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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1/05/30 10:59 / 5269 / 43
【情色小说】荡妇笔记


前言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
  因为写的时候,有时会性奋起来而编了一些情节在里边,所以故事并不完全真实。
  不过我的那些死党们,看了这篇以后说我居然会想到这么有创意的玩法,然后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便会实践一下,所以有些情节写的是当时的情况,但实际却是在成文之后发生的,孰真孰假也莫可分辨了。
  我在文中没有提及任何地名,同时我的学校名称和专业也一概隐去,时间可以告诉大家,是从二十一世纪初开始的大约八、九年间的事。大家不要猜测和推理这些事情究竟发生在哪里,也不要从一些细节中硬是推理出所谓的矛盾。写此文时是在回忆过去,最久远的是十几年前的事,虽然是我们几个死党一起回忆,但记得不清楚也是在所难免的,要是什么都能自圆其说那就真的只是小说了。读此文对大家就是一种娱乐,开心了便好,而对于我及我的这些死党们,开心之余却还有些别样的感觉萦绕心头。
  作为一个女性作者,大家最关心的估计就是作者是不是美女。其实这个还真是没有一个好的评判标准。美女有很多种类型,但没有哪种美女是能让天下所有人都觉得美的。所以我也不敢说我究竟算不算得上美女。不过从中学开始,追我的男生似乎就没有断过,写情书的、表白的,每学期都有好几个。中学和大学都有男生说我是班花、系花甚至是校花。但其实也没有这样的评选,所以到底是花还是草也就无从谈起了。觉得我好看的就说我是班花,对我不感冒的估计会觉得我连颗草也算不上吧。我自己觉得自己还是蛮漂亮的,而且我也不是那种自我感觉良好的公主病患者,所以男生中把我当铁哥们的也大有人在。为各位读者考虑,不妨把“林小晗”当作你们心中最美的那个女孩,这样读起来可能会更刺激一些。
  话不多说,让我们把时间的车轮转向十几年前,那一年,我读大三。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5/30 11:00:08

第一章
  对于经济完全依靠父母的学生来说,假期是一个完美的赚钱机会。尤其是对于我们这种在大学里,学业不重但消费却很多的大学生。我就读的大学就在我家所在的城市里,而且我家算得上家境殷实,按理说我并不缺钱。但是跟父母要来的钱总没有自己赚来的钱花着舒心,所以每年的假期我都会打打零工。之前我做过家教和促销,说实话干得一点也不开心。这次放假我就盯着报纸上的招聘专栏,心想要是有个坐办公室的短期工作就好了。当然这种机会少到几乎没有,但这次我却走了狗屎运,有一家公司在招聘文秘。这是一家图片公司,同时还在招模特,我不懂图片公司是干什么的,但文秘的工作我应该是可以胜任的。
  电话联系过之后,对方让我去面试。地址离我们学校不远,坐车大概三、四站的样子吧。我们的学校就在城市的边缘地带,而他们的地址比我们的学校还要远离市区。大概开发商是想建立新的市区吧,但显然没怎么成功,这一片萧条到整条大街都见不到几个人。那地址是在一个写字楼的B座706室,因为后面大部分事件都是发生在这个场景里的,所以有必要把大楼的构造介绍给大家。
  这写字楼是由AB两幢大楼组成,大概有二十多层吧。两幢大楼的一至四层是连在一起的,这是公建部分。进入大楼需要从公建的一个入口进入,那里有一个门厅,有保安室和三部电梯。坐电梯直达四楼,也就是公建的楼顶。楼顶别有洞天,是一个小花园的样子,两条小径分别通向两幢大楼。进到大楼内又是一个门厅,这里有一部电梯是到5- 12层的,走廊的尽头还有一部电梯是13- 22层的。仅有的两部电梯似乎显得有点少,要是大楼里住满了人的话估计电梯会很繁忙。但是好在这大楼就像一个人也没有一样,要不是小花园的花朵盛开着并且修剪得很整齐,甚至都有些阴森的感觉。
  我坐电梯到了7楼,一开门就看到了706室。这大楼的结构很简单,一条长长的走廊贯通整个大楼,一边是窗户,另一边就是各个房间的门。招聘的706室正对着电梯,而且大门敞开着,所以电梯门一打开就能看到屋内的景象。屋内的结构是这样的,一进门是一个小小的过道,从门口往里走,右边依次是厨房和厕所,厨房有个对着走廊的窗户。经过厕所门口再往里走是一个稍大的空间,大概有30平米吧,也许50平米,我对空间没什么概念,所以不一定说得准。
  这空间正对着大门的角落有一张办公桌,桌子前面是一张长条沙发,家具似乎就这么多了。
  空间的其他部分是摄影区,有背景墙和摄影用的那种灯。
  屋内有两个人,一个坐在办公桌后面,样子斯斯文文的,另一个坐在沙发上,是个胖子,两人好像正在闲聊。看到我来了,他俩挺热情的起身迎接,我原以为应聘像是审问一样的,结果没想到简直像是在聊天。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叫王晓祥,算是此间的老板吧,坐在沙发上的我后来叫他赵哥,他俩是死党。他们是一家图片公司,我之前都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公司。他们除了为广告商提供图片以外,还组织摄影爱好者搞一些拍摄的活动。他们只有一个签约的摄影模特,搞活动时有时用自己的模特,有时外租模特,有时还会把自己的模特租出去。
  模特叫潘姐,通常只在有事的时候才会来。那胖子直言不讳地说潘姐是人体模特,他们搞的活动大都与人体拍摄有关。说到人体模特我心里倒是有一些期盼,以前总是感觉脱得溜光让人家拍照挺不可思议的,眼下看来有机会看到真正的人体拍摄了。
  我的工作内容虽不多但却很杂。电子邮件发来的各种文件要分类管理,传真件要录到电脑里,还有快递来的。有团拍时还有报名和收费等等一大堆事。赵哥他们外出活动的时候挺多的,所以大部分时间应该只有我一个人坐班。我说只有一夏天的假期可以上班,开学就不行了。赵哥说没事没事,一个月也好啊,反正从打广告到现在就你一个人来。我说这么痛快就接受我了呢,原来是别无选择。
  王哥看出我的心思了,就说看你谈吐觉得很不错呢,老天爷特意不让我们大费周章地挑选,来你一个就是合适的人。赵哥笑道:对嘛,还特别漂亮。
  于是我就这么上班了。办公桌让给我了。说实话和他们比起来我的业务能力算是相当不错的了。我把电脑里乱七八糟的各种合同整理得井井有条。王晓祥说别叫他王哥,叫晓祥吧,赵哥都是这么叫他的,我对比自己大的人叫这么亲昵的称呼还不太习惯,适应了一段时间才好。赵哥倒是大大咧咧地任由我随便叫,我喊“悟能”,赵哥也屁颠颠地答应。赵哥先是叫我“林妹妹”,还是天上掉下来的,后来简称为小妹了,从小到大要当我哥哥的不知有多少了,也不差他这一个。
  其实大家没多久就混熟了,同样混熟的还有710室的一帮子人。
  710室是个软件公司。算上做饭的大妈一共7个人。之所以跟他们混熟了一共是两个原因,一个是这一层就只有我们这两家“公司”,除此之外就只有一个姓罗的老先生和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马律师住在这里,马律师也算是“公司”
  了,不过就他一个人,还经常不在。另一个原因是我们中午都到710去吃饭。这大楼附近几乎没什么饭店,中午吃饭是个大问题。好在710请了专人来做饭,于是我们就按人数付钱,大家凑在一起吃。710的老板姓吴,大约40来岁的一个人。
  晓祥他们有些调侃地叫他吴总,那吴总估计也听得习惯了,所以并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其他的人大概介绍一下:小张,个子小小的但很机灵,我第一次去的时候对我就很热情;小齐,小帅哥一枚,看起来很单纯的样子;小李,挺壮实的一个小伙子,怎么看也不像是坐在办公室里的程序员;H姐,样子一般般但气质很不错的一个大姐;小兔,精灵古怪的小丫头一个,我很好奇为什么叫她小兔,她吐吐舌头说,我也不知道呀。
  大家年龄相仿,所以聊天时话题很投机。其实这里边只有小兔比我小一岁,其他的都比我大不少。但是小兔很没大没小的,经常“死小张”“臭小李”的叫,所以我也就入乡随俗了。
  在我上班第四天的时候,我见到了人体模特潘姐。而且见面的方式很特别。
  其实提前一天赵哥就告诉我了,说明天有棚拍。我当时还没反应过来,然后晚上睡觉时才忽然意识到,明天我会看到真正的人体拍摄,一个女人脱得溜光给男人们看?感觉怪怪的。其实我们寝室的二姐也算是个半吊子暴露狂了,不过和人体模特比起来还差得远。胡思乱想到半夜也没睡着,结果第二天起床时发现起晚了,然后急冲冲奔向公司,等我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拍了。前面说过,706室的大门正对着电梯,所以电梯门一开我就发现屋里有很多人。我的出现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大家都在听晓祥的讲解。我走进706,沿着小过道走到头,在厕所门口停下,这位置刚好可以看到摄影区内的全景,然后我就看到了潘姐。潘姐是个大美女,大约30岁不到的样子,一丝不挂地坐在道具台上,还摆着造型。
  尽管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在一屋子男人中间,一个女人全身赤裸地任君观看,而且居然还不关门。潘姐半躺在道具台上,两腿弯曲着,却并没有并拢在一起,所以在我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潘姐的两瓣阴唇。
  潘姐的皮肤不算白,但和她近乎完美的身材很相称。两只乳房很挺拔,即便是侧躺着也显得很翘的样子,乳头凸立着,显得整个乳房很精神。
  晓祥在指导拍摄,影友们轮流拍摄。中间潘姐休息了几次,但休息时潘姐并没有穿上衣服的意思。潘姐知道新来了一个办公室小妹,休息时还跟我聊了一会,虽然光着屁股,却一点也不扭捏。来拍摄的影友是轮流拍摄的,与其说是棚拍活动倒不如说是上摄影课。晓祥很认真的给每一个影友指导,眼前的裸女似乎一点也没有让他有什么特别的反应。那些影友好像都是很菜鸟的样子,有的连装胶卷都不怎么太熟练,还有些人也不怎么听晓祥的讲解,只是色眯眯地看着眼前全身赤裸的潘姐。到了中午,很多影友拍完走了。
  但还有几个是排在后面,所以是下午拍摄。晓祥给他们管饭,大概有三四个影友吧,和我们以及潘姐一起到710盛饭。走在走廊上,一切都很正常,除了潘姐是全身赤裸的。对!没错,潘姐一丝不挂地走出了706的大门,全身只有一双拖鞋而已,一边走一边还在和晓祥小声嘀咕着什么。我赶忙说,潘姐,你没穿衣服呐!潘姐看了我一眼,笑道:没事,不穿了。不得不说潘姐这回眸一笑的样子气质好极了,不过我全然没顾得上欣赏潘姐的优雅,只是觉得潘姐对于全裸全然无所谓的样子也太让人吃惊了。我在潘姐的身后,中午的阳光照射到走廊上,显得潘姐的裸体特别美,潘姐走路时屁股一扭一扭的,我作为同性的女人看着都要有感觉了。
  那几个影友也都盯着潘姐的裸体看。我猜想显然这不是潘姐第一次这么做,晓祥的淡定样子就说明一切了。果然,进了710,潘姐还和做饭的吴婶打了个招呼,吴婶淡定得像是潘姐穿了衣服一样,然后小张他们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好像整个这些人里边,最吃惊的就是我了。用餐盘盛了饭,大家端着餐盘往回走,我觉得一大群人里边夹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实在是太让人尴尬了,尤其是作为同性的女人,好像我身上的器官都让他们看到了一样,非常不舒服。于是我自己留在了710和小张他们一起吃饭。吃饭时我问小张潘姐经常这样么?小张说只要有拍摄就这样,拍完了才会穿回衣服。小齐也附和说我们早就习惯了。我吐了吐舌头觉得这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
  下午拍摄完,影友都走了。潘姐还没穿回衣服,全裸坐在沙发上喝水。这时晓祥才算是正式把我介绍给潘姐认识,其实潘姐和我都说过话了。作为同性的女人我就觉得跟潘姐更亲近一些,便坐在沙发上和潘姐聊天。我说潘姐你怎么光着就出去了呀?潘姐说早就被他们看过了,再遮遮掩掩也没什么用嘛,再说看了又不会少块肉。我说那你都走出公司了呀,万一咱们7楼来人了呢?潘姐笑道:无所谓啦,那些影友拍了一卷一卷的裸照,难道不会给别人看?再说这地方我这么多年就看到你一个生人。其实H姐和小李都是后来的,也曾经吃惊于潘姐的裸体,不过以潘姐的逻辑,他们现在都是熟人了,就我还算是个生人。
  我对全裸的潘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大胆的人。现在跟我最熟的是小张,我就问他有关潘姐的情况。小张算是对内幕知道得比较多的了,所以能说个七七八八。后来跟晓祥和赵哥都很熟了,我也问他们,他们并不隐晦什么,给我介绍了很多潘姐的事。
  潘姐是晓祥的爸爸一手培养出来的模特。那时的模特有野模和职业模特之分。
  所谓野模就是没有任何的训练,只要敢脱就行了,而正规的人体模特是要经过一些训练的。人体模特是个挺隐晦的行业,也没什么正规的培训机构,当然也没有考核和认证什么的,所以这两者的界限不是很清晰。但是野模有时更像个妓女,“来一发”或者过一夜都有价格。而职业模特相对要好一些。需要特别说明的是,野模有时也指自己给自己当经纪人的模特,同样的鱼龙混杂。
  潘姐以前就是野模,而且潘姐之前的经历很复杂,年纪很轻的时候就有了一个孩子,算是个单身妈妈,生活压力让潘姐有些堕落。这时潘姐遇到了祥爸,祥爸慧眼识金地收了潘姐,从此潘姐就成了祥爸的专职模特。同时祥爸也是潘姐的经纪人,所有的生意都是祥爸来谈,然后安排潘姐出场。祥爸在摄影界也算是有一点地位的人,祥爸的专职模特当然只是做那些正规的人体摄影。这样潘姐一下从阴暗的角落走到了阳光的一面。潘姐还由祥爸安排到美术学院当绘画模特,学生和老师都很客气地叫她潘老师。虽然还是得脱光衣服任由别人看,但比以前像妓女一样的生活要好多了。
  其实这种小型的图片公司很少有实力拥有自己的模特的。这种自有的模特不仅得有出场费,平时即便不出场也有工资的。算下来其实没有临时租用模特来的划算。不过自己有模特的好处是,不必担心请不到模特。而且有些模特真的很不靠谱,明明谈好了,到了时间却不见人影,还有临上阵时涨价的,自己的模特就完全没有这个问题。
  潘姐很感激祥爸,对祥爸可谓言听计从。这个行业很难让两种模特泾渭分明的,所以潘姐也不是完全就没有性交易。这些大都是祥爸推脱不掉的,或者人家给的价码特别高,祥爸就问潘姐是否愿意,潘姐要是愿意就去赚这笔钱。后来祥爸觉得自己年纪大了,而且晓祥对摄影也很痴迷,于是祥爸就专心教儿子,公司的业务也都交给了晓祥打理。
  现在祥爸依靠自己的人脉出去跑业务,拉来业务给晓祥做,所以他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公司。我是到临近打工期满结束的时候才见到了祥爸。祥爸是个挺慈祥的人,也没显得太老。我说了声叔叔好,又觉得不对,但我又不知道该叫他什么。
  祥爸仔细端详了我一会,说小晗你很漂亮啊,晓祥从哪里把你给找来的?我笑道,是我自投罗网来的呀。大家都笑了。其时我是准备要离职的了,再有几天就开学了,我得准备开学的东西,正准备跟晓祥说提前几天走。打工的这期间晓祥他们只出过一次差,而且两天就回来了。我这个原本是准备用在出差时当文秘的员工事实上并没发挥什么作用。这一个月得他们相处得很愉快,我想说工资我就不要了,以后让我经常来玩就行。
  眼下正好“总经理”的老爸在场,我就说了我的想法。晓祥苦着脸说下周就有连续的几个出差,正好用到小晗。我说那我来帮忙好了,没课的时候我就来,也不要钱。祥爸说你就留在这里打工吧,有课的时候就去上课,没课就来,工资照发。
  这其实是我放假时最想要的工作,没想到就在眼前成真了。我高兴极了,祥爸真是太好了。新学期的课表发下来时,我觉得简直是老天帮忙,这学期的课程要少很多,而且每周只有一天是下午有课,其他都是上午就搞定的,这表示我不会太辜负人家发给我的工资。
  我半工半读的生涯就此开始,晓祥他们果然出差了,留下我一个人。晓祥他们的业务很多,所以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间或回来几次,但只一两天就又走了。
  我一个人很没意思,就跑去710和他们聊天打屁,几个月下来,我觉得自己简直就是710的一分子。这期间我看到过一次祥爸拍潘姐。没有别人,只有他俩,再就是我坐在一旁看。祥爸没有像晓祥那样让潘姐摆动作,都是潘姐自己在动。而且,动作很色情。我在图片公司久了,这种人体照片看得也很多,我分得出哪些是艺术,哪些是色情。现在潘姐绝对是很色情的,而且简直是在勾引祥爸。我觉得祥爸并不是要拍什么作品,倒像是从拍摄中获得一些满足。
  潘姐完全无视我的存在,毫不害羞地用手把自己的小阴唇用力拉向两边,这样整个阴道都洞开了,祥爸还拍了特写。潘姐的大部分造型都是突出了她的小穴和屁眼,我看到祥爸的裤子鼓起了大包。我不知道祥爸是不是干过潘姐,这种事我也不好意思问小张或者晓祥,但我觉得祥爸不会当着我的面脱了裤子干潘姐吧,我很识相地说到楼下的小超市去买零食,然后像逃一样离开了影棚。我故意磨蹭了近一个小时才上来,回来时看到大门紧锁,他俩已经走了。我好奇心太重了,控制不住地问小张,说祥爸干过潘姐吗?一个女生问一个男生有关“干”的问题,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一说完脸就红了,然后这个死小张居然只是坏笑了一下,什么也不回答。我想反正都说出来了,脸皮也厚了起来,不依不饶地问他,到底有没有干过嘛!小张后来很无奈地说,我怎么会知道啊,这事你至少也得问晓祥吧!
  我才想到小张作为邻居原本也不应该知道这些的。
  话题这么一打开,小张就问我说:小晗,你有没有被人干过?我和小张还没熟到这种程度,但当时的气氛,似乎聊聊这个也蛮正常的,我完全没有什么心理防线,于是老实地告诉他我现在还是处女呢。我的理想是在新婚之夜把处子之身奉献给老公。小张问我,那你有欲望了怎么办啊?我连想都没想就说,用手啊,我正要说我们寝室的姐妹也都是用手解决啊,这时我忽然想到怎么和他聊起了这个,太羞了!我当时的脸一定很红很红。害羞之余我嗔怒地打了小张一顿,说你怎么说起这个了!小张一脸委屈地说是你先说的嘛。我这才想起是我挑起的话头,不过我是女生,女人可以耍赖的,我正要揍他一顿,结果这家伙嬉笑着跑开了。
  祥爸是不是干过潘姐这个恐怕是不会有答案了。但看潘姐一点也不像是那种不检点的女人。潘姐后来又有过几次棚拍,照例是开拍时脱光,然后一直到拍完才穿回衣服。连我这个“新人”也适应了。不过看到休息时潘姐光着身子和几个影友在走廊上吸烟聊天还是觉得怪怪的。那几个影友也是熟面孔,对潘姐的全裸也很适应。不得不说阳光挥洒在潘姐光裸的皮肤上构成了一幅很美的景象,而一个全裸的美女站在一群穿着衣服的男人中间谈笑自若又显得分外突兀。这其实是一个很好的摄影题材。那些影友拍摄时距离潘姐是有一些距离的,但现在却是伸手可及。潘姐没有一点害羞的样子,也不遮挡重点部位,双乳和小穴完全暴露在大家的视线里。我看到几个影友都盯着某些部位看,但潘姐像没发现一样。他们聊到好笑的事的时候潘姐笑起来乳头一颤一颤的,连我这个同性的女生都觉得很香艳。
  潘姐棚拍的次数并不多,大多数是出外景。而且还有那么几次棚拍并没有请潘姐,而是别的模特,有一次棚拍甚至请了三个模特。那些模特总算正常些,休息时会穿上浴袍。但显然她们也并不太在意走光的问题,浴袍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腰间系一个带子,这样领口很容易大开,而从张开的领口看到乳头简直太容易了。有一次一个女模特找不到带子,就用手拉着衣襟,但盛饭时两只手得端着餐盘,结果浴袍像风衣一样敞开了,双乳和小穴都暴露在大家面前。那女模特的阴毛真重,乌黑一片。但她并不如何慌张,倒是比较担心餐盘里的菜洒出来,小心翼翼地端着餐盘走了回去,她走路时,整个正面都无遮无挡地暴露了出来。当然还有那么一两个和潘姐一样不正常的模特,也是光着屁股去盛饭,毫不在意大家的目光。小张他们一付见怪不怪的样子,但眼睛却贪婪地在女模特身上溜来溜去。
  入秋的时候,晓祥说要招聘模特,其实那个时候我还没意识到潘姐要不干了。
  跟招聘我一样,晓祥在报纸的招聘专栏发了个言简意赅的广告,也没说明是要裸体模特,只是含糊地写了个“艺术模特”。鉴于我到这里应聘的情形,我觉得不会有什么人来的,然而出乎我的预料,前前后后居然来了十几个人。让我不禁感慨关注这种分类广告的都是些什么人呀!而我居然也是被这种广告勾引到这里来的。
  虽然不说络绎不绝,但后来的几天里几乎天天都有应聘的。赵哥也难得泡在这里不走,和晓祥一起面试。当然我不觉得这是赵哥有多么敬业,因为面试时,他俩坏坏地让人家脱衣服,这么香艳的事情赵哥怎么舍得不在呐?来面试的女生们有几个原本就是当人体模特的,痛痛快快地当着两个大男人的面脱得一丝不挂。
  让我惊讶的是其他的女生,有的当过服装模特,但大部分根本没当过模特,甚至还有一个是在职的会计,特意请了假偷偷跑来面试。这些女生在听到“脱掉衣服”
  的要求时,都是连半点犹豫都没有,当着两个陌生的男人的面,脱得彻彻底底。
  而且,所有的女生都没在意公司的大门一直是开着的。
  要知道,有一部分来面试的人是进了门才知道她们谋求的职位是裸体模特,至少那个会计就是,而“裸体”二字在她们的字典里似乎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我猜想她们认为既然是裸体模特,那“脱掉衣服”显然就是“脱光衣服”,所以没有一个人问要脱到什么程度,都是脱到全裸,只有一个人问了一下:是否连鞋子也要脱掉。这间屋子明明有厕所,我觉得至少也应该到厕所里脱光,然后再走出来,而事实上没有一个人这么做过。所有人都是当着两个陌生男人的面,一件件地解除身上的衣物。外衣、内衣、胸罩、内裤、丝袜,一件件地脱下,脱下来的衣服扔了一沙发。然后她们私密的身体,她们的乳头,她们的阴部都直白地暴露在空气中,被两个大男人看着,还有我这个同性。
  面试当然不是脱光了衣服看看这么简单。晓祥和赵哥还准备了一些问题,这些女生并不穿回衣服,就这么光着身子坐下来,和他俩谈。直到面试结束了才穿回衣服。当然,整个穿衣的过程也是在大家的目光中的。有个女生阴毛很重,赵哥说要看看屁股缝,那女生没半点犹豫,直接站起来弯腰把屁股冲着赵哥撅好,还像展示一样扭动腰肢给晓祥看。我也好奇地看了看,整个屁股沟都湿湿的,而且乱草一样地长了好多根毛毛,两瓣阴唇也是湿湿的,小阴唇像两片死肉一样伸在外面,有点发黑的感觉,而且,在屁眼的皱褶里,好像,好像还有一点大便星子沾在那里。啊呀!简直太恶心了。那女生脸蛋挺漂亮的,真没想到她的隐秘地带居然是这般景象。
  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奇遇了。我没想到我所不知道的那个叫做“社会”的世界,女人是那么的不在意暴露自己的身体。我一直在父母的呵护下长大,直到现在,虽然上了大学,但仍然是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我不知道社会居然是这个样子的。
  在我的认知里,女孩应该爱惜自己的身体,被异性看到自己的隐私是绝对不可以的,所以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很注意保护自己不走光。而潘姐这样毫无顾忌地暴露身体,我就觉得很不要脸。当然,我也知道“脱光衣服给人家看”是潘姐的工作,在这种前提下,我还不至于对潘姐有什么反感。但是这些来面试的,很多应该属于“良家妇女”,居然也这么豪放地脱得精光,几乎彻底颠覆了我的世界观。
  其实,不知道是不是潜意识的逆反心理,“当众暴露”是我的一个兴奋点。
  我觉得女人几乎个个都有那么一点点的暴露的心理,我们寝室的二姐算是个半吊子暴露狂,不过她只是嘴上嚣张而已。那次我看到全裸的潘姐,一下子触发了我最敏感的神经,说实话那天回到寝室以后我总觉得潘姐的裸体在我的眼前晃,恍惚间好像自己就是那个一丝不挂的潘姐,被一群人恣意地欣赏。欲火逐渐高涨了起来,我揉着我的小穴,喘息着到了高潮。对了,在我们寝室,自慰不是什么秘密,这方面的事我以后再讲。而从那以后,每次有欲望的时候,我都会化身成为潘姐或者其他的那些人体模特。这些幻想以前我也有过,只不过经历了这些以后,幻想中的情节变得清晰而具体。
  当然,幻想归幻想,我当然不会把幻想付诸现实。而且在我看来,潘姐她们属于一个特殊的群体,基本上属于“坏女人”。我不敢想象晓祥是不是也上过潘姐,父子同上一个女人,该是怎样的一种乱伦关系?对于潘姐那样的人,一个词萦绕在嘴边我却说不出口:婊子。不知为什么我对潘姐并不反感,虽然之前我从没想到会和这样的人有什么交集。而我更想不到的是,若干年后,我变成了连婊子都不如的那种人。
  这些天的面试,一点点颠覆了我的观念。甚至到了后面的几个人,连我都觉得她们脱得很正常。而且,我还学会了欣赏她们的裸体,肤色、胸型、腰臀比之类的。人体真的是个很美的东西。人体模特和服装模特的区别很大的,比如有个模特腿很细,样子真的很美,但脱光以后,两个腿像两个木棍,简直毫无美感。
  而那些有点肉的反倒很好看。晓祥说其实屁股大就算合格一半了,而这个所谓的大,并不是指真的屁股大,而是屁股相对于腰身的比例,就是所谓的腰臀比,所以跟胖瘦并没有什么直接关系。
  晓祥跟我说这些的时候,眼睛就瞄着我的身体,最后说,像你这样的就很好。
  如果之前晓祥这么说我,我会觉得这算是性骚扰,但是在经历了这么多的裸女之后,我非但不觉得被骚扰,居然还很高兴,看来我的身材还不错呢。面试的事件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我,比如赵哥说阴毛重的女人性欲旺盛,晓祥则不赞同。
  两人讨论了起来,我也跟着一起讨论女生的阴毛。在这之前是根本不可想象的。
  赵哥问我说:小晗你的阴毛重不重?我居然毫不羞耻地说:还行吧。后来有个模特脱光以后,我小声跟赵哥说,我的跟她差不多。不过说完以后,我突然觉得很害羞,我当时的脸一定很红,红到那个模特看了我好几眼,她大概以为我是看到她的裸体而含羞的,眼神中居然有几分轻蔑。
  其实来面试模特的,大部分都有这个心理准备。而且在我看来很含糊的“艺术模特”,她们都心知肚明多半是裸体。所以来面试的人,即便不是即成事实的婊子,也是准备成为婊子的人。但我当时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在我看来,“艺术模特”是为艺术献身的那一种人,我听说美术学院的绘画模特还有老年人,学生要练习画他们身体上的皱褶。而晓祥他们却只找美女,不仅身材要好,脸蛋也要好。我问晓祥,晓祥说其实艺术和色情并没有那么清晰的界限,艺术包含了色情,色情难道就没有艺术成份?而那些来拍摄的影友,大部分是普通人,又能有几个纯粹是为了艺术的?谁没有个看光屁股女人的心思?不找漂亮的女模特,谁愿意花那么多钱来拍?而且,赵哥又补充了一句,他们有的人会在拍摄之后和模特单独联系,至于干什么就不用说了吧。
  如果在以前,我会立刻决定放弃这个工作,并且永远不和他们往来。但现在我居然觉得没什么。我觉得在一起看过这么多赤裸裸的女生以后,我和晓祥以及赵哥的距离也近了些。我问晓祥有没有上过潘姐,以前我肯定不好意思这么问的。
  让我没想到的是,晓祥居然害羞了,不管我怎么追问,他都是支支吾吾地也不回答。那样子居然还有一点点可爱。后来我在赵哥那里得到了答案:不仅晓祥上过潘姐,连赵哥都上过。我不禁吐吐舌头,果然是乱伦的一家人。赵哥还说晓祥“阅女无数”,这两个流氓!我之前对晓祥有一些好感的,让我惊奇的是,在经历了这些事以后,我居然完全绕过了那些在之前完全不能接受的事实,对晓祥以及赵哥的好感一点都没受到影响。
  我觉得我有点堕落了。虽然我认为自己仍然是原本那个洁身自爱的女孩。但对那些下流事我已经不那么反感了。甚至还能兴致勃勃地和小张他们讨论一些色色的话题。
  晓祥和赵哥从应聘的人里边挑出了一个叫乔乔的,是个艺校的在读生。那小姑娘年龄不大,但偏要装出一付很世故的样子。明明年龄比我还小,但总是跟我自称为姐,让人感觉很好笑。我以为我们会成为朋友,却没想到她刚来没多久,就出了点小事故,然后就再也不来了。
  那天是个周三,上午只有下半段的一节课。按以往的情形,我通常是下课以后在食堂吃过饭再到公司去。但是那天老师有事,于是我就成了全天没课的状态。
  我这样爱岗敬业的好青年当然是提早到公司去啦。我溜溜达达优哉游哉地晃到公司,大概是10点多的样子。我心里盘算着得告诉吴婶一声带我的饭,两条腿却不由自主地迈进了706。然后摄影区的景象一下把我惊呆了。
  乔乔全身赤裸地跪在摄影区的地上,翘着她的小屁股。屁股后面是晓祥,光着他的大屁股,两股间的部位紧紧贴在乔乔的屁股上,而乔乔的前面是同样赤身裸体的赵哥,乔乔的双手抱在赵哥的腰间,赵哥的那个东西,居然插在乔乔的嘴里。大概是听到我进门的脚步声,所以两个男生同时停止了动作,而乔乔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停不下来,仍然在两个男人的中间扭动着身体,像一个白色的肉虫。
  可能是因为两个男生停下来让她感觉很不爽,所以她扭动的幅度很大,溜圆白净的屁股像一个气球飘在晓祥的身前。而就在半秒钟不到的时间里,晓祥的那个东西因为乔乔的大幅度扭动而滑出了她的身体。晓祥连忙想用手捂住,但那东西支楞着远比一只手要大,所以根本捂不住。
  我就好像撞破了一件什么事一样,当时想也没想,条件反射般地逃离了现场,刚才从电梯里出来,现在电梯门还没关上,我一闪身进了电梯,按了4楼的按钮。
  直到下到1楼,我来到马路上,才定了神。一切的行动都是条件反射式的,我甚至回忆不起来我是怎么从4楼的电梯出来,并且穿过那个小花园的,是跑过去还是走过去的,完全没印象。
  定下神之后我不禁觉得自己很好笑。赵哥早就说过晓祥“阅女无数”,所以这一切应该在意料之中的,只不过今天是亲眼看到了而已,而我居然被吓跑了。
  不过反过来想,不吓跑也不行啊,难道像没事一样坐在一旁看?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看到真真切切的性交。当然我们女生也看过一些A片,但那些屏幕里的东西显然不是真实的情景可以比拟的。而且这两个流氓居然还玩3P,乔乔怎么能把人家尿尿的东西含到嘴里的,光是想一想都觉得直恶心,这样的场面我在A片里也没见过。还有晓祥的那个东西居然那么长,还有还有,晓祥的屁股好像很有型的哎,还有还有还有,赵哥的肚皮上也有毛啊,从肚脐往下有一条黑线,感觉也很恶心。
  我犹豫着要不要反身上楼,但想来一定很尴尬。纠结了一会,我还是坐车回了学校。那天晚上,我的梦里一直是晓祥那个东西在我眼前晃,是那种刚从乔乔身体里滑出来的那种晃,一颤一颤的。一会贯穿了我的身体,在我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有一种充盈而满足的感觉。一会那东西又到了我的嘴边,我犹豫着要不要张嘴接纳,却看到乔乔扑过来,一下把那东西含到了嘴里,然后还瞥了我一眼,那眼神,跟上次那个裸体的模特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我心里竟然生出了一点幽怨的感觉。从睡梦中醒来,天刚蒙蒙亮,离起床还早着呢。
  我觉得昨天的经历应该算做是我人生历史的一件大事,我第一次真正看到了男人的……鸡巴。而想到晓祥紧贴着乔乔屁股的样子,我又有一点酸楚的感觉。
  我当然不是晓祥的什么人,所以也没什么资格吃醋,再说,晓祥在认识我之前就是这样的,阅女无数。我觉得在这之前我有一点点的喜欢晓祥,但是,在这之后呢?我早就知道他是个大流氓,但怎么还是有一点点喜欢呢。在亲眼见到了晓祥操女生之后,我还喜欢他么?还有啊,晓祥怎么看我的?一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
  人家也许根本就没在意我吧。不在意就不在意吧,难道我真的能接受一个阅女无数的老公?胡思乱想得有点困了,打算睡个回笼觉的时候,起床铃突然响了,吓了我一跳。
  没精打采地上完了课,我照例到了公司。我想装作很平常的样子,没想到晓祥和赵哥也在装作很平常的样子。大家都装得太像了,所以假得不行。这氛围其实挺滑稽的,我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后尴尬的气氛一扫而空。我笑着说,好哇你们两个坏家伙,昨天居然被我抓到糟蹋人家小姑娘。赵哥半开玩笑地说,以后你抓不到喽,小姑娘让你祥哥给赶走喽。我一愣,晓祥说没赶走嘛,是介绍给朋友了嘛,那里更适合。赵哥就说,得了吧你………
  好吧,不管怎么说,乔乔从那以后再也没出现过。而这次事件多多少少有点晓祥被我捉奸在床的感觉,而捉奸的结果居然是晓祥把乔乔弄走了。也许晓祥很在意我?这有点自做多情,再说我真的喜欢他么?喜欢么?喜欢么?我不知道该怎么看待捉奸这个事,有时觉得这个事很了不得,晓祥居然在我面犯了一次“错误”;但有时又觉得这也没什么大不了,他俩上过的女生不知道有多少了,这次只不过被我撞见了而已,算不得什么。持有这种想法时,我又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可笑,还“错误”,我是晓祥的什么人啊?
