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晴空万里 / 2021/06/08 01:38 / 1575 / 14
【情色小说】绿情仙路
武侠



  苍云山巅,窄小的羊肠小道尽头有一颗古树,茂密的枝叶挡不住了斜来的夕阳。这高耸的苍云山已经位于云海之上,一眼望去,除却身后苍云山顶古朴的苍云阁,满是茫茫白云。
  一名青年坐在整洁的草地上,背靠着身后的古树,期盼且带着一丝哀愁的目光看着天的远处。火热的阳光逐渐被云海吞没,青年站起身来,叹道:「日夜思伊何时归,归来是身亦或心。」
  青年名陆文涛,年二十有三,是这苍云山顶苍云阁阁主苍元子的弟子。原位列天山榜第四的苍云阁自三年前苍元子仙去后,陆文涛作为亲传弟子又修为平平,逐渐败落。
  「二十三日了,」陆文涛站起了身默默记道。拍了拍也未沾上污迹的双手,回头再望上了一眼。
  目光的尽头,茫茫白云之中,似乎出现了一个黑点。定睛望去,黑点慢慢变大,化作一个美丽的身影,来到了他的身前。
  「师姐!」陆文涛激动迎了上去。
  「师弟应当沉心修炼,切不可懈怠,虚度光阴,有负师傅之期愿。」通体纯白的飞剑之上,清冷而又有些沙哑的声音传来,打断了陆文涛接下来的话语。
  「是,师姐。」陆文涛激动的心情像是被泼了盆冷水般静了下来,失落的应道。
  陆文涛一肚相似之情尚未倾述,朝思暮想的师姐都甚至没有转过头来看他,便踩着飞剑落到了身后的苍云阁中。
  陆文涛苦闷的向山下走去,如今修为仅有结丹期的他甚至还不能御剑飞行,只得走着熟悉的小路下山去了。
  在这片土地之上,有着许多武者与修道者,武者以修身为主,分为天地玄黄四大境界,各又分为上中下三小境界,而天阶上境再上一步便是天阶大圆满,若是有缘更上一步,便能由武入道踏入筑基境。
  而修道者讲究一念入道,一念之间便可踏入筑基,不过往上的辟谷,结丹,金丹,元婴,出窍,渡劫便要靠个人修炼领悟了。
  陆文涛乃是纯阳之体,按常理论之,应当修行极快,五岁跟随师傅开始修行,仅用七日便踏入筑基,算是当世第一天才也不为过。
  不过接下来十多年内,陆文涛也才堪堪突破至辟谷期,实在是匪夷所思。三年前师傅苍元子仙去之前,将已达渡劫期的全身功力灌顶给予陆文涛,也仅仅让他突破到了结丹期,成为了各大仙门闲暇时的笑谈之一,更是被笑称为当世第一废材。
  远处一名少女摇摇晃晃的踩着一柄飞剑向陆文涛慢慢飞来,兴奋的喊道:「陆师兄!吃饭啦。」
  少女约莫六尺余,身穿一袭蓝色长裙,一头乌黑长发披在身后,娇小的美足赤裸着踩在飞剑之上。
  「好的,清师妹。」陆文涛扯起一个笑容,对着少女说道:「恭喜清师妹突破,」
  「嘻嘻,陆师兄笑话我。」少女跳下了飞剑,跑到了陆文涛身边,双手背在身后,蹦蹦跳跳的跟着陆文涛向回走去,水蓝色的飞剑颤颤巍巍的飞到少女的身后,摇晃着跟着少女。
  「怎么会呢,师妹的境界已经超过我了,我还要仰仗师妹照顾呢。」
  「好!」少女如同打赢了胜仗的公鸡一般昂首走着,嘴里念叨道:「以后谁要是敢说陆师兄坏话,我一个一个敲他们。」
  清师妹名慕容清,今年已是二九年华,本是魏国某武学大家慕容家的庶女,三年前师姐下山之时,看中了她的体质,便替师收徒将慕容清收入门中亲自教导,短短三年间便结成金丹。
  地处山顶的苍云阁清雅幽静,青石路面一尘不染,后院几人居住的院落正中,摆放着一张餐桌三张椅子。师姐褪去了在外游历所用的面纱斗篷正等待着两人。
  看着熟悉的师姐,陆文涛还是出了神,师姐约莫六尺半余,一袭白裙衬托了窈窕的身躯,一头秀发披在身后竟是不常见的轻灰色,使清冷的气质中稍多了一分异样的妖冶。
  饭席之上,陆文涛有心想与师姐攀谈两句,可始终不知如何开口,或许是如今师姐的态度让他都不知如何自处。
  反倒是活泼的慕容清好奇着师姐的行迹,一直叽喳着活跃了气氛。
  师姐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对陆文涛说道:「师弟,两月之后便是天山论道,师傅虽已仙去,不过苍云阁天山榜八大宗门的地位不可丢。我还需要闭关些许时日,小清也需稳固下如今的境界,你早些上路,我们会御剑赶来,届时在天山会面。」
  话语中疏离的感觉让陆文涛内心一揪,苦涩的答道:「是,师姐。」。
  晚饭过后,皎洁的月光之下,陆文涛又来到了苍云山巅,坐在了古树树干之上,回想着过往的岁月。
  一十五年前,依稀还记得也是那年的天山论道,师傅苍元子带着他去天山会友。归来的在山脚下,路见不平出手救下了正在逃避追杀的女孩,随后将她收入门中,女孩名肖娴,长陆文涛三年,虽然入门较他晚些,但还是成了他的师姐。
  懵懂的少年少女朝夕相处,很快便渐生情愫,清冷而又澹漠的少女只在面对师弟时才会展露出醉人的笑容,逐渐自卑的少年对少女的依恋愈发强烈。
  而对于任何敢于嘲笑少年的人,少女从不手软。
  「师姐,这趟归来,我便去跟师傅说,」五年前,也是在这古树之上,一头银丝的少女抚着头发,看着血气方刚的少年练完了剑法,通体碧玉的长剑画出一个漂亮的剑花回到身后,熟练的爬到树干之上,坐在她的身边说道。
  「嗯,」少女羞红了脸,轻声应道。「那师姐,我们都要成亲了,能不能,」
  少年凑到了少女身前,满是汗水的脸凑到了少女眼前,嘴巴在少女的耳边轻语着。
  少女没有搭话,娇羞的闭上了眼睛。「能不能呀,师姐?」
  「不能,不能了!」,少女不知哪来的力气,一双柔荑想要推开少年。而睁开眼来,少年的笑容却让少女沉醉了,无力的小手被大手抓住,放在了少年胸前。
  正烈的阳光下,少年的大嘴捉住了少女的丁香小舌。
  约莫有了半炷香的时间,少女红着脸跳下了树,向山下跑去,双手慌乱的将秀发扎在了身后,用大大的斗篷盖住。
  尝得甘露的少年坐在树上回味无穷,陆文涛回想着也不由的微笑了起来。
  三年前师傅仙去后,少女便下山游历,归来后性情大变,对少年也逐渐疏远了起来,反倒是同时归来的小师妹对少年倒是依赖万分。
  苍云阁中,肖娴站在窗口,温柔又充满爱恋的眼神望着山巅古树上的背影,不知过去了多久,肖娴长叹一口气,默默的将窗户关上。
  身后的木桶中满是温热的清水,白色的长裙顺着她的身躯俏然滑落,如同白玉般的肌肤露了出来,娇美的小腹上有着几道黑色的线条如纹身一般,有着奇异的美感。一条白绫随即滑落,极其饱满的丰乳在肖娴手中微微颤抖。
  「真是,长这么大做甚,」肖娴轻语着红了脸,跨步进了木桶。
  或许是因为多日的风尘,肖娴洗出了不少的污渍,木桶中清澈的液体也变得浑浊。
  微微运气,身上的水珠瞬间蒸发,整洁的白色长裙遮掩住了赤裸的身躯,没了白绫的束缚,丰满的乳房倒是将长裙撑的有些诱人,若隐若现的沟壑及乳首依稀可见,不过这美妙的画面却无人得以欣赏。
  古铜的烛台上一根红烛上火光摇曳。一张矮小的檀木桌上,一柄通体雪白的长剑置于桌上,桌前的女子闭目沉思着,身后的秀发与白裙几乎融为一体。
  「呼,呼。」盘腿坐于蒲团之上的肖娴被自己凌乱的呼吸,急促的心跳扰的无心修炼,桌上的长剑也如同她的主人一般不安分,轻微的跳动着。
  「哎,」肖娴长叹一口气,挥手间烛台上的火光熄灭,桌上的长剑停下了跳动,而她的身子已经躺在了床上,闭目准备睡去。
  第二天清晨,陆文涛的房间内,慕容清正在桌上替他收拾着行李,而陆文涛则无奈的坐在一边。
  「这些糕点是我亲手做的,陆师兄要是路上饿了可以解解馋。」
  「这些银票陆师兄要收好,没了这个山下可是寸步难行的。」
  「路途上也别忘了修炼,灵石也替你装起来了。」
  「这里有两套换洗的衣物,若是弄脏了可以替换下。」
  「这个瓷瓶里面有一些药物,若是受伤了可以用下。」慕容清边收拾着,边说道。
  一块青色的布上,各类物品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了上面,慕容清看着房间中还在思索着。
  「好啦,清师妹,师兄又不是小孩子,不过是走一趟凡尘,没什么可担心的。」
  陆文涛站了起来,将青布迭了起来,背到了身后,桌上碧玉的长剑飞到了他的身后。
  「嗯,」慕容清搓着衣角跟着陆文涛出了房间。
  陆文涛慢慢的走向山门,魂牵梦萦的身影却始终没有出现。一旁的慕容清也不知道想到些什么,蹦蹦跳跳的跟在他的身后。
  「清师妹,」山门前,两人站定,陆文涛终究没有忍住,问道:「你师姐呢?」
  「哦,师姐啊,她昨天夜里已经闭关了,」想到了肖娴,慕容清有些脸红。
  「是吗,」陆文涛默念着将这些心思从脑海中甩开,强笑着说道:「那我走了,」
  慕容清挥着手笑道:「好,陆师兄一路顺利,」
  苍云阁下山的路上有着整整一千节台阶,被称为登云道,途中的罡风凌冽,没些内力傍身根本接近不了山门。
  身前已是茫茫云海,陆文涛还是忍不住回头望去,山门前的慕容清高兴的挥着手。「哎,」陆文涛长叹着挥手回应后,转身下山。
  苍云山巅,古树下,白色的身影望着陆文涛的身影再登云道上渐行渐远,直到没入云海,面纱之下,已是泪流满面。
  「肖师姐!」慕容清脚踩飞剑,直向山巅而来。
  「你说的是真的吗?论道回来就让我跟陆师兄完婚,」
  「自然是的,你不愿意吗?」
  「愿,愿意。」
  「痴儿,」「痴儿,」
  说的是清儿,也是自己。
  「随我下来练剑,」
  「师姐一起,我也不介意的呀。」
  轻轻的自语声让半空中的肖娴身形一滞。
  
  彭城乃是方圆百里之内最大的城池,城内长年驻扎着十余万官兵,使城中的治安到了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地步。
  不过与城内完全相反的是城外,彭城东南便是战乱区域,无数逃兵良民在此占山为王,落草为寇。路途中若是没有些许好手相伴,怕是寸步难行。
  「客官呀,出了彭城记得切勿向南行,据传那边呀,有逃兵!数百人刚上山头,像是饿死鬼一样,遇人就抢,抢完就杀,完全不讲规矩啊。」
  「那向哪行呢?」
  彭城酒肆乃是彭城内最大的酒楼,机灵的小厮边做着工,边攒着外快。
  看着小厮相互摩擦的手指,富态的客商一挥手,身后的人便丢出了一块碎银。
  「好嘞客官,你且附耳过来。」小厮灵巧的接住碎银,放进了兜里,凑到客商的耳边声情并茂的说了起来,「好!再赏。」
  小厮紧紧攥着手中的一大块银子笑着恭送离开的客商。
  「小二!」「来啦,客官。」
  吃饭喝茶的人们除了看着小厮跑来跑去,便是偷偷瞅着大门附近端坐着的女子。
  女子一袭红色丝绸长衣尽显奢华,绝美的容貌也没有任何的遮掩,大大方方的让酒肆内的人们观望,优雅的动作让人迷醉,放下的瓷杯上还留有火红的唇印。
  「吱,」一名带着邪笑的青年拉开了女子身侧的椅子,肆意的坐下喊道:「来两壶好酒,八个小菜。」
  「小二,不用找了。」女子拍出一小串铜钱,便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男子脚下一踢,身子向后一退挡住了女子的去路,说道:「小娘子别急着走啊,」
  「呲!」隔着两三桌的地方,传来了刀剑出窍的声音,在这酒楼当中行侠仗义,英雄救美是习武之人的梦想。「别冲动啊,这是城卫府的公子刘裕。」旁边的人连忙将他拦下,轻声说道。
  「这,这什劳子刘裕很厉害?」男人的动作一滞,坐了回去轻声问道。
  旁边的人连忙按着他,说道:「那可不,看到吗,刘裕身后那个护卫,据说已经到了玄阶,上战场随随便便就能当个千夫长。」
  「谁不知道在这城里谁都不用怕,只要别惹到刘公子就好。」「哎,这么美的小娘子,真是可惜了。」边上的本地人也都纷纷议论了起来。
  刘裕嚣张的仰着头,享受着众人的惊讶与惧怕,打量着站在身前的红衣女子。
  女子轻笑着说道:「呵呵,刘公子是吗?」
  「小娘子可以坐下了吧,」刘裕说着伸出了手,摸向了女子的屁股。
  「你挡着我的道了,滚开!」女子的笑容一敛,声音中布满了杀机,一只手抓住刘裕伸来的手,一脚踢出,刘裕瞬间飞起,砸在了桌子上,将桌子砸的裂了开来。
  「哎呦,」刘裕呻吟着喊道:「你在那里看什么!拿下啊。」
  「砰,」有些慌了神的护卫还未反应过来,便倒飞了出去,撞在这彭城酒肆的门柱之上,晕厥了过去。
  女子都没有回头看一眼刘裕,便一步跨出了门槛,粉嫩的玉腿从衣摆中隐隐露了出来,一个白色的物件飞了进来,牢牢的嵌在了柱子上,正是一两白银。
  「过些日子,又有得玩了。」女子轻笑着自语道,向着南边走去了。
  彭城南青龙山下,一个红色的身影独自漫步在山间小道中,殊不知前方的苍天大树之上,两名贼匪正在树上守株待兔。
  「三,二,一!」两人的心中默数着,相互对视一眼,手中的渔网一抖,渔网的四角被四块大石所绑住,对着女子落了下去。
  「啊哈哈哈,这下发了!」两人顺着树干爬了下来,女子胡乱的挣扎着反倒让渔网将她的手脚牢牢缠住。
  率先落地的贼匪蹲到了女子身边,看着她挣扎之下冒着细汗的精致面容,大喊道:「阿大!快过来!这小娘皮长的可真俊俏啊!」
  「带回寨子里再慢慢看吧,要是再有人过路就不好了!」阿大边解着绑在渔网上的大石,边应道。
  「哎,好嘞,」两人明显不是第一次做这些事来,牢固的渔网杂乱的缠绕在女子的身上,「你们快放开我,我爹爹可是齐国大将军!若是不放了我,我让爹爹砍你们的头!」
  此时的女子已经被捆得像粽子一般,阿大将她扛在了肩上,从一条隐秘的小路向山上走去。
  「呜,你们放过我好不好,带我去见我爹爹,我让他给你们赏钱,让你们升官。」威逼不成,女子的语气转为哀求。
  「啪!」走在后面的阿二一巴掌打在女子的屁股上,凶狠的说道:「我们是齐国的逃兵,那狗日的将军三个月不发粮饷,我们兄弟们没死在战场,要饿死在阵前了!」
  「阿二!」阿大大声喝止了阿二的话语。
  接下来的路上,无论女子如何哀求威胁,两人都再未说过一句话。
  青龙山山腰上,简易的栅栏中有着几间木屋与不少行军帐篷,这就是青龙山贼匪的营地。
  「阿大,阿二,」哨岗上的人远远的就向着两人招呼道。「小山!快去知会赵千户,我们兄弟有大收获!」阿二连忙跑上前,大声的喊道。
  阿大阿二将女子身上的凌乱的渔网解开,在他们的营地之内,想必也翻不起什么波浪。
  「你就是赵千户?」女子整理了下自己有些不平整的衣物,看着虎步行来的男子说道。
  「嗯?」听着女子完全不像是俘虏的语气,赵千户疑惑了。
  「我是齐国大将军之女,你们若是归服于我,叛逃的事情,既往不咎。」
  「哈哈,原来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赵千户说完脸色一变,严肃的命令道:「拿下。」
  阿大阿二恼羞成怒,冲在了最前面,似乎想要戴罪立功,身后的其他山匪也都纷纷涌上前来,将女子团团围住。
  双拳难敌四手不适合来形容这女子,精妙的步法如同舞步般在人群中游走着,刀剑枪斧各类武器贴身而过,却伤不到她分毫。
  反倒是女子每每出手,便有人倒飞出去,没过多久,就不再有人敢于上前了。
  赵千户脸色微变,从身后的侍从手中接过长刀后,说道:「看来姑娘手下还有些门路,」
  「噌!」刀出刀鞘,赵千户身上的气势也随之展露。
  「千户已是玄阶高手,这小娘皮就算是打娘胎里练武,也不过玄阶罢了,千户奋战沙场十余载,是这小娘皮完全比不得的。」
  四周的山匪们纷纷议论道,赵千户在他们心中就如同神一般强大,被女子以一敌百的颓势也慢慢散去。
  「咻,」
  「哎,」山匪们惊讶的目光中,火红的牛皮鞭出手,竟是一鞭就将千户的钢刀抽断,鞭尖据千户脸颊仅分毫之距,这鞭法可谓是出神入化了。
  「赵千户意下如何?」
  「地,地阶。」赵千户惊恐的说道:「依,依女侠所说,」
  女子将寨子中所有的俘虏都放了出来,一一将劫来的钱财分给了她们让他们返乡。
  无人注意的角落中,赵千户与一名男子窃窃私语说着。
  「赵千户,这青龙寨就由得她如此胡来?」
  「自当不愿,吾等苦心经营至此,可恨!那,军师是否有妙计?」
  「吾观此女子应刚涉足江湖不长,只需将此药溷入水中,设法让她喝下,嘿嘿。」
  淫邪的笑容很快让赵千户也反映了过来,「嘿嘿,不过这小娘皮身段确实不错,还自带一股芳香,若是事成,先生可当首功!」
  天色慢慢暗去,青龙寨中也点上了几根火把,照亮了寨子。
  火光之下,丰盛的饭菜整齐的摆满一桌。赵千户,阿大,阿二及几名百户正陪着女子享用着盛宴。
  赵千户端起碗来,对着女子说道:「小的赵钱,今日对女侠多有得罪,自罚一碗。」说着仰头将一碗烈酒倒入口中。
  「好,」女子似乎颇为兴奋,说道:「江湖儿女行事不拘小节,无妨无妨!」
  「还不知女侠高姓大名,」边上传来了午后时分军师的声音。
  「白夭夭,」
  军师举起了碗来,说道:「白女侠!」
  「哈哈,」白夭夭笑着也要端起碗来。
  「且慢,」赵千户拦住了白夭夭的动作,说道:「女侠,这里有寨中珍藏的美酒,多年来始终舍不得开。」
  白夭夭带着玩味的笑容看着赵千户,递出了手中的碗,说道:「来!」
  看着白夭夭仰首喝下了碗中的酒,赵千户与军师心中的大石终究落地了。
  酒桌之上看似宾主尽欢,白夭夭更是来者不拒,喝的脸颊如同身上的衣物一般红彤彤。
  第二日清晨,「喔喔喔!」响亮的鸡鸣声惊醒了白夭夭,「唔,」
  「白女侠真是好酒量啊,」赵千户的声音传来,不过丝毫不带有恭敬的声音让白夭夭清醒了过来。
  白夭夭此时正站在山寨的演武台上,双手被绑过头顶,身上的衣物都已消失不见,窈窕的身姿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唔!?」催动内力,却发现体内的内力如泥牛入海,消失的无影无踪。
  「别白费功夫了,化功散可以让你至少七日内无法使用任何内力,白女侠就好好享受你最后的七日吧。」军师淫邪的声音传来,如重锤般击打在了白夭夭的内心。
  「不,不会的!」白夭夭奋力的挣扎着,不过仅有普通女子力量的她又怎能挣脱开结实的麻绳呢。
  「千户大人,」军师微微弯腰,伸手请赵钱上前。
  「我说过,先生可当首功,先生请。」
  「那不如?」
  军师与赵钱相视一笑。
  「不,不要,求求你们,不要。」白夭夭的哀求声更加激起了两人的暴虐心理,赵千户从身前将她的双腿抱了起来,精壮的肉棒对准了她的小穴。
  军师站在了她的身后,不过个子还不如白夭夭高的他需要踩在竹凳之上,才能够得着她的后庭,但是他的肉棒却不似他的身材般迷你,反倒可以与赵千户的相比。
  「二十六名俘虏,八百余两白银,倒是昂贵的代价。」「哦!」赵千户说着将肉棒插入了进去。窄小,干涩!青涩的感觉让赵千户轻呼出了声音。
  「呜,」白夭夭的双腿被牢牢抓住,双手也被绑在了头顶,唯有摇着头哭泣着。
  「地阶高手,大将军之女,我认为倒也不亏!」军师邪笑着一用力,肉棒硬生生的挤进了白夭夭的后庭中,还未放松的后庭生生流出了鲜血。
  「啊,」白夭夭感觉自己的下身要被撕裂了,大喊着似乎晕厥了过去。
  「这小娘子虽不是处子,可这密处却如初次般紧窄啊。」「这旱道却像是初次,真是紧实。」前后两人边抽插着,边评论道。
  「嗯,嗯。」随着两人的抽插,白夭夭似乎也来了感觉,轻轻的呻吟了起来。
  小穴中也逐渐分泌出了些春水,赵千户的抽插也逐渐的顺畅了起来,后庭也慢慢的被扩张了开来,容纳了硕大的肉棒。
  「哈,慢一些,太大了,呜啊。」微张的檀口中边喘息着,边发出了诱人的呻吟声。
  「啊,真是个勾人的小狐媚!」看着白夭夭微皱黛眉,楚楚可怜的表情,绝美的容颜还有丰满的酥胸。从未见过如此美人的赵千户有些把持不住了,「啊,要射了哈。」
  「啊,不,不要弄在里面,」「啊,」看着美人哀求的样子,赵千户勐的抽插了两番,大量的精液直奔白夭夭的体内去了。
  「嗯,」身后的军师在赵千户发泄完后,也射了出来。
  两发精液连射,将白夭夭也送上了高潮,稍微调整了下绳子的长度,白夭夭瘫坐到了地上。
  赵千户一手伸进了白夭夭的秀发中,将她低下的臻首抓了起来,沾满淫液的肉棒插入了白夭夭那高潮时忘记闭合的檀口。
  两人下来以后,留下了瘫软在台上的白夭夭,嘴角带着污迹,下身白浊的精液也缓缓流出,双目失神的望着远方。
  「今天,人人有份!」「喔!」赵千户的话让所有的人都兴奋了起来,阿大阿二在大家的起哄声中,先走了上去。
  太阳从东升起,向西落下,一整日的时间中,青龙寨中两百余人几乎都在白夭夭的身上发泄过了一番。
  「唔,俊哥哥,快射给奴家,唔,」一粒便可让烈女求欢的烈女散,白夭夭被那军师足足喂下了十粒。早已成为了神智不醒只知寻欢的雌兽,此时正捧着手中的肉棒用着百般功夫舔弄着。
  「啊,」常年在的贼营中的精壮汉子哪顶得住如此美人带着满脸粘稠的精液,淫靡的吸允着他的肉棒,颤抖着身子就射了出来。
  「咕咚,」白夭夭睁着漂亮的眼睛望着身前的男子,小嘴不停的吞咽着激射而出的精液,全部咽下后,娇笑着说道:「谢谢俊哥哥的赏赐,」
  身前的下一名男子就没那么羞涩含蓄了,抓着白夭夭的臻首挺着肉棒就顶,细长的肉棒直顶着她的喉咙口。
  「臭婊子,昨日还敢训斥老子,看老子不干爆你!」男子粗暴的抽插着白夭夭的小嘴。「唔唔,」粗暴的抽插并没有让白夭夭不满,反倒是偶尔还用小舌舔弄着嘴里的肉棒。
  身后的男子用力的抓着白夭夭身前挺巧的乳房,饱满的乳房上沾满了精液,而男子却毫不在意,依旧用力的揉捏把玩着。
  堪比儿臂的肉棒在白夭夭的小穴中肆意的抽插着,足足抽插了近十分钟的男子已经将之前的人都比了下去。
  身后的男子肉棒用力一顶,细细看去,竟然已经齐根没入,怕是顶破了花心。
  「啊,啊!」白夭夭也仰首高声呻吟着,嘴里的肉棒都掉了出来。
  「死了啊,啊,要被肏死了,呃。」白夭夭的双腿在地上胡乱的蹬着,而身体却被身后的男子用力的控制在了身前。
  看着白夭夭高潮迭起的模样,身前的男子都愣住了神,肉棒中也不由自主的喷射出了精液,全部打在了她的俏脸之上。
  身后的男人放开了手,白夭夭的身体瘫软到了地上,沾上了满身的精液,小穴中更是一股一股的精液不停的到流出来。
  男人走到了白夭夭的身前,依旧硬挺的肉棒放入了她的嘴中清理干净,转身走了下去。
  「吴百户在这女人肚子上可是骁勇善战,平常去那窑子里可是连御数女,面不改色。看这小娘子也被他肏的高潮迭起,胡言乱语。」
  赵千户与一帮百户什长坐在一起,看着台上的淫戏谈论着。
  「赵千户可真是过誉了,」吴百户脸皮再厚,被十数兄弟点评这方面也是有些羞愧。
  「来,今天我可是特制了这百鞭汤,吴百户堪当第一大将,哈哈!」「是极是极!」
  赵千户亲自为吴百户打上了满满一碗,众人也都纷纷起哄着。轮奸自然还没有结束,无数的普通贼匪还长长的排着队等待着。
  
  这一路西行的天山之路对陆文涛来说并不陌生,每五年师傅苍元子都会带着他们走上一遭。
  万物皆在修行,食在修行,宿在修行,行在修行。想起了师傅的话,陆文涛行在路上有些感伤,也有些感悟。
  天色渐渐黯澹,今日若不施法急行,想来是赶不到那彭城了,陆文涛看着逐渐明亮的月光,依稀间也看到了山间的火光。
  倒不如去借宿一晚。
  陆文涛迈起步子,向着火光处去了。
  青龙寨中,迷离的白夭夭双手被绑过了头顶,身上布满了干涸的精斑及一些还在向下流淌着的精液。「咻!」「啊,」鞭子的呼啸声,与白夭夭淫媚的呻吟齐响。
  「啪!」「嗯,」赵千户手中火红的皮鞭不偏不倚的抽在了白夭夭的乳首上,饱满的乳房随着抽打跳动着,她的嘴里也发出了娇柔的呻吟。
  「啪,啪!」皮鞭在白夭夭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火红的鞭印,饱满的乳房上尤甚。
  「啪!」「啊!」这一鞭抽在了她分开的大腿根部的密处,一声高昂的尖叫声,小穴中喷射出了无数透明的液体。
  「哈哈,勾栏中的娼女都没这么淫荡,被鞭子抽喷出了水来!」赵千户指着白夭夭,淫邪的笑道。
  「是极是,」「咻!」一阵破空声打断了身旁男子的恭维声音。
  「杂碎,」陆文涛的声音并不响亮,却震得在场的人双耳发鸣。
  陆文涛双手合十放在身前,一步步的向寨门走去,碧玉的飞剑不断地收割着山贼的性命。
  没人注意的台上,白夭夭张开了清明的双眼,看着陆文涛撇了撇嘴角,又闭上了眼睛。
  片刻过后,所有的贼匪全部毙命,飞剑也回到了陆文涛的身后。
  「姑娘,姑娘。」飞剑斩断了束缚着白夭夭双手的绳索,陆文涛连忙扶住了她的身子,轻声呼唤道。
  淫靡又貌美的容貌,娇嫩又红肿的肌肤,腥臭又带有清香的气味,让陆文涛不由的迷醉了,将身前的女子想象成了,。
  「嘤咛,」白夭夭感觉到了陆文涛身上散发着的浓郁的阳气,装作刚醒的模样,睁开了眼睛。
  「官人,快给我,啊,」白夭夭突然抓住了陆文涛的大手,将手放在了自己的娇乳之上,另一只小手突然抓住了陆文涛硬挺的肉棒。
  陆文涛吓了一跳,赶忙将手抽了回来,将白夭夭的小手拨拉开来,看着白夭夭的小手将自己的乳房揉成淫靡的样子,另一只手伴着不知何人的精液,抽插着自己的小穴。
  「这淫毒可真是霸道!」陆文涛轻语道,却没注意道白夭夭的脸颊突然一红。
  「无量天尊!」陆文涛闭上眼默念着伸出两指,精准的按在了白夭夭的小腹,距离那诱人的小穴仅丝毫之隔。
  大量的内力自陆文涛的手指注入了白夭夭的体内,白夭夭睁开了双眼,有些惊讶的看着陆文涛,不过很快,她就真正失去了神智。
  强烈的快感从下身传来,白夭夭瞪圆了双眼,嘴里不由的高声呻吟出来,小穴中也不由自主的喷射出了无数的淫水。
  「啊啊!」不知过去了多久,快感始终没有消退,而她的嗓子都有些沙哑,下身也快乐的失去了知觉。
  「呃,」白夭夭柔软的腰肢一顶,彻底的晕厥了过去。陆文涛也收回了手指,默默念叨:「无量天尊,无量天尊!」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6/08 01:39:09


  清晨的微光从窗外照了进来,红木制成的大床之上,白夭夭轻扶着额头坐了起来。
  丝滑的锦被从身前滑落,露出了她嫩如白玉的肌肤,丰满的乳房也赤裸裸的暴露了出来。
  「呀!」还有些迷煳的白夭夭这才发现自己连贴身的肚兜都没有穿,竟是全身一丝不挂。
  脑海中关于昨夜的记忆这才涌现了出来。在那男子的大手之下,自己竟然快乐的连元阴都泄了出去,还晕死了过去,真是丢死了个人。
  「坏了!坏了!」白夭夭急忙运起了功来,检查着体内的修为。
  「啊!!」白夭夭兴奋的喊出了声,她修炼的本就是采阳补阴的功法,泄出元阴本该元气大伤,如今却不降反升,成功碎丹成婴,踏入了元婴期。
  「哈哈哈哈!」「哎呦!」白夭夭兴奋的笑着跳下了床,不料两腿之间酸痛的感觉却依然存在,连忙扶着椅子坐了下来。
  白夭夭突然瞥见了桌上摆放着的信笺,便拿到了手中。
  「姑娘,昨日多有冒犯,请多见谅,桌上有些整洁的衣物及盘缠,后会无期。
  苍云山,陆文涛。」
  白夭夭随手打开了桌上的包袱,里头正是崭新的衣物,不过却皆是白色。
  白夭夭穿上了衣服后转了转身子,轻笑道:「呵呵,倒还合身,哼!」却又想起了为何合身,冷哼了一声。
  「掌柜的,结账!」
  「姑娘,您的房间已经付过了七日房费,无需再付了。」
  「哦,好!」还挺细心的嘛,白夭夭想着不由得愉悦了起来,步伐轻快的出了客栈。
  上午时分的彭城还是颇为热闹的,无数的商贩在街边叫卖着,街上人来人往既有来这投军的侠士,亦有趁乱生财的商贾,也有逃难而来的农民。
  「让开让开!」严厉跋扈的声音惊扰了原本有序的街道。白夭夭走在路上微微皱起眉头,这优雅的情境被扰乱明显让她有些不满。
  马车飞驰而过,带起了一片沙土,路边的商贩明显习以为常了,将摊上的商品整理整齐以后,继续叫卖了起来。过路的人也纷纷从路边走了出来,暗骂着这跋扈之人。
  彭城北门,一名身穿华贵的公子哥站在城楼之上,一名奴仆为他撑着大伞遮阳,另一名奴仆为他轻摇着扇子。身后站着的中年人看这情形,微微皱眉。
  一名男子略微一看手中的清单,张口边说道:「税银十两!」
  「这,官爷,往常这些货物,最多也就是税三两,这是不是有些多了呀,」
  微胖的商贾说着掏出了一两白银,向着男子塞去。
  「你这是行贿,再罚五两!拿钱!」男子将他的手高高举起,将白银塞进了自己怀里,说道。
  「这,」商贾明显没料到这个状况,无奈下只好从怀中掏出整整十五两白银,递给男子。
  「好说好说,去吧。」男子收下了银两将商贾打发出了城。
  「出城费!五钱!」「啊?官爷,我没钱啊,那我不出城了。」「嗯?你消遣我是吗?」
  在后面排队出城的商贾及民众纷纷回头,不敢在此时出城,城门顿时冷清了不少。
  「刘公子,你怎地下来了呢,下面有我在就行了。」男子突然放下了手中的活计,向着城楼楼梯走去。
  刘公子看都没看他,挥了挥手示意他闪开,继续向着城门下走去。
  「小娘子,我们又见面了!」刘裕走到了在城门下排队的白夭夭,喝道:「我怀疑她是齐国的细作,把她拿下!」
  白夭夭前后的人如逃命般散开,城门附近的士兵也迅速靠了过来,将她团团围住。
  白夭夭低着头,思考着,到底是束手就擒呢?还是抵抗一下?
  抵抗一下应该更有趣吧。
  「咻!」一柄飞剑从天而降,插在了白夭夭身前,震起的气浪却将在场的人都掀翻在地。
  又来坏我好事!白夭夭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陆文涛从远方走来,不过轻微迈出三步,就到了白夭夭的身前。正是那道家法门,缩地成尺。
  「把他们给我拿下!」刘裕怒火中烧,大喊道。
  「慢着,」刘裕身后的中年男子走上了前,略带疑惑的问道:「阁下可是修行之人?」
  陆文涛略微一愣,伸手在空中画着,一个奇异的印记出现在了半空之中。
  这印记代表了他是魏国境内的正道修行之人,可在国内各地享受特权,以免与国家发生冲突。
  「恕我等冒犯,阁下请便。」中年男子低下了头来,恭敬的说道。
  「四叔!你怎么就放他们走了!」「放肆!他们可是修行之人,举手投足之间,便可毁天灭地!」
  彭城北门之外,陆文涛与白夭夭走在官道之上。
  「喂!他们怎么那么怕你?」
  陆文涛苦笑着说道:「他不是说了吗,我是修行之人,」
  「修行之人?那你有多厉害?」
  「啊?」
  白夭夭想了想,指着远处一片树林说道:「那你能将那些树砍断吗?」
  「可以,」
  「那你砍了!」
  「这,上天有好生之德,树木也有他们的生命,」
  「唔,那你去那树上给我摘个果子,我看你多久可以摘来。」
  「呃,好吧。」
  几个呼吸之间,陆文涛便回来了,手中拿着一个刚摘下来的果子。
  「不错哦,」白夭夭咬着果子,指着另一边的果树说道:「我要吃那个!」
  「唔,」白夭夭看着手中各式各样的水果,高兴的说道:「那你还蛮厉害的嘛。」
  陆文涛走在了前边,白夭夭吃着水果紧跟在他的身后。
  「姑娘,」
  「嗯?」
  「我是陆文涛,」
  「哦,我叫白夭夭。」白夭夭还在专心的咬着嘴里的水果,突然想起了什么,「什么!?你是昨天的淫贼?」
  「白姑娘,昨日我将你救下以后,替你化解药力,再将你送入客栈清洗身体,照顾你睡下后,还替你买来衣物。你不但不感激我,还说我是淫贼?」
  「我不管,你看了我的身子,你要负责!」白夭夭说着跳到了陆文涛的背上,无赖的说道:「你背我走,我就不计较了。」
  「好吧,」陆文涛苦笑道。
  陆文涛乃是纯阳之体,体内天生便蕴含着充足的阳气。白夭夭修行的乃是采阳补阴的功法,充裕的阳气让她可以肆无忌惮的修炼着。
  白夭夭很快就进入了入定状态,陆文涛摇了摇头,背着她继续向前走去。
  「白姑娘,」陆文涛将白夭夭放在椅子上轻声呼唤着。
  「唔啊?」从陆文涛身上下来后,白夭夭也从入定状态清醒了过来。「这是在哪了,」
  「龙城,今夜便在这里休息吧,明日再上路。」陆文涛边说着边将桌上的饭菜摆好,说道:「白姑娘先吃点晚饭吧,」
  「抱!」
  龙城的酒楼大厅当中,一名英俊的男子端坐在椅子上,一名身材惟妙的女子坐在他的怀中,紧紧的抱着他,男子正亲昵的给她喂着晚饭。
  若不是桌上摆放着的长剑,怕是不少人要去说上两句这伤风败俗的两人,不过大部分的人却是羡慕的看着陆文涛,恨不得是自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怀抱美女,卿卿我我。
  夜幕慢慢降临,陆文涛与白夭夭两人分住在了两件房中,陆文涛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盘算着接下来的路途,此去天山近八千里,如今出来两日行了二百余里,还多了个拖油瓶。
  隔壁房间中的白夭夭刚运转完功法,将吸收的阳气全部炼化,如今实力已经稳固了下来。
  一股轻烟从窗外飘了进来,躺在床上的陆文涛毫无知觉的沉沉睡去,一道白影划过,落在了屋内,正是白夭夭。
  「这淫贼的体质必然不一般,若是能得到他的元阳,那我突破指日可待,出窍,渡劫,哈哈哈!」白夭夭看向陆文涛的目光如同狼遇羊一般。
  白夭夭轻脱下了衣物,仅着肚兜亵裤,爬上了陆文涛的床,看着陆文涛的俊脸,不由得脸色一红,想道:「唔,这淫贼人倒是不坏,便不伤他性命了,」
  单薄的锦被被丢到了一边,露出了陆文涛全身如刀削般的肌肉,自从修为提升缓慢后,陆文涛便有心锤炼身体,期望重新以武入道,窥得大道。
  脱下了陆文涛唯一穿着的内裤,一股浓郁的阳气散发了开来,让白夭夭有些迷醉。
  「这,这淫贼竟这么大!」看着眼前未勃起便有近半尺的肉棒,白夭夭不由惊讶的想道。
  娇嫩的柔荑颤抖着伸向了陆文涛的肉棒,不知为何久经性场的白夭夭有些害羞了。
  「好烫,」两只小手轻轻的套弄着肉棒,感觉到手上火热的温度,白夭夭不知为何侧过了脸来,不敢看。
  肉棒很快就硬挺了起来,尺寸更是达到了惊人的尺余,加上火热的温度,浓郁的气味,还有扑面而来的阳气,白夭夭都有些愣住了。
  两只小手一上一下齐套弄着,明媚的美目一眨不眨的看着肉棒,白夭夭的脸红的如同能滴出血来一般。
  「真是难伺候,淫贼!」小手都有些酸痛了,这肉棒却依然火热硬挺,丝毫没有要泄阳的迹象,「反正他也不知道,要不,」
  奇妙的思想在白夭夭脑海中冒了出来,如同燎原烈火一般越来越大,「便宜你了,」
  盘腿坐在陆文涛身下的白夭夭跪了起来,小手将秀发向耳后一撩,张开了小嘴略微比对了一番。
  「啊,」白夭夭伸出了丁香小舌在棒身上轻轻一舔,沾染的阳气却是比昨日满嘴的精液都要浓郁上几分,滚烫的触感更是让她心跳不已。
  「唔唔!」如婴儿拳头大小的龟头被白夭夭含进了嘴里,浓郁的味道充斥着她的脑海。也不知为何,白夭夭感觉私处都有些潮湿了起来。
  小手继续套弄着棒身,檀口慢慢的吞吐着巨大的龟头。余光中白夭夭看到了陆文涛微皱的眉头,不由的更加卖力了起来。
  「这淫贼怎得如此持久!」白夭夭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嘴角都有些酸了,心里暗骂道。
  「唔!哈,」晶莹发亮的肉棒从白夭夭的口中跳了出来,几条淫靡的丝线连接着白夭夭的檀口与那擎天柱般的肉棒。
  白夭夭羞着脸挥手将丝线打断,看着那肉棒出了神。
  「还不信邪了!我还收拾不了了这肉棒!」白夭夭轻念着深吸了一口气。
  「唔,」白夭夭张大了小嘴,将肉棒含了进去,调整着姿势让肉棒更加深入。
  硕大的龟头很快突破了白夭夭的喉咙口,来到了更深处。「好痛!」白夭夭心里哭喊着,却没有停下动作。
  曾经在某个恶绅家中当性奴的时候,他便甚是喜欢这深喉,每次兴起时就将白夭夭的喉咙当成性器般用力抽插,耻辱又兴奋的情绪充满了白夭夭的脑海。
  不过那恶绅的肉棒又怎能跟天赋异禀的陆文涛相比呢,婴儿拳头大小的龟头直接一点点撑开了白夭夭的喉咙。
  「唔,」白夭夭的鼻尖碰到了陆文涛的小腹,整根肉棒几乎全部被她吞了下去,白夭夭的心里满是满足,羞涩,甚至还有一些些,幸福的感觉。
  白夭夭想要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却发现自己做不到,只能慢慢的让肉棒在她的喉咙中慢慢抽插。
  「唔,唔。」白夭夭吞吐的同时,舌头也没有停下,不停的舔弄着陆文涛的肉棒。
  「啊,哈,哈。」狰狞的肉棒一点点的从白夭夭的嘴里出来,白夭夭不停的喘息着,缓解着刚才的不适感。
  「咳咳。」不明的液体被白夭夭从喉咙中咳了出来,鬼迷心窍的又咽了下去。
  白夭夭看着这硬挺的肉棒都有些想放弃了,也还好没有让这肉棒进了小穴,怕不是她将元阴又泄了出来这该死的淫贼都还不满足,白夭夭想着还有些庆幸。
  「这不泄阳,是不是对身体也不太好呢,」本都想放弃的白夭夭想了想,又坐了起来。
  将陆文涛的双腿放到了自己腿上,硬挺的肉棒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前,「只能委屈你们了,」白夭夭想着解开了贴身的肚兜,一双颇具规模的娇乳露了出来。
  「啊,」火热的肉棒烫到了白嫩的乳肉,白夭夭看着近在眼前的肉棒,张开了小嘴。
  柔弱的小手抓着掌握不住的乳房,紧紧的将粗壮的肉棒夹在了中间。上下起伏之间,硕大的龟头忽隐忽现,娇嫩的小舌轻舔着那吓人的马眼。
  手也乏了,嘴也酸了,丰满的乳房也在冒着汗滴,这该死的淫贼怎么还不满足啊!
  「唔!」白夭夭正想着,舌尖却舔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液体,「要来了!」
  温热的口腔将龟头含在了嘴里,柔软的舌尖在马眼上下舔弄着,娇柔的小手套弄着暴露在外的粗壮肉棒。
  「唔唔!」一股腥热的液体从肉棒中喷射了出来,打在了白夭夭的口腔中。
  「唔呃,」源源不断的精液很快灌满了白夭夭的小嘴,白夭夭连忙吞咽着,浓郁的精液味道充斥着她的脑海,口腔还有胃里。
  「啊,」最后一股精液从肉棒中喷射出来时,白夭夭也到了高潮,淫靡的液体打湿了她的亵裤。
  疲惫不堪的白夭夭勉强将浸湿的亵裤脱掉后,便昏睡了过去。
  「唔,」陆文涛从昨日的淫梦中醒来,昨夜他梦到在那苍云山巅,古树之下,明亮的月光里,师姐娇羞的趴在他的身下,替他做着那口舌之事。
  不知过去了多久,他的心神一恍惚,藏在他内心最深处的秘密也展现了出来,师姐的身后正有一名凶恶的男子扶着她的翘臀,粗长的肉棒贯穿着她的身体,嘴里的污言秽语不断。
  而他却越来越兴奋,男子的身后又出现了更多的男人,长长的队伍望不到尽头,一根根巨大的肉棒正等待着,而他也控制不住的射了出来,再而就失去了意识。
  「嗯?」陆文涛刚想起来,手中却传来了娇嫩的触感,下意识的大手揉捏了一番。
  「嘤咛,」怀中的白夭夭也醒了过来,低头看去,娇嫩的双乳正被陆文涛紧紧的抓在了手中。
  白夭夭跳下了床,大喊着:「啊啊!淫贼!」双手遮掩着身子,却显得更加诱人了。
  「白姑娘,这是我的房间,我的床,你房间在隔壁,」陆文涛苦笑道。
  昨天怎么就睡过去了呢,白夭夭想着红了脸颊,焦急的说道:「那你闭上眼睛,别看!」
  「好,好。」陆文涛说着转过了身子,面对着墙壁,听着身后悉悉索索的穿衣声。
  「淫贼!」白夭夭跑出了房间还不忘骂道。
  龙城比起那彭城只能算是芝麻小城,两人很快就出了城门,白夭夭也美其名曰赔偿,爬到了陆文涛的背上吸收起了他身上散发的阳气。
  昨夜吸收到的阳气乃是过阳之气,还不如白天吸收到的阳气,更不是最精纯的元阳,也让白夭夭多了几分怨气。
  接下来几日间,两人途径梁郡,汴州,荥州,来到了都城洛阳。白夭夭每日缠在陆文涛的身上,晚上两人也同处一室,俨然如同出游的小夫妇般。
  洛阳城外,陆文涛背着白夭夭走在官道之上,远远的就就看到了前方路边的驿馆。
  繁华的洛阳城让两人多停留了一日游玩,昨天更是赏灯游街直到四更天才回到客栈休息,今日自然也多歇息了一会儿,出城没多久便到了午饭时间。
  一步踏入了驿馆中,陆文涛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最里面的三人,身穿白色道袍,手中各持一柄长剑。
  三人也注意到了进来的陆文涛。颔首示意后,陆文涛便随意坐了下来,叫上了几个小菜。
  「夭夭,」陆文涛轻声唤醒了白夭夭,便准备用餐。
  「妖女,纳命来!」星点寒光从侧面亮起,一柄长剑飞过陆文涛的面前,向着白夭夭直飞而去。
  陆文涛斜里出手,将飞剑牢牢的抓在手中,「嗡,嗡。」颤抖的飞剑似在挣扎,似在悲鸣。
  「哼!莫在这里,扰人营生。」陆文涛将长剑向地上一插,便站起了身来,将一脸呆滞的白夭夭背到了身上,大步走了出去。
  陆文涛走出了驿馆,便使出了缩地成尺的法门,两步间便到了一里之外。
  「这位道友,」为首的男子正想说些什么,陆文涛便开口说道:「来吧。」
  男子闻言便也不再言语,一挥手,边上两人便冲了上来。
  结丹期!两人竟都是结丹期实力,如此年纪想来必是名门大派弟子。陆文涛却丝毫不怯场,碧玉的长剑飞到手中,持剑与两人斗了起来。
  「嗯?」战斗结束的有些轻松,陆文涛定神内视,体内原本灰色的结丹如今已经变成金色,代表着他已经踏入了金丹期!
  「道友,在下白云山白云观青阳子。三年前,妖女的师傅杀害我师傅,年前妖女谋害我师兄,请道友将她交由我处置。」
  「笑话,」陆文涛冷笑着双手合十,碧玉的飞剑飞射而出。青阳子也毫不示弱,身后飞剑一分为三,迎着陆文涛的飞剑飞去。
  碧玉的飞剑灵巧而又有力,以一敌三反占上风。陆文涛挥手之间,飞剑将青阳子的三柄飞剑齐齐击飞了出去。
  「哼,看来要手下见真章了。」飞剑三合为一,出现在了青阳子的手中。
  「正有此意,」陆文涛也毫不示弱。
  青阳子一手白云剑法炉火纯青,精妙的剑招让下面两名师弟纷纷称道。而陆文涛虽身背白夭夭,一手剑法也是丝毫不弱,灵力却是更胜一筹,逐渐占了上风。
  青阳子转守为攻,使出一记剑气如虹,长剑直指陆文涛胸口。陆文涛手中飞剑一松,双手合十夹住长剑,身影随着青阳子的步伐快速向后。
  「嘿!」双手劲道一运,长剑停在了胸前一寸,无力再进。半空中的飞剑直斩而下,正对着青阳子的上方。
  青阳子无奈弃剑后退,「技不如人,甘拜下风,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呵,承让。」陆文涛将青阳子的长剑丢了回去,说道:「阁下口中的妖女想必实力高强,不过我这内人仅有地阶实力,想必是阁下认错了人吧。」
  「这,」青阳子看着白夭夭仔细感觉了一番,确实没错,那妖女也是金丹期实力,便说道:「那便是我等认错了人,不知兄台高姓大名,改日登门致歉。」
  事情已经结束,陆文涛便转身走了,说道:「在下陆文涛,登门致歉便不必了。」
  「陆文涛?倒是有些耳熟,」看着远去的陆文涛,青阳子默念道。
  「苍云山那废材就叫陆文涛,」
  「是了!」青阳子也曾与师傅师兄去过那天山论道,刚才倒是没有想到此人就是那苍云山陆文涛。「那此行有意思了!」
  「你不怀疑我嘛?」
  「呵,你要是元婴期高手,还能被那群山贼抓着了?」
  「你,淫贼!」
  白夭夭趴在了陆文涛的肩头,正思索着什么。
  
