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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1/06/21 08:02 / 1360 / 14
【小说】我的耻辱与复仇


(一)
  我在中国某省的一个小农村里,今年已经三十五岁了,我老婆叫林美香,今年三十二岁,我们结婚至今关系一直很好。
  我在村里头有位堂哥叫胡宝发,比我大了一岁,平常两家走动很频繁,我们哥俩几乎无话不说。
  有一天下午大约三点钟左右,我正在屋子里抽烟,有人敲门,谁呢?我起身开门,原来是堂哥来找我,但他铁青着脸,一大步迈进了屋。
  我吃了一惊,忙问道:「哥,出了什么事?怎么这副样子?」
  他一句话也不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脸色非常难看,仿佛跟全世界的人都有仇一样,样子很吓人。
  我有些急了,推了推他的肩膀,问:「怎么啦?这副样子,有事你就说嘛?
  到底谁惹你了?」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猛地长叹一声,用手抚住了脸,嘴里喃喃地道:「我没脸见人啊!」
  「没脸见人?」
  「今天……今天……」堂哥开始断断续续地说:「今天早上,一大早,你嫂子……你嫂子让我把收成的那些菜拿到县城里头卖,我骑车载着那些菜去了,没想到一到县里正赶上有国营的市场要大批收购,我合计着,零卖了也不过多十来块钱,不如就让他们收购了,还可以省下半天工夫,就卖给他们了。」
  「这是好事啊?换了我,我也这么做,省工夫。难道他们骗了你?」
  「不是,唉!我早早地回了家,一进门,你嫂子不在家,我以为在地里,就想去帮她。走到谷仓那里,我忽然听到一声『啊』的女人叫声。我吃了一惊,心里想难道有人受伤了?我站住仔细听听,又没动静了,我刚想走,又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说,『操死我了』。
  「我这下听清楚了,声音就是从谷仓里传出来的,而且从这句话我知道里头有好事。我想难得有活三级片看,不能错过了,就爬上谷仓旁的大树,再从大树攀住了谷仓的檐角,上了屋顶,我悄悄地推开一小缝天窗,往里一瞅,看见一个男人上下脱得光光的在操一个女人,这个男人就是村长的儿子。
  「那女人也是光溜溜的,像狗一样趴着,翘着屁股,两手被那臭小子反剪在身后,我没法子看清是谁。那臭小子一边狠操,一边说:『臭婊子,你的屁眼还不错,老子今天一定要操死你,快求我,快!』就听到那女人说:『我的主人,求求你操破我的烂屁眼。』这一声我听得千真万确,那贱货,竟然……竟然……
  竟然是你嫂子。我的天啊!我怎么见人啊?」说到这,堂哥放声大哭起来。
  我真该死,这当口竟然勃起了,听到我嫂子被人操屁眼我竟然勃起了。
  我干咳了两声问道:「哥,后来呢?」
  堂哥抬起满是眼泪的脸,说:「我原想下去把奸夫淫妇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但一想到是村长的儿子,就忍住了。可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你有什么好法子?」
  我想了想道:「我说,哥,你会不会听错了?」
  「不可能的,你嫂子和我结婚十几年了,难道我听不出她的声音?」
  「可嫂子不像是这种人啊?」
  「这就叫知人知面不知心。」
  「可是,可是,嫂子她今年少说也有三十二、三了吧,村长他儿子不过二十四、五岁,而且才结婚不到三年,两个人又差了十岁,这可能嘛?」
  「唉!难道我还听不出来吗?我虽然没看见那女人的脸,但那头短头发是不会认错的,她头上还戴着我买给她的发夹呢,难道我没事喜欢我老婆被人操是不是?」
  「这倒也是。」我又想了想,道:「这么着吧,哥,你先别声张,嫂子面前也别露声色,等下次嫂子再和那臭小子鬼混时,你叫上我,我俩确认一下,如果真是嫂子,到那时我们化妆一下进去揍死那奸夫淫妇,好好出出这口鸟气,怎么样?」
  「好,就这么办。」
  堂哥在我家坐到黄昏时才回家,临走时我再三嘱咐他千万不要露声色打草惊蛇。
  当晚我心里总有些异样,睡觉前,我搂住老婆说:「老婆,干干好吧?」
  我老婆可是贤妻良母型的,立马脱起了衣服,很快,她一丝不挂了,我当然也是,我搂住她亲了个嘴,开始抓住了她的奶子。
  说真的,我老婆毕竟是干农活的,身子壮,奶子大到我的一只手无法满握,乳晕和奶头都是黑紫黑紫的,大而且圆。再有就是她的毛很多,腋下的毛又长又多,胯下的阴毛也从阴阜开始长到肛门口为止。
  我搓揉着她的奶子,并轻咬着她那两粒奶头,不时的用手揪揪她腋窝里的腋毛和阴户上的阴毛,我感到手已经有些湿了。
  我支起身子,开始劈开她的腿,握住自己的鸡巴插入她的阴户,操了起来。
  大约过了十二分钟左右,我停了下来,我老婆奇怪地看着我问:「怎么不动了?」
  我脱口而出了一句令我脸红的话,道:「美香,我想操你的屁眼。」说完我真的脸红了。
  我老婆也脸红了,她似乎有些不快,道:「那地方能操吗?是不是又去看什么下流的录像片了?」
  我有些不自在,但实在欲火焚身,就说:「是又怎么样?反正我今天就是要操你的屁眼。」
  说完,我抓住她的双手把她翻过身来,成狗爬式跪在床上。
  我吐口唾沫在手上,搓搓自己的鸡巴,又吐一口,抹在老婆的屁眼上,并用手指头抠抠老婆屁眼上的肛蒂,一不小心竟然一下子就滑进去了。
  我把指头伸进老婆的直肠,大约两个指节就拔出来,然后又塞进去,这期间我老婆也未有什么不适。
  我大起胆子来,把鸡巴顶在了老婆的肛门口上用力一顶,竟然一下子连根尽没。
  我老婆「啊」的一声,身子往前一倾。
  我已经血脉贲张了,几乎无法思维,只知道一下又一下地猛烈地抽插鸡巴,看着自己的鸡巴第一次在老婆的屁眼里进进出出。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射精了,精液全部射在我老婆的直肠内。
  我心满意足地翻身下来,仰躺在床上,我老婆也躺了下来,我抓住了她的奶子,用手轻轻捏着,只听她说了句:「去洗洗那里。」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鸡巴,真难为情,湿漉漉的鸡巴上面有好多黄褐色的东西,谁都知道,那是我老婆的屎。
  第二天,我和老婆从地里回来,奇怪!?堂哥并没来找我,看来是没发生什么事。不过第一次鸡奸我老婆的感觉给我留下一些印象,我喜欢这有些变态的花样,再加上有点想法我不好意思说,其实也就是一天里头有好几次在头脑中幻想我堂嫂被人操屁眼的样子令我不时感到欲火焚身。
  所以一到晚上,好不容易等小孩睡了,就迫不及待地剥光我老婆的衣服,让她赤条条地趴在床上,当然,我不是一下子就插进她的屁眼里去,而是用手掰开她的两瓣肥肥的屁股,让她排泄粪便的地方完全展露在我面前。
  我清楚地看到她的肛门口也有许多阴毛,最长的至少有三公分,比起她阴阜和大阴唇上的阴毛细一些。
  我感到自己可能成了变态狂,我用手揪住她肛门口的一根阴毛,轻轻地提了提,阴毛带动肛门口的皱纹往外伸了伸,可能是有点痛,我老婆「啊」的一声,整个身子都顺着我拉动那根阴毛的方向侧了侧。
  我说道:「美香,我又没拔你的毛,怕什么?」说完,我就猛的一下子把那根阴毛拔了下来,痛得我老婆大叫一声,扬起头,身子往前一倾,像一匹被勒住缰绳的母马。
  她回过头骂了句:「要死是不是?有干这种事的吗?」我有些不好意思,就低下头又去看我老婆的肛门,「咦!?」我老婆的阴户里竟然滴出水来,她兴奋了,被我拔了根肛门口的阴毛她竟然兴奋了?
  我也没多想,就说:「老婆,你瞧,你不是出汁了吗?是不是很爽?来,再拔一根,就这根怎么样?」说完,我又揪住了我老婆肛门口的另一根黑毛。
  她忙回过头来说:「不行,快放开。」她抽出本来像狗的前腿一样撑在床上的左手,来拨我的手,被我一下子抓住手腕,反剪到身后,这下她没法子了,只好嚷嚷着:「不行,快放开。」
  我笑着说:「是放开你的手呢?还是放开你的毛?」说完我扯了扯她肛门口的那根阴毛。
  她通红着脸,不回答。
  我接着说:「告诉你,手我可以放,但这根毛是非拔不可。」
  我老婆答道:「好,这是最后一根,拔下来后就不许再拔了。」
  我说道:「那我可得慢慢地拔了。」我靠近身子,轻轻地扯了扯那根阴毛。
  我老婆道:「快点。」
  我一下子笑了出来道:「老婆,你催着我赶快拔你的毛是不是啊?」
  我老婆自知口误,闭口不答。
  我又扯了扯那根毛,这次她一言不发。
  忽然我说道:「老婆,不然不拔这根了,拔你腋窝里的毛怎么样?」
  「休想!」答得干脆利落。
  「老婆,反正你腋窝里的毛都比男人多了,拔那里不是更好吗?」
  我老婆不耐烦地说:「你拔不拔,不拔拉倒,快放开我!」
  我只好猛的一下把她肛门口的那根毛拔下来,然后嘴里说着:「好了好了,操屁眼,操屁眼。」
  我一时忘形,挺起鸡巴往我老婆的肛门就插,「滋」的一声进去了,我开始猛操了起来。
  我老婆嘴里「哼哼」的,也不知是痛是爽,反正我自己操得起劲。
  差不多有十分钟后,我停下来道:「接下来得摸摸奶子了。」
  说完我的手顺着我老婆毛乎乎的腋下伸过去,一把捞住了悬垂着的晃晃悠悠肥白的奶子,又搓又捏,还不时地揪那两粒早已勃起硬翘的奶头。
  我老婆仍是双手撑在地上,全身是汗,长长的头发也粘在背上。
  我放开原本握住她乳房的手,抓住她的左手肘,往后一拉,把她的身子向后侧,左侧的乳房就出现在我眼前,我拉住她的手,让她的手钩住我的脖子,这样她的下身仍是跪在地上,但上半身自腰部起扭成面向我。
  我知道她这种姿势不会很爽,但我却很爽,因为既可以操她肛门,又可以看到甩动肥白的奶子和紫黑的颤微微的奶头的样子。
  等她的手一钩紧我的脖子,我更是放手去捏她转向我的左侧那粒乳头。然后我又开始用力地挺动下身,我一开始抽插,我老婆那对肥白坚挺的大奶子甩动得更加厉害,真是活色生香啊!
  正当我干得起劲,我老婆道:「宝成,停一停,停一停。」
  我停了下来,问道:「怎么啦?老婆。」
  「我这样久了,手酸得很,而且,而且……你只操后面,我前面有些痒,你是不是放到前面弄弄?」
  「你手可以放下,不过我不想操你阴户,这样吧,你慢慢转过身来,我让你爽爽。」我边说着,边用手扶住她的屁股,慢慢地使她转过身子,仰面向我。
  这期间我非常小心,以致于她来个大翻身,而我的鸡巴仍是插紧在她的肛门里。然后我一手不断地搓搓她这个奶子,捏捏她那粒奶头,另一手分开她黑毛成丛的褐色大阴唇,插进她的阴户,像阳具一样抽了起来,同时,继续我在她屁眼里的活塞运动。
  这下她可爽了,我感到插进她阴户的手指头沾上了许多淫水,那些淫水甚至流了出来,粘湿她大阴唇表皮上浓密的阴毛。我用手指往下按了按,有意思,我的手指竟然可感觉到操她肛门的鸡巴。
  操着操着,忽然,我全身一颤,泄了,和昨天一样,全泄在她直肠里。
  我伏在她身上休息了一会儿,我的鸡巴慢慢地滑出她的屁眼,我一看,龟头上全是屎,阴茎上也有好些。我道:「老婆,你看看。」
  我老婆看了一眼,满脸通红,道:「谁叫你这样?」
  我说道:「美香,你能不能以后改成在晚上睡觉前拉屎,不要早晨起来后才拉?」
  「啐!休想。作你的美梦去吧。」
  我意犹未尽地来到浴室里洗澡,当我清洗湿漉漉的阴茎时,我忽然一想,不对,我刚才插进我老婆肛门的时候连唾沫都没擦,怎么一下就插进去了?我老婆的屁眼怎么这么松?忽然我有个很邪恶的想法,也许不应该,我想难道我堂哥看到的女人是我老婆?不会的,不会的,堂哥说了,那女人是短头发,我老婆是长发,一定不会是我老婆。
  不过,我老婆的屁眼怎么会这么松呢?昨天我第一次插她肛门她并没多少痛苦的样子,记得我第一次破她身的时候她都痛哭了,怎么插她肛门她反而像什么事也没有?也许她的肛门天生宽大,不过这好像不可能。
  我满腹疑团,匆匆洗好后,来到房间,我老婆已经穿好衣服躺在床上了,地板上散扔着她用来擦拭下身的卫生纸。我上了床,在她身边躺下,用手隔着衣服逗弄她的奶头。
  过了一会儿,我忍不住道:「美香,我有句话想问问你。」
  「啥话?今天怎么这样?」
  「我是说……我是说……你的……你的屁眼怎么……怎么这么松?」我支支吾吾地说。
  「我哪里知道?」我老婆不快地道:「滚一边去。」说完,她摔开我的手,翻过身去,背朝着我。
  我搔了搔头道:「不是。我是说,我以前破你身子的时候,你都痛哭了,这次插你屁眼,你好像满不在乎,一点事也没有?」
  我老婆哈哈笑了起来,道:「这还用问,你那话儿不中用了嘛。」
  「这……这……这是什么话?」我气呼呼地背转身去。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6/21 08:03:02

(二)
  第二天,我自己一人到地里干农活,直到正午才回家。一进门,老婆就上前边帮我拿下锄头,边说道:「宝成,俺娘叫人带信给我,说村里有位姐妹养小孩(实际上就是生小孩,在中国农村有些地方叫养小孩),让我回去帮忙几天,成吗?」
  我问道:「姐妹?」
  「不是亲姐妹,不过和亲姐妹差不多。」
  「去几天?」
  「少的话三天,多的话可能得一星期。」
  「我的天啊!一星期的话我怎么办?」我急了。
  「去。你又不是小孩,难道你不会做饭,饿死不成?」我老婆道。
  「不是这意思,我是说你去一个星期,那我这一星期没法子开荤,不憋死才怪呢。」
  「啐!老不正经,找人阉了不就成了。」说着,我老婆脸竟然红了。
  「一个星期可也太久了。」
  「帮人忙嘛,久我也没法子。好了我不和你多说了,饭我做好了,你自己去吃,我得走了。」我老婆边说着边进屋去了。
  「什么!?马上走,不成,不成。」我说着追进房去。
  「怎么不成?」我老婆停住道。
  「要走也成,不过得现在再干一次屁眼。」说着,我动手扯开她的衣服,我们那带的农村女人很少带乳罩的,衬衣里就是背心,而背心是半透明的,所以我老婆衬衣一被扯开就露出背心来,那两粒又大又挺的黑奶头托着背心诱人极了。
  我老婆挣扎着道:「不成,真的,求求你了,宝成,我得马上走了,再不走赶不上车就来不及了。」
  我看了看时钟,是有些晚了,只好放开她,说:「真扫兴,听着,最多只能四天,不能一个星期。」
  我老婆没搭理我,穿好衣服,带着包袱出门去了。
  下午,我自己仍上地里干活,差不多四点的时候,我正想歇会儿,只见我堂哥急匆匆地跑过来。
  我迎上去招呼他,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走……快……快跟我走。」
  「上哪呢?」
  「谷仓。」说完他拉着我的手就走。
  我快步跟着。等我堂哥喘息稍定,他说:「我跟你说,你嫂子今天下午对我说,他二大爷过七十大寿,她要回娘家几天帮帮忙,我琢磨着这里头准没好事。
  等她一走我就跑来找你了,跟我上谷仓那,说不定就能逮着点什么。」
  说着,我们来到了谷仓边。
  这谷仓在我们村里的东侧尽头,主要是用来存放收获季节的农作物用的,如果不是收获季节,就不启用它,钥匙则由村长亲自掌管,因为贮藏的是农作物,怕天一热发霉,建在四周是树的地方比较阴凉,平常除了几家像我堂哥一样田地正好在谷仓东边的人要走过外,基本上没人会到这里的。
  我们四处看了看,没什么动静,就顺着大树枝爬上了谷仓屋顶,和我堂哥上次一样轻轻将天窗推开一道小缝,往里瞅着,没人,除了些装了剩余谷物的大布袋外,好像什么也没有。
  我轻声说:「是不是你搞错了?」
  我堂哥道:「不会吧,再等等看。」
  这时,只听得谷仓里一声男人的声音喊道:「我操。」
  我们忙睁大眼往里看,只见……
  村长的儿子胡建国像骑马一样赤身裸体地骑在一个成狗爬式姿式跪趴在地上的女人身上,那个女人同样是一丝不挂,光着身子。
  胡建国两腿一夹,吆喝道:「驾,上阵。」然后用大手狠狠地「啪」的一声拍在那女人的白屁股上,那女人真像战马一样四肢快步地爬到了谷仓的中心,停了下来。
  我看见那女人后面插着一束稻草,从我们这个角度看不出是插在她阴道还是肛门,我想那就是所谓的马尾巴吧。
  只见胡建国一把抓住那女人的头发,往上一提,那女人被拉得脸往上提,一点不错,她就是我堂嫂王翠兰。
  我堂哥身子一晃,就要起来。
  我吓了一大跳,忙扶住他道:「别着急,别冲动,冷静点,冷静点。」
  我堂哥噙着泪水,和我继续往里瞧着。
  胡建国已经从我堂嫂的身上下来了,他坐在一张以前看管谷仓的人用的竹椅上,开腿分开,阳具朝天冲着,他向我堂嫂招招手道:「婊子,爬过来舔舔。」
  我堂嫂四肢着地爬了过去,这下她的背朝向我们这个方向了,我清楚地看到那束稻谷是插在她肛门里。
  只见她一把抓住胡建国的鸡巴,一口含在嘴里舔了起来,「滋滋」的声音连趴在谷仓屋顶上的我们都听得一清二楚。
  胡建国那小子却一脸得意的样子,竟然吹起了口哨,还不时地说道:「爽!
  爽!」而堂嫂似乎舔得也很起劲,她全身直颤,插在她肛门里的那束稻草也颤得厉害。
  我似乎有些控制不住,当然不是愤怒,而是……而是……我不说,大家都知道。
  我堂哥好像感觉到我不太对,推推我问道:「宝成,你怎么啦?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吓了一大跳,心虚地看了他一眼,道:「中午可能吃坏肚子了,不过不要紧。」
  我回过头继续往里瞧,这时,我的鸡巴已经涨硬到极点了。
  胡建国得意得全身乱动,我看到他的一只脚从我堂嫂的大腿间伸出来,用大拇指在我堂嫂毛乎乎的那道缝上游走,我才第一次看到我堂嫂的阴毛也挺多的,不过比起我老婆差远了。
  然后,胡建国轻哼着自己乱编造的小曲,我只听他唱道:「我要操死你这个小淫妇,小骚货……我操你的嘴,操你的阴户和屁眼儿……」
  我堂哥说:「宝成,下去,我忍不住了!」
  我想,蒙面揍他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听人说不往死里打顶多拘留十五天,再交点罚金。往好处想,这小子操了人家老婆,说不定心虚不敢报案也有可能,下去就下去。
  正当我和堂哥转身开始要下来时,只听谷仓里的胡建国大喊一声:「老爹,你好了没有?我想操她了。」
  老爹!?村长!?我们对看一眼,重新又趴回原地,推开天窗往里瞧。
  村长胡金贵出来了,他全身同样一丝不挂,带着一个全身同样赤条条的长头发女人出来了,并把她一把推给他儿子,道:「臭小子,老子在里头操她会儿你就乱叫什么?来,给你。不过这个得让我玩玩了。」说完他一把拉过我堂嫂,揪住了她的奶子。
  胡建国对那新出来的背对着我的女人道:「转过去,跪下!」
  那女人乖乖地转过身来,我一看她的脸,天哪!眼前一黑我差点就晕死过去。我堂哥更是叫出声来:「弟妹!?」他弟妹,就是我老婆。
  只见胡建国对着我老婆那向他高挺着的肥白的屁股狠命「啪」的一掌,道:「这屁股,绝了。」
  村长胡金贵笑了起来说:「臭小子,你这可得好好谢谢我,没我这个当村长的爹,你上哪儿找这对活宝,这个……」
  说到这,他把我堂嫂转过身子对着胡建国,并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抓住她两个奶子边搓边接着说:「这个,口技天下一流,光吹就能把你吸出精来,你那边那个,我不说你也知道,屁眼无人能敌。」
  说完父子俩哈哈大笑起来。
  就听我堂嫂说:「别这样,别这样,让你爷俩操了,还这样说人家。」
  胡建国道:「事实如此嘛,对不对?你说呢。」说完他用手捅了捅我老婆的屁眼,又接着大笑了起来。
  我感到全身发冷,我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他妈的,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我操我老婆屁眼的时候她全不当回事,原来早让下面这两个狗杂种操了不知多少回了,还博了个什么「无人能敌」。
  下面的人还笑着,只听胡建国忽然停了下来,道:「爹,您没说全,我要补充,你那个的阴毛还过得去,可腋窝毛就没多少根了,哪比得过我这个,阴毛浓密无比,腋毛更是天下无双啊!爹,我看您的腋毛都没这婊子多,是不是?」
  「去,臭小子,有这么比的吗?不过说得也是,你那个骚货的毛确实是多,我看咱别光顾着说话了,操她们吧!老规矩,三百抽换一次人,谁先泄了谁一边呆着去。」
  「好,你们俩谁数数?」胡建国问道。
  「我来数。」我老婆报名了。
  这贱货,我心里暗骂道。
  村长道:「我看她们两个一块数,热闹。」
  「好主意。」胡建国道。
  我看见他从后面插进我老婆的身子里了,村长那边则看见他让我堂嫂仰躺在地上,劈开腿,直到这时,他才一下子拔出原先一直插在我堂嫂肛门里的那束稻谷,然后将自己的阳具插了进去,他们说了声「开始」,就开始拱起身子来。
  与此同时,我堂嫂和我老婆竟然一起「一、二、三、四……」地数起他们抽插的次数来,那副淫贱的样子简直无法形容。
  我堂哥碰了碰我,道:「宝成,动手吧?」
  说来可能没人会信,但是我这时的确已经逐渐冷静下来了,如果说下面挨操的女人只是我堂嫂,我立马会下去揍那狗杂种一顿,但现在在下面挨操的不止是我堂嫂,还有一贯被我认为是贤妻良母的老婆,下去揍他们一顿,这太便宜他们了。
  我对我堂哥说:「下去,再说。」
  我们顺着树枝下来了。我堂哥从裤子里掏出一把匕首就要踢门,我忙一把抱住他把他拖到树后面,对他说:「哥,别急,听我慢慢说。」
  「还说什么说?里面被人操的是我老婆和你老婆。」
  「我知道,不过你先听我说,你想他们一块操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我们就这么冲进去揍他们不是太便宜他们了吗?」
  「我是要宰了这些狗男女,不只是揍,放开我。」
  「这你就不对了,你想,你一宰了他们能有好下场吗?跑得掉,从此亡命天涯,整天提心吊胆的过日了,这还是好的,运气不好的话被逮着一枪给毙了,划算吗?」
  「我不管,大不了,我给他们偿命。」我堂哥气呼呼的说。
  我死命抱住他,接着说:「你冷静点,好好听我说。现在那两个骚货心甘情愿的让人操,她们就不配是你我的老婆,而是烂货。你的命去赔她们?难道你的命这么不值钱?那两个狗杂种操了我们的老婆,我们还得给他们偿命?你有没有脑子?好好想想啊。」
  「再者说,原本我们以为里头只有胡建国那狗杂种一个,我们两个揍他是轻而易举的事。可现在还多了个胡金贵,这杂种虽说上了年纪可不到五十岁啊,他们两个块头也都不小,你能保证我们就能打得过。」
  「最最重要的是那两个贱货,她们现在一边背着老公让人操,一边还帮人数数,我问你,打起来你能肯定她们会帮你?这世界上像潘金莲一样谋杀亲夫的事还少吗?万一她们站在那两个狗杂种那边顺便宰了我们做长久夫妻,我们不是亏大了吗?还有,你这样进去,万一真出了事,你舍得你那两个儿子吗?」
  我这番话显然起了作用,我堂哥放松下来,他问道:「不然,你说怎么办?
