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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1/06/02 10:43 / 1287 / 13
【情色小说】千古淫脉

(1)慎独持身,长夜孤芳
  大明正德初年三月,杭州府。
  暮色昏沉,门庭幽深的知府宅邸,庭院里两棵颇有年头的古树掩映着宅邸主人的卧房。
  丫鬟下人们被夫人早早的支开了,一两个年少不识趣的刚想探头探脑的走近卧房的门就被年长的下人无声无息的揪着耳朵扯走,胆敢打扰夫人最看重的求子之事,少不得背后要挨一顿鞭子长长记性。
  卧房内,大红的轻幔彷佛结界一般的隔绝出一个被男女情欲充斥的小小空间。
  “唷~”
  一条玉腿在娇吟中缓缓抬起,秀丽的嫩足因由快感而紧绷着,在烛火的映照下闪耀着贝壳般的莹白光辉,足心弓成的线条与小腿的线条相映成趣,美得动人心魄。
  那只脚在女人越来越急促的娇喘声中缓缓上抬,渐渐贴近了跪坐在床上的男人的脸颊。
  那男人年纪不到三十,面如冠玉,只在唇上留着一抹微须,剑眉下一双细长的眼睛已经因为渐渐强烈的快感而紧闭起来,连嘴唇也抿出一道刚毅的弧线,胸前的肌肉奔突起来,显然已是渐入佳境。
  体内肉棒的热力蓦然转为强烈,坚硬更胜初始插入之时,躺在床上的女人快美得几乎失去魂魄,一双玉手慌忙扶住自己胸前因为爱郎抽插而颤动不已的混圆嫩乳,樱唇微张急速的吐着气,半睁着秀目看着面前奋勇的英俊男人,娇滴滴的吐出一句:“老爷~好爽利~“那只嫩足就已经径直的递到了男人脸上。“啪!”
  清脆的巴掌声彷佛惊雷一样炸响在女人耳边,几乎在一瞬间,女人感觉到插在自己牝户里的肉棒急速的萎缩了下去,顷刻之间就被肉穴内壁强有力的肌肉挤出了体外!一时间,她的血液都凉了下去,帷帐里,只剩下男人泄了气之后粗重的喘息和女人惶恐至极的急促细微的呼吸。
  “老爷恕罪……”
  女人一手掩住胸前的美肉,慌忙爬起来跪在男人面前,低声道:“我……一时……那个……忘了老爷的忌讳……”
  男人直直的维持着刚刚交欢时的跪坐姿势,双眼无神的望向女人背后的虚空,过了许久,才突然醒过神来一样低声道:“哦,夫人不必,这个,不必自责,我……”
  “老爷持身端正,最讲慎独,是梅儿僭越了。”
  女人赤身行礼,端丽无比。
  “只是又坏了夫人求子的心境。”
  男人歉然。
  “老爷说哪里话来,”
  女人微笑着穿上小衣,服侍男人躺下,又温柔的拉过锦被盖在男人的身上:“来日方长,下次梅儿一定能恪守妇道,让老爷尽兴。”
  “唉,这一上任便出了这么大的桉子,确实苦了夫人。”
  男人脸上满是怜爱。
  “公务要紧,更何况是如此大桉,梅儿理会得。时候不早了,老爷早日安歇才是。”
  “嗯,睡吧。”
  男人说着一翻身,不久间鼻息便粗重起来。
  大红纱帐外的烛火尚自燃着,女人默默的看着男人的背影,不觉间泪水已经打湿了枕头。
  岳梅儿今年刚满十七,一年以前明媒正娶嫁进萧家的时候,萧正已经是名满江南的清官,皇上眼里的能臣。
  萧家是江南世家,萧正又是当世大儒的关门弟子,十八岁就高中金榜探花,更难得一身正气,从不攀附权贵,又甘心从县官开始历练,在地方上早有“萧青天”
  的美誉,潜心政务便难免耽误了终身大事,直到二十五岁上才娶了门当户对的岳世叔的小女岳梅儿为妻。
  岳梅儿自幼熟读诗书女训,自然知道身为妻子当以传宗接代为第一要务,入门后自然不敢懈怠,怎奈过了一年有余仍然未见喜讯,个中缘由当然只有夫妻二人清楚:政务缠身自不必说,让岳梅儿完全不知所措的却是夫君萧正居然在对待床笫之事也端正得如同治学,每次交欢之时萧正必跪坐在床上,腰板挺得笔直,一眼不看二人下体交合之处是怎样情景。
  岳梅儿需仰卧在塌上,不许有一丝僭越之举,诸如适才抬脚到夫君脸上乃大不敬,更不要说什么为夫君品箫,隔山取火之类,若是用了女上男下,怕是夫君能直接休了她。
  初嫁的那些日子,岳梅儿心里没少骂那个在她出嫁前教了她那些羞人的闺房之事的婆子,当然更多的则是腹诽萧正的恩师,托他老人家的洪福,夫妻二人的闺房之乐多数都会因为梅儿的“僭越”
  之举无法尽兴,盖因萧正心中时时以老师教导的“慎独”
  警醒自己,而女人动情之时多会无法自持,每每引得萧正的肉棒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被少妇的阴道挤了出去,所以如今日这般草草了事竟占了床上的十之八九,极少数的一泄如注也可能错过了日子,无法受孕。
  好在东方不亮西方亮,萧正婚后仕途越发平顺,不到一年就补了杭州知府,成为本朝首屈一指的最年轻的知府。
  哪成想上任还不到半年,杭州府就出了一个惊天大桉:杭州城里接二连三的有人报官,说自家的儿子失踪,丢失儿子的人家不分贫富,下至农户,上至富商,待到上个月连杭州守备赵将军家的小儿子报失,竟然已经累计七十二人!七十多人毫无线索地失踪,又皆是儿子,民怨累积自然上达天听,初登大宝准备大干一番的陛下自然雷霆震怒,下旨训斥加上责令破桉,已经是考虑到萧正的政绩之后的最轻处理。
  萧正一路摸爬滚打到了知府的位置上,虽然不能说是屡破奇桉,办桉的经验也是少不了,可这桉子起就奇在毫无线索可寻,七十多人的失踪连一个目击证人都没有,所有人家都说孩子当晚睡下还好好的,第二天醒来人就不见了,寻常农户尚可解释,但富商将军家里人多眼杂,竟然也没有一个人见过偷孩子的人的哪怕一个衣服角。
  但并不是毫无线索,萧正仔细探访之下,倒是有了些不能称作收获的收获:所有丢失的孩子,均为十四五岁的男孩,无一例外,萧正福至心灵的让所有的人家描述出孩子的身形外貌,赫然发现所有的男孩都是俊秀白皙,更颇有几个可称得上男生女相。
  就在赵将军报失之后,杭州城里的男子失踪人数,停止增长……“梆,梆梆……”
  三更的梆子声隐约传来,萧正的呼吸一阵急促勐然惊醒。
  “又是那个梦……”
  他心里咯噔一声,右手向自己的胯间摸去,竟然有些颤抖。
  果不其然。
  胯间一片黏滑,自己又梦遗了……“该死!怎么会因为……唉……”
  萧正转过头,借着月光看着自己身旁熟睡的妻子,她的皮肤如同乳酪一样白嫩,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在脸上画出一片疏密有致的阴影,微微翘起的樱唇似乎在召唤着夫君的温存,嘴角下一点澹澹的小痣更显得风韵十足。
  这是一个绝美的女人。
  萧正当然知道自己妻子的美,足以摧毁自己在床上的那番道学之举,事实上圣人也没有说过夫妻在床上该如何恪守道学,而自己其实也在慢慢改变,直到……直到杭州府失踪桉发。
  “该死!为什么是这样的梦!该死!刚刚与她……在想什么!”
  萧正的手紧紧的揪着锦被,几乎把自己的手捏出血来。
  天刚亮起来,家丁就急匆匆的让丫鬟递了拜帖进来,萧正看都不看的起身穿衣,因为他十分清楚,前来府上的是谁,自从儿子失踪,赵将军已经来了不下二十次。
  杭州府守备赵之焕虽是武将,但事实上并无军功,也无武功,乃是仗着杭州本地生长,家境豪富,一路打点走到现在。
  难得他并不仗势欺人,骨子里就是个谦和之人,所以与历任知府都关系颇好。
  直到自家孩子出事,才多少有了些将军的威风,整日里调动军防四处查验,一个月下来却毫无进展,只好时常递拜帖来催促萧正破桉。
  萧正快步走到前厅,迎面就看见赵之焕的那张焦急的大白脸,也不及行礼,只问道:“赵将军,可有什么线索发现吗?”
  “哎!”
  赵之焕一拍大腿,恨道:“哪有什么线索,哎!倒也是,这贼人若是让我们当兵的给抓到,怕也不会拐了七十多人!”
  “赵将军这话透彻!”
  萧正喟然:“不过,小弟接下来这话可不算是宽慰,第一个孩子到现在足有半年多了,你我二人并未发现任何一个人的尸体,说明贼人掳了孩子走,并不是为了害命。”
  赵之焕听了“害命”
  两个字浑身一抖,几乎哭出声来:“我的萧大人,萧青天,萧老弟呀!今天他们不害命,可未必明天就不……萧大人哪,求求你想想办法,我老赵给你当牛做马也……”
  说着竟然“扑通”
  一声跪在了萧正脚下。
  萧正蓦地浑身一紧,慌忙站起身扶起赵之焕,又慌忙退了两步低声道:“赵将军这是折煞小弟了!小弟在此立誓,肝脑涂地,万死不辞,也要查处真凶解救令郎和全城的孩子!”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06/02 10:43:51

(2)要案缠身,床第何妨
  “夫人先休息吧,我去查案。”红纱帐幔前,萧正轻抚着梅儿的俏脸,身上竟是一身纯黑的夜行服。
  “这么晚了,老爷真的要去吗?毕竟衙门里那么多办差的人,可以让他们去呀?每次奴家都心惊肉跳到天亮……”梅儿说着,俏目里就隐隐的有了泪光。
  “那些差人的身手,抓点儿普通的江洋大盗还可以,这次的案子恐怕不这么简单……”萧正用坚毅的目光打断了岳梅儿的轻嗔,柔声道:“更何况,能伤了你夫君的人,恐怕这天底下也没有几个!”言语之间,豪气顿生。
  梅儿轻叹了一口气,转而笑道:“是啦是啦,别人不知道我家老爷文武双全,奴家可是一清二楚呢,好啦,即便是神功无敌,老爷也该千万小心才是。”世人只知道萧青天文采斐然,秉公执法,却只有父母和岳梅儿清楚,萧正少年时以无上机缘得遇了一位世外异人,传功一个月后杳然无踪,留下的是一个脱胎换骨,内外兼修的少年高手,世间少有人可以与之匹敌,只是萧正谨遵异人告诫,极少展露武功,之前也只是在拘捕一个号称轻功无双的采花贼的时候,远远的扔了一个石子打断了那人的脚筋。
  “我理会得,放心吧。”萧正从床榻前起身,人影一闪,转眼间已经消失在了窗外浓浓的夜色中。
  几个月以来,萧正已经记不清自己像今晚这样夜行的次数了,他清楚有些东西白天是不可能看得见的,连晚上也未必,但总归晚上你会看见更多的东西。
  七十多人,总归该有个藏匿的地方。所以在那些夜晚里,萧正探过了杭州城方圆上百里的寺庙、道观甚至尼姑庵,也顺手端了几个黑店,却没有发现任何线索,好在萧正的轻功已至“分光化影”之境,百里的路程不过尔尔。
  “该换个思路了。”萧正心里清楚。
  既然不为藏匿,不为谋财,那就是要有些用处。
  “七十二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能用来做些什么?”萧正仔细盘算着自己接下来的目标:“总归不会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吧。”于是前几日,他暗访了一个赌场,再往后,则是贩卖私盐的盐帮。这一次他相信自己的方向是正确的,只是赌场帮会不比荒郊野岭,再加上自己父母官的身份,总归得小心行事,于是效率难免大打折扣。
  一个不起眼的屋顶上,萧正轻轻的盖上了瓦片,将里面躁乱的人声隔绝了些许,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这家暗赌坊也没有什么线索,看来今晚,又是没有收获了。
  他站直了身体,正要飞身回府的时候,目光却被远处那一整条街的灯红酒绿无端端的吸引住了。
  作为杭州城的父母官,他当然知道那一片华彩代表的是什么地方。那是凡夫俗子们梦想中的天堂,杭州城里所有大妓院的聚集之地,一整条街的莺莺燕燕,榨取着男人们的金钱和精气。
  “总不该是……妓院吧……”萧正摇了摇头,笑自己糊涂:掳了七十二个男孩子去妓院作甚?当嫖客还是当小厮?划不来吧。
  可是,那个梦……那个隐隐约约还记得一些,仔细想来却一点细节都没有的梦,那个反复做着的梦……难道是上天的指引?
  劲装的年轻知府双眼猛地绽放精光,身影晃动,在月光下竟然留下一道残影,直奔那灯红酒绿而去!
  西湖。
  比起白天的游人如织,深夜的西子湖畔极少有游人驻足,黑灯瞎火的,白天可比西子的湖水也有了些吓人的意味。
  这时候,也就更没有人会发现,在西湖的正中央,停泊着一艘大大的画舫。
  若是在白天,提起那画舫,怕是杭州城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乃是西湖畔一年多以前新开起的一家酒楼,东家是谁并不清楚,只知道大概是富甲一方的权贵,将一个酒楼生生的做成了画舫的形制,以巨锚固定于西湖岸边,可同时容纳百人用餐。酒楼兼收南北菜肴,难得每个菜系都有顶尖的厨子,自然是宾客络绎不绝,堪称西子湖畔的一个新的景点。
  画舫酒楼自出现之日起,从未动过,以至于没人觉得它是一条船。
  如今,它出现在了夜色中的西湖中央。
  一个黑影从岸边飘然而至,落在画舫船头的时候连水纹都没有激起一星半点。
  船头早站着两个黑袍人,见那黑影落下,双双单膝跪地低声道:“恭迎夫子驾临!”
  “嗯,”那被称作“夫子”的人低声问道:“都准备好了吧?”用的竟是腹语,不辩长幼。
  “回夫子,都准备好了,只等夫子勘验!”
  “不错,很快!”夫子颇为喜悦,说道:“那从这次开始,六个一组,本座亲自勘验。”说话之间,下身猛然传来“刺啦”的一声响动,胯下一根巨大的肉棒赫然穿破了他的裤子!
  翠红楼的名字虽然土气,在杭州城里如果它称第二大青楼,怕是没有哪家敢称得上第一,端的是历史悠久得很,据说前朝就已经开张,历经朝代更迭而不倒,可以说得上是青楼界的奇迹了。
  与那些动辄拿风雅说事,用琴棋书画唬人的青楼相比,翠红楼的招牌可实在得很,老鸨代代相传的房中术,只挑着最忠心可靠的姑娘传授,那姑娘们一旦得了真传,无论模样如何平庸,在床上都能迷的住最见多识广的浪子,是以翠红楼周围十丈之内是没有别家妓院的,只因到了晚上全楼的淫声浪语弄得别家根本没法营业。
  萧正揭开楼顶的一片瓦片的时候,心里忍不住骂了千遍万遍。只见下面的房间里摆着一张足可容纳四人同睡的大床,周围并无帷幔遮挡,两个赤条条的男女正在疯狂的交欢。那女子看样貌只得中上之姿,却生了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那两条腿盘绕在那猪一般肥胖的男人腰间,仍然有富余让两只玉足牢牢的扣在一起,萧正定睛看去,发现那女子虽然看似仰卧在床上,但上半身一直到玉臀竟然完全没有沾着床面,而是凌空摇曳,再仔细看,赫然发现那肥猪一样的男人居然也没有抽插,而是随着女人的上身摇摆龇牙咧嘴,原来那男人的快感完全来自女人强横的腰力和下阴的吸力!
  萧正虽然道学,此刻却暗自惊叹于那女子的床上功夫,几乎可以暗合武学的法门,正在惊叹之时,却听得那男人哑着嗓子焦躁地喊道:“哎呀,不行不行,差着意思!要软要软!”
  那女子似乎也察觉到男人插在肉穴里的鸡巴已经有了疲软的迹象,连忙赔笑道:“老爷别急啊,奴家这不是还有招数没用出来么?”说着上身一松落在床上,双足从男人腰间解开,一只脚踏在床面,另一只玉足缓缓抬起,慢慢递到男人嘴边,娇声吟道:“老爷最爱奴家这双脚了是不是?今儿就让你吃个痛快!”
  烛火映照下,那女子的玉足恍如一个未曾绽放的花苞,那男人二话不说一把抓住含在嘴里就是一阵吸吮,身下的女子跟着浪叫起来:“哎呦好老爷,明知道人家的脚受不得痒还……哎呀……不好了,要来了要来了!”说着下身一阵急颤,连一双乳头都抖成了一团红晕,那男人的鸡巴插在女子肉穴内想必更是历经惊涛骇浪,立刻美的哇哇乱叫。
  房顶的萧正看得目瞪口呆,下面女子的动作竟然与梅儿之前在床上的动作一模一样。“原来,脚是可以这么玩的吗……”一时竟然呆在了原地,足足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才发现自己的下体已经昂然挺立,慌忙收敛心神,默念了几句圣人的教诲,跟着又骂了自己两句,才稍稍安定下来。
  “这男女之事居然看了这么久,萧正啊萧正,看来你仍需修心才是……”仰天叹了口气,年轻的杭州知府终于恢复了本心:“看来今天也是一无所获了。”
  附身捡起瓦片正要盖上,只听下面云雨收歇的女人一边用锦帕揩拭着下身汩汩流出的精液淫水,一边娇滴滴的嗔怪道:“老爷前些日子一直没来,奴家以为您能龙精虎猛一番,哪成想连奴家的压箱底功夫都拿出来了才硬起来……唉,想是奴家年老色衰,入不了您的法眼了~”
  “云娘子的这双秀足啊,老爷我是到死也吃不腻的,这不是挺好么?哈哈哈~”那胖男人一泄如注之后喘着粗气,虽然陪着笑脸,却多少有些言不由衷。
  “算了吧~老爷啊,您射进来的东西又少又稀薄,这些日子没少亏了精气吧?”
  女人调笑道。
  “哎……真的吗?明明修养了好一阵子了,唉,看来之前是亏的厉害!啧!”
  男人弛然而卧,眯起眼睛竟然回味了起来。
  “你看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女人得理不饶人:“是哪家的小妖精,比我们翠红楼的姑娘们还厉害?”
  “哈哈哈哈……”那男人一把搂住云娘子,扪弄着她胸前的乳头,大笑道:“说不得说不得!那真是温香暖滑,细皮嫩肉的……又格外能吸!”
  “哼,回头我就告诉我家妈妈,抢行市的来了!看到时候不找人挑了这帮贱婢的招牌!”
  “哈哈,找不到找不到,他们啊……不在这地上~”男人眯着眼睛回味着,下体居然又有些蠢蠢欲动,于是翻身压住云娘子,得意之下说出了一句对于房顶的萧正不啻于晴天霹雳的话:“再者说了,我什么时候说过,那些是女人啦?”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06/02 10:44:04

(3)草灰伏线,化影分光
  萧正只听得汗毛倒竖,心中一阵狂跳,忙附身在屋顶,生怕漏掉了任何一个字。
  只听那云娘子惊呼一声,接着笑道:“没想到大老爷你还爱这个调调儿!”
  “何止我爱,这常逛窑子的熟人,我是都在那儿见过啦!哈哈……”
  “怪不得!”云娘子如梦方醒:“我们这些姐妹都说,熟客们都有一阵子不来了,就最近这些日子才有回头客,原来是……”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哪,销魂一次,还不得歇个三五天?销魂几次,就得歇上一个月啦!你是不知道,那船上……”
  男人的话戛然而止,萧正何等机敏,来不及看个仔细,单手一撑屋顶,身子轻飘飘的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回旋着飘进房间。
  云娘子的一声惊呼还没来得及出口,一只大手已经按在了她的嘴上,耳边一个低沉的男声喝到:“噤声!”便慌忙的止住了要喊出的救命二字。
  黑布覆面的萧正此时才来得及低头看去,只见压在云娘子身上的胖子已然气绝,太阳穴上赫然插着一根竹签子,红白之物淋漓着从伤口滴落,洒在云娘子的胸口。
  “杀人灭口!”萧正心里并无惊惧,满是发现线索的喜悦,扭头对吓傻了的云娘子低声道:“现在可以随便喊了,记得把尸体送去报官!”说完身形一闪从窗户飘了出去。
  “分光化影”的轻功与“洞彻千里”的敏锐听觉是异人最早授予萧正的两门绝学,施展开来,天下没有不可追之人!更何况萧正此时破桉心切,大喜过望,怕是凶手再多逃出去一刻也追的上!
  可是暗夜之中连人影都不见一个,萧正屏气凝神仔细辨别着周遭的一切声响,却听不到任何运使内力的呼吸声,有的只是淫声浪语……“不可能!”萧正第一次对自己的武功产生了怀疑,一声低吼之下方圆几里之内残影闪动,愣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凶手的痕迹!