  理智让我接受后一种想法:这没什么大不了。但是晓祥和赵哥却有了一些变化。首先是赵哥,这家伙以前经常在嘴上占我便宜,比如他会很不正经地跟我说:小晗你真的是个不错的模特坯子,这腰这屁股,啧啧。我刚有些得意,赵哥又跟了一句:操起来一定很爽。我满脸黑线,对赵哥施以武斗。又比如某一天我从电梯里出来,赵哥看到我说:小晗你今天穿得好漂亮啊。我知道后面没好话,果然,赵哥接着说:看得我都硬了。黑线……继续武斗。其实一开始赵哥挺正经的,后来在我看了这么多裸女之后才开始骚扰我的,我也知道赵哥是寻开心,所以其实心里并不怎么反感。但是捉奸以后,赵哥就再也没骚扰过我。我问赵哥还继续招模特吗?赵哥说不招了。我说那怎么办啊,没模特了。赵哥说那拍你啊,你这么漂亮。我就说滚你的。按惯例赵哥后面肯定没好话,所以我提前骂了出来。但是赵哥居然没下文了。
  晓祥也是,虽然表面上一切如常,但我却能感觉到他有心事。以前他偶尔会拍拍我的脑袋,或者刮一下我的鼻子,这些亲昵的举动现在都没有了。我不由得纳闷,不就是被我看到了屁股嘛,至于那么害羞嘛。后来有一次,我们一起去710吃饭,晓祥的手不自觉地搭在了我的肩上,而且是胳膊越过我的身体搭在我另一半的肩上,如果他离我近一些的话就是把我揽在怀里了。这是我和晓祥认识以来最亲密的一次肢体接触,有点过格,但我却有一种久违的感觉。我生怕他把手拿开,所以身体不免有点僵硬,而晓祥不知道是不是会错了意,搭着我的肩走了几步就松开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5/30 11:00:26

第二章
  我觉得我和赵哥的关系还好,但和晓祥的关系怪怪的。其实我不知道的是,那段时间,公司的业绩是在一个低谷,而晓祥也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徘徊。那时的图片公司,主要靠两种业务来支撑,一方面是正经的图片生意,这里边偶尔也有裸体,但真的是属于商业用途或者艺术方面的事,这样的生意基本上都是外包项目,经过层层的转包到这里,虽然也能赚钱,但利润并不大。另一方面是打擦边球的所谓群拍或者外拍,公司带着一批各怀目的的影友,拍一拍裸体女人以饱眼福,甚至还夹杂着一些皮肉交易,这种生意利润很丰厚。这两种生意晓祥都做。
  前者虽然不赚钱,但可以让公司有个好前途,后者则真真切切地是“钱途”了。
  潘姐已经决定要出国,这些天都在忙出国的事,所以也不怎么接拍摄的项目。而以晓祥的说法,找到潘姐那种水准的裸模是很不容易的,晓祥也不愿意找一些野模来凑合,赚点小钱却降低了公司在影友中的形象。所以这一年的拍摄业务格外冷清。
  而最让晓祥纠结的,却是我。用晓祥的话说,第一次我来面试的时候,晓祥就对我很有好感(不得不说那次其实我对晓祥也很有好感的),然后一点点地,嗯,爱上我了。他和赵哥说我身材好还真不是说说而已,其实私下里赵哥早就在怂恿晓祥把我培养成裸体模特。而晓祥却不想让我掉进这个大染缸。后来的捉奸事件,赵哥觉得是个契机,但晓祥跟赵哥说了爱上我的事,并且说不想让我趟这个浑水。在晓祥看来,追求我和继续他的流氓事业是不可调和的矛盾,两者之前必须有取舍,当时公司的不景气让他直想关了公司。
  这一切我当时一点都不知道。我只觉得乔乔的离开,我多少是负有一点责任的,我很想弥补一下。为公司当一回模特我当然愿意,不过我绝对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体,但这其实是很矛盾的一件事。不需要脱衣服的拍摄专案少之又少,我想如果实在不行,泳装我也可以接受。然而其实连泳装的也很少。我甚至都开始纠结要不要真的拍一次裸体的了。就一次,足够弥补了。我纠结了好几天,就在准备横下心来告诉晓祥的时候,一个项目不期而至。这是一个老客户的“正经专案”,拍摄的主体是家俱,模特作为点缀。而且这个系列是古典家俱,模特肯定不用光着,连泳装都不用。
  晓祥不想让我做模特,但这个完全无害的机会却不期而至。而且我们和这个公司签的是长期服务合同,本来也不可能推掉的。有时我觉得真的是有命运这种东西存在的。于是我就当了一回真正意义上的模特。
  拍摄是在客户的仓库里进行的。在情节背景中我是一个民国时期嫁入豪门不久的小媳妇,化妆师忙乎了半天,还有假发,我觉得很搞笑,但是化妆之后,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我一下就惊呆了。清纯的学生气只剩下淡淡的一点,一种成熟的韵味却占据了我的全身。我感觉我一下就进入了角色。我按晓祥的要求摆姿势,但晓祥拍了几张之后都说不好。
  然后大家休息,晓祥和我坐在沙发上“说戏”。他给我编了一个剧中人的故事,摄影模特真不是我想像的那么简单。仅凭一张不能动的图片,却要表达出很多的资讯,这其实比演员的标准还高些。晓祥甚至细致到告诉我在面对镜头时脑海里要想什么。我看到了晓祥的另一面,专注、专业、敬业,这对我这样不谙世事的少女来说简直是杀手级的。拍到后来我觉得我看晓祥的眼神都有些暧昧了,不过这时的晓祥倒是正经的很,他瞪了我一眼,说了句“别闹!”
  事后客户对这一组照片大家赞赏,说晓祥的水准又有提高,还说新来的模特很有味道。我当然知道这个“味道”完全是拜晓祥所赐,不然我是绝对不合格的。
  当模特的感觉简直好极了。而且我之前从来没注意过晓祥在拍摄时那专注的样子,这次被我发现了,说实话我有点着迷了。这个小小的项目之后又是长长的沉寂,晓祥偶尔找些别的模特搞搞外拍,但在我看来只是“晓祥不在”和“晓祥在”的分别。晓祥不在的时候,各种公司事务都是我在处理,虽然不多,但多少也是有一点的。这其中就包括了一些所谓的“订单”。当然大部分都是裸体拍摄,我整理好,等晓祥回来再一一答复。大部分都是告诉对方接不了。有几个项目蛮赚钱的,我看出来晓祥有点舍不得,但还是驳了回去。其实我都有点舍不得了,有几次我都想跟晓祥说我当模特吧。但话在嘴里含着就是说不出来。
  然后又来了个泳装的专案。
  那天晓祥不在。订单是传真来的,是晓祥的一个老客户,还是我认识的。我反复看了好几遍确认是泳装,然后便自作主张地把合同签了下来。做这事的时候我有点小激动,我居然没请示晓祥,我自己做的决定!感觉好像我是老板娘一样。
  晓祥回来看到那合同以后,有点哭笑不得的样子。他当然知道我是准备自己当模特的,他大概是觉得我即便是把所有不脱衣服的项目都包了,其实也没几个钱。
  对公司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然而我可不管那么多,我当然知道这种项目帮不到什么忙,不过我心里更期盼的是给晓祥再当一次模特,我想再看一次晓祥专注认真的样子。
  拍照就在公司的摄影棚。晓祥让我到厕所换衣服。我突然有一点紧张。虽然是泳装,但似乎还是有个“脱”字隐含在里边。晓祥要看到我穿泳装的样子了吗?
  我要把身体的大部分皮肤裸露给晓祥看了吗?
  我走到厕所里,把门关好,还反复检查了一下门是否锁上了。然后我先是把自己脱光,小心地把衣服卷好。虽然是在厕所里,但也算是我第一次在公司里“脱光”,我觉得意义非常,居然莫名的有些小小的激动。泳装一共是4套,我先穿上了嫩黄色的那件,镜子里便看到一个青春白嫩的泳装小女生,这个泳装还真的挺适合我的风格。相对于以前董姐穿过的那种性感泳装,我的这个就显得不是那么暴露,而且还很清纯。我从厕所中走出来,赤脚走到晓祥面前,赵哥连声赞叹起来,晓祥也是眼前一亮。
  以前也穿过泳装,甚至比这更露一些的也穿过,但那都是在游泳馆或者海边。
  如今在房间里穿泳装,而且还被两个男人欣赏,我有些紧张。昔日的办公室小妹,现在赤脚站在办公室的地板上,身上只有内衣一般的泳装遮住重点部位,而大部分身体都暴露在空气中,任由你欣赏她白皙的大腿、腰身和小腹,我的身体都有些僵硬了。他俩连声鼓励,让我在摄影灯下适应一下。赵哥故意插科打诨地说些笑话,不过居然罕见地没有调戏我,赵哥的笑话很有趣,把我逗乐了,笑过之后感觉放松不少。
  终于开始拍了,在他俩的指挥下,我摆了很多可爱的造型,摄影灯闪个不停。
  晓祥还说这一组客户肯定会满意。接下来的第二套和第三套都很顺利,我也完全放松了下来,放松得都开始捣蛋了,但在脱第三套穿第四套时,出了一个小状况。
  当时我在厕所里先是脱下上围,放在洗手台上,然后脱泳裤。这个泳裤是在侧面系带的,我刚才穿的时候,好像把它系成死结了,而且由于我系得太紧,也不能把泳裤直接脱下来,非得解开这个死结不可。因为是在侧面,我侧弯着腰解死结是很困难的,厕所里的灯还很暗,不容易看清,我费了好多时间也没有成功。
  晓祥就在门外问我出了什么事。
  我当时的思维完全集中在怎么把这个死结解开的问题上,所以我打开厕所门走出来请晓祥来帮忙时,全然没注意到我上半身是完全赤裸的。晓祥蹲在我的侧面,仔细查看这个死结。这个死结紧贴在我侧面的屁股上,而且泳裤只能包住屁股的一小半。所以晓祥其实是近距离观察了我的屁股,而我当时只是一心一意想解开这个该死的死结而已。
  赵哥坐在沙发上,望向这边,大概在欣赏我的乳房吧。等我发觉上身是全裸的时候,赵哥应该是已经看了一会了,而且显然晓祥也看到了我的乳房。
  我感到非常害羞,连忙用手捂住了双乳。我的乳房是B罩,比我的手掌大,所以双手只能遮住乳头而已。晓祥解了半天也没解开,干脆用用牙齿咬,这样一来,他的嘴唇就不可避免地贴在了我的屁股侧面。没想到第一次拍泳装就这么尴尬。而且厕所的门口,其实就是房间的过道,房间的大门照例是敞开的,我能直接看到正对着大门的电梯门。这时候要是谁走出来,就能看到我赤身裸体捂着双峰在被晓祥亲屁股的景象。
  死结解开了,我两只手还捂着双乳,结果泳裤就打开了一些,露出了阴毛,而这时晓祥的眼睛只是在阴毛的10厘米的范围内。我赶忙夹紧大腿以防止泳裤掉下来,同时用一只手去拽泳裤,这样一个乳头就又暴露了出来,而夹紧大腿是没法走路的,所以我反身走回厕所时,基本上后面的那块布已经仅仅是挂在我的大腿上,整个屁股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
  回到厕所,我的心砰砰直跳。几乎是颤抖着把第四套穿了上去。接下来的拍摄,晓祥和赵哥像什么也没发生一下,我则因为刚才的事件又变得僵硬起来,所以这一套其实拍得不算太好。
  终于全部拍完,我到厕所换回自己的衣服,再次以学生妹的形象出现在他俩面前。想到刚才全身上下只在大腿上挂着一块布的样子,好像连穿泳装的样子都让人很羞耻,而我还在他俩面前摆造型。之前觉得这几套泳装不算太露,现在也觉得好像其实挺露的,三点式哎,而且最后一套,泳裤小得不行,还有上围其实也不大,大半个乳房都露在外面。这时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就是我的光溜溜的身体和现在我身上的衣服是两个部分,硬生生组合在一起的样子,好像衣服不属于我似的。
  学生装的我依然很僵硬,比较搞的是赵哥和晓祥也很僵硬。像他俩这样的流氓,突然看到办公室小妹几乎全裸的样子,居然也会大脑死机。不过事后我问过赵哥,你猜赵哥怎么说?他说看到我的裸体并不吃惊,还说感觉早晚会看到的。
  让他死机的是那时候有些日子没看到好看的裸体了,而我的裸体比潘姐还好看,所以被老娘我的美貌给震惊到了。还有一个原因,我当时跟傻了一样,赵哥说他被传染了。
  不管傻病会不会传染,我当时确实是傻了。怎么回的学校完全没记忆了。晚上我觉得我会做梦,应该梦到自己变成个荡妇什么的,然而我却迎来了人生的第一次失眠。我心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小人说这是个不得了的事,二十多年来连走光都很少有的我,居然全身赤裸地给人家看,简直天都要塌了;另一个小人义正词严嗓音洪亮地说这算什么,你看那些来面试的女生,再看看潘姐,还有那些模特,露得毫无顾忌嘛。我比较倾向于第二个小人,主要是天塌下来该怎么办我也不知道,还不如就这么接受了。然后我又不甘心地想这绝对是个大事件,不过虽然算是一个大事,但好像还没到天塌了那么严重,只是看到乳房而已,阴毛应该没有露出来,嗯,屁缝也许完全暴露了,露屁缝算不算露点?哎不对,晓祥应该是看到了一点阴毛,嗯,没看到小穴,肯定没看到……
  然后我思维混乱地想他俩会怎么看我的裸体,当时的景象清晰地在我的脑海里一遍遍的重播。我好像变成一个游离在我身体之外的镜头,全方位无死角的重播。我的裸体好看吗?赵哥说我的身材不错,但都是隔着衣服看的,也许这次光着身子被看到会不会让他失望?如他猜想的那么好看么?我的腰臀比怎么样?屁股够大么?还有,嗯,屁缝,我的屁缝是什么样的?我看过不少屁股了,有的直接就能看到屁眼,有的是两瓣屁股贴在一起,只有一条缝,我的是那种?还有,肛毛,我有没有?我用手伸到屁眼附近摸了摸,哎呀,好像有,有没有露出来啊?
  太糗了!我脑海里浮现出一幅圆溜溜的屁股里夹着一大撮黑毛的情景,相当惊悚。
  我又摸了摸屁缝里,一共好像也没几根,肯定不会那么吓人。一夜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了,看着寝室一点点亮起来,才4点多,然而我一点也不困。
  心不在焉地上完课,然后我该上班了。该怎么面对这两个流氓?装做没事还是当谈资聊一聊?和他们聊我的裸体简直让人神经错乱,但我其实是挺想聊一聊的。从小到大我都被说成“漂亮女生”,但那都是指我的脸蛋。而现在他们作为唯一看过我全身的男生,我实在很想知道裸体的我还算不算得上“漂亮女生”。
  也许应该聊一聊?之前不是聊过阴毛么,哎,他们如果要看上次没看到的阴毛怎么办?脱给他们看看?好像看看也没什么大不了,那么多女生也都脱得光光的嘛。
  哎呀,我怎么变成这样了!这是大事,这是大事,随便给人看隐私部位就是疯了。
  对!没错!马上要到公司了,那么问题来了,装做没事还是当谈资聊一聊?我胡思乱想地到了公司,这两个混蛋不在。
  不在倒好,我不用面对他俩了。然后一连两天,这两个家伙都不在。两天下来,我的心情也从“发生了一件大事”的震惊中平息了下来,不仅平息了,而且还觉得这件事其实挺有趣。前面说过,暴露身体其实是我的一个敏感点。从小妈妈就教育我女生要注意走光,一种油然而生的逆反心理就让我觉得当众暴露自己的隐私是一件非常刺激的事。当然,我是乖乖女,不会逆反着去做,甚至我们寝室的半吊子暴露狂二姐故意全裸从寝室走出去上厕所我都没敢跟着,有一次同寝的丹丹也光着屁股跟在二姐后面,我那时挺动心了,但还是没敢。不过在自慰的幻想中,“被人看到”是最能让我感到刺激的场景。这次意外的暴露,似乎是揭开了我隐藏在心底的暴露欲望,我长大了,而且还算是个漂亮女生,如果像应聘的那些女生一样暴露给他们看会是怎么一种场面?
  第三天,他俩出现了,自然得不能再自然了,我也很自然。大家不是装的,就是自然,至少我没装。我有心挑起话头聊聊我的裸体,但没有话茬能接得上。
  我都有点心痒了,有时想干脆神经错乱地没来由地脱光算了,我都想那时候应该说:你们上次没看到我的阴毛,这次给你们看看。嗯,一定是蠢到家的样子。
  第四天,我故意穿了二姐的裙子。我裙装很少的,而且都是到膝盖位置的。
  小时候的防走光意识让我很不喜欢裙子,那玩意太容易走光了,所以我的夏装以短裤居多,而且短裤也是到膝盖的。这次我穿了二姐的超短裙,比内裤略往下一些而已,大腿的大部分都露在外面。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穿这么短的裙子,这种裙子简直为走光而生的,怪不得二姐说要穿个好看点的内裤。
  我打算走光给他们看看,当然,照例一路上立场在不停的摇摆。最后不知是什么神秘力量让我坚持了立场,今天一定要让流氓们看到我的内裤,而且我在电梯里还故意解开了上衣的一个纽扣,这样能看到我一小块乳房,我这是怎么了?
  这次他俩没像上次让人大失所望地消失不见,两个死人头都在。照以往的习惯,赵哥一定会因为我的超短裙而调戏我一番的,但赵哥只是笑吟吟地看着我。
  本来我还有点摇摆不定,但看了赵哥的笑我就变成了一门心思想让他们看到我内裤的状态。穿这样的裙子想走光太容易了,我如愿走了光,他俩还是很自然。我当时不知道的是,被他们看到的裙内春光里,我的内裤湿了一小块,那是我的淫水,紫色的内裤让那一小块特别明显。我当时不知道,但两位流氓心知肚明那是什么。
  第五天,赵哥不在,我成功地让晓祥看到了我的一部分胸罩,他肯定看到了。
  那天发生了一件糗的事,一定得说说。晓祥给我看电脑里他拍的我的泳装照。我像个色狼一样看萤幕里的自己,而且很专业地在心里品评我的身材。我觉得我的身材至少不比乔乔差,而且我比她肤色好的多也细腻得多。如果应聘裸体模特估计我能被选中吧?想到乔乔我又想到晓祥的屁股。忽然感觉我和晓祥的关系好奇怪,先是我看了他的屁股,然后又来而不往非礼也地给他看了我的屁股,挺神奇的。当然也互惠互利地看了彼此的胸,但好像我比较吃亏,他的胸没什么看头,不过我看到他的“那个”了耶,扯平了。
  看照片时晓祥就在我旁边,我瞥了他一眼,想着他的鸡巴,忽然感觉气氛怪怪的。我以为滑鼠的滚轮可以翻到下一张照片,结果没想到滚轮是放大缩小用的,然后我才注意到现在充满整个萤幕的照片,才不到原始尺寸的10%.我很没脑子地想看看100% 是什么样的,然后就滚啊滚,到100% 的时候,萤幕上好死不死地显示的是我的小穴部位,虽然有泳裤遮挡,但这样看来,两瓣阴唇的痕迹清晰得不能再清晰了。而且,而且,那个泳裤怎么这么小啊,一根阴毛就露在外面。我的阴毛不算多啊,怎么就会这么巧的露出一根在外面!就一根!挺柔顺的样子。我再次大脑死机,傻傻地坐在那里,和晓祥一起看着萤幕上的我的阴毛。
  和这比起来,昨天的暴露裙内春光简直是太小儿科了。
  我居然没想到赶快缩小,我紧张地想把这么重点的部位从萤幕上挪开,于是我拽着照片移动,萤幕上的照片随着我的拖动,依次显示了我的大腿,大腿和大腿,该死的照片怎么这么大!大腿上的皮肤纹理、汗毛孔还有皮肤下面隐隐的青色血管都是清晰可辨。我也够蠢的了,居然顺着大腿拖啊拖,到膝盖居然还拐弯,继续沿着轨道显示了小腿,哎,小腿的曲线还挺好看的,最后萤幕上是我的脚丫。
  这还不是最糗的,当时我觉得太羞了,我想躲开,但是晓祥坐在我办公位的唯一出路上,我居然一头扎在晓祥的胳膊上,天知道我是怎么想的。
  这是至今以来我和晓祥最亲密的一次接触,关系奇怪的两个人硬是搞出了一个很亲昵的造型。我慌得抬起头,看到一脸惊恐的晓祥,我不由得两只手捂住了嘴瞪大了眼睛。这才是最糗的,我和他什么关系啊,居然投怀送抱,简直太糗了,糗得我无地自容,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然而晓祥还是那么碍事,于是我再次的,一头撞向了晓祥。这次是撞进了他的怀里,好吧,刚才不算,这才是最亲密的。
  晓祥大概是怕我第三次撞向他,于是伸出胳膊把我搂在怀里,算是把我固定住了。
  晓祥的男人气息充斥了我的全身,嗯,有点酸味,还有点洗衣粉味。谁说的洗衣粉味最吸引女生来着,挺有道理的。这味道挺醒脑的,我忽然想到这些图片这家伙在家里也没少看吧?用这种方式看我的身体。哎呀,更羞了,我不敢看他,耍赖一样地把脸埋到他的怀里。
  被这样看没关系,连屁股都被他看到了,所以被这样看没关系。我当时强制自己一定要这么想,因为这是过去完成时,怎么做也于事无补。接下来,一个强烈的愿望充斥了我的脑海:我想脱光给他看,随便他看。
  我没当场脱光,我实在是做不出来这种没有任何理由就脱光衣服的事。但接下来的几天,我很执念地想着脱光的事,有几次甚至想就这么直接脱光算了。有一次我上午到了公司,他俩不在,我觉得这是个机会,先脱光衣服,等他俩来的时候一下就看到了光溜溜的小晗,嗯,不去想该怎么解释了。我稀里糊涂地真的脱到一丝不挂,而且公司的大门照例的敞开的,这时随便一个什么人如果从电梯里走出来就可以看到我的裸体。我看着电梯的门,心砰砰直跳,然后忽然又觉得很害怕,于是飞快地又穿上了衣服。穿的时候我觉得晓祥随时能从电梯走出来,该怎么解释?没法解释,所以穿得飞快。
  穿好以后,我又想脱。我绝对有神经病。
  第二天,同样的剧情又上演了一遍,这次我壮着胆子走到了门口,并且把一只脚踩到了门外的地上。阳光显得我的身体特别白。哎,我如果是男生,一定很喜欢我的脚丫。
  第三天,理智占了上风,我准备要放弃给他们看裸体的想法了。然后晓祥这混蛋居然问我能不能再次看看我的裸体。
  他就这么毫无来由,没头没脑地问了,直白地像问我电脑里有没有某客户的合同一样。而且他说“再”次,那么第一次是算数的咯。我立刻死机,很彻底的那种,然后蠢蠢地说:行啊。就像告诉他一件平常的事一样。
  然后两人谁也不说话。他要看我的裸体,我答应了,然后呐?晓祥坐在沙发上,一付“既然答应了那么就脱嘛”的表情,当然也可能是死机的表情,这两种表情都是呆若木鸡的样子,实在是差不多。我这才觉得好像我得有所动作才行,我还坐在办公位上,就这么脱?坐在电脑前把衣服就这么脱了?太诡异了。我走到摄影区,这绝对不是我大脑控制的身体,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但这样还算合理,至少感觉上,我是个模特来着。
  其实这时我可以耍赖的,答应了怎么了,我反悔可以吧?让办公室小妹脱光哎,人家二十年未曾见人的隐私就这么暴露给你看了哎,反悔没毛病吧!但我当时的想法是,既然是“再次”脱光,那么反正都看过一次了,“再次”就不像第一次那么重要了。
  晓祥打开了摄影灯,摄影灯非常亮而且正对着我,我几乎看不到坐在沙发上的晓祥。房间的大门依然没有关,在明亮的环境里,我开始脱衣服。这时我才想到其实是可以到厕所里脱衣服的,这样至少不会被看到内衣,不过如果在厕所里脱光,我有勇气出来么?不知道,但不管怎么样,现在也来不及了。
  我解开扣子,露出里边白色的胸罩,然后把衣服脱下,就直接扔在了地上,接下来脱牛仔裤,当把牛仔裤脱到膝盖的位置时,我才发现不把运动鞋脱下来是不能把裤子脱掉的,我就很狼狈地半穿着牛仔裤去脱鞋袜,最后脱下了牛仔裤。
  这时,我身上仅有我的白色胸罩和内裤,跟上次泳装的配备差不多。在强烈的灯光下,显得我的皮肤非常白。
  我停顿了一会,既想继续脱光自己让晓祥欣赏个够,又想耍无赖重新穿回去。
  我就站在那里,晓祥也不支声,而且灯光的关系,我甚至看不到他。最终我鼓足勇气,把手伸到背后,解开了胸罩。我的双乳再次展现在晓祥的面前。不过不同的是,上次是无意之举,这次是完全为他而脱。我怕自己再没有勇气脱内裤,所以没给自己犹豫的时间,很快的,我就把内裤也脱了下来。因为我的性格的问题,既然是脱光,就务求脱得彻底,所以我连手腕上的手表也都一并除去。现在我像初生的婴儿一样,身上没有任何外来的物品。
  我“再一次”地全裸在晓祥的面前。上次没能看到的阴毛和小穴这次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他的面前。
  我就这么以立正的姿势站在灯光里,心砰砰跳。不过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紧张和羞耻,大概是因为现在的观众只有晓祥一个人吧。这时电梯叮的一声,门开了,应该是罗叔从电梯里出来了,我听到晓祥故作镇静地和罗叔打了个招呼,然后罗叔就进屋了。他绝对想不到,这时候如果走进来,就可以看到可爱的小晗一丝不挂的样子。
  晓祥跟罗叔打招呼打破了屋内的沉寂的气氛,我笑道:“看完没?我穿起来啦?”晓祥赶忙说等一下,然后让我坐在道具凳上,指挥我摆了一个很艺术的造型。
  后来又换了几个造型,不过期间的间隔时间很长,好像每一个造型他都要欣赏很久。好在这些造型大都是侧卧或者坐姿之类的,我也不是很累。
  到后来晓祥让我穿起来的时候,我又在摄影灯下表演了一次穿衣秀。走出摄影区,我的眼睛已经完全无法适应黑暗,坐在沙发上休息了好一会。看看表,我竟然让晓祥欣赏自己的裸体1个多小时。
  第二天晓祥又要看我的裸体,有过昨天的经历,这次就变得容易起来。我让他关掉一些摄影灯,一方面这样很热,另一方面,在强烈的摄影灯下,我有一种待宰羔羊的感觉,似乎有一点点被凌辱的滋味,我不喜欢这种感觉。其实关掉一些灯后,环境还是很明亮,但我可以看到晓祥了。在这样的环境中,我一边展示自己的裸体,一边和晓祥聊天。晓祥也会顺便指导我一些优美的造型,并讲解其中的含义和技巧。这其实是很实用的模特的形体课。
  我小时候学过一阵子舞蹈,到初中才停下来。虽然水准很一般,但身体却因此而变得很柔软。晓祥有些惊讶于我居然能按他要求做出一些比较难的姿势,他有些试探性地增加难度,我也能一一做到,虽然不轻松,但确实能做到。
  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算起来这是被晓祥看到裸体最久的一次,而且我还光着身子和他聊天。中午我穿好衣服和晓祥一起吃饭。下午我看了一会韩剧,晓祥又挑战一样地让我做一些造型,这些造型更难。我做不出来了。不过不是因为身体的原因,而是我还穿着衣服呢。舞蹈训练还得换上韵律服呢,我穿着牛仔裤怎么能做出来。于是我干脆地、自然地、主动地脱光了衣服。脱完衣服,我继续做那个造型,好吧,冤枉牛仔裤了,全裸的我还是做不出来。这时我才想到,刚才,我居然主动地脱光了衣服,主动的。晓祥虽然不承认,但他当时肯定死机了,肯定的。一上午的裸体让我变得不敏感,然后就很没心没肺地,随意地脱个精光。
  说实话,光着很舒服。其实这些天我总有一种我和衣服是两个部分的感觉,我觉得我喜欢光着的感觉,全身上下什么都没有,无拘无束的感觉。
  第三天,我到公司时晓祥还没来,我恶作剧般地脱光了衣服坐在电脑前,心里幻想着晓祥一进门就看到我在裸体办公的样子,一定很刺激。这家伙肯定还得死机,想着想着,我倒是刺激起来了,不由得把手伸向小穴,在办公椅上自慰起来。大门依然是敞开的,我看着电梯的门自慰。一丝淡淡的声音在脑海里问我:如果这时候晓祥来了怎么办?另一个声音随即回答说:管它呢!