  难道就这么把老婆让人操了算了?」
  「谁说算了,我们要报仇,但不是你这种莽牛式的报仇,而是要用脑子,即出这口鸟气又什么事也没有?」我说道。
  「用脑子?怎么报仇?」我堂哥满头雾水地问。
  我有些阴险地说:「我给你提个醒,别人可以操你老婆,难道你就不能操别人的老婆?」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不愧出外打过工,真有见识!」我堂哥恍然大悟地说:「怎么操?」
  我听了不由地笑了出来:「怎么操?用你的鸡巴操啊!」
  「唉!这当口你还开玩笑,有主意就快说吧。」
  我略一沉吟,道:「老实说,在屋顶上我就已经想到个报仇的方法。报仇容易,但如果想做到报了仇又什么事也没有就比较难了,再加上你这种莽牛性格我实在有些担心,因为一个环节没弄好,我们就可能被判死刑,强奸在中国可是要判死刑的。」
  「听我说,你现在先回去,我好好想想,一些小地方要反复想明白,君子报仇,十年都不晚,何况我向你保证,最迟明天早上一定有主意,怎么样?」
  我堂哥一咬牙道:「好,就听你这一次,我这就走,免得控制不了自己,你呢?」
  我说:「我得找找看有没有进行计划的合适地方。」
  「我帮你找。」
  「行了,你不知道我的计划,找什么找,回去吧!」
  「那我可走了,明天你一定得告诉我法子,不然别怪我做出什么事来。」说完,我堂哥气鼓鼓地走了。
  等到他消失在了我视线外时,我转身又爬上了屋顶。
  说真的,这么做有些无耻,因为里头的主角有一个是我自己的老婆,不过,从我直到两天前才开始鸡奸自己老婆这件事情上就可以看出这方面我是没多少见识的。他们的花式我连作梦都没梦见过,我实在忍不住想看看,而且,学会了以后还可以知道怎么用在别人的老婆身上,难道抓来强奸鸡奸一顿就算了不成。所以我更要看看,我仍趴在原先的地方往里瞧……
  两对狗男女已经换对了,现在是村长操我老婆屁眼,他儿子操我堂嫂了。
  两只母狗并排向我这个方向趴着,嘴里配合着面那对狗杂种的动作「一百三十三、一百三十四……」地数着,一副淫贱的样子活像两只正拉雪撬的母狗。
  我仍像刚才那样咬住自己的下唇来控制自己的情绪,继续看下去。
  只见村长忽然说:「暂停,暂停。」
  我堂嫂笑着说:「村长,是不是泄了?泄了就认输吧。」
  「没有呢,他还没泄呢!」我老婆居然为他作证。
  「好,老爹,看你年纪大,让你一回,准许『操』场休息。」胡建国道。
  村长骂道:「臭小子,老子还要你让?我是想换个姿式更好地操她们,来,我们换个面对面的姿式。」
  「面对面的姿式?」胡建国道:「跟你那婊子还是我?」
  「跟你。看着吧!」村长说完,一把抓住我老婆的长发,提起她的脑袋就往后拉,使她的身子完全挺起来,这方向正是面对我,她的肥白的乳房、紫黑的奶头、深深的肚脐和阴阜上丛生的黑毛全部看得一清二楚。
  村长接着说道:「骚货,两手背过来,抱住我的头。」
  我老婆听话的将两手抬起来,伸向后面勉强地抱住了村长的脖子,她腋窝里的两丛浓密的黑毛也完全展现在我面前。
  我老婆道:「村长,这样我很累。」
  村长手伸到她前面揪了揪她的两粒奶头道:「我知道你很累,等他们也摆好姿式我们开始操你后你要是受不了可以放下手的,臭小子,把你那个贱货也摆成这样。」
  「干什么呀?爹。」胡建国喃喃地说着,不过他还是照村长的样子把我堂嫂也摆成我老婆的姿式,并使我堂嫂正面冲着我老婆,这样我自然看不到我堂嫂的样子。
  等胡建国那边也摆好姿式后,村长就让我老婆缓缓地用膝盖蹭着地板靠近到我堂嫂,在距我堂嫂约莫三十公分的地方停了下来,两个女人面对面地跪着,身子挺着并略向后仰。
  村长说:「开始操她们。」两个男人开始起劲地操了起来。
  我现在的角度与我老婆大约成四十五度角,因为她和我堂嫂太接近的原因,使我无法完全看见她的两只奶子,只能看到左边的那只和左边的腋窝下那丛浓密粗黑的腋毛,右边那一半腋毛和小腹上的阴毛就更不见了,这只乳房随着村长的阳具在我老婆屁眼里的一进一出而弹起弹落活像一只大肉球。
  村长略摇一摇身子,那只肉球就变成左右乱甩。
  胡建国兴奋地说道:「老爹,你真棒,这个主意简直绝了,我可以看你那个婊子甩奶子,你也可以看我的婊子甩奶子,还不妨碍我们操她们,真是一举两得啊!」说着,他甚至伸出手来捏我老婆的奶头。
  由于他的这个动作来得突然,我堂嫂没防备,身子一歪,手一滑从胡建国的脖子脱落下来。
  像她这样肛门里插着阳具跪在地上,身子被迫挺直,本来就是个不正常的姿势,能保持这样全靠着她的双手向后攀着胡建国的脖子,现在手突然一松,她的身子猛地往前倾,两只大奶子「啪」的一声撞在对面的我老婆的两只奶子上,声音连我都被吓了一大跳,四个奶子大相撞使两个女人痛得不由自主的叫出声来。
  胡建国才不管这些,一见之下立即兴奋万分,连喊着,「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说着抓起我堂嫂的头发向后提,我堂嫂的身子再次向后仰。
  村长也来劲了,他让我老婆把扣住他脖子的手放下来,然后抓住我老婆的肩膀往后一掰,这样,我老婆的奶子高高扬起,本来就勃起的紫黑的奶头也挺在了身子的最前方,显得似乎比以往更大了些。
  我老婆害怕地说道:「求求你了,村长,不要,不要,好痛的,啊……」话还没有说完她尖叫了起来。
  因为,胡建国已经像他爹一样,用手将我堂嫂的肩膀往后一掰,让她的奶子同样挺出来,再猛的将我堂嫂的上身推了过来,四只乳房再次撞击,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响,两个狗杂种兴奋地大叫:「过瘾过瘾,再来再来!」
  就这样,我看着我老婆和我堂嫂两个人的奶子对撞了十余次,等她们后面那两只狗杂种过足瘾停下来的时候,我能看见的我老婆左边那只奶子被撞得通红通红的,原本就紫黑的奶头颜色更深许多,可以说已从紫黑变为全然的黑色了,她全身大汗淋漓,喘着粗气,她的双手终于又可以像母狗的前肢一样慢慢地撑回地上了。
  村长伏在她背上也喘着粗气,手却仍在我老婆垂着的两只乳房上摸捏着,我想,他可能射了。
  果然,胡建国哈哈大笑,道:「老爹,老了就是老了,你看,输了不是?啊不好……」他全身一颤,手用劲按在我堂嫂的脖子上,他也射了。
  村长也哈哈的笑了出来,道:「臭小子,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平手、平手,休息、休息。」他翻身从我老婆身上下来。
  四个人仰面躺着,活像农贸市场上待售的死鱼。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6/21 08:03:23

(三)
  我抽着烟,一个人半躺在床上,静静地思索着,我尽力去淡化我老婆和堂嫂刚才挨操的画面,那些画面可以增加我的愤怒但对我构思计划丝毫没有好处,我只能冷静下来才能想到周全的妙计。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糊地睡着了,直到天亮有人用力的敲门才醒过来。
  我揉揉睡眼,走过天井开了门,是我堂哥。
  他两眼发红,一进门就嚷嚷道:「怎么样?有法子了吗?」
  我把他迎进门,然后告诉他,有法子了。
  他睁大双眼道:「快说。」
  我慢条斯理地道:「别急,报仇呢,我打算分两个步骤,第一步是先让你我出口恶气,比如说强奸村长一家的女人;第二步,则是要彻底搞垮村长,这是长远的,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你觉得呢?」
  我堂哥一拍大腿高声道:「好,操他奶奶的!」
  我忙道:「你不要总这样行不行?你动不动大声嚷嚷,先说不听,到时准会坏事的。」
  堂哥不好意思地搔搔头,道:「我胡宝发对天发誓,只要能报仇雪恨,从现在起我保证不冲动,事事听你的。」
  我说道:「好!为保万无一失,我会一步一步地告诉你,你走完一步我再告诉你下一步。第一步你先将我儿子和你的两个儿子送到你妹妹家里去,我们实施计划有他们在会碍手碍脚的。」
  我堂哥道:「好,我这就走。」
  我叫过儿子让他和我堂哥一块去,他非常高兴,因为,我堂妹家也有两个小孩,一有孩子伴,他就什么也不顾了。
  等他们走后,我拿起扫帚和水桶,自己一人到我的祖屋去了。
  这幢房子已经多年没住人了,窗户都有些破损,在农村这非常普遍,有点钱大家都拿新地块盖新房,祖屋谁都不去住了,我也不例外,说起这祖屋来,我堂哥也有份的呢。
  我用了半天时间把祖屋彻底打扫干净,该通电的通上电,该通水的通上水,该补的窗户补上玻璃,并且还用几块遮光的黑布将楼上楼下的窗户全遮住,一切大功告成。
  然后我来到一个族叔(他叫阿财,以前也是村长,在我们村里很有威望,我们叫他财叔)家里,向他借手扶拖拉机用用,我告诉他,明天我得一早去帮朋友拉点货。财叔为人大方,二话不说就借了我。我把拖拉机开到村口托人看着。第二步至此大功告成。
  该是吃中饭的时候了,我自己一人才懒得煮呢,就顺便在村口的小饮食店吃面条。正当我吃着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是村里的小胜,他笑嘻嘻地说:「成哥,嫂子不在家?还是被赶出来,自己一个在这吃面哪。」
  我赶忙把那口面吞下去,道:「你小子净不说人话,要不要来碗?」
  小胜坐了下来道:「不了不了,我吃过了,喂,你知道吗?县里可能又有什么事发生了呢。」
  我抬起头,道:「你小子怎么知道的?」
  「昨天中午,我在村口踫到咱村长,他说他要去县城里开会,得去一个星期呢,连他儿子也要去,你说如果不是什么大事发生,哪要开一星期会呢?」
  「是,是。」我茫然地答道。
  心里想着:「妈的,一鬼混就是一星期,说什么去开会。」
  我放下碗,对小胜说:「行了,饱了,等会儿还得到地里去呢,我就不陪你了,有空家玩去。」
  小胜连连答应。
  离开他,我一路直奔谷仓,到了那里,我瞅瞅四处无人,就仍顺着树枝上了屋顶,往天窗里瞧。
  只见四个人仍是赤条条的一丝不挂,村长躺在床上,那床也是以前值班的用的。
  他儿子则靠在靠椅上晃着身子,那两个女人分别跪在他们身边,为他们扇扇子。
  我老婆是为胡建国煽风的,那小子没睡着,边嘴里哼哼地边用手捻我老婆的奶头,连眼皮都不抬。
  在他们的旁边乱扔着些他们吃剩的东西,碗筷也散扔在一旁。
  我慢慢的滑下来,心想你们在这里就最好了,这样我的计划至少可以增加些成功的机率。
  我急急赶回家,因为堂哥可能回来了。
  我到家不久,果然他就回来了,进门一句话:「都安顿好了。」
  这我就放心了,然后,我对他说:「我经常帮人送货到××村,那里就是村长儿媳妇,也就是胡建国老婆的娘家,我知道她每个月固定十号回家住两天,明天就是十号,听着,明天,天刚亮的时候你就……明白了吗?有什么不清楚的,快问。」
  我堂哥连连点头,拍拍胸膊道:「你放心,我全清楚了,不会误事的。」
  我再三叮嘱道:「哥,你可千万别犯错啊!被人知道了,老婆让人操个够不说,咱俩要不是亡命天涯,可就是被人毙了啊,切记,切记。」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决定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恢复体力,就连晚饭都不吃就埋头大睡了一场。
  当闹钟响时,已是凌晨四点了,我洗漱一番并吃了点稀饭后,赶忙跑到堂哥家里,这头莽牛果然没误事,已吃饱饭等着了,我让他按计划行事。
  大约早上八钟,我来到村口,并把拖拉机开到路边熄了火,又到昨天吃面的小饮食店坐着吃花生米。
  过了差不多十五分钟,羊来了。
  村长的儿媳妇,即胡建国的老婆雷小玲背着个小皮包来了,她大约二十二、三岁,长得身材高挑,白净白净的,一点都不像农村人,在我们那带已算是个美女了,据说还是个电大毕业生,胡建国那杂种要是没有个当村长的爹,能娶得到她?
  我知道她这就要像往常一样回娘家,我起身迎了上去笑着道:「建国媳妇,回娘家吗?」
  「是啊。宝成哥,这么早在这干嘛呢?是不是又要拉货啦?」雷小玲笑着答道。
  我道:「正好,我正要上你娘家村里去拉货,昨天晚上接的信,有个朋友让我帮着拉点粮食到县里,如果你不嫌弃拖拉机脏,我带你过去,行吗?」
  「瞧你说的,我又不是第一次搭你的车,什么脏不脏?比跟一大帮人挤车可强多了。」
  「那好,你等着。」鱼上钩了。说完我跑过去拉下拖拉机后斗的铁栓,放下挡板,跳上了车,又冲雷小玲喊道:「建国媳妇,上来吧!」
  雷小玲走了过来,大大方方地向我伸出手,我一把抓住,拉她上了车。
  心里想着:「他妈的,手又白又嫩,奶子肯定更白更嫩。」
  等她坐好了,我跳下来,启动拖拉机出发了。
  我们走的这条路是我们村与外界联系的唯一一条能走机动车的路,出村不过三、四百米就得转个大弯,一转过这弯,路与村口就被山隔开,从村口也就看不到我们了。
  这时车辆很少,行人则不会走这条道,所以可谓人烟稀少,路两旁的山并不高,但树木很多,因为才早晨八点多钟,阳光被两旁的山一挡,使整条公路很是阴凉。
  开了十分钟左右,前面有块路碑,这可是我约定的记号,我立刻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
  雷小玲在后面问道:「怎么停了,宝成哥,是不是车有毛病?」
  我说道:「可能吧,我瞧瞧,不要紧,你下来歇会吧。」说完,我跳下车,来到拖拉机的发动机旁装模作样地七看八看。
  雷小玲也下来了,走近我身边。
  我对她说道:「建国媳妇,麻烦你到树那边帮我看看有没有这么长的小木棍儿,有就捡根给我好吗?」说着我用手比了比大约三十公分长短的距离。
  她道:「行,你等着啊。」
  看着她逐渐走近林子,我不由地露出阴险的笑容,我知道她很快就能找到符合长短的棍子的,果然,她像看见了什么,快步走了过去,道:「真巧,一找就着。」
  等她弯腰去捡那根早放在那里等她的木棍时,一条人影「嗖」的一下从林子里钻了出来,一手捂住雷小玲的嘴,一手搂住她往林子里拖。像这种不干农活的女人如何能抵挡我堂哥那种大块头呢,连十秒都不到,他们就全进了林子了。
  大功再次告成。
  我发动拖拉机开着它转进山坳里,停了下来,这已是离开公路很远了,而且有山坡遮住,公路上开车的是不会发现这里有辆拖拉机的,我想大约只能是砍柴的才会走到,可我们村没人砍柴。
  我藏好拖拉机后,一头钻进林子,很快就找到堂哥了,他一看见我就伸出手来,我们一拍表示胜利。
  我堂哥低声道:「有没有被人看到?」
  我道:「被一个人看到了」。
  我堂哥大吃一惊道:「谁?」
  「你。」我笑着道。
  「他妈的。」我堂哥也笑了。
  雷小玲已经被双手反剪在身后捆着,嘴里也被塞了块破布,眼睛呢,则被用黑布条蒙着,蜷缩着扭动着身子,原本围在裤子里的衬衫下摆在挣扎中早脱出裤头,露出一小块肚皮,真是雪白啊。
  堂哥看我盯着她的样子发呆,就道:「怎么样?操她?」
  我回过神来,拉过堂哥道:「别,别,别,千万别现在操她。听我说,现在操她,她的反抗肯定会很激烈,万一被人知道就不妙了,就这样让她一旁呆着,她什么也看不见,不知道时间、不知道环境、更不知道为什么绑架她,她什么都不知道,恐惧就越深,恐惧越深,越容易崩溃,监狱里对一些不好对付的犯人就有关禁闭这招,现在这婊子就和关禁闭的一样。记着,别踫她,别和她说话。好了,我现在得去带口信了。」
  「带口信?」
  「当然要带口信啦,带口信给她娘说这阵子她有事不回家了。要不然她每个月十号都回娘家,这次突然没回去,岂不要急死?」我得意地道。
  「聪明!」我堂哥竖起大拇指连声道:「绝顶聪明,不愧外出打过工,有见识!」
  「他妈的!」我心里暗笑,「出外打过工就绝顶聪明,那中国还有几个是傻的?」我不理会那头莽牛,出林子办我的事去了。
  办完后再赶回林子,重新藏好拖拉机,并找到我堂哥,这时已是中午了。
  就这样,我们一言不发地坐在林子里,午餐和晚餐就靠着点我堂哥带来的饼干和水。至于那婊子,水米不进,不是她不吃,而是我存心饿她。
  这漫长的大半天时间里,我看到她那蒙眼睛的黑布已经被泪水浸得湿透了,嘴里也间歇性的发出「唔唔」声。
  我有些心软,不过也没法子,谁叫她公公和丈夫是禽兽呢?他妈的,谁操我老婆,我就操他老婆。
  直到晚上八点钟左右,我们站起来,活动一下手脚。今天我堂哥可真的表现一流,一改昔日性格,竟然没有做出任何鲁莽的举动。
  我说了声,「动手。」就和堂哥把那婊子用布袋装起来。
  当我们踫到她身子时,她吓得嘴里直「唔唔」,想要挣扎,却腿脚酸麻,动都不能动一下,这是自然的,谁能十来个小时一动不动呢?即使睡着了也总还要翻个身吧。
  我堂哥压低声音道:「别吵,不然宰了你!」
  我们顺利地把她装好,抬到了拖拉机上,又用一大块布盖住,然后我发动拖拉机,直接开到我昨天去打扫的那幢祖屋。
  农村不像城市,八点钟都已关门闭户了,中国农民的这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多少辈了都是如此。
  到了祖屋,那里大多是破房子,只有一两家比较贫困的住那一带,他们连电视都没有,天一暗就睡了。
  堂哥跳下车四处看看,没人,他打开门,我们把那婊子抬进去后,我马上又把拖拉机开回到财叔家去还了,又向他借了个照相机,然后跑了回来,现在是进入复仇正题的时候了。
  一进门,我堂哥乖乖地坐着在等我,那婊子仍是被扔在地上。
  我对堂哥道:「一切顺利。」随后栓上门栓。
  可能有人会觉得奇怪,为什么我去还拖拉机的这段时间我堂哥不先操那婊子呢?
  这当然是我的安排,我千嘱咐万嘱咐地告诫我堂哥,不到安全的时候绝不能操她,因为,我去还拖拉机万一出事,肯定就有人会到祖屋找人,到那时我们又没操那婊子,构不成强奸罪,还有挽救的余地,要是已经操了她,那就什么都完了,所以一定要等我诸事办完后确定安全了,才可放心更要放手操她,那头莽牛就这么老实地等着我,这是我的一个理由。
  另一个理由嘛,本来不足为外人道,不过大家这么聪明一想肯定能明白,其实很简单,您想想,我能让这头莽牛先拔头筹吗?不过话说回来,虽然一切进展顺利,但我可是真的直到此刻才放下心来,那种提心吊胆的滋味可真不好受啊!
  我们哥俩把雷小玲抬到了二楼,放在楼板上。
  我附耳对我堂哥道:「哥,等会儿你最好少开口。」
  他向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我环顾四周,确认了四面窗户全都被遮光布遮得严严实实,外面的景色一点也无法看到,我相信里头的灯光同样无法透到外面。
  然后,我拿出匕首,用口咬住,并扶起雷小玲,让她站起来,可我一松手,她又立刻颤巍巍地倒下,显然捆得太久她连站都站不稳了。
  我弯下腰,用手扯开了蒙她眼睛的黑布,原本并不太亮的灯光在眼睛被黑布蒙了十几个小时的人来说无异于直面正午的阳光,雷小玲根本无法睁开眼,只能不断地眨着眼皮让眼睛去适应这灯光。
  不知道是被蒙住黑布的原因,还是哭泣的原因,我看到她的双眼像红桃子一样。
  等她终于看清了绑架她的人时,她一下子激动起来,摇着头仿佛不信我会干这样的事,她扭着身子似乎想挣扎着站起来,更似乎想喊叫,嘴里又发出了「唔唔」的声音。
  我拿下咬在嘴里的匕首,放在了她的脸上,匕首的寒光映在她脸上,显得阴冷令人全身发毛。
  我对她说:「雷小玲,你不要激动,你根本就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我告诉你喊也没用,如果你喊,那表示你不配合我们,不配合我们,相信你也看到绑架人的电影,人质不配合会有什么下场我就不用多说了,总之,我拿出你嘴里的布后如果你真想喊,你就不妨喊喊看,至于你身上的什么地方又添了个洞我就不敢保证了。」
  说完,我的匕首在她脸上虚划了两下,看到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丝的恐惧之色,我放心地拿出了她嘴里塞着的破布。
  这婊子似乎爽了一下,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然后她眼泪掉下来了,哭着道:「宝成哥,我平时可没得罪你啊,好歹我也算是村长的儿媳妇,你怎么这样子对我,这里是哪里?我要回家。求你了,让我回家……」
  我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道:「雷小玲,说真的,我们的确是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我何尝想抓你到这来,你也不必怪我,要怪,就怪你那个畜牲村长公公吧!」
  「啊!他?」雷小玲的脸忽然之间变得苍白,她喃喃地、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地道:「是不是……是不是建国让你们干的?他……他……他都……知道了?」
  她目光呆滞,但眼泪漱漱而下。
  知道了?知道什么?我隐约感到村长家庭似乎有些不可告人的东西。
  这时我堂哥忍不住上前一步,我知道他要干什么,忙一把抓住他的手,冲着他使了个眼色让他别冲动。
  然后我有意地设了个套,道:「你真聪明,绑架你确实和你老公胡建国有关系。」
  雷小玲似乎回过神来,冷冷地看着我,她那副散着头发泪流满面却又刚毅凛然的样子,使我不由得心里一阵发毛。
  只听雷小玲咬牙切齿地说道:「做出这事来难道只怪我一个,绑架我?难道他那个畜牲爹一点都没责任!还有他娘,难道一点也怪不到她?建国不敢对他俩怎么样,却让你们来抓我,放开我,我要去找他评理。」
  畜牲爹?还有他娘,这次我可真是满头雾水了,我在心里盘算着下一步如何引她说出真相。
  这时我堂哥那头莽牛跨着一步道:「唉!你跟她啰唆什么?」说着动手扯起了还坐在地上的雷小玲的衬衫。
  雷小玲吓得身子一缩,哭着道:「住手,住手,建国要出气,就应该找他爹娘,为什么要弄到我身上来?我一个女人家嫁到这里,那阵子他又不在家,他爹是村长,还有他娘,要不是这样我能上那条船吗?」
  被堂哥认为是绝顶聪明的我总算听出点眉目来了,我扯开堂哥,狠捏了一把他的手道:「叫你别乱来就别乱来,一边去。」
  我堂哥狠瞪了我一眼,气呼呼地转身走开。
  我慢吞吞地蹲下来,逼视着雷小玲,道:「他爹是村长,你就可以堂堂皇皇地上那条船?」我这虚晃一枪非常绝,即像重复又像反问。
  雷小玲和我眼光一相对,她的脸「唰」的红了,她心虚地转开头,不敢和我对视,嘴里道:「谁说我是堂堂皇皇,我……我是真的没法子,都怪建国他娘,她设了圈套让我钻。」
  「设了圈套?怎么设的圈套?说。」我用硬梆梆的口吻喝道。
  「她……她……在茶里放了安眠药骗我喝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被……
  被他爹糟蹋了。我这也是没法子啊,我一个女人家,让我怎么办啊……她自己的老公老是在外面拈花惹草,她就想让他老公把我糟蹋了,就能锁住他的心,全没想到这种事只有畜牲才干得出来,唔唔……」
  说完,她放声大哭起来,头也扭向她背靠着的墙壁。
  我和堂哥都震惊了,只听堂哥说道:「胡金贵啊,胡金贵,你这个畜牲,想不到你连自己的儿媳妇都不放过,扒灰的事也是人干的吗?太不是个东西了,我真想宰了你。」
  我抬起头,看到我堂哥那副恶狠狠地样子,心里想,他该不会同情起这女人来而忘了报仇吧?
  雷小玲抬起满是眼泪的脸冲着我们说道:「两位大哥,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不会把今天这事说出去的,建国那里我去解释,求求你们了,我向你们保证,建国不会怪你们的。」这天真的女人直到现在还以为我们是那狗杂种雇来的。
  我冷冷地看着她,又冷冷地说道:「记住我刚才说的,要喊一声,我就宰了你。」
  然后我伸出手解她的衬衣,她往后一缩,我顺手给了她个耳光,恶狠狠地说道:「看来我得补充一句了,如果你再躲,我一样宰了你,信不信?」
  说完,我拿起匕首假意向她身子刺过去,吓得她「啊」的一声,身子一缩,又哭了出来。
  然后我扯断捆绑她的绳子,开始剥她的衣服,扯下她的衬衫我发现这女人竟然罩着奶罩,堂哥过来帮忙,这次她不敢再躲了,任由我们将她剥得全身上下精赤条条。
  这女人果然不错,奶子虽然没我老婆的大,不过却比我老婆的白,而且是圆锥型的,比我老婆那种滚圆型的更坚挺。奶头呢,也不像我老婆那两粒紫黑紫黑的,而是深棕色的,不过因为她的皮肤比我老婆白,所以奶头也同样显得颜色很深。至于腋窝,也同样长着长长的腋毛,与平常女人相比,她的腋毛算不得稀疏也算不得浓密,只能说适中吧,不过比起我老婆来就得说稀疏得多了。
  腋毛如此,阴毛当然也一样。她的黑毛虽然也覆盖着整个外阴,但因为她的两瓣大阴唇略向外翻,阴蒂自然地露在外面。
  我和堂哥一人捏住了她一只乳房,她颤栗着,却不敢躲,任凭我们两个美美地搓揉了一阵她那对乳房。我想如果不来点性虐待岂不亏本了?
  我抱起她来到里屋,一把把她扔在一张老式的铁架床上,又拿出绳子来将她的双手的手腕捆在床头的铁架上,她的双脚我却不绑,因为如果连她双脚都绑住的话,下身不能动,操起来像个死人有什么意思呢?
  绑好后,我正想脱衣上床,忽然想到还是拍些照片为妙。
  我拿起借来的相机,拍起了些照片,其中有几张特写雷小玲的脸、阴户和肛门,这期间雷小玲一味地哀求哭泣,但丝毫无济于事。
  拍好照片,我和堂哥脱下自己的衣服,分别躺在雷小玲的两侧,一人揉着她的一只奶子,她的深棕色的奶头在我们的拧捏下迅速勃起变大,冲着上方硬翘地挺着,颜色也变红了。
  我弯曲手指,冲着她靠我那侧的奶头猛的弹下去,痛得雷小玲不由得惨叫一声,奶头颤动起来。
  我堂哥一见,乐着叫道:「好玩,好玩,我也来一个。」说完他也弯曲了手指。
  雷小玲忙道:「别,别,不要不要,求求你了,大哥!」
  我堂哥哪里管她死活,「啪」地一下弹了过去。
  雷小玲再次惨叫,另外的那粒奶头也颤动起来,一瞬间她的两粒奶头变得通红。
  我堂哥又弹了一下,道:「打肉球真是棒,宝成,这可比咱小时候玩的弹子球好玩多了。」
  我笑了起来,也弹了一下。
  雷小玲眼泪又下来了,她开始大声地哭了出来。
  我忙一把捂住她的嘴,我堂哥起身跑到二楼的厅里,拿来了刚才从雷小玲身上脱下来的短裤,一把塞进她嘴里,这下总算安静下来了。
  看着她那两粒被弹得通红的奶头,我有些兴奋起来,一下子跨上雷小玲的身子,挺着自己的鸡巴就插,试了好几次才插进去,我以为可能是她的阴户干涩的原因。
  我堂哥道:「宝成,啥时候轮到我?」
  我顺口答道:「三百抽换一次,你数。」说完开始操了起来。
  我堂哥就边数数,边搓雷小玲的奶子。
  我也一样,一面边操她阴户,一面边用手揉奶子,时而还揪揪她的腋毛和阴毛。
  忽然我感到雷小玲的阴户已经湿了,我知道不管她心里多不愿意,这个部位有根东西总是会有生理反应的,有意思的是,尽管她的阴户已经流出淫水了,滑溜了许多,但阴道壁总是紧紧的,可以这么说,像处女的阴户。
  我想结婚快三年了还这么紧这真奇怪,何况这两年除了他丈夫胡建国,还有他公公胡金贵都操她,怎么会这怎紧呢?
  从雷小玲的脸上,我看到她兴奋了,而且是发自内心的兴奋,难道她淫贱?
