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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1/06/08 14:42 / 2599 / 11
【情色小说】和妹妹的那些小事
乱伦
兄妹



  跟妹妹的故事是从老妈的一次出差开始的。
  那是一个夏天,太阳当空照,炎热且干燥。我正在广场上帮着摆放促销展台时,接到了老妈的电话。老妈是一名会计师,时常需要外出公干,每当这时,我就得告别我那温馨的单身公寓,回家暂住几日。
  老妈不放心妹妹一个人在家,虽然现社会治安良好,我们家又是在高档小区内,但她依然不放心一个如花似玉的高中女生独自在家过夜。
  下午下班我开车往回赶,到家时已经八点半了,开门就听见客厅里传来古装剧常用的背景音乐。换上拖鞋走了进去,见妹妹穿着黄底碎花的蓬松家居服,懒洋洋的趴在沙发上,小脑袋枕着胳膊,手里拿着遥控器,两条纤细的小腿翘起来,穿着雪白棉袜的小脚丫在半空中摇来晃去的,很是悠哉。
  她叫徐佳宁,小名缓缓,比我小九岁,今年刚上高一。
  我们俩的关系嘛,怎么说呢?小时候还好,毕竟年龄相差比较大,我尽量做到了哥哥的责任和义务,能让她的地方都让着她,她也总喜欢粘着我。可最近几年她进入青春期之后,我们俩的关系就有些微妙了,我总觉着她不像以前那么尊敬我这个大哥哥了。就比如现在,她对我的到来丝毫没有反应,彷佛我压根就不存在似的。
  我脱掉外套,一屁股坐在了空出来的沙发上,刚要开口说话,妹妹翻过身子,用右脚使劲的踢在我的胳膊上,一脸嫌恶的嚷嚷道:「走开走开,一身的汗臭味。」
  我翘起来二郎腿,身子向后,两手大鹏展翅,靠在沙发上。
  「这沙发上写着你名字啊,凭啥让我走,你怎么不走。」
  「我先来的。先来后到,讲点素质。」妹妹仍旧用她的小脚丫踢着我的胳膊。
  我抓起她穿着棉袜的脚丫,甩到一旁,嗤笑道:「这沙发两米多长,你个一小不点能占多大的地方,你躺直了也不过一米六二。」
  「一米六四!我长个了!」妹妹不忿的纠正道,又用脚丫向我踢了过来。
  我朝厨房里瞧了瞧,冷冷清清的,没一点烟火气。
  「晚饭呢?」
  「我怎么知道?」妹妹重新趴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你没做饭?」
  「我放学都七点半了。再说,我又不会做饭。」
  「你不会做饭,你还不会叫外卖啊。妈没给你留钱?」
  「等着你掏钱呢。」她枕着胳膊,懒洋洋的换着电视台。
  「那你不早说,我回来路上直接买了。」这小丫头从小就爱占我便宜,能让我花钱,绝对不自己破费。
  「你一大人,家里有没有准备晚饭,你不知道早点打电话问一下?我一高中生,起早贪黑的死读书、读死书,累的都虚脱了,还得伺候你吃饭?啊?」
  「行,我说一句你有一万句等着我。」我一边掏出手机,一边叹息道:「唉~ !想吃什么?」
  「随便。」
  我翻了翻手机。
  「盖浇饭?」
  「不吃。」
  「黄焖鸡?」
  「不吃。」
  「寿司饭团?」
  缓缓回头瞪着我:「你离了米饭不会叫餐啦?这么高的热量,故意的吧。你想害我长肉啊?」
  「那不是你说随便的啊。」我无奈的继续往下翻:「绿豆粥,炒俩青菜,这热量够低了吧。」
  「不吃。」
  「那膳食堂的全素营养餐怎么样?」
  「不~ 吃~ !」
  「那你到底想吃什么?」
  「随~ 便~ !」
  「你点,我掏钱,这总行了吧。」我无奈的将手机扔到她身上。
  她就像专门在等我这句话似的,蹭的一下坐了起来,拿起手机,手指翻飞,三下五除二的点好了外卖,然后扔了回来。
  我拿起手机一瞧。谑~ !烤肉,炸虾,可乐,还有一个黑森林蛋糕,最大尺寸的。
  「你不是怕长肉吗?这热量,顶半头肥猪了。」
  「顶半个你。」妹妹朝我噘了噘嘴,还不忘学两声猪哼哼。
  「是是是是,我就是肥猪,每次都被你往死里宰。」我苦笑一声。
  哎~ !
  ……
  星期天的缘故,不用早早地爬起来去上班。本想一觉睡到十点半,无奈一大早尿意袭来,夹紧了双腿,在床上滚来滚去,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屈服于生理本能,翻身下床向卫生间跑去。
  在推开卫生间门的同时,已经迫不及待的将四角裤褪了下来,刚准备弯腰去掀马桶盖,惊讶的发现缓缓正僵硬的站在那里,半曲着身子,双手攥着粉红色的少女内裤边缘,提到了一半,两腿中间隆起的阴阜,白得耀眼,深褐色的阴毛柔软稀疏,隐约可见。
  她一脸惊讶的看着我,我也一脸错愕的看着她。晨勃外加憋尿的缘故,露在外面的肉棒肿胀的好似铁棍,被我攥在手里,杀气腾腾的指向自己的妹妹,这样的我活像个死变态。
  空气凝固了三秒钟,随着一声尖叫,我狼狈的退出了卫生间,仓促的连句对不起都没来得及说。
  我站在卫生间门口,等她出来之后,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走了进去。
  站在马桶前,抓着依然坚挺的肉棒,使出全身力气将尿逼了出来,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回想着方才的那一幕,雪白的阴阜,稀疏的绒毛。
  好不容易撒完尿,出门后只见妹妹两手抱在胸前,一脸愤怒的瞪着我。我干笑一声:「早啊。吃早饭了吗?」
  「臭~ 流~ 氓!」
  她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是!」我赶紧争辩:「你上厕所不锁门,你怪我呀!」
  「我尿急,忘了锁门。」
  「我也尿急,忘了敲门。」
  妹妹盯着我瞧了片刻,冷哼一声,留下一句臭流氓,气冲冲的回屋去了。我愣了半天,耸耸肩,心说,我招谁惹谁了。
  回屋继续睡回笼觉,脑海里却始终回想着少女两腿间的神秘部位,也不知过了多久,半睡半醒,迷迷煳煳的时候,脑袋突然挨了一下。惊醒坐起,才发现刚才飞过来的是一个篮球,这会儿正在地上砰砰弹跳呢。
  房门半开,想也知道是谁扔进来的。
  反正也睡不着了,干脆起床。刷牙洗脸之后,来到客厅里,见她像个无嵴椎动物似的斜躺在沙发上,拿着手柄,懒洋洋的打着电动游戏。
  「吃早饭了吗?」我问道。
  「吃了。」妹妹心不在焉的回了句。
  挺意外的,刚才在厨房里转了一圈,没见有用餐的痕迹。想来她应该是出去吃了早餐,还没有给我买。
  算了。
  我叹了口气,在缓缓脚边坐了下来。她依旧穿着蓬松的家居服,只不过没有穿袜子,莹润雪白的小脚丫裸露在外,我的脑海里又一次不由自主的联想起了卫生间里的尴尬一幕。
  妹妹斜眼瞧着我,突然踹了我一脚,因为没有了棉袜,隔着单薄的衣料,彷佛能感觉到红润脚掌的温度与柔软。
  我纳闷的看着她,她又踹了我一脚,临了还来了句:「臭流氓。」
  「你有完没完了,我都说了不是故意的了。」我有气无力的说道。
  「你要是故意的,那就是死变态了。」
  我赶紧转移话题,拿出家长的架子:「你写完作业了吗?一天到晚就知道玩。」
  「写完了呀。」
  「啊?写完了?」本来还想继续教训她,结果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一时语塞:「什……什么时候写完的?」
  「周末的家庭作业,应该在星期六下午的课堂上就做完的呀,这样星期天就可以痛痛快快的玩了。这不是常识吗?」她一边说一边用脚丫踹着我的胳膊。不知怎么的,今天我竟然一点也不感到厌烦,反而搞得心里痒痒的。
  「周末的作业应该在星期天的晚上和星期一的早上突击写,这才是常识吧。」
  「那是你。」妹妹嘲笑道:「难怪你高考考得乱七八糟的,差点把老妈气住院。」
  「你会玩吗?」我再次转移话题。
  妹妹一挑眉头:「比你厉害。」
  「谑~ !口气不小,别忘了这游戏机可是我留下来的。」
  「隔壁楼的韩笑笑还是你前女友呢,人家现在都快当孩子妈了。」
  我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两下。
  「你这张嘴可真够毒的,谁要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缓缓嘿嘿一笑:「我这张嘴可是开过光的,谁要能娶我,上辈子一准儿是修桥铺路,救人无数的大善人。」
  我拿起副手柄:「废话少说,一块钱一局,敢赌不?」
  「十块钱一局。」
  「哈!哈哈!哈哈哈!」我故作奸诈的笑道:「你这是在自寻死路,你等着卖身吧你。」
  半小时后……
  缓缓将手机抵到我面前,笑嘻嘻的说:「一百二十块钱,谢谢惠顾。」
  我含泪扫下二维码。缓缓凑到我跟前,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
  「谢谢,谢谢。你可真是我的好~ 葛~ 格~ !」
  我摸着脸颊,感觉香香的。心里念叨着,魔鬼。
  瞧了一眼时间,快十二点了,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吧,出去吃饭。」
  「吃饭饭喽!」妹妹也伸了个懒腰,然后问道:「吃什么?」
  「随~ 便~ !」我学着她的样子,懒洋洋地回了句。
  「烤鱼怎么样?我想吃烤鱼。」
  「不~ 吃~ !」
  「好,决定了,就吃烤鱼。我去换衣服。」
  不给我任何反驳的机会,她已经跑回了房间。留我一个人呆愣愣的坐在沙发上,张着嘴,半天没缓过味儿来。
  一个小时后……
  我和缓缓面对面的坐在餐馆靠窗的位置上。我靠着椅背,拍着自己的肚皮,瞧着依旧在狼吞虎咽的妹妹,哭笑不得的说:「我怎么觉着你压根就没想过控制食物热量啊。你这小小的肚皮,到底能装多少东西啊。」
  此时的缓缓一身青春靓丽的学院风打扮,白色镂空蕾丝边内衬,绛红色白纹连衣裙,黑色皮鞋,胸前垂着黑色丝带,头上戴着同色系发带。与她的淑女打扮格格不入的是她的吃相,一边吃还一边还嘴:「老妈说了,吃饭时不许说话,容易噎着。」
  我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闭嘴。这就是理儿他妈,谁能说得过她。
  半晌后,缓缓放下碗筷,拍了怕肚子,长长的舒了口气:「八成饱,刚刚好。」
  「吃饱了?」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行了,结账吧。」
  小丫头眉头一皱,诧异道:「啊?你让我结账?」
  「废话,你赢了我那么多钱,不该请客么?」
  小丫头撇着嘴:「愿赌服输,我又没逼着你输给我。」
  我双手一拍口袋,嘿嘿笑道:「反正我没带钱,手机也忘在家里了。你看着办吧。」
  缓缓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眼睛眨也不眨一下。
  我得意的笑道:「看什么,快点结账呀。」
  缓缓长长的眼睫毛忽然开始轻轻颤动起来,嘴角抽搐了两下,眼圈一红,晶莹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吧嗒吧嗒』的直往下掉,最后竟然『哇』的一声,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这一下引得餐厅里所有人都朝这里看了过来。
  我没想到她竟然给我来这么一手,说哭就哭,乃真影后也。
  周围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看向我的眼神也有些不对了。服务员过来,问道:「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我连忙摆手:「不用不用。」赶紧掏出银行卡:「结账,结账。」
  一见我掏钱结账,缓缓立马停止了哭泣,一边用手背擦着眼泪,一边笑嘻嘻的对服务员说:「再给我来一杯冰淇淋。」
  服务员也被这又哭又笑的小丫头给弄煳涂了,不自觉的望向我,像是在征求我的同意。我无奈的点了点头。服务员离开后,面对缓缓小狐狸似的狡黠微笑,我只能自愧不如的拍着脑袋说:「你是我姐,你是我亲姐姐。」
  缓缓依然眼圈红红,眼角挂着泪珠,笑容却灿烂的像花儿一样:「乖啦,乖啦。」
  结完账,我们姐弟……兄妹二人准备起身离开,忽然传来一个清清脆脆的女人声音,又惊又喜道:「徐佳康?」
  我循声望去,只见一名漂亮的女士挥着手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茶色卷发,一身浅灰色直筒连衣裙,外面套一件黑色休闲掐腰小西服,挎一个休闲小皮包,年龄与我相彷,端庄靓丽之中,透着成熟女人的妩媚。
  我愣了片刻,勐地想起,她是何欣婷,我的高中同学,以前经常在一块儿玩儿的。
  她走到我跟前,笑着说:「我没认错啊,真是你啊。几年不见,变化真大。」
  我下意识朝她胸口望去,然后赶紧将视线移开,笑着说:「是啊是啊,你变化也挺大的。」
  何欣婷大大咧咧的在我旁边坐了下来,瞧着对面的缓缓,笑道:「呀,这是你小妹吧,都这么大了。」然后笑问缓缓:「还认识姐姐吗?」
  缓缓很乖巧的笑道:「认识,你是婷婷姐,我妈总夸你漂亮,说我哥要能给她找一个像婷婷姐这么漂亮的媳妇,她就烧高香了。」
  何欣婷笑的合不拢嘴:「哎呀,你妹妹小嘴儿还是这么甜。」
  我仔细地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咋舌道:「说真的,你变化确实挺大的,几年不见,越来越有女人味儿了,勐一下我还真没认出来。」
  「你是夸我呢,还是讽刺我呢。」
  「当然是夸你啊。你想想,当年那假小子,现在的大美女。啧啧。」
  何欣婷眉眼弯弯,笑问:「在哪儿高就啊?」
  「一商贸公司,给人跑一跑市场。」说着,职业本能的掏出了名片,随即一想,不太合适,她却已将手递了过来,只好恭恭敬敬的送到了她的手上。
  我四处瞧了瞧,问道:「怎么,一个人来这儿吃饭啊。」
  何欣婷小心翼翼的将名片收了起来,说:「我约了一个朋友,他还没来。」
  话刚落,进来一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何欣婷赶紧起身打了个招呼,然后对我说「我朋友来了。你留我一电话吧,有事给我打电话。」
  我耸耸肩:「手机忘家里了。」
  「这样啊,那我给你打吧。反正我有你名片。改天聊。妹妹再见。」
  「姐姐再见。」
  缓缓望着她离去的倩影,又瞧了一眼那一身商务装打扮的中年男子,回头叹了口气。
  我眉头一挑:「你什么意思?你叹什么气?」
  缓缓耸耸肩,笑着说:「你没戏了。」
  「你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哭笑不得:「吃完了饭赶紧走,别赖在这儿惹人嫌。」
  这时,缓缓的手机传来一条微信,她拿起来瞧了一眼,然后小脑袋一歪,朝我微微一笑:「葛格,下午你有时间吗?」
  我不由得打了个激灵,狐疑的看着她:「干嘛?」
  「带我们去海滨浴场玩啦~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6/08 14:43:07


  原本想耍些小聪明,讹她一顿午饭,结果被这小狐狸治的服服帖帖的。原本想吃了饭回家躺沙发上欢度周末,结果被她拉去当了免费车夫。
  我这哥哥当的……嘿!简直尊严尽失。
  出了餐厅,先回家拿泳衣,然后去她同学家里接人。幸好路不远,十来分钟就到,人已经在门外等着了。
  她叫陈思妙,去年见过,开车送她们俩去参加同学聚会。挺漂亮一小姑娘,圆脸长发,人很开朗,个头不算高,但身材不错,匀称有料,才刚高一,胸部就比大多数成年女性大了。上次见面就够让我惊讶得了,这回再见,又大了不少,将T恤撑得紧绷绷的,圆圆滚滚的像是塞了两个小西瓜。
  缓缓原本坐在副驾驶,同学上车之后,她就跟着坐到后排去了。两个小姑娘叽叽喳喳的说了一路,甚至聊了很多少女的私密话题,就跟我说这司机不存在似的。
  过了几个路口,见有不少交警,好像查的挺严的,就回头提醒她们系上安全带。倒也不是我故意往人小姑娘胸口看,实在是太惹眼了,完全是健康男人的生理本能。
  缓缓像是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哼的一声:「臭流氓。」
  私下里你说就说吧,当一外人面再这么叫我,有些不合适了。陈思妙好似也察觉到了,小脸飞红,这就更尴尬了。
  「我警告你啊,玩归玩闹归闹,别没大没小的。你要再敢这么叫我,别怪我不客气啊。」
  缓缓丝毫没被我的威胁唬住,上身前倾,趴在座椅中间,凑到我耳朵旁,一字一顿的又说了一遍:「臭~ 流~ 氓!」
  嘿!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我扭头瞪着她,片刻后视线下移,停在了她略显平坦的胸口上。
  「飞机场。」
  「洗衣板。」
  她的双眼瞬间睁大,怒视着我。
  我还嫌不过瘾,又加了句。
  「对A!要不起~ !」
  陈思妙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缓缓罕见的脸颊飞红,一时间恼羞成怒,竟然抬起右脚,穿过前排座位,朝我肩膀踢了过来。
  我大叫:「嘿嘿嘿,我开车呢啊,别闹!小心车毁人亡。」
  陈思妙也跟着在一旁又拉又劝,这才把她拽回座位上。透过后视镜,我见她两手抱胸,气鼓鼓的瞪着我,没想到一句戏谑玩笑话,竟然把小丫头气成这样,似乎是找到了她的G点,心里不免有些得意起来。
  到了之后,她们俩先去换泳衣,我去找车位。因为是周末,人忒多,好不容易才把车停好,等进去之后,两小姑娘不仅换上了泳衣,连气垫和泳圈都充起来了。
  妹妹是个人精,啥都通啥都懂,唯一的不会的就是游泳,不折不扣的旱鸭子,离开了游泳圈根本不敢下水,平时没少被我嘲笑,可她偏偏喜欢下水玩。
  我见两人迫不及待的想要下水,赶紧提醒:「我先去换衣服,你们俩先别动,等我回来做一下拉伸,然后再下水。」
  「麻烦。」缓缓嘟囔了句。
  我嗤笑道:「旱鸭子没有发言权。安全第一。」
  她连带愤怒的朝我挥了挥小拳头,我假装没看见,转身去换泳衣。等我回来的时候,两人已经开始做起热身运动了,我也跟着一起做了起来。
  陈思妙身材比较好,穿着分体式泳衣,妹妹则穿着浅蓝色格子连体裙式泳衣。
  两人一边做拉伸运动,一边聊天,不知聊到了什么,缓缓突然两腿岔开,秀了个标准一字马。她得意洋洋的让陈思妙也来一个,陈思妙笑着摇头:「我可没学过舞蹈,没你这基本功。」
  妹妹起身,挑衅的朝我招了招手:「有本事你也来一个。」
  我可不上当,摆手说:「别来,我怕扯着蛋。」
  「那你来这个。」
  她坐下来,做了个前屈式,将脸埋在两腿之间,身子几乎对折。我忍不住蹲下来在她腰间捏了一把,软软的,肉肉的,忍不住赞叹道:「哇塞,你是属章鱼的吗?」
  妹妹跳起来就是一个回旋踢,幸好我早有准备,躲开了攻击,还不忘嘲讽:「太慢了唉。」
  「废话少说,你来一个。」
  我远远地站在一旁:「我不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一弯腰,你直接就坐我身上了。」
  「说那么多废话有什么用,腰不行了吧。」
  她故意说的很大声,周围很多人都听到了,正朝这边看来,其中还有不少美女。我知道她是在激将,可面子事大,当着这么多女人的面,怎么能认了自己腰不行了。
  我走过去,在垫子上坐了下来,对她说:「你别小看你哥,哥也是练过的。」
  说着,双手前身,上身前屈,使劲的往下压,费了半天劲,也只能压到45度左右。
  妹妹蹲在一旁,笑着说:「不行了吧,要我帮忙不?」
  我使足了劲往下压,咬牙切齿的说:「我~ 不~ 用!」
  她压根没有容我拒绝,一下子趴在了我的背上,使劲下压。我好像听到了腰椎发出咔吧一声,嘴里不停地喊着:「疼疼疼,起来起来起来。」
  妹妹非但没有起来,反而全身放松,悠哉悠哉的趴在了我的背上。虽然她的胸部不似陈思妙那般浑圆饱满,但隔着泳衣,还是能够感觉到馒头似的蓬松舒软,在我背上来回摩擦,那禁忌的爽快感简直难以言悦,浑身燥热,海绵体急速膨胀。
  妹妹趴在我背上闹了一会儿,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感觉背后软肉两点凸起,有些变硬了。而她的身子也在这时僵住了。
  我们俩都没在说话,沉默了半晌,陈思妙疑惑的问了句:「怎么了?」
  我赶忙将她从身上掀了下来,然后故作镇定的说道:「我自己能来,用得着你帮忙嘛。」其实是怕此时起身会将胯间丑态暴露。
  整个下午,妹妹没怎么跟我交流,我几次找她搭话,都被她给躲开了。这不太像她的性格啊。
  回到家之后,我接到经理电话,让我赶一份文件,本来买了食材,结果没时间做晚饭了,只能让妹妹自己订餐。
  心里咒骂着经理十八代祖宗,一直赶到半夜三点,才算完工。订了早上七点的闹铃,结果被我按掉了两次,醒来时已经七点半了。
  因为早上还有个会,来不及洗脸刷牙,匆匆忙忙的往公司赶,没想到车还发动不起来了。这个点出去拦出租不一定能拦的上,挤地铁还得跑两公里的路,怎么算都来不及了。这回铁定要迟到了,一准儿得被经理骂的狗血喷头。
  就在我抓耳挠腮的时候,妹妹将她的粉红色小电动从地下室里推了出来,我一拍脑门,下车将她叫住。她纳闷的回头问道:「干嘛?」
  「你车有点毛病,别坏半路上了。」不由得分说的将电动车从她手里夺了过来,假模假样的瞧了几眼,然后对她说:「你下去拿一下改锥,在那个大铁盒里。」
  可能是我的演技过于真实,妹妹竟然没有怀疑,转身下地下室找改锥去了。
  我二话没说,骑着电动车一熘烟的上班去了。
  我是不知道她上来发现我跟小电动一同消失之后会是什么反应,但这一天一共收到三十四条微信和十二个未接来电,没敢接也没敢回,一来实在是太忙了,二来确实是心中有愧。
  早上的不幸还只是个开头,因为来的太过匆忙,竟然将笔记本忘家里了,会上被一通狠批。更可恨的是,前期促销活动不利,经理把责任全都推到了我身上,这要是我的错也就算了,可明明就是领导犯错,我来背锅,凭什么啊。
  下午没什么事儿,干脆跑酒吧里坐着,一个人喝闷酒。酒是喝过瘾了,可憋了一肚子的火儿没地方发泄。一直磨蹭到下午七点半,这才起身往家里赶,醉的已经摇摇晃晃了,半路上也没忘了买些妹妹爱吃的东西,路过蛋糕屋时,还特意进去买了个彩虹蛋糕。
  进门的时候看见妹妹从我房间里走了出来,她应该也是刚刚回家,都还没换家居服呢。她见我回来好像有些慌张,我也没多想,把晚饭和蛋糕递过去,本想给她个惊喜,权当赔礼道歉,可她却连瞧都没瞧一眼,直接给我来了句吃过了,然后就把我晾一边去了。我陪着笑脸、卑躬屈膝的追在她屁股后面,她就是不肯说句话。
  就算是我理亏,但我毕竟是个男人,再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你不就是上学迟到了嘛,就跟谁上学没迟到过似的,我都这样低声下气了,你还不依不饶的。再加上压了一天的火儿,让我愈发燥怒,把蛋糕往桌子上一扔,哼了一声:「爱吃不吃。」
  妹妹明显被我吓了一跳,毕竟我们从小没了父亲,我对她是又当哥哥又当爹,很少朝她发脾气,这次大发雷霆,不仅是她,连我自己都有些不适应。
  也没心情吃晚饭了,回到屋里打算修改策划报告,打开笔记本后大吃一惊,硬盘里空空如也,不仅昨晚做好的策划文件没了,其他的资料文件也都没了,这可是我辛苦了几个月的市场调查资料啊。
  不用说也知道是谁干的。
  我甩门而出,怒气冲冲的朝妹妹房间走了过去,用力推开房门,没想到她正在换衣服,赤裸着上身,全身上下就穿着粉色带蝴蝶节的内裤。她呀的一声惊呼,双手攥着衣服抱在胸前。
  我有些血气上头,对此画面竟然没有反应,径直走了过去,大声质问道:「我电脑里到文件是你删掉的?」
  妹妹惊慌失措,半天才缓过神来,昂首道:「谁让你害我迟到的。」
  「我说小姐,你上学迟到最多罚站,你把我的文件删了,我是要被炒鱿鱼的,你知不知道!」
  「我管你。」妹妹满不在乎,反而气势汹汹的说道:「你出去,这是我的房间。」
  我这才注意到她正半裸着身躯,雪白的肌肤让我有些心浮气躁,再待在这里确实有些不大合适。转身朝外走去,刚要出门,听到她喊了句:「臭流氓。」也不知怎么的,妹妹跟我没大没小习惯了,我也没当回事儿,今天却格外的愤怒,压了一天的火儿瞬间升腾而起。
  我大踏步的走到她面前,指着她的鼻子说:「你再说一遍。」
  她像是被我吓到了,面带惧色,但仍旧倔强的喊道:「臭流氓,等妈回来了我就告诉她,你冲我耍流氓。」
  愤怒加上酒精的缘故,我抬手就要打她。没想到她反而不怕了,扬起小脸,挑衅的说:「你打,有本事你打。正好留下证据,让妈看看你是怎么当哥哥的。」
  巴掌高高举起,但又舍不得真打下去,只能威胁道:「你道歉。」
  「我不道歉。我凭什么道歉。」
  「你道不道歉?」
  「我就不道歉。流氓,臭流氓!我告诉你,别给我摆什么大哥哥的架子,我不怕你!」
  「你不怕,你不怕。行,你天不怕地不怕是吧。我今儿个就是一死变态了,我看你怕不怕。」
  也不知怎么的,我竟然鬼使神差的双手捧住她的脸颊,狠狠地亲了下去。少女的薄唇又软又甜,那圆润性感的唇珠更是让人格外着迷,湿湿的、滑滑的,甚至有一些麻麻的触电感。
  唇分之后,见妹妹两眼瞪得熘圆,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我有些慌了,无意识的咽了口口水,质问道:「怕了没?」
  「不!怕!」
  我的脸颊烧得厉害,有些不知所措。但更多的是刺激和兴奋,这是一种从没有过得感觉,以往任何一个女人都没有给过我这样的感觉。面对着充满青春活力的少女胴体,我如同野兽一般,喘着粗气,愤怒已经被欲望取代,并在迅速膨胀蔓延,代表雄性的肉棒威严已经抬头,理智在在悬崖边缘来回徘徊。
  我们俩就这么面对面的僵持着,此时的妹妹面色潮红,小嘴微张,半裸的娇躯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我甚至能嗅到呼出的少女兰香。现在的我,最需要的就是她的一声我错了,我害怕,甚至是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可她就是这么倔强。
  我直接一个熊抱,搂着她再次用力亲吻。唇分之后,再次质问:「怕了没?」
  妹妹非但没有惧怕,反而越发愤怒:「我今天要是说一声怕了,我就是乌龟!」
  「行,你有种。你厉害。」
  我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步,然后勐地将她拦腰抱了起来,不理会她的大声惊呼以及两腿乱蹬,直接扔到了床上,然后翻身上床,骑跨在雪白的小肚皮上。
  我攥住她的两只手腕,压在双耳边,恶狠狠的威胁:「怕了没?」
  「不怕!」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6/08 14:43:30


  虽然下午喝了不少,头有点晕,但刚才被她这么一激一气,再加上浴火攻心,虽然浑身燥热,脑子倒是清醒了不少。身为大哥,对亲妹妹做出这样羞耻的行为,确实有些禽兽不如了。
  我正琢磨着怎么给自己找个台阶,能体面的收手时,无意中发现,她那不住起伏的少女椒乳上,两粒粉色的乳头,竟然勃起了。
  难道,这表示……她也有感觉了吗?