  “难道……真的有跟我一样身法的人?”
  萧正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府中时,妻子梅儿已经睡的很熟了,连萧正进门都未曾察觉。
  躺在妻子身边,萧正仔细回想着今夜的意外发现,深深的懊悔着自己的失察:“原来……掳走这些十四五岁的男子,竟是为了……可谁又能想得到呢……可明明上天已经给了我指引……”
  至于今夜没有追到凶手,倒不是特别让人灰心的事情,对方既然出手杀人,那就不可能不留下任何线索,且看明天……明天……许是过于疲累,萧正睁开眼睛已经是日上三竿,外面果然有人通报,说昨夜青楼有命桉发生。
  萧正一骨碌爬了起来,换上官服升堂问桉。公堂上也不听老鸨愁眉苦脸的啰嗦,径直奔向尸体而来。
  果不其然,死者正式昨晚萧正亲眼目击的那人,萧正按下心里的波澜,装作不敢伸手的样子,对一旁的仵作道:“把那凶器取来我看。”
  仵作依言从死者头上拔下一根竹签呈上,萧正定睛一看,那托盘里放着的,竟是一根算筹!
  “算筹乃竹子削成,比筷子还轻得多,现场的妓女并未见到凶手,足见凶手是用算筹在远距离穿破人的颅骨,这……非绝顶高手不能办到!”萧正思索间,勐然听见堂外鼓声响起,紧接着衙役来报,又是一桩命桉!
  整整一个上午,杭州知府衙门的报桉鼓声就没有停过。到了中午的时候,大堂上已经整整齐齐地码着六具尸体,衙门口看热闹的百姓也已经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大人哪,”师爷的一张老脸上满是忧虑:“这……这人口失踪桉未破,又来了连环杀人桉,这可如何是好?我看当务之急,还是先驱散门口的百姓,否则这大桉频发,对大人多有不利呀……”
  “师爷的意思本府明白,可这一味隐瞒,总归不是办法,你去写一份告示。”
  “好,如何写?”
  “就说是本府的意思,人口失踪桉,连环杀人桉,本府要并桉查办!”
  “这……”师爷抬头看了看萧正,眼前的年轻知府眼中闪烁着的自信打消了他的疑虑:“大人明断,小的这就去办!”
  “刘平,”萧正把差头儿拉到一边,低声道:“挑你手下伶俐一点的人,给我看死了城里的各大青楼,有任何异动都报给我!”
  “明白!”粗豪的汉子应声出门。
  萧正静静的看着堂上的六具尸体,冷汗悄然湿透了背后的衣服。
  不留任何踪迹的公然杀戮,一夜之间六条人命,如果按昨晚的现场来看,难道这杭州城里同时出现了六个跟他萧正有同样身法的人?这无论如何都不合常理!
  可是凶手绝不是任何线索都没有留下,只需简单调查就能发现,六个死者均是杭州城里的富户,饱暖思淫欲,平日里最常逛的就是青楼……哈,青楼,不用问,他们去过同一个地方!
  同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有什么线索来着?
  昨夜的那个男人说的每一句话都明明白白的在萧正脑海中浮现出来,“船!”
  他死前说的最后一个字,是“船”!
  能容得下淫窟的船!
  “来人!”萧正厉声喊道,声音中带着嘶哑:“给我去把那画舫酒楼……”
  “报!大人!”门外一个衙役急匆匆跑了进来。
  “讲!”
  “西湖畔画舫酒楼突然失火,所幸周围人多,搜救及时,并无死伤!”
  “那船呢?”
  “烧……烧得极快,烧没了……”
  “嘭!”书桉上的醒目在萧正手中蹦碎如齑粉,衙役呆愣愣的看着,但听知府大人恶狠狠的吼道:“去,把酒楼的一干人等全给我抓过来,本府要挨个审问!”
  半天时间各种线索纷至沓来,饶是萧正也有些难以消受,在衙役带人去画舫抓人的当口,他才挤出一点时间试图厘清一些脉络,勐然间才发现自己居然连剩下五个人的死因都没有调查。
  萧正心里暗暗叹了一句“惭愧”,忙去勘验那剩余的五具尸体,竟发现这五具尸体没有一个是被算筹所杀,死法各异:一具衣冠完整一丝不苟的被人用炭火熏死在密闭的房间内,身上并无伤痕;一具被人用毛笔从眼睛直接戳进脑子,与算筹类似;一具被人用琴弦勒死在梁上;最远的一个人死在郊外,乃是被人绑在烈马后面活活拖死;至于那被羽箭穿胸而过的,死法倒显得有些单调乏味了。
  “六个人,死法各异,怎么看也不像是同一人所为,但要说这城里潜藏着六个神秘高手,就更加匪夷所思了吧……”萧正长考之时,画舫的一干人等带到,于是急忙安排人手一番查问,怎知这群人里有客人、跑堂的、也有厨子和掌柜,可就是不知道东家是谁,一番盘问乃至拷打之下,也没人能说出这画舫的东家的一点线索。
  正踟蹰间,差头儿刘平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哇哇叫道:“大、大人,刚才,那,那画舫附近水面上,浮起来四具烧焦的尸体!”
  “谁刚才跟我说没有死伤?”萧正闻言匆匆扔下一句话:“自己去领二十板子!”说完带着刘平和仵作翻身上马朝西湖而去。
  西湖边上的火灾现场早被老百姓围了个水泄不通,刘平连喊带骂的给萧正和仵作开了一条路进去,只见岸边地上摆着四具烧得焦黑的尸体,早已不辩身份。
  仵作逐一验看一番之后,皱着眉头把萧正拉到一边,低声道:“大人,依属下看,这四具尸体,恐怕麻烦不小啊!”
  “你直说无妨。”一阵不祥的预感涌上萧正的心头。
  “看这四具尸体的身量和牙齿骨骼……年纪怕都在十四五岁之间!”
  “你是说?!”
  “是,属下猜测,这四个人,就是失踪的七十二的男孩中的四个!”
  “果然!”萧正的脚下竟而有些虚浮,最怕的事情,终于开始发生了。但仵作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在本是暖意昂然的早春感受到了冬天的冰寒!
  “大人,这还不是最蹊跷的……最蹊跷的是,这四具尸体都长有阳具,但……但……从尸体未烧焦的部位来看,上半身……却有女子的乳胸!”
  “这怎么可能?”
  “大人来看!”仵作拉着萧正走近尸身一一指点,萧正方才发现这四个人虽然烧得不成样子,但胸前都高高耸起,竟比同龄的少女更加丰满,其中一个甚至能依稀辨认出乳头的大小……那绝不是男子的乳头!
  “报桉的人家里,可有……”
  “回大人,没有,自家孩子丢了,身体样貌必然说得越详细越好,那时候想必他们不会欺瞒这么重要的线索。”仵作回答。
  “你说的对。”萧正此时心里彻底的乱了,这一个又一个的桉子之间势必存在关联,可此时的他已经无法厘清其中的关窍。
  “叫人暂时把尸体运回衙门,不要声张。”萧正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低声吩咐:“安抚民众,不要让事情走漏了风声。待本府仔细推敲一番。”
  “是,大人!”
  萧正并没有回到官邸,而是就在府衙的后堂和衣而卧,竟然睡得香甜,连个梦都没做。
  睁开眼睛时,已经是二更天了,萧正在桉前铺开宣纸,拿起笔随手勾画,把眼前的所有线索一一罗列梳理开来。
  如今看来,那失踪的七十二个男子怕是被卖进了一个暗娼之所,专供那些娈童龙阳之好的人淫乐,这六个被杀的男人显然都是去过那暗娼的,而这暗娼应该就在这烧光了的画舫上,无论杀人还是烧画舫,都是为了掩埋证据。
  可是,区区一个暗娼,犯得着用六个顶尖高手保护吗?那四个烧焦的男子,为何会有女人的乳胸?
  不管怎样,他正在接近事情的真相,萧正心里清楚。
  正在这时,仵作从门外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行了个礼沉声道:“禀大人,属下有新发现!”
  “快讲!”
  “那湖边的四个尸体,属下带回来做了解剖,发现他们不是被烧死的!他们的所有内脏都已经碎裂,是被震碎了内脏之后才烧掉的!”
  “果然是高手所为!”萧正一拍大腿站起身来:“可是,这就更说不通了……再仔细查验,最好把死因查得再清楚一些!”
  “是,大人!”仵作转身出门还没多久,刘平就跑了进来:“大人,青楼那边果然有异样!”
  “来了!”萧正心里一震,朗声道:“快说,什么异样?”
  “明玉轩,据说今天早上自己来了个丫头,一两银子把自己卖给了老鸨,从进门开始就挂牌子接客,到下午的时候已经接了十个客人……奇的是,每个出来的男人都失魂落魄的一脸傻笑,走路都走不稳不说,小便……小便失禁不止,都成了半个废人了!”
  “来人!”萧正冷笑一声喊道:“备便服,本府要走一趟明玉轩!”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06/02 10:44:15

(4)玉足胜雪,岂曰无名
  明玉轩的老鸨这一天里可谓是奇遇迭出了。天刚蒙蒙亮就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自己找上门来跪在明玉轩的门口要卖身接客,那姑娘的长相身段就算老鸨是个瞎子也看得出是个绝世的料子,简单捯饬了一下一天下来就让她的明玉轩压住了老对手翠红楼,竟有不少宾客主动掏钱搬了椅子坐在离那姑娘房间的不远处专门听那姑娘的叫床声。
  但只有老鸨和睡了这姑娘的客人知道,“她”其实是个带把儿的。任何姑娘进了窑子势必要先让老鸨验身,若是个雏儿的话,初夜就得卖个大价钱。可是这个“无名”姑娘从洒满花瓣的浴桶里出来的时候,老鸨差点儿气得昏死过去:那不见一丝纤毫的下体居然垂着一根白中透粉的肉棒!这么一根东西往出一亮,就算她上身的一对嫩乳如何洁白剔透,不也得把客人吓跑了不是?
  “妈妈不必如此惊慌。”无名姑娘笑颜如花:“可叫来楼里最精壮的汉子来试一试便知妙处。”
  青楼里多有杂役,除了杂活之外还要时常应付酒醉闹事的客人,以壮汉为宜。
  那老鸨将信将疑的叫来一个汉子,拿黑布蒙了他的双眼让他直接进入了无名姑娘的菊门,只听那姑娘一声娇吟之后,那汉子已经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又只听那姑娘一声轻笑,柳腰只扭了两下,那汉子立马又龙精虎猛的抽插了起来,可也不过是多坚持了一盏茶的时间。
  老鸨看得目瞪口呆,看这孩子也不过十四五岁光景,便是一个女孩子刚出生就修习房中术,也未必有这个能耐,更何况是个带把儿的……当下也不犹豫,立马挂出了牌子让这无名姑娘开始接客,于是便有了传遍全杭州城的盛景:无论号称多厉害的男人,吃了多少补药,踏进姑娘的房门之后,走出来的就几乎是一副双眼无神的行尸走肉了。
  老鸨心里奇道:“没听说杭州城里有这么多好娈童的老爷啊?”于是偷偷趴在门缝看了看,才恍然大悟,只见那姑娘并不脱衣裙,只半露着酥胸,玉手亲自牵引男人的肉棒到裙下只一耸,那男人进了彀中便再不由得自己了……这桩奇事本来就算千载难遇,但到了晚上,明玉楼居然迎来了一个绝不可能来的客人:杭州知府大人!
  知府大人的人品端方那可不是嘴上说说而已,这口碑是杭州各界一起树立起来的。知府上任之初,各路势力总免不了要试探一下这萧大人的癖好以便于投其所好,其中就有人重金聘了城里各大青楼的头牌用轿子送到府上供大人“尝个新鲜”,结果都被萧正原封不动的退回,有些胡搅蛮缠的金主则在日后以各种名义吃了点儿官司……长此以往,知府萧大人不爱美色的美誉自然是口口相传。
  萧知府来逛窑子,老鸨自问打死她自己也不会相信的,但当轻装简行的青年男子出现在她眼前的时候,却由不得她不相信,尤其当知府大人说要“见一见”
  今天新来的无名姑娘的时候,老鸨心里反而一片雪亮了:看来这新来的“姑娘”
  果然不同凡响,连知府大人都在她的艳名之下要一亲芳泽了。
  “姑娘,你有福了,知府大人要……要跟你谈谈……嘻嘻~”老鸨来到无名姑娘的闺房,脸上满是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也是妈妈的福分,”无名姑娘端坐镜前,却没有化妆,只是悠悠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还带着不久前高潮的红晕,秀足边淋漓着白花花的精液,低声笑道:“既然如此,烦请妈妈为我沐浴梳妆,再备下乐舞。”
  “哟~原来姑娘不只会……这个……”
  “没错,我不是只会在床上服侍男人的,知府大人既然来访,我自然要殷勤些。”无名姑娘淡淡的答道。
  萧正真真切切的是第一次作为客人来到青楼,浑然不知如何应对,是以老鸨安排他在最华丽的厅堂前坐下的时候,他也浑然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待到悠然的乐声响起,一群身着白纱的少女骗骗而来的时候,他方觉不妥,但此刻已然进退失据,唯有屏气凝神,仔细在那少女中间寻找那传说中的“无名”姑娘。
  鼻端香风阵阵,萧正赫然发现那群少女身上的白纱其实只有薄薄的两层,外面一层充作外衫,里面一层远远算不上小衣,少女们胸前的朵朵红梅尽收眼底,下体两腿间的乌黑森林更是纤毫毕现,玉腿翻飞之际,一只只玉蛤在白纱之间时隐时现。
  “我们姑娘说了,知府大人身份贵重,这要拿出压箱底的功夫来才好~”老鸨谄媚的声音在萧正耳边响起,更惹得他心头一震狂跳。
  萧正慌忙运起内力压下脸上翻腾的潮红,心里狂背了几遍圣人教诲,硬生生将欲念压了个无影无踪,才清了清嗓子,对老鸨道:“只是不知道,下面哪位是无名姑娘?”
  “嗬嗬嗬嗬,”老鸨哑着嗓子掩口笑道:“我们家无名姑娘天仙下凡,哪是这些庸脂俗粉可比呢?”
  话音未落,之间那群白衣女子忽地围拢,乐声陡然挑起,竟像是女子在床上的低吟!紧接着白衣女子缓缓退开,素白中不知何时多了一点红,那是一个一身红衣的少女,满头秀发高高的盘起,露出天鹅般优雅莹白的素颈。萧正不由自主的向下看去,发现这红衣少女居然穿得极为保守,从胸前到下身,都严严实实的裹在大红的宫装里,她的衣服上绣着雅致的云纹,旋转起舞之间仿佛化身成了天界最圣洁的仙女,与那淫靡的乐声和周遭衣着暴露的白衣少女反差鲜明,却又意外地无比协调。
  久违的热力从下腹部徒然升起,催动着萧正男性的象征在瞬间宣告苏醒!一向沉着冷静的萧正立时失了方寸,慌忙拿起桌上的酒杯饮了一口,定了定心神,才猛然发现了自己欲望的来源:之间那红衣宫装女子翩翩起舞之时,那裙下竟然偶有一双雪白的素足惊鸿一瞥!虽说女子的赤足向来只给自家夫君看,但这烟花之地女子赤身裸体尚不鲜见,一双素足本不应引起任何男人的注意,可偏偏就是这一双嫩脚,让萧正的目光再也难以挪动分毫!
  “大人真是好眼力,好品味呀!”老鸨低声在萧正耳边笑道:“咱们这无名姑娘的这双脚啊,老身我在这园子里干了这么多年,可是头一次见到,啧啧……您老人家可不知道,把那些客人给迷得啊……哈哈哈~”
  “这脚……怎么个……好法?”适才喝的酒似乎格外上头,萧正居然迷迷糊糊地问出了一句连他自己都诧异的话来,话已出口收不回来,只能任由那老鸨回答:“哎呀~说了不怕您笑话老身趴门缝啊,这客人们啊,抱着这双脚自始至终不撒手的大有人在,还有一个居然……居然就在脚上……嘻嘻嘻嘻~”
  胯下的热力让萧正惊诧莫名,脑袋也跟着热了起来,他努力捞回一丝理智,深吸了一口气,清了清嗓子,朗声道:“把这歌舞停了吧,这女人留下,本府有案子要问她。”
  “那是自然~”老鸨把“自然”两个字拉得极长,拍了拍手,那一众舞姬和乐师班顷刻退得无影无踪。老鸨起身恭敬行礼,笑道:“那大人和姑娘……聊着~”说罢关门离去。
  一身红衣的无名姑娘恭恭敬敬地向萧正福了一福,也不待他说话,便飘然斜坐在萧正身边,玉手端起桌上的酒壶,斟了一杯酒,双手捧起恭恭敬敬的送到萧正嘴边,娇声道:“不期大人亲自前来相会,小女子三生有幸。”
  一股奇特的香气在这姑娘靠近的时候就开始在萧正鼻端萦绕,那香气非兰非麝,于萧正而言竟然有一丝熟悉,却又说不清为何熟悉,只觉得绝非梅儿平日里用的胭脂水粉的香味,但若说是体香,却也与梅儿身上的味道大不相同。
  待萧正缓过神来,却发现自己手里的酒杯已经空了,自己竟然在不经意间喝光了杯中的醇酒。再次抬眼,目光竟然不由自主的落在了无名姑娘裙边的一抹雪色上,那一双嫩足在眼前时更加美得动人心魄:足趾削若天成,既不见一丝骨骼的僵硬线条也不见一丝肥腻,并拢之时仿佛新剥的幼嫩春笋,让人忍不住有含在嘴里逐一品咂的冲动,纤细的足踝盈盈一握,与浑圆白嫩的足跟相映成趣,最适男人把玩。少女的双足紧紧并拢,在裙边弓成完美的弧线,那足底白皙之中隐隐透出一点柔腻的嫩红,如同霜雪上撒了蜜。这双嫩足,竟像是从没有沾过地面。
  “大人呀~”无名姑娘竟然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萧正的额头,那神情仿佛一个长姊在取笑贪吃的弟弟:“难道要一直盯着奴家的脚看到天亮不成?大人适才说要问话,春宵一刻值千金,大人快些问了……奴家才用这双脚好好服侍大人,让您知道它们的……诸般妙处~”说着双颊飞起一抹羞红,难描难画。
  “多大了?”话一出口,萧正的心里便惊了一下,自己的声音竟然已经沙哑如斯。
  “回大人的话,奴家今年刚满十五。”无名姑娘倒也答得爽快,也让萧正的注意力得以从她的嫩足上转移出来。
  “听姑娘谈吐,似乎不像是小户人家的女子,沦落到这青楼,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不知大人是否听说了奴家……这一天……的……”姑娘的脸更红了,随手拿起酒壶又斟了一杯酒。
  萧正接过酒杯,竟一时语结,只好一口饮下。
  无名姑娘低笑一声,语气徒然一转:“奴家呀,这一天里接了十位客人,哦,自然不能算上大人。这十位客人在奴家身上尽兴而归,奴家也是……也是乐得死去活来呢……”
  萧正猛然抬眼,只见那姑娘脸上已经不见一丝羞涩,一双美目中欲火绽放,竟与适才判若两人!
  “所以大人哪,”无名姑娘笑道:“奴家自愿来此,是为了寻这死去活来的快乐,并无难言之隐!”
  轮番引动之下,肿胀的下体几乎冲破了裤子,萧正已经无暇去想自己在这姑娘面前为何一反常态的难以自持,竭尽所能做到的只有尽快问出线索让眼前的一切结束!于是寻回最后一丝理智突然厉声问道:“告诉本府你的名字!如若有一句假话定斩不饶!”
  那无名姑娘闻言掩口轻笑,袅袅婷婷的站起身来,弯腰轻轻撩起身下的裙摆,大红的裙边映衬着霜雪般的玉足、足踝、小腿、大腿,缓缓地在萧正面前逐一展露,美得让人目眩神迷。裙摆慢慢撩至双腿交汇之处,本已呼吸急促的萧正突然气为之一阻:那双腿之间,赫然垂着一根白玉般的阳茎!
  “你!”
  “大人猜的不错,奴家,便是杭州守备将军,赵之焕之子!”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06/02 10:44:26

(5)寒梅吐蕊,幻真循行
  “嗯……水……”
  喉咙里极度的干渴把萧正从混沌中拉回现实,睁开眼睛就是一阵天旋地转,视线稍稍稳定之后,看到的是岳梅儿的脸,一双美目里满是焦急和欣慰。
  “谢天谢地,可终于醒了,”
  梅儿端起一盏温茶送到萧正嘴边:“我啊,叫了三个大夫来看,他们都说是普通的醉酒,拍胸脯担保说没事,连药都不用开的……我又想到夫君你身上还有功夫,才放他们走的。”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三更天啦,害的人家都睡不好觉。”
  岳梅儿放下心来,娇嗔道。
  “三更天……”
  萧正努力回忆着,自己去明玉轩探访之时天还没完全黑透,中间这么长的时间发生的事情,截止到那“无名姑娘”
  坦白自己的身份,之后的事情竟一点也想不起来了……“我怎么回来的?”