  对!管它呢!我看着电梯门自慰到了高潮,身体一颤一颤的。这家伙还是没来。晓祥这一天都没来,我还想恶作剧他呢,结果被老天爷恶作剧了。不过后来的某天还是让晓祥看到了,一进门就看到了光溜溜的小晗,并且如我所愿的死了机。
  从主动脱衣那天开始,“脱光衣服”变得越来越容易了。这几天赵哥也不在,其实我那时候完全忽略了赵哥,而且也没想如果被赵哥撞到会是怎么一种情形。
  倒是晓祥主动说了赵哥的动向,这家伙给别的外拍当司机去了,跑得挺远,而且还是连着的几个团,可能得一个多月才能回来。我和晓祥像幽会一样,几乎每天都有脱光衣服给他看的环节,有时也不是在摄影区摆造型,就是简单的光着而已,光著录合同,光着看韩剧,光着和晓祥聊天打屁。这期间感觉和晓祥还蛮近乎的,不过说起来,我和晓祥的关系还是怪怪的,说不出来的一种怪。
  有一天聊到现在的女孩的开放程度时,我表示在这方面,我是和时代脱节的,大概是家庭的缘故,我思想上是非常保守的。我也不希望有婚前的性行为,我要把处女膜在新婚当夜献给我的老公。聊这个的时候,我刚好是全裸的状态,这种情况下,我很自然地要给他展示一下我的处女膜,以证明我所言不虚。我让晓祥走进摄影区,我坐在道具凳上,两腿分开,用手把小穴尽量分开,让他仔细地观察我的处女膜。这时大概是我入职3、4个月的时候,回想第一次踏进这个大门的时候,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数个月后的某一天,我会全身赤裸地分开大腿扒开小穴给眼前这个印象很好的男人看我最为隐私的处女膜的景象。
  在他看的时候,我感觉很羞耻,强烈的羞耻感带来的是强烈的刺激,我的小穴开始流水了。晓祥就自然地用手去擦拭。当晓祥的手指碰到我的小穴时,我全身一震,一股电流瞬间流遍我的全身。震动之大以至于让晓祥也吓了一跳。他立刻知道这对我来说已经是很出格的状况了,所以他不再触碰我的身体。但是却没有停止观看,如今的时代,成年女性的处女膜大概是非常珍惜的。想看处女膜大概只有小女孩才有。晓祥应该也从没看过女人的处女膜,所以又欣赏了一会,这时我的小穴已经泛滥成灾了,淫水从小穴流到道具凳上,形成了一大滩。我红着脸,任由他观看。
  前面说过,在之前的裸体相处中,晓祥其实是教了我一些形体上的技巧,所以后来的展示中,有时就不是晓祥指挥我摆造型,而是我自己摆出来的。摆造型其实是颇有一些学问的,不同的姿势能表达出不同的含义,你可以赤身裸体三点尽露而让观者毫无邪念,也可以不露重点部位却让观众血脉喷张。你尽可以用自己的身体写出优雅、清纯、自然这样的词。而晓祥从没有让我写过放纵、淫荡这样的词。
  经历这次触碰小穴的事件,我和晓祥的关系似乎又近了一步。在以后的展示中,我很自然地,无师自通地展示了一些淫荡的造型(其实大都是模仿董姐的姿势)。而晓祥因为知道我是一个有底线的女孩,不会过分的出格,所以也并没有阻止。我发现晓祥在看我的淫荡表演时和看董姐不一样,董姐在拍摄时,晓祥是很沉稳的,好像面对的不是异性的赤裸身体,而是一件艺术品一样,而在看我时,很多次有过吞咽的动作,裤子也鼓起了大包。
  我有个很变态的想法,我想让晓祥看到我的屁眼,这种想法也许是源于那个展露屁缝的应聘女生。另外还有一个原因,晓祥其实算是看过我所有的部位了,只有屁缝里面还未公开,我想让晓祥看遍我的每一寸肌肤,没有一点遗漏。其实上次给他看处女膜的时候他应该也能看到我的屁眼,但那时是坐在凳子上,角度的问题他可能也没看得有多清楚,所以我想很正式地,在明亮的光线下,给他看我屁缝里的样子。
  这挺让人害羞的,所以虽然有了这个想法,但几次准备要让他看的时候都临阵退缩了。这天我鼓足了勇气,背朝着他双膝跪地,然后把左边脸贴在地上,凝视着他,两手背在身后,两腿也分得很开。完全是一个“请你来干我”的姿势。
  强烈的羞耻心让我倍感刺激,我不由自主地把手放在两瓣屁股上,把屁缝扒开。
  我的整个屁缝内的景象,屁眼、屁眼下方湿漉漉的小穴,大概还有几根丑陋的肛毛,都呈现在明亮的灯光下。一个女生最最隐私的部位,清晰地呈现在另一个男人的面前。
  晓祥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他几乎是冲到厕所,我知道他是打手枪去了。出于对我的尊重,也可能是他自己有一点害羞,除了捉奸那次以外,他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暴露过自己的身体。
  我看他冲进厕所,不禁觉得好笑。因为没有观众,我就又坐了起来。等听到厕所抽水马桶的声音,我知道他要从厕所出来了,出于一种恶搞的心理,我又恢复了刚才的姿势,就好像他在他手枪的时候,我一直在摄影区里撅着屁股好像等人干一样(如果真是一直这样撅着,而送水哥又恰巧进来,会是一番什么情景),这又有一些凌辱的滋味,不过我完全是恶作剧的心理,事后想起来,又有点享受这种感觉。下次搞不好我会真的这么一直撅着等他出来。我以为晓祥大概会再次冲进厕所打第二发,那不免太搞笑了些,但事实证明,男人的第一发很容易出来,以后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晓祥罕见地走进摄影区,仔细看我屁股沟里的景象,我的屁眼、一点点肛毛、还有小穴。大家可能以为我的小穴又泛滥了,而其实却没有,最兴奋的时刻已经过去了。而对我来说,这又像是某种仪式,将我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完全地交给晓祥。这时我心理终于确认下来,我其实已经爱上了晓祥。
  当时的状态,最好的发展结果就是我们在摄影区疯狂地做爱。但是对我来说,保留那个处女膜几乎是我的一个偏执的理想,我是个不容易放弃理想的人,这个心理在之前的聊天中我跟晓祥说过,尤其是在掰开小穴让他观赏过以后,我又说过很多次。因为一个对我的身体了解到这种程度的男人,突破那层防线是非常容易的,所以我几乎是和他在约定,我们一起保留这个处女膜。我心里想,如果将来你是我的老公,那婚后你可以随意享用我的身体,又何必急在这一时;而如果你将来不是我的老公,那现在丢弃了处女之身就是对我未来老公的不忠。我心里同时也打定主意,如果命运安排我的老公不是晓祥,那婚后我也可以任由晓祥欣赏我的裸体,但做爱是万万不行的。
  晓祥把双手分别放在我的两边的屁股上,两个大拇指就在我的肛门附近,把我的屁股又掰开得大了些。这是他第二次触碰我的裸体,而我已经打定主意对于晓祥我的防线仅限于处女膜而已,所以并没有阻止他。就这样,清纯的少女撅着屁股,门户大开地任由自己的心上人观看自己最最隐私的地方。晓祥在我的屁股上轻轻的吻了一下(注意,吻的不是屁眼),亲爱的晓祥,你给我的第一个吻竟然是吻在我的屁股上。
  晓祥示意我坐回来,然后便把我拥在怀中。我把女孩最隐私的部位展示给他看,几乎是直白地向他表示我对他的心意,他显然接收到了。把我搂在怀里以后,便吻向了我的嘴。这不是我的初吻,之前有过一任男朋友,虽然没有让他看到我的裸体,但初吻却奉献给他了。而这次是全身赤裸地坐在一个男人的怀里,两个人的舌头在我的嘴里翻滚。
  热吻过后,晓祥向我表白。原来晓祥早就喜欢上了我,只不过自己身处一个近乎淤泥的圈子,不想让我受到玷污,所以一直是小心翼翼,而上次是因为看到我的泳装而不能自已,所以提出要看我裸体的要求,原以为我会断然拒绝,没想到我竟然应允了,更没想到会发展到现在。
  我光着身子坐在他的怀里,听他的表白,房间的大门还洞开着,直面随时会出现外人的电梯。之前我有过很多次被表白的经历,但追求的男孩都不是我想要的那种,我需要那种成熟、稳重、有安全感的男人,而晓祥就是这样的男人。前面说过,其实我已经爱上了晓祥,如果他没有今天的行动,可能以后我会向他表白也说不定。于是,我成了晓祥的女友。
  其实,答应做他的女友还有一个因素,各位不妨试试,一丝不挂地坐在别人怀里,看怎么拒绝?
  我和晓祥的关系终于正常了,好舒服。
  后来我俩辩论究竟是谁追的谁这样的问题时,晓祥经常开玩笑说是我用我的屁眼向他求爱,当然,他的下场老惨了。
  成为晓祥的女友以后,晓祥依然很尊重我地没有提出做爱的要求,他知道我的心意。而我也不会因为恋人的关系就随便放弃自己的底线。他欣赏我的裸体的事情还依然进行着,看过无数裸模的他好像非常痴迷我的裸体。而我也非常乐意被他欣赏,有时整天都是全裸着的,就是早上到了公司我就脱光,一直到下班才会穿回衣服,后来例假来了,我才正常着装,而我也给晓祥看过那时小穴的惨烈景象。这是他要求看的,男人的好奇心还真是挺重的,不过还好,他只是要求看过一次而已,不然还真是够变态的。
  整天全裸的时候,有时会有送水哥前来,而我处的位置通常是在摄影区,所以他们只有走进来才会看到我,而走进来的时间,足够我把浴袍盖在身上,注意是盖在身上,不是穿。穿是来不及的,而有时盖得不那么及时,会把腿和肩等部位露出来,不过我觉得无所谓,毕竟不是重点部位,女孩穿的镂空装之类的衣服,露得只怕比这还多些。
  中午吃饭时,通常是晓祥去把午餐带回来,我就披着浴巾和晓祥在办公桌上吃饭。H姐和小兔大概碍于晓祥的缘故,所以晓祥在时通常也不来找我玩。有一次,我上班时穿着一个当时非常流行的宽大的套头衫,下身是超短的牛仔短裤。
  到公司照例脱光,和晓祥厮混一上午,中午吃饭时,我忽发奇想,光裸着身体只穿了套头衫,就想跟晓祥一起去打饭。晓祥也不反对,对于一个经常拍摄裸模的摄影师来说,裸体并不是多么惊世骇俗的事,而且董姐还一丝不挂地去那里吃过饭,我这个就太小儿科了。
  然而在经过厕所门口的镜子的时候,我从镜子里看到我的样子,又想退缩了。
  套头衫虽然能包裹住我的所有重点部位,但因为长度只能到大腿根的位置,中间的一撮黝黑,几乎一眼看去就能发现里边什么也没穿。我不敢这样走出去,于是决定穿上牛仔短裤。为了节约时间,我没穿内裤,直接穿牛仔短裤,结果拉拉炼的时候,拉炼夹住了我的阴毛。这可真是够糗的,金属的拉炼把我的好几根阴毛夹得紧紧的。晓祥已经出了大门在等我,发现了我的状况,便走了过来,当然,他不失时机地笑话了我,而我因为行动不便的缘故,竟而没有踢他。在他的帮助下,晓祥把剪刀伸到我的裤子里,剪断了那几根阴毛,还有几根没夹住的也遭受了池鱼之殃。
  你以为这下我会穿上内裤吗?没有,算是对拉炼的小小报复吧,我还是光着屁股穿上了牛仔短裤。
  套头衫虽然宽大,但因为我的乳房比较坚挺,而且乳头向前上方挺立,所以显得很突出。刚开始在镜子前,因为光线比较暗,所以没发现这一点,而经过了夹阴毛的一番折腾,我也懒得再回到屋里把胸罩穿上,所以索性就这么去打饭,董姐全身溜光地去不是也没怎么样么。
  走廊的光线很明亮,而白色套头衫的衣服也很薄,所以晓祥在走廊上应该几乎能看到我整个的上半身。而且暗粉色的乳头把衣服撑起尖尖的两点。
  进到710后,因为同样光线暗淡的问题,所以大家应该看不到我衣服里边的情况,而且牛仔短裤的裤腿也露出在套头衫的下面,至少不会像刚才那样容易让人联想翩翩。但是胸前凸出的两点,还是让他们吃了一惊,小齐更是夸张地张大了嘴,而我只能报以微笑。小张坏坏地邀请我们在他们公司吃饭,我知道他只是想看得更仔细一些而已,便没有答应,和晓祥端着餐盘回到自己的公司吃。这帮家伙也许以为晓祥对我做了什么了,看来晓祥的黑锅是要背一阵子喽。
  之前我跟晓祥讨论过暴露的问题,因为上次的死结事件,他的死党赵哥也几乎全部地看到了我的裸体。我问晓祥是否觉得吃亏。他说没有,因为他俩看过的裸女实在太多,所以对于裸体并没有过多的感觉,而且赵哥的女友也是人体模特,早在他们成为恋人之前他俩就看过她的裸体,而且在他们成为恋人之后,晓祥还单独拍过她的裸体,而且还是放荡系列的。所以如果计算吃亏的问题,反倒是赵哥比较吃亏。
  今天的凸点事件,在我的发展史中,可以算作是里程碑式的一个突破。看到晓祥很鼓励的样子,再加上对暴露的一点点兴奋,我开始喜欢上裸体示人这种感觉了。在知道晓祥和赵哥关于这个问题的关系以后,我也打算不避讳赵哥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5/30 11:00:44

第三章
  终于有一天,赵哥来了。前面说过,我们公司有不关大门的光荣传统,送水哥来的时候是敲一下门才进来,而赵哥作为公司的一员显然是不需要敲门的,这家伙风风火火的,走路非常快,当时我正光着身子坐在道具凳上和晓祥聊天,看到有人进来我赶忙胳膊互抱,双手交叉着抓住乳房,同时身体蹲下挡住阴部。这个动作是我早就想好的,最近几乎天天在公司里光着屁股,难保不会撞到什么人,虽然如潘姐所说这楼层就我算是个生人,但快递哥怎么也不能算是熟人吧?送水哥也不算熟人吧?我就提前想好了如果撞到人该怎么遮挡。
  其实这样只是遮住重点部位而已,暴露身体的事实是无法遮挡的,光裸的屁股那么大的一个,用手肯定是遮挡不来的,而且我也实在没法解释为什么办公室小妹会在公司里一丝不挂。我这方法其实不怎么样,动作幅度太大了些。后来看过日本动作片,看女优一只胳膊横过来用小臂挡住两个乳头,另一只手罩住阴部,哎!
  真专业!
  大幅度的动作吓了赵哥一跳,然后他才看清蹲在地上的是我。以赵哥的角度,看到的是我的侧面,无遮无挡的屁股、折叠在一起的大腿和小腿以及被我的手抓得变了形的一部分乳房。最重要的是,我的全身上下只有我的皮肤而已,想假装有内裤都不行,全裸的事实显而易见。赵哥绝对被吓到了,一连说了N多个“我操”,最后还意犹未尽地说了句“我了个大操”。我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反应也太大了吧。晓祥说小晗答应做我的女友了。赵哥擂了晓祥一拳,坏笑着说终于被妳小子拿下了。哎,我是被“拿下”的耶,不知道赵哥说的“拿下”是我的衣服还是我的人?
  其实我一直在准备着让赵哥看我的裸体,一方面因为赵哥其实已经算是看过我的裸体了,另一方面是我心中的小小算盘,既然晓祥已经看过赵哥的女友,而身为晓祥的女友,我便应该让赵哥看我的裸体作为回报,这几乎可以说是我的责任。潜意识当中甚至有点对作为晓祥女友而宣誓主权的感觉. 不过没想到跟赵哥的正式裸裎相见竟然是这种局面。
  赵哥复读机般地“我操”过之后终于正常了些,我还捂着乳房蹲在地上呐。
  现在没来由地露出重点部位好像很突兀吧。赵哥的裤子鼓起了大包,但还是佯装平常的样子,而且一如既往地“调戏”我。他说:小妹啊,妳不够意思嘛,蹲着怕我看啊,妳祥哥不都看了嘛,来来来,起来起来,让哥哥看看奶子。以前赵哥对我关于“奶子”的调戏不止一次了,按惯例这种时候赵哥绝对是要挨踢的,然而我现在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全身赤裸,他说的“奶子”也除去了所有的包装,似乎被调戏也属于咎由自取罪有应得,而且还是死有余辜的那种. 我不受控制地乖乖站起来,并且放下了两只手。
  两个乳房上因为刚才被手握得太紧而留下了清晰的手掌印子,红白相间的样子,配合我因害羞而红起来的脸蛋,还有两腿间的“传说中的”的那一小撮黑毛,赵哥说那形象简直一下就印在心里,再也忘不掉了。我那时候难得的乖乖听话,平时和赵哥都是斗嘴来着,那天大概是因为全身赤裸的缘故吧,有一点“秘密被看到的”羞耻感,所以居然对赵哥很顺从。赵哥大刺刺地坐在沙发上,全然没在意沙发上都是我脱下来的胸罩裤衩和衣物。他让我走过去,我就乖乖地走到他跟前。我觉得赵哥是想动手摸我来着,走过去的时候我也打定了主意,让他随便摸好了。
  这时晓祥说了我的关于处女的事,大有“不准乱来”的意思。事后想起这一幕,我觉得那时候赵哥可能是准备要干我一发吧,不是摸摸那么简单。而且后来我才知道,晓祥和赵哥其实早就“双插”过赵哥的女友,跟那次干乔乔一样,而且有过很多次,所以这种前提下赵哥要干我也无可厚非。但是晓祥说了,赵哥就真的没乱来,他让我坐在他旁边,一边和晓祥聊些事,一边还不忘用言语调戏我。
  有一次他想摸我大腿来着,因为我挨着他坐在沙发上,光裸的大腿就在他的大腿旁边,他抬起手,看样子是要落在我腿上,然而在空中忽然又改了方向,拍在自己的大腿上。整个过程他都还在和晓祥说话,似乎那动作是下意识的。我觉得赵哥可能连碰我一下都作为禁忌了,有一点点的小失落,但更多的是感到很安全。
  其实赵哥对于触碰我的身体并无任何顾忌,我完全是想多了,后来的几天,我全身上下被他摸了个遍,甚至还专门把玩过他最喜欢的“奶子”。赵哥聊的是这些日子在别的公司当司机的见闻,以及“咱们在这方面还有差距”的话题,我也兴冲冲地参与了聊天,以至于几乎忘记了我目前仍然是不着寸缕的状态,甚至后来赵哥是不是又摸过我的大腿都不记得了。
  赵哥说他们带团很周到,什么订餐住宿之类的多么到位,甚至还有随队医护人员,并且还没怎么增加成本。话说外拍的团体老年人是占有相当一部分比重的,有个医护人员还真是挺周到的想法。然后赵哥话风一转,说他们带团很好,但摄影就不行了,简直是一个二百五领着一群二百五。有人问个“景深”是啥居然没一个人说的对。赵哥卖弄地向人家推销了晓祥,并答应对方让晓祥出场一次给他们“见见世面”。晓祥说我要带也是带自己团的啊,跑人家那里算怎么回事,还吹牛说“我什么级别的人物啊,他们一请我就去了啊,他们也太有面子了吧?”
  哎,我觉得看两个傻老爷们吹牛挺好玩的。赵哥说人家出钱,还不少呐,晓祥自己带团也赚不了这么多,对于我们目前这种穷得快要当裤子的状态还真是挺诱人的,于是晓祥不得不为五斗米折腰,算是答应了下来,过两天就走。
  话题又说到模特的事,我说我当裸体模特吧,反正都被妳们看过了。晓祥说当模特可不只是被我俩看啊,好多人呢。再说拍了照片不一定会流传到哪里去,其实就相当于面对全世界脱光了衣服。嗯,全世界,好吧,有点吓人,可是为什么我还觉得有一小小点的兴奋呢。赵哥倒是挺向着我,说别听妳祥哥瞎掰,还全世界,妳要是全世界出名那还不得上天?不说话又说回来,咱小晗这身材,这肤色、这小脸蛋、这小屁股,谁能比过?谁敢?哎,说完脸蛋干嘛说屁股?什么意思?
  正说着,走廊上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710那伙人下班了。以前裸体时我都是在快下班的时候就穿好衣服,这样不至于被他们看见。他们等电梯时会门里门外地和我聊上那么几句。今天由于有赵哥的缘故,我竟然忘记了时间. 听到走廊上的脚步声,我才意识到现在应该穿上衣服了。但已经来不及了,我急忙一闪身跑到摄影区,祈祷他们别走进来。
  他们在电梯门口看到了屋里的赵哥,便纷纷打了招呼,我能听出那是小张、小李和小齐的声音,听口气似乎并没有走进来的意思,我心里暗想,死小子们,进来便能看到本大小姐的裸体啦。不一会,电梯来了,他们几个连同后来追上的h姐和小兔,一起进了电梯。听到关门的声音,我心里竟然有点怅然。
  他们走了,我们继续聊。在赵哥面前光裸了半下午,我基本上恢复了和赵哥斗嘴的能力。我要赵哥叫我“嫂子”,晓祥比赵哥大一岁,所以我这个“嫂子”
  是实至名归. 但赵哥坚决不答应,反而让晓祥以后叫他“大舅哥”,还让晓祥请大舅哥喝酒。我和赵哥连疯带闹,最后我拧着赵哥的耳朵才让他服了输。我拧上赵哥的耳朵的时候其实赵哥作为反击一把抓住了我的一个乳房,但马上又松开了。
  我完全不介意,反正我的打算是只​​要不攻破我的处女膜就行,其他随便。至于赵哥不好意思碰那就不是我的事喽. 占了上风的我分外得意,我拧着他的耳朵,说“叫一声”他就老老实实地叫一声“嫂子”,再要叫一声还叫,真听话。
  后来赵哥要走了,我和晓祥晚上要看电影所以还打算在公司磨蹭磨蹭。以前赵哥和我道别的方式是拍拍我的头,这很有一种对待小妹妹的亲昵感觉,现在我是她的“嫂子”了,他会怎么和我道别呢?
  他张开双臂,向我走来。他竟然要抱我。平时我穿着衣服的时候他都没拥抱过我呢,何况现在我是全身赤裸?也许以前我的身份是办公室的小妹,而如今是他铁哥们的女友,算是一家人了?或者晓祥也抱过赤裸的赵嫂?其实赵哥走向我只有两步而已,容不得我多想,赵哥一个熊抱就把我的裸体结结实实地拥在了怀里. 我的乳头和他的胸膛之前仅仅是隔了一层他的汗衫而已,他的手环到我的背后,印在我的腰上。抱过之后,他又拍了拍我的头,跟我说:“我先走了,小晗”。
  死赵哥,不是说好了叫嫂子的么!
  看晓祥的反应,应该是赵哥的行为并没有逾越他们做为死党的尺度,我也就释然了。就是,不就是抱抱么。我走到沙发边,准备穿起衣服,这时看到我放在沙发上的内裤竟然被工整地卷成了一个小棍。
  这个死家伙!刚才聊天时,我看他边聊天边无意识地玩弄一个东西,卷来卷去,竟没想到那是我的内裤!我把“内裤棍”给晓祥看,笑道:“妳兄弟一直在玩他嫂子的内裤呢! ”晓祥也笑了。他拿着我的内裤,却并没有让我穿上的意思,反而搂住我的裸肩,问我有没有兴趣到走廊上溜达一下。
  我之前有过近乎半裸去打饭的经历,那一次在走廊上,晓祥能把我的全身看光,但毕竟是穿着衣服。现在要全裸出去,对我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710的人都走了,马律师照例一天没啥动静,估计是没来,而罗叔这会应该在家吃饭,未必就会看到我,所以这个时间其实是最安全的。想到这,我就觉得这个挑战也不是那么大,便欣然应允。
  我一丝不挂地往门口走去,忽然想到,我裸体了这么多天,大门一直都是开着的状态,从空间上讲,其实跟裸体在走廊无异,妳们没看到是妳们没进来而已,而谁也没阻止妳们进来是不?我走到了走廊上,晓祥跟在我的身后。走廊果然空无一人,我像小偷一样蹑手蹑脚地往前走,夏天的6点多还是很明亮的,我一直走到了710的门口,果然已经锁了门,然后我转过头,看到晓祥竟然没有跟过来,而是一直站在电梯门口。因为知道现在是安全地带,所以我也不着急,面对着晓祥,款款向他走去。走到他身边后,颇觉得不过瘾,便又走了好几圈。一圈圈下来,虽然观众只有对我身体早已了如指掌的晓祥外并无别人,但我依然兴奋不已,毕竟我是第一次浑身赤裸地出现在公共场所。走到710门口时,我什至敲敲门,心里假象着赤身裸体去做客的景象。
  这时我心中已经确信晓祥是鼓励我暴露的,并不怕外人看到,而我在暴露中也获得了莫大的快感,我再也不是那个穿着泳装忸忸怩怩的小姑娘了。我现在全身精光,因为连走带跑外加兴奋,身上出了一些汗,汗水让我的全身发亮,乳头更是变成了粉红色,纤细的腰身,平坦的小腹,匀称的大腿,还有那一点精致的阴毛,无一不在诉说着这是一个多么美丽的裸体少女。我准备跑到晓祥的身边,跳到他的怀里. 而我刚跑出两步,罗叔走了出来,我赶忙刹住,感觉胸前的两坨肉一晃一晃的。
  罗叔刚才在家里吃饭,我在走廊上是光着脚,所以没有半点声音。罗叔不知道我在外面,现在他吃完饭,准备倒垃圾,才看到了赤身裸体的我。
  垃圾道在我的身后,这表示罗叔会经过我,我逃无可逃,大脑死机般地呆立当场。罗叔好像并没怎么吃惊,大概是以为我是潘姐,他可能忘记了潘姐已经走了一些日子了。当走到我跟前时,他才发现是我,吃惊道:“哎?小晗?没回家?
  妳…。妳也当模特了? “
  这真是一个合理的解释,对,我是裸体模特。我含糊地答应着,往自己公司走去。在擦肩而过时,他还亲昵地拍了拍我的屁股。这是大人对小孩经常做的,在罗叔的眼里,我当然还是一个小女孩,不过这个小女孩不仅双峰挺立,婀娜妖娆,而且还光着屁股。
  这一天可真是个重要日子,我在一天中不仅被一个男人熊抱,还被另一位老先生摸了屁股。
  这一次的裸奔行动,我确信了晓祥对我的暴露是鼓励的态度,而我也充分享受到了裸奔的刺激。如果说,之前的经历是打开了暴露之门的门缝,那么现在就是彻底敞开了暴露的大门. 再说,我也真的希望成为裸体模特帮助晓祥,而当裸体模特,是要给很多人看的,嗯?全世界嘛。想到这一层,我又有点害怕,目前也只是给赵哥和晓祥看过而已,熟得不能再熟的两个人,而且还算是“礼尚往来”
  来着。脱光衣服给别人看我敢吗?想一想都会哆嗦,这其实是一个很矛盾的心理。
  第二天赵哥没来,晓祥罕见地没让我脱光衣服陪他,而是自己整理装备,因为次日就要出发了。这是我成为晓祥女友后的第一次分别,我很有一些恋恋不舍,其实只有一周左右,大可不必这样,但我还是搞得像怨妻送夫似的。晓祥说赵哥算是个很不错的瑜伽教练,明天开始他会来指导我,让我好好听话。我大奇,赵哥? !瑜伽? !怎么也拧不到一起的两个词嘛!说赵哥会摔跤我信,可是瑜伽? !