  这时我堂哥也发现她的略有些扭曲的表情不对,他叫道:「宝成,好功夫,你看看这骚货美的。」
  雷小玲显然听见了,她的脸「唰」的红了起来,但这丝毫无阻于她阴户里不断渗出的淫水。
  被人强奸竟然会兴奋到如此,我想有两个可能,一是她天生淫贱,二是她久旱逢甘雨。
  坦白说,以前雷小玲给我的印象不错,不像天生淫贱的人,但她怎么会兴奋到这样呢?尤其是她身边有两个男人。管她呢?反正阴户紧,我操起来更棒,不管三七二十一,尽量操就是了。
  这时我堂哥已是只顾着搓揉雷小玲的奶子了,哪还顾去数什么数,看来他也忍不住了,只听他道:「停、停,到我了,三百抽到了。」
  我边笑着说,边翻身下马,道:「有没有数对?怎么那么快呢?」
  堂哥哪里还顾着回答,一把劈开雷小玲雪白的大腿,挺起自己的鸡巴「滋」
  的一声,插进了雷小玲毛耸耸的阴户。这家伙居然也对我说道:「三百抽,你要数对哦。」然后他开始抽动身子,操了起来。
  「谁有那闲功夫去数数。」我心里想着,慢慢地躺在雷小玲身边,头正好在她张开的腋下。
  我想数我堂哥抽她几次不如去数她的腋毛,想着,我果真用手捋一捋雷小玲修长的腋毛,看着她的腋毛舒展成一片,真令我兴奋不已。我边一根一根地揪她的腋毛,边在心里嘀咕着:「一根、两根、三根……」别看这婊子的腋毛不如我老婆多,可真要一根一根地数一时半会儿也数不完。
  果然,他妈的,我竟然数乱了,气得我双手揪起她的两丛腋毛用手向上拔,痛得雷小玲猛的弓起腰,嘴里再次「唔唔」地发出声音。
  当然不会真拔下来,那太残酷了,我放开了她的毛,这时我才发现,堂哥满头大汗,还美滋滋地在猛抽着,别说三百抽,八百抽恐怕都有了吧。
  我忙起来道:「得,得,被你占便宜了,两千抽都不止了,下来,下来。」
  我堂哥不肯停道:「宝成,求求你,我正爽着呢,这婊子阴户一流的紧。再让我操些时候。」
  「不行!」
  我一把推他下来。气得他狠狠地捏住雷小玲右边那粒奶头,猛的拧了起来。
  雷小玲再次痛得弓起了腰,正好毛乎乎、湿漉漉的阴户正对着我,我正想插进去,就在这当口上,我看见了雷小玲黑皱皱的肛门。
  我的头「轰」的一下,鬼使神差地用手指插进了她的阴户,里面果然淫水淋漓,我捞了一把,涂在她肛门口,然后挺起鸡巴就插,他妈的,竟然也是一下就连根尽没。
  现在我才明白过来,让胡金贵和胡建国玩过的女人哪个屁眼不是松的。
  虽然雷小玲的阴户像处女一样紧,看来她的肛门毕竟让人钻得多,这也难怪我开始操她阴户她会兴奋成那副样子,果真是久旱逢甘雨,说不定她的阴户一年没被人操了都有可能,这胡金贵胡建国这两个家伙真不是东西,对自己人竟然也操屁眼。
  忽然我想到自己,不也操了自己老婆两个晚上的屁眼吗?唉,也许男人真的没一个好货。
  堂哥这时看到我插进雷小玲的肛门,他两眼发直,就像第一次看到女人脱光衣服的样子,口水都流了出来了,指着雷小玲被我插着鸡巴的肛门,断断续续地说:「你……你……操她……操屁眼。」
  看到他那种蠢样,我忍不住拍了下他脑袋,道:「当然是我在操她,难道是你?」说完我用力操起雷小玲的肛门来了。
  这次我毫不留情,用力地向里插,狠狠地操她。因为我知道,她完全承受得了。
  我向着雷小玲意味深长地一笑,雷小玲脸红了,她是聪明人,一定知道我已经看出她常被人操屁眼的事来,一个女人的这种事被人发觉,当然会脸红了,而她也感到羞愧,竟然连我堂哥狠拧她奶头的疼痛都忘了。
  等我堂哥放开手,雷小玲的奶头通红通红的,变得比以前大了许多,至于是勃起还是有些肿,就不知道了,反正我用手摸去感觉更硬翘了。
  操起屁眼来时间过得真快,转眼我堂哥就在旁催促道:「到了,到了,三百抽到了。」这家伙,这次倒是认真的数了,当然他要认真数了,我知道他也想后庭插箭嘛。
  我笑嘻嘻地把我的鸡巴从雷小玲的肛门里抽出来,他妈的,和我老婆一样,褐色的屎都粘在我的鸡巴上出来了。
  我的鸡巴溢出一股臭味,我堂哥睁大眼道:「哇!好多啊,好多屎啊!哈哈哈……」
  雷小玲拼命扭着身子,我知道她羞得恨不得死去。
  我看了看自己的鸡巴,对我堂哥道:「还笑,是不是喜欢?喜欢的话你吃了它。」
  我堂哥笑道:「我是要操她,不是要吃她的屎。不过,咦,有了!」
  他用手抹了抹我的鸡巴,把它上面的屎抹在自己手上,然后涂在雷小玲的脸上,道:「臭死你,骚婊子。」
  雷小玲又羞又气,但气也罢、羞也罢,她就是连动都不能动,只好眼睁睁的任由堂哥作贱。
  堂哥变本加厉道:「宝成,拿下这婊子嘴里的布,抹到她嘴里去怎么样?」
  我还没答话呢,只听雷小玲眼一瞪,「唔」的一声,背过气去。
  这下我俩可慌了,捏捏奶头她连动都不动。
  堂哥大惊失色地道:「会不会死了?」
  我忙解开雷小玲的双手,并赶快拿出她嘴里塞着的短裤,我顾不得她脸上有粪便,趴下去为她作人工呼吸。
  当我的嘴刚靠近她的脸时,她睁开眼,猛的一下膝盖顶在了我的肚子里,我痛得大叫一声跌下床来,我堂哥这头蠢猪蠢到居然不知道身边发生了什么事,还在床上问我怎么回事。
  雷小玲一下子又一膝盖这次顶在我堂哥的脑门上,痛得他眼冒金星。
  雷小玲趁我堂哥捂着脸,她爬起来,用脚狠狠的踢在他的胁骨,痛得我堂哥「哇哇」直叫,我知道雷小玲这是气他刚才对她的作贱。
  雷小玲不理会我堂哥,跳下床来,拿起她那条刚从嘴里掏出来的短裤,抬起一只脚正要穿。地上躺着的我一手抓住她单立的那条腿,一拉,她「通」一声,重重地跌在我旁边。
  我这次由不得她犯上作乱了,用手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反剪到身后,你想这种少奶奶似的女人能和我这干农活的大汉比吗?
  她不能动了,跪趴在地上,像条狗似的,所不同的是,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被迫挺着屁股。
  我也才惊魂初定,心里暗骂:「他妈的,这臭婊子,看来得万分小心。」
  我看了眼缩在床上的堂哥,问道:「哥,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我堂哥硬撑着坐了起来,嘴里道:「好个婊子,我服了她,竟然连老子都敢打。」
  他挣扎着下了床,来到了雷小玲的身边,揪住雷小玲的头发。
  雷小玲双手仍被我反剪着,她无助的力图摇摇头,我可以听见她的泪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我堂哥脸都气得变了形,他狠狠地对雷小玲来了几个左右开弓,然后跑出房间,拿着匕首又冲了进来,嘴里喊道:「我今天非宰了这婊子不可!」
  我一见之下忙放开雷小玲,并把她挡在我身后。
  我对堂哥大声喊道:「哥,你干什么?」
  「让开,我要宰了这臭婊子!」
  我掩着雷小玲道:「别乱来,快放下刀子。」
  我堂哥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他一把把我拉开,紧握匕首对着雷小玲刺了过去。
  雷小玲大叫一声,跳着闪开了,我堂哥大步上前再次将匕首刺向雷小玲。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6/21 08:03:39

(四)
  眼看雷小玲已经无法闪避了,我一个箭步冲上去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她,匕首刺进了我的左臂,血一下子涌了出来。
  屋里的三个人同时「啊」的叫了出来,我堂哥惊呆了。
  我握着受伤的手,退了一步,跌坐在床上,因为我现在是一丝不挂,毫无防护,匕首刺得又比较深,血一下子涌了出来。
  堂哥忙跑到外面去拿来了一块布,迅速地帮我扎住手臂止血,所幸的是没有扎破动脉血管,也没有伤及骨头。
  堂哥帮我扎好了手臂,看了眼缩在一旁、同样赤身裸体的雷小玲,对我说:「宝成,你怎么这么傻,你不想想他老公操了咱俩的老婆,你还为这种贱女人挡什么挡?」
  这莽汉终于没能守住自己的嘴,雷小玲听见了他所说的话,她大吃一惊,喊道:「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已经是无法隐瞒了,看着我责怪的眼神,我堂哥惭愧地低下了头,「唉」的长叹一声,蹲在地上双手抚住了头。
  雷小玲一手掩着奶子,一手抚住下身的阴毛走近了我,对我道:「你说,我老公怎么了?他干了什么?」她的脸有点肿,泪痕之下使得神情有些吓人。
  我堂哥带着些任性地说:「胡金贵和胡建国这两个狗杂种操了我们老婆,就这样,有什么好问的?」
  「你胡说,建国不是那种人。你骗人!」雷小玲又气又急地道。
  「他没骗你,真是这样。」我有些落寞地说。
  「你……胡说……他不……不会的……」雷小玲悲泣着蹲了下去,她的话到后来完全听不到了,只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沙哑的啜泣声,显然她以前是不知道自己丈夫的为人。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血仍然渗出包扎的布条来,就把我堂哥拉到房间外,道:「哥,你现在到我家里去,上二东面的屋里有个柜子,里头有些云南白药和纱布,你拿些过来。对了,另外找点吃的,这婊子一天没吃东西了,真要饿坏了可不好。」说完我把钥匙递给了他,他答应一声就急匆匆地走了。
  我回到房里,雷小玲仍是光着身子蹲在地上,看来这打击对她来说很大,她散着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不时地可看见泪滴滴落在地上。
  我不由地动了恻隐之心,走上前握住她的手想拉她起来,当我的手踫到她的时候,她像触电般地颤动了一下,抬起了满是眼泪的脸。
  我坚定的扶起了她,让她坐在床上,又将床上唯一的一条毯子掩住了她赤条条的身子,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仍是一丝不挂,竟然有些不好意思,拿起短裤穿了上去。
  雷小玲抬起头,双眼无神地问我:「你是怎么知道建国和你老婆的事?」
  我答道:「是我堂哥先知道的建国和他老婆好上了,然后我和他去捉奸,结果发现你公公和我老婆也在,他们四个人一起乱搞。」
  雷小玲沉默了一会儿,她擦了擦眼泪,道:「我以前一直很内疚,觉得和自己的公公干很对不起建国,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他们父子俩一样,都是禽兽!」
  我看见她的略肿的眼里闪过一丝怨毒与痛恨的目光。
  忽然,雷小玲挺起身子道:「我问你,建国父子俩和你老婆通奸,你就可以玩我?这样做公平吗?你觉得你这样做像个男人吗?」说话间,毯子随着她身子的挺起而滑落,丰满的乳房再次出现在我面前,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着。
  「公平?如果这世界有公平,我老婆能让人玩吗?」我愤怒地答道。
  「那我问你,玩你老婆的是胡建国父子俩,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要报仇,该找他们去,这样把我抓来算什么男人?」雷小玲再次喝问道。
  听了这话,我想她好像有所图谋,就顺着她的话问道:「你的意思是我该把那两个畜牲宰了,才算报仇?哼,我要真这么干,你不心痛吗,建国可是你老公啊!」
  雷小玲激动了,忽然她顾不得全身赤条条的,跳下床来,抓住了我裸露的手臂道:「听我说,你把我抓到这里来强奸,我不会怪你,因为你是想报仇,虽然这不应该由我来承担,我真的不怪你。但我想请你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她这样赤身裸体地站着实在让我有些受不了。
  「我嫁给建国不到半年,他就到了城里,说和几个朋友合伙做生意。他刚一走,不到半个月,他爹就奸污了我,在床上净不干人事。还有我那个婆婆,简直就是个变态狂,竟然学着男人一样弄我,还想出许多花样折磨我,要不是因为建国,我早就想跑了。」
  「建国回来后,我想可能一切都可以结束了。没想到,大白天的,他爹竟然还隔三差五地把我叫到谷仓里弄。有时候,白天刚干完,晚上建国又要,和他爹一样,他也变着法子弄我,不把我当人看。」
  「但只要他其他方面对我好就行了,这方面这样我想也就算了,但我万万没想到,建国他……他竟然还和别的女人搞,这我受不了了。还有,一想起我那个婆婆,四十三岁的人了,还这样,我真的没法子活了。」
  我听到这里,大约知道了这个家庭可以说是全村甚至全乡、全镇最肮脏的家庭了,我问道:「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我……我……想请你强奸建国他娘。」雷小玲咬着牙道。
  「什么?强奸他娘?」我装作目瞪口呆地问,之所以要装作目瞪口呆,是因为这本是我的复仇计划第二步要干的事。你想,只操胡建国的老婆,不是便宜了胡金贵了吗?
  「对。强奸他娘。」雷小玲坚定的口气几乎令人无法拒绝。
  「强奸他娘,不,我不干,她都四十好几的人了,玩起来没劲。」我佯装不干地摇了摇头。
  雷小玲急道:「我只求你作践她,你可以不玩她的。」
  我满不在乎地说道:「不玩她?那我吃饱撑着没事干是不是?抓来作践,要是到时火上来了,操她又太老?我怎么办?」说完,我拿眼瞟着雷小玲。
  雷小玲若有所思的低下头,我可以看见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忽然她抬起头,坚定地说:「好,反正都已经到这地步了,我豁出去了。」说完,她走过来一把拉下我的短裤,「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一口含住了我的鸡巴。
  「哇!」那感觉真是无法形容。
  我合上眼,享受着她柔软的舌头在我的龟头上打转的感觉,她的喉咙很深,有时竟然能将我的整根鸡巴都含进去。
  我有些忍不住了,一把把雷小玲推倒在地上。
  她主动分开大腿,露出毛耸耸的阴户来,然后淫荡地说:「答应我,你眼前看到的,就都是你的。」
  我本想上前就操,但马上转念一想,实际上现在无论我答应不答应她,她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又何苦这么早就屈服于她的肉体呢?我同样淫笑地问道:「雷小玲,你也太高估自己的身子了吧?女人我又不是没操过,这样就能让我答应,你小看我了吧!」
  雷小玲的脸「唰」的白了,她似乎没料到我会这样,只见她低头略想了想,然后转过身子,背对着我跪在地上,她把脑袋顶在了地上,高高地翘起两瓣肥白的屁股,最后又把自己的双手反伸过到后面,抓住自己的屁股往两边用劲一扳,她的肛门在她自己的这一扳之下,张开了,在我眼前露出了一个直径至少四公分的黑洞来,道:「你随意吧,如果你愿意,这里也可以。我只要出口气。」
  我蹲了下来,把脸凑近雷小玲的屁股,她的肛门在这扳之下就分得这么开,可见肛门括约肌是非常松弛了。
  从眼前的这个张得大大的肛门,我想起了我老婆的肛门,我死命晃了晃头,想甩开我老婆的影子,然后我伸出没有受伤的右手,并将中指轻轻的伸进了雷小玲的肛门。
  为什么是伸呢?因为我的中指在进入她的肛门后根本不会触到她的直肠壁。
  我想,也许她这时还不知道自己的肛门里已经有一根手指头了呢。
  我淫笑着说:「别人都用鼻子嘴巴出气,你却是用屁眼出气吗?」
  「你……」雷小玲恼羞成怒,她放开自己的屁股想站起来,她的手一放开,肛门立刻收缩,这下把我的指头夹住了,她吓了一跳,连话都顾不上说,身子往前倾,想摆脱肛门里的指头。
  我早知道她会这样,立马将指头往她的肛门里顶,并迅速贴住她的直肠壁,想靠这点磨擦力来阻止指头的脱出,可是,还是无济于事,因为,她的肛门太宽了。
  她正想站起来,我忙用双手按住了她的屁股,道:「别动,我答应你。」
  她乖乖地不动了。
  这次轮到我扳开她的屁股,使她的肛门再次张开成一个直径四、五公分左右的黑洞。
  不知道为什么,我将自己的脸贴过去,伸出舌头,绕着她肛门口的褶皱舔了几圈,最后竟然将自己的舌头伸进了她的直肠。
  她呻吟出声,而我感到自己被她的肛门彻底征服了,如果她此刻拉出屎来,我不敢肯定自己会不会用嘴去接。
  但很快,我受不了肛门里溢出的臭气,我缩回了舌头,一把抓住雷小玲的头发,把她翻过身来对着我,然后我吻了她,并将刚从她肛门里缩回来的舌头坚决的伸入了她的嘴,与她的舌头交汇,我把唾沫吐入她的嘴里,并强迫她全部咽进肚子里去,她照做了。
  我想,不知道我这种行为比起她婆婆和她公公弄她的时候会不会更变态些,同时我也不知道雷小玲此刻的心理如何,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的两粒奶头在没人去触摸的情况下坚挺地涨大起来。我伸过手,捏住了她右边的那粒奶头,高高地揪了起来。爽啊!
  我松开她的头发,让她仍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然后从后面看她的完全展露的雌性生殖器官,褐色的大阴唇及大阴唇两侧长长的黑毛,表示这已是个完全成熟的女人生殖器了。
  我将脸靠过去再次伸出舌头,不过这次不是她排泄粪便的肛门,而是她用来正常性交的阴户,舌尖上传来一股咸咸的怪味,我用牙齿叨住了她那像鸡冠一样的红红的小阴唇,拉了起来,那块肉被向上拉长了。
  我一放开牙齿,「啪」的一声,又弹了回去。
  我清楚地听到雷小玲「啊」的一声骚叫,这次绝对是兴奋,因为与此同时,她的阴道湿了,我忙将嘴唇硬塞入她的阴唇,用力地吸她分泌出来的淫汁。
  雷小玲有些受不了了,她猛然翻过身来,一把把我抱住,使我的头埋入她丰满的乳房,并一手伸到下面,抓住了我的鸡巴套弄起来。
  我最兴奋的是她的手指头划过我阴囊的感觉,令我欲仙欲死。
  我一下子劈开她的大腿,将鸡巴插进她的阴户,操了起来,同时,伏在她的身上,把玩着她那对肥白而坚挺的奶子,并将她的奶头含在嘴里又吸又咬,只恨没能吸出奶水来。
  在我狂插之下,雷小玲不禁地发出呻吟声,她的腰向上挺起,双手向上抬起来撑住地板,长长的腋毛舒展开来,身子成弯弓型。我看着她拱起的腹部,忍不住竖起中指往她又深又圆的肚脐眼上一捅。
  雷小玲雪白的肚皮在刺激之下猛地一缩,奶子向上挺起,我仍是竖着中指继续捅她的看起来都觉得淫浪的肚脐眼,并且配合着我鸡巴的抽插,一下一下地插她的肚脐,这样使她多少感到不舒服,她用手拨开我的手指,我也不拒绝,因为我的玩弄目标已从她的肚脐向下滑到阴阜上丛生的阴毛。
  我搓着她的黑毛,把她原本生得整整齐齐的阴毛搓得乱七八糟,变成了一团杂毛,并趁雷小玲被操得迷醉之际,猛地拔下两三根来。
  雷小玲大叫一声,道:「好痛啊!」
  我淫笑着说:「不要叫不要叫,不拔就是了。」然后继续我在她体内的活塞运动。
  雷小玲果然利害,她不露声色慢慢支起身子道:「换个姿式,好吗?」
  当然好了,我将鸡巴抽出她的阴道,她爬起来,握住我的鸡巴,并把头凑过去含住了它。
  真是爽啊!可惜的是我还没爽够,雷小玲猛地揪住我的几根阴毛,一下子也拔了下来,痛得我惨呼一声,抓住她的头发,使她的头扬起来。
  只听她道:「不要叫不要叫,不拔就是了,怎么样,拔别人的毛爽,被别人拔毛爽不爽啊?」
  我一时语塞,大叫晦气,只把她翻过身子去成母狗的姿式,分开她的屁股,我又看到她的屁眼被拉开成四公分左右的洞,我忽然又有了个主意,当然不是拔她的阴毛,而是把脸凑向她的屁眼,然后我竟然往她的屁眼里吹气,痒得她身子直扭道:「要操就操,不许乱来。」
  我不理会她,继续往她肛门里吹气,她受不了了,用手绕到身后抚住肛门,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拧了起来,我觉得我胜利了,就挺起鸡巴插入她的肛门,弄了起来。
  和我老婆一样,肛交对她来说简直是小儿科,不管我如何用力地抽插,她都毫不在意,没有一丝的痛苦感,而且直肠壁还发出「滋滋」的声音。
  她跪在地上的样子被灯光映射在墙上,我可以从上面的影子看到她的两只奶子一甩一甩的,诱人极了。
  在鸡奸雷小玲的过程中,我不时地张开五指,往她翘起的雪白的屁股上狠狠地「啪」的来一掌,这是我以前到外省打工时从黄色录像带里学来的,看到雪白的屁股上的通红的掌印和听那「啪啪」的拍肉声,真令我醉死了。
  也许是我的鸡巴插在她的肛门里插得太深了,我总是无法射精。
  其实鸡奸插得太深就容易这样,因为肛门只是直肠那断比较紧,里头反而宽了,于是我略将鸡巴拔出一点,使自己的龟头也在雷小玲的直肠范围内,然后继续抽插,这样,使得我的鸡巴一抽一插龟头都能在她的直肠壁上磨擦。果然,很快,快感来了。
  我拼命地忍住,一边吃力地道:「快,快,扒开屁股。」然后我放开被我拧在身后的雷小玲的手。
  她也是兴奋极了,听到我的话又将自己的两瓣被我拍得通红通红的屁股扒开来,然后我抽出了阴茎,凌空对着她的肛门用手搓了两三下。
  来了,一股浓浓的粘乎乎的精液射了出来,直接射向了雷小玲的肛门深处,接着射出来的就不那么准了,有的射在外阴上、有的射在了她的屁股和脊背上。
  喘息略定,我用手将她屁股上的精液全扫进了她的肛门,然后翻身和她仰躺在地上,我的手抓住了她的奶子。我们合着眼,休息着。
  忽然我好像闻到了一股臭味,忙支起身,原来,我在将阴茎抽出她的肛门射精时,带出了一些雷小玲的粪便粘在自己的鸡巴上,而后我用手搓自己的鸡巴,结果那些粪便又弄得自己满手都是,现在这只手又揉了雷小玲的奶子,结果呢,连她的奶子都沾上了她自己的粪便。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她也发现了,于是,我们一句话也不说,起来来到楼下,用水冲身子,操他妈的,虽还是夏夜,冷水冲起来竟然有寒意。
  洗完了澡,我们上了楼,躺回床上,可能是因为洗了冷水的原因吧,身子有点冷,我搂住了雷小玲,两具赤条条的身子紧贴在一起,我有点累了,真想美美地睡上一觉,就闭上眼。
  雷小玲倒不想现在就睡,她推了推我,道:「宝成,我饿了,有没有吃的东西?」
  我眼都没睁道:「没有,你等着吧。」
  她急了,又推了推我道:「你找找看嘛,我真是一天没吃了,饿着呢。」
  这回我笑了出来道:「有了有了,有吃的了,香蕉要不要?」
  她竟然没反应过来,急道:「快,快,在哪儿?快给我。」
  我道:「你闭上眼,张开嘴,不然我不给你。」
  她可能真是饿坏了,果真合上眼,张开了嘴。
  我轻轻地爬起来,跨过她的身子,抓住自己的鸡巴狠抽两下,硬了。
  我慢慢地蹲下去,边道:「不许张开眼,不然没得吃了。」
  接着我先是用手捏住她的脸颊,这可以避免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狠咬下来,咬断我的命根,然后我一手抓住自己的鸡巴塞进她的嘴里道:「来来来,吃香蕉啦,哈哈哈……」
  雷小玲发觉上了当,气得她全身乱动,两只奶子也活蹦乱跳。她用手硬是推开我,并吐出含在嘴里的鸡巴,道:「你真坏,竟然骗我,滚开,快滚开!」然后她翻过身去不搭理我。
  这时,我感到我们哪像一个强奸犯和被害人在一起,简直是一对偷情的奸夫淫妇。我又躺回去,抚住了雷小玲温润的乳房。
  这时,出现了一件更好笑的事,雷小玲放了个响屁,因为我的膝盖正好顶在她的毛耸耸的股间,「扑」的一声,我甚至可以感到排出的那股气流掠过我的膝盖,我当场就笑了起来。
  雷小玲又羞又怒,转过来捶打我的身子,道:「都是你,都是你,谁叫你往人家那里吹气了?」我抓住了她的手,看着她羞怒的神情,美极了,我忍不住深情的吻了她,难道我爱上了她?
  这时我堂哥回来了,他一进门雷小玲就拉开被单盖住自己的身子。
  我坐了起来,堂哥把两块大饼和一水壶扔给了雷小玲,然后帮我换了药。
  当雷小玲咽下民最后一口饼,并喝了口水后,我堂哥问道:「臭婊子,吃饱了吧?」
  雷小玲白了他一眼道:「关你什么事?」
  我堂哥一把把我推下床,然后一跃而上,拉开雷小玲身上的被单,使她赤条条的身子露了出来,然后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雷小玲拼命挣扎着,并用求救的眼光看着我。
  我也不想这样,但能成吗?我无奈地说:「这一关是免不了的,谁叫建国操了他老婆呢?」说完,我穿上裤子,走出房间。
  里面传来了雷小玲的惨叫声,我知道这是插进去了,当然,插哪里就不知道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6/21 08:03:50

(五)
  当我从沉沉的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一点多了,也难怪,昨天一天的紧张与兴奋,睡迟了也是正常的。
  我看了看旁边,雷小玲依旧一丝不挂,双手被绑在床头柱上,这是我睡前干的,不然这女人很有心计,保不定半夜跑了也未可知。
  我堂哥躺在她的另一侧,还睡得和猪一样。我伸了伸懒腰,这动作使雷小玲也侧了侧身子,在要醒不醒之间,于是我索性握住了她的奶子,轻轻地搓揉着,马上,我感到手中的奶头勃起了,她也醒了过来,好像全忘了昨天的事一样,一副惊恐的表情,似乎不明白怎么会光着身子睡在另一个男人身边,还让人揉着奶子。
  她神经质地想坐起来,只听她「啊」的一声叫,双手被绳子紧紧地勒住,肩膀向后拉,奶子更向前高高挺起。
  我淫笑着看着她,手伸到了她的阴阜上,抓挠着上面丛生的黑毛。
  她的脸红了,但终于想起了一切,于是她长吁了一口气,对我道:「放开我的手,绑了一夜,快断了。」
  我放开了她,可怜的雷小玲手腕被勒得有一道通红的绳印,她坐起来揉着手腕,我则用手抚摸她光洁的背部,并不时的逗弄她腋下修长的腋毛。
  当我揪到雷小玲的腋毛时,她狠狠地摔开我的手,这一大幅度的动作把我堂哥也弄醒了,我们起来洗漱一番,然后我让我堂哥去村里的市场买些菜回来,并嘱咐他今天白天不要碰雷小玲,因为晚上有另一个人物加入。
  当他得知今晚我们打算奸污村长的老婆时,他的双眼流露过迫切的光亮,仿佛他的鸡巴现在已经插在村长老婆的阴户里一样。
  于是我又交待他准备些诸如绳子、布袋等绑架人用的东西,他就兴高采烈地执行任务去了。
  而我等雷小玲吃完了昨天晚上剩下的大饼后,又重新把她绑在床上。她哀求着,说手很痛,但我无能为力,因为不绑住风险太大。最后我把她的内裤塞进她嘴里,并摸了一把她的阴户,就开门出去了。
  去哪呢?当然是村长家了。因为我是打算晚上动手到村长家绑人的,我总不能冒冒失失地就去吧!
  我来到村长家附近,他的房子有四层楼高,楼前是一座至少三十平方米的天井,只有正门可供出入。我想如果早来动手可能不方便,如果晚了,他老婆未必肯开门。于是我绕着房子四处看了看,猛的,我看到村长家院子里裁着的一棵杏树非常茂密,有些枝干都伸出墙头来了,就知道这是个除正门外最好的入口了。
  「他家的红杏也出墙,这真是报应不爽。」我暗暗高兴,又走回正门,从关着的铁门里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但没看到人,不知道她目标在不在家。我想了想,拿起一块石头,扔进了院子,然后马上躲起来。
  只听到里头有人嘴里喋喋不休的,门开了,村长的老婆高美芳出来了,她是个四十三、四岁左右的女人,长得还过得去。因为命好,所以保养得也挺好,面皮还算白净,没什么皱纹,至于奶子,从外面看挺大的,就不知道弹性如何?