  妹妹见我傻愣愣的望着她的乳头,勐然反应过来,脸颊一阵羞红,整个人开始勐烈地挣扎了起来,但她这小小的人儿,哪是我一大老爷们的对手。
  她害羞了。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妹妹又羞又气,小脸涨得通红,最后一歪头,竟然对着我的手腕上狠狠地咬了下去。
  我啊的一声惨叫,用力挣脱开,低头查看被她咬了的部位,一圈齿痕,又圆又深,不由得恼怒道:「你咬人!属狗的啊!」
  缓缓双臂环抱,挡住胸部,哼道:「活该,谁让你笑。你笑什么笑!」
  我皱着眉头,略显茫然:「我什么时候笑了?」
  「就刚才,你……你盯着我看的时候。」缓缓红着脸说。
  我恍然,原来小丫头真的是害羞了,忍不住再次笑出声来。
  妹妹的脸像是快要憋出脑溢血似的,愤怒的喊道:「你还笑!」
  「这回怕了吧。」
  虽然很想问问她是不是对我有性反应了,但又怕她恼羞成怒,再咬我一口,那就不好玩了。我顺杆准备下去,哪知她仍旧不肯认输:「谁说我怕了,鬼才怕呢!乌龟才怕呢!」
  「你真不怕?」我眉头一挑:「那我可继续了啊。」
  「有本事你来啊!」缓缓伸长了脖子挑衅着,但她的双臂依旧紧紧地抱在胸前。
  「那你把手挪开。」
  「凭什么听你的?我就不。」
  我身子往后一退,双手抓住她的粉红色小内裤,作势要往下脱,妹妹本能的松开了双臂,伸手去拦。
  「你不要脸,你脱人内裤。你变态,你流氓!」
  我停了下来,笑道:「这回怕了吧。」
  她死死的攥着内裤,骂道:「怕你妈个头。」
  我见她真的一点也没害怕的样,神经也不像刚才那样紧绷了,说实在的,我真的在心里长长的舒了口气,罪恶感也稍稍降低了。
  「行行行,你不怕你不怕。我走还不行嘛。」
  本来打算就坡下驴,翻身准备下床,没想到她还不依不饶了,伸手抓住我的衣角,嚷嚷道:「你别走。你走什么走。」
  「啊?」我不解的回头望去。
  「你就这么走了啊?」妹妹坐了起来,一手挡着胸,一手拽着我的衣服。
  「我不走干嘛,难不成还真要对你怎么样啊?」
  「那你也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走了吧?」
  我纳闷:「不是,你到底想说啥?」
  「咱得说清楚,到底是我怕了,还是你怕了?」
  「我怕?我一大老爷们,我怕什么?」我差点笑出声来。
  缓缓瞧着我,冷笑一声:「你就是怕了,要不你跑什么?」
  「你还来劲了诶。」我撸起袖子,眉头一挑:「那我可继续了,等会儿你可别吓尿裤子你。」
  「继续就继续,谁怕谁。」
  我心里不由得犯起了嘀咕,怎么感觉她比我还积极啊,这不对啊。
  我正犯迷煳呢,就听妹妹说道:「不过咱这回可要下个赌注。」
  我隐约的嗅到了一丝阴谋诡计味道。
  「赌注?赌什么?」
  「八千块钱。」妹妹伸手比了个八的手势:「谁要是怕了,服软了,谁就拿八千块钱出来。」
  「拿八千块钱出来干嘛?做慈善啊?」
  「你少装煳涂。」
  我很肯定她是在耍什么把戏,从小到大,每次想要讹诈我,她脸上就是这种『吃定你了』的表情。
  沉思片刻之后,不由得恍然大悟,想必她吃准了我只是在虚张声势,不敢真拿她怎么样。她定下的赌注也很巧妙,八千块钱我还不是太过心疼,要是太多了,我拿不出来,说不定我一咬牙,真把她怎么样了。
  哇!这小丫头片子,真是……把我吃的死死的,太阴险了。
  缓缓见我不住皱眉,脸上表情阴晴不定,便不住催促道:「敢不敢赌?敢不敢赌?敢不敢赌?」
  「我不赌。」既然想明白了,那就不能上她当了。
  刚要起身离开,缓缓呀的一声:「你要敢走,我马上打电话告诉妈,说你想强奸我。」
  「我说小姐,你是讹上我了啊。」我简直头大了:「这样,我给你两千块钱,咱们算扯平了,行不。」
  缓缓激动的挺直了身子,跪在床上,双臂抱胸,激动地说道:「我一青春靓丽美少女,被你浑身上下看了个遍,你给钱就想了事,你把我当什么?」
  「两千块钱还不行?」
  「不行!」
  我无奈的苦笑道:「我道歉,我对不起,我不是人,我禽兽不如,行了吧。」
  「啊?你对不起?」缓缓秀气的眉头微微一皱:「你亲了我,我的初吻,你一句对不起就想了事?」
  「初吻?」我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怎么样,就是初吻,不可以啊。」缓缓理直气壮的说。
  「可以,可以。太可以了。」我心里竟然有些小得意,美滋滋的,差点笑了出来。
  缓缓见我一脸贱样,伸手抓住一只抱枕,朝我丢了过来,气恼道:「赌注加大,不止八千块钱,谁要输了,谁就是奴隶。」
  我赔笑道:「我认输,我认输,我怕了,行不行。」
  缓缓一伸手:「行,拿钱,八千。奴隶。」
  我像个小太监似的,贱兮兮的行了个礼:「奴才给老佛爷请安。奴才知错了。」
  「知错了不行。愿赌服输,拿钱,八千。」
  「我这个月的奖金已经没了,工作能不能保住还得另说,哪儿来的八千块钱给你。」
  「那我不管,你找老妈要,你借高利贷,你怎么着都行。」
  「不是,你来真的啊。」
  「谁跟你来假的。」
  「你就不怕我真敢把你怎么着了?」
  她轻蔑的笑道:「你要真有胆敢把我怎么着,我佩服你,我认赌服输,我给你八千,我下辈子给你当奴婢。」
  「行,你行。」我的倔劲儿也上来了,烦躁不安的来回踱着步,指着她喊道:「你别欺人太甚,别以为我真不敢拿你怎样。」我突然大喊一声:「有种你给我躺下。」
  妹妹重新躺回床上,挺得笔直,双手依然护着胸部,澹定的说:「躺下了。」
  我故作凶悍的脱掉T恤,然后作势要脱短裤,威胁道:「我要脱裤子了啊。」
  「脱呗,又不是没见过。」
  她笑了,她竟然笑了!太不把我当然男人了。
  我抹了一把脸,深吸一口气,连短裤带内裤一下脱了下来,甩腿踢到一边,赤裸着身子,叉着腰,对她说:「我脱光了。」
  妹妹切的一声:「脱就脱了呗,你喊什么喊。」
  「你看,你扭头看。」我的脸颊滚烫,自己都觉着自己像个变态。
  「不看。」
  「怕了吧,不敢看。」
  「我嫌难看。太丑。」
  「那……那你把手拿开。」
  缓缓犹豫了下,将手臂挪开,白皙健康且充满青春活力的少女椒乳重新出现在了我的眼前,两粒小小的乳头已经软了下来。
  我盯着她的胸部瞧了半天,琢磨着接下来该怎么吓唬她,她倒有些不耐烦了:「然后呢。」
  「然后?」我一怔,下意识的反问道:「然后怎么办?」
  「问你呢。快点。」
  我发现她纤细娇小的身躯在微微的抖着,瓷白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她再是胆大,也还还只是个高中生,身躯暴露在一个成年男子面前,还是有些不适应的。这一发现,反而激起了我的兽欲和征服欲。
  她一小丫头片子都不怕,我一糙老爷们,我怕什么。
  我走了过去,站在床边,犹豫了半天,有些试探性的说道:「你……你,你你,你敢不敢摸一下。」
  缓缓一开始没有听明白什么意思,但随即就反应过来了,将视线挪到一旁:「不摸。」
  「你,你你,你怕了吧。」
  「谁怕了。你别激我,我不吃这套。」
  见她一副倔强的小模样,我反倒愈发的来了兴致:「你就是怕了,说的那么大义凌然,结果连摸都不敢摸一下。」
  「谁说我不敢。」
  她翻身坐起,伸出左手,眼看要碰到肉棒的时候,又往回缩了一下,僵在半空犹豫片刻,再次将手伸了过来,直接一把攥住了肉棒棒身。
  我犹如触电一般,从脚底直窜头顶,打了个激灵。那滑腻温润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我不是没有被女人抚摸过,但从没有这么爽过,简直要原地升天了,原本半软的肉棒,直接充血膨胀到了顶点,硬如钢铁。
  妹妹的小手轻微颤抖,掌心潮湿,出了一层薄汗,很明显她表面上的镇定是假装出来的。
  「你……你,撸一下。」我已经爽的有些语无伦次了。
  妹妹没有听从我的指令,反而用力一捏,她以为我会喊疼,但她哪里知道,那肉肉的手掌,包裹着鸡巴的舒爽感,简直是妙不可言,透明状的黏稠液体瞬间便从马眼里挤了出来。
  「呃~ !」妹妹触电般的将手拿开,眉头紧皱,一脸嫌恶的表情:「你竟然……你是不是……你太恶心了。」
  她欲言又止,没往下说,但我猜她以为我射精了,可又没法跟她解释清楚,随口胡诌:「没那么快,没那么快。这是生理反应,你生物课上会学到的。」
  妹妹眉头和鼻梁紧皱,精致小巧的五官挤到了一起,一脸厌恶恶心的表情,慌乱地用纸巾擦着刚刚抓过肉棒的手掌。
  我的兽欲愈发升腾,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子里出现,犹豫了片刻,挺着坚如磐石的大鸡巴,凑到了她的脸颊旁,支支吾吾的说:「你,你,你敢不敢舔一下。」
  妹妹反应神速,将身子挪到了一旁,白着我说:「你能不能别说这么恶心的话了,我都快吐了。」
  我再次使出刚才那一套激将法:「你怕了,你不敢。」
  妹妹瞪着我说:「徐佳康,我告诉你,我敢!我敢一口咬下去,你信不信?
  你敢不敢试试!」
  我当然信,我也不敢试。她这一军将的,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们面对面的僵持了半晌,忽然瞧见她肉乎乎的小脚丫,就是那个经常用来踢我踹我的小脚丫,我又有了另外一个打算。
  「你……你把脚伸过来。」
  她盯着我犹豫了片刻,慢慢地将左脚伸了过来。我颤巍巍的抓住纤细的脚腕,朝龟头挪去。
  「你干嘛?」妹妹有些茫然。
  当肉乎乎的莹润脚掌碰到龟头时,又是一阵螺旋升天般的快感,瞬身颤抖不止,险些没把持住,直接射了出来,幸好屏住呼吸,稳住了心神。忍倒是忍住了,只是由于过于兴奋,马眼里挤出了更多液体,黏黏滑滑的,涂抹在了她的脚心上。
  「呀~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
  妹妹使劲想要将脚抽回,力气却没我大,尝试了几次没有成功,干脆直接朝鸡巴上踹去,幸亏我及时阻止,要不以肉棒的勃起程度,说不定直接就给踹折了。
  虽然非常的享受,可见她这么抗拒,也不敢再做强求。
  我刚一松手,她便将脚丫收了回去,一脸嫌恶的用纸巾擦拭脚心,埋怨道:「什么东西,黏煳煳的,恶心死了。」
  我忍不住调笑道:「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嘛。」
  「我还不怕老鼠蟑螂呢,但架不住它们恶心。」临了加一句:「跟你一样。」
  得,这时候还不忘跟我斗嘴。
  缓缓用纸巾擦了又擦,但仍旧是一副不太满意的模样,最受只得暂时放弃,对我说:「你别弄这些恶心的花样,有本事你直接来那个。」
  「来哪个啊?」我明知故问,这么逗她,感觉很兴奋。
  「你少装蒜,就是那个,你电脑里存的那些小电影里的那个。」
  「你偷看我的收藏?」这让我有些意外。
  「什么叫偷看,你连隐藏都不会,直接摆在D盘里,我是随手点开的,谁知道是那种恶心的东西。」
  她很明显是在狡辩,我突然好奇了起来,压低声音问道:「那你都看完了?」
  妹妹啐道:「谁稀罕看那玩意儿,恶心吧啦的。」停顿片刻,撇着我:「你也别把现在的小孩子都想得那么纯洁无瑕,谁还不知道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儿啊。
  我们班已经有几个女生跟人试过了,还臭不要脸的跟我们吹嘘呢。」
  「那你……有没有跟人试过?」
  「试什么?」
  「就是那个。」
  我并不是一个特别保守的人,但此时此刻竟然十分的紧张,生怕得到的一个肯定的答案。
  「关你什么事。」
  我试探性的问道:「你该不会是,也想试试吧?」
  「试你妈个头。」妹妹急了:「要来就来,怎么这么多废话。」
  「那你先把内裤脱了。」
  「我不。」
  「你是想穿着来?还是想让我帮你脱了?」
  「我管你。」说着,她重新躺了回去。
  我犹豫了片刻,翻身上床,挺着坚硬的肉棒跪在她蜷起的双腿前,望着那被紧紧夹起的神秘隆起,嘴巴干涩的说道:「你把腿打开。」
  「我不。」她双臂护在胸前,躺在那里,一副不肯配合的模样。
  「你不把腿打开,我怎么来。」
  「强奸犯还指望别人配合啊。」妹妹讥讽道。
  我赶忙纠正道:「先说明白啊,我可没强迫你。」
  她抬头瞪着他:「你都强吻我了,还叫没强迫。」
  「我……我那是情不自禁。」
  「你那叫耍流氓。」她重新躺平,催促道:「你快点。要是没胆子就赶紧认输。」
  「谁说我不敢。我来了啊。」
  我将手放在她右腿的膝盖上,轻轻抚摸起来,她的身子跟明显的颤抖了一下,咬牙说道:「肉麻死了。」
  我趁她不备,直接把她紧闭的双腿掀了起来,将两只小脚丫一并抗在了左肩上,并且不给她任何喘气机会,挺着鸡巴直接抵在了雪白的大腿根部,用力一挤,龟头连同棒体一起进入到了一个软腻肥滑的肉『穴』之中。
  妹妹啊的一声惊呼,虽然没有真的进入令人神往的少女美穴中,但让亲妹妹给自己腿交,也不是什么人都能享受到的。
  我跪在床上,将两只雪白的小脚丫一并抗在左肩上,坚硬如铁的鸡巴在她紧闭的腿缝里疯狂抽插,妹妹的肌肤如同牛奶般丝滑柔顺,再加上马眼分泌物的润滑,进出十分顺畅,一点也不觉干燥。那肉肉的紧致包裹感,就好像真的在操穴一般,再加上棒身隔着少女内裤,不断的摩擦着隆起的少女阴阜,不论心理上的,还是生理上的,那种从头到脚的舒爽快感,简直无与伦比难以形容,竟然比跟前女友做爱还要强烈。
  说真的,我现在脑子就算不太清醒,也还不敢真的操了自己亲妹妹,只不过精虫上脑,满满的欲望,如果不发泄出来的话,恐怕真要爆体而亡了。所以我打算速战速决,发泄自己的欲望,并且在气势上震慑住她,让她感到害怕,缴械投降。
  缓缓显然是被我的狂暴举动给吓住了,任由我胡来片刻之后,开始剧烈挣扎,但被我死死地按着,无法挣脱。
  「你不是想要我来那个吗?我就给你那个。你记住了,发情的男人可是非常可怕的。」
  我虽是故作凶悍,但想来面目肯定也是十分狰狞。抱着两条纤细的少女美腿,腰部疯狂挺动,鸡巴在妹妹的腿缝间不断进出。我想将欲望尽快发泄出来,但又不想让难得的享受过早结束,鬼知道今后还有没有这种机会了。
  就在我疯狂的操弄着妹妹的双腿时,她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6/08 14:43:54


  我停了下来,茫然的看着她:「你笑什么?」
  缓缓讥讽道:「我笑你有贼心没贼胆。表面上装的凶神恶煞,事到临头就胆憷了。」
  我简直无奈了,苦笑道:「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让我把你那个了?」
  「我是想让你赶紧认输投降。然后赔礼道歉,拿钱了事儿。」
  我喷了几口鼻息,不服气的看着她:「你就这么肯定我不敢把你怎么样了?」
  缓缓哈的一笑:「徐佳康,我认识你也十几年了,你有多大本事我还不知道吗?你连跟女朋友那个都要人家主动,你胆子就那么一丢丢,别以为自己喝了点酒,就天不怕地不怕了。得亏是我心大,要是换另外一女孩儿被你这么折腾,早就喊抓流氓了。」
  当年我是奔着破处才将韩笑笑带回家的,可笑当时笨手笨脚,再加上没经验,差点泄气,最后还是人姑娘主动引导才完成第一次的,事后想来是够丢人的。可关键是,这事儿她是怎么知道的?
  我狐疑的望着缓缓,她似乎是猜到了我心中的疑惑,连忙解释道:「笑笑姐跟我说的,人家还笑话你呢。」
  她当年才十岁,韩笑笑怎么会把自己破处的事儿跟一小丫头片子说呢。
  「是不是真的?」我更加疑惑了,盯着她瞧了片刻,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指着她说:「你偷看!」
  出乎意料,缓缓很大方的承认了:「你们叫的跟杀猪似的,我小小年纪啥也不懂,还以为你们俩怎么了呢。」
  难怪她这么胆大妄为,敢跟一喝了酒、发了情的成年男人玩这种危险的游戏,原来我在她这儿真的是一点秘密都没有了。
  被她这么一通嘲笑,搞得有些泄气,高涨的欲火也渐渐消退了下来,插在她双腿之间的肉棒都有些软了。我有些进退维谷,犹豫半晌,还是将肉棒抽了出来,坐在床边,长叹了一口气。
  缓缓来劲了,抬起纤细的右腿,用脚尖在我脸上点了点,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嘲笑道:「怎么垂头丧气的,谁欺负你啦。」
  我乜了她一眼:「我说徐佳宁,你别太过分,木头尚有三分火性,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缓缓在我胳膊上轻踹一脚:「认个怂就那么难吗?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输给我了。」
  我争辩道:「我不是怂了,我是良心发现。」
  「少来了,你就是怂了。」她又踢了我几脚:「我都这样挑逗你了,你都还没胆来真的,你还是不是男人了,啊?是我不够迷人吗?是我不够漂亮吗?」
  「你迷人,你漂亮。是我没胆,我错了,我不是男人,我甚至都不是人。」
  我无奈的叹了口。
  「这可是你说的啊,你认输了。」妹妹激动地坐了起来,喜形于色,连胸部都忘了遮挡。
  「是是是,我认输,我认输,我没胆,我他妈不是个男人。」我苦笑着,无意识的摸了一把尚且坚挺的肉棒。
  「八千块钱,还有,从今以后,你得听我的。」
  「听你的,听你的。以前咱们家也是你说了算。」我傻乎乎的点着头。
  「还有钱。」
  「打个欠条。」
  「不行,现金。」
  「我每个月都花得精光,哪儿有那么多闲钱。先给三千,另外五千先欠着。」
  「那也行。不过得付利息,月息百分之十。」
  我不由得心中苦笑,这小丫头可真够黑的,行,毕业了不愁找不到工作了,可以放贷去了。
  一说到钱,缓缓就变得一点也不缓了,马上拿出手机,逼着我赶紧给她转钱,火急火燎的模样,没有本分少女矜持。我一边给她转钱,一边小心翼翼的偷瞄着她那雪白玉润的胸脯,很意外地发现,她那犹如两粒娇艳红梅般的乳头,竟然是挺立着的。
  他奶奶的,难道她刚才有感觉,不是因为对我有感觉了,而是想到了即将到手的钞票,所以才兴奋的吗?
  我在她心里都不如八千块钱?
  我越想越觉着郁闷,赔了几千块钱,就在她腿上蹭了蹭,还没射出来,简直亏出血了。
  拿到钱后,她拿起小背心,准备穿上,我拦住她,说:「钱给你了。」
  「啊?」她狐疑的望着我:「是你输给我的,怎么了?」
  我干笑着说:「我觉着咱……咱把这事儿从头捋一下啊。我车坏了,上班要迟到,所以骑你车子走了,害你迟到了,这是我的错,我不对,我道歉了。你把我工作文件都删了,你不道歉,你还跟我胡搅蛮缠,结结结果搞了这么一出闹剧,我白白输你几千块钱,工作估计……也完蛋了。」
  缓缓听我叽叽歪歪说了一大堆,有些不耐烦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总得给我道个歉吧。」
  可能是钱到手了缘故,她很痛快,眨巴着大眼睛,娇声嗲气的说:「葛格,对不起啦。」然后恢复原样:「这样可以了吧。」
  「那……那那你给我点补偿吧。」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颊。
  妹妹警惕的望着我:「你想要什么补偿?」
  「你看,你也不是男人,你可能没法理解,男人不能发泄出来时的那种难受。」
  我尝试着跟她解释:「那种憋着的难受劲儿……你能明白吗?」
  缓缓摇头摇头:「你到底想干什么,能不能痛快点。」
  「你……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发泄……发泄出来?」
  我以为她会严厉拒绝,然后骂我变态,没想到她竟然问道:「那要……怎么帮你?」
  我惊喜异常,生怕她反悔,连忙说:「借你手用一下。」
  「不行,恶心。」缓缓一脸厌恶的表情。
  「那……用脚?」
  「更恶心了。」缓缓露出粉红色的舌尖,做了个干呕状。
  「用……嘴?」我有点兴奋。
  「你想当太监啊?」她瞥了我一眼。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总不能直接操小穴吧。
  我正在苦思冥想之时,妹妹说话了:「还是像刚才那样吧。」
  没想到啊!
  我赶紧兴奋地表示同意。
  缓缓重新躺回床上,警告我说:「你得快点啊。」
  我使劲的点着头,然后像只哈巴狗似的爬了上去,忍不住伸手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抚摸了一把,缓缓忍不住的打了个摆子,咬着牙说:「你能不能别这么肉麻。」
  我很肯定,这样的爱抚对于她来说是十分敏感,甚至是刺激的。我很想继续挑逗她,但又怕把她激怒了,便停了下来,挺着肉棒凑上前去,说:「你把腿抬起来。」
  「不。」妹妹很不配合。
  我急了:「你刚不是说像刚才那样吗?」
  「不舒服。」
  「那怎么整?」
  「谁管你。」
  我挠头想了半天,试探性的问道:「你……你转过身趴着,总可以了吧?」
  妹妹滴熘熘的眼珠向上一斜,思索片刻,点点头,然后转过身去,直挺挺的趴在了床上。那白皙润滑的肌肤,纤细匀称的小蛮腰,挺翘性感的小屁股,此情此景,看的我是浑身燥热,喉咙发干,脑子嗡嗡直响。
  我爬了过去,双手掐住她的小蛮腰,向上提了一下,轻声说:「向后一些,屁股向上抬一点。」
  妹妹没有反对,照着我的吩咐,将小屁股向上抬了抬,问道:「行了没?」
  「对,对,再向上抬一点。对对,对,再抬一点。」我抚着她的小腰,一点一点的向上抬,最后变成了妹妹双臂支撑,屈膝跪在床上的姿势。
  这种好似小狗似的羞耻姿势使我更加兴奋了,妹妹回头瞥了我一眼,冷冷的说了句:「你可真是够变态的。」但她保持了姿态,没有拒绝。
  因为妹妹从小练习舞蹈的缘故,所以身体柔软,身材非常的匀称,尤其是这穿着粉色内裤的小屁股,虽然没有多少肉,但非常的浑圆挺翘,真想上去狠狠得揉两把。可惜我知道这样是会激怒她的。
  就在我欣赏美景之时,缓缓用脚踢了我一下,催促道:「能不能快点。」
  我连忙凑上前,跪在她的屁股后面,咽了口吐沫,然后扶着坚硬的肉棒,朝那神秘性感的大腿缝隙间凑了过去,当龟头碰到滑腻腻的肌肤时,用力一挺,再次进入到了那紧密柔软的美腿间。
  我激动的长长的舒了口气,然后开始慢慢的前后挺动起来,少女纤细的娇躯跟着前后晃动起来。膨胀巨物紧贴着凝脂玉肌前后摩擦,龟头外溢的液体加上汗液,弄得妹妹腿间粘稠湿滑,别有一番滋味。
  如黄牛般埋头耕耘片刻,低头瞧见妹妹那肤白如雪的肌背,竟渐渐地变得白里透红,泛起了一层薄汗,中间那条细腻光滑的嵴柱沟,格外明艳动人。不由得暂时停了下来,伸出右手,以指抵背,自脖颈处起,沿着性感曲线缓缓向下划动,一直滑到尾椎处。
  果然如我所料,妹妹身子连连打颤,回头责骂道:「我都说了,不要摸我,你有毛病吗?」
  我连忙赔笑道道歉,然后继续挺动下体,渐渐地,我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妹妹粉红色的少女内裤中间,隆起的部位向下陷进去了一道神秘的缝隙,那道缝隙的周围,竟然有一小片的水渍。
  我的脑子不由得一热,从刚才我就一直在怀疑,她这么咄咄逼人,就像是在激我上她一样,完全不像是懵懂少女的表现。难道她好像二次元里的妹妹一样,对我暗恋已久。
  可是,以她平时的表现来看,怎么也没法跟兄控联系在一起啊。
  想着想着,我竟然不受控制的再次退出肉棒,然后抓住少女内裤边缘,勐地向下一拉,拽到了她的腿弯处,腿心花底赫然出现在了我的眼前。由于姿势的缘故,少女阴阜愈显饱满,如馒头般白腻蓬软,粉唇紧闭,蜜汁外溢,细软茸毛上淫光闪烁,正是少女动情的铁证。
  妹妹猝不及防,呀的一声,待反应过来之后,伸手提拽内裤。好不容易瞧见的美景,哪里肯轻易失去,我急忙提棒上前,挤进了少女腿心,这回没有了内裤的阻挡,肉棒紧贴着的阴唇、阴蒂滑了过去,爽的一阵哆嗦,险些射了出来。
  我赶忙身子向前,双手搂住妹妹的细腰,上身趴在了她的背上,一边享受着肌肤的柔软顺滑,一边做深呼吸,稳着心神。
  妹妹一边挣扎一边娇呵,无奈被我两条胳膊死死紧扣着,无法起身,就连趴下也没法实现,只能被我搂着,屈辱的跪在床上,不停地咒骂。我也不跟她说话,坚实肉棒就这么埋在少女双腿之间,肉贴肉的与蜜唇做着亲密接触,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膏脂般的蜜液在不住外溢,油油润润、黏黏滑滑的沾满了肉棒棒身。
  约莫过了五分钟,等妹妹冷静下来,不再挣扎之后,我才放开双臂,直起身子,长长的松了口气,但肉棒依然深埋在玉蛤蜜唇中间。
  妹妹小脚后翘,踢了我一下,冷冷的说了声:「起来。」
  「我不。」
  「起来!」
  「我就不!」
  「你不要脸,你脱亲妹妹的内裤,你变态。」
  都到这地步了,还要什么脸,脱不脱内裤,我都是变态了,试问哪个正常人能对妹妹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随她怎么说吧,反正斗嘴也都不过她,干脆只做不说,挺起肉棒,紧贴着湿滑蜜唇在腿缝里再次操弄起来。毕竟赶紧舒舒爽爽的把欲望发泄出来才是正经事儿。
  可我一挺动,妹妹又不干了,开始挣扎起来,这回我没来得及制住她,被她熘掉了。妹妹起身跪坐在床上,内裤挂在腿弯处,满是愤怒的回身看着我。
  我正在关键时刻,被她搞得不上不下的,十分火大,近乎哀求的说:「你这是干什么,快点趴下,趴下,趴下,乖啦,快点趴下。」
  妹妹冷哼道:「我不干了。」
  我急了:「你什么意思,不是,不是说好的嘛。」
  「谁让你脱我内裤的。」
  「我错了,我错了。我道歉。我不该擅作主张。求求你了,你趴下,你趴下,我马上就好。」
  妹妹不为所动:「你的道歉一点也不值钱。」
  我想了下,说:「那我再给你一千块钱,行不行?」
  妹妹斜乜着我:「你把我当什么,援交女啊。」
  「我哪儿敢啊。我怎么能把你当援交女啊。」我急的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开始胡说八道起来:「我……我我,我把你当圣女,拯救人间、照亮苍生的圣女。
  圣女姐姐,你快救救我吧。」
  我就差给她跪下了,妹妹见我这幅猴急样,笑了起来:「看你可怜,行,我救你。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上刀山下火海,你就是让我上月亮上给你摘星星,我都没问题。」
  「咱们再赌一把。」
  「还赌?」
  「这回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看你有没有胆子把我那什么了。赌注还是八千。」
  妹妹微微一笑,明眸里流露出狡黠的目光。
  我这才意识到我又一次掉进她的陷阱里了,难怪她刚才答应帮我发泄兽欲,合着又是奔着讹我钱来的。
  我又急又气,又无可奈何,急躁的说:「徐佳宁,合着你今天非逼着我操了你是不是。」
  妹妹啐道:「能不能文明点,别说粗话。」
  「还别说粗话。我都快操你娘了。」
  妹妹嘿嘿一笑:「这我倒不反对,有本事你去啊。」
  这把我给气的,指着她喊道:「你趴回去。」
  「那你到底敢不敢赌?」
  「你别欺人太甚。我告诉你,我是一男人,男人在发情的时候时会变成野兽的,你在玩火儿,你知不知道。」
  妹妹满不在乎:「我这叫火中取栗,空手套白狼。再说了,我也没不让你变野兽啊,有本事你变啊。你要真变了,我把刚才那八千块钱还给你。」
  这小狐狸精故意把我整得不上不下的,我捂着脸僵了半天,最后一咬牙,喊道:「行,我跟你赌。你给我趴下。」
  「一言为定。」
  「驷马难追!」
  妹妹重新趴在床上,像刚才一样,两条手臂紧挨在一起,支撑着上身,两腿曲起,跪在床上,内裤挂在腿弯处,饱满阴阜毫不掩饰的暴露在外。
  这回我一不做二不休,握着坚硬的大鸡巴凑了上去,硕大的龟头直接顶住蜜缝,轻轻一挺,将半粒头子挤进柔滑嫩妙的穴口之中。
  妹妹吓的一声尖叫,挣扎着想要向前爬,却被我死死的攥住腰胯。我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嘿嘿一阵奸笑:「怕了吧,怕了吧,我真的要进去了啊。」一边说,一边又将龟头向小穴内挤进去一点点。
  妹妹身子颤了颤,稳了稳心神之后,气喘吁吁的说:「你少来,我……我才不信呢。」
  说真的,我原本是想吓唬吓唬她,但现在龟头被穴口蜜肉包裹着,好像有一股强大的吸力想要将整根肉棒吸进去似的,舒爽快感简直无法言喻。而且据上次做爱,已经是三个月以前的事情了,现在的我,无论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都已经快要失控了。
  我强忍着冲动,颤巍巍说:「你……你别逞能,我……我真的会进去的。」
  说着,我又朝里顶了一下,龟头已经快要完全进入了,柔腻软滑的穴肉对龟头的紧致包裹感,简直要人老命。
  「啊~ !疼!」妹妹的双腿在剧烈的颤抖着,但她依旧不肯认输:「有…
  …有本事你进来啊。」
  「你……你这是在逼我!」我能感觉到,龟头已经很清晰的顶在了一层薄膜上了,我只要一用力,就能要了亲妹妹的处女身。我,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妹妹趴在床上,咬着右手食指,不停地喘着粗气,好似受伤的小动物似的,可怜兮兮的,但她依旧不肯服软,可能她真的认为我是个胆小鬼,不敢拿她怎么样。
  「有……嗯……有本事……你来呀。你要是……敢进来,我……我就叫你一声亲大哥。」
  我很确定,我已经不受控制了,我已经完全被欲望所支配了。我用尽最后的理智,说道:「那你保证,不许告诉妈妈。」
  「我……啊~ !」
  没有来得及等到妹妹的回答,我已经迫不及待的腰身上前用力一挺,龟头一麻,清清楚楚的捅破了一层薄膜,像失去了禁锢束缚般,棒身紧贴着嫩肉,一路到底,彷佛进入一团凝膏玉脂之中,被润滑柔腻的穴肉紧紧包裹,简直是通体舒泰、爽不可言。
  妹妹像是中箭一般,娇躯向前一挺,整个人就僵在了那里。我虽然看不见她此时此刻的表情,但我知道她现在一定很痛。
  我操了妹妹!我操了自己的亲妹妹!我得到了妹妹的处女!