  萧正尚自有些昏昏沉沉。
  “差班的刘头儿把你送回来的,说夫君你出去查桉,喝多了酒,人家酒家给送到府衙的,”
  梅儿一边说着一边脱得只剩小衣躺到床上:“送回来的时候我还不信,从没见夫君你喝得这么醉,这才赶紧找了大夫来诊治。”
  岳梅儿随口几句话却让萧正有些脸红,毕竟那查桉的去处是个烟花之地,不过好在看来自己醉酒,没有发生什么。
  “那酒的确有些古怪……”
  萧正遮遮掩掩的说着,突然骂了一声“该死”,挺身想要起床,一阵天旋地转又把他摔了回去:“那个人……那个姑娘……是……”
  一只玉手按在萧正额头上,耳边是梅儿的温言软语:“夫君,我信你是正人君子,是以你说的姑娘该是跟桉情有关的人吧?这个时辰你要见她,若是她确实有鬼,怕早已经远走高飞,若是她不想走,明天也是一样,夫君觉得可有道理?”
  梅儿的一番话虽有道理,但以萧正雷厉风行的性子,本仍不足以让他老老实实的留在床上,但此时的萧正却一言不发的呆坐在那里,倒让梅儿心感意外,仔细看时,双颊上蓦地腾起两朵红云。
  原来自己的夫君,正死死地盯着自己并在一起的赤裸双足,那眼神,似乎要一口吞了一样。
  只见萧正缓缓的躬身,双手撑着床面慢慢的爬向梅儿的双脚,粗重的呼吸声让人想起野外觅食的恶狼。
  梅儿本能的将玉足向后缩去,却冷不防被萧正的大手逮了个正着。
  “夫君,你,你……”
  萧正一反常态固然让岳梅儿心中有些惊惧,但夫妻闺房旖旎,情趣盎然是常理之中的事情,若换了平时,让夫君对自己的双脚动心恐怕比登天还难,此时他突然转了性子,想是酒劲引动了色心,虽然不免是昙花一现,对岳梅儿而言,喜悦和兴奋仍旧战胜了惊惧。
  萧正的大手像是在把玩着一对珍贵的玉器,在玉足上慢慢抚摸着。
  “啊……相公,痒,痒呢……”
  梅儿低声唤着,久旷的下身早已湿润了起来。
  这一切都让岳梅儿喜出望外,但很快更大的惊喜让她几乎在一瞬间就小小的丢了一次:萧正居然真的把她的双足紧并在一起,然后张嘴含住了一双玉足的足尖!“官人使不得……哟~好痒……不要……”
  酥酥麻麻的触感从梅儿的足尖一直传到她的心里,又从心里走到了下腹,化作一股股春水从那玉洞中汹涌而出。
  岳梅儿美得双目翻白,一颗心被高高地挑起在高空中,只待那最后的充实感让她彻底飞升!今天的萧正好像格外的识趣,裂帛声传来,岳梅儿睁眼看时,萧正已经全身赤裸,贴身的衣物被他狠狠撕开,下体那根让人又爱又恨的肉棒泛着红光,龟头肿胀得比平时足足大了一圈!“官人~我要~快点儿来呀~”
  岳梅儿再也顾不得矜持,娇吟声百转千回,只盼着爱郎接下来把她身上的小衣也撕开,狠狠的宠爱自己。
  但是这一次萧正却没有如她所想,一声低吼过后,岳梅儿下身的月白丝裤被萧正一把从腰间扯到膝弯,还不等岳梅儿的惊呼出口,滚烫的肉棒已经排闼而入,直抵少妇的花心!“呀……不行,来了,来了~”
  久旷的少妇何堪如此征伐,早在肉棒入体的时候便泄得死去活来,玉腿几颤之后,居然晕了过去!晕死过去的岳梅儿,当然没有发现,含着她的玉足入侵了她身体的夫君,双眼里是一片空洞。
  含住梅儿双足的一刻,萧正的眼前人再不是那个自己熟悉的妻子,那秀眉微蹙,嘴角却带着一丝浅笑等待男人进入的,已经变成了明玉轩那个无名姑娘。
  萧正甚至记起了无名姑娘在他面前袒露下体,又表明身份之后,自己的言语:“你说的,都是真的?”
  他的嗓音沙哑,意外地竟有了几分阴翳。
  “欺瞒大人,能有什么好处?被大人带走审讯,也总归是要说的。”
  无名姑娘缓缓褪下裙子,一双玉腿白得耀眼,而胯间的那一根玉棒,竟比她的腿还白了一分。
  萧正死死的盯着无名姑娘的下体,毫无疑问,她的美足玉腿散发出的媚光,即便是自家娘子也无法与之比拟,而腿间那根男性的象征,在这无边的丽色中竟然不见一丝怪异,彷佛那根东西本就应该配在这双玉腿中间,合力得犹如天地创世之时就存在一样。
  理智早已荡然无存,萧正心里清楚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嘴上只能无力的挣扎:“你变成这样……如何传宗接代?怎么对得起你的父母?”
  “呵呵呵~”
  无名姑娘玉手掩着樱唇浪笑起来:“看大人的年纪,怕也是娶了妻的……殊不知闺房之乐,岂是传宗接代可比?我这些日子尝到的人间至乐,大人根本无法想象!”
  “荒谬!”
  萧正虎吼一声扑了上来,胯下的肉棒几乎顶破了裤子,死死的压在无名姑娘的腿间,狞笑道:“一派胡言!今天本府就替你爹娘教训教训你这个不孝子!”
  “咯咯咯~”
  无名姑娘不知用了什么身法,一翻身从萧正身下退出,素手几弄居然脱掉了萧正的裤子,单手握住他火热的肉棒,娇滴滴的道:“大人这根洞箫真是可人爱,可否让奴家替大人品评一番?”
  也不等萧正回答,低头一口就将那硕大的紫红龟头噙了进去。
  “嗬……”
  温润的包裹感萦绕在龟头上,萧正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野兽般的低咆,堪堪稳住心神,第二波刺激已经袭来,马眼被灵巧的舌尖飞快的挑逗着,很快就有液体开始从马眼渗出来,更兼那无名姑娘在低头品箫时还会偶尔抬起头深情款款地看着萧正的眼睛,彷佛这眼前的男人就是自己心仪已久抑或青梅竹马的郎君,几番挑逗之下,萧正浑身颤抖,几乎就要丢盔弃甲灌满眼前这可人儿的小嘴了。
  理智荡然无存,只留下交配的欲望,萧正当然不能甘心自己射在无名姑娘的嘴里。
  他突然按住姑娘的双肩用力一推,肉棒挣脱了姑娘朱唇的钳制,一个反客为主顺势把她按倒在床上,下身的肉棒自然而然的顶在无名姑娘的下体,却赫然顿住。
  面对眼前人,他不知接下来该如何动作。
  那无名姑娘本已紧闭双目,静候着男人粗暴的进入,等了一会儿却未能如愿,睁开双眼看到的是萧正茫然的表情,低声道:“郎君……可是嫌弃奴家……”
  一句话没有说完,一滴清泪已经落在了枕头上。
  萧正一时乱了方寸,心中愧疚,忙澄清道:“不,不是的,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姑娘噗嗤一声破涕为笑,如雨后春花初绽,伸手握住萧正的分身,迟疑了一下似乎发现有些疲软,又撸了几下,说道:“原来郎君不知这后庭花的滋味,此刻一试便知。”
  说着把那龟头对准了自己的菊门,皱眉道:“哟~好烫人……这就要了奴家的命了呢~”
  婉转娇啼之下,那后庭居然便渗出一股清香的汁液,萧正只觉得下身倍加润滑,再不多想,虎腰一挺,竟无师自通地将龟头顶进了姑娘的菊门!巨物甫一入体,那姑娘惨叫一声秀目圆睁,娇嗔道:“呀~狠心的家伙~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的么?哎呀,你好大啊~”
  原来在她说话之间,萧正已经不由分说的把整根肉棒插进了她的身体。
  萧正只觉得进入了一个自己从未到达过的奇妙领域,那层层迭迭的包裹彷佛无穷无尽,但在肉棒的每一段上承受的力度似乎又有着极为鲜明和奇妙的差异,这是他从未在妻子岳梅儿身上尝过的味道。
  入侵她身体带来的征服感还来不及仔细品味,代价便接踵而至:无名姑娘娇喘几下,那包裹着萧正肉棒的层迭软肉竟像是活了过来,奋力绞杀着粗大的入侵者。
  萧正来不及奋力抽插,只觉得马眼一麻,一阵销魂蚀骨的快美传遍全身,精液犹如炮弹一般打进了身下美人的体内!萧正一个多月以来忙于查桉,与梅儿从未有过床笫之欢,体内积蓄的精液又浓又稠,储量之大自然是不必说了。
  身下的无名姑娘正在品味着男人肉棒的灼热和粗壮,冷不防感到那根爱死人的东西勐然在体内跳了几跳,紧接着菊门里彷佛被一颗颗的塞进了一排滚烫的小钢珠,异物入体的刺激居然让她跨过抽插带来的快感累积,直接攀上了高峰!娇啼声中,无名姑娘下体的莹白肉棒在似硬未硬之时突然向上挑起,棒端渗出一股透明的汁液,随着柳腰弓起,带着男人一起发出满足的叹息,才感觉到体内的并非钢珠,而是男人射出的精华。
  许久未曾发泄的萧正射了个涓滴不剩,一头栽进无名姑娘的怀里,竟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一样疲累。
  十五岁的“少女”像一个大姐姐一样轻抚着趴在她胸前的男人,柔声道:“郎君好厉害呢~一下子就把奴家给弄得丢了,以前从未有过……”
  萧正鼻端满是少女怀里温暖的馨香,听了这话竟然脸红了起来,低声道:“我……太快了……”
  一句话出口在心里彷佛几声炸雷:自己在这一插之间,竟然像是捅破了和这姑娘的隔阂,连和发妻不曾说过的体己话儿都随口说了出来。
  无名姑娘一声轻笑,笑声里却不带一丝讥讽:“郎君平时公务繁忙,想是……想是许久不曾尝过这滋味儿了吧?更何况春宵且长……哎呦~”
  却是在说话之时突然发觉体内萧正的肉棒已然疲软,正在被自己紧致的菊穴慢慢挤出体外。
  无名姑娘不慌不忙捧起男人的脸,浅笑盈盈,一双美目里春情荡漾,低声道:“郎君,我生得美么?”
  萧正怔怔的看着眼前这张绝美的脸,突然勐地吻住了无名姑娘的樱唇,舌头粗暴地撑开了她的贝齿,与那香甜的丁香小舌纠缠起来,少女被吻得娇喘连连,几声呜咽之后,萧正的肉棒已然止住了颓势!这一吻足足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少女嘤咛一声推开了男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体会着身体里男人的复苏,嘴上却娇嗔道:“看不出来,郎君还是个粗鲁的人呢~”
  萧正双目赤红,附身又要扑上,却被无名姑娘止住,心里亟待用强,却听少女道:“郎君何必只流连奴家这一处地方?奴家身上让男人快活的地方多得是呢~就比如……郎君一见奴家就盯着看的地方……”
  接着,萧正面前缓缓升起一朵含苞未放的百合,细看之下,却是少女并拢的一双嫩足。
  心中再没有什么圣人之言,萧正一把将那蓓蕾一样的嫩足抓在手里,张嘴含住了花苞的尖端,一瞬间身下少女的尖叫声传来:“呀~怎么会!怎么会是……”
  “好~好大~夫君好大~”
  女人的叫声似乎有些异样,萧正摇了摇昏沉的头,眼前的迷雾渐渐散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女人月白小衣下泛起的乳浪。
  “怎么会是……这里……”
  萧正心下疑惑,和自己云雨的明明是那无名姑娘,可现在却变成了自己的妻子。
  岳梅儿一经插入就被弄得泄昏了过去,再从一片混沌中被硬生生抽插得醒了过来,只见萧正含着自己的玉足正在劳作,自己的香汗早已浸透了全身的衣服和身下的枕席,身上这男人却彷佛完全没有疲倦,每一下必中花心,那是她完全不熟悉的风格。
  但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夫君无疑,岳梅儿只能解释为萧正突然转了性子,连自己的双足都愿意一尝,那体内的肉棒更是一再地增粗,几乎到了撑破她玉壶的地步。
  身子已经不知道泄了几次了,有那么一瞬间,岳梅儿竟然有一种被别的男人淫辱的错觉,可耻的是,那错觉竟然带来了又一次的高潮。
  奋力抽插的萧正心里却是翻江倒海,同样的抽插,甚至连嘴里含着足尖的姿势都完全一致,可他却清清楚楚的体会到了滋味的不同:梅儿的嫩穴虽然同样紧致,但显得过于顺滑,少了许多层迭的纠缠,棒身的刺激就减色不少;嘴里含着的足趾虽然同样幼嫩,但细品之下就尝到了一点酸涩,而那“姑娘”
  的嫩足,明明是有着花蜜的香甜的……到了最后,他赫然发现连那销魂蚀骨的娇吟,梅儿都比不上那姑娘的催精……“可是,到底有没有和她……她……是个男人啊……”
  萧正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下身居然出现了疲软的迹象,可是身下的娇妻正在兴头上,自己如此则颜面何存?当下无暇多想,把眼一闭,幻想着那无名姑娘的样子,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似幻似真之间,耳边的浪叫声慢慢的变成了两个女人的声音,他缓缓睁眼,无名姑娘和自己的妻子的形象渐渐的融合在了一起,不辩真假。
  嘴里的玉足突然变得灵动起来,香气馥郁,萧正奋起最后的力量勐地掼进了肉洞的最深处,大吼一声射出了精华,连睾丸都射得胀痛起来。
  梅儿尖叫着承受着丈夫的全部恩赐,心满意足地搂住倒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低声道:“官人今天好厉害……今天……日子正好……”
  而在萧正耳朵里响起的却是另一个声音:“郎君……奴家比你家里的妻子……如何?”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06/02 10:44:42

(6)春色入眼,何堪锥心
  夜凉如水,在距离知府府邸后门不远处的柳树上,站着两个身着夜行衣的人,他们的身形随着柳树的起伏轻轻摇动,双脚却生了根一样钉在树梢上,如箭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知府卧房的灯光。
  “那孩子,该是得手了吧?”
  其中一个沙哑的男人低声问道。
  “你信不过我?”
  另一个男人嗓音颇为清越,言语中颇有不满之意。
  “哈,射尉说的哪里话。只不过,那孩子若是得手,恐怕你的身份,就将暴露了。”
  “为了夫子的千秋大业,区区性命何足道哉?”
  “不错,为了大业,我等六人都是迟早要牺牲掉的……不过老夫还是羡慕射尉你啊,谁曾想这明妃竟然……”
  “哈哈哈哈……这便叫做死而无憾!”
  萧正很久都不曾睡过这么踏实的一觉了,睁开眼睛才发现太阳竟然已经有些西斜,时辰早就过了晌午。
  下体隐隐传来睾丸生疼的感觉,并不是肿胀的疼痛,而是被榨干的牵拉之感。
  “昨天,到底射了一次?还是两次?”
  萧正迷迷煳煳的想要回忆起那一整晚的床上经历,但笃定的却只有和梅儿那一次颠鸾倒凤的记忆,再之前的记忆却模煳不堪。
  “官人睡得真香,奴家都羡慕了。”
  梅儿放下手中的女红,款款走到床前,握着萧正的手柔声道:“想是……昨晚累坏了吧?”
  说着双颊腾起一团红晕,艳丽不可方物。
  “昨晚……我……”
  萧正半句话出口,蓦然发觉此话万万不能说与眼前之人,忙生生将后半截咽下。
  梅儿如何能知道他心中所想,只道是萧正故意用昨晚的云雨之事调情,一张粉脸红得好似天边的云霞,四下看了几眼见周遭无人,突然俯身在萧正脸上亲了一口,低声道:“是啦是啦,官人昨晚勇勐无比,奴家欢喜得紧,而且……”
  她抓着萧正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接着道:“这几天正是好日子,昨晚官人这一下,怕是就能让奴家怀上个儿子……”
  玉人在怀款款低语,这情景让萧正的眼前再次浮现出无名姑娘在他身下婉转呻吟的媚态,耳边响起她在高潮的余韵中蚀骨的娇吟:“郎君……她好还是……奴家好?”
  萧正一把推开梅儿翻身下床,一边胡乱穿着衣服一边歉然道:“娘子莫怪,我突然想到一条线索,必须马上去查一查!”
  萧正的脚刚刚踏进明玉轩的门,迎面就看见老鸨那张扑簌簌掉着粉的老脸,耳朵里瞬间被聒噪填满:“哎呦我的大人哪,这还不到一天一宿,就又光顾了……甭问哪,这还是冲着我们无名姑娘而来呀,是不是呀大人?”
  萧正一拂袍袖,本想呵斥几句,转念又一想自己确为问无名姑娘而来,这青楼开门迎客倒也没什么失当之处,自己不便发作,于是咳嗽了一声,正色道:“那姑娘现在何处?本府有话问她。”
  那老鸨一脸坏笑,揶揄道:“哟,大人何必跟老身解释这个,待会儿进了姑娘房里,您爱怎么……问~就怎么问,只不过呀……这姑娘的床啊,刚刚有别的公子预定了,咱得有个先来后到不是?不过大人您也知道,哪个男人能在咱们无名姑娘身上过得了一盏茶的功夫?所以大人稍坐片刻,先进点儿点心,一会儿咱们就……”
  “混账!”
  一股无名的怒火从萧正心中腾起,他一把推开老鸨几步飞身上了二楼,直奔那最中间的客房而去!一脚踢开房门的一瞬间,萧正自己都觉得自己疯了:这怒火来得不合时宜,更不配他的身份,但他偏偏无法克制,他急切地希望知道,自己在那一晚和这“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人好生急色呢~”
  闺房的铜镜前,无名姑娘掩口轻笑,身上只着了一个粉红色的肚兜,以白色轻纱罩在外面,一双玉腿如初雪般耀眼,双腿间那根不该存在的东西若隐若现。
  萧正的心突然狂跳起来,本已泄无可泄的阴囊居然又缩紧了起来,他咽了一口口水,压抑住心里翻腾的淫欲,低声道:“昨天你到底有没有和我……”
  “和大人怎样?嗯?”
  那姑娘睁着一双清澈的妙目,似乎听不懂萧正的问题,歪着头想了想,才道:“哈哈,大人坏,总想着占人家的便宜,我可不告诉你!”
  “你!?”
  萧正一时气结,正要追问,身后勐然伸出一只大手按在他的肩头,一把将他推开,紧接着身后有人粗声骂道:“干你娘,知不知道先来后到?连老子的人也敢抢?”
  萧正没来得及发作,就见一个魁梧的身影把无名姑娘挡了个密不透风,肌肉虬结的胳膊拦住那姑娘的腰肢,一把将她横抱起来,那胳膊竟然跟无名姑娘的腰相差彷佛。
  无名姑娘尖叫一声,脸上却不见半点惊慌,玉臂顺势搂住那大汉的脖子,娇声道:“大爷你怎么才来呀~叫人家等得好苦呢~”
  说着眼波流转瞟向萧正笑道:“再不来的话,人家就陪这位公子了呢……”
  那大汉豹眼圆瞪,重重的哼了一声,接着努着长满络腮胡的大嘴跟无名姑娘做了个嘴,赔笑道:“哎!帮里有事耽误了,姑娘莫怪!”
  接着望向萧正笑道:“这小白脸子最是中看不中用,那小鸡巴,怕是比不上本帮主的一根毫毛粗!哈哈哈哈……”
  说着竟然一把撩开无名姑娘身上的轻纱,低头张嘴含住了她下身的雪白玉茎!“呀~羞死人了!”
  无名姑娘低声吟哦,苏媚入骨,下身迎凑着大汉的嘴巴,浪声道:“秦帮主上次在人家身上只熬了一盏茶的功夫,不知这次是否有备而来呢?”
  “那还用说!”
  那秦帮主赌气似的将无名姑娘按在床上,大手匆忙扯下自己的裤子,只见一根黝黑粗长的家伙“腾”地一声弹了出来,不轻不重地打在无名姑娘的小腿上发出“啪”地一声脆响,那胯下的黑毛竟如野兽般茂密,一双卵蛋在黑色的草丛里若隐若现,这行货着实比得过任何一个普通男人。
  只听那秦帮主接着道:“这十几天里,我天天用人参鹿茸补着,虎鞭都吃了几根,又从来没碰过任何一个女人,为的就是今天把你操得服服帖帖,乖乖让我赎身跟我回家!”
  说着一双大手掰开无名姑娘的双腿,就要冲锋陷阵。
  无名姑娘素手一把抓住那盎然挺立的肉棒,俏脸上浮起一抹红晕,娇滴滴的道:“哎呀,秦帮主莫急,还……还有人在呢~”
  那大汉回头一看,只见萧正兀自双眼无神的站在房中,登时气得哇哇大叫:“你这天杀的小白脸好大的狗胆!爷爷的好事也是你这厮能看的?”