  她看了看,又骂着进去了。然后就听到「啪」的一声,我知道那块石头飞出来了,我笑看离开了。我本想回祖屋去,但一想我能肯定村长不在家里吗?万一他们提前回家,晚上去就变成被他逮个正着了。不行!我还得上谷仓看看去。
  我来到谷仓,顺着老路爬上屋顶,仍将天窗推开道小缝往里瞧,天哪!我实在不敢相信我所看到的情景:只见在正前方的是我老婆,她全身上下赤条条的无遮无掩,双手被直挺挺在吊在檐上,腋毛舒展到极限,她的那两粒紫黑的奶头,被人用晒衣服用的木夹子夹住,而我堂嫂正在操她。
  我老婆被我堂嫂操!真是不可思议的事,说起来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但却是事实。
  我堂嫂两手抱起我老婆双腿,她的腰间绑着根东西(我看不清正面),腰一挺一挺地。她每挺一下,我老婆都要「啊」的叫一声。
  那两个杂种则坐在椅子上,逍遥地边扇着扇子,边大声叫好。
  胡建国毕竟年轻,忍不住上前绕到我老婆身后嘴里浪叫着:「小母狗,我让你的屁眼也爽爽吧!」说着,他挺起鸡巴从后面插进我老婆的肛门。
  他故意配合着我堂嫂,当我堂嫂往里插时,他也跟着往里插。我老婆双手乱抖,头摆来摆去,嘴里发出如动物交配时的声音,她已经爽到高潮了。这时胡金贵也忍耐不住了,他跑上去从后面插我堂嫂的屁眼,四个人爽在一起。
  看着谷仓里一片的淫糜气氛,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会勃起。
  只听胡建国道:「老爹,换个位置玩玩吧?」
  胡金贵道:「好,好。」两个男人的阳具抽离了两个女人的肛门。
  我堂嫂扭着身子道:「你们又要怎么玩呀?」
  胡金贵淫笑着捏了一下她的奶头道:「把你们这两只骚母狗往死里玩呀!」
  「说得好!」胡建国道:「就是要玩死你们这两只母狗。」
  我老婆道:「求求你们了,先把我放下来,我让你们随便玩,好不好?」
  胡金贵父子俩听了「哈哈」大笑起来,胡建国揪住我老婆的奶头道:「骚母狗,不放你下来,难道我们就不能随便玩你吗?」
  胡金贵道:「儿子,想点花样玩死她。」
  我老婆听了紧张起来,忙道:「不要,不要,求求你们了,放我下来。」
  我堂嫂也有些害怕的样子,上前道:「村长,求求你们了,放了她吧?」她的腰间还绑着那根假阳具。
  胡建国一把抓住我堂嫂的头发,给了她一耳光,道:「臭婊子,这里也轮得到你说话!」我堂嫂讨了个没趣,只好抚着脸躲到一边去了。
  胡金贵道:「小子,别顾着理她,快想想。」
  胡建国绕着我老婆赤条条被吊着的身子走了两圈,忽然他的眼睛停在了我老婆毛耸耸的阴户上,只听他说道:「有了!」
  说完,他转身把墙角边的一个篮子拿过来,并从里面拿出一个木夹子,然后用他的两只指头分开我老婆的阴户,用夹子夹了下去。
  虽然我看不清夹在什么部位上,但看到我老婆惨叫一声,身子向上仰起,就可以猜到一定是夹在我老婆的阴蒂上。谁都知道,阴蒂是女人身体上最最敏感的地方,被根夹子夹住那还得了!
  我老婆紧紧咬着嘴唇,头向上仰着,正对着我(当然她不会发现我在谷仓上面的),我看到她的脑袋上满是汗水。但胡金贵父子仍不放过她,只见胡金贵上前去从篮子里又拿出两根夹子来,这次夹在乳房上,两只乳房各夹一只。
  我堂嫂看不下去了,她「扑通」一声跪在胡金贵的旁边,双手抱住胡金贵的脚道:「村长,求求你,饶了她吧,好歹她也是侍候您的。」
  胡金贵冰冷地道:「不行!」
  我堂嫂回头看了看我老婆,见她痛得连话都不会说了,又求道:「村长,求求您了,要不,把下面那根松开吧?」
  胡金贵看了我堂嫂一眼,又看了看我老婆,道:「好,我成全你。」
  我堂嫂高兴地连连给胡金贵磕头,嘴里连声说:「谢谢村长的恩典!」
  胡金贵拿下了夹住我老婆阴蒂的那根夹子,又从篮子里拿出一根,却转过身一下子夹在了我堂嫂的两粒奶头上。
  我堂嫂痛得叫了起来,用手要去拿下来,胡建国一下子抓住她双手,反剪到后背,道:「臭婊子,夹上了没我们同意,你休想拿下来!」
  说完他用一只手抓住我堂嫂的两只手,另一只手狠狠地叉住她的脖子,仿佛公安局的人抓犯人一样。
  我堂嫂低着头,一副屈辱的样子,脸涨得通红,连声说:「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胡金贵见了道:「儿子,把这只母狗也吊起来!」两人一起动手,很快,我堂嫂也像我老婆一样被双手直挺挺地凌空吊起来,她的腋毛同样舒展开来。
  这时由于我堂嫂和我老婆的姿势一模一样,因此可以一眼看出她腋下的毛和阴阜上的毛比起我老婆的来说确实少了许多,不过话说回来,和别人比可就算不得少了。
  吊好我堂嫂后,胡金贵对他儿子道:「臭小子,你等着看好戏。」说完他跑到值班室里拿出一个工具箱,打开后拿出了一瓶红色的油漆和一根粗粗的毛笔。
  一看到这两样东西,我马上想起来,这是他去年叫我去买的,买回来后还让我在谷仓大门写上「谷仓重地,闲人勿进」八个大字。
  果然,胡金贵那畜牲道:「儿子,这是我特意让胡宝成那只乌龟去买的,而且还叫他写门口那几个『闲人勿进』的大字,他到死都不会知道『闲人勿进』的真正原因是因为里面有人在操他老婆,而且是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哈哈哈……」
  他狂笑了起来,胡建国也一样狂笑了起来。
  我感到自己有些受不了了,一种无可名状的屈辱感在瞬间充塞我全身,如果不是因为晚上有大事要办,我真的就会下去给他们一人一刀了事,我暗自庆幸我堂哥没看到这一幕,否则后果一定不堪设想。
  这时我老婆脸也有些挂不住了,道:「你们爷俩也积点口德吧,好歹人家也没惹到你们什么,你这样操了人家老婆,还这样取笑人,不是太过份吗?」
  胡建国听了,停止了笑,道:「好你个婊子,还敢嘴硬,看我不治治你!」
  他一把抓住被吊在我老婆旁边的我堂嫂的身子,往后一拉,再猛地推向我老婆,两个女人的肉体撞在一起,同时发出一声惨叫,之后我老婆马上口口声声的哀求说不敢再胡说了。
  胡金贵拦住了准备撞第二次的胡建国,道:「来,别闹了,你扶住这母狗的身子,别让她乱动。」
  胡建国抓住了我老婆的奶子,稳住她原本还在晃荡着的身体。胡金贵绕到她身后,用毛笔粘了粘油漆在我老婆背后写起了字,我无法看清写什么。
  写好后又写我堂嫂,写好我堂嫂后背后又来到我老婆面前,胡金贵道:「过来,分开她的奶子!」
  胡建国两手分别握住我老婆的两只奶子,左右一扒,使她的奶子分向两边,露出乳沟。
  胡金贵继续在上面写字,我只能看到字从胸部一直写到我老婆的阴阜为止,之后再以同样的方法写在我堂嫂的胸口和肚皮。
  最后,胡金贵高喊一声:「看,大功告成!」
  胡建国乐得哈哈大笑,他抓住我老婆的头发按下她的脑袋,使她面对自己的胸脯,道:「婊子,大声念出来。快!」
  我老婆这种角度是很难读出字来的,但通过慢慢的识别终于还是读出来了,只听她读:「胡……胡宝成之妻,骚货林美香。」念完,她已经羞得脸发红了。
  胡金贵则抓住我堂嫂,逼她读出自己胸口和肚皮上的字:「胡宝发之妻淫妇王翠兰。」读完后,胡建国抓住我老婆的身子,一转,使她转过身背对我堂嫂,然后对我堂嫂道:「大声读出来!」
  我看不清什么字,但我堂嫂的脸红得更深了。
  胡金贵扬起了巴掌,我知道如果不读就打下去了。
  我堂嫂终于读出了我写在我老婆背后的字:「淫贱母狗,人尽可操,免费大容量精液壶。」
  我的天啊!我的眼前一黑,差点就昏过去,我看到我老婆哭了出来,然后轮到我堂嫂被转过身子去,让我老婆来读她背后的字了,我老婆抽泣着念道:「嘴巴、阴户、肛门,全开放免费公共厕所。」
  在那两个杂种的狂笑声中,我、我老婆和我堂嫂羞辱到了极点。
  我不知道这种无人道的羞辱在我老婆和我堂嫂这两只母狗心里引起什么样的感觉,但可以肯定的是,在我心里这种羞辱在慢慢地转化成愤怒,我相信这愤怒会使我对下面的这两只正恃无忌惮的狗杂种施以致命的报复,现今我最主要的冷静,要冷静,才能复仇。
  于是我尽量使自己又重新回到一个旁观者的地位,去观看下面这两对狗男女的表演。虽然我老婆和我堂嫂已经羞辱到极点了,但胡金贵父子俩对她们的凌虐并不因为这而停止。
  狂笑过后,胡建国又想到点子了,他「好心」地拿下了夹在我老婆和我堂嫂奶头上的所有夹子,顺手还搓了搓我老婆的奶子,然后拿起了刚才那根毛笔,沾了沾朱红色的油漆,先是用笔尖点在我老婆的奶头上,继而将我老婆那两个直径足有六公分宽的紫黑的乳晕和奶头全染成了红色。
  胡金贵乐坏了,他一把抢过毛笔,染我堂嫂的乳晕和奶头,并索性把两个女人的腋毛和阴毛也全染成红色,最后连肚脐眼也不放过。
  这时候,胡金贵父子已经非常兴奋了,他们放下了我老婆和我堂嫂,让她们俩跪着摆成母狗交配时的动作,然后胡金贵问道:「说,你们俩谁让我操?」
  没人回答。
  胡建国哈哈哈笑着道:「老爹,你看,没人肯让你操。」
  「臭小子,谁说的?!」说完,胡金贵走到他脱下来的衣裤前抽出一条皮带后,重新回到我老婆和我堂嫂身后,他再次问道:「说不说?谁让我操?」
  仍是没人回答。
  于是只听「啪」的一声响,皮带落在了我堂嫂肥白的屁股上,我堂嫂惨叫一声:「好痛啊!别打,别打,我让你操,我让你操。」
  我老婆一见势头不好,也忙叫道:「村长,村长,操我,我让你操,随便你爱怎么操都行。」但是胡金贵的皮带照样毫不容情地落在了我老婆的屁股。
  胡建国兴奋极了,他不由分说,上前把鸡巴一插进我老婆的肛门,便开始鸡奸她。我堂嫂也跪着抱住胡金贵的腿,将他那根丑陋的鸡巴含在嘴里,用力的吮吸起来。
  很快,母的那只躺了下去,公的那只趴了下来,肉与肉相撞的「啪啪」声一声一声地响了起来,谷仓里弥漫着一片杂交的气氛。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6/21 08:04:00

(六)
  我回到了祖屋,当时已经是下午的四点多钟了,我堂哥也在,他正呼呼大睡呢,这家伙果真听我的话没有碰雷小玲。
  雷小玲一看到我进门,立刻用求救的眼光看着我,我明白,大概是手太酸了吧,就解开她的手。
  她一获得自由立刻爬起来往外跑,我一把抓住她的手道:「干什么?」
  她用劲甩甩手,着急地道:「问什么?你又不能替我去。」
  我笑了出来,和她一起到了楼下的卫生间,等她解决后又重新上来。
  这时她才感觉到手脚不听使唤,一直要摔倒,我只好抱她上楼,当我抱着她时,我的手感触到一种温润,使我迷醉,忍不住低头去吻她的雪白的脸颊,她居然会脸红。
  回到房里,我堂哥仍在睡,于是我搂住了雷小玲,一边吻她一边用手轻轻地抚摸她的奶子,然后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我的手掠过她阴阜上丛生的黑毛,我可以清晰地看见中间的那道缝和她的外露的阴蒂,但理智告诉我现在不是时候。
  我叫醒了我堂哥,我们三个一起吃了晚饭,晚饭是雷小玲煮的,她说,她这一辈子第一次光着身子做饭,因为我们不许她穿衣服,即使她信誓旦旦地保证不跑,但我们仍是不同意她穿衣服,哪能怕胸罩也不行。
  吃了饭,太阳已西沉,我堂哥看着雷小玲,我则小憩片刻,等到八点钟的时候,我知道好戏开场了。
  首先我们仍是不管雷小玲如何哀求还是将她绑起来,然后带上一大袋东西出门了。
  在往村长家路上,我把计划反复告诉我堂哥,直到他讲述一遍无误后,我才放下心来。
  村子本来就不大,到村长家也不过十多分钟的路程,转眼就到了。
  一楼灯亮着,二楼也是,三楼则暗着。
  我四处看了看,确认没人旁人在附近,于是我叫门了:「胡大嫂子,胡大嫂子。」
  这婊子原名叫张玉如,但我们都叫她胡大嫂子,不过我想她很快就会改名做胡大婊子了。
  「谁呀?这么晚了。」她来了开门了。
  她一出现,我和堂哥忙点头哈腰地陪笑道:「大嫂子。」
  「宝成?宝发?你俩小子这么晚干啥来了?俺家可不在家。」张玉如左手叉着腰,穿着件无袖的罩头衫,怎么看都觉得她淫贱。
  我忙道:「大嫂子,我们也知道村长不在家,今天我兄弟俩上城里去,遇着了村长和建国兄弟了,他爷俩说上城里开会,买了些东西,正赶上我兄弟俩要回乡,让我们给您先送来,村长说他爷俩得过两天才回得来。这不,我们就给您送来了,东西在这。」说完,我指了指那布袋东西。
  这母狗一点也不犯疑,道:「那拿进来吧,是啥东西?」
  我堂哥道:「这我们就不知道了,村长让我们送,我们哪敢拆开来看。」
  这母狗满足地笑了起来,她就喜欢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她让开了位置,我和堂哥装着很吃力地抬起那布袋东西,拿了进来,穿过长长的天井,直放在他家的大厅里,一放下东西,我堂哥往门外就跑。
  张玉如奇怪地问道:「跑啥呢?这么急?」
  这时,我一把拔出腰间的匕首,抵在了张玉如的喉咙,并用手猛的将她按在墙壁上,阴沉地喝道:「不许喊!」
  张玉如吓得完全不知所措,她似乎不相信这是眼前发生的活生生的事,别说喊,也话该如何说她都忘了,只是在嘴里「唔唔啊啊」地发着声音,听起来倒真像是发春情的母鸡。
  这时我堂哥已关好了大门,回到了大厅。
  张玉如显然是吓坏了,她颤颤微微地道:「你……你们这……这是干什么?
  我可没……得罪你们啊!」
  我顺手给了她一个耳光,道:「别废话,上楼去!」
  之后我和堂哥押着她上了二楼,一上二楼,堂哥立刻就把通往阳台的门拴起来,并把所有的窗户全部关紧。
  一进入张玉如的房间,我就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狠狠地推了进去,她踉跄了几步终于还是跌倒在地上。
  张玉如翻转过身,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胆怯地看着我和我堂哥,嘴里喃喃地道:「宝成兄弟,别……求求你……别伤害我,我给你们钱,别伤害我。」
  我慢条斯理地走过去,抬起了左腿,慢慢地踩在了张玉如硕大的左奶子上,她挣扎着,但无济于事。
  我轻轻用力踩下去,从脚底传来的感觉,这婊子的奶子虽然硕大,但已经不像雷小玲的奶子那样坚挺了,可以说,甚至不如我老婆的奶子挺,毕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
  我堂哥淫笑着走了过来,抓住了张玉如的头发,我们交换一下眼色,开始命令她站起来。张玉如慢慢地站了起来,她略整了整被弄皱的衣服,怯怯地看着我们。
  我冰冷地对她说道:「把衣服脱了。」
  「啊?!」她仿佛不相信我们会对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动这种念头。
  「要我重复吗?我告诉你,如果要我重复就不会这么简单脱衣服了。」我仍是冰冷的口吻。
  张玉如的双手颤微微地举到了胸口的第一颗钮扣上,她似乎还想尽点努力,轻声道:「宝成兄弟,好歹咱也是一个村的,平常时候我们家老头子和我如果有什么地方得罪到你的,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我们一辈子感激你,给你立长生牌位。」
  「你瞧瞧,我都四十好几的人了,不中用了,你让我做这种事,我怎么见人啊?我家里有些钱,我都给你,放了我吧。求求你了,要不,我给你老人家磕头了。」说完,她跪了下去,冲着我和堂哥连连磕起头来。
  我向我堂哥一使眼色,他上前一步,抓了这婊子的头发,猛地抬起膝盖冲着她脑门子就是一下。
  「啊~!」张玉如痛得惨叫起来,抚着前额蹲了下去,我看见她的眼泪下来了。
  我冷笑一声道:「听着,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数到三,如果你不开始脱衣服,会有更好看的事等你。」
  「一……二……」
  张玉如慢慢地站了起来,她强忍着痛,眼泪在眼眶里转动着,双手移到胸口解起了第一个钮扣,我停止了数数,和堂哥冷冷地欣赏着,欣赏着这个四十多岁但仍风韵犹存的女人脱衣服。
  衬衫的五个钮扣很快就解完了,她脱下了衬衫。
  他妈的!我勃起了,因为我发现这个女人居然戴胸罩,并非我是有恋衣癖,而且那时我们村里没几个人戴胸罩,连我老婆都没有戴。
  当我从这个女人的胸罩上回过神来时,我发现她已经连裤子也脱下来了。
  就这样她上身戴着胸罩、下身穿着件城里人穿的那种小三角裤站着,没有继续往下脱。
  我走上前,手隔着胸罩抚在了她的鼓鼓的奶子上,她的身子往后一缩,我狠狠地给了她一个耳光,然后用手抓住了她的奶子,这次她不敢再缩了。
  我堂哥道:「让她脱光了,快点!」
  「听到了没有,要我再重复吗?」我带着笑问道。
  张玉如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下来了,我又狠狠地给了她一个耳光,厉声道:「怎么?在我们面前脱衣服很难受是不是?」
  她抚着脸,没有回答,嘴里发出「唔唔」的抽泣声。
  「不会回答?不懂得怎么回答?要不要我教你啊?」我仍用那种阴沉得可怕的语气问她。
  她开始变聪明了,吞吞吐吐地答道:「高!高~高兴。」
  「高兴是嘛?」
  张玉如点了点头,还没回过神来,我又「啪啪啪啪」地给她个左右开弓。
  然后道:「高兴?他妈的,你要真高兴你听个屁,你骗傻子是不是?」
  张玉如抚着被扇得通红的脸,道:「不是……不是骗人,是……是……是真的高兴。」说完,她抹了抹泪水,抬起头来,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
  我忍不住想笑出来,但此时当然不能笑,于是硬生生地道:「高兴?好!知道高兴就好,那还不脱衣服?」
  张玉如知道这一关无论如何也过不了了,只好把手背到身后去解开了胸罩的扣子,奶子完全露了出来。
  和我老婆的一样,完全是紫黑的乳晕和奶头,而且面积很大,哺过乳的几乎都这样。
  张玉如不敢和我们的眼光对碰,她略一迟疑,终于脱下了那条三角裤,阴阜也终于暴露在我们的眼前了,阴毛不多,别说和我老婆比,就是雷小玲的阴毛都比她多而且长。
  张玉如的双手掩在了阴阜上,头转向一旁。
  我堂哥喝道:「谁叫你掩了?把手拿开!」
  我接着我堂哥的话道:「双手举起来,高高地举起来。」
  张玉如飞快地瞟了我们一眼,终于乖乖地将双手直挺挺地举了起来。
  不出所料,腋下一片雪白,没有半根杂毛。
  我堂哥忍不住了,他上前一脚踹在张玉如的肚皮上,把她踹倒在床上,劈开张玉如的大腿,露出她和男人交配用的生殖器官,一下子把手指头插进了她的阴道里。
  张玉如身子颤了一颤,但不敢动,任我堂哥的手指头在她阴道里乱戳;我也上前去,一把满握住她肥白的奶子,揉了起来,可惜已不那么有弹性了。
  不一会儿,我堂哥道:「宝成,我先上了啊!」说完刷地脱下自己的裤子,挺起早已冲天而起的鸡巴,插进了这婊子的阴户,操了起来,屋子里顿时响起了肉与肉相撞的「啪啪」声。
  张玉如呻吟了,我看到了她的淫水慢慢地沿着我堂哥的鸡巴边渗了出来。
  忽然之间,我有种上当的感觉,从雷小玲嘴里,我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是只淫荡不堪的母狗,我们玩她,难道不就是她玩我们吗?如果她不感到性兴奋,她会呻吟出声?她的淫水会这样不断地渗出来?
  想到这,我叫住我堂哥,让他先停下来。我把叫到一边低声道:「你瞅瞅那婊子的阴户。」
  我堂哥看了一眼,道:「怎么啦?」这家伙完全不理会我的意思。
  我道:「你看,这婊子的水那么多,不就表示你操她她爽吗?难道我们是要来让她爽的吗?」
  我堂哥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道:「你的意思是……」忽然我堂哥像是灵机一动的样子道:「操她屁眼!」
  「不是,这母狗的屁眼早让人操惯了,我们要来点花样,先羞辱羞辱她。」
  说完,我走向仰躺着双腿大张、无羞无耻地坦露着性器官的张玉如,淫笑着也躺在了她的身边,手在她的紫黑的奶头上,拧了起来。她咬着下唇,忍住痛,不敢发出声来。
  我说道:「老母狗,现在我问你什么,你都要老老实实地回答,否则有你受的,听明白了吗?」说完,我加重了手拧她奶头的力度。我堂哥也上前一步,抬起脚,踩在了她的阴阜上,用脚趾头夹扯着她的阴毛。
  张玉如用力点了点头。
  在她还没回过神的时候,「啪」一个响亮而用力的耳光赏给了张玉如,我问道:「怎么样?爽不爽?声音好听吗?」
  张玉如的手忍不住抚住火辣辣的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根本没法子去回答这一个问题。
  我问道:「没听清楚问什么问题,是不是?」
  张玉如怯怯地点了点头。
  「啪」又是一个响亮而有力的耳光,但这次是我堂哥打的,然后他道:「他妈的,老母狗,听好了,怎么样?爽不爽?声音好不好听?」
  张玉如又羞又怒,却连屁也不敢放一个,只有委屈地点了点头。
  这时我拉开了我堂哥踩在那婊子阴阜上的脚,抚了抚被夹扯得乱七八糟的黑毛,随后拉开了她的大阴唇,我问道:「这里被人操几次了?快回答,不回答的话看我不宰了你!」
  那婊子「唔唔」的低咽着,没有回答。
  我的脸从那婊子的性器官上抬了起来,看着她冷冰冰地道:「不想回答,是不是?」
  「不……不是,我记不清了。」说完,她的脸红到了耳根上,并忍不住用手想去遮自己的脸,但我堂哥抓住了她的手腕,硬是拉开她的手成齐肩成「一」字形。
  我笑着直起了身子,道:「你可真贱啊,被人操了多少次都不知道!好,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这回可不许说不知道了。听着,我们想操你,你打算收多少钱?」
  「啊!」那母狗完全没有料到我会问她这样的问题,一下子竟然呆住了,她的脸红到了耳根上。
  「怎么?欠揍是不是?说,到底你要收多少钱?」说着,我猛然揪住了她的奶头。
  我堂哥哈哈大笑,说道:「宝成,真有你的,问这么棒的问题。婊子,快回答,要不看我会不会宰了你?」
  张玉如羞红着脸,她似乎快昏过去了,但我紧揪着她的奶头不放,而且不断地加重力度,但她仍是紧闭着嘴,不愿回答。
  我真的有些火了,于是四处看看找寻有没有合适教训她的道具,果然有了,床头挂着一支赶蚊子用的拂尘,就是古装电视剧里那些道士手上拿着,不过平常老百姓可不用它来拂灰尘,而且用来在睡前赶蚊子用的。
  我摘下了那根拂尘,用手捋了捋一根根的软软的丝,忽然手一甩,抽在了张玉如的胸脯上,痛得张玉如惨呼一声,双手挡在胸口上,我看见她的眼泪迸出来了。
  我冲我堂哥一使眼色,他一把抓住了张玉如的两只手腕,左右一分,将她的双手按在了她的身子两侧,奶子露了出来,雪白的肥乳上一道一道细细的红痕非常明显。我淫笑着用手指刮弄着她的奶头,道:「想好了吗?」
  张玉如看起来倒挺倔强的,虽然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但似乎没有妥协的迹象。这又有什么呢?不就是不回答吗?不回答我再抽,抽到她回答为止。于是,我举起拂尘再次抽在她的奶头上。
  「啊──」悠长但不大声的惨呼声再次响起,不过这次可没法子用手掩奶子了,紧接着我手中的拂尘又抽在了她的白肚皮上,一道道的红印浮了起来。
  张玉如受不了了,她泣不成声地道:「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呜呜呜……」
  我停了下来问道:「好,那你说,我们两个操你,你打算收我们多少钱?」
  「我,我,我不收你们钱。」张玉如羞红着脸道。
  我提起拂尘猛地又抽在她的奶子上,同时喝道:「他妈的,贱货,你以为你是我们的情妇是不是?只有情人才不收钱,你算老几?敢自认是我们的情妇。快说,收多少钱?」
  张玉如万没想到不收我们钱还要遭到这种后果,她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只是仰躺着身子抽泣着。
  我堂哥看得血脉贲张,他佯装大怒喝道:「快说,到底收多少钱?」
  张玉如的眼泪羞辱地看了他一眼,终于在嘴里迸出几个字来:「二百元。」
  「什么?这么贵?你以为你是李师师呀?还是陈圆圆?他妈的,这简直是抢钱。」我故意装作吃惊的样子大声地说道,说完又扬起了拂尘要抽。
  张玉如的双手仍被我堂哥按在床上,她赶忙摇了摇头道:「一百,一百,求求你,不要打,不要打。」她的眼泪又下来了。
  我笑了起来,用手剥开了她的两瓣大阴唇,手指插进去抽了抽,道:「不会吧?这么贵,你自己看看,这两个洞松垮垮的,值不值一百块呢?我看是不是便宜一些。你想想,我们可是一次就是两个人操你的,你还不算便宜些?」
  她抽泣着没有回答,也许她根本没听进去。
  我把手拔出她的阴道,在她奶子上一边又搓又揉,一边道:「你看看你的奶子,虽然挺大的,但是一点弹性也没有,像两大块肥猪肉,还是讲点诚意,便宜些吧!」
  张玉如羞辱得再也受不了了,只听她咬着牙低声道:「我倒贴你们钱,好不好?」
  我堂哥再次哈哈大笑,道:「他妈的,骚货就是骚货,人家操她她还要贴人钱,有意思,有意思。哈哈哈哈……」
  我拍了一下我堂哥的头道:「傻瓜,别笑。」说完,我扬起拂尘照准张玉如的奶子又抽了一下,道:「老贱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是在骂我们,你以为我们是男妓是不是?操你还收你的钱,不是当我们是男妓是什么?他妈的!」
  我不解气,又抽了她一下。
  张玉如,痛哭起来,道:「求求你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开个价,或者随便赏点钱就是了。」
  「这还像句人话,来,站起来!」我让我堂哥放开她,她的双手一获自由,立刻用手抚住了被抽了一道道红印的奶子。我知道,这种东西抽起来比皮带抽痛多了。
  等张玉如站起来后,我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张开嘴,看了看她的牙齿,然后两手同时捏捏她的两只奶子、弹弹她的两粒黑奶头。随后我让她弯下腰,用手拍拍她肥白的两瓣屁股,那副样子像人在农贸市场买牲口前对牲口的检查一样。
  最后,我让她跪着来听我说话,我说:「这样吧,我们都是实在人,你也老了,不说你奶子松,连阴户都宽了,我想我们一个人操你给你一毛,两个人同时操你你收一毛五,怎么样?」
  张玉如黑着脸,点了点头。
  我说:「你哑了是不是?我们是你的主顾,你还不磕头谢赏?」
  张玉如听话了磕了磕头,道:「谢谢各位的恩典。」
  我想,中国收费的妓女叫便宜的大概就是张玉如了,两个人操她才一毛五。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6/21 08:04:08

(七)
  既然有这么便宜的妓女,那为什么不上呢?