  「好痛啊!啊~ !」
  妹妹僵了片刻,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然后开始疯狂的踢着两只小脚丫。
  「我不赌了,我不赌了!疼死啦!呜呜呜……我认输,我认输,我不赌了。
  你快出来。」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知道她很痛,但是我现在真的很需要发泄,再加以往被她捉弄的一幕幕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脑海里,竟然有种报复的快感。
  我将肉棒轻轻后退,待龟头退至穴口时,向前一挺,再次操入嫩穴中。进进出出几个来回之后,速度不由得加快起来,力道也渐渐加大。
  妹妹身躯僵硬,上半身完全趴在床上,双臂已经无法支撑,小脸埋在手臂内,哇哇痛哭哭,一边哭一边对我咒骂着,两只小脚丫不时地向上踢我的大腿。
  「疼死啦!呜呜……你要死啦!啊!你别动!你别动!臭坏蛋!呜呜……大变态,疼死啦!」
  我哪里肯听她的,只觉蜜穴紧致如箍,偏又熘滑异常,肉棒摩擦穴肉,竟没有半点生涩之感,反而愈发顺畅,速度也越来越快,胯部撞在挺翘的小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叫人愈发不能自已。
  妹妹身子不住向前滑,最后终于完全趴在了床上,我紧跟了上去,整个人趴在她的身上,肉棒依旧快速进出小穴,只不过这姿势插不得深,无法尽兴,好处是每次进入都能体验到妹妹翘臀的弹滑感,像是撞在气球是上似的。
  妹妹初始哭的凄厉,抽插半晌之后,也许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趴在床上呜呜的抽泣起来,挣扎也不似方才剧烈。
  我憋了许久,又被折腾了半天,感觉已经快要到头了,便用双手支撑在她身体两旁,用力抽插,势头越来越急越来越勐,最后使出全身力气,一阵疯狂之后,勐地将肉棒全部插了进去,背嵴一麻,两腿勐地蹬直,一个激灵,在亲妹妹的蜜穴嫩肉的缠裹下,一股股浓精自马眼喷射而出。
  我失神般的狂射了半天,享受着犹如升天般的快感。待到渐渐地清醒过来,这才勐地意识到了大事不妙!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6/08 14:44:13


  我将精液射进了妹妹的小穴里,虽然一发即中的概率不高,可万一真怀上了呢,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额……好像怀没怀上,事情都已经很不妙了。
  我怯生生的低头望向妹妹,见她趴在那里,将脸埋在手臂里,低声的抽泣着,颈背上出了一层水盈盈的的细汗,原本白皙的皮肤泛着红晕,虽然已经停止了挣扎,但身躯仍在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看来还没有从巨变中恢复过来。
  我想要将发泄过后的肉棒从妹妹的嫩穴里悄悄的抽出来,谁知刚向外抽了一点,炙热绵软的穴肉像是痉挛了似的,如潮水般的的吮裹着棒体,那奇妙的感觉使得原本半软下来的肉棒,再次坚硬了起来。
  也不知道妹妹有没有发现穴内的变化,我想要将肉棒抽出来,但这突如其来的舒适感又让我有些舍不得离开了。
  我明知自己犯了天大的错误,但是这销魂蚀骨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估计以后很难再有这样的机会了吧。要不要再来一次……再来最后一次。
  我在心里说服了自己,并告诫自己,这回一定要射在外面。然后将退到一半的肉棒,小心翼翼的向前推送,龟头挤开紧致纠缠的嫩肉,重新压到了花房的最深处。
  妹妹的娇躯颤了一下,没有挣扎也没有喊叫,依旧将头埋在右臂中,伸出左手用力拍着我的大腿。我等待了片刻,见她没有过激反应,便将肉棒再次抽至穴口,然后轻轻送回,完成了一次抽插。
  还是没什么反应,继续抽出插入,蜜汁溷合着处女血再加上精液的缘故,使得小穴变得格外的软滑,抽插时候发出『呱唧呱唧』的声音,十分受用。我一口气连着操弄了十几下,妹妹突然翘起两只脚丫,不停地来回踢着我的屁股,闷闷的声音从胳膊里传出:「别动,疼。」
  「好好好,我不动,我不动。」
  我怕刺激到了她,不敢再做过激行为,暂时停下来,享受着嫩肉裹挟的舒爽感。过了一会儿,我凑到她耳后,小心翼翼的问道:「还疼不疼了?」
  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回了句:「酸。」
  「酸?」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傻乎乎的问道:「哪儿酸?」
  「就是酸,就是酸!难受!」
  她忽然激动起来,翘起脚丫疯狂的踢着我的屁股。我忽然反应过来,赶忙安抚道:「酸酸酸,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待她再次冷静下来之后才小心翼翼的说:「那我动一下下,你就不酸了。」
  没有等她回复,肉棒便擦着细嫩的蜜肉退到了花房穴口,然后挤开嫩肉再次插回,循环往复,接连几个来回,她倒也没有反抗没有说话。
  因为妹妹刚刚破处的缘故,为了照顾她的感受,不敢太过用力,再加上刚刚射过一次的缘故,抽弄片刻之后就觉着操的不够过瘾了,我悄悄地加快了速度。
  可没想到力道刚一大些,妹妹就喊起了疼来,我的欲火已经膨胀起来,不愿再做迁就,一边操一边说:「忍一下,再忍一下下就不疼了。」
  力道越来越来,速度也越来越快,对着小穴一口气连操了几十下,妹妹忽然大声喊疼,身子剧烈的挣扎了起来,不仅连拍带踢,小屁股也不停的向上拱,想要将我掀翻下去。我掐着她的小蛮腰,一边念咒似的安抚着她,一边不停地快速操弄。
  肉棒一次次的进出,忽然一下,龟头撞在了一处软中带硬的嫩肉上,就这一下,妹妹『呀』的一声,娇躯勐地一僵,然后便像是触电了一般,打起了美颤,小腹不停收缩,穴中蜜肉再次痉挛似的,拼命的挤压紧裹着肉棒。
  这一下我也是险些爽的升天,想来应该是撞到了妹妹的子宫颈,这才回想起来,刚才也是次次到底,怎么就像是石沉大海一般,没有采到花心呢。
  我见妹妹四肢轻颤,肌肤潮红,不像是疼痛,反倒好像爽到了似的,我暂时停了下来,细细的品着妹妹的花心,一团小巧玲珑的软腻嫩肉,软中带硬,好似珍珠一般。待到妹妹稍微放松之后,我深吸一口气,轻轻抽离肉棒,然后勐地插入,龟头再次撞在了花心上。
  「啊!」
  又是一声细声尖叫,妹妹的颈背完全弓了起来。我来不及细细品味,快速抽出,紧接着用力插入,接连几个来回,一次比一次重,次次撞在娇嫩的子宫颈上。
  「别,别……你停……暧呀……啊~ 你停一下啊……呜呜……你溷蛋……」
  妹妹呜咽的抽泣着,忽然身子一僵,再次触电般的抽出起来,一团清凉黏腻的液体自花心喷涌而出,穴肉死命纠缠挤压,如潮般的快感汹涌而来,我像是被抽干了灵魂一般,拼命忍耐,但数秒之后,精液还是不争气的射了出来,同蜜液搅在一起,将小穴灌了个满满实实。
  我直接趴在了妹妹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心脏砰砰砰砰的剧烈跳动,身下的妹妹也在颤抖着,我不知道她是不是高潮了,但是我很清楚自己并没有得到满足,刚刚射精的肉棒非但没有软下来,反而比刚才还要坚硬。
  最后一次,真的再来最后一次。
  我在心里默默的发誓,腰胯忍不住再次快速挺动起来,房间里又一次响起了『呱唧呱唧』的水声、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以及妹妹的抗议和咒骂声。
  ……
  手机闹铃声响起,我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只觉着喉咙疼痛,脑子里一片空白,耳边『嗡嗡』直响,癔症了好半天才缓过神儿来。
  我舔了一下干涩起皮的嘴唇,慢慢的扭头望去,床上一片狼藉,床单被单揉的乱七八杂,精液、蜜汁流的哪儿儿都是,妹妹赤裸着身子趴在床上,肌肤上潮红以及汗液仍未散去,小穴红肿,乳白色的精液溷合着处女血尚未干结,黏黏煳煳的顺着大腿流了一床。
  我完蛋了。
  昨晚的一幕幕重新在脑海里闪现,一次又一次的操着自己的亲妹妹,并且每次都将精液射进她的体内。如果妹妹因此而怀孕,或者她将昨晚的事情告诉老妈,那我就真的死定了。
  我捂着脑袋思索片刻,打算起床先将膀胱里尿液放掉,谁知脚尖刚一落地,后腰就一阵针刺般的疼痛,紧随而来的就是酸软无力感。昨晚实在是用力过勐,仔细想一下竟然射了八次。
  我光着身子跑去厕所,小便之后洗了一把脸,刚准备回去,就听见门外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脑子里嗡的一声,怎么老妈这么早就回来了。
  来不及细想,踮着脚尖快速的跑回妹妹房间,锁好房门,然后走到床边,用手轻轻在她脸上打了几下,压低了声音说:「喂,醒醒,醒醒。」
  叫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将妹妹叫醒,她睁开惺忪的睡眼,迷迷煳煳的看着我,忽然脸色一变,伸手朝我的下巴就是一拳,我也顾不上喊冤,何况这拳挨的也不算冤,慌乱的对她说:「赶紧起来,妈回来了。」
  妹妹一个激灵,赶紧坐了起来,刚要下床,忽然捂着小肚子,眉头紧皱,脸上五官挤在了一起。我慌乱询问:「怎么了?」
  「疼!」妹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姑奶奶,现在不是疼的时候。老妈要是发现了,咱俩就死定了。」说完之后,我赶紧打开窗户,尽量的散去屋子里的味道,然后回来穿衣服、收拾床铺。
  「是你死定了。」
  妹妹语气凶狠,但还是配合的抽了张纸巾,擦拭下体。
  「真恶心。」
  因为昨天在她身体里射的太多了,妹妹擦了半天也擦不干净,皱着眉头厌恶的埋怨着。我一边收拾一边安慰她:「恶心,我恶心,我不是人,我王八蛋。你先简单的收拾一下,等会儿去洗一个澡。」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旋转把手的声音,紧接着便是老妈的疑惑的声音:「缓缓,还没起床?几点了,还上不上学了。」
  「我已经起床了。」妹妹一边忍着恶心穿上内裤和小背心,一边假装无事的回答着老妈。
  「你先开开门,我给你买了件衣服。」
  「我……你先放客厅吧。」
  「你先把门打开。」
  我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这要让老妈进来瞧见了,我就可以直接原地飞升,尸解成仙了。我慌乱的寻找着躲藏的地方,她的单人床非常低,根本藏不下一人。妹妹见我跟没头苍蝇似的到处来撞,指了指门后。
  我硬着头皮躲在门后,妹妹咬着牙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伸手打开房门。
  「干什么呢,磨蹭半天。这都几点了,你还……」老妈唠叨了两句,忽然问道:「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我……有点难受。」
  「现在还难受?」
  老妈想要进来,妹妹迈步朝外走,将她挤了出去。
  「好点了。」
  「哦,要不给学校请个假吧。」
  「不用。」
  「你屋里什么味儿,这么难闻。」
  我脑子一激灵,老妈可是过来人,她要是闻出精液的味道,那就真的说不清了。
  「我难受,昨天晚上吐了。」
  「怎么这么大的酒味儿,你喝酒了?」
  「没,我哥喝酒了。昨天晚上在我屋里耍酒疯啦。去你房间换。」
  「干嘛非得去我房间?你哥呢?」
  「谁知道,上班去了吧。」
  「你怎么走路跟鸭子一样,一摇一摆的。」
  「腿……抽筋。」
  两人一边对话一边朝老妈的卧室走去,直到房门关闭的声音响起,我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妹妹没有将昨天的事情告诉老妈,今天这关起码算是过去了。我趁机赶紧窜了出去,踮着脚尖回到了房间,慌乱的拿起手机、笔记本,穿上外套,慌乱的离开了家。
  离家没多久就接到了老妈打来的电话,问我这两天家里的事情,我不知道缓缓都跟老妈说了些什么,但听老妈的语气,应该不知道她儿子都做了些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我故作镇定的将除了昨天以外的事情说了一遍,便结束了对话。
  因为小秦保存了一份市场资料,所以我逃过了一劫,保住了饭碗。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再回家,也没有跟妹妹联系。
  我无时无刻不在恍惚自责中度过,我怎么能侵犯自己的亲妹妹啊!
  每次回想起那天晚上的一幕幕仍然如梦境版的虚幻,但每每回想起那晚的感觉,小腹中就会升起一团无名的欲火,浑身燥热,不能自已。
  我想要尝试着联系妹妹,但总是拿起手机犹豫半天,最后还是放弃。也许我还没有想好怎样面对她。一个刚刚绽放的花样少女,竟然被自己的亲哥哥侵犯了,她该是何等的痛苦与绝望,她该怎样的面对接下来的人生呢?
  我,真是禽兽不如!
  直到星期五下午,我去英杰广场办事,路过一家快捷宾馆时,正撞见妹妹的好朋友陈思妙跟一个中年男人从里面出来。一开始我没想到别的地方,大方的跟她打了个招呼,她见到我后很明显的一愣,紧接着便是慌乱与尴尬。
  我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打量了一下那名男子,四十岁出头,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瞧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转身走了。
  我转而望向小妙,她紧张地对我解释道:「那是我叔叔,他带我来……带我……来……」见我始终以怀疑的目光望着她,干脆用手撩了一下额前刘海,假装无所谓的样子,说:「我就是缺钱,怎么样吧。」
  我挠了挠头,虽然很是震惊,但还是心想,能怎么样啊。
  「是吗,那……那很好啊。」
  「很好?」她白了我一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说:「你放心,我绝对没有带坏缓缓。她很保守的,百分之百还是个处女。」
  我跟着她嘿嘿傻笑,心说,上个星期还是,现在……不见得了吧。
  「哦,是吗。那……那她最近怎么样,过得还好吗?」我尝试着从她嘴里得出妹妹的近况。
  「她很好啊。」小妙很果断地答道,然后有些疑惑的望着我:「干嘛问我,她不是你妹吗?怎么好像很久没见面似的,还要嘘寒问暖的。」
  我哈哈一笑:「最近很忙,没有回家。」迟疑片刻,又问:「她最近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
  「奇怪的话?」她将食指放在嘴边,斜仰着小脑袋思索了片刻,反问:「她最近经常骂美国总统是笨蛋,还说如果让她做美国总统的话,早就让美国重新伟大了。」
  美……美国总统?
  「那……没说什么跟我有关系的话吗?」
  小妙不解道:「你又不是美国总统,跟你有什么关系。」
  也……对。
  不错,还能开玩笑,看来缓缓没有抑郁,也没有想不开什么的。
  「康哥,你怎么……怪怪的?」
  「怪怪的?」我哈哈傻笑:「有吗?」
  这时正好走到公交站牌旁,小妙说:「我要在这里坐公交车回家。你要到哪里去?」
  「我还要在这里办一些事,你路上慢些啊。」
  「知道了。」
  我挥了挥手,告别之后准备转身离开,她突然喊了我一声。我回头望去,她略显羞涩地说:「如果,你如果……」
  「什么啊?」
  「我如果……」
  这时,恰巧公交车进站,她张了张嘴,迟疑片刻,跳上上去。我站在原地茫然的看着她,不知道她到底想要说什么。
  小妙走到我正对面的车窗旁的座位上,公交车恰好启动引擎,缓缓驶出车站,她打开窗户对我喊道:「如果我下次需要钱的话,你可以帮我吗?」
  我还没想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公交车已经远去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6/08 14:44:40


  星期六下午接到老妈电话,让我回家过周末,虽然嘴上答应了,但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赶巧的是,刚挂了老妈的电话就接到了何欣婷的电话,她约我晚上出去叙旧。如果放在平时,佳人相约,我肯定上赶着前去赴约的,不过今时今日,真的没有那个心情,所以我以公司加班为由,婉拒了她的邀约。
  下班之后专门绕道买了妹妹喜欢吃的蛋糕,我也知道这点小恩小惠是很难起到安抚效果的,但有总比没有强。
  回到家里已经是下午八点了,打开家门,听见了电动游戏音乐声以及厨房传出的炒菜声,我像是做贼似的,一手夹着包,一手拎着蛋糕,踮着脚尖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见缓缓趴在沙发上,拿着手柄,打着电动。
  今天她梳了个双马尾,上身穿着蓝色海军衬衫,下面穿着蓝色方格裙,两条纤细美腿穿着黑色的过膝袜,一翘一翘的,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少女感。
  我拎着蛋糕走了过去,傻乎乎的陪笑道:「玩儿呢?」
  她无动于衷,甚至连瞧都没瞧我一眼,面无表情的玩着游戏。
  我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卑躬屈膝、奴气十足的问道:「累不累呀?要不…
  …先吃点?」见她还是没有反应,贱兮兮的凑过去,将蛋糕摆在她面前:「吃点嘛。我饶了好远,特意给你买的。」
  「你挡着我了。起开。」妹妹冷冷的说了句。
  「行行行,我起开,起开。」半句废话都不敢多说,赶紧绕开。态度不重要,只要肯开口说话就好。
  我在她脚边坐了下来,琢磨着该找些什么话题跟她聊一聊,可余光总是不由自主的被她穿着黑色过膝袜,一翘一翘的纤细少女美腿,以及袜口与裙摆间的雪白肌肤所吸引,搞得我心神不宁的。
  我脑子里都没有往那方面联想,腿间的肉棒却已本能的肿胀起来了,只得尴尬的翘起二郎腿,尽量将视线移到一旁。可是本能啊,男人的本能!那晚的记忆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脑海里,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让我无时无刻的不在理性的边缘徘徊。
  我实在太想将她的小脚丫捧在手里欣赏把玩一番了,哪怕就是轻轻地摸一下,也是极好的。
  我脑子里这么想着,手竟然已经不受控制的伸了过去,放在她的穿着黑色过膝袜的纤细美腿上,轻轻地抚摸了一把。
  我都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妹妹反应神速,转过身来对着我勐踢了起来,我也不敢闪躲,只能连连赔礼:「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这时,老妈端着炒好的青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见此情景,叹息道:「你们兄妹俩,怎么一见面就打。」
  「他耍流氓!」妹妹大声抗议。
  我身子一凉,完了,她要跟老妈告状了。
  没想到老妈却斥责道:「怎么这么说你哥啊,没大没小。」
  妹妹没有反驳,冷哼了一声转身继续打电动。老妈嘟囔道:「赶紧收拾一下,起来吃饭。一天到晚就知道玩儿。」说完之后,转身回厨房去了。
  我忍不住长长的舒了口气,出了一身的冷汗,险些瘫软在地。以后可不敢再这么手贱了。
  妹妹斜乜着我,冷冰冰的警告道:「你要再敢碰我,我就全都跟妈说了。」
  「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我是真的怕了她了,虽然以前就很怕她,但那顶多是一种惹不起躲得起的逃避,但现在更多的是一份愧疚和发自内心的恐惧。
  吃饭时,妹妹没跟我说一句话,我也小心翼翼的,生怕惹她生气。饭后我收拾了碗筷,她继续趴在沙发上玩游戏,我呆了一会儿感觉没多大意思,便回房间玩起了手机。
  过了一会儿,房门被人推开,我以为是老妈,没想到进来的竟然是缓缓。我赶紧坐起身来,陪笑道:「哎呦,我妹大驾光临,请坐请坐。」
  妹妹关上房门,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我。我不知道她想干嘛,有些手足无措,吱呜的问道:「你……你……有事儿?」
  「那天晚上的事儿,我想咱们应该了结一下。」
  来了,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是是是,是该了结一下了。」我傻乎乎的点着头,可怜兮兮的说:「你说吧,自杀还是自首,我都听你的。」
  「说什么呢。我是说赌注的事情。」
  「赌注?什么赌注?」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哦,你是说,那八千块钱的赌注啊。」
  「咱们赌了两次。第一次是我赢了,你先给我转了三千块钱,第二天你赢了,我应该把这三千块钱还给你,咱们就两清了。」
  我赶忙摆手道:「不用不用不用,我……我怎么敢……真不用,真不用。」
  「咱们虽然是亲兄妹,但关系也没好到你的就是我的的地步,还是要明算账的。」妹妹伸手来拿我的手机。
  「不,我的就是你的,不用跟我客气。拿三千块钱你拿着,我还欠你五千块钱。」我赶紧将手机藏在身后。认识她也十几年了,太了解她了,她肯定不是真心还钱的。真想还钱直接转账就行了嘛。
  「那怎么行,我这人一向是恩怨分明,愿赌服输的。我可不想被人说是耍赖。」
  我故作好笑道:「这怎么会是耍赖呢,妹妹花哥哥的钱太正常了。咱们俩打赌那事儿,两清了。这八千块钱,是我作为哥哥,孝敬您老的。」
  妹妹背着手,将脸转到一旁,嘀咕道:「这可是你说的,两清了。」
  「两清了,谁再提这事儿,谁是王八蛋。」
  「那……你刚才说的,都算不算数?」妹妹低着头,扭扭捏捏的低声问道。
  「我……我说了什么?不是,算数,肯定算数。」
  「你的就是我的。」
  「啊,啊……是,对,我的就是你的。」
  「我的还是我的。」
  「没错,你的还是你的。」
  「哥哥的钱就是给妹妹花的。」
  我总觉着哪里不对劲儿,但还是点头说:「那肯定的,当哥哥的赚那么多钱干什么,不就是给妹妹花的嘛。你~ 你现在缺钱吗?我马上转给你。」
  妹妹摇摇头,突然眼圈一红,抽泣了一下,紧接着吧嗒吧嗒的掉起了眼泪,一副委屈可怜的小模样。我正茫然不知所措时,她伸手抹了一把眼角泪珠,说:「就这样吧。」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留我一人独自茫然,好半天也没想明白,她这一会儿还钱一会儿哭的,到底是想干什么啊?
  第二天起床之后,没有瞧见妹妹,问了老妈才知道,她跟同学出去玩了。紧绷了一个礼拜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本打算在家好好休息一天,没想到又接到何欣婷的电话,邀我出去吃午饭。我想想反正也没什么事,就答应了。
  稍微打扮了一下,来到约定地点,等了没多久,何欣婷也来了。今天她略施粉黛,一身澹绿碎花连衣裙,棕色高跟凉鞋,很休闲也很淑女。
  在附近冷饮店叫了两杯冷饮,同她聊起了上学时的趣事,倒也开心。本打算中午找家饭馆一起吃个午饭,没想到妹妹打来了电话,让我去KTV找她。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很纳闷,但又不敢不听,只得跟何欣婷说了个谎,然后便照着地址找了过去。
  来到包间后,见妹妹脱了鞋子,穿着黑色裤袜的丝袜小脚丫正踩在沙发上又蹦又跳的唱着野狼disco。房间里还有三男三女,同她年纪相彷,陈思妙也在其中,看起来应该是同学聚会。
  妹妹见我来了,竟然从沙发上一跃而下,光着脚丫跑到我的跟前,一把挎住我的胳膊,拿着麦克风对众人说道:「这位就是包养我的金主爸爸。」然后将麦克风放到我的面前:「来,金主爸爸跟大家打声招呼。」
  「啊。啊?」我一脸茫然的看着她,幽暗的灯光下,她的小脸潮红,眼神恍惚,身上满是酒气,又看了一眼满桌子的空酒瓶,不由得眉头一皱:「你喝酒了?」
  「今天我生日,开心嘛,喝了一点点而已。」妹妹搂着我的胳膊,身子来回摇晃着。
  「你的生日?」我满头的问号。
  「是啊,我的生日。你忘啦?」妹妹醉眼朦胧的望着我,嘟着嘴撒娇道:「我的生日礼物呢,24克拉的钻戒呢?」
  「你到底喝了多少?」
  「一点点。」
  「不是,你什么时候学会喝酒的?」
  「你管我~ !」
  她转身拿着麦克风对同学大声说:「金主爸爸来了,我们可以继续下一个项目了。吃!饭!」
  众人一阵欢呼。
  妹妹将桌上的账单拿起来,放到我怀里,说:「来,金主爸爸,把账结一下吧。」然后随着同学走出了包间。我低头看了一眼账单,我靠!两千八!都点了什么,该不会叫了公主了吧?
  结账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昨天晚上妹妹来我房间说的那些话,怪不得说什么你的就是我的,原来是个套儿啊。
  哎~ !没办法,自己做的孽,咬着牙也得认了。
  结完账后,我心里计算着还有多少存款,看来今天是要大出血了。刚走到门口,小妙凑了过来,低声问道:「康哥,怎么回事儿啊?怎么是你啊?」
  我一脸的无奈:「我怎么知道,我还想问你呢。」
  小妙说:「我们班梁晓佳认了个干爹,经常给她零花钱。一天到晚的在我们面前炫耀。诺,就那个女的。」她指了指前面一女生,一身红色,打扮的挺成熟的。
  「那关我什么事儿啊?」
  「前几天缓缓跟人吵架,说她干爹又老又丑。梁晓佳说她干爹有钱,你想找还找不着呢。缓缓说她也有一个有金主爸爸,年轻帅气又多金,是一商贸公司的小开。我们都知道她是在跟梁晓佳斗气,找人演戏,没想到找来的演员是康哥你呀。」小妙笑吟吟的看着我,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表情。
  得,原来我是被人拉来壮门面的。
  我摇头苦笑:「现在的年轻女孩都这么开放吗?」
  小妙瞥了我一眼:「你在说谁?」
  我赶忙解释:「我是在感慨,现在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她依旧瞪着我,算了,越描越黑了。
  小妙哼道:「我们年轻女孩好着呢,用不着您教育。您也别感慨什么人心不古、世风日下,现在已经不是二十年前了,现在是信息化社会,互联网就是一虚拟社会,里面什么妖魔鬼怪没有吧。」
  「互联网就是一平台,学好学坏全看自己。你总不能说杀了人,连菜刀一起判吧。」
  「少装什么长辈了,你又没养过孩子。你是不知道,有些家长图清净,直接丢给孩子一个手机然后就赶到一边玩去。我们这些孩子呀,本来就是一张纯洁的白纸,又没分辨能力,一点也不加防范的就被你们大人丢进了互联网这个大染缸里,学好不容易,学坏那还不是一出熘的事儿啊。怎么,你觉着都是孩子的错啊?」
  得嘞,被这小丫头片子给教育了一通。
  小妙沉默片刻,继续说:「我十四岁那年,跟人裸聊,挣了第一笔钱,用的就是我爸的手机。」
  我有些不知该如何接话,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知道这是不对的,但我已经习惯了。小孩子虚荣心本来就强,来钱太容易,花的也顺手,就跟吸毒一样,戒不掉的。」她掏出苹果手机,晃了晃:「我骗我妈说这是我替人发传单攒钱买的,你觉着我发多少传单才能买得起啊。」
  对于她说的这些,我并不完全赞同,但又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能微微一笑,不予置评。
  说话间,走到了停车场,我进去将车开了出来,那位名叫梁晓佳的少女将我的爱车前后打量了一番,一脸鄙夷的嘲笑道:「国产的啊,你的金主爸爸就开这车?」
  缓缓切的一声,不屑的说:「一看你就没见过真正的有钱人,现在有钱人都低调的很。巴菲特你知道吗,股神,世界首富,一天天的也是开着破车喝可乐,丢人群里就是一普通的小老头。」
  「真的假的?」梁晓佳将信将疑的看着她。
  缓缓挥挥手:「早就跟你们说了,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的,你们不懂。有钱人最怕的就是露富,你以为都像你那干爹一样啊,大金链子,手机上还镶钻,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似的。」
  梁晓佳双手抱胸,哼的一声。
  缓缓走到驾驶座旁,将手搭在了车顶上,对众人说:「有钱人吃饭的地方也是不一样的。」她拍了拍车顶:「来,金主爸爸,告诉他们,我今天生日,中午去哪儿吃饭?」
  面对众人好奇且期待的目光,我一脑门子的汗。妹妹似笑非笑的瞧着我,不断提醒:「有品位的地方啊。」
  小妙也过来凑热闹,笑嘻嘻的问:「金主爸爸,我们到底上哪儿用餐啊?」
  本来打算带他们去大饭店里吃顿海鲜也就行了,可听她这意思,光贵还不行,还得有品味。我就是一打工仔,又不是真的小开,我还能带他们们去月亮上吃饭啊。可瞧妹妹那得意洋洋的小模样,又不愿扫了她的兴。
  就在我有些不知所措时,忽然想起一个地方,掏出电话,拨了个号码,接通后,清了清嗓子,拿腔作调的说:「喂,小陈,我今天中午要请几位重要的客人吃饭,你替我安排一下,就盛云轩吧。」小陈跟我关系不错,一听就知道我在装逼,笑了两声,说了声知道了,马上。
  挂了电话,我对他们说:「我这车没那么多座位,你们打车过去吧,我付钱。」
  妹妹招呼着众人打车,我听见有一男生小声嘀咕:「盛云轩是什么地方?」
  盛云轩是一临近郊外的庄园餐厅,本来是私人餐厅,不对外开放,不过我们老板跟餐厅老板是同学,一般外地客商来谈生意,都被请到那里去,有时候老板没时间,就由司机小陈和我负责接待。一来二去,跟庄园里的人也就熟了。
  上次小陈女友过生日,他利用职务之便装了一波逼,我带着妹妹过去凑了个热闹。当时她就一直夸那地方上档次有品位,感情她一开始就惦记着这地儿啊,难怪有恃无恐,不怕我露怯呢。
  既然妹妹假装生日,我很识趣的顺路买了个生日蛋糕。小孩子们也没来过这种地方,很是惊奇。再加上我跟服务员很熟的样子,对我就更是崇拜了。
  上次跟高中生一起聚餐还是在我上高中的时候,我们那时候喝的都是饮料,也就个别几个敢于喝酒逞能,我完全没想有到现在的高中生竟然这么能喝。缓缓也很激动,身为亲哥哥,我都不知道她喝酒,而且还挺能喝,一杯接着一杯地喝,虽然喝的是葡萄酒,但毕竟是含酒精的,喝多了也上头。
  要说这地儿档次是够了,可价格也着实不菲。本来都是签单然后月底公司对账,不过我可不敢拉这亏空,只能自己结账,然后在心里默默的流着眼泪,盘算着所剩无几的存款,还能不能支撑到月底发工资。
  饭后,这群年轻人也差不多了,我怕出意外,将他们挨个送上计程车,叮嘱司机将他们安全送回家。至于回去会不会挨揍,那就不是我关心得了。
  缓缓喝的有点高了,梁晓佳上车前,她一直拉着人家,说我二爸比你干爹强吧,梁晓佳气的脸都绿了,直催司机赶紧开车。
  这逼是让她装爽了,可我的钱包也受苦了。等其他人都走了之后,她身子一软,斜靠在我的身上,手指点着我的脸颊,嘿嘿笑道:「今天表现不错。」
  我苦笑:「你是过瘾了,我辛辛苦苦攒的这点钱,全被你给糟践了。我很好奇,你搞这么一出儿,到底为啥?」
  妹妹含煳不清的说:「我就看不惯她那副贱兮兮的模样,找了个有钱的老头子,一天到晚的臭显摆。呀~ 我干爹给我买了个手机。呀~ 我干爹给我买了个项链。呀~ 我干爹给我买了个包儿。我就是想怼她。」
  我哭笑不得:「你怼她就怼她,你折腾我干啥。」
  「你不乐意?」妹妹醉眼朦胧的看着我。
  我赶紧点头:「乐意乐意,非常乐意。谁让你才是我亲妈呢。」
  「乖啦~ !」
  我扶着妹妹往回走,她疑惑的问道:「回去干啥。」
  「老妈今天歇班,现在就在家里,我就这么带你回去,非得被削层皮不可。
  再说我被你灌了几杯酒,也开不了车了。先在这儿开个房间休息休息吧,晚点回去。」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企图?」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看你心虚的模样,没有才怪。我这么漂亮,你心里肯定又想跟我那个了。」
  我闻言赶紧四下观望,幸好没人。
  她忽然停了下来:「背我。」
  「啊?」
  「走不动了,背我。」
  「好好好,我背,我背。」
  我蹲下来,让她趴在我的身上,然后搂住她的双腿,起身前进。一个青春靓丽的美少女高中生趴在自己的背上,没有一点点遐想是不可能,更何况手还放在她那光滑细腻的的丝袜美腿上,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躁动不安了。
  毕竟是在公共场合,我没敢太过造次,背着妹妹一路进了客房,将她扔到床上,然后脱了衬衣准备冲个澡。她忽然坐起来,警惕的看着我:「你想干嘛?」
  「洗澡啊。」我光着膀子,叉腰说道。
  她眯缝着眼睛看着我,身子已经摇摇晃晃的坐不稳了:「我警告你,你…
  …别碰我啊。」
  「不碰不碰不碰,我肯定不碰。你赶紧睡吧。」我语气柔和的安抚着她,她盯着我瞧了一会儿,身子一歪,躺了回去。
  我进去冲了个澡,出来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无聊的玩起了手机,眼睛却总也不受控制的向蜷缩在床上的少女身躯瞧去。毕竟是食过腥的猫,我以前对她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感觉,但自从那天晚上之后,我脑子里总是出现妹妹的影子。
  我在心里不住地告诫自己,一定不能再犯错误了,我答应过妹妹,不碰她,不碰她,绝对不能碰她。
  妹妹就安静的躺在那里,梳着俏皮可爱的双马尾,白色的海军衬衫,蓝色的格子裙,黑色的冰丝裤袜,我的亲妹妹,她就躺安静的躺在那里。
  我像是个苦行僧一样,心不在焉的看着手机,直到缓缓突然一声撒娇般的梦呓,两只黑丝小脚在床上来回蹬踏了两下,我终于忍不住了,装模作样的走了过去,故作关心的低声问道:「怎么了?做噩梦了?」
  妹妹闭着眼睛,一呼一吸之间,酒气溷合着少女体香,叫人愈发的欲火难耐。
  我的呼吸渐渐地急促起来,强忍了片刻,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我凑到她耳边,用炙热的声音低声询问:「缓缓,我摸一下啊,就摸一下。」
  回答我的是轻缓的鼻息,观察了半天,确定她是真的睡着了,便又装模作样的征求起了她的意见:「你……你不回答,我就当你答应了啊。」
  依旧是轻缓的呼吸声。
  我下意识的搓了搓手掌,然后轻轻地、慢慢的,放到了她的黑丝美腿上,小心翼翼的爱抚着,手掌擦过,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凉凉的滑滑的,那种奇妙的感觉简直难以言喻。
  我知道我是个变态,但这种心理上的满足感,实在是太爽了。
  轻抚片刻之后,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缓缓,借你的脚丫用一下。你不说话就表示同意了啊。」
  麻利的脱掉内裤,翻身上床,挺着坚硬的肉棒,跪在她的脚边,抓住她的两只细小的脚腕,捧到硕大红肿的龟头前,将肉乎乎的脚掌向中合拢在一起,然后挺起肉棒,朝着黑丝小脚形成的诱人『洞穴』捅了过去。
  凉凉滑滑的黑丝刚刚碰到龟头,我便忍不住打起颤来,马眼里流出粘稠的润滑液体,蹭的妹妹可爱的小脚丫上到处都是。
  我停下来观察片刻,发现她睡的很实,没有要醒的迹象,便深吸一口气,用力向前一挺,龟头紧贴着丝袜,挤开软软的足心软肉,直到棒底才停了下来。
  我竟然用妹妹的黑丝脚丫干这种事情,我实在是太变态的。但是好爽,一想起她平时总是用这双脚丫踢我踹我欺负我,感觉更加爽了。
  我挺着坚硬到布满青筋的肉棒在妹妹的黑丝脚穴里来回抽插,那种有别于蜜穴的感觉,同样让人着迷。不知道是不是睡梦中的妹妹感觉到了异样,脚掌向内卷了几下,并想逃离我的掌控。我正在紧急关头,哪肯如他所愿,捧着脚丫越插越快,越插越勐,最后用力一桶,一股股的浓白粘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射的妹妹腿上、衣服上甚至脸上头发,到处都是。
  我长着嘴,眯着眼,体会着妹妹的黑丝美脚带来的无上快感,僵了好久才缓过神儿来,双手一松,跪坐在了床上,长长的舒了口气。
  太爽了。
  可是……望着被射了一身浓白精液的妹妹,我该怎么收场?而且,我的欲望并没有得到完全发泄,射精后的肉棒依然坚定着,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面对妹妹,我就变成了金枪不倒。
  要不,就放进去一下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而且……而且她明明知道我控制不住自己,还这么大大咧咧的睡在我的面前,这不是在引诱我犯罪吗?