  我学着赵哥的样子说了一大堆的“纳尼?!”最后还不忘感叹一句“纳了个大尼! ”
  晓祥吃完午饭没多久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我忽然觉得这是个绝好的暴露机会。马律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罗叔,看到就看到吧;710,有些日子没来了,自从上次的凸点事件以来,他们大概是认为我已经被晓祥“拿下”了,而且我们有不关大门的光荣传统,如果进来时刚好撞见我在挨操,那岂不是尴尬至极,所以他们干脆也就不来了。
  现在是绝好的暴露机会。
  我刚一这么想,双手就自动地把衣服脱了个干净,怎么这么随!然后我光着脚来到门口,探头探脑地把脑袋伸了出去。话说这时候如果有人在走廊上看到我,一个横着的脑袋一定很滑稽,而如果有人从身后的屋内看到我,弓着腰撅着光屁股的样子估计也很搞笑。这时我想退缩了,如果撞到小张他们这几个死小子怎么办,就算是撞到同性的H姐或者小兔也很尴尬吧。怎么说?我是暴露狂,今天特意来露一下?好搞!于是计划改为只是在门口的走廊上站一会,就一小会。
  这不难,我站在走廊上,阳光照在身体上显得肤色很白。站了大概一分钟,我转身一步回到了屋内。穿回衣服吗?刚才感觉很不过瘾哎。而且站了一会什么意外都没有,胆子也壮了。我又一步走了出去。这回没计划,只是想走几步。几步之后又走了几步,几乎到了710的门口。我以斜斜的角度望进去,能看到背对着我的小张,正坐在电脑前忙活着,这时我感觉分外的刺激。小张的屏幕忽然一闪显示出一幅裸女的图片,好像是个黄网,小张滚动着往下看,看到末尾又是一闪,回到工作的画面。好哇,死小子,偷偷看黄色图片。他可不知道,只要一回头,全立体超现实的光屁股小晗就尽收眼底了。小张把椅子往后挪了挪,看样子要起来,我大惊,扭头飞快地跑了回去。而在扭头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其实是在710的厨房窗前,沾着灰的纱窗后面是吴婶惊讶的脸。
  我还偷看人家呢,被吴婶看到了居然浑然不知。再说这纱窗也太脏了,玻璃也脏,怎么就不换换?吴婶当时正在把洗过的餐盘擦干,如果我早一分钟过来应该能听到哗哗的洗餐盘的声音,如果我晚一小会出来也许吴婶就走了,当然也可能在走廊上撞见吴婶。吴婶显然是看了我一会了,而且她看到我之后停止了一切动作,就这么颇有些恶作剧地静悄悄地在窗后看我。感谢老天爷,刚才看到小张时我没自慰。
  我飞回办公室,迅速穿上衣服。然后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算是第一次自己裸奔吧,居然就出了这么大的状况. 过了一会,吴婶拎着包下班了,像往常一样在等电梯时和我打了招呼,没事人一样。刚才不是幻觉吧?也许刚才吴婶以为是幻觉?有没有间歇性白内障这种病?
  第二天,赵哥早早就来了,比我还早。看我进门第一句话就是:来,小妹,把衣服脱光。晓祥说过了要听话,再说赵哥一脸认真,不像是调戏我来着,我乖乖地当着他的面宽衣解带,依然胸罩裤衩扔了一沙发. 脱光以后,赵哥突然坏笑一下,我条件反射般地踢了他一脚.
  没继续疯闹,赵哥的坏笑大概是因为我的听话。然后赵哥让我做造型。晓祥让我做造型是用嘴说,赵哥则是直接上手。没几下子,我全部的重点部位都沦陷了。这其实没什么,我早有准备,但赵哥说的姿势,没一个是我能做出来的,赵哥的姿势比晓祥难多了。
  我以为赵哥是故意的,这得多难啊,我对自己身体的柔软程度还是挺自信的,结果也没做出来嘛。赵哥看我不服气,随意地把我当前的造型做了出来,按他说的各项标准全部到位。我了个大操!服了。
  没看出来胖胖的赵哥居然还有这两下子!后来在聊天中我弄明白了赵哥是怎么回事。话说赵哥的“瑜伽”其实算是二把刀,他练的是武术来着。赵哥吹牛说他以前是部队的什么什么兵,基本上算是特种部队,跟007差不多。上天揽月下海擒龙跟玩似的。男人这种动物啊,在女人面前不吹牛绝对会死的。我说姑且信了吧,不过天蓬元帅人家是元帅哎,比什么兵不知高到哪里去了,也没见有多厉害。赵哥给我了一个大爆栗,好疼。不过,嗯,要听话,不反击了。
  武术和瑜伽不是一样的东西啊,赵哥又解释说其实差不多。人家霍元甲的精武门全称也是叫中华武术体操会的,说到底还是体操。赵哥的女友小静是瑜伽的狂热粉丝,一开始是冲着减肥去的,结果一来二去的彻底迷上了瑜伽,小静甚至还参加了瑜伽教练的培训班,到后来可以算是一个级别很高的教练了。小静逼着赵哥练,结果硬生生地把赵哥培养成了二把刀。小静我见过,也不胖嘛,减的哪门子肥?再说赵哥既然练了瑜伽,怎么还是个死胖子的模样?赵哥说了,瑜伽这玩意其实没什么减肥效果,胖子练瑜伽的结果就是:变成一个柔软的胖子。而且赵哥用武术的底子玩瑜伽,一个硬一个软,怎么都有些挂羊头卖狗肉的感觉. 赵哥却得意洋洋地说:咱这叫要硬就硬,要软就软。我坏坏地看赵哥的裤裆,赵哥刚才还没支来的小帐篷现在正在搞升旗仪式呐。我说妳软一个给我看看,赵哥又给了我一个大爆栗,哈哈,笑死我了。
  话题既然说到赵哥的鸡巴上了,我就说让我看看呗?妳都看了我这么多次了,我还没看过那东西什么样呐。没想到赵哥这个糙人居然脸!红!了!哈哈!我没羞没臊地去扒他的裤子,赵哥像个纯情小处男一样拽着裤子不撒手。我居然光着屁股去调戏流氓!还把流氓给弄怕了!这什么状况啊!话说赵哥妳也太不争气了,简直把流氓界的脸给丢光了。我当然不是赵哥的对手,到后来也没能得逞。后来的几天我还经常偷袭,但赵哥反应奇快,再后来甚至换上了有腰带的裤子。
  我特别想看看男人的鸡巴是什么样的。虽然在日本动作片里看过,但毕竟没亲眼见过. 我改弦更张地打算挑逗赵哥,他要是一冲动脱了裤子要干我那就露出来了。而他如果真的要是攻破我的处女膜怎么办我却没多想。我故意把隐私部位露给他看,赵哥很喜欢我的阴毛,经常夸赞我的阴毛好看,说这其实并不多见。
  阴毛太多会显得有些脏乱,而阴毛太少又有些幼齿,会过分突出小穴,修剪过的又过于人工化,不够天然。其实大部分的模特对阴毛都有些修剪,而我这纯天然的阴毛就长成这样,还是很少有的。但是阴毛不足以让他有干我的冲动,我又故意给他看处女膜。即便是赵哥这种神奇的什么兵也不知道处女膜是能够直接看到的,所以我扒开小穴给他看阴道内部的时候,赵哥险些就失控了。顺带说一句,上次给晓祥看的时候我是M腿,这次则不然,我一只脚在地上,另一只脚在天上,呈一字马的造型,这个造型以前我做不出来,现在其实也还差一些,我还不能把上半截的腿背到身后去。这种姿势让小穴本来就豁开一些,我又把小阴唇扯出来,把洞口扩大,让他看里边的处女膜。
  赵哥失控了,不过他和晓祥差不多,也是冲进了厕所,并且还锁上了门. 我觉得我的勾引计划要泡汤了。
  既然如此安全,我不必担心赵哥会攻破我的处女膜了。但是我又惯性般地挑逗过他几次。前面说过,我比较担心肛毛太多影响形象,于是让赵哥品评一下我的屁缝. 我是跪在地上的姿势,高举着屁股,赵哥说别举那么高,一边说一边在我身后坐了下来。我说举高点妳看着方便嘛,赵哥那样屁股显得不圆,不好看。
  我黑线,但却发作不得。
  赵哥说我的屁缝很不错,不像很多人那样黑黑的,只有屁眼周围那一圈是褐色的,其他部分和屁股本来的肤色一样。而且,屁眼也很周正,看起来很可爱(变态哦,居然说屁眼可爱)。而且,肛毛不多,几根而已,但还是刮掉比较好,言语之中好似我的屁眼因为这几根恶邻而遭受了多么大的委屈一样。我说那就刮掉吧,我早就想刮掉了。其实之前也可以让晓祥帮我刮的,但不知怎么,感觉上似乎跟赵哥更无拘无束些。在晓祥面前似乎还得保留点淑女形象,而在赵哥面前却可以随便淘气。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脑海里想的都是刮肛毛,连昨天被吴婶看到的事都忘了。
  吴婶应该没有间歇性白内障,不过以我当时一如平常的淡定样子,吴婶把昨天的奇遇当作幻觉的可能性也许更大。吴婶也一如平常的样子,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饭后我和赵哥到楼下买了一次性的刮胡刀。顺带说一句,晓祥不在时我和赵哥去吃饭,我都是规规矩矩地穿戴整齐才出去的,胸罩内裤无一遗漏,直到午休结束开始下午的训练时,才又脱光。不过从早到完,都保持着大门敞开的传统,所幸除了送水哥和快递哥也没有别人来。
  肛毛不是自己能刮的,我脱光衣服后,便乖巧地跪在沙发边上,这样赵哥可以坐在沙发上给我刮。我双膝着地,两腿分开,几乎是双肩贴到了地上,脖子和脸也都贴在地上,不管屁股圆不圆的问题了,我把屁股举起来,高度刚好到赵哥触手可及的位置。这是一个近乎受虐的造型。赵哥说腿别分开,这样屁缝不好扒。
  可我并拢双腿的话,小腿要占据一些距离,赵哥就不太容易舒服地坐在沙发上给我刮了,于是我很聪明地只并拢了大腿,小腿还是分开的样子,有点像内八字的样子,卡通片里的小女生经常这么站立,赵哥后来说这样子很可爱。
  涂上了软须膏,赵哥用刮刀小心地刮着,我由于怕被割伤而丝毫不敢乱动。
  两边刮完后,应该是屁眼上还粘有一些软须膏的泡沫,赵哥用手在我的屁股沟擦过,就算刮完了。
  刮完后,他端详着我的屁眼,赞叹道:“真美”。我想应该让他欣赏一会,便还是撅着屁股,而他大概是为了看得更清楚的缘故,也依然用手扩张着我的屁股沟。这时,我感到一阵屁意,我连忙夹紧屁眼跟赵哥说:“赵哥,我要放屁!”
  赵哥忙把头离我的屁股远一点,但是手还是扩张着我的屁股沟,目光也没有离开我的屁眼,对我说:“放吧”。因为刚才憋了一下的缘故,这时我又放不出来了,于是他就这么凝视着我的屁眼等着屁的到来(屁君,有人接站!)。过了一会,屁意再来,我控制了一下,终于屁眼一张,放了出来。
  大家都放过屁吧? (废话)其实放屁的过程是控制屁在肠子里绕过大便进而到达门口的过程,这个过程中,屁眼是一动一动的,这个景象被赵哥看得很仔细。
  而因为我的屁股被赵哥用两手抓住往两边分,所以屁股沟前所未有的宽阔,屁从屁眼吹出,竟没有什么声音,只有空气的噗的一声。而放完了我才想到,其实我可以不让赵哥看的,这未免太糗了点. 然而既然已经看了,那也无可挽回。
  以后在裸体的训练中,感到屁意我就肆无忌惮地放屁,时而婉转悠扬,时而铿锵有力,完全不顾忌淑女形象。有时放完屁感觉肚内还有,便控制着把它排出,被赵哥笑称:没事硬挤,锻炼身体.
  周末的时候,我回家蹭油水。妈妈那天正好在整理旧衣物,说要捐出去。里边有我中学时代的校服,我还发现了我初中时上舞蹈课的韵律服。中学时代到现在我的身材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变化,我居然还能穿上它。在镜子前我看着穿在身上的韵律服,心想当年怎么就没注意内裤的痕迹居然这么明显?而且,是当初就没有胸垫还是后来把胸垫搞丢了?说不定当时凸点了呐。我可以把这件韵律服带到公司,但转念一想我又不需要了。光着,我喜欢光着。
  又是新的一周,晓祥回来了。小别胜新婚之余我又提到了当裸体模特的事,晓祥还是反对。我确信晓祥不是怕自己的老婆被人随便看,对于能和赵哥的女友玩3P的人来说,晓祥的性观念是完全开放的。而且诸如绿帽子之类的词也完全不在他的字典内。他主要是担心我,他说我这样一个小女生,完成这样一个转变是个了不得的事,感觉要把我带坏了一样。
  可是,我爱上了晓祥耶。以前从来没这么爱过一个人。而且,我已经被带坏了。这两件事都改不回去了。
  我想证明我是个天生的荡妇. 反正晓祥也不会因为这个而不要我。于是我打算当着他的面,光着身子去710吃午饭,像潘姐那样。我牛哄哄地告诉晓祥我的计划,并且装作轻松地说这根本算不得什么大事。那时偏巧我还没脱衣服,于是我就一边说一边脱得精光。
  到中午的时候,我忽然紧张起来。要给这么多人看我的裸体吗?我二十年来小心翼翼保护着连走光都很少有的身体,我的隐私,我的秘密,就要给他们看到了吗?我的心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我头一次发现心脏居然可以这么跳!扑通扑通的!后来赵哥说我那时候腿都在抖。晓祥和赵哥都在等着我,半天过去了,我的心脏几乎要不跳了。我投降了,我不敢。我穿回了衣服,心里全是沮丧。赵哥搂上了我,我又主动牵上了晓祥的手,叁个人关系混乱地向710走去。
  第二天,晓祥又出差了,赵哥在。我还没从昨天的沮丧中出来。我觉得一下给这么多人看,而且还都是很熟悉的一些人,跨度太大了,应该先找点小目标。
  我盯着桌上的送水卡想着,忽然想到,送水哥不就是个理想的小目标么!
  送水哥其实算是个熟人吧,应该比快递哥要熟一些,好吧,其实快递哥也算挺熟的了。快递哥虽然不常来,但性格很外向,有点像赵哥,如果碰上只有我一个人在的时候还会跟我聊聊天吹吹牛。这两个人都知道我名字,并且很近乎地叫我小晗,快递哥是主动这么叫的,送水哥是我让他这么叫的。祥妈说饮水机的水不能喝太久,顶多一周时间,然后就算是喝不完也得换掉,于是我就每周换水,有棚拍时我还会提前预留一桶,所以送水哥来的比较多。我这些日子虽然在公司里光着身子,但订水的时候我肯定是把衣服穿好的,所以送水哥并没发现这个秘密。不过今天我打算实现一下小目标,光着屁股等送水哥来。
  订了水,送水哥好巧不巧地说正好没事,马上就能送到。然后我不知怎么心脏又开始蹦。赵哥这死人一脸坏笑,不,是淫笑。我从办公椅移动到沙发上,坐到赵哥旁边。换过来的时候我光溜溜的圆屁股从他面前经过,我故意的,就是想让赵哥支帐篷,然后在送水哥面前背黑锅。好吧,这想法其实挺奇怪的,为什么赵哥背上了干过我的嫌疑算是背黑锅?不过赵哥没上当,两腿间一点动静都没有,我都想伸手去摸摸,这家伙莫非自宫了?间歇性阳痿?赵哥没硬,我坐在旁边有些无聊,又转过身体把后背靠在赵哥身上,同时把双脚收上来踩在沙发的扶手上,很舒服。这时如果我叉开腿的话,从门外就可以看到我的小穴。
  舒服的姿势让我有些放松了,嗯,不像刚才那么紧张了。我真的叉开了腿,用洞开的小穴迎接即将到来的送水哥。过了一会,电梯的指示灯亮了,从7楼向4楼移动,送水哥来了。我的心又开始砰砰跳!砰!砰!砰!砰!电梯开始从4楼向7楼移动了,当停在7楼还没打开门的时候,我完全不经大脑地,飞快地起身,从衣架上把浴袍取下,来不及穿了,就这么胡乱地包在身上,这时送水哥出现了。
  我现在的样子比光着还诱人。虽然重点部位全部遮挡住了,然而整个肩膀全露在外面,一个乳房被完整地包住,但另一个却露出乳头以上的大部分。大腿则是一个到膝盖,一个到脚踝,下半截还不错是吧,偏偏腰是露出来的,连同半个屁股,还好不包括屁缝. 我就这么赤着脚站在地板上,裹着一个不知所以的布,出现在送水哥面前,不用想也知道这“布”的里边我是全裸的,哪怕挡住腰也好啊,至少可以假装穿着内裤。送水哥居然没死机,但动作很僵硬。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入职后第一次见到送水哥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然后我拽着“布”看着送水哥给饮水机换水。
  原来的水桶还有大半桶水。因为桶口是冲下的,所以每次把旧桶拿下来时都得洒一点,不过今天送水哥洒了一大片。一切都干完后,送水哥拿出了水卡,老天,我得签字!我两只手都扯着这块“布”呐!稍有不慎就走光了!我求助地看向赵哥,这死人把脑袋转向一边,哎,我要不要当场弄死他?
  我不得不伸手接过水卡,随即“布”变成了被我一只手挂在胸前的样子,露没露乳头我也不去想了,然后,没法签字。以前签字我都是一手拿着卡,另一只手往上写,现在只有一只手。我只好把水卡放在桌子上,然后弯腰去写,这表示我的整个后面都暴露在送水哥面前,屁缝完全没有保留。而且弯腰写字很有些撅屁股的味道,不知道这样看上去屁股圆不圆. 挂在胸前的“布”骄傲地垂向地面,乳房肯定被看到了,我尽量错开腿以期他看不到我的阴毛。签字完毕,送水哥机器人般地接过水卡,转身走了出去。
  送水哥走出去的时候是背对着我的,走出去大约是5、6步的距离. 我觉得这算结束了吧,算是松了一口气,也把胸前挂着的“布”扔到了沙发上。送水哥虽然还是身处屋内但并不能看到后面已经彻底一丝不挂的我,一瞬间我觉得这挺奇妙的,这时,送水哥好死不死地回头看了我一眼。
  毫无疑问我是个蠢到家的女生。送水哥即便现在不回头,等他进了电梯也是要转过来的,而我完全没想到。然后就在最后的这几秒钟,我呆若木鸡地站立着,全身赤裸,刚才幸免于难的阴毛也沦陷了。送水哥不敢多看,但进了电梯以后又合理地转过身来,然后我死猪不怕开水烫地依然保持原样,直到电梯门关上。这回我是故意的。
  送水哥走了,赵哥笑得差点没背过去。我锤他都止不住笑。刚才这家伙肯定憋笑憋到内伤,搞不好憋到阳痿了也说不定。我正锤着赵哥呢,电梯门又开了,里边还是送水哥,这家伙忘了按楼层了,然后我武松打虎般的姿势瞬间静止,送水哥一脸惊恐,和我四目相对了数秒后再次按了电钮,电梯门又关上了。我继续武松打虎。
  赵哥真是欠打,我揍他呐他还笑。我锤累了改为用脚踹,然后电梯门又开了。
  我心说送水哥妳有完没完了,这次妳绝对是故意的。结果扭头看去,电梯里是一脸惊讶的快递哥。
  今天什么日子啊!现在我正前腿弓后腿绷地踹在赵哥的胸口,好像很威武的样子,而且一如刚才,画面静止。一向贫嘴的快递哥居然说不出话来,甚至都没敢走出电梯,大概是认为我精神病犯了吧。这时电梯门施施然又自动关上了。
  我没动,快递哥又按开了电梯。这时我才觉得有点害羞,浴袍就在伸手可及之处,但好像也没什么穿上的必要了,快递哥其实比送水哥看得还彻底,我一只脚踩在赵哥的胸口,小穴应该是豁开着的,小阴唇应该露在外面,而且我相当于正面朝向他,所以乳房也毫无保留。我之前所设想的遮挡身体的动作多一半是防他来着,没想到实际被他看到却是这种场面。
  一向口齿伶俐的快递哥说:有…那个…快递,嗯,有快递. 我这会不怎么紧张了。我光着身子走到办公桌前把脚插进拖鞋里,然后走到门口接过快件。嗯,快递哥没敢进来。快件也得签字,快递哥却说没带笔,然后我又走到办公位上签字,这时快递哥算是正常了些,也跟在我屁股后面走了进来,还问我怎么会光着。
  我没法回答,只是含糊着说光着就是光着呗. 快递哥拍马屁说小晗妳光着真好看。
  哎,我心里美滋滋的。现在和刚才送水哥不同,我两只手都空着,可以把快件拿在手里签字,但是我存心想让快递哥好好看看我的屁股,所以我还是把快件放在桌子上,而且故意用胳膊肘支在桌子上写字,这样上半身更低一些,可能屁股会比较好看。赵哥肯定又是一脸坏笑。
  签完字,我什至还把快递哥送出了门,并且帮他按了电梯。电梯刚才跑到楼上去了,所以还得等一小会。于是我和快递哥两个人,就这么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快递哥一付想捏捏我的乳房却又不太敢的样子。这其实算是个纪录吧,全裸和陌生人站在公共场所。我这时甚至有点期盼被710撞到,这时如果谁要是走出来就好了,然而并没有。
  这种状态下我几乎要主动走到710了。我想拉着赵哥陪我,但是赵哥在接电话。那电话里好像有什么事需要赵哥帮忙,挺着急的样子,然后赵哥就急急地走了。没了赵哥,我又不太敢了,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穿回了衣服。
  后来快递哥变得好勤快,差不多天天都来。没事也来问问有没有快件要发.
  话说我这边发出的快件,一个月顶多有个一两件,收的其实也不多。我当然知道他是什么目的,有时就坏坏地穿好衣服等他来。有一回连着几次都是穿好的,他有点失望,我又很好心地当着他的面脱给他看,那次就我一个人在公司,他来摸我的屁股,我打开他的手,告诉他只许看。他又要当着我的面打手枪,我说不行,让他到厕所自己解决. 我挺佩服自己的,当时我其实特别想看看真正的鸡巴是什么样的,居然这么有定力地拒绝了,不过后来我又挺后悔的。
  赵哥的训练一直在继续,那个一字马背着大腿的姿势我能做出来了,不过得赵哥帮一下忙才行。那天我一手扶着上面的腿,一手把小穴扒开逗赵哥,这时祥爸没有任何预兆地走了进来。我之前设想好的遮挡动作再一次的没有发挥丝毫作用。祥爸一直在外面跑业务,所以经常是只见订单不见人,这次好像是回公司取什么资料。而我正光裸着身体在做造型,而且还豁豁着小穴。
  我并不知道晓祥有没有把我们相恋的事告诉祥爸,所以也不知道该以什么心态面对祥爸。其实那时我一共也没见过祥爸几次,对于祥爸来说,之前的办公室漂亮小丫头突然以一种全身赤裸并且洞开着女性最为隐秘的阴部的姿态出现在眼前一定很刺激。我的小阴唇平时是可以收到里边的,外面只能看到大阴唇,但今天我却自己扯了出来,粉粉的两片小肉肉。而且我夸张的姿势让身体绷得很紧,不过这样显得笔直的两条腿很好看。
  在我的心里,祥爸是准公公,心里多少有点那么一点怕。他进来时我什至都忘了要收回姿势,雕塑般地呆立,洞开着小穴。祥爸一幅心情很好的样子,坐在沙发上看我。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那角度刚好是能看进我阴道的样子。赵哥打开文件柜给祥爸找资料,我依然保持着造型。祥爸对我的造型好像比较满意,又让我换了几个造型。收回姿势时小穴自然闭合了,然后有个叉腿的动作又把小穴扯开了,沾着水的小穴发出一个“波”的声音,声音不大,不知道祥爸听到没有。
  祥爸要的这些动作大都很难,但我依然轻松做出,看来我的艰苦训练还是很有成效的。祥爸很满意,也指出了一些细节上的问题. 这时,赵哥把资料找齐,交给祥爸,闲聊了几句。聊的内容基本都和我有关. 赵哥说我训练很刻苦,有灵性,进步很快之类的,祥爸很赞同,并且说我的身材很好。赵哥尤其指出了我的阴毛,说:“王叔妳看,小晗的阴毛非常秀气,她还从来没有修剪过”
  既然说到我的阴毛,我就很配合的正面朝向他们,以便于他们评论。祥爸也很赞赏我的阴毛,然后跟我又鼓励了几句就离开了。从进来到离开,始终没有因为我的裸体而吃惊,也没有因为不关门而表示不满. 如果我不是赤身裸体,如果他们没有品评我的阴毛,这一切就非常正常了。
  我以为祥爸并不知道我是他儿子的女朋友,而后来晓祥告诉我,他早就把跟我恋爱的事情告诉父母了。也就是说,祥爸在房门大开的办公室内,看到未来的儿媳全身赤裸地和儿子的好朋友共处一室,然后还欣赏了儿媳妇的裸体,似乎还看了儿媳的阴道,并且品评了儿媳妇的阴毛,然后高兴离去,这是不是太荒唐了?
  如果被祥爸看到裸体是在上午我可能就会中午“淫令智昏”地光着屁股去710吃饭了,因为实在是很兴奋. 然而这件事发生在下午,去710好像没什么理由。按我之前无数次的假想,去710应该装作很平常的样子,“只是”身上没有衣服而已,而且不穿衣服也应该有个理由,比如说“太热”?好吧,挺无厘头的,但总算是个解释,然而这时已是秋天,别说热,简直都有些冷了。
  天气继续变冷,冬天来了。冬天算是裸体模特们的淡季吧,我是这么认为的。
  其实冬天玩法也不少,但我当时并不知道。赵哥依然在“操练”我,只不过我先是穿了秋衣秋裤,后来又加了毛衣毛裤。没办法,这大楼的空调实在是不怎么样,办公室里太冷了。晓祥有时还出门,不拍裸体也有别的要拍的东西,所以摄影师其实并不闲. 晓祥在的时候我就靠在晓祥的怀里,比较暖和,晓祥不在我就没脸没皮地拱进赵哥怀里,这种时候赵哥很少和我斗嘴。
  冬天最常见的状态是我们叁个人偎依在一起看电脑里的连续剧,有时从早看到晚。赵哥的女友小静也来过,大家一起消磨时间. 不过小静来的不多,我之前还纳闷小静作为裸体模特现在应该很闲才对嘛,男友在这里她还瞎跑什么?也不怕赵哥被我撬走?赵哥告诉我,小静当裸体模特其实算是兼差吧,她的主要工作是护士。我差点没从椅子上掉下来,心里不知怎么就想到那个来面试当模特的会计。
  小静认识赵哥的时候还是个挺纯洁的小护士。然后被赵哥“拿下”了,成了赵哥女友,再后来在赵哥的怂恿下客串了几次裸体模特,结果反响出奇的好。经不住赵哥的鼓励,小静最终把裸体模特当成了兼职。不过在小静看来,裸体模特是吃青春饭的,护士的工作才是铁饭碗,所以虽然当模特收入颇丰,小静也没放弃原本的工作。
  当裸体模特不可避免地少不了各种性事,所以小静也变得越来越开放。小静没在晓祥这里是因为潘姐的原因,再说小静觉得天天和赵哥腻在一起也容易审美疲劳。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小静偷偷告诉我的,当着赵哥的面挨别人的操让她总是有点放不开,所以还是离远点好。
  小静来的时候都是休班的时候,护士这工作好像还有夜班什么的,所以有时白天就是休息。小静跟赵哥性格差不多,一样的好为人长,死乞白赖地让我叫她静姐,我就不,一口一个小静. 小静可不怕我撬走赵哥,那天四个人都在,我一下拱进赵哥怀里,本想故意气气小静来着。结果这丫头笑嘻嘻地和晓祥抱在了一起。晓祥这个不要脸的,居然还顺势搂住了小静. 赵哥妳把我放开!我跟这流氓没完!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5/30 11:01:01

第四章
  冬天过去,春暖花开,几乎听得到夏天的脚步声了。有一天我和赵哥在办公室里疯闹,结果被赵哥按住,硬生生地扒光了衣服。赵哥那天说要打我屁股来着,然后就真的打了我的屁股,只不过我没想到他居然扒了我的裤子。当时我是被按在沙发上,后背朝上,反剪着双手,两个手腕被赵哥死死地握住。我挣扎着想起身,但赵哥干脆坐在我的大腿上,然后这么一扯,我的屁股就露了出来,在衣服里捂了一冬天的身体显得特别白嫩,嗯,屁股更白。赵哥用膝盖顶住我的后背,然后欠身起来,一只手就把我的裤子脱了下来。扒光我的下半身之后,赵哥重新坐在我的大腿上,然后在我的挣扎中又扒掉了我的上衣,我身上只剩下胸罩的时候,赵哥还用后背的胸罩带子当皮筋弹我,好疼。扒光我之后赵哥得意地检视了我一遍,发现袜子还在我脚上,然后又把袜子给拽了下来。哎,太彻底了,我身上什么都没剩下。还好天气不错,一点也不冷。我佯装气恼,但赵哥一点不在乎,坐在我大腿上打我的屁股,啪啪的响,但却不怎么疼。赵哥说了,打到求饶为止,我感觉好丢人,却又动弹不得,只好求饶。
  赵哥妳知道不,学校里的那些男生,碰我手一下都会幸福半天,妳却随随便便地把我扒了个溜光,连袜子都没剩下,而且还非得求饶,我大小是个班花好吗!
  我不要面子的啊!
  好吧,生气是假装的,其实我当时蛮兴奋的。起来之后也没有立即穿回衣服,光着的感觉真好。第二天我还想被赵哥扒光,于是又去撩赵哥,结果被他打了屁股却没扒我衣服。最后没办法,我自己找了个不知所以的由头把衣服给脱了,赵哥一脸的坏笑,真是个流氓!