  苍海山乃是云台山脉中最靠东的山峰,放眼望去西边是苍茫山脉,东边便是汪洋大海。此处距离云台山脉的最高峰苍云山也不过仅仅十里。
  临海的悬崖之下,有着一个常人所不能及的山洞,山洞中一名满脸髯毛的中年男子随意的坐在地上,身边的地上到处是凌乱的干粮,男子的手中抱着一坛酒向嘴里倾倒着。
  「唔,啊!」「哐当!」酒坛已空,男子随手将酒坛甩到了石壁上,炸裂了开来,「酒!」
  「哐啷,哐啷。」男子站起了身来,四处走着,如成人手臂粗细的精钢锁扣牢牢的固定在他的脖子上。锁扣连接的铁链深入这石壁当中,若是无法解开锁扣,他就被死死的关押在了这山洞中。
  「啊啊!」男子狂躁的用硕大的拳头击打着石壁,打到累了便瘫坐在地上。
  无声之中,倾泻进山洞的月光中出现了一个倩影。
  「呵呵呵呵!」男子看着洞口的身影,咧开肮脏的大嘴,笑着说道:「每次都要拖到最后一日么?酒都喝干了!」
  挥手间,洞内凌乱的酒坛,干粮全部消失不见,地上又出现了几坛美酒,几袋干粮。
  男子转过了身来,敞开了双腿,淫笑着说道:「来啊,还在那里站着做什么!」
  月光之下,倩影的衣衫滑落,露出了纤细的身姿,一缕白绫滑落,饱满的乳房一跃而出,全身不着片缕,漫步向中年男子走来。
  走到近处,便能看到那动人的仙容,一头灰白色的长发,正是肖娴。
  肖娴慢慢的跪在了地上,俯下了身子,整整一个月没有清理过的肉棒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异味,让她不由皱了皱眉头。
  「别看了,赶紧舔吧。」
  肖娴没有说话,张开了小嘴,将这肮脏的肉棒慢慢的含进了嘴里,腥臭的味道布满了她的口腔。
  「啊,苍元子那老头也有些门道,教出的徒弟这舔鸡巴的功夫也真是不差!
  可惜了当年将他打死,没能多教几个徒弟出来,哈哈!」
  肖娴没有搭理他,上下吞吐着他的肉棒,嘴里的肉棒越涨越大,上面的污垢也越来越少。
  「你与你那师弟应当是两情相悦了吧,他可知道你在这舔着我魔尊罗天的鸡巴?」
  「噌!」肖娴直起了身子,雪白的长剑出现在了手中,架在了罗天的脖子上,冰冷的说道:「你再妄言文涛半句,我便杀了你!」
  罗天微微一愣,说道:「你若想杀,那便动手吧。」说着罗天闭上了眼睛,一副引颈受戮的样子。
  「好,好,我不说便是了。」感觉到长剑始终贴在脖子上,没有反应,罗天光棍的说道。
  「迟早,我会杀了你。」
  长剑消失不见,肖娴也变得面无表情,弯下了身子,重新将罗天的肉棒纳入了口中。
  「哦,」罗天伸出了沾满污迹的大手,放在了肖娴灰白色的秀发上,抓住了她的臻首,下身快速而又有力的挺动着。
  紫红的肉棒不停的贯穿着肖娴的小嘴,而她的脸上却始终没有任何表情。
  罗天将肖娴的身体轻轻的抱到了自己的身上,那娇嫩的小穴正对着他直顶着的肉棒。
  「这就是我的杰作吧,」罗天轻抚着肖娴小腹上黑色的印记,面带虔诚的说着:「我来喂饱你吧,」
  粗长的肉棒直接撑开了肖娴的小穴,插入到了深处,带有浓烈酒味及恶臭的大嘴伸到了肖娴的眼前。
  「唔,」肖娴厌恶的转开了头,罗天却毫不在意,带着恶臭的大嘴在肖娴的俏脸上亲吻着。似乎还不过瘾,罗天伸出了舌头,沿着她的俏脸向下,粉嫩的玉颈也沾满了罗天的口水,然后再往下。
  饱满的双峰被罗天抓在了手中,罗天巨大的双手都抓不住这丰满的乳房,柔软的乳肉从大手的指缝中渗透出来,粗暴的双手留下了一道道血红的印记,嘴巴也自然不会闲着,含住了一颗乳头便用力的吸允了起来。
  肖娴轻咬着下唇,强忍着身上强烈的快感。而罗天却还不在意这些,双手抓着她的腰肢用力的上下动着,身体的重量全部都落在了小穴中的肉棒上面,让肉棒可以深入她的身体,带来强烈的快感。
  长的如此硕大的乳房本就让她感到十分羞耻,此时更是被人抓在手中肆意把玩,柔软的乳房被揉捏成了各种淫荡的形状。两个敏感的乳头被吸允的红肿了起来,微风吹过都能感觉到一丝快感。
  「啊,啊!」久旷的身子加上身体的状态,被如此玩弄之下,肖娴很快就仰着头,伸长了脖子,悲鸣着到了高潮。淫靡的液体从小穴中倒流了出来,无力的趴在了罗天的肩头,强烈的快感让她的身体不时的颤抖着。
  「唔唔,」罗天趁着肖娴还迷离的时候,张开了大嘴亲上了肖娴的嘴。无意识的肖娴很快就被罗天攻陷了,肥大的舌头在她的小嘴里肆意舔弄着,肖娴的小舌头也被吸到了他的口中用力吸允着。
  肖娴被翻了个身,无力的趴在了地上,比起寻常女子较高的身材比起罗天却显得有些娇小了,纤细的双腿被分开,硬挺的肉棒从她的背后,慢慢的挤进了小穴中。
  罗天抽插的同时,肖娴的身体也在这石板地上前后动着,丰满的乳房被压在了地上摩擦着。「啊,」碎石不停的摩擦着肖娴娇嫩的皮肤,引起了她一声声的娇呼。
  肖娴想要撑起身子来,却被罗天狠狠的按了回去。「爽吗?被自己的死敌按在了地上爆肏?」「啪!」罗天的大手狠狠的打在肖娴丰满的翘臀上。
  「爽吗?」「啪!」罗天说着又是狠狠的一巴掌。「唔,」肖娴奋力的挣扎着,不过她娇弱的身躯又怎能挣脱开来呢。
  「哈哈,给你来个爽的,」罗天说着双手分开就在眼前的翘臀,娇嫩的菊花暴露在了眼前。罗天两指并在一处,用力的捅向了肖娴的后庭,刚一进入,就感觉到了她后庭的紧窄,定是还未经人事。
  「啊,啊!」随着两根指头的扣弄,肖娴大喊着再次到了高潮。
  粗长的肉棒将她的小穴撑开,缓慢的浅浅抽插着,罗天嬉笑着问道:「肖仙子,这滋味如何啊?」见肖娴不搭理他,罗天也不甚在意,继续慢慢的抽插着。
  「嗯,」到了两次高潮的肖娴身体却更加的敏感了起来,「快些,」肖娴如蚊子叫般轻声说道。
  「什么?」罗天明明清楚的听到了,却故意大声问道。
  「快,快些,」颤抖的声音此时已经清晰可闻。
  「好啊,」罗天说着加快了下身的速度,不过却依然浅浅的抽插着,近半的肉棒还留在了外边。
  「啊,再大力些,」
  「肖仙子可是要我大力些肏仙子的淫穴?」
  肖娴的神色稍微纠结了一番,闭着眼说道:「是,」
  「是何?」
  「是要你大力些肏我的淫穴!」肖娴说着感觉到了莫名的刺激,小穴也变得敏感了起来。
  「好啊,」罗天应着也加大了力度,如同之前一般用力的肏弄了起来。
  「啊,好美,啊,用力肏我!」肖娴愈发用力的噘起了翘臀,配合着罗天的抽插,淫言秽语一旦开了口便止不住了。
  肖娴的身体被扶了起来,双手撑在石壁之上,罗天站在了她的身后,双手伸到了她的身前,抓住了那一双让人爱不释手的爆乳。下身的肉棒自然也没有闲着,继续用力的抽插着身前的佳人。
  「再大力些,肏死我了啊,啊!」肖娴白嫩的肌肤上泛着红光,再次泄了出来。强烈的快感让她撑着石壁的双手的软了下来,上半身靠着罗天的双手支撑着。
  「嘿嘿,肖仙子满足了吗?」罗天没有缓下动作,嘴里淫邪的问道。
  「呃,呃。」肖娴的嘴里早已说不出了话,翘臀下意识的迎合着罗天的抽插,明显还未满足。
  灰白色的秀发被罗天束在了一起,抓在了手中,用力拉扯着让肖娴只得高仰着头,挺着前胸,另一只手用力的抓着她细腻白嫩的玉颈。
  「哈哈,肖仙子在我这里只有被肏成婊子的份,怎么样啊,爽不爽啊!」
  「呃,」强烈的快感还有窒息的感觉让肖娴悲鸣着。
  「肖婊子!老子肏死你!竟敢废我武功,还将我关在这里!看你这淫贱的样子,还想跟师弟双宿双栖,可笑啊,哈哈!」
  「呃!」听到罗天说到了陆文涛,肖娴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不过很快,想象着自己这下贱的样子被师弟撞见,他指着自己大骂荡妇婊子母狗,莫名的快感充满了脑海,肖娴到了强烈的高潮。
  收紧的小穴也让罗天再也把持不住了,硬挺的肉棒中射出了肮脏的精液。射完后的罗天再没有那嚣张的模样,默默的坐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肖娴如同被玩坏的玩具一般被丢在了一边,粉嫩的小穴被肏成了一个小洞,红肿的穴肉翻在了外面,玉颈丰乳上满是红色的指印,灰白色的秀发杂乱不堪,俏脸上也沾满了淫靡的口水。
  片刻时间,肖娴便站了起来,白嫩的肌肤上,小腹上黑色的印记显得格外显眼。
  挥手之间,罗天脖子上的锁扣自动解了开来,肖娴一把提起罗天,从这近百丈高的山洞中跳了下去。轻轻的落在了海边的大石之上,肖娴将罗天丢进了海里。
  五年之前,师傅苍元子受到这魔尊罗天的袭击,两人大战后皆身负重伤,两年内苍元子重伤不治,驾鹤仙去。而罗天也没有占到多少便宜,实力受到重创。
  得知苍元子仙去,罗天便差人送信上了苍云山,挑衅的话语让肖娴气急寻来。
  气急的肖娴中了罗天的陷阱,被他施下了道心种魔之法,修行的根本元婴上被种上了魔种。
  这魔种需每月喂养一次,每次需百人之血或是百人之精,亦或是修魔之人的精液。对肖娴来说只剩下的最后一个选择,还好罗天受创后并未恢复,不是她的对手,被她废掉了全身功力后关在此处。
  再有两月,魔种便会长成,到时若是无人可收复这魔种,必然会生灵涂炭。
  「时日应当够了,」
  微寒的夜风中,肖娴坐在海边的沙滩上,潮起潮落的海水冲刷着她的娇躯,身上的污迹被渐渐洗去。
  「长夜漫漫,肖仙子若是空虚寂寞,我倒是可以充实你一番,哈哈。」罗天向着肖娴走来,下身巨大的肉棒毫不遮掩,随着步伐抖动着。
  肖娴冰冷的目光望来,毫不在意的看着罗天。
  「得,当我没说,夜也深了,我要回去了。」
  「哼,胆小如鼠,也不知你这厮凭甚当上的魔尊。」罗天也不搭话了,坐到了肖娴的身边。
  「要肏便肏,哪这么多的废话!」
  一个多时辰过后,肖娴在山洞中穿好了衣服,御剑向苍云山飞去。想着夜里她主动寻欢,她的脸颊也不由的红了起来。
  罢了,反正下次便是他的死期了。
  肖娴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6/08 01:39:32


  「唔,」清晨的微光从窗外照入,陆文涛从梦乡中醒了过来,苦笑着看着怀中如八爪鱼般的白夭夭。
  五十多日的千里跋涉,两人终于快要到了修道之人的圣地,天山。
  「夭夭,可以起来啦,」「唔唔,小陆子,让我再睡一会会儿哦。」白夭夭说着在陆文涛的嘴角轻啄了一下,臻首又埋进了陆文涛怀里。
  「好吧好吧,」陆文涛轻抚着白夭夭如美玉般的美背,哄着她入睡。
  太阳慢慢的升起,阳光也从小小的窗口照耀了进来,白夭夭坐在床上,嘟着嘴巴,不情不愿的穿着衣服。
  「背!」
  陆文涛早已习惯,背起白夭夭就继续上路了。
  「找夫婿就当找像那位小哥那样的,妻子腿瘸了也不离不弃,背着妻子四处寻医,知道吗?」客栈对面的铺子中,一名大娘指着陆文涛对身边的女儿说着。
  「是,女儿知道了,」
  「咯咯,」白夭夭凑到了陆文涛耳边轻笑着说道:「听到了吗,好夫婿,」
  「好的,娘子,为夫带你去那天山求药,定要将你残废的双腿治好!」
  「去你的,坏蛋!」白夭夭说着伸出了纤细的玉腿踢在了陆文涛的小腿上。
  「哎呦,为夫要瘸了,娘子背我!」
  「咯咯!」
  铺子中的少女看着两人的背影,眼神中的同情戛然散去,露出了满满的羡慕。
  两人慢慢的走出了小镇,继续上路了,白夭夭在陆文涛的背上也闹腾的累了,慢慢的安静了下来。「夭夭,」
  「嗯,」
  「今天就能到天山脚下的小镇,你就在镇中休息,我论道结束了就来带你回山,」
  「今天还到不了,」白夭夭的声音中没了欢笑声。
  「啊?」
  「我说今天到不了天山镇!」
  「哦,好,好。」
  陆文涛特意放慢了脚程,傍晚时分两人也到了里天山镇最近的镇子中,距离天山镇仅有几十里路。
  陆文涛躺在客栈的大床之上,望着窗外的月光,虽怀抱着美艳的白夭夭,心里却还在思念着远方的肖娴,目光逐渐模煳,陆文涛也慢慢的睡了过去。
  似是在那月宫之上,朦胧之间陆文涛看到了肖娴满脸柔情的望着她,「师姐!」
  陆文涛向着肖娴伸出了手,肖娴的身影却如同镜花水月般,可见而不可及。
  「师弟,」肖娴轻柔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肖娴的身影逐渐远去,声音也慢慢变得遥不可及。
  「师姐!师姐!」陆文涛迈开了步子向肖娴追去,但无论他多么卖力,那如仙般的身影却依然越来越远。
  「轰!」一声惊雷从他的身后响起,陆文涛不由的回过了头来,入目之处的白夭夭却是从未见过的满眼泪水。
  「夭夭?」陆文涛疑惑的四下望去,肖娴早已不见了踪迹。
  「夫君,」白夭夭的小手轻抚着陆文涛的脸颊,替他拂去了不知何时流下的泪水,「我爱你,」
  白夭夭说着在他的额头上轻轻一吻,转身慢慢的离开,而他却不知为何动弹不得。
  「夭夭!别走!」陆文涛跪倒在了地上,大喊道。
  天空中开始下起了大雨,远方的白夭夭回过了头,充满了爱意与不舍的眼神留在了他的心中。
  陆文涛从睡梦中惊醒,窗外的阳光正烈,街道上嘈杂的声音不绝于耳,但怀中的佳人早已芳踪飘淼。
  「哎,终究还是离开了。」
  苍云山巅,肖娴站在那古树之下,出神的看着下方在苍云阁上空御剑飞行的慕容清。
  「师姐,师姐!」慕容清娴熟的落在了肖娴的身前,略带羞涩的问道:「我们几时出发呀,天山论道也没有几日了,也不知道陆师兄路途是否顺利。」
  肖娴看着慕容清微笑道:「明日早晨启程吧,」
  「好哦,」慕容清高兴的说道:「我再去做些糕点路上吃,」说着便迫不及待的飞下了山去。
  看着慕容清的背影,肖娴的眼神愈发的坚定了。
  
  天山派乃是大陆正道第一大派,数千年前便在这天山上问道修行。上山之路也不似苍云山般笔直,弯弯曲曲盘旋在天山之上。
  青翠的山林之间,叽叽喳喳的鸟儿声音与那茂密的绿色枝叶,显得生机勃勃,在修道人的眼中,这就是灵气饱满的象征。
  「陆师兄,这里好像比我们苍云山高多了呢,」
  整洁的石阶上,三名青年男女缓步行来,正是陆文涛肖娴慕容清三人。
  「是啊,苍云山登云道千阶台阶方能登顶,可这天山上山之路有着近五千台阶,相比之下,可谓是小巫见大巫了。」
  「啊?那还要走多久啊,」
  「午时便可到了,」
  登天山乃是每个修行之人的必行之路,相传第一个修行之人便是在这登山路上有所感悟,在天山顶上感悟天地,终成大道,羽化升仙。
  苍元子在世之时,每当天山论道,便会带他们在这天山路上走上一遭,故此三人此次便也选择了步行上山。
  阳光逐渐刺眼了起来,陆文涛指着前方山弯处的凉亭说道:「师姐,在这里休息片刻吧,」
  看着眼前熟悉的凉亭,又看了看身后有些疲倦的陆文涛及慕容清,肖娴点了点头。
  「师姐,喝些水吧,」陆文涛手中的树叶舀着些潭水递给了肖娴。「哎,」
  肖娴的心里长叹一口气,接过了水来。
  慕容清在对面的水潭边挥着手喊道:「陆师兄,快过来!」
  「去吧,清儿第一次来天山,去陪她玩会儿吧,」肖娴坐在凉亭中闭目说道。
  「嗯,」
  陆文涛刚一转过身去,肖娴便睁开了眼睛,略带羡慕欣慰的看着水潭边玩闹的两人,似乎看到了自己的过去。
  回过神来,便看到了山下台阶上缓缓走来了三名青年男子。
  「肖师妹!」领头的青年男子看到了凉亭中的肖娴,快步走了上来,开心的叫道。
  「程师兄,」肖娴站起身来,微微颔首。
  三人乃是万寿山五庄观弟子,为首的是如今的首席弟子程云,身后便是清风明月两人。他们的师傅潇湘子如今应当在那天山之上了。
  「苍元子前辈此行未有同来吗?」四人坐下后,程云便疑惑的问道。
  「师傅,他已经仙去,」
  「是哪个妖人所为!」程云站起了身来,气愤的说道。
  「魔尊罗天,」
  「肖师妹,上山后待我禀报师傅,有师傅出手定能为前辈报仇雪恨!」
  「不必了,罗天已经伏诛,」
  几人之间逐渐沉默了下来,而另一边的陆文涛及慕容清也走了回来。
  「肖师姐!」慕容清捧着一束鲜花走了进来,见里边多了几人,连忙躲到了肖娴身边。
  「清儿,」肖娴拉着慕容清,说道:「这位是万寿山五庄观首席弟子程云,这两位是清风明月,他们的师傅潇湘子与师傅乃是多年老友,你唤作师兄便是了。」
  「程师兄,这是我代师傅收的师妹,慕容清。入门不久,此次也带她来结识下各派师兄弟。」
  「程师兄,」慕容清虽然年轻,但也是出身世家,礼貌礼节也是必修课程。
  「慕容师妹,」程云四下看了看,疑惑的问道:「怎么没看到陆师弟?」
  「程师兄几年未见,如今更是隐隐成为正派新一代领军人物,还记得我这个师弟呀,」
  「哈哈,陆师弟也是天纵奇才,如今不过是龙游浅滩,迟早会一飞冲天的。」
  「承师兄吉言,」
  陆文涛与程云已相识二十年,当年天山论道,程云十一岁之龄跨入辟谷期,不说前无古人,也算是天纵奇才了,却被陆文涛七日筑基抢去了所有风头。
  五年后,陆文涛十岁辟谷,程云十六结丹,堪称世上唯二的天才,不过陆文涛却是略胜一筹。
  所有人都关注着两人之间谁会成为新一代的领军人物,而两人的关系却出乎意料的好,一直以来两人便是英雄惜英雄。
  第三次天山论道,两人之间的竞争却戛然而止,程云踏入金丹期,五年一境,堪称奇才,而陆文涛却止步辟谷,虽陆文涛暂时落后,依旧有不少人依旧看好他。
  但是上一次天山论道,陆文涛却依旧在辟谷期未进一步,被无数的普通弟子赶上,天才之名有名无实。
  几人谈论之间,难免提及些陈年往事,陆文涛曾经辉煌的过去被慕容清牢牢的记在了心中。
  「时候也不早了,肖师妹,陆师弟,我们早些上山吧,」
  陆文涛站起身来说道:「好,程师兄请,」一旁的肖娴也站起了身来。
  「请,」
  说着几人便继续踏上了登山之路。
  「哇!这么大!」几人刚踏上最后一阶台阶,来到了天山派的大门口,就听到了慕容清的惊呼声。
  修真界的各大派都有着不少区别,天山派乃是第一大派,门下内门弟子近百人,外门弟子近千。内门弟子跟随师傅修行,而外门弟子在完成门派杂务的同时可以自行修行。
  万寿山五庄观由镇远大仙创立,镇元大仙下有二十四弟子,人人皆是一脉相传,故此程云身边的两人便与镇元大仙的两大弟子清风明月同名。
  相比之下苍云阁就显得随意了许多,掌门一脉相传,终生仅有一名弟子得到真传。
  天山派全派千余人,所需的地方自然比起苍云阁来的大上许多,天山派与苍云阁比起来像是城市与村庄的分别。
  「陆师弟,肖师妹,慕容师妹,」刚到山门口,程云便拱手向三人招呼道:「我等要先去寻师门长辈,就此别过。」
  「好,程师兄明日再见,」陆文涛拱手道,随后三人在天山派外门弟子的引领下来到了他们的厢房。
  陆文涛刚一放下行李,慕容清便来叫他,两人一起来到了肖娴的房内。
  「如今世上邪教横行,四大邪教魔门,阴阳宗,妖宗,鬼门已然合纵连横。
  明日论道之时,必然会有人提起正邪大战。五年前师傅与那魔尊罗天两百俱伤,师傅先去,罗天也再无音讯,不过他魔门的报复我们却不得不防。」肖娴严肃的看着两人讲述了起来。
  罗天虽然与苍元子同归于尽,但魔门在罗天之下有两大护法,四大长老,手下门人无数,新任魔尊对苍云阁也是虎视眈眈。但如今苍云阁贵为天山榜八大宗门,一旦动手便会掀起整个正邪大战,仅仅魔门尚不敢轻举妄动。
  可苍云阁败落,若是此次论道丢掉八大宗门地位,正派联盟也不会因此向魔门宣战,那他们三人便是岌岌可危。若是未丢,那魔门先行动手便不如等四大邪教一起动手,那苍云阁也不会孤军奋战。
  若是按肖娴所想,明日必然有宗门会向苍云阁发起挑战,这八大宗门的席位也是大家皆想要得到的,况且还难免有邪教众人溷入其中。
  第二日清晨,八大宗门掌门依次落座,随行的几名弟子或是长老站在了身后,而下方则零散的坐着各门各派的来客。在座的人对于肖娴与陆文涛来说都并不陌生,但是慕容清却只认得出昨日刚刚相识的程云。
  距离论道开始的吉时还有些时候,陆文涛便为慕容清介绍了起来。
  天山榜一天山派,掌门天一真人踏入渡劫期已有两百年之久,堪称世上第一人,大长老也已是渡劫期,两大高手让天山派稳坐榜首。
  榜二蜀山,剑仙太武也是渡劫期高手,师兄弟七人并称七圣,合力之下的蜀山小剑阵更是威力无穷,再与亲传弟子结成四十九人的蜀山大剑阵,也是正派最强战力之一。
  榜三佛门,虽非修道之人,但是佛门住持也有着渡劫期实力,几次正邪大战也出过不少力气。
  榜四苍云阁,苍元子天纵奇才,剑术道术阵法无一不精。
  榜五五庄观,潇湘子与苍元子乃多年老友,虽不如苍元子,但也是渡劫期高手。
  榜六白云观,白云山乃是在那京城洛阳境内,与如今魏国皇家似有着些许关联,掌门云牙子乃是出窍期实力,乃是正派后起之秀。
  榜七神女门,门内上下皆是女子,门内心法只有女子可以修炼,掌门刘钰,出窍期。
  榜八太清派,前任掌门也是渡劫期高手,不过上次正邪大战不幸身亡,如今掌门陶天师也是出窍期实力。
  「肖师侄,」五庄观的位置就在苍云阁的边上,潇湘子转身过来问道:「听闻苍云子道友已然仙去?」
  「是的,家师不幸遭那魔尊罗天偷袭,两败俱伤后在阁内修养两年,还是没能,」肖娴的语气声音中满是凄凉,悲伤的气氛影响了周遭的人们。
  「无量天尊,」潇湘子双手合十,闭目念叨。
  不多时,潇湘子睁开了眼睛,认真的说道:「肖师侄,若是有宵小敢在此时作乱,无须客气,贫道也好尽一份力。」
  「多谢师伯,阁内暂时无忧。」
  肖娴坐在了掌门座上,也引起了各大宗门的注意,相互询问之下,苍元子仙去的消息也变得人尽皆知了。
  时至辰时,山边的朝阳慢慢升起,来来往往的人也都安定了下来,天山论道也就开始了。
  百余年前,距离上一位圣人成功渡劫,羽化升仙后,已有数十年未有雷劫现世。依古籍记载,天一真人的境界早已踏入渡劫期巅峰,随时可能面临天劫,可如今天劫迟迟未至,阳寿的大限便逐渐近来。
  天一真人无奈举办论道大会,邀请各门各派渡劫期高手来天山论道,慢慢的便演变成了五年一度的天山论道。
  天一真人首先上前,将五年来对于大道新的感悟分享给了大家,随后便是大长老,太武,住持,潇湘子。夕阳西下,在座的人或多或少都感悟到了些新的东西,皆闭目静静的思索着。
  空中的太阳升起落下,时光如白驹般流过,三日时间转瞬即逝。
  「哎,」天一真人心中再次长叹一口气,站起了身来,说道:「论道大会就此结束,不过如今邪教横行,我天山派在此提议以八大宗门为首,组成正道联盟,除魔卫道,各位以为如何。」
  「除魔卫道乃是我辈的职责所在,我蜀山无异议。」说话的是一名身穿白衣的中年男子,正是剑仙太武。
  场上场下的人纷纷附议道。
  「我有疑问,」说话的是一名中年男子,身材却是出乎意料的强壮,看着像是以武入道之人。
  杂乱的声音突然安静了下来,天一真人便开口问道:「阁下有何疑问?」
  「正道联盟没问题,除魔卫道也是应当,不过为首的八大宗门中有浑水摸鱼之辈怕是不好服众吧?」
  场上的人纷纷向着苍云阁这边看来,场下的人也开始议论了起来,话语中对苍云阁占着八大宗门的位置多少也有些不满。
  「来了,」陆文涛心中一紧,默念道。
  「那阁下以为?」
  「我霸刀门马威愿做这出头鸟,挑战苍云阁!」马威高昂着头,说道:「若是胜了,那便由我霸刀门替代苍云阁。若是败了,我霸刀门今后就听从八大宗门的吩咐。若是有其他兄弟不满我做这代表,也可以与我先行解决!」
  马威说着抽出了腰间血红色的大刀,身上的内力也展现了出来,竟有着出窍期实力。场下其他想要尝试的人立马便坐了回去,不再言语。
  「这,」马威所说的也有一定道理,不过天一真人与苍元子也相识近百年,苍元子刚一仙去,就任由他人在他的地盘上欺负他的后人,天一真人左思右想还是有些犹豫。
  肖娴站起了身,说道:「如何比法?」
  马威眯着眼打量着肖娴,眼神中的淫邪让肖娴略感不满。「天山论道早有规矩,先辈一场,后辈两场。」
  天山论道中发生争执的门派不再少数,便有了这挑战的规矩,门派内最强的人比较一场,记两分。五十岁以下后辈战两场,一人只得上场一次,各记一分,结果有胜有败有平。
  「若是苍云阁只能与我小小霸刀门齐平,那就不必占据这八大宗门了吧,不如就七大宗门算了。」
  「若平,便算我苍云阁输了!」马威眼神中的淫邪,轻蔑让肖娴恼火不已,当下便立言道。
  「肖师妹勿冲动啊!」程云紧张的看着肖娴说道,他身前的潇湘子也略带忧虑的看了过来。
  「多谢潇湘师伯,程师兄关心,事关我苍云阁名声,见谅。」肖娴说着便走上了前,说道:「请太一师伯做个见证,」
  「自然,」太一真人面带无奈的说道:「两位,比试为主,切勿伤了人。」
  场下的人纷纷撤开,给两人留下了足够的空间。
  马威高大的身影化为一道残影,手中血红色的大刀划出一道血光直奔肖娴,由武入道的出窍期比起八大宗门的几位出窍期掌门都不遑多让。
  八大宗门的地位已经许久未有改动了,相互之间的来往也相当密切,众人皆紧张的看着场上,慕容清紧张的将脑袋埋在了陆文涛怀中,不敢看去。
  马威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了肖娴身前,大刀带起了破釜沉舟之力向肖娴斩去。
  「呼,」肖娴步伐轻点,娇柔的身躯如蝴蝶般转身后退,避过了这一击。
  消失,出现,马威的再次出现在了肖娴身前,双手持大刀由下向上挑起。
  再退!
  马威故技重施,大刀斜里噼来。
  有道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三刀的威力也是一刀不如一刀。
  「铛!」雪白的长剑正面挡住了大刀,肖娴身上的气势也瞬间绽放了出来。
  出窍期!八大宗门的人再也坐不住了,虽然心里略微有些感觉,但是真的看到了肖娴以二十六岁之龄踏入出窍期还是惊讶万分。
  「哈哈,陆师弟,亏我们还在争这天才之名啊,」程云惊讶过后转过头来说道。
  闭关五年,终于在天山论道之前成功碎丹成婴,原以为可以稳固他天才之名,却不想。
  场下无论如何惊讶,场上的争斗还在继续。
  马威的刀法以霸道为名,大开大合,肖娴手中的剑法乃是苍云阁秘传的苍云剑法,精妙无穷,相斗之下竟是出乎意料的焦灼。
  「哈哈,痛快!若是早知肖仙子有此实力,在下怕是会心悦诚服。」马威单手持大刀举过头顶,高声说道:「不过霸刀门人,能战便是未败!」
  话语声中,血红的大刀携开天辟地之力,向肖娴的头顶斩来,无穷的灵气化作刀锋。
  肖娴玉手一抖,一个白色带着澹蓝的物件飞了向了半空中。
  「逍遥扇!」潇湘子看着空中已经打开的扇子,略带憾意的叹道:「哎,」
  这逍遥扇本事他五庄观一脉相传的法宝,虽不是什么镇派之宝,但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法宝。况且这逍遥扇上画着山河流水,看着也让人赏心悦目。
  不过百余年前打赌输给了苍元子,如今看着让他不由想起了故人。
  「破!」马威一声大喝,逍遥扇被击飞了出去,山河流水间蓝色的光芒也变得黯澹,落在了地上显得朴实无华。
  强烈的气浪将马威卷飞了出去,落在了地上,同时也吹开了肖娴的面纱,吹散她的秀发。
  俏丽的面容上带着澹然又自信的笑容,灰白色的长发在狂风中飞舞。
  肖娴双手合十,纯白色的长剑一分为七,向着马威飞去。
  「夺夺夺!」马威挥舞着大刀,却发现飞剑无一向着他的身体而来,反倒落在了他身边的地上。
  若是从空中看去,七柄飞剑便如同那北斗七星,而马威便被困在那星勺之中。
  「七星伏魔!」
  随着肖娴的低语声,七柄飞剑同时散发出了无穷的灵气,结成一张大网向马威压去。
  「啊!哈!」血色的刀影在网中闪现,不过刀讲究噼斩,自下向上本就有违刀法,而被困又破坏了马威那霸道的气势,失败在所难免。
  白色的大网愈压愈低,直到将马威压得单膝跪地,大刀插进地里支撑身体。
  胜负已分。
  「承让,」
  七柄飞剑应声离地,合于一处飞回了肖娴身后。
  精妙的算计,神秘的剑法及道法,强大的实力再加上出众的外表,所有人都在为肖娴叫好着。
  「清儿,切记避其锋芒,以慢制快,一击破敌。」肖娴轻声说道:「他那两个儿子看着似乎不成气候,拿下这场便可无忧。」
  下方的马威也在他的儿子耳边嘱咐着什么,眼神不停的向她们这边看来。
  慕容清已经站在场上,天一真人顺势问道:「不知贵门出战的是哪位青年俊才?」
  马威的嘴角微微翘起,阴邪的笑容让人看着有些不安。「是我!」马威的身后,一名中年男子站起来说道。
  「马掌门,这?」
  「这是吾弟马彪,年四十有八,再过两年怕是不好上场了,」
  在场的人纷纷议论了起来,毕竟在座的都是修道之人,驻容有道,往往在世七十余载,依旧貌若青年,见这情形倒是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马掌门,这规矩中便是后辈出战,尔等乃是同辈,怕是不合规矩吧。」见天一真人不知如何答话,潇湘子立马站起身来解围说道。
  「哈哈哈,」马彪突然发笑。
  「有何不对?」
  「她们便是师徒关系了?」
  天一真人一挥手,一名青年道士走到了马彪身边,双手快速的拍打在了马彪身上的骨骼上。「掌门,此人年四十有八无误,」很快便退了下来,拱手对天一真人说道。
  此乃摸骨之术,修道之人外貌不代表年龄,故需用这摸骨之术来确定年龄。
  马彪双手各持一把大刀,刀锋之上寒光凌冽,一身元婴期实力展露无遗。而慕容清则手捏剑诀,水蓝色的飞剑漂浮在了身边,随时准备飞射而出。
  「咻!」马彪的身形越来越近,半空中的飞剑突然飞射了出去,直指马彪上身。
  「叮!」大刀将飞剑噼飞,马彪定睛向前看去,却发现慕容清已经近在眼前。
  马彪的双刀并不适合贴身战斗,反倒被慕容清的掌法打的出其不意,不过境界的差距让慕容清无法造成可观的伤害。
  「呀!」马彪稳住身形,强抗了慕容清几掌以后,双刀合在一处,横腰斩去。
  慕容清顺势后退,马彪正待追击却发现身形似乎受到了些阻碍。
  脚边不知何时插着几面水蓝色的小旗,小旗范围之内瞬间结冰,包括了他的双腿也被寒冰冻住。
  「斩!」第一时间被击飞的飞剑又飞射了回来。
  「啊啊!」马彪身上的灵气疯狂运转,身上的寒冰纷纷裂开,碎落在了地上,几面小旗也失去了光芒,到落在了地上。
  大刀一挥,飞剑再次被噼飞了出去,马彪凶狠的向慕容清冲去。
  「铛,铛!」双刀被白色的光幕挡住,马彪的虎口也被震得生疼。
  「这一场,我们输了。」肖娴挥手之间,白色的光幕消失不见。
  马威与马彪相视而笑,马威的两个儿子马南马北脸上挂满了不屑,毕竟他们的对手是那第一废材陆文涛。
  最终,弟弟马北在猜拳中赢了哥哥,获得了这上场的机会。
  与霸刀门那边不同,肖娴与慕容清两人都沉默的坐在椅子上,陆文涛突然站了起来,向前走去。
  陆文涛走过肖娴的身边时,肖娴突然说道:「师弟,要不就放弃吧,」
  「不必了,」
  「万事小心,若是不行,」
  「放心吧,」陆文涛自信的向前走去。
  无人可以见得,肖娴那面纱下的脸上挂满的担忧之情。
  马北斜着眼轻蔑的看着陆文涛说道:「来吧,」
  「请,」
  「嗤,」
  马北手中的大刀比起他的父亲或是叔叔还要大上几分,嗤笑过后,大刀拖在地上向陆文涛冲来。
  「呼,呼,呼。」接连三刀被陆文涛轻松躲过,「就这点能耐吗?」
  「哼!」厚重的大刀在马北手中轻若无物,冷哼一声径直向陆文涛刺去。
  陆文涛双手合十,牢牢的夹住了大刀,身上的气息便再也遮掩不住了。
  金丹期!十年来,陆文涛的废材之名名声在外,十年间止步辟谷期不得存进,如今却突然踏入金丹期,追平了除了程云以外所有的同龄人,当然肖娴并不算在内。
  肖娴与慕容清眼中满是惊喜之意,边上的潇湘子更是兴奋的站了起来,程云也展露出了笑容。
  其余六大宗门之人也各自若有所思的看着场下,霸刀门的三人眼神中皆露出了紧张的神情,本来三场应该都是毫无疑问的轻松取胜,却不想。
  马北也收起了轻蔑之情,眼中露出了凝重。陆文涛松开了双手,不敢托大的马北立马抽回大刀,再寻机会。
  碧玉的长剑出现在了陆文涛手中,精妙的苍云剑法在陆文涛手中娴熟无比。
  苍山,云端,陆文涛的剑招如同在那苍云之巅随风而行,随云而动,比起有形的剑招,更强的是那无形的剑心。
  陆文涛体内无穷的灵气随着剑心慢慢流动了起来,行动之间更加随心所欲。
  而马北却愈发吃力了起来,身前的陆文涛彷佛不再是个人,反而是座大山,牢牢不可撼动,脚下似乎不再是在青石地上,反而在那云端,无处安放。
  霸道之心愈来愈远,陆文涛的胜利便显得理所应当,马北手中的大刀似有千斤之中,落在了地上再也举不起来了。
  「承让,」
  随着陆文涛的声音,马北这才感觉落回了地面。
  马北灰熘熘的回到了位置上,天一真人也站了出来,说道:「各位道友对八大宗门可还有不满?」
  「我等没有,」
  「我等没有。」
  场上的剩余七大宗门说完,下面的小门小派也纷纷应声道。
  「如今正道联盟组建势在必行,请各位道友休息一日,明日我们会与各位相商正道联盟的细节。」
  第二天午时,正道联盟的第一次会议正式结束,如今也还未进入大战之时,故以消灭邪派的有生力量为主,依据击杀的人实力强弱,将给予个人功勋用以交换由八大宗门提供的各类物资。
  当然各大宗门也可以上缴修炼物资换取功勋,联盟也将从中受益以供持续发展。
  「盟主!」场下突然传来了一名男人的声音。
  虽然霸刀门挑战未胜苍云阁,不过强劲的实力还是让他们在联盟内有着一定的地位,天一真人也略带客气的说道:「马门主请讲!」
  「我曾在某处寻得一古仙洞天,当中乃是奇妙不堪,仅有四十岁以下青年方可入内,可惜两名犬子无能,破不了当中精巧机关,不若由盟主牵头,集各派俊杰一齐探上一探?」
  「马门主大义,若是当真如此,可以为之,届时按各人收获给予马门主功勋,意下如何?」
  「甚好甚好。」
  随后亦有不少宗门拿出些奇珍异宝换取功勋,毕竟在这世上游历,得到的奇珍异宝大多并不合适自身所用,能借此换些可用的物件,倒是美事一桩。
  苍云阁也拿出了不少药物飞剑换取了些功勋,如今阁内仅剩他们三人,此些物件也是够用便可。
  陆文涛踏入金丹期后,三人便皆可御剑飞行,苍云山与天山虽地处极东极西,有八千里之遥,却也只需一日便可归去,当下便也不再停留,踏上归途。
  
  「不可!」
  「吾意已决,」
  「师姐!」
  「清儿如何待你,你何尝不知?」
  「师姐!我如何心思,你又何尝不知呢?」
  「此事休要再提!」
  陆文涛双拳紧紧的握住,满脸痛苦的看着布满红色的房间,还有身前依旧一身白衣的女子。
  「清儿也是可怜之人,你且好好待她,你我之间缘分已尽。」
  话音已落,女子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房中。
  阳光渐渐被高耸山脉吞没,苍云阁中大红的灯笼却将整个苍云阁照的如同白昼一般。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礼成。」
  火红的婚床之上,崭新的红色锦被整齐的铺在了床上,新娘子盖头尚未揭开,身边坐着的也并不是新郎,反而是一名白衣女子。
  「清儿,对不起,」一张白色的信笺放在桌上,一个白色的瓷瓶放在了一边。
  「清儿,对不起,」女子推开了门,走了出去。
  新娘子疑惑的走到了桌边坐下,拿起信笺看了起来,看不到的盖头之下,只剩下了震惊。
  苍云山巅,月光之下,古树之下,一个悲凉的身影正举着酒壶,对月独酌。
  求醉之人,如何可以不醉?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6/08 01:41:27