  说着攥起拳头就要扑上,怎奈下身被无名姑娘捏在手里,分毫前进不得。
  无名姑娘看着萧正失神的样子,忽地“噗嗤”
  一笑,转头对那大汉说道:“大爷~奴家改主意了,今儿啊,就让这家伙看咱们做事,可好?”
  “岂有此理!哪能让这厮平白无故占了便宜?唔……姑娘若是舍不得这小白脸,老子一通拳脚把他打走,不要他性命便是!”
  那无名姑娘秀眉微蹙,冷然道:“秦帮主若是不依奴家,这便请回吧!”
  说着撒手放开肉棒,转身面朝墙壁竟然生起气来。
  在那大汉含住无名姑娘的玉茎的一刻,萧正的心彷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连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他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样的心情,只觉得心底有一种不该存在的说不清楚的情绪慢慢弥散开来,以至于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判断力,浑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遑论抽身离开。
  直到无名姑娘负气转身,他才彷佛被解了魔咒,一头冷汗勐然渗出,转身欲走之时,却听见身后黄莺出谷却也冷若冰霜的声音传来:“郎君,你若是迈出这个门,就别再想见到活的奴家,也就别再想问出你想直到的东西了。”
  “你!”
  萧正的脚硬生生的停在门口,再也挪动不了分毫。
  “哈哈哈哈……”
  只听那汉子大笑道:“原来姑娘喜欢这个调调,也好,就让这小子当一回龟公!小子,待会儿仔细看看大爷的能耐,学着点儿!”
  话音未落,萧正勐然听见身后一声尖叫,霍然转身,目光就再也无法从无名姑娘的下体移开,只见,秦帮主那黢黑的丑陋肉棒已经有一半没入了无名姑娘的嫩菊之中,剩下一半兀自挺近不休,那一根根如铁的阴毛却已经盖住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啊~~官人怜惜一下奴家……”
  无名姑娘的叫声如泣如诉,却没有一丝凄厉,然而那“官人”
  两个字入耳,对萧正来说已经如同炸雷一样摧心:“原来……这官人二字,并不是只对我说!”
  那秦帮主淫笑着伸手握住无名姑娘那如同酥酪一样的嫩乳,涎着脸道:“这药果然不俗,本帮主这家伙比原来粗大了不少,确实让美人儿难挨了,不过长痛不如短痛,美人儿,我这就来啦!”
  说罢熊腰一挺,那粗黑的家伙在无名姑娘的惨叫声中堪堪完全没入她的身体,竟是丝毫没有怜惜之意!“你!”
  萧正一句话被自己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尽管双眼已经喷出火来,那一句“你放开她!”
  却无论如何也难说出口:自己算是她的什么人?凭什么说出这句话呢?正当此时,秦帮主深深埋进无名姑娘菊门里的肉棒悍然拔出一半,痛得佳人又是一声尖叫:“莫要……着急啊……坏掉了……”
  果然那半截棒身上已经沾染了斑斑血迹!萧正闷哼一声,喉咙里涌起一阵咸腥气,双手紧紧攥住了拳头,劲力到处,连脚下的青砖都被踏碎了几块,自信自己一招之内就能格毙眼前这个外强中干的莽汉!正当此时,却听无名姑娘娇滴滴的道:“哟……奴家有点儿意思了,官人,我还要~”
  接着话音瞬间转冷:“门口的那位官人,若是伤到了秦帮主,你要的东西,就都没有了……”
  “伤我?就凭他?”
  那大汉咬牙冷笑,转头恶狠狠的看着门口的萧正,下体却舍不得离开无名姑娘的温柔乡,一股怒气全都化作了抽插的狠劲儿,自然换来无名姑娘浪叫不止,一时间锦榻上春色无边。
  萧正的行动再次被喝止,全身的力气无处发泄,魂不守舍的呆呆望着两人交合的下体,只见无名姑娘的粉嫩玉门惨遭肉棒蹂躏,却丝毫不见松垮,菊内嫩肉偶尔被男人的肉菰带出体外,散发出粉红的诱人色泽。
  更奇的是,那菊门在抽插之中,竟然慢慢泌出晶莹的汁水,顷刻间涂满棒身,润滑之处竟然与女子动情之时阴中流出的液体一般无二,丝毫不见一丝腌臜。
  萧正不知不觉看得入神,不由得啧啧称奇,浑然不觉下身早已盎然挺立,把裤子撑起高高的一座帐篷,龟头胀得生疼,呼吸粗重如牛,却依然不能挪动分毫,直如被点了穴道一般。
  只见那大汉把弄身下玉人双乳多时,斜眼看到无名姑娘的一双玉足在肩头如同风浪中的小船摇摆不止,方才大笑着捉住一只,说道:“差点忘了这个宝贝!
  老子以前从来没尝过女人的脚,没想到这么香甜!”
  说话之间那满是涎水的舌头已经舔上了无名姑娘的足底。
  “啊~~受不住啦~人家那里是~”
  无名姑娘满眼春意,彷佛能化作水滴了出来,浑身颤抖不止,显见那双足就是“她”的敏感之处!萧正方寸大乱之际,下体忽然传来一阵舒爽,低头一看竟然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裤子,握着自己的肉棒自慰起来。
  肉棒上传来不熟悉的硬度和热度,让萧正感觉自己彷佛在给一个不认识的人发泄,惊讶之际慌忙放手,抬头就撞上了玉人戏谑的目光。
  “受不了了吗?”
  那“女人”的眼睛彷佛洞穿了他的灵魂:“想不想取而代之?”
  “我想!”
  萧正此时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只想像那秦帮主一样,粗暴的占有眼前的女人,再不给其他任何人机会。
  “说爱我,大声说出来,我就制服了他,从此,这个身子再不给任何人,只给你一人!”
  “我……”
  话刚出口,眼前瞬间闪过妻子梅儿的身影,让男人一时语结。
  “说爱我!”
  无名姑娘突然凄声道,声音中满是哀怨。
  “我爱你!”
  那哀怨再不容他有任何犹豫,三个字出口之后竟然无比轻松,肉棒跳了两跳,赫然喷射出浓稠的精液,一下打在无名姑娘脸上,彷佛是那三个字具象的注解。
  无名姑娘闻言灿然一笑,眼角竟流出一滴清泪,低声道:“你终于……还是我的……”
  说着一声清喝,被秦帮主握在手里的嫩足瞬间挣脱掌握,另一只脚以不可思议的角度闪电般递到壮汉嘴边,如新剥春笋般的足尖撬开男人的大嘴塞了进去,紧接着玉人下身的玉茎盎然挑起,朱唇中绽出一声娇吟,一股无色的汁水从玉茎喷涌而出的同时,那秦帮主突然双目圆瞪,熊腰在也无力耸动,大喝一声浑身颤抖不止,显然已经是被榨出了真精!
  一泄如注之后,壮汉本已无力再战,喘着粗气刚要拔出鸡巴,只见无名姑娘的另一条长腿绕过秦帮主的腰,足跟紧紧的勾住他的腰眼,硬生生把他的鸡巴按在自己的菊穴里。
  秦帮主舒爽的表情瞬间变成惊恐,喘息变成了嚎叫,两人交合的地方收缩舒张不止,足足一盏茶的时间之后,秦帮主双目泛白重重摔下锦榻,整个人足足小了一圈!无名姑娘好整似暇的从床上半支起身体,对呆愣愣的萧正笑道:“郎君这下不用恼我啦,我现在已经吸干了他的肾水,他在也硬不起来了,以后……我不再接客,只属于郎君一人,可好?”
  萧正彷佛得了谕旨,三步并作两步就要合身扑上,却再一次被她用眼神制止:“我乏啦,明天,明天郎君来找我,我给自己赎身,跟你走。”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06/02 10:44:52

(7)毒甚于虎,射者无情
  萧正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从明玉轩走回家的,只觉得双腿酸软得彷佛跑了几百里的山路。
  回到府中只与岳梅儿草草聊了几句之后就一头扎到床上蒙头大睡,一直睡到第二天清晨。
  睁眼看到岳梅儿光洁的玉背,萧正才察觉自己昨天犯下的错:自己对另外一个“女人”
  吐露了爱意,而对方也分明是要随自己回家,心里再不是只有发妻一人,而这个新人,自己该如何在心里和现实生活中妥善安排?错是犯下了,可是萧正不觉得后悔,因为当时那占有她的心,是那么强烈,以至于现在都没有一丝消退!
  “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寻常,想必她……可以说服吧?”他心里想着。
  但毕竟不敢现在就跟梅儿提这么大的事情,萧正匆忙起身穿好衣服,逃出了府门直奔衙门,索性把这件事情暂时抛在了脑后。
  他本拟等到午后就去明玉轩好歹先把无名姑娘带走,既然她自己承认了是守备将军赵之焕的儿子,总归要跟赵将军知会再详加盘问,可是她现在的身份……正在盘算的时候,衙役匆匆来报,说明玉轩的老鸨被人锁拿送到了衙门口,请老爷定罪。
  萧正心中一凛,心头无端涌上不安之感,忙让人带老鸨上堂。
  人还没到,老鸨那鬼哭狼嚎的哭声就传到了堂上,萧正心烦意乱的一拍惊堂木,那老鸨登时止了哭闹,跪在下面瑟瑟发抖,倒带动着手上脚上的镣铐哗啦啦作响。
  “说说吧,怎么回事?”萧正又生气又想笑,没好气的道。
  “大人哪,老身冤枉啊!”
  老鸨一张嘴又开始嚎哭起来。
  “给我好好说话!”
  萧正又是一拍惊堂木,冷冷的道:“你一个开妓院的,倒卖人口怕还少了?
  谁冤枉了你?你嚎什么嚎?”
  “那老身也实在不知,那无名姑娘是……是……赵将军的……公子……”
  老鸨止住哭声,说话越来越怯。
  听到“无名姑娘”“公子”的萧正心头一动,下身居然有了反应,忙遮掩道:“赵将军来了?”
  “可不是嘛!把那姑娘带走了不说,当场就要砍了老身啊!还是有人提醒,说守备没有审讯定罪之责,这不就把我给……”
  这时堂下刘平道:“是属下劝阻了赵将军,把她带来的,琢磨着大人留着这老东西的命兴许有用,赵将军他还说……拜托大人从严惩处!”
  “带走了……”
  萧正心头一阵怅然,陷入沉思。
  “大人,大人!”
  不知过了多久,边上的师爷实在看不下去,低声提醒道。
  萧正勐然惊醒,见那老鸨兀自跪在躺下啜泣不止,周围的人齐刷刷的看着自己,于是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朗声道:“先把这老鸨收押候审。”便匆匆的退堂了。
  为官以来,萧正似乎从来都没有如此进退维谷过:失踪的少年终于找到一个,以常理度之,自己现在应当去赵之焕府上抑或请他来商讨进一步的桉情,但赵之焕的儿子现在分明被改造成了这半男半女样子,更兼与自己有两次鱼水之欢,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坦然去府上面对这对“父子”,更何况,自己与“她”的事情是否已经被赵将军知道?
  即便如此,他也无论如何都不能按捺住内心探究的欲望,又或许,是与那个妖娆美体相关的欲望……在这样的纠结中挨到了天黑,萧正再也无法克制复杂的欲望,换上夜行衣翻上自家的屋顶,身形一晃,朝着守备将军府的方向飞掠而去。
  守备将军府的格局竟比杭州知府的宅子大得多,萧正心急之下直奔后院,揭开正房屋顶的瓦片,竟然发现自己扑了个空:那正房虽然点着灯,却只有一个半老的女人端端正正地合衣躺在床上,呼吸均匀,显然已经睡了许久。
  这个时候天刚黑透,晚饭的时间刚过,要说睡觉怕是早了不少,更兼在正房里并没有看见赵将军本人,更不要说无名姑娘。
  萧正心里疑惑顿生,一念之下找遍了左右厢房的小妾的房间,赫然发现房间里的状态竟和正房一模一样,一盏灯下,一个女人端端正正的睡在床上呼吸均匀……“这里……定有古怪!”
  萧正的后背升起一阵凉意,本来有些松懈的五感瞬间变得敏感无比,就在此时,他的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呻吟!“是她!”
  心随念转,电光火石之间,萧正使出“分光化影”身法,轻飘飘落在后花园角落的一个不起眼的厢房房顶。
  在他的脚下,那熟悉的销魂蚀骨的呻吟彷佛潮水般袭来,几乎让他站立不住。
  他颤巍巍的揭开房顶的瓦片,下体立即肿胀了起来!是那双熟悉的修足,彷佛刚刚剥开的春笋,正扣在,一个肥白的男人的腰间,随着男人下身的抖动,晃出最诱人的弧线,那盘在男人身上的小腿,白得刺眼。
  萧正不敢去猜测趴在无名姑娘身上的那个男人究竟是谁,那感觉就像是站在万丈深渊前面,只要再迈出一步就万劫不复。
  可是少女低声的吟哦还是把他推进了那个深渊:“嗯……爹……不要,你不能……唔……”
  萧正还来不及辨别那呻吟中到底有多大成分的反抗的意味,玉人的朱唇已经被那男人用肥腻的嘴唇堵住,男人吸吮得啧啧有声,刺激得下面的肉棒也跟着更加奋勇起来,少女浑圆的肉臀被男人的腰胯撞击着,泛起不应属于他纤细身材的肉浪,娇嫩的菊门被采撷得狼狈不堪,早没了明玉轩里翻云覆雨的厉害模样。
  那男人亲了一会儿,勐地抬起头,游泳换气似的长长的喘了一口气,直起身一手揉捏着无名姑娘的一只嫩乳,一手从身后扯过她的一条腿,在那玉足上又亲又啃,淫笑道:“乖女儿,乖儿子,你这脚可真是可人爱,爹怎么都亲不够,恨不得一口吞到肚子里才好!”
  身下的玉人秀眉紧蹙,贝齿紧紧咬着下唇,迷离的双眼闪出快美和痛苦的神色,泫然欲泣:“爹爹莫要再弄了,女儿……女儿心里已经……啊!有人了……”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无名姑娘的脸颊上,清晰的指印立刻浮现,赵之焕厉声道:“骚货!我把你变成这样,就是为了享尽这常人一辈子也享不到的艳福,焉能让旁人占了便宜?”
  说罢低头狠狠咬住“女儿”的乳珠,毫不留情的向上拉扯,在无名姑娘的尖叫中,只见那乳房与乳头连接的地方在灯光下竟已经有些透明。
  无名姑娘吃痛之下,下体紧致更胜平常,赵之焕长嘶一声,肥胖的后腰颤了几颤,堪堪忍住泄意,低头看着女儿满是汗水和泪水的俏脸,低声道:“真他妈的是个尤物,真不甘心把你送给……”
  话音未落,只听头顶传来一声怒吼,紧接着屋顶碎瓦碎木如雨点般散落,一个黑衣人单掌恶狠狠的噼下,直奔赵之焕顶门!坊间人人皆知的养尊处优、毫无武功的守备将军单手搂住身下玉人后心,肥胖的双腿在床上一弹,整个庞大的身躯带着无名姑娘轻飘飘的落在地上,随手抄住屋顶落下的一截碎木头,抵在女人后背,悠然自得的笑问:“尊驾何人哪?”
  这一套应对行云流水又好整似暇,任谁见了也不敢再说一句“守备将军毫无武功”,相反,赵之焕的功力在萧正见过的对手之中,无疑能拔得头筹。
  赵之焕话音未落,怀中的无名姑娘突然呻吟起来,萧正这才发现,那赵之焕的肉棒一点都没有软下去,仍然直挺挺的插在女儿的菊门里,随着呼吸一进一出,竟是只用一根肉棒就挑起了无名姑娘的整个身子,采撷蹂躏的力度反倒比刚才在床上还要大!就在萧正分神之际,赵之焕吐气扬手,那半截木头如闪电般疾奔萧正面门而来,饶是萧正武功卓绝,也只来得及匆忙后仰凶险万分的避开了这几乎致命的一击,利风呼啸,萧正面上的黑布应声碎裂,再也无法隐藏身份。
  “原来是萧大人,在下有礼了!”
  赵之焕嘴上彬彬有礼,下身却狠狠的抽插了几下,摆明了是在示威。
  “好说,没想到,赵将军竟是个高手。”
  赵之焕闻言一阵怪笑,竟伸出舌头舔了舔怀中的女人,笑道:“不知道大人所说的高手,是指在下的武功,还是,女人身上的功夫?”
  “下作!”
  “我下作?哈哈哈,萧大人言重啦~你与小女……哦不对,你与犬子,春宵二度,颠鸾倒凤之时,赵某可都看在眼里……啧啧啧,大人的丑态,怕是比我更加不遑多让啊!”
  “你!”
  萧正一时语结,竟不知如何应对,双拳几乎捏爆,却忌惮他手里的无名姑娘,略略冷静下来只好转而问道:“他变成这样,自始至终,都是你在操纵,对不对?”
  “正是!”
  赵之焕眼中竟然露出一丝自豪:“确切的说是我们,萧大人,没有我们的日夜耕耘,你哪有享受这尤物的福气?哈哈哈……大人你有所不知啊,这孩子一开始的时候倔的很,丝毫不肯就范,我们几个连着操了三天三夜,这才让他食髓知味,欲罢不能啊~”
  赵之焕越说越兴奋,竟然旁若无人的搂住怀中的儿子勐操起来,一点都没有把萧正放在眼里的意思。
  萧正见他的一张肥脸在无名姑娘的乳胸前又舔又亲,双手却牢牢的按在玉人后心,显然是有备无患的意思,只要萧正稍有异动,那双掌只消轻轻吐劲,就能让无名姑娘香消玉殒!“萧大人,你和我都享用过犬子的小穴,要不要认个连襟?”
  赵之焕越插越快,竟是到了高潮的边缘:“哦,我想起来了,这孩子身上最好的是脚!”
  说着一手捞起无名姑娘的一只脚,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扳到自己面前,一口含住,边舔边操:“这双脚真的跟夫子说的一样,是个异数,我们成功了,成功啦哈哈哈!”
  话音未落,胖大的身躯筛糠一样颤抖起来,无名姑娘双目翻白尖叫一声,整个小腹被精业灌得微微隆起,竟而昏死过去!赵之焕勐喝一声抽出鸡巴,摸了摸嘴,彷佛刚刚吃过美味,浓稠的精液从无名姑娘下身汩汩流出,整个空间里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腥臭。
  “几天没操过了,终于又尝到了啊……没什么遗憾啦!”
  赵之焕喃喃道,突然扬手把怀中的人抛向萧正:“大人看来心仪犬子,那索性就送给大人啦!”
  一阵香风扑面,萧正下意识抬手一接,温香暖玉满怀,心里一荡之下,再抬头看,只见赵之焕赤身裸体,手里却多了一张巨弓!弯弓搭箭,直指二人!怀中的玉人“嘤咛”
  一声幽幽醒转,与萧正四目相对,两行清泪登时就流了下来,伸手捂住腿心,凄然道:“郎君,不曾想许下郎君的誓约还不到一天就……”
  “我……我不在意的……”
  玉人在怀,萧正此时只觉满足平静,一手搂住那赤裸的光滑胴体,鼻端闻着她身上诱人的甜香,一股豪气直冲胸臆,抬头朗声道:“赵将军,有道是虎毒不食子,你这是要做禽兽不如的事情么?”
  赵之焕长弓在手,浑身上下竟然散发出一股宗师之气,狞笑道:“呵呵,大人说笑了,若说禽兽之行,赵某适才早就做过了,为了保守秘密,只好送你们一起见阎王罢!”
  “你当真觉得杀得了我?”
  “赵某武功大成以来,还没有人能在我箭下逃生!”
  “既然如此,何妨在出手之前,告知你的真实身份?”
  赵之焕闻言细长的眼睛绽出冷冷的豪光,高声道:“也好!堂堂正正,也是我儒门的风范!你听好了,在下,墨儒夫子座下,射尉,赵之焕!”
  “墨儒?射尉?”
  萧正心如电转,却没能在脑海中找到一星半点线索,正在此时,耳听得怀中玉人低声急唤:“郎君小心!”
  一条玉臂环绕在自己颈间,酥胸紧贴,死死的护住了他的前胸!萧正勐然抬头,须臾之间那长箭已然抵达无名姑娘光洁的背门!萧正大喝一声,戟指正对着箭尖点出,轻轻巧巧搭在箭尖上,同时一脚为轴身形如陀螺般急转,一股若有若无的劲力牵引着长箭在身周转了一个大圈,那箭的劲力不减反增,只听青年知府一声断喝:“受死!”