  我堂哥当仁不让,一把推倒张玉如,让她长着黑毛的生殖器露出来,提起自己的阳具就想操进去。
  我一把挡住了他,道:「别急嘛,再玩玩。」
  说完,我拉起了张玉如,让她坐在梳妆椅上,对着镜子看着自己光溜溜的样子。
  我拿起了唇红,涂抹在她嘴上,然后是扑粉,不一会,将这个年过四十的女人打扮成了县城里昏暗路灯下十几元就能操一次的野鸡样。
  我堂哥在一旁有滋有味地欣赏着我的杰作,他着急地道:「怎么样?我忍不住了」。
  我笑着道:「好吧,你上吧。」
  说完我坐在椅子上看着我堂哥将这个年纪比他还要年长六七岁的女人一把推在床上,劈开腿就操。
  堂哥也开窍了,他拿起旁边夹蚊帐的两个木夹子不顾老婊子的疼痛夹在了两粒黑黝黝的奶头,并用力揪住了她阴阜上的黑毛,使出全身劲地操她。
  我看到张玉如紧咬着牙关双手举在头顶上挨插,一点也不敢伸手去摘下夹在她奶头上的两个夹子。
  突然,她的眼睛和我对上,仅一瞬间,她感到了羞愧无比,转过头去,脸红了起来,而我兴奋了。
  我站起来,走到她的脑袋边,一把拉下自己的裤子,早已硬得象铁棍的阴茎朝天冲着,一把抓住了村长老婆的头发,将她的脸转过来。
  也许她天生淫贱,根本不需我说明,她就主动地张大了嘴,一口将我的阴茎含在嘴里,吮吸起来。
  舒服啊!我合上眼,眼前不知道为什么又浮现出谷仓里我老婆跪在地上被村长和他儿子从后面轮着操的情景。我感到一阵激动,我射精了,热乎乎的精液涌进了张玉如的嘴里。这是我第一次射精在女人的嘴里,感觉无以伦比。
  当我缓过一口气来的时候,才发现我堂哥早已泄了,精液射在张玉如的阴户里,我暗里想,要是这老婊子怀上我堂哥的孩子不知有多爽。
  这时,我心里想,暂时算扯平了,人家操了我老婆,我也操了人家老婆,但我想事情决没有完,于是我和堂哥将一丝不挂的张玉如捆了起来,装进了我们带来的布袋,趁着夜色将她扛到了祖屋,她儿媳妇雷小玲正等着她呢。
  来到二楼,我们将张玉如的双手反剪在背后绑起来,让她低着头跪在地上一副被人批判的野鸡的模样。
  我来到房里,先映入眼的就是雷小玲被拉开的毛耸耸的生殖器。
  我走近她,她睁开眼,看着我,没说话。我趴了下去,低声告诉她:「你的好婆婆在外面。」
  雷小玲的眼里闪过一丝怨毒,她将下巴向外一翘,示意我让她出去。
  我略一迟疑,还是解开了她身上的绳子,然后,我揪住她的奶头,低声威胁道:「最好别玩什么花样,否则我翻脸不认人。」
  雷小玲点了点头,穿上了衣服,但我不允许她穿胸罩和三角裤,深棕色的那两粒奶头的白衬衫下显得更为诱人。
  我忍不住以轻揉了几下她的乳房,然后我们一起来到厅里。
  有意思,张玉如仍是赤条条地跪着,而我堂哥,却已经从她的屁股后面插进去玩弄她了,这种样子见雷小玲倒是不错。
  张玉如听到声音,她抬起头来,猛的看见雷小玲,她惨叫一声,脸红起来,继而变得苍白,似乎要晕过去一样的身子摇晃起来。
  我堂哥从后面抓住她的头发,使她无法动弹地看着我们,同时继续他的抽插工作。
  雷小玲冷笑着走近张玉如,她弯下腰,问道:「怎么样?我的婆婆,村长太太,达到高潮了吗?」
  张玉如再也无法忍耐下去了,她全身抽蓄了起来,嘴唇急剧地抖动,双眼反白,终于她晕过去了。
  我一看不妙,赶忙叫我堂哥停下来,我们扶起张玉如,灌了口水,只见她悠悠醒来,睁开眼,又看到了雷小玲冷冷地站在她面前,不禁又痛哭起来。
  她这下可惹恼我了,要知道这可是深夜,这么大哭,让人听到可不得了,我怒喝道:「别哭了。」但无效。
  我猛的一把揪住了张玉如的头发,掏出匕首靠在她的左边的奶头上,冲着她道:「烂货,你再哭,看我不割下你的奶头?」看我动真格了,张玉如知趣的努力想止住哭声。
  雷小玲冷笑着上前说道:「婆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呢?你老人家教导我的嘛,人活着为什么?不就是图个爽嘛?这不是你以前和我说过的话吗?现在我听你的,和他们两个好上了,爽了!可是我不能忘记你老人家啊,自己爽了,自然也要让你老人家也爽爽,这才是尽孝道,你说是不是?」
  张玉如羞愧难当,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
  她终于说话了:「雷小玲,你这个野狐狸,自己勾引汉子还不说,居然叫人来强奸自己的婆婆,你……你,你不是人!」
  「哈哈哈哈……我怎么不是人?让人强奸你就不是人吗?别装了,XX村方圆几百里,谁不知道你张玉如,村长的太太是个比婊子还贱的淫妇?怎么这会儿装贞女了?」
  张玉如的双眼红得似浸在血水里,她再次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我上前按住她的脑袋使她无法动弹。
  雷小玲继续道:「婆婆,怎么样?这两位的鸡巴让你爽呢,还是我公公那根好?」
  这话一出,连我都觉得奇怪她居然会如此直呼我和堂哥的生殖器,而我堂哥则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张玉如努力地摆了摆头,挣脱了我按在她脑门上的手,咬着牙道:「既然这样,好!我豁出去了,反正今天的事谁也不会脸上光彩的。人活着不就是图个爽吗?来,宝成,操我,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就当我是个千人骑、万人压,人见人操的贱货,臭婊子。」
  这一瞬间,我头一热,我发现我胜了,终于这个曾经趾高气扬在村里整天炫耀的女人屈服了。
  我看了雷小玲一眼,上前一步,坚决地将自己早已硬如铁棒的阴茎插进了这个年纪大了我近十岁的女人嘴里。
  她一口接住,就大口大口的吮吸起来,并摇动身子,企图用她胸前吊着的两团肥奶触动我的脚来逗起我内心深处最强烈的欲望。
  我情不自禁地也跟着兴奋起来,坦白说,操雷小玲我有一种满足了不敢奢想的欲望时的快感,因为她年轻漂亮,而且是个大专生;但操张玉如时我同样有这种满足了不敢奢想的个体户时的快感,那是因为她曾经高高在上,而今却跪在地上企求我操她。
  我抬起头,对我堂哥道:「解开她。」
  我堂哥依言解开绳子,我推倒张玉如,发疯似的扑在她身子上,操了起来。
  我已经完全不知道此时我堂哥和雷小玲做了些什么,但以情理推大概也和我们俩一样吧。
  等到发泄完毕,我们都感到万分的疲倦,于是就我堂哥起来将两个女人双手背在后面,赤条条地面对面绑在一起,让她们四个奶子紧紧压在一起。
  我故意将绳子绕过张玉如的奶子,将她的右奶子往在提起来绑住,使从正面看她的奶子一上一下,而对雷小玲我也是如此,不同的是我将的左边的奶子提高来绑,这样两个人的面对面绑在一起的时候,彼此的奶子可以互相贴住。
  之后我和堂哥大睡一觉,直到日出东山。
  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那两个婊子的情况,还好,并没有异常,依然是赤身裸体地绑在一起。雷小玲的屁股正对着我,阴毛成丛,诱人极了。
  我和堂哥对看一眼,动手了,不顾两个女人的哀求,我鸡奸雷小玲,他鸡奸张玉如。
  直到早上十点多钟才完工。
  完事后,我感觉应该到了结束的时候了,玩得太过火容易出问题,于是我拿起相机,再次对准了张玉如和雷小玲,拍下了她们赤身裸体相互搂抱与口交的照片,她们根本无法拒绝,完全照我所说的做,甚至有几张特写她们的脸和下体,还有两张张玉如舔雷小玲肛门口流出的精液的照片。
  我想这些够了,她们一辈子也不会有勇气不顾后果地将被我和堂哥奸淫的事抖出去,否则全村甚至是全县人都能欣赏到她们的精彩表演,尤其是她们俩的关系是婆婆与媳妇的关系,我满意的松弛下来。
  回到家里,真的感觉累了,毕竟两个夜晚挺紧张的,而且还射了好几次精,即使抽插也是会费体力的,于是我上了床,连饭都不吃,又睡了起来。
  醒来时,天色已晚,大约是五六钟的样子,起来弄了点吃的,那淫贱的婊子还没回来,天晓得她要被人操多久才肯回来,目前我至少不太会在意这件事,因为我毕竟也操了人家两个人,想想自已的老婆被村长父子俩操,而自己又操了张玉如和雷小玲,究竟谁更占便宜,恐怕一时难说得清楚。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哈,我老婆回来了,她叫了我一声,似乎很疲倦,难怪,被人操了几乎一个星期,能不疲倦吗?我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上前搂住了她道:「美香,你总算回来了,我可难受死了。」
  话毕,我撕开了她的衬衫,露出白色的背心,黑黝黝的两粒奶头若隐若现。
  但我老婆迅速地挣开了身子道:「宝成,别,别这样,我肚子不舒服。」说着往里就走。
  我追进来,看见她走进了厕所关起了门。
  他妈的,怎么回事?我嘀咕着。忽然我的眼睛移动到了厕所的门上,有了!
  我家的厕所门距地板有差不多两公分的缝隙,乡下人哪有那么讲究呢?我趴了下去,大气都不敢喘,将眼睛凑到门缝往里看,哇,眼前现出我老婆那被至少有十公分长的阴毛包裹着的大阴唇,我老婆蹲在毛坑上,自然被看个正着。
  只听我老婆嘴里「唔唔」几声,向下屏气,她的肛门口大张,肛蒂全跑到外面来,非常大,慢慢地,只见一个白白圆圆的东西从她的肛门口现了出来,但一下子又缩了进去,显然我老婆没把它拉出来。
  此刻我才明白,那两个狗杂种一定往我老婆的屁眼进而塞了什么东西,让她回家拉出来。
  我恨恨地站了起来,想干脆出去,眼不见为净,但又想看看到底她屁眼里是啥东西,就又趴了下去。
  看到的依然是我老婆的肛门口大张,一个白白圆圆的东西在那里探头探脑,我的脑子灵光一闪,鸭蛋!他妈的,狗杂种,往我老婆的肛门里塞鸭蛋,我真恨不得冲出去往张玉如和雷小玲两个婊子的屁眼里也塞上几个鸭蛋,不,塞几个鹅蛋。
  我老婆继续屏着气,只见她的肛门越张越大,终于「卟」的一声,一个粘满我老婆褐色的屎块的鸭蛋从我老婆的肛门里落了出来。
  在我老婆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的时候,我发现我勃起了。
  我正想起身,没想到我老婆继续发出「唔唔」的声音,天啊!我老婆的肛门里不止一粒鸭蛋,我赶忙睁大眼睛往里看,只见一块褐色的屎往外伸,在伸出大约十五公分时,「吧嗒」一声,落了下来。
  他妈的,真秽气。我站起来,到门口吐了口口水,心里非常不舒服,到了二楼躺在床上,忽然转念一想,不行,我不能把不快表现在心里,目前与胡金贵与胡建国相比,我在暗,他们在明,我如果露出马脚,以后可能就没得玩了,更何况报仇呢?于是我起来对着镜子笑了笑,虽然比哭还难看,但好歹总算是笑了。
  这时,我听到我老婆在叫我了:「宝成,宝成,上哪去了?」
  我应了一声,下楼。
  我老婆已排干净屁股里的东西了,看那样清爽了许多,不见刚进门时的倦怠了。
  我老婆道:「怎么啦?我不在家,晚饭都没煮,宁愿饿着也不愿做饭?」
  我笑着道:「哪里,我不过是睡晚了些,才刚起来,这不,你就回来了。」
  「算了,算了,累你再去睡会儿吧,我来煮。」
  我老婆的「贤惠」,有些激怒了我,他妈的,谷仓里的淫贱样一下子又浮现在我眼前,她背对着我淘米时那向上跷起的屁股仿佛在对我说:「来,操我,我是个人见人操的野鸡,操我吧」
  我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的头发,往上扯了起来。
  痛得她大叫着:「啊!要死啦,干什么这样?」
  我根本不管她,把她拖进房里,开始剥她的衣服。我老婆挣扎着叫道:「宝成,放开我,你这是要干什么?大白天的。」
  「哈,大白天的,婊子一样贱的人,还怕什么大白天,呸。」我心里暗骂,嘴里却道:「老婆,你一走快一个星期,我忍了好久,等不得晚上了,快让我爽爽。」
  说话间,衬衫已被拉开,连里头白背心的吊带都拉到了肩下,一个硕大的奶子现了出来,上面悬着的直径足有十公分大的黑乳晕晃来晃去,诱人至极。
  我一把抓住那只奶子,一手猛然用劲,我老婆的整件背心被我撕裂下来。
  她大声道:「该死的,怎么这样,撕坏了以后怎么穿?」
  我根本连搭理她都不必要,继续我的粗暴和野蛮的动作,我觉得「性交」不过是一种文雅的称呼,说白了人的「性交」几乎等同于动物的交配,所不同的只是人会为追求更快乐更刺激而用各种姿式和花样来交配而已,本质与动物是一样的,那我为什么还要文明呢?
  很快,我老婆已是一丝不挂了,我一把把她推倒在地上,双手握住她的手腕按在地上。她大气地喘,两个奶子一上一下起伏着。
  我放开她,开始脱起自己的衣服,她好象明白是躲不过了,认命地仰躺在地上,双手贴着地板举过头,浓密的腋毛舒展成一大片。她张开自己的双腿,对着我坦露出黑毛成丛的生殖器。
  看着那个毛洞,真有些晕眩的感觉,我再也忍耐不住了,抓住自己的阴茎对着我老婆的阴道口「卟」的一插到底,抽插起来。我用力一顶,我老婆的那两个肥硕的奶子就象波浪一样向上一涌,怪不得香港人都管女人的奶子叫「波」呢,这可真是形象生动啊!
  被两个人同时操了差不多一星期,我老婆显然累了,她双眼紧闭,根本不在乎我如何操她。被人轮着操时装腔作势,被自己老公操时象堆肉一样,我的这想法使我有些光火,于是我想都没想居然给了她一耳光。
  我老婆吓了一跳,勃然变色,她破口大骂:「要死啊,你怎么打我?」
  我猛然清醒过来,暗自对自己说「忍让是一种美德,它能使人成功。」
  于是,我抓住了我老婆刚才抬起来的要打我的手,按在了地上,顺势我趴下身来,咬了一口我老婆的奶头说道:「老婆,我是跟你闹着玩的,这样比较有情趣。」说完我马上意识到我这话白说了,我老婆只知道象母狗交配一样和男人交配,她懂什么「情趣」二字。
  但我老婆显然有些生气了,她努力着挣扎着身体,要将我的阳具从她的阴道里挤出去,我则紧紧地压着她,不让得逞,坚持了大约二十秒左右,她让步了,继续摊在地上任我操她,直到我将精液喷射在她那被人轮着操了近一个星期的阴户里。
  当我们各自起身的时候,空气里我感到有些奇特的东西,或许是尴尬,毕竟我今天有些反常,她则有些做贼心虚,总之我们没有什么交谈,除了谈点儿子的事,一夜无话,当然,还有个细节,就是在上床睡觉的时候,我固执地把她脱得赤条条不穿背心和内裤睡到天亮。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6/21 08:04:28

(八)
  第二天一早,我到我堂哥家,我心里实在有些担心,这着蛮牛不知道会不会干出什么蠢事来。
  到他家一进门,二秒钟之间,我的鸡巴挺了。
  不过说真的,我看到的场景没什么,或许大家到乡下都能看到的,我堂嫂穿着一件圆领白色的无袖衫在院子里推石磨,她将石磨的绳子套在自己的两腋,突显出她奶子的硕大,更因为用力流汗,白衫子紧贴着身子,没带奶罩的奶头紧贴着衣服,连紫黑的奶晕大小无不毕现,但这种肉感令看过她赤身和别人交配场景的我如何不兴奋呢?
  她一见我进来,忙说道:「宝成,你来了,快进来,你哥在厅里呢,快进来坐。」
  我回过神来,笑着道:「嫂子,你怎么这么辛苦,一大早的干这个?」
  「这有什么,不是快年节了嘛,哪家不做点什么粿啊什么的,你家美香也开始做了吧?」她答道。
  「不知道,她哪有你这么勤快。」
  说话间,我堂哥出来了,招呼我进去坐下泡茶。
  我看了看外面,道:「昨晚回来的?没事吧?」
  我堂哥愤愤地道:「没事,操她娘,说真的,要不是想报仇,老子早宰了这婊子。」
  「你可千万别冲动,搞不好坏事了,谁也救不了你,小不忍则乱大谋,再说了,不是也操了人家了吗?暂时忍忍。」
  「我知道,要不早干了,她娘的」
  「哥,今儿我是有正事来的,过不几天娃就开学了,快接回来住两天,开学了要住校又要离开些日子啦」我有些感慨地道。
  我俩的孩子都上小学,离村差不多四十公里的地方上学,交通不便,根本不可能每天回家,只好寄住在学校里,差不多两个星期回家一趟。
  「好吧,下午我就去接去。」说完,我堂哥大声喊道:「开水完了,拿壹热的来,快点!」这是对我堂嫂喊的。
  不一会,我堂嫂来了,拿着壶开水进来,嘴里道:「你这个懒人,没看我忙着,自己不会出去拿,哪象宝成,勤快的很,家事都自己做。」
  我嘴里谦虚,内心却心潮涌动,尤其是在我堂嫂弯腰将水壶里的热水灌进热水瓶的那段时间,两粒肥奶向下垂着,沉甸甸的,使我实在忍不住想伸手去托住它们,以免由于重力的原因而坠落。至于我堂哥此刻与她说些什么,我一点儿也没听进去。
  又坐了一小会儿,我就急忙离开他家了,因为我感到实在地有些无法忍受我堂嫂的这幅穿着,我不知道我堂哥是否是故意让她穿这样,当然更有可能的是他认为我是「自己人」而且别说我嫂子穿这样,即使是脱得赤条条的让人轮着操的画面都看得一清二楚,还有什么可顾忌的呢?
  第二天中午,我堂哥将我们两家的孩子都接回来了,为了以后的复仇步骤能顺利实现,我特意交待我堂哥多次,一定要忍耐,不能在我嫂子面前露出任何一丁点儿的马脚。
  于是直到我儿子开学我送他到学校寄宿为止的这一个星期里,两边都平安无事,我在操我老婆的时候也尽量正常化。
  这一星期里,我一共操了她三次,每次都射精射在她的阴户里,与以往唯一例外的地方是有时我不爽的时候晚上我就让她裸睡,原因非常简单,你们看过穿衣服睡觉的母狗吗?
  在我送儿子到学校寄宿回来后的第三天,当我扛上锄头上地里的时候,只听后面有人急匆匆地叫我,原来是住在村头胡德财的老婆陈美玲,她是我们村委会里的会计,平时路上遇见或者是到村委会里办事,她的派头都很大,一幅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
  奇怪!今天她叫我干什么?
  正当我站着等她追上来的一瞬间,就是这一瞬间,我忽然有一种感觉,她和胡金贵肯定有一腿!
  我还来不及多想,她已来到我面前道:「胡宝成,村长让你去村委会一下,快点!」
  我道:「美玲姐…」
  她打断了我,冷冰冰地道:「叫我陈会计。」
  「陈会计,村长叫我啥事啊?」我只好称呼她一声,心里暗骂:「这女人就这德性。」
  「我怎么知道,反正你赶快去,去迟了我可不知道会怎么样。」说完,她扭身就走。
  没法子,我只好去村委会一趟,心里理了理思路,为什么我会感觉她和胡金贵有一腿呢?
  她大约十年多前从邻村嫁给胡德财,自己是高中文凭,嫁过来不到一年就村委会里当会计了,胡德财不过是普普通通农民,虽然也读书读到高中但没毕业,说真的又能有什么见识,家里又不是很富有(我指的是他结婚的时候),又没后台,凭什么他老婆一嫁过来不久就能当上村里唯一的一名会计呢?
  我记得当时胡金贵让她管账的时候,村里有不少人不爽,不过后来也没人说什么了,今天看来,两个人要没个苟且之事我才不信呢?他妈的,那狗杂种叫我干什么?
  到村委会的时候,胡金贵笑咪咪的地等我,一见我忙叫我坐,我心里忍不住火冒上来,可是表面上还不得不跟他装着笑脸。
  胡金贵道:「宝成啊,最近农活忙吗?」
  「还好,不忙,村长,您叫我啥事?」
  「也没什么,小事,小事,宝成啊,村里象你这样读到高中的,又出外见识过的人不多…」
  我打断他道:「哪儿的事,村长,我到广东去打零工,算什么见识过,您这不是让我难看吗?」
  胡金贵道:「别这样说嘛,是这样的,你知道咱村穷,主要靠出产些木材,可是每年到底要我们砍多少树都是要向上面主管部门要证的,我已经联系好了,上头派了三个同志明天一早到县里,我想,让你替我跑一趟,到县里把他们接了来,让他们考察考察我们这里的情况,这次一定要接待好啊,争取让他们多给点指标,村里人今年就好过些了,怎么样?」
  「村长,我成吗?」我有些为难地道。
  「怎么不成?我不是说了吗?村里象你这样的人不多,所以我想你去一趟,可以先在县里陪他们玩一天,然后接回来,你找出纳小林借500块,到时多还少补,不过你放心,村里会给你补贴的,一天20元,不错了吧。」
  我略一想,他现在是村长,我能不听吗?除非和他弄翻,但为更大的目标,我现在一切只能听从,再做计较。于是我答应下来了。
  他一见我答应,大喜道:「这就对了嘛,来,到隔壁找小林借钱去,下午就出发,先到县主管部门去等着,他们会告诉你上面来人的时间的。」
  小林是村里的出纳,叫林芳,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长得不错。咦!她不会和村长也有一腿吧?见鬼,我发现我有点头脑发热了。
  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去地里干活了,直接回家,收拾了一番,突然我有点预感,感到胡金贵这杂种可能要吊虎离山,支开我,好弄我老婆,我有些反悔想不去,但转念一想,不去又如何呢?正面得罪胡金贵不说,从制止他们这点来说,也没有任何意义,因为他们并不是一次两次。所以我决定去。
  到了县里一问,哪里是第二天一早到的,是第二天下午两点钟才到。
  他妈的,这不是让老子干等着吗?没奈何找个地方住下,可是我越想越不是味,于是我终于忍不住在晚上七点的时候坐上一班过路的长途客车,偷偷地回到村里,这样我绝不会被熟人看到。到村里时,已是九点了。
  在夜色的掩盖之下,我偷偷的溜到了谷仓,爬到屋顶往天窗里瞧,奇怪!里头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这是怎么回事呢?带着满腹的狐疑,我顺着树干又滑到地面。
  思前想后,总觉得不对,忽然间我想到他们会不会在村委会呢?
  想到这,我赶忙小跑到村委会,但我又判断错了,村委会里也是一片黑,连个人影也没有。
  看来我真的错了,可是接下来怎么办呢?到哪儿过夜呢?对了,我怎么忘了呢?祖屋啊。
  为了玩弄张玉如和雷小玲那两个婊子,前不久刚才打扫的房间,现在正好用上。
  于是,我决定上祖屋过一夜再说。一路上静悄悄的,除了偶然草丛中传来的虫鸣声,什么也听不见,村民们都为了更好的应付第二天的劳作而早早进入了梦乡,毕竟那时候比较闭塞的村庄,有电视的农民不多啊。
  到了祖屋,我刚往床上一躺,就猛然坐了起来,使劲地拍了一下自己脑袋,「蠢猪啊,我,怎么偏偏忘了到自己家看看呢?现在小孩寄宿在学校里,我又不在家,他们干什么不行?」
  想到这我立刻心急如焚地往家里赶,在快到家的时候,我放慢脚步,轻轻地接近自己的房子,一直来到楼下,果然有隐隐地有说话的声音从二楼传来,我的心开始痛了起来。
  我向四周看了看,离我家约三、四米的地方有一颗榕树,树干粗而且枝叶也茂密,正好藏身,又恰恰对着我家二楼的窗户,于是我爬上了树,双手紧抱着枝干,张眼望去,真是的不出所料。
  首先映入眼中的仍是那两个狗杂种和那个淫妇,村长和他儿子脱得精赤条条的坐上椅子上吃喝,那张桌子是从楼下拿上去的,我老婆也是精赤着身子,站在一旁为他们倒酒。她小腹上那丛浓密惊人的黑毛在灯光之下很耀眼,两粒至少乳晕直径十公分的黑奶头在周围的白色肥肉衬托之下也非常显眼。
  只见村长一边吃着东西一边骂道:「婊子,你他妈的烂货,难得老子爷俩上你家里操你,你居然只煮这点东西,真他妈的不是个东西」。
  「对对对,老爸,说得对,就这点菜,不够老子吃的,臭婊子,待会儿不够吃,老子割了你这对大奶子啃」杂种儿子说完伸出手揪住了我老婆的一只奶子,狠狠地拧了起来。
  我老婆不敢挣扎,只敢说:「村长,对不起了,俺下次一定做好吃的。」
  「他妈的,烂货!」胡建国怒骂一声,松开了我老婆的奶子。
  他转过头去对胡金贵道:「管他的,老爹,我要先爽爽了。」
  说完,他站起来,把我老婆拉到床边,按了下去,这个角度我看得不是很真切,但毫无疑问,我老婆挨操了。
  村长一边继续吃喝,一边扭过头去看那对狗男女交配。
  差不多十五分钟,胡建国和我老婆起来了,可以看见我老婆抓住胡建国的阳具吸了几吸才放开,估计是为他吮掉粘在阴茎上的精液。
  然后我老婆走到村长身边,为他倒了杯酒后跪在地上,道:「村长,俺求求你,村里给俺的钱是不是可以发给俺?」
  「村里发钱给我老婆?奇怪!」我不由一愣。
  胡建国一把坐在椅子上,一脚跨在我老婆肩头,一脚用脚趾玩弄我老婆的奶头,吹起了口哨。
  村长笑咪咪的说:「婊子就是婊子,一心只想着钱,放心吧,记录我都带来了。」
  我老婆一点都没想到这被人侮辱了,高兴的笑了起来。
  只见村长从椅背后的衣服中拿出一本小本子,道:「听清楚啊,错了我可不管。」
  我老婆点了点头。
  村长接着道:「95年一月份,接待镇里的人三次,第一次十二个人操你,第二次四个人,第三次六个。对不对?」
  我老婆连连点头道:「对对对。」
  我头一发昏,从树上险些摔了下来。
  我以为我老婆只是村长和他儿子俩的玩物,没想到她居然还当村里的妓女,专门接待从外面来的领导,供他们发泄兽欲。
  我的眼泪一下子下来了,但为这样的女人流泪难道值得?