  夏天真的来了,天气真的有点热了。
  这天晓祥说希望我能跟他到他家拜会一下他的父母。祥爸做为公司的一员当然早就认识我了,而且上次还“认识”得那么彻底,祥妈我也见过几次,但这次是以晓祥女友的身份正式拜见,我心里莫名有些紧张。
  去的那天我打扮了一翻,我性格有点像男孩,从小到大也没怎么打扮过,夏装大都是简单的T恤和短裤。不过显然穿短裤太不正式了,我选了一条淡蓝色的裙子,长度大概到膝盖,穿在身上显得很淡雅。
  晓祥家是一个典型的中产家庭,叁室两厅大约150平米的房子,暖色调装修得很有艺术之家的味道。论起资产,晓祥家算不上什么豪门,但也算是家境殷实。以前曾经雇过保姆做家务,但因为祥爸和晓祥经常出差,家里只有祥妈和晓祥的弟弟晓飞,用保姆太过浪费,祥妈也不习惯家里有个外人,于是就又辞退了保姆。祥爸是标准的五好丈夫,买菜做饭样样行,而且对祥妈百依百顺,所以晓祥家其实和大多数家庭一样,过着普通正常的日子。
  到他家以后,祥爸和祥妈正在厨房忙碌着。寒暄过后我也很勤快地加入到了厨房,和祥爸祥妈一起做饭。看得出他俩对我很满意,我也很享受这种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感觉. 不过看到祥爸我还是有一点怪怪的感觉,毕竟之前以一种夸张的造型被他检阅过我洞开的阴道,而且还赤裸着被他品评过阴毛,现在却以初次登门的准儿媳的身份和他一起在厨房做饭,时间真是个有趣有东西。
  饭做好的时候,晓飞还没有放学,做为高叁的学生,现在正是学业最重的时候。祥爸和祥妈决定不等他了,我们先吃。刚落座,晓祥家的大花猫便如接到指令一样跳到桌子上。晓祥之前跟我说过,祥妈是很爱猫的一个人,他家养了一个大黄猫叫毛毛。毛毛平时就是趴在餐桌上和家人一起吃饭的。而这次有些不同,今天因为要招待准儿媳,所以菜肴不免丰盛了些,桌子上毛毛的领地也被占用了,而祥妈担心我会怕猫所以作势要把毛毛赶下桌子,毛毛显然也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就慌忙逃避,结果把桌子中央一个大瓷碗打翻,一碗汤一下洒了出来,而我躲避不及就被顺着桌子流过来的汤洒了一身,准确地说,是洒了一裙子。
  汤其实很烫的,但还好因为是早就做好的缘故,还不至于烫伤我,但确实是把我的腿烫得很疼。我赶紧站起身,把滚烫的裙子拽起来。
  晓祥赶紧帮我收拾裙子,祥爸和祥妈也赶紧收拾桌子和地板。真是一场小混乱. 我的裙子狼藉不堪,晓祥帮我扯着。裙子因为粘了水的缘故而变得很透明。
  这时晓祥跟我说,把裙子脱了吧。
  我脑海里浮现出穿着上衣、内裤和拖鞋的我的形象,这也太失礼了吧。不过还能怎样呢?晓祥的妈妈是很娇小的一个人,她的衣服我肯定穿不上。这时祥爸也对我说:“小晗,把裙子脱了吧,有没有烫到?”嗯,既然祥爸都这么说了,那就脱了吧。
  我脱了裙子,露出内裤。嗯,太惨了,内裤上也湿了一大片。是汤,不是淫水。毛毛妳果然不愧是流氓世家的猫,洒汤都这么有水准。而且上衣的衣襟上也有点水渍. 晓祥说都脱了吧,没事的。啊! ?我要在初次拜见未来的公公和婆婆时就脱得一丝不挂吗?祥爸和晓祥都已经看过我的裸体,而祥妈和我同为女性似乎也不必介意,但是这样真的好吗?这时祥爸也说都脱了吧,还埋怨祥妈把那么大一碗汤端上来干嘛,不如用小碗盛一些来的方便。
  真的没有更好的选择了。我把内裤和丝袜也都脱了下来,阴毛君,妳又露面了。现在我上半身衣着正常,但下半身不着寸缕. 这时我真是一种很不堪的状态,向所有神明保证,这绝对是比全裸更糗的一个状态. 既然是“都”脱了,那就都脱了吧。我迅速解开扣子,脱了衣服,然后又脱了胸罩。前面说过,我脱光时通常都脱得很彻底,不过还好,当我想从拖鞋中移步出来以达到完全赤裸的状态时,一道灵光提醒了我,这不是什么展示,不用这么彻底,未来的公公婆婆会怎么看呢,我及时刹住了。
  就这样,在首次拜见公公婆婆的时候,我当着大家的面,在餐桌旁脱了个一丝不挂,全身上下只有拖鞋,嗯,还有晓祥送我的项链。祥爸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就好像是我弄湿了袜子并脱掉一样,原以为祥妈会惊讶,但她好像更惊讶于我的身材和皮肤,连连赞叹,说自己年轻时的皮肤也没这么白嫩过. 这一家子人,怎么把裸体这么不当回事!现在妳们正在欣赏的是未来儿媳妇的裸体耶,拜托吃惊一下好吗!
  脱光以后,我们重新落座。坐下以后我就开始后悔刚才把胸罩也脱掉了。祥爸就在我的对面,不管往哪里看,都能看到我的乳房。桌子不过一米多宽,这简直是近距离观赏. 不过话说要是全身上下只有个胸罩又会是什么场面?还好祥爸并没有过分关注我的乳房。我一下变得拘谨起来,刚才在厨房的融洽气氛现在被尴尬取代。
  这时,只听房门的钥匙响,我忽然想到,还有晓飞没有回来!我这个笨蛋!
  刚才脱光时怎么就把他给忘了呢!晓飞是我唯一没见过的家人,从去年认识晓祥时他就在为高考而努力,学业很重。而如今初次见面就是裸裎相对,今天果然是一个大日子,不仅光着身子初次拜会了未来的公公婆婆,还首次全裸地结交新人,我未来的小叔子。
  晓飞果然是他们家硕果仅存的正常人,看到一个裸女正和家人坐在饭桌前吃饭,吃惊得张大了嘴。
  晓祥向弟弟介绍了我,他对弟弟当然不用站起来,而我还在犹豫要不要站起来,但后来还是没站起来,一方面我是他未来的嫂子,辈分要高一点点,另一方面站起来不免看得更彻底一些,思路混乱的我完全没考虑到走的时候难道不需要站起来走么?被看光其实是早晚的事。
  晓飞入座吃饭。比平时更为丰盛的菜肴完全没有勾起晓飞的兴趣,他的视线几乎都瞄在我的乳头上,我忽然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
  祥爸和祥妈其实是很会活跃气氛的两个人,他俩也发现了我的紧张,祥爸便和晓飞讲了刚才的小混乱,并说作为一个裸体模特,全身光着是很平常的事,而且没有衣服可换,不这样又能怎样呢。气氛一点点开始恢复到一开始的融洽,而我也一点点地放松了下来。
  但晓飞显然不会那么容易习惯的,虽然爸爸和哥哥都是从事与裸体女人有关的行业,但他好像并没有接触过什么裸女,17、8岁的少男正是对女人怀有莫大好奇心的年龄,所以目光总在我身上扫来扫去。而我因为逐渐放松了的缘故,便开始觉得晓飞即可笑又可爱。
  席间毛毛看到小主人回家,便跑到晓飞的脚下。晓飞弯下腰把毛毛抱到了自己的腿上。我想他可能是故意看我的下面,但他的角度估计只能看到我的大腿,年轻人真是心急啊。
  祥妈其实对我的裸体也是有一些惊讶的,不过惊讶的不是在他家脱光这件事,而是我的身材。祥妈说我的胸型很好,两个乳房挨得很近,几乎不用挤就产生了乳沟,这个确实,我们寝室的大姐就是乳沟很宽,戴胸罩时还要特意往中间挤一挤. 祥妈又评论我的乳头说颜色好看,粉粉的很娇嫩的感觉. 其实我的乳头没那么粉,是暗粉色,或者是棕色和粉色的中间色。祥妈在言语中有些暗示地说,粉色的乳头说明我是一个很自爱的女孩,一定没有跟很多男人干过那事。晓祥于是就说小晗其实还是处女呢,处女膜完好无损.
  祥妈按捺不住地想看一下处女膜,但碍于礼节而没有说出来。我知道她其实是好奇心使然,但这种场合下,难免有一些检查的意味,那简直是失礼到家了。
  我心想既然都脱成这样了,再看一下处女膜又有何妨呢,而且我对捉弄晓飞也产生了兴趣,这个大男孩看到未来嫂子掰开的小穴,会不会流鼻血?
  这个时候饭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于是我主动挑起话题,说阿姨要不要看看我的处女膜?祥妈几乎有一些欣喜的感觉,我便站起身来,寻找适合掰穴展示处女膜的位置。我站起来时,阴毛刚好与桌面平齐,晓飞一下瞪大了眼睛,我几乎要忍不住笑了起来。看到我的裸体而吃惊的人不少,但这个少年的反应最好玩。
  我赤身裸体地走到沙发前坐好,走过来时,我特意没有穿拖鞋,还是那个习惯,既然是光着,就要光得彻底。然后把两条腿分开,大家纷纷凑过来,包括一向沉稳的祥爸,晓祥其实已经看过了,但也许是为了配合大家的气氛吧,也凑了过来。
  然后我用两只手分开我的小穴,露出了里面的处女膜。大家都凑近了仔细看,我一边感到万分的刺激,一边好奇晓飞究竟会不会流鼻血。
  事实证明,男人看到嫂子的裸体会流鼻血这件事是很不靠谱的,当然也有可能是晓飞鼻腔内的血管特别强壮的原因,晓飞并没像电影里那样哗哗地留鼻血。
  掰开小穴展示的时间不长,我怕不受控制地流出淫水,虽然我觉得这样的家庭氛围即便是流了可能也不会太尴尬,但弄脏沙发终究是不好收拾的,大家看完以后,我便恢复了坐姿,和祥妈祥爸坐在沙发上聊天。沙发带有一个拐弯的躺床,虽然能坐5个人,但这样会有一点挤,晓飞便把餐椅搬了过来,坐在我的对面。
  我想这家伙是希望看的角度更好一些吧,这绝对是能遍览我全身的绝佳角度。
  祥妈问晓飞晚上不用自习吗?晓飞则说姐姐来了嘛,进屋多失礼啊。大家都知道晓飞的心思,但都故意不说. 我心想小叔子好福利啊,全家人都支持妳看嫂子的裸体. 我故意把大腿张开一些,也不知道他能看到多少。
  祥爸再一次称赞了我的阴毛,诸如整洁、秀气之类的。我便站起来以便于大家都能看到。我觉得祥妈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老公在旁边盛赞另一个女人的阴毛,她还同样赞赏不已,这是多粗的神经啊?
  不觉中,时间已经很晚了,我起身告辞. 晓祥要开车送我回去。衣服显然是不能穿了,我就全身赤裸着到门口穿鞋,然后和晓祥走出了大门. 一家子人送我到电梯门口,祥妈终于正常一回问我是否担心走光,晓祥说这么晚了没事,电梯直达地下停车场不会遇到人的。就这样,在一家人热情的招呼声中,我光着身子走进电梯,和他们道别.
  电梯中我发现了监控的摄像头,晓祥就为我遮挡,他是用身体和墙壁的夹角形成一个叁角型,把我包在里面。不过这样从摄像头的视角来看,根本就是裸女遇到色狼的状况嘛,不知道保安要是看到了这个场面会不会把警察叫来。
  停车场果然空无一人,我裸身坐进了车里. 这个时间对于做客当然是很晚的,但其实街上还有不少人呢。因为光线很暗,我知道在车的外面是看不到里边的,而我却可以看到外面,所以很有一种裸体逛街的感觉.
  晓祥把车开到一家服装店的附近,准备给我买一条裙子,我总不能光着回寝室吧。他问我要不要跟他一起去,我对于全裸逛商店是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所以立刻拒绝了。我觉得晓祥对于暴露自己女友是很有一些大胆的主意的,而我的拒绝可能会给他一点失望,但他始终都是尊重我的选择。晓祥下车去买裙子了,还很细心地锁了车。
  商业区其实是很难停车的,晓祥停车的位置并不是停车场,而是停在了人行道上,和其他车一起占去了人行道的一半宽度,而人行道上的人还很多,我一丝不挂地在车里看这些溜溜达达的行人。有些路人经过时好像往车里张望,我又开始怀疑从外面是不是真的看不到我,我有些害怕,进而开始紧张,当晓祥拉开门上车时,我竟然没想到那是晓祥而差点叫出声来。
  晓祥连忙安慰我说没事没事,从外面顶多看到一个白色的物体,不会很清晰的。又说谁让妳长得这么白?长得黑点不就好了?呃,怪我咯?
  原来我是计划找个僻静的地方下车把衣服穿上的,但经历了刚才的险情,我无论如何不敢全身赤裸地站在街上,所以尽管车内空间狭小,我还是艰难地在车里把衣服穿好。
  一天就这么结束了,我想今天其实是一个非常值得纪念的日子,初次以准儿媳妇的身份拜访未来的公公婆婆,就在人家脱光,还掰开小穴展示,最后晓祥全家看着我光着身子走出家门,裸奔而去。我的暴露,对于这么多的人都已不是秘密了。
  拜访过晓祥的父母两天后,晓祥出差了。我一个人在公司百无聊赖地看着韩剧。这时,晓祥打电话过来了。
  晓祥告诉我说,有一个客户,是一个刚成立不久的广告公司,要拍一个丝袜类的产品封面,对方说要到公司看一看,让我接待一下,如果可以,就让我跟他把合同签了。晓祥只说了签合同,没说谁当模特。
  关于我当裸体模特的事这一冬天谁也没提过. 晓祥骨子里其实是挺希望我干这个的,我应该比潘姐还来钱. 但是晓祥怕我牺牲太多,另外把我拉下水很有些利用我的意思,感觉有点动机不纯,所以嘴上还是很反对。其实之前在我的人生计划中,只有“老公”才有资格看到我的裸体,绝不会有第二个男人,然而没想到却发展成这个样子。现在对于人前暴露我已经比较随意了,虽然还是没胆量像潘姐那样全裸于一大群人面前,但是在个把人面前光着身体还是没问题的。深冬的时候我什至还给自己设了一个挑战,全裸地接待了一次送水哥。那次我是估摸着送水哥要来的时候先脱得溜光,还把衣服给藏了起来。天寒地冻的季节里,穿着大衣的送水哥猛然看到一个圆润光滑的裸体,即便是在室内也足够香艳的了。
  那天我抖个不停,但还是坚持到送水哥进了电梯。抖不是因为紧张,那时候实在是太冷了。如果不是那天我冻到感冒,我什至想以后让送水哥再也看不到我穿衣服的样子。
  现在晓祥要我签合同了,明摆着是我当模特。我真的要当裸体模特了吗?我有点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 这是我裸模生涯的第一个订单,我很希望能把这个订单签下来。
  没多久,这个客户就来拜访了。是一个有些谢顶的中年人,看起来很和善的样子,他姓钱,他让我叫他老钱就行。我算是刚刚步入社会,完全不懂得“商业洽谈”是怎么一回事,而对方估计也不是很有经验,所以坐下来后,竟然有那么一小会的尴尬,大家谁也不说话。事后想起来,真是可笑。
  老钱首先打破了尴尬的气氛,说他自己以前不是做这一行的,但因为有一些朋友资源才鼓足勇气进入到广告行业的。广告公司的产品因为宣传面广,所以不能用拷贝来的图片,这样会被告侵权的。而因为公司刚成立,也不是很有资金去做一些大的拍摄. 这次是朋友推荐了晓祥,他对于这个事没有什么经验,就想过来先看一看。对于腿形、臀形他是有一些想法的,不知道晓祥推荐的模特是否符合他的想法。
  其实我们公司的客户相当一部分是广告公司,而事先来看模特的事也是经常有的。我就告诉他,我就是晓祥说的模特,可以让他看一看腿。
  说来也巧,我之前的几天穿的都是裙子,偏巧今天穿的是牛仔裤。要看腿就只能脱裤子了。我当然不能当着他的面脱裤子,想想看,一个女孩坐在那里和妳说着话,说着说着就突然站起来把裤子脱了,太诡异了吧。我走进厕所,关上门,脱下了裤子。我对着镜子照了照,觉得不太妥当。前面说过,我非常不喜欢这种衣衫不整的状态,如果是光着上身穿着裤子还好一些,这种穿着衣服光着下身的样子真是很凌乱. 但说实话脱掉上衣的话身上就只剩下胸罩和内裤了,没来由地脱掉不必脱的上衣很有一些挑逗的意味,所以没办法,凌乱就凌乱吧。
  我走出了厕所,老钱显然没经历过这个,先是眼前一亮,然后就是很明显地在按捺自己的兴奋. 我也突然有一些紧张的感觉,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如果他要非礼我怎么办. 不过又一想,公司的大门是开着的,我一喊,小张他们肯定能听到,另外他是晓祥朋友介绍来的,估计也不会干出什么太出格的事吧。
  我把摄影灯开了几盏,主要是对腿部的轮廓灯和背景灯。这样他能看到我的腿的详细轮廓,而没有光直射我的眼睛,我也能清楚地看到他。衣服的下摆盖过了内裤,我记得老钱对臀型也有要求的,于是就用手拽着衣襟往上提,提到肚脐的位置,这样下半身就看得很全面了。老钱仔细端详着,时不时让我做出一些动作。最后他说,他对我的腿形很满意,很适合他的想法。但我穿的内裤是那种很紧身的内裤,把屁股勒得很翘. 而正式拍摄时,除了丝袜还有连裤袜的照片,那时是不可以穿内裤的,不知道没有内裤的塑身,臀部会不会还这么翘. 我很怀疑他的动机其实是想看我的屁股。我的内裤也没那么紧啊,但转念一想,拍摄的时候不是也要脱吗?早晚被他看光光而已。
  想到这,我也就不犹豫了,我打算脱掉内裤。不过当面脱掉内裤很让人害羞的,于是我又进了厕所。脱掉内裤,我端详着镜子中的自己,只穿着上衣是个挺凌乱的状态,圆领T恤还能好点,而我那天穿的是格子衬衫。我基本上认定了老钱是要占便宜来着,我想让老钱当场签合同,哪怕挑逗他也在所不惜。再说最重要的阴部已经在他面前了,遮挡上围的意义也不大。于是我把上衣连同胸罩也一起脱了下来。然后没怎么犹豫,拉开厕所门走了出去。
  在一个见面不到半小时的男人面前,我全身赤裸了。老钱以为我只是进去脱内裤,没想到出来的时候我居然全身赤裸。我走进摄影区,揉着屁股,虽然内裤并不是很紧,但或多或​​少在皮肤上还是有一些痕迹的,我得尽快让痕迹消失。老钱就坐在那里看着我在摄影灯下揉屁股。还好我的动作不怎么色情。
  然后老钱又让我做了几个动作,最后表示非常满意。
  我念念不忘地想让老钱当场把合同签下来。以前我是办公室小妹,合同样本我都有保管,晓祥也告诉我价格了,签合同的事可谓轻车熟路。我就关掉摄影灯,重新坐在老钱的对面,跟他说合同的事。我没有穿回衣服,就这么光着身子和他谈。他对合同中的几个无关痛痒的小细节做了一些调整,然后我光溜溜地到电脑前,去修改细节。老钱也好像很认真的样子把椅子搬到我傍边,看我改合同。他这个角度,可以遍览我全身,而且很近,这哪里是看合同啊,分明是看我嘛。我不觉好笑,就算是当场签合同的福利吧。
  合同签下来后,老钱起身告辞. 我觉得应该送送他吧。于是就光着身子陪他走出公司。电梯门和公司的门是正对着的,也就是一个走廊的宽度,2、3米左右的距离,但毕竟是全裸地走出了公司的大门. 710的门开着,能听到吴婶做饭的声音,罗叔和马律师的门也都开着,而我就这么全身赤裸地站在走廊上,身边还有一个初次见面的客户。老钱有一些小激动。其实我也感到很刺激。走廊的窗户都很大,光线很明亮。老钱看我的身体更清楚了,我自己都能看到自己乳房上的血管。我帮他按了电梯,任由老钱在如此明亮的环境近距离欣赏我的裸体.
  老钱看着我的阴毛,有些犹豫地说:“妳的…”我说:“阴毛很美是吗?”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看一个一丝不挂的美女在一个公共场所说出“阴毛很美”这样的词. 显然老钱没有过这样的经历,看得出他很兴奋的样子。他说:“对,很美的阴毛”,他还要往下说,我猜是想要求摸一摸吧,但这时电梯来了,他就不再说了。我目送他进了电梯,和他告别.
  回到公司后,我还沉浸在小小的兴奋中,就没穿回衣服。想等到中午吃饭时再穿吧。我又勾起了全裸去710的想法,但犹豫再叁还是没敢。我就这么光着继续看韩剧,心想这时如果710的什么人撞进来就好了。这时,电梯叮的一声门开了,晓飞竟然来了。
  我在公司一年多,晓飞从没来过这里. 我什至都不清楚晓飞是否知道公司的具体位置。而前几天在晓祥家里,我才和晓飞首次见面。这时竟然无缘无故地跑了过来。
  晓飞看到公司大门敞开着,我就一丝不挂地坐在里边,也吃惊不小。其实他看到我时,因为电脑遮挡的缘故,他顶多能看以我的裸肩,连胸部都看不到。走进来之后才能看到我的身体.
  我问晓飞妳怎么来了。晓飞支吾着说在这附近买学习资料,就顺便来看看。
  这个谎话还真不够高明,这附近哪里有什么书店?我意识到他是专程来看我的。
  我就像一个真正的姐姐一样,开始质问起他来。晓飞基本上还算是一个孩子,没几句就老实交代了。原来前几天看到我以后,我的裸体形象就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他知道这样不对,毕竟幻想的对象是他哥哥的女朋友,他未来的嫂子。但大脑就是不受控制。这几天学习也没心思,今天竟然鬼使神差地来到了这里. 本想和我说说话,平静一下自己就走,没想到我竟然是光着身子在公司里,还开着大门.
  看到晓飞的样子,我不由得产生一些怜爱。感觉眼前这个小伙子就像是我的亲弟弟一样。刚才说话的时候,晓飞是坐在沙发上,我坐在沙发对面的椅子上。
  现在我移身也坐在沙发上,全身赤裸地坐在晓飞的旁边,我揽住晓飞的肩,柔声道:“晓飞啊,妳现在主要任务是学习啊。妳考上一所好大学,有了自己的事业,什么样的女人都会有的知道吗? ”晓飞表示他知道这个道理,但思维不受控制嘛。
  我就说,那姐姐让妳摸摸,会好点吗?
  突如其来的福利让晓飞有些惊讶。我站起来,摆出一副随便他摸的表情,他先是想抓我的胸部,但伸出手后竟然在我胸前1厘米的地方停住了,我笑着抓住他的手,按在了我的乳房上。他轻轻揉捏着,我笑道:软吗?晓飞含糊着说,软,真软。揉了一会胸部,他又把我抱在怀里,双手大力地抓我的屁股,我觉得很疼,但没表示出来,就这么忍受着。因为是拥抱的姿势,他裤子里勃起的一大块就顶在我的小腹上。后来他几乎摸遍了我的全身。最后他说,能不能再让他看看小穴,我想反正已经看过了,再看看也没关系,于是坐在沙发上,又掰开小穴让他看了一会,他双手把着我的大腿,把头靠在我的小穴很近的地方,我都能感觉到他呼吸带来的风,到最后他竟然用嘴吻了一下我的小穴。因为他看的时候就离我的小穴很近,所以嘴巴靠上来时我完全没反应过来,就算反应过来也没处躲。而他也不是故意这么做的,完全是一种自然地反应,好在他没有把舌头伸到我的小穴里,我在吓了一跳后,看到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也就释然了。这时我是坐在沙发上,晓飞是跪坐在我面前,我放下腿,用脚轻轻踢了踢他的裤裆说,难受坏了吧?自己到厕所里放一放。晓飞就红着脸进了厕所,还插上了门.
  晓飞从厕所出来后,我就送晓飞回去。有了刚才送老钱的经验,我照例送他到走廊。晓飞惊道:“姐姐,妳就这么出来啊!”我笑道:“没关系的,被看到又不会少块肉”。
  这句话我随口说的,却在精神上说服了我自己,是啊,被看到又能怎样呢。
  当电梯来的时候,我鬼使神差地和晓飞一起进了电梯,我打算把他送到4楼的门厅. 晓飞在电梯里就盯着我的身体看,又把手放在我的屁股上,我完全没在意。
  3层楼的距离很短,很快到4楼了,我俩出了电梯,再走几步就到小花园了,我忽然又失去了勇气,不敢走出去,便和晓飞分手。晓飞又抱了我一次,然后目送我进了电梯。
  回到公司后,我感到很兴奋,在接近中午的时候,我全身一丝不挂地坐电梯来到了4楼,这是以前绝不敢想象的事。还有,晓飞一共只看到过我两次,而这两次我都是全身赤裸,晓飞居然没看到过我穿衣服的样子。兴奋的感觉涌遍我全身,看看表,正好是中午吃饭时间,我决定不穿衣服了,像潘姐一样,光着身子去吃饭。
  这次没有任何犹豫,我带上钥匙,锁了门. 赤身裸体地站在公司外面。这个时候其实距离吃饭还有些时间,但我完全是一种亢奋状态,我最迫切地需要,就是有人看我的裸体.
  我走进710,因为赤脚的缘故,完全没有任何脚步声。吴婶最先看到了我,她如上次那般惊讶,但却并没有发出声音,我回报以微笑。大家都在埋头干活,目光都在自己的显示器上。我像幽灵一样走进了办公室。 H姐和小兔的座位是能看到门口的,而叁个男生是几乎是背朝着门口的。 H姐用余光看到我了,正要抬头跟我打招呼,却发现我一丝不挂,她也张大了嘴,但和吴婶一样,竟然没出声,我同样报以微笑。这时我心里兴奋极了,我已经走到小张的办公位旁边了。小张在办公隔断的最左边,他正拿起水杯喝水,刚喝了一口,便看到H姐惊诧的表情,然后顺着H姐的目光看到了他身边赤身裸体的我。由于太过吃惊,他一口水便直喷了出来,差点喷到我身上。这下的动静可不小,大家扭过头来,然后我便正式地全裸和他们相见了。
  我终于全身赤裸地出现在710众人的面前了,全身上下什么都没有,只有我的皮肤,仅此而已。我曾经隐秘的乳房,我的阴毛,我的小穴,我所有的秘密,被眼前一屋子人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没有任何保留。
  以前潘姐在公司裸体,那是因为她是裸体模特,顺理成章。而我此时还不是模特,至少710的这些人还不知道我正在成为一个裸体模特,对他们来说,我还是办公室小妹。如今,办公室小妹精神错乱地脱光了衣服站在办公室的地板上,这实在是一件很刺激的事。
  在我印象中,小张虽然年龄没比我大多少,但一直是很沉稳干练的。但此时他竟然结巴了起来,他说:“妳,妳怎么……”我不禁觉得好笑,这时我的心情反而平静了下来,本来我早就编好了诸如天气太热之类的理由,但现在忽然又不想说了,光着就是光着,有什么好解释的。不过这场面终究还是挺尴尬的,虽然有预谋,但就是尴尬,我不受控制地摆出一付笑脸,相当不自然。
  小张最先恢复正常,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说:“丫头,妳光着真好看”。大家也纷纷解锁,连声附和,表示还是光着好。这时大家都离开了办公位,围在我身边,因为我站在小张的身边的缘故,只有小张没有起身,他的眼睛很靠近我的阴部。不仅阴毛看得清楚,肉缝也一览无余. 大家围在我身边,品评我的身体,言语中夹杂着乳头、胸、屁股、逼毛这样的词,我又兴奋了起来,好像小穴里又出了一点点水,不知道流出来没有。也许是因为之前有潘姐的先例,所以大家秉持传统,对我只是看,却不会碰我。我很享受这样的感觉.
  接下来,到吃饭时间了,我便光着身子和大家一起到厨房盛饭。不用说是回去吃还是在这吃了,我想我要是回去吃,估计这几个臭小子肯定会跟过去的。
  吃饭就是在办公室里的一个茶几上。一面是沙发,另一面是平时的办公椅转过来。两边各能坐3个人。沙发比茶几矮一点,又非常软,一坐进去立刻矮了一大截。整个大腿就正对着对面坐着的人的脸。如果妳穿短裙的话,便是直接可以看到内裤的角度。
  我以女生特有的安全意识直接就感觉到这个特殊的角度,所以坐下时,我是并拢双腿的。对面是小张,他只能看到我的阴毛而已。而我伸手夹菜时,把另一只胳膊横在大腿上,胳膊和双乳的组合几乎把阴毛也挡住了。所以小张可以欣赏的不过是我的乳房和少许的阴毛而已。
  后来我觉得看过一次和看过许多次其实并没有多大分别,所以我也不遮挡了,大方地让小张欣赏我的阴毛。
  由于是第一次在他们面前裸体,我还是有一些紧张。小张似乎是看出来了,于是故意找一些轻松的话题和笑话,我又是比较容易被感染的性格,所以没吃完饭的时候,就已经放松了,我自己也讲了几个笑话,惹得他们大笑。
  一旦放松了,安全意识就也跟着放松了,所以当我发现我的双腿已经分开的时候,竟然想不到是什么时候分开的,小张好像已经看了好久了。既然已经看了,那就索性让妳好好看吧。我也不再并拢双腿,反而还有意的张开大一些。
  话题不知怎么扯到处女的问题上了,我就说自己是处女,并且有处女膜为证. 这个时候我因为自己的大胆行为已经感到无比的兴奋了,在兴奋的刺激下,我主动表示可以给大家看一下我的处女膜。印象中好像每次裸体示人,我都要展示一下小穴内部似的,那时候也只有快递哥和送水哥是见过我的裸体而没有看过我扒小穴的,嗯,还有那个老钱.
  他们没想到我居然可以露得这么彻底。小李这个笨蛋因为不敢相信我会扒开小穴给他们看阴道,居然还以为处女膜可能是长在别的地方,比如武侠小说里提到的“守宫砂”就是在胳膊上的嘛。但我这时已经把两条腿收到了沙发上,像个大蜘蛛一样把腿摆成了M型,并且用手把两瓣阴唇分开,露出了洞口。小李大喝了一声“我操”,吓了我一跳。大家七手八脚地把茶几搬开,然后把脑袋凑了过来。
  一开始气氛很混乱,因为人人都想看,而在比较远的距离下很难看得清,我就排了顺序,小张、小李、小齐、h姐和小兔。而且规定只能看,不许摸。
  他们在看的时候,脑袋就在我的两腿之间,我的大腿都能感觉到他们身体辐射出的热量。我尽量保持自己不要太兴奋,否则流出淫水就太糗了。男生们看完后,h姐和小兔也来看。她们早就丢了处女之身,而且即便是自己有处女膜,也很难看到的,所以既然有这种机会,她们也想看看。给同性掰穴展示让我有些丢脸的感觉,心里盼着他们快些看完。而她们似乎也觉得有些丢脸,所以两人很快就看完了,我赶忙起身站了起来。
  大家合力把茶几归位,又接着聊天。由于有了刚才掰开小穴让大家欣赏的经历,我觉得自己身上已经没有什么秘密了,所以也就很随便地坐在沙发上,和他们一起聊天。坐累了我就盘腿坐在沙发上,对于张开的小穴丝毫不以为意。
  聊了一中午,到下午工作时间了,我和他们道别,然后光着身子走回到公司。
  接下来的几天,赵哥和晓祥都不在。我天天全裸地去吃饭。即便是上午没脱衣服,到了中午我也会故意脱光了然后去吃饭。后来赵哥回来了,我也不隐瞒.