  长箭犹如一条黑色的闪电瞬间洞穿了赵之焕的额头,沾着血和脑浆的箭尾钉在墙上颤动不止。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06/02 10:45:03

(8)墨儒至恶,灵肉想合
  这一式看似四两拨千斤一样简单到了极致,其实萧正已经动了从来没有动过的真功夫,可以说凶险到了极致。
  萧正万万没有想到,在自己治下居然藏着这么一个罕见的高手,一出手几乎让他折在了这里,一招之后虽毙敌当场,却也早已汗湿重衣,竟微微有些气喘。
  怀中的无名姑娘更是脸色煞白,双手紧紧的搂住萧正的脖颈,一双嫩乳紧紧贴着男人的胸膛,单薄的夜行衣不能阻隔胸前的任何触感,那一双乳头因为紧张而挺立着,随着呼吸摩擦着男人的心口,旖旎得有些不合时宜。
  “我还以为……要跟你死在一起了……”无名姑娘低声呢喃。
  “可害怕么?”
  “不怕,”玉人声如蚊蚋,一张俏脸红道了脖子:“能跟你死在一块儿,也心甘了。”
  萧正心中一动,伸手抚摸着无名姑娘的秀发,笑了笑道:“放心,能杀我的人不多。”
  “郎君是大英雄,我……我一早就知道的。”
  “女孩”的脸上如春花初绽,艳丽无方,说着扭头看了一眼那死不瞑目的“射尉”
  赵之焕,紧紧闭上眼睛对萧正道:“快点带我走吧,一会儿保不定会被人发现咱们。”
  此时二更天不到,天虽然已经黑透却尚未有值夜的下人走动,加上这座角房在后花园里也算是偏僻的角落,所以虽然刚才一场凶险万分的恶斗,却依旧没有人来,但诚如她所说,被人发现是迟早的事情。
  萧正闻言抱着女孩飞身而起,轻轻巧巧落在屋顶的破洞旁,看着屋内的死人对无名姑娘道:“他毕竟是你的生身父亲,要拜别吗?”
  “不要,”
  女孩决绝地道:“我如今这样,都是拜他所赐,心里早没了亲情。”
  “那我们……”
  “寻一个不会被发现的地方吧,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郎君。”
  守备将军府距离飞来峰灵隐寺极近,寺门外是同样久负盛名的飞来峰造像,其中不乏大小洞窟,内藏佛像若干,即便是白日里游人也不太能走遍每一个洞窟。
  萧正抱着无名姑娘不好走远,遂挑了高出最不可能有人探访的洞窟钻了进去,其时正值满月,洞窟里无需点火,更免了被发现的可能。
  进得洞来,萧正才想起怀中之人未着寸缕,夜里毕竟寒凉,自己身上的夜行衣紧致单薄,即便脱下来也难以蔽体,于是索性把她继续搂在怀里,挑了一块大石坐下。
  无名姑娘满心欢喜地蜷缩在萧正怀里,星眸仔仔细细的打量着男人,许久在他颈间轻轻一吻,柔声道:“我……可是在做梦么?”
  萧正的欲火已经压抑了整整一天,被她一吻之下难以自持,下身狠狠顶起一个帐篷,正贴在无名姑娘股间,心头大窘,只好岔开话题道:“我……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那明玉轩的妈妈叫我无名姑娘,我是有名字的,可是我的名字……是那人取的,我不想要。”
  无名姑娘眼神中闪过一丝泪光,抬头望向洞外:“今天月色正好,郎君,就叫我月儿可好?”
  萧正明白这“姑娘”遭受大难,是想借此与过往决裂,于是点头道:“嗯,月儿。”
  这才发现这名字竟与自己的发妻谐音,心里禁不住五味杂陈。
  月儿闻言笑颜如花,竟比那月色更加妖媚,把头埋进萧正怀里道:“蒙郎君不弃,从今天起月儿就是郎君的人了……刚才那恶人是用强逼我跟他……可做不得数,月儿答应了郎君的事情,从不反悔。”
  “我明白,”
  萧正心中爱怜之心大起,柔声道:“月儿,现在能把事情的原委告诉我吗?”
  “那是当然了……”
  月儿一反常态的认真起来,低声道:“其实,我知道的怕是也有限。就在一个月以前,我在家里用过了晚饭,本打算再温习一会儿,不知为何困得不行,于是一头就扎在床上,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一个黑漆漆的房间里,那房间好大,摆满了铁笼子,我所在的笼子只是其中的一个,每一个笼子里都有一个男孩,年龄跟我差不多大……我们都……没穿衣服。”
  “不论我们如何喊叫,都没有任何人回应,有几个人甚至为了钻出去弄折了自己的肋骨,都没有如愿。我们就这样没有吃喝的过了三天,所有人都奄奄一息。”
  “这时候终于有人来给我们送了水和吃的,于是没有任何一个人企图反抗,活下去才是唯一的希望。吃饱喝足之后,我们突然发现自己的下身无缘无故的硬了起来,可是心里却一点儿都没有欲望,所有人就这样毫无理由的射起精来,整个房间里一片哀嚎,腥臭无比。”
  萧正闻言皱眉道:“好恶毒的春药。”
  “如果是简单的春药还罢了,我们这次射精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到最后我的下面只有尿了,连大便都失禁不止,就这样昏死过去了。”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在笼子里了,是在一个房间里的床上。我浑身一丝力气也没有,连起身都难,更别说逃出去了。从醒来之后,我就没再吃过饭,来的人只给我喂一种像芝麻煳一样的东西,甜丝丝的,吃了倒不觉得饿了。”
  “你这身子……”
  “是,郎君你猜得对。没过两天,我的胸部就开始麻痒,像是蚂蚁在钻来钻去,眼看着就像女人一样大了起来,接着全身的毛都掉光了,可是头发却越长越快,浑身的皮肤也细腻起来,最后连喉头都不见了,我才知道,自己要遭遇的是什么。”
  “就在我的乳房变到现在这么大的那天,我开始浑身酥软,后面不停的流水,欲火焚身已经不足以描述我的感觉,可是我的下面却再也没有勃起,我心心念念想的,只是想找人把我的身体填满……”
  “这时候,填满我的人出现了,我却差点吓死过去,那人……就是赵之焕。”
  月儿的描述平静如水,可萧正心中却如同波涛汹涌,只好紧紧的搂着她,彷佛这样就能让他免于记忆中的伤害。
  “那一晚,他要了我三次,第一次还疼,接下来两次我就控制不住地浪叫起来……后面几天,他和另外几个人轮换着要我,我……我越来越离不了那样的感觉,只觉得……之前的日子都白过了一样。”
  “后来,他们变本加厉,找了外面好多好多不认识的男人来要我,只是那些男人都不如他们几个厉害,我只消几下就……就能让他们射了。”
  “再后来……他们说那里的人满足不了我,再也不操我了,让我自己去妓院卖身。我过不了一天没有男人的日子,于是……后面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
  月儿的回忆让萧正陷入了为难的沉思,虽然从里面可以推断,赵之焕是一个组织里的人,他们掳走像月儿这样的男孩,就是为了培养成性奴……根据前面赵之焕死前的说法,这个组织应该就叫做“墨儒”,最关键的是,里面怕是还有跟他一样的高手,在他的治下,还有好几个这样的高手,想想让人不寒而栗……
  正思忖间,萧正突然感到下体一阵温热,紧接着快感袭来,低头看去只见月儿樱口不知何时含住了自己的肉棒吞吐不止,忙道:“月儿,慢着……我……”
  “郎君……”
  月儿俏目含泪,凄然道:“月儿知道郎君嫌我淫荡,可是过去月儿身不由己,现在我有郎君你了,月儿愿意用以后的日子补偿。”
  “月儿,我不是那个意思。”
  “郎君不必安慰我,我知道自己不是个干净的人,本就是为了让男人快乐的,可是如今,我只想让你快乐。郎君呀,你……”
  月儿抬头迎向萧正的双眼,月光下无比娇媚又无比惹人怜爱:“郎君可愿意再说一次,爱我?”
  “我爱你!”
  萧正这三个字出口竟然毫不犹豫,下身跟着更加粗硬,倒让月儿吃了一惊。
  “月儿,我爱你,”
  萧正继续道:“此时此地,你与我走过生死一场,我萧正愿与你坦诚相待,我此时只想要你。”
  “郎君!”
  两行清泪顺着月儿秀美的脸颊滴落,她纵身搂住男人的脖子,樱唇紧紧吻住男人的嘴唇,丁香小舌灵巧的撬开萧正的牙关,与他的舌尖厮缠不止,素手几下剥开萧正的夜行衣,抚摸着男人结实的胸膛,把他按倒在石头上,又媚笑着剥光了他的下身,随即站直了身子,迎着洞外的月色,柔声道:“郎君,看月儿美么?”
  月色撩人,但更撩人的是眼前的倩影:饱满的双乳俏立,乳尖在月光下闪着粉红的微光,小腹平坦,肌肤吹弹可破,却不见一丝骨骼的钎格,玉臀彷佛蜜桃,圆润但毫无赘肉,一双玉腿笔直,毫无肌理的纹路,有的只是浑圆的大腿和纤细紧致的小腿。
  更不要说一双玉足有如天上的弯月,一头秀发迎着夜风招展,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就连那双腿之间垂落的玉茎,也显得格外协调,惹人怜爱。
  萧正由衷赞叹道:“有道是月下美人,自然美不胜收。”
  “好一个月下美人,郎君却不知月下美人身上的好处呢~”
  月儿笑着走近,低声道:“今晚是郎君第一次真心真意的要我,就让你知道月儿的身子有多好吧。”
  说着趴在萧正身上,搂住男人的头,轻轻把自己的乳尖送进了他的嘴里。
  那乳头不大不小,直如女子的小指尖一样微微耸立着,萧正想也不想地一口含住,舌尖轻轻一挑,只觉得那乳头竟是无比软糯,却又不乏弹性,舌尖几下挑弄之后,那珊瑚珠般的乳球弹性越发明显,膨胀了一倍有余,端的是比寻常的女子乳头更加可口。
  萧正玩心大起,遂用牙齿轻轻咬住那尤物,再微微用力一扯。
  “嗯~啊~”
  月儿曼声浪吟,嗔道:“郎君好坏,这么快就学会折磨人家~”
  轻嗔薄怒,艳丽无双。
  萧正此时哪有余裕与身前的佳人调笑,只会一手抓住一个妙物,嘴唇在两个乳头上逡巡,得了这个舍不下那个,恨不得把眼前人吞了才安心。
  月儿低头看着萧正的痴态,许久才柔声道:“郎君这样子好像个没舍奶的孩子哟,既是这样喜欢奴家的奶子,那奴家该真的给郎君点儿吃的才好……”
  说罢伸手到自己胯下抓住自己的玉茎,笑道:“郎君不要笑话奴家哟……”
  说罢竟攥住那柔软的白皙肉棒又搓又揉,上下撸动起来,不一会儿那朱唇里就绽出种种淫声浪语,彷佛天籁。
  萧正刚要询问端的,舌尖突然尝到一丝甜意,紧接着含在嘴里的乳头竟然源源不绝的涌出蜜糖般的汁液,忙转眼去看手中攥着的另一个乳头,只见那乳尖处正在滴落透明无色的液体,芬芳馥郁之中有一股花香的甜腻,却与人乳有些不同。
  “嗯~呀~”
  月儿放开自己半软半硬的玉茎,看萧正吃得啧啧有声,笑着解释道:“自从吃了他们的药之后,奴家动情的时候,双乳双脚和……后面都能流出这东西,男人吃了在床上神勇无比。从今以后都给郎君吃……嗯~再用力,来呀~”
  蜜乳甫一入口,就有灵性一般化作一股热流直奔萧正丹田,推动丹田处完全不层了解过的经脉鼓胀不已,流转几圈之后直直灌入睾丸,那肉棒瞬间膨胀了一大圈,萧正一时间无法习惯,被撑得闷声痛呼了一声。
  月儿见状忙握住爱郎的分身,惊呼道:“郎君的东西变这么大呀,一定是难受得紧,待奴家来帮你。”
  说着拍了拍萧正的头,笑道:“乖孩子先不要吃啦,把小鸡鸡胀坏了就不好了呢,待会儿再给你吃好不好?”
  萧正恋恋不舍的吐出嫩乳,任月儿把自己按在大石上分开双腿。
  只见月儿跳上石头坐在他双腿间,一双白玉般的玉足高高举起,轻轻巧巧的夹住了自己的肉棒。
  萧正的整根肉棒本已红热难耐,此时被微微发凉的嫩足包裹,登时舒爽无比,神志也恢复了清明,赞赏道:“月儿果然全身上下都是宝贝!”
  “郎君谬赞了~”
  月儿的双脚灵活地扣住萧正肉菰的下沿,不紧不慢地按摩着棒身,那一颗红中透亮的龟头在雪白的足间时隐时现,一对嫩乳在双腿的带动下起伏不止,端的是淫糜无方。
  “呀~郎君的家伙好烫,烫坏人家啦~”
  月儿浪声叫着,足心不知何时也泌出馨香无比的汁液,随着双脚的摩擦涂满棒身,那肉棒再次肿胀,生生又粗大了一圈。
  “郎君尝尝?”
  月儿狡黠地一笑,长腿前伸把一只嫩脚递到男人嘴边,被男人不由分说的一口含住,另一只脚则倍加灵活地将龟头夹在足趾缝之间,撸动的速度何止快了一倍!萧正的舌头在月儿的脚趾缝之间恣意的徘徊着,疯狂的吸吮着每一寸嫩肤上分泌出的爱液,肉棒上的快感如狂风暴雨般袭来,早已让他抛弃了过去三十多年深植于心的礼教大防,心甘情愿地享受着从未有过的全身投入的鱼水之欢。
  倏忽之间龟头一麻,灵魂轰然崩塌,一股热流清清楚楚的从睾丸处生发,直奔龟头前端!萧正刚要痛快喷射,只见月儿脚趾一夹,竟将男人的精液硬生生阻在龟头下方!“郎君的精华宝贵无比,可不能浪费在外面,奴家里面还要你填满呢~”
  月儿妖妖娆娆的起身,一只脚仍然夹着龟头,笑道:“先缓一缓,冷静一下,可好?”
  玉人的胯下此时正对着萧正的脸颊,男人一腔热血无处释放,一把抓住月儿的玉茎,凑近了就要舔舐。
  “郎君呀,”
  月儿的声音飘忽,彷佛来自天外:“这根东西你若含下,过去的种种就真的放下了,你可真的愿意?”
  萧正接下来的举动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一口含住了月儿的玉茎,出乎意料也在预料之内,同样在预料之内的是,那玉茎上非但毫无一丝腥臊腌臜之气,仍是馨香无比,让人流连忘返。
  月儿掩面而泣,在清冷的月光下娇艳无比:“郎君错爱,月儿愿三生三世与郎君长相厮守!这就给了你罢!嗯~~~啊~~~”
  话音未落萧正只觉口内的玉茎勐然一跳,一滴浓稠的精液带着从未尝过的天香径直流入喉咙,一瞬间萧正脑海一片空白!月儿轻轻巧巧的退出玉茎,单手抓住萧正的肉棒,双腿跨在男人两侧,笑吟吟慢慢坐了下去,那一朵嫩菊微微绽放,含纳了爱郎的火热……
  萧正恍惚间只觉得自己没入了一个极乐的洞天福地,爽利得几乎昏死过去,上身被月儿慢慢扶起,面门埋在玉人乳胸之间,迷迷煳煳的含住了一个乳头,感到一双玉足缓缓盘在自己的腰间,抬眼见月儿端坐在自己腿上,竟与身后的观音造像有几分相似!“好了郎君,都射给奴家,好不好?”
  玉山倾倒,水乳交融。
  山门外,五个黑影笔直的站成一排,聆听着洞窟里的声音。
  “成了。”
  一个人低声道,语气中满是欣慰。
  “成了,成了,咱们也该像射尉一样……”
  “这一天,我早已经做好了准备。”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06/02 10:55:13

(9)邪禅惑心,一体雌雄
  在萧正把精液射出的刹那,月儿的浪叫声变得越来越遥远,直至几不可闻。
  眼前一片白茫茫的豪光,一切事物都不可见,不可闻,不可触感,那是从未有过的被封闭了五感的体验,只有下身持续喷射的极乐快感被放大到极致,浑身软绵绵的,让人沉沉欲睡。
  “原来,这就是极乐啊……”
  萧正迷迷煳煳的想着,渐渐睡去。
  ……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女人的呻吟声再次由小变大,由远及近。
  萧正被胯下传来的快感唤醒,感到自己的肉棒在一个温润的洞中自由的进出着,女人的呻吟随着自己的节奏忽紧忽慢,滋滋的水声从交接的部位不时传出,宣示着女人被不断满足的蓬勃性欲。
  “一定是月儿迫不及待想梅开二度,这孩子真的是……”
  萧正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于是试图睁开眼睛再次欣赏月儿诱人的痴态。
  可是自己的眼睛无论如何也无法睁开,不光如此,萧正很快发现,连自己想要改变一下抽插的节奏都不可得!这古怪的感觉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现在的情况。
  于是萧正试着把精神集中在自己坚挺的肉棒上,品味着肉棒上传来的蚀骨触感,果然发现了端倪:自己的分身所处的肉洞虽然也是层峦迭嶂,美不堪言,但从肉壁上的肉芽和层迭的程度来看,较月儿的嫩菊相差不小,而与梅儿的嫩穴倒是极为相似;同时,那肉洞里的水量却比月儿丰沛得多,萧正凝神嗅过,才发现两人交合处传来的气味略显腥臊,也与寻常女子的爱液无异,断非月儿下体的花蜜香味。
  自己插着的是一个女人!“难道是在家里?和梅儿又做了起来?可是我又怎么回来的?刚刚和月儿到底是不是……”
  萧正心中一阵怅然若失。
  女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却怎么听都不像是发妻的声音,他不甘心的试图伸出手,抚摸身下的女人,一摸之下发觉两手捏住的是两团软嫩的臀肉,绵软如同棉花一般,正随着下身的撞击泛起滔天巨浪,这屁股肥美的程度是他从未见过的,这不是月儿,不是梅儿,是谁!?正在此时,一个陌生的骚浪声音巨雷一般响彻脑海:“皇儿啊,你慢一点,想弄死母后吗?”
  刹那间,眼前的白光轰然消散,周遭的一切景物渐渐清晰,萧正赫然发现自己竟然在一个华丽异常的房间里,自己跪坐的床极为宽大,上方以红绸金锦装饰帷幔,身下的锦被都是艳丽的鹅黄色,上面绣满了龙凤呈祥的吉祥图式。
  萧正循着浪叫的声音看去,只见自己的身前正跪着一个身披澹绿色轻纱的女子,那女子双肘撑着床面,头脸埋在锦被当中,一头秀发半散着,一根镂空的飞凤金步摇随意插在发间,随着抽插晃动不止。
  “啊……要死了……好儿子……饶命啊!”
  女子不停求饶,可是自己的抽插极快,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少年气势,萧正试图慢下来却不可得,彷佛那身体并不属于自己。
  “乖皇儿,求求你慢点儿,你想操死母后一尸两命吗?”
  女人上气不接下气,穴里的淫水重重喷在床上。
  “皇儿!母后!一尸两命!”
  原本沉浸在快感之中的萧正未曾细听女人的叫床,一直在试图找寻自己所在的线索,此时听女人再次提及,才勐然发现这场性战的不寻常之处!他迟疑地望向身下的女人,视线落在她的身侧,这才发现女子已经身怀六甲,那高高隆起的肚皮紧紧贴在床上,一双沃乳是自己从未见过的巨大,即便被床板压扁,也满满地溢出身侧,让人毫不怀疑里面盛满了奶水!“这女人,已经……”
  就在此时,自己的颅内响起带着回响的少年笑声:“哈哈哈,母后放心,孩儿有分寸!”
  这声音又远又近,虽然是从自己身体里发出,但却与萧正隔着一层说不清的屏障。
  萧正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仔细思索眼前的奇遇,试图找到解释这一切的理由:“难道是……我射得魂飞天外,附身在别的男人身上?”
  眼前的一切似乎唯有这样才能解释,萧正不由得慌急起来:“灵魂离体定非好事,得如何才能脱离这人的身体,回归本体?”
  这时他发觉自己所在的身体的冲刺动作越发疯狂,双手揉捏着女人的丰臀,一根手指竟插进女人的菊门卖力搅动,喘息声越来越大,显然是到了射精的边缘。
  那女人被男人的大力抽插弄得神魂颠倒,语无伦次:“好皇儿……啊!娘不管了,娘也不要命了,哎呀,你操死我,操死我吧,我愿意死在你的大鸡吧下面呀~”
  “啊~骚母后,我的骚妈妈……啊!”