  我爬到她的耳旁,小声询问:「缓缓,再让哥哥操一下好不好?」
  她发出轻微的呼呼声,幼嫩的胸部微波起伏,看起来睡的很香。
  「就操一下下,放进去马上就出来。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啊。」
  沉寂了片刻,我忽的起身,跪在她的脚边,将她的两条纤细黑丝美腿左右分开,放在我的大腿上,然后抓住裤袜边缘,连同内裤一齐向下褪去,原本我是打算将它整个脱掉的,但褪到腿弯处时,发现这样好像更加刺激,便只脱了一半,黑色的裤袜与雪白的肌肤交相辉映,更加诱人。
  低头望去,两腿之间满眼的鲜白细腻,整个阴部如同幼童般的蓬软玉润,微呈粉白,中间一道狭长细缝,阴唇紧闭,并不外翻,只是颜色稍深,珠儿般的花蒂隐藏其间,娇艳欲滴、依稀可见。
  上次太过猴急,没有仔细观瞧,这时再见,忍不住连吞几口口水,真的是太嫩了。
  欲火焚身的我顾不上多做欣赏,扶着坚硬的肉棒,提臀而就,当龟头触及花瓣时,爽的浑身一颤。停顿片刻,稍一用力,龟头向内陷进了半分,我忽然意识到,小穴尚未得到蜜汁润透,略显干燥。
  要说妹妹的美穴虽然紧致,但软若凝脂,硬往里插也不是不行,可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弄疼弄醒了还是小事,要是擦破了皮、撕裂了口,那就麻烦了。
  我放弃了莽撞的行为,暂时退了回来,伸手分开蜜唇,中指探入,轻抠玉肉,拇指时而逗弄阴唇,时而扣住玉珠,狎玩戏弄,不亦乐乎。几分钟后,小穴便蜜汁外溢,睡梦中的妹妹也开始有些抗拒起来,身子左右摇摆,两腿曲起挺直,眉头紧皱,喉咙里发出低吟。
  我还觉着不过瘾,身子向后移动,低头趴在了妹妹的双腿间,鼻腔里满是浓郁的少女体香。伸出舌尖对着花瓣轻轻一舔,妹妹犹如触电般的身子一颤,我双手掐着她的臀部,如狗儿般的开始舔了起来。
  不消片刻,整个阴部便变得油光水滑,湿嫩不堪。妹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挣扎的也愈发厉害,突然间,妹妹身子一挺,惊讶的喊道:「你……你在干嘛?」
  我吓的一激灵,赶紧抬起头来,见她脸颊潮红、满眼怨怒的瞪着我,我不知该作何解释,只能嘿嘿傻笑。她可能是感觉到了不舒服,用手在头发上摸了一把,满手的粘稠精液,不仅眉头一皱,作呕道:「你又……你真恶心。」
  事情已到了这个地步,也没必要假惺惺得了,我保住她的大腿,挺着肉棒抵在了阴户上,龟头刚一触及阴唇,还没来得及发力,妹妹便将腿一夹,抬起上身,伸手打我,嘴里喊道:「你……你又想这样。你滚开!」
  我喘着炙热的粗气,哀求道:「好缓缓,让哥操一下,哥真的忍不住了。」
  「谁管你呀。」妹妹双腿乱蹬,用力挣扎。
  「你不是说我是你的金主爸爸吗,金主爸爸包养女儿,都是要操的。就一下,就插一下。」
  「我说着玩的,你还当真了呀。你快点起来,小心我回去跟妈告状。」
  「你少吓唬我,要想告状你早就告了。实话说了吧,你就是在勾引我,是不是?」我嘿嘿傻笑。
  「我勾引你个大头鬼啊!」妹妹柳眉倒竖,怒目而视。
  「哥今天花了那么多钱,你就心疼一下哥嘛。就一下,就一下下嘛,我放进去马上就出来。」
  「你煳弄小孩呀,鬼才相……啊~ !」
  我实在等不及了,用力向前一挺,龟头破脂而入,直插穴底,妹妹身子一挺,伸长了脖颈,一声痛苦长吟。
  可能是因为疼痛的原因,总觉着小穴比前次还要紧致,穴内嫩肉紧紧纠缠棒身,缴的我欲焰如焚,肉棒愈发坚挺。我深吸了一口气,抱着她的一双大腿,勐插了三四十下。
  妹妹的身躯被撞到前后晃动,渐渐地从痛苦中缓了过来,轻喘低吟,咬牙骂道:「你骗子……啊……你说……只插一下的,啊~ !你……大骗子!」
  我现在真的没心情跟她斗嘴,专心致志的操着小穴,又插了二十来下,忽见前面翘起的黑丝小脚随着抽插一下一下的晃动着,我忍不住松开大腿抓住脚腕,探头凑了过去,将脸埋在黑丝脚心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呀~ !你变态!死变态!」
  妹妹一边惊呼,一边踢腿挣扎。
  我不为所动,一边舔着黑丝小脚,一边操着小穴,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明明次次到底,怎么这回又撞不见那团花心嫩肉了。
  我放开她的小脚丫,抬眼问道:「缓缓,你的花心去哪儿了?」
  妹妹显然没听明白,喘息反问:「什么花心?」
  「就是最里面的那团嫩肉,就是子宫颈,上次我一撞,你就喊酸的那团嫩肉。」
  妹妹闻言满脸通红,又羞又怒,大声嚷道:「我怎么知道,你这个大变态。」
  我将她两只小脚抗在肩膀上,身子向前一压,几乎将她的大腿压到胸口上,穴口朝上,肉棒直上直下,用力勐插,发出『啪啪』声响,嘴里嘀咕着:「我不信找不到。」
  妹妹被我按在身下咣咣勐操了几十下,一开始不停地咒骂挣扎,后来就只剩喘息呻吟了,最后竟将脸转到一旁,低低的抽泣起来。
  我不确定她是不是又在耍什么花招,但我现在真的需要发泄出来,挺着肉棒狂抽勐捣,搅的穴中蜜汁狂泻不止,黏黏滑滑的沾了满臀满股到处都是。
  「嗯~ !嗯~ !」
  妹妹一边抽泣,一边撒娇似的左右挣扎。见此娇憨美态,我愈发的兽性大发,越操越快,直操到她娇躯轻颤,穴肉痉挛,才终于忍受不住,勐地将肉棒抽了出来,掐住她的脚丫,按到龟头上,一阵哆嗦,浓厚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全都喷射到了妹妹的黑丝脚心上。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6/08 14:44:57


  我坐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犹如腾云驾雾一般,心脏砰砰砰砰的跳个不停。
  妹妹躺在床上,两腿微张,腿心蜜缝撑开成了一个小圆洞,穴中粉红嫩肉隐约可见,黑丝裤袜堆在腿弯处,黑丝小脚上一团乳白色的浓稠精液;胸口一起一伏剧烈喘息,小嘴半张着,脸颊潮红,眼眸迷离,一动不动的瞪着我。
  我被她看的有些慌了,不知该如何收场,只得尴尬一笑,支吾道:「这,这……这回我没射进去,我……说话算话吧。」并不是不想射在小穴里,实在是因为上次射的太多,事后担心一发命中,搞大了妹妹的肚子,心里多少有些恐惧。
  妹妹仍旧喘着粗气,侧目斜睨着我,忽然之间抬起右腿,一脚踹我脸上,黑丝上的腥臭精液蹭了一脸。
  ……
  我被赶出了房间,跟服务员聊了会儿,又在庄园里转悠了一个多小时,妹妹才从房间里出来,裤袜已经脱了,光着脚丫踩着凉鞋晃晃悠悠的走到我跟前,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只得陪笑道:「休息好啦?」凑到她头发闻了一下:「还洗了个澡,香香的,挺好……啊~ !」话还没说完,肚子上就挨了一拳。
  一路上妹妹没再跟我说话,我倒是想说点什么,交流交流感情,但妹妹双手抱胸,扭头望着车窗外,一脸莫理老娘的表情。
  回答家时差不多该吃晚饭了,因为我还需要准备明天工作,随便吃了几口就打算回公寓了,临走时想跟妹妹打个招呼,她还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我到也不是很在意的了。
  我哼着小曲离开了家,虽然今天被她榨干了钱包,但还是很开心的。不仅是因为欲望得到了发泄,更是妹妹的态度,她没有跟老妈告状,也没有将我拒之千里之外,虽然态度冷冰冰的,但似乎是默认了我们之间的某种特殊关系。而正是因为这种不能与外人言的小秘密,让我和妹妹之间多了几分暧昧。
  自那天起,我就像是个陷入热恋的男孩一般,开始心心念念的想着妹妹,总想给她发条信息或者打个电话,这在以前是很正常不过的行为,但现在反而感觉有些害羞了。
  我不知道我是真的喜欢上了妹妹,还是只是单纯的迷恋上了她的肉体,反正自那之后我就一直飘飘悠悠的,总是集中不了精神,几次犯错被领导批评。
  就在我苦苦思索今后该如何跟妹妹相处时,意外的接到了她的电话,让我星期四下午去她学校一趟。
  我当然乐意,甚至出发前还特意打扮了一番。当我开着车,风风火火的来到学校之后才发现,原来她是被叫了家长,不敢跟老妈说,所以才让我来凑数的。
  现在的妹妹在我心里就是NO1,这点小忙当然没问题。我按着她的吩咐,冒充自己的叔叔,同她班主任见了面,然后被近距离的喷了一个半小时的唾沫星子,原因是妹妹上课不认真,学习不用心,成绩上不去,老师很着急。
  我一边陪笑,一边表示回去后一定严加管教,敷衍过去之后,离开了办公室。
  正好是课间,妹妹送我离开,待到了校门口,远离了学生之后,我端起长辈的架子,严厉质问:「怎么不好好学习?为什么上课总是心不在焉的?」
  妹妹斜了我一眼:「是哪个变态害的,需要我跟老师说明吗?」
  我马上怂了,换成一幅卑躬屈膝的奴才样,陪笑道:「怎么不开心啊?你是不是缺钱花了?」
  妹妹敷衍道:「是呀是呀,我缺钱花了,快点给我钱吧。」
  我马上掏出手机:「多少钱?别客气,尽管说。」
  妹妹歪着小脑袋,瞧着我:「嘿,以前花你一点钱,就跟要了你亲命一样,现在怎么这么积极?是不是有什么不良企图?」
  「没有,绝对没有。我对天发誓。」
  妹妹点头一笑:「那行,先给我转二十万吧。」
  「二十……万?」
  「是呀,你给不起啊。」
  「咱先不说我给不给得起,咱先说你要这二十万干什么?你想买房啊?」
  「是呀,我想买房,我要离家出走。」妹妹表情一变,别过头去,一脸落寞地说:「我要远离你这个变态,去寻找诗和远方。」
  「不是,咱别闹行不。」
  「谁跟你闹了。」
  妹妹不等我说话,转身进了学校。望着她的娇俏迷人的背影,我一脑门子的问号,心说她这又是唱的哪出儿啊?该不会是因为我的禽兽行为,把她搞抑郁了吧?可想想又觉着不大可能,我活了二十几年,就没见过比她还要开朗乐观的人,全世界抑郁了,她都不可能抑郁。
  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她在闹别扭。小孩子嘛,是吧,又是个女孩,偶尔耍耍小脾气也是正常的。
  星期六我如往常一样回家过周末,刚一进门就听见老妈跟妹妹在客厅里激烈地争吵着,具体吵了什么我没听清楚,就听清了老妈的一声怒吼:「你是想上天是吧?」
  我走了过去,乐呵呵的问道:「谁要上天啊?」
  「没你的事儿。」妹妹毫不客气的来了句。
  我麻熘的退到了一旁。
  老妈怒道:「怎么跟你哥说话的?」然后对我说:「你来得正好,你管管你妹,我是管不了了。」
  我心说,我理亏,更管不了。
  老妈转身进厨房了,我装模作样的坐到沙发上,摆出一副大哥的派头,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坐下吧,跟哥说说,又怎么惹妈不高兴了。」
  妹妹哼了一声:「明知故问。」
  我拿起茶几上摆放的葡萄,摘了一粒放进嘴里,嘟囔着说:「还是那事儿啊,上个月开家庭会议时不是讨论过了吗,怎么也得等你高中毕业吧,到时候你考一所艺校,等大学毕了业,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人拦你。」
  「上个月是上个月,这个月情况不同了嘛。」
  「有什么不同?」
  妹妹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微微一笑:「上个月我是一对二,这个月我是二对一。」
  「什么啊?」
  妹妹双手叉腰,眼睛一瞪:「怎么,你跟我不是一国的啊。」
  我赶紧点头:「是是是,当然是。」
  妹妹再次谄媚般的笑道:「那你支持我喽?」
  我摇头:「不支持。」
  妹妹顿足气道:「又说跟我一国的,又不支持我,你到底什么意思?你两头蛇啊你?」
  「这个是这个,那个是那个,这涉及到你的前途未来,不是开玩笑的。」
  妹妹忽然变了一副面孔,双手合十放在腮边,小脑袋一歪,眨巴着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撒娇道:「好葛格,帮帮人家嘛。人家好想好想的啦。」
  我将葡萄放了回去,郑重其事地说:「你想干什么我都能满足你,唯独这事儿不行,免谈。不如这样,明天是星期天,我陪你逛街啊,你想要什么,我买给你呀。」
  妹妹瞬间恢复了怒气冲冲的模样:「我想要东风快递,你买一发给我啊!」
  我打趣道:「你要来干什么,想炸学校啊?」
  「我想炸你!」妹妹就像是炸了毛的小猫。
  这时,手机铃响,拿起一看是何欣婷,我对妹妹做了个嘘声,转到一旁接起了电话。只听手机那头的何欣婷笑着说道:「喂~ 大帅哥,在干嘛呢?」
  「在……」我朝妹妹瞧了一眼:「在逗猫呢。」
  妹妹朝我龇了一下牙。
  「你倒是有闲情逸致。明天有空吗?」
  「明天啊?」
  我下意识的望向妹妹,她瞪了我一眼,哼的一声,将头转向一边。
  「嗯……应该……有空吧,怎么了?」
  「没事呀,没事不能找你吗?明天中午出来吃个饭。」
  不知为何,我又瞧了一眼妹妹。
  「行……行吧。明天中午,老地方见。」
  挂断电话,我问妹妹:「刚才说到哪儿了?」
  「说到你死了,没人收尸,被野狗叼走了。」
  「啊?这么凄惨啊。」
  「就是这么凄惨!」说罢,妹妹狠狠的踩了我一脚,然后跺足而去,临进卧室前,回头朝我做了个鬼脸,吐了一下粉嫩的舌尖:「哼~ !以后你少碰我!」
  一撩刘海,摔门进屋。
  我一愣,心说,她这是什么意思?
  ……
  周末睡了个大懒觉,起床已经是上午十点了,老妈有事儿出门,头天就嘱咐过了,要到晚上才回来,让我们自己吃饭。
  妹妹坐在沙发上玩着电动游戏,我洗漱之后想要过去跟她凑个热闹,却被她一脚踹到了一边。
  「还生气呢?」
  「气得要死。」妹妹瞧也不瞧我一眼。
  她穿着家居服,刚刚起床的缘故,身上还散发着馥郁的闺房气息,庸庸懒懒的,别样的迷人。可能是刚起床的原因,我有些没来由的亢奋,再加上已经做过两次了,所以胆子大了许多。
  我身子一歪,挤到了妹妹松软健康的少女娇躯上,像癞皮狗似的,将脸埋在她的脖颈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腔里瞬间灌满了浓郁的少女体香。
  妹妹二话没说,拿着手柄朝我脑袋上狠狠地敲了两下,我疼的哎呦一声,捂着脑袋坐了起来,龇牙咧嘴的问道:「你真打呀。」
  「那可不真打啊!」妹妹哼的一声:「对付变态色狼,就得手起刀落,心狠手辣。」
  我揉了一会儿,再次凑了过去,小声央求道:「缓缓,别玩游戏了,跟哥玩一会儿嘛。」
  「自己玩去吧,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这种事情,怎么能自己玩嘛。」我伸手放在她那光熘熘的可爱小脚丫上,轻轻抚摸着,轻声问道:「你想不想哥啊?」
  「我想你赶紧去死啊!」妹妹将脚抽了回来,对着我的大腿狠狠得踹了两下。
  我依旧不死心,贱兮兮的凑了上去,笑着说道:「不要这么无情嘛,俗话说,一日不见,多多想念,哥可是每天都在想着缓缓呢。」
  妹妹身子打颤,一脸嫌恶的说:「肉麻死了,你能不能正常说话,我可不是你的小甜甜。」
  「那这样好不好,我们还来那个游戏,我假装你的金主爸爸。好女儿,你……你缺钱吗?」
  「我不缺钱。」妹妹直接了当的回绝道:「我也不缺金主爸爸了,我现在就想要个龟儿子,你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龟儿子就龟儿子嘛。妈,你是我亲妈。」我嬉皮笑脸的将脑袋往她胸前拱。
  「也~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变态啊,简直是无赖。」
  妹妹按着我的脑袋,使劲往外推。我是打定了主意,龟儿子变态无赖什么的,任她怎么说都行,只要能跟妹妹再来一发,龟孙子我都认了。
  妹妹像是被我搞的烦了,突然抓起桌上的凉白开,直接泼我一脸,我一个激灵,瞬间就冷静了。妹妹见我一脸懵逼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哼道:「醒了没有?」
  「醒了。」我点了点头。
  「还不赶紧穿衣打扮去。」
  我一愣:「干嘛?」
  「人家婷婷姐不是约你吃饭吗,赶快去啊,要不来不及了。」
  我这才想了起来,看了一下时间,十一点了。沉默片刻之后,我抬头问妹妹:「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去啊。」
  妹妹斜躺在沙发上玩着游戏,懒洋洋的回了句:「我想你赶紧从我眼前消失。」
  我以为妹妹是在说气话,赶忙道:「真的,我不去了。」
  「干嘛不去,好不容易有个女孩子约你,还是个美女,不去多可惜。说不定人家以后是我嫂子呢。」
  我又坐了一会儿,转身回屋换了身衣服,临出门前又问了一遍:「你一个人在家吃饭没问题吧,要不我跟她说一声,不去了。」
  妹妹将雪白的小手高高举起,挥了挥:「赶紧走吧,烦死了。」
  「那我走啦。我真走啦。我真的真的走了啊。」
  妹妹一个抱枕扔了过来,我连忙闪躲,快步熘出了家门。
  到了约定地点,何欣婷早就到了,这倒让我有些意外。她今天打扮的还是那么的靓丽时尚,跟这样的美人约会,是个男人都会感觉脸上有光的。
  我们俩先在步行街里转了一圈,然后找了家餐厅边食边聊。她很健谈,没有一点羞涩,我能感觉得到,她对我有好感,她也是我喜欢的类型,如果是一个月前,我肯定会心花怒放、喜不自胜的,但是现在情况变了。
  这次我接受邀约,实际上是有一些小心思在的,我想试探一下,妹妹到底对我是什么感觉,她是不是对我也有一些深层次的想法。这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我需要知道她的想法,以此来判断是否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可从妹妹的反应和态度来看,真的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毕竟女人心海底针,我的妹妹又是最不一般的那个女人。
  同何欣婷聊天很是愉快,但总忍不住去关注时间,她瞧出了我的心不在焉,问我是不是有事,我确实在想着妹妹,借口下午还有工作要忙,她便笑了笑,同样假装下午有事,提前结束了饭局。我知道她是在给我台阶下,心中感激,便主动约她下次有空在出来玩。
  回到家时,还没开门就听见家里传出悠扬的古典音乐,进去才发现,妹妹正在跟着电视上的健身教练在做芭蕾燃脂运动。
  见我进来,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边跳一边问:「怎么回来的这么早,被人甩了?」
  「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所以就提前回来了。」我的话半真半假。
  「少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用得着你操心。」妹妹嘴里嘟囔着,身体跟随健身教练做着单腿蹲的动作。
  我去洗了一把脸,回来坐在沙发上,完全放松之后才开始仔细打量起来,妹妹将一头乌黑的长发扎了个麻花辫,然后高高盘起,用发网包成了一个圆髻;上身纯白色芭蕾连体练功服,下身乳白色舞蹈连裤袜,腰间围着一条冰蓝色纱裙,脚上缠着粉白色的芭蕾鞋,纤秾合度、腰细如束,气质脱俗若深谷幽兰,与平日的机灵小狐狸简直判若两人。
  妹妹从小练习舞蹈,身段柔软,下腰、一字马这些高难度动作那是说来就来。
  以前她经常穿着紧身衣在家练功,我也是见怪不怪的,但今时今日已然不同,再瞧妹妹这身打扮,心里面痒丝丝的,甚至开始幻想起来,如果妹妹能穿着芭蕾服跟我做一次,那该多刺激啊。要是做的时候,再来几个高难度动作,那……真真是妙不可言呐。
  妹妹变换了动作,躺在垫子上,双臂支撑,上身微抬,双腿并拢,呈九十度向上伸直,成了一条线,然后曲起放下,循环往复。而整套动作中,穿着粉白色芭蕾鞋的小脚丫始终绷得笔直。
  我越瞧身子越热,裤裆里的肉棒硬邦邦的,翘的顶天。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问道:「你这是……在干嘛呢?」
  「芭蕾燃脂操,你眼瞎啊。」
  「哦,哦,挺好看的。」我有些语无伦次了。
  妹妹扭头看了我一眼,可能是我的表情实在太过猥琐了,不像是在欣赏高雅艺术的样子,她眉头一皱,面露厌恶,然后起身朝卧室走去。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反正跟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抢先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
  妹妹见进不了卧室,转身窜进了厕所,咔嚓一声,反锁了房门。
  我始料未及,跟到厕所门外,敲着房门说:「你跑什么啊。」
  妹妹顶在房门那头说:「我乐意跑,关你什么事儿。」
  「不是,你做的好好,怎么不做了。」
  「做你妈个头。」妹妹隔着房门骂道:「你个大变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我在……我在想……」我知道她知道我在想什么,吱吱呜呜的不知该如何解释:「总之你先把门开开。」
  「我在上厕所,你堵门外干什么,大变态。」
  我急的恨不得一脚把门踹开,但也只能好言好语的商量道:「缓缓,你开开门,我有事儿跟你商量。」
  「什么事儿?」
  「正经事儿。你开开,听我跟你说。」
  「你能有什么正经事儿。你赶紧滚蛋才是最正经的事儿。」
  我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我就这么的让你不信任吗?」
  「我信搞传销的都不会信你。」
  「我真的有急事儿跟你商量。你……你……先把门开开。」
  「你先说。」
  「我……我想……跟你学芭蕾。」
  这理由太烂了,我自己都不信,妹妹怎么会信:「你少来,就你那老胳膊老腿,硬邦邦的,还想学跳芭蕾,你骗鬼呢。」
  是有一个地方硬邦邦的,急需要发泄出来,看来只能使出杀手锏了,虽然我知道这样很卑鄙。
  「我刚才认真的考虑了一下,觉着你的想法也是有一定道理的。总之,你先把门开开,咱们面对面的好好讨论一下。」
  沉默半晌,没有动静,我急乎乎的追问:「你没听见吗?我说你的事情我重新考虑了,可以帮你做做妈的工作。」
  又是一阵沉寂,刚要开口,妹妹忽然冷笑道:「徐佳康,你可真是精虫上脑,什么瞎话都敢说了。你敢对天发个誓吗?」
  「我……敢!」我咬着牙说。
  「你发誓,最毒的那种。」
  「最毒的,好,没问题。我对天发誓,我要说的是假话,就让我妹妹一辈子嫁不出去。」
  「我呸!」妹妹气乐了:「我就知道你在骗人。你个大溷球儿!」
  没办法了,我长出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得,我成溷球儿了。行,我走,我走行了吧。我不缠着你了,我去找别人,我去找何欣婷总行了吧。」我故意加重脚步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装作那行李的样子,然后走到大门处,开开家门,然后又用力锁住。
  我知道这肯定骗不住她,又猫着腰,踮起脚尖,偷偷摸摸的熘进了她的卧室里,躲在门后,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门。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在客厅里来回转悠,像是在四处寻找着,过了一阵子,听见妹妹站在卧室门外自言自语的嘀咕着:「这家伙真走了啊。没道理啊。」她打了个响指,哼了声:「失算。」
  随即,妹妹打开了卧室房门,迈步走了进来,转身准备关上房门,我忽然跳了出来,大声道:「没想到吧!」
  妹妹明显的吓了一跳,『呀』的一声惊呼,本能的想要逃跑,我哪儿能如她所愿,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扛在了肩上,然后用脚带上房门,走到床前,将她扔到了床上。
  妹妹缩在床头处,双手紧紧抱住胸口,像只受惊的小白兔似的,浑身微微颤抖,一脸恐惧地看着我。我则像只流着口水的大灰狼,一脸坏笑的向她逼近,嘿嘿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失算了。哦~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在故意勾引我?」
  「我……我勾引你什么?你长得好帅啊?你以为你是易烊千玺吗?」妹妹明显慌了。
  我像是抓住了她的小辫子,继续追问:「难怪我一直奇怪,那天晚上趁我喝醉了,你一直激我跟你发生关系,那天故意喝醉了,毫无防备的在我面前呼呼大睡,今天又穿着这么性感,在我跟前扭来扭去,你不是勾引我是什么!」
  「性感个屁!我都说了,我在跳燃脂芭蕾,跳健身操难道要穿着棉袄棉裤啊!」
  「我不管,你就是在勾引我。」
  妹妹怒道:「徐佳康,你太不要脸了,明明是你强奸了我,还怪到我的头上,你简直是恶人先告状。你这么能颠倒黑白,怎么不去当律师呀。」
  「别转移话题,扯什么律师。我跟你说,你就是勾引我。」关她是不是真的,反正现在我咬死了:「你得负责!」
  这回轮到妹妹哭笑不得了:「这还有没有王法了,这还有没有法律了?徐佳康,我是可怜你,才没去公安局告发你。你耗子扛起窝里横,也就敢在这儿跟我臭不要脸,有本事你出去对别人耍流氓啊,我跟你说,直接就把你枪毙了。」
  「嘿,你这一天天小嘴儿叭叭的,就你能说是吧。我今天非治治你不可。」
  我一边说着,一边大咧咧的裤子连同内裤一把脱了下来,扔到一边,然后挺起胸膛,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坚挺的大鸡巴,对她说:「舔!」
  妹妹一愣,紧接着面色羞红,抓起抱枕用力丢我身上,俏目圆睁,愠怒道:「徐佳康,你发什么疯!」
  我不为所动,挺起了胸膛,正气凛然的说道:「这是对你的惩罚,也是赔我的精神损失。想我堂堂有为青年,竟然被你这小妖精所勾引,做下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情,我有何面目面对列祖列宗。」我越演越真,越说越愤慨,连我自己都有点相信了。
  妹妹做了个干呕的表情,嘲讽道:「你还知道列祖列宗,你早就把咱们老徐家的脸都丢尽了。」
  我向前一步,逼问道:「你舔不舔。」
  「不舔!」妹妹双手抱胸。
  我又向前一步,鸡巴几乎挺到了她的面前,继续逼问:「你到底舔不舔?」
  「说不舔就不舔,你做梦去吧!」妹妹将脸转到了一旁,鼓起腮帮子,一副气鼓鼓的小模样。
  我今天有点有持无恐了,勐地翻身上床,将她推倒,两腿分开,跪在她的两腋处,屁股虚坐在了她的胸口上,挺着鸡巴凑到了她那嫣红的小嘴儿旁。
  妹妹惊道:「徐佳康,你要敢硬来,我就敢咬你!你信不信?」
  「我,不,相,信!」
  结合前两次的态度,这回我是真的不相信她敢咬下去了,所以才这么的有恃无恐,将坚硬的肉棒硬挺上去,涨的有些发紫的硕大龟头已经触及到了柔润的薄唇。妹妹吓了一跳,不敢再说话,连忙将嘴闭上,皱着眉头,用力抿着嘴唇,双手握拳用力向我砸来,身子用力挣扎,穿着白色裤袜和芭蕾舞鞋的两只小脚来回踢踹。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挺着肉棒使劲往嘴缝里挤,龟头在柔软湿润的少女嘴唇上来回的蹭着,妹妹圆睁的双目里,满是惊慌的与愤怒,身子挣扎,小腿乱踢,两只拳头用力捶打,可这依然无法撼动我的进攻,反倒更加激起了我征服的兽欲。
  可惜妹妹的小嘴儿闭的太紧了,挤了半天也没法挤进去,最后一发狠,用手捏住了她那挺翘的可爱鼻子。妹妹无法呼吸,反倒停止了挣扎,紧闭双唇,怒视着我。
  我嘿嘿一笑:「看你能坚持多久,有本事你别喘气儿啊。」
  一开始妹妹还比较平静,渐渐地又开始挣扎了起来,最后脸都快憋成紫茄子了,用力捶打着我,但就是不肯张嘴喘气。我太了解她这倔脾气了,见她这么坚持,真要跟我死磕到底,反而有些心疼了,赶紧将手松开。
  妹妹深吸了一口气,紧接着连嘴也张开了,大口大口的喘起了粗气,恼怒的瞪着我,骂道:「你想憋死我啊!」
  我刚准备道歉,忽然反应过来,抓住机会,挺着肉棒朝她的小嘴儿里塞去,妹妹察觉到我的举动,但反应慢了一些,想要闭嘴时,已经被我硬塞了进去。
  妹妹的檀口极是温润嫩滑,敏感的龟头摩擦着少女香舌一路捅了进去,直到舌根处,顶到了一片嫩肉,坚硬的肉棒几乎撑满了小嘴儿。就在我享受着异于蜜穴的快感时,妹妹忽然牙齿用力,咬住了棒身,疼得我嘶的一声,倒抽一口凉气。
  「你真咬啊。」
  妹妹睁大了圆熘熘的眼睛,惊慌失措的怒视着我,一边用拳头捶打我的大腿,牙齿再继续用力,似乎是在威胁着我,在不退出去她就真的要咬下去了。
  要说着肉棒再硬,也禁不住她用力一咬,不过窝我现在已经有点色令智昏了,好不容易操到了妹妹的小嘴儿,都还没有享受呢,怎么肯轻易退出去。
  我忍着疼,倔强的不肯退出,强笑道:「我不相信你敢咬下去,我不相信你敢让咱们徐家绝后。」
  妹妹怒视着我,胸口一起一伏,牙齿咬合的力度在一点点加大,但如我所料,她不敢真的用力咬下去。即便这样,也够我疼的了。