  不过赵哥平时对我动手动脚的,我就叮嘱赵哥在710别碰我,如果开了先例大家都来摸我,可能处女膜就保不住了。以前和赵哥聊过很多次处女膜的事了,赵哥虽然觉得我这种想法相当奇葩,但也算知道了我在这件事上是很认真的,所以罕见地听了话。
  这几天在走廊上还碰到了罗叔,我也很自然地和罗叔打着招呼,嗯,好像天天都能碰到罗叔吧。这样又过了几天,晓祥回来了。
  晓祥之前是鼓励我光着去710来着。但不知怎么,晓祥这一回来我又不敢光着去了。虽然知道晓祥对于我暴露身体的态度,但就是觉得好像我在堕落的历程上似乎又创造了新记录,潜意识里我怕晓祥看不起我而不要我了,这可能是当时我最怕的一件事了。所以纠结了一下,我就没脱衣服。其实赵哥早就告诉他了,但是晓祥这个混蛋居然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710的几个家伙也非常机敏,看到这种状况,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谁也不提这个事。而过了几天晓祥又出差了,我又脱光了去吃饭。大家便心知肚明我是想瞒着晓祥的。
  晓祥这次回来,是要完成老钱的那个合同。其实晓祥已经约了一个模特,却没想到被我误会了,冒充了模特不说,还脱得精光给人家看。老钱经过上次我的“勾引”算是认准我了,别的模特看也不看,所以晓祥只好辞退了约好的模特。
  我成了裸体模特,一切有如天意使然。
  这是我的第一次商业裸拍。
  原本以为第一次的商业拍摄有很多的内容可写,而事实上却是乏善可陈。晓祥和赵哥都在很认真的拍摄,让我做出各种姿势,主要是凸显腿形和臀形。老钱坐在沙发上看热闹. 而我上次当着老钱的面已经脱得很彻底,所以这次也没什么可顾忌的,照样是全身赤裸。不过这次我故意当着老钱的面一件件脱光,我发现勾引老钱是个挺好玩的事。其实这次我还穿着连裤袜,虽然里边没有内裤但实在不如上次露得多,估计这会老钱只能看我的胸了。换装的时候我就在摄影区进行,这期间有个几秒钟是全裸的,老钱看得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拍摄的内容除了连裤袜以外还有丝袜,拍丝袜时老钱算是饱了眼福,丝袜只到大腿根部,重点部位可以一览无余. 而且只穿丝袜的裸女比全裸的更性感。
  一上午的时间就拍摄完毕了,晓祥和赵哥都拍了很多,然后我坐在沙发上休息,身上只穿了丝袜,老钱坐在我的旁边,裤子拱得老高。晓祥和赵哥忙着冲胶卷去了。
  送走老钱的时候,我照例光着身子送到电梯口,晓祥陪着老钱进了电梯,晓祥说不回来了,让我们吃饭别等他,当时也到吃饭时间了,我和赵哥就准备到710。按说别的哥在这种情况应该说“把衣服穿上吧”,结果我们这位赵哥却说“把丝袜脱了吧”,妳说坏不坏?我偏不脱,就这么全身上下只穿了一双长度到大腿的丝袜,和赵哥一起去了710。
  一些摄影爱好者是很反对后期制作,但商业图片可以说是100% 需要后期的。晓祥后期制作的水平很不错,在公司里忙乎了几天,最终从6、7个胶卷里,整理出15张作品。我觉得晓祥把我拍得很美很美。晓祥在工作的时候,我就依偎在他的身旁陪着他。
  然后晓祥又要出差了,中午的飞机. 我帮他打点了一下行装,送他上了去机场的出租车。回到公司后,未经大脑思考我就脱光了衣服,然后到710去和他们聊天打屁。小张看到我全裸地走进来,一脸的坏笑。今天他们好像工作不是很忙的样子,我就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和他们聊天。
  我越来越喜欢这种全身无拘无束的感觉,所以只要可以我就尽量光着,而且是务求彻底的那种,全身没有一丁点的外来物。那次给老钱拍摄后我全身只穿了黑色的丝袜就跑到710,结果小张他们比我第一次全裸出现在他们面前时反应还大。虽然我不喜欢衣衫凌乱的状态,但他们喜欢. 后来应他们的要求,我有时候整天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个胸罩,或者只穿一个内裤,当然也少不了只穿丝袜的情况. 到后来花样多了起来,比如丝袜只穿一只或者故意戳破,还有胸罩不许扣上,只是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搞得我一天都在不停的把掉下来的胸罩挂回到肩上;还有把内裤穿在膝盖处,不许掉下来,结果我走路的样子相当滑稽。而一贯乖巧的我对于这些要求向来是执行得一丝不苟,即便是回到706也是丝毫不变。
  有时小张他们下午跑到706看到我坐在办公椅子上而膝盖处还挂着个内裤时,就会说小晗真是个乖孩子。
  对他们来说,这是“玩小晗”的一个方式,对我来说,这是一种游戏,是他们施令于我的游戏,不觉间我有些把他们当作高高在上的主人的一种感觉. 这种感觉让我对他们的任何命令都是条件反射般的接受,并且执行得一丝不苟,不论我是否喜欢. 现在回想起来,如果那时候他们中的某一个要想贯穿我的处女膜,大概也会得手的,不过好在他们也并不十分过格。当然了,这种游戏其实也给他们提供了得寸进尺的机会,所以这些家伙肯定是要有突破的。
  有一天小齐说,晗姐啊,妳的身体可不可以让我们再看得彻底一点啊。我奇道:都这样了还不够彻底啊,我身上哪块妳没看到过?说话的时候,我的两腿是分开的,小穴也分开了一些,完全没有任何的遮挡。
  小齐笑道,后面啊,我们没看过屁眼。
  我笑骂他,死变态,要吃饭了妳却要看那里,真不知恶心。这时大家也都嚷嚷着要看。我说看就看吧,反正也不止一个人看过那里了,再说看阴道时估计也算看到过屁眼了。我跪了下来,然后把脸贴在地板上,撅起了屁股。这时大家都围了过来,我怕他们看不清楚,自己用两只手掰开我的两瓣屁股。这样我上半身的重量就只有靠我的脑袋来支撑。大家围着看,七嘴八舌地讨论著我的屁眼。小齐说,晗姐不仅人漂亮,连屁眼也这么好看。小张笑道,妳晗姐的屁股就在这里,拍马屁正合适. 而小李说,这是第一次看人的屁眼,“原来屁眼是这样的啊”,我保持着撅的姿势,问他们,妳们以前没看过潘姐吗?他们说,我们和潘姐没有跟妳熟啊,哪敢提这样的要求,看看裸体已经不错了。我就说,竟然是这样啊,这下我吃大亏了。不过吃亏就吃亏,我还是保持着这个淫荡的姿势,连扒开屁股的手都没有放开.
  这时不知谁碰了我的屁眼一下,就是屁眼和小穴中间的那个部位,我因为角度的缘故并没有看到是谁,因为很兴奋的缘故,我全身都震了一下。这是我裸体和他们相处以来第一次的肌肤接触,我感觉小穴好像要流水了。不过还好没有别人继续碰我的身体,我很担心让他们看到我小穴出水的样子,就问道,看够了没,我累啦。然后我就直起了身子。
  直了身子以后,就是跪着的姿势,我真有些累了,便没有起身,跪着和他们聊天。刚才屁股扒开着晾了有一会了,现在感觉屁股沟凉凉的。
  吴婶过来通知我们饭好了,看到我跪在地板上,不知道我又在搞什么花样,吴婶虽然是老年人,却很能接受我们这些年轻人的疯狂行为,所以并不以为然。
  然后我们热热闹闹地去厨房盛饭。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5/30 11:01:25

第五章
  如此又过了大约一个月的时间。这几天我经常熬夜看韩剧,结果到了第二天中午困得不行,于是就不跟他们聊天,而是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打个盹,这情形被罗叔看到了,就说他那里有床,在沙发上不舒服的话可以到他那里去。我对罗叔是有一种很亲昵的感觉的,所以也不见外,看到罗叔的门开着我就大大方方地光着身子走进去,然后在他的床上睡一觉。有时醒来看到罗叔坐在一旁给我打扇,便有些不好意思。我说罗叔你不午睡么,你也上床睡一会吧。罗叔的床很大,但我睡在外侧罗叔怕吵醒我而没有上床。后来我就主动睡在里边,这样醒来时便经常会看到罗叔睡在我的旁边打着老人特有的呼噜。我寝室的姐妹听到这件事就说罗叔是睡过我的第一个男人,哎,我竟没法反驳。
  午睡的时候其实不算多,通常吃完饭大家都是围坐在茶几四周聊天。这期间小张他们又要求过几次看屁眼和小穴,不知道男生们为什么就是对这个没有半个巴掌大的部位那么感兴趣,当然不仅是男生,H姐和小兔每次也都很起劲,话说作为同性你俩起什么哄啊。一开始我还是有点害羞,那部位平时夹在两腿之间实在是太隐私了。不过看得多了我也就习惯了,我想反正已经看过了,那以后再看几次也都没什么区别,再后来就变得很随意了。有时饭后我是懒懒地靠在沙发上的,实在是懒得起身跪在地上撅屁股,于是就变成了抬高双腿,一直把膝盖置于脑袋两侧,同时用手扒开屁缝,这样整个屁股都露出来了,我还挺舒服。这样我能坚持很久,小张就坏坏地坐在旁边看,我一要把腿放下来他就说没看完。几次过后我才想到这家伙是在使坏来着,我调整角度,用脚后跟慢慢靠近他的额头,慢慢贴上,这笨蛋像是没知觉一样,然后我一蹬,哈哈,差点没把这坏蛋踹到地上。
  我把脚后跟贴上小张的额头时他并不是没有知觉,而他当作没感觉其实是享受这一刻的身体接触来着,用小张的话说就是“肌肤之亲”。我在710全裸示人很有一些继承潘姐传统的意味,而当时大家和潘姐虽然很熟但却从来没有触碰过裸体的潘姐,这大概也成了一个传统,并且沿袭到了我的身上,所以我在710虽然全身赤裸但大家却只是用眼睛看。当然,无意的触碰还是有的,不过我也不介意。他们虽然不能碰我,但我却可以主动碰他们,臭小子们几乎把这种触碰当成福利了。
  我挺享受这种“碰不得”的感觉的。不过既然只能看,那要是不让随便看也太抠门了些,于是对于“要看”的各种要求我都是悉数答应。然后赵哥这个叛徒说看过我放屁,并且详细地描述了我放屁时屁眼的样子。
  好在大家没追究赵哥是怎么看到的我放屁,大家的焦点就一个:要看我放屁。
  放屁耶!首先,那是放屁,你们不就嫌臭?其次,屁这东西十分狡猾,有时一天好几个,有时好几天都没有,那是说放就放的吗?
  大家不管,小兔这个死没良心居然出主意说让我就靠在沙发上,像看屁眼那样弯着腿擎着屁股,直到放出来为止。大家赞同得就差鼓掌了。好吧,我服了,你们这些变态,看就看吧,今天本美女公然放屁给你们看。我依言摆好姿势,而且这次为了持久保持姿势,我调整了一下重心,这样可以完全感觉不到累,但是屁股翘得更高,我还一丝不苟地扒开屁缝,就这么晾着屁眼。这场面怪异极了,大家围坐在一起,都很正常,就我一个全身赤裸不说还以奇怪的姿势公然瞪着我的屁“眼”。
  这姿势又糗又怪,但即便是这样也阻挡不了我和他们聊天打屁。赵哥说女人的腿好不好看主要是看后面,前面只有大腿才有看头,比如……嗯,活教材就在眼前,本美女的两条腿正摆在眼前呢,而且还正是后面冲着大家的样子,好看不?
  聊完我的腿,大家又鉴赏了一下小兔的腿,好像还摸了几下。小兔那天穿的是及膝的短裤,还是修身款的,所以只能鉴赏小腿了,不过小兔答应第二天穿短裙来。
  聊腿的时候赵哥还不忘跟我说:有屁的时候说一声啊,别偷偷给放了。我好像还答应了,哎我怎么那么乖,怎么了这是。
  一中午的时间,没屁。我公然展示的屁眼也没人看了都。放下来时,小张说如果后来有屁,一定要恢复这种姿势放给我们看,我好像也答应了,我这是怎么了?
  我肯定是答应了,并且执行得一丝不苟。第二天可能大家都忘了这事了,我靠在沙发上,玉体横陈的模样,一同坐在沙发上的还有H姐,哦对了,这天晓祥也在。然后,我突然感觉有屁。秉持着之前的约定,我迅速调整角度,同时抬起双腿扒开屁缝,动作一气呵成。在晓祥看来,我的行动毫无来由并且出其不意,多少有那么一点惊悚,就在大家凑过来的时候,屁眼吹口哨一样地张开,放了一个屁。我怕刚才大家没看清,很想再放一个,结果酝酿了半天也没有,于是我宣布:放完了。我酝酿的时候,大家就雕塑一样地看着,晓祥后来告诉我那时候屁眼一动一动的。嗯,好糗,装傻偷偷把屁放了不好么?我怎么就那么听话?不过还好,好像没什么臭味。小齐这个马屁精还说晗姐果然是晗姐,晗姐这样的美女放屁都是香的。
  话说以前我没来的时候,710和我们并不算十分亲密,晓祥他们吃饭也大多是盛了饭回706吃。而我的出现拉近了两家的距离,脱光衣服以后好像关系更近了,以至于吃饭变成了一定在710吃的样子,饭后的聊天更是必备节目。
  有时候大家聊的是天南海北的事情,比如又有什么让人感慨的新闻,我也跟他们一起感慨和评论,这个时候,似乎没人在意我是裸体,包括我自己在内,大家都很自然,而有的时候,讨论的就是些色色的话题。
  比如这天小李指着我的小穴问我,你们女生怎么称呼这里?我说我习惯叫小穴,叫逼也行。其实上大学前,“逼”这个字我怎么也说不出口的,而且感觉这么一叫就显得那里好丑。但后来遇到了邪恶的二姐,受她的影响,后来我其实管那里叫“逼”更多一些。关于我们寝室那几个荡妇的故事,我以后再跟大家说。
  “逼”字一出口,大家变得兴奋起来,可能是故意找刺激吧,平时很文雅的人,都没话找话地开始满嘴脏话,包括一向矜持的H姐和儿童一样的小兔。小兔还介绍了自己挨操的历史,说被先后被三个人“日”过。我一开始还没听懂,后来才知道,“日”居然也有操的意思,我这是第一次听说,以前看电视剧有人骂“狗日的”我还以为那是“狗日本”的意思呐。
  大家飚着脏话,都显得很兴奋,包括我在内。然后无可避免地,我的小穴分泌出淫水来了,而且量很多,把皮沙发弄湿了一大片。我打赌H姐和小兔肯定也泛滥了,只不过被内裤拦住了而已。其实几天前刚给他们看过小穴,那次不是看处女膜,而是想了解女人阴道的构造。我把小阴唇扯出来好大一块给他们看。可惜有处女膜挡着,不然也许能看到子宫。好多男生都不知道女人的尿道和阴道不在一起,我还指给他们看尿道在哪里。有过这样的经历,现在流点淫水也算不得什么,我毫不避讳地站起身来说,看你们把我刺激的,出水了都。小李还不知道怎么回事,问道这怎么还尿床了啊。H姐拍了一下小李的脑袋说,笨蛋,这是淫水,要是我们女人不分泌这个来润滑,你们男人的鸡巴怎么插进来啊。看到一向气质高贵的H姐说出这么粗鄙的话,还真是一个独特的风景。然后大家一起用纸巾擦沙发。然后我又当着大家的面,用纸巾擦拭小穴里的水,但好像怎么也擦不干的样子。
  H姐和小兔两个女生,当时我和小兔比较亲近,主要是小兔年龄比我小,有点傻萌的感觉,“调戏”起来很好玩。而H姐是气质型的,很干练很高雅的一种感觉,像是大公司的那种很有气场的高管。小张跟我说,H姐的水平就是到外企大公司也是独当一面的那种封疆大吏,难得能屈就在吴总这座小庙。H姐其实和我们也挺聊得来,也和小兔一样用各种鬼把戏算计小张他们,但不知为什么,就是有一种碰不到心的感觉,好像隔着什么似的。相比之下小兔好多了,这死丫头压根就没有心。
  自从“屁事”之后,我发现H姐好像有点心不在焉,其实自从我在710脱光了衣服之后H姐就有一些心不在焉的感觉,只是近来好像更明显了,连小张都感觉到了。
  某天中午,大家照例饭后在聊天,这次讨论的是我的胸部,起因是小李要和我比胸来着。小李参加了一个健身班练了一阵子,这家伙自己说在高中时就经常锻炼,所以不仅有六块腹肌,而且胸肌也很不错,“简直可以和小晗媲美”,于是小兔这个花痴硬是逼着小李脱了上衣给大家看肌肉,好吧,算不得是逼他,他自己也想脱来着。六块腹肌算是若隐若现吧,如果不特意指出来你是肯定找不到的,而且有两块颇有些滥竽充数的嫌疑,不过比赵哥的大肚腩可是好多了。而小李的胸肌还真是挺不错的,那么大的两块肌肉,颇有些美感。然后话题自然就扯到我的胸上了,焦点问题是,小李人家是肌肉,硬硬的,自然不会下垂,那么,我胸前这两坨,说起来比小李要前凸多了,居然也没有什么下垂的样子,莫非也是硬硬的两块肌肉?
  我的乳房总体有一种涨鼓鼓的感觉,而且乳头有点向斜上方指着的样子,感觉上像两个大桃子,挺精神的一种感觉。我也没摸过别人的胸,所以不知道我究竟算是偏软还是偏硬。不过和寝室的姐妹相比,我的乳房应该算是比较硬实的,当然不是像小李那样的肌肉啦,只是手感上比较充实而已。我知道这帮臭小子是想借机捏我的胸来着,但是我怎么可能给他们机会嘛,我自己捏给他们看,还故意张开十指去用力抓,让肉们从手指间凸出来,哎,挺疼的,但手感真不错。我跟他们说要真是肌肉倒好了,这胸肌还不得战斗力暴表啊,八个小李也不是对手。
  小兔笑嘻嘻地说,小李现在也不是对手。
  小张又八卦地问关于罩杯的问题,我说我是B罩,其实女生大部分都是B罩,而且这种罩杯的规格其实也不能完全说明女生的乳房大小。然后小李不死心地说,那如果是C罩的话肯定得下垂了吧?我说那当然了,真以为是肌肉啊,C罩得这么大,我用手在胸前比划一下,得身材宽大一些的,地基好才能不下垂。小张坐到H姐的旁边,把手搭在H姐的肩膀上,笑着说,H姐是B罩吧?可惜这地基了。
  小张一定是疯了,居然调戏H姐!大家平时对H姐都是礼敬有加的,调戏H姐可以说是从来没有过的事。上次大家公然品评小兔的腿,按说接来下应该聊一聊H姐的腿了,而且H姐那天穿的也是裙子,露在外面的小腿非常好看,但话题就是没转过去。在我的心里,H姐虽然没比我大几岁,但却有一种大家长的感觉,或者说,很有点像学生心中的老师,而且是班主任那个级别的。和年轻的班主任即便是年龄相仿,甚至姐妹相称,那也是不敢乱来的对不?后来聊天的时候,大家说就是这种感觉,再亲的老师也是老师,你调戏老师试试?相当到位的找死嘛。
  这次小张公然调戏H姐,但气氛其实并不怎么尴尬。当时是3个男生围坐在一个裸女的身旁,讨论的还是该裸女的乳房,所以顺带聊聊H姐的乳房似乎也不算十分过格,而且小张平时就坐在H姐对面,两人平时关系就熟的很。
  “遭到调戏”的H姐十分淡定,一边说着“B罩小么?我觉得不小嘛,再大就碍事了……”,一边揉了揉自己的乳房,好像那是一坨棉花,抓一抓会变得蓬松而显得大些一样。小张就说没有小晗的大,大家纷纷目测,但是没法比啊,我是光着的,整个乳房一览无余显而易见,而H姐的乳房还在衣服里呢。
  我觉得其实H姐的好像更大些,哎要是能看看H姐的裸胸就好了,要不要找个机会约她去洗澡以顺便看看?我正这么想着呢,H姐自己把衣服掀起来了,露出里边淡紫色的蕾丝胸罩。天哪,H姐一定是疯了。鉴于之前H姐的心不在焉,我合理怀疑H姐是精神错乱了,不过后来H姐和我说,你突然光溜溜一丝不挂地从外面走进来,哪个更错乱?好吧,这么有说服力,我投降。
  不过H姐实在是强不到哪去,因为更错乱的事在后面呢。H姐想把胸罩也掀起来着,然而好像胸罩箍得太紧,以至于她掀了两下也没成功,于是她放下衣服,开始解扣子。想象一下男生们的心情吧,气质高雅的女同事正在解扣子,准备把乳房露出来给你们看看,不知道H姐解扣子的这几秒钟,男生们有没有度秒如年?
  H姐其实解得飞快,然后衣服彻底脱离了身体,西服套裙和蕾丝胸罩很协调哎。H姐身上的皮肤嫩白嫩白的,平坦的小腹显得腰身很纤细,两个胳膊简直像是两条白玉,话说H姐的小臂一直露在外面的,以前我怎么没注意到?H姐没有丝毫犹豫,把手背到身后去解胸罩带子,然后只见淡紫色的胸罩一动,一对大乳房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H姐的乳房更白,几乎有点耀眼了。不过可能是突然从胸罩中解脱出来的缘故吧,有点像两只没睡醒的大白兔,嗯,主要是乳头扁扁的显得整个乳房很没精神。H姐低头看了看,似乎也觉得展示得不够完美,于是用手捏了捏乳头,然后两个乳头像突然睡醒了一样凸了起来,整个乳房精神了好多。
  H姐也是B罩,但说实话比我的大一些,乳晕小小的,很秀气的样子。现在h姐上身完全赤裸,下半身还是正常的着装,西服裙,黑丝袜,高跟鞋,嗯,西服套裙跟跟光着的上身也很协调,确切地说,是跟圆润的乳房很协调。H姐脱衣服的过程连一分钟都不到,大家都已经看傻了。不过,小张没傻,还揶揄小兔来着,他说你看看人家H姐,说到奶子就露出来给大家看看奶子,多大方!再看看你,露个腿还得第二天……小兔坐在办公位上没理他,小兔正傻着呢。
  我以为H姐的展示就到此为止了,没想到H姐只停顿了几秒钟,然后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两只手伸到腰侧,解开裙子的挂钩,拉开拉链,两手一推,裙子直接掉落在地上,只有丝袜内裤和高跟鞋的H姐显得很妖艳。跟脱胸罩的时候一样,H姐没有半点犹豫,脱下丝袜,现在她的身上只有淡紫色的蕾丝内裤了。H姐赤脚站在地板上,哎,没想到H姐的身材竟然这么好,以前我怎么没注意到?
  H姐双手放在内裤的边缘,似乎是犹豫了一下,又似乎是下了某种决心,就在我以为她要停止的时候,她一弯腰,脱下了内裤。然后大概是因为我的影响,她连项链,耳钉都摘了下来,平时朝夕相处的女同事,竟然全身赤裸地站在办公室的中央。这下连小张都傻了。
  H姐脸上有一些笑意,又似乎是得意,她摆了个挺胸翘臀的造型,对小张说,姐这身材怎么样?小张说:我操!简直是尤物啊,大家也连声附和。我很期待某人说“我了个大操”,然而没有。哎,这几天赵哥和晓祥都不在。
  当时的画面很有些匪夷所思,我作为一个有n多追求者的班花,赤身裸体地坐在别人公司里的沙发上,两腿分开了些,小穴也跟着微微张开(当然不是故意的),而对面的三个男人竟然看也不看。不过我没什么醋意,反而因为以后有了裸体的伙伴而感到高兴。
  要说身材,H姐其实比潘姐还要好些,但潘姐给人一种她本来就应该裸体的感觉,所以并不让人产生强烈的欲望,潘姐在公司里光着身子的时候,大家都能比较淡定(也可能是看久了习惯了?)而H姐平时衣着比较得体,虽然在这种小公司上班,但穿戴上却并不随意,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各种套装。而且H姐是属于那种气质型的,平时深得吴总的赏识,客户也是对她尊重有加,如今竟脱得精光,任由朝夕相处的同事们看她的大乳房,屁股和阴毛。大有一种良家妇女脱光任你看的感觉,身上内衣勒出的痕迹也让人感受到一种强烈的“脱”的感觉,更加刺激。
  平心而论,平时的H姐虽然论不上个“丑”字,但怎么说也算不得是个美女。
  其实H姐的身材不错,但身材这东西,包裹在衣服里实在不如脸蛋抢眼。而如今H姐的身体彻底解除了包装,身上的皮肤如婴儿般白嫩,我记得赵哥说纤瘦的身体只适合当服装模特,裸体模特是需要有点肉的那种,但H姐就很纤瘦啊,脱光了还是该细的地方细,该粗的地方粗,大腿浑圆,乳房坚挺,尤其是那个小蛮腰,感觉一手就能握过来似的,绝对是一等一的美女。
  小张当时是站着的,所以裤子鼓起了一个大包,其他男生应该也是一样的情况,不过他们坐在办公椅上,看不出来。H姐看到了小张裤子上的大包,她坐回到办公椅上,然后问小李和小齐是不是硬了?小李说简直要在断在裤子里了,小齐干脆站起来给她看大包。这时小张开始解自己的皮带,看样子是要露出鸡巴了,没准干H姐一发也说不定。但是H姐用手指了指小张,小张就老老实实地停止了动作,全身一丝不挂的H姐非但气场不减,好像还有更盛的感觉。
  后来我说小张,怎么不强奸H姐?结果被小张来了个大爆栗。小张当然不会在众目睽睽下强奸女同事,不过三个男生都刺激得不行,小张又要解皮带,还说我打手枪你也管啊?但是H姐依然拒绝:“打手枪上厕所去,你们怎么对待小晗就怎么对我嘛”。小张无奈去厕所了,小齐和小李等不及开始隔着裤子揉自己的鸡巴。严格说来,我还没有正式看过男生的鸡巴,光着身子看男生手淫一定很刺激,不过可惜没看成,不知道厕所里是什么景象?
  这时吴婶从厨房出来准备收拾茶几上的餐具,看到白花花的H姐一丝不挂地站在那里,似乎是吃了一惊,但马上就恢复平静了,笑道,年轻人啊,玩的真疯。
  我看H姐有些意犹未尽,于是我跟她说,要不要到走廊走走?
  罗叔不在家,刚才我过来时罗叔的门是关着的,马律师照例是不在的,所以走廊很安全。H姐答应了,扭头对小兔说:一起去?