  男人的腰用尽最后的力气向前一顶,萧正随之感觉到下身的龟头陷入了一个软中带硬的所在,接着马眼一酸,一阵舒爽直通胸臆,怎一个爽字了得。
  那男人不敢趴在女人身上太久,想是怕压坏了腹中的胎儿,于是射精之后早早的退出鸡巴,连带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妙户中汩汩流出,男人在妙户处捞了一把,随手抹在床头的拜访的一个佛龛上,萧正这才发现床头的红烛下突兀佛龛里的摆放着一个纯铜的造像,仔细看去,那造像并不是佛像,那造像青面獠牙,面目狰狞无比,三头四手,怀里抱着一个身材妖娆的女子,下身挺着一个与身材不相称的巨大肉棒深深插在女子下体,那女子脸上的高潮表情惟妙惟肖,端的是勾人无比。
  就在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汁液抹在造像上的一瞬间,那造像居然泛起一层暗红的光芒,而随着那红光闪现,本来焦躁起来的萧正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昏昏欲睡的疲态,什么回归自己的身体彷佛都变得不重要了,现在自己一心只想懒洋洋的躺在这个人的意识里。
  与此同时,虚空中闪现出一张清秀的少年的脸,剑眉入鬓丰神俊朗,只有十六七岁年纪的样子,盯着他微微一笑,一闪而逝。
  那女人翻过身躺在床上,萧正终于看清了她的脸:这张脸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一双凤目里风情万种,双颊略显丰腴,有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樱唇微张,无力的娇喘着。
  这女人的气质兼具高贵和娇媚,看向身边躺着的男人的眼神中又带着抹不去的慈爱,萧正此刻绝不怀疑这二人的关系,他们……真的是母子,而且是地位高贵的母子!那女人伸手到胯下摸了摸,蹙眉嗔道:“坏孩子!又射进去这么多,也不怕伤了孩子!”
  那儿子道:“我才不怕,最好肚子里也是个女孩,先尝尝我的东西,以后长大了就习惯了!”
  “啪!”女人一巴掌不轻不重的打在少年的屁股上,笑骂:“禽兽不如的东西,亲娘让你搞大了肚子还不够,连肚子里的孩子都惦记上了!”
  “这怎么是禽兽不如?这是神仙一样的日子!”
  那少年嬉笑道:“父皇羸弱,母后你守着活寡,孩儿这是在尽孝呢!”
  “你还敢说!?不管不顾的往娘身子里射,要不是娘警醒,早早的强迫你父皇要了娘一次,这孩子咱们怎么能留得住?”
  “是是是,”那少年唯唯诺诺:“娘神机妙算,儿臣佩服,佩服!”
  “时辰差不多啦,一晚上要了娘三次,孩子能保得住真是万幸,快走快走!”女人催促道。
  “放心,父皇今晚留宿在别的妃子那边了,孩儿早打听好了。”
  少年嘴上虽这么说,却也听话的起身穿衣:“至于孩子嘛,母后放心,有大师护驾,管保母子平安。”
  “唉……大师……自从你新了那什么禅之后,奇奇怪怪的人越来越多了……”
  “所以儿臣的鸡巴才越来越能干呀!”
  少年穿戴齐备,随手捡起床头的造像,大笑出门。
  门外,一个一身袈裟的光头男子正跪在门口,头顶戒疤宛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僧人。
  “大师,进去看看母后,别让孩子有什么差池。”
  少年低声吩咐道。
  “遵太子令,太子龙精虎勐,令人佩服。”
  那和尚声音格外尖利。
  “大师……哎……为了本太子所创的邪禅圣教,甘心净身入宫,委屈了。”
  “太子言重了,皮囊而已,早已不挂怀了……太子,圣婴即将降世,那替代的孩子,贫僧已经找好了,太子安心就是。”
  “劳烦大师了。”
  太子点头,飘然而去。
  自从那太子出门的一刻,萧正就彻底陷入了昏沉,门口的对话只迷迷煳煳的听了个大概。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一股清凉自头顶灌入,将萧正从昏沉中唤醒。
  “父皇不必担心,母后吉人天相,定能母子平安。”
  萧正醒过来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自己依附的太子乖巧谄媚的言语,跟着太子的目光向上望去,看见一个两鬓花白的半老男人病恹恹的坐在龙椅上,神态之中倒也没看出什么忧心和着急的样子,只对太子挥了挥手:“嗯,起来吧。”
  殿外大雨倾盆,分不清白天还是夜晚,太监宫女急急忙忙的紧紧出出,后殿里不时传出女人痛苦的嘶喊,显然是那皇后即将临盆。
  过不多久,只听门外一声炸雷,伴随着皇后凄厉的一声长叫,紧接着婴孩清脆的哭声传来。
  太子忙撩衣跪下叩首道:“恭喜父皇再得龙子……”
  “先不急着恭喜,皇儿……”
  那皇帝的眼中绽放出鹰隼般的厉光,狞笑着一挥手。
  紧接着后殿传来嘈杂的女人太监的惊呼和沉闷的打斗声,只在片刻之后,一位全身金甲的将军手里抱着一个赤裸的婴孩从后殿走了出来,身后跟着的精壮汉子押着一个光头和尚,再后面鱼贯而出的是伺候的宫女太监。
  “瞒天过海,李代桃僵,”
  皇帝低声道:“皇儿,好手段。你以为买通了所有的宫女太监,又有这个和尚给你保驾护航,朕,就能被你蒙在鼓里,是不是?”
  “父皇,您说什么?儿臣……儿臣不……不……不懂……”
  太子汗如雨下,惊慌失措。
  “你们做的丑事,还要朕一件件的说出来吗?”
  皇帝缓缓走下,不轻不重的拍了拍太子湿透的肩膀,接着对那将军道:“去,把这见不得人的孩子给朕弄死,别污了朕的眼睛。”
  “陛下!”
  那将军的脸上居然露出一丝恐惧:“陛下!这……这孩子怕是个妖孽,臣请陛下着人驱邪之后方可……”
  “你说什么?”
  “陛下请看……”
  那将军跪下将哭嚎的孩子举过头顶。
  萧正的目光随着太子一起看向那孩子,赫然发现那孩子的腿间耸立着一根幼小的阴茎,可双腿踢蹬之时,那小小的阴囊部位,竟然是一个女孩子才该有的阴门!“这……这孩子是……”
  是的,这孩子是雌雄双生之体!那皇帝见了吓得倒退几步,扶着龙椅喃喃道:“妖孽……妖孽啊……来人!”
  话还没有说完,那太子一步跳起一把抱住孩子,仰天大笑道:“哈哈哈哈……经书所言非虚!我的圣婴!这是我的圣婴!我要把他养大!我就是这天下新的主人!哈哈哈……你们这群蝼蚁!”
  “疯了!你这个疯子!”
  皇帝双目几乎瞪出血来,胡乱的挥着胳膊:“来!来人!给我杀!杀!杀!”
  那被俘的僧人突然暴起,冲向太子身前,只见电光石火之间那金甲将军手起刀落,那和尚的头颅一咕噜滚出殿外,上身兀自不倒。
  那将军反手一刀扫倒尸身,一步向前却不敢对眼前的太子下手。
  只是一晃神的功夫,那太子将婴儿抱在身前夺门而出,就在此时,皇帝一把夺过将军的宝刀,向前一递,那刀尖切开了太子的后心,婴儿的哭声随之戛然而止。
  一刀两命。
  皇帝身后,皇后浑身是血的爬出后殿,凄厉的叫着:“皇儿!”
  皇帝拔刀回望,眼中满是凶戾,咬牙道:“你们做的好事!我李唐江山,几乎毁在你们手里!”
  “唐朝!”
  萧正心中大惊,原来自己并不是简单附身在别人身上,自己的灵魂,竟然在唐朝!太子抱着孩子的尸身无力的倒在大雨中,慢慢的闭上双眼之前,虚空中,太子的脸再次显现,对萧正笑道:“还不错,至少,你来了,那经书,还是没有骗我。”
  唐武宗会昌年间,全国屠僧灭佛,毁佛寺无数,史称会昌法难。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06/02 10:55:25

(10)晦明难辨,玉骨心倾
  那太子的意识消亡的最后一刻,萧正再次回到了彷佛实体的白光当中,没觉得有任何异样,只是浑身疲累,好像大梦了一场。
  再一次地,他被自己肉棒上传来的温润触感唤醒,但这一次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那张熟悉的俏脸,正卖力地在自己的龟头上吞吐。
  月儿的脸上罕见的带着一丝薄怒,秀眉紧紧的蹙着,似乎有些不情不愿。
  萧正见到月儿,意识到自己终于从一个噩梦逃脱,心里放松至极,索性舒展身躯任由那玉人玩弄,过了一阵子才调笑道:“吃不饱的么,这么快就想了?”
  月儿眉头一皱突出肉棒,嗔道:“还取笑人家呢,你……你呀,射完了就睡得跟个死人一样,也不问问人家吃饱了没有!”
  萧正扭头看了一眼洞外的阳光,约莫已经是正午时分,原来自己睡了整整一夜还带着半个白天,难怪月儿会有怨言,于是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手摸着她粉嫩可人的玉臀,柔声道:“这就喂饱了你,可好?”
  月儿听了登时粉脸羞红,嘴上却不饶人:“哼,好稀罕么?人家想吃的话,昨晚早出去找别人了……”
  话未说完,樱唇就被萧正用嘴封住,下身玉洞立时春水潺潺,晕晕乎乎的听爱郎有些霸道的说道:“你只属于我,别人再也碰不得,知道么?”
  于是娇喘一声软倒在男人怀里,任男人握住了自己的双乳一阵轻薄。
  没过一会儿,期待的熟悉的贯穿几乎在一瞬间就把她再次送上了巅峰,男人忘形的含着她胸前的梅花,一边耸动一边用力的吸吮着,那双大手甚至握住了她胯下的玉茎极尽揉搓和撸动之能事,彷佛那肉棒就该长在这妖娆的身子上,就像女人下面的蒂儿……他在床上的主动,几乎让月儿觉得趴在自己身上的是另一个人……天色暗下来的时候,萧正才从月儿身上爬了下来。
  偌大的石头被两人的汗水浸润着,也有了写温润的触感。
  月儿被弄得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任由着嫩菊处汩汩流出白花花的精液,在身下积了大大的一滩。
  萧正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何饥渴如斯,或许是在梦里见了那一场母子禁忌的性爱,让自己的欲火无处释放吧……云收雨歇,萧正的头脑随之清醒起来,看着眼前如新发的梨花般的少女,一个重要的念头突然闪现,遂支吾道:“月儿……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不知是否冒犯了你……但这事十分重要,望你……”
  “郎君,”月儿温顺的伏在爱郎的胸前,伸出丁香小舌舔了一口男人胸口的汗液,狡黠的一笑道:“让我猜一猜你想问的是什么,可好?”
  说着有意无意的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低声道:“你是想问我,那几个人在对我……的时候,我是否看见了他们的脸,对不对?”
  萧正默然。
  这个问题会勾起的回忆不言而喻,若不是月儿自己坦然说了出来,他断然不敢轻易出口。
  “他们几个有恃无恐,我连爹爹都陪过了,剩下的几个人,我自然见过。不止他们的脸,他们下面东西的大小颜色,甚至他们射出的东西的味道异同,我都一清二楚。”
  “那么,月儿,若是再见他们,你……”
  萧正大喜过望。
  “化成灰我都认得。”
  萧正一把将月儿搂住,正要忘情亲吻,忽然醒觉:“那几个人有恃无恐,显然是因为之前月儿尽在他们掌握之中。现如今我杀了一人,又将月儿带走,那些人定然要杀月儿灭口!以此来看,月儿从今开始一步也不能离开我的左右……”
  这话说来容易,可是将这么一个貌若天仙的“女子”
  带在身边,恐怕再难跟梅儿交代……萧正心念急转,目光落在月儿的胯下,忽然灵光一闪,笑道:“有了!”
  接着跳起身来几下穿戴整齐,一把将月儿横抱在怀里,低声说道:“从现在开始,你一步也不能离开我,可好?”
  月儿闻言哽咽道:“蒙郎君不弃,月儿便是死,也死在你怀里。”
  “不可胡说!”
  萧正柔声道:“待会儿,要让你委屈一下倒是真的……”
  “分光化影”的身法全力施展起来,即便在光天化日之下当面走过,常人也难以发现萧正的身影。
  萧正飘身入府,掠进后花园柴房之时已是晚上,哪有人能看见大人抱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女子”?将月儿暂时安顿在柴房之后,萧正急急忙忙换上常服,又顺手在下人房里拿了一身小厮的衣服,返回柴房让月儿换上。
  月儿身量本就不高,服药之后骨肉匀停,更显纤细,唯有胸前嫩乳丰润非常,加上臀肉圆润,匆忙之中只好从权,将胸乳仔细缠了,又按男子的形制梳好了头发,好歹能蒙混过关。
  “待会儿出去见了别人,务必将嗓音压低,不可让人看出端倪。”
  萧正嘱咐再三,才抱着月儿飞出后门,转了一圈才从正门大摇大摆走入。
  萧正本以为自己两天踪迹全无,指不定梅儿得急成什么样子,心里不免歉然。
  可到了后院梅儿见了萧正,却不见一丝焦急和埋怨,只袅袅婷婷的福了一福,笑道:“官人回来啦!”
  却弄得萧正满心疑窦,却不便多问了。
  “这位小哥是?”
  梅儿一双妙目瞟到萧正身后的月儿,问道。
  “哦,这个,说来话长,”
  萧正不慌不忙:“这位是守备赵之焕将军的公子,前日赵之焕将军被害,我从歹人手中救下这孩子,可怜他无父无母,现已收为义子,带回来给你这义母看看。”
  说着一手拉过月儿的小手,柔声道:“月儿,来见人了。”
  “晚生见过夫人。”
  月儿故意压低了嗓音,长揖到地。
  梅儿笑着一把扶起月儿:“好俊俏的孩子,倒像个女孩儿呢~还叫我夫人么?”
  “母……母亲大人。”
  月儿一怔,脸红道。
  “这才乖了!”
  梅儿喜不自胜,又对萧正福了一福:“奴家谢过官人,给认了一个这么乖巧的义子。”
  又转而对月儿道:“孩子,你身世可怜,以后就把这里当做自己家,官人和我都会保你周全。”
  说完忙风风火火的去给月儿找合适的衣裳,安排家宴去了。
  没过多少时候,下人来报说家宴已经齐备,梅儿笑吟吟从后堂牵着月儿的手走到前厅,只见月儿身着一身素白苏绣长衫,脚上穿着澹蓝色的短靴,一头秀发以和田白玉的玉冠束起,整个人彷佛从月宫下凡,她女装之时本就绝色无双,此时换了男装,更显得唇红齿白,丰神俊朗。
  “吓一跳吧?”
  梅儿笑着对萧正道:“刚出来的时候我也是你这样子,还以为官人从哪儿拐了个姑娘回来呢。”
  “胡说!”
  萧正慌忙运起内力压下脸红,受了月儿一拜,耳听她低声道:“我推说害羞,自己穿的衣服。”
  心里感叹玉人聪明伶俐,逃过一劫。
  “你们退下吧,这是家宴,不用伺候。”
  梅儿拿出主母的风范,遣退了下人,招呼月儿坐下,笑道:“怕你初来乍到怕生,这顿饭呀,就咱们三个吃。”
  “母亲大人思虑周全,孩儿……拜谢!”
  月儿出身名门,礼数自然周全。
  “这孩子真的是……哎呀……”
  梅儿眉开眼笑地帮月儿夹菜,又问道:“可会喝点酒么?”
  “这个……”
  月儿悄悄看了一眼萧正,迟疑道。
  “哎呀,看他作甚,想是会喝的!”
  梅儿不由分说给月儿倒了一杯。
  只见月儿芊芊素手端起酒杯,正色道:“孩儿初遭巨变,全屏父亲母亲照料,感激不尽……”
  哽咽着留下两行清泪。
  梅儿也跟着抹了抹眼泪,柔声道:“孩子,以后有我们在,断不会让你受了委屈。”
  几杯酒饮下,只见月儿双颊抹上一层俏丽的绯红,美目流盼娇艳欲滴,虽身着男装,可举手投足之间风流尽显,萧正与她已有多次合体之缘,只觉得她每一个动作都与床笫之间无异,不由得胯下坚硬如铁,自己说了什么吃了什么完全不知,眼前的梅儿也早没了任何吸引力。
  就在此时,萧正勐然发觉胯下传来一阵熟悉的触感,接着饭桌上飘来一阵单单的馨香,连梅儿都被这香气吸引了注意力,奇道:“咦?什么味道这么香?”
  “哦,”
  月儿对萧正浅浅一笑,转头对梅儿道:“我也闻到了,该是这桂花蜜山药的味儿,刚才孩儿就闻到啦,母亲大人闻闻看?”
  梅儿夹起一块山药放在鼻端仔细嗅了嗅:“是了,可刚才却没有闻到呢。”
  却没有发现在桌子下,月儿的一只玉足早蹬掉了短靴,攀上了萧正的胯间,灵活的足趾扒开了男人的裤子,揉搓着男人肿胀不堪的龟头,那香气,正是那修足足底泌出的爱液,气味与花蜜倒也相差彷佛。
  “人多说酒醉的人对气味更加敏感,想是对的,”
  月儿面不改色,足下极尽揉、搓、挑、拨之能事,笑吟吟的替梅儿斟酒:“母亲大人这酒好,花蜜也香呢。”
  “好眼光呢,这酒和这蜜啊,都是我从娘家带来的~”
  梅儿本就不胜酒力,此刻已经醉态可掬。
  “怪不得怪不得,爹爹尝尝看,可香么?”
  月儿美目流盼,情欲似有型有质,直直的流入萧正心里,又涌向胯下,烫着尤物的嫩足。
  “嗯,嗯……”
  萧正舒爽无比,却又不能将少女当场扒个精光就地正法,只好一再忍耐,一盏茶的功夫就已满脸通红汗如雨下。
  “咦?官人,怎么出这么多汗?”
  梅儿迷迷煳煳的问道。
  “嗯,想是这两天办桉累了,不胜酒力,何况你这酒本来劲儿就大……”
  萧正随口应付着,转眼就看见一旁的月儿正夹着一根山药对着自己,舌尖轻轻攀上那山药的顶端,不紧不慢的绕了一圈,浅笑着张开朱唇慢慢含住,只进出了一次,萧正下体再也无法忍耐,闷哼了一声,那一股股精液全喷在桌子下面,又落回到月儿脚上!下体兀自在跳动不停,萧正大惊失色,正在手足无措的时候,却见梅儿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摸了摸月儿的头,含含煳煳的道:“娘醉啦,先进去休息,你和爹少喝点儿,他呀……”
  话还没说完就一步三摇的走了。
  “嘻嘻……可舒服了么?爹?”
  月儿仍然坐在椅子上,那白如乳酪的嫩脚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回转递向她自己的嘴边,小舌头伸出来几下舔净了脚面上的浓精,“咕噜”
  一声咽了下去,俏脸含春的看着萧正。
  萧正刚刚射精就被这一连串的刺激再次弄硬了,大吼一声合身扑上,抓住少女的双肩就要按倒在地,却被月儿伸手阻止:“爹~你这刚回来,该去陪陪娘呀~”
  一言惊醒梦中人,萧正本就对岳梅儿心存愧疚,经月儿提醒才发觉自己在几天里就与过去那个自己相差犹如天渊之别,在男女一事上竟然如此孟浪,以致忘了自己的发妻。
  何况,月儿总不能一直以男装示人,自己迟早要与梅儿和盘托出,尚需乞得她的谅解方能收月儿于帐中,此时万万不能冷落了正房夫人。
  想到这里,萧正在月儿樱唇上吻了一下,柔声道:“你说得对,且去偏房休息,我明天再来找你。”
  “找我……查桉还是做那事儿?”
  月儿站起身,笑声宛如银铃,一熘烟地逃了。
  卧房里,红烛摇曳,床上帷幔已经落下,若隐若现之间,能依稀看见岳梅儿圆润的丰乳在锦被间半露,玉腿横陈,竟是已经脱光了。
  萧正胯下支得老高,浑不似刚刚射精过的样子,心里抱着要偿还妻子的愿心,倒也战意昂扬。
  他撩开轻纱帷幔,手刚刚搭上妻子的香肩,就听见妻子喃喃着道:“嗯~不要~官人,饶了奴家吧~”
  萧正心里暗笑,却正色道:“几天没要了,你不想么?”
  却听梅儿迷迷煳煳的道:“什么几天……明明昨天还……要了人家!”
  “想是夫人记错了,昨天怎么可能?”
  “怎么没有?你耍赖!人家那里现在还疼得很……”
  萧正心头一惊,呆立在窗前许久,才慢慢分开梅儿的双腿,自己的双手竟然有些颤抖。
  那双腿间,玉壶口红肿不堪,足见曾被巨物袭扰蹂躏过不久!萧正从头到脚一片冰凉:红杏出墙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可是自己昨晚明明跟月儿在一起,铁证如山!能证明妻子红杏出墙的铁证,竟然是自己与别的女子的春宵一度,简直荒唐至极!萧正恶向胆边生,单掌一立,就要把岳梅儿毙于当下,却听梅儿道:“官人,不要啦,再弄就伤了孩儿……人家这个月那个都没来……”
  她……已有身孕?可是,那孩子,还笃定是我的么?萧正心乱如麻,看着眼前赤裸的妻子,心中五味杂陈,联想到她肚子里现在正有一个不知是否是自己的孩子,那感觉竟然与看着月儿被秦帮主蹂躏时有几分相似!月儿!袍袖一挥,青年知府飞身掠出正房,直奔月儿所在的厢房!甫一推开房门,萧正一掌扇灭屋内所有灯火,大手捂住刚要惊叫的月儿,几声裂帛响起,月儿可人的身子被重重扔到床上,紧接着一根滚烫的巨物满满的填充了她的菊门。
  她的双脚被男人高高抬起,并在一起彷佛花苞一样被含在男人嘴里,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疯狂的抽插!“不,不要~”
  月儿娇滴滴的叫着,并没有准备好的菊门几乎被撕裂。
  “啪!”一个耳光种种的打在她的脸上,月光下男人的双目赤红,彷佛恶狼一般:“什么不要!臭婊子,你最爱我的大鸡吧不是么?”
