的裤腿,左右晃动:「娘亲,我……
  我也饿!」
  小七的声音,并没有得到娘亲的回复,反而依旧在狼吞虎咽的吃着锅里的米水,当整整一锅米水全部进入腹中之后,那小七的娘亲方才停了下来,不过此时的她,脸色更白,仿佛病入膏肓、不久于人世的人一般,转头看着自己的女儿,慢慢的蹲下了身来,两只手抓住了小七的胳膊,目光森冷的看着她。
  「娘亲……」
  小七哆嗦着,她总感觉自己的娘亲有些不对劲,抓着自己胳膊的两只手,孔武有力,好似生怕自己跑掉一般。
  「你抓疼我了……」
  小七委屈的叫唤着,可换来的是自己娘亲的一动不动,那两颗眼珠子,隐隐散发着红光。
  这就是我的孩子?
  这么白,这么嫩……
  那眼睛,像是荔枝。
  那小脸,像是面饼。
  那胳膊,像是莲藕。
  那肚皮,像是馒头。
  「咕咚……」
  她的喉头滚动了一下。
  ……
  「哎呀,又得去起班了!」
  吃饱喝足的张捕头伸了个懒腰,满脸的不情愿。
  妻子则乖巧的伺候在一旁,为他绑着刀带,整理着官服。
  「早去早回,巡街的时候记得把这月朝廷的赋税缴了。对了,还有王大娘家的水缸,帮忙挑满了。」
  「好啦好啦,知道了,娘子放心则个!」
  对于妻子不耐其烦的嘱咐,张捕头满脸笑意。
  「对了,还有小七家,他们母女两不容易,你去瞧瞧去,看有啥忙能帮的!」
  「好!」
  老张点了点头,穿好了衣裳,挎好了佩刀,挺着腰杆,出了家门。
  小七家就在巷子口,老张赶过去的时候,小七家的大门都没有关,老张径直走了进去,主屋敲了敲门。
  「弟妹,在家不?」
  「有啥要帮忙的没?」
  「家里口粮需不需要我今天值班回来给你扛点儿?」
  老张一边敲着门,一边扯着嗓子喊,可半天时间过去,主屋却是没有半点动静。
  「嘿?奇了怪了……」
  他推开门进去,满脸的疑惑。
  屋子里空无一人,连小七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出了主屋,老张看向了一旁的偏房。
  就在这时,一旁的耳房里,传来了小七的声音:「张……张叔!」
  声音很虚弱,要不是老张当了这么多年的捕头耳聪目明,还真不一定能听到,他转过头看去,就见耳房的门槛上,探出了一双纤细的手掌,正是小七的手掌。
  接着是小七的脑袋,和上半个身子,她满脸的惊恐,一只手死死地抓着门槛,另一只手对着老张遥遥举着。
  「救我……救我!」
  话音甫落,噌的一下子,像是被某种力量扯住了,小七的身子,整个被拽进了耳房当中。
  「小七!」
  老张察觉到了不对劲,蹭的一声拔出了腰间的刀,举着明晃晃的刀刃,小心翼翼的朝着耳房靠了过去。
  耳房的两扇大门没有关严实,吱呀吱呀的摇晃着,青天白日的,老张竟然感觉有些许的寒冷,阴风阵阵,而且靠着耳房近了,老张闻到了一股十分明显的血腥味,他越发的觉得不对劲,同时心底深处也升起了一股紧张和恐惧的思绪,他一步步的朝着耳房靠近,当来到耳房正门前的时候,那明亮的眸子,登时便萎缩了起来,一张脸上,写满了恐惧!
  ……
  「咚咚咚!」
  泼皮王五敲了敲刘寡妇家的大门,依照规矩,不急不缓,三声有余。
  一边敲,他还一边看着四周,幸好周围大门紧闭,没人看见。
  三声过后,王五满脸兴奋地在外面等着,可等了许久,也不见院子里的寡妇如先前那般,出来开门。
  「咚咚咚!」
  王五又敲了三下,依旧不见有人应答。
  「嘿?真是见了鬼了!」
  王五不信邪,又敲了三下,这回,吱呀一声,房门开了,不过不是刘寡妇,而是旁边家的王婆。
  「别敲了,人说不定睡着还没起呢,自个翻墙头进去!」
  王婆满脸的不开心,对这远近闻名的泼皮王五更是没有丝毫的好脸色。
  王五嘿嘿一笑,倒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当着王婆的面,一个助跑就窜上去了。
  「呸!」
  看到王五溜进了寡妇家的别院,王婆狠狠地呸了一口。
  「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