  只听村长继续说:「二月,是粮食局的人,两个人;三月份多些,镇里来了两批,一次三个人,一次六个人,还有乡里来了一次,人倒多点,十五个。」
  我老婆打断道:「村长,不对,我记得是十八个。你怎么说十五个?」
  村长不耐烦地道:「十五就是十五,谁说十八?」
  我老婆急了,道:「村长,是十八嘛?」
  村长道:「他妈的,婊子一个,来十八个人没错,可是只有十五个人操你而已。」
  「村长,那三个也操我了,只是他们射精射在地上而已。」
  「这不就对了吗?射精是射在地上,又不是射在你那个洞,当然不算啦。」
  说完,他和胡建国两个禁不住大笑起来。
  「可是,可是,他们三个人毕竟也玩了我一晚上,难道只有用射在那里才算吗?那三个人中的那个老头我叫我含他的东西,不到两分种,他就泄出来了,这能怨我吗?这怎么能不算呢?」我老婆分辨道。
  胡建国站了起来,道:「老爸,这老婊子还没开窍,看来我们得帮帮她。」
  「好。」胡金贵道。
  说着,两个人站起来,一人抓住我老婆一只手,反剪到后背,并将我老婆的头朝地上按着。
  胡建国喝道:「老野妓,绳子在哪里,说!」
  我老婆的头发向下散着,脸又朝下,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听她轻轻地道:「饶了我吧,村长大爷,我不敢了。十五就十五个。」
  「一个都没用,说,绳子在哪里?再不说,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说」胡金贵喝道。
  我老婆几乎是哭着说:「在……在柜子上面。」她指的是我家衣柜上面。
  果然,胡建国从上面拿下了一捆绳子,那是我上次到城里买的,目的是为了在地里守夜时搭草棚时用的,剩有五米长,我老婆就将它放在柜子上,没想到今天被那两个杂种用来当玩弄我老婆的用具。
  胡建国和胡金贵用绳子将我老婆的双手手腕捆住,然后将长绳的一端扔上屋檐上绕下来,往上一拉,我老婆双手高举头顶,被直挺挺地吊了起来,她腋窝下那浓密黑黑的腋毛舒展开来,白炽灯光下非常显眼。
  胡金贵似乎对我老婆的腋毛比他的还粗黑浓密而有些愤愤不平,在他吊起我老婆后顺手拔下了我老婆的一小撮腋毛,距离较远,我无法看清我老婆的表情,只听到她在被揪下腋毛时尖叫了一声。
  胡建国也来劲了,他双手抓住了我老婆的左右腋窝下长长的毛,向上提了起来,但却不肯一下子拔下来,用劲几下,让我老婆感觉到疼了的时候又松开,再提起来,又松开。
  胡金贵在后面搓了搓自己勃起的阴茎,从后面进入我老婆的身体,两手伸到前面托起了我老婆的奶子,动了起来。
  胡建国见了,狠狠地拔出了我老婆的腋毛,然后淫笑起来。
  胡金贵在后面猛烈地抽动着身子,无意中撞到了同样吊在空中的白炽灯,灯一下子晃动起来,狗男女们淫乱的身影随之在房里的白墙上晃动起来。
  灯,刺激了胡建国凌虐我老婆的灵感,他大叫一声:「老爸,有妙招了!」
  说完,他拿起来了白炽灯,将上面缠着的电线解开一些,这样,长度就很长了,足够他拿到房里的各个角落。
  他拿着灯走近我老婆,由于他背对着我,我无法看到他的表情,只能断断续续地听到他嘴里发出的淫笑声。
  猛然,我看到他将手中的白炽灯泡按在了我老婆的奶子上,只见我老婆扬起头,张大嘴正要惨呼,胡金贵不失时机地从桌上的碗里掏起一大块不知是什么东西,塞进了我老婆的嘴。
  于是惨呼变成了「唔唔」的哀鸣声。
  我再也忍受不住了,从树上滑了下来,就想冲上去宰了那群狗男女。
  但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在静夜里显得格外大声。
  「谁呢?难道是我嫂子?」我心里暗暗想着,身子又缓缓地爬到上树,隐藏好。
  一个人影来到了我家门口,四处看看,敲门了。
  从身影上看,来的果然是个女人,但我看不清面貌,从身材上看似乎不是我嫂子,会是谁呢?
  我的眼光移到楼上房间,只见胡建国兴冲冲地离开房间,我知道他是下来开门。
  门开了,只听胡建国道:「怎么这么晚才来,干娘,等一下要你好看。」
  「呸!不孝之子,连你干娘都敢弄,哟,连件内裤都不穿,丢死人了,就连野兽都要有层毛盖着?」那声音我一听就知道,是陈美玲。
  她来干什么?答案我马上想通,她不是来干什么,而是来让人干,果然不出早上的所料,这女人不是什么正经人,果然骨子里也是个婊子。
  「野兽有层毛盖?我也有啊,我这里也有毛啊,干娘,就连你那个让人操的肉洞不也有毛吗?哈哈哈」胡建国说着淫笑起来。月色中,我隐约看见他的手伸到陈美玲的下身。
  陈美玲伸手拔开他,道:「呸,不要脸,有这样跟干娘说话的」。
  两人进去,门关了。
  居然有这种事,我心里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要说陈美玲与那对狗杂种父子有染到没什么稀奇的,可是居然到我家里来弄就有些奇怪了,管它的,我先看看再说。
  我把眼光移到二楼,映入眼中的仍然是我老婆被赤身裸体地吊在屋子里的淫秽样子,我看到胡金贵一手正在搓弄她肥肥的阴阜上丛生的那片黑毛,使她的原本就非常浓密粗长的黑色阴毛更加凌乱,另一手拿着白炽灯泡,不时地熨一下我老婆的紫黑的大奶头和深圆的肚脐眼。
  陈美玲一进二楼房间,也看到了这幅场面,她嘴里发出不屑的一声「滋」,道:「没廉耻的烂货,勾引男人勾引到这地步。」
  我老婆看到陈美玲进来,而且自己又这副见不得人的样子,显得非常不好意思,她羞红着脸,低下头一句话也不说,只有当胡金贵手中拿着的灯泡炙在她的奶子时才发出一两声「唔唔」声。
  这时胡建国也上来了,他现在似乎一心只在陈美玲身上,只见他上前从后面一把抱住陈美玲,双手用劲地揉起陈美玲的奶子来。
  陈美玲挣扎着,想摆脱胡建国的纠缠,但胡建国却不断地加大力度,而且不断地将陈美玲的衬衫往两边扯开,很快陈美玲的衣服被扯开了,露出里头粉色的奶罩,胡建国开劲一扯,奶罩被扯了下来,陈美玲那两个肥硕的奶子跳了出来,两粒深棕色的奶头象探照灯似的非常显眼。
  我勃起了,虽然我老婆此刻心甘情愿地赤身裸体让人玩弄,但我也看到了别人的裸体,而且是平时一惯自以为高高在上的女皇似的人物的裸体,现在我才明白,别看平时怎么样,等到脱了衣服以后都是婊子,给钱就让人操,甚至不用给钱都让人操。
  胡金贵看到这副场景,也走过来帮儿子,很快陈美玲也和我老婆一样全身上下一丝不挂了,在她脱衣服的时候,我发现她的腋下有阴阜上同样是黑毛成丛,可是那些杂毛和我老婆的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陈美玲显然也是被他们操惯了,她一手握住一根阴茎道:「今天怎么玩?」
  胡建国道:「外甥打灯笼,照舅。」
  陈美玲回头看着他道:「不要吧,今天别弄人家屁眼了吧。」
  「为什么?」胡建国问道。
  「还不都是你爸,昨天插在我屁眼里的时间至少有一个半小时,疼都疼死我了,我现在最怕拉屎拉不出来,可怎么办?」
  「哇!老爸,你这么厉害,一个小时插在屁眼里不泄?」
  「哈哈哈!那当然。儿子,你要学学老爸的金枪不倒!」
  「什么金枪不倒?上次放在我嘴里不到三分钟就哗哗直流,就这你还好意思说呢?」
  「真的吗?哈哈,老爸,你竟然这么不争气,亏得你婊子一大群。」胡建国得意地说道。
  「呸!臭婊子,胡说八道,什么放在你嘴里不到三分钟就哗哗直流,你为什么不说那是我操了你一个多小时阴户以后的事。」胡金贵愤愤不平的说完伸手揪了一下陈美玲的奶头。
  陈美玲得意地笑着,将手乎乎的下身靠向胡金贵,两个人开始要干起好事。
  胡建国上前拉开道:「我先操」。
  「儿子敢操娘?一边去。」胡金贵道。
  「什么娘,还不是让人玩的东西,我先。」胡建国不服道。
  陈美玲道:「别说得那么难听嘛,什么让人玩的东西,恶心死了,算了老娘吃点亏,儿子,你弄我后面吧,不过别太用力。」
  三个人一起走向床边,躺了下去,我这个角度看不见什么,只有看见我老婆依然被赤身裸体地双手向上高举着吊在空中,两只肥奶高挺着。
  我实在不想再看下去,虽然我知道等那三只禽兽爽够后保不定又会有什么招出来玩弄我老婆,于是我跳下树,向祖屋走去,内心的怒火直烧,走着走着,忽然之间,我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悲痛感,在一瞬间笼罩了我的全身心,我恨不得立刻躺在地上,什么也不想的死了才好。但我很快地又想到什么,于是改变了前进的方向。
  约莫十分钟后,我赤条条地躺在村长的床上,他的儿媳妇雷小玲,全身上下精赤条条地跨在我腹部,将她的两粒深棕色的奶头放在我嘴里让我吮吸玩弄,她用她的阴毛不断摩擦我的肚子。
  村长的老婆,张玉如也是赤条条的,象一只母狗似的伏在我的两腿之间,将我那根早己向天翘起的阴茎放在她嘴里吮吸着,我伸开自己的脚拇指,夹住了张玉如早已硬翘勃起的紫黑的奶头。
  玩了一会儿,我让两个婊子并排跪在床上,高高地跷起来屁股,露出肛门,然后我让她们两个用尽全身力气象拉屎一样向外运气,两个肛门向外翻,通红的肛蒂涨着很大,由于长期肛交,肛门口也显得很大,我握起拳头,冲着张玉如和雷小铃的肛门猛的一拳打下,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一声惨叫,趴倒在床上呻吟嚎哭起来。那声音对我来说就象宋祖英的歌声一样甜美。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6/21 08:04:47

(九)
  第二天一早,我立刻起身,趁着天色未亮,快速地赶到了国道,终于在九点钟的时候回到县里。
  我在县里到处闲逛打发时间,忽然看到一个小巷口有个牌子,上面写着「港台香艳录相,每片三元」。
  我想算了,看一片打发时间吧,进去一看,正好刚打始,演的是一片港台古装三级片叫什么「飞凤春宵」的,女主角,长得一般,奶子也并不很大,不过乳晕倒挺大的,而且这婊子的腋下也有许多黑毛,不过比不过我老婆,这种片子反正无所谓演技如何,只要能脱能让人操就行,胡乱看了一个多小时。
  后来又演了一片《肉蒲团》,主演的居然有叶子楣,可惜只露两点没看清这婊子的阴毛多少,不过话说回来,那两个奶子倒是真大,但说实在的,我感到我老婆的奶子绝不比她小,不过一个是香港「波霸艳星」,一个是乡间农妇,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到车站又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了三个什么鸟局的干部,一个大约五十来岁,叫王门第,是个什么鸟处长,两个四十岁左右,一个叫吴万载,一个叫林业,是两个办事员,他们都是笑咪咪地,一副奸相,非让我请他们到县里的宾馆大吃一餐后,才肯上小巴跟我回村。
  回到村委会的时候已经五点多钟了,我和林芳结算完后回到家里,发现大门紧锁,隔壁栋房子的李老太太出来告诉我我老婆娘家人生病了,我老婆赶回去,估计明后天就回来。真是岂有此理,我恨恨地进了门,躺在床上生闷气,肯定又是到哪里等被人操了,真是太可恨了。
  听着壁上的老式挂钟敲了九下,已经是九点钟了,站在窗口往外看,只有远处仍有一两点星火,四周的房子绝大部份都已经熄灯了。
  想想心有不甘,又有些不愿意相信,难道和我生活了十几年而且还育有一子的老婆居然不止是村长爷俩的性奴,而且居然还是个村妓。
  说真的,我老婆的优点无非是由于长期务农的缘故,奶子发育得非常大而且弹性十足,腰部有力,除此之外,她的姿色非常一般,甚至比不上我堂嫂,而且毕竟三十二岁了,不是什么新鲜货色了。
  当然话说回来,我也不得不承认,她能让人操她的屁眼,这就不是任何人都答应做的事,而且,鸡奸她的时候,她的反应非常让人兴奋,换句话说,她可以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操哪里就操哪里,这也是优点啊!
  我长叹一声,想起这些年来自己居然一无所知,实在可悲。我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几口,猛的又将烟支扔到窗外,拿起外衣披上就走,我决定要查查看这群狗男女在哪里鬼混。
  我的第一个目的地是我堂哥家,因为我对我堂嫂是否也是村妓很感兴趣,不到十分钟,我来到我堂哥家附近,他家也是一片漆黑,不止如此,周围几家人家也是如此。
  我想了想,捡起一块石头,扔进了我堂家家的院子,随后躲到墙后,结果是毫无动静。我再扔一块,结果仍是如此。
  奇怪如果说我堂嫂也去让人操了,那我堂哥呢?
  不管他了,我向着我的第二个目的地走去,它就是谷仓,但我依然没发现他们。
  第三个目的地是村委会,结果仍是扑了个空。
  会去哪里呢?我蹲在地上,思量起来:村长家,应该不可能,再无耻也不会让张玉如和雷小玲让人操吧,再有也没听说雷小玲回娘家,那就不至于在她们俩面前操人吧,除了村长家,难道是……
  对了,陈美玲家。
  想到这,我起身向陈美玲家走去,她家距谷仓不远。
  这时,天下起了雨,虽然不大,但足以湿透人衣,我不禁小跑起来。
  快到陈美玲家的时候,突然我发现前方有个黑影似乎是蹲在一家民房的屋檐下,我赶快闪到墙边,使自己不至于被发现。
  是谁呢?难道是小偷?
  我盯着他,大气也不敢喘,居然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不一会儿,黑影站了起来,是个男人,只见他叹了口气,向前方走去,我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地跟在后头。
  黑影走到一幢亮着灯光的房子面前,停了下来,可以看出他抬起头看着二楼的窗口,然而又摇了摇头,叹口气往回走。
  我吓了一大跳,赶快紧贴着暗处的墙脚,不敢喘气。
  当黑影依着头从我身边路过的时候,我模模糊糊地认出他来,他就是陈美玲的丈夫,老实巴交的胡德财。
  这时我知道我的判断正确,那群狗男女就在这里鬼混,而且天底下有人和我一样,而且处境更惨,村长父子俩操我老婆还不敢让我知道,陈美玲居然能把野男人公然叫到家里玩,而且让自己丈夫到外头去,想想胡德财实在可怜啊!
  看到胡德财逐渐走远,我悄悄地走到陈美玲家墙角的暗处,观察起来。
  这幢房屋附近不象我家,周围没有树可以让人爬上去,旁边只有别人家的房子,但我总不能爬到别人家二楼的晒台吧。
  正当我正为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发愁时,屋里传来了女人的说话声,说什么我听不清楚,但可以听得出是人在楼下,而且是在房子的右边。
  我潜身走过去,到了她家右侧的墙边,那里有一扇窗子但紧关着。
  农村的房子外墙可以看出贫富的差距,但内部结构上几乎一致,因此我知道这个窗子里就是陈美玲的厨房。
  我将耳朵靠着窗子听,果然又有说话的声音,但仍听不清楚,但可以确定说话的人就在厨房里。
  我用手轻摸了摸厨房的窗子,是木头的,而且是左右推拉式的,这是典型的农村窗子。它由左右两扇窗子构成,象城市里的铝合金窗,但不同的是,它是由木头做的,两扇都是五片木头构成,而且每两片木头之间有相当于木头宽度的空隙,当两扇完全合起时,一扇窗户的木头正好填补另一扇户的空隙。
  我从地上乱摸着,摸到了一小根木条。
  深吸两口气后,我用木条开始非常非常轻地推动窗户,几乎是一毫米一毫米地慢慢推,虽然,发出一点木头磨擦的声音,但厨房里头传出的炒菜声音更大,这样倒使我可以确保推动窗户不被人察觉,不一会儿,终于让我推开一个约半公分宽的小缝,里头的灯光也透了出来。
  我屏住气,将眼睛往缝隙里凑,终于看清了里头的情形了,但毕竟是意料中事,我已不再吃惊了。
  最先让我看到的人是我堂嫂,全身上下一丝不挂,挺着两粒肥奶一边在急匆匆地切菜,一边不时地用勺子翻炒一下锅里的东西,有意思的是,她的两粒紫黑的奶头上方分别被用红色的油漆漆着「淫贱婊子」的字样。
  我勃起了,睁大眼睛兴奋而且贪婪地看着这具我做梦都想操的肉体赤条条地展示在我眼前,连淅淅沥沥的雨打在身上都毫无知觉。
  只见我堂嫂,裸着身子,用力地翻炒着锅里的菜,手臂每动一下,胸前的两粒奶子都跟着颤微微地动一下,非常诱人。
  不时的,她还放下勺子用手擦一下左边那长着粗长的黑毛的腋窝里的汗水。
  突然厨房里传来脚步声,又有人进门了,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低下了头,然后才想起,里头的人应该不会发现我的,我不该这样自己吓自己,于是我又伸长脖子,往里瞧。
  来的是陈美玲,她和我嫂子一样,也是全身上下脱得精赤条条,两粒深棕色的奶子上方同样被写着大字,似乎是「淫贱娼妇」,而且有意思的是,她的肚皮上被画着一根男人的阳具,龟头向下,似乎要插入黑毛成丛的阴阜。
  只见陈美玲挺着大奶对我堂嫂吼道:「王翠兰,你这个老婊子,上头都在着急了,到现在为止才煮好这点东西,都不够填饱肚子,村长说了,再不快点,等一下有你好看。」
  我堂嫂紧张地道:「干娘,求你和上头说说,这不,我快炒好了。」
  说着,我堂嫂赶忙将锅里的菜装上盘子,递给陈美玲。
  真是太可笑了,我堂嫂居然叫年纪跟自己相差无几的女人干娘。
  陈美玲接过盘子,一脸不屑地看着我堂嫂,道:「还几道菜?」
  「快了,再煮点肉汤,就行了。」我堂嫂低着头道。
  「快点,村长说,早点吃完要上谷仓里头弄去,迟了要你好看。」
  「干娘,美香在干什么?能不能叫她下来帮我?」听到这句话,我已经一点儿也不感到奇怪了,毕竟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她?在干什么?还不是在让人操?哦,现在倒不是在让人操,刚才王处长操了她屁眼,竟然操出屎来,气得村长狠狠打了她两个耳光,本来就叫她下午拉干净再来,谁想还这样,好在王处长倒不在乎,让她去拉干净就是了,这会儿拉屎去了」陈美玲答道,「对了,你拉干净没有?」
  我堂嫂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道:「拉,拉干净了。」
  陈美玲上前一步,站在我堂嫂身后,我看见她伸出中指,道:「张开脚,自己扒开。」
  我堂嫂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但连句话都不敢说,脚往两旁分开,自己背过双手,扒开了自己的两瓣肥白的屁股。
  陈美玲将中指插入我堂嫂的肛门里,抽插几下,拔了出来,在灯光下一看上面有没有屎块。
  只见她点了点头,并将中指伸到我堂嫂的面前一晃。
  我堂嫂迟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张开嘴,将陈美玲那根刚从自己粪门里拔出来的手指含在嘴里吮吸起来,直到干净了才罢。
  陈美玲转身出去,我堂嫂对着她的背影流露出一种厌恶的表情,嘴里不知道骂了一句什么还往地上吐了口口水,但她终于还是乖乖地继续煮起东西来。
  于是我乐得继续观察着这具赤条条的身子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不一会儿,东西煮好了,我堂嫂熄了灯,端了上去。
  这时我在心里暗自发誓,总有一天,我要操这个女人。
  我堂嫂上去后,在楼下已不可能有什么看头了,我琢磨着干脆到谷仓里头等这群狗男女。
  在往谷仓的路上,我刻意避开走胡德财刚才的那条路,这会儿我可不想冒任何风险。
  走不多久,就到谷仓了。
  雨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停了,只有偶尔从路旁屋檐上滴落的一点一点的水滴落在地上,更衬托出周遭的静寂来,说真的,这么黑暗而且寂静的地方,平常的夜晚我才不到这种鬼地方来呢。
  想想也难怪这些狗男女会选择这里那种事。
  既来之,则安之,我仍照老路子,先上树,再上房顶趴着。
  时间一分一分地过去,可就是等不到他们到来,我实在有些累得受不了,真他妈的想好好地睡上一觉啊!
  然而等待还是有结果了。
  我在欲睡不睡之间听到了人的说话声,我想肯定是胡金贵来了。
  我擦了把脸,睁大眼睛瞧。
  只见从小路上走过来两个人,从影子上看前面的一面似乎是胡建国,另一位是个女的,但看不出是谁。
  咦!?从形态上看那女的似乎是个大肚婆。
  奇怪是谁呢?那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着什么,我听不清,但可以肯定的是胡建国在强迫那女的往前走,不时地还回过头做出一个要打她的动作,那女的则边走边哀求着,转眼间他们到了谷仓的门。
  胡建国在开门,那女的道:「胡大爷,我求求您老人家饶了我吧!您看,我的肚子都这样了,干那种事不成的,而且,要是我家那位知道了那我们全都死定了。求您了,饶了我吧!」说着她哭了起来。
  胡建国打开门,一把把她推进谷仓,恶狠狠地道:「趁早给我闭嘴,贱货!
  你老公知道了又怎样,老子就是吃准了他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再说了,你肚子大大,说不定还是老子的种呢,哈哈哈,听着,贱货,今天晚上你最好识相点,得罪了老子的客人看你怎么活,呸!」
  说完他关上门打开了谷仓的灯,强烈的灯光使我的眼睛一时无法适应,但我还是禁不住努力地想知道那女的是谁,当我终于看清了那怀孕的女人是谁时,我不禁大吃一惊,险些从房上跌下来,她居然就是财叔的女儿,曾经是我的同班同学,而且五年前嫁给了县里的一位派出所的民警,她叫胡丽贞。
  只见胡建国一把把胡丽贞推倒在地,喝道:「臭婊子,脱衣服。」
  胡丽贞爬起来跪了在地上,双手抱着胡建国的大腿哭泣着哀求道:「求求你了,胡大爷,我真的不行的,你看我已经快六个月了再干这种事怎么可以呢?求求你了」。
  胡建国显然被惹火了,他「啪」地给了胡丽贞一耳光,道:「脱不脱,不脱老子揍死了,看你怎么生小孩,听着,我数到三,不脱有你好看,一、二。」
  当他数到二的时候,胡丽贞绝望了,她慢慢地站了起来,道:「不用数了,我脱,我脱」。
  胡丽贞开始脱衣服了,脱下外衣,我看见了她圆鼓着的肚皮了深陷进去的肚脐眼,她也带着胸罩,毕竟是县里人啊。
  当她解开胸罩时,我发现她的两奶由于怀孕的原因而变得硕大无比,两粒奶头变得又黑又大,真让人想狠狠地咬上一口啊。
  她的动作很慢,胡建国有些等得不耐烦,他上前揪住胡丽贞的短裤一把扯了下来,胡丽贞几乎是本能地用手去掩住下身,但我依然可以看到了她的阴阜上布满了黝黑黝黑地阴毛。
  胡建国把胡丽贞扒得赤条条了之后,他拿出一条长绳,不由分说地将胡丽贞双手反剪起来捆住,然后又将绳子绕过她的双奶和鼓鼓地肚子,再绕到胡丽贞满是阴毛的胯下,最后在她的腰后交叉打上结,一把塞在她的嘴里,胡丽贞动弹不得,用哀求地眼光看着胡建国,但他不为所动。
  一把抱起胡丽贞,让她呈跪着的姿势藏在一堆堆得高高地稻谷后面。然后自己脱下裤子,又拿过一张椅子放在胡丽贞的前面一屁股坐了上去,顺便给了胡丽贞一耳光,这意思很明显,胡丽贞屈辱地跪着挺起身子,张开嘴,将胡建国的鸡巴含在嘴里,为他口交。
  这时,我突然之间有了个想法,这完全是临时起意,我顺着大树滑了下来,快步跑回家去拿相机。
  我想只要我拍到胡丽贞和他们淫乱的照片给她那当警察的老公,事情还不好办吗?不到20分钟,我回到了谷仓,四处看看,在确信周围没什么动静的情况下,我又爬上了老地方,往里偷瞧,他妈的,外面没动静,里头动静可大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6/21 08:04:56

(十)
  那几对狗男女都已经来齐了,全都一丝不挂,而且我突然在其中看到了新奇的场面,我老婆居然在操陈美玲,陈美玲躺在地上,两脚八字大张,露着毛耸耸的阴户。
  我老婆的腰间绑着一根象男人阳具似的东西,象男人一样努力地一挺一挺地操着陈美玲。当然其他几位也没闲着,王门第坐在椅子上,双脚大张,我堂嫂跪在他的两腿之间,将他的阳具含在嘴里吮吸。
  林业站我老婆身边,一边看我老婆操陈美玲的样子,一边把阳具插在我老婆的嘴里,让我老婆为他口交,吴万载走在我老婆身后跪了下去,和我老婆肛交。
  村长看着眼红,上前跨在陈美玲身上一屁股坐在陈美玲的奶子上,背对着我老婆,将阴茎塞进陈美玲的嘴里,陈美玲一口含住用劲地吮吸起来,剩下一个胡建国,他走到我堂嫂的身后跪下去,用手拨拨自己的阴茎从后面插进我堂嫂的阴户。
  谷仓里的淫糜景色达到极限,使我血脉喷张,几乎无法把持自己。
  然后我注意到了胡丽贞手脚都被捆住仍然跪在那堆稻谷后面,全身赤裸,两粒奶头因怀孕而变得硕大无比,颜色很深,在灯下非常耀眼。
  我拿出相机,用手指盖住闪光灯,偷偷地对着胡丽贞拍了一张,快门声音不大,里头陷入半疯狂状态的男男女女不可能会听到,只要闪光灯不照进屋去决不会被人发现的。
  当然我知道拍出来的效果也绝不会好,但我只求能辩认出是谁就成了。
  接下来,我收起相机,继续观赏谷仓里的精彩表演。
  王门第坐在椅子上,我堂嫂跪在他两腿之间为他口交,虽然是爽,但他却摸不到什么东西,只能用手抓住我堂嫂的头发,这有什么趣味呢?