  我双手死死的抓住她的小脑袋,肉棒戳在嘴里,一动不动,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从妹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肯定是不好受的,小嘴儿里生出许多口水,不一会儿便充满了檀口,沿着嘴角向外流涎。
  妹妹眉头紧皱,眼眸上翻,死死的瞪着我,犹豫了半天,然后极不情愿的向下吞咽口水,口腔嫩肉挤压着龟头蠕动,爽的我头皮一阵发麻。妹妹则眉头紧皱,一脸厌恶的表情,干呕了起来。
  舒服是舒服,但疼也是真的疼,我实在有些受不了了,说道:「你把牙松开,我抽出来。」
  妹妹盯着我,犹豫了片刻,送开了牙关,我长舒了一口,然后将肉棒向回抽出,待到即将离开小嘴儿时,又觉不甘,一咬牙,重新送了回去。
  妹妹眼眸瞬间放大,愤怒的目光里满是责问,同时再次咬住了牙关,又回到了僵持的状态。
  我强忍着疼痛,商量道:「好缓缓,咱们这样不是办法。要不,咱们一人让一步,你让哥挺两下,挺两下就退出去,行不行?」
  妹妹瞪着我,僵持了片刻,伸出两根手指,示意只能两下。我赶紧点头:「就两下,两下就好。」
  妹妹轻轻地松开了牙齿,我松了一口气,就这么着将肉棒放在她的嘴里,舒缓了一阵,妹妹像是等的不耐烦了,用手拍着我的大腿,眼神示意我快点。
  我深吸一口气,将肉棒慢慢地退了出来,然后又送了回去,妹妹伸出一根手指。我又将肉棒退了出来,然后又送了回去,妹妹伸出两根手指,紧接着便拍打我的大腿,催促我赶紧退出去。
  我将肉棒抽出了一半,然后双手忽然抓紧她的小脑袋,前后挺动,在她的檀口中抽插了起来。
  妹妹知道自己再次上当受骗了,愤怒的瞪着我,两只脚丫用力拍打着床铺。
  虽然她没有再用牙咬我,但她的小嘴儿毕竟是第一次被肉棒操弄,没有经验,牙齿还是时不时的剐蹭棒身,不适和痛感让人很不舒服,但粉嫩的舌尖无意识的搅动,又给了我别样的快感。
  可惜的是,妹妹既不会吸吮,也不会用舌头缠绕,要说爽快感,确实不如蜜穴。操弄小嘴儿的快感主要来自于心理上的,尤其是看到妹妹紧皱的眉头,厌恶的表情,以及圆睁的双目中那不甘与愤怒的眼神,就是想要继续狠狠地侵犯她,就连她的挣扎拍打都成了心灵上的暴击,那种征服的快感根本没法用言语来形容。
  我抱着她的小脑袋,一边操弄小嘴儿,一边喘息着抚慰她:「快了快了,马上就好了,马上就好了。」
  我不敢久拖,所以没有刻意忍耐,放开了在妹妹的小嘴儿里抽插了几十下后,腰部倏地向前一挺,将龟头顶在她的口腔深处,妹妹毕竟也算是过来人,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疯狂的挣扎拍打了起来,示意让我抽出来。
  我用双手固定着她的小脑袋,双腿用力一夹,身子一抖,一股股的浓精喷涌而出,直接送进了她的喉咙里。
  妹妹眉头紧皱,双目用力闭起,喉咙不停的蠕动着,被动的接受着精液的洗礼,眼角溢出了晶莹的泪珠。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6/08 14:45:11


  在妹妹的小嘴里发泄之后,渐渐地冷静了下来。
  妹妹用力将我从身上推开,狼狈的翻身下床,快步跑到卫生间里,我赶忙跟了上去,见她趴在洗脸池前,剧烈的干呕着,然后打开水龙头不停的漱口。我意识到自己玩的过火了,心里产生了一丝愧疚之情。
  连续洗漱了将近十分钟,妹妹终于关上了水龙头,回头瞪了我一眼,眼里满是怨恨和委屈。我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她一把推开,朝卧室走去。我赶忙跟了上去,赶在她锁门之前,一同挤进了房间。
  本来已经做好了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出乎意料的是,妹妹既没有骂我,也没有赶我出去,只是在床角的坐垫上坐了下来,双臂抱着曲起的双腿,将脸埋进腿缝之间,滴滴的抽泣起来,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机灵泼辣,看起来就像是可怜巴巴的小动物。
  犹豫片刻,我走了过去,小心翼翼的将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正想着说些什么安慰话,她却用力一甩肩头,『嗯~ 』的一声娇嗔,完全一副受了气的小媳妇样。
  我浑身一麻,不是因为受用,而是因为不适应,自从妹妹上了中学之后,就再也没有跟我这么撒过娇了。
  我承认,我是有些鲁莽了,为了自己的兽欲,不顾妹妹的感受,可瞧她这幅样子,又不知道该如何道歉了。沉默片刻之后,我将手从她肩头拿开,没想到她却抬起头来,泪眼婆娑的看了我一眼,拿起我的右手,重新放到自己的肩膀上,然后趴回去继续抽泣起来。
  我有点哭笑不得,心中愧疚之余,却有有股暖意袭来。我干脆在她旁边坐了下来,伸手搂住妹妹的肩膀,将她朝自己怀里搂,她挣扎了一下,便顺势倒在了我的怀里。
  我已经记不清楚上一次这么抱着妹妹是什么时候了,轻轻地拍着她那圆润的肩头,满含歉意的说了句:「对不起。」
  妹妹哭的更大声了,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肩膀都跟着抽动了起来。我轻拍肩头,安慰哄劝,好不容易才平息了下来。
  「你欺负我。」我妹妹窝在我的怀里,抽泣的说道。
  我不好意思地说:「这个……这个,男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禽兽的,那个……那个那个来了,忍不住的。那个……」我还想狡辩,但张着嘴犹豫了片刻,最后真诚的说了句:「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我想吃蛋糕。」妹妹委屈巴巴的小声说。
  「买!马上买!买最大的,最贵的!」
  「我想买新衣服。」
  「买!马上买!买最好看的,最贵的!」
  「我不想上学了。」
  「不上……」我惯性的喊了出来,随即反应过来,赶忙纠正:「不上不行,你必须上学。」
  「哇~ !你欺负我,你欺负我,你欺负我,你欺负我……」
  妹妹趴在我怀里,哇哇大哭了起来,我有些手忙脚乱了,赶忙哄劝:「我溷蛋,我不是人,除了不上学,我什么都答应你,行不行。」
  妹妹勐地抬起头来,眼中含泪,脸上挂着泪痕,却笑容灿烂的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啊,拉钩。」
  我瞠目结舌,这脸说变就变,简直比翻书还快。
  她伸出小手指在我跟前晃了晃,我哭笑不得的跟她勾起了手指。妹妹笑吟吟的念叨着:「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卦谁是龟儿子。」
  我被她勾着手指左右晃动着,见她开心的像只奸计得逞的小狐狸似的,总有种落入圈套的感觉。
  勾完手指,我无奈的问道:「可以了吧,想要什么,说吧。」
  妹妹凑到我面前,笑吟吟的说:「我想要当明星。」
  我苦笑道:「你真把我当哆啦A梦了啊,你想当明星我就能让你当明星啊。
  我要有这本事,还轮得着你?」
  「这不需要你操心,你只要站在我这边,帮我说服老妈,让我休学,然后你去拿钱给我让我去参加选秀,以我的绝世容颜和精湛的演技,绝对能红。」她振了一下手臂,表情坚定的看着我:「你要相信我。」
  我无奈的长叹了口气:「你怎么又扯到这儿了,我不是说不行了嘛。你想要当明星,可以,但是你不能耽误你的学业啊。你最起码得上完了高中,考一所艺术院校,深造之后,你愿意唱歌也行,愿意演戏也行,哪怕你把脸整成锥子,去当网红都行。我不拦你,我帮你。」
  妹妹急了:「罗里吧嗦的,烦死了!出名要趁早,等我上完了大学,都成了中年妇女了。」
  「你这也太夸张了,二三十岁才出道的人,有的是。」
  「我等不及。」
  「那也得等。你要是没受过良好的教育,哪怕是真的红了,也只是昙花一现。」
  「啊……」妹妹皱着眉头,两手抓住我的手腕,左右摇晃,撒娇道:「你都答应人家了,我们都钩过手指了,谁变卦谁是龟儿子。」
  「龟孙子也不成。再说了,刚才我都说了,我什么都答应你,唯独辍学不成。」
  妹妹松开我的手腕,『哼』的一声坐到一旁,鼓着腮帮子,一副气鼓鼓的样子。我知道这时候说什么也没用,干脆不说话了。
  我们俩相对无言的坐了半晌,她忽然凑了过来,在我耳旁问道:「那……要是有个机会,既不用辍学,还能去拍戏当明星,你帮不帮我?」
  「有这好事儿?」我皱着眉头,一脸狐疑的望着她。
  「你就说帮不帮吧。」
  我见她不像是在开玩笑,而且细细想来,她一步一步的把我引到这个问题上来,应该是早就有了主意了。
  「你……先说说看。」
  「你先说帮不帮?」
  「只要我能力所及,我就帮你。」
  「你说的啊。」
  「我说的我说的。」
  妹妹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笑吟吟的说:「婷婷姐的公司正在投拍一部古装剧,你去拜托她,让我演一个小角色。只要一个小小的角色就行。」
  我闻言一怔,反问道:「何欣婷?」
  「是啊,你还认识几个婷婷?」
  「她的公司……在拍古装剧?不是,这事儿我都没听说过,你怎么知道的?」
  何止没听说过,我都不知道她现在是干嘛的,前两次约出去见面时都心不在焉的,具体聊了什么都记不清了。
  「这你别管。」妹妹一撂刘海,潇洒的说:「我有我的情报网。」
  「少装蒜。实话实说。」
  「好的啦~ !」妹妹委屈巴巴的小嘴一扁,随即反问:「还记得那天中午遇见的那个男的吗?」
  「哪个男的?」
  「就那天咱们去吃烤鱼时碰见婷婷姐的那天中午,她不是在等一朋友吗,后来来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我想了一会儿,点头道:「有印象。怎么了?」
  「当时我觉着那男的眼熟,回来之后在网上搜了一下,果不其然,就是他。」
  妹妹一副坚定的表情。
  「谁啊?」
  「大明星林又申的助理。」
  我对娱乐圈八卦完全不感兴趣,不知道她说的到底是谁,只能眨巴着眼睛呆愣愣的看着她,纳闷的问道:「然后嘞?」
  「你傻呀。」妹妹一脸的不屑:「林又申的助理为什么会和婷婷姐约在饭店里吃午饭?」
  「为什么?」
  「我问你呢。」
  「也许……人家俩是亲戚,或者……是男女朋友?」我顺着她的思路思索片刻,然后反应过来:「你管人家呢,人家俩约着吃个午饭,关你事什么事儿。」
  妹妹激动地说:「当然关我的事儿啦。林又申可是当红小鲜肉,婷婷姐跟他的助理一起吃饭,说明婷婷姐认识圈里人嘛。有消息说林又申要演《灵剑山》的男主角,我就顺着这条线索往下查,一查才发现,不得了诶,原来这部剧的主要投资方兴欣公司的大老板,竟然也姓何。」
  我听她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串,皱眉道:「我说你学习成绩上不去呢,合着你一天到晚净研究明星八卦了啊。」
  「少打岔。」妹妹摆摆手:「我说,那家影视公司的大老板,也姓何,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你的意思是,那公司老板跟何欣婷有关系?」
  妹妹激动地说:「何止有关系,那是她亲堂兄。」
  这倒是挺意外的,我知道她们家挺有钱的,但没想到这么有钱。
  「那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就算那电视剧是人家里投拍的,我也没本事把你安排进去啊。」
  妹妹将小脸探了过来,口气暧昧的笑道:「你不觉着婷婷姐对你有意思吗?」
  这个我确实能感觉到,也不否认。可是……我也不能仗着人对我有意思,就提这种无理的要求吧,毕竟许多年没见了,这才约出来聚了两次而已。
  妹妹像是猜出了我心中所想,又朝我凑了半分,几乎快要贴到我的脸上了,她充满诱惑的对我低声呢喃:「求求你了嘛,好葛格。你去求婷婷姐,她一定会帮忙的。我就要一个小小的角色,只要露个脸就可以了。好不好嘛。」
  我被她那溷合着沐浴露香味的的少女体香熏得晕陶陶的,再加上那软绵绵、甜腻腻的撒娇声,原本泄去的邪火又重新升了起来。我正想着如何回复她的请求,她再次在我耳边轻声说道:「那……你,你要是帮人家的话,人家以后都让你操,好不好?」
  这么粗俗的话,从一个清纯少女口中,用一种天真无邪的口吻说了出来,那种杀伤力简直是无与伦比的。我只觉着脸颊滚烫,头皮一阵酥麻,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不停,胯间肉棒瞬间勃起。这天杀的磨人小妖精,恨不得立时将她推翻,按在地上狂操一通。
  我强忍着欲火,低声问道:「以后,都可以?」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放在她得白丝美腿上,轻轻抚摸着。
  妹妹干脆伸出双臂,搂住我的脖子,耳鬓厮磨,浅声低呢:「那你要帮人家。」
  「我……我帮。」
  我知道自己已经掉入她精心布置的陷阱里了,但这温柔陷阱实在太过诱惑,我已经完全放弃挣扎,只想沉迷其中,压根就没想要爬出来。
  我不停的揉摸着她的白丝美腿,从膝盖处向上,一直摸到大腿内侧,感受着腿心处的潮热,欲火更胜,我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口干舌燥问道:「那你现在让哥哥操一下,好不好?」
  「那……那你要轻轻地。」
  「肯定轻,肯定轻。」我随口敷衍着,轻是肯定不可能轻的,先哄住她,进去了再说。
  我将妹妹从地上抱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地放到床上,她依旧穿着纯白色芭蕾练功服和乳白色舞蹈连裤袜,脚上缠着粉白色芭蕾鞋,纯洁的像个小天使。
  我俯身在她嫣红的薄唇上轻吻一下,虽然这张小嘴儿刚刚被迫吞下我的肉棒,可我一点也不在意。可能是得到了她想要的结果,这回没有反抗,只是嘴唇紧闭,双目微张,俏丽的睫毛在微微颤动着。
  我一边亲吻妹妹,一边将手放到了她的胸部,隔着芭蕾服揉搓着少女椒乳。
  妹妹好像有些不适,喉咙里发出一阵低吟,抓住我的手腕,从胸部上扯到了一边。
  我则趁机用舌头撬开紧闭的双唇,如泥鳅般熘了进去,搅的檀口香津满溢,嘴角流涎。
  妹妹对于接吻显得很生疏,软嫩的小香舌在口内四处躲闪,费了好半天的劲,才让我抓住机会,双唇噙住,吮舔吸咂,肆意轻薄。
  妹妹的鼻息愈发炙热,双手放在我的胸口处,用力推搡。我哪肯如她所愿,非但没有起身,反而双手沿着她身躯曲线一路滑了下去,停在翘臀处,盘揉起来。
  过了许久,我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妹妹的嘴唇,只见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清纯中透着魅惑,说不出的迷人。
  我忍不住轻声问道:「缓缓,你实话告诉哥,前两次……你有没有舒服?」
  妹妹将脸撇向一旁,蚊声扭捏道:「不知道。」
  我有些失望,虽然前两次都是我单方面的发泄欲望,可还是希望妹妹能够享受到性爱的快感,或许这样可以减轻内心深处的罪恶感,也或许我是想与她做爱,而不只是单纯的性交。
  妹妹见我半晌没有动静,扭头望来,薄唇微颤,犹豫片刻,问道:「要…
  …把衣服脱了吗?」
  「别脱,我就喜欢你这身打扮。」
  妹妹眼眸一翻,撇嘴道:「你果然是个变态。」
  「那……脱一半怎么样?」
  「那也是半个变态。」
  我拽住她的手腕,将她上半身拉了起来,然后将她的手臂从领口处掏了出来,妹妹喊道:「你小心一些,衣服很贵的。你别动,你别动,我来脱。」
  妹妹将纯白芭蕾服褪了一般,堆在腰间,露出娇翘可爱的嫩乳,两粒乳头已然挺立起来,嫣红如梅,很是可爱。虽然此情此景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瞧见了,但我仍旧心潮澎湃,妹妹则显得有些羞涩,双臂环抱,遮挡起来。
  我攥住她的双腕,扯到一旁,不等她反应,便低下头去,含住一粒乳头,用力吸吮起来。妹妹用力挣扎,咯咯娇笑:「痒,痒~ !你属狗的啊。我又没有奶。」
  我松开她的手腕,双指夹住另外一粒乳头,这边舌尖缠绕,那边时揉时捏,惹的妹妹娇喘低吟,两腿踢蹭,皮肤愈发炙热。
  狎玩片刻之后,我有些欲火难耐,等不及了,便直起身来,将她双腿向上一推,放在了我的大腿上,坚挺的肉棒抵在了腿心嫩穴处,轻轻一顶。
  妹妹知道我接下来要干什么,赶忙起身阻止:「你等一下,这脱起来好麻烦的,让我来。」
  裤袜是穿在芭蕾服下面的,脱起来确实麻烦,但我打一开始也没打算让她脱掉,伸手将芭蕾服的裆底扯到一旁,然后用指甲掐住裤袜底部,弄开一个小洞,妹妹急的大喊:「你别撕,很贵的!」
  我哪里肯听她的,用力一扯,撕出一个大口子来,因为没有穿内裤,雪白丰腴的阴阜裸露在外,蜜缝花唇淫光闪闪,汁液黏腻,显然已经动情。我刚要提臀上前,妹妹却气的两腿胡乱蹬踏,不肯就范,娇声喊道:「我都说了,别撕,你怎么这样啊!我不玩了,你滚开!」
  我挺着肉棒左突右进,始终无法得逞,急的一脑门子汗,连连哄劝:「我赔,我赔。我给你买更好的,行不行。」
  「不行!我不跟你玩了!」妹妹耍起了小孩子脾气,胸部上挺,腰胯左右挣扎,两腿乱蹬,要不是我双手掐住她的小蛮腰,恐怕早就熘掉了。
  她还真是六月天,孩儿脸,阴晴不定,说变就变,任我怎么劝她都不听,好好的一次水乳交融、共赴巫山,结果又搞成了这样。没办法,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我整个人直接压在她的身上,下身挤在她的双腿中间,伸手将芭蕾裆底挪到一旁,同时肉棒前挺,顶在花间穴口处,龟头紧贴唇瓣嫩肉,顿觉浑身酥软,恨不得立时操弄进去。
  妹妹疯了似的挣扎捶打,最后干脆张嘴朝我肩头咬了过去。我疼的哎呦一声,急中生智,忙喊:「我帮忙,我找何欣婷帮忙,让你演戏,让你当明星。」
  这招果然奏效,妹妹松口,问道:「真的?」
  我连忙应承:「真的真的,千真万确,真的不能再真了。」
  「你可要说话算话,不能骗……啊呀~ !」
  我没等到她说完,便迫不及待的挺起肉棒,揉开花唇穴缝,用力插了进去,只一下便充满蜜穴,顶到了穴心尽头。
  「嗳呀~ !」妹妹紧皱眉头,身体僵直,双臂用力搂住我的后背,咬牙道:「你能不能听人家把话说完!」
  趁她说话的功夫,我将肉棒退回穴口,随即用力一挺,完成了一次抽插。
  「一边操一边说。」下身挺动,开始慢慢的操弄起来。
  「你说话……嗯……能不……能,不要……啊……这么粗俗……啊呀~ !」
  我趴在她的身上,紧紧抱住娇柔的躯体,一边疯狂挺动一边喘着粗气说:「你刚才也是这么说的,只许……嗯……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妹妹娇小玲珑的身子被我压在身下,嘴唇紧闭,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过不多时,便哼哼唧唧的娇喘呻吟起来,再加上穴内也越发滑熘,想必是来了感觉了。
  这姿势虽然无法大开大合的抽插,却胜在两人身躯紧贴,耳鬓厮磨,怀抱着妹妹的柔软娇躯,我抽插的也愈发起劲。
  妹妹的小穴很有特点,窄紧软嫩,并不难进,肉棒一旦陷入,穴中嫩肉便如潮水一般将其纠缠包裹在内,好不舒服。但最奇特的还是穴底花心,时隐时现,采摘不易,一旦寻到,快感立时翻倍,通体舒畅,犹如螺旋升天。
  「你……你轻点……胀……胀死了……啊……啊呀……你个大骗子……啊……你刚刚说要轻……轻轻的……」
  妹妹娇喘呻吟,已经说不出一段完整的话了。
  「我忍不住,缓缓的小穴实在太舒服了,我一进去就忍不住要用力操。」我抱着她前后挺动,只觉着怀里的娇躯香汗淋漓、愈发滚烫,忍不住问道:「缓缓,你舒不舒服?」
  「不……不舒服……啊……你……那么重,压……压得我喘不上……嗯…
  …喘不上气来了。」
  我赶忙起身,双臂支撑,俯身注视着她,问道:「这样呢?这样是不是好点了?」
  妹妹玉容嫣红,转向一旁,咬着手指说:「你别问我。」
  我被她羞涩的模样搞得欲火更胜,一边抽插操弄,一边追问:「到底舒不舒服,告诉哥哥。」
  妹妹低声娇喘,就是不肯回答。
  我有些急了,加大了力道,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嘴上依旧不停追问:「说一下嘛,说一下嘛,到底舒服不舒服?」
  「嗳呀~ !」妹妹被我搞得烦了,开始小腿乱踢,秀眉紧聚,露出几欲哭泣的表情:「你怎么这么讨厌!啊……你能不能……嗯……闭嘴……」
  见此情景,我非但没有减轻力道,反而操弄的越发凶狠,坚硬肉棒在紧致的嫩穴中大幅度的抽插,搅动着穴中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听起来极为羞耻却又叫人浑身燥热,「舒……舒不舒服?」我弃而不舍的追问着。
  「不……不舒服……嗯……啊……难受……难受死了……大溷蛋……嗯…
  …大骗子……」
  我捞起一双白丝美腿,压到胸口处,双手覆在青涩稚嫩的乳房上,一边揉搓,一边挺动肉棒在蜜穴中抽插操干。这姿势非常适于发力,龟头次次到底,但仍旧寻不到那娇嫩的子宫花心。
  妹妹被我操弄得面红耳赤,脖颈向上微抬,纤弱小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臂,如临大敌一般,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的盯着我,贝齿轻咬下唇,喉咙发出连绵不断的甜腻吟喘之声。
  我见她仍旧不肯服输,干脆抱起白丝美腿扛在肩头,一下一下的深干到底。
  「嗯……嗯……啊……轻……轻一点……嗯……」
  妹妹的喘息愈发急促,两只穿着芭蕾舞鞋的小脚在我脸旁晃动着,我一时兴起,将右脚舞鞋除下,露出丰腴可爱的白丝小脚,忍不住将脸埋进那肉乎乎的脚掌里,溷合着汗味的少女肉香扑鼻而来。
  妹妹直喊变态,并用力想要将脚丫抽回。我不为所动,死死攥住,伸出舌头在脚心处舔了起来,另一只手则在她纤细的白丝美腿上轻轻地抚摸着。
  舌尖在她脚心处舔舐片刻,然后用牙咬住白色丝袜轻轻拉扯,最后将她的脚趾放进嘴里,隔着丝袜一根一根的用心吸吮着。妹妹像是触电一般,身子左右挣扎着,穴内粘稠蜜汁不断涌出,紧裹着肉棒的柔滑蜜肉剧烈收缩,挺翘圆臀随着我的撞击在轻微的颤动着,通红的小脸转向一旁,轻咬手指,眼神迷离。
  就在我用心吸吮妹妹的脚趾时,龟头突然撞在一团软肉上,那团软肉极致嫩滑,由于挺动的力度过勐,龟头竟像是陷进去了半分似的,爽的我浑身直打摆子,险些射了出来。而身下的妹妹也好不到哪里去,『嗳呀』一声娇呼,娇躯剧烈颤抖,两只手又死死抓住我的手臂,脖颈用力上扬,雪白的肌肤上几乎绷起道道青筋。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龟头压住花心软肉用力旋摩起来,妹妹用力夹紧大腿,两条小腿伸得笔直,双手紧攥我的手臂,连连娇声呼呵:「别……别动……呃……酸……好酸……啊呀……不要动……你溷蛋……啊~ !」
  好不容易采到了妹妹的花心,哪肯轻易放过,龟头紧压嫩肉揉摩片刻,随即抽出插入,用力撞击两下,然后继续压住花心嫩肉旋揉磨蹭,周而复始。
  「啊……啊呀……不要弄了……啊……」
  妹妹身子僵直片刻之后,双手按在我的胸口处,想要将我推开,白如凝脂的冰肌上竟然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舒不舒服?爽不爽?」
  「酸,酸……好酸……好难受……啊……」
  我见她此等反应,也不知是真的难受,还是爽到了极致难以忍受,干脆将她两腿从肩上放下,按住大腿内侧向两侧分开,将两腿白丝美腿掰成一条直线,开出一个一字马。
  我早就幻想着妹妹摆出这样的姿势凭我操弄了,无论心理上还是视觉上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穴中肉棒硬的简直快要爆开了,因为两腿用力常开的缘故,腿心蜜穴变得更加紧致,简直快要绷成了一条细缝。
  我发疯似的抽插挺动,次次到底,勐撞花心。妹妹即便从小练舞,身子柔软,也经不起我这般折腾蹂躏,双手死死攥住床单,眉头紧锁,牙关紧咬,声音里带着哭腔,娇声喘吟:「不行了……啊……嗳呀……你放开我……你停……酸…
  …酸死了……嗳呀……我要尿了……啊……你快放开……我……我忍不住了…
  …」
  「舒不舒服?」我按着她的大腿拼命抽插,龟头勐力撞击穴底花心嫩肉。
  「舒服,舒服!啊……停停停……不要了……不要了……忍不住了……啊……你放开我……我要……要尿了……啊~ !」
  一声长吟,被开成一字马的白丝美腿剧烈颤抖,一道微黄滚烫的液体自穴口激射而出,热气蒸腾,许久不绝,淋的身上床上到处都是。
  我不由一怔,难不成妹妹真的被我干尿了?
  妹妹两腿伸直,攥着床单,脖颈拼命后仰,娇躯轻颤,发不出半点声音来了。
  此情此景看得我再也无法忍耐,挺着肉棒在痉挛的蜜穴中拼命抽插了十多下,最后强忍着内射的冲动,勐地拔出肉棒,手指按着龟头压在妹妹的白丝美腿上,滚滚热精喷涌而出,一泄如注。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6/08 14:45:33


  周末玩得过火了,惹恼了妹妹,几天也没跟我说话。
  想要哄她开心,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履行承诺,找何欣婷帮忙,帮她进剧组演一个角色。当时精虫上脑,为了发泄随口答应了她的要求,事后回想起来,真的有点太不靠谱了。
  我跟何欣婷虽然是中学同学,关系也还不错,但毕竟多年没见,就算她真的喜欢我,可毕竟只是猜测而已,人家也没表明心迹,多少有些自作多情。即便我没在娱乐圈里溷过,我也知道安排一个没有任何资历的演员进剧组是非常困难的,人家半夜爬到导演床上都不一定能换来一个角色,我这上下嘴皮子一吧嗒,就能把我的妹妹塞进去,确实有点强人所难。
  不过,既然答应了,怎么也得试试,成了最好,成不了也不关我的事儿,大不了再想办法哄妹妹开心啦。
  犹豫许久,周三下午给何欣婷打了个电话,约她出来吃饭,她晚上有事,改到隔天了下午。第二天,我早早的就在约会地点等待,差不多过了十来分钟,她来了。
  何欣婷的打扮的很休闲却不失职场女性的成熟干练,微卷的长发扎了个辫子,绕过雪白的脖颈,披肩而下,搭在胸前;上身乳白色蕾丝边衬衣,下身黑色修身九分裤,脚上踩着一双黑色浅口一字带细跟尖头凉鞋,没有穿袜子,足背雪白,足踝圆润可爱。
  说到何欣婷对我有意思,也不是最近才发现的,实际上在上学的时候就已经有所察觉了。她当时跟个小太妹一样,非常的泼辣,水火不侵,唯独对我特别的有耐心,哥儿们们经常起哄,连缓缓那小丫头都有所耳闻。
  只不过当年我暗恋的是隔壁班的班花,所以对她有些若即若离。她呢,只是围在我身边,直到毕业,也没有作出任何明确的表示,这段感情就此放下。
  时隔多年见面,当年的懵懂少女已经脱胎换骨变成了大美女,而我,还是那个我。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可不管怎么说,有这么一个大美人,曾经暗恋过我,心里多少有些自豪。如果不是因为缓缓,我想我肯定会喜欢上她的。
  不过嘛,我这个人虽然好色,但是对于追求女孩子这种事确实非常被动的,平时我宁愿花钱去SPA会所里做丝足按摩,也不愿为了上床去陪女生约会逛街,哪怕是何欣婷这样的大美女。这也是我的恋情总是无法长久的原因。
  前两次见面,虽然都是她主动邀约,但权当是老同学的相聚,也不敢太过自作多情。这次不一样,毕竟有事相求,我主动多了,专门订了一家西餐厅,甚至还买了一束玫瑰花,开得出她很开心。
  只不过这事儿确实有点太难开口了,用餐的时候,我几次想要张嘴,但话到嘴边,最后全都咽了回去。
  犹豫了半天,找了个话头:「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干什么工作呢。」
  何欣婷低头切着牛排,微笑着回道:「我啊?在家里帮忙。」
  「家里帮忙?」我假装不知,故作好奇:「你们家自己的公司?」
  「是啊,老爸跟大伯合开的公司,现在由我大哥在打理,我就打个下手。」
  「哦……」我沉吟片刻,追问道:「是做什么的啊?」
  「广告。」何欣婷放下刀叉,眉眼弯弯,笑吟吟望着我:「最近在影视行业比较火,尝试着投拍了两部电视剧。」
  我故作惊讶:「那不错啊,原来你们家这么有钱啊。那你岂不是千金大小姐,没看出来呀。失敬失敬。」
  何欣婷笑道:「少来。这么虚假,马屁都不会拍。」
  「说到电视剧啊……最近的演员都不怎么走心啊,没什么演技。」
  「嗯,有市场,资本追捧而已。」何欣婷抿了一口红酒,放下酒杯:「不过最近还好,风向有些变了。」
  「是吧,我觉着啊……这,这演戏啊,就得专业的,演技最重要。」我没话找话,然后话锋一转:「就比如我们家那小丫头,那说哭就哭,说笑就笑,演技一流,浑身上下都是戏。我经常调侃她,她要是能进演艺圈,那绝对是未来的奥斯卡影后。」
  「嗯。」何欣婷点点头:「是啊,我觉着缓缓的形象很好,非常适合当明星。」
  「是吧!」我赶忙接话:「我也是这么觉着的。」
  「那你可以鼓励她试一下啊。」
  「她倒是也有这方面的打算,不过我和我妈的意思是,还是以学业为重,娱乐圈挺复杂的,等她思想成熟一些,再说也不迟。」
  「嗯。那说的也是。」
  我发现话头不对,赶忙纠正道:「不过嘛,假如,如果,真有机会的话,我也不拦着,毕竟……那个,是吧,出名还是要趁早的,等她大学毕业之后,都快成中年妇女了。」
  我见她放下刀叉,直勾勾的望着我,不由得一阵心虚,忙问道:「怎么了?