  按我的理解,H姐是想让小兔跟我们一起在走廊上走走,只不过有两个人赤身裸体而已,但是基于H姐的大胆举动,加上刚才小张的揶揄,小兔大概是理解成要不要一起裸体了。但是她一点也没纠结,立刻答应说:好。
  然后她在办公位上开始脱衣,她穿的是一个白色的小T恤,里面是粉色的胸罩,牛仔长裤,帆布鞋,因为有办公隔断遮挡的缘故,所以我并没有看到她的内裤,她在脱裤子的时候只弯了一次腰,应该是和牛仔裤一起脱掉了,然后她就光着身子走了出来。
  小齐和小李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h姐(后来我才知道,小齐一直都是在看我)
  由于他们是坐在沙发上,高度的原因导致隔断完全挡住了两位老兄的视线,所以他们没有看到小兔脱衣的过程。当小兔赤身裸体地走出来时,小李就直接射裤子里了。
  小李暗恋小兔很久了,这事当时我不知道,然而小兔是知道的。现在暗恋的小女生突然地全身赤裸地从隔断后面走出来,任谁也得射到裤子里去。小兔非常大方,完全没有什么遮挡的动作,阳光透过窗户照在皮肤上,显得皮肤特别白嫩。
  小兔是比较消瘦的身材,精致的小乳房翘然挺立,浑圆的小屁股,白皙的大腿,而且几乎没什么阴毛,只有寥寥几根,我想都能数过来吧,小肉缝无遮无挡地暴露出来,小李射在裤子里的囧态把三个女生都逗乐了,笑得我们六个乳房一颤一颤的,小齐估计也是到临近发射的状态了,但还是强忍着,h姐便走到她面前,转身弯腰,崛起屁股冲着她,然后用两手扒开两边屁股,说,给你看看姐的屁眼。小齐立刻喔的一声,也射在裤子里了。没想到H姐一旦冲破心理防线竟然这么放得开,从良家妇女一下转变成了荡妇。
  把小李也弄射了以后,我们三个女生乐不可支,门没有关,我们嘻嘻哈哈地直接来到了走廊上,走廊的大窗户外大约100米外是另一座写字楼,也是人气不旺的一个楼,H姐和小兔全然不在乎是否会被看到,我就更不在乎了,三个裸女在走廊上互相挽着胳膊走来走去,感受这夏日中难得的清凉,觉得彼此更加亲近了。
  我还带她俩到我们的摄影室,H姐假装有人拍摄的样子,摆了很多美美的造型,还真是有一定的水准,小兔不怎么会摆造型,就坐在沙发上看。
  前面说过,沙发是能从门外直接看进来的,沙发的扶手部分能遮挡住小兔的屁股,但乳房是能看到的,所以这时如果有人坐电梯到7楼,一打开电梯门就能看到小兔那精致的乳房。不过如潘姐所说,这楼层就我还算是个新人,所以也不会有从人电梯里走出来。不过H姐还是有些担心,走过去关上了门。
  在摄影室玩了一阵子,我们又继续在走廊上溜达,然后用胳膊肘拄着窗台,望着外面聊天。乳房就在自己的臂弯里,软软的。聊天中我才知道,原来小兔在家就是裸体的,而且她的父母也是,她甚至仔细看过她爸爸的鸡巴在她妈妈的阴道里抽送直至射精的全过程,而且不知有多少次了,所以做爱对她来说毫无神秘感。她父母做爱完全不避她,所以有的时候,她父母在做爱,而她一丝不挂地躺在旁边看书。至于为什么是看书而不是看她父母,小兔说看够了嘛,没啥稀奇的。
  她家的房子只有小小的一间,所以她从小就没有独立的卧室,父母做爱也没法避开她,偏偏小兔的爸爸是个性欲很强的人,觉着小兔还小,不懂事,也不避着小兔。小兔慢慢长大而兔爸浑然不觉,直至有一天,兔爸和兔妈做爱的时候,小兔在一旁扭动着身体自慰,兔爸才觉得女儿已经长大了。小兔这时已经喜欢上了裸体的感觉,而且这种颇有乱伦意味的家庭环境让她也觉得很刺激,后来平时在家也光着身子,发展到后来连兔爸兔妈也光着了。小兔一直到成年都是和父母睡在一起,而且一家人都是裸睡,我本想问问她的爸爸看到她如此曼妙的裸体会不会勃起,但怕她生气而没有问。小兔出来工作以后在公司附近租了一个房子,巧的是她的室友也是一个裸体爱好者,两个人很快就发现了彼此的裸体习惯,现在小兔在出租房里也是裸体的。所以小兔从小到大可以说是赤身裸体地长大的。
  我以为这样的家庭养出来的孩子应该是荡妇或者淫娃之类的,而事实上小兔仅仅和初恋的男友做过几次,后来分手就再也没和任何人做过,可能是对性更加了解也就没有那种神秘感的缘故吧,所以清纯的小兔才得以保持清纯。我们三个在窗台边聊得很欢,全然没有注意到小张在我们身后站了多久。
  因为窗台并没有我们的手肘那么高,所以我们是弯下腰用胳膊肘拄着窗台的,这个姿势很舒服。但从后面看起来,就是撅着屁股的样子。我们三个女人的腰都是很细的那种,在细腰的衬托下,显得屁股又大又圆。这种姿势如果两腿没有并拢的话,小穴基本上是一览无余的。而我们显然不可能并着腿的,大家可以试试,那是很不舒服的一个姿势,所以我们都是用类似于“稍息”的那种姿势,这样小张把我们三个看得清清楚楚。
  我早已被他们看光,小穴和屁眼都不知被看了多少遍了,小兔和H姐其实也不介意,但H姐佯怒地骂了声流氓,说着还飞起一脚去踢他,这几乎起到了掰穴展示的作用,不知道那时候小张有没有看到H姐里面的样子。
  原来小张在厕所里收拾完出来后,听说小兔也脱了,就连忙到走廊上看小兔,结果那时候我们正在摄影室,而且还破天荒地关了门,所以他没看到,而我们又出来以后在走廊上来回溜达了一会,停在窗边聊天时正处在710的门口,所以当小张再次出来时,映入眼帘的就是正对着他的三个撅好的大屁股。不仅他看到了,小李和小齐也来看了,甚至吴婶也来看了一会,公司全体女生的屁股和小穴就这么在走廊上公开展览了好一会。
  小李暗恋小兔的事情其实大家都知道,所以小李在一天之中先是看到了暗恋的女生的的公开全裸,然后又看到女神的撅屁股展示,连小穴都一览无余,刺激未免过大,于是怒射第二发,而且还是射到裤子里(后来我们为这事笑了很久),他到厕所收拾的时候,小齐接了个客户的电话,所以只有小张是全程欣赏,小张蹑手蹑脚地凑到我们身后,我们居然完全没感觉。小张其实是想来摸H姐的屁股来着,但怕H姐生气又没敢,这时小兔正在讲她家里的事,结果被小张全听到了,不过小张是很精明的一个人,所以并没有声张。
  就在H姐佯踢小张的时候,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了,罗叔走了出来。H姐啊的一声一步就飞进了公司,她其实并没有看到是罗叔,只不过初次裸体在走廊里,不免有些紧张,所以飞进公司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我早已裸体很久,并不在乎,小兔其实是在享受这种无拘无束的感觉,所以也有些不怕人,于是就被罗叔看了个光,罗叔看我的裸体已是司空见惯,所以并不惊奇,但吃惊的是竟然还有一个裸女,定睛一看,不禁笑道,这个小丫蛋也光屁股了啊,罗叔看我们,应该是长辈看晚辈,所以并无什么特别反应,小兔虽然首次被罗叔看到全裸,但也很自然,只是嘿嘿的笑着。罗叔一边用钥匙开门,一边望向我们这边,其实也就是3、4米的距离,罗叔说,小丫蛋身材真好,然后又说,刚才谁逃跑来着?这时一直躲在门后的H姐也从门侧面露出个头来,露出的有点大,连光裸的肩膀也露出来一大部分,H姐笑着说:“罗叔,是我,嘿嘿”。罗叔道:“还不好意思啊,出来让叔瞧瞧”。H姐就有些扭捏地从门后走了出来。三个一丝不挂的裸女,站在公司门口,赤脚踩在地砖上,身上没有任何不属于自己身体的物件,在阳光的照耀显得白花花一片。H姐在由扭捏到自然的过程后,还扭动腰肢甩了甩她那硕大而坚挺的乳房,罗叔不禁赞叹道,年轻就是好啊,真好看。
  罗叔进屋以后,也到了下午工作的时间,H姐和小兔回了公司,我也回了706。H姐事后告诉我,她是准备了很久才鼓足勇气在公司脱光的,并不是一时冲动,但光着身子工作,H姐还是没那么大的勇气,而且再不穿上衣服,几位男生可能会把她们想得很下贱,另外对H姐来说,在吴总面前裸体其实是她最大的一个心理障碍,下午可能吴总会回来,所以H姐进屋以后,就故意装作自然地把衣服一件件穿上,小兔看H姐开始穿衣服,自己也没什么理由继续光着,所以也开始慢吞吞地穿衣服。其实两个人都没有享受够这种赤裸的感觉,所以都穿得很慢,于是大伙又欣赏了一次美美的裸女穿衣。
  H姐从小就对自己的相貌很自卑,自知不能靠脸吃饭,所以学习上很用功,整个学生时代涯几乎都是第一名第二名的样子。然而这个世界就是靠脸的世界,所以H姐虽然成绩优异,名牌大学毕业,但在工作时仍然是处处受排挤,以至于原本在她手下被她很瞧不上的绣花枕头都成了她的顶头上司。原以为外企会好些,但事实上国内的外企也一个样。H姐愤然离职,后来遇到了慧眼识金的吴总。在吴总这里,台柱子一样的H姐倒是不受排挤了,然而H姐又开始羡慕起大家对小兔的调戏了。好吧,对女生来说,“调戏”也是一种赞赏,这个我倒是挺有感触的,从小到大我几乎一直在被同学调戏,虽然佯装恼怒,但其实心里美滋滋的。
  真无法想象H姐羡慕小兔的时候是有多可怜。不过H姐不知道的是,大家不调戏H姐完全是出于对她的尊重,并不是觉得她有多丑。H姐顶多算是相貌平平,而且有时看起来还挺好看的,我觉得H姐在这方面有点过于自卑了。
  H姐虽然对自己的脸蛋没信心,但在身材方面倒是蛮有自信的,经常一个人在镜子里欣赏自己。但是,再美妙的身体也是包裹在衣服里的,岂能随便展示?
  潘姐的出现让她很动心,这职业居然可以随便光着身子,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露出来,把H姐羡慕得不行。不过潘姐在710并不是很熟络的样子,所以H姐也只是羡慕而已,并不嫉妒。然后,好死不死地又来了个林小晗。
  H姐说到这,停顿了一下下,我忽然感觉和H姐的那层隔着的东西忽然不见了,我能看到H姐的心,而且和我的心碰在了一起。H姐说,小晗,我嫉妒你来着。嗯,我知道现在H姐已经没问题了,所以才能说得出来,我笑着听她继续说。
  H姐说她不嫉妒我被大家像公主一样宠着,她从小到大身边总有被大家宠着的女生,早就习惯了。她嫉妒的是,我居然可以这么随随便便地就以全裸的样子示人。
  哎,H姐可不知道我光着去710是下了多大的决心,还随随便便?我当时心都快蹦出来了好吗,哪有H姐这么洒脱。
  H姐也想像我那样脱光衣服,不仅无比刺激,而且还能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示出来。当然这种事相当需要胆量的,H姐作为大家长一样的人物,难度就更大了。而我那天主动把屁眼露出来给大家看放屁,把H姐彻底震惊了,用她的话就是“居然可以这样”,然后她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在公司当众脱光。小张这家伙似乎是看出了什么端倪,所以故意调戏H姐,其实H姐就在等这样的机会,对H姐来说,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所以虽然显得很突兀,但H姐也顾不上这许多了,终于当着大家的面脱到一丝不挂。H姐说:小晗你不知道,当时我的心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切!我怎么会不知道,我相当知道的。
  之后的几天,H姐和小兔再没有脱光过,就好像之前的暴露事件根本没发生过一样,我依然裸体地去吃中饭,大家在一起聊天打屁。不过H姐和小兔不再在自己的办公位吃饭了,而是和我一样,坐在沙发上吃。前面讲过,由于沙发比办公椅矮一些,再加上沙发比较软,坐上去以后屁股还要再往下一些,所以裙子口几乎正对着坐在对面的男生。
  H姐毫不在乎,甚至也不并拢双腿,是啊,阴毛和小穴都看过了,还在乎看内裤吗。小兔以前是陪H姐才在办公位上吃饭的,现在也自然坐到了沙发上,但小兔有时穿牛仔裤,有时是超短裙。穿短裙也不是为了故意让男生看内裤,其实小兔对这种事完全不在乎。
  过了一周,也许不到一周,这天我在寝室整理功课,忽然发现有个笔记忘在了公司,看看时间还不晚,就决定到公司去取。
  到7楼出了电梯,突然发现710的门是开的,而且里边有灯光透出来。谁这么敬业啊,还不下班?我向他们公司走去。进门一看,只有小张和小兔在公司。
  小张站在那里,小兔竟然是一丝不挂,而且是在那里爬。小兔爬的姿势有些特别,后面是膝盖着地,前面是整个小臂着地,这样就几乎是撅着屁股在爬。而且小兔好像是在极力让屁股撅得更高一些,屁眼和小穴因为大腿的扭动而一扭一扭的,而且小穴还泛着亮光,好像是水淋淋的。我进来时小兔刚好是屁股对着门,所以并没有看到我,而小张是立刻就看到我了,一开始好像吓了一跳,后来才看出是我。小兔仍然不觉,爬到办公位的尽头,用嘴叼起小李的拖鞋,然后吃力的扭动身体,转了过来,然后一抬头,看到了我。
  小兔一下就紧张了,腾地要站起来,而当时她正在办公桌底下,所以后背撞到了小李的桌面,然后又摔在地上。我赶忙去过扶她起来,在小李的椅子上坐下。
  然后问她是怎么回事。
  我以为是小张欺负她了,而其实并不是这样。
  在上次脱光事件发生以后,小张就用QQ和小兔聊了起来,并表示知道小兔是裸体族的秘密,小张表示不会和别人声张,只是希望再看一次小兔的裸体而已。
  小兔其实不是很怕别人知道自己是裸体族的。而小张的要求也并不过分,反正已经看过了,而且还看得那么彻底,再看一次又何妨呢。不过为了避免意外,小兔要求小张自己不能脱衣服,不能有任何接触,只能看,小张也是满口应允。
  当天晚上,小兔就以在公司看视频教程为由而没有按时下班,小张也找了个理由在公司磨蹭,大家并不起疑。当最后一个小李走后,小兔便立刻开始脱衣服。
  小张依约没有对小兔有任何的接触,但却指挥着小兔把她看了个彻彻底底。
  小兔其实是非常喜欢裸体的,而她的裸体伙伴之前也只有她室友而已,所以突然有了一个新的伙伴,而且还这么遵守规矩,而且还是异性,所以小兔有一种很满足的感觉。对于一个以裸体为乐的人来说,有个异性的看客来欣赏自己,确实是一个很幸福的事。
  一开始小兔只是光着和小张聊天,而小张也并无什么无礼要求,只是欣赏着小兔的各个隐私部位。第二天下班时,小兔几乎是默认留下的,小张也心知肚明地留了下来。照例最后一个人走后小兔便立刻脱光。后来几乎天天如此。小张有时要小兔摆一些姿势,开始只是挺挺胸,把两只乳房往中间挤出一个乳沟这样的,小兔依言照办,还觉得挺好玩,到后来发展到把小穴分开让小张用手电照着仔细看里边的情况。两个人的花样越来越多,小兔也很温顺地任由小张摆布。刚才我进来的时候,正是他俩的一个游戏,本来小张只是要小兔爬一爬看的,小兔却不仅爬得很淫荡,还用嘴叼起了小李的拖鞋。这下被我撞见了,小兔羞红了脸。我连忙安慰小兔,说这样也不算什么嘛,没啥大不了的。小兔还是一副无地自容的样子。为了平息她的尴尬,我说要不这样吧,我也爬一圈,咱俩半斤八两,这总可以了吧?小兔连连说好。
  其实看到小兔在地上爬我感觉超刺激的,所以不假思索地就想也爬一爬,但一说完我就后悔了,这样未免让小张太占便宜了。但既然话已出口,看小兔的状态,想反悔也不太可能。我看了小张一眼,然后开始脱衣服。
  夏天的衣服很少,我几下就脱光了。然后按小兔的样子,在地上爬了起来,小张也不客气地把脑袋跟在我的屁股后面看。这个姿势很累人的,而且膝盖触地也挺疼的,但我竟然越爬越兴奋,没爬几下,我的小穴也开始流水了。我往小李的桌子底下爬,那里还有一只拖鞋。小兔说,不行不行,暗恋你的是小齐,你得咬小齐的拖鞋。我这才知道,小齐竟然暗恋我。
  还好小齐的拖鞋不是臭鞋,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下嘴。我叼着拖鞋,然后倒着往外爬。想到这只拖鞋几小时前还穿在小齐的脚上,现在竟然在他暗恋的女生的嘴里,一种被凌辱的感觉让我十分刺激。这时我的小穴已经泛滥了,淫水顺着大腿流到地上,我也不顾忌小张的目光了,让他随便看好了。
  叼完拖鞋,我和小兔就顺势坐在地板上。地板凉凉的很舒服。三个人就这么坐着聊天。聊了一会,小张说想看看我们两个女生尿尿,我觉得太恶心没同意,但小兔却同意了。小兔当然不能尿在地板上,于是我们起身到厕所去。起来的时候,由于坐姿的关系,我的腿麻了,小张就扶我起来,他一手拉着我的胳膊起身,另一只手顺势就托住了我的屁股。而当我站起来以后,他的手还在我的屁股上停留了一会。小张虽然只比我们大了几岁,但却是老谋深算的那一类人。每次都能抓住机会合理地增进与我们女生的关系,却又不贪功冒进。
  大家一起来到了厕所,厕所狭小的空间一下被我们三个挤满了。小兔蹲了下来,不是坐在马桶上,那样什么也看不到,而是直接在地上蹲了下来,小张凑了过去,我也好奇地凑了过去,自己尿尿其实是不能以这种角度观察的,所以我也是第一次看女孩尿尿。小兔把两腿分得很开,怕我们看不清楚,又用手把小穴掰开。小阴唇被小兔的手指分开以后,可以清楚地看到尿道和阴道。小兔说:“看清楚啦?我要尿咯”,然后尿就从她的尿道口涌了出来。尿水喷涌而出,落在地上顺着地势流向排水口,而小兔蹲的位置不合理,尿水就流经了她白嫩的小脚丫。
  小兔也没法躲,只好任由尿水粘到了自己的脚上。尿完后,她把脚伸到洗手盆那里洗脚,洗手盆大概到她的腰那么高,小兔把腿抬高伸进洗手盆,小穴很自然地分开了,小张又凑过去看。小兔就很随意地用两个指头把小穴分开,让小张看她的阴道。
  然后我们两个女生开始光裸着收拾厕所。收拾完厕所以后,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小兔大概是过于兴奋的缘故,又问我敢不敢出去裸奔一次。这个提议让我一下又兴奋了起来。我最远只是全裸地到过4楼,还没敢走出大门。现在是晚上,危险程度比上次低了很多,这次可以走得更远。但是如果光着到1楼并且走到大街上,不知道以后1楼打更的保安王叔以后会怎么看我们。小兔说这样太危险,毕竟王叔认识我们,以后传出去很不好。在楼里全裸和光着走出去毕竟还是有很大不同的。我们不如走出大楼以后再脱光。外面的人即便是看到我们也不认识,而且小张可以给我们望风。我觉得这样很好,又安全又刺激。然后我们开始计划路线。
  最后我们决定光着身子围着公司的大楼转一圈。大楼的西侧有一个电车道,大约每隔10多分钟有一趟车过去,绕过去是北侧的主干道,但这个地方基本没什么车,东侧和南侧都是两栋楼夹起来的小路,大门位于南侧。被电车里的乘客看到没什么关系,只要不看到脸就行,东侧和南侧的小路也没关系,几乎没什么路灯,即便被看到也来得及逃跑。最危险的是北侧的主干道,万一有车经过,逃跑也是大约200多米的距离。我们打算在北侧的时候用跑的。
  我俩把胸罩和内裤放在包里,由小张背着,小兔她只穿了小T恤和超短裙,然后把运动鞋穿好,一会要奔跑,没有鞋的话扎到脚就糟糕了。小兔的T恤是紧身的那种,乳头的凸起是很明显的,我的乳头也是一样,不过还好大门的灯光也不是很亮,估计打更的王叔也看不到。然后我们就走出了大楼。出大楼时小兔还和王叔甜甜的道了声晚安。
  出了大楼以后,走到大门的灯照不到的地方。小张开始打探,走到电车道的那一条街,然后向我们挥手,表示没有人。我俩就开始脱衣服。小兔几乎是1秒钟就脱光了,裙子非常好脱。她穿着运动鞋,白色短运动袜,光洁的皮肤,真是可爱极了。而我这次穿的是裤子,只能先脱下鞋子,坐在花坛边上一点点的脱光,最后再穿上鞋子,然后拿着衣服,和小兔拉着手向小张走去。
  这是我第一次裸奔,一丝不挂地走在平时人来人往的大道上,任由微风迎面吹来,阴毛被吹动着碰到皮肤,痒痒的,真是一种没有束缚的别样感觉。我假想着现在是早晨,一些认识不认识的人都在路上,而我却是赤身裸体,任由他们欣赏我的胸部、阴毛、腰身和屁股,真是太刺激了。我俩几乎是用溜达的速度慢慢踱到小张面前的。然后把衣服交给他。
  有电车道这一段是有路灯的,接下来要走的主干道也是有路灯的,而且这两条路的路灯特别亮。我们开始走进灯光里了。小张跑到电车路和主干道的交汇处,望着我们。灯光还是让人有些胆怯的,但走了几步之后,刺激就让人忘记了胆怯。
  这时有一辆电车经过,里边似乎也没有多少乘客,但有站立的乘客,所以肯定会看到我们。这个距离应该看不到脸,我面向电车张开双臂和双腿,摆出一个“大”
  字型,心里想:各位乘客,请尽情欣赏我的裸体吧!小兔更夸张,向电车的方向撅着屁股,还使劲地扭。电车飞驰而过,我也几乎到了高潮。淫水几乎是喷射出来的。我心里只想着电车里的人不会看到我的脸,全然忘记了还有一个小张也欣赏到了我如此淫荡的一面。当走向小张时,我感觉脸上有点发烧。嗯,不要脸了,不要了。
  再接下来是主干道,我俩开始要跑了,小张陪着我们跑,刚跑几步就发现这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没有胸罩的束缚,两只乳房是很不受控制的,小张一边跑一边盯着我们蹦来蹦去的四个乳房看,这样其实很难受的,而且我很担心这样会不会导致胸部下垂,然后就用手托着乳房跑,小兔看到我的样子,也托着乳房跑。后来小张说,这样的姿势其实非常淫荡,这是他感到最刺激的时候。两个雪白的裸女捧着自己的大乳房,像荡妇一样在路灯下奔跑,也真是够刺激的了。
  跑到一半我就不跑了,我发现跑200米(也许比200米要多吧)是一个很累的事,再加上刺激和紧张,心脏砰砰地跳,而且胸前这两坨还真是累赘。我慢下来时,小兔还在跑,我就看到他光洁的屁股像是故意撅着一样,路灯照在她的裸背上还有一些反光,真是一个美景。她发现我不跑了,也停下来了,然后笑着向我走来,手还是托着她的跷跷浑圆的小乳房。她陪着我,连同小张,一个男人和两个裸体美女,在路灯下慢慢走。
  当再次走到小路时,我俩已经习惯了在大街上裸体,如果这个时候让我们光着走回公司也没关系。在小路上,我俩一左一右地挽着小张的胳膊。
  小张穿的是短袖的衬衫,他的两只胳膊分别在两个裸女的双乳之间,而他的手也似乎摸到了我的阴毛。走了一段后,小张主动把胳膊从我俩的怀抱里轻轻挣脱,改为从身后搂住我们的腰部,像个霸气的大佬,搂着两个裸女逛街。
  他的手放在我的腰部,后来往上移动,把手掌整个印在我的左胸的外侧,我整个身子一震,这是我的敏感带,一道电流贯穿了我的全身。这时我们已经从另一侧走回到大楼的大门,再有几步就是门灯能照到的地方了,我停下了脚步,借着余光,我看到另一边小张整个手握在小兔的右胸上。整个乳房都在他的手里了。
  死小子,太得意了吧。
  小张没并有进一步的动作,他也停了下来,说,姑娘们,穿衣服吧。说着两只手分别拍了我俩的屁股一下。以前小张唯一可以接触我的裸体的就只有目光而已,而如今不仅摸了我的胸,还摸了我的屁股。不过在当时的状态,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
  在大楼的门前,我们开始穿衣服,小兔穿上裙子后却没有把T恤穿上,只是戴上了胸罩,然后把内裤塞进了背包,就和我们道别了,我也和小张往各自的车站走去。后来小兔告诉我,她在和我们分手后又脱光了,而且连鞋子也脱了下来。
  光着身子背着背包,拎着鞋子一直走回家里。把她的室友吓了一跳。
  这次裸奔以后,小张和小兔的游戏就停止了,可能是怕遇到别人吧,被我撞见倒还不错,要是被吴总撞见了,不知要怎么解释呢。
  但是后来我光着身子去吃饭时,小张就会有意无意地触碰我的身体。比如给别人递东西时,会“不小心”碰到我的乳头;有时盛饭时,我在大家的后面,小张就像排队一样站在我身后,很自然地把手放在我的腰上,见我不如何反对,又会顺着腰把手滑到我的屁股上。我其实也不讨厌这样的抚摸,这样的小动作竟成了两个人的默契。小张也试探着更进一步,而我看他并不十分过分也任由他胡来。
  到后来,发展到小张把手指伸进我的屁股缝里摸我的屁眼,有时还摸摸小穴。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5/30 11:01:41

第六章
  晓祥和赵哥这段时间走得够久的,晓祥说这个时候天气不冷不热,正是外拍的旺季,再过些日子到了三伏天,就没有模特愿意出来了。晓祥和赵哥居然不在一起,晓祥跟了一伙人当领队和指导,已经快成为大叔们的偶像了;赵哥给另一伙人当了司机,我们的公司大有分崩离析的态势。这期间赵哥一直没露面,晓祥倒是回来过两三次,但一个整天都待不上就又走了,我本想把H姐和小兔当众脱光的重大消息说给晓祥听的,但晓祥一回来我就只顾着粘他了,到他走了才想起来,一连几次都是这样。另外,H姐和小兔后来表现得太正常了,我简直都要把这事给忘了,如果不是后来撞见了小兔和小张的秘密,我几乎要以为那天中午是不是我的幻觉了。
  然后晓祥和赵哥忽然一下都出现了。那天我上午有课,到公司时看到这两个家伙正在那里聊天呢。哎,好久没看到赵哥了,乍一见到还觉得挺亲切的,然后各种恶搞的坏水在心中瞬间涌现。我本想醋溜溜地说些“是不是不想人家了”之类的话,结果没想到赵哥倒抢了先,他一边说“小妹,哥想死你了”,一边向我走来,然后结结实实地给我来了个熊抱,我的脚都离地了。哎,好吧,你挺想我的,我不搞你了,放我下来行不?放我下来!
  赵哥把我放下来,然后毫无征兆地在我脸上“叭”地亲了一口。这一下把我弄懵了,哎,这好像有点过了吧?我到底是谁的女朋友?不过,我的各个部位都被赵哥摸过,甚至还刮过肛毛,那亲一下好像也没什么吧?可是,那是亲一下哎,这之前只有晓祥亲过我呐!看晓祥这家伙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好吧,没什么没什么,亲一下而已。话说你俩到底是什么样的哥们?随便亲老婆?还有,赵哥你这个死人头,胡子也不刮,扎死我了!
  三个人久别重逢,坐在一起聊得热热乎乎。赵哥的车夫干完了,累得够呛却没赚到几个钱;晓祥的教头还有一场短期的,也没赚到几个钱。天越来越热了,两个人都打算歇一阵子。我心想干嘛不让我去外拍?上次我都当过一次模特了,虽然是阴错阳差但毕竟是光着屁股给人拍的嘛,大小也算是个裸模了,自己组团外拍肯定比他们打零工赚钱,不过话到嘴边我又没说出口。想到裸体我就联想到了H姐,哎这么重大的消息,不八卦一下简直能憋死我,然后就顾不得模特的事了,叽叽格格地把那天的始末说给他俩听。这两个色狼听得两眼放光,赵哥一个劲地问“后来呢?后来呢?”相当烘托气氛。我讲完后赵哥还没事找事地上710溜达了一圈。
  第二天,我到公司时已经接近中午。我以为赵哥和晓祥大概会让我脱光衣服给他们看,搞不好被赵哥扒光也说不定,然而这两个坏蛋居然什么也没表示。哼,不说我就不脱了,说不定是看够我了呢。中午吃饭时,吴总也在,难得大家一个不缺。不过710坐不下这么多人,我说盛了饭回706吃吧,结果晓祥说难得人这么齐嘛,凑在一起多热闹。热闹个头!热还差不多。赵哥也说挤一挤就坐下了,搞得跟710的主人似的。
  这两个家伙今天这是怎么了,没办法,挤一挤吧。男生们好心地让我们三个女生坐沙发,哎,坐沙发最热了。不过男生们也好不到哪里去,椅子不够用的,小李和小齐干脆坐在地上了。大楼的中央空调大概是节约成本的缘故,非常不给力,热气腾腾的饭、热死人的气温,我们还挤在一起“抱团取暖”,我都能感觉到我的汗在皮肤上流淌。
  这时,赵哥说:小晗,看你那么热,把衣服脱了吧。
  哎?好哇!死赵哥,敢情你小子是故意的。
  之前我在710裸体是避着晓祥的,虽然知道晓祥不介意,但不知怎么的就是有些不敢,还有吴总,我一直就没让敢他看到过我的裸体,不知是不是受到了H姐的传染。现在这两个家伙都在呢,我看了看晓祥,哎,这坏蛋一脸的坏笑,满满的一副“我早就知道了”的表情。死赵哥!叛徒!