  所以,他不断地提我堂嫂的身子,好用手狠狠地揪一下我堂嫂紫黑的奶头,后来,他索性抓起我堂嫂,让她用胸前的两只大肥奶夹住自己的鸡巴,然后搓动奶子,用奶子摩擦着鸡巴。摩到兴起,又将鸡巴塞入我堂嫂的嘴里让她猛吸,胡建国则在我堂嫂后面独享她胯下的两个肉洞,一会儿在操阴户一会儿又干屁眼。
  五个男人中最先败下阵来的是王门第,在我堂嫂中吮吸中只见他大叫一声,一阵哆嗦,精液从鸡巴中喷涌而出射得我堂嫂满脸满嘴都是,然后他慢慢推开我堂嫂的头摊在椅子上直喘气。
  这下可爽到胡建国了,他一把揪住我堂嫂的头发,让她脸朝天冲着,从后面猛操肛门,我堂嫂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板的模样,简直象一匹奔跑着的母马,只不过她比母马多出了胸口两个狂甩的奶子。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王门第因为最先射精而有些感到没有面子,他直起身子狠狠地给我堂嫂一个耳光,嘴里怒骂道:「臭婊子,贱货。」
  我堂嫂委曲地抚着脸却不敢吭声,继续忍受着后面胡建国的鸡奸。
  三分钟左右,胡建国射了精。
  而此刻,鸡奸我老婆的吴万载也泄了,他的精子全射在我老婆直肠里,泄的时候双手从我老婆黑毛成丛的腋下伸过去狠揪我老婆的两粒大奶头,象是要活生生摘下来似的,而泄了之后,他一把推过正让我老婆为他口交的林业,将自己那根刚从我老婆肛门里抽出来的鸡巴塞进我老婆嘴里,让我老婆为他清洗。
  林业走到我老婆身后,跪了下去,接着鸡奸我老婆。
  这时我老婆的肛门早已是被操得宽松无比,看林业抽动身子的样子,就可以看出实际上他的鸡巴在我老婆的肛门里毫无阻力。
  不一会儿,他大叫一声,在我老婆的直肠里射了精。
  这时,五个男人全都解决了。
  我老婆似乎很累,她的动作很慢,抽出了还插在陈美玲阴户里的假阳具,慢慢地解开自己腰间的带子,将假阳具也从自己的阴户中抽出来放在一边,然后和陈美玲面朝天躺在一起。
  两个人正好四只奶子两丛阴毛对着我正面全裸,和陈美玲的阴毛一对比我再次觉得我老婆的阴毛真的是浓密得无以伦比,说真的,她简直象穿一件黑色三角裤。
  村长掏出一包烟,一根根地递给其他几个男人,胡建国知趣地打开打火起要为大家点上。
  王门第淫笑着道:「不用你点,不用你点,这种事应该让那几个婊子来干,来,你们谁来点?」最后这句话当然是对那几个女人说的。
  村长笑着道:「王处(处长之简称)就是有情调,好好。」
  我老婆和陈美玲显然刚才被操得太利害了,根本没力气说话。躺在地上真喘气,我堂嫂光着身子坐在地上,没吭声。
  胡建国一巴掌打在她头上喝道:「贱货,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快帮王大爷点烟。」
  我堂嫂低着头,想站起来,王门第道:「跪着点。」
  我堂嫂只得跪起身子从王门第手中接过打火机打着了火,伸向王门第叨在嘴里的烟。
  火接触到烟,王门第深吸一口气,点着了。
  我堂嫂缩回身子,正想又坐回地上,只见王门第猛的一把揪起了我堂嫂的奶子,将红红的烟火炙在我堂嫂紫黑的奶头上,我堂嫂痛得杀猪般惨叫起来,在静夜里这声音要显得凄厉可怕。
  王门第早料到她会大叫,上前捏住我堂嫂的脸颊,使她叫不出声来。
  这几个动作非常快,一两秒间在场的人一时反映不过来。
  等反映过来时,男人们淫笑起来叫好,我老婆和陈美玲惊恐不已,看着已在一旁哭泣的我堂嫂,她边哭边握着自己被烫伤的那只奶子用嘴吹气。
  这情景显然更加刺激了王门第的兽性,他慢慢地踱向我老婆和陈美玲,嘴里叨着重新点着的烟,手上拿着打火机,脸上则带着不怀好意的淫笑。
  我老婆和陈美玲害怕极了,她们忍不住出口哀求道:「大爷,行行好吧,饶了我吧。」
  我老婆更是跪在地上,不断地磕头。
  他终于停在她们两人的面前了,看着她们。
  为了免受烟头的炙烫,我老婆猛地直起了身子,将王门第的阳具一把含在嘴里,用力地吮吸起来。
  陈美玲也赶忙上前想推开我老婆抢王门第的鸡巴。
  这时,王门第一把将我老婆和陈美玲推开,然后伸出右手抓住了我老婆的头发将她提了起来,我老婆吓得魂飞魄散,双手直摆,眼泪直流,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王门第放开我老婆的头发,却抓起我老婆的左手手腕,将她的手高高提起。
  这时我老婆腋下那丛浓密的腋毛疏张开来暴露在众人面前,王门第左手打着打火机,将火一下子点着我老婆的腋毛,只见我老婆的腋毛一下子燃烧起来,发出「滋滋」的声音。
  我老婆尖叫着,忙用左手去拍打自己的腋下将火打灭,我老婆右腋窝里的黑毛已被烧得剩不了多少了。
  这时,房间里的男人们淫笑起来。
  胡建国火起道:「将这个婊子那边的毛也烧了。」
  王门第说道:「不,不,不,我就只烧她一边,回去她老公看见了肯定要问她,『老婆,你的毛怎么这样呢?』这婊子只能说,『我当婊子卖淫,让人给烧了。』哈哈……」
  在场的所有男人全部都大笑起来。
  谷仓上的我听得气得肺都快炸了,若不是想搞得这帮狗男女比死还难看,我真想冲进去剁了他们。
  胡金贵道:「来来来,把她下面的毛也烧光了。」
  王门第道:「不不不,你不懂,这婊子有特点就有在这下面的黑毛上,烧光了,像只秃鸡,就不好玩了。」
  男人们又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只见胡金贵上前道:「你们三个婊子,去外头洗洗,免得一身骚味弄得里头难闻。」
  王门第道:「怎么?老胡,不让人玩了?」
  「哪里的事?我只不过让她们去洗洗身子,咱也歇歇,等一下好玩得更痛快些,来抽烟吧。」胡金贵答道。
  女人们站起身来走出了谷仓,谷仓里严禁潮湿,没有自来水,只有外头路边有一个公共水龙头。那几个婊子走到那里去洗身子,这是露天,当然这个时候无所谓,不可能会有人经过的。
  我懒得瞧她们,继续往谷仓里看。
  只见胡金贵对王门第道:「王处长,刚刚我们谈的事你看怎么样?」
  王门第深吸一口烟,道:「老胡,不是我不帮你啊,你也得让我看得过去才行。这几年你们砍伐树木年年超标,亏空还没补齐,今年又想多拿指标,怎么行呢?」
  「有什么不行?还不是您老一句话,我们都是靠您发财啊!」胡金贵道。
  「不是这么说,我一句话,能行,上面查下来还能行?我都说了,你得让我过得去才行。」
  「干脆这样,要钱?要女人?您一句话。」胡金贵道。
  王门第沉吟了。
  这时胡金贵又说:「王处长,这样吧,钱您放心,我给,婊子想玩就玩,我再给您玩个花样,保管您走遍大江南北,都没玩过。」
  王门第眼睛一亮,道:「什么花样?」
  胡金贵冲胡建国一眨眼,道:「上」。
  胡建国答应民一声,跑到稻谷后面,冲胡丽贞解开,带了出来。并大声道:「大肚婆,王处长,您玩过吗?」
  又冲胡丽贞道:「跪下,磕头」。
  胡丽贞非常害怕,又不敢不从,只得跪了下去,她的双手仍被反剪在后面,两个大奶和大肚皮以及阴阜上的阴毛完全赤裸裸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王门第等人淫笑地走了过去,这时,王门第说道:「老胡,我今天才知道,你他妈的简直不是人,成了,只要她侍候得好,一切好说」。
  他转头对林业和吴万载道:「兄弟,谁先上?」
  「处长请。」二人答道。
  王门第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然后将自己的鸡巴插入了胡丽贞的嘴里,胡丽贞屈辱地吮吸起来。
  而此刻我的照相机又开始工作了。
  在王门第和林业、吴万载蹂躏胡丽贞的当会,外面那几个婊子洗好赤条条地进来了,她们看到三个大男人玩弄个孕妇时,竟然惊呆了,一时竟不知所措。
  胡金贵一瞪眼喝道:「看什么,没见过是不是?」
  这一喝多少让我老婆和我堂嫂有些战战兢兢,倒是陈美玲沉下气来了,道:「哟,玩新鲜的啦。」
  说着,她走上前去靠着村长,回头瞅我老婆和我堂嫂一眼,道:「赶明儿,让她们也怀上,让您再玩玩?」
  村长哈哈大笑道:「真亏你想的,这种老东西现在玩玩还凑合,再要怀上,谁干她们呢?」说着,他的手伸出去,托住了陈美玲的奶子,搓揉起来。
  胡建国上前道:「老爸,你玩那两个,我操操她。」
  说着,他拉过陈美玲,用手扯了一下她的阴毛,陈美玲一脸浪笑,搂住胡建国,道:「让我先吮吮鸡巴吧。」
  胡建国道:「不行,我现在就想操你的屄,来跪下来。」
  他让陈美玲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分开屁股,露着阴户,然后挺起鸡巴,从后面插了进去,操了起来。
  陈美玲忍不住舒服地呻吟起来。
  我老婆和我堂嫂,裸着身子,站在一旁,哆哆嗦嗦地,不敢吭声。
  村长走过去,对我堂嫂说了句什么,我听不太清,但可以看到我堂嫂跪了下去,拿起村长的鸡巴,含在嘴里吮吸起来,我老婆站在村长边上,将长着浓密阴毛的下身对着他,我看到村长伸出了手指,插向浓毛的深处。
  我长叹一声,悄悄地爬下树来。当我回到家的时候,我一下子倒在床上,我忽然之间发现我已经不再生气了,反正这是这样,生气也没有用,相反,我倒有些欣喜,毕竟我拿到了我认为对我而言威力很大的作战武器。
  接下来仍是要不露声色,要怎么达到我复仇的目的,又不为人所知呢。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得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头脑一阵昏沉,我抚着脑袋,走到楼下,从厅口射进来的光线刺得我双眼睁不开来,这时我才发现已是中午一点多了,我老婆仍没回来,在哪里或许不知道,但在干什么是可想而知的。
  我到厨房烧火,随便煮了点面吃了,精神也恢复了些,之后我斜躺地一张竹椅上,慢慢思索着,一个复仇的计划就这样产生了。
  我感到时日可待了,内心一阵狂喜。
  这时,有人敲门,一看,我堂哥。
  他一进门脸色臭臭的,道:「宝成,你媳妇在家吗?」
  「不在,哥,怎么一来就问这事?」
  「哼!我家那个婊子又不知道上哪去了,找都找不到人,你知道你媳妇去哪了?」我堂哥恨恨地道。
  我让他进屋坐下,道:「哥,你先生气,事情反正就这样,我告诉你无妨,快到咱出头的日子了。」
  「什么?真的有这种事?快告诉我。」我堂哥一下子兴奋得站了起来。
  我按住他道:「别急,你听我说,你的性子急,我告诉你万一你一个不小心露出马脚,什么事都完了,所以我不能告诉你,而且你听我说,我要去躺远门,去深圳,你别问为什么,而且一定要注意,这期间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别在嫂子面前生气什么的,要装做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如果她们起疑心了,事情就办不成了,到那时就惨了,明白吗?」
  「明白,可是你得告诉我怎么报仇?」
  「不行,你别问」。我严肃地说。
  「你要去深圳,怎么报仇?」我堂哥大声道。
  「你不要问,总之你不要问。」我坚决打住,道,「你现在什么也不要问,别管她们去哪?反正玩也让人玩了,这个改变不了,别生气了,听我的,听明白吗,别生气了。」
  「唉!」
  送走了堂哥,我若无其事地拿起锄头,到田里种菜,在菜地里干活到五点钟才回家,当我回到家的时候,我老婆回来了而且把饭做好了,见我回来,忙上前帮我接过锄头,倒水让我洗脸,招呼我吃饭。
  我拿起碗埋头就吃,一切是那么自然,象什么都不曾发生一样,实际上,确实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只不过是她心虚罢了。
  吃着,我忽然说:「美香,我想过一两天去深圳,再干两三年,怎么样?」
  「什么?去深圳?怎么突然想去深圳?」
  「在家里种田,一年赚多少钱?去深圳,起码翻两倍,现在年轻,不去外面再赚点,以后老了吃什么?」
  「可是,可是,你一走,家里又剩我一个人,难啊!」我老婆悻悻地道。
  「有什么难?有宝发哥嫂俩,有什么事会照顾,我就是想多赚点钱,儿子还小,路还很长啊!」
  我老婆正伸出去夹菜的手停在了半空,道:「你刚打工回来没几年,又要出去,家里又只剩我一个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得了罢,三十多岁的人了,讲这种话,别说那么多了,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说完,我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扒饭。
  我老婆只好沉默起来。
  吃过了饭,我上楼洗了个澡,躺在床了,脑袋里仍在盘算着复仇的方法和步骤,我一定要做到人不知鬼不觉才行。
  由于昨天一夜没睡,早上睡的时间也不长,加上下午干一下午活,我有些困了,迷糊中竟睡过去了。
  当我醒来时,我听到我老婆睡觉时发现的酣眠声,而窗外月色如水,从窗户的月光照进去,正好照在她的身上,她穿着白色的背心,虽平躺着,仍可见到胸前隆起的两团肥肉,光线虽然错暗,但仍可以清楚地看见黑色的乳晕非常大,紧贴着白背心,白背心下部轻轻地卷起来,露出肚脐眼。
  我一时不觉兴动起来,用手轻轻掀起她的白背心,让她的两粒奶头露出来。
  她的下身穿着一件中国农民常穿的那种宽筒的花短裤,里面再穿件内裤,我抓住她的裤头,轻轻往下拉,由于她的阴毛浓密,所以我只要往下拉两寸左右就露出几根黑色的阴毛来,衬着雪白的肚皮,非常诱人。
  我用手轻轻地揉捏几下她的奶子,手指停留在她乳晕的中心点奶头,轻轻推动,奶头随着我手指的推动东摆西摆!
  我控制不住了,一下子粗暴地扒起她的衣服,这下使她惊醒过来,但连挣扎都来不及,我就把她的背心给剥下来了,然后我脱起她的短裤,我老婆坐起身来道:「干什么?这么晚了,还要干什么?」
  我粗声粗气地道:「干你,别说话。」
  说着又狠剥她的短裤,很快我老婆一丝不挂了,我起身,走到门边,一下子打开了房间的灯,原本并不太亮的白炽灯一下了照亮整个房间,让原本适应黑暗光线的我和我老婆眼睛一下子不舒服起来,不由得人眯起了双眼。
  我走到床边,压在我老婆身上,双手满握住我老婆的奶子,将左边的那粒奶头捏在嘴里吮吸起来,另一手狠狠地搓揉起她右边的奶子。
  搓着搓着,我感觉我老婆的奶头勃起了,变成硬跷起来,那感觉非常好。
  然后我抓住我老婆的两只脚脖子,往上推又往两边扒开,让她的双脚成个大大的「M」字型,长满浓密黑毛的生殖器和排泄器官一下子无羞无耻无遮无掩地显露在我的面前,我让她自己的手勾住脚,保持这种姿势。
  然后手掌抚弄着她阴阜上的阴毛,轻轻搓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然后手掌向下,沿着她的阴唇外围环绕着移动,我故意用指甲划动她的唇外皮,让她不断产生疼痛感,最后我的手指插进她的阴户,一下子是四支指头插进去的,里面温热无比,而且非常湿滑。
  我听到我老婆发出一声呻吟声,喘着粗气,硕大的胸脯起伏着,奶子即使是平躺也象两座小山包一样,奶头随着我手指的抽动,居然淫荡的颤抖着。
  我感到她真的很淫。
  我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揪起来,让她跪在我面前,她的奶子一下子显得规模更大,挺在胸前,我狠狠地挥手煽了她一下奶子,「啪」的一声,非常响亮。
  我老婆火了,大叫:「干什么!」
  挥手向我打来,我抓住她的手,她拼命挣扎,我死活不放。
  突然我的手往头上一举,她被我抓住的手也跟着举过头顶,她的腋窝露了出来,原本浓密的腋毛变得一根不剩。
  我故做惊讶地道:「美香,你的腋毛怎么不见了?」
  「啊!」我老婆大吃一惊,手的力量一下子消失全无,脸色在转瞬之间一阵惶恐,结结巴巴地道:「刮了,我——刮,刮了。」
  我知道她一定清楚我肯定能发现了,所以肯定编好了一个理由,可是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会在这种情形之下发现,所以她几乎被我打个措手不及。
  我问:「刮了?怎么会刮了,这么些年,没见你刮过,怎么会刮了?」
  她心虚地道:「天,天热,难受,我就刮了」。
  我当然不会去深究,但故意半信半疑地抓住她的手臂,察看一番她的腋窝,然后又是狠狠煽了一下她的奶子,这下她不敢反抗了,只是躲闪。
  但我哪容她躲闪,狠狠地煽了她五六下奶子,然后让她象母狗一样跪趴着,四肢着地。我把鸡巴塞进她的嘴里,让她用力吮吸起来。
  可能是我老婆心内有鬼的原因,拿出了侍候别人的本事,拼命为我口交,从吮吸、轻咬、舔、嗑全都用上了,只想努力讨好我,而且她在为我口交的时候,拼命地挺起她的屁股,轻轻晃动,与母狗相比,只少了根尾巴。
  我伸手下去,捞住她的奶子,把玩起来。
  大约十来分钟,我有些忍不住了,让她吐出我的鸡巴,掉过身子去,继续象母狗一样跪趴着,只是屁股冲着我。
  我俯下脸,掰开她两瓣肥白的屁股,露出中间黑毛成丛的阴户和屁眼。
  我端详她的屁眼,上面依然是几根粗毛,肛门口上红红的肛蒂微微露着,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了胡金贵父子玩弄我老婆的画面,令人不由怒气上冲,我再不管什么了,挺起自己的鸡巴猛一下插进我老婆的直肠,一手抓住我老婆的头发,让她扬着脸,然后狠命的操了起来,直到我连续三次将热乎乎的精液射进她的直肠深处为止。
  第二天,我若无其事的到村里闲逛,逢人就说我要上深圳打工去,村里那些上年纪的和一些女人都羡慕不已。
  毕竟,在村里一年是赚不到多少钱的,而且真累啊。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6/21 08:05:06

(十一)
  第三天,我告别我老婆,离开了村子,坐车到县城,然后买长途车票,在隔日来到了省城。
  省城我来过多次,熟得很,很快找了家非常便宜的小旅馆住下,一天晚上才二十元而已,不过说真的,对我们这样的农民而言,一晚上二十元有时相当于干一整天的活。
  安顿下来之后,我拿出了胶卷,包括拍雷小玲和张玉如的在内,前前后后一共拍了四卷,到哪去冲洗呢?
  说真的,这是个大难题,搞不好,被人叫警察,不就什么都完了,而且我还得坐牢呢。
  想了一会儿,没有着落,抬头看看时钟,下午三点多,算了先在火车站吧,看看到深圳的车票好不好买。
  等到了火车站,才发现由于大雨冲垮了铁轨边的小山,土石堆在铁轨上,至少要三天才能恢复,不管怎么说,先排队买了票,但也只能买到四天后票了。
  回到旅馆,已是上灯时候,随便叫了点东西吃,继续瞎想着如何冲印照片。
  大约九点钟时分,有人敲门,我起身开门,只见一个女人,约莫三十上下,长得挺秀气的,一见我开门立刻挤身进来,道:「大哥,一个人啊?要不要按摩啊。」
  我忙道:「不要,不要,你出去吧。」
  那女的道:「别这样,你一个人呢,不按摩聊聊天也行啊,哪儿有往外赶人的?」说完一屁股居然坐到我的床了。
  我追进房间,说道:「大姐,我真不要按摩,也不要聊天,求求你了,出去吧。」
  那女的笑了起来,道:「大哥,还真是老实人啊,不按摩,不聊天,那你自己一个人,就不想┄打个炮什么的,想什么弄都行,不贵。」说完,居然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
  我急了,道:「不要,不要,大姐,你再这样,我喊人了?」
  「呵呵呵」那女的笑了起来,道:「别这样,搞得象我要强奸你似的,这样吧,你先看看,满意,就打个炮。」说完,真就脱下的衬衫,露出白色的奶罩,然后猛的一下拉了下来,两个肥挺的奶子一下子颤悠悠地露在我的面前,两粒奶头,红通通的,确实诱人。
  可是我哪嫖得起啊?
  那女的站起来,向我靠近,用奶子蹭着我,道:「怎么样啊?大哥,我都脱了,你还不嫖嫖?」
  我吓得转身躲开,道:「大姐,不是我不嫖,是我真没钱啊,别说别的,就这旅馆,一晚上二十元,我都心痛了,你也应该知道,我们农民没钱,要不怎么的也不会住这啊。」
  那女的,脸色一变,道:「你真不嫖?」
  「不嫖」。
  「好!」那女的转向穿上衣服,回头猛的打了我个耳光,道:「穷鬼。」出去了。
  我抚着脸,心里倒不生气,一个耳光,无非痛一下,不过一分钟就好,毕竟白看了人家一对奶子,也不亏啊。想到这,不禁哑然失笑。
  我关好门,转身躺回床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些迷糊地睡过去了。
  突然,又是有人敲门,而且声音很大,将我吵醒。
  我揉着惺忪的双眼,起来开门,一肚子不爽快。
  谁知一开门,发现两个民警,冲我一敬礼,道:「警察临检。」说完,不由不分地就进门了。
  我忙跟着进来,道:「警察同志,我是普通房客,没干什么坏事。」
  有个胖点的警察道:「身份证。」然后和另一个警察一起东张西望。
  我找出来递给他,他看过后还给了我,道:「到省城来干啥?」
  「想到深圳特区去打工,到这上火车,没承想铁路不通,只得先待几天,火车票都买好了,您瞧瞧。」我说着找出火车票来递给他看了。
  两人又向我敬了个礼道:「对不起,打扰你了,休息吧。」
  送走两位警察,我不由得后怕起来,如果刚才我和那个婊子干,现在会是什么光景?深圳肯定是去不成了,至少到里边待十五天,再罚款,相片走不定会被没收。
  「吁!」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躺在床上,心想,看来人有时是不能贪色的啊!
  同时,这件事等于给我了个警醒,绝对不能在省城冲洗照片。
  第二天一早,我上了长途汽车站,买了往浙江方向的车票,其实去哪儿无所谓,我只要找个比较安全的地方冲洗照片而已。
  车是上午九点三十分的,我在车站买了点早点,胡乱吃了。
  等到发车时间,上了车,向着东边前进,大约开了八个小时,感觉应该离省城有四百多公里左右,我开始物色下车的地方,正好,车进了一个小镇,在小镇吃晚饭。
  我下了车,对司机说,我不去浙江了,就在这下车吧。
  司机当然没话说。于是我自己一个人吃了饭,上了街闲逛。小镇不大,而且宁静。
  当时是夏末季节,天黑得不快,虽是六点钟时候,街上还是挺热闹,西照的阳光洒在小镇的街上,一片金黄,衬着小镇古旧的墙体和屋檐,非常诱人的美,令我几乎想停驻不前了。
  主要只有一条商业街,其余的都是小路,没什么商店。
  我在商业街来回走了一遍,发现有两家冲印照片的相馆,一家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男子,坐在店口和几个人泡茶闲话,另一家在街的另一端,是个女的,约莫三十五六岁,一个人在店里坐着。
  我在店口对面的小店待着,目的是看看相馆里是否还有其他的人,一会儿,没见什么人进出,想了想,觉得这家应该比较安全,于是上前去,对那个女店主道:「大姐,我想冲照片。」
  那女的正看书呢,听见声音抬起头来,一张清秀的脸,挺标致的,道:「好的,冲几卷?几R的?」
  我道:「四卷,什么叫R?」
  那女的指的柜台上的样品告诉我什么是三R,什么是四R。我选了三R。
  然后,那女的道:「拿来。」
  「什么?」
  「胶卷啊,没胶卷洗什么照片?」
  「啊!?」我低下头,迟疑了一下道:「大姐,我想和你商量点事?」
  「啥事?」那女的瞪着眼睛有些纳闷道。
  「我,我想洗相片,但是,但是……」我有些慌乱,停了一下道,「我可以给你高于平常洗照片两倍的价钱请你洗照片,但是,洗的内容你永远不能跟别人说,怎么样?」
  那女的迟疑了一下,道:「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你不用问,你要是愿意待会儿你不就知道是什么内容了吗?」
  「好,我答应你,胶卷拿来吧!」那女的爽快的答应了,确实是,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的。
  我拿出胶卷递给她,她说:「你在这等着吧,至少要一个多小时呢。」
  「不不,大姐,我得和你进去,我才放心,不然我不放心」。
  那女的再次迟疑了一下,道:「好,来先帮我把店门关一下,要不然东西让人拿了都不知道」。
  这真是如我的愿啊,我正担心洗照片的时候有人进来呢。
  拉上门,我跟着她到了暗房,她开始干活了。
  里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凭声音判断人的活动方向,我闲坐一张小椅子上,忍不住开口道:「大姐,贵姓啊?」
  「郑,关耳郑,你呢?」
  「姓陈,耳东陈」我胡编一个,又道,「大姐真能干,一个人张罗这么一家店,又懂技术,真行。」
  「哪的话?难哪,哪象你们男人,想去哪就去哪打天下,那才利害,兄弟,你是哪里人呢?」
  「浙江!」我再次胡编一下,「这年头,哪都难,你说,要在家里一个月能赚个千儿八百的,谁愿意到外面经风经雨的,说真的,我要有大姐的本事,绝对在家里不出来了。」
  「我有我的苦。」那女的苦笑着道。
  「啥苦呢?能说来听听嘛,反正我是个过路的,没准还能帮你呢!」
  「呵呵,帮不了我,我离婚了三年了,一个人张罗这家店,真难啊。」
  「哟,大姐这样漂亮的人哪找去,怎么离婚了呢?」
  「跟人好上了,就这样,店留给我,人到狐狸精那去了。」
  「真是有眼无珠啊!」
  「得了,大兄弟,看不出,你倒是油嘴滑舌的。」
  「哪呢?」
  经过这么一聊,一下子气氛松驰下来了,我也不再那么紧张了。
  聊着聊着,双方逐渐熟稔起来,我知道了她叫郑艳华,三十五岁了,结婚五年,老公姘上别人,后来就离婚了,生过个女儿,跟她前夫,她自己就经营这个以前的相馆,二楼是照相的地方,三楼就是住的地方。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突然,郑艳华「啊」的惊叫一声,跑出了暗房,我忙追出去,顿见强光,几乎睁不开眼。勉强只见她满脸通红,道:「照片,照片,怎么照这种东西?」
  我抓住她的肩膀道:「大姐,我告诉过你的,叫你不管什么内容,我双倍价格给你,你不能告诉别人的,冷静点,冷静点」。
  郑艳华喘着粗气,道:「你怎么,怎么拍这种东西?」
  「大姐别问了,成吗?反正你帮我洗照片,我给你钱,完了我们不相干了,这有什么关系呢?怎么样,洗不洗?」
  郑艳华死命咽了口唾沫,道:「好吧,我洗?」
  我不由松了口气,不然事情真不好收拾了。
  两人回到暗房,一下子大家都没话说了,在沉默中,一分一秒地过着。
  终于,洗完相片了,当然还得等相片干呢。
  这时,郑艳华说话了,「兄弟,刚才你说,我洗照片,你给钱,之后两不相干,就当没见过面,是不是?」
  「是的。」
  「好,跟我来。」说完,她转身从边上的楼梯上二楼,我忙跟了上去,一直到了三楼。
  我打量着房间,挺简单的,没什么装修,里头是一张大床,一张镶镜片的衣柜,还有一张书桌和椅子,一台电视机,二十一寸的,其它的没什么了。
  郑艳华走到床边,背对着我道:「兄弟,我和你实说吧,我三年多没碰过男人了,现在突然叫我看这种东西,我受不了,我想,既然你过后就走,是你自己说的,那我想我们两个,两个……」她说不下去了。
  一瞬间,我明白了,我走到了郑艳华的身后,说道:「大姐,别说了,我明白了。」
  我伸出手,放在她的肩上,我可以感到她惊颤了一下,但随即镇定。
  我的手顺着往下走,停在了她丰满的奶子上。
  这时,我们都疯狂了,我们疯狂地互脱对方的衣服,转眼之间,两人都脱得精赤条条地,我看到郑艳华的奶子了,两粒樱红色的奶头点在白晰晰的奶子上,非常诱人,她的奶子也不小,毕竟生过小孩了。
  我上前把她拥在了怀里,一手满握住她的奶子,用力地搓揉起来,她的手向下,居然一下子握住了我勃起的鸡巴,非常热辣。
  我按耐不住了,一把把她压倒在床上,嘴里含住她的奶头,一手向下触到她阴阜上丛生的阴毛。
  我抬起头,向下挪动身子,我的脸移到了郑艳华的肚子,再向下移动她的阴阜,我看到了她隆起的阴阜上黑毛成丛向胯下延伸,半掩住黑褐色的大阴唇,我的物搓过她的阴毛,停在她的两瓣可爱的向外翻的小阴唇上,捏住它轻轻地扯了扯,那里一片湿滑温润,郑艳华发出了呻吟声。
  我将两根指头插进她的阴户,轻轻地抽插起来,另一手继续在她的奶子上搓揉,并不时地交替拧她的两粒早已勃起的奶头。
  郑艳华全身颤动一下,她早已感受到快感了,她向我的鸡巴方向伸出手,说道:「给我。」
  我吊转过身去,跨在她的身上,她抓住我的鸡巴,一口含在嘴里,用力的吮吸起来。
  我也忍不住了,俯下头去,舔她的阴唇,只觉又咸又辣。
  她的阴户里流出了白色的淫汁,向下流过了肛门口,打湿了床单。
  郑艳华再也受不了了,她吐出我的鸡巴,道:「先插我,快!」然后,两手掰开自己的屁股,使阴户大张。
  我挺起鸡巴一插,连根尽没,然后我双手勾住她的肩膀,头埋在她的双乳之中,用牙齿咬住她的奶头。
  郑艳华不断地挺起胸脯,用她的奶子挤压我的脸,双脚死命夹住我的腰,享受着我的抽插。
  一会儿,我松开她,抽出鸡巴,她坐了起来,转身跪在床上,屁股对着我,双手背到后面,扒开自己的屁股,毛耸耸的阴户看得清清楚楚,一片狼藉。
  我抓住她的头发,将鸡巴从后面插进去干她。
  没抽几下,郑艳华叫床了,这时,我觉得她完全变成一只母狼,而且是发情期的母狼。那一晚,我泄了三次,在两个小时的时间里。
  郑艳华泄了几次我不知道,只知道第二天清早起来,她走路的姿势不太对,好象腰不舒服的样子。
  照片全洗出来了,效果不好,这是肯定的,但好在从影像中可以辨认出人是谁,这就行了,我要的就是这个。
  当我拿钱给郑艳华的时候,郑艳华说算了,但是希望我晚上再住一晚,我说再住一晚可以,但是钱她一定要收,不然我算什么?