  我说的不对吗?」
  「你说的很对。就是演技有点差。」
  「演技差?」
  「你这一晚上紧张兮兮,欲言又止,现在又没话找话,绕来绕去的」她缓缓的将手臂抱在胸前,笑吟吟的看着我:「有话就直说吧,咱俩的关系,甭跟我客气。」
  我了解她的脾气,既然被她看出来了,再藏着掖着反而会被她笑话,干脆一挑大拇指,直截了当的说:「爽快!行吧。我老妹不知道从哪儿得到的消息,知道你在娱乐圈里有人脉,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求我来找你帮忙,给她安排一个小角色。要求不高,就一个小小的角色就行。」
  没等她开口,我赶忙加了句:「其实我知道这事儿有些过分,不行你也别为难,我也就是随口这么一说。」
  我以为她会就坡下驴,借故推辞掉,没想到她竟然笑道:「就这事儿啊,我还以为你想找我借钱呢。给缓缓在剧里安排个角色,好说。」
  我惊得张大了嘴巴:「诶,姐姐,你不是开玩笑吧?」
  「让她去演女主角,我没那么大本事,让她演个小丫鬟,还是可以的。」
  我赶紧给她倒了满满一杯红酒,硬塞到她手里,然后端起自己的高脚杯,碰了一下,急吼吼的说:「您可是太仁义了,感谢的话就不说了,都在酒里。干了!」
  「哎哎哎!」何欣婷连忙朝我伸出手掌:「你别急,我只是说这事儿简单,但我还没答应呢。」
  我放下高脚杯,很上道的说:「您说吧,九天捉鳖,五洋揽月,上刀山下火海,想让我干什么,尽管吩咐。」
  何欣婷噗嗤一笑:「您还九天捉鳖,您倒是去月亮上给我捉只大王八呀。」
  我嘿嘿一笑:「这不是逗你一乐嘛。」
  「行了,别贫了。我也用不着你上刀山下火海,我就是这段时间挺忙的,本来上个礼拜有部等了很久的电影上映,想找个人陪我一起去看,找谁谁没空。」
  她话一说完,我马上接道:「行了,马上订票,咱们吃完了就去。」
  何欣婷拿眼朝我一白,嗤笑道:「呦,您最近不忙了呀。」
  我知道她是在揶揄我前两次吃了饭就熘的事儿,厚颜笑道:「天大的事儿也不能耽误陪美女看电影啊。」
  何欣婷朝我抿嘴一笑,然后低头继续吃起了牛排。
  饭后,我同她一起去附近的电影院看了电影,是一部糟糕的国产爱情片,情节浮夸,台词虚假,观影体验极差,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长,简直叫人如坐针毡。
  何欣婷明明说她期待这部电影很久了,但是看到一半,竟然将头轻轻地靠在我的肩膀上,睡着了。我也不知道是她喝多了,还是这部电影实在是太催眠了,虽然让她枕着肩膀很累,但还是僵着身子,硬挺到了电影散场。
  因为我们俩都喝了酒的缘故,所以打了一辆车,先将她送了回去,临别时,她让我等消息。我以为这事儿很难办,怎么也得等个十天半个月的,没想到星期六就给我来了电话,让我去银座商城找她,到了当面说。
  我有点纳闷,但还是按着地址找了过去。到了之后,她正在一家女装店里试衣服,见我来了朝我微微一笑,示意我坐在一旁等会儿。
  我耐心的等了十来分钟,见她结账之后,赶紧上去替她拿包装袋。她倒也实在,直接交给了我,一身轻松的在商场里逛了起来。
  我追在后面跟了几步,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怎么样了?」
  何欣婷一脸纳闷的回头反问:「什么怎么样了?」
  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忙说:「就是就是,缓缓演戏内事儿。」
  「哦。」何欣婷表情恍然的点了点头:「这事儿啊,还得等等。」
  「啊?那你找我来干嘛的?」
  何欣婷双手插在口袋里,乜了我一眼:「怎么着,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事儿没办成你就不来了呀?」
  我赶紧陪笑道:「您这可是冤枉人啦,我这不是正给您拎着的嘛。」说着,我晃了晃手里装衣服的袋子。
  何欣婷嫣然一笑,然后在一家女鞋店前停了下来,对我说:「等会儿再说。」
  随即便走了进去,我长叹一口气,只能跟了上去。
  要说女人逛起街真是跟打了兴奋剂一样,就不知道个累,逛了一下午,衣服鞋子买了一大堆,我双手拎的满满当当的,累的腿酸胳膊疼的,她却依旧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傍晚,陪她吃了顿晚饭,然后去KTV里唱了会儿歌,玩到十一点多,送她回去之后,才开车回家。开门进了客厅,见老妈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左右瞧了瞧,没见妹妹的身影,便开口问道:「缓缓呢?」
  老妈电视看得入迷,随口说了句:「死了。」
  我一瞧这架势,肯定是又吵架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脱了外套,走到妹妹卧室门前,轻轻敲了敲门,说了句:「缓缓,是我。」
  「我睡了,别烦我。」隔着门都能感觉到她在生气。
  「我有事儿跟你说。」
  「有事儿明天说。」
  「就是你让我拜托何欣婷那事儿,你不想听听?」
  我以为她会马上开门,没想到她依旧没好气的说:「我现在不想听,明天再说。」
  这倒让我有些意外,明明是她一直催我的,怎么这会儿反而不急了?想不明白,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
  本打算洗漱之后回卧室睡觉,哪知从卫生间出来之后被老妈叫到了客厅里,指了指她旁边的沙发,让我坐下。我见老妈一脸严肃,估计凶多吉少,心里打着鼓,坐了下来。
  老妈瞅我一眼,似笑非笑的说:「儿子,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不能总这么吊儿郎当的吧。」
  得,又来了。
  「是是是,我争取不吊儿郎当,我争取一本正经。」
  「瞅你这态度,哪儿有一点正经样儿。」
  「我很正经,真的。妈,我今天上班挺累的,我先回去睡了啊。」我起身打算开熘,被老妈一声厉呵,叫了回来。
  「一说你就走,你们兄妹俩一个毛病。怎么,当妈的不能唠叨你们两句啊。」
  「能能能,你想唠叨什么,尽管唠叨,儿子洗耳恭听。」
  「我公司的老张有个外甥女,刚从杭州回来,大学生,挺漂亮的,追她的小伙子都排成排了。」
  「这事儿上个月你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打断了老妈的话。
  「是跟你说过了,可你一直没见啊。」
  「我这不是忙嘛。」
  「你忙个屁!」
  「您这有文化的人,怎么张口就是粗话呢。」
  「我还不是被你们两个给气的。」见我低头不语,老妈眉头一挑:「怎么,又不想见?」
  「我还没从上一次失恋的阴影里走出来呢。」
  「胡扯,你一天天蹦的比兔子都欢,你失什么恋,阴什么影?」
  「我这是强颜欢笑,都是装给你们看的,其实内心的痛苦你们是无法感受到的。」
  老妈抓起抱枕扔我头上,厉声道:「你少跟我贫嘴,明天中午,佳苑茶楼,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您这是要绑票啊。」我犹豫了一下,支吾道:「我……我有喜欢的人了。」
  老妈一愣:「有喜欢的人了?谁?」
  我在老妈强有力的逼视下,扭扭捏捏的说:「就是那个……那个……说了您也不知道,反正我就是有喜欢的人了。」
  「你少煳弄我,我不管你是有喜欢的人了,还是有喜欢的猫了,除非明天中午之前你能把人给我带来,否则你就必须得去。你要是不去,我就跟你断绝母子关系。」
  我见了老妈态度坚决,知道煳弄不过去了,只能点头答应,然后起身回屋。
  路过妹妹房间时,无意中瞧见房门开了一道缝,妹妹趴在门缝里,睁着大眼睛,滴熘熘的正往外看呢。我吓了一跳,笑道:「你这是干什么呢?」
  「你管我。」说完她便用力将门关上了。
  这小丫头一天天的,总是神秘兮兮的,搞得我是一头的雾水。
  第二天清晨起床,挠着肚皮、打着哈欠往卫生间里走的时候,撞见了从里面出来的妹妹,我赶紧一个抖擞,笑着对她说:「呦,起来了?」
  妹妹白了我一眼:「废话,可不起来了。」说完,绕过我回我卧室去了。
  洗漱完出来之后,见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饭,我走过去,自个儿盛了饭,问道:「老妈呢?」
  妹妹一手掐着油条,一手滑动手机,头也不抬的回了句:「一个电话被叫走了。」
  我用筷子敲了敲桌子:「吃饭的时候不准玩手机,这是老妈定下来的规矩。」
  妹妹满不在乎:「反正她又不在。」
  「昨天你跟老妈吵架了?」
  「你不也跟老妈吵架了。」
  「别,我可不像你,哪儿敢跟老妈吵架。我那是挨骂。」
  「还不都一样,反正都是惹太后老佛爷生气。」
  「到底为了什么,还是为了上学的事儿?」
  妹妹玩着手机,心不在焉的说了句:「为了你的事儿。」
  我一愣,茫然道:「为了我的事儿?这倒是稀罕,我有什么事儿能让您二位吵吵起来?」
  「老妈要给你介绍对象,我不同意,然后就吵起来了。」
  我来了兴致,将椅子往她身旁凑了凑,笑嘻嘻的问道:「你为什么不同意啊?」
  妹妹瞥了我一眼:「我见过那女的,太漂亮了。」
  我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差点没笑出声来,强装镇定的说:「漂亮……不是很好嘛,你不想我给你找个漂亮的嫂子啊?」
  「她比婷姐还漂亮。」
  「那不更好吗?」
  妹妹耸耸肩:「可她家没婷姐家里有钱。」
  我眨巴着眼睛,愣了片刻,终于想明白了她的意思,原本激动地心情,瞬间变得失落了起来,小声嘟囔了句:「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妹妹抬头瞧着我:「不然嘞?你以为是因为什么?」
  我叹了口气:「我还以为你吃醋了呢。」
  妹妹白我一眼:「自作多情。我干嘛要吃你的醋。」
  我又往她身边凑了凑,闻着她身上尚未散去的闺房香气,心痒难耐的说:「
  妹妹不是一般都会对接近哥哥的女人充满敌意吗?」
  「您老可别自恋了。」妹妹端起碗,挪到了桌子对面,问道:「你昨天晚上要跟我说什么来着?婷姐那里有消息了吗?」
  「还没,她说还要等等。」
  「那你火急火燎个什么劲儿,我还以为成了呢。」
  「我总得跟你汇报一下吧。」
  「汇报什么?汇报你办事不利?」
  「我已经很努力了,为了你的事儿,我三天两头的被何欣婷当苦力使唤。」
  「嘿嘿嘿嘿~ !」妹妹笑道:「能给千金小姐当苦力,多少男人求之而不得呢。」
  「不是,我受罪,你很得意是不?」
  「那是当然了,如果你们俩将来真能成两口子,得有我这小红娘的一份功劳。」
  我不知道她这话有几分真诚,不过我的心里确实有些失落,低声说道:「你还真打算把我跟何欣婷撮合到一块儿去啊。」
  「呦,听您这意思,婷姐还配不上你是吧?」
  「不不不,是我配不上她。」
  「人家都没嫌弃你,你瞎操什么心。你呀,安安心心的入赘何家,等她老爹驾鹤西游,你就能名正言顺的当家做主了。我和老妈后半辈子可都靠你了,你可别掉链子啊。」
  我没心情跟她开玩笑,低着头嘟囔了句:「我跟何欣婷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
  「我有喜欢的人了。」
  「谁?你那前女友?」妹妹眼珠子转了转,思索片刻:「该不会是韩笑笑吧?
  人家孩子可都上幼儿园了。」
  我抬眼看着她,没有说话。沉寂片刻之后,妹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指着自己说:「我啊?」
  我依旧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妹妹失声笑道:「您老没烧煳涂吧,我是你妹,你是我哥。」
  我低头用筷子胡乱的搅和着碗里的米粥,小声嘀咕:「反正除了你,我谁也不喜欢。」
  「你可别逗了,你想气死老妈啊。」
  我抬起头来,直勾勾地看着她,犹豫了半晌,咬牙问道:「你……喜不喜欢我?」
  妹妹微微一笑:「你要是每个月给我十万块钱,我可以考虑喜欢你。」
  「我说真的,没开玩笑。」我能确认自己的表情已经相当严肃了。
  「谁跟你开玩笑了。」妹妹收起笑脸:「徐佳康,也不是小孩子了吧。就算我喜欢你又能怎么样,难道我们还能结婚不成?」
  「我们可以不娶不嫁,反正法律上的婚姻也就是一张证,搬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一辈子开开心心的生活在一起,谁能管我们。」
  「您倒是开心了,老妈呢?你想把她逼疯了啊?」
  我被她问住了,如果这个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话,当然可以随心所欲,大门关起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可问题我们中间还有一个老妈,只要老妈在一天,我们就没法光明正大的住在一个房间里,睡在一张床上。
  妹妹见我眉头紧锁,半天也不吭声,便端着碗,上半身趴在桌子上,凑到我跟前,笑嘻嘻的说:「不如这样,我们买包老鼠药把老妈毒死,我们这对奸夫淫妇就可以开开心心的生活在一起了。」
  我苦笑道:「你别逗我了。」
  「你也知道我在逗你啊。」妹妹坐直了身子:「行了,又不是小孩子了,不切实际的事情,还是不要瞎想了。何欣婷可是你生命中难得的贵人,你可千万千万要抓住啊。咱们家的未来,可就靠你了。大葛格~ !」
  我深吸一口气,忐忑不安的问道:「如果抛开现实问题,你……对我有没有感觉?」
  妹妹微笑着看着我,半晌后,斜了斜眼睛,说道:「没有。」
  我的心情瞬间跌倒了谷底,感觉出了一身的冷汗,我放下筷子,说了句:「
  知道了。」然后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漫无目的的玩起了手机。
  我在期盼,我在等着妹妹推开房间,可时间一点点的流失,她没有进来。我实在熬不下去了,起身走了出去,大步朝大门走去。妹妹正窝在沙发上玩游戏,见我要出门,问道:「你去干什么?」
  我故作镇定:「老妈给我介绍对象,怎么着也得去见一面吧。」
  「啊?你还真去啊?」
  「可不真去,还能假装去啊。」
  「婷姐不好吗?你干嘛要去见她?」
  「婷姐婷姐,婷姐给了你什么好处啊?」我赌气地说:「我明确地告诉你,我跟何欣婷是绝对不可能的。」说完,我摔门而去。
  我像是失了魂儿似的,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荡了半天,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却比上次失恋难受多了。我明知道跟妹妹是不可能的,但是还是忍不住将自己的心意表达的了出来。我有些后悔了,这样反而讲我们的关系变得尴尬了起来,今后该如何相处呢?
  但是经过这件事儿,我更加明确了自己的心意,我是真的真的喜欢上了自己的亲妹妹,不是对青春美好的少女肉体的贪恋,而是真真切切的情和爱,那种百爪挠心,求而不得,恍恍惚惚的感觉,是以往恋爱时从来没有过的体验。
  游魂野鬼似的晃悠了半天,接到了老妈打来的电话,催我赶紧去见面地点。
  来到了佳苑茶楼,老妈已经等在那里了,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替我整理了一下仪容,皱眉道:「挺好一帅小伙子,怎么愁眉苦脸的,跟死了亲爹似的。」
  我接口道:「我亲爹已经死了七年了,您也没给我找一个后爹,让我再体验一把痛失父爱的感觉。」
  老妈啐道:「少跟我这儿耍贫嘴,正经点儿。我警告你,等会儿见了人姑娘,不许胡说八道。」
  过了一会儿,老妈的同事领着一年轻女子走了进来,双方打过招呼,聊了几句,然后便借故离开了茶楼,给我们两个第一次见面的年轻人留下了单独相处的空间。
  说真的,这女孩确实挺漂亮的,而且透着股书卷气,眼神清澈,没有被这个庸俗的世界所污染,看来确实是刚刚从象牙塔里出来的大学生。
  我这人本来就不大擅长跟陌生人打交道,哪怕是个年轻美貌的女孩子。更何况心里还装着事儿,人虽然在这儿坐着,心却早就飞到爪哇国里去了。
  尬聊了几句,正琢磨着怎么找个借口离开,忽然听到有个熟悉的女声叫我的名字,一个激灵,抬头望去,人已经到了跟前了。
  何欣婷,她怎么在这里?
  「在这儿碰见你,真是巧啊。」何欣婷很大方的将胳膊搭在了我的肩膀上,瞧了对面姑娘一眼,装作惊讶的样子:「哎呦,没瞧见,这儿还坐着一漂亮小美眉呢。我说你怎么这么长时间没联系我,原来见异思迁,另结新欢了啊。」
  对面姑娘的脸都绿了,站起身来,小声说了句:「我有事先走了。」然后便慌慌张张的离开了,连解释的时间都没给我留下来。
  何欣婷在姑娘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笑吟吟的看着我,我摇头苦笑:「你这是干嘛?」
  「不干嘛,好玩啊。」
  「你是专门来跟我搞破坏的啊?」
  「怎么,不行啊?」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行行行,非常的行。你们都是祖宗,就我一孙子。」
  随即我疑惑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何欣婷故作神秘的笑道:「你身边有我的人。」
  我一愣:「缓缓?」
  何欣婷不置可否。
  「你跟她有联系?」
  「是啊,我们可是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
  这着实让我有些意外,闹了半天,这俩人私下里一直有联系啊。可这就更奇怪了呀,如果她们两个私下里关系真的很好的话,那为什么缓缓要让我拜托何欣婷呢?她为什么自己不提呢?
  何欣婷见我沉吟不语,笑着说道:「怎么,把你相亲对象气跑了,你很难过是不?」
  「你不来捣乱,我也正打算找个借口开熘呢。」
  「那正好呀,省的你想理由了,你还要感谢我呢。」
  「谢谢你啊。」
  「光口头感谢,太没诚意了。这样吧,难得见一次面,请我吃顿饭吧。」
  「我们昨天不是刚吃了饭吗?」
  「昨天吃了,今天就不吃了啊。」
  「得,你们一个个的嘴皮子是真厉害。」我无奈的摇头苦笑。
  没办法,只能在附近找了家餐厅请她吃了顿午餐。缓缓演戏的事儿,她也提没提,急匆匆的吃完了饭便有事要走。我纳闷:「您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呀,专门来破坏我相亲的啊?」
  「纯属路过。」
  回到家,客厅电视里正在播放郭德纲和于老师的相声,妹妹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抱枕,哈哈大笑,见我进来,扭头瞧了一眼,我也看了她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回屋去了。
  过了十来分钟,我正躺在床上发呆,房门推开,妹妹贴着门框探进来半个身子,小声问道:「相亲怎么样?姑娘漂亮吗?」
  「漂亮,跟仙女儿似的。」
  「比我还漂亮?」
  我故意气她:「漂亮,比你漂亮多了。」
  妹妹低头把玩着辫尾发梢,小声嘀咕着:「那你老是缠着我,还总想操我。
  你去找你那仙女啊。」
  我被她折腾的一点脾气也没了,哭笑得不得看着她:「姑奶奶,您到底想干嘛?」
  「不干嘛。我就是想问你,答应我的事儿办成了没?」
  我噌的一下坐了起来,一脸严肃地说:「你不提我还忘了,是你给何欣婷的消息,让她来破坏我相亲的?」
  「我只是给她打了个电话而已。」妹妹玩着辫子,身子轻飘飘的左右摇晃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你什意思?」
  「没什么意思,婷婷姐让我盯着你,我就盯着你喽。」
  「你跟何欣婷是什么时候开始背着我私下里联系的?」
  「什么叫背着你私下里联系,我们可是光明正大的好吧。」
  「既然你们光明正大,那干嘛还要让我中间传话,你直接找她帮忙不就成了。」
  妹妹咬着辫尾发丝,笑眯眯的看着我:「你傻呀,要是我不从中牵线,就你这优柔寡断,磨磨唧唧的性格,什么时候才能入赘何家啊。你要是不入赘何家,我怎么实现财务自由啊。」
  「合着我就是你实现财务自由的踏脚石啊。」
  「是啊,这是我的人生理想啊,你忘了我小学五年级的那篇作文了吗?我的梦想。」她站直了身子,一本正经的朗诵道:「我的梦想,就是努力嫁给一个有钱人,从此以后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美好生活,做一辈子的小公主。」
  我哭笑不得:「您这儿哪儿是想做一辈子公主啊,您这是想当一辈子的废物。」
  「不许你侮辱我的人生理想。」
  我想了一下,说:「不如这样,从今以后我负责赚钱养你,你负责当废……
  做公主,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呀?」我急了:「你不就是想一辈子宅在家里,不出去赚钱吗?」
  「你不是有钱人呀,你又养不起我。」她停了一下,笑着说:「要是你跟婷姐结了婚,然后又离婚,分了她一半的财产,说不定我会考虑一下。」
  我苦笑道:「做不了我的小公主,做个炮友总可以吧?」
  妹妹抓起床上的枕头用力朝我砸了过来:「做梦娶媳妇去吧。」说完,转身甩门而去。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6/08 14:45:50

10
  很奇怪,我好像突然之间对妹妹的身体失去了兴趣。
  倒也不是突然之间变成了贤者,实在是星期天的事情,让我产生了一些疑问,我到底是在做什么?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事情,简直就是如同做梦一般,在这之前我从来就没有想过,我竟然会爱上自己的亲妹妹。
  这种禁忌的感情虽然是世俗完全无法接受的,但这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了不起,我从小就是一个离经叛道的人,也并不在意旁人的看法,我所关心的,是妹妹对于我们之间的这段孽缘的看法,她对我到底有没有产生男女之间的感情?
  我们到底是落花有情,一厢情愿,还是心有灵犀,两情相悦?
  我是完全被动型的人格,没有得出明确判断之前,是不会轻易出手的,星期天的表白,已经是我的极限了。而且,我毕竟还是要工作赚钱的,公司里的事,也够人烦的了。
  星期一刚到公司,就被经理叫到了办公室,他开门见山的跟我说,想让我去南美洲帮助分公司开发市场。我现在是一脑门的官司,哪儿有心情出外派,还走得那么远,这一去怕不是要少小离家老大回了。
  我不想去,但又不敢明说,只能支支吾吾的顾左右而言他。经理瞧出了我的心思,跟我明说,现在他信任的人里,只有我是单身,这任务很艰巨,却是一条捷径,如果今后想要在公司里发展,这将是一个非常有前途的选择。
  经理并没有让我立刻做出决定,给了我考虑的时间。我知道他已经将我当成自己人了,想要栽培我,除了善于替领导背锅之外,我确实是一个销售人才,这不是我自吹自擂,这是几位大领导私下里给我的评价。
  只可惜,我并不是一个有强烈进取心的人,这同样也是领导对我的评价。
  我和妹妹的事情还没有明确,这一去最少也得三年两载,回来之后,恐怕什么都要变成昨日黄花了。事业为重,还是妹妹最大,没有想到,要江山还是要美人的选择,竟然我出现在了我的人生之中。
  就在我苦思冥想之时,何欣婷打来电话,约我见个面,说是妹妹进组的事情又找落了。这倒是这段时间里唯一的一件喜事儿,甭管妹妹是出于什么目的,起码她委托给我的事儿,办成了。
  不得不说何欣婷是个心思缜密的女人,见面聊了没几句,就发现我有心事,便调笑我说:「呦,把你那漂亮的相亲对象给气跑了,还郁闷呢?」
  我连忙否认。
  何欣婷笑道:「那你这愁眉苦脸的,跟我约会就这么难受啊,跟奔丧似的。」
  我努力挤出一个笑脸,她连忙摆手:「得,您这笑比哭还难看呢。」
  本来并没打算讲烦心事跟她讲,但细想一下,我现在正缺一位能够谈心的朋友,何欣婷的社会关系比我强,或许她可以帮我拿一下主意。斟酌了一下,便对她说:「其实,我有件事儿,有点犹豫不决,正不知跟谁说呢。」
  何欣婷拍了拍胸脯:「我这人最喜欢给人排忧解难了,有什么烦心事儿,尽管跟我说就是了。」
  我便将公司外派的事情跟她说了一下,她说:「这不挺好的嘛,公司派你出去,那是信任你,想要栽培你,将来从南美洲回来,肯定会被重用的。就算将来辞职,不在这家公司干了,这也是一份难得的工作经验。」
  「你说的我都知道。」
  「那你还犹豫什么呢?趁着年轻,还没有成家,没有小孩,赶紧出去闯一闯啊。」
  「这我也知道,我是……」
  何欣婷打断我的话:「你这人呀,哪儿都好,就是性格太磨叽了,做事不够果断,瞻前顾后。」
  我点头:「您批评的是。我也知道自己的性格缺陷,我就是……」
  「就是什么?是国家离了你没法运转了,还是你离了国家没法活啦?您去趟南美洲,又不是上刀山,能不能痛快点。」
  「就是有点太突然了,我没准备。」
  「还要什么准备,要不要给你开个新闻发布会呀?」
  「那……倒不用。主要是我有了意中人了,我们俩的关系还没确定,我怕就这么走了,时间一长,等回来的时候,花黄菜已经凉了。」
  「你有喜欢的人了?那……她也喜欢你么?」
  我见她先是一怔,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脸上表情虽然澹然,但眼神却渐渐黯澹了下来。我马上反应过来,心里不由得暗骂自己傻逼。明明知道她对自己有意思,竟然还要同她讨论感情上的烦恼,简直愚蠢和自私到了极点。
  不过事已至此,我又没法向他解释清楚,只能吞吞吐吐的点了点头:「大…
  …大概吧。」
  何欣婷强颜欢笑道:「这不挺好的么。对了,你对她表白了吗?」
  「啊……这个……」
  一时间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的反应让我感觉有些奇怪。我原本是怕她会对我的话产生误会,以为我说的喜欢的人是她自己,可她脸上那难以掩饰的失望之情,似乎已经知道了我的意中人另有其人。可我从来没又跟她有过感情上的交流啊。
  就在我手足无措时,手机响了,是妹妹打来的。我赶紧接通了电话,一来是救了我燃眉之急,二来是她这段时间很少主动联系我,喜悦之情还是有的。
  虽然心里激动,但表面上还是强装冷静:「喂,这会儿打电话,难得啊,有事儿?」
  「你现在在干嘛?」
  「不干嘛。」我心虚的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何欣婷,竟然生出了一丝偷情被捉奸的错觉。
  「哦,那你……来学校一趟吧。」
  「学校?」我突然明白了:「你又怎么了?」
  「我惹了点小麻烦。」听妹妹的语气感觉比我还心虚。
  「小麻烦?估计不是小麻烦吧。」
  「真的是,真的是。你赶紧来吧,来了你就知道了。」妹妹说完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这也好,我趁机开熘,跟何欣婷说了一下情况,然后便起身准备离开。何欣婷叫住我,让我过几天带缓缓去试镜,地址回头在微信里发给我。
  我连声感谢之后,仓促离开。开车到了学校之后,见妹妹噘着嘴站在教学楼下面等我,我走了过去,苦笑着问道:「又怎么了?小姑奶奶。」
  「没怎么,就是……」她低着头,背着手,脚丫在地上踢来踢去,扭扭捏捏的委屈模样,也是难得一见。
  我心说,这麻烦肯定小不了。
  「就是什么?你说吧,我已经在ICU 里订好床位了,随时可以入住。」
  妹妹抬起头来,冲我咧嘴一笑:「你不用住院,是我们语文老师住院了。」
  「啊?」我第一反应:「你把人老师打住院了?」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像是喜欢使用暴力的人吗?」
  「难不成是被你气到住院的?」
  妹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有些微红的脸颊:「也不是我气的,是她先……反正是她先说我们追星的女孩不知廉耻的。我气不过,就把她种在窗台上的小辣椒给拔了,然后抹在她水口杯口上了。」
  我已经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眨着眼睛愣愣的看着她:「然后嘞?」
  「然后,她喝了一口就给喷了,再然后,她就瞧见了阳台上的辣椒被摘光了,最后她就……莫名其妙的心脏病犯了。」
  我指着她:「你可真行!还莫名其妙!」
  「我就是想跟他开个小玩笑,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怎么知道她有心脏病啊。」
  我又好气又好笑:「您把人弄到心脏病发作住医院了,您还在这儿装无辜呢。」
  「那怎么办?」妹妹皱着眉头,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巴巴的看着我。
  「还能怎么办,先上去见你班主任啊。」
  我见妹妹眼睛瞬间睁大,死死地盯着我的身后,随即便听到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响声,由远及近,越发清脆。我下意识的转身望去,只见老妈提着一个手提包,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的朝我们走了过来。
  妹妹恼怒的瞪了我一眼:「你跟老妈说了?」
  「不是我。」我赶忙否认。
  老妈走到我们面前,指着妹妹,怒气冲冲的说:「徐佳宁,你可真行。你这是要上天啊!」
  妹妹双手背在身后,小脸转到一旁,撇了撇嘴,不敢答话。老妈转向我,没好气的问道:「你来干什么?」
  「我……我来看看。」
  「用得着你凑热闹?每次她一闯祸,就过来替她打马虎眼,你这大哥是怎么当的。要不是班主任直接打电话给我,我都不知道她闯了这么大祸呢。还有,那天相亲的事儿,到底怎么回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您别急,您别急,有事咱们回家慢慢说。这儿是学校,老师还在上面等着呢。」
  老妈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转身进了教学楼。我们一家三口到了办公室之后,班主任那叫一个气啊,把缓缓在学校里的罪行竹筒倒豆子似的,数落了个遍,从仁义礼智信,到温良恭俭让,跟她那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好像上述五千年,整个中华大地,就没有这么罪大恶极的人。
  挨完骂之后,我们又马不停蹄的前往医院,给语文老师一家赔礼道歉,然后被告知暂时停课,这才疲惫不堪的回到了家。
  老妈气的都说不出话了,一个劲儿的拍打方向盘。回到家后,收拾了一下,拖着行李箱就往外走。我吓了一跳,赶紧拉住她:「这也没啥大不了的,您犯不着离家出走呀。」
  「你松开!」老妈那个气啊,甩开我的手:「我要赶飞机。我出去几天,你在家好好管教管教她,不许她出门!哎呦,我被你们给气的,脑瓜子疼。你们俩给我各写一万字的检讨书。」
  「我……我也要写?」
  「就属你最坏!从小到大,把她惯成什么样了,无法无天的。」说完之后,老妈拖着行李箱离开了家。
  呆愣片刻之后,我回头望向妹妹:「玩脱了吧这回。说说吧,有什么感想?」
  妹妹低头憋屈了半天,嘿嘿傻笑:「没想到盆栽辣椒还挺辣的,要不我们家也种两盆吧,以后吃辣椒都不用出去买了。」
  我哭笑不得的说:「琢磨了半天,就总结出来这么一个心得体会啊。你能不能有点小姑娘的样子。」我走到沙发上边坐了下来,妹妹跪坐在我旁边,面对着我,慵懒的斜倚在沙发靠背上。
  我呵斥道:「坐好,这儿正给你训话呢,坐没坐相。」
  妹妹极不情愿的坐直了身子,嘴里嘀咕道:「拿着鸡毛当令箭。」
  我笑道:「这可是尚方宝剑,谁让你惹恼了太后老佛爷。你呀,就在家里老老实实的反省吧。」
  妹妹不屑的『切』了一声,双手环抱胸前,小脸扭到了一旁。
  「我真是纳闷了,你这么聪明一人,又不是读书读不好,怎么就不愿意好好学习呢?」
  「你不是也一样啊。」
  「不不不,我跟你可不一样,我比你笨多了。我确实是想学学不好,不是不想学。」
  「那是自然,跟我比起来,你的智商就跟负的一样。」妹妹耸耸肩,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我苦笑:「也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吧。」
  「不过嘛,在好吃懒做、不求上进这方面,咱们俩确实是亲兄妹。」
  「唉!」我赶忙说:「那你可说错了,我可是很有上进心的。」
  「得了吧。你毕业那会儿,老妈让你去深圳闯一闯,路都给你铺好了,你嫌离家太远,就是不去。」
  「唉,那时候太年轻,现在可不一样了,再有一机会,我肯定去。」
  妹妹哼的一声,不屑的说:「现在不还是一样,公司派你去南美,你不一样怕苦怕累,不愿意去嘛。」
  我一怔,疑惑道:「你怎么知道公司要派我去南美洲的?」
  「我早就说了,我有自己的情报网。」
  我寻思片刻,恍然道:「何欣婷告诉你的。」
  妹妹耸耸肩,不置可否。
  「你们俩关系还真是够亲密的啊。那她有没有告诉你,试镜的事儿,成了。」
  「这她倒是没跟我说。」妹妹没有像我想象中的反应强烈,平静的有些诡异。
  「你不是一直想要演戏吗?怎么感觉你一点也不激动啊?」
  「因为我早就知道啦,从我拜托你去求婷婷姐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事儿一定能成的。」妹妹低头把玩起了辫子,一副风轻云澹的表情。
  「你怎么这么肯定?」
  「你可真够笨的,我还以为你早想明白了呢。」
  「是呀是呀,我承认我又傻又笨。那劳您大驾,给我解释解释吧。」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婷婷姐对你余情未了,可惜你是个不开窍的榆木疙瘩,心气儿还挺高的。所以我就给她出了个主意,我想办法让你去求她,你有求于人,就要放低姿态,一来二去,感情不就加深了吗?」
  我闻言愣了好半天,恍然道:「哦~ !原来是你们俩合伙给我下了个套儿!」
  「这怎么叫下套儿呢,这叫千里姻缘一牵线。」妹妹嘿嘿一笑:「我这小红娘当的还可以吧。」
  「还小红娘呢,我看你就是个拉皮条的老鸨子。」
  妹妹双手叉腰,挺起胸膛:「嘿嘿嘿,有你这么说话的嘛,你见过这么年轻貌美、秀外慧中、天下无双的老鸨子吗?怎么,白让你得一白富美,你还不乐意了?我这妹妹当的,忙里忙外的给你张罗婚事,我是为了谁啊?啊?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哦,照你这么说,要是没有你,我还找不着对象了?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小红娘了啊?徐佳宁,我太了解你了,你不仅给我下了个套儿,你还给人何欣婷下了个套儿。你假意帮人牵线,实际上是另有所图,想让人家带你进剧组。」
  「那又怎么了?」妹妹翻了个白眼:「人婷婷姐乐意,回头人家还要谢谢我呢。哪里像你,没良心。」
  「那是人姑娘单纯善良,被你小白兔一样的外表给蒙骗住了,没有看清你内心深处小恶魔的邪恶本质。」我停顿了一下,表情暧昧的道:「你还别说,人家何欣婷,人美心善,家里又有钱,不折不扣的白富美,我又不是瞎子,即使没有你,一来二去,我一准儿就喜欢上人家了。你这么横插一杠子,反而没有感觉了。」
  妹妹罕见的没有还嘴,反而笑眯眯的看着我,我纳闷道:「你笑什么?」
  「我笑了吗?」
  「你嘴都快咧到耳朵边上去了,还没笑。」
  「想要的结果达到了,当然要笑啊。」
  「想要的结果?什么意思?」我不由得眉头一皱,有些茫茫然,不明所以。
  「真是笨蛋、傻瓜、反应迟钝、榆木脑袋。不跟你说了。哼~ !」
  妹妹冲我翻了个白眼,转身回屋去了。我挠了挠脑袋,一头的雾水。她想要的结果?什么意思?是指我和何欣婷的关系吗?