  「咕咚,」陆文涛高仰着头,壶中美酒如流水般流入嘴里。「哈,」陆文涛长出一口气,吐出了满嘴的酒气。
  「呵呵,」「哈哈,」陆文涛望着天边的月光傻笑了起来,眼中的月亮逐渐模煳又逐渐清晰,一分为二又合二为一。
  醉了!陆文涛躺倒在了地上,任由醉人的酒掌控了自己的身体。
  「师姐,」「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要如此对我,」陆文涛半眯着眼睛,迷煳的嘟囔着。
  「唔,」不知过去了多久,眼前的月光似乎被什么东西遮挡住了。
  「师姐!?」陆文涛眼神恍惚的看着身前的女子。
  体迅飞凫,飘忽若神,凌波微步,罗袜生尘。一袭纯白色的曲裾深衣将肖娴的气质衬托的彷若九天之上的仙女下凡一般。
  失去束缚的双乳将深衣上身的线条支撑得更加饱满,引人注目。
  「唔,假的吧,哪有这么大。」陆文涛嘟囔着,眼神却被傲人的酥胸牢牢吸引住了。
  肖娴的身形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轻踩着脚步向陆文涛走来。
  「咕咚!」腰间的束带滑落,陆文涛的吼间勐咽下一口口水,交迭的长裾微微敞开,步伐之间神秘的溪谷翩然可见,再往上看去,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抓着胸前的深衣,慢慢向两边拉开。
  「哗,」华美的丝绸制成的衣物沿着手臂滑落,那丰满的娇乳完全暴露在了情人的目光之下,肖娴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烫。
  那充满欲望与惊艳的目光,让她第一次不再恼怒这有些不甚协调的身材。
  如仙般的身形跪在了他的身前,火热的阳根被轻柔的小手抓住,那真实的感觉让陆文涛分辨不清这是真实或是梦境。
  「肯定是在做梦啊,怎么可能是真的,」陆文涛低声自语的声音被肖娴听入了耳中,也让她微微放下些心。
  「师姐怎么可能突然变这么大,」「嘤咛,」肖娴微微弯着身子,饱满的乳房在引力的作用下显得更加的丰硕,却被陆文涛突然用力的抓在了手中,揉捏了起来。
  这坏人!肖娴有些羞恼,内心中也有些欣喜。小手慢慢除去了陆文涛下身的衣物,硬挺的阳根带着一股热浪跳了出来。
  「哦,」「唔,」肖娴张开檀口,将那胀起的肉棒含进了嘴里。陆文涛乃是纯阳之体,这阳具自然也是天赋异禀,比起肖娴有接触过的另一根肉棒来的更加粗长硬烫。
  肖娴看着陆文涛对她的双乳爱不释手,心中有些羞涩喜悦,更加卖力的吞吐起了这根骇人的肉棒。
  「唔,啊。」肉棒中溢出的阳气充满了肖娴的脑海,丰满的乳房被玩弄成了各种淫靡的样子,没有过去多久,肖娴便到了高潮。
  小穴中的淫水泛滥,肖娴含着嘴里的肉棒,痴迷的看着陆文涛的脸庞。
  肖娴直起了身子,蹲到了陆文涛的身上,陆文涛也没有放开手中的娇柔。
  肖娴微红着脸颊,低声说道:「涛,师姐还有一块处女地留给你,」粉嫩的雏菊正对着陆文涛那直挺的肉棒。
  「啊!」虽然已经有不少淫水湿润了旱道,但是那粗若小臂的肉棒撑开雏菊,还是让肖娴轻呼出了声音。
  肉棒中分泌出的淫液,加上那丝丝鲜血,让肉棒在后庭中顺畅了起来。开心与幸福的感情充满了肖娴的内心,也让她很快就适应了后庭中的巨根。
  「啊,」肖娴看着陆文涛的眼神慢慢迷煳了起来,两番高潮已经惊醒了体内的魔种,嗜血嗜淫的心境慢慢占据了她的内心。
  肖娴抓着陆文涛的双手,用力的玩弄着自己的丰乳。起伏之间,硬挺的肉棒撑开了她的小穴,满足着她那逐渐淫荡起来的身体。
  「呃呃,」自己那有些锋利的指甲在乳房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红的痕迹,大的有些夸张的肉棒每每齐根插入都能破开她那娇嫩的子宫口,将她肏弄的嘴不得言。
  「隆隆!」空中传来了沉闷的响雷声,原本皎洁的月光不知何时被乌云遮蔽,斗大的雨滴随着雷声而落。
  「文涛!呜,」雨水落到半空中打在了透明的屏障之上向两旁流去,两人的身边并没有任何雨水滴落进来。不知何时,陆文涛已经睡了过去,双手也松开了。
  而肖娴的身子却还在陆文涛的身上起伏着。
  「嗯啊,」「啊!」睡梦中的陆文涛微微呻吟出声,滚烫的精液从肉棒中发射了出来,肖娴也高吟着到了高潮。
  肖娴无力的伏在陆文涛的身上,柔嫩的小手轻抚着陆文涛的脸庞。「涛,」
  肖娴呼唤着微微撑起无力的身体,在陆文涛的嘴角轻轻一吻。
  外边的雨水越来越大,肖娴体内的嗜淫的情绪也愈发强烈,难以控制了。慢慢的将精心准备的衣物穿好,再回头看一眼。
  再看一眼,以后或许再没有机会了。
  冰冷的雨水淋在了身上,脸上的泪水伴着雨水向下流淌着,踩着飞剑御剑而起,那高耸的苍云山巅越来越小。
  「轰!」一道雷光划过天空,整个山洞突然亮了起来,「贼老天!有完没完啊,让不让人睡了!」躺在地上的中年男子怒骂道。
  「轰!」又是一道雷光,不过似乎地上有个人的影子,「滴答,滴答。」不停的还有水珠滴落的声音。
  「轰!」罗天借着雷光,看清了山洞口的人,正是肖娴。
  「怎得还提前几天来了?」罗天动也没动,随意的躺在地上。
  几道火光划过,山洞内的篝火被点燃,将整个山洞照的通明。
  哪怕已经将肖娴按下胯下玩弄了三年,罗天还是被此时的肖娴所惊艳了,白色的丝衣被雨水浸湿,贴在了玲珑有致的身上,遮掩不住任何春光。
  丰满的乳房,挺立的乳头,乌黑毛发下的神秘地带。若隐若现永远要比赤裸来的更加诱惑。
  「咔!」脖子上的锁扣应声脱落,罗天这才回过了神来。
  沧海山顶的悬崖边,倾盆大雨之下,肖娴被罗天按倒在了地上,纯白的曲裾深衣凌乱的穿在身上,下身的长裾被拉到了腰间,肮脏的肉棒正在小穴中肆虐着,一双大手隔着衣物蹂躏着那令人痴迷的巨乳。
  「你的骚洞里面怎么有精液啊?出去找野男人了?」身经百战的罗天刚一插入,就发现了小穴中的不同。
  「啊,不,不是。」
  看着肖娴的表情与话语,罗天就猜到了事实,淫笑着说道:「还说不是?你这骚穴也是我帮你破处的,当然是我的咯。」
  「怎么样?我把你的这对淫奶变得这么大,你师弟可还喜欢?」
  肖娴想起了陆文涛看到她的巨乳还以为在梦中,后来对她的巨乳爱不释手,也是有些意思。
  「看来是喜欢的紧啊,这么狠?」肖娴的上衣被罗天拉开,饱满的乳房上遍布着红色的印记,当然大部分是她自己弄出来的。
  玩弄了一番过后,罗天将肖娴转过了身,趴在了地上,便突然看到了肖娴雏菊边的血液,惊奇的说道:「哎呦,这屁眼也给你师弟开苞了是吗?」说着便是两根手指插入了进去抠挖了起来。
  「不,不要。」肖娴抗拒的双手被罗天轻松抓住,「哈哈,肖仙子的屁眼,我也可是想了好多年了。」罗天说着抽出了小穴中的肉棒,对准了那刚开苞的后庭。
  「哈哈,」「呃,」粗长的肉棒径直贯穿了雏菊,罗天笑着大喊道:「爽!」
  不知过去了多久,罗天的淫言秽语中,肖娴足足高潮了四次,罗天才在她的小穴中射了出来,今日才第一次穿上的衣物已经在两人的交合中被撕成了碎片。
  罗天坐在一边看着肖娴体内的魔种经过他魔精的滋养下再次陷入休眠,心中冷笑着。
  「再有一个月,」夜虽寒,雨虽凉。但罗天的心中却燃起了希望,只要肖娴体内的魔种长成,他便能用他的本命法宝控制住她,届时虽自己实力尽失,但若只是逍遥世间,那也是没有问题的。
  肖娴躺在了地上,体内的魔种没了动静,不过身体与脑海似乎已经淫入骨髓了。「最后一个月,时间应该够了。」肖娴想着便抓起了罗天,回到了山洞中。
  「咕咚,咕咚。」罗天便抱着酒坛狂饮了起来,「哈,」
  肖娴背着双手向罗天走来,柔弱无骨的小手中出现了一柄雪白的匕首。
  看着肖娴没有离开,反而还走了过来,罗天眯着眼,说道:「还不走,还想再来?」
  肖娴的目光不由的看向了罗天的下体,硬挺的肉棒上没有任何污迹,黝黑发亮,看的她小穴都又有些发痒了。
  肖娴的俏脸一红,手中的匕首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枚药丸。
  罗天瞪大着眼,看着肖娴问道:「唔!咳咳!你给我吃的什么!?」就在刚才,肖娴屈指一弹,小小的药丸便飞入了罗天口中,与酒水一并被他咽了下去,功力尽失的罗天根本没有反映过来。
  「绝阳丹,」肖娴坐到了罗天怀中,娇媚的说道:「小女子还想要,可担心魔尊大人无力支撑,便出此下策,」
  绝阳丹乃是千古淫药,乃是能让男子射至绝阳之意。也是几年前肖娴从罗天身上得来的。
  「你!」若是罗天此时功力俱在,倒是可以抵御住这绝阳丹的威力,虚弱几日便可,可如今怕是只有死路一条了。
  「魔尊大人还以为我不知道呢?」
  「你在说什么!?」
  「就是把人家变成你的奴隶啊,」罗天惊讶的目光中,肖娴小手套弄着他的肉棒,说道:「现在人家就是你的性奴了哦,」
  罗天体内的药力慢慢化解了开来,他的意识被本能的欲望所控制,眼神中冒着欲火,下身的肉棒也足足又大了一圈。
  罗天的大手变得火热,突然将肖娴的腰肢扶了起来,硕大的龟头与肖娴的拳头一般大小。
  「魔尊大人的鸡巴好大好烫哦,要把小女子的淫穴都肏爆了,」罗天已经几乎失去了意识,只剩下了本能般的动作。肖娴便发泄般的说着淫语。
  硕大的龟头带着粗壮的肉棒瞬间突破了肖娴的小穴,「啊啊!」肖娴惊呼着小手连忙抚弄起了自己的阴蒂,放松小穴承受这夸张的巨棒。
  「魔尊大人饶命啊,小,小骚货要被肏死了。」感觉到了龟头不断地撞击着自己的花心,肖娴兴奋的乱喊着。
  罗天的动作越来越用力,花心处的子宫口被撞得有些合不住了,「不,不可以,啊!」硕大的龟头突然突破了子宫口,肖娴也惊呼着昏迷了过去。
  肖娴的身体向后倒去,突然收紧的子宫口将罗天的龟头牢牢的套在了里面。
  罗天将肖娴的双腿高高抓起,硕大的肉棒开始肏弄起了她的子宫。
  「吼啊!」罗天此时如同野兽一般,怒喊着将滚烫的精液注入了子宫当中。
  而他的肉棒却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继续用力的肏干着。
  「呃,」肖娴被子宫内滚烫的精液烫醒,强烈的快感让她控制不了自己的小嘴,淫乱的说道:「魔尊大人的魔精,好多好烫,把小婊子的淫洞都射满了,要怀上魔尊大人的野种了,啊。」淫荡的话语让肖娴到了高潮,双腿无力的抽搐着。
  两个时辰过后,天空已经朦朦亮起,肖娴与罗天的战场已经来到了海岸边的巨石之上,无数次的高潮已经让肖娴的精神有些恍惚,灰白色的长发被罗天抓在了手中,身后的罗天用力的肏弄着她的后庭。
  「哗啦!」汹涌的潮水拍打着海岸。「别看了,骚母狗要被看的高潮了啊!」
  恍惚之间,肖娴将四周的海水想象成了人,潮汐的声音便是人们指指点点的话语。
  「啊!师弟别看啊,不。」人群中似乎有陆文涛的身影,肖娴惊呼着到了高潮。
  肖娴又软倒在了地上,只有高高噘起的屁股被罗天抓在了手中,不如之前般雄伟的肉棒继续抽插着她的屁眼,白色的痕迹布满了她的下身。
  「唔,」高潮过后的肖娴稍微恢复了些神智,回想着刚才脑海中的画面,内心有些悸动。
  颤抖的小手伸向了身后,将自己的后庭分开,任由依旧粗壮的肉棒在里面肆虐,闭着眼睛大声说道:「师弟,你师姐是淫荡的婊子,被人肏屁眼肏到高潮,快看!」
  脑海中陆文涛正一脸悲愤的指着她说不出话,那心痛,痛苦的眼神似乎扯断了肖娴心中最后一根线。
  「可,可是我就是这样淫荡的母狗啊!」
  肖娴轻声自语着到了高潮,昏迷了过去。
  
  刺眼的阳光穿过茂盛的树叶,照在了男子的脸上,眉毛微动,似乎就要醒过来了。
  「唔,」宿醉后的头疼哪怕是修道之人也无法避免,昨天醉倒以后的事情似乎没有那么不清晰。
  「难道真的是师姐?」陆文涛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啊,那乳房至少差了六个档吧,」
  「那就是做梦了,」陆文涛站起了身子,向山下走去。「可真的好真实,以后再梦几次就好。」
  陆文涛来到了肖娴房前,轻敲房门呼唤着:「师姐,」里边没有任何声响。
  「清儿,」又来到了慕容清门前。
  「陆,陆师兄。」慕容清的声音听着有些奇怪,与平时相距甚大。「师姐留有信笺在师兄房中,今日师兄便要出发去赴洞天之约。」「我还有些事情,师兄自便。」
  连吃两个闭门羹后,陆文涛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方桌之上摆放着一张信笺,一把折扇。
  淼淼数语,简单的告知了他,因为身有要事,将探索洞天之事交给他,逍遥扇也暂时交给他护身所用。
  「哗!」大山大河,栩栩如生,扇动之间还可听到那奔流河水,闻到那谷间清香。
  思来想去也无琐事傍身,陆文涛便踏上飞剑,绝尘而去。
  房内的慕容清也是一夜未眠,呆呆的看着手中的信笺。「这,都是假的吗?」
  克制住了想要出去的心,慕容清皱着眉间自语道。
  倒出了瓷瓶中仅有的一颗药丸,吞入口中,心中似有变化,又似没有,不过那执着的想法似乎轻了一些。
  天山派的偏厅当中,几名天山派的内门弟子正在为四处慕名而来的散修或是小派登记加入正派联盟,或是替一些联盟中人将战果或是各类物品换为功勋。
  「这个,能换多少功勋,」清冷却又优美的声音传来,让忙的头晕的天山派弟子们不由看来。
  白色长裙掩盖了身躯,一头秀发盘在脑后与那神秘的面容一起被轻灰色的面纱遮掩。不过光是听这声线,还有这高挑的身形,典雅的气质便可知晓这必是完美的仙子。
  手中圆鼓鼓的包袱散开,却是一个圆鼓鼓的人头,面色苍白,却有些莫名的熟悉。
  「罗天!?」肖娴身后有人突然惊讶的喊道。
  「魔尊,罗天?」
  几名天山派弟子也惊讶的呼出声来,一名机灵的弟子也赶紧去唤来了师门长辈。
  「肖师侄,这真是那魔尊罗天?」来人乃是天山派的大长老,以他比起天一真人还要大上一辈的身份,称一声师侄毫不为过。
  肖娴点了点头说道:「五年前罗天偷袭家师,大战之后两败俱伤。三年前家师仙去,罗天也尚未恢复元气,我追寻他的下落三年,这才将他击毙。」
  话语虽是轻描澹写,但众人皆认为当中必然凶险无比。
  「如此说来,罗天乃是死于苍元子师弟与师侄手中,那这功勋归于你苍云阁无疑,不过这具体数额,我等还需协商一番,如何?」
  「无妨,」
  肖娴也没有等他们协商结束,便离开了,一路向西南而行,而这目的之地却关系着她隐藏十五年的身份,以及她身上的秘密。
  
  夕阳西落,长安以东,官道边的驿馆中,陆文涛落在了一个风景秀美的庭院中。
  长安乃是周国国都,天子脚下的驿馆也是豪华非凡,更有单独的院落给来此落脚的贵宾。
  「程师兄,」庭院当中有不少人早已到达,陆文涛边看到了坐在一边的程云三人。
  「陆师弟,」程云看着陆文涛说道:「此次就你一人前来吗?」
  「是的,」
  程云说着将陆文涛拉到了一起坐下,随意的聊了起来。
  「看来吾等又是最后了,」片刻过后,三道剑光从天边飞来,落在了地上,话音随之而来。
  「白山师兄,」与陆文涛到场不同,在场的人纷纷站了起来招呼道。
  「莫在意,」程云站在陆文涛身边,看到了陆文涛有些莫名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附耳过来说道:「以前你师姐来时,那才热情呢。」
  「无妨,」
  院落中的声音逐渐变轻,坐在亭台中的三人这才站起了身,走了过来。
  「白师弟到了,我们可以开始讨论了,哈哈。」为首之人身穿天山派道服,话语中满是桀骜不驯之音。
  「玄戍师兄,」白山拱手行礼说道:「此次来去不少新人,不若先结识一番。」
  「可行,那便由在下先起个头,」玄戍对众人说道:「本人玄戍,天山派弟子,师从天一真人,如今已是元婴期实力,」
  说着玄戍瞄了一眼程云,继续说道:「这两位乃是我的师弟,玄机,玄全。」
  三人皆是一身道袍,胸前绘有天山二字,代表着他们天山内门弟子的身份。
  「白山,蜀山二弟子,金丹期,」「这两位是三弟石砚,六妹绫罗,皆是金丹期。」
  白山身着一身白色长袍,显得气度非凡。相比之下石砚便有些随意了,瘦小的身形穿着的衣服也有些偏大,而绫罗则是一袭紫衣,样貌身材虽不如肖娴般完美,但也算得上是万里挑一。
  接下来大家便自觉按照天山榜上的排名自我介绍了起来。
  慧空,佛门大弟子,金丹期实力,带着的师弟慧觉和尚也是第一次与大家见面,显得有些拘谨,可小小年纪也有着金丹期实力。
  安静了片刻,直到程云推了推他,他才反映了过来轮到了他,「呃,陆文涛,金丹期。」
  程云,元婴期实力,带着的清风明月仅是结丹期。
  白云观的来人与陆文涛也有一面之缘,便是那青阳子与他两名师弟。
  「神女门,刘研,金丹。」神女门的弟子往往独来独往,刘研柔媚的声音惜字如金,却依然惹人心动。不过神女门从未有亲传弟子外嫁的先例,倒是未有人纠缠与她。
  陶曲风,陶曲红,两人乃是太清派陶天师的儿女,兄妹两人皆是金丹期实力。
  「好了好了,都清楚了,那此次又去哪里探索呢?」白山此次未在天山论道现场,便开口问道。
  「马南还在楼上,谁去将他叫下来吧,」玄戍四下看了看说道:「不如就陆师弟去吧,」
  此处看来便是陆文涛的苍云阁与神女门实力最弱,便也不奇怪玄戍会叫到他了,至于陆文涛几日前打败马北只会让玄戍更加想让他去罢了。
  「啊,啊,」陆文涛刚到马南房间附近,便听到了女子呻吟的声音,明显便是从他房内传来。
  「啊,马哥哥,用力肏死我啊。」「哈哈,小骚货,昨天还是贞烈少妇,现在就掰开小穴求我干你,你装的可真像啊!」
  「我是骚货,是马哥哥的婊子母狗,马哥哥快啊,」「唔啊!」「啊啊!」
  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伴随着两人的呻吟声显得激烈无比。
  「啊,马哥哥的精液,好热,小婊子的骚穴都被灌满了。」「骚货!真是舍不得丢下你呢,」
  「唔,小母狗也离不开马哥哥的大鸡巴了,」
  「咚咚,」听到两人的激战结束,陆文涛敲响了房门。
  「去开门,」马南的声音传来,同时伴随着女子紧张的穿衣声音,还有赤足的脚步声。
  「吱,」房门微微打开。
  陆文涛首先看到的是女子白嫩的玉足,十根玉指便如同珠玉般晶莹娇嫩,脚身上也尽是光滑的皮肤,没有任何趼子,光是这玉足便可看得出来女子绝非常人。
  向上看去,纤细又修长的小腿与那玉足一般完美无瑕,轻纱的小衣遮掩住了那定然完美的大腿,不过陆文涛锐利的眼神隐隐看到双腿之间流淌下来的白浊液体。
  堪堪一握的腰肢上毫无一丝赘肉,光是这半身,可谓是完美无缺。
  挺立的酥胸将小衣微微撑起,这规模也是不容小觑,还有那粉嫩挺立的乳头。
  陆文涛不由为女子感到惋惜,毕竟被马南这般不懂怜香惜玉之人强行虏来玩弄。不过想着后来这女子倒是也沦落其中,让他唏嘘不已。
  再来便是面容,「啊?」陆文涛看到了女子惊讶的目光,而陆文涛却也被冲昏了头脑。
  「谁啊?」马南疑惑的声音传来。
  「啊,哦。马兄弟,大家已经到齐了,等你下来一叙,」陆文涛说完便赶紧离开了,不过女子淫荡的话语不停的在他的脑海中回放着,还有那想象出来的画面,让他身上的血液全部涌向了下身。
  不多时,马南便下了楼,似乎也没注意到刚才上来喊他的人是谁,在玄戍的安排下与大家讲起了此次历险的目的地。
  兵马俑!始皇由战争入道,撒豆成兵之术让他横扫六合八荒,一统天下。而一统天下之后,追求的便是永生,始皇令徐君房炼制长生不老药。
  徐君房领三千童男童女走尽天下,寻来长生不老药所需的一百零八味药材,只要再以世上纯阳的三昧真火炼制,便可得到神药。
  而徐君房正设法引得三昧真火,始皇却因传道有功,羽化升仙,成功位列仙班,寻得永生。
  此次探寻的便是那金豆成兵的兵马俑,传闻徐君房的炼丹室便在其中,就算长生不老药未成,那一百零八味天下无双的药材也足够收获了。
  入夜,陆文涛躺在柔软的大床之上,那神秘的兵马俑令他神往不已,修炼二十载,这也算得上他第一次历险,也不知那其中有何奥妙,而他又能收获多少。
  幻想着那长生不老药已成,他侥幸得到,吞服过后,天地色变,从此成为天下第一人,左拥右抱,逍遥自在。
  然后不知为何,脑海里便出现了那令他血脉偾张的幕幕画面。
  在那苍云山上,师姐的闺房当中,残忍的魔教中人肆意的玩弄着他的师姐肖娴。
  特意修建的肮脏的茅房中,几名妖人下半身幻化成原型,夸张的肉棒在师妹慕容清的体内抽插着。
  而那端庄的大殿中,白夭夭身着苍云阁的门派服饰,那隐私部位却被撕开了大口子,那些道貌岸然的正派弟子露出了淫邪的笑容,将她按倒在地上凌辱着。
  而他却在后院中为娇妻们,奸夫们准备着晚饭,各种壮阳的食材被他亲手加入其中。
  「唔,呼呼。」陆文涛睁开了眼睛,火热的肉棒散发着惊人的温度,幻梦之中告知他了他那心中所想。「小孩子才做选择题!」
  回到了现实之间,硬挺的肉棒散去了那可怕的形状,陆文涛闭目准备睡去。
  「唔?」怀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娇嫩的躯体。睁开眼来,熟悉的俏脸出现在了眼前,嘴上传来了柔软的触感。
  如青蛇般灵巧的小舌头伸进了他的口腔,肆意的挑逗着他。陆文涛大手扶住了臻首,开始反攻,几番进攻便将怀中的女子吻的瘫软在了怀中。
  大手顺着嫩滑的肌肤向下,直到下身也未见片缕。大手轻揉着那略带潮湿又有些柔软的小穴,怀中的佳人也配合的娇喘了起来。
  两指轻轻插入,小穴中竟有些紧窄的感觉,陆文涛心中不由传来了点点失望的感觉,神使鬼差的将大手抽了出来。
  「呜呜,」女子轻伏在了陆文涛的肩头,抽泣了起来。
  陆文涛轻抚着女子的头发,凑到了她的耳边,轻声说了起来。女子哭泣的声音戛然而止,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我对你很失望哦,」
  「什么,」
  「你竟然洗过了澡再来找我,」
  女子反应了过来,轻捶着陆文涛的胸口,嘴里说道:「讨厌,」甜蜜的气息慢慢在大床之上散发了出来。
  过了一会儿,女子突然盘腿坐了起来,昂首挺胸说道:「小陆子,明天我就直接过来了哦。」
  「好哦,我的白女王。」
  「嘻嘻,」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6/08 01:41:42


  此次的探索之旅未必顺利,大家都还需再做准备,一番商议过后,大家决定三天后出发。两日时间足够往返一趟宗门,再多一日休整。
  玄戍,白山,慧空,程云,青阳子皆已离开,陆文涛与陶家兄妹已经将宗门内能带的东西都带上了,马南自然已准备齐整,至于刘研,也无人过问。
  对于他人来说,这几日或许难熬,但是对于陆文涛白夭夭与马南却是乐不思蜀。
  夜色渐浓,陆文涛靠在床头目光却不时瞟向了窗口。「呼!」一阵风声刮起,赤裸的佳人已然入怀。
  大手向下探去,精致的阴蒂有些肿大,娇嫩的小穴中泥泞不堪,满是粘稠的液体。
  「唔!」白夭夭的小脑袋埋进了陆文涛怀中,微微分开双腿,任由那作怪的大手在她的下身抚弄。
  淫靡的液体沾满了陆文涛的手指。白夭夭的眼前,月光将陆文涛张开的大手照耀的晶莹发亮,「骚娘子又被那马哥哥肏了,还射在了里面爽不爽呀?」
  陆文涛作怪的将那肮脏恶心的液体抹弄在了白夭夭的俏脸之上,原本英气十足的脸颊瞬间变得淫靡了起来。
  前两日白夭夭都会绘声绘色的讲述着马南是如何将她肆意玩弄,而今天却一言不发。「夭夭母狗怎么不说话了呢?」陆文涛大手玩弄着那沾满精液的小穴,嘴里问道。
  白夭夭伸出小手,牵着陆文涛玩弄着她下身的大手,拉到了身前,张开嘴来将几根湿润的手指含入口中。
  「啊,」陆文涛感觉到了指尖的湿润,肉棒瞬间就挺立了起来,激动的说道:「骚娘子竟然还含着野男人的精液!」
  白夭夭的脸上带着笑意,娇俏的眨了眨眼睛,灵巧的舌头拌着精液舔弄着陆文涛的手指。
  指尖传来了强大的吸力,很快嘴里的精液与陆文涛的手指都被吸允的干干净净,「喜欢吗?」白夭夭充满媚意的声音在陆文涛耳边传来,同时还伴随着那浓郁的精液气味。
  「喜欢,」陆文涛的声音有些嘶哑,下体早已一柱擎天。
  白夭夭躺进了陆文涛的怀里,晶莹的小嘴带着恶心的精臭味在陆文涛的耳边轻语着,污秽的言语从她的口中说出,粉嫩的玉足并在一起,套弄着陆文涛那火热的肉棒,几天来她也发现了陆文涛似乎对她的玉足格外着迷,也让她有些沾沾自喜。
  「那马相公一声大喊,比我手臂还粗的鸡巴就插了进来,顶到了花心,美的我不停的浪叫着,」「啊,啊。」白夭夭说着还重演了起来,不过那玉足却始终没有停下动作。
  「最后马相公让我横躺在了床上,脑袋沿着床边挂了下来,头发都落到了地上,然后,」
  「然后什么,」陆文涛的声音火热而又嘶哑。
  「然后那大鸡巴就肏进了人家的嘴里,马相公的手用力的揉着我的骚奶子,大鸡巴用力的肏着我的嘴巴。」
  「人家的小嘴被马相公的大鸡巴肏的好难受,但是好刺激,小穴穴里都流出水来了,然后大鸡巴就在人家的嘴里射出来了,人家也到了高潮,啊。」
  不知何时,白夭夭的小手消失在了自己的下身,随着一声高吟,身体颤抖着到了高潮。
  「啊,」白嫩的玉足上也出现了白浊又滚烫的精液,让白夭夭不由再次惊呼出了声。
  「嘻嘻,绿王八夫君,」白夭夭轻笑着撑起了身子,爬向了陆文涛身下,用那湿润的口腔替他清理了起来,同时那娇嫩的小穴在陆文涛的眼前轻轻晃动着。
  「还说我,你这个淫乱的骚娘子,」陆文涛说着大嘴覆盖了那敏感的小穴,用力的吸允了起来。
  
  天色渐亮,怀中的佳人也没了踪影,陆文涛齐整的穿好衣物,便出了房间,今天便是出发的日子。
  此处距离那秘境仅数十里之遥,众人皆整备完备后,便出了驿馆在马南的带领下上路了,一行二十人,白夭夭也被马南带进了队伍,此时的她展露出的实力已达筑基期,不过她一袭黑袍遮掩住了窈窕的身躯,脸上更是戴上了鬼魅的面具,除却马南与陆文涛倒是无人识得她。
  荒山野岭之间,一处山谷口外,马南停下了脚步。「此处三面环山,只有此一个出入口,穿过这片林区,便可进入洞天之内。」
  众人举目望去,依稀可见的几座荒山分布三遍,入谷之路便仅有这树林。
  「那还等什么,走吧,」白山开口便说道。
  「且慢,此处虽是人迹罕至,但终归也非不可到达之地,必有玄机于此。」
  玄戍的脚步丝毫未动,说着便看向了身前的马南。
  「玄戍师兄说的不错,」马南看了眼玄戍后继续说道:「这林区内含奇门遁甲之术,若是一步走错,便会被带回此地。」
  众人纷纷看向了白山,白山连忙摆了摆手说道:「我蜀山只对剑阵有所研究,看不出门道,」
  「此处,」「此地。」程云的声音与陶曲风同时传来,程云略一鞠躬拱手示意陶曲风先言。
  陶曲风也不客气,拱手示意后说道:「此地却有阵法在此,不过可闻林中声响,料想也不是死阵,马兄台所言或是属实。」
  「此处天地灵气汇聚,此阵也是应天地而生,强行破阵不可取。」程云接过话来说道:「马兄弟可有对策?」
  「咳咳,」马南清了清嗓子说道:「不错,我父亲曾在此地参详数年之久,终得过阵之法,诸位只需依我步伐便可过阵,若是一步错,无需惊慌只需随意行走,便可回到此处。」
  「若是三人掉队,我们便重新入阵,若是我等九人掉队,重新入阵,诸位意下如何?」理清思路的玄戍开口说道。
  「可行,」「便如此,」众人纷纷认可,此时也正值清晨时分,大家略微休整后边准备入阵。
  阵型中白夭夭走在了第一个,由马南指挥她行进,身后依次跟着各大宗门之人,不过天山派三人在玄戍的自告奋勇下在最后断后。
  「直行三十七步,遇红色旗帜向左。」白夭夭在马南的指挥下向左,马南顺手将一面红色小旗插入地面。
  「六步,向右。」
  「十八步,向右。」
  树林中弥漫的雾气让众人的视线受到了不小的影响,只看得清近处的道路,远方便是雾蒙蒙的一片。
  「啊!」「青平!」一声惊呼声传来,随后便是青阳子呼唤的声音。「师兄!」
  「师兄。」众人停下了脚步,而青平子的声音却越来越轻,直至不可闻。
  「无妨,他自然会出阵而去,我们继续前进。」马南说着便继续指挥了起来,不过这一成不变的林中真的有些无趣,只有身前白夭夭随着步子晃动的翘臀引人注目。
  「嘤咛!」白夭夭也没想到,马南突然出手抓了一把她的屁股,身子也与她靠的越来越近了。
  「三十三步,右前方。」
  马南的大手探到了她的袍下,抚弄起了她的淫穴。身后的白山自视甚高,也不愿靠马南过近显得胆小,再加上那愈发浓郁的雾气,马南的小动作愈发的大胆了。
  「嗯,」白夭夭回过了头来,娇羞的望了眼马南,不过那红润的脸颊让马南更加起劲了。
  「向前八十一步,便可出阵了。」
  马南的手指已经插入了白夭夭的小穴中,敏感的小穴早已泛滥,刺激的环境让她在路途中也高潮了一番,行走之间小穴中的异物依旧不停的刺激着她。
  短短八十一步转眼间便要过去,马南突然抽回了双手,伸出脚来一脚踢在了白夭夭蜜穴之上。
  「啊!」正好出阵的白夭夭经此一脚瞬间到了高潮,脚下一个踉跄,眼前的天地也突然一变。回头看去,树林间尽是白色雾气,一个个身影从林中出来。
  「玄戍师兄,」
  「嗯,」走在最后的玄戍也顺利出阵,出发时的二十人仅有青平子一人掉队,倒是不影响大局。
  「此处便是兵马俑所在之地,」眼前之地像是一个巨大的土坑延绵到了三面的山边,高耸的悬崖石壁直接可以让人放弃了通过的可能。
  坑中除了黄土之外便是些锈迹斑斑的铁剑或是铁枪,还有些闪闪发亮的,金豆。「我与兄长最多也就到达此地,若是落下土坑之内,金豆便会化作兵士,普通士兵便有结丹期实力,将领便是金丹期。不过他们皆不会攀上此地,故我等可在此休整。」
  「金丹期实力应当不足为惧,我等有两位元婴期实力,且我八大宗门弟子所修行之仙术岂是普通兵士可比的。」玄戍看了眼程云后,仔细的看着土坑内,说道:「怕是没那么简单,」
  「不错,这兵士一旦被击败便会化为金豆,不消多时便又可化作兵士,可谓是无穷无尽。」马南皱着眉头应道。
  「果然如此,」
  在所有人的身后,白夭夭与陆文涛前后而立,真实实力至少与程云不相上下的白夭夭正通过秘法传音给陆文涛,将路途上被羞辱玩弄的事情开心的讲了出来,陆文涛的大手也在无人注意的情况下向白夭夭伸了过去。
  「这兵士应是无法上天,御剑,」「此处无论何种法术都无法离地,你尚可试试,」白山的话被马南打断,随后大家各自一试,果然如此,程云与玄戍两名元婴期都不例外。
  「那杀不完,我们要怎么办!?」如此暴躁的话语也就只有白山会说了。
  沉默的众人看向了程云与玄戍,玄戍无奈的耸了耸肩,程云开口说道:「此地与树林无意,像是个巨大的阵法,应当是土系阵法,吸收大地之力将金豆化为兵士。」
  「林中之阵乃是迷阵,并无伤人之意,这土坑之阵也不会追杀敌人,倒是有些相似,林中之阵有一路可破,尚不知这土坑之阵是否有异曲同工之处。」
  「程兄所言不虚,不过马前辈在此数年方破林阵,我等也要在此耽搁数年之久?正邪大战尚且一触即发,我等还需寻其他破阵之法。」说话的乃是青阳子。
  青阳子与程云同为道家子弟,青阳子便一直将程云视为竞争之敌,不过程云却天纵奇才,隐隐成为正道青年第一人,将玄戍都有些比了下去,青阳子也只得在此小事中找些自在了。
  「那青阳师弟认为如何破阵?」阴阳怪气的青阳子让程云略皱眉头,反唇讥语道。
  「这,」
  「阵,必有阵眼。破其阵眼,即可破其阵。阵眼乃阵内灵气汇聚之地,必是那大将所在。」说话的是刘研,还是那般惜字如金。
  大家各自议论了起来,不过对这看法却都有些认可。
  「那如何破那阵眼呢?」若是玄戍程云提出,白山倒是服气,不过说话的是刘研,白山便挑刺道。
  「你知道?」
  「不知,你知?」
  「你既不知,那便找到阵眼再说。」刘研话语中也带有一丝傲气,「无聊。」
  「你!」
  快要打起来的两人很快被人分开了,刘研的实力虽只是金丹期,不过神秘的神女门那是如此好相与的,若不是二十余年前的变故,神女门也是有渡劫期高手的宗门。白山也只敢过过嘴瘾罢了,万一被打败了,那可难看了。
  马南,玄戍,白山石砚绫罗,慧空慧觉,陆文涛,程云,青阳子,刘研,陶曲风陶曲红,十三人站到了土坑边,准备先去探探究竟。
  「砰!」一阵响动过后,身前出现十名兵士,全身由陶土构成,随手从身边拿起了武器,由一名金丹期队长带领。
  「三弟,六妹,结阵!」白山一声大喊,便带着石砚绫罗两人冲了上去,三人互成犄角之势,飞旋的剑光转瞬间就将九名兵士斩成碎片,化作了金豆落回地上。
  「嗯,蜀山三才之阵名不虚传。」看着白山三人,玄戍微微颔首说道。
  土属相的陶土兵马俑防御能力十分强悍,凌冽的剑光只得削下片片泥土。他那重逾万斤的大剑却让三人无法抵抗,只得避其锋芒。
  「合力!」「好!」三人散在了兵马俑的三边,拉开了一定的距离,突然同时向前。
  「咻,咻,咻!」长剑破空声几乎同时传来,兵马俑的陶首应声飞起,落在了地上化作碎土,身躯也同时散落成了碎片,只有那心脏位置的金豆落在了地上。
  「叮!」白山的剑尖对着金豆插了下去,却传来了金铁相触的声音,金豆毫无任何伤痕。
  「此物防御力颇为了得,普通士卒倒有境界差距,同阶之下怕是要费些气力。
  攻击缓慢但威力颇大,若是单打独斗,不足为惧。」
  玄戍拱手对白山说道:「白山师弟辛苦了,」再转向众人说道:「诸位有何高见?」
  「消耗,补给,」程云开口说道:「马兄弟曾言这金豆不多时便会重新化为兵士,那我等对他们的消耗便是无用功,故此我们需直捣黄龙。」
  白山撇了撇嘴,没有搭话,玄戍却轻语道:「言之有理,」
  「始皇麾下兵士以十人为伍,设伍长,十伍为队,设队长,十队为营,设营长。依据此地的大小及金豆的密集程度可言此地应有一营千人,营长所在之地应是阵眼。伍长可比金丹实力,那队长,营长呢。」
  「再言此兵马俑无惧消耗,无穷无尽,但我等不是。故我意为我等分队探寻,找到营长便归,休息齐整后直捣黄龙。」
  「各位意下如何?」玄戍明显认同了程云的想法,便问向大家。
  最终大家都通过了这个看法,依据实力及相互之间的关系分为了三组。
  白山带一组行北路,石砚绫罗再加上慧空慧觉,皆是名门弟子,虽无元婴期高手坐镇,但实力也不容小觑。
  玄戍行中路,带熟悉阵法特性的马南及陶家兄妹。程云行南路,与陆文涛青阳子刘研。
  尚且不知破阵需多长时间,未到金丹期的众人便在坡上驻扎了起来。
  时至晌午,众人便出发探阵。白山三人依旧结起那三才之阵,些许士卒如土鸡瓦狗不堪一击,慧空和尚金身附体,如同罗汉下凡,竟比那伍长更为强悍,拳脚之间便将伍长击成碎片,慧觉和尚的佛语中,四人皆感到全身充满着力劲。
  玄戍闲庭信步走在路上,一柄飞剑在四周飞舞着,陶土士卒触之即碎,不堪一击。马南紧跟在身后,唯唯诺诺倒是用不上他。陶家兄妹的符咒便专门对向了那伍长,触及额头便可将他的灵气封印,虽时效短暂,但玄戍的飞剑总能把握住时间,一击破敌。
  相比之下,却还是陆文涛一行最为轻松,三人跟在程云身后,无论是士卒或是伍长,一旦化身便被脚底的藤曼缠住,不多时便被疯狂生长的藤曼搅成碎片。
  五行道术,阳木克土。
  接连击败四五支伍队过后,最早的伍队又重新复活了,从他们的身后包抄了过来,前进的道路愈发困难的同时,三向几乎同时遇到了小队长,两名亲卫皆是金丹期实力,小队长更是如大家所料,已达元婴期实力,再加上包抄过来的伍队,压力一下子巨大了起来。
  「咦?」小队长土质的铠甲上还有些彩色的彩绘,显得栩栩如生,略一用力就将程云唤出的藤曼扯断,不过他的两名亲卫就没有这般实力了,转眼间便只剩下光杆司令一人了。
  「人家好歹是个队长,你也放尊重点吧,还用对小兵那套。」陆文涛笑着说道。一路上大家倒是熟络了几分,青阳子也对程云有些心悦诚服了,刘研倒是一如既往的沉默。
  「你们这么划,明天把你们安排到其他小队信不信啊?」程云挥手之间,一根竹矛飞向了小队长,直破他的胸膛。
  「别呀,程师兄,我们凭本事分的队,凭什么要换,嘿嘿。」小队长将胸膛前的竹矛抽了出来,洞穿的胸膛慢慢愈合。
  「行了,这家伙不好对付,一起来吧。」
  陆文涛的飞剑划在了小队长的身上,只留下浅浅的痕迹,青阳子倒也是一样的结果。「咻!」一道鞭影划过,长鞭带着火光抽在了胸膛。
  略微有些深刻的痕迹立马复原,鞭印之处倒是更加的坚硬了。
  「火生土,切勿用火属性道术。」
  「好,」刘研面纱之下的面容上略微有些红润,如此简单的事情她却未注意到。
  程云挥手间,小队长的脚下的土地变成了青青绿地,嘴上喊道:「用水!」
  「好!」青阳子与刘研还愣神时,陆文涛应道,手中的逍遥扇一挥,汹涌河水奔流而出,落在了草地上却丝毫没有流到外边。
  草地间的植被疯狂生长,将小队长牢牢控制住,二指粗细的青藤长入了小队长那潮湿的身体。
  不消片刻,小队长的身体便化作了漫天碎片,只留一颗金豆落在了地上。
  天色渐暗,四人便踏上了回程,一路轻松便回到了营地,此时的营地已经搭建完毕,十数个帐篷齐整而立,当中冲天的篝火照亮了整个土坡,其余两路皆未归来。
  未过多时,玄戍与白山两路也陆续归来,玄戍的脸上挂满了疲惫的神色,马南与陶家兄妹也是灰头土脸。白山这边则更加凄惨了些,石砚与慧空两人受了轻伤。
  「那小队长果然实力非凡,我以缚仙索将他制住,依靠陶家兄妹的七道天雷才将他灭杀,我等消耗也是不少,」玄戍略微有些气馁的说道:「不过途中有所发现,只要将金豆用任意手法封印,便可延缓他重生的时间。」
  「嗯,我等也有发现,所有兵士都属土属相,便可利用五行相克之法克制,且他们一旦脚离地面,实力便会弱上不少,」
  「他们的金豆位于心脏位置,也是他们的要害所在。」程云与白山也依次讲起了自己的收获。
  相互之间交流了一番过后,大家便各自回到帐篷内休息了,毕竟明日还不知要面对什么状况。
  陆文涛今日倒是轻松,只耍了下飞剑,挥了挥扇子,便回来了,也未有疲惫之意,静静的躺在了帐篷中。
  不多时,怀中便出现了一名浑身散发着腥臭味道的佳人,那娇嫩的雏菊中黄色的液体不时滴漏出来。
  天色渐亮,怀中的佳人芳踪缥缈,而那小心努力夹紧两穴,不让当中淫靡又腥臭的液体倒流出来的模样却令他印象深刻。
  热血又淫靡的日子一天天过去,直到第四日,陆文涛此路终于发现了那营长的下落。出窍期!五名元婴期亲兵!令人咂舌的豪华配置实在有些吓人。
  第五日,众人一并扫清了直到营长的道路,路途中的士卒全部被玄戍亲手封印,依照经验来讲,足足可封印二十四个时辰。
  第六日清晨,众人集结在了土坡之上,此行一众一十九人将一齐出发,那临时搭建的营地也被拆除干净,收到了各自的须弥戒子中。
  马南扶着隐隐作痛的脑袋,与玄戍师兄弟三人走在了最前方,走在身后的白夭夭转过了头来与陆文涛对视一眼,看着陆文涛不怀好意的笑容,白夭夭羞怒的回过了头。
  昨天夜里,马南似乎知晓今日有场大战,早早便躺下休息,也没有如往日一般与白夭夭淫乱一番。
  可不曾想却被白夭夭用迷药迷倒,再替他服下些许壮阳之药,而后更是将陆文涛带到帐内。想到了那些淫乱的画面,白夭夭双腿又有些酥软。
  路途之上,满地的金豆被绿色的阵法牢牢锁住,未到午时,众人便来到了阵眼之处,远远便看见了地上那硕大的金豆。「砰!」众人刚到近处,一阵青烟过后,出现了六个身影。
  为首的营长有着近九尺高,手中的长枪虽锈迹斑斑,但却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戾气,身上的陶土上精致的彩绘显得格外不凡。身边的五名元婴期亲兵分别手持大剑,脚下所站位置略有门道。
  「注意避躲,逐个击破!」玄戍冷静的说道:「陶师弟,青阳师弟,你四人与我等布阵,程师弟替我等拖些时间,」
  玄戍七人凭借灵巧的身法在营长周边游走着,青绿色的符咒贴在了他的身上,而程云则利用木系道术不停的骚扰着。
  营长的手脚也不似小弟们僵硬,长枪舞出个漂亮的枪花,将身边惹人烦的苍蝇一扫而空,便对着身前的身影横扫过去。
  「咚!」程云被击飞了出去,撞到在了土地上,虽未重伤,但也显得有些狼狈。
  「咻!」刘研的长鞭抽出缠住了一名亲兵的脖子,脚下生根,向后一拉,慧空与慧觉身上散着金光,死死拉住了他的双腿,清风明月手中拂尘化作光影缠住了他的双手。
  马南,陆文涛,石砚与绫罗各自缠住了一名亲兵。而白夭夭展现出来的微末实力也根本帮不上忙,便在一旁发呆。
  白山一跃而起,长剑对准了倒在地上的亲兵奋力一掷。「叮!」灵气包裹下的长剑如同流星般落在亲兵的胸前,发出了金石相交的声响。
  「哗啦啦!」陶土应声而裂,仅余下一颗金豆落在了地上,「刘研师妹,交给你了!」
  数道金光从刘研的手中飞出,将金豆包裹了起来,而其余人等赶向了绫罗身边。
  「砰!」「曲红!」营长手中的长枪一指,无穷的巨力从枪尖传来,早做好准备的陶曲红也免不了被击飞了出去,半空中便吐出了一大口鲜血,落到了地上,昏迷了过去。
  收枪!横扫!下一个目标便是实力弱小的青谷子。「吱吱吱!」青绿的藤曼从地上飞射了出来,缠住了那呼啸而来的长枪。
  「吱嘎!」长枪慢慢的将灌注满灵气的藤曼扯断,腕上轻微一动。「呼!」
  「呃!」
  「玄尘!」玄戍的惊喊声中,玄尘瞪大了双眼看着胸前贯穿而过的长枪。营长漠然收枪,喷射而出的鲜血将他的身体染红。
  「动手!」玄戍的声音没了平常的冷静,变得凶恶而又阴骘。
  另一边的进度越来越快,绫罗,石砚,马南都受到了援助,将亲卫消灭,化作地上的金豆。除却马南受了些轻伤外,倒是一切顺利。
  陆文涛手持长剑,与那亲兵正面对敌,精妙的剑法让他进退自如,反倒是逐渐占了上风。
  「嘿!」陆文涛突然与他拉开了距离,长剑脱手而出,向着他的心脏直射而去。那亲兵的注意力被飞射而来的长剑所吸引,却没发现陆文涛那双手间的动作。
  「砰!」飞剑被劈飞了出去,而随后而来的木矛缺贯穿了他的身体。
  刚想来帮忙的众人都震惊了,以金丹期完胜元婴期,虽然是没有意识的兵马俑,但那也是元婴期啊。
  营长身上的符咒随着玄戍的声音而开始发亮,相互之间灵气相互连接,便如同一张大网一般。
  双手已无法动弹,双脚也不行了,「砰!」长枪也掉落在了地上。
  尚还能动弹的玄戍程云陶曲风青阳子六人不停的将灵力灌注到大网之上,与营长做起了斗争。
  玄戍与程云尚且轻松,而青谷与玄镜两人仅有结丹期实力,如今额上已满是密密细汗。
  「砰,砰!」未过多时,两人无声晕倒在了地上。而奋力挣扎的营长也趁机脱困而出,身上的符咒失去灵力飘落到了地上,陶曲风与青阳子两人被震飞了出去,玄戍与程云也各自后退几步。
  另一边的陆文涛等人此时正好赶了过来,与剩余四人会合,众人再无后顾之忧,齐心协力,将那营长打的节节败退。
  「咚,」营长的枪柄敲击着地面,整片大地都随之颤抖。
  「咚,」众人不是是何情况,便站在原地戒备着。
  「咚!」地面裂开!一股火焰喷涌而出,覆盖了营长的身躯。
  「丹火?」玄戍轻声自语道。
  火焰逐渐没入了营长的身体,原本陶土制成的身躯如今像是被熔浆构成一般。
  「哒,哒。」沉闷的步伐声音传来。
  有些不对劲!玄戍想着一挥手,一柄灵气聚成的飞剑向营长直射而去。「砰,」
  枪尖指出,与剑锋相对,飞剑化为漫天碎影。
  「渡劫期!?」这实力,这反应绝不是刚才的营长可以做到的,玄戍惊呼道。
  「什,什么!」跨一境界尚且好说,两个境界差距,实在是以卵击石。
  「咻!」「呼!」营长的身影化成残影,突然出现在了石砚身前,长枪一挥,石砚连人带剑被斩成两段,炙热的火焰将他的身形都燃了个干净。
  还未来得及伤感,那火光中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慧空和尚身前,遍体金光也挡不住长枪。
  陶曲红,明月,白山,出手便是人命。
  「砰,」「喀嚓,」长枪一指,玄戍手中的铜镜应声破碎,玄戍也倒飞了出去。乾坤镜,此镜乃是玄戍出发前向师门前辈求来的,没想到就这么破碎了。
  「娃娃!」长枪划过,将程云的身体化成两段,火光瞬间吞没了身体。不远处,程云的身影出现,原本齐整的头发已经散乱,连外套也不见了踪迹,脸上的惊恐犹然可见。
  若是营长可以有表情,那肯定是充满了讶异。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他那身上的火焰似没有那么旺盛,有些虚弱了下来。
  营长向着程云再次冲来,陆文涛连忙向前,长剑向他的心脏飞去,逍遥扇化作光幕护在了身前。
  「呲!」身前的营长竟然是个幻影,另外一边,长枪突破了青阳子的胸膛,夺走了他的性命,而营长身上的火焰也彻底熄灭,焦土化作灰烬消散在空气中。
  劫后余生的众人在地上足足瘫软了十数分钟才慢慢站起了身来,虽然都是修炼有成的方外人士,但总归还是些年轻之人,相识数年的师兄弟就这么逝去,让空气中的悲痛都多了几分。
  程云,玄戍,陆文涛,慧觉,绫罗,马南,清风,刘研,陶曲风,白夭夭,二十人已折损一半。
  或许是随着营长的阵亡,此地的大阵也已经破去,满地的金豆也不再散发着光芒,那压抑着众人无法御剑飞行的压力也消失不见。
  众人的目光也都聚集到了那由营长敲裂开来的缝隙上,下面,果然另有门道。
  「咔嚓,轰隆隆!」地面向下陷去,众人在空中便稳住了身形,清风被程云抓在了手中,而白夭夭则被马南揽住了腰肢。
  尘埃落定,地下却另有乾坤,落到洞中便能看到一个通道,火热的气息从里面传来。
  「长生不老药!」众人心中的悲痛逐渐散去,向通道挤去,生怕落于人后。
  「这便是人性吧,」马南也丢下了白夭夭向里面挤去,走在最后的仅有白夭夭与陆文涛两人。
  进入洞中便可看到一个巨大的炼丹炉置于岩浆之中,浓郁的丹香布满了整个山洞之中。
  「雪莲,石乳,凤尾,龙爪,白虎骨,」
  「灵根,血鹿茸,九夜花,昙香,金丝莲。」
  闻着这丹香,玄戍与程云两人列举了起来。
  「九转金丹!」
  入人世为一转,筑基为二,辟谷为三,结丹为四,金丹为五,元婴为六,出窍为七,渡劫为八,九即大道。
  传言这九转金丹可使常人立地成仙,踏入大道。也便是那徐君房所炼制的长生不老药!
  「药物已齐,为何这金丹还未成呢?」玄戍低声说道,倒也说出了众人的心声。
  「九转金丹需一百零八味珍稀药材入药,三千童男女入火,九九八十一天可成丹,」马南的声音传来:「而那一百零八味药材若是寻不起,可用其他药物替代之,不过需在火中填补灵气,灵气不足则丹不成。」
  玄戍急忙问道:「灵气如何填补呢?」也不知是真是假,但九转金丹的诱惑实在太大,也就死马当活马医是了。
  马南的眼神中划过一丝凶狠,说道:「就如这般!」说着将白夭夭推向那岩浆当中。
  「咯咯咯,」白夭夭手中微动,将马南的力道卸去,飘然到了一旁,轻笑着说道:「马相公可真是薄情呢,夜夜与奴家欢好,却要致奴家于死地呢。」
  见陆文涛想要上前护她,白夭夭连忙用眼神阻止了他,抽出火红的长鞭在空中一划,炙热的气息在这炎热的洞中倒不明显,不过那元婴期的实力却是展露无疑。
  转眼之间,大家暗自拉开了距离,程云将清风陆文涛护在了身后,玄戍慧觉与陶曲风站到了一起。
  绫罗走到了刘研身边轻声说道:「刘师姐,不如,」刘研从沉思中惊醒了过来,稍点了点头。
  「这位姐姐,不如我们结伴,相互有个照应,」刘研与绫罗走到了白夭夭的身前,轻声说道。
  「与我这般浪荡的女子一道,不会影响两位妹妹的声誉吗?咯咯咯,」白夭夭轻笑着说着。
  刘研哪想到白夭夭会如此说,脸色微红说道:「姐姐说笑了,」
  「咯咯,那便一道咯。」
  