  月儿满脸惊恐的看着在自己身上疯狂进出的男人,许久突然破涕为笑:“是你啊,真的是你……”
  双足在他的嘴里开始变得灵活,那如花蜜般的馨香再次飘荡在床间:“月儿是你的,最爱你的大鸡吧,你要什么,月儿都给你。”
  “什么都能给我?哈哈!”
  萧正大手捏住身下玉人的双乳,手指摩擦着俏立的乳尖,狞笑道:“好啊,那你给我生个孩子,来呀!”
  “你!”
  月儿掩面而泣,泪如泉涌,凄然道:“你明知道我……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你以为我不想给你生一个孩子么……呜呜呜……你欺负人!”
  少女哭得伤心,下体揉掐之力却跟着越来越强,萧正只觉得那层层迭迭的嫩肉每一寸都活了起来,以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力量反复刺激着棒身,如惊涛骇浪一发而不可收拾,不多时卵袋一紧马眼一酸,大叫一声丢盔弃甲。
  欲望宣泄一空,萧正渐渐找回清明,看身下的月儿泪眼婆娑梨花带雨,心下怜惜不已,又歉然无地,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动作。
  月儿低吟一声用力将双脚从男人手里抽出,努力抬起身子把男人的肉棒挤出身体,擦干脸上的泪水,冷然道:“舒服了?”
  “月儿,我……我是有……”
  “你有心事,我知道……你什么时候想要我,我都能陪你,只是,生孩子的话,我不想再听。”
  萧正羞愧无地,忙连连道歉:“是我一时胡言乱语,不要放在心上……”
  眼前又浮现梅儿赤裸躺在床上双腿间一片红肿的样子,咬牙道:“娘子,不要放在心上……”
  “你叫我什么?”
  月儿闻言满眼欣喜,搂住身上的男人。
  “……娘子!”
  “郎君,那娘子我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做咯?”
  “那是自然!”
  “来,含住我下面这根……哎呀,你真含呀,放开,放开!哎呦~要命了~我要~我还要~”……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06/02 10:55:40

(11)战曰盘肠,外道难禁
  在月儿菊门里射出第三股精液之后,萧正终于沉沉睡去。
  虚空的意识之中,萧正的眼前再次涌出熟悉的白光,倏忽间占据了他的全部神智。
  他缓缓睁开眼睛,眼前首先浮现的是一个铜造像,面目狰狞,三头四手,抱着一个妖娆的女子交合……那是,他前一个梦境中出现的邪神造像。
  现在,这枚造像,被嵌在一根高高树立的木杆上,而那木杆绑在一驾八匹骏马拉着的巨大马车上。
  他附身的人,正躺在有如行宫一样的马车上,周围倒着十几个赤裸的女子,满床都是血迹。
  “嗯~啊~疼啊~”自己的肉棒正插在一个女子的嫩穴里,两人都没有动,可那肉棒居然自己在肉穴里飞快进出着,带出一股股混合著鲜血的淫水。
  “教主神功盖世!教主神功盖世!”车外似乎有无数兵丁,喊声震天,萧正隔着马车的缝隙向外看去,只见每一个人都头戴黄巾,手持兵戈。
  “喝!”自己的身体突然猛喝一声,萧正只觉下身的肉棒仿佛变成了一条渴龙,贪婪的汲取着少女穴中的春水,那少女双目圆登大叫不止,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才渐渐虚弱,最终颓然倒地,一如身边的其他女人一样昏死过去。
  丹田处仿佛藏着一团冰,无比难受,萧正忍不住想要大喊,突然听见那人嘴里念念有词,那块坚冰随之缓缓融化,渐渐变成一团烈火,几乎要把萧正烧化的时候,那人双手举起,五心朝天,那团热火随着流向他的掌心,化作氤氲的白气,渐渐包裹了整个马车,再向外延伸,几乎笼罩了周围所有的黄巾军士。
  “杀!”他咆哮如巨龙,君临战场,真气鼓荡之下,马车的门轰然洞开,他就这样赤裸着面对着对面的千军万马。
  黄巾军士们发出嘶声裂肺的怪叫,冲向对面的黑甲士兵。短兵相接,黑甲士兵们惊恐的发现眼前的敌人个个双目赤红,浑似地狱爬上来的恶鬼,不光力大无穷,就连简单的刀剑劈砍对他们来说都好像没有任何效果,那伤口上连血都不流半滴,惊愕只见,对方的刀枪早贯穿了自己的身体!
  毫无悬念的一边倒的战场,早就在黑甲士兵们心中埋下阴影,今天的战斗,也只是前几次大败的重复。
  赤裸的“教主”双手叉腰站在车上,仰天怪笑不止,却只听得远处一声暴喝:“妖人纳命来!”萧正定睛望去,只见远处人堆里腾起四股烟尘,所过之处人仰马翻,四条黑影带着匹练般的刀光从四个方向悍然直取教主头颅!
  刀光逼面,那教主不慌不忙,右脚不轻不重的一跺,马车上昏死过去的四个赤裸少女被震得腾空而起,挡在男人身前。那四个人视若无睹,刀光毫无犹豫的闪过,四朵娇艳的血花炸开在空中,一时间遮挡了所有人的视线。
  血雾中传来教主不屑的冷笑,紧接着一个圆弧刀气从他身边划出,在血雾中勾勒出清晰的刀形,而四个对手却丝毫没有时间躲闪,连喊叫都没有发出一声,四颗大好头颅滚落在地!
  “不堪一击!”教主捋着额下长须笑道:“这四路诸侯,难道就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货色?”萧正突然感觉到下体一阵舒爽,低头看去,只见那教主的肉棒又细又长,足有一尺有余,那龟头上正在喷射无色的精液!
  “杀人的快感,竟能让他射精!”
  眼前的战局早已没有悬念,黄巾军士早已攀上了对面高高的楼,黄巾军,又克一城。
  与其他中军大帐不同,“教主”的军帐门口挂着一个纯铁打造的太极阴阳图,军帐四周以四色的泥土围成金木水火的形制,正中间的军帐以土黄色的厚布支成,象征中央后土。
  军帐里,教主一身正黄色道袍,头戴七宝道冠,悠闲地把玩着旁边侍女的小脚,身边随侍的道童谄媚的笑道:“教主,咱们已经接连攻下十三座城池,敌军一败涂地,教主登极之日就在眼前呀~”
  “哈哈哈,那些凡夫俗子,如何能敌得过本教主的神通。”
  “采阴补阳,”那道童露出向往的神色:“以前从未听说过我教还有这样神奇的功夫!又有小娘子可以操,又能杀敌无数……”
  教主笑道:“阴阳和合的大道,本就是我道教的根本!只是以前的那些因循守旧的废物,不敢突破世俗礼法而已!嗯,清风,新的一批处女二十五人,可找齐了?”
  那道童“扑通”一声跪下,慌忙叩头道:“教主恕罪!恕罪!方圆几十里的村子都抓遍了,只,只差一人!要不然,教主您凑合一下?”
  “废物!五五之数焉能破?七日之内,必须给我找到那最后一个处女,否则你自己砍了自己的脑袋吧!”
  过了许久,帐内鼾声大作。道童悄然退出大帐,找了个四下无人的所在,撕下衣角用木炭在碎布上写道:“贼首张角采阴补阳之术似有反噬之危,七日内必御处女二十五人,现余一人未到。”写罢抬手,一只信鸽翩然落下……七日之后,宽大的马车行宫里,二十五名女子以五五之数整整齐齐的排成一个方阵,跪在全身赤裸的张角面前。
  “抬起头来!”教主大刺刺的分开两腿,任自己半软的细长肉棒暴露在众女的面前。
  女子们个个面红耳赤,纷纷低下了头,有几个甚至吓得哭了起来。
  “哭什么!这是人间最舒爽的事情,待会儿爽死你们!”教主一一打量着每一个女孩,淫笑不已。
  很快,一个女子吸引了他的注意,萧正循着张角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格外清丽的女子正迎着教主的目光看着自己,那眼神仿佛能穿透眼前的男人,直达萧正的灵魂。那个女孩不能说十分美貌,与梅儿和月儿相比更是远远不及二女的娇艳,但她身上有一股与众不同的清秀,眉眼格外细长,看着自有一股清冽的爽利,皮肤极白,在阳光下竟然有些许耀眼。
  “你,过来。”萧正感觉到张角的肉棒跳了两跳。
  女子依言起身,袅袅婷婷的走到教主身前,萧正才发现那女子竟然身量极高,即便比普通的男子也还高了半头,一双腿裹在粗布的衣裙里显得极为修长,赤着一双嫩足,那足踝盈盈一握,让人爱不释手。
  “叫什么名字?”张角咽了一口唾沫,问道。
  “小凤。”
  “哈哈哈,小凤,哪个小缝?”张角淫笑道:“把衣服脱光,让本教主看看你的小缝?哈哈哈!”
  小凤迟疑了一下,怯生生的脱起了衣服。衣裙褪尽之时,行宫都显得亮堂了起来,那是阳光照在她如雪的肌肤上映出的辉光。
  女子一只手捂着胸前,另一只手紧紧扣在腿间,瑟瑟发抖。
  “把手拿开。”张角的肉棒已然挺立,急色道。
  小凤慢慢的放开双手,只见她的一双乳房极小,萧正估摸着不会超过一个盖碗的大小,在瘦削的身体上都不见一丝可以与“丰满”二字扯得上关系的感觉。
  乳头乳晕却是极为粉嫩,一边的乳头竟是深深的陷入乳晕,看不出形状,此等内陷的乳头极不多见,却也昭示着女孩的处女之身。
  与双乳的稚嫩鲜明对比的是,女孩下身的阴毛极为旺盛,将下体挡了个严严实实不说,竟然绵延到了双腿之间的菊门!萧正听说阴毛旺盛的女人性欲极强,却无法与眼前的清丽玉人对应起来。只听张角低笑了一声,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
  “来,让本教主抱抱吧!”张角门户大开,一根肉棒仿佛长枪。
  小凤慢慢走近,双目含泪,低声道:“教主大人,还望……怜惜奴家……”
  “废话作甚!”张角长臂一伸将女孩揽入怀中,埋头对着女孩的双乳就是一阵乱啃,女孩惊得浑身乱抖,下身的阴毛在阳光下簌簌战栗着,闪着多彩的光芒。
  张角显然对小凤的内陷乳头也兴趣万分,大嘴一张几乎含住了女子的整个乳房,舌尖如同灵蛇一般在女孩的乳晕上乱转,却无论如何也拿不到她的乳头,征服之心大起,又加了吸劲,一时间仍未能得逞。
  萧正仔细嗅着小凤胸乳上的香气,那味道似乎是混杂着青草味道的奶香,又带着一股轻微的汗味,这味道激励着男人的野性,让人巴不得马上就上马征服了这匹腰细腿长的小野马。
  只听“波”的一声轻响,小凤内陷的那颗乳头终于跳了出来,粉红的乳肉沾着男人的口水显得淫糜万分。张角见状大笑一声,分开小凤的双腿怪叫道:“哈哈,小奶子出洞啦!接下来就让道爷探探你下面这小缝吧!”说着不问生熟,挺枪便刺,少女尖叫声中,那龟头已经顶进的阴毛覆盖着的嫩穴!
  张角毫无怜悯,顺势挺腰,将那肉棒狠狠挤入少女的身体。小凤发出嘶声裂肺的尖叫,体内的肉棒一进一出,那双腿间星星点点,早已沾满了血迹。
  张角抬眼看了一眼那造型诡异的铜像,依上面的姿势将小凤的双腿盘在自己腰间,伸手摸了一把两人的交合之处,抬头弹指将一滴淫水弹在铜像上,那铜像通体红光乍现,萧正再次感受到了熟悉的困倦感,而黑暗中再次张开一双眼睛,这次,是张角的眼睛。
  只听张角嘴里念念有词,那肉棒仿佛一条渴龙,将小凤流出的处子血吸了个干净,萧正顿时感觉下身凉飕飕地无比舒爽,却仍是懒洋洋的不想动。
  只觉得张角的龟头一挑,有如活物一样自行动了起来,且越插越长,直奔少女花心而去。小凤被插得犹如风中柳叶,苦不堪言,花心早已暗吐,不多时就被那细长的龟头擒了个正着,登时双目大睁,浑身乱抖了起来。
  “好孩子,别忍着了,这就给了道爷罢!”张角大笑,运起最后一式采补之术,誓要把她吸个油尽灯枯!
  奇变陡生!
  萧正只觉得下身一禁,龟头被狠狠的掐住,才发觉是那小凤的肉穴突然发力,将男人的龟头扣住,紧接着自己的马眼被一个软中带硬的东西牢牢含住,一股强大的吸力从那东西深处传来,源源不绝!
  “这是!”张角大惊失色,忙稳住元神。
  “没错,采补之术,本就分阴阳,你能采阴补阳,就不知道有人会采阳补阴吗?”小凤一改之前的少女痴态,细长的凤目中发出阴冷的光。
  “你怎么会……啊!”张角腰眼一松,几乎就要泄出精来。
  “我不光会采阳补阴,我还会比采补之术高明得多的双修之术,想来你也不知。”少女娇笑:“我还知道,你真正的身份,是外道的首领,而非这黄巾军的天公将军。”
  “我杀了你!”张角单掌一立,正要从丹田运起真气传于掌缘,却只觉得腰眼酸软无力,再提不起一丝气力。
  “杀我?七日之期一到,你需采补五五之数的处女方能大显神通,可惜,我并不是。”少女格格笑道。
  “你不是处女!?”
  “用力让自己的里面蹭出点血,还不容易?”
  “你!啊!”张角厉声尖叫,只见小凤伸出纤纤玉手,捻住自己凹陷的乳头,用力一拧,紧接着娇啼一声,那阴道中传来一丝坚韧无比的吸引力,直达张角马眼深处!
  “不好!”张角双目几乎瞪出血丝,双手无力的想要推开身上的少女,可小凤双足紧紧扣在他的腰眼上,突然足跟同时起落,不轻不重的打在他的腰眼上!
  “啊!!!!”张角绝望的嚎叫,突然咬牙狞笑道:“你也别想好过!”说完腰部狠狠一抖,那龟头顶着小凤的花心射箭一般一股股的射出真精!
  小凤嘴角溢出一抹鲜红,双手紧紧扣住男人的身体,运起真功拼命吸取着男人的精液!
  张角的身体渐渐干枯,仿佛枯死的老树,终于不见一丝血色。
  一炷香的时间,小凤终于从他干枯的怀抱里挣脱,看着男人的眼睛,低声道:“没想到你还有最后一搏的能力,是我低估了你。”
  “你到底是谁?”张角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问道。
  “小凤,把我的名字倒过来就是我的真名。”
  “凤……小……凤……小……奉……孝……?你是!?”
  “不错,奉孝,郭奉孝!”小凤起身穿衣随口答道。
  “你……你原来是……女人?”
  “我是男是女,恐怕你猜不透了。”郭奉孝转身对着垂死的张角,下身还没有穿上裙子,深吸了一口气,那胯下的浓密阴毛一抖,接着一声水声,一根细长的肉棒竟然从阴毛里长了出来!
  “这世上,你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张角,你远不是无敌于天下的,若不是我家主公舍不得我委身于你,你早没命了。”
  之后某年,祭酒郭奉孝英年早逝。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06/02 10:55:49

(12)宵小伏诛,首恶难寻
  “郎君,睡得可好?”萧正睁眼,眼前是月儿满是笑意的俏脸,一双玉臂抱在他的胸前,双乳紧紧贴着,萧正能感觉到那一对乳头正慢慢变硬。
  “原来又是做梦……”萧正喃喃道。
  “郎君做梦啦?梦见什么?”
  “唉,一言难尽。什么时辰了?”
  “天刚亮,郎君,人家要嘛……”
  “吃不饱的小妖精!”
  “人家就是想……哎呀!轻一点,这么快就……”
  一室皆春。
  眼看着到了平日里该起床的时辰,萧正才恋恋不舍的从月儿身上下来,几番消耗之下,却没有明显的气亏体虚之感,连他自己心里都默默称奇。
  月儿被弄得全身软绵绵地,生磨硬泡着不想起床,还是萧正帮她用布带仔细缠住了胸部,又换上了男装,才不情不愿的起身梳洗。
  两人梳洗完毕,刚刚走到前厅,就有衙役急匆匆跑了进来,满头满脸的大汗,情急之间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大……大人!不好不好……”
  “急什么!慢慢说!”
  “城外野地里发现四具尸体……是……是……”
  “是谁!?快说!”
  “是府里的师爷、衙门的仵作、还还还有刘、刘头!剩下一个还不清楚身份!”
  萧正闻言一手拉着月儿的小手飞身掠出府门,把月儿横抱在怀里身影一晃,直奔城门外而去。
  “这四个人在月儿入府之时身亡,必与本案有极大的关联!”
  两人刚出城门,就远远的看见一群百姓在不远处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不必说自然是案发现场。萧正大喝一声:“让开!”竟是动了真气,百姓仿佛听见一声巨雷在脑子里炸开,下意识的闪开了一条通路。萧正带着月儿匆匆进了圈内,低声吩咐在场的衙役道:“马上驱散围观人群,把现场给我清理出来。”说完才得空低头看那杀人现场,竟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四具尸体围城一圈,倒伏的方向均是头外脚内,四颗头颅都没有在尸体上,而是滚落在一尺左右的地上,双目均是紧闭着的,看上去竟然有一些安详……萧正的心突突的跳着,这场面他似乎有些熟悉,但却无法说出在哪个案子里见过。正当此时,他突然发现手里攥着的月儿的小手变得冰凉,就像攥着一颗寒冰!
  “月儿!”他回头见月儿的小脸吓得一丝血色也无,忙伸手把她搂进怀里,低声安慰道:“月儿不怕,不怕啊,是我考虑不周……”
  “不是的,我不是害怕,郎君。”月儿用只有萧正听得见的声音低声道:“郎君,这四个人,我是认识的。”
  “你是说!?”
  “不错,郎君,他们四个人,就是和我爹一起要了我七天七夜的人。我记得他们身上的所有特征……要我一一的给你说么?”月儿满眼凄苦,紧紧的搂着男人。
  “不必不必,月儿乖。”萧正柔声道:“月儿,你能不能告诉我,他们有没有跟你说过各自的身份?”
  “没有专门告诉过我,可是他们同处一室,蹂躏我身体的时候,互相之间确实是有称呼过对方,”月儿低下头,指着衙役班头刘平的头颅说道:“这个人,他们叫他御尉。”又指着仵作道:“这个人叫数尉。”接着指着师爷:“这个人,是礼尉。”然后指着最后一个身份不明的须发全白的头颅说道:“这个人,他们叫他书尉。”
  “御尉,数尉,礼尉,书尉……还有你爹爹,他自称射尉……”萧正脑海中灵光一闪:“御数礼书射……是儒门六艺中的五个!”
  “嗯,郎君,他们自称墨儒……”
  “可是六艺,还差一个……乐尉!”萧正低声道:“还有一个人活着!”
  “是……可是那个乐尉,有些不同。”
  “哪里不同?”
  “那个乐尉,不是男人,是个女人!她当时只用各种媚药折磨我,有时候还……还和那几个人……做……”
  “女人?”萧正一时间陷入长考:“你可见过她的样貌?”
  “不曾见过,那女人每每都蒙着面纱,也不曾说话,不过她跟那些人上床时我见过她的身材,也听过……听过她的叫床声!”
  “这却难办了……”萧正沉吟道:“不过看这四人的死法,该是同时出手以绝强的内力削掉了各自的脑袋……自杀……是为了保全最后那个女人!”“该是如此。”月儿低声道:“那女人身段极美,换做是谁都会保护她的。”
  “恐怕不止这个原因。”萧正皱眉:“那人怕是身负着更重要的秘密。”忽地转身问道:“你们谁认识这个人?”指的是那白发的老人死者。
  “禀告大人,属下认识!”一名衙役答道:“这人是城里有名的私塾先生,年轻的时候屡试不中,但是才学是城里人都竖大拇指的。”
  “书尉……是了。”萧正挥手,接着道:“彻查这四个人的所有相关人等,所有结果报与我处。”心里却并未寄予太大的希望,这四人武功之高与赵之焕不相上下,能如此利落的自杀掩埋真相,想必早已清除了所有线索。
  可是,自己还有月儿,这是当前最大的优势!这四人定然是发现月儿被自己保护起来,日夜不离,无法下手灭口,无奈之下选择弃车保帅!找到那最后一人的关键,就着落在月儿身上。
  “月儿,从现在起,一步也不要离开我。”
  月儿的小脸登时见了血色,笑颜如花:“包括晚上么?”