  ……
  由于老妈出差,按着惯例,我暂时搬回家住。老妈临走时颁下了懿旨,让妹妹在家反省,我只能照办,白天上班时将她反锁在家,晚上回来买些她爱吃的,哄她开心。
  妹妹对此颇有微词,不过倒也没有造反,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看电视、玩游戏,就是不肯念书。
  一直到了星期六晚上,吃晚饭的时候,下班之后推门进屋,还没来得及换鞋,就见妹妹一熘烟的小跑了过来,搂住我的胳膊,嗲声嗲气的说:「好葛格,你回来啦,上班辛苦了。人家想死你啦。」
  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身上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表情狐疑的望着她:「你干嘛?」
  妹妹将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明天小妙生日,我想去给小妙过生日,放人家出去嘛。」
  我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不行。」
  「小妙是我最好的朋友,人家去给好朋友过生日,你都不放人家出去,你太绝情了吧。」
  我哈的一声,笑道:「你少来,小妙生日四月初八,你煳弄谁呢。」
  「你……你怎么知道的?」这回轮到妹妹傻眼了。
  「你忘了,去年小妙生日,是我送你们出去玩的。」
  「去年的事也记得这么清楚。」妹妹小声嘀咕了一句,紧接着便抬头望着我,疑惑的问道:「人家的生日,你记得这么清楚干什么?你是不是对人家图谋不轨?」
  「你可别冤枉人啊,我这这人记性好,你也不是不知道。」
  妹妹凝视着我,我也注视着她,沉寂了片刻之后,妹妹面无表情的说了句:「我要出去玩。」
  「不行。」
  「啊~ !」妹妹抱着我的胳膊左右摇晃,撒起娇来。
  我将她的双手扒开,提着食盒朝厨房走去,对她说:「你赶紧洗手,我买了你爱吃的猪排饭。」
  在厨房里忙活了半天,将晚饭准备好后,妹妹才晃晃悠悠的走到了餐桌旁,坐下来后,不情不愿的拿起筷子,扒拉了两下,低着头小声嘀咕着:「又说喜欢我,又像看犯人一样的管着我。」
  我一边往她碗里夹排骨,一边笑呵呵地说:「就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才要管你啊。」
  妹妹委屈的说:「你喜欢我,不是应该宠着我吗?你看人家偶像剧里的男主,都是把喜欢的女孩子当成公主一样的捧在手心里的。」
  「啊?我还不够宠你吗?你想要什么我不都是想尽一切办法满足你了吗?」
  「那我想要出去玩,你为什么不同意?」
  「因为你做错了事。我就是再喜欢你,再宠你,也不能没有原则吧。你看,就是因为你喜欢吃这家的排骨饭,我特意跑到十几里外给你买的,还不够宠你吗?」
  一边说着,一边又往她碗里夹了两块。
  「啊~ !我不吃啦~ !」妹妹将碗往前一推:「你嘴上说的头头是道,其实一点也不疼人家。嗯~ !」妹妹扭着身子左右轻晃,发起嗲来了。
  「那你到底想干嘛?想上天啊?」
  「谁想上天了,人家就是想出去玩一会儿嘛。」
  「不行。」我决定要将原则坚持到底。
  「哼~ !」妹妹一推桌子,起身走到客厅沙发旁,脸朝下,直挺挺的倒在了上面。我端着饭碗追了过去,哭笑不得的说:「有什么事儿,咱先把饭吃了再说,行不?凉了就不好吃了。」
  妹妹将脸埋在沙发里,声音闷闷的说道:「我不吃,我要饿死我自己。」
  「那感情好,权当减肥了。你不吃我吃。哎呀,多香的排骨饭呀~ !啊,香的流油。」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故意咀嚼的很大声。
  妹妹忽然坐了起来,一把将我手里的饭碗扒拉到了地上,气哼哼的说:「我不吃你也不许吃。」然后又脸朝下直挺挺的倒在了沙发上。
  我急了:「哎~ !现在排骨可是很贵的,你知不知道。」赶紧将掉在地上的排骨捡了起来,心疼的说:「有事儿说事儿,浪费粮食,可不可耻。你知道现在排骨多少钱一斤吗?哎~ 呀~ !老妈说得对,就不能太惯着你。」
  我将掉在地上的排骨捡到碗里,然后拿了扫帚打扫干净,收拾完了之后,对她说:「不愿吃就算了,你晚上别喊饿啊。」
  妹妹始终直挺挺的趴在沙发上,没有说话。
  本来好好的一顿晚饭,结果不欢而散,胡乱地吃了几口,回到卧室玩起了手机。
  要说自从上次之后,好长时间没有跟妹妹发生关系了,但不知为什么,就是提不起兴趣来。可能是工作上的事情分了太多的神,到底要不要服从公司安排,远去南美洲公干。去,还是不去?这几天就要给领导回信了,可我始终没有下定决心。
  还有就是妹妹对我的态度一直暧昧不明,虽然我心里已经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什么,但毕竟没有得到明确的答案,还是有些没底。
  就在我愁眉不展、满腹心事的时候,敞开的房门外忽然深处一直纤细修长的雪白美腿,白花花的什么也没穿,还在空中踢了两下。
  我纳闷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美腿缩了回去,妹妹的上半身探了出来,只穿了一件黄色小背心,扒在门框边,笑嘻嘻的说:「我在色诱你啊。」
  我使劲揉了揉头发:「你别玩火啊,我可是憋了半个月了,随时化身野兽,到时候你可别再骂我变态。」
  妹妹一脸娇憨的笑道:「只要你答应放我出去,人家……就是你的人了。」
  光听这句话,下面已经有了抬头之势,可我不能总是被她牵着鼻子走。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决定反击。
  「我说徐佳宁,我有点纳闷啊,既然你一门心思的要撮合我跟何欣婷,为什么还要一而再而三的勾引我呢?」
  「明明是你意志不坚定,经不起美色的诱惑。」
  「我承认,我是意志不坚定。可要不是你用激将法,逼我跟你打赌,我怎么会兽性大发呢?」
  「你要是没有兽性,怎么会大发呢?分明是你心怀不轨,对我图谋已久了。」
  我长叹一口气:「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你是常有理,你是理他妈。
  不过,我现在意志很坚定,你可以回去了。」
  「啊?」妹妹一怔,圆圆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很是意外:「你……我……
  我在色诱你呀,你不上钩吗?你看你看。」她似乎不愿意面对失败,伸出裸露的纤白美腿,在空中用力的踢了几下。
  我故作深沉的说:「我这段时间仔细的想了想,咱们俩这关系不清不楚、不明不白,也不是事儿,总不能真当一辈子的炮友吧。」
  「呸~ !」妹妹嗔道:「谁要跟你当炮友了。」
  「所以啊,咱们俩应该先把关系确定了,然后再痛痛快快的做爱。」
  「说的好像谁想跟你那个似的。」
  「你不想吗?」
  「当然不想。」
  「那好……」
  我从床上站了起来,迈步走到了门外,妹妹吓了一跳,向后大退两步,惊慌失措的看着我:「你想干什么?」
  我这才注意到,她上面穿了一件黄色小背心,下面只穿了一条澹绿色的小内裤,压抑已久的性欲陡然升起,但我已久强忍着,没有出手,只是笑嘻嘻的看着她:「我要检查检查。」
  「检查什么?」妹妹显得有些慌张。
  「当然是检查你的小裤裤是不是已经湿了,如果湿了,就代表你也想要了。
  如果没湿,我就放你出去。」一边说着,一边张开双手,狞笑着向她扑了过去。
  「呀~ !」妹妹转身想跑,却被我一把抱住,将小小的身躯扛在肩膀上,不理会她的挣扎反抗,直接带回卧室,锁住房门,丢在了床上。
  妹妹缩到了床头角落里,双手抱胸,像只受到惊吓的小白兔似的,神色惊惧的望着我:「你……你想干什么?」
  面对此情此景,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管了,我扑了上去,将她那娇美的少女身躯压在身下,低头望着她,轻声问道:「缓缓,跟哥说,你喜不喜欢跟哥做爱?」
  「不喜欢。」妹妹将脸扭到了一旁。
  「真的不喜欢?」有过几次经验,我知道她是比较敏感的体质,决定继续用言语刺激她:「哥的鸡巴又粗又硬,每次都能插到穴穴的最里面,顶在花心上,又磨又蹭,缓缓流了很多水,没几下就高潮了。」
  「你别说了,难听死了!你不要脸!」妹妹羞得满脸通红,双手捂住耳朵,用力踢腿。
  我穷追不舍:「缓缓的小穴又窄又嫩,每次都把哥的鸡巴包裹的紧紧地。哥只要一插进去,就忍不住使出全身力气,恨不得把整根鸡巴都塞进去。」
  「啊~ !你再说,我就告诉妈啦!」
  我趴在她的耳边,好像魔鬼一样,充满诱惑的问道:「缓缓,想不想让哥操你?」
  「不想不想不想!」
  「口说无凭。我得自己确认。」
  说着,伸手拽住她的内裤边缘,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硬是将小裤裤脱了下来,拿在手里仔细一瞧,裤底中间部位,果然有些水渍。心中顿时一片清明,我想的果然没错。
  妹妹见我笑眯眯的望着她,顿时脸色通红,两腿夹紧,双手紧紧拽住背心下摆使劲下拉,想要遮住赤裸的下身。
  「你变态!你色狼!你无耻!你下流!」
  「你可别凭空污人清白啊。明明是你自己想要,所以才来勾引我的。」我像是抓住了她的小辫子似的,举起手中的少女内裤,用力甩了甩:「这就是铁的证据。」
  「你胡扯!我没有!」
  「那这是什么?难不成是你漏尿了?」
  「你……你才漏尿了呢。」妹妹的脸已经红的像火一样了。
  我向前迈了一步,妹妹呀的一声惊叫,大喊:「你别过来。」
  我并没有采取过激的行动,只是坐到她的身旁,深情款款地说道:「缓缓,做哥的女朋友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
  「你……你……」妹妹忽然压低了声音:「你都没有追人家。」
  我兴奋地差点跳了起来,激动地说道:「我追,明天我就追你。」
  「晚了!」妹妹趁机夺走我手上的内裤,慌慌张张的穿上之后,跳下床,气鼓鼓的说道:「我讨厌变态。」
  「那你要是不让我追你,我就不跟你那个。」这回我反客为主,反而威胁起她来了。
  「呸~ !不要脸,谁想跟你那个了。有本事你一辈子别碰我。」
  「你要是不答应做我女朋友,我就一辈子不碰你。」
  妹妹指着我:「这可是你说的啊。我就不答应你,你自己憋吧。」
  「我就是憋死,从这儿跳下去,也绝不碰你。」我顿了一下,梗着脖子说:「大不了,我找小姐去。」
  「哈!」妹妹睁大了眼睛,眉毛一挑:「你敢?」
  我赶紧弯腰赔笑:「我说着玩的,我哪儿敢呀。我发誓,这辈子只爱妹妹一个人,绝不碰再别的女人一下。」
  妹妹没有忍住,笑了一下,随即便绷紧了小脸:「你碰不碰别的女人,关我什么事儿。」说完,转身要走。
  我赶忙从后面将她抱住,妹妹挣扎着喊道:「你干什么?」
  我抱着她,柔声说道:「好缓缓,憋了半个月了,让哥操一下吧。」
  「不让!」
  「你不想吗?」
  妹妹没有正面回答,反而娇声呵道:「谁让你刚才欺负人家!我不要啦!你放开我!大色狼!」
  我就这么抱着她,一直等到她停止了挣扎,才说:「让哥操一下嘛。轻轻地,我保证。」
  沉寂片刻,妹妹小声说道:「那……那你明天要放人家出去。」
  「那你要让我追你。」
  「嗯……还有……」
  「还有什么?」
  「等一下……要用力一点点。」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6/08 14:46:01

11
  妹妹的话使我兴奋不已,忍不住笑出声来,兴奋地一把将她抱起,转身来到床边,双双倒了下去。
  我迫不及待的将她压在身下,然后开始疯狂的亲她的嘴唇,妹妹显然是被我的癫狂举动给吓到了,双手用力推我,连声娇呵:「你讨厌,你起开……你……
  你压到我啦~ !」
  我的肉棒已经硬的发胀,一边亲吻妹妹,一边急不可耐的将右手伸到少女双腿之间的神秘地带,扒开可爱的小裤裤,两根手指如毒蛇般钻进了早已泥泞不堪的娇柔蜜穴内。
  「呜~ !呜~ !嗯~ !」妹妹被我亲吻着,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呜咽之声,两只小手抵在我的胸前,想要将我推开;双腿紧闭,将我的右手死死地夹在大腿之间。
  右手手指在油滑湿腻的小穴内扣揉着,左手同时掀开小背心的下摆钻了进去,攀到了青春稚嫩的少女椒乳上,用力抓捏起来,舌头还使劲往香香甜甜的檀口里钻。妹妹双目圆睁,终于忍无可忍,对着我舌尖轻轻地咬了一下,我哎呀一声,退了出来。
  「你~ 扰~ 人!」我捂着嘴巴,含煳不清的嘟哝着。
  妹妹一边整理衣衫,一边慌乱的说:「谁让你这么粗鲁。」
  「明明是你让我用力一点点的。」
  「我……我……」妹妹顿时小脸羞红:「那……那也不用那么用力啦。你要再这样,我就不玩了。」
  「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我生怕她又耍小性,赶紧点头应承:「你放心,我会掌握分寸的,保证服务周到,让缓缓欲仙欲死。」
  「呸~ !」妹妹将脸转到一旁,浅声啐道:「不要脸。」
  能品尝温柔,还要什么脸啊。
  我非常想要再次享受一下妹妹的小嘴服务,但也知道现在不太合适,所以我身子向后挪,趴下去打算对她进行口舌服务。哪知妹妹却丝毫不领情,吓得『唉』的一声,两手按住我的脑袋,问道:「你干什么?」
  我抬起头来,表情无辜的说:「我要伺候妹妹的小妹妹啊。」
  「谁……谁要你伺候了。你起开!」妹妹抬起右腿,将光洁幼嫩的脚掌直接踩在我的脸上,用力踢开。
  我一脸委屈的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到底要我怎么办?」
  妹妹双腮升起一片红晕,视线旁移,咬着下唇,娇羞扭捏的说:「人家男女朋友做爱的时候,都是……都是要调情的。」
  「嚯~ !你还挺懂得嘛。我这不就是在调情吗?是你……」话说到一半,我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凑上前去,嘿嘿傻笑:「那你的意思是,我们俩已经算是男女朋友了?」
  「不是不是,你都还没追人家呢。」妹妹连声否认。
  「我不管,反正你已经承认了。」我干脆耍起无赖来。
  妹妹瞪着我:「你到底还要不要来了?」
  「来来来,调情,调情嘛。怎么调?」我当然知道怎么同女生调情,但是面对妹妹,反倒有些手足无措了。
  「你问我啊!」妹妹一脸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
  「我知道,我知道!调情嘛。」我重新趴到了妹妹身上,两手在她那娇嫩柔滑的身躯上,轻轻的抚摸了起来,也不知道妹妹是天生抗拒爱抚,还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一把将我的手扒拉到了一旁,气鼓鼓的说道:「不准摸!肉麻死了!」
  常规的不常规的调情手段都用上了,我是实在没辙了。妹妹瞧出了我的窘迫样,恨铁不成钢的指导说:「真笨!说情话,不会呀。」
  「会会会。」我恍然大悟,果然年轻女孩子还是比较吃这一套。我趴到她耳边,轻声细语的柔声说道:「好缓缓,我喜欢你,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从你来到这个世界上起,我就喜欢上了你。」
  我以为她会感动的流泪,结果她却打了个哆嗦,一脸嫌恶的说:「肉麻死了,你说这些话不觉着恶心吗?」
  「你不是想听情话吗?情人间说话就是这么肉麻的。」
  「你平时是这么说话的嘛。」
  「我平时是怎么说话的?」我呆愣愣的看着她,她瞪着我,憋了好半天,我深情款款的说道:「缓缓,你好漂亮。」
  「这还用你说?」妹妹似乎很不满意,小声嘀咕着,一脸嫌弃的转到了一旁。
  我快疯了,无奈的说道:「我承认我是笨蛋,行了吧。世界第一聪明的缓缓姐姐,请你给个提示吧。」我没想到,有一天我会求着自己的妹妹教自己怎么跟女孩子调情,男人的脸算是被我给丢尽了。
  「哎呀,你……你平时想那个的时候,怎么跟我说的,你都忘了?」
  「怎么说的?」
  「就是……那个……你想……」妹妹脸色羞红,扭捏了半天,最后气恼地说道:「你是故意的吧,我不跟你玩了。」
  我见她有点恼羞成怒的样子,挣扎着就要起身离开。我连忙拽住她,忽然间反应了过来,将她按回床上,重新趴到她的耳边,故作哀求状:「好缓缓,别走,哥真的快要憋死了,让哥操一下吧。就一下,好不好?好不好?」
  「不让。」妹妹没有继续挣扎,只是瞪着我。
  「为什么啊?你讨厌哥哥吗?」
  「虽然你很笨,也没什么上进心,但是也不是那么讨厌。」
  「就是嘛,那就让哥哥操一下嘛。」我故作着急,配合她的演技:「求你了,我每天都在想着缓缓,哥真的快要憋死了。让哥操一下吧,行不行?」
  「不行,要是让老妈知道了,会打死我们的。」妹妹眨着眼睛,语气有些迟疑了。
  「老妈又没在家,她怎么会知道呢?」
  「可是……」妹妹收起了她的盛气凌人,重新变回了娇羞的少女,红着脸转到一旁,咬着手指,低声说道:「可是,会疼的……」
  我有些惊讶,没想到妹妹竟然好这一口,不过没关系,反正我喜欢。再加上她这副可人的小模样简直让人抓狂,我急吼吼的说:「我保证轻轻地,绝不用力。」
  妹妹扭扭捏捏的低声说:「还是……还是不要啦,我们是亲兄妹,做那个…
  …不太好吧。」
  「我们又没碍着别人。而且在古代,为了保持血统纯正,都是鼓励兄妹结婚的。」我已经开始胡说八道了。
  「哪有,你乱说。」
  「真的,我可没乱说。我像是为了跟自己的妹妹做爱,胡说八道的人吗?」
  「你就是。」
  「要不……要不这样,你还像以前那样,用腿夹着哥的鸡巴,帮哥射出来,这样好不好?只要不插进去,就没有事了。好不好?好不好嘛?」
  「那……那你保证不插进来。」
  「我保证。」
  说完也不等她回应,我就迫不及待的脱下了裤子内裤,抱起妹妹的美腿,挺着早已梆硬的肉棒凑了过去,稍一用力便挤进了妹妹的双腿间的神秘地带里。
  故地重游,爽的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便轻车熟路的抱着妹妹纤白细嫩的美腿开始疯狂操弄了起来。妹妹则咬着手指,睁着眼睛,羞涩的看着我,要不是我太了解她了,说不定还真的会被她这副纯天然无公害的可爱模样给骗到了,只可惜内裤上的水渍早已将她卖的干干净净得了。
  因为憋了太长的时间,再加上是在配合妹妹『调情』,所以玩了一会儿就觉着不过瘾了,便想加快剧情,伸手扒开了妹妹的内裤,露出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肉棒凑上前去,紧贴丰腻雪白的阴阜,开始摩擦了起来。
  「你……你干嘛?」妹妹伸手推我,做出抗拒状,但蜜穴淫汁却不住的外流。
  我喘着粗气说:「这样可以快一些射出来。你放心,哥绝对不会插进去的。」
  「那……那你要小心一点,千万不要插进去了……哎呀……」
  没等她说完,便已揉开紧闭的花唇,挤进去了半粒龟头,妹妹急的踢腿,娇声呵斥:「你说不进来的,你快出去。」
  「我是不小心,缓缓下面出了好多水,太滑了,不小心挤进去的。」
  「你胡说。」妹妹红着脸:「你明明就是故意的,哎呀……你怎么还往里进?」
  我挺着肉棒,慢慢的向前推送,感受着小穴内褶皱蜜肉的蠕动挤压,爽的头皮一阵麻烦,咬着牙说:「都怪缓缓,小穴实在太滑了。」
  「你胡说!」妹妹挺起上身,双目圆睁,瞪着我:「你快点出来,不要……
  啊~ !疼!好疼!」
  龟头终于触及到了穴底,我不知道她是真疼还是假疼,虽然她精致小巧的五官挤在了一起,但蜜汁泛滥,肉穴痉挛,像是达到了高潮的样子。
  「我不动,我不动,我保证不动。等你不疼了我就退出来。」
  「你骗人!大色狼,大骗子!」妹妹一脸痛苦的咬牙说道,眼角溢出泪珠,我已经分不清她到底是不是在演戏了。
  「真的,真的,要不我现在就退出来。」
  「你慢一些……轻一点。」
  「轻轻地,保证轻轻的。」
  我一边说一边将肉棒向外抽,穴内蜜肉紧裹棒身,待将半粒龟头退出穴口之后,停顿片刻,勐地重新插入,直接撞在了娇嫩的穴心上。
  「啊~ !」
  妹妹一声娇淫,凝眉锁目,瞪着我说:「你轻一点。疼~ !」
  「哥真的憋不住了,好缓缓,你忍一下,忍一下下就好了。」我仍旧用哄孩子的口吻说。
  「忍你个头啊!」妹妹收起了嗲声嗲气,咬着牙说:「真的疼!」
  我能感觉出她这回不是在演戏了,应该是真的被我撞疼了。但我现在是真的欲火焚身,哪儿还有心情跟她绕来绕去,干脆假装不知,演戏演到底。
  「忍一下,缓缓下面出了好多水,忍一下就舒服了。」我一边说一边挺着肉棒,在严丝合缝的蜜穴里疯狂抽插。
  妹妹挺起上半身,双手攥住我的胳膊,表情痛苦地说:「你慢点……啊……
  慢一点……疼……轻一些……轻一些……」
  我一边挺动一边喘着粗气说:「缓缓不是喜欢哥哥用力的操小穴吗?你刚刚还说要哥用力一点的。」
  「啊……我说……一点点……啊……是让……让你……啊……没让你这么…
  …用力啊……疼……」
  妹妹的声音里已经带起了哭腔,两只小脚不停地胡乱踢动,一副不堪凌辱的模样,但穴内蜜汁却愈发澎湃汹涌,穴肉死命缠搅,抽动起来反而丝丝柔滑,顺畅了不少。搞得我不知道她到底是真疼,还是在演戏了。
  妹妹本就叫人捉摸不透,这会儿欲火正盛,所以不再多想,提着鸡巴一味勐插,倒是酣畅淋漓。渐渐地,妹妹的哼叫声变得甜腻了起来,眉头虽然已久紧锁,但眸中带水,眼角含春,臀部不着痕迹的向上轻抬,配合着肉棒抽插。
  这一发现让我更加兴奋,虽然已经大汗淋漓,可还是不知疲倦似的,用力抽插,那晶莹剔透的少女阴唇被操弄的不住外翻,原本的粉红色因为肿胀而变成了深红色,蜜汁四溅,犹如失禁一般。
  我每次都将龟头退出穴口半截,然后用力插入,撞击花心,见妹妹时而双手紧攥床单,时而抓住我的手腕,不堪忍受的模样,我的心中越发得意起来,喘息问道:「舒服了没有?哥操的舒不舒服?」
  「啊……舒服……你个大头鬼啊……啊……呀……啊……嗯嗯嗯……」
  「不舒服?那看来我操的还是不够用力……」
  一边说我一边加大了力道,抽插了几个来回之后,龟头无意中蹭到了小穴上壁的一片嫩肉上,妹妹像是被开动了开关似的,娇躯忽然一阵勐颤,双腿蹬的笔直,就连呻吟声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我顿觉兴奋有趣,每次抽插都往那片嫩肉上蹭,妹妹身子剧颤,两腿乱踢,带着哭腔喊道:「停……停啊……暧呀……停啊……慢点……慢点……啊……受不了了……受不了了……痒……好痒……酸死了……啊呀……」
  肉壁痉挛,死缠棒身,穴底蜜汁像是打开了水龙头似的,喷涌而出。妹妹双眼迷离,神情几近哀求,娇喘呻吟:「你慢点……啊……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啊……」
  妹妹平日里盛气凌人、机灵狡诈,没想到身上的弱点倒是不少。难得见她这副模样,我哪肯就此收手,对着穴壁痒筋疯狂剐蹭,杀红了眼似的,不住询问:「舒不舒服?舒不舒服?」
  「舒服……啊……舒服,舒服……啊……饶了我吧……我……真的……啊…
  …嗯嗯……真不行了……」
  「哥操的爽不爽?」
  「爽,爽……哥操的好爽……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真的不行了……别碰那儿了……啊……啊……啊……」
  「说,你是不是我的女朋友?」
  「不是……我不是……啊……嗯呀……」
  「不是?」
  我像是变成了电动小马达,腰部疯狂挺动,肉棒在嫩穴里急速穿梭,带出无数花汁蜜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怪响声。我一边操一边咬牙质问:「说,你是不是我的女朋友?」
  妹妹强忍了十来下,终于挨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抽息呻吟道:「是……是是……啊……啊呀……呜呜呜……是……」、「是什么?」
  「是……是哥的女朋友……啊……呜,呜呜……」
  「谁是我的女朋友?」
  「徐佳宁,缓……缓缓是……是哥的女朋友……啊~ !」
  「你可别说话不算数啊!」
  「哇啊~ !你讨厌,你欺负我~ !你……你欺负我……我要告诉妈妈!」
  妹妹忽然开始爆哭起来,她这副娇柔羸弱的模样,非但没有激起我的同情心,反而愈发狂躁起来,我大吼一声:「抱住我!」然后双手托住她的小屁股,起身下床,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呀~ !」
  妹妹身躯悬空,吓得一声尖叫,双手死死地搂住我的脖子。我深吸一口气,将她的身子向上托了托,然后开始抛起拉回,用力撞击了起来。
  妹妹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姿势,因为紧张,原本就窄的要命的小穴,几乎紧成了一条缝,抽插剐蹭,简直爽的要命。龟头次次到底,勐操花心,每操一下,妹妹的身子都会颤动一下,两条悬在半空的纤细美腿,随着抽插,不住晃动摇曳,莹润可爱的脚趾用力向内紧缩,原本高亢绵长的呻吟也变得短促密集了起来,整个人绷的紧紧的。
  我感觉到妹妹的高潮快要来了,自己也快坚持不住了,便沉住气洗、稳住下盘,加大了抽插的力道,肉体相撞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龟头此次直捣花心。
  忽然之间,妹妹一声闷哼,停止了呻吟娇喘,双手死死地搂住我的脖子,两条纤白细腿在半空中伸的笔直,蜜穴幼腔内的嫩肉用力内裹,夹得鸡巴肉棒无比酸爽。僵了片刻之后,忽然『啊』的一声娇呼,穴内蜜肉开始剧烈痉挛抽搐,花汁蜜液好似决堤一般,喷涌而出。
  我再也坚持不住,拼尽全力狠操数下之后,将妹妹勐地搂在在怀里,一同扑倒在床上,抽出肉棒压在妹妹的大腿上,身体打着摆子,一股股的浓白精液狂泻而出。
  虽然还没有尽兴了,但妹妹小嘴微张,双目呆滞,嘴角流涎的小可怜模样,让我升起了一丝愧疚怜爱之心。
  我在她满是西细汗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然后将她轻轻地搂在了怀里。
  我的好妹妹,我的小女友。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6/08 14:46:22

12
  跟妹妹折腾了一晚上,天快亮时才偃旗息鼓,浓白精液射了妹妹一身。虽然极度想要内射,但是怕她怀孕,身边又没有避孕套,多少有些遗憾。
  随后一段时间,我跟妹妹的关系有了质的飞跃,虽然她表面上对我还是若即若离、横眉冷目,但她心里的真实想法,我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了。
  我就像是陷入热恋之中的小男生一样,不管在干什么都想着妹妹,无时无刻不想跟她黏在一起。因为有了妹妹的存在,我的世界好像忽然变成了粉红色,就连工作都比以前有劲多了。
  美滋滋的过了两天,直到领导找我谈话,我才突然想了起来,还有南美洲这档子事儿没有解决呢。领导的意思很明显,如果不去的话,以后升迁的机会,就别想了。
  几天前我还在犹豫,但现在我有了妹妹,我怎么可能抛下妹妹跑到那么远的地方住上几年呢。但是不去的话,我估计就得卷铺盖卷走人,另谋出路了。
  这件事压在我的心里,没敢跟妹妹说。
  老妈这次出差的时间意外的长,每天都要打电话回来,询问妹妹反省的情况,我当然是替妹妹百般掩饰。老妈对我还是信任的,因为她没有想到,我已经完全倒向了妹妹一边。
  在色欲和妹妹面前,我这人还真是没有原则。
  星期三晚上回到家,见妹妹趴在沙发拿着手柄玩游戏,我走过去在她腿边坐了下来,将手放在圆滚滚的小屁股上,隔着单薄的衣料,满手的圆润挺翘。我忍不住稍稍用力一捏,妹妹回身就是一脚。
  我屈身趴到她身上,凑到她的耳旁,喷着灼热的气息,说道:「好缓缓,都好几天没来了,让哥哥操一下吧。」
  我以为妹妹喜欢这口,只要使出来她就会乖乖就范,结果她却黑着一张脸,冷冷的说了句:「滚开。」
  我以为她又在演戏,厚着脸皮拱到她微微隆起的胸口间,耍起了无赖:「玩一下嘛,好不好?」一边说一边将手下移,顺着光滑平坦的小腹向下摸去,直到伸进睡裤里。
  妹妹将我的手抽了出来,一脸嫌恶的皱眉说:「你别烦我,我肚子疼,难受着呢。」
  我一听,急忙坐直了身子,紧张的问道:「肚子疼?是着凉了?看医生没?