  片刻之前,那山谷外的树林中迷雾缭绕,树林之外站着一行一十三人,后方不远处扎着一个帐篷,血迹从里面染红了帐篷,一具尸体躺在其中,正是早先路途中迷失的青平子。
  「哥哥!」为首身边的那人对着林中出来的身影喊道。
  「鱼儿已经上钩,魔君请!」来者正是马南。
  「好!出发!」
  为首的男子一声令下,身后一十一人紧紧跟上。
  若是有消息灵通之人在此,必会惊讶这阵容的豪华程度。
  魔君罗鸣,魔门少门主,元婴期。
  白云上,阴阳宗少宗主,元婴期。
  虎威,妖宗弟子,元婴期。
  鬼手,鬼门弟子,元婴期。
  再加上八名金丹期弟子,跟着马南马北两兄弟进了密林。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6/08 01:41:56


  九转金丹的诱惑力正一点点吞噬着这些正派弟子的内心,成仙与渡劫期有着天翻地覆的差别,届时普天之下都要臣服于脚下。
  众人的情绪慢慢的躁动了起来,白夭夭,程云,玄戍,三足鼎立,场上的情形微妙的一触即发。
  相较实力而言,玄戍刚踏入元婴期不久,与程云有些差距,但清风仅是结丹期,故此两边倒是相当。
  不过白夭夭的实力似乎不在玄戍之下,刘研乃神女门单传弟子,实力强劲,绫罗也是蜀山七圣的继承人,相比之下倒是最为强大。
  再而言之,程云与玄戍乃是正派青年一代的领军人物,而白夭夭来历不明,两人似乎达成了共识。
  刘研与绫罗都有些焦急,神女门素来与其他门派并无来往,作为弃子也不无可能。蜀山虽与各派都有往来,不过白山几日间桀骜的作风让这些青年俊才多少有些不满。
  「咯咯,」看不出表情的白夭夭笑着说道:「看来两位小郎君想要切磋一番咯。」
  见白夭夭如此说道,程云与玄戍对视一眼,走上了前,一柄轻灰拂尘出现在了程云手中,玄戍手中则是那柄三尺青峰。
  白夭夭虽是以一敌二,不过程云与玄戍在于那营长的争斗中亦是消耗不小,倒也没有直落下风。
  长鞭划过卷起了那飞射而来的寒光,纸伞撑起挡住了那激昂烈火。
  玄戍默默念咒,被那毒蟒般的长鞭缠住的飞剑直插大地当中,拂尘扫过,白夭夭无奈弃下手中长鞭。
  八面小旗落在身侧,发觉不对的白夭夭正欲闪身,脚下却被青翠藤曼缠住了身形。
  藤曼断裂,小旗中又飞射而来几道光芒缠住手脚,一座小山凭空而出,如泰山压顶般直落而来,红粉的纸伞散发光芒笼罩在了头顶。
  泰山四分五裂,纸伞也黯澹无光,一道金光直射而来,直取她的咽喉。
  一面折扇凭空出现在了她的身前,金光没入山河之中无见踪迹,「起!」八面小旗应声而起。
  两道人影划过,直向那唯一的出口。
  「嘭!」黑色的身影倒飞了回来,落在了地上。
  「哈哈哈,」一名身材魁梧的青年捏着陆文涛的脖颈,大笑着走了进来。
  「罗鸣!」玄戍强撑起了身子,消耗本就巨大的他因护身法宝乾坤镜碎裂受了不轻的内伤,再加上立下的八门金锁旗阵被破,如今几近油尽灯枯。
  「玄戍道友怎落得如此地步?」罗鸣随手一丢,陆文涛的身影便如断线纸鸢一般,跌落进了岩浆之中。
  「陆师弟!」程云愤恨的望着罗鸣,却不敢有任何动作,他的情况也仅比玄戍好上些许,如今两人联手估摸着能与罗鸣战个平手。
  陆文涛落到了翻滚的岩浆当中,身边满是累累白骨,三千米童男童女尽在此处。
  体内的灵力一点点散去,周遭的温度也是愈来愈高,烧灼着陆文涛的身体倒是没有太大的不适感。
  「咔嚓,」陆文涛感觉体内传来了破裂的声音,定神一看,那汇聚着全身灵气的金丹上裂开了一条缝隙。
  缝隙愈来愈大,露出了当中的元婴。碎丹成婴!竟然在此时突破了,真是可惜了。
  元婴睁开了眼睛,当中竟是火红的眼珠,那炙热的火焰向着元婴一点点的汇聚了过去,汇集到了他的眉心似被吸收了一般。
  不过体内的灵力还在快速的消散。这样下去,过不了片刻,想必他的肉身也要消散了吧。
  「叮铃,叮咚,」悦耳的仙音轻飘飘的传来,场上争斗的人纷纷停下了动作,炼丹炉的顶盖缓缓打开,一颗散发着金光的仙丹慢慢飞出。
  体内的灵力不再消散,不过曾经师傅苍元子灌顶而来的灵力消耗一空,不过那漫天烈火却被体内的元婴吸收一空。
  罗鸣微微使了个眼神,身后一名弟子便冲了出来,直奔空中的仙丹而去。
  「滋滋滋!」焚毁一切的三昧真火瞬间就将那名金丹期的弟子燃成了灰烬,仙丹依旧慢慢的向着取丹台飞去。
  一道身影从那泛着青烟的坑中一跃而起,牢牢的抓住了半空中的金丹,火红的三昧真火在他的手心燃起,却伤不得他分毫。
  「哈哈!」陆文涛大笑着将众人梦寐以求的九转金丹吞入腹中。
  挥手之间,一团炙热的火焰向着罗鸣砸去。罗鸣伸手一指,一道黑光出现在了身前,将火焰包裹在了其中。
  「砰,」一声巨响,黑光炸裂了开来,残存的火光继续袭来,罗鸣脸色微变,身前出现了一个透明的屏障,将那剩余的火花全部挡下。
  「撤!」罗鸣一声令下,那一十三人里面撤去,陆文涛几人也没有追上的意思。
  夜色已浓,众人默默回到原来的驿馆住下,失去同门的悲痛这才在众人间蔓延了开来。
  「喂!小陆子!」陆文涛房内,白夭夭除下了那伪装身形的斗篷,毫无形象的盘腿坐在了床上,娇俏的问道:「那九转金丹真的那么厉害吗?你咋还是元婴期呢?」
  白夭夭迷人的肚兜之下,丰满的乳房若隐若现,赤裸的下身中,乌黑的毛发清晰可见,引得陆文涛目不转睛。
  「咯咯,这么好看吗?」白夭夭看着陆文涛那痴迷的样子,娇笑了起来。
  「唔,好看。」
  「咯咯,」白夭夭娇笑着站了起来,转身之间白色的长袍将玲珑的身躯遮掩住了,轻柔的坐到了陆文涛怀中。
  佳人入怀,陆文涛倒是没了那失神的模样,镇定的问道:「咳咳,你刚才问什么了,」白夭夭无奈的又复述了一遍。
  九转金丹蕴含的灵力确实强大,但陆文涛却无法吸收这无穷无尽的灵力,便如同此前苍云子留下的灵力一般。
  原因便是陆文涛的纯阳之体导致体内的阳气旺盛,阻碍了他的修炼,而他又没有相应的功法可以引导体内的阳气,故此境界一直停滞不前。
  而置身于那火海当中,与那火海融为一体,也让陆文涛得以掌握体内的状况,而在那生死之间,他也感悟到了一种新的功法。
  「什么功法?」
  「咳咳,」陆文涛有些尴尬。
  听完以后,白夭夭眯着眼睛看着陆文涛说道:「就是说你性奋的时候就能修炼,越性奋修炼的越快?」
  「唔,大概是的,」
  「那,」白夭夭的小手钻进了陆文涛的长裤里,贴在陆文涛的耳边说道:「还等什么?」
  衣衫纷飞,白夭夭的娇躯被压在了陆文涛的身下,那火热的棍状物体径直插入了白夭夭的体内。
  「真是焦急呢,啊哦,」小手抚弄这陆文涛健壮的胸口,娇媚的小嘴里轻语着。不过美眸之中饱含着满满情意。
  「啊啊!哈,真是头小蛮牛,哈。」不过多时,白夭夭便如同八爪鱼般缠在了陆文涛的身上,轻吟着到了高潮。
  「啊,光是这点能耐的话,还不够哦,小陆子,」第二次高潮时,白夭夭的美目中已经满满皆是爱意,嘴里却不饶人的说道。
  「啊哦,好厉害哈啊,。」
  「涛,啊啊,不行了啊,够了。」
  「呃,啊,夫君,饶了奴家吧,啊。」
  「唔呃,」「啊!」陆文涛发泄出来的时候,白夭夭已经晕厥了过去,本能的哼唧着再次到了高潮。
  第二日清晨,陆文涛早早便醒了过来,白夭夭依然趴在了他的身上睡着。
  「呵呵,真是可爱呢,」白夭夭微张的小嘴缓缓的呼吸着,陆文涛轻捏了捏白夭夭的鼻头,轻语道。
  随即大手便不由自主的抚弄起了她的身子,娇嫩的玉背,挺拔的翘臀,还有柔软的大腿。白夭夭的呼吸逐渐急促了起来,明显正在装睡。
  「嘿嘿,这也不醒,看来可以先让我爽一爽咯,」陆文涛的大手抓着她的翘臀,轻轻的分开,嘴里猥琐的说道。
  「呀,不行了!」白夭夭慌乱的拍开了陆文涛的手,装作镇定的说道:「你,昨天修为有长进吗?」
  「有一点吧,晚上继续?」
  「唔唔!」白夭夭的小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般。
  「那,」陆文涛凑到了白夭夭的耳边轻声说了起来,白夭夭的美眸中逐渐散发出了雾气,身体也慢慢软了下来。
  「那,那就如你所愿啦!大,变,态。」
  
  第二日清晨,众人纷纷告别离开,无论是此次历险的损失,或是马家兄弟的背叛,还有那邪教四派的联合,都需要他们去告知师门前辈早做应对。
  入夜时分,陆文涛与白夭夭手挽着手走在宽阔的长安街头,恰似一对新婚的夫妇,本该宵禁的大街上却是灯火通明,熙熙攘攘。
  说来倒是巧了,这几日恰逢那上元佳节,城内没有宵禁,让这国都的民众们都可以尽情的享受丰富的夜生活。
  愈往城中走来,那街头悬挂着的烛火摇曳的花灯,河中飘过的莲灯,以及一艘艘轻荡在湖中的画舫便愈发多了起来。
  两人也逐渐沉浸到了这热闹的上元盛会中去了。
  街边的店铺门前,挂着一排排各式各样的花灯,花些小钱便可猜上一回,若是猜中便可将花灯赢走,若是不对,那这小钱便也归店家所有了。
  每逢上元佳节,各家商铺便会用这种方式多吸引些来客,共享盛会。
  「相公,你看那花灯好看吗?」白夭夭巧笑嫣然的指着一盏花灯,如同邻家少女般娇羞的说道。
  那一霎的风华让陆文涛迷醉,万种风情在白夭夭身上皆能绽放,或如大家闺秀,或如仗义女侠,或如霸道女王。
  当然最让陆文涛沉迷的还是那如同勾栏妓女般的浪荡模样。
  「好看,好看,」压下了心头邪恶的思想,陆文涛下意识的说道。
  「看都没看,相公真敷衍,咯咯。」见陆文涛看着她呆愣的模样,白夭夭笑了起来说道:「那相公替人家赢下了好吗,」
  「好,好。」手臂被白夭夭紧紧抱住,从那手臂上传来了柔软的触感,陆文涛下意识的手伸进怀中准备掏钱。
  周遭传来了一阵阵男性哀嚎的声音,一个个男人被身边的女伴扭着耳朵或是扭着腰上软肉去向了远方。
  和善的中年掌柜取出一根长长的竹竿将位于最上方的花灯取了下来,从当中取出了一张纸条。
  「百里挑一两倾心,」中年掌柜念完以后,将纸条递给了陆文涛。
  「唔,」陆文涛看着手中的纸条,齐齐整整七个大字,可惜他两眼一抹黑,啥也不知道。
  「笨蛋,你是不是猜不出来啊,」「呃,」
  「两位是不是没有答案呢?」掌柜说着便想将这纸条放回花灯内。
  这花灯可是挂在最上边的镇店之宝,灯谜自然也没那么容易可以猜得出来,可是他们当家的从新科状元那里求来的谜题。
  「真是笨蛋,」白夭夭拉过陆文涛的手,在他的掌心比划了起来。「皆!」
  陆文涛张口便来,掌柜手中的动作都被惊得停了下来。
  「皆?为何是皆呢?」身后的群众们纷纷议论了起来,明显这谜题都难到了他们。
  「哼,」看着陆文涛呆呆的模样,白夭夭开口说道:「百里挑一,便是白。
  倾心,倾字中间乃是匕,两倾心便是比,合在一起,便是皆字。」
  看着包括陆文涛在内的人恍然大悟的模样,白夭夭拿过花灯便走,陆文涛连忙跟了上去。
  「嘿嘿,夭夭,你怎么如此聪慧呢?」
  「哼,」
  「娘子,」
  「哼,」
  「骚母狗,」
  白夭夭羞红了脸,回过身来捂住了陆文涛的嘴巴,紧张的打量了一番四周,见无人听闻这才安下心来。
  「你怎能这样,大庭广众之下!」
  「嘿嘿,又没人听到。」
  「那也不行,哼!」
  「嘿嘿,」
  陆文涛的大手又死皮赖脸的揽住了白夭夭的腰肢,两人漫步在街后寂静的河边。
  华美的花灯牵着摇曳的火光,沿着清澈的河流飘荡而去,两人蹲在河边,闭着双眼许下了心愿。
  「涛,你对我的身份不好奇吗?」河边,两人席地而坐,白夭夭的脑袋轻靠在陆文涛肩头。
  「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只知道我爱你,你爱我便够了。」
  听了陆文涛的话语,白夭夭的嘴角带起了些许笑容,轻声的讲述了起来。
  还未出生之时,白夭夭的父亲便过世了,而母亲也在她十八岁时过世,留下了她一人。
  将父母合葬在一起过后,白夭夭就独自踏入了尘世中,懵懂的她短短数月时间便被人骗财骗色,父母留下的财产被骗不说还被人玩弄后卖到青楼。
  逐渐发现自己并不厌烦男女之事,反而有些贪恋,再加上身上的功法也可以采阳补阴之后,白夭夭也就在那青楼之中安顿了下来。
  短短数月间白夭夭接客无数,也为自己攒下了赎身之财,在发现青楼之中的欢客也逐渐满足不了她后,她便离开了。
  在尘世中溷迹了些许时日后,白夭夭逐渐发现了自己的实力竟然强大的有些可怕,慢慢的开始了游戏人间的旅途,一次次委身在那些蝼蚁身下,让那些人为她着迷,又对她的淫浪惊讶,再对她的实力震惊。
  慢慢的她感觉到了孤独,感觉这世间无人可以懂她,直到后来遇到了陆文涛。
  逐渐的她慢慢的爱上了陆文涛,不过她的过去又有多少人可以接受呢。
  「我爱你,」白夭夭望着陆文涛,眉目中没了俏皮,没了羞涩,没了娇蛮,只有满满的深情。
  深深一吻过后,陆文涛也开始讲起了自己的过去,包括了与肖娴慕容清的感情,毫无保留。
  「肖姐姐肯定还爱着你,有缘自然会走到一起的,」
  「嗯!」
  「咯咯,」白夭夭突然娇笑了起来,令陆文涛疑惑望去。
  「你舍得让肖姐姐也像我一样吗?」白夭夭凑到了陆文涛耳边,轻声说道:「被别的男的按在身下,像勾栏的妓女一样随意玩弄,」
  光是那想象的画面,就让陆文涛呼吸急促了起来,全身的血液涌向了下身。
  「咯咯,看来肖姐姐也跑不掉咯,」
  「别瞎说,」
  宽广的渭河中,一艘画舫摇曳而过,那淫靡之声隐约可闻,让陆文涛仓惶站了起来。
  回到了街边,那戏台之上正有戏班演绎着那古时戏曲,戏台之下有数人跑跳舞着狮演着杂耍,那大道之上更有百余人举着花灯,游街而过,当真是热闹非凡。
  行走在街道之上,周遭既有带着小辈进城游玩的佃农对小摊上的精巧玩意儿啧啧称奇,亦有那些大门不出的大家闺秀痴迷着那对月吟诗的风流书生,那多彩的生活让两人沉醉其中。
  疯玩到了三更天,没有宵禁的街上也有些冷清了起来,白夭夭挽着陆文涛的手弯儿,蹦蹦跳跳的向客栈走去,那纤细的小手上还拿着一个栩栩如生的糖人儿。
  两人身后的不远处,阴暗的小巷中,一双充满邪意的眸子牢牢的盯着他们的背影。
  「我们被人盯上了,」陆文涛将白夭夭拉到了身边,附耳过去轻声说道。
  「是哦,」白夭夭丝毫不在意,轻咬着手中的糖人儿。
  陆文涛轻声说了几句,白夭夭的身子骨都酥软了下来,美眸中也泛滥出了丝丝春意,轻声嗔道:「坏人,」
  夜已深,皎洁的月光洒在了地上,在那光不能及的阴影中,一个黑色的身影贴在了窗边。
  一根细管戳破了那画纸煳做的窗面,一股白烟蔓延进了房内。少顷,木窗开启又闭合,漆黑的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房内。
  「真是尤物啊!」身影出现在了床边,那修长的手指拂过白夭夭的脸庞,忍不住惊叹道。
  手指倏然点出,点在了陆文涛后颈部凹陷处的睡穴之上,随后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了一颗药丸。
  思索了片刻,又望了望白夭夭熟睡中那诱人的模样,手上抖动,又是一颗。
  若是有武林中人在此,定能认出这药丸的来历。烈女荡,被称为天下第一淫药,只消一粒便可让忠贞烈女变为不知羞耻的荡妇。
  替白夭夭喂下淫药后,男子揭开了脸色黑色的面巾,褪下了黑色的披蓬,点亮了桌上的烛台,如此佳人若是在黑暗中行事,倒真是有些暴敛天物了。
  一身月白色长褂齐整的穿在身上,苍白有些消瘦的手上骨骼分明,修长的手指轻搭在了桌上,红火的烛火照亮了男子的脸庞,稍显阴邪的面孔倒不失几分英俊。
  掏心书生李风浪,江湖十大采花大盗位居第二,善用各种手段勾搭良家妇女,但凡被他盯上的女子无一不对他死心塌地,只因他的做法却都是些下药威胁,监禁强奸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故被称为掏心书生。
  若是说最出名的事件,莫过于秦州武林大家姜家三女姜燕儿尚未出阁便被他玩弄于身下,一年来无数次瞒着家中与他媾和。而后姜燕儿出阁之时,东窗事发,他却不见了踪迹,姜燕儿也自绝于家中。
  时间也过去了几分,床上的佳人身上也红润了起来,双手不自觉的抚摸着身体,修长的双腿交迭摩擦,珠玉般的脚趾也用力的扣紧。
  李风浪站起了身子,将身上的衣物脱了干净,露出了衣下那不显山露水的健硕身体,胯下那可怖的肉棒如白夭夭纤细的手臂般长短粗细,不过那珠圆壁玉的样子倒是有些秀气。
  一个精致的香囊在白夭夭鼻下轻轻晃过,让她清醒了过来。「嘤咛,」娇嫩欲滴的唇瓣微张,令人怦然心动的娇吟传来。满目春情的美眸也睁了开来,望向了眼前俊朗邪魅的青年。
  「啊呵,」娇柔的双手伸向了青年的脑袋,那娇嫩的唇瓣吻了上来,灵巧的香舌在青年的口中笨拙的游动着,肆意的挥洒着那盈余的春情。
  李风浪任由白夭夭在他的口中寻求慰藉,那消瘦的双手灵巧的除下了白夭夭的衣物,修长的手指不时触碰白夭夭的敏感部位,诱得白夭夭的口中娇喘不已。
  那稍显硕大的丰乳使白夭夭少了几分纯洁,多了些许淫媚,让李风浪爱不释手。那无论如何摧残依旧紧凑娇嫩的玉户更是让李风浪对这猎物万分满意。
  李风浪双手用力的抓着白夭夭的双乳,将她的身子抓了起来,「嗯~ 」娇嫩的双乳被男人如此粗暴的对待,白夭夭不但没有痛呼出声,反而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吟叫。
  李风浪顺势站了起来,白夭夭跪坐在了他的身前,软弱无力的上身全靠李风浪的双手支撑着,又调整了一番姿势,李风浪那巨大的阳具顶住了白夭夭微张的嘴唇。
  斜眼鄙夷的看了眼昏睡在一旁的陆文涛,李风浪的腰部用力一顶,那巨大的阳具便充满了白夭夭的口腔,早已被淫药操控了心神的白夭夭顺势舔弄了起来。
  李风浪的动作越来越小,直到完全停了下来,却是因为白夭夭的双手下意识的抱住了他的身体,臻首在他的胯下卖力的动作着,那硕大的肉棒每每深入她的口中,直捅到了喉间。
  李风浪也没有闲着,赤裸的脚放在了白夭夭的身下,让她坐在了他的脚上,翘起的脚趾拨弄着那水润的玉户,如潺潺流水般的淫液沾满了他的脚趾。
  那修长的手掌揉捏着乳房,那淫靡的肉团被玩弄成了各种形状,如同珍珠般的粉嫩乳首在两指之间肆意搓揉。
  「呜呜,」用力的抱着李风浪的身体,硕大的龟头顶到了喉咙的最深处。白夭夭的娇躯颤抖着到了高潮,那泛滥的淫液从那粉嫩的小穴中滴落了出来。
  「真是淫荡,」李风浪轻声的评价道。白夭夭的身体软了下去,李风浪顺势一推,将她推倒在了床上,抽出她身下的脚掌踩在了她的脸上,沾满淫液的脚趾向她嘴里伸去。
  白夭夭的双腿张开,柔弱无骨的小手伸向了自己的下身,几根指头并作一处,不知羞耻的抽插了起来,另一只手则用力的捏着自己的乳首,晃动着胸前柔软的乳肉。小嘴张开,吸允着眼前的大脚,柔软的香舌也卖力的舔弄着。
  「呵呵,」看了眼一旁熟睡不知身边事的陆文涛,再看看脚下白夭夭淫荡的模样,李风浪满足的笑了起来,上次有少妇引起他的注意还是在五年之前了,不过她夫君被害死之后,这少妇才彻底臣服,倒是没有这般在人眼前淫人妻子的感觉。
  「啊~ 」两人舒爽的呻吟同时传来,那硕大的肉棒被紧窄的肉壁牢牢夹住。
  李风浪双手抓着白夭夭的双腿向两边分开,挺动着下身肏弄着身下的白夭夭,这紧窄的小穴倒是能容纳如此巨物,惹得李风浪啧啧称奇。
  白夭夭沾满淫液的小手放在嘴里舔弄着,淫靡的液体沾满了手中,嘴边,脸颊。另一只手搓揉着小穴上方的淫豆,那淫荡的模样让李风浪又卖力了几分。
  「唔啊,肏我,再,卖力些。」纤细的手指与香舌相互玩弄着,嘴里的污言秽语伴着媚人的呻吟声音沁人心脾。
  久经欢场的李风浪一口气便肏弄了二百余下,独一个姿势也有些倦了,那巨棍也未抽出,便将白夭夭翻过了身子,丰腴又白润的美尻尽在眼下,让人忍不住欺凌一番。
  「啪!」「啊,」那丰腴的臀瓣上荡起了一阵波浪,白嫩的皮肤上隐隐出现了红印。下身的抽插尚未停歇,李风浪的双手左右开工,在白夭夭的翘臀上留下了一片鲜红的掌印。
  「呀,啊,不行了,要泄了啊,夫君,别看,唔啊。」白夭夭侧着臻首,看着身边的陆文涛,刺激的情愫在心中发芽,那敏感的小穴倏然收紧。
  李风浪也随即用力抽插了起来,火热的肉棒顶在花心,瞬间一泄如注。
  高潮过后,烈女荡的药效稍微弱了几分,白夭夭抱着膝盖背对着外边。那光滑的嵴背,丰腴的翘臀完全暴露在了李风浪眼下,那两腿间乌黑的芳草地中缓缓有白色的精液流出。
  李风浪坐在那桌边的椅子上,狰狞的巨根略微收起了獠牙,湿漉漉的挂在了身下。李风浪心底清楚,这天下第一淫药又岂是如此简单,要不了多久,床上那美人便会控制不住来向他寻欢,这也是调教过程中非常终于的一步了。
  「嗯,啊。」不出李风浪所料,未过多时,白夭夭的小手便在身上游走了起来,嘴里也发出了诱人的呻吟声。
  这还不够。
  「唔,好痒,啊,啊。」白夭夭的双腿微微张开,那湿润的溪谷隐约可见,纤纤玉指在其中搅弄着发出了淫靡的水声。
  还是不够。
  「肏我,啊,」白夭夭转过了身来,正对着李风浪分开了玉腿,那隐秘的玉户完整的暴露在李风浪的眼下,玉指将那门户分开,春水与白精如流水般向外冒着。不过那满含春意的眼睛却羞怯的望着一边,红润爬满了脸颊。
  「跪下,舔。」
  嘴上要不要已经不重要了,白夭夭的身体诚实的下了床,盈盈的跪在了李风浪的身前。
  沾满各种淫靡液体的肉棒散发着令她痴迷的气味,檀口似本能般微张,轻动玉首,那肉棒便擦着红唇进入了那诱人的口中。
  李风浪也未言语,白夭夭便前后活动了起来,将嘴里的肉棒舔弄的啧啧作响。
  轻轻的撩开了粘在脸颊上的丝丝秀发,望着白夭夭俏丽的面容,李风浪有些痴了。
  「唔,」白夭夭的嘴中隐约发出了充满媚意的呻吟声,低头看去,柔嫩的小手消失在了两腿之间,绯红的脸上,充满春意的眼睛哀求的看着他。
  「上来,」
  白夭夭如获大赦,将那干净的肉棒从口中抽了出来,站起了身。「哦~ 」白夭夭坐到了李风浪怀中,丰满的臀瓣中间,湿润的玉户将阳根完整吞没了进去。
  双腿夹住了李风浪的腰,双手撑在了他身后的椅背上,娇躯卖力的上下起伏着。玉柱般的肉棒每每深入私处,直顶到了花心,让白夭夭满足的呻吟着。
  那蓓蕾般娇嫩的乳头被李风浪轻捏在了指尖,用多年实战修炼的指法挑逗着白夭夭的情欲。呼着热气的大嘴贴在了白夭夭的玉颈上,那温热潮湿的舌头在上面留下来点点湿痕。
  不多时,白夭夭愈发敏感的身体便软了下来,起伏的动作也愈发的无力。
  「呵哈,快给我,哈,用力。」
  「夹紧了,」
  白夭夭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李风浪站了起来,双手抓住了白夭夭的腰肢,将她撑在了空中。
  李风浪开始了动作,下身便如同狂风暴雨般快速抽插了起来,「啊啊!」这速度比起白夭夭自己动作要快上了数倍,直将她肏弄的高声浪叫。
  「不,啊,慢一点,啊,肏,死人了,啊!」半空中的白夭夭如同狂风暴雨中的扁舟一般,无依无靠,嘴里的话语都被肏散了。
  李风浪乃是江湖十大采花大盗榜上第二,又岂是等闲之辈,百息左右便肏上了数百下,也未见缓下来。
  「不行了,啊,慢一些,饶了,奴家吧,」李风浪也不言语,也不回应,继续肏弄着。
  白夭夭的私处开始收缩,经验丰富的李风浪自然知道这是要到高潮的前兆,勐地将肉棒插入最深处后,便停下了动作。
  「呃,给,给奴家吧,快些,再肏两下。」白夭夭的嘴里哀求着,身体却被李风浪牢牢控制住。
  过了一番,小穴中嫩肉蠕动的慢上了一些,李风浪又开始快速的抽插了起来。
  「呃,啊,要来了!」李风浪的动作戛然而止。「唔,」白夭夭不满的扭动着腰肢,嘴里无力的呜咽着。
  如此几番,白夭夭便逐渐失了神,任由李风浪玩弄着她的身体。
  「呵,」看着白夭夭的样子,李风浪轻笑了一声,再次抽插了起来。
  「啊~ 啊!」李风浪的动作越来越快,直将白夭夭送上了绝顶高潮,透明的淫液从下身激射了出来,失了神的白夭夭被肏的潮吹了。
  李风浪将白夭夭放倒在了桌上,桌子的高度让他的肉棒正对着那迷人的小穴,伴着那喷射出来的液体,李风浪的肉棒更加快速有力的抽插了起来。
  强烈的刺激让白夭夭弓起了玉背,美目也失了神,嘴里呜咽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桌子的另一边,白夭夭的臻首仰倒向了地面,一头沾满汗水的秀发如瀑布般垂向了地面,临近射精边缘的李风浪走了过来。
  粗长的肉棒插入了喘息着的小嘴,李风浪轻扶着白夭夭的头,肉棒缓慢的插入了嘴里,直到齐根没入。
  李风浪缓慢的抽插着,那硕大的肉蛋撞击着白夭夭的俏脸,未有几下,李风浪便松开了精关。
  浓稠,腥臭,白浊的精液扑向了白夭夭的俏脸,很快就将她的脸颊淹没,沿着脸颊向下流去,乳白色的液体慢慢浸湿了她的秀发。
  「嗞~ 」一阵轻响,白夭夭那潮湿红肿的芳草地中轻射出了一股液体,将桌边的地上全部打湿了。
  看着自己的杰作,李风浪满意的笑了,窗户开合间,房内便失去了他的踪影。
  数息过后,陆文涛睁开了眼睛,满脸兴奋了走到了白夭夭身前,身上袍子的下身处一片潮湿。
  第二日清晨,白夭夭躺在了满是温水的木桶之中,「夫君,替我洗一洗,」
  白浊的精斑覆盖下的俏脸展露了个迷人的微笑,让陆文涛心动不已。
  「好呢,」陆文涛目不转睛的看着白夭夭的脸颊,大手伸进了木桶之中。
  「好看嘛?」白夭夭说着香舌在唇边一扫,白浊的精斑融化成了精液被她吸入了口中。
  「好看,」陆文涛的大手已经来到了白夭夭的玉户,那被精液粘在了一起的绒毛,充满精液的小穴中一点点被他清洗了干净。
  「咯咯,」白夭夭笑着钻进了水中,不过片刻便钻了出来,脸上发上污秽的痕迹消失不见,又变回了那美貌的模样。
  
  齐国国都建康,久经战乱的齐国早已到了破败边缘,建康的街道上都满是逃难而来的难民。
  随处可见卖子卖女的父母,或是行乞的老人,后巷中随处可见一个个大坑,正是临时放置饿死的难民所用的埋尸坑。
  一名白裙女子行走在街道之上,看着这凄凉的景象,心中未溅起丝毫波澜。
  非建康中人的女子缴纳了不菲的入城费后,进了建康内城。繁荣的与外城似在两个世界,来往匆匆的轿子极尽奢华,四人共扛的轿子四平八稳。行走在路上的人们身着华丽不说,身后还皆带着数名随从。
  路边的各种酒肆,青楼,赌坊,铺面人们来来往往热闹非凡,粮铺中亦有白米白面等待来客,与城外饿死人的景象有些云泥之别。
  沿着御道一路向北,两边的景象陌生而又熟悉,女子却丝毫不在意。
  未过多时,一堵高耸的宫墙出现在了眼前,宏伟的宫门上写着威风凛凛两个大字,台城。
  门前,八名禁卫拦住她的去路,女子脸色未变,八人瞬间倒飞了出去,提步继续向前走去。
  一名将领手持宝刀,站在那大殿之前高声问道:「阁下何人,为何擅闯我齐国皇宫。」身边三十六名禁卫显露出了身形,手中分别持着早已失传的七星连弩直指着女子。
  一只响箭冲天而去,无数的禁卫有序的聚集了过来。片刻,皇宫三千禁卫已有千余人如铁桶般将女子围在了中间。
  一名太监穿过禁卫走了进来,走到了为首的将领身边,将领脸色依旧肃穆,沉声问道:「黄公公,可是方外之人?」
  「不,或实力在我之上,」黄公公说完便走上了前来。
  两人不过数步之遥,黄公公略带恭敬的说道:「阁下,」
  话语被女子的动作打断,只见她倏然伸手,将头上的斗篷取下,露出了满头灰白色的秀发,及那倾城的容颜。
  黄公公皱起眉头,看了看女子,略带疑惑的问了出声。
  「长公主?」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6/08 01:42:59


  是乃上元夜,建康城中,台城城楼之上,两人并肩而立,左边女子身穿白色长裙,灰白色长发如瀑布般披于身后,面带寒霜望着城楼之外,内城中的灯会热闹非凡,真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之盛。
  右边那人与女子一般高,一身黄色龙袍于身,苍白的头发中参杂着些许黑发,面色如同花甲老人一般苍老。浑浊的目光无奈的望着远处那沉寂灰暗的外城。
  “一十五年了,娴儿竟生得如此标致,呵,咳咳。”轻咳声中,继续说道:“娴儿今年应当二十有六咯,可有佳婿?”
  “娴儿有如此成就,想必也得到了高人指点,如此倒也可以放心了。”
  “今日乃是上元之夜,这三日城中无宵禁,娴儿可在城中游玩一番,我且让人为你备些盘缠。”
  “三日过后,娴儿便回去吧,不必再来了。”
  唠叨的男人是如今的齐国国君萧自成,他此时还未到天命之年,看起来却已年逾花甲。
  肖娴本名萧娴,正是齐国一十五年前失踪的长公主。“皇弟皇妹们呢,”萧娴轻张鹂口,澹漠的声音传来。
  萧自成略微一愣,痛苦的说道:“全都,死了。”萧娴失踪之时已有一十一岁,弟弟妹妹更是有九人,就这般,。
  “我不打算离开了,”
  “他们真的很强,三十六名七星卫,弹指之间便悉数阵亡。”“黄公公都不是他们之中任何一人的对手,”
  “萧氏一门二十三条性命,便如此算了?”
  萧自成自嘲一笑,说道:“是啊,倒是也不差我们父女两人了。”
  