  她同意了。
  当晚的性交更为狂热,我鸡奸她了,对她而言,肛门是未经男人碰过的,但我插进去了,而且泄了一注。
  当第二次再开始干的时候,我拉着她,赤条条的到三楼屋外的露台上干,她有些害怕,我告诉她,我们就象是野合,就应该幕天席地。
  在露台上干她的时候,不时有人从楼下马路上经过,她紧咬着嘴唇,生怕一时兴奋叫也声来,在那里,我在她阴户里泄了第二注。
  第三注是在她家的二楼摄影房里泄的,当时,打开了所有的灯,使屋里比白昼更亮,我在她的面前摆了两个供客人正衣冠的镜子,让她看着自己被人操的样子,这次她最兴奋,往日里的禁欲生活在这一刻全释放出来,她一边婊子样的含着我的鸡巴,一边不时用眼睛瞟一下眼镜中的自己,似乎这个婊子一样的女人才是她真实的自己一样,总之,那夜干到了清晨五点。
  起床时,已是中午时分了,吃过午饭,我离开了,临走时,她问我,可能再来吗?
  我笑着道:「不是说好了吗?当我没来过。再说即使是来,你可能已经不是一个人过日子了,不过,你能送我一样东西吗?」
  她也笑了一下,道:「可以啊,要什么?」
  我上前靠近她的耳边轻声道:「剪一撮阴毛给我做纪念,行吗?」
  郑艳华笑了起来,转身上了楼,我跟着到了三楼,到了三楼,她再次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两脚大张,露出毛乎乎的阴户对着我道:「我要你自己剪。」
  虽然历经两天狂干,但这一刻我实在有些忍耐不住,我抛下东西,一把跪在她的两腿之间,我两手抓住她的两瓣阴唇,往外一拉,露出红红的洞来,我俯下头,伸出舌头,死命地舔了起来,再向下,她拉屎的肛门也不放过,这一发就不可收拾了,于是我们两个再次大干一场,最后,我剪光了她的阴毛和两丛腋毛,告别而去。
  我搭车继续往浙江方向走,一入浙江境内,我下车了,到了家邮局,我装作不认字的人,让一个小女孩帮我写了信封,将有胡丽贞被凌辱的照片寄给了她在县里当警察的老公,之后立即乘车回省城,上了南下深圳的列车,到深圳打工去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6/21 08:05:16

(十二 尾声)
  到了深圳,我发了电报回家报平安,然后找了个鞋厂打工,才三天正好看到报纸说鞋厂的胶有毒,就辞了,后来到了家电子厂,当保安,因为勒快,才一个星期就调去当仓管员了,这可是闲差,舒服极了,不时地和女工调调笑,晚上看看A片,日子倒好打发。
  就在我到深圳满一个月的那一天,接到了我老婆打给我的电报,上面只有五个字:「出事了,速归。」
  我不知道具体发生的是什么事,但想来总不外是这件事引起的。
  想了想,我辞了工,回家了。
  一到村里,我就感觉气氛不对,往日里村口总是一大准上了年纪和学龄前的小孩子聚集的地方,但是现在居然一个人都没有,加上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光,又是阴天,整个村子显得非常冷清,冷清得叫人害怕。
  我进村向家里方向走去,途中偶然遇见一两个人,都是行色匆匆,点个头算是打招呼了。
  到家,大门关着,我抓住门环敲了几下,道:「美香,美香。」
  我可以听到我老婆的脚步声,从楼上直奔而下,打开了门,只见她头发乱乱的,脸显得苍白,神情非常慌乱,倒象是被人捉到奸的表情。
  我一进门,她就哭了出来。
  我满腹狐疑,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许久她终于开口说话了,原来事情是这样的。
  一个星期前的清晨五点,在村口开食杂店的老胡家的开门倒垃圾,赫然看到不远处的电线杆上吊着两个人,全身上下赤条条的,从下半身起全是血,血流得满地都是,太可怕了。
  她大叫起来,一些人出来,才发现吊着的两个人是胡金贵和胡建国,两个人的鸡巴都被割了,塞在嘴里,早就死了。
  村民们报了警,警察来了,勘验了现场,又找了好多人谈话,但到现在案子都没破。
  可是村民们都很害怕,尤其不敢走过村口,实在不得已要走过,也得三五成群才敢,我老婆一个人很害怕,就忍不住打电报把我叫回来了。
  听到这,我长吁一口气,心里感叹道终于结束了。
  吃过晚饭,我到我堂哥家,一进门,堂哥就显得神情不对,似乎有什么话紧着对我说,只是碍着我堂嫂在。
  趁我堂嫂到楼上的时候,他靠近我身边,轻声道:「你真行,下手狠,放心吧,不会有别人知道的」。
  这句话吓得我屁滚尿流,我忙说:「别,别,哥,我告诉你,我人在深圳,你可别胡说,这会出人命的。」
  「怎么?不是你干的?」
  「你神经病啊,我人在深圳打工呢,再说我哪有那本事?我要有那本事,早干了,还等什么?我可老实告诉你啊,这事跟我一点关系没有,你可别胡说。」
  我正色地道。
  「哦,我以为是你呢。」
  「话说回来,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啊!碰巧有人给咱出气了。」
  「宝成,那你说,对这两婊子,咱们怎么办?」
  「不怎么办?该怎么过日子就怎么过日子,啥也没想。」
  「不是吧,你咽得下这口恶气?」
  「你脑袋进水了?现在这个案子都在调查呢,你对这两婊子能怎么样,要是她们声张起来,你不是成了嫌疑犯吗?说你有作案动机什么的,先进去一段时间再说,没准就拿你当替罪羊了,所以,听我的,就这样,啥也别说,一切自然就好。」
  就这样,转眼过了三个多月,案子没破。
  有一天,乡长下来了,找我去谈话,真是奇怪,不知道是什么事。
  到了村委会的办公室,乡长笑咪咪地问我说:「你就是胡宝成」。
  「是啊,乡长,你找我啥事?」我小心地回答。
  「来来来,坐。」他示意我坐在他对面椅子上,道:「是这样的,你们村出了事,人人都知道,可是一个村总不能没有人领导,组织上考虑了一下,当时案发的时候,你不在村里,派出所的同志每个都排查,甚至到你深圳上班的厂去调查了,你当时是在深圳,所以你不是凶手。」
  我插话道:「领导英明,领导英明,杀人的事我哪敢干啊?」
  「哈哈哈,别紧张,我们都知道,现在组织上是想,你不可能和这个案子有关,是清白的,又有一定的文化,所以组织上想先让你当村长,你看行嘛?」
  「哪里啊?乡长,我哪成啊?不行不行,我还是回去种地去,领导的活我干不来?」说着,我起身要跑。
  乡长忙抓住我,道:「你不行,谁行?你们村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有几个有文化的?有几个见过世面的?我说你行,你就行,放心干,你不要有什么思想包袱,我告诉你,照理是要选举,可是现在村民的素质低啊,选也没用,不如你先当着,完了我们培养你入党,到时再选举,就名正严顺了。不过要记住,为农民着想啊。农民苦啊!」
  这简直是做梦啊!我成了村长。
  【全文终】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6/21 08:05:47

我的耻辱与复仇(后传)(一)
  人人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话没错,然而有许多事当你在局外的时候,你什么都不知道,而一旦你进到了局里,什么你都懂了。
  三月十日,还是晚春季节,站在阳台上,风夹着雨丝,扑面而来,吹得人一阵清爽,虽然仍有些寒意。我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我抬起头,远处的群山朦朦胧胧,那里蕴藏着多少财富呢?
  可是村民们都很穷,纪委的人查了村账,钱都到胡金贵家去了,他可着实发了一笔财啊。单单侵吞砍伐林木一项的钱,二十年不干活都够了,还别算上其它的收入。然而胡金贵父子为什么会倒呢?我想,凡事都不要过分,只要不过分就好。过分了,一切都失控了。
  现在上面叫我当村长,虽然还没正式上任,不过已经写了入党申请书了,但是工作倒要先开展,其中一项是协助追赃,见鬼,要如何追呢?雷小玲跑了,她有文化,又没有小孩拖累,跑得不见人影。张玉如,也不见了。剩下一幢房子,几亩地,有个屁用。拍卖?谁要?充公倒是充了,但除了地承包给人租,房子也只能任它空在那。
  后来我一想,得,和上面商量了一下,改招待所了,但这个招待所不对外,只招待上级干部的,上面不仅同意,而且是很满意。
  账目的清理是差不多了,由于根本无法追赃,上面对此并不太认真,无非是一个意思到了就是。所有的东西,只能重新开始。
  但是村里没钱了,这是个事实,没钱你能干什么呢?
  村里原先唯一的那所小学已是破败不堪,老师倒有几个,但教学环境极差,甚至可以说在危房里上课,要出个什么事问题就大了。还有出村唯一的路,早被各种车压得坎坷不平,到处是坑坑洼洼,遇到象这样的雨天还好,雨要再大点,简直是人车都无法通行了。
  象这些事,都是急待解决的,找村民要钱,难啊!不是大家不肯出,主要是穷,那就只能向上面要了。可是财政那么容易就拨款?真伤脑筋啊!为这事,我先后和上面沟通过几次,但是总没有确信,上面一再表示,知道我们村的困难,但他们也困难,所以要我重点抓追赃,赃追回来不是什么都有了吗?
  神经病,找个死人去追赃,真亏他想的出来,难道找那两个女人?真给你抓到,没钱你能怎么样?
  难道逼良为娼。咦!忽然间,我的脑袋瓜子灵光一闪,上面不肯拨款,会不会有什么想法?钱?我们没有。权?他比我们大。唉!我不是要当大家的父母官就要为民办实事,我没那么伟大,只是刚上来,不干点什么哪能有威望啊?
  工作组查了一个多月,也告一段落了,昨天吃了一顿,回去了,说材料过几天让我们送过去,反正一切重新开始,不想影响我开展工作,相关人怎么处理再说,狗屁,吃得差不多了吧。一个个象饿狗似的。我操,我操,我操操操。
  雨停了,算了,到村委会转转去吧。我下了楼往村委会方向走去,路上偶遇几个村民,都很客气地和我打招呼,真是不一样了啊。到了村委会,我坐在二楼办公室,胡金贵以前的位置上,感慨万千啊!工作组的人今天没来,一些资料已整理得差不多了,账本也全部封好了。这些由他们全部拿走,反正都是一些毫无意义的事。
  今天摆在我面前的是一张白纸,由我来画,但是却没有笔。我能画出什么来呢?
  「笃、笃、笃……」有人敲门,我抬起头,啊,陈美玲。会计,也是胡金贵的姘头,还是胡建国的干娘呢。
  看得出陈美玲消瘦了一点,上身穿着白色的衬衫,下身穿着件褐色的西裤,有些胆怯的样子,轻轻叫了声,「村长。」我看了她一眼,说:「陈会计。」
  「别,别,村长,您别这么叫我。我当不起。」陈美玲仍是怯生生的样,但已挪动脚步进来了,站在我的面前。
  「哪里啊,你不是说要我叫你陈会计吗?我都不敢忘记啊!」我冷冷地道,拿起一根烟,叼在嘴里。
  陈美玲忙上前抢过放在桌上的打火机,为我点烟,道:「村长,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那是一时瞎了眼,您就别再提了吧,饶了我吧,要不,要不。」
  我抬起眼皮,瞟了她一眼,道:「要不,怎么样?」
  陈美玲一咬牙,道:「要不,我给你跪下磕头了。」说着,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磕起头来。
  「你给我磕头,你干嘛给我磕头?」我仍是冷冷地问,其实谁都知道,胡金贵贪污,她是会计,能没事?
  「村长,我求求你了,和工作组的人说说,饶了我吧,放我一马,让我做牛做马都行。」陈美玲几乎是哭着说话了。
  我最看不起这种人,平时尾巴翘上天,一出事,胆子比兔子还小,什么下贱样都出来了。
  我翘着二郎腿,用脚尖托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她有些不好意思,脸红了起来。
  「哟,哟,哟,还害羞了!」我哈哈哈地笑了起来,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陈美玲就这样脸红通通地,跪在我面前让我看着,我心里开始盘算起来,要不要帮她?帮不帮得了她?帮她有什么好处?值不值得帮她?我的脑袋瓜子快速地闪动起来,最终我做出一个大胆地决定,帮,反正检查组也没什么认真干事。
  我对她笑咪咪地说:「你回去吧,晚上我上你家,再说。」
  我这句话一出,双眼一刻也没离开她的脸,我要观察她的表情,要从她的表情中察觉到些东西。只见她先是一愣然后脸更红了,但是眉端轻露一丝实在不易察觉的喜意。
  她站了起来,「村长,我先走了。」我不再答理她,心里骂着,「淫妇。」
  我知道我这个决定胆子很大,她会不会在家设局呢?这是最大的风险,但我想她不会,因为这样做对她没有好处,原因很简单,损了我她照样逃不过。奉承我好了,她可以逃过此劫,同时说不定未来的日子过得不错。至于其它的东西,反正她生来淫贱,不会在她的考虑之中,所以我赌她不会怎么样。而且说穿了,我就是要在她家,并且在她平时和老公干的床上干她。
  然而当晚,我没去。我在以前胡金贵的家里,我另外约人了。
  人生真是奇妙,谁能想到在下午发生了奇怪的事呢?
  林芳来找我了,她是以前村委会的出纳。说实话,我和她接触不多,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怎么来的我不太清楚。记得吗?我有一阵子还想她也是胡金贵的姘头呢。
  实际上不是,但她和胡金贵也有关系,她的妈妈是胡金贵的表妹,是隔壁村的,胡金贵叫她来当出纳。
  这是那天下午林芳来村委会告诉我的,我原本并不知情,但是谁都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被我知道是迟早的事,所以她主动和我说了。
  因为她并不知道我恨胡金贵,也根本不知道胡金贵父子被宰的真正原因,但是胡金贵贪污的事无论如何她是知道的,何况他们之间还有亲戚关系,所以思前想后,终于她决定主动告诉我,目的和陈美玲一样,希望我和工作组的人说说,放她一马。
  但她和陈美玲不同,陈美玲知道自己以前势利眼,对我看不起过,所以跪下去磕头求我帮她。林芳没有这样,但她解开了衬衫的上面两个钮扣。于是我约了她晚上在胡金贵家。反正最近工作组常在里面,晚上那里亮灯也是正常的。
  林芳今年25岁,听说谈了个男朋友,又吹了。那男的一气之下不知去向,而她则继续过她的日子,而且是好日子。不过好日子过完了,怎么办呢?想继续过下去,总得付出点什么,靠山倒了,就得另找,天经地义。
  所以当晚,在胡金贵和张玉如的床上,我全身赤裸,半躺着,林芳背对着我跨坐在我身上,她也是赤条条地,嘴里含住我的鸡巴,轻轻的吮着。我的手指撩开她的阴毛,拨弄她粉色的阴唇,那里白浆四溢。
  林芳拿出浑身解数,希望能让我开心,不管怎么说,她年轻,长得也白净,乳晕红红的,不大,奶子白而不肥,倒是阴毛长得挺多,搓起来「沙沙」的响。
  那天我泄了两次,第一次说来惭愧,是在她舔我鸡巴时一不小心就射了,射得她满嘴都是。第二次是操她,我让她跪在穿衣镜前的地上,手拧到背后从后面干,一边从镜子里欣赏她两奶甩动的样子,可惜她的奶子不够大,不怎么好看。
  但我最终还是泄了。
  第二天一早,陈美玲又来了,这次她一进门就把门给关了,说昨天晚上等了我一夜,怎么没去?我笑笑,没说话。她有些急了,道:「要不?在这里?我让你干?」
  「呵呵呵,不急,不急嘛。干你了,要是帮不了你怎么办?」我笑笑道。
  「不会的,不会的,你一定能帮我!」陈美玲急了,她开始脱起衣服。一下子上身只剩个奶罩,粉色的奶罩。
  我说:「你别乱来。」我站起来,要走。
  她一下子扑通跪在我的面前,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腿,眼泪下来了,哭着道:「求求你了,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我不想坐牢,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我知道以前我势利,我不是人,求求你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求求你了,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帮帮我吧!」这时,门开了。一个男人闪身进来,居然是陈美玲的老公胡德财,我吓了一跳,以为中计了。
  没想到胡德财一下子也扑通跪在我面前,道:「村长啊,俺求你了,你帮帮俺吧,别让她坐牢,你想怎么样都行,她是上了年纪,不过不算老,你行行好,帮她一把,你想怎么日她都行,俺不在意,俺家里需要她啊!」
  这叫哪门子事啊!我用力挣脱陈美玲的双手,道:「起来,起来,象什么样子?」
  我转身要逃,陈美玲快步上前又把我的腿抱住,道:「求你了,求你了!」
  我长叹一声,道:「起来吧,我帮你就是。」
  夫妻俩这才欣喜地起身,回去了。
  看着他俩回去,我不由得为他们觉得可悲起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话说回来,杀人不过头点地,干吗这么贱啊?
  当晚,我终于到陈美玲家去了,先是吃晚饭,胡德财让陈美玲陪我说话,他去买些下酒菜来。我不喜欢一楼,所以我和陈美玲到她们家二楼的客厅里坐着。
  看着陈美玲一脸讨好的笑,我问:「娃呢?」
  陈美玲笑笑,道:「大人事,小孩知道不好,我让她上姥姥家去住几天。」
  「把衣服脱了吧。」我翘起二郎腿道。
  陈美玲听了,手慢慢往上移,把钮扣解了,脱下衬衫,再把奶罩摘了。两只肥奶露了出来。这对奶子我见过,但没有这么近看过,看起来应该不错。我说:「下面也脱了,脱光。」
  陈美玲只好解开裤带,把裤子脱了,只穿着花色内裤,内裤的两侧,露出几根黑毛来。后来一咬牙,把内裤也脱下来了。她现在光溜溜地站在我面前,道:「你要不要现在先干一下?」声音低低地,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操!」我道,「婊子装贞女。」陈美玲的脸红了起来,显得不知所措。
  我道:「别光站着,象平常来客一样,烧水,倒茶,做饭,什么的。」
  「那,那,你先坐会,我去烧水。」陈美玲答道。
  我不理她,她转身下楼了。
  我到处走了走,走到陈美玲房间,他妈的,一张老式的大床,宽宽大大,床上一床粉色的被子,看上去洁净而且新,床前还有一台电视,他妈的,我忍不住又骂,有钱就是不一样,家里电视这么多台,村里有人还没电视呢。衣柜,床头柜一应俱全,象城里人家里一样。真是小康之家啊。
  我躺下去,用肘斜撑着身体,闭目养神,毕竟昨天晚上被林芳那小妮子搞出两滩精来,休息一下总是好的。不一会儿,陈美玲端着茶上来了,还带着一碟花生米。我接过来喝了一口,道:「胡德财呢?」
  「没回来呢。」说着,陈美玲往我身上靠过来。
  我觉得光线有些暗,让她打开日光灯,这下可灯火通明了。我让陈美玲躺在我身边,这时我离这具赤条条的肉体仅有一尺之遥。
  我伸手了,我满握住陈美玲的奶子,用手轻轻推了推。奶子挺大,乳晕有些发黑,毕竟也是有些年纪的人了,不过整个奶子搓起来很饱满,有些沉甸甸的感觉,奶头上的孔深且清晰,陈美玲配合地合上眼,一脸淫相。我用手指夹住她的奶头,揪了起来,没几下,奶头勃起了,这年纪,还是硬翘,真是保养有方啊。
  我的双手游离于她的整个前胸,将两个奶子揉了个够,然后移到她的腋下,那里黑毛成丛,我让她双手举起来,黝黑的腋毛和白净的手臂相映,对比非常强烈,我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腋毛,让她感到发痒,然后我让她双脚大分,露出毛耸耸的阴户。
  我用手指捅进去,抽了抽,开始湿滑起来。随着我手指抽动的加速,我看到她的阴户有些白浆出来,我拿起花生米,在她的阴户口沾了沾,然后塞起她的嘴里,示意她吃下去。陈美玲照办了,我感觉她有些欲火高涨,脸通红通红地,她的手伸向我下面,那里已经硬得很,她动手解我的拉链。
  我拉开她的手,不让她碰,让她躺好,我抓过一个枕头,垫在她的腰部,让她的阴户挺在我面前,我低下头,仔细端详起她的阴户来。
  陈美玲的阴阜比较肥,皮肤白,黑毛显得刺眼,她的阴毛浓密而且卷曲着,布满阴阜和大阴唇,从毛丛中可见两瓣小阴唇略微外翻,上面汁水淋漓,白浆顺着股沟流向肛门,肛门口的肛蒂也略微外翻,上面还有几根黑毛,肛门口也被白浆弄得湿漉漉的。
  我拿起几粒花生米,一粒一粒地塞进她的肛门,由于长期的肛交,她的肛门口松弛,再加上有白浆的润滑,再说花生米能有多大,一下子全塞进去了。
  陈美玲坐了起来,用手搭在我的肩头,道:「村长,你们男人怎么全这样,放着好好的前面不去弄,要去弄后面那个脏地方。」
  我笑了起来,道:「这你就不懂了,对你这种淫贱的女人来说,就得弄你那个脏地方。」
  「哈哈哈!」这个女人的淫态一发,原先的那点廉耻之心也都跑到九霄云外了。
  只听她笑着说:「村长啊!人的一生有多少年?这多少年中又有几年能够享受?只要你好,我好,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想弄哪里弄哪里,不就是图个痛快吗?我是淫妇也好,贱货也好,反正我能脱,能让你干,而且是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你不也落得快活,人生要及时行乐。反正从今年起,我就是你的人,你想让我干嘛我就干嘛,怎么样?你可满意?」说着,她捧起她的奶子在我面前一晃。
  「好,满意,满意!」我不禁有些飘飘然,真是可口的迷魂汤啊!别的先别说,先让她痛快痛快总是应该的吧。
  我站起身,解开自己的皮带,那婊子以为我是要脱裤子,兴奋地起身要帮我脱。
  我推开她道:「到地上跪着,挺起屁股。」陈美玲喜出望外,赶忙在地上趴着,把肥白的屁股高高挺起,等我从后面插她。
  我拿着皮带,对她道:「婊子,要想爽,就得听话,你自己说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试试看是不是真的?」说完,我挥起皮带冲着她的屁股狠狠一鞭,「啪」皮带落在陈美玲的肥肉上,陈美玲毫无防备,痛得大叫起来,一道红印出现了。
  我紧接着又是一鞭打下,一声「啪」响起,又是一道红印。陈美玲痛得转过头来,我可以看到她的眼中有泪花,道:「村长,求你了,轻点轻点。」
  我抓住她的头发,让她翻转过来正面朝上,她的双手撑住地板,奶子挺着,我一鞭狠狠地抽在她的两粒饱满的奶子上,一道红印从左乳到右乳,我抽得准极了,居然两粒奶头都抽到。陈美玲一下子哭出声来,双手忍不住掩住胸脯,向我拼命摇头。
  我恶狠狠地道:「得了吧,说什么要怎么干就怎么干,我就知道你这话是骗人的。」
  我假意推开她要走。
  陈美玲忙抱住我的腿,道:「村长,村长,别走,别走,让你打,让你打,只是你刚才打得太疼了,让我歇会儿,现在你可以打了,我不掩了。」
  「真的?」
  陈美玲向我拼命点了点头,我举起了皮带,她双手放下,露出奶子,我看她咬紧牙关,做出一副要拼命忍耐的样子。
  我「呸」的一声,一口水吐在她脸上,道:「臭婊子,你当我干什么的,我是要玩你,你苦着一张脸,我还不想打呢,要我打,行,笑,开心地笑出来,记得,要开心哦。」
  陈美玲无可奈何,刻意地露出谗媚的笑容,挺着奶子,迎接我挥下的皮带。
  「啪」那声音如人间仙乐,真是人间难得几回闻啊!
  我把皮带绕着陈美玲的脖子扣起来,成了一个项圈,然后我拉住项圈让她象条母狗一样在房里爬来爬去。这时,楼下开门的声音响起。胡德财回来了。陈美玲有些紧张,站了起来,我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推在床上,然后我跳上床去,拉开拉链,掏出早已涨得难受的鸡巴,一下子塞进她的嘴里,让她含着。
  「村长。」胡德财轻声唤道。
  「在里屋,进来。」我高声答道。
  胡德财开门进来,一看这副情景,「哟」地一声赶忙往后退出去。
  我喝道:「进来。」
  胡德财畏首畏尾地进来,低着头,不敢抬头看。
  我笑着道:「怎么,没见过?你老婆含得不错。」
  陈美玲嘴里含着我的鸡巴,脸通红通红的,不敢吭声。
  胡德财干笑几声,不敢说话。我让他过来,然后让陈美玲侧过身子,张开双腿,让她的奶子和下身对着他丈夫。
  我对胡德财道:「看看你老婆,下面都流浆了,多骚啊!去拿张纸过来给她擦擦。」
  胡德财拿过纸来,手颤抖着伸向他老婆的下身,不敢触碰下去。
  我大喊一声道:「擦!」
  胡德财忙擦下去,把陈美玲被白浆弄得湿漉漉的阴毛和阴户口擦干。
  那天晚上的晚餐吃得真是痛快,有钱人就是不一样。饭菜挺好,胡德财是到村口唯一一家餐馆买的,说真的,这些菜要到城里可是上不得台面,但在这,却是有钱人才能吃的。鸡鸭都有,还有难得的鱼呢。
  陈美玲赤条条地坐在我和胡德财的中间,我只许她喝酒,喝得她脸涨红着,连胸脯也通红起来,两粒奶头颜色显得更黑,乳晕似乎大了许多。
  我一边吃喝,偶尔也叫胡德财吃点喝点,一边不时地品评陈美玲的身子,比如说,奶子不错,口技也可以,毛太多了点之类的。有时问问他们两个一星期干几次,每次都是什么姿势干的。胡德财干过她屁眼没有?等等之类这样让人难堪的话。
  有的我让胡德财回答,有的让陈美玲回答。把他们俩一阵好耍。
  说到兴起,我拿起一瓶白酒,在陈美玲的阴户和肛门各灌了一杯酒,酒的辛辣让她疼得掉泪。好不容易吃完了,我让胡德财收拾东西,带着陈美玲到她床上去,正式干她,首先当然免不了,让她再继续吮鸡巴。
  说实话,这个她擅长,而且她知道控制,她可以预感到你可能快泄了,然后她就吐出鸡巴改舔下面的荔枝和肛门,这实在厉害,我觉得比我老婆强多了,这个婊子有技巧。来回几次,我都快受不了,我喊来胡德财,让他在旁边看着,鸡奸了陈美玲。
  当我泄了之后从陈美玲的屁眼里拔出鸡巴时,上面沾了些脏东西,胡德财识趣得拿来毛巾让陈美玲帮我擦了擦,然后又打来热水,让陈美玲帮我洗了。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家,就留宿在陈美玲家里。
  第二天天朦胧亮的时候,我醒了过来,陈美玲开了灯,问我还要不要,我要了,她翻身在我上面用她满是阴毛的阴户磨擦我的身子,并用两只奶子在我脸上擦来擦去,让我不时可以咬住她的奶头,但最主要的是,她的阴毛擦过我身子时带来的快感,让人冲动,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这次没鸡奸她,而是正经地干她的阴户,并且将精液全注在她的阴户里。
  干完后,陈美玲搂住我,在我耳边道:「宝成,不管你愿不愿意,哪怕你再怎么嫌我下贱,我都是你的,你随时可以来,也可以随时让我去哪都行,我还是那句话,你想怎么干我就怎么干我。」
  坦白说,这个女人的技术一流,不是我老婆能比的,也不是张玉如雷小玲之流能比的。难怪胡金贵父子俩一起上她。我不由有些动心,真想帮她度过眼前危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