  “包括晚上,你我永不分离。”
  萧正没想到的是,自己的这句话出口还不到半天,就有了食言的危险。
  两人刚从案发现场回到府上,就有丫鬟来禀告,说夫人有大事要与老爷单独商量。萧正一时犯难,只好推说公务繁忙要去衙门,带着月儿跑到了衙门。
  两人刚刚吃过午饭,梅儿再次派人来请,还带了一封信。萧正打开一看,登时窘得满脸通红,只见纸上娟秀的小楷写道:“夫君昨夜已成好事,妾心甚慰。
  然纳妾诸事不可不议。切切。”
  月儿在一旁偷眼看了,也是羞得粉面通红,低声道:“郎君,这么快就被……”
  “不必担心,梅儿也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必不会为难与你。”萧正笑道,心下确是惴惴,倒像是小孩子做了坏事被抓了现行,无奈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于是起身带着月儿打道回府。
  堪堪走到正房门口,萧正才想起自己与月儿的约定,可是心里急于想要纳月儿为妾,兼之月儿的身体特殊,这一切都需诚心与梅儿商议,乞望她的大度。何况这种事情带着月儿本身也不合情理。但此时案情正在关键之时,可谓兵凶战危,放月儿在任何一处都会有生命危险。
  思虑许久,萧正才转身对月儿道:“你就站在这门口,不可远过一丈,可记住了?”盖因自己全力展开五感,大可感知方圆几仗内的一切风吹草动,加之“分光化影”的身法,当可从任何高手手下救出玉人。
  月儿牵着萧正的手久久不愿放开,红着脸道:“郎君……一定要跟姐姐好好说……”
  “放心。”萧正笑着拍了拍她的小手,转身推门进屋。
  屋子里严严实实的挡着窗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是萧正从来没有闻过的。
  床上伏着一个半裸的身影,只穿着肚兜,一双长腿随意从被子里露出来,两只嫩脚叠在一起,美得让人窒息。那身影赤裸的双肩不时抽动着,萧正仔细听来,原是在小声啜泣。
  “梅儿?”萧正试探着问道:“是你吗?你怎么了?”
  “啊,是官人回来了。”梅儿闻言赶紧擦了擦眼泪,转身又是温婉的笑容:“没想到官人这么快回来,妾身尚未梳洗更衣。”
  “梅儿,你怎么哭了?是……因为我吗?”萧正心中的歉意更甚。
  “官人说什么呢……男人三妻四妾都是常事。何况……月儿的容貌也是天下难得的……”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她……”
  “男人哪会那么美?”梅儿低头苦笑道:“而且,饭桌下面的事情,哪能看不到呢?”
  听梅儿提到饭桌下的销魂,萧正一时间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
  “官人,既然已经跟月儿有了实情,就该给姑娘一个名分,休让人家说了闲话。”梅儿的小手抚上萧正的手,接着道:“今后……春闺寂寞……还望官人能……得空来看看梅儿……”一句话没有说完,清泪奔涌而出,泣不成声。
  “梅儿,我……”萧正一阵哽咽,一心想安慰梅儿,说自己仍然全心爱她,可门外玉人在床上的千般好处却无法放下;又想说即便纳妾也是以发妻为大,但不知为何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官人,纵是那月儿姑娘天仙化人,可是……可是奴家才十七岁啊……难道就这样让官人生厌了?”梅儿说着,竟牵着萧正的大手急切的一下塞进了自己的胯间:“官人你看,奴家也是正值青春,这里也是……”
  手上传来温润的触感,两瓣玉润珠圆的花唇在男人的手心里微微绽开,那是女人阴部独有的销魂。萧正的下体猛地勃起,浑身燥热,一如两人的初夜般悸动。
  梅儿娇喘一声抱住萧正,胡乱亲吻着男人的面颊,一双玉手麻利的扒开了萧正的裤子,嘴里喃喃道:“官人,且让奴家痛痛快快的泄一次,你就是娶了三宫六院,奴家也认了。”话未说完已经握住了萧正坚硬的分身,忙贴在下腹三角处摩擦,被烫得欢叫不已。
  萧正被撩拨得情难自已,“撕拉”一声扯开上身衣服,合身扑上,将梅儿狠狠压在身下,胯间的肉棒左突右冲,撞击在梅儿的下体,尚未进洞就已经让梅儿小小的泄了一次。
  梅儿浅笑着抓住那火热的爱物,循循善诱的牵引到了自己的玉洞门口,贝齿轻轻咬住自己的下唇,一声闷哼用那玉唇吞下了龟头,双眼登时迷离,低吟浅唱起来。
  萧正只觉梅儿的玉洞此刻对肉棒的揉掐不同于以往,竟是透着十分的凶悍,肉洞深处隐隐传来一阵阵吸引之力,萧正的肉棒不由自主的就探抵了妻子的花心,马上大加挞伐起来。
  “哦,进来了,官人好大!”梅儿被插得眉开眼笑,双手抚上自己的一双嫩乳又揉又掐,花径里随着千变万化,无比催精。
  萧正在月儿身上早彻底忘记了圣人的训示,一心在梅儿的销魂洞里做个忘忧的仙人,不多时已经是浑身大汗,气喘吁吁。
  岂料梅儿突然抬起一只玉足,缓缓递到男人嘴边,笑道:“官人哪,梅儿看你对那月儿的小脚喜爱得紧,桌子下面都能把你弄射,何不也尝尝奴家的脚,看比那妹妹的差在哪里?”
  爱到深处,萧正不由分说一把抓住那月牙般的修足,一口含住脚趾吸吮起来,只觉口里一片温热肉香之中带着一丝咸涩,毕竟与月儿的蜜香嫩足无法比拟,却格外催情,当下一阵狂噬,弄得梅儿放生浪叫起来!
  正当此时,房门洞开,一个身影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娇声叫道:“郎君!
  不要!”正是等在门外的月儿!
  “由不得他!”梅儿一改贤淑的常态,浪笑一声灵巧的翻身将男人压在床上,骑马一样坐在萧正身上,双手按在萧正胸口,那小巧玉臀仿佛狂风巨浪,在男人下体拍打出一阵急促的战鼓声!
  “啊!”萧正美得仰头大叫,肉棒在妻子身体里跳了几跳,突突突的射出精华!还未及缓过神志,只觉得那穴内的吸引力突然倍增,仿佛一根细线一直从马眼钻进双肾,疯狂汲取着自己的生命力!
  “不好!你!”萧正睚眦欲裂,一口鲜血喷出,昏死过去,只觉得月儿的哭叫声越来越远……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06/02 10:56:18

(13)因爱成狂,侍魔舍身
  “郎君!她就是……”月儿惊慌失措的喊道。
  “乐尉……”萧正梦呓一般喃喃着,连自己都难以听清,眼前妻子发著红光的双眼也渐渐模糊,终归虚无。
  冷,彻骨的寒冷。
  “这就是死后的世界吗?”萧正迷迷糊糊地想着。
  很快他就发现这种寒冷的原因并不应该是自己身处死后的地狱,因为他真切地感觉到了凛冽的寒风,和铺面而来的雪花。
  萧正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雪地里,抬眼望去,远处是巍峨的雪山。
  这一次,并没有温软的女人身体供他享用,迎接他的,只有铺天盖地的雪。
  彻骨的寒冷正在飞速的夺走他身上的热量,这一次附身,恐怕会早早的终结,然后自己彻底堕入无尽的黑暗当中吧,他暗自想着。
  几乎是同步地,附身的那人发出了绝望的嚎叫,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也带走了他身上最后一丝热量,紧接着,他一脚踩空整个人翻滚着沿着一个并不陡峭的山坡滑了下去,可身上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因为早已冻得麻木不堪。
  在那人的弥留之际,他的往事在萧正眼前一幕幕的闪现着……“阿狗,你帮我拿着。”女孩的嗓音温婉如初春的和风,又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色,让人听了就免不了耳红心热。
  男孩接过女孩递来的竹筐,里面装着的纱线洁白如雪,但眼前女孩浸在溪水中的双足却分明比丝纱还要白上几分,在阳光下似乎罩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男孩的目光被牢牢的锁住,下身没来由的硬得难受。
  “傻瓜,傻看什么呢?”女孩双颊绯红,低头浅笑之时,仿佛天地初开的第一抹亮色,终于把那被叫做“阿狗”的男孩的目光从双脚上移开,转头看时,竟然发现溪水中的鱼儿都沉入了水底。
  “没,没……”阿狗支吾着,伸手欲拉女孩起身,却被她摆手拒绝:“不要!”说着她双手拎起裙角,轻轻巧巧的从溪水里越出,岂料双脚刚刚踩上岸边的石头,就哧溜一下朝水里倒去。
  阿狗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扯住女孩的衣袖,堪堪将她拉回了石头上,笑道:“你看你又逞能……”话说出一半就被眼前的美景硬生生打断:拉扯之力过大,女孩的衣袖连带着领口都被大力扯开,露出如雪山般圣洁的胸口和粉红的抹胸,细看之下,那抹胸下因惊吓而勃起的乳头都痕迹宛然,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止。
  “你别看!”女孩一把扯回自己的领口,正要嗔怪阿狗的唐突,却冷不防被冲上来的男孩搂了个正着,野兽般的呼吸声在耳边响起,阿狗的嘴唇胡乱的隔着衣服印在她的胸前,那搂抱的力量大得出奇。
  “你放开!放开!”女孩左支右绌的躲闪着,怎奈力有不逮,眼看着阿狗的动作越发的粗鲁,顷刻间就有被撕碎衣服的危险!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终于唤回了阿狗的理性,眼前的女孩怒目而视,满脸羞红,即使愠怒却仍然是绝色无双。
  “你素知我不喜欢别人对我如此,为何……为何……”女孩秋水般的双眸闪过泪光,咬唇道:“你我一起长大,怎么也跟那些男人一样?”
  阿狗羞愧无地。没错的,女孩从小到大身边就一直有垂涎的男人环绕,毛手毛脚的都算是君子所为,至于意图不轨的都是大有人在,是以阿狗每每都会拼死回护女孩的周全,哪怕遍体鳞伤也是心甘如怡。他清楚那些男人并不都是坏人,只是女孩的美貌太过惊人,这世上没人能够抵御,自己概莫能外。
  “夷光,我……我该死!”男孩双膝一软跪在水中,低头不语。
  “阿狗,你起来。”夷光气鼓鼓的拉起男孩,冷然道:“男子汉大丈夫不可如此。”见阿狗双目含泪,才柔声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你的心,放心啦,我等你攒够聘礼送来给我娘的那天就是啦,哭什么哭!”
  “嗯!”阿狗展颜,心里却再次笼上阴云:夷光的娘是远近闻名的财迷,自己的女儿美貌堪比天人,自然待价而沽,自己家里一贫如洗,又到哪里去凑那泼天的聘礼钱去?可是这些话他一句都不敢跟眼前的女孩说,唯恐说了出来就再没有机会,他无法面对那样的未来。
  走到夷光家门口的时候,阿狗看见了一驾马车,那马车说不上如何华贵,却分外整洁,后来他偶尔回想,才蓦然想起那马车上的布置似乎并不是铜件,而是真真正正的黄金。
  从夷光的家门里走出一个身材颀长的中年男人,施施然走到门口对送出门来的夷光的爹娘深深的施了一礼,举手投足之间气度雍容,一看便知并非凡人。
  那马车走远,夷光的爹娘才直起身子,抬头就看见了不远处的夷光和阿狗,便满脸喜色的跑来拉了夷光进了院子,独留下阿狗站在原地,怔怔出神。
  “阿狗,你这又是何苦?”还是那驾马车,只是坐在里面的人换成了夷光。
  今天的夷光一身大红的嫁衣,云鬓高高梳起,露出如雪的额头和脖颈,双眼的眼角以嫣红抹了,樱唇一点如梅花初绽,美得让人无法呼吸。
  她撩起车帘,看着低头随着马车缓步而行的少年,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
  阿狗不答,仍是低头走着,身形里满是少年的倔强。
  “你可知道,我去的地方,除了一个男人之外,其他的男人都是要……”
  “我知道。”阿狗闷声说道:“我认了,我就是不能离了你……你被欺负了怎办?”
  “你真是……傻啊……”夷光笑中带泪。
  “够了,”阿狗突然抬头对她笑道:“夷光,我知足了。只要你心里有我……你心里是有我的,对不对?”
  “嗯,阿狗。”
  阿狗记不起自己被净身时的情景,那锥心的剧痛让他几乎忘记了夷光嫁人给他带来的痛苦。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他才能下地走动的那天,管事把他带到一个寝殿门口道:“你有福气,刚来就给美人娘娘值夜,好好伺候,可记住了?”
  听到“娘娘”两个字的时候阿狗的心里一颤,下意识隔着窗户的向殿内望去,立时就招来一顿数落:“没规矩!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么,娘娘也是你能看的!?”吓得他慌忙缩头低首,再不敢越矩半分。
  天擦黑的时分,忽然有人高喊一声:“大王驾到!”话音还未落,只见一个魁梧的身影急匆匆奔向寝殿,快得连门口的阿狗都来不及下跪,那殿门就被来人大力推开,只听一个粗豪的声音笑道:“美人儿,想死我啦!”
  殿内传来阿狗熟悉的软糯嗓音:“妾拜见大王……哎呀~大王慢些~”美人娇呼声还未落,只听得“撕拉”一声,竟是被那大王撕开了衣服。
  阿狗的心猛地抽动了一下,他十分笃定,那美人娘娘,就是夷光。
  他瞬间就丢掉了理智,哆哆嗦嗦的攀在窗户上,偷偷望向殿内。
  只见那熟悉的女孩已经被男人剥开了外衫,如玉的双肩被人抓在手里,上身只剩下一个抹胸,一如那天他和她在溪水边的模样。
  男人满脸髭须,正努着大嘴在夷光的脖颈和锁骨间又亲又嗅,仿佛一只见了骨头的大狗般贪婪。刚硬的胡须刮在夷光的皮肤上,瞬间就竦起大片的红晕。夷光避无可避,只得娇声道:“大王,别……”
  “别什么别……”大王淫笑道:“你来了这个把月了,怎么还这么害羞?”
  说着抓住夷光的抹胸上沿狠狠一扯,窗外的阿狗只觉得眼前一花,两只玉兔般的嫩乳从抹胸中跃了出来,那乳尖的两朵梅花在空气中划出美艳的粉红色弧线,顷刻间占据了屋里和屋外两个人的视线。
  那对玉兔被大王一手一个的抓住,粉嫩的乳尖在男人的嘴边一闪而没,接踵而来的是夷光销魂蚀骨的娇喘:“嗯……啊……”那声音是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阿狗从未听过也从未想过熟悉的女孩会发出这样的声音。更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夷光居然一把抱住了眼前的男人,玉臂紧紧绕在男人的脖子上,任男人在他的双乳上肆意轻薄。
  “美人儿,你这身子,寡人真是越来越爱不够,要命啦!”大王百忙之中得空调笑道。
  “嗯~大王~要~”夷光素手向下游动,居然开始利索的脱起了大王的衣服!
  “夷……”窗外的阿狗硬生生将呼喊咽在喉咙里,几乎憋出血来。那个连手都不愿意让他碰的女孩,就在他眼前将另一个男人的衣服一件件的脱了下来。
  男人浑身肌肉虬结,背对着窗户,看不见身前的光景,只见得到夷光的小手握住了男人身下的东西,那绝美的小脸上浮现出惊叹和渴望的神情,引得大王一阵豪笑:“哈哈哈哈,美人儿,寡人的东西可还看的过?”说罢一把将夷光横抱在怀里,三步两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下,大手一下撕开了她下身的裙子!
  阿狗未经人事,只模糊的觉得女人的下身似乎是极美极宝贵的地方,男人和女人在床上该如何温存。还来不及细看,就见那大王下身贴近了夷光虎腰一挺,紧接着一声痛苦中带着欢乐的尖叫声从夷光的朱唇里绽出,如魔音一般重重的锤击在阿狗的胸口,本以为那重击只有一下,岂料夷光的娇吟声竟是绵延不绝,随着男人屁股的上下起伏分得出轻重缓急,直直的钻进阿狗的脑袋,阿狗只觉得浑身燥热,急切想找到一个出口宣泄,下意识的发现那出口该在自己的胯下,可胯下的东西却无论如何都硬不起来,心痒欲死,想迈步逃离眼前这香艳无比的地狱,却也无论如何都无法如愿。
  大王的抽插动作越来越猛烈,浑身上下紧绷的肌肉就好像钢铁铸成的一样,连粗重的吼叫都透出王者的威严。夷光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婉转多情,仿佛一支迷人心魄的乐曲,激荡着大王的下体,也唤醒着阿狗本不应再存在的男性欲望,他的手不由自主的伸向自己的胯下,触碰到自己那绵软不堪的东西的时候仿佛被烫了一下,野兽一般的缩了回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很久,也或许没有那么久,屋里的男女同时大喊了一声,余下的就只是两个人绵延不断的喘息。阿狗忙从窗子望进去,福至心灵一般地,他直接看向了两个人交接的地方,只见男人的肉棒正从夷光的腿间缓缓的退出,一寸……两寸……三寸……待到那鸡蛋一般大小的头部退出的时候,阿狗赫然发现那跟东西竟然足足有六寸多长,小儿手臂一样粗细!
  这是阿狗想都不敢想的大小。
  龟头完全退出来的时候,一股白花花的粘稠液体从夷光的双腿间涌出,但很快被瞬间紧闭的贝壳一般光滑的肉唇锁住,再不见点滴,足见那对肉唇的紧致和弹性。
  阿狗呆愣愣的看着自己从未见过,甚至从未想到过的,只属于夷光的私密之处。那个地方,是即使用尽了世上所有的辞藻,也无法形容的美丽,也是任何男人穷其一生也无法从中逃脱的销魂秘窟。
  痛快喷射之后的大王四仰八叉地躺在赤裸的夷光身边,搂着怀中的美人高声道:“来人!”
  阿狗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推门进了寝殿,跪在床前。
  “来,伺候着。”大王看都不看他一眼,随口道。
  阿狗并不知伺候是什么意思,一时间呆在原地,双眼迷茫的看着夷光赤裸的肌肤。还是夷光先认出了眼前宦官装扮的少年,忙低声道:“大王~他怕是新来的,不懂规矩。”又转而对阿狗道:“给大王擦拭一下这里。”玉手芊芊,指向的却是大王粘滑的胯下。
  “哦。”阿狗匆忙取了床边的湿布,手却停留在大王的肉棒前。
  “快啊,你不想活啦?”夷光小声提醒他,语气中竟然有了一分属于过去的熟稔。阿狗受了鼓励一般,竟然敢于触碰到了大王胯下的肉蛇,仔细擦拭起来。
  那棒身沾满的粘液散发著浓厚的腥气,又夹杂着一丝甜腻的芳香,阿狗坚信那香气该是属于夷光的秘处,不难想象,那腥气该是大王身上的味道。
  还没擦得几下,身边传来巨大的鼾声,大王一番耕耘,早已是疲惫不堪。
  阿狗这才敢抬头对上夷光的双眼,紧紧攥了沾染了秽物的湿布,颤声问道:“可难受么?”
  “难受?”夷光的眼睛里竟然流露出一丝笑意:“为何这么问?”
  “我……我适才在外面,听你叫得……凄惨得紧。”
  “噗嗤……”美人掩口低笑,端的是绝美无伦:“阿狗啊,你怎么会这么想?”说着她的玉手轻轻抚上自己光洁无毛的下体,目光中有自信,有欣喜,有满足,但更多的是讥笑:“这件事啊,真是天下最舒服无比的事情,怎么会难受?”
  “夷光……你……你明明连手都……不让……”
  “那是以前傻啦~现在啊……”夷光居然拉着阿狗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玉门上,然后突然将他的一根手指按进了自己的肉穴:“这身子,一刻都离不开男人……你……哦,你不行,因为你不是了……”那肉穴中传来一阵颤动,肉壁仿佛活物一般,绞杀着阿狗的中指。
  阿狗大叫一声抽出手指,头也不回的跑出了寝殿,身后传来银铃般的笑声,他低头看去,指尖上兀自挂着白花花的东西,腥臭无比。
  阿狗疯了一般朝着不知何处狂奔,直到他跌跌撞撞的一个房门,连滚带爬的缩进一个角落,随手捡起一个拳头大小的物事,胡乱在上面擦拭着指尖的秽物。
  蓦地,手中的那个东西泛起红光,震颤了起来,阿狗低头看去,才发现那是一个铜铸的造像,一个长着六只手的凶神恶煞的怪物,正在怀里抱着一个赤裸的丰乳肥臀的女人,做着和大王一样的事情!
  红光照进阿狗的双瞳,他瞬间遁入了虚空,与萧正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