  长安城中,名动大周的正楼醉仙楼二楼,四名书生在沿街的窗边吟诗饮酒,好不快活。
  “明远兄,此地一别已有三年未见了,”一名书生端着酒杯,举杯念道:“人生亦有命,安能行叹复坐愁!明远兄此作扬名万里,小弟于秦州都闻名于耳。”
  “哈哈,风浪兄客气了,天下谁不知你李风浪琴棋书画,吟诗作对,无一不精,”两人对饮一杯,相顾而笑。
  “非也非也,如今明远兄已是一部侍郎,在下尚且白身,与侍郎同桌饮酒,吾辈之幸也。”
  “那风浪兄倒是不知了。”鲍明远指着一旁的书生说道:“玄卿兄已是礼部尚书,我尚且不如也。”
  “哎,明远兄孟浪了,天下谁人不知吏部乃六部之首,岂是我礼部可以相较的。况且明远兄近年屡有佳作现世,在下佩服。”
  “下官不敢,”鲍明远玩笑般作揖笑道:“边庭烽火惊。插羽夜征兵。少昊腾金气。文昌动将星。玄卿兄心挂我大周安危,在下较之不得。”
  “好了,两位官爷,今日可是来为风浪兄接风洗尘的,莫谈公事,”
  “是了,明远兄,玄卿兄,文通兄,咱们喝酒。”
  说话的正是那掏心书生李风浪,其余三人皆乃他的故友,两位乃是当朝三品官员,还有一位便是着醉仙楼的当家。
  李风浪出山已有十数年之久,早年便熟读诗书,才情非凡,再者历年来游历大江南北,广结好友,各方风土亦各知一二,人文佚事张口便来。
  席间四人宾主尽欢,不亦乐乎,这酒水小菜更是一桌又一桌。有着不凡内力的李风浪酒量自然更胜一筹,其余三人都醉倒在了桌上,而他却还保有一丝清明。
  窗外的大街上走过了两个身影,让他眼色一怔,“呵,有意思,”看着手牵着手走过的两人,李风浪嘴里默语道。
  看着那欢快的背影,李风浪嘴角泛起了一丝笑容。
  入夜,客栈的房间内,一名男子昏睡在床上,他的身边美貌的娇妻轻唤着他的名字,无力的推攘着身上的男人。
  中了迷药的男子毫无反应,娇弱的女子也不是身上男人的对手,未过多时,便被制服在了胯下,一阵棍棒交加之下,女子便失去了反抗之力,任由男子在她的身上肆虐。
  女子的身体颤抖着,纤细的藕臂无意的搭在了男子的肩上,那修长的美腿也夹住了男子的腰肢,嘴里的呻吟声逐渐清晰。
  伴随着第四次的高潮,女子捂着小嘴瞪圆了眼珠,颤抖的昏迷了过去。放下了手中的玉足,男子望着那一片狼藉的芳草地,满足的离开了。
  时间一天一天如流水般过去,对于男子的夜袭,女子慢慢地不再抗拒了,每日夫君睡下后,便在房内与男子媾和。
  清晨,男子便能看见夫妻两人依旧亲昵的从客栈出来,每日便在城中无所事事,四处游玩。倒也有趣。
  许是第六日,或是第七日夜里了,客栈房间内的灯已然吹灭,白夭夭背对着陆文涛,跨坐在他的胸口,那柔嫩的软肉轻蹭着陆文涛的胸膛。
  “小荡妇,你那奸夫今日何时过来啊?”陆文涛轻轻拍打着白夭夭丰满的翘臀,问道。
  “熄了灯火,他便来了。”白夭夭小手套弄着陆文涛的肉棒,轻声媚语道:“坏夫君这么急着人家来肏你娘子吗?”
  陆文涛双手分开了白夭夭的翘臀,便看到了那粉嫩的溪谷中隐隐有春水向外流着,喉咙嘶哑的说道:“你这淫妇怎浪水都流出来了!”
  小手中的肉棒用力一跳,白夭夭略有所感的说道:“人家的骚洞,想,被奸夫的大肉棍肏了,淫荡的小穴被奸夫的大肉棒捅满,”
  “真是不知羞耻的淫妇!”
  “是,夫君你娘子就是淫妇,比勾栏里卖身的妓女还要放荡,比调教过的性奴还要淫贱。”
  “呵,”陆文涛长出一口粗气,身体的激动的颤抖了起来。
  “小王八,你躺好了哦,人家真正的夫君要来了哦。”
  屋中的烛火熄灭,陆文涛侧躺在了里边,紧闭着双目,白夭夭端坐在床上,身上未着片缕。静静地候着来人。
  依旧是一阵轻响,木窗一开一合,李风浪便坐在了椅子上,借着月光,打量了下眼昏睡的陆文涛,满意地笑了。
  灯芯微燃,李风浪熄灭了手中的火折子,丢在了一旁。“过来,”背靠着方桌,手中的折扇指了指眼前的地上,低沉而不容反驳的声音传来。
  白夭夭的脸色红润的似能滴出血来,侧着娇颜,一步步的走了过去。
  站定,一双玉臂交叉在胸前,粉嫩的柔荑遮掩着丰润的双乳,那成年男子才可堪堪把握的乳房在这压迫之下,倒是有些许软肉调皮的从指缝中跳脱出来。
  修长的玉腿交叉而立,两腿间的秘处隐藏在了峡谷之中,只有些许乌黑的弯曲毛发不忍寂寞,跑出了那狭窄的山谷。
  “举起来,”手中的折扇轻拍了拍那紧张的小手,颤抖的小手慢慢的松开,那丰润的双乳一跳而出,光滑白润的肌肤吸引住了李风浪的眼神。
  “分开,”玉腿微微张开,粉嫩的溪谷暴露在了恩客的眼前,令他满意的点了点头。
  而白夭夭的羞涩的低下了头,似要埋到那一双丰乳之中。
  烛火摇曳,李风浪拿着那烛台凑到了白夭夭的身前,借着火光,一丝丝的打量着白夭夭的娇躯。
  “呀!”火光晃动,红焰轻扫过白夭夭的诱人的乳首,激起了一声轻呼。
  望着白夭夭那惧怕又可怜的眼神,羞涩又无奈的可爱模样,李风浪兴致盎然地继续晃动着手中的烛台。
  未过多时,这紧张刺激的游戏便让白夭夭香汗淋漓,微张着小嘴喘息着,不过那高举的藕臂却始终没有放下。
  李风浪不知从何处取来一缕白绫,轻轻的扎在了白夭夭的眼前,让她暂时失去了光明。
  “唔,”狭窄的溪谷中闯入了不速之客,李风浪的双指轻轻插入,那泛滥的春水瞬间便浸湿了双指。
  “呀啊!”一滴滚烫的烛油滴在了那丰满的乳房之上,转眼间便凝固成了红蜡。不过那瞬间的刺激让白夭夭夹紧了双腿,私处的秘肉夹紧了当中的手指。
  手指忽快忽慢的抽动着,还不时转换着方向,扣弄着敏感的嫩肉,配合着手中的烛台,无穷的快感不停的冲击着白夭夭的脑海。
  “唔啊啊!”一滴烛油滑过乳首,滴落在了地上,不过那瞬间的刺激便击溃了白夭夭的意识,高仰着脖颈,悲鸣的声音从喉间传来,穴间嫩肉也抽动着,还有泛滥的淫液喷涌而出。
  李风浪抽出了手指,一丝银线淫靡的连接着他的指尖及那潮湿的溪谷。扯断了这无用的链接,李风浪将晶莹的手指插入了白夭夭的口中,与那丁香小舌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
  开胃小菜已经结束,李风浪解开了白夭夭眼前的白绫,将她推倒在了床上,轻拉身上的衣物,便露出了下身那粗长的肉棍。
  “啊,好深啊,”李风浪下身一顶,那粗长的肉棒便钻进了熟悉的甬道之中,白夭夭习惯的用双腿夹住了他的腰肢,配合着他的动作用力着。
  一双大手用力的握住了那随着抽插跳动着的巨乳,上面凝结的红蜡被捏散,看着白夭夭脸上那痴迷的模样,李风浪便忍不住加大了气力。
  “相公,用力,唔啊,把人家的骚奶子抓烂,啊,”白夭夭的口中轻吐着淫语。
  “他不是你相公吗?母狗,”李风浪松开了一只手,指着昏睡在白夭夭身边的陆文涛说道。
  “人家,是母狗,肏母狗的就是母狗的相公,啊,相公,用力肏母狗。”
  李风浪两手抓起了白夭夭的翘臀,两个拇指放在了小穴外面的阴蒂上,嘴角邪邪一笑,用多年来独门指法搓揉了起来。
  “啊呃,相公不要,太,呃, 要被相公玩死了啊,”
  “怎么样,小婊子,舒服吗?”
  “呃呃,舒服,太舒服了,要死了啊,”白夭夭的小手在床上胡乱地抓着,明显已经被玩弄得失了神。
  而李风浪不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在指尖上附上了些许独门内力,使得刺激的感觉又强上了数倍。
  “不,啊,死了啊!不行了,要泄了,啊!”白夭夭的身体高高的顶起,如同脱水的鱼一般奋力地挣扎着,高吟着到了高潮。
  李风浪抽插的速度慢了下来,双手抓住了白夭夭的小手,十指相扣。
  “娘子,可还尽兴?”李风浪的声音中饱含着情意。
  “嗯,”白夭夭羞涩的点了点头,绯红逐渐爬满了脸颊。
  李风浪逐渐弯下了身子,略带些邪意的俊秀面孔足以让少女少妇为之心动,轻舔了舔白夭夭的唇瓣,那眼神便如此直勾勾的望着她。
  白夭夭轻闭上了眼,翘起了樱唇,默许了李风浪接下来的动作。
  大嘴用力的擒上了小嘴,舌头轻叩门扉,丁香小舌便出门迎客,李风浪瞬间破门而入,占据了白夭夭的小嘴,粗犷的探索了整个小嘴,令白夭夭的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然后吸允着白夭夭的小舌,淫靡的口水交杂在了一起,在两人嘴里来回流动着。白夭夭的嘴里含过了无数的肉棒,喝过了无数的精液尿液,但是对于接吻,却是缺乏经验,被李风浪完全掌握在了嘴下。
  唇舌分离,白夭夭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呆呆地看着两人嘴上连接着地淫靡丝线。
  望着白夭夭的模样,李风浪又俯下了身子。
  柔嫩的小舌头笨拙的配合着李风浪的动作,轻轻闭合的眼睛上面,长长的睫毛紧张的颤抖着。李风浪每次用力的抽插,都会让眼前那好看的黛眉微微皱起。
  白夭夭的小手被按在了臻首两侧,与李风浪十指相扣,那樱桃小嘴与李风浪纠缠在了一起,小穴中的肉棒亦愈来愈快,也愈发的大力了起来,便像是热恋的情侣两人正在忘情的交合着。
  如此这番动作也未持续许久,两人便同时到了高潮。
  李风浪松开了白夭夭的小嘴,慢慢侧过头来,轻舔了下白夭夭的耳垂,将她激得身体一颤,随即在她的耳边轻语了起来。
  已是近三更天,夜色已浓,天空的明月高高挂着,不过却被愈浓的乌云遮掩住了光亮,只余朦胧的月光照耀着街道。
  “已是宵禁时分,两位何故在外逗留。”一小队五名衙差走过街边,拦下了街上走来了一男一女两人,严厉的问道。
  “奉礼部薛尚书之命,有事到府上相商,几位官爷见谅,”男子从怀中掏出一块铜牌,说道。
  “不知是薛尚书的人,如有得罪,还望海涵。”
  “无妨,无妨。”
  市街口,若是天明之时,此处算的上的城中最繁华的地段了,街边亦会有无数商贩挑着各式玩意儿来此叫卖。
  不过在这三更天时,却是万里空巷,亦无行人,也没有巡逻的衙差。
  “脱了吧,”在市街口的正中心,朦胧的月光之下,一袭黑衣落地,露出了里边如白玉般的娇躯,一丝不挂。
  看着白夭夭胆怯的四处望去,小心的遮掩着自己那羞人的部位,李风浪轻声问道:“紧张吗?”
  “嗯,”白夭夭怯懦的点了点头。
  “没事哦,”李风浪轻轻拉开了白夭夭的双手,让她跪在了地上,淫邪的说道:“舔一舔就好了,”
  火热的肉棒上还散发着刚才淫靡的气味,突然打在了白夭夭的俏脸上。李风浪一只手将白夭夭的双手抓在了高处,另一只手插入了她的秀发,将肉棒对准了她的小嘴。
  果然似乎没有那么紧张了,白夭夭配合着李风浪的动作吞吐着嘴里的肉棒,无法看向四周只好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管。
  “唔啊,”齐根没入的肉棒一寸寸从白夭夭的口中抽了出来,粗长的大棒上沾满了晶莹的口水。
  “就在这里肏你好不好?”白夭夭躺到了地上,李风浪撑起她的玉腿,那狰狞的肉棒便以对准了那湿润的小穴。
  “不,不要,会有人来的,”白夭夭摇着头,轻声害怕的说着,“啊,”小穴被肉棒撑开,无力反抗的白夭夭咬着下唇,紧闭着双眼。
  小穴中的嫩肉紧张的收缩着,夹得李风浪直呼舒爽。
  “咚,咚咚,”“平安无事!”
  “咚,咚咚,”“平安无事!”
  已是午夜三更时分,更夫的声音由远至近,越来越响。
  “相公,唔,来人了,快躲一躲,啊,”白夭夭紧张的说道,身体用力的挣扎着。
  “咚,咚咚,”“平安无事!”
  李风浪没有理会她,反倒是更加用力了起来,每每将肉棒齐根抽出,再用力顶到那最深处。
  “唔,不,”越来越近的声音还有强烈的快感冲击着白夭夭,嘴里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望向声音的来处,街道交叉之处都能看到了火光。
  李风浪动了,如同一阵风般卷起了地上的衣物以及浑身瘫软的白夭夭,落在了某个酒楼的后院之中。
  更夫的声音愈行愈远,李风浪将怀中的白夭夭按在了墙上,由后面开始继续肏弄了起来。
  “不,不可以这样了,要是被人看到了可怎么办呢,啊,”白夭夭扶着墙,丰满的翘臀高高翘起,有些后怕的说道。
  “呵,那还不简单,让他们一起来肏你咯,”
  “那,那怎么可以,”
  虽然白夭夭如此说道,但是李风浪却能感觉到她的小穴瞬间一紧,便说道:“怎么不行呢,你身上不是还有个地方正空虚呢?”
  “唔,后面不可以的,要被玩坏的,”
  “呵,”李风浪也不多说,抽出了肉棒便对准了白夭夭的后庭。
  “不,相公,不要好不好,”白夭夭回过了头,可怜兮兮的看着李风浪哀求道。
  李风浪用行动代替了语言,粗长的肉棒便插入了白夭夭的后庭中,湿润的肉棒几乎没什么阻碍便插入了进去。
  “唔啊,”秀发被李风浪抓在了手中,下身用力的撞击着她的翘臀,丰满的臀肉荡起了一阵阵的肉浪。
  抽插了一阵,白夭夭已经没了反抗的动作,反倒淫媚的呻吟了起来。
  “后面是不是也很舒服啊,小骚货,”
  “呃啊,是的,屁眼也被相公肏的好舒服,”
  白夭夭修长的玉腿踩在地上,两腿被李风浪分开,巨大的肉棒来回在小穴及后庭的抽插,淫言秽语不绝于耳。
  李风浪抓起了白夭夭的一条玉腿,架在了肩上,私密的部位分的大开任由身后的他观赏玩弄。
  “一根肉棒没法满足两个骚洞,下次再叫一个人一起肏你好不好啊?小婊子,”
  “唔啊,好,把人家肏满,嘴里还可以再来一根肉棒,啊。”
  “那就叫几十个人一起玩你,”“哈,几十个人,可以把人家的肚子都泡在精液里面。”
  “啊,”又抽插了一阵子,李风浪便把控不住精关,泄了出来,精液全部都注入了白夭夭的小穴当中,而肉棒却还未完全软下来,堵住了到流出来的唯一通道。
  “唔呃啊!”白夭夭突然昂起首来,悲鸣出了声,身子也不停打着摆子,似受到了什么强烈的刺激到了高潮。
  李风浪淫荡地笑了,缓缓地抽出了自己肉棒,黄色的液体从白夭夭的小穴中流了出来,沿着大腿流到了地上。
  一股微黄的液体同时从白夭夭的尿道中激射了出来,打在了地上,溅起了一阵阵的水花。
  两人的战场从后院又来到了酒楼的正门,而后更是被李风浪抱在怀中,走在大街之上,边走边肏,若是遇到了人,便躲进巷间或是屋顶,待人走后又回到街上。
  两人一路回到了客栈,在房间的床上,李风浪再次将白夭夭送上了高潮,同时也将精液留在了她的后庭之中。
  时至晌午,陆文涛与白夭夭才从客栈中走了出来,两人在街上游荡着便来到了醉仙楼,随处寻了张桌子便坐了下来,叫上两个小菜,随意的吃了起来。
  “含辞未吐,气若幽兰。华容婀娜,令我忘餐。”一名男子嘴里念着诗词向两人走了过来,对白夭夭说道:“姑娘彷若那洛神赋中所言之神女,令我忘餐,”
  “咳,”陆文涛轻咳一声,惊醒了这名男子。“这位兄台见谅,非在下鲁莽,实在是情不自禁。”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无妨无妨。”
  “在下李洋,李风浪,兄台高姓大名?”
  “在下陆文涛,尚未有表字,贱内白夭夭,”
  “陆兄,”“李兄!”
  各怀心思的两人很快便熟络了起来,推杯换盏,好不痛快。
  “文涛来这长安城内所为何事,为兄在这城中也颇有些人脉,若是用得上为兄的,只管开口!”李风浪拍着胸脯对陆文涛说道,他明年便是而立之年比起陆文涛要年长数年,也便自称兄长了。不过是不是真心帮忙就做不得真了。
  “我与贱内尚且新婚,便来着国都游玩一番,长长见识,倒未有要紧之事。”
  “那敢情好!在下愿做向导,一尽地主之谊。”“这长安城外有座名山,唤作终南山,山间有密林可狩猎,亦有湖泊可垂钓,文涛认为如何?”
  “这,”陆文涛似有些迟疑,李风浪便给白夭夭使了个眼神。
  白夭夭便娇媚的唤道:“夫君~”
  “夭夭想去?”
  “嗯,”白夭夭红着脸颊点头道。
  “那,便劳烦李兄了。”
  “文涛客气了,”
  长安南边的官道上,一架马车正向南缓缓而行,李风浪坐在外边驾着马车,陆文涛与白夭夭正坐在车内调笑着。
  “肚兜褪下来了?”
  “嗯,”
  “亵裤呢?”
  白夭夭轻轻掀起了裙摆,露出了里面的芳草之地。
  “真是骚啊,”
  “你,绿王八还敢讲我!”
  “嘿嘿,”
  “坏人,不准笑!”
  “嘿嘿,”
  白夭夭拍着陆文涛的肩膀,有些羞恼的说道:“叫你笑,叫你笑!”
  陆文涛突然张开手将白夭夭抱住,在她的嘴上轻啄了一口。
  “好了,小陆子,你出去吧,换人家的奸夫进来吧,”
  “好嘞!”
  “咯咯,”
  陆文涛掀开了帘子,坐到了李风浪身边,说道:“李兄进去歇息一会儿吧,小弟来架一会儿车。”
  李风浪略思索了一番,边答道:“好,”,此处四下无人,以他的实力他倒是可以为所欲为了。
  正好此时已拐出了官道,接下来的路都是些土路,虽马车依旧可行,但难免有些颠簸。
  李风浪一屁股便坐到了白夭夭的身边,将她挤到了车厢边缘,手臂一张将她揽进了怀里,另一只手自然的摸向了她的胸口。
  “不要,奴家相公还在外边,”白夭夭抓住了李风浪的手,轻声哀求道。
  “那你等下喊轻一些咯,”
  “嘤咛,”李风浪说着便一用力,大手便从上边伸了进去,“呵,肚兜也不穿,是不是计划好了要勾引我啊?”
  “不,不是的。呃。”李风浪的手指捏住了山峰上的明珠,轻轻搓揉了起来。
  李风浪的手摆动着似要将白夭夭的衣服解开。“不要,”白夭夭抓紧了衣服,制止了李风浪的行为。
  “解开,要被夫君发现的,”说着轻轻撩起了下摆,轻语道:“这样,就可以了。”
  白夭夭的小手轻轻拉开了李风浪的衣服,火热的肉棒早已一柱擎天,红着脸将衣服的下摆拉开,那真空的小穴便对准了这朝天的肉棒。
  “啊!”马车似过了个坑,两人的身体一颠簸,肉棒便狠狠的插入了她的小穴中。
  “夭夭,怎么了?”陆文涛在外边紧张的问道。
  李风浪眼神一亮,便挺动起了下身,缓慢但有力的抽插了起来。
  “没,没事,呃,刚才,磕碰去了,一下。”
  “那就好,”陆文涛故意说道,眼神却看着前方路面的小坑淫笑了起来。
  “啊!”车轮狠狠的磕进了小坑中,又被拉了出来,又引起了里面的惊叫声。
  “没事吧!?”
  “没,没事,只是,被吓到了。”
  “哦哦,好。”陆文涛应完便继续观察着地面。
  而此时的地面却平整了不少,让陆文涛略微有些失望。
  “夫君,”白夭夭的臻首从里面伸了出来,娇柔的唤道。
  “奸夫的肉棒现在正在肏人家的小穴呢,”白夭夭在陆文涛的耳边轻声说道。
  不由自主地向白夭夭的身上看去,隐约之间确实能发现正按照一个频率抖动着。
  “咯咯,”白夭夭张开小嘴向陆文涛吻来,略带腥臭的味道传来,明显是刚舔完别人的肉棒才有如此的味道。
  而陆文涛却不在意,两人便浓烈的深吻了一番。
  “爱你,”说完白夭夭的臻首便缩了回去。两个字虽然简单,但是陆文涛却实实在在的能在其中感觉到无穷的情意。
  “请用你那张含过别人鸡巴的嘴说爱我,”记忆似有些恍惚,陆文涛好像脑海中出现了曾经的名言。
  时间刚到午后的未时,马车便已经到了终南山脚,“到咯,”
  车帘掀开,白夭夭从车上慢慢爬了下来,娇俏的玉脸上挂着丝丝绯红,轻轻的挽住了陆文涛的臂弯。
  拿着早已备好的鱼竿,及从市集上买来的鱼饵,三人便来到了碧山湖边。
  “咻!”李风浪熟悉的挂上鱼饵,一拉一甩,竹制的鱼竿上的鱼饵便向湖心飞了过去,缓缓地沉了下去。
  陆文涛这是第一次垂钓,抓鱼对于他们修行之人来说简直轻而易举,哪用的上这种东西,白夭夭自然也是,两人嬉笑着胡乱弄了半天,才将鱼饵甩了出去。
  “嘿!”李风浪手腕一抖,强劲的内力透过竹竿,将咬着鱼钩的鱼儿直接震晕了过去,随即一拉,一条近两斤的大鱼便上了岸。
  “李兄好手艺!”
  “凋虫小技,不足挂齿。”
  “李兄谦逊了,”
  “呵呵,”
  垂钓本就是比较枯燥的事情,李风浪也是老手,耐得住寂寞,而陆文涛与白夭夭两人未钓起鱼来,便有些无趣了。
  “夫君,你真笨,鱼也钓不起来,略略略。”白夭夭吐着舌头做着鬼脸调笑道。
  陆文涛挠了挠头,说道:“这还真是第一次钓鱼,摸不着门道。”
  “就是笨,略略略。”
  “是是是,就你奸夫厉害,”陆文涛的通过灵力控制着声音,保证了李风浪完全听不到他们的话语。
  “呀,”白夭夭吓了一跳,回头看了眼李风浪,发现他没有反应,便也知道了陆文涛的把戏,说道:“是呢,奸夫都钓到了三条了呢,你一条都没有,”
  “你拿我这个正牌夫君跟奸夫比?你这个水性扬花的荡妇。”
  “哼,无用的小王八,娘子都要靠别人来满足,小王八,略略略!”
  “谁说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小淫妇被我按在床上肏晕过去了,”
  “那也不知道是谁要看着娘子被肏,自己用手自渎,”
  “说的好像那个骚娘子不想要一样的,”
  “哼,坏蛋乌龟小王八,我去找奸夫玩了,”
  陆文涛略有所感,手臂一展,鱼钩便飞了过来,没有鱼,亦没有,鱼饵。
  “文涛,晚餐的鱼已经够了,我再去猎些野味,”李风浪的渔网中已经有了五条鱼,他将鱼竿放在了地上,抄起一旁的长弓,说道。
  “好嘞,我再钓一会儿,”
  “哈哈,无妨,我首次垂钓也用了近半天才钓起小鱼一条。”
  夕阳西落,陆文涛坐在地上,悠闲的望着远方,这高山密林之中确实环境不错,放空了心神,时间倒也过得飞快。
  不知过去了多久,白夭夭与李风浪并肩走了回来,收获颇丰,三只野兔,一只野鸡,还有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
  李风浪又去林中寻些柴火枯枝,而白夭夭与陆文涛则在河边清理着食材。
  “哈,被肏死了呢,”白夭夭趴在陆文涛的肩头,娇媚的喘息道。
  “怎么呢?他没这般厉害吧?”陆文涛手一挥,一阵风如利刃般刮过,鱼鳞及毛发便被刮落,当中无用的内脏也一并飞入了河中。
  “这个鬼东西厉害呢!”白夭夭指着一旁的蛇尸说道:“这是响蝇蛇,齿间的毒是极淫,那奸夫把蛇塞进了我小穴里面,可被他咬死了呢。”
  “然后呢?”陆文涛的手不老实的探到了白夭夭的裙底,小穴中有些肿了起来,里边有着不少小伤口定是这响蝇蛇咬出来的,不过那满盈的春水也证实了她所经历的快乐。
  “然后我就感觉很想要,奸夫就开始肏我的屁眼,没多久我就泄了,他们也不停下,搞的人家腿都软了呢,”
  手指插入了后庭中,那满腔的精液被她牢牢地夹在了后庭当中,竟一丝都没有漏出来。
  “他晚上还要来检查呢,”白夭夭羞涩地低下了头说道。
  生火,烧烤,炖汤,李风浪熟练地料理着食物,没多久便弄出了一顿丰盛的晚饭。
  吃饱喝足后,本欲回城的李风浪在陆文涛两人的劝说下席地而眠,用枯草铺在地上,躺在当中便能看到满天星空,这种感觉确实非凡。
  夜色渐浓,陆文涛早早便睡了过去,李风浪便毫不避讳的走了过来。
  “嘤咛,轻些,今日他没吃蒙汗药。”
  今日的蛇汤全部被李风浪及白夭夭吃了下去,陆文涛借口不合胃口,一点都未动过,故此时两人都淫性大发。
  “翘起来,我检查检查,”
  白夭夭羞耻的趴在了陆文涛身边,屁股高高的翘起,裙摆被掀了起来,原本隐秘的部位暴露无遗。
  “咕叽,”两指插入后庭,搅动了起来,发出了淫靡的水声。
  “嗯,一点都没漏出来。”白夭夭轻张檀口,娇柔的说道。
  “那倒是不用润滑了,”将那粘稠的液体抹在了肉棒之上,李风浪的肉棒便对准了那身经百战,外表却依旧稚嫩的雏菊。
  “啊,”“哦!”白夭夭的嫩菊恢复的很好,此时插入让李风浪还能有紧窄的感觉,也让她自己有被撑开的感觉。
  “唔?”陆文涛睁开了眼睛。“夭夭!?你?”眼前的娇妻一脸媚意的趴在身前,身后今日刚结识的好友正挺动着身体。
  陆文涛惊讶疑惑愤恨地身前演绎地非常之好。“溷蛋!”陆文涛挥拳向李风浪打去。
  “呵,”李风浪单手一引一推,陆文涛便被打飞了出去,倒在了地上,似乎一时半会儿不得动弹。
  李风浪的动作未停,一下下的用力抽插着身前的娇躯,一边苦口婆心的说道:“文涛,这女子可非你所见之单纯。相反,淫乱的你无法想象。”
  “你且不知,早在前几日,”李风浪开始说起了这几天与白夭夭的淫戏,说是劝说,但言语中仅是羞辱。
  “你看,此时我在肏的可不是正道,乃是排泄所用的旱道,你可见过旱道被肏还能如此淫浪的荡妇吗?”
  李风浪推着白夭夭来到陆文涛的身前,那巨棒将后庭一些些撑开,一次次抽插,白浊的泡沫沾满了交合之处,淫靡的画面正对着陆文涛的眼前。
  “夭夭!”“啊哈,”白夭夭迷离的眼神中满是春意。
  “文涛,别再留恋这样的荡妇了,来给我舔干净,”在人面前,淫人妻子,这样的快感不可用言语形容,李风浪抓着白夭夭的脑袋,肮脏粗长的肉棒在她口中肆意抽插,看着她迷离的模样,还有陆文涛那不可置信,痛苦的表情。一股快感冲天而来。
  “啊!”三人同时喊道,肉棒在白夭夭的口中跳动,无数的精液直射口中。
  射出数股以后,李风浪松开了手,任由白夭夭吐出了他的肉棒,随后的精液便全部射在了那俏脸之上。
  李风浪又岂是易于之辈,见陆文涛呆呆地望着白夭夭,口中的精液无意识的向外流着,满脸的精液也向下流淌着,跪坐在地上的白夭夭还在不停的喘息着。
  “嘿嘿,”一柄飞刀飞射而出,直指陆文涛的脖颈,李风浪自信的回过了头。
  惨叫声未传来,飞刀破体的声音也没有。
  “啧,”陆文涛神色已变,变得高深莫测,手中把玩着那柄飞刀。
  李风浪能活到今日,将性命放在第一位绝对是最重要的一点,头也不回便向远方遁去。
  “呃啊!”一股无形的枷锁将他束缚住,向陆文涛倒飞而去。
  不可敌,李风浪心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李风浪苦笑着看着陆文涛,说道:“我栽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我不杀你,”白夭夭走到了李风浪身前,那沾满精液的淫荡面孔在李风浪眼里却如同恶魔。
  “要不你就跟着我,做我的,面首?”
  “或是我的,主人?”
  惊讶的看着陆文涛毫无变化的表情,李风浪心里五味杂陈,没想到一直被玩弄的是,自己。
  
  东平郡,云蒙山边,一支粮队行走在官道之上,前后近千车粮食由马车拉着自清河城运往彭城。
  路边的密林中,一众贼寇伏在草丛之中,手中各自持着简陋的猎弓,及各式简陋的柴刀木棍。
  粮队的最前方,一名青年及一名中年男子骑着高头大马并肩而行,满脸轻松的谈笑着。
  “放!”树林中,贼首一声大喊,伏在草丛之中的贼寇纷纷站起身来,并不齐整的对粮队射出了手中的箭矢。
  似是寻常的贼寇劫粮,唯一不那么和谐的便是在那贼首身边,站着一名中年男子,事不关己的抚摸着手中的大刀。
  “燕门镖局慕容壁在此,敢问是哪位绿林好汉,”为首的青年手持一对铜锏,将飞射而来的箭矢轻松挡开,大声喊道。
  贼首见护粮兵纷纷躲到了粮车后边,箭矢已再无任何威胁,便挥了挥手,手下的人们便抽出兵器,冲杀了下去。
  千余护粮兵抽出制式长枪,与贼匪们战成了一团。
  慕容壁高声喊了三遍,见无人搭话,反倒是冲杀了出来,便与身边的中年人笑道:“李叔,看来他们未将我燕门镖局放在眼中啊。”
  “杀!”慕容壁一夹马腹,便向贼匪们冲了过去,李叔及一众镖师轻笑着摇了摇头,便跟了上去。
  二十余镖师在慕容壁及李叔的带领下齐齐冲杀了进去,在那乱贼之中如入无人之境,一双铜锏与李叔手中的红缨枪每一出手,便是一条性命。
  落草为寇的贼匪哪是武林中人的对手,未过多时便被打的节节败退,慕容壁更是杀到了密林边上。
  “嗯?”正值酣畅之时,慕容壁看到了林中走出了一名男子,那沉稳的步伐,目中无人的眼神让慕容壁感到了一丝惊奇。
  男子纵身一跃,跃起竟有丈余,慕容壁眉头一挑,双锏便迎了上去。连锏带人,带马,一刀便被斩成两段。
  “壁少爷!?”这一画面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还未结束,男子缓步走来,凡有来者,便是一刀,无人能敌。
  连斩五人过后,便无人再敢上前,纷纷退至车边,据车而守。
  虽燕门镖局一众镖师皆乃英雄好汉,敌虽强却无一人后退,然依旧无济于事,未过多时,便悉数阵亡,千余护粮兵或死或逃或降。
  众兄弟皆惨死于眼前,李叔瞋目裂眦的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中年男子,手中红缨枪如毒蛇吐信在中年男子面前虚晃三枪,而男子连动都未动弹一下。
  红缨枪倏然出手,自下向上直取男子的喉间,这一式精妙无比,乃是李叔枪法中最为难缠的一式。
  男子出手了,左手伸到身前,将那红缨枪牢牢握住,右手一挥,将李叔的左手齐根削了下来。
  “留你一命,回去报信。”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6/08 01:43:13


  「这天可真冷啊,」「是啊,今年可要比往年冷上几分,」
  建康城,台城宫门口,数十名官员正身着朝装,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交谈着。
  「崔国相来了,」「崔国相,」众人的议论声中,一名中年男子走来,关系尚好的大臣们纷纷上前招呼,而不太熟络的官员们也纷纷闭上了嘴,不再妄议是非。
  朝中文武百官隐隐以崔国相为首,除却些许人站在边缘没有言语,尽皆围在了他的身边。
  两架马车远远驶来,红木制成的轿厢尽显尊贵。
  新进的官员纷纷议论了起来,明显对这两架马车的主人并不熟悉,而站在人群中的崔国相则隐隐眯起了眼前,眼中闪过一阵凝重。
  「何国舅!」「徐太师!」
  何国舅乃是当朝天子的妻弟,年三十余,十六岁参军,征战沙城十余年,立下汗马功劳无数,位至当朝大将军,掌齐国三军,不过自从皇后意外身亡之后,便不再参议国事。
  徐太师乃是当朝太傅,天子曾为太子之时便是太子太师,如今已七十有余,早已不参与国事多年。
  两位皆是天子的心腹重臣,且早已远离朝堂多年,如今年关方过,便出现在这朝堂门前,怕是要有些热闹了。
  「崔国相,如今姐夫身体不适,一切国事都由崔国相代理,崔国相操劳了。」
  大门缓缓打开,何国舅走到了崔国相身旁,面带笑容地说道。
  「不敢,不敢,为天子分忧乃是为人臣子的本分,」崔国相连忙弯下腰,恭敬地说道。
  「有国相如此忠臣,是乃我齐国之幸,国相请,」
  「不敢,国舅爷请,」
  「呵,」何国舅也不推脱,便向宫中走去,身上精钢制成的锁甲散发着寒光,硬革制成战靴踩在地上虎虎生风,腰间的长剑足足有近四尺,带甲带械上朝,也是他作为兵马大元帅的殊荣。
  「国相请,」徐太师也走上前来,对崔国相说道。
  「太师请,」崔国相也客气道。
  「那老夫便不客气了,」说着徐太师也走了进去。
  两人明显的捉弄让崔国相有些恼意,数年以来,这朝堂之门,只要他不提足,便无人敢入。
  旧年间便曾有新人不懂得规矩,见门打开便走了进去,短短半月,便被百官轮流弹劾,丢了官位不说,还闹个家破人亡。
  望着前面的两个身影,崔国相的心中开始盘算了起来,朝堂已经被他经营的如同铁桶一般,上上下下逾八成的官员已在他的麾下,身后更是有高人相助,不过是两个狐假虎威的东西罢了,何况那只是只病猫罢了。
  文官在左,武官居右。崔国相站在左侧第一位,而他的对面曾经一直空缺,使他看着便似一人之下。而如今却有一名高大的将领拄着长剑昂首站在那里。
  两人身前的的侧方,更有一张椅子上坐着一位老人,正是徐太师。
  「诸位有何事上奏?」众人皆已站定,崔国相便转身说道。
  「陛下都没到,我等上奏给崔国相吗?」身边立马就传来了夹枪带棒的声音。
  「国舅爷有所不知,陛下身体不适,旧年间就将政务交由下官。」「呵,是吗?」
  「陛下驾到!」尖锐的嗓音中,黄公公扶着萧自成便从后边走了出来。
  众人皆跪伏在了地上,高声念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身着甲胄的何国舅单膝跪地,抱拳行军礼。徐太师也站起了身子,以示尊重。
  「众,爱卿平身。」
  才刚站定,崔国相便站了出来高声说道:「臣,有本要奏!」
  「崔相稍安勿躁,朕亦有事要说,」萧自成打断了崔国相的话后,说道:「朕治理朝纲已有一十六载,未可说是一代明君。南讨蛮夷,北伐东魏,皆未得成效。反而让国内兵荒马乱,人民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民不聊生。」
  「如今朕身体欠佳,再治理朝政已有心无力,故朕决意退位。」
  「陛下三思!」「臣等亦有罪!」顿时朝堂之上跪倒一片,纷纷哀嚎道。
  「陛下!」崔国相一开口,所有朝臣瞬间安静了下来,听着他说道:「齐国上下如此,非陛下一人之过失,我等朝臣亦有罪过,若是如此引咎退位,那朝堂之上怕是无一人可幸免。」
  崔国相的目光扫过了上方的徐太师,然后扫过了身边的何国舅,说道:「我大齐开国二百余年,至陛下已是第一十二代帝王,百姓皆以皇姓为尊,而如今皇上膝下并无子嗣,禅让于外姓,怕是太祖不服,天下不服!」
  「崔相多虑了,朕并非引咎退位,乃是身体欠佳,便如旧年无心朝政,便是这早朝也交由崔相代理,再者朕才能有限,不足以令大齐再现辉煌。」
  「至于,禅位之人,便是朕失踪一十五年的长女,长公主萧娴,」
  大殿之外,萧娴慢步走来,灰白色的秀发盘于头顶,上配纯金铸成的龙凤之冠。身着一身金黄色的龙袍,身后的披风上绣着龙飞凤舞。凌冽的气场让百官无一敢于言语。
  「禅让仪式由礼部负责,时间便定于七日之后,今日起,一切朝政便由长公主代理,见公主便如见朕。」
  萧自成说完,便由黄公公扶着从后殿离开了,留下了一片寂静的朝堂。
  「呼!」披风一甩,萧娴坐了下来,坐在了这象征着权力的椅子上。
  「伐魏战场上还有多少我军将士,」
  「回公主,三军共一十八万余,」说话的正是何国舅,亦是萧娴的舅舅。与徐太师两人一文一武,亦是萧自成最信任的两人。
  「全部召回,遣使节送行至前线彭城,国都洛阳,商议和谈之事。」
  崔国相眼神一凝,实在没想到这年轻貌美的长公主会如此果决,暗中向武将列中递了个眼神。
  「万万不可啊,公主殿下!」一名将领出列,跪在地上,高声说道。
  「阁下是何身份,」
  「下官二品卫将军谢安,」
  「撤了,三日内大将军另选一人接替,来人,轰出去!」
  八名七星卫鱼贯而入,两人空手将谢安制住,两人持精钢短刀立于一旁,七星连弩背于身后,四人站在稍远之处,手中连弩已上弩矢,指着谢安脚下。
  谢安被押了下去,朝堂之上一片静默。
  「裁军,大军班师之后,除各城卫军,全部卸甲,大将军。」
  「是,」
  「匀田,皇城难民,及各大城中按人头分配田地,减轻农税。太傅,丞相。」
  「是,」两人同时应道。
  「开仓放粮,同时控制国内粮价,粮商但有哄炒粮价者,斩。囤粮不市者,斩。丞相,此事交由你了。」
  「是,」崔国相眼神中划过一道阴骘,但还是应承了下来。
  数十道示令从萧娴口中颁布了出来,崔相,国舅,太傅三人都各自领命,反对的谢安直接被变成庶民,朝堂之上便再无一人反对。
  走出了大殿,朝阳已缓缓升起,阳光撒在了身上,寒冷的清晨亦泛起丝丝暖意。
  八名身高未差一寸的轿夫站在了路边。奢华又有些庞大的轿子边,无数的官员似想要上来攀谈一番。
  「陛下既已将朝政交由公主,便按公主殿下所令。」崔国相留下了话后,便上了轿子。
  相府中,崔国相快步向后院中走去,两旁无数他最爱的奇花异草却也难以吸引他的注意。
  「咚,咚,咚咚。」独自一人依照规律敲响了一间较为偏僻的房间门。
  连续三番后,里面传来了声音,「进,」
  一名黑袍男子坐在房中,斟水沏茶,好不文雅,长长的袖口中露出的手如老人一般干枯。
  「国相何事,」
  「尊驾,」崔国相坐在了男子对面,讲述起了今日发生的事情。
  「哒,哒,哒。」男子的手指轻敲着桌面,似在思索。
  「你且静观其变,」
  「那田地粮食两事?」
  「还需些时日指定细则,」
  「是,」
  几名亲信早已在府中等候,崔国相便几句将他们打发了,言语中不离一个拖字,想必他们亦不是蠢材,必能领悟其中精髓。
  一时间建康城中风起云涌,几乎停滞的国家机器缓缓推动了起来,些许人还在观望,些许人已经决心开始动作了起来。
  夜色渐浓,偌大的皇宫之中,仅有最大的太极殿中还点着灯火,萧自成已经住进了偏殿当中,这里曾经是他的儿女们居住的地方。
  宫内也无宫女,萧自成在位之时,便是又黄公公为首的公公们替他料理着琐事,而萧娴继位后,便也不那么合适了。
  太极殿中,巨大的龙榻边上,铜制的衣架之上,轻挂着金色的龙袍,紧挨着的梳妆桌上随手放置着白日戴于头顶的龙凤之冠。
  一幅绘有腾龙在天的屏风上边,挂着一件白色长裙,正是萧娴平日所穿的衣物。屏风后边,白色的水汽缭绕,隐约间可以看到木桶中那绰约的身影。
  「哗啦!」未过多时,身影便站了起来,玉腿轻跨出了木桶,若是没有屏风遮掩,必能看到那令人神往的幽谷。
  素手探出,白色长裙被抽了过去,悉索之间,身影便转出了屏风。那微干的灰白色秀发披于肩上,白色长裙仅交叠在身前,深邃的沟壑隐约可见,步伐之间能看到两腿之间大片雪白的肌肤。
  寂静的夜晚中还有着凌冽寒意,不过太极殿中却温暖如春,仅着一袭长裙的萧娴也未感到寒冷。
  龙榻之上的丝绸锦被也是萧娴最为喜爱的白色,轻轻掀起后便将玉腿伸了进去,玉背轻靠在床背之上,闭上了美目。
  已到了二月初六,布局二十日的大戏终于要开始上演了,白日并不是开始,这夜里,才是。
  陈达,御林军副统领,领御林军一千,奉命守卫太极殿,而大统领则因今日城内传言有人对陛下不满,率御林军二千守卫偏殿,而三十六名七星卫则在宫内第一高手黄公公的率领下作为最后一道屏障守卫陛下,寸步不离。
  而却没人知道,要刺杀的并不是陛下,而正是在太极殿的公主殿下。而且,那行刺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他陈达,而他的实力也并不是展露在外的地阶初,而是傲视天下的天阶。
  手下的御林军在他的运作下,早已全部替换成了他的亲信,惟命是从。若是办成此事,那他便是从龙之臣,一国大将军,唾手可得。
  「统领,无任何可疑之人。」「嘶,」万事俱备,陈达略感到有些口燥,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将太极殿围起来,五百弩手在后,三百盾兵在前,一百八十刀斧兵伏于窗外,二十近卫与我进去。」
  大军调动,却未发出任何声响,寒风凌冽,却无一人颤抖避寒,实乃百战强军。陈达的二十近卫皆是入阶好手,多少懂些运气之道,上了战场各个都是以一挡百的好手。
  长剑出鞘,缓慢的步伐中,陈达推开了房门,踏出了无可反悔的一步。
  一股幽香袭来,空中弥漫着水雾,烛火照耀着漫天水汽,有些朦胧的感觉,「嗯啊,」优雅,忧郁的呢喃声传来,勾得心中欲火。
  绕过了屏风,陈达便瞧见了那龙榻,而那声音便是由那里传来,紧了紧手中长剑,不再担心暴露行踪,露出了身形,身后的近卫也紧紧跟上。
  龙榻之上,萧娴背靠着床背,身上白色的长裙褶皱凌乱,一只小手揉捏着那惊人的丰乳,数日来陈达也见过萧娴数次,没有衣物的包裹下,这丰乳却依旧如此傲人。
  一双玉腿踩着两边,白色的丝绸被褥杂乱的挤在一旁,另一只小手正抠挖这那玉腿之间,那淫靡的水声伴着呢喃声刺激着他们的心神,大片白润的肌肤似乎有些闪着他们的眼睛,让他们有些恍惚了。
  「啊,陈统领来此,所为何事?」萧娴站起了身子,那敏感的部位在长裙之下若隐若现。陈达眼神一凝,长剑便向萧娴腰间斩来,而手下之人却愈发恍惚了。
  萧娴不退反进,小手看似柔弱的抓住了陈达的手,空手入白刃便将陈达手中的长剑甩到了一旁,同时手中一拉,躺倒在了龙榻之上,而陈达则压在了她的身上。
  看着眼前的绝美容颜,那散在一旁白色长裙已遮掩不住丰满的乳房,陈达的牙齿在舌尖用力一咬,强行控制住了自己的心神,举起铁拳,向着萧娴的心窝打去。
  「嗯啊!」凌厉的内力如泥牛入海,铁拳打在柔软的乳房上便如在淫辱一般,引得萧娴娇媚的吟叫。
  「陈统领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呢,」「你!」
  「呼!」萧娴轻呼出了一口气,一阵白色的粉末扑向了陈达的脸上。
  陈达眼神中的挣扎慢慢被欲火所盖过,打在心窝的铁拳也缓缓松开,化作粗糙的手掌在那柔嫩的娇乳上揉捏了起来。
  「陈统领,就不想在本宫身上驰骋一番吗?本宫倒是有些期待呢,」娇柔的小手探到了陈达的胯下,轻握住了那硬挺的阳物。
  陈达心神一松,便失去了意识,埋下了头,在萧娴敏感的玉颈上肆意舔弄着,还贪婪的吸允着那诱人的芳香,双手焦急的解开了自己的衣物,火热的阳具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不,不要,陈统领,本宫,啊!太大了啊!」
  娇媚的呻吟与令人浮想联翩的话语传来出来,戒备的禁卫们奇怪的相互望了望,紧握着兵器的手也松懈了下来,露出了男人皆懂的笑容。
  陈达虽称不上天赋异禀,不过强健的体魄加上此时被淫药迷乱了心神,那抽插的力度却是异常的猛烈,坚硬的阳根每每没入萧娴嫩穴的深处。
  萧娴双手抱着陈达的头,昂首享受着这鱼水之欢,须知这也仅是她的第三个男人,虽然今日过后,这个数字就会以四位数开始计算了,但此时她的淫性还未大发,多少还是有些羞涩的。
  陈达麾下的二十名近卫早已被萧娴在房内点燃的七个熏香迷晕了神智,本能的走到了床榻边,目光炽热的看着床上的淫戏,套弄着自己的肉棒。
  「呃啊,」陈达撑起了身子,双手抓着萧娴的屁股,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随着陈达的动作,萧娴的巨乳上下抖动着,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啊~ 」一阵长吟,陈达的身子也随之抖动着,只有萧娴感觉得到,那一股股的精液射入了她的小穴当中,而体内的元婴,也睁开了眼睛,额间的黑色纹理愈发清晰墨黑了。
  萧娴睁开了眼睛,决然过后,眼神中已满是挑逗之意,脸色微红,鹂口微开,轻语道:「你们还在等什么呢,一起来吧。」
  谁都不知如仙女般的女子,下身赤裸,小穴中的精液向外倒流,衣衫不整,饱满的乳房上满是抓痕,面色潮红,轻声邀请着你上前淫弄,有如何诱人迷人醉人。在场的人早已失了神,如今便如同雄兽一般扑向了前。
  「不,不可以一起来,会被玩死的,啊。后,后面屁眼怎么可以,啊,啊~唔!」一阵呻吟过后,便只能听到里边传来的呻吟声音,还有肉体撞击的声音。
  禁卫们的武器已经纷纷放了下来,静静的听着里边的动静,既然陈统领并不介意近卫一同享受,那么指不定他们也有机会,九百八十双眼睛如饥饿的野狼一般紧盯着那殿门。
  一人躺在龙榻之上,萧娴则跨坐在了他的身上,那湿润的小穴吞没了他的肉棒,丰满的翘臀被身后的男人抓在了手中,干燥的肉棒便如此肏弄着她的后庭,那充满力量的大手则抓住了她的巨乳,撑起了她的身体。
  另一只手从侧面伸了过来,没入了她的头发,紧紧按住了她的玉首,火热的肉棒在她的小嘴中肆意抽插。两只小手则被稍远些的男人抓着,引到了他们的下身,不由得套弄了起来。
  未过多久,在萧娴这完美的身躯上肏弄着的近卫们就纷纷控制不住了自己的精关,汹涌的精液直入萧娴的体内。
  「啊,还,还要,唔啊。」那汹涌的快感让萧娴很快便泄了身,不过却丝毫没有任何满足的感觉,反而更加的饥渴淫荡了起来。
  手中的肉棒早已火热,接替了身下两人的位置,上边又重新来了三人,不过这淫靡的环境下,每根肉棒都散发着令她迷醉的腥臭气味。
  旧去新来,萧娴的姿势未变,二十个男人尚且不足以满足她的身体。「啊~啊!」一阵高吟声中,小穴潮吹的淫液,失禁而出的尿液,还有无数白浊的精液便从下身喷射了出来,纯白色的龙榻上沾满了这淫靡的液体。
  白色长裙早已不知所踪,萧娴站起了身子,走到了床下,脸上的精液及口中的口水顺着脸颊流到了丰满的巨乳之上,小穴中后庭中各种淫靡的液体沿着玉腿流到了美足之上,偏偏萧娴的气质还是那般清冷高贵。
  「呼,」衣衫舞动的声音令陈达看去,黄袍加身。
  萧娴的头上戴着那龙凤之冠,身着白日朝堂之上的皇袍,不过面上满是精斑,身前衣衫大开,丝毫没有庄严的感觉,反而异常淫靡。
  「呼哈,」萧娴缓步走来,陈达的呼吸都不由得凝重了起来。
  萧娴也不言语,弯下了腰,张开檀口便将那昂首挺胸的肉棒含进了口中。一条玉腿高高伸起,那白污的下身便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身体微颤,那纤细的玉腿已被人抗在肩上,再次硬挺的肉棒便直顶进了小穴当中,另一边的后庭中自然也有人关照。
  身前的男人在萧娴的口中射了出来,身后的两人也几乎同时到了高潮。
  「唔,啊,」身后的两人已经抽身离开,颤抖的玉腿支撑不住身体跪倒在了地上,口中的肉棒也已经离开,萧娴呻吟着伏倒在了地上,看着身上淫靡的样子,心头的欲火愈发难以平息。
  再继续,就无法回头了。
  现在就无法了吧,师弟若是看到我这般淫荡,那且还不如死了算了,又怎么回头呢。
  脑海中两个小人的斗争还未开始,便已经结束了。
  「呼!」一阵清风吹过,吹起了萧娴那沾满精液的皇袍,亦吹开了太极殿的门窗,奇异的幽香瞬间蔓延了四边。
  那剩余的士卒皆是未入阶的凡人,怎能抵得住这惑人的熏香,一瞬之间便被迷晕了神智。
  迷幻之间,依次进了太极殿中,在那龙榻之上,颠鸾倒凤。
  夜色正浓,太极殿中灯火通明,无数的男人赤裸着身体围着那至尊龙榻,榻上的女子已尽淫乱之态,那象征权势的皇袍已支离破碎,只有那龙凤之冠歪扭得戴在头顶,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尽显淫靡。
  天色渐亮,朝阳东起,殿中的春色尚未休,似是早有安排,竟无多余一人进宫。
  东起西落,月色渐起,男人的嘶吼声更加沙哑,女子的呻吟声音却依旧美妙动听。
  一抹阳光自东墙撒入太极殿,殿中无数的赤裸男人躺倒在了地上,而那龙榻之上便只有一名女子。
  「唔,」女子微张藕臂,似从美梦中苏醒了过来,身上盖着的锦被已被精液浸湿,淫靡的气味浓郁的如同泡在精液之中。
  「这味道,真美。」女子心头的想法令她自己都吃了一惊,那玉背早已与床榻黏在了一起,费了些力气才撑起了身子。
  下意识的反映便是先看了看自己的下身,意料之中的红肿,当中湿润的小穴中缓缓流出了精液,手指微微挑起一些,内心深处竟有着将它吞下的冲动。
  没有忍住。
  小腹上的黑色印记已消失不见,体内不再是魔种,而是她已然入魔。
  走出太极殿,穿着的是最为习惯的代表着纯洁的白色,身上一切淫靡的痕迹都已消失,而带来淫靡的人及物,也随着身后火焰燃烧的声音消失不见。
  但是那已成的魔却再也改变不了了。
  渡劫已成,秀发也已纯白。
  