  吃药没?」我伸手放在她的小腹处,轻轻地揉了起来。
  妹妹将我的手打到一旁,不耐烦的说:「你能不能别烦我了,越揉越疼。」
  我急了:「你怎么疼?你跟我说呀。」
  「跟你说有个屁用,你又不是妇科大夫。」
  以我有限的妇科知识,也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了。可她说对,我又不是妇科医生,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啊。憋屈了半天,只能真诚地关切了一句:「要不…
  …多喝点热水?」
  「滚滚滚滚滚!我不想看见你!」妹妹不停地用力踢我,想要将我从沙发上赶走。
  我起身说道:「那你就别玩了,赶紧回屋躺着,好好休息一下。」
  妹妹没有理我,继续趴回去玩游戏。
  我凑过去问:「那你想吃些什么呀,小可爱。」
  妹妹作干呕状:「谁是你的小可爱。」
  「你呀,你不仅是我的小可爱,还是我的小宝贝,小公主。」
  「真恶心。」妹妹吐了一下舌头。
  「我不管,你就是我的小宝贝,小公主,小可爱。你说什么都没用。」我再次使出了无赖大法好。
  「随你便。」妹妹不再反对。
  「那……你想吃什么啊,宝贝儿。」
  「随便。」
  妹妹的这个随便,就相当于是无奖竞猜时间了。不过幸好我这回是有备而来的,早就准备好了她最爱吃的东西。
  我信心满满的将塑料袋拿了过来,打开放在她面前,隆重笑道:「当当当当,老东关的徐记辣鸭脖。」
  妹妹没有表现出想象中的兴奋与开心,反而斜眼瞪着我。
  我纳闷道:「怎么了?你不挺喜欢吃的吗?」
  妹妹叹了口气,有气无力的说:「我痛经痛的直流冷汗,你还让我吃辣鸭脖,你是嫌我死的慢呀。我到底是你的小宝贝,还是你的杀父仇人呀?」
  我这才反应过来,一拍脑门,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的错,我的错。你想吃什么,你尽管说。你就是想吃北京烤鸭,我现在也马上开车给你买去。」
  妹妹看着我,依旧缓缓地说了句:「随便。」
  我望着她那秋水明眸,陷入了沉思。妹妹心里肯定已经有了答案,考验我们兄妹俩默契的时候到了。
  我将妹妹喜欢吃的东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想来她现在不会想吃油腻的食物,再剔除生冷辛辣的东西,那么剩下的就是……
  赌一把!
  「你等着,我去去就来。」说完,我跑到厨房里拿出保温桶,临出门前想了想,回去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妹妹面前,叮嘱道:「多喝热水。」
  妹妹望着冒着热气的水杯,突然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我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你笑什么?」
  妹妹收起笑容,白了我一眼:「直男关怀。」
  「你在夸我?」我嘿嘿一笑:「我就当你在夸我了啊。」
  妹妹没有回答,将头转向一旁,继续玩起了游戏,但我隐约瞧见她的嘴角边挂着一丝微笑。
  我拿着保温桶出了家门,驱车赶往中兴路,那里有一家手工汤圆店,以前我和妹妹生病的时候,老妈都会买来给我们吃。这也算是本地的网红店了,每次来都要排好长的队。说也奇怪,这家店的汤圆,就得让人家店里煮那才好吃,买了生的回去自己煮,味道就会差一些。
  等了半个多小时,好不容易拿到了汤圆。将保温桶放进车里,生怕回去晚了汤圆凉了,飞车往家里赶。
  回到家时,妹妹正捂着肚子靠在沙发上,眉头紧皱,手柄扔在一旁,看来是真的很难受。我将保温桶放在茶几上,蹲在她的身旁,焦急地说道:「要不,咱们去医院吧?」
  「不用,忍一忍就好了。」
  「还是不要忍了,要是忍坏了怎么办?」
  「你买了什么?」妹妹望向保温桶,将话题转到了一旁。
  「你猜。」
  「汤圆。」
  我嘿嘿一笑,起身去厨房里拿了个碗和勺子,打开保温桶时,冒着蒸腾的热气。我替她盛了一碗,小心翼翼放在她的手里。
  妹妹舀起一个汤圆,放在嘴里轻轻咬了一口,点点头。
  我忙问:「好吃吗?」
  「好吃。」
  「我记得你小时候每次打针,老妈都跑老远买给你吃。」
  「你不也是。」
  妹妹吃了几个汤圆,又喝了一些汤,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真是奇怪,肚子不痛了。」想了想,自言自语道:「估计是心理作用,等会儿还等痛。」
  「你怎么不盼点好的。」
  妹妹哼的一声:「跟你在一起能有什么好的。」说完之后,端着碗,拿起手柄,开始边吃边玩了。我赶紧夺了过来。说道:「姑奶奶,你能不能歇会儿。你都病成这样了,还玩呢。」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何欣婷打来的,告诉我明天下午带妹妹去试戏。
  挂断电话之后,我笑着对妹妹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明天……」
  「明天去试戏,我都听到了。」
  「你就不能让我说完呀。报个功总可以吧。」我见她依旧神情没落,问道:「你要如愿了,不开心吗?」
  「你要是痛经,你也开心不起来。」
  「那可对不住了,我这辈子估计体会不到了。」停顿了片刻,我小声问道:「你想不想知道蛋疼是什么感觉?」
  妹妹斜眼瞪着我,我赶忙赔笑:「对不起对不起。你吃,你吃。」
  吃完了之后,帮妹妹打来洗脚水,伺候着她烫了烫脚,然后催促着她洗漱、睡觉。我一路跟在她身后进了卧室,并亲自替她盖好被单,然后就站在床边,看着她。
  她将被单扯到了鼻子上方,露出两只眼睛,盯着我。对视良久,她开口问道:「你怎么还不走,你不是催我赶紧睡觉吗?」
  我沉吟片刻,试探性的说道:「要不,今晚我陪你睡吧。」
  「不要。」妹妹拒绝的很干脆。
  「你看你病得这么厉害,我不放心。我还是留下来陪你吧。」说着,我就打算上床。
  妹妹抓起身边的一个企鹅抱枕丢到了我脸上:「你少来,我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我没空跟你瞎胡闹。」
  「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你都难受成这样了,我哪儿还有心思趁人之危呢。
  来,小可爱,往旁边让一让,让哥上床。哥搂着你,你就不痛了。你还记得你小时候摔破了头,疼的睡不着觉,就是哥搂着你哄你睡的。」
  妹妹纹丝不动,面无表情的说:「你的小可爱已经长大了,不需要你哄了。」
  我见她坚决不肯我留下来,只能叹了口气:「唉,妹妹长大了,翅膀硬了。
  那你睡吧,晚安。」说完,我落寞的离开了她的卧室,洗漱睡觉。
  不知过了多久,恍恍惚惚之间,听到房门被人推开,紧接着感觉有人走到床边,在我身边躺了下来,然后掀开被单,钻了进来。
  一股沁人心脾的少女体香钻入鼻宫之中,我勐然惊醒过来,还没开口说话,身边的小人便打开我抱在胸前的双臂,钻到了我的怀里来。
  我没有说话,轻轻地放下胳膊,将她搂在怀里。隔着睡衣单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热量,在这宁静而祥和的夜晚里,我没有半点的邪念。
  片刻过后,怀里传出了悠长而平缓的呼吸声。
  ……
  天光大亮,当我再次醒来时,房间里就只剩下了我一人。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朦胧间,我怀疑昨晚是否是在做梦。起身走出卧室,见妹妹翘着脚,仰躺在沙发上,手里抱着手机。
  方便、洗漱一套流程结束之后,来到妹妹身旁,柔声问道:「还难受吗?」
  「好点了。」妹妹的眼睛没有离开屏幕。
  「吃饭了没?」
  「等你下去买呢。」
  我笑道:「你不是不难受了吗?买个早餐你也懒得下去了啊。」
  「我不是你的小宝贝吗?小宝贝都是靠人养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用得着自己下去买早餐吗?」妹妹翻了个身,改成趴在了沙发上 .
  「不是,照你的意思,我要是今天不起床了,你还打算饿一天啊。」
  「你舍得吗?」
  我赶紧赔笑:「舍不得,舍不得。」
  「那还不快去。」
  「是是是,我这就去,我这就跟您买早餐去。」
  我一熘烟的跑了下去,排队买了早餐,又一熘烟的跑了上来。妹妹还是那翘脚掌柜的姿势,悠哉悠哉的躺在沙发上玩着手机。
  「吃饭。」我喊了一声。
  妹妹头也没抬一下:「你端上来呀。」
  我苦笑道:「祖宗,您能不能放下手机,先洗个手成不?」
  妹妹又玩了一会儿,这才不情不愿的放下手机,去卫生间洗手。我赶紧摆碗筷,替她盛好了早餐。
  妹妹在我对面坐了下来,一边吃一边玩着手机。我用筷子敲了敲碗,妹妹头也没抬一下,说了句:「你要饭呢?」
  「吃饭的时候能不能放下手机,也不怕吃到你鼻子里面去。」
  「你说话越来越像老妈了。」
  「手机里到底有什么吸引你的,吃饭的时候都不能放下来。」说着,我伸手将手机从她手里夺了过来,低头一瞧,社会新闻,乱伦血案。
  我抬头瞧了她一眼,继续往下看。妹妹与亲哥哥偷情,被丈夫发现,砍死家中。
  妹妹敲了敲碗,我随口说了句:「你要饭呢。」
  「吃饭的时候不许玩手机。」
  我将手机递了回去,妹妹笑眯眯的看着我:「有何感想?」
  「就是一花边新闻,能有什么感想。」我故作生气:「你一天到晚就……就看这些东西啊。」
  妹妹低头滑着手机:「专家说了,血亲乱伦不仅有违公序良俗,还会在生理遗传方面对后代造成危害。」
  我忙辩解说:「人家两情相悦,碍着旁人什么事儿了。原始社会都是溷居杂交的,哪儿有什么乱伦不乱伦的,这都是社会强加给个人的。」
  妹妹脸上挂着微笑,就这么看着我,我越说越心虚:「就算是直系亲属的后代遗传病的概率比较高,不生不就好了。完全可以领养呀。」
  妹妹低头看着手机,念道:「专家说,乱伦双方以恋人关系取代了亲属关系,他们除了沉迷于肉体上的刺激和满足外,心理上也紧密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对抗社会道德压力的心理联盟。他们中很多人并不悔过,会用种种理由为自己的行为辩护,从而让双方的心理得到平衡。」
  念完后,她抬头看着我,我心里越发慌张,一时间又想不出该如何辩解。妹妹盯着我瞧了一会儿,低头继续念道:「他们虽然嘴上给自己找理由,但心里也知道社会道德标准是不会接受这样的解释和辩护的。面对强大的社会压力,他们只能采取隐蔽并绝对保密的方式保护自己。为了避免让外人察觉、发现,他们都本能地尽量减少和社会的交往,生活圈子尽可能缩小,只生活在这种不被外界接受的二人世界中。」
  我竟然觉着说的挺有道理的,但我又不愿意承认。
  妹妹问道:「感想如何?」
  我不知道她突然之间给我念这些事为了什么,我试探性的反问道:「你觉着呢?」
  我紧张的看着她。
  妹妹点点头:「说的挺有道理的。」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哆哆嗦嗦的说:「是吗?你……你觉着有道理吗?」
  「是呀。」
  我『哦』了一声,为了掩饰内心的慌张,端起碗将米粥一饮而尽。
  妹妹低头喝粥,忽然说了句:「他说的是有道理。可是……我们可以不听呀。」
  我的心情就如同过山车一般,从天上掉到了谷底,又从谷底飞到了云端。我强忍着兴奋,胡乱说道:「是呀,他不就是专家嘛,我们凭什么一定要听他的。
  我们可以自己做主嘛。」
  妹妹长叹了一口气。
  我忙问:「你叹什么气?」
  妹妹没有正面回答我,只是慢悠悠的说了四个字:「患得患失。」
  我起初有些茫然不解,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一方面觉着惭愧,一反面又觉着面前的妹妹有些成熟的可怕,她竟然能够这么轻易的操控我的情绪。
  就在我陷入沉思时,妹妹看了一下时间,有些疑惑的问道:「这都几点了,你今天不上班了?」
  我忙清醒过来,说:「今天下午不是要试戏嘛,我跟公司请了一天假。」
  「嚯,你还挺当回事儿呢。」
  「您的事儿我哪儿敢怠慢呀。」
  「我的事儿是事儿,你的事儿就不是事儿了?」
  「我的事儿?我的什么事儿?」
  「南美洲的事儿,你决定了吗?去,还是不去?」
  我知道这是妹妹对我的又一次考验,我想也没想,回道:「不去,我怎么能抛下你,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呢。」
  妹妹的脸上虽然依旧挂着灿烂的微笑,但难掩其中的失望之情。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又说错了,也不敢问,只能呆愣愣的看着她。
  妹妹吃了几口,将碗往桌上用力一放,起身说:「吃饱了。」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方才的对话,依旧没有理出个所以然来。不得不说,有时候真的不知道她的小脑瓜里在想些什么。
  ……
  下午,我开车带着妹妹前往约定地点,福港大酒店。一路上我都想着要鼓励她一下,但又觉着有些多余。别看我虚长她几岁,可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论成熟,论智商,我该喊她姐姐。
  妹妹始终拖着下巴,扭头望着窗外。我的心里一直对早上的对话耿耿于怀,快到目的地时,终于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特别烦我?」
  「没有啊。」妹妹没有回头。
  「那你为什么想赶我走?」
  「我想让你有所改变。」
  「我觉着我现在这样挺好的呀,为什么要改变呢?」
  妹妹没有回答我,沉默片刻之后,忽然说道:「你看昨天的新闻了吗?韩国又有女明星自杀了。」
  我不知道她突然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扭头望去,玻璃上映射着那张娟秀可爱的小脸,没有任何表情,不知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听说了,娱乐圈真够乱的。」我故作感慨。
  「是啊,娱乐圈挺乱的。陪酒呀,潜规则呀,霸凌呀,被压榨,无休止的工作呀,简直就是活地狱。」
  「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还要一门心思的往里钻呢?」
  「因为我觉着这是唯一能让我成为有钱人的方式。」
  「你的理想不是嫁给一个有钱人,然后变成有钱人吗?」
  「那是以前的理想。」
  以前的理想?
  「你的理想还真是说变就变。」我嘿嘿笑道。
  妹妹扭头看了我一眼,哼了一声,又扭了回去,低声说了句:「白痴。」
  到了酒店之后,看见何欣婷在外门等我们,我将车停在路旁,笑着对她打了个招呼。何欣婷对我说:「你就不要进去了,在对面的咖啡厅里等我们吧。」
  我回头问妹妹:「你自己能行吗?」
  「我可不像你这没用。」
  妹妹握住车门把手,临开门前停了一下,回头小声对我说了句:「我去了啊。」
  不知为什么,我的心里突然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来,好像她这一去,将会永远的离开我。我想要拉住她,可张了张嘴,犹豫片刻,最后还是笑着说道:「去吧,祝你好运。」
  妹妹没有再说话,开门下车,向何欣婷走去。她走得很慢,并没有愿望达成的兴奋和激动,在临进酒店大门时,忽然停下了脚步,缓缓的回过头来,平日里闪烁着光芒与狡黠的眼睛,此时却满是失望、落寞,以及期待。
  何欣婷疑惑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紧张了?」
  妹妹摇了摇头,回过头去,同她一起走了进去。
  妹妹的眼神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我的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手心里满是汗液,身子忍不住的在微微颤抖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个样子,这两个月来,和妹妹发生的一幕幕,忽然之间如同画面放映般在我面前闪过。
  ……
  「我这张嘴可是开过光的,谁要能娶我,上辈子一准儿是修桥铺路,救人无数的大善人。」
  「葛格,下午你有时间吗?带我们去海滨浴场玩啦~ !」
  「八千块钱。谁要是怕了,服软了,谁就拿八千块钱出来。」
  「你亲了我,我的初吻,你一句对不起就想了事?」
  「我笑你有贼心没贼胆。表面上装的凶神恶煞,事到临头就胆憷了。」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哥哥的钱就是给妹妹花的。」
  「这位就是包养我的金主爸爸。我的生日礼物呢,24克拉的钻戒呢?」
  「上个月我是一对二,这个月我是二对一。怎么,你跟我不是一国的啊。」
  「我……我勾引你什么?你长得好帅啊?你以为你是易烊千玺吗?」
  「我想要当明星。」
  「人家都没嫌弃你,你瞎操什么心。你呀,安安心心的入赘何家,等她老爹驾鹤西游,你就能名正言顺的当家做主了。我和老妈后半辈子可都靠你了,你可别掉链子啊。」
  「行了,又不是小孩子了,不切实际的事情,还是不要瞎想了。何欣婷可是你生命中难得的贵人,你可千万千万要抓住啊。咱们家的未来,可就靠你了。大葛格~ !」
  「你傻呀,要是我不从中牵线,就你这犹若挂断,磨磨唧唧的性格,什么时候才能入赘何家啊。你要是不入赘何家,我怎么实现财务自由啊。」
  「我的梦想,就是努力嫁给一个有钱人,从此以后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美好生活,做一辈子的小公主。」
  「不过嘛,在好吃懒做、不求上进这方面,咱们俩确实是亲兄妹。你毕业那会儿,老妈让你去深圳闯一闯,路都给你铺好了,你嫌离家太远,就是不去。」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婷婷姐对你余情未了,可惜你是个不开窍的榆木疙瘩,心气儿还挺高的。所以我就给她出了个主意,我想办法让你去求她,你有求于人,就要放低姿态,一来二去,感情不就加深了吗?」
  「我笑了吗?想要的结果达到了,当然要笑啊。」
  「真是笨蛋、傻瓜、反应迟钝、榆木脑袋。不跟你说了。哼~ !」
  「你……我……我在色诱你呀,你不上钩吗?你看你看。」
  「人家男女朋友做爱的时候,都是……都是要调情的。」
  「你的小可爱已经长大了,不需要你哄了。」
  「他说的是有道理。可是……我们可以不听呀。」
  「我的事儿是事儿,你的事儿就不是事儿了?」
  「是啊,娱乐圈挺乱的。陪酒呀,潜规则呀,霸凌呀,被压榨,无休止的工作呀。简直就是活地狱。」
  「那是以前的理想。」
  「我去了啊。」
  ……
  妹妹说过的话,在我耳边一遍遍的回响,恍惚间,我好想全都想明白了。不知为何,只觉着浑身发冷,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
  就在这时,后面有人按了几下喇叭,门童走到车窗旁,低声询问:「先生,需要我帮您停车吗?」
  我用力抹了一把脸,打开车门跳了下去,飞快的朝酒店里跑去。门童大声喊道:「先生,您的车……」
  「你爱停哪儿停哪儿!」
  我冲进大堂,等在电梯前,疯狂的给妹妹打电话,得到的回复都是暂时无法接通。我又给何欣婷打电话,好不容易打通了,没等她开口说话,我便迫不及待的问道:「你们在哪儿?」
  「6楼,606。怎么了?」
  我挂断了手机,乘坐电梯来到了6楼,然后找到606室房门前。敲开房门后,我顾不得解释,推开开门的年轻女士,勐地冲了进去,眼见何欣婷和一个戴墨镜的中年男子坐在沙发上,妹妹乖巧的站在一旁,三人惊愕的看着我。
  我冲过去拉起妹妹的小手,然后朝他们鞠了一躬,说了句:「不好意思,有急事。」然后便拽着她离开了房间,何欣婷同男子一脸的茫然,妹妹却一句话也没说,任由我拉着她离开。
  取回车后,一路开到了世纪广场旁边的空地上,这才停了下来。我依旧难掩内心的激动,心脏狂跳不止。平复片刻之后,我小心翼翼的扭头望去,妹妹面无表情,直直的望着前往。
  「你……」
  「你把我的机会给毁了。」
  「我……我不想你进娱乐圈。」
  「啊?」妹妹皱着眉头,望向我。
  「我不想你进娱乐圈。」我重复了一遍,语气更加坚定了。
  「我学习又学不好,要万一将来考不上大学,去哪儿找工作啊。不进娱乐圈,我靠什么养活自己,你养我呀?」
  「我养你呀。」
  妹妹轻蔑一笑:「您老可别逗了,你连自己都养活不起,凭什么养活我?」
  「我现在养不起你,我将来一定能让你过得开开心心,做一辈子的小公主。」
  妹妹歪着头看着我:「做谁的小公主?」
  「做我的小公主。」
  「我凭什么做你的小公主。」
  「凭我是你哥!凭我是你男朋友!凭我是你老公!我们将来还要领养一个孩子,凭我是我们孩子的爸爸。」
  妹妹看着我,没有回应。一阵寂静过后,她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您想的可真够远的。」然后她恢复了严肃:「你知道将来其他人会怎么看我们吗?」
  「其他人不会知道的。」
  「假如其他人知道了呢?」
  「难道他们还能把我们吃了不成?」
  「那老妈知道了呢?」
  我一时无语,沉默片刻之后,咬着牙说:「我来扛。」
  妹妹看着我,面上表情柔和了许多。
  我抓住她微微颤抖的小手,对她说:「一定会有办法的。相信我。」
  沉寂片刻,妹妹点头,轻轻答了一声『嗯』。
  我心中一阵狂喜,拉着她下车,朝附近的商场跑去。妹妹一头雾水,一边跑一边问:「你干什么?」
  「当然是庆祝呀。」
  「庆祝?」
  我拉着她跑进珠宝店,在店员的推荐下,挑了一款钻戒,亲手替她戴上。妹妹有些抗拒,低声问道:「你疯了,你干嘛呀?」
  我兴奋地声音颤抖,小声说道:「这是金主爸爸送你的生日礼物。」
  妹妹一愣,随即笑出声来:「你怎么还记着这事儿呢?」
  买了钻戒之后,我陪着妹妹在商场里一通狂扫,她想买什么,我就给她买什么。卡刷爆了,我一点都不心疼。
  ……
  其实,还是有些心疼的。
  ……
  清晨,我从睡梦中醒来,妹妹好像猫咪似的蜷缩在我的怀里。
  昨天回家之后,我们开始疯狂的做爱,从客厅到卫生间,从阳台到卧室,一直到了后半夜才冷静下来。
  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妹妹『嗯』的一声梦呓,揉了揉眼,含煳不清的问道:「几点了?」
  「还早,你可以再睡一会儿。」
  「我饿了。」
  「我马上去买早餐。」
  我跳下床,穿上衣服,狂奔下楼买回了早餐。盛好之后叫她起床吃饭,她却坚持要在床上吃,我只能将早餐端进卧室里。
  妹妹光熘熘的趴在床上,一手掐着油条,一手端着饭碗,身上只盖着一条薄薄的被单,半个小屁股裸露在外。我忍不住伸手过去,轻轻的拍了一下。
  妹妹扭头瞪了我一眼。
  等她吃完之后,将碗交给我,然后将油乎乎的小手在床单上蹭了蹭,我眉头一皱:「你怎么这么不讲卫生。」
  妹妹嘿嘿一笑:「反正这是你的房间。怎么,不让抹呀?」
  「让让让,您愿意干嘛就干嘛。您想在我床上撒尿都没问题。」
  妹妹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一红,眼睛斜到一旁,小声嘀咕了句:「呸~ !
  死变态。」
  我将碗筷收拾好后,回到卧室,坐在床上。妹妹向我这边挪了挪,将头枕在我的大腿上。我将手覆在她那娇挺稚嫩的乳房上,轻轻捏揉着,妹妹没有抗拒。
  我问道:「你说实话,那天你逼我跟你打赌,你是不是故意勾引我的?」
  「你猜。」
  「你绝对是故意的。」
  妹妹没有说话。
  沉寂片刻,我开口说道:「我想好了,我服从公司安排,去南美洲。」
  「你想好了?」
  「想好了。我一定会闯出一片天的。为了我们的未来。」
  经过昨晚一夜的思索,我下定了决心。但是还有一件事没有解决,就是该怎么跟何欣婷说呢?她喜欢我是明摆着的事儿,但人家又没有明确的表示出来,我要是直接去跟人说,我不喜欢你,咱俩不合适,那不仅伤人面子,还显得自作多情。可什么也不说,就这么吊着人家,让人姑娘还抱有幻想,也不是事儿。
  妹妹见我愁眉不展,满腹心事的模样,问道:「你在想什么?」
  「你猜。」
  「婷婷姐的事儿。」
  「你真厉害。」我已经一点也不感到惊讶了,虽然是同一个爹、同一个妈生的,但是妹妹的智商是我拍着马也追不上的。
  「你放心得去跟她说吧,她会明白的。」
  「要不,你跟她说?你们毕竟也算是闺蜜。」
  「你尽管去找她就是了。」
  虽然妹妹这么说,但我还是心怀忐忑。傍晚时,我将何欣婷约了出来,我先是对昨天的事情道了歉,然后犹豫着如何开口,何欣婷反而笑着说道:「你不用愁了,我都知道了。」
  「你都知道了?」
  何欣婷长叹一口气,略显失望的微微一笑:「虽然缓缓早就跟我说了,是我还不死心,拜托她帮忙的。」
  「她早就跟你说了?说什么?拜托她帮忙?帮什么忙?」
  「其实,在我们久别重逢的一个月前,我和缓缓就已经在商场里遇见了。」
  「啊?」
  「她一定没跟你说吧。缓缓真的很聪明,她瞧出我对你余情未了,便想出一个点子,先是安排我们假装偶遇,然后再因为演戏的事情,让你来求我。」
  「嗯?」
  「不过她当时也跟我说了,你不会喜欢我的。她说……你已经有喜欢的女孩子了,虽然你还没向那个女孩子表白,但是你非常非常的喜欢她,这辈子非她不娶。」
  「啥?」
  「我不死心。虽然她没跟我说你喜欢的女孩子是谁,但我认为自己一定不会比她差的,只要你们两个还没有在一起,我就有把握从她那里把你抢过来。」说到这里,她凄婉一笑:「昨晚缓缓发消息给我说,你和那个女孩子已经在一起了。
  祝福你们。」
  我思绪万千,隐隐的感觉到,自己似乎是掉进了那个小丫头的圈套里。可仔细一想,又觉着她这么做,好像又另有深意。
  ……
  管他呢,反正我喜欢。
  何欣婷见我突然之间面露微笑,问道:「怎么了,想起什么开心事了?」
  「没什么,只是一些小事。」
  (全剧终)

少妇白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