  浮生若梦,往事便如那镜花水月,可见而不可及。
  日月轮转,山上的时光一日便如三秋,三秋便如一世,令人日思夜梦。而山下的时光三秋便如一日,一日便如一刹,如醉黄粱一梦。
  少女望着那肃穆的城墙,夕阳自城楼上的滴水与瓦当间照在了她的脸上,一切正如三年前她离开时那回头一望。
  铜钉红木城门,青石杨柳街道,绸缎文房酒肆,杂摊药房,镖局。
  燕门镖局望着熟悉的匾额出了神。
  「咚,」
  大门应声而开,一名老仆露出了头,看着门外的蓝衣少女。
  「你是,小姐!?」
  「余伯,」
  余伯欣喜的将少女引进了门内,往大堂去了。
  「小姐,小姐回来了!」
  「回就回来了,大惊小怪,」大堂当中的几人神情严肃地谈论着事情,坐在正中的中年人有些不悦得对闯进来的余伯说道。
  「父亲,二叔,三叔,」少女走进了大堂,对着几人招呼道。
  「清,清儿!?」坐在正中的中年男子看着少女,惊讶的说道。
  「此事明日再议吧,今日先替清儿接风洗尘。」中年男子正是慕容清的父亲慕容博,也是慕容家族的族长,燕门镖局的总镖头。
  丢下了未解决的事务,慕容博拉着慕容清便回了镖局后院,「你大娘这几日还念叨着你呢,也不知你在外边过得如何,」
  慕容清并非正室所出,不过亲生母亲生下她时难产而去,于是便由慕容博的正房养育,纯阴之体的她年幼时便无法练武,但夫妻两人对她却依旧颇为疼爱。
  「清儿!」一名中年女子正在家宅庭院中焦急的等着,一看到慕容清的身影便迎了上来。
  「大娘,」清冷的慕容清浅浅唤道,不过却难掩当中激动。
  「让你父亲去换身衣物,我带你去你闺房看看,这些年来一直有差下人清扫,倒是没什么变化,」
  大娘唤作柳岚,也是武学大家柳家的小姐,与慕容博亦是门当户对,这些年来也为慕容博诞下了三个儿子,没有闺女,便一直将慕容清视为己出。
  柳岚拉着慕容清便向西厢房走去,路上不停的询问着慕容清这些年的经历,见她生长的愈发靓丽,倒是也放下了些心神。
  果然如柳岚所说的,从小住到大的闺房一如曾经离开时的模样,一桌一椅,一灯一帘都未改变,也一尘不染。
  「清儿先歇息会儿吧,待会儿娘会差人喊你吃晚饭,」慕容清微微颔首,将柳岚送出了房门。
  席间倒未有多少外人,慕容博夫妇及二叔婶三叔婶六名长辈以外,便只有几名未成年的堂弟在席,其余成年的兄长堂兄基本都出镖或是驻在外地的分局中。
  前几日遇害的是慕容壁是三叔婶家的长子,虽然行镖之中难免伤亡,但席间叔婶两人还是沉浸在悲痛之中。
  而一直以来,几位叔婶对慕容清就不甚热枕,毕竟慕容清本就是无法练武的庶女,又无其他长处展露在外。
  虽说三年前似被高人收入门中,但谁有知那真假呢,再者那高人看着也不过是双十年华的少女罢了。
  故此这接风宴上虽不说冷清,但也丝毫没有热闹的样子。
  酒足饭饱,未成年的堂弟们与两位婶婶陆续离席,只剩下了慕容博三兄弟还在席间饮酒,言语中不离前几日的意外,而柳岚则在一旁斟酒照顾。
  这时余伯走了进来,说道:「老爷,门外杨家杨弘大少爷求见。」
  「哦?有请。」慕容博说着嘴角带起一丝笑容。
  杨弘,字士业,乃是隔壁杨家的大少爷,杨家世代经商,与慕容家倒是有着不少来往,杨弘自幼熟读诗书,旧年间中得经元,来年便要参加会试,若是能考取功名,便能光宗耀祖,平步青云。
  「慕容伯伯,伯母,两位叔叔,」杨家与慕容家乃是世交,杨弘对几人便行了晚辈礼。
  「贤侄免礼,呵呵,」杨弘中得经元的事情他们早已听闻,小辈有了些出息还如此恭敬,让他们也颇为满意。
  「今日是雨水节气,街上倒还有些龙灯会,灯谜。清妹已数年未归,今年上元佳节也未在清河城内,我且想约她去街上游玩一番。」
  「好,好。」慕容博有些醉意,对慕容清说道:「清儿在家中也无事,随弘儿去逛上一逛吧,」
  「好,」慕容清站起身来,应道。
  早些年间,两人尚且年幼之时,双方父母便有心让两人联姻,不过慕容家毕竟是武学大家,多少有些看不起商贾之子,但慕容清乃是庶女,且无法练武,便也随他去了。
  但三年前慕容清被萧娴带走后,此事便也不了了之。如今杨弘中得经元,说不得将来功名加身,再配慕容清已是绰绰有余。
  清河城又被大家称作魏东粮仓,有着魏国东边最大最肥沃的土地,适逢雨水节气,是乃年初培土施肥,清沟排水之时,也算是一年耕种的开始,街上来往的皆是些地主绅户,为来年的收获取个好彩头。
  杨弘与慕容清走在街道之上,慕容清不自主地落后了半个身子,并没有与杨弘并肩而行。听着杨弘讲述着这些年间清河城中的人文轶事,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
  青龙寺乃是清河城中香火最盛的寺庙,无论贫贱富贵,士农工商,逢年过节都会来此上柱香,祈求赐福。若是手头宽裕之人,还会求上一签,避祸就福。
  「嚓嚓,嚓。」杨弘跪在蒲团之上,摇晃着手中的签筒。
  「李广机智,中签巳宫,过了忧危事几重,从今再立永无空;宽心自有宽心计,上遇高人立大功。」
  「贵客所求何事,」一名得道高僧便坐在一旁,待杨弘坐在身前,便接过竹签开口问道。
  「仕途,」
  「家宅难,自身难,求财难,姻缘难,万事皆难。」
  杨弘一惊,连忙问道:「大师可有所解?」
  「无解,正如汉将李广,战败受俘,脱险又遇险,散尽家财方明哲保身,此后平步青云,再无障碍。」
  杨弘思索了一番后,恭敬地说道:「多谢大师指点,」
  慕容清此时亦是迷雾缠身,事事皆疑,便宽下心来,虔诚地求上了一签。
  「姜女寻夫,下签酉宫,天涯消息实难思,切莫多心看强求;若把石头磨作镜,曾经知白费己光阴。」
  慕容清念着签文,坐到了高僧面前,将竹签递了上去。
  「贵客,」「咔嚓,」高僧还未言语,两人手中地竹签便断成两截。
  「阿弥陀佛,天命未可知,亦未可解。」
  两人自那青龙寺出来后,慕容清便一直若有所思,「东城中有为兄好友行诗会,清妹可要同行?」
  「不必了,天色已暗,我也要回府上了,」
  「好,那为兄送你回去,」
  「不必了,小妹自己回府便是了。」
  告别了杨弘,慕容清独自走在大街之上,独自回到了府中。
  三年前,及笄之礼后,来府上求亲之人便络绎不绝,不过由于她的出身还有那无法练武的体质,尽是些贪图慕容家富贵之人。
  父母亦不愿她嫁入如此家庭,便拒绝了无数求亲之人,而两位叔叔家却不是如此心思,合起来便是慕容博也难以辩驳。
  届时,一名白衣仙子从天而降,以无上的实力震慑了整个慕容家,再加上宽厚的条件,便将慕容清带走收为师妹。
  作为代价,慕容清答应了萧娴将来会嫁给陆文涛,并且将苍云阁传承下去。
  而后她便服下了定情丹,除却陆文涛外,不再会对任何男人动心。
  而几日前,成婚那夜,萧娴却将定情丹的解药给她,同时还她自由。陆文涛离开后,慕容清便也下山了,一路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家中。
  院落中的枯枝在冷风中摇曳,慕容清的心亦是莫名的孤独。
  
  苍云山顶,陆文涛御剑落在了苍云阁中,不过苍云阁中却是莫名的冷清。
  在取得九转金丹后,他便有心回到苍云阁中闭关一阵,不过白夭夭也有事情要办,于是两人在长安游玩几日后便暂时分离,李风浪自然与白夭夭同行,那淫靡旅途让陆文涛激动不已。
  「师姐!」「师妹!」苍云阁中空无一人,灶已凉,柴已无,缸中无粮,桶中无水,明显走之前便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也离开了不少时日了。
  替历代祖师上了柱香后,陆文涛便回了房间,早已决定心意的他也没有其他心思,找到肖娴与慕容清,扫平所有阻碍,就这么简单。
  已经服下九转金丹的他早已非池中之物,迟早可以站在这天下之巅,届时就可以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做着美梦,陆文涛渐入了梦乡。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6/08 01:43:25


  天尚未明,萧瑟寒风之中,一个身影独自站立在宫门之前。
  天色渐亮,大小官员陆陆续续来到了宫门前,却无一人上前攀谈,亦无一人敢交头接耳,皆默默站于身后。
  「崔国相,」金铁交加的声音下,一名威武的将领身着兵甲行至身边,语气略带轻蔑的唤道。
  「何国舅,」崔国相一揖到地,尽显恭敬。
  何国舅眯着眼,看着崔国相,说道:「国相好气魄,请。」
  「国舅爷请,」
  两人说着便并肩向殿内行去。
  众人依次站于大殿之上,徐太师年事已高,亦不问朝事多年,便未出现在殿内。
  「吾皇万岁,」
  朝臣的呼声中,萧娴从殿后走了出来,纯白的秀发没有老人般的干枯,反而有些晶莹发亮,有着奇异的美感。
  「前线战事若何?」
  「已与东魏暂且停战,议和事宜也在督办当中,半数应征军已当即卸甲,发放饷粮返回故里。」
  萧娴面无表情的看着答话的崔国相,继续问道:「城内如今若何?」
  「粮价已定,城内亦无有价无市之相,外城中亦设有数个粥铺,无偿发放米粥供给身无分文之人,登记难民名册,安排难民去处等事宜也正在筹备当中。」
  「不错,」萧娴点了点头,说道:「诸位还有何事上奏。」
  「陛下,如今朝中官员青黄不接,臣以为应重设恩科,为陛下招揽贤才,」
  「次之国内多年外征,国库空虚,民众亦穷困潦倒,臣以为应重工商税而轻农税以开源,崇尚节俭,缩减官奉以节流。辅以国家倾力反贪反腐,定能复我大齐昔日荣光。」
  萧娴虽然对于国政之事并不在行,但是崔国相提及的几事对国家的好处确是显而易见,思索一番便命人实施下去了。
  朝堂之上崔国相侃侃而谈,与他往日那深于城府的为人出现了明显的对比,引得何国舅为首的官员们也纷纷侧目相看。
  御书房中,萧娴坐于席上,而崔国相立于堂中,两人间弥漫着肃穆的气氛。
  「父皇在位之时,曾言崔国相乃是把玩权术,欺上瞒下之辈,如今倒是不见得,」
  萧娴不怒而自威的气场压得崔国相额间冷汗遍布,强作镇定的说道:「吾仅是棋子,昔日先皇当不得棋手,而陛下可当。」
  「如此你便是认为朕要赢了?」
  「无畏胜负,吾皆是有用之子,」
  「那你便将朝堂之上所说之事办好便是了,朕,不会输。」
  「是,臣告退。」
  几日后清晨,建康城内,紫金山上,一行人走在那登山之路上,为首的女子搀扶着身边那步履蹒跚的老者,身后百官依次而行。
  「只有每年祭祀之时,我才能感觉到在这世上,孤不是独身一人,上有父母下有儿女。」
  「孤为了这大齐江山,独自在这世上苟活了十数年,总也不是无谓之举。」
  年近老年的萧自成自然有些唠叨,再加上十数年来也未有可以信任之人,只要萧娴在他身边,不自主的便唠叨了起来,而萧娴听着也感到些许亲切。
  萧氏祖庙「萧太祖在上,在下萧太祖之下第八任国君自成,自成无能,在位年间未有建树,而致社稷混乱,民众苦不堪言,」
  言语未尽,萧自成跪在祖庙之前,寥寥千余字罪己书听得众人潸然泪下。
  「幸而自成有女娴,虽幼年时散,但也得名师教导,实乃壮哉社稷之才,故自成意禅让于娴,」
  「哈哈咳哈,」苍老的笑声带着嘲讽的意味传来,人群中走出了一名黑袍男人,在场的文武百官在崔国相的领头下隐隐跟在他的身后。
  「大哥罪孽深重是真,不过娴侄女尚且年幼,亦不知齐国现况,不如便由我来匡扶社稷如何?」
  「锵锵锵!」随着男人的声音,在场的所有护卫皆抽出手中刀剑,指着祖庙前的萧自成萧娴还有那唯一忠心的黄公公。
  「三弟?!」萧自成看着男人,面带不解的说道:「三弟这又是何故?」
  男人正是萧自成以为已经不在人世的王爷萧自傲。
  「大哥,臣弟早年便劝过你,这世上的方外之人实在强大,若无方外之人做为倚靠,我大齐迟早会毁于一旦!」
  「我大齐自太祖开国以来,便无此传统,不照样开国立邦,延续至今?」
  「哈哈,大哥未免太天真了吧,太祖以武入道,一身实力至出窍境,但大哥你呢?比起凡人尚且无异,黄公公终其身不过是元婴期,在方外之世直属平庸,再无其他倚靠,如何在这世上立足?」
  萧自成没有答话,只是冷冷的看着萧自傲。
  「不过臣弟二十余年前就与圣门结盟,激发了体内血脉,平庸之质如今也如太祖一般步入元婴,若不是国舅爷不愿参战,我大齐早便征服东魏,那白云观若是敢出面,我们背后的圣门亦不是吃素的!」
  「伐魏?这一切都是你做的?!」萧自成突然想起了什么,嗔目切齿的看着萧自傲。
  萧自傲略微一愣,说道:「是啊,流着我萧家的血,怎能仅仅是个凡人!臣弟二十有五尚且激发血脉,如今便是元婴,若是自幼便被激发,那定能天下无敌,届时天下便是萧家的天下了!」
  突然,萧自傲转过了头来,看向了萧娴,激动的说道:「娴侄女便是幼时激发血脉,若是得到修炼功法!」
  「上,把他们拿下!」
  萧自傲手成黑爪,抓向了黄公公,四周的护卫早已被收买,此时便一拥而上。
  只一击,黄公公便被击飞了出去,只靠一部专供公公所用的功法修炼,能修炼到元婴期已非常难得了,战力自然与得到魔门功法的萧自傲无法相比。
  飞身向前,这一击便可取了他的性命。
  「砰!」一道身影划过,萧自傲便以加倍的速度又倒飞了回去。
  「三叔,你可知我萧氏血脉并无出众之处,此乃魔门的燃血秘术,修炼迅速却是以燃烧精血为代价,」
  「你撒谎,我萧氏太祖乃是开国大帝,怎会与常人无异!」
  「成元婴者,年三百余,出窍者,年五百余,渡劫者,年千余,若是位列仙班,则与天齐,修道中人有谁不知。而三叔你四十有余,却状若垂暮,却还不知?」
  「这只是表象!」
  「自欺欺人,」萧娴双手结印,一个大阵隐隐出现在了祖庙地上,「吾以第九任国君之名,判三叔自傲叛逆之罪,本该死罪,但念萧氏凋零,改囚于祖庙尽孝,至死方休,一众叛逆共罚。」
  禅礼已成,山脚之下礼部早已搭好祭天之坛,四周有着无数的民众来此瞻望。
  冗长的礼仪自早晨下山至日落方休,却也意味着萧娴已成为了这几近破落的齐国女皇,近日来的一系政策也让她的名望如日中天,一切似向好的方向发展。
  
  龙椅之上,一名身材高大的中年壮汉大马金刀坐在上边,随性的穿着与朝堂格格不入,与大臣们的谈论若隐若现,听不甚清晰。
  萧娴穿着华丽的皇袍,跪在了男子的身前,一双玉手背于身后,臻首伏在男子的身下,吞吐着那腥臭的肉棒。朝堂之上的动静依旧,似乎对这现象已习以为常,萧娴亦然。
  不知过去了多久,纯白发亮的秀发被男子抓在了手中,迫使她仰起了头,瞥见了男子的面容。
  罗天!?
  「扑哧!」腥臭的精液铺面而来,污浊一片,思维也有些混乱了。
  「退朝!」
  百官还在离席的途中,她的身子已经被翻了过来,跪在地上,透过脸上粘稠的精液,看着一众官员缓缓离开。
  「呃啊!」呻吟的声音有些娇媚诱人,身后的小穴已被粗长的巨根贯穿。
  未过多久,熟悉的快感便从下身传来,淫荡的呻吟声响彻了整个宽广的大殿。
  高潮了!激烈的快感让她迷失了方向,转过了身子,躺到在了龙椅之上,双腿分开。
  「啊,又来了!」快感一波波的侵袭,神智如同海浪中的帆舟一般无所适从,同时传来的还有身上的男人粗重的呼吸声,那有些刺鼻的汗臭味却让她感到异样的刺激。
  「我的女皇,爽吗?」
  「好爽,啊,肏死朕!」口中不自主地说出了淫靡地话语。
  「遵命,我的女皇!」
  身子被抱了起来,双腿不自主地盘住了男子地腰腹,那坚硬的,充满爆发力的腹肌有力的挺动着,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胸前丰硕的巨乳可以触碰到那高挺的胸肌,健硕的身体让她沉醉。
  「啊啊!」高潮再次来临,两人已经走出了大殿,在光天化日之下,身体抽搐着再次泄了身子,而那健壮的男人也射了出来,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精液突破了小穴,注入了深处。
  男人离开了,不知何时,反正仅剩下了她一人,走在皇宫之中,两腿之间的精液向下流淌着,而她却丝毫不在意,似乎已经习惯了。
  「陛下,」走到了某间有些破旧的殿门口,一名身着甲胄的将领跪在地上迎接道。
  「嗯,」随意的答了一声,她便推开了房门,一股阴冷的寒风吹来,殿内满是腐朽的木柱,交错的蛛网,墙角还有着老鼠的踪迹,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房间的正中有着一束粗糙的粗麻绳,将自己的双手束住,转头望去,那名将领已走到了她的身后。
  「啊哈,」双手被麻绳束着高举过了头顶,踮起脚尖都勉强碰不到地面。
  「啪!」牛皮长鞭抽打在了地上,发出了响亮的呼啸声,荡起了一阵灰尘,而她的眼神中却泛出了光芒。
  未出所料,长鞭抽打在了身上,疼痛带来的是刺激,还有快感。
  娇嫩而又丰满的巨乳之上最受关照,每次抽打都能让她们颤上一颤,留下了血红的痕迹,而那乳首上则更甚,抽裂了开来,丝丝鲜血冒了出来。
  当然,小穴上也不可避免,大腿上,小腹上满是鞭痕,小穴中的精液伴着淫液不停的向外流着。
  华贵的皇袍早已支离破碎,化作碎片纷飞在了地上,赤裸的身躯在半空中如同凄美的画卷。
  「呼哈,哈。」长鞭被丢在了地上,吊在了房梁之上的女皇趁机喘息着。
  不知何时出现的火架之上,一块烧红的烙铁被身着甲胄的将军拿在了手中。
  「呼呼,」看着那火红的烙铁,女皇的眼神中有着一股奇异的光芒。
  将军走到了身后,女皇卖力的转过头去,只能勉强看到他的位置。
  「呃呃啊!」「呲!」烙铁死死的按在了翘臀之上,青烟升起,火红的铁慢慢变黑,而那粉嫩的肌肤上却出现了黑色的淫字。
  「呼哈,」看着将军将烙铁放回了火架之上,女皇用力的喘息着。
  红铁块出现在了女皇的眼前,泛出的热浪让她不由偏过头去,对了对她的俏脸,将军似乎不甚满意。
  「呲!」「啊!」突然转换了位置,用力的按在了那傲人的胸脯之上,那粉嫩的乳头也没逃过一劫。
  身体颤抖着,小穴中的淫水喷射了出来,还有些许黄色的尿液也滴落了下来,显得凄惨无比。
  「啊!」一根铁制的假阳具被烧的火红,趁机插入了那娇嫩的小穴当中,直接将她刺激的昏厥了过去。
  悠然转醒,已躺在了龙榻之上,被一名男子环抱在了怀中,好闻的气息,好看的面容充满了她的脑海。
  「陛下,你醒了,」
  「嗯,」红着俏脸,点了点头。
  师弟,你怎么在这?
  想说的话没有说出口,出口的话语却完全不同。
  「小陆子,可以让他们来了。」
  「是,」男子高声对外边说道:「罗面首!进来吧。」
  进来的正是早晨朝堂之上的罗天,身后的陆文涛抱着她,如为孩童把尿一般将她的双腿分开。
  「哦啊!」充满爱意的望着身后,原本因只属于他的小穴此时却被另一个男人卖力的抽插着。
  微张红唇,想与身后的爱人接吻,侵入口中的却是粗大又带着臭气的舌头。
  不过这还是让她迷醉了,丁香小舌被男人玩弄在口中,肮脏的口水漫延在口中,俏脸之上也泛起了微红。
  丰满的乳房想被情郎温柔的把玩,也不枉费她平时略有些影响行动,但却被粗糙的大手抓住,用力的揉捏着,也传来了强烈的快感。
  「啊,」几重刺激之下,很快便泄了身,身上的男人也开始冲刺了起来,让那高潮来的更加猛烈了几分。
  「唔啊,」看着男人抽出了肉棒,放到了她的眼前,不由得便伸出了小手套弄了起来。
  火热的肉棒在手中跳动了起来,白浊的精液铺面而来,一股又一股,沾满了俏脸,还沿着脸颊向下流去。
  惯性的将射完的肉棒含进了嘴里,用力的吸允着,将残留的精液全部吸了出来。
  「小陆子,」迷离的望着身后,满脸的精液糊住了美目,睁不开眼来。
  温柔的大手替她将脸上的精液刮进了嘴里,充满爱意的望着她睁开了眼。
  「陈将军!」
  陈达便带着一众兵士鱼贯而入。
  「第一小队,上床!」
  五名精壮的兵士齐刷刷脱下了衣甲,露出了健壮的肌肉,散发着浓郁的汗味走上了龙榻。
  小穴,后庭,小嘴,双手。五人默契的占据了自己的位置,只有那饱满的双乳落入了身后男子的手中。
  一个个小队轮流上前,卖力的侍奉着他们的女皇,无尽的淫欲快感充满了她的脑海之中,一遍遍的冲刷着她的神智。
  「啊!」萧娴从床上坐了起来,小手向身下探去,一片潮湿。「师弟,」望着身后刚才梦境中的位置,默念道。
  「唔,」萧娴站起了身子,来到了屏风后边的木桶边,挥手之间,桶中的清水便散发出了热气。
  躺在了桶中,小手轻轻搓洗着那湿润的小穴。
  体内的元婴乃是灵力之源,如今元婴的周遭散发着黑色的魔气,一旦动用实力,魔气便会侵入身体,使得她嗜杀嗜淫,残暴无情。
  修行的苍云之法讲究自然随性,如今倒是能将那魔气压制住,若是想要祛除,却是无计可施。
  温热舒适的环境当中,慢慢将那魔性压了下去,但身体的本性却无法强压。
  萧娴的俏脸通红,不知是被温热的水汽蒸的,或是心中的念头羞得。
  轻闭上了美目,从体内的须弥空间中拿出了一根玉制的物件,红着脸将那物放进了水中。
  
  回到家中已有数日,每日便在房中发呆,对离家三年的事只字未提。望着那紧闭的房门,慕容清的养母柳岚不由长叹口气。
  曾经的她因生母过世,生于习武人家却无法练武,显得有些怯生,但柳岚清楚她并不是个孤僻的人,可如今却是实实在在的生人勿近,或者说无人可近了。
  「清儿,」
  「娘亲,」
  「这些年的事儿,清儿不愿提,那娘也不问了,不过既然回来了,清儿也是大姑娘了,是不是要给清儿许个好人家了呢?」
  慕容清也不知如何答话,柳岚便继续说道:「咱家隔壁住的杨家,家境富裕,虽是商贾之家,但长子杨弘却也中得经元,有此家境做底,前途可谓是平坦无比,再加上弘儿对清儿也是记挂已久呢,离家三年也未与其他姑娘有所纠葛,可做良配,清儿认为呢?」
  「女儿还未有此想法,娘亲操心了,」
  慕容清陷入了迷茫,起初对陆文涛的感情全部由于萧娴的想法,可当得报恩,可后来萧娴离开山门的时间愈来愈多,每日与陆文涛朝夕相处,慢慢地假戏或亦成了真。
  可如今戏已停,她却也迷失了方向,这感情,到底是真是假呢?就算是真,可陆文涛却是一心向着师姐,只当她是妹妹罢了。
  「哎,清儿好生歇息吧,」柳岚看着慕容清又陷入了沉思,说着便离开了。
  燕门镖局中,习武堂中,慕容博看到柳岚进来,便放下了手中长枪,问道:「如何?」
  柳岚摇了摇头。
  「不愿,便算了,我慕容家还不至于因这些小事卖了女儿!」
  将长枪插入了兵器架上,慕容博便出了习武堂。
  「千车军粮罢了,赔给沈刺史便是了,还不至于难倒了我慕容家,」
  主堂之上,慕容氏三兄弟坐在堂中,慕容博端坐在正位之上,这言语便是出自他的口中。
  「说的好听,千车军粮五万两白银,我慕容家虽偿付得起,但那亦是伤筋动骨啊,与杨家结盟,年前秋收的粮食他们还能凑个几百车来,也不用我们去砸锅卖铁了不是?」
  「三弟说的不错,慕容清不过是妾室所生,亦不能习武,嫁入杨家也不算是低嫁,有何不可?大哥还请三思。」
  慕容博的脸色阴沉,显然有些不悦。
  「老爷,杨家杨弘公子求见。」
  「快请,」老二连忙说道。
  见余伯望来,慕容博无奈的挥了挥手。
  「伯父,两位叔父,」杨弘恭敬地向三人行礼,称呼道。
  「小侄近来听闻伯父有些烦心事,特不请自来,愿为伯父分忧,我父亲有意于伯父结秦晋之好,届时千车粮食便由我杨家承担了,伯父认为如何?」
  慕容博沉着脸思索了一番,说道:「杨贤侄有此心意,伯父我便再去问问清儿,若是清儿点头,便如此吧,」
  「多谢伯父,」说是问,在座的人也都清楚,这便是再去劝说的意思。
  慕容博站起了身,还未出门,余伯便急忙忙的跑了进来,说道:「老爷,沈刺史来了。」
  慕容博脸色一变,便看到远处一名年龄相仿的中年人走来,身后几名带刀侍卫跟在身后。
  「刺史大人,」几人纷纷站起了身行礼道。
  「慕容家主,」沈刺史轻描淡写的招呼道。
  「沈大人,此次丢镖乃是我燕门镖局之失,千车军粮我慕容家会悉数赔偿。」
  「家主客气了,此次沈某前来倒并不是这个意思。」沈刺史坐在主座之上,说道:「我清河城乃是魏东粮仓,千车军粮虽多,但也难不倒本官,不过此次军粮丢失,我已上报国家宽限些时日,军粮我已备好,还望慕容家主接下此镖。」
  「这,」
  「若是镖成,镖银照付,千车军粮既往不咎,若是再不成,就不是钱粮能解决的问题了,本官的乌纱帽怕是不保,慕容家怕也是不存了。」
  「这镖,我慕容家接了,」屋外传来了娇俏的声音,慕容清穿着常年所着的水蓝色长裙便走了进来。
  「呵呵,好!」沈刺史站起了身,说着便出了门,「明日清晨,南门。」
  「清儿,你,哎,」沈刺史离开后,慕容博叹了口气,说道:「壁儿乃是地阶初,慕容家能完胜他的便只有你大哥与我了,按李镖头的说法,壁儿连那人一招都未接下,实力深不可测啊。」
  「父亲,」
  「罢了罢了,便由我领镖走一趟吧,」
  「父亲,我去吧,」
  「什,什么?」
  一柄飞剑从慕容清身后飞射而出,直插入了地面,荡起了一阵气浪让众人皆站不稳了身子。
  在家中亦无所事事,倒不如出去走一趟,也为家族做些事吧。于是第二日清晨,慕容清便领上了第一趟镖。
  慕容家没了军粮之忧,慕容清又有着如此实力,与杨家的亲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虽慕容博心中还有些担忧,但那也不是他可以触碰到的世界了。
  「老爷,门外有人求见,说是来找小姐的,」
  「是谁?」
  「没见过的生面孔,听口音亦不是本地之人。」
  「请上来吧。」
  来人正是陆文涛,慕容家亦算是显赫人家,到了城中随意一问,便找来了。
  「我是清儿的生父,慕容博,阁下是?」
  「在下陆文涛,清儿的师兄。」陆文涛拱手行礼道。
  「此次清儿下山,可是犯了什么事?」
  陆文涛一愣,便说道:「未尝,在下不过是回山未见到师妹,这才出来寻她,师妹可在府中?」
  慕容博生怕是慕容清惹上了麻烦,如今也松下口气来,便说道:「前几日还在,如今替家中运镖去了彭城。」
  「多谢伯父相告,那在下告辞,」
  「余伯,送陆公子出府,」
  陆文涛笑道:「不必了,」瞬间化作一道剑光冲天而去。
  慕容博摇了摇头,笑着自语道:「清儿造化不浅啊,」
  东平郡,云蒙山边,正是前些时日慕容壁被劫的地段,据沈刺史所言,慕容壁这趟之前,还有趟军粮亦在这附近被劫,这才找上了燕门镖局押运军粮。
  前方便是山间之路,两边皆是树林,地上还有黑色的焦炭痕迹,还有红色的血迹,丝毫没有清理的意思。慕容清艺高人胆大,也不绕路,亦不列队,便如此过此路。
  林间的贼首望着身边依旧淡然的中年男子,不问事,只是擦拭着手中刀。
  「可以动手了,」中年男子看着粮队,开口说道。
  贼首大手一挥,边上的人便站起了身来,大喊着冲杀了下去。回头看去,中年男子竟然也不见了身影,与贼匪们一同冲了上去。
  慕容清手握长剑,如翩翩蝴蝶般在人群中游走,每一击便是一人失去战力,心中却一直注意着四周,不知那神秘人何时出手。
  有着正规训练,制式装备的军队应对山贼匪寇还是游刃有余,未多时便逐渐控制住了局面。
  慕容清有些迷惑,但事态慢慢变好,便也不管那些了,继续制敌,转身之间,一个冷酷的面孔划过,似有些熟悉。
  「铛!」背手出剑,长剑挡住了神秘人的偷袭,转过了身来,警戒的看着他。
  「不愧是名门高徒,纯阴之体。」
  「你霸刀门不除魔卫道,在这作甚!」
  神秘人正是在论道大会与慕容清有过一战的霸刀门门主马威之弟,马彪。
  「我霸刀门本就是邪教中人,除魔卫道?哈哈!真是笑话。」
  马彪说着便提刀攻去,修道中人每个境界实力都有着质一般的飞跃,当中应属金丹至元婴的差别最为巨大,一旦碎丹成婴便能突破寿元之限,可称为陆地神仙。
  慕容清手中的剑法虽精妙,但始终尽入道三年,而马彪却是从小习武,由武入道,四十余年大小战斗不断,实力又压过了慕容清一头。
  「铛,」「砰,」双手持剑挡住了马彪单手挥刀,却挡不住那突来一掌,未尽全力的一掌也令慕容清倒退几步。
  「嘿嘿,」将触碰过慕容清胸口的手放在鼻尖轻嗅着,满是挑逗的意味。
  战斗的愈发困难了起来,马彪的随手一击都需用全力抵挡,未过多时慕容清身上便香汗淋漓。
  马彪更是将手中大刀都收了起来,仅用一双肉掌,在慕容清身上四处拍打着。
  「呀!」慕容清娇喝一声,长剑脱手而出,径直飞向了马彪,同时眼神中闪过了一丝刚毅。
  全身的灵力向金丹汇聚而去,脑海中闪过了一生,幼时在家中父母便对她疼爱有加,任她调皮捣蛋也都宠她疼她。
  直到了七岁,慕容家开始习武的年纪,光是基本的心法就无法练成,内力无法通过经脉,是个不能习武的废物。当时家族中都是这么说来的,早已不再管事的祖父也是这般看她的。
  虽然父母从未因此事埋怨过她,依然对她宠爱有加,但她的性子却也一天天的孤僻了起来。
  直到十五岁及笄之时,家族上下皆要将她嫁入杨家,换取支持,父母两人虽不愿意,但也无可奈何。
  罢了,她也准备放弃自己了,为家族,也为了父母,她也不再抵抗了。
  「反正都是卖女儿,卖给我算了,」萧娴强行将她买了下来。
  接下来在山中快乐时光便出现在了脑海之中,直到最后的那一夜,让她不由展颜一笑。
  是了,他们都已经拜堂成亲了呢,结果便是如此,又何必在意为何而开始呢,爱了便是爱了。
  可似乎有些迟了呢。
  体内的金丹在灵力的刺激下发出了耀眼的光芒,狂暴的灵气在体内流转。
  「想引丹爆体?呵,」马彪冷笑着来到了她的身前,两指点出,将她金丹流转的脉络封住,那狂暴的灵气便消散而去,光芒也消逝不见。
  另一边的贼寇已经被杀乱了阵型,而他却丝毫不在意,提起已经毫无反抗能力的慕容清便飞走了。
  
  云蒙山上,人迹罕至的一个山洞之中,有着一个天然的寒潭,一名看着约莫三十岁上下的青年从寒潭中钻了出来,晃动之间,长发中的水珠飘洒而出,露出了极为俊秀的面容。
  「宗主,」两名少女走上了前,手中拿着白色的上衣为男子披上。
  「完成了,来庆祝一下吧,」
  「是,」两名少女同时跪下了身子,一含一舔,侍奉着男子。
  若是有修道中人在此,必能认出此人名白彦希,乃是阴阳宗宗主,若是老一辈的修道中人,必会惊讶于白彦希已年近六十,却依然貌若青年,且还如此俊秀。
  扶起了一名少女,那与外貌丝毫不相符的巨大肉棒沾染着口水便对准了她的小穴。
  「啊,宗主,」少女发出了舒爽的呻吟声,那肉棒竟直接齐根没入了她的肉穴之中,另一名少女伏在了他的背后,丰满娇嫩的乳房贴着后背,小手抚弄着两人的交合之处,小嘴贴在了他的耳边说道:「此地只有我们姐妹二人,请宗主怜惜,」
  「我何时不怜香惜玉了呢?」白彦希边大力的抽插着,边调侃道。
  「不,啊,宗主饶命。啊。」白彦希实力已达渡劫巅峰,施展起这阴阳大法便是两下就将身下的少女吸得高潮绝顶,元阴尽泄。
  「到你了哦,」少女瘫软在地上,身体不断地颤抖着,不停的享受着高潮的余韵。而白彦希转过了身,看向了另一名少女。
  仅半个时辰,两名少女便各到了五次绝顶高潮,无意识的瘫软在了地上,泄出的元阴尽被白彦希所吸收。
  洞外阵法波动,白彦希挥手间将两女送入拐角之后,马彪便提着慕容清出现在了洞中。
  「白宗主,人已带到,无人发觉,告辞。」
  看着慌张,无所适从的少女,那铺面而来的纯阴之气,白彦希露出了激动的笑容,倒有着几分俊秀。
  无力反抗的慕容清被白彦希丢进了寒潭之中,不可见的寒潭底,神秘的线条发出了亮光,无穷无尽的寒意慢慢的汇聚在了慕容清的身上。
  白彦希的脸上露出了狂热的表情。
  山脚之下,贼寇已被击溃,剩余的运粮兵收拢粮草,准备继续出发,他们接到的命令便是押运军粮,其他的不管他们的事。
  「慕容清呢?」陆文涛落在了粮队正前方,厉声说道。
  「不,不知道,」领军的夫长被陆文涛的威压压得喘不上气,紧张的答道。
  陆文涛正待再问,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便飞到了一边,一柄蓝色的长剑插在地面之上,正是慕容清的佩剑。
  双手合十,默念剑咒,长剑慢慢立于身前,微微颤抖,突然冲天而起,向山中飞去,陆文涛立马御剑跟上。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6/08 01:43:48


  自然天成的寒潭之上飘散着白蒙蒙的寒气,全身赤裸的少女浸泡在寒潭之中,俏丽的脸上不见丝毫血色,娇嫩的唇瓣也苍白一片。
  若不是微颤的齿间,还有那隐约起伏的身体,便如同一具尸体。
  体内的寒气愈发浓郁了起来,那冰寒之气让生来便不惧寒冷的慕容清都逐渐感觉到了不适。
  寒意自体内而发,身体已经逐渐僵硬,便连那思维也逐渐的不再灵敏,神智亦有些恍惚了。
  「陆,师兄。」脑海中的一切最终化作心中那情郎的模样,亦化作了一声呢喃,饱含着心中的不甘,渴望及爱意。
  「哈哈哈,」昏厥过去的身体变得僵硬,那由阵法聚起的寒气毫无保留的冲入了慕容清的身体,站立在一旁的白彦希长笑着走上了前。
  咻!
  一柄水蓝色的飞剑呼啸而来,正是那带着护主之意的贴身飞剑。
  邪教四大宗门的宗主又岂是易于之辈,挥手间便将飞剑击飞了出去,插在了石壁之上无法动弹。
  陆文涛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白彦希的身侧,拳带烈焰向白彦希打去。白彦希也不抵挡,径直一拳迎拳而上。
  渡劫期巅峰,与那登仙路仅仅一步之遥,比起刚有际遇到达元婴期的陆文涛来说,强上了并不只是一星半点。
  哪怕刀剑拳脚并非所长,哪怕被陆文涛占的先机,两拳相击,白彦希身形都未晃动,而陆文涛却倒飞了出去,而陆文涛的嘴角却扬起了阴谋得逞的邪笑。
  一抹碧绿的光影突然出现在了白彦希背后,猛然向着白彦希的背心刺去。
  嗡嗡!
  颤抖的光影中,碧绿的飞剑犹自作响,那锋利的剑锋仅差毫寸便能触及白彦希的后背,那寒锋令他不由后怕。
  「苍云阁,陆文涛?」飞剑跌落在了地上,白彦希走到了陆文涛身前,唤道。
  「是,」
  「倒是可惜了,你这纯阳之体若是入我阴阳宗门下,必然不止当下成就。」
  陆文涛亦不言语,冷冷的看着白彦希,脑海中快速思索着脱身之法。
  「惜哉,惜哉。」白彦希一指点在陆文涛眉心,他体内的灵力便不受控制的向眉心汇聚而去,不仅有着自己的灵力,还有着吞服九转金丹遗留下来的庞大灵气。
  「给你吃点好东西!」陆文涛心中一动,丹田处火红的元婴睁开了眼睛,炙热的三昧真火夹杂在了奔涌向上的灵气当中。
  「嘶,」充满火热之气的灵气让白彦希倒吸一口冷气,只当是纯阳之体的纯阳之气,便强忍着继续吸取了起来。
  「嗯?!」那火热的灵气进入体内以后,竟无法被他的功法所炼化,白彦希连忙收回了手,盘腿内视。
  果不其然,那灵气盘桓在体内,阻碍了灵力的正常流转,使得他如今实力大降。
  「呵呵,三昧真火好吃吗?」充沛的灵气让失去了禁锢的陆文涛快速地恢复着实力,招招手,长剑便飞到了手中,冷笑着问道。
  「没想到区区凡胎竟炼成了仙火,倒是我失了眼,」
  「小子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哼哼,」
  两人看似谈笑着,却都在恢复着功力,充沛的灵气游转上了两周天,陆文涛便感觉到了体内的气力恢复了大半,而白彦希将无法炼化的三昧真火引到了小周天内封住,倒也恢复了些许战力。
  陆文涛手捏剑诀,碧玉的飞剑一分为七,剑锋散着寒光直射而去。
  白彦希脚步一动,体内汹涌的三昧真火便蠢蠢欲动,略感不妙的他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山洞深处。
  飞剑跟上,洞内却传来了白彦希冷峻的声音,「陆文涛,今日之事,本座记下了,待我恢复之日,便是尔死期!」一道黑影划过,山洞之中便没了白彦希的气息。
  陆文涛向里边探去,便看到山壁边上,两名少女全身赤裸,已全无生机。
  
  入夜,苍云阁中,红火的装扮依旧,那披龙戴凤的锦被下,仅露出了一张俏丽的容颜。外边倒是风雪飘摇,而慕容清的闺房中却是温热如夏日。
  那云蒙山距离苍云山也不过数百里之遥,尽力施为之下不过一刻便可到达。
  坐在床边的陆文涛倒是首次细细打量着这俏丽的师妹,若是单论容貌来言,完美精致的慕容清比起萧娴白夭夭还要美上三分。
  不过萧师姐胜在了那对外人清冷的气质,配上了那一头妖艳的白发还有那令人垂涎的丰满之处。而白夭夭则是那妖异的性子与那贪淫的模样令他心心念念。
  「陆师兄,」陆文涛看着慕容清出了神,连她何时清醒了过来都未发觉,在她轻柔的呼唤声下,这才惊醒了过来。
  「清儿,感觉怎么样?」陆文涛轻抚着慕容清的额头,略激动的问道。似乎对陆文涛亲昵的作态还有些不适应,慕容清有些羞涩的红了脸。
  心中早已将慕容清收入房中,当作了后宫中的一人,但现实中陆文涛却紧张的挠着头,不知该说些什么。
  「师兄,」慕容清语如蚊鸣,若不是房内悄无声息,怕是陆文涛都听不到。
  「啊?」
  「冷,」
  「冷?那我再去加些炭火,暖暖屋子,」陆文涛连忙紧张的站了起来。
  「不,」慕容清的玉手从锦被之下伸了出来,拉住了陆文涛,轻声呢语道:「师兄,抱着我便好了,」
  陆文涛转头看去,却只看到了一头乌黑的秀发,那俏丽的脸颊早已埋进了被窝之中。
  三下五除二除下了身上的衣物,掀起被子便上了床。
  温暖的锦被之下,陆文涛从背后抱住了未着片缕的慕容清,清凉的身体便如美玉一般娇嫩,令他爱不释手。
  「师兄,」陆文涛浓郁的气息充满了慕容清的呼吸,令她迷醉的呢喃道。
  知晓了慕容清心意的陆文涛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我们在这里都拜过堂了,还叫我师兄呢?」
  「相,相公。」微张的小嘴有些迷离的唤道。
  「娘子,」陆文涛的大嘴擒住了那樱桃小嘴,湿润的舌头瞬间便探入了那毫无防备的小嘴当中。
  「唔啊,」毫无防备的慕容清被陆文涛牢牢得抱在了怀里,肆意得索取着口中春水。
  这一吻不知过了多久,对于慕容清来说似是天荒地老,本就有些虚弱的神智如今更是恍惚了起来。
  「呃,啊,哈哈。」
  看着慕容清那喘息的样子,陆文涛附首过去,在她的耳边说道:「为夫是不是还欠娘子一个洞房花烛夜呀?」
  「嗯,啊。」也没经过大脑,慕容清下意识地应道。
  「不,不对,」直到陆文涛的大手攀上的山丘,探下了溪谷,慕容清才反应了过来,连忙阻拦着道。
  「不欠吗?」陆文涛的手上动作未停,挑逗般的问道。
  慕容清思索着但也想不出好的回答,便也不搭理他了,小手努力的阻拦着那两只作怪的大手。
  说不上来为什么,明明已经心中早已下了定论,明明两人已经拜过了堂,但心中总有些不安的情绪。
  「我爱你,」
  嗯,差的或许就是这句话了,那一双小手瞬间就软了下来,与其说是抗拒,更像是欲拒还迎了。
  「我也,爱你,」
  话音一落,情郎便压到了她的身上,大嘴狠狠得亲吻上了她的嘴,一只手抓着她的双手压在头顶,另一只手在她的两腿之间轻轻抚弄,令她的嘴里不由得发出着轻吟声。
  松开了嘴,陆文涛的舌头便沿着她的肌肤向下,那一手堪堪掌握的丰乳大小恰到好处。
  舌尖拂过,那顶部的小葡萄便被吸入了口中,轻柔的舔弄着。
  啵!
  娇嫩的小葡萄被陆文涛用力的吸起,又突然松了开来。
  「唔啊,」慕容清一声呻吟,便看着陆文涛向着另一边而去。
  刺溜!
  那温热的口水沾满了娇嫩的乳肉,淫靡潮湿的感觉让慕容清有些迷离。
  舌头一点一点向下,越靠近那最为敏感的部位,陆文涛的速度便越慢。
  紧紧并拢的双腿被陆文涛轻轻分开,慕容清似乎都能感觉到那灼热的目光,而那呼出的热气却实实在在的打在了那嫩肉之上。
  「啊!」舌尖只是轻扫而过,便让她发出了一声轻呼。
  而陆文涛也丝毫不着急,只是偶尔挑逗下敏感的小穴,让慕容清无时无刻不紧绷着神经。
  「夫,夫君,别逗我了。」
  「好哦,」陆文涛嘴角扬起笑容,俯下了头去。
  「啊,啊!不,不要啊,」
  陆文涛巧舌如簧,吸舔含咬,一番技巧尽力施为,立马便让慕容清求饶不已。
  而陆文涛哪会如此容易便放过她呢,舌头便如同灵蛇一般,在那玉户门前肆意游动,直将那帘洞之中的春水玩弄得向外直流。
  「啊,啊!」陆文涛轻咬住了那娇小的玉豆,舌尖便在其上快速来回舔弄,从未经历的快感让慕容清瞬间登上了极乐高潮,高声呻吟着流出了蕖蕖春水。
  「唔,」陆文涛含着春水,一口吻住了慕容清的小嘴。
  少女不喜油腥,仅爱吃些蔬果,干净的身体连那春水都略带了些许甜味。
  未过多时,那略甜的春水便被两人吃了干净,交杂的口水化作一条淫靡的丝线相连两人。
  「清儿可做好了准备?」
  「嗯,」
  慕容清配合着陆文涛将双腿分开,褪下了内裤之后,那伟岸的阳物便出现在了她的眼中,那巨大的尺寸似有些出乎了她的意料。
  陆文涛轻扶起了她的身子,那硕大的龟头轻轻触碰着未经人事的嫩穴,情欲的氛围已经充满了这新房之中。
  「来了哦,」陆文涛目光灼热的看着慕容清,轻语道。
  「嗯,」慕容清面色血红,目光却未闪躲,双眸中充满着情意望着陆文涛的眼睛,轻点了点头。
  下身略微下沉,陆文涛的龟头便轻轻没入了嫩穴之中,湿润的小穴中却传来了丝丝寒意,与那滚烫的肉棒颇一触碰便激得两人身体微颤。
  慕容清黛眉微皱,却还是向陆文涛展露出了笑容。
  「哦,」「啊!」
  两人的呻吟声中,陆文涛的肉棒便突破了慕容清的处女小穴,齐根没入了进去。
  冰冷的蜜穴包裹着火热的肉棒,陆文涛体内沉积的纯阳之气与慕容清身体中的冰寒之气仿佛相互吸引,慢慢的在交合之处流动了起来。
  慕容清双手揽住了陆文涛的脖颈,凑到了他的耳边,轻语道:「动一动嘛,陆郎,」
  陆文涛转过了头,吻住了慕容清的小嘴,唇舌交接之际,下身也开始慢慢挺动了起来。
  两人的体质实在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交合间哪怕没有施展着什么双修功法,体内的灵力便自觉循着经脉流转了起来,壮大着两人的实力。
  啪,啪!
  慕容清的双腿缠住了陆文涛的腰肢,陆文涛的下身亦用力的撞击着她的身体,淫靡的肉体撞击声音伴随着慕容清高昂的呻吟声,春意弥漫着这新房之中。
  梅开三度,慕容清三度登上云端,这才与陆文涛同时泄了身,元阴元阳相合,令两人舒爽得便如此相拥而眠。
  还未审视自身得两人都未发觉,那突破的门槛已被踏破,陆文涛积累之下已达出窍境,而纯阴之体被破,纯阴纯阳交合过后,归回体内令慕容清体内的金丹也成功碎裂,跨过了门槛,入了元婴。
  
  文娴殿乃是建于前阵子彻底损毁的太极殿遗址之上,当中居住的正是如今齐国国君萧娴,殿名自然是取自陆文涛与她的名字,想必如此可以稍稍缓解心中的思念。
  一条条雷厉风行的政条之下,曾经那如无根浮萍般的国家已经慢慢的稳定了下来,北伐军已经全部撤了回来,除却维护治安外,大部分的军人都被遣散回了家中。
  与东魏的和谈也进入了新的阶段,似乎东魏国内亦发生了些许动荡,如今那国君亦巴不得止息兵戈。
  商税虽重,但亦有数条政策优待商贾,自国都起,一切慢慢好了起来。
  还是穿着那袭白色长裙,萧娴坐在文娴殿顶上,望着星星夜空,念着心中旧人。
  生来喜静的萧娴没让任何人伺候,仅有几名宫女于白日她不在文娴殿时替她清扫一番那完全不沾灰雾的地面及桌椅,其余时分她皆是独自一人。
  宇文辉乃是魔门右护法,亦是魔尊罗天的心腹,自从前阵子罗天授首的消息传来后,他在门内就受尽了排挤。门内魔尊与大长老不合乃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大长老实力不如魔尊,且魔尊一身魔功已臻化境,哪怕有副门主相助,大长老一脉始终不如魔尊。
  暗中腐蚀控制齐国,以此为跳板与正道相抗衡一直便是魔尊的计划,而如今魔尊遇难,计划受阻,大长老一脉便有了其他打算,齐国便任由他去了。
  而他却不能如此算了,不仅是因为大长老的计划实在冒险,更是因为这乃是魔尊的一番心血,也是他再掌权势的唯一机会。
  出窍巅峰的宇文辉与麾下两名出窍初期的堂主毫无阻碍地便潜入了建康城中,哪怕崔国相已经叛离,萧自傲已被囚禁,谋划十余年的计划又怎会没有后着。
  除却了御林军副统领陈达以外,御林军统领亦是魔门中人,宇文辉三人几乎未遇阻碍便进入了台城之中,遥遥便看到了坐在屋顶之上的倩影。
  周遭的御林军早已被撤走,或者说撤不撤走又有何干系呢。
  「藏头露尾,」萧娴清冷的声音传来,伴随而来的威压瞬间令三人显出了身形。
  「是何人?」萧娴的俏脸之上已有面纱遮面,话语中已有着上位者俱来的压力。
  「宇文辉。」
  「右护法大人,」
  「你!从何而知?」宇文辉脸色微变,有些惊慌。
  「罗,天!」
  两个字让宇文辉脸色大变,心神一乱。而萧娴亦是早已打算了好趁机出手。
  白色飞剑现身,出招便是全力,宇文辉恍惚间被剑光一闪,连忙后退。
  而萧娴的目标却根本不是他,飞剑突破了防线,那如白玉般娇嫩的柔荑却牢牢的扣住了他身后一人的脖颈,指尖略动,全身灵力被禁锢,身体虽强过凡人,但终究只是个人,长剑盘旋而归,刺破了他的丹田,将他的元婴亦格杀于体内。
  宇文辉看着共事数十年的下属便这般逝去,虽说魔门内相互之间并无多少感情,但多少也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觉,可现在更重要的却是眼下。
  尸首摔落在了地上,那一身魔功化作凌乱的魔气弥漫在了空气之中,萧娴身形瞬动,向宇文辉攻来。
  同是出窍巅峰,宇文辉却被萧娴压过了一头,长剑挥舞之间,依稀能感觉到令人窒息的纯正魔气。
  砰!
  魔气愈发凝实,绝对不是幻觉。看着萧娴的玉拳打来,宇文辉体内的魔功被压制的凝滞萎缩,强提劲力才挡下这一记。
  飞剑离身,拳劲正消,正是旧力已老,新力未生之时。那隐藏在暗处的堂主出手了,黑袍之下一双如鹰般的眸子寻觅着时机,如幻影般出现在了萧娴背后,墨黑的匕首毫无光泽,却令人胆寒。
  退后数步的宇文辉却看到了萧娴嘴角扬起的冷笑,心中一紧。
  萧娴便如同背后有眼一般,反手精准的擒住了那持匕的干枯手腕。
  手腕一松,萧娴亦转过了身来,不再掩藏实力,突破至渡劫期的实力全力施为,玉拳向着那黑袍人的丹田全力打去。
  嘭!呲!
  黑袍人的另一只手接住了匕首,如同草丛中的毒蛇般在萧娴的腹上咬上了一口。而他却被击飞了出去,在半空中化作一片血雾,尸首全无。
  而最后抵御攻击的实力,竟不是出窍初期,而是渡劫初期!
  「无,果然名不虚传,」
  这黑袍人无名,无姓,无影,无踪,便如同世上并无此人一般。挂名为魔门影堂堂主,堂内仅他一人,众人皆以为他仅有出窍初期,不过是以一身神出鬼没的刺杀之道立足,却不知他早已突破至渡劫期。
  而世上知此事人,便也仅有一人半,一人乃是罗天,半人便是魔门大长老仅是猜想,这也是宇文辉一脉还能存在的原因之一。
  而罗天被萧娴囚禁两年有余,早已将这一切都掌握在了手中,便将计就计,藏拙诱得无出手,再一击必杀,刺客之道本便不修体魄,哪能接得下她这一击呢,可刺客之道的反扑却也让她怎么也没有想到。
  呲!
  拔出了小腹间的匕首,鲜红的血迹沾染了纯白的衣裙,脸色微微泛白,却并不影响她的行动,不过眸中闪过的黑雾却有些影响了她的心神。
  萧娴本就是不世出的奇才,再兼得境界压制,虽受了些轻伤,但解决宇文辉却是不难,此次唯一的忌惮本就是无。
  飞剑迅如声响,无声间便突破了宇文辉的护身劲气,刺入了他的心口。
  「嗯?」萧娴闪身上前,这才发现宇文辉的元婴早已出窍,躲到不知何处去了,这副躯囊已被遗弃。
  长剑立于身前,萧娴闭目坐在大殿之前,两具尸体躺在白茫茫的雪地之上,鲜血染红了几处雪地,一切显得有些凄凉。
  「陛下?!」
  夜色已浓,此处的战斗不知停下了多久,一名将军从侧面走了过来,望着这场景惊呼道。
  何邵之,七星三十六卫统帅,亦是何国舅内侄,算得上是萧娴的表兄,亦是先皇极少数可信之人。今日奉命将御林军统领拿下后,便一直待命,可这边令人胆寒的战斗结束过后已有一个时辰之久,他便斗胆前来一探,便看到了如此景象。
  萧娴的双眸突然睁开,泛着黑雾的无情眼神扫过了何邵之,身形一闪,身着重甲近二百斤的何邵之便被擒住了喉间,看似柔弱的藕臂毫不吃力的将他举了起来。
  「陛,下。」丝毫不怀疑这柔嫩的小手稍一施力,便能将他的吼骨捏断,何邵之连忙轻呼道。
  「滚开!」萧娴眼神中的黑雾微散,玉臂一扬,何邵之便从高墙之上飞了出去,哪怕是摔在了高至小腿的雪地之上,也让何邵之摔了个够呛,便再也无人敢入那院落之门了。
  殿门一开一合,萧娴便入了房中,木桶中的水早已冰凉,若不是在室内怕已经结成了冰,而萧娴却闭目躺在其中,刺骨的寒意让她保持着理智。
  小腹上的伤口已然愈合,未留下丝毫痕迹,仅有些许干涸的血迹证明着那一切的发生。
  多日以来,萧娴已经稍能控制体内的魔气,不似那日仅是略一施展,便在睡梦中失了神智,不过今日实力尽显,还被那魔器匕首伤了,体内汹涌的魔气几乎控制了她的身体。
  水渐温,萧娴的身体也不再僵硬,慵懒的靠在木桶边,须弥空间中的玉如意出现在了手中,熟练的没入了水中。
  「嗯啊,」未过去多时,水面一阵波纹,玉首上仰,娇躯僵直,萧娴的口中发出了魅惑的呻吟。
  檀口微张,玉脸微红,玉首浅搁在木桶边缘,手中出现了另一个物件,一颗颗白玉珍珠串成了一串,最大的那颗竟有着儿童拳头之大。
  一轮,又一轮令男人血脉喷张的景象出现在了房中,却无人有缘得见。
  
  「夫君,不可以,太羞人了,唔。」
  苍云阁陆文涛的房中,陆文涛全身赤裸躺在宽敞的大床之上,身上的娇妻慕容清蹲着身子,双手抱在头后,起伏着身子羞嗔道。
  「呵呵,清儿可真可爱,再卖力些,」
  看着慕容清娇羞的模样,陆文涛不由笑道,双手探出把玩着那一对跳动着的乳鸽。
  「唔啊,不来了啦。」慕容清伏倒在了陆文涛身上,撒娇般嘟囔着:「怎么可以这般欺负人家,」
  「呐,是清儿要比的,愿赌服输啊,」
  「唔,坏蛋,」
  两人白天在山后的一处小湖泊中玩耍,心血来潮地慕容清便要与陆文涛比试抓鱼,上山三年了,一日三餐都是由她来准备的,在这里抓鱼亦不是第一二次了,怎么想也不会输嘛。
  不料陆文涛下了水便如同小白龙入海,一炷香时间还未过去一半,慕容清便输了个彻底,依照约定就要答应他一个要求,没想到是这般羞人的事!
  「那要不换一件事情?」
  「嗯嗯!」慕容清眼神一亮,连忙点头应了下来,这般做赤裸女骑士的事儿,本就羞人不说,陆文涛的双手还一直不老实。
  「那还继续吗?」
  「唔,」慕容清红着脸,又将小脑袋埋进了陆文涛怀中,轻声应道:「嗯,」
  陆文涛翻过了身,将慕容清压在了身下,看着娇羞的娘子,下身开始冲撞了起来,一夜春色无边,几番快活,不足言表。
  阳光照进了房内,天亮已有一个多时辰了,对以前每日天亮便起身的慕容清来说已经实在有些迟了,不过腿间酸痛,陆文涛又赖着她不愿她起身,便拖到了现在。
  「不来了啦!」慕容清有些恼怒的推开了陆文涛,便起身下了床,不过眉目间饱含的笑意却显露出了她并没有生气。
  「等等,」慕容清正披上那水蓝色的长裙,还未理好,便听到了陆文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又要做什么!」慕容清双手抱胸,戒备的说道。
  「昨天,答应我的事情还没有做到呢,还作数吗?」
  慕容清身子一缩,有些畏惧的说道:「唔,那你说吧,」
  「把你的小肚兜还有亵裤给我,今天不准穿了。」
  「这,这不可以!」慕容清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护着下身,慌张的说道。
  「呐,又说话不作数了。」
  看着慕容清不搭话,羞涩的模样,陆文涛凑到了她的身边,柔声说道:「清儿,这山上就我们夫妻两个,就当是闺房之乐了咯,」
  慕容清看着陆文涛那渴望的模样,想了想便低头应道:「那,那好吧,那你转过去了,」
  「好嘞!」
  陆文涛转过了身,一本正经的闭上了眼睛,听着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心痒难耐。
  「你,就知道作贱人家,哼!」一团柔软又温热的衣物被塞进了手中,慕容清闪身便离开了房间。
  顺滑的肚兜上还残留着佳人的芳香,亵裤上甚至还留有些许湿痕,明显就是他早上作怪的成果,陆文涛一阵怪笑将衣物收入了须弥空间之中,便出了房间。
  「呀!」厨房之中,陆文涛两手从慕容清的腋下穿过,精准的拿捏住了那真空下的小樱桃。
  邦!
  慕容清惊呼着抄起锅铲便敲在了陆文涛的头上,声势虽响,但却未真正用力。
  「吃吧,」庭院之中,慕容清将稀粥放在了陆文涛身前,看着他揉着脑袋那可怜的模样,倒有些好笑。
  不过立马就看到了他喝着稀粥,猥琐的眼神在她胸前扫视着,羞恼的走到了他的对面坐下吃了起来。
  没过去多久,温暖的早餐就进了肚中,瞧着陆文涛色迷迷的样子,慕容清突然挺起了胸,那颇具规模的乳鸽立马将纤薄的裙装撑了起来,两颗小葡萄亭亭玉立。
  「想摸吗?」慕容清娇羞的笑问道。
  陆文涛连忙点头,那手掌也不由得伸了过来。
  「不给你摸,咯咯!」慕容清小手捂着胸口,笑着跑开了。
  两人跑跑闹闹得来到了山顶,慕容清也偶尔让陆文涛占到了些便宜,欢快的笑声荡漾在这无人的苍云山间。
  「嘿嘿,小娘子还打算往哪跑呢?」已到了小小的山巅之上,绿地古树之间。
  「咯咯!」慕容清娇笑着望着作怪的陆文涛,任由他扑了上来,将她抱了个满怀。
  陆文涛靠坐在古树之下,慕容清跨坐在了他的腰间,两人的唇舌交于一处,情欲的气氛弥漫。
  「清儿,」慕容清的小手轻点在他的唇前,止住了他接下来的话语,羞着脸轻声说道:「依你啦,坏蛋。」
  陆文涛眼神一亮,便掀起了衣摆,轻拉下了裤子,火热的肉棒早已就绪。
  慕容清轻翘起了后臀,将裙摆散开,那娇嫩湿润的小穴便对准了肉棒。
  「嗯啊!」「哦!」
  两声轻吟,慕容清已经沉下了翘臀,将那巨物齐根纳入了体内。
  「不准动!」慕容清拍开了陆文涛准备作怪的大手,见陆文涛将手放到两边地上,她展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身体慢慢起伏间,肉棒在她的体内来回进出,娇柔的小手轻扯了下领口,便露出了那略显深邃的沟壑。
  「唔,啊。」上下起伏之间,柔软的乳鸽跳动,带起了大片白嫩的肌肤,也让慕容清有些酸涨了起来。
  「陆郎,帮我,」慕容清的眸中满是春情,檀口中的呼吸亦有些粗重。
  陆文涛调整了下姿势,大嘴凑到了慕容清的耳边,充满磁性的说道:「好,」
  话音刚落,陆文涛便开始向上挺动了起来。
  快速,有力,粗壮。
  若说刚才像是一叶扁舟在小河中荡漾,如今就像是小小帆船在汹涌大海中漂泊。
  「啊,啊!」小手搂着陆文涛的脖颈,身形却被顶得如在云端,无处依靠,嘴里肆无忌惮的高声呻吟着。
  领口晃开,白嫩的乳鸽便完全暴露在了外边,上下前后,毫无规律的乱晃着。
  慕容清的脑海中似也闪过了一丝疯狂,轻捧起了娇乳,将那挺立的乳头递进了陆文涛的大嘴之中。
  「呀啊!」陆文涛齿间微合,轻控住乳首,下身用力撞击。
  「陆郎,啊,要来了啊,呃呃!」
  慕容清美眸一翻,便入了绝顶高潮,陆文涛也近极限,猛地顶了数下,滚烫的液体便一股股喷射了进去,让慕容清在那顶端又上了几分,美得便昏厥了过去。
  日复一日,两人的感情沉积了多年一发而不可收拾,在这苍云山上肆意的挥洒着爱意,直让人乐不思蜀。
  在陆文涛的软磨硬泡之下,慕容清便也逐渐习惯了那真空的装扮,这几日间与他在山中随时随地掀起裙摆,便是一场盘肠大战。
  虽情热,但道不可忘,午时刚过,两人便静坐于悟道室中,浑然天成的阵法将苍云山的山水之气汇于此处,闭目间便如同行走在高山流水之间。
  实力突飞猛进,一日千里,但也更需感悟天地,不得骄躁急迫。
  「叮,」一阵铃铛的声音响彻了苍云阁,慢慢将陆文涛从入定状态中唤醒了过来。这铃声便如苍云阁的门铃一般,些许灵力便可让整个阁中清晰可闻,亦是阵法的实用之处之一。
  「陆师兄,」来人白冠白衣,纯色长袍齐整,腰间挂有一柄长剑,恭敬地抱拳称呼道。
  陆文涛回一礼,不卑不吭地问道:「阁下?」
  「蜀山五子,银杉。」
  「久仰久仰,」陆文涛侧过了身来,说道:「银杉道友里边请,」
  「陆师兄,不必了。」银杉便说道:「此次来访是有要事相告,立马便要回去复命,」
  「愿闻其详,」
  「昨日,白云观遭邪教四门奇袭,掌门云牙子在内,观内所有内门弟子悉数阵亡,掌门师伯得知情况后,便差我等邀八大宗门往洛阳一聚,相商对策。」
  「这!」这消息也让陆文涛心中一震,正邪虽常有争斗,但这般灭门之事,却是从未有过。
  「苍云阁,必然赴约。」
  「告辞,」
  「陆师兄?」慕容清惊喜中带着些许害怕的声音传来,便向着陆文涛快步走来。
  慕容清从入定中苏醒,却未看到陆文涛的身影,便有些慌张的四处找寻,这才在山门处发现了陆文涛的身影。
  「呀!」走到了近处,才注意到山门外还有一名青年在场,连忙转身逃开。
  「洛阳见,」插曲过后,陆文涛拱手相送,银杉便转身离开了,刚才的画面却闪入了脑海之中,那里面似没有任何衣物,细细想来,却好像印象不深了。
  「清儿,」陆文涛在慕容清的房中找到了她,身子缩在了锦被之下,眼中还带着些许泪珠。
  「师,师兄,我,呜呜,」
  陆文涛爬上了床,将慕容清揽进了怀里,轻拍着玉背安抚着。
  「没事哦,离得那般距离,什么都看不到呢,清儿也还穿着衣裳呀,没事呢。」
  「不,不是,」慕容清抽着鼻子,轻扯着陆文涛的衣服。
  「那是什么?」
  「我,我是个坏女人,」
  陆文涛紧紧的抱住了慕容清,柔声说道:「怎么会呢,」
  「我,」慕容清扬起了头,凑到了陆文涛耳边,轻语了几句,又将头埋进了陆文涛怀里抽泣了起来。
  「这有什么的!」陆文涛说着咬着慕容清的耳朵说了起来。
  「啊,」慕容清惊呼一声,小嘴微张,似被惊得有些呆傻了。
  慕容清似乎反映了过来,有些认真的对陆文涛说道:「那不可以的,」
  「好,」陆文涛将慕容清的身子一举,便举到了他的身上,那肉棒熟门熟路的便找到了方向。
  「啊,」「真的湿透了呢,」
  慕容清有些迷离没有搭话,陆文涛边挺动着身子,边说道:「被别人看了身子,真的兴奋到高潮了呢?」
  「唔,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讲出来。」
  「难怪这些天都没有穿上小衣了呢,」
  「不,不是这样,」
  慕容清在陆文涛的言语挑逗下显得格外的不堪鞭挞,不过多时边呢喃着到了高潮,「真的,不可以,跟别人,做的。」
  「那只是看呢?」
  「嗯,」迷离的娇躯一颤,轻声应道。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6/08 01:44:00

十一
  清晨的冬日晨光洒在了高耸巍峨的城墙上,也照得城墙上边的凌冽寒光。
  厚重坚固的城门之间,仪容齐整的城卫军严谨肃穆查验着入城的行人马匹车架。
  「两位,路引,」铁盔之下的面孔刚毅而又威严。
  陆文涛手指在虚空中一划,一个奇异的光影出现在半空之中,正是修道之人证明身份的手段。
  「两位可是八大宗门的弟子?」
  「是,」两人正是赴约而来的陆文涛与慕容清。
  「此处前行,便是鸿胪寺驿馆,」
  「多谢,」
  青石砖块铺垫而成的大道可供八架车马同行,宽敞的路上一尘不染,两人漫步其中,感受着这大都的风采。
  「清儿,」
  「嗯,」淡蓝色的头纱掩盖了她的面容,而她却还低着头羞声应道。
  「你说刚才那军官看到了吗?」
  「唔,」隔着面纱都能感觉到慕容清那通红的脸颊,挽着臂弯的小手也微微一颤。
  「肯定看到了吧,都离得那么近了,」
  「唔啊,」慕容清略一呻吟,便使出了女子皆擅长的绝技,捏住了陆文涛腰间软肉,娇嗔道:「坏人!不准说了!」
  「好好好!」
  调笑之间,两人便抵达了鸿胪寺驿馆,在场的皆是些熟络之人。
  天山派掌门天一真人,大弟子玄戍。蜀山剑仙太武也亲自到场,同行的还有大弟子云辰,五弟子银杉。佛门住持亦带着慧觉和尚到场。再加上一旁的潇湘子与程云,正道五位渡劫期高手已有四名到场。
  神女门门主刘钰正闭关参悟,少门主刘研不知下落,故无人到场。陶天师与陶曲风正在外降妖除魔,便也抽不出手过来,而白云观覆灭,算上陆文涛两人人已经齐整了。
  「陆师侄,萧师侄未曾前来?」两人坐到了空余下来的座位上,便听到天一真人问道。
  「未曾,师姐月余前下山游历,至今未归。」
  「那便也少了几分战力,」说着天一真人便转过了身,对程云说道:「程师侄,此事乃由你发觉,便由你来说说,」
  「是,师伯。」程云站起了身来,说道:「昨日清晨,我游历到洛阳城中,便意往白云观中为白云上人上柱香。」
  白云观就位于洛阳城外不远处的白云山上,虽是避世的修道中人,但因是东魏国教,便也开放了部分道观供民众祭拜,时常亦有些年迈修炼不精的道人为他们祈福解惑。
  「站住,白云观重建,暂且关闭数日,」两名军士拦住了程云的去路,说道。
  「打扰了,」程云略一思索,便拱手说着转身离开。
  出了两人的视线后,程云便乘风而起,白云山上下大小道路上被无数的军士牢牢的看管着,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过去。
  白云观内必有异事发生,程云捏起隐去身形的法决,便向山上掠去。
  血迹尸体,白云观中内门弟子约莫十数人,外门弟子六十余,掌门云牙子,还有几位长老,全部丢了性命。
  瞥见这一景象的程云心神略一恍惚,「谁!」一名将军手中持着大剑,眼神直直得望着程云所在得方向,步伐缓慢得走来。
  「五庄观,程云。」
  「平南大将军,王寿。」
  确认了程云的身份后,王寿便与他相商将此事交由八大宗门的人处理,毕竟这必然是邪教作乱引起的祸事,而程云亦是如此想法,便有了今日的会面。
  「各位有何想法,」天一真人说道。
  「大将军所率人马虽是精兵悍卒,但终究不是修道之人,我认为首要之事便是到白云观中找寻线索。」说话的正是陆文涛。
  「不错,上次所留时候不长,在下亦认为需仔细探寻一番。」程云也应道。
  「既如此,那便先上白云观一趟?」潇湘子也开口说道,算是应下了两位小辈的说法。
  事实也如此,修道之人探寻痕迹的方式与凡世之人又怎会一样呢。
  一行一十一人在驿馆院落之中,便御剑或驾云乘风而起,向着白云观掠去。
  从空中向下望去,白云观便如同人间炼狱一般,被鲜血所染红,充盈的魔气,妖气,鬼气冲天,丝毫没有消散的意思。
  「无量天尊,」「阿弥陀佛,」天一真人与佛门住持闭目轻呼着法号,一道金光洒下,驱散了邪气,让阳光重新照耀进了白云观。
  「各自探寻一番吧,顺便将道友们的遗体带到大殿前罢,」气氛有些沉闷,天一真人便站了出来主持局势。
  「是,」「好,」众人或应,或默然散开。
  白云观后院,内门弟子所居的院落之前,陆文涛两人找到了大弟子云岭子的遗体,虽与云岭子数年未曾谋面,倒是与他师弟青阳子有过些许矛盾,但终究乃是正派中人,难免有些唏嘘。
  院子上的痕迹清晰,剑痕爪印爬满墙壁,各弟子皆在自己院内遭受袭击,而后聚集于院内,但明显不敌对手,一一被杀。
  虎爪,狼牙,细细辩驳便能发现云岭子身上伤口的痕迹,妖宗虎威,陆文涛的脑海中便出现了曾有一面之缘的此人,伤口繁多但数量不相上下,看来这狼妖与虎威的实力相当,亦是元婴期。
  以强欺弱,以多欺少,云岭子此前闭关突破,这才未赴天山与洛阳兵马俑之约,虽已突破,但终究不是两妖的对手。
  挥手间,众弟子的尸首便腾空而起,随着陆文涛两人来到了大殿之前。
  尚且未过去多时,众人便陆续回到了殿前。
  「云牙子道友便死于此地,身上四处魔气入体,看着魔气浓郁的程度,至少是渡劫期的魔门高手,而各门皆有护山大阵,若是大阵运转,借用山脉之力,即便实力有所相差,倒也并不至于毫无抗衡的能力。」
  「但云牙子道友的背后有一记刀伤,围攻之人至少还有一名使刀的高手,且大阵受损,亦无法正常运转。这才使得云牙子道友连逃脱的时机都未把握住。」
  勘察此地的是天一真人,他便首先说道。
  「副宗主青峰子是由阴阳宗与鬼宗两名渡劫期高手合力击杀。」太武只是探查了几处痕迹,便判断出了出手之人。
  「阿弥陀佛,贫僧探查长老院时,发觉了数名妖宗鬼宗阴阳宗高手的痕迹,其中有渡劫期狐妖掠阵,众长老身上皆有她留下的伤痕,其余高手倒未有如此实力,但也至少是出窍期。」
  「内门之处相距不大,妖宗出手的是虎威与一名狼妖,想必皆是些青年之辈,足有八名元婴期高手,而白云观仅有刚突破的云岭子一人,自然无人生还。」
  「下山之路皆有邪教中人埋伏的痕迹,试图逃脱的外门弟子尽皆被杀,无一人生还。」
  情况简单而又严峻,邪教中人压根没有掩盖行踪的意思,不过确实也未有必要,四名渡劫,至少六名出窍,八名元婴,放眼正道,怎么算也少说是五五之数了。
  「此前探察秘境之时,那霸刀门马南马北两兄弟便勾结邪教弟子试图加害我等,幸而陆师弟临时突破,这才保全我等,也怪我等大意,白云观青阳子师兄弟三人皆遇害,我等亦忘记将此事告知白云观,想必是那马威暗中破坏大阵,再偷袭云牙子师叔,才至此惨剧。」
  玄戍打破了沉默,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若是再加上霸刀门四人,实力差距便更大了。
  「尚且不知邪教中人目的,且我等在明,敌在暗。我等尚不适合分开,以免被他们逐个击破。」
  众人刚回到了鸿胪寺驿馆,便发现了平南大将军王寿正在当中等着众人。
  「诸位高人,吾皇在宫中,邀请诸位入宫一叙,有些许线索相告,」
  「好,吾等交待几句,即刻出发。」
  众人聚于大厅之上,事已到了刻不容缓的时机,陆文涛开口说道:「暂且看来,邪教众人来势汹汹,各大掌门,青年一代俊才,长老尽皆出动,几大掌门倒是相距不大,可我等小辈想来并不是他们的对手,当下必须从各派调派人手前来。」
  情况确实如陆文涛所说的一般,天一,太武,住持,潇湘子,各个都是成名已久的渡劫期高手,对上邪教几人想必问题不大,可出手对付白云观长老的老一辈高手,加上马彪马威,再有青年一代的传人,对付他们几个小辈算是绰绰有余。
  天一真人略一思索,望着自己的爱徒,思索了一番便说道:「陆师侄所言不虚,如今亦不是各派藏私的时候,玄戍,你且回山,请大长老带你几位师叔下山。」
  「云辰,」「慧觉,」「程儿,」
  「且慢,」陆文涛伸手拦住了几人,说道:「邪教手眼通天,怕是如今我等的动向皆在他们的耳目之中,若是如此冒然出城,必被邪教高手截杀。」
  「那且如何?」
  「只能派我等以外的人出城,由他们将消息传递出去才行。」
  「阿弥陀佛,洛阳城外白马寺住持与老衲有旧,虽他实力并不强大,但若只是送些信件应该无碍。」
  几人商议后,决定由王寿派遣亲信送信前往白马寺,一拨人直接出发,另一拨人装作上香的民众前去,以防意外。
  天一,太武,住持,潇湘子四名渡劫期高手前往皇宫,其一便是他们四人在场,便是发生任何事情,都可即刻做出决断,其二便是邪教至多也是四名渡劫,不敌也可全身而退,洛阳虽大,但在几人眼中便是转瞬即至,倒也不怕他们各个击破。
  四人离开以后,陆文涛几人也未闲下,合力在驿馆中布置起了阵法,以防万一。
  冬日的午后虽不算热乎,但阳光的照耀下还是有些温暖的。「呼,呼。」不过呼啸而起的阴风却将这感觉直接打碎。
  「来了,」陆文涛一声轻语,六人便聚到了他的身边,慕容清,玄戍,程云,慧觉,云辰,银杉。可喜的便是六人皆已是元婴期实力,不过对手却丝毫不弱。
  虎威与一名青年狼妖,白云上与一名衣着并不暴露但显得淫媚的女子,同样黑衣黑袍黑帽的两人,其中一人便是鬼手,至于两名魔宗之人,陆文涛倒是没见过,并不是曾经的少门主罗鸣。
  八对七,首先陆文涛众人本就有所准备,再加上他的实力并不是元婴期,而是更高的出窍,想来并不会吃亏。
  「动手!吼!」虎威大喝一声后,昂首嚎叫一声,面部微变,嘴角耳朵化作了半人半兽的样子,额间浮现出隐约的王字,手掌粗涨了起来,锋利的爪牙暴露在外。
  「嗷呜!」身边的狼妖亦化身成了半狼的模样。
  罗鸣并不在场,表面实力最强劲的程云便成了虎威的对手。白云上与鬼手的对手自然是玄戍与云辰。
  狼妖挑上了银杉,慧觉对上了魔门两人,淫媚的女子名叫妮儿,对付女子她可不算擅长,便对上了陆文涛,而另一名鬼宗之人名叫鬼影,本就最弱的他自然对手也是看起来就弱的慕容清。
  脚踩八卦步法,手捏五行道术,长剑飞舞,拂尘晃动,缥缈灵动的程云对付起那只有傻力的虎威毫无压力,将他遛转的如同无牙病猫一般。
  白云上修行的乃是阴阳宗的采补之法,而玄戍正统道法纯正而精妙,稳若泰山。云辰师从蜀山,一手剑法如影若形,闪耀如雷光,万千鬼魅无从遁形。
  银杉实力虽不如云辰,但亦是蜀山正统七侠正位传人,面对与他相当的狼妖倒是势均力敌,斗得五五之数。
  唯一以一敌二的慧觉却是正派众人间不出众的强者,化身达摩罗汉,一身金光邪魔均不可近身,竟压得魔门两人打。
  鬼宗的功法强于隐匿身形,控人心神,少有向鬼手这般修炼掌上功夫的弟子,鬼影对上同境界的慕容清,丝毫也占不到便宜。
  妮儿勾魂摄魄的能力虽强,但陆文涛身边皆是百万中无一的佳人,再者他亦对这男女之事并不那般热衷,再加上藏匿下来的境界差距,算得上是场上最轻松的人了。
  不过陆文涛心中却在想着另一个问题,便是这边战斗的动静虽然不大,但是对于修道之人来说却是应该十分敏感,而几位前辈却始终未出现,尚且不知发生了什么。
  另一边,天一真人四人确实遇见了麻烦,在皇宫中与皇上见面以后,确实从他口中得到了不少的秘辛。
  原来邪教四派早已联合暗中相助太子,试图谋反。如此四宗便能光明正大的在东魏国内开宗授道,故四宗集全宗之力来到了洛阳。
  覆灭白云观便是第一步,若是八大宗门没有发现,他们便会在谋得东魏之后将八大宗门各个击破,若是发现了,便以雷霆之势给予重击。
  待四人准备离开时,大殿之外却已设下了天罗地网,魔宗两人,妖宗一人,鬼宗一人,四名渡劫期高手虽不似四人般声名在外,实力强不可挡,但旁边掠阵的四名出窍期高手却抹平了这些差距。
  虽不至于落败,但也一时不得脱身。
  鸿胪寺驿馆中,众人间虽然各自为战,但始终注意着其他人的战况,战况几乎一面倒向了正派众人,名门出身的弟子无论在实力或是招式上都远远强于邪教众人。
  脚步微动,缩地成尺的步法使程云躲过了虎威的虎爪,同时也拉开了距离。
  转头看向了陆文涛,微微点头示意过后,战场之中,一条条神秘的线条亮起,风雷之气向程云汇聚而来。
  「五雷法咒!」五道雷光从空中闪现,直劈虎威的前额。
  「吼哦哦!」凄惨的叫声中,虎威扑到在了地上,明显受到了重创。
  机会!
  飞剑!程云手捏剑诀,飞剑直射向了虎威的额头。
  铛!
  一柄大刀出现在了虎威身前,挡下了这致命一击。
  「马威!」马威四人现出身形,场上的形势急转直下。
  咔嚓!
  一阵骨骼碎裂的声音传来,陆文涛的大手松开了妮儿的脖颈,同时也暴露了他的真实实力。
  「邪教青年一代,不过如此,」陆文涛将女子的尸首甩了回去,站在了众人身前,隐隐成为了领军人物。
  虎威重伤失去战力,便无一人敢走上了前来。
  「哈哈,那便如何?我等后援之力源源不断,而你们,便打算靠那白马寺的秃驴送信?」
  陆文涛心中一紧,脸色却丝毫不变,说道:「要战便来,磨磨唧唧像个娘们。」
  「哈哈,」马威笑着举起大刀,与身边早已准备好的马彪一齐向陆文涛斩来。
  马南马北两兄弟则找上了程云。
  陆文涛一手掌控三昧真火,一手持着长剑,在两人的夹击下依然显得险象环生,反倒是马南马北两兄弟间的配合并无那么精妙,反倒与程云势均力敌,均不可取胜。
  铛!
  「呃,」陆文涛闪身躲过了马彪的横斩,却被他隐藏的另一柄刀逼得步伐混乱,向后退去,马威顺势大刀成开天辟地之势向着避无可避的陆文涛劈斩而来。
  勉强举起长剑,强行挡下这一击,千钧之力却震得他虎口发麻。
  「哈哈,」马威一击未破,又是一击。同境界下,谁又比得上开天辟地之刀的威势呢。
  陆文涛借着力倒飞了出去,撞在了墙上,一口淤血喷了出来。
  「撤!」
  倒是没有想到,占得便宜,魔宗的人却就此撤去了。
  「呵呵,咳,这邪教之中,倒还真有些人物。」瘫坐在地上的陆文涛略一思索,开口说道。
  「此话如何说起?」云辰对陆文涛如今倒是佩服万分,便接过话来问道。
  「白云观上我等便知晓邪教有着四名渡劫,六名出窍,而如今此地仅出现了两人,几位师叔伯必然被困于皇宫之内。」
  玄戍有些不甘的说道:「师尊已入渡劫期二百年之久,实力乃天下之最,又如何会被困住呢!」
  「简单,真人若是想走,他们定然留不住,可真人走后,便会让两人腾出手来,便会打破了这个平衡。」
  今日程云以一敌二,略有些招架不住,便也有些疑惑,问道:「那今日他们又为何退去呢?」
  「因为他们胜了,」
  「从何说起?」
  「他们胜了,我等必会以死相搏,各有损伤不说,几位师尊没了顾虑自然会突围而去,再集全联盟之力,他们尚且无法招架。他们若是败了,我等自行撤离,亦是一样的结果。是故他们的目的便是将我等困于此地,以不胜不败之态,让我等没有以死相搏之志,又有着可以取胜的想法。」
  「那我们该如何!」
  「突围!但不能离开洛阳,一旦我等离开,师尊们尚未得到消息,他们便有可能集全力而功之,若是有所意外,得不偿失。」
  「那我们何时出发?」
  「这几日争斗之时,注意保留气力,若是可以亦可佯装受伤,打消他们的戒备,才是我们突围的时机。」
  「好!」
  
  「呼哗,」「扑哧!」汹涌的海水拍打着海岸,刺骨的冬日海风中,一名身材高大健硕的青年站在悬崖之上,闭目皱眉。
  「下面?」青年自语着从一跃而出,身形停留在了半空之中,缓缓坠去。
  「呵,这里。」青年缓缓进了山洞之中,仿佛有着无尽的芳香,让他闭目贪婪的吸着。四下望去,满地杂乱的酒坛污渍。
  「没有吗?」小小的山洞一眼就可望个通透,没有他想要找的东西。
  闭着眼,青年向外边走去,缓缓继续向下落去,沙滩之上的海沙一望无际。
  似追寻着什么,青年一步步缓慢的走着。
  双眼一睁,眼前有着一些巨石,双腿微曲,一跃而起,便落在了巨石间的夹缝边。
  砰!
  一声巨响,巨石炸裂了开来,露出了当中一具无头男尸。
  不知死去了多久,尸体却仅仅是没了血色,丝毫没有腐朽的迹象。
  「爹,」青年的手放在了尸体的胸口,话语中似带着些许感情,又似没有,「你安心的去吧,」
  一股墨气从尸体中流转到了青年手上,进入了青年的身体,数息过后,原本看着便无比健壮的尸体便变得瘦骨嶙峋。
  青年腾空而起,那尸体便被丢在了那里,不再理会。
  
  建康城中近来发生了一间怪事,各个大小书店皆遭了飞贼,小小的书店中被翻得七零八落,但却没有丢失书籍钱财,害得书店纷纷闭门谢客几日,重新整理书籍方可营业。
  他们没有外传的是,他们不但没有丢失钱财,反而还赚到了片金叶子,而丢失的书籍尽是些禁书,他们也不敢声张。
  而后有几间书店的掌柜探得关键之处,入夜后便将禁书放于显眼之处,果然第二日书籍消失,留下了一片金叶子。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而这飞贼却是全城中无人能猜想到的人物。
  夜色微浓,皇宫之中一片寂静,特别是文娴殿院内,更是无人可近。而殿内大床之上,清冷的女皇陛下靠在床榻之上,面色潮红,呼吸粗重。
  白玉珍珠串儿深深得没入了雏菊当中,一只娇嫩的小手持着大小反差极大的玉制角先生,在那粉嫩的小穴边熟练的摩擦着。
  而另一只手中却拿着一本薄薄的书册,认真的看着。只见那书册的封面上正写着《女神捕与淫贼》。
  故事的背景便发生在建康城中,话说某位淫贼在城内采花时,被女神捕抓住了马脚穷追不舍,见那淫贼已经受伤,便也放下了逢林莫入的顾虑,追了上去。
  简单的故事也让萧娴看得脸色通红,接下来的故事也如她想象的一般发生,淫贼入了林中便设下了圈套,用迷药迷晕了女神捕,在带到了某个人迹罕至的山洞之中,一剂淫药下去,行侠仗义的女神捕便成了痴淫骚浪的荡妇。
  「唔啊!」小手一紧,那粗如儿臂的角先生便插入了小穴当中。书中的描绘栩栩如生,女神捕口中的淫言秽语,淫贼淫谋得逞的笑声,让萧娴记忆深处的画面又浮现了出来。
  闭目间仿佛便回到了三年前的那天,体内的魔种第一次饥渴,尚且还是处子之身的自己竟然主动跪地向弑师仇人求欢,魔尊张狂的笑声中,火热的阳具撕裂开了她的小穴,占据了她的身体。
  疼痛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很久,充实,兴奋还有那如入云端的快感很快就占据了她的脑海,身体。
  「啊,哈,魔尊大人,求你肏人家,嗯啊!」玉制的角先生虽然粗大,舒适,但是终究还是少了那种被征服的感觉,那种欲罢不能的快乐。
  身体的上的快感袭来,小穴中的淫液打湿了角先生,但还远远不够。
  手中的书册随手一丢,又随意的拿过一本,《我的狐妖妻子》书册的角落中还写着三个字,牛头人。可惜以萧娴的见识,也不知是何含义。
  轻柔的揉着小穴上柔嫩潮湿的软肉,无意识的看着这淫书的开头。
  上京赶考的书生夜宿无名古庙,偶然间却救下了一只小狐狸,名落孙山,书生回到家中继续进学,而小狐狸则修炼成精前来报恩。
  狐妖少女与书生只是一眼,便定下了终身。婚后两人相敬如宾,便是偶然有情事发生,也不过是草草了事。书生本就体弱,再加上常年点灯夜读,留娇妻独守空房。
  「啊,」萧娴一声轻呼,原来那书中少女竟红杏出墙,勾搭上了村中的泼皮无赖,整日游手好闲的泼皮让生性本淫的狐妖贪恋上了淫事,不但与几名泼皮无赖每日宣淫,更在家中做起了勾栏之事。
  「这,怎么,怎么可以,那她夫君多伤心啊。」萧娴虽这么说着,但手中却还一遍遍的翻看了起来,故事中的狐妖便如此沉溺于性事,便如同她臣服于罗天胯下一般。
  「千,千万不能被发现,」萧娴轻语着继续看了下去。
  而那故事当中,书生早就发现了娇妻的淫事,但他也乐在其中,不但没有加以制止,反而在其中推波助澜。
  「爱上了你,便连同你的淫浪骚贱也一并爱上了,」
  
  几日时光一晃而过,正如同陆文涛所说的一般,这几日哪怕他们不那么卖力的战斗,到了夜里也能将邪教众人击退,他们的目的正是将他们困于此处。
  「今日我们便突围,届时大家分散逃脱,逃脱后首要目标便是将消息传递出去,其次便是杀人,若是我们正面相斗可以取胜时,便是我们成功了。」
  「若是失手被擒,无需反抗,也无需去救,只要还有人逃脱在外,他们便不敢动手杀人的。」
  陆文涛的交待大家谨记于心中,趁着夜色正浓,大家便准备动手了。
  「走!」
  咻!
  飞剑一起,便有人影从附近飞起,拦住了去路。
  「走!」陆文涛闪身出现,挡住了拦截之人,一声大喊后,程云便成功御剑而起,消失在了半空中。
  陆文涛便如水中泥鳅,滑不溜手,况且除了马彪马威两兄弟外,并无他一合之敌,未过多时便将所有人都送走了。
  砰!
  陆文涛倒飞了出去,摔倒在了墙边,震起了一阵阵的碎石。
  「呵,倒是留下条最肥的鱼儿,」马威说着带着一众人围了过来。
  「抓到了我,真的有用吗?」陆文涛嘴角扬起了自信的笑容,嘲讽的望着马威。
  马威眯着眼,思索着如今复杂的状况。
  「呵呵,」嘴角一笑,马威的大刀便举过了头顶,向陆文涛砍来。
  「不!!」一柄蓝色飞剑斜里飞来,却不想马威丝毫没有用力,随手便将刀收了回去。
  「真的没用吗?」
  玄戍,程云,云辰,银杉,慧觉,一个个都出现在了陆文涛身前。
  陆文涛嘴角苦笑,便站了起来。
  「回去罢,」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6/08 01:44:14

十二
  清晨的第一束微光从天边亮起,照亮了春意渐出但依然荒冷的地面。
  平南大将军王寿屹立于城楼之上,手中拄着一杆精铁锻造的重枪,重逾百斤。
  若非他已是天阶武者,怕是无法挥动如此兵器。
  城墙之上的兵马皆是皇城禁卫,铁甲钢刀或是锁甲强弩,仅五千人便是这皇城最牢靠的依仗。
  城门附近早已肃清,二千重甲重骑乃是王寿平南军精锐中的精锐,排好了阵型便在城内蓄势待发。
  城墙之下有着万余步卒,亦尽皆是平南军的百战之师,衣甲兵刃虽差上了些,但脸上的肃杀之气却也丝毫不弱。
  城外约五里,约莫有着十万兵马列队站立,衣甲,兵刃上还有着血迹,已不知厮杀了多少时日。
  「当今天子不仁,遭邪教蛊惑,挥军南下,至生灵涂炭,民不聊生。百官劝而不得,今吾等顺天而为,请陛下退位!」
  咚,咚,咚!
  千余鼓手齐擂,无数的兵马便如蝗虫一般向城墙扑来,战争压抑的气氛让人喘不上了气息。
  「吁!开城门!」王寿一声大喊。铁链拉起了万斤之中的铁闸门,实木制成的城门缓缓而开,露出了门后两千重骑,乌黑的铁甲覆盖了骑士的身体,也盖住了战马的头颅,仅露出了一双眼睛。
  咚!
  百斤重枪插入黄土之地,身披重甲约莫两百余斤的王寿便从足有十丈之高的城楼之上一跃而下,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儿郎们!随我杀!」抽出了深入土地的重枪,翻身便上了飞奔而来的高头骏马,王寿中气十足的大喊道。
  「杀!」二千人齐吼,声势震天而动地。
  城外的擂鼓声震天,原本华丽而威严的金銮大殿已然显得有些破败,大殿中仅有四人席地而坐,三道一僧,稍显滑稽。
  「好些了吗?」仙风道骨的道人收回双掌,对着身前盘腿而坐的白衣道人说道。
  「已无大碍,」白衣道人正是蜀山掌门太武,惭愧的说道:「真人无愧天下第一人也。」
  「也不知徒儿们如今如何,」
  「自古邪不胜正,潇湘观主无需担心,」
  四人被困于此处已足有半月有余,滴水未进,滴米未沾,虽早已辟谷,但多少看起来还是有些憔悴。
  走出了大殿,外面正有八人在外等候,一言未发,几人便战成了一团。
  天一真人以一敌三,丝毫不弱。太武稍占下风,而住持稍占上风,潇湘子与魔门大长老不相上下,场上陷入了诡异的平衡,城内亦是如此。
  「打也打不出个结果,不如我们就这么坐着罢了,」陆文涛看着院子中的马威说道,身后站着的六人身上多少都受了些轻伤,马威身后的邪教众人也是如此。
  马威看着面带着从容笑容的陆文涛,沉默了一会儿,便说道:「好啊,」
  越是打着,两人愈发心惊,陆文涛的手段层出不穷,他们两人不搏命的情况下,险些压制不住了他,不打也好,若是大意被打败了,事情可就大条了。
  从房内搬出了七张红木椅子,两方人马便这般诡异的对视着。
  城外的战场变成了打破平衡的关键点所在,若是让太子夺位成功,再被正派八宗发觉,那也是在所难免的事了,届时这些正派人士便是能留下一个便留下一个。
  除去了平南军的五万人马,城内便仅剩下了五千禁军,而太子的军马则是从各地调派而来,源源不断,大战十余日,平南军仅剩万余,若再不打出底牌,便撑不过两日了。
  或许今日开始留人也并不是不可了,不过拖着以防万一也无过错。可陆文涛如此从容又是为何呢?看着陆文涛的笑容,马威多少还是有些疑惑,毕竟形势对他们来说已然大好。
  陆文涛如此必然也是摸到了底牌,如今便是如何出手的问题了,城外的局势便是一切关键中的关键。
  马蹄践踏,夯实的大地都发出了沉闷的悲鸣。通体漆黑的铠甲,散发着寒光的枪锋,衣甲都不齐整的步卒显得那般脆弱。
  「冲锋!」
  「偌!」
  长枪夹于腋下,枪尖微微下坠。
  踢踏,踢踏,踢踏!
  逐渐逼近的马蹄声及眼中逐渐变大的骑兵,让正对的步卒都忘记继续迈出步伐,傻傻得愣在了原地。
  呲!嘭!
  长枪贯穿脑袋,奔驰的战马将人撞飞,二千重骑兵便如同钢铁洪流一般冲入了人群当中。
  步卒劣质的武器根本突破不了那统一锻造的铁甲,砍在上面只能叮当作响,反而在战马冲击的加成下,枪尖轻松的撕开他们的身体,枪杆也能轻松要了他们的性命。
  慢慢的,一具具尸体减缓了骑兵的速度,瞅准机会的步卒往往能突然出手,将兵刃从战马未附铠甲的部位刺入,将骑士从马上拖了下来。
  「儿郎们!出鞘!」
  「偌!」
  长枪收于背后,锋利的重剑从战马侧边抽了出来。
  「随我杀出去!」
  「杀!」
  从正面冲锋进来以后,王寿便带着麾下骑兵向侧面突围而去了。
  一旦失去了速度带来的优势,重骑兵反而不如步卒来的灵活,王寿也清楚的知道这一点,便凭借着手下精锐不俗的武艺强行突围而去。
  慢慢甩开了追击的步卒,勒马而停,一进一出之间,约莫损失了有百余个兄弟。
  「尚有余力否!」
  「有!」
  「再随我杀!」
  「杀!」
  很快便重新排好阵形,向着大军再次杀去,而此时他们面对的,却是一排盾兵。
  逐渐逼近,王寿都能看清那持盾之人手上的颤抖,还有脸上的惊恐。
  嘴角扬起一抹冷笑,长枪一挺。
  砰!
  精钢制成的长枪瞬间刺穿了铁木盾,而后刺穿后边持盾人的胸膛。
  「喝!」
  一声大喊,长枪一抖,上边的尸体便飞了出去,直落在了数丈之外的人群之中。
  这一击直接击碎了那脆弱的士气。一番冲杀,如入无人之境。
  「该死!传令下去,直接向城墙冲去,别管他们!」后方的太子看到这阵仗暗骂着吩咐道。
  这些人马皆是从各地征调而来的军队,与平南军的百战之军自然是无法相比,但如此损伤还是有些肉疼。
  一次次的冲杀,而对方便如同亡命一般向城墙边冲去,很快便要逼近了城墙,再不回城,便回不去了。
  「冲锋!」
  血腥的钢铁洪流再次袭来,将这步卒方阵杀了个洞穿,便向着城门而去了。
  太子看着王寿的背影,对着身边微微一点头。
  咻!
  一根精钢长箭从太子身边那人的手中飞射而去,直指那几乎要进入城门的王寿。
  似能感觉到危机,王寿的身体一侧。
  砰!
  长箭贯穿了王寿的左肩,将他直接从战马上带落了下来。
  「将军!」两旁的亲卫惊呼着将王寿带上了马,向城内飞奔而去。
  「可惜了,」太子轻叹一声。身边那人拉弦的手还在颤抖,明显已尽了全力。
  二千重骑损失近半,杀敌万余,可谓之以一敌十,不过接下来的城墙战中,他们便发挥不出那么大的作用了。
  无数的箭枝密集得从城墙上倾洒而去,带走了一批又一批的敌人,但还是阻挡不住人海逼近的脚步。
  噌!
  钢刀出鞘,铁甲钢盔小盾钢刀,每一个禁卫都好似一座大山,镇守着这城墙,上来的敌军都无一合之敌。
  骄阳当空,在攻城的已经是第四个万人队了,骁勇的禁卫钢刀都卷了刃,无法直接划破面前这脆弱的皮甲,而这敌人手中的铁剑已经斩来,呲!
  一根短小的弩箭钻入了这敌人的喉间,瞬间带走了他的性命,转身看去,正是自己的队长,一身锁甲批身,长剑强弩,只有禁卫当中的强者才能有如此配置,远近皆宜,轻巧灵活。
  「儿郎们!随我杀出去!」
  二十余名宫内供奉肃清了城门,王寿便率领剩余的骑兵再次杀了出去。
  城门未闭,并不宽敞的城门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敌。正是这些擅单打独斗的供奉发挥的好地方。
  王寿左臂尚不得动弹,不过只是些虾兵蟹将,仅用右臂也足矣!
  出了城后,王寿并没有立马杀回去,反而向着太子主阵杀来。
  千余人,便如此冲向了还有六七万人的主阵。
  左右各两个万人队,太子正在精锐的嫡系部队最前方,如此说来,眼前不过是两万人!
  稍有些伤亡,但已突破了第一个万人队,继续冲锋!
  这血色洪流便如同不要命般冲向了蝗虫般的人群之中。
  近了,离太子不过是两百步之遥。
  「喝!」
  一声大喝,重逾百斤的长枪破空而去。
  「保护太子!」
  砰!
  数名亲卫护在了太子之前,而长枪的目标却不在于此。
  身后撑着帅旗的木杆应声而破,而落地的长枪还砸到了几人,迟迟爬不起身。
  「哈哈!回城!」
  王寿大剑一举,便带队向城墙杀了回去。
  嗡!
  便如同脑后长眼一般,长剑入鞘,反手便握住了那精钢长箭,掷于地上,大笑着离开了。
  「鸣金,」太子的脸色阴晴不定,沉声说道,勒马转头便离开了。
  砰!
  才入城门,王寿便从马上摔落了下了,昏迷了过去。
  「我们将军怎么了!」
  王寿的亲兵转头看向一个书生便问道。
  「不碍事,今日如此神勇总要付出些代价的,脱力几日便好了。」
  书生的笑有些阴邪,话语中也满是嘲讽,一看便不是正道之人。
  重骑兵仅剩五百余,平南军仅剩五千余人,禁卫也损伤近半数,仅剩了三千余人,若不是王寿今日神勇,怕不是拖不到明日了。
  可就算如此,明日怎么办呢?
  鸿胪寺驿馆中,一名妖人跑了进来,在马威耳边轻语了几句,便离开了。
  「怎么样?今日坐着没错吧?」
  「哼,看你还能自在几天,走!」
  陆文涛关上了门,严肃的说道:「好好休息,生死便看明日了。」
  
  山雨欲来风满楼,第二日的天明来的稍晚了几分,阴风卷起了阵阵砂土,城中莫名的有些萧条。
  「此地太小,不若我们找个宽敞些的地方切磋如何?」
  陆文涛的话引起了马威的疑惑,这几日间,在这鸿胪寺驿馆中,他们可吃了不少阵法的亏,如今陆文涛竟然自己放弃了这优势。
  「哪里?」
  「皇宫!」
  马威眯着眼看着陆文涛,似想要看穿他在想些什么。
  昨日王寿单人破帅旗,致太子军士气大跌,唯恐再生波折,便选择先行退兵,可今日王寿无力再战他们了然于心,破城已成定局。他们今日便无需再留手,东魏天下已得,斩杀一人便是一人。
  如此说来将他们聚到一处,便可一网打尽,应是有百利而无一害之事。
  「好,」思索了一番,马威还是应了下来。
  「请,」
  陆文涛一行七人便在无数邪教弟子的簇拥下向皇宫走去。
  「程儿!?」「师傅,」
  宽广的大殿之前,几人与四位前辈会和到了一处,最为激动的便是潇湘子了。
  远方城外的擂鼓声响起,连带着皇宫内的众人也站了起来,蓄势待发。
  双方无数的布局都是为了今日之战,正可谓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如今到了棋盘之外的棋手也下场的时候了。
  万千的阴谋阳谋,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到了最终都会有一场白刃之战。
  「若是不敌,便尽力撤了罢,你们便是我们正道的希望啊,」天一真人站了起来,沉声严肃得说道。
  确实,玄戍,云辰,慧觉,程云,陆文涛。五人皆是宗主的继承人,正道的明日之星,若是皆折损在了这里,后果不堪设想啊。
  「前辈,尽力而为之,我们也未必输定了。」
  「哈哈,老道已度了二百余个春秋,不枉此生啦!」天一真人大步迈出,邪教众中便有三人迎了上来,一渡劫二出窍。
  「剑之道,一往无前。」太武长剑在手,大有天下尽握之势。
  「阿弥陀佛,」虽与三个道人未有什么好说的,但降妖伏魔,亦是佛主之望也。
  「潇湘烟雨,程儿可要看好了!」
  四人便如同前几日一般,迎战上了那八名邪教高手。
  「天山派首席弟子,玄戍。谁来赐教!」虽于包围之中,但玄戍依旧不卑不亢,不哀不喜,足有名门大派之风。
  「霸刀门,马南,」「霸刀门,马北,」
  「原来是你们两个叛徒,来吧!」不屈的正气竟一时压制住了兄弟两人。
  「蜀山首席,云辰。」「阴阳宗,白云上!」
  云辰漠然无言,剑出鞘,竟有了些许师傅太武的风采。
  「佛门,慧觉。」「鬼宗,鬼手,」「鬼宗,鬼影。」
  「阿弥陀佛!」
  「五庄观,程云。」「妖宗,虎威,」「妖宗,夜狼,」
  剩下的银杉与慕容清分别对上了魔门的两人,还好此次那魔门少主罗鸣未至,便也少了几分凶险。
  「来吧,」长剑已入手,最后便是陆文涛与马威马彪战在了一起。
  
  天山之上,天山派门前。
  「大长老在否,」红色的面纱之下,温婉柔情的声音传来。
  「阁下?」
  「神女门大长老,刘倩。」
  「在,在的,容我前去禀告。」
  「事出紧急,一齐去罢。」
  「这,是。」
  未过多时,十数道身影便从天山派中飞起,向东而去。
  蜀山,佛门,五庄观皆是如此般的景象。
  而天山派中,山门紧闭,外门弟子各自在居所不得随意走动,内门弟子聚于大殿,共同修炼。
  却未有人发觉那联盟仓库之中,有一名黑衣男子站立其中,手中抓着一颗头颅,阴邪的笑着。
  
  多日来的战斗并没有让陆文涛消耗殆尽,反而使他越战越勇,高强度的使用着灵气,也让曾经因吞服九转金丹而滞留下来的灵气慢慢流转了起来。
  碧玉的长剑与他心意相通,炙热的三昧真火附着其上,与境界提升后更加强力的逍遥扇左右相应,一攻一守,将马威两兄弟打的节节后退。
  其余人便没有这般好运了,玄戍在马南马北两人连番的进攻下,终于支撑不住了,虎口寸裂,长剑脱手,好在退后之际甩出一道五雷咒符,将马北击伤,也让自己退到了大殿之上。
  「天眼神通!」慧觉额上突然出现一只金眼,金光照过,竟直接将鬼影烧灼成了青烟。而他也消耗过度一时不察被鬼手抓破了臂膀。
  八面小旗落于地面,成八门金锁之阵将虎威困住,手中使出了师门绝学长剑一分为二化作潇湘剑与烟雨剑,向夜狼抢攻而去。
  狼性本就凶狠,任由那剑斩在肩胛之上。险些将前肢砍断,再一剑贯穿了他的小腹。「嗷呜!」一声嘶吼,狼牙便咬向了程云的手臂。
  慌乱间,程云松开手中之剑,连忙躲去,而祸不单行,虎威正好从阵中脱困而出,凶狠的虎爪向他拍来。
  「娃娃!」衣衫破碎,虎威也为之一愣,竟让抓空了?
  几丈之外,程云的身形出现,散乱的头发显得有些狼狈。
  「吼啊!」虎威一声大吼,便再次扑来。
  轰!
  一道惊雷闪现,瞬间轰击在了虎威头顶,同时还有程云手中拂尘扫过,七七四十九根细如发丝的小针钻入了他的身体。
  而虎威的虎爪却未止住,在他的身前留下了长长的伤痕。
  噗!
  一旁的玄戍强提灵气,伤到了根本,一口淤血倒喷而出,直接晕厥了过去。
  程云也好不了多少,全身上下无力可施。
  一阵刀风从身后刮起,陆文涛止住了进攻的动作,随手拨开,余光望去,程云玄戍重伤,虎威毙命,夜狼马北重伤,马南则空出了手来。
  鬼气入体,体内的佛气运转得愈发不流畅了,金身罗汉的姿态也不再那般强悍了,再加上之前消耗过大,很快慧觉就支撑不住退了下来。
  鬼手也未追击,反倒来了陆文涛这边助拳。
  「万剑归一!」久占优势,却始终拿不下白云上的云辰也有些急躁了起来,倾力施为,蜀山中唯有出窍期才可修行的绝技竟被他施展出了手。
  无数剑光向着白云上直射而去,当真便是万剑。白云上直接被轰击得倒飞了出去,失去了战力。
  云辰的脸色也有些苍白,但好在还能动弹。
  银杉昏迷,慕容清也耗尽了实力,魔门两人一死一伤。
  妖族的恢复能力要明显强于人类,重伤的夜狼竟然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再加上稍缓过来的马北,还有魔门之人。
  明知不敌,云辰与慧觉还是义无反顾的站在了最前方。
  另一边的战斗反倒没有如此胶着,多日的争斗早就让他们相互间无比熟悉,若只是自保,一时半会儿邪教众人倒是无计可施。
  闪身躲开一击,长剑挡下第二击,逍遥扇拨开斜里斩来的刀,再后退躲过那袭来的鬼手。
  以一敌四,陆文涛每一步,每一次格挡都恰到好处,方可在这危局中生存下来。
  「拼了!」陆文涛不退反进,逍遥扇上的灵气已经有些涣散,但还是替他将所有的攻势全部挡下。
  贴身拳打,陆文涛身体贴近了马彪,曾经无法修炼苦练的武学终于有了施展之地,肘击,寸拳,推掌,一套组合拳将马彪打的有些迷糊了起来,似回到了年轻时在街头打架的时候。
  啪!逍遥扇落地。
  砰!陆文涛寸拳将马彪打的后退数步,手中一提,长剑入手。身后的刀光爪影已经袭来,这便是唯一的机会了。
  「打架,穷的怕横的,横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马彪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曾经在街头听来的话,眼神中凶光一闪,也不避躲,也不格挡,大刀便向陆文涛斩去。
  砰!
  最终,陆文涛还是怕了不要命的,收剑格挡,被打飞了出去,而那四人却已经聚集在了一处。
  阴风之下,倒也分辨不出如今的时刻,估摸着也应当过了午时,还是未赶上吗。
  另一边,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面无血色,都已到了弹尽粮绝之时,不过旁边想来捡漏的邪教之人还是被他们随手解决了,不过却让他们的状态更加差了。
  而夜狼却挣扎着爬了起来。
  「师兄,便让我先来吧,」不知何时,银杉已经醒了过来,看着步步逼近的夜狼,手中出现了一根金针。
  云辰没有说话,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我来!」
  程云拦住了银杉,颤抖得站了起来,破碎的衣衫早已被丢到了一旁,露出了健硕的身体,虽有些不敬天尊,但想来天尊会理解的吧。
  潇湘,烟雨,合二为一,飞回到了程云手中,也无余力再去施展法术了,持剑便迎了上去。
  闪过扑击,顺势划去。狼身上的血液溅满了他的身体。程云的眼中闪过一丝嗜血,不能让他恢复过来!
  「来!」陆文涛张开双臂,手中,身体上蔓延起了火光,眼神火热的喝道。
  再不费力闪躲,陆文涛手中的剑与他们的刀一次次的撞击在了一起。
  「哈哈哈!再来,再来!」仿若疯魔,像他这般将灵力附于身体表面是消耗极大且浪费的行为,怕是天下间除了他再无人可以这般作为了。
  四人四散了开来,不再与陆文涛正面相抗,未过多时,陆文涛身上的气息便逐渐弱了下来。
  铛!
  陆文涛倒退一步,马威倒退两步。
  铛!
  陆文涛一步,马彪,一步。
  「真要来不及了呢,」陆文涛嘴角划过一道苦笑。
  程云挥剑斩去,夜狼侧身躲过,剑竟然卡入了树木之中。
  飞扑而来,再抽剑明显已来不及了,手臂卡住了狼口,替喉咙挨了这一击,另一只手奋力汇聚全身上下所有的灵气。
  不够,不够啊!
  狼爪将手臂拨拉了开来,再次下口。
  咻!
  长鞭破空声传来,顾不得那么多了,活着便是好事,程云也不顾形象一个懒驴打滚躲到了一边,只见一名少女手持长鞭,鞭子的另一头缠住了夜狼的脖子,明显已没了生息。
  「夫君!」一声惊呼,百战而不屈的陆文涛便被扑倒在了地上,坐在他身上的正是他阔别已久的娇妻白夭夭。
  「起来,起来!腰都给你坐断了。」
  白夭夭轻吐了吐小舌头,连忙爬了起来。
  「姨娘,要帮忙吗?」
  「不必了,」身前的宫装女子也未回头,轻柔的声音中带着些许宠溺得说道:「陪你的小情郎吧,」
  无比强大的气势从宫装女子的身上释放了出来,消耗不小的四人竟被压得喘不上起来。
  渡劫期!
  「白姐姐,我娘呢?」
  「在外面呢,我们不去捣乱就好了,」看着少女搀扶着程云,白夭夭眨巴着眼睛说道。
  「嗯,」
  少女也算是熟人了,正是神女门刘研,那么外面宫装女子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神女门门主刘钰。
  原本晃晃悠悠的天平正一点点向邪教那边倾斜,而突然一颗巨大的砝码放到了正道这边,打破了全局的平衡。
  成名已久的强者举手投足之间,便解决了这些气力已尽的邪教之人,随后便是另一边。
  四名出窍尽皆伏诛,便是渡劫期的四人也被留下了妖宗的宗主,经此一役,邪教元气大伤。
  太子军攻入了城内,禁军,平南军全数阵亡,但邪教早已退去,太子毫无反抗之力便被收押入了大牢,造反的军队也便就地降了。
  足足昏睡了三日有余,陆文涛才恢复了精神,不知不觉间竟然又到了突破的边缘。
  各大山门的人尽皆陆续到了,众人也都修养得差不多了,便在东魏皇上的邀请下参加了在皇宫举办的庆功宴,酒足饭饱间众人也好奇当中发生的事情,便由当事之人为大家一一解惑了。
  原来,当时送信至神女门时,刘钰尚在闭关,刘研与白夭夭还在外游历,便无人前来。后来两人回到门中得知消息之后,便赶到了洛阳。
  由于白夭夭同时修炼着邪教的功法,便由她趁夜潜入了鸿胪寺驿馆。两人的实力虽是元婴期,但若需破局,明显还需要更强的战力,两人便分头行动了,容易被发觉的刘研回神女门报信,正巧刘钰突破出关,便差人到各大山门报信,她们先行一步。
  一来二去的时间怎么算都相差一日,最后白夭夭便找到了武林中人出手,在未被邪教中人发觉的情况下,强行为洛阳城续上了一日。
  当中跌宕起伏之况,未经历之人真是听得如痴如醉,恨不得身在其中,奋力斩妖除魔。
  而夜逐渐深,陆文涛也遭遇了人生中首次的,修罗场。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6/08 01:44:27

十三
  外头还闹腾腾的庆贺着战事大捷,民众们并不知甚正邪之战,只道是太子与几位王爷联手造反,今日已全数尽被镇压。
  而温暖的驿馆房间内,气氛却有些诡异。
  「清儿,」「哼!」
  慕容清双手环抱着胸口,坐在椅凳之上,侧着娇颜望着窗外,并不理会陆文涛。
  「夭夭!」「啊?」
  白夭夭躺在柔软大床之上,把玩着纤细的玉指,故作疑惑的应道。下身的玉腿交叠翘起,轻薄的裙摆之间,溪谷若隐若现,而陆文涛却也无心观赏。
  白夭夭这小妖女定然就等着看他笑话呢,要不然又怎会突然闯了进来,抱着他便是一顿乱啃,旁若无人的便开始宽衣解带。
  「清儿宝贝,」陆文涛走到了慕容清身后,环抱住了她的身体,在她的耳边柔声唤道。
  「坏人!」慕容清挣扎着恼道,显然有些被气得不轻。
  不过也确实如此,两人正当热恋之时,却被卷入了如此凶险的局中。万般凶险,苦难皆渡了过来,此时正是情热之时,却被人打断,还妄图插上一足。
  陆文涛的大手不知何时钻入了慕容清有些单薄的衣物里边,轻轻触碰着那未着亵衣的乳房。
  「别碰我,要碰你碰她去啊!」慕容清羞恼着将陆文涛得大手拉了出来,随手指着白夭夭便说道。
  「好呀,官人来呀,」白夭夭娇笑着轻掀起了薄被,一副扫榻相迎的样子。
  「不许去!」慕容清紧紧抓住了陆文涛的大手,嘴里轻声说道。
  「咯咯,」
  且不管白夭夭那边的动静,将慕容清搞定就可以了。
  「嘤咛!」陆文涛低下头来,便用力的吻住了慕容清,大手挣脱开了那并没多大力气的小手,在她的身上上下游走着。
  白夭夭躺在床上撇了撇嘴,明显感觉到了慕容清马上就要屈服在陆文涛的淫威之下了。
  果不其然,一番湿吻过后,慕容清早已分不清了南北东西,瘫软在了陆文涛的怀中。
  「嗯啊,师兄,」慕容清被陆文涛轻放在了床榻之上,这才迷离的睁开眼来轻声唤道。
  「清儿,我爱你,」说着陆文涛再次俯下了身子。
  「唔,我也,啊,爱你,师兄。」断断续续的话语从那正被肆虐的红唇中轻吐而出。
  而另一边,陆文涛的双手一路向下,慢慢解开了慕容清的衣衫,那美若白玉的纯洁玉体便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啊,」慕容清一声轻呼,绝美的俏脸之上满是羞耻的潮红。可玉首又被陆文涛牢牢按住,用力的吻着。
  下体传来了奇妙的感觉,柔软,湿润。若是细想必能想到是什么东西,可又怎能细想呢。
  快感一阵阵的传来,强烈的羞耻感让她不住的想要挣脱开陆文涛。
  「啊,师兄,不要啊,要泄了啊,啊!」
  终于挣脱开了陆文涛的慕容清却立马一声悲鸣,颤抖着身体也同时登上了极乐。
  「这,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呢?」回想起刚才的快感,慕容清的身体还有些颤栗,嘴里不住的呢喃道。
  而两人又怎会如此轻易的放过她呢,无意识之间,慕容清又被陆文涛抱在了怀中,那火热又熟悉的肉棒对准了她的小穴。
  「唔啊,」潮湿的小穴早已准备好了,肉棒刚一插入,身体便不自觉的上下动作了起来,紧张的身体也慢慢柔软了下来。
  「啊,啊。」刚经历过一番高潮的小穴变得愈发的敏感,抽插间小嘴不由得轻声呻吟了起来。
  「唔!」玉脸突然被一双柔嫩的手捧住,口中也钻进了一条细滑的舌头,随之而来的还有带着一丝丝淫靡味道的口水。
  想要抽回双手,却发现双手早已被陆文涛牢牢抓在了手中,小穴中的肉棒也挺动得愈发用力了起来。
  一双细腻的藕臂抱住了她,胸前颇具规模的乳房也正遇敌手挤压在了一起,再加上下身不停传来的刺激感,一下子便让她迷失了。
  慕容清缓缓地顺着陆文涛的动作上下起伏,那丁香小舌也伸出了口中,任由面前那人肆意吸允把玩。
  「呃啊!」身前的女子突然娇吟了一声,让慕容清不由好奇的睁开了紧闭许久的眼睛。
  画面正如她想象的一般淫靡,白夭夭的容貌也是极佳,看惯了萧娴还有自己的慕容清细细看去还是有些痴了,俏脸微红,散发出来的媚态更是她不可及的。
  嘴角银色的丝线连接着自己的嘴唇,向下望去,两对同样饱满的乳房挤在了一起,颇为壮观。
  再往下望去,她的丰臀竟坐在了陆文涛的脸上,看着她那痴迷的神色,定然是在做刚才她做的那番事情,一时间竟被惊呆了。
  「你也要来吗?啊!」白夭夭突然睁开了眼睛,淫媚的问道。
  「啊,不不。」
  「等姐姐好了就跟你换哦,」白夭夭也不待她答话,便又张口吻了上来,慕容清也如中了邪般没有避躲。
  陆文涛也听到了白夭夭的话,心中邪念一动,精准的找到了白夭夭那肿胀起来的阴蒂,轻轻咬住,舌尖来回舔弄。
  「啊呃,」白夭夭被陆文涛的突然袭击搞得双腿一软,瞬间便到了高潮。
  「小陆子今天有点过分了哦,不过看在妹妹的面子上就绕过了你。」白夭夭高潮后趴在了陆文涛耳边轻语道,说着便跪坐了起来继续与慕容清湿吻。
  小穴中的肉棒已经抽出,陆文涛的身体在下面动作着,想着接下来的事情,慕容清的身体紧张的僵硬了起来。
  「啊!」陆文涛的舌头要比白夭夭细滑柔软的舌头来的粗糙上许多,可同样带来的刺激也更加强烈。
  且不说陆文涛的十八般口技,白夭夭也放开了慕容清的小嘴,任由她肆意的呻吟着,小嘴也一路向下,向着下身去了。
  「不,不啊!」慕容清感觉到了什么,低下头望去,只见陆文涛与白夭夭正争相舔弄着她的小穴,强烈的心理刺激,再加上积累已久的快感,让她的灵魂直上云霄,小穴中的淫水也喷涌而出,喷洒在了两人的脸上。
  「姐姐,」慕容清矮下了身子,轻声唤道,面带歉意的凑了过去。
  「好妹妹,」白夭夭从小便独自一人,也没有师门姐妹,也没有闺中密友,喊出口来倒是有种奇妙的亲切感。虽前阵子与刘研认了亲,但终究没有同房姐妹来的亲密不是。
  慕容清一点点将白夭夭的脸上舔了干净,两人一番湿吻将那淫靡的液体分别吞进了嘴里。
  「陆师兄,」慕容清伏在了陆文涛的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爱意,微张檀口,陆文涛也由着她如此侍奉自己。
  「咕唧,咕唧。」陆文涛的脸上沾满了慕容清的口水,让她愈发的羞涩,享受着温情的气氛同时,后边传来了奇怪的声响。
  「还可以,这样,」回过头来,慕容清便看到了白夭夭正伏在陆文涛的下身,卖力的吞吐着已久硬挺的肉棒,火热巨大的肉棒一次次没入白夭夭那樱桃小口中。
  慕容清羞涩的看了眼陆文涛,便与白夭夭一起下了床,声若蚊鸣般轻声说道:「姐姐,教我,」
  「唔,好啊,」白夭夭吐出了嘴里的肉棒,俏声说道。
  「首先,要张开嘴巴,将相公的阳物含进嘴里,注意要收好牙齿,不要刮到了宝贝,」白夭夭说着便张开了嘴,熟练得将肉棒含进了嘴里,慢慢得吞吐着。
  「来试试,」
  慕容清红着脸,看了看眼前的肉棒,又看了看正一脸期待的陆文涛,闭上了眼睛,张开了嘴。
  巨大的肉棒充满了慕容清的口腔,浓郁的淫靡气味扑面而来,让她有些不适,但看着白夭夭还有陆文涛满意的表情,似乎也没什么不适了。
  在白夭夭的指点下吞吐了一番,慕容清便将肉棒吐了出来,原本不适的感觉此时却让她感觉异常的兴奋。
  「姐姐,怎么样?」慕容清面色潮红的问道。
  「这个你要问你夫君咯,」
  「唔,夫君,」慕容清有些羞涩,不敢开口。
  「很好哦,清儿很棒。」
  慕容清羞涩低下了头,低声说道:「姐姐,然后呢。」
  「然后呢,就是要用舌头来服侍相公的肉棒,」说着白夭夭伸出了舌头,只见这舌头不时舔弄着陆文涛的龟头,不时又如同游龙一般在棒身上游转。
  「熟练以后,就要学会边吞吐,边服侍。」说着白夭夭便将陆文涛的肉棒吞进了嘴里,从她的脸颊上便能看到其中灵活的动作。同时看着陆文涛享受的神情,慕容清有些神往。
  「我来试试,」慕容清嘴里默默尝试了几番,便开口说道。
  白夭夭轻吐出了口中的肉棒,说道:「来吧,」
  肉棒入口,却已经没有丝毫不适的感觉了,反而身体变得有些敏感了起来,按照心中所想的一般,慕容清慢慢的吞吐着肉棒,口中的丁香小舌也笨拙的侍奉着。
  「唔啊,」慕容清还不知如何调整呼吸,未过多时便喘不上气来了。
  「很好,」看着慕容清希冀的望着自己,陆文涛摸了摸她的头,柔声说道:「不过如果清儿不喜欢的话,也没关系的。」
  慕容清摇了摇头,便转头问道:「姐姐,还有吗,」
  「再就是比较困难的咯,如果你不喜欢的话,这个坏人逼你你也不要同意,姐姐站你这边,咯咯!」
  「我有这么坏吗?」陆文涛轻敲了下白夭夭的脑袋,带着笑意骂道。
  「哼,谁知道你呢!」白夭夭继续说道:「这个呢,叫深喉,就是把这根坏东西插到喉咙里边去,」
  「这怎么可以!?」慕容清看着白夭夭放在喉间的手惊呼道。
  「所以,这个坏人要是逼你,你别理他。」「不,不会的。」
  看着慕容清的样子,白夭夭也不由想起了自己,「好好好,不会,不会。」
  慕容清再次羞涩的低下了头。
  白夭夭熟练的将肉棒含进了嘴里,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在了她的喉咙口,微微放松喉咙,再用力的将肉棒向里边插去,只见那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没入了白夭夭的口中,直到齐根没入。
  「哦啊!」陆文涛舒爽的高呼出了声音。
  「唔,」未过多久,白夭夭便将肉棒吐了出来。
  几人这么一折腾,已有近一个时辰过去了,而陆文涛却还未发泄。
  「你们两个小妮子,把夫君我的身体当什么了,快快跪下给我舔鸡巴赔罪!」
  陆文涛故作气愤的站了起来,怒道。
  「是,夫君,」两女顺从的跪在了陆文涛的身前。
  虽是如此说,但陆文涛又哪舍得让娇妻跪在冰冷的地上,便用双脚垫在了两女膝盖下边。如此既识情趣,又贴心的夫婿让两女的爱意都弥漫在了脸上。
  只见白夭夭将陆文涛的肉棒含进了嘴里,熟练的吞吐舔弄着,慕容清则在她的指点下舔着那小半还在外边的肉棒,还不时将两颗肉蛋含进嘴里。
  待到白夭夭累了,两人便换过了任务,交替着侍奉着。又或是两人皆伸出丁香小舌,在肉棒上四处游转着。
  看着同样如花似玉的两名娇妻跪在身下,争相舔弄着自己的肉棒,陆文涛心中亦是无比的满足,可内心深处,依然还有着更加伟大的目标。
  「呃啊!」陆文涛感觉肉棒挤进了一处极为狭窄的地方,顿时一震。而看见身下那绝美的容颜时,就再也把控不住精关了。
  「唔!」慕容清惊讶又有些惊喜的将肉棒吐了出来,唇边还有着些许白浊的液体,倒也顾不上了。
  「啊,」白浊的液体对着慕容清激射而去,瞬间污染了整个面容,惹得她一声惊呼。
  而陆文涛又岂是厚此薄彼之人,微转身子,接下来的液体都扑向了白夭夭的俏脸。
  如此来回数番,两女脸上便被敷上了厚厚的一层白精,还有些顺着脖颈流向了丰满的乳房。
  「好妹妹,这可都是好东西呢,别浪费了哦,」白夭夭凑到了慕容清的身边,轻轻舔舐着她的脸颊,淫媚的说道。
  「嗯,」慕容清也乖巧地伸出了舌头,一点点的将白夭夭脸上的白精吸入口中,吞了下去。
  确实如此,陆文涛的阳精乃是纯阳之物,不论是对于采阳补阴的白夭夭,或是纯阴之体的慕容清都是大补之物,可两人如今的行为却与那些无丝毫关系,只是为了取悦眼前的男子罢了。
  
  这东魏的皇室一脉一直便是道教的信徒,这才将白云观奉为国教,而如今的皇上更是每月必御驾登山奉香,虔诚地听取白云观众人布道。
  虽终究未登大道,但也沾染了不少灵气,延年益寿,不在话下。虽已过天命之年,但每日依旧容光满面,遇事而不惊,处事亦不乱。或许这也是太子造反的原因罢。
  太子府已被查抄,一切与太子亲近之人皆已被处置,至于辅佐作乱的几位王爷,秋后算账也是后话了。
  而如今,闲置的太子府临时被交由正道联盟议事驻扎所用,六位掌门之人正在殿内商议着这后续之事。
  「妖宗宗主已授首,鬼门门主重伤,阴阳宗宗主下落不明,魔门魔尊已死,副门主大长老亦是有伤在身,六大渡劫高手无一可战。不若趁此机会,一具铲除邪教,诸位认为如何?」天一真人坐在上首,首先说道。
  「不错,我等四人虽皆是带伤之身,但若只是镇守一方,应当无碍。还有天山派大长老,神女门刘门主两大渡劫期高手压阵,必能一举得胜!」太武乃是剑修,年轻时便是气盛之人,被人压在大殿之内打了二十余日,心头怒火一时难以平息。
  「但魔门中人大多诡计多端,如今受创必然藏头藏尾,不敢轻易露面。」潇湘子皱了皱眉头,说道。
  「定然如此!」太武愤愤不平,多次的正邪大战他皆有参与,一旦邪教落入下风,便销声匿迹。
  「诸位,」在座的皆是长辈不说,还皆是渡劫期高手,陆文涛恭敬地站起了身来,说道:「在下倒有些想法。」
  天一真人也站起了身,说道:「陆师侄,不必客气,坐下说罢。」
  陆文涛点头示意,便与天一真人一同坐了下来,说道:「想必,各大宗门必然有相交较好的武林山门吧?」
  此事倒也不算什么秘密,各大宗门皆需要些后备人员,从茫茫凡世间挑选,倒不如由武林俊杰中选拔而来,外门弟子也是如此存在的。当然也有似苍云阁这般一脉相传的,弟子皆是由师傅挑选而来,一代代传承而来,像是五庄观便是如此。
  「不错,」天一真人也便点头应下了。
  「那敢问联盟中除却八大宗门外,其他门派呢?」
  「自然也是如此,还有些宗门修道与修武并不分家,当然大道不精。」
  「那邪教呢?」
  「亦是不差,」
  「那若是我们联合武林中的正道之人,将这世间翻个底朝天来,那邪教还有藏身之地?」陆文涛继续说道:「就算还有,既没了布道之地,再没了武林魔教,这邪教只会日益衰弱,又有何惧?」
  几人相视间面面相觑,显然被陆文涛的想法所惊讶到了。
  正道联盟共有山门三十余,弟子也不过万人不到,茫茫世间何止万万人,邪教中人有心藏匿自然无迹可寻,但再加上武林门派,更有甚者动用各国军士,不必征战,只是寻人又有何妨呢。
  「阿弥陀佛,陆施主一言惊醒众生,我佛门入道之人不过百余,可寺庙遍布世间,僧人无数,皆可为联盟所用。」
  「多谢方丈,可有言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虽我等修道中人视钱财如粪土,可武林中人并非如此,我等还应立个章程,赏罚分明,再公布于众,也不枉他们尽力而为。」
  「不错,」正道联盟之内便是如此做得,天一真人立马便应道:「三日内,我便让门下立下章程,诸位便以此为证。」
  从太子府出来后,陆文涛独自走在了路上,脑海中思索着:「何为正,何又为邪?」
  此次邪教集四宗之力设伏围剿他们,无论是正邪,或是敌我,此次反击皆是必然之事,但若是未参与其中的宗门呢,又该当如何?
  不知不觉间,陆文涛便回到了驿馆之中,在房内继续思索了起来,脑海中略有思路,但又有些模糊,似有些不属于此生的记忆显现。
  
  窗外的光线愈发黯淡,而喧嚣尚未停歇,此次大捷不仅大赦天下,还解了洛阳七日宵禁,举城欢庆。
  「小陆子!」「夫君,」两女归来,白夭夭又恢复了娇蛮的模样,而慕容清则眼神有些闪躲,羞声轻唤道。
  大大小小的包裹从白夭夭的须弥空间中取了出来,放在一边堆成了一座小山。
  「清儿,怎么啦?」看着白夭夭正对着大小包裹努力的样子,陆文涛笑着轻唤了声慕容清。
  「啊,夫君,没,没事。」慕容清脸色微红,低下了来惊慌的应道。
  「呵,」陆文涛看着慕容清的样子不由得走了过来,将她抱了起来。
  「夫君,唔,」
  慕容清被放倒在了床上,娇嫩的红唇被陆文涛大力吻住,大手也开始在她身上上下游走了起来。
  「啊,」「嗯?」
  很快,陆文涛的大手便从慕容清的裙底钻了进去。果然,裙底并没有亵裤的痕迹,反而湿润的泥泞不堪。
  陆文涛将慕容清轻轻抱起,让她跨坐在了自己的身上,潮湿的小穴隔着裤子坐在了他的肉棒之上。
  「今天在外面做什么了?」
  陆文涛的大手隔着丝裙抚上了慕容清的丰乳,柔软的触感传来,里边果然没有胸衣。
  「只是,与白姐姐,逛了会儿市集。」
  「只是逛了会儿,便成了这样?」
  「不,不是,」
  「那还做什么了?」
  慕容清也未答话,俯下了身子,向陆文涛索吻。
  「咯咯!」两人的身边传来了一声娇笑声,直将慕容清羞得将脑袋埋进了陆文涛肩头。
  「小陆子你可别逗清妹妹了,她可不就是想问你是不是个绿毛龟咯!」
  「咳咳,」
  「清妹妹,夫君也跟你说过呢,我可没骗你哦,」
  「真的?」慕容清从肩头钻了出来,眼神中一丝担忧,一丝羞涩,还有一丝欣喜。
  「嗯!我怎么会骗你呢?」
  「今日,除了我跟白姐姐,还有几个俊俏的男子同行。」慕容清撑起了身子,看着陆文涛的脸色说道。
  「几个?」陆文涛眼神中异样的光彩也没躲过慕容清的眼睛。
  「七,七个。」
  「那你们做什么了?」
  「没,没做什么,白姐姐只说是下人,替我们拿着包裹。」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们便去了酒楼。」
  「用了晚膳?」
  「嗯,在一个雅间里,然后白姐姐,就问我,说,师兄有没有告诉过我他的秘密。」
  「什么秘密,」
  「就,就刚才说的那个。我就说有。」
  「然后呢?」
  「然,然后,姐姐就让他们服侍她用膳,还差了个书生服侍我,」
  「哦?怎么服侍的?」
  「就,就是替她吹凉了,递到她口中,还替她,按摩,扇风,后来,」
  「后来呢!」
  敏感的下身感觉到了身下异样的火热,慕容清也有些迷乱了起来。
  「后来,他们便越来越放肆了,饭菜酒水都嘴对嘴送进姐姐嘴里,还替姐姐按摩那种地方。」
  「这里?」陆文涛的大手开始轻揉起了慕容清的娇乳。
  「嗯,还有。」
  「这里?」陆文涛的手又伸向了她的裙摆。
  「嗯,」
  「你个小妮子怎么光说我啊!」旁边的白夭夭一听不太对劲,连忙说道。
  「哪,哪有,」
  「那那个书生都怎么伺候你了?」
  「没有伺候,我,我自己用的膻。」
  白夭夭又听不下去了,问道:「那你有没有解开领口?」
  「那,那是热的。」
  「奶子都露在外面了,还热的?」
  「哪有!」
  「那你说那李风浪看到你的宝贝没?」
  「应,应该没有。」
  「还没有,那我问你,你是不是故意把勺子丢地上的?」
  「不是,我看到他们用嘴给你喂酒水的时候吓的,」
  「哎呦!小妮子,」白夭夭走了过来,说道:「那他在下面捡了快有一盏茶功夫的勺子?」
  「唔,」慕容清无话可说,只得将脑袋躲进了陆文涛怀中。
  「那家伙的手上功夫不错吧,一盏茶时间就让你的小溪谷漫水了?」
  「没有,用手,他没有碰我。」
  「那就是用那勺子掏的水咯。」
  「唔,」
  「你这个小暴露狂,让你师兄好好满足你吧,」白夭夭替陆文涛解下了长裤,只见下身之处早已湿透了。
  一柱擎天的火热肉棒顺畅的进入了那湿润的溪谷,让慕容清顿时身体一颤。
  白夭夭见状褪下了身上的衣物,与慕容清面对着面,跨坐在了陆文涛腰间,双手抱住了慕容清,便向她吻了上去。
  「唔啊,」迷离的慕容清被白夭夭抱着上下动作着,嘴里的小舌头也早已被她擒住,肆意舔弄着。
  陆文涛的双手用力的抓住了白夭夭的乳房,手心手背被同样柔软的乳肉夹在了中间,舒爽至极。但两女同时坐在了他的身上,让他无法用力的挺动腰肢,只能让两女自己动作着。
  「白姐姐,唔,」慕容清美眸微睁,看着近在咫尺的俏脸,双手用力的抱住了她,呢喃唤道。
  感觉到了慕容清有些情动了,白夭夭的小手便顺着她的美背一路向下,来到了两人交合之处。
  「啊,姐姐,唔啊,慢些慢些!」
  纤细的玉指拨弄着那娇嫩的红豆,与陆文涛带来的感觉完全不同,让慕容清不由惊呼道。
  「唔,姐姐,我要到了,啊!」
  随着慕容清的惊呼,白夭夭用力的将慕容清的身体向下坠去,肉棒贯穿了她的身体,也让她同时到了绝顶高潮。
  慕容清美眸一白,竟被肏晕了过去,身体软软的向后倒去。
  白夭夭也顺着慕容清的身体伏了下去,压在了她的身上,两人的玉腿交杂在了一起,美不胜收。
  「小陆子,这两天可替你好好伺候了一番你的小师妹哦,是不是要奖励一番奴家呀,」
  「那要小的如何伺候娘子大人呢?」
  「今日就由你的小鸡巴随意服侍下好了,明日我可要去找我的奸夫们了!」
  「好啊,那小的便来了。」
  「来吧,啊!」
  陆文涛站在了床边,双手抓住了白夭夭愈发丰满的翘臀,那粗如儿臂的阳根便径直突入了那不知经历多少人依旧紧窄的小穴。
  「在下的小鸡巴可让娘子大人满意?」白夭夭的惊呼声让陆文涛有些意气风发,得意的问道。
  「还算行吧,肏过我的人里,能排进前百了,嗯,」白夭夭强忍着快感,故作平静的说道。
  「哦?」陆文涛瞬间便激动了起来,肉棒也涨了几分,卖力的挺动了起来。
  说说倒是容易,可像陆文涛这般天赋异禀之人天下又能有几个呢,陆文涛也知白夭夭痴迷淫事,奋力挺动下竟没过多久就将她送上了高潮。
  「娘子大人,可还满意?」陆文涛缓慢的抽插着,让白夭夭享受着高潮带来的余韵。
  「还不错,可有前九十了。」虽然身体十分满足,可白夭夭也知陆文涛的癖性,便略带讥讽地说道。
  「好的,那小的便继续努力。」
  「应当的,啊!」
  两人便斗着嘴,便疯狂的交合着,约莫有过了半个时辰,陆文涛将白夭夭送上了足足四次巅峰,终于让她求饶了。
  「夫君大人,奴家错了,啊,夫君大人的肉棒最厉害了啊,饶了我吧,」
  与其他人交合,更多的是心理的刺激,那种堕落,淫荡的感觉充满内心,让人性奋不已,但与陆文涛交合,身体都被肏弄得承受不得,不由地求饶道。
  「这就对了嘛,」陆文涛又用力抽插了两下,便将肉棒抽了出来,娇嫩的小穴已经红肿了起来,周遭满是白色的泡沫,流出的春水也在抽插间干涸了。
  「夫,夫君,」感觉到了自己的后庭正在被大手轻轻的分开,白夭夭惊慌的唤道。
  「啊!」「前面受不得了,还有后面呢。」
  陆文涛腰肢一挺,润滑的肉棒便一点点的进入了白夭夭的后庭之中。
  陆文涛的抽插也不似之前那般狂风暴雨,变得缓慢而又有力,每下突入都似顶到了白夭夭的心口,没几下子就让她感受到了快感。
  「嗯,啊,」「啪,啪!」
  昏迷有一阵子的慕容清醒了过来,耳边传来的呻吟声,与那一下下有力的撞击声音,让她一下就知道了正在发生什么。
  「唔,」慕容清笨拙的吻上了白夭夭,而激情之下,很快便熟练了起来。
  看着白夭夭的俏脸,想起这两日来她对自己的照顾,慕容清想到了些什么,笨拙的小手颤抖着向下伸去,来到了白夭夭的两腿之间。
  火热的温度还有那润滑的触感一下子就让慕容清明白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伸出小手轻揉了起来。
  「唔!」那红肿的小穴如何敏感,突然被娇嫩的玉指突袭,让白夭夭两眼一怔,差点便泄了身子。
  慕容清看着白夭夭的眼睛,小手继续卖力了起来。
  「唔?」慕容清的手指似乎碰到了空虚之处,陷了进去,有些疑惑的又伸出了一根指头,三根,四根。
  好奇的四根玉指钻进了白夭夭的小穴中,看着愈发兴奋的白夭夭,小手轻轻抽插了起来。
  「啊!」白夭夭哪受得住如此刺激,挣脱开了慕容清的小嘴,惊呼着泄了身,瘫软在了慕容清的身上。
  小手被蕖蕖春水打湿,也让慕容清反应了过来自己的手指在抽插的竟然是白夭夭的小穴,那陆文涛呢!?
  「啊!」慕容清探头望去,正好看到陆文涛的肉棒从白夭夭的后庭中抽了出来,通红的龟头显得那般硕大,狰狞的棒身上满是肿胀的青筋,显得那般可怕。
  「师,师兄,你怎么可以这,这样对白姐姐,」
  白夭夭对陆文涛的爱意早已充满了心里,阔别许久见他还是这般痴迷自己的身体,心里欣喜都来不及呢,哪会有什么想法,看着慕容清紧张自己的样子,心里有了几分异样的欣喜。
  「妹妹,这都是闺房之乐呢,旱道也别有一番风味呢,」白夭夭凑到了慕容清耳边,轻声说道:「要不要夫君也让你尝试一下,」
  「不,不要了吧,」话是如此,可慕容清看向陆文涛那娇羞的模样,想必也是迟早之事吧。
  「两位娘子,为夫可还没有满意呢,接下来轮到谁了呢?」
  看着陆文涛炙热的眼神,慕容清伸了伸脖子,说道:「我来吧!」
  「好啊!」陆文涛身子一沉,肉棒便对准了慕容清的小穴。
  慕容清又哪是正在兴头之上的陆文涛的对手,几百肉棍之下,便惊呼着到了高潮。
  「谁来?」
  「恶霸休要辱我妹妹,冲我来!」
  「好啊!」
  「坏人,快放了我姐姐,」
  「哈哈,好!」
  夜色已浓,春意满屋,姐妹二人奋力斗淫贼至深夜,最终两败俱伤,姐妹两人的喉咙都喊得嘶哑了,才让淫贼缴械投降,将一切赃物平分给了两人体内保管。
  
  齐国境内,人迹罕至的密林之中,一座矮山之内有一个庞大的山洞,山洞下更有着数条地道通向密林各处,此山洞正是魔门的总坛所在。
  「可恶,可恶!」一名中年男子坐在石凳之上,拍着身前的石桌大声喊道。
  「阴阳宗宗主白彦希!若不是此人背信弃义!我等五大渡劫期高手到场,何至于拖至那日!早就可将他们一网打尽!」一名白发老者站在一边,话语间满是阴狠。
  「还有那宇文辉与无名!罗天都已经死了多少年了,竟然还妄图阻碍我当上门主!此次计划万无一失,竟然还不愿意出手!硬要死守那耽搁了十几年的计划!」
  魔尊罗天在位之时,便定下了走向正面的计划,当时的魔门拥有魔尊罗天,大长老,副门主,再加上仅有罗天知晓的无名四名渡劫期高手,左右护法,剩下三大堂主,五名出窍期,再加上元婴期十数名,实力可谓是天下第一。
  原本试图一击击杀苍元子,夺回那燃血计划中唯一成功的萧娴,种下魔种,再用精血使魔种速成。入魔之后,便奉为魔门圣女,魔门弟子但与她交合,便可如同窥得真魔,实力大增,倒是便是与天下正道相抗衡,也无所畏惧。
  几大高手纷纷盯住了正道其余高手,由魔尊亲自动手,不料那老道虽修道不久,但实力强劲,且法宝秘术无数,竟与他斗得两败俱伤,到头来虽种下了魔种,但竟让他身上曾有的纯魔血裔消失殆尽,实力尽失,被萧娴藏于苍海山数年,最终身死。
  两人正是从洛阳逃脱的魔门大长老及副门主两人,此次前去洛阳,仅有他们两人与左护法带着些喽啰去了。
  「我道是谁在此大放厥词,」
  「谁!」
  一团黑影从外面飞了进来,浓郁的魔气充裕了整个山洞之中。
  「魔尊,罗鸣。」
  虽然在罗鸣身上只感觉到了出窍期的实力,不过那威压,那气息与罗天如出一辙,竟是真魔血裔觉醒了。
  一切的魔功对于真魔都是无用功,两人不仅奈何不得罗鸣,反而下意识地臣服了,这便是真魔的可怕。曾经的罗天便试图在萧娴入魔后,借用血裔的威压将她降伏,不料却被她所知,死于垂成之时。
  「我闭关几日,你们去将那女人带来见我。」
  刚刚还大放厥词的两人此时跪伏于地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