  这时候在场的人里边只有吴总没看过我的裸体,实在是没必要装下去了,再说真的太热了。以前从没脱光时还不觉得夏天有多热,后来脱光衣服凉快得习惯了,再穿上衣服就感觉热得简直无法忍受。好吧,我脱了吧。沙发很拥挤,我起身离开沙发,在大家的目光里,把衣服一件件脱下,扔在小张的椅子靠背上。哎,胸罩上沾了不少汗,湿湿的。
  我自自然然地脱到一丝不挂,大家其实都已经很习惯了,所以都很淡定,不过他们很少看到我一件件脱衣服的过程,所以看得还是很起劲。吴总没看过,这家伙完全看傻了。吴总对我挺有好感的,不知道印象中挺清纯的小丫头突然荡妇一样当众脱了个精光还会不会继续让他有好感。我坐回到沙发上,而且也没并拢腿,哎,还是光着凉快。
  沙发上三个女生,H姐坐在中间,那是最热的一个位置了。H姐出了不少汗,把衣服浸湿了一大片,若隐若现地能看到一部分胸罩带子。我不经大脑地说,H姐你也脱了吧。
  好吧,说这个话我确实没怎么经过脑子。数十天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就这么被我口无遮拦地说了出来。不过我没怎么后悔,又不是没脱过,装什么装?而且意识中,我觉得被赵哥出卖之后,好像出卖一下H姐似乎能得到某种心理平衡。H姐的脸红红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害羞,刚才她也红着脸,也许是热的。我知道H姐想脱来着,她需要的可能就是我的“出卖”,然后我说“又不是没脱过”算是把她彻底卖了。其实只有吴总不知道H姐的事,但是H姐忌讳的就是吴总。
  H姐咬了咬下嘴唇,样子很可爱呐。然后她也学我的样子,从沙发出来,就在刚才我脱衣服的地方,一件件地脱光自己。晓祥赵哥和吴总是首次看到H姐的裸体,晓祥和赵哥见惯了裸体女人了,所以还算正常,不过即便如此,平时一贯优雅的H姐突然变得赤身裸体还是让两个流氓刺激得不行。而吴总,太好笑了,先后经过我和H姐的“轰炸”,已经彻底看傻了,没有抢救价值那种的,而且还大张着个嘴,像个大蛤蟆,如果嘴角有点口水就太应景了。对吴总来说,H姐的脱光可能比我脱光更为刺激,毕竟H姐是他朝夕相处的得力干将,和“邻居小晗”
  还是不一样的。
  H姐脱衣的过程一直咬着下嘴唇,即显得挺可爱又有些被出卖的恨恨的样子,哎,别冲我来,我也是受害者呐。我觉得H姐坐回来时搞不好会拧我大腿什么的,却没想她根本就没坐回来,而是用手指勾了勾小兔。小兔这孩子早就等着呐,乐颠颠地来到H姐旁边,然后飞快地脱了个精光,脱光以后还感叹了一句:哦呦,好凉快。
  哎,吴总太惨了,我都有点心疼他了。
  H姐果然是H姐,全身一丝不挂居然还是风采依旧。像汇报工作一样,言简意赅地把上次脱光的事讲了一遍,并且还说,如果可以的话,以后也想在公司里光着身子,但是男生们不能脱,不然可能会形成大乱交的局面,那样就不好了。
  嗯,“如果可以”这四个字相当有水平,试问谁会说不可以?不过吴总可能根本没听进去,他现在跟老年痴呆没什么两样,含糊着好像是说了个“嗯”,也不知是可以还是不可以。
  两个裸女重新坐回来,场面一下香艳了许多。我得意地看了看H姐,心想这下得感谢我吧,结果H姐在我大腿上狠狠拧了一下。吴总终于正常了一些,正常到能自己吃饭了,然后眼睛就在我们白花花的三个裸体身上溜来溜去,没话找话地和我们说话。H姐和小兔又重新回到了上次暴露事件时的状态,一旦过了那个坎,就什么都不在意了。H姐和小兔都没有并拢腿,阴户随意地张开着,任由对面的人随便看。
  吃完饭,我们回到706,我打算好好修理修理赵哥,结果却被赵哥按住,还打了屁股,我假哭都不好使,晓祥这个死人头居然也不帮忙,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服是吧,哼,你裸奔算了。不过晓祥明天又要出发了,我就没跟他假生气。
  我一直跟赵哥死缠滥打,赵哥受不了我逃跑了,然后我坐在晓祥腿上聊天。
  聊到性事的时候,晓祥说我为他守身如玉让他很感动,但他对于性事的观念其实是很开放的。他觉得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心灵的交融,而在肉体上一辈子只忠贞一个人未免太过禁欲,早晚会感觉索然无味的。肉体上的不满足其实更容易导致夫妻间心灵上的不和谐。这其实和我的观点很相似,好吧,现在的观点。不过我很反对滥交的。要想进入我的身体,至少得是我喜欢的男人才行。最后我们约定,我在婚前仍然为他保留我的处女膜,这只是我个人的一个小小心愿。而彼此之间不限制对方的性事,我可以和别人上床,而晓祥亦然。两个只要在心灵上忠贞于对方就可以了。晓祥还告诉我,他的父母也是秉持着这样的观点,他还见过祥爸当着祥妈的面跟别的女人干,祥妈也并不生气。我这才弄明白,准儿媳妇初次登门就脱光竟然会让一家人毫不吃惊,原来根源在这里。我俩就这样聊着,晓祥时不时吮吸一会我的乳头,把我搞得痒痒的。
  下班时,我才想到中午把衣服脱在710了,于是光着身子去拿,小齐这个死变态居然正在玩我的内裤,哎,掉进变态窝里去了。我当着他们的面一件件把衣服穿好,然后挽着晓祥出了门。
  第二天,晓祥不在,赵哥来了。我还想继续昨天的“战争”来着,没想到赵哥这家伙主动投降了。好吧,算你识相,但必须惩罚一下。赵哥说行,随便你惩罚,说一个不字算我输。我脱口而出:让我看看你的鸡巴。哎我这是怎么了,我是怎么想到这个的,我太下流了。不过我真的挺想看看真正的鸡巴是什么样的,既然已经不要脸地说了出来,那索性不要脸到底了,我就是要看看鸡巴。
  说到鸡巴这个东西,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叫它。科学术语叫阴茎,可是听起来好没感觉;动作片里叫“肉棒”,听上去蠢的要命;然而这东西就是没一个像“小穴”那样不怎么恶心的词。我们寝室的二姐就一直叫鸡巴,第一次听到感觉光是听就足够恶心了,然而听得久了反而有些习惯,于是我也就这么叫了。赵哥说我这样的小女生,一张口说出“鸡巴”两个字特别惊悚,哎,顾不上那么多了,总不能叫“小雀雀”吧?
  赵哥没想到我居然耍流氓耍到他头上了,流氓被耍了流氓,这什么状况?话说之前我还扒他裤子来着,早已不是第一次了。我有点脸红,赵哥特喜欢的那种,然后我厚着脸皮说:行不行嘛。
  赵哥答应了,但是有条件。第一个条件是要和我接吻,不是亲一下,是舌头进到嘴里的那种;第二个条件是让他把鸡巴在我的小穴门口“蹭蹭”,蹭到射为止。哎,过分哎,这两个条件我一个也不敢答应。我犹豫了一下,赵哥居然学我的样子,问我说:行不行嘛。口气跟我一模一样,这个死变态!
  昨天刚和晓祥聊过,彼此在这种事上是不加干涉的。可是,我要和赵哥接吻吗?跟哥哥一样的人接吻?感觉好奇怪。还有,什么叫“蹭蹭”?蹭偏了就插进来了,处女膜君十有八九会断送在这里,太危险了。好吧,我投降,我不敢答应。
  赵哥可能是算准了我肯定不敢,居然洋洋得意的样子,我又想揍他。一上午的时间,我和赵哥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我总想着赵哥的条件,有时一冲动就想答应了,看赵哥怎么办。聊的时候,聊到了赵哥的女友小静。我问他说晓祥有没有上过小静,赵哥轻描淡写地说,当然上过啊,而且早在小静成为赵哥的女友之前,晓祥就上过小静了。小静很喜欢一个插嘴一个插小穴的玩法,跟那次他俩干乔乔一样。这其实我已经猜到了,只不过这次算是得到了证实,说实话还是有点吃惊。哎,这么说,作为晓祥的女友,大概被赵哥操也算是一种义务吧。想到这,我跟赵哥说,我答应你的条件。
  赵哥这个笨蛋居然忘了,说:哎,什么条件?
  我看看时间,到中午了,先吃饭。我没来由地脱光了衣服,反正一会给赵哥“蹭蹭”也得脱光,再说今天H姐和小兔应该也是光着的吧。赵哥说我当时一付英勇就义的表情,其实我当时真有点那种感觉,我觉得处女膜今天肯定完蛋了,但是完蛋就完蛋吧。而且我还有点小小的赌气,晓祥居然上过赵哥的女友,好吧,虽然和晓祥有约定,虽然之前早就猜到了,可就是有那么一点生气。
  到710,H姐和小兔果然是裸体的,对了小兔今天早上挺搞笑的,这个我一会再说。吃过饭,我和赵哥回到了706。我让赵哥在沙发上坐好,然后我跨坐在他腿上,和他面对面。哎,赵哥居然挺紧张的。我搂着赵哥的脖子,慢慢把嘴唇凑了过去。赵哥居然还要躲,后来赵哥说,他以为我可能会咬他,所以本能地要躲,哎,真气死我了。不过赵哥是躲不掉的,我的嘴唇已经贴上了他的嘴唇,并且把舌头伸进了赵哥的嘴里,嗯,饭味,不应该在刚吃完饭就接吻。
  我想用舌头在他的嘴里横冲直撞,结果赵哥的用舌头把我推了出来,然后在我的嘴里横冲直撞,嗯,被侵入的感觉,真好,女人天生就是用来被侵入的物种。
  我本想和赵哥只是轻轻吻一下就得了,顶多是舌头碰舌头,没想到赵哥抱着光裸的我,吻了足有20多分钟,我先是有了感觉,然后好像还进入到了一个小高潮,他的手在我的身上到处游走,我贴着他的胸膛扭动着身体。有那么一会我和赵哥的舌头分开了,然后赵哥径自吻进了我的乳沟,我嘴里忽然没了东西感觉好空虚,然后把脑袋凑过去,很主动地又衔进了赵哥的舌头。
  我肯定是高潮了,因为我是跨坐在赵哥腿上,小穴的位置正对着他的鸡巴,喷出来的淫水把赵哥的裤子弄湿了一大片。高潮过后我有一种满足的,顺便在赵哥的额头又亲了一下。
  赵哥这下不脱裤子也不行了,今天下班前裤子上的淫水能不能干都难说。高潮过去,感觉性欲不那么旺了。不知道赵哥是不是也这样。
  赵哥起身,先是脱了上衣,哎,大肚腩上有毛哎,上次捉奸我看到过。然后赵哥又脱了短裤,哈,内裤也湿了呐,我的淫水还真不少。最后赵哥一把脱了内裤,早已硬挺挺的鸡巴猛地显露了出来,一晃一晃的。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真正的鸡巴。感觉好巨大的样子。真不知道这么大的东西平时是怎么缩到裤子里的。我知道这东西能硬能软,可是这么大的东西即便是软下来也是好大一坨吧?
  我本想好好看看赵哥的鸡巴,但赵哥把我抱上沙发,我仰面朝上,还主动蜷曲了双腿并且分开,一副张逼待操的样子。男人的高潮是射精的时候,所以我虽然爽过了,但赵哥却欲火正旺。处女膜君,再见。
  我觉得激吻过后,赵哥把鸡巴插进我的阴道简直是顺理成章。然而赵哥却没有爽约。我的小阴唇被翻在外面,赵哥的鸡巴像是跑在阴唇轨道上的火车,来来回回,一上一下。我的阴唇像两个触角,抚摸着赵哥的鸡巴下部。据说男生的鸡巴除了龟头就是这里最敏感了,其实这种玩法,鸡巴正好能摩擦到我的阴蒂,跟自慰的感觉很像了。我觉得欲火再次被拱了起来。
  这时我的上半身是横躺在沙发上的,后脑勺贴在沙发靠背上。赵哥鸡巴的运动角度刚好是龟头冲着我的脸的样子。我能看到马眼那里有一些透明的液体。这就是精液吗?我正这么想着,突然,从赵哥的马眼里喷出来白色的液体,赵哥射了。那精液从马眼里喷出,飞过我的身体,然后撞在我的脸上,几乎撞在我的双眼之间。我完全来不及躲避,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精液由远及近飞行过来。赵哥喷射的很有力量,我听到精液撞击在脸上的啪的一声。然后我感到赵哥的鸡巴颤抖了几下,又接连喷射出一些精液,这些飞得不那么远,但也都落在我的身上,乳房和肚皮上到处都是。严格说起来,这是我第一次把男生给弄射,没想到搞得这么狼狈,我满脸满身都是精液。
  我脑海里反复思考着精液到底算不算恶心。这东西散发著一股腥味,好像挺恶心的。但由不得我纠结了,赵哥射过之后,一副很满足的样子,然后大山一样压在了我的身上。我肚皮上的精液夹在两个人之间,肚皮贴着肚皮,一点缝隙都没有,应该像摊煎饼一样被压得到处都是了吧?好吧,我心里默念,这东西不恶心,不恶心,嗯,一点也不恶心。赵哥你下来好不?下来!压死我了你!
  推开赵哥,我看看肚皮,还好还好,最大一坨在乳沟附近,刚才有乳房顶着赵哥,所以没被压成饼,前面说过了,我的乳房是肌肉来着,果然名不虚传。不过别的地方还有,并且被压成了一大滩。这些都好说,我脸上还有呐!而且这会我一直是闭着一只眼,我觉得只要睁开那只眼就会有精液沾到我的眼球,不知道会不会辣眼睛。我想把脸上的精液蹭到赵哥脸上,但这难度太大了,不管那么多了,蹭他身上也行,我一把抱住赵哥,然后把脑袋埋到他的肚皮上。哎,算成功了吧,这一坨也变成了饼,不过我能睁开眼睛了。
  满身的污秽,我得洗一洗。这里的厕所虽小,但却用玻璃墙隔出了一个小小的淋浴间。我进去冲洗,赵哥也颠颠地跟了进来。这个淋浴间很小,小兔这种尺码的两个人洗还行,两个林小晗也凑合,但林小晗加一个狗熊一样的赵哥根本就没法洗。但是赵哥硬生生地挤了进来,人家女生洗澡呐,你这不是耍流氓嘛?我赶不走赵哥,只好用花洒冲洗身体,腿部以下是洗不到了,一弯腰屁股就会碰到赵哥的鸡巴。我想简单打点沐浴露冲一下算了,赵哥这家伙却要给我搓灰!我天天洗澡冲凉哎,怎么可能会有灰!
  赵哥把水拧热,对着我冲了一会,有点烫。然后赵哥用搓澡巾在我后背搓了起来,第一次享受男人给搓澡,哎,疼,但是挺舒服的。赵哥把搓澡巾伸给我看,呃,老天爷啊!上面居然有那么多的灰!我的灰!哎,我撞死算了,没有什么事比这个更糗的了。不过,万幸的是给我搓澡的是看过我各种糗事的赵哥,如果是晓祥的话我真的会撞死,不会有半点犹豫。我央求赵哥给我好好搓搓,赵哥干脆把我从淋浴间拉了出来。这下不挤了,我双手撑着洗手台,赵哥给我搓背。这家伙力气好大,推得我的身体一晃一晃的,连带洗手台都有些晃动了,我怕把洗手台弄塌了,又改为用胳膊撑着马桶,我忘了把马桶圈放下了,马桶沿会不会沾着尿?尿和精液都是从一个地方出来的,哪个更恶心?正想着呐,一个东西戳到我的屁股上,打断了我的思路,嗯,那是赵哥的鸡巴。这么快就又硬了?我现在差不多是撅着屁股的样子,而且还叉开着腿,样子很欠干。刚才幸免于难的处女膜君这下估计要完蛋了。说实话刚才赵哥没插进来让我有一点小小的失望,但现在我其实真的不希望赵哥插进来。不过该来的总会来的,不知道被贯穿的时候疼不疼?
  赵哥没插进来,不过搓到我的肩部的时候,那东西就在我眼前晃,龟头也不像乌龟的头嘛,对了,哪个是包皮?为什么要切?说实话我没怎么看清,那东西一直在晃。
  身体的前面其实我自己也能搓,但我没有赵哥力气大,于是干脆也让他搓了。
  搓到胸部的时候赵哥说这里不会爆吧?爆你个头,老娘这里又不是气球!不过赵哥搓胸可跟把玩时不一样,乳房那么软的东西,赵哥硬是使出了搓背的力道,我觉得乳房真的要爆了。哎疼死了!笨蛋!你真以为这里是肌肉啊!
  最后两人又进到淋浴间,赵哥给我打沐浴露,好吧,真是服务到底。赵哥打得很彻底,甚至还让我把抬起脚来,连脚底板都没放过。冲洗完毕我说赵哥我给你搓背吧,结果搓了两下赵哥说还不如猴子有劲,你奶奶的,我不搓了,你自己洗吧。我踢了赵哥一脚,赵哥也不躲。
  从厕所出来,我刚才连烫带搓的,皮肤有些发红。也不用擦干,夏天的热天气,身上有点水还凉快。我坐在沙发上乱想,也不管湿漉漉的屁股会不会在沙发上留下痕迹。首先,我算不算被赵哥操了?算吧,处女膜有无惊无险;不算吧,赵哥射了哎,而且还是颜射。其次,这算不算出轨?我有没有报复到晓祥?哎,晓祥上过小静也没什么吧?那我就更没什么了对不?另外,赵哥真的把我当作妹妹了吧,这样都没插进我的阴道,挺呵护我的哎,我对赵哥忽然有了一点点亲情的感觉。
  这时赵哥出来了,鸡巴软软的垂在胯间,好大一坨。赵哥也是全身带水,坐在我旁边。嗯,亲情的感觉转瞬即逝,赵哥看着我居然又硬了。盯着我的脸也能硬,真行!我一只手搭着赵哥的肩,一只手握住赵哥的鸡巴,给他打飞机。这东西居然这么硬,确定里边没有骨头吗?我怎么感觉有哎?赵哥依然嫌我力度不够,不过这次赵哥没说。在快要射的时候,赵哥握着我上下套弄的手,开始很用力的撸,然后射出来第二发。男生打飞机是这样的啊,居然需要这么用力!而且握得那么紧,确定不会把鸡巴捏爆么?还有,手纸是这么用的啊,真是大开眼界。
  现在该说说小兔了。小兔是很喜欢裸体的,不过之前H姐没脱,所以她也不好意思脱。好容易H姐脱了一回,却又没了下文。这下因为我的“出卖”,H姐再一次的脱光,小兔怕H姐第二天又反悔,居然早早就来了公司并且脱光了衣服。
  要知道这个懒兔子可是个迟到大王,虽然小小的公司不考勤,但来得比我还晚也太夸张了吧。小李进门时小兔正在光着身子打扫卫生,结果小李差点没当场射裤子里去。后来H姐来了,看到小兔还在打扫。其实小兔早就打扫完了,但她的办公位在隔断里边,H姐进门的时候只能看到小兔的脑袋,并不能发现她光着身子的事实,所以小兔煞费苦心地以打扫为由在办公室里晃荡。小兔装得太不像了,大家都知道小兔是怎么回事,连小齐都看出来了,大家都憋着笑。H姐看到小兔故作呆萌的样子禁不住笑了出来,这下大家都憋不住笑了出来。只有小李这个笨蛋还是一脸懵,不知道笑点在何处。这下小兔喜欢裸体的秘密算是保不住了。
  H姐其实已经下定决心以后光着上班,所以小兔算是白装了。在笑声中,H姐大大方方地脱光了衣服,胸罩内裤就搭在自己的椅子靠背上。
  从那以后一整个夏天,我们三个都是全身赤裸的。H姐全裸时穿着原来的高跟鞋,想到原来也是这样的高跟鞋和小腿,现在上面的身体居然是一丝不挂,真是挺刺激的,对了,高跟鞋跟丝袜很配哦,全裸着只穿这两样,把男生们搞得纷纷到厕所“投降”去了。后来。H姐特意买了一双人字拖,不知是什么缘故,裸体的女人穿上人字拖更有一种“裸”的感觉,也显得H姐的脚白白嫩嫩的。而小兔则是光着脚,保持身上没有一件外来物的样子。
  刚开始的前几天,大家还有些不习惯,都有一种兴奋状态,心思也都没放在工作上,不过好在这时的业务也不是很忙。后来大家逐渐习惯了办公室里的裸女,这时就经常能看到全裸的女人在办公室里很正常地办公的样子。这几天我也光裸着在他们的公司泡着。有一次他们好像接了个新项目,我看到H姐光着大白屁股在白板前给小兔、小李和小齐讲解着什么。H姐讲得很认真,听的人也很认真。
  我却在欣赏H姐的裸体。H姐的乳头好像一直是挺立着,两个大白胸因为太大了,当H姐在白板上写完字把身子转过来时,乳房总是要在胸前晃荡几下。不过这时候居然一点也不显得淫荡,H姐的表情完全是一付投入工作的样子。
  H姐穿着衣服的时候虽然算不上美女,但一旦脱光了衣服,她的身材就会立刻给她加分不少。而且,面对一个穿着衣服的女人,你的目光通常是落在她的脸上,但当她脱光了,你就会不自觉地把目光落在她身上的各个焦点。H姐属于身材高窕的那种,浑圆的胸部,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身以及梨型的屁股让H姐的身材显得凹凸有致。H姐的两瓣屁股有点往两边分,所以当她在白板的靠下位置写字时,自然地微弯下了腰,就能很清楚地看到屁眼。而她的阴毛是长在小穴的上方的,很小的一撮毛,小穴周围却一根都没有。这样当她正面朝向我们时,她的大阴唇整个都暴露在大家面前,而她只要不并拢两腿,里边的小阴唇甚至小阴唇里的粉色小肉也很容易地看到了。H姐的肤色特别的白,脱光以后我才发现,H姐不仅是白,身上的皮肤更是娇嫩娇嫩的,这就显得她的腿特别的好看,配上人字拖,非常的性感。话说一白遮百丑,这话一点也不假。
  我看着H姐的裸体胡思乱想,而她的听众却在很认真地听着,还记着笔记,小齐还和H姐讨论了些什么,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好像大家已经忘了H姐和小兔都是全裸的。在会议快要结束的时候,保安李叔走了进来给我们送杂志,看到一屋子的裸体女孩,一下就愣在那里。H姐还没反应过来,接过杂志还说了声谢谢李叔。李叔走了以后大家才想起来,屋子里所有的女性都是光着身子一丝不挂呢,难怪李叔刚才那么怪异。
  在H姐当着吴总的面脱光之后大约一周左右的某一天,午饭后大家坐在一起闲聊,H姐帮吴婶收拾,撅着屁股用抹布擦茶几。当时屁股正对着小李,而且靠得很近,小李就说:“哎,H姐的屁眼真好看”。而这时H姐已经直起了腰,谁也不敢扒开H姐的屁股一睹芳容。然后大家就乱哄哄地都要看一看H姐的屁眼,进而发展到要看一看全体女生们的屁眼。其实大家都已经或多或少地看过了H姐和小兔的屁眼,但这次是希望女生们主动地展示给大家看,算是大家对H姐和小兔的身体进一步地了解。
  H姐把抹布送回了厨房,然后笑盈盈地对我们说,想看啊?我可以啊。小兔同意吗?H姐没问我是不是同意,我已经让他们看过很多次了,谁想看我的屁眼都可以。小兔笑着说,我也没问题,然后转向我说:咱们一字排开好不好?小兔你真是个变态。三个女生排成一行撅着屁股展示屁眼,太壮观了吧?
  办公室的地方不是很宽敞,我们三个就一起跪在走廊上,把屁股朝着走廊的窗户,撅了起来,而且自己用手扒开屁股沟。小张用卡片相机拍了照,三个女人一付欠干的样子,真是淫荡极了。小张的卡片相机一直被晓祥斥为玩具,不过拍完马上能看到还是挺方便的。H姐之前不让小张拍自己的裸照,但今天不知是H姐撅着屁股没看到还是默许了,反正小张拍了好多。有几张是屁眼的特写,一个硕大的屁眼充斥了整个画面,看不出是谁的。小张翻着照片,然后告诉我这张是我的,嗯,我算看清了自己屁眼的样子,不怎么好看嘛。对了,小张是怎么分辨出哪个是我的?
  撅了好一会屁股,我觉得有点累了就直起身来,H姐和小兔还保持着姿势,我去看她俩的屁眼。因为是同性的关系,我毫无顾忌地用手摸了摸。结果H姐以为是男生吓得大叫。
  展示完屁眼回到屋内,不知谁提议的又要看我们的阴道,因为有我先前流水的先例,所以她俩也并不在乎在同事面前流出淫水。小张又凑过去拍特写,这下H姐当然看到了,不过她没什么反对的意思,看来真的是默许了。
  以前看我的时候,有处女膜挡着,看得不十分深入。而H姐和小兔早就没有了那层膜,所以在分开小穴的时候,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阴道。小齐一边看一边问H姐,阴道里边什么样啊,能看到子宫么。H姐说我也不知道啊,你看能不能看到?说着把两手的食指伸进自己的阴道并用力往两边分,把阴道口分得更大一些,其实这种角度也看不到什么,只能看到阴道口而已。不过这样一来,大家来了兴趣,谁都不知道阴道里边什么样。然后大家就说要好好看看H姐的阴道。H姐现在越来越放得开,对于展示自已隐私的这种事不仅不反感,好像还很喜欢。她穿起衣服和脱光时完全是两种状态,穿衣时就是一个气质高雅的女士,而脱光了就瞬间变成一个淫妇。
  要看H姐的阴道,首先要解决的是光线问题,H姐就提议还是到走廊上,那里光线很明亮。但是就算是光线明亮,那也照不到洞里啊。H姐说她有办法。
  我们来到走廊上,H姐像展示屁眼一样跪在地上撅着屁股,但这次屁股撅更高一些,差点翻了过去。我和小兔把扶着H姐的屁股,H姐的小穴几乎是垂直指着正上方,然后H姐说,你俩把手指伸进去,然后往两边扒开,看能不能看到里边?我和小兔按着H姐的吩咐,把她的阴道口扒开一个大缝,看H姐没有喊疼,就又用了一些力,H姐的阴道口整个被扩张开了,哎,小穴居然能扩得这么大!
  窗外的阳光照进了H姐的阴道里边,我们看到了H姐的子宫口。挨操时男生说的“花心”就是这里吧?这时H姐只有头顶在地上,两条玉腿像两个大须子一样悬在空中,活脱一幅被凌辱的惨像。哎,赵哥说的没错,女人的大腿确实后面比较好看,嗯,H姐的腿真白。我们放下H姐以后,她满脸通红,不知道是害羞的缘故还是血液倒流的缘故。H姐说,这下姐让你们看得彻彻底底了。然后H姐又说,你们都看到了,我还没看过呢。小兔笑道,你只能看我啦。说着,很乖巧地跪了下来,撅起了她的小屁股。我觉得小兔像是一直在等着这一刻似的。我和H姐又把小兔的阴道扒开。小兔估计是身高的缘故吧,好像阴道比H姐要浅一些,这下大家看得更清楚了,嗯,小兔的阴道壁有很多皱褶,怪石嶙峋的感觉,我的也是这样吗?小兔坚持的时间比较久,等小兔起身以后,大家又要看我的。
  我说不行,万一弄破了处女膜就糟了,而且处女膜挡着也看不到什么。H姐和小兔说,公平起见至少应该让我们在阳光下看一看你的处女膜,以前都是在比较暗的环境,这次无论如何也得让我晒一下。好吧,为了公平,然后我被两个裸女几乎是倒吊了起来。明亮的阳光照进我的小穴,大家就像在显微镜下一样看着我的最隐秘的每一寸肌肤。
  这种近乎凌虐的展示,让我们三个女生都很兴奋,我提议去楼下的收发室跟李叔解释一下上次的事件,H姐的小兔连想都没想就同意了,三个裸女一丝不挂地进了电梯。上次我送晓飞时曾经光着身子到过4楼,但却没有胆量走出大楼,这次是三个女人一起裸体,人多势众,我们也不怕遇到人,就这样走出了大楼,来到了4楼的小花园。阳光晒到我的我们的身体上,越发显得皮肤又白又嫩,不知道是兴奋的缘故还是阳光的缘故,我的乳头好像都变成粉色的了。小花园里一个人都没有,这不免让我有点小失望。三个裸女穿过花园,进到对面的电梯间,下到了1楼。
  整栋大楼的保安一共有4个人,而且可能是经费的问题吧,这4个保安还兼顾着收发室和物业管理,白天在收发室的是上次见到H姐裸体开会的李叔,晚上打更的是王叔。A座的保安是蔡叔,B座的保安是黄叔。4位保安的年龄都基本在50岁左右。这里边除了蔡叔是负责A座的不常来我们这里以外,其他的人我们都熟的很。李叔平时在收发室坐着,有杂志或者报纸什么的送来,他就给我们送到办公室去。我们说我们自己去取就可以,何必那么辛苦,李叔就说当活动活动了,总坐着也累。但是自动上次撞见H姐裸体开会,李叔就再也没上来过,好像生气了一样。
  我们三个裸女走出电梯,李叔正在收发室看电视。看到电梯里走出来三个白花花的裸体,李叔吓了一跳。我们笑盈盈地进了收发室,分别坐在床上和椅子上,小小的房间立刻变得春色盎然。
  H姐问李叔怎么不到我们那里去了啊,是不是生我们的气啦?哎我怎么觉得H姐那样子好像是在学我。李叔的目光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盯着地面说,没有没有啊,最近比较忙而已。小兔心直口快地说,李叔你是不是不好意思看我们光着啊。李叔看了一眼小兔,又看回地面,小声说道,你们这样,我上去不方便啊。
  小兔就说:没事没事,你随便看好啦。哎,真大方,就差谢谢惠顾欢迎再来了。
  但说实话也没什么更好说的了,我也跟着附和说:是啊是啊,我们不怕看。
  我觉得我当时的样子一定蠢透了。H姐很诚恳地和李叔说希望他能经常到七楼来,还说如果李叔实在觉得不方便我们以后就不这么光着了。小兔信以为真,说了句:别啊。这小丫头怎么这么没心眼。
  H姐在说这一番话的时候,态度很诚恳,一丝不挂地坐在床上,竟然还显得姿仪大方,我怎么也不能把眼前这个浑身散发著气场的女人跟刚才撅着屁股把整个阴道都展示在大家面前的形象联系在一起。
  李叔看了看我们的裸体,说上次以为撞到什么了不得的事,所以后来就没敢再到7楼去。既然我们这么不介意,那他也乐得能看到这般景色。大家正聊着的时候,另外三个大叔进来了,他们刚在外面吃完饭回来。一进大门,就透过收发室的大窗户看到屋里白花花一片。蔡叔一看吓了一跳,以为我们出了什么事了,还想找被单给我们遮挡一下。李叔说没事没事,这几个小丫头平时在7楼就是光着的,不过今天特别大胆,竟然跑到大门口了。
  王叔一付有点生气的样子,看起来是想批评我们一番,但又没说出口;蔡叔和黄叔好些,两个人傻傻的盯着我们的身体看,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他俩的年龄看起来比王叔要小一些,可能更容易接受这种事吧。我们还想聊一会,黄叔说,你们几个在这里光着屁股聊天,要是别的业主看到了,还以我们几个干什么坏事呢。我们这才想到,我们虽然无所谓,但如果连带上这几个大叔,可能他们的饭碗都保不住了,黄叔和我们接触最多,比较亲近,所以也不跟我们客气,就下了逐客令。
  我们和几个大叔道别,走出了收发室。临走时小兔还亲昵地亲了王叔的脸颊一下,王叔吓了一跳。哈,王叔的表情好搞笑,那样子又像生气又像占了便宜一样,想骂又想笑。我们嘻嘻哈哈地跑进了电梯。在收发室一共有10多分钟,这期间竟然没有一个人出入,还好没有给几位大叔带来什么麻烦。到4楼出了电梯,大家光着身子在小花园慢慢地溜达,三个女人只穿了一双拖鞋。这时A座的大门走出一个女人,看到我们吓了一跳。她可能想问问我们是干什么的,又不好意思贸然开口。而我们有三人之众,又气定神闲的,气势上已经完全压倒了对方。这女人最后什么也没说,进了4楼的电梯间。
  后来听王叔说,她是A座的一个小老板,那天她到收发室找保安,说有几个精神病在楼上小花园里光着屁股乱跑,王叔说,她们都是B座摄影公司的人体模特,在那里取景,可能要拍照,几位模特平时也习惯于裸体,请她不用担心。虽然她很狐疑怎么没有摄影师,但因为这几个保安平时和业主们相处的都很融洽,也有一定的威信,她也就相信了。在这一点上,几位保安大叔确实帮了我们很多忙,因为别的业主免不得会看到我们裸体,而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告诉保安,而自己信任的保安做过解释后,大家也就不奇怪了。另外还有一点,我们是女生,女生裸体好像没什么威胁性,女性见到了也只会觉得奇怪而已,而男性见到了更是大饱眼福,应该感到危险的反倒是我们。而有些“正义”人士虽然看不惯,但现代社会的人们基本都秉持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处事观念,也没人去报警。
  我们几个嘻嘻哈哈地玩闹着回到公司,H姐豪放地问几位男生:“小子们,刚才射了没?”小张就装出一付僵尸的样子说:“哥几个就差精尽而亡了”,说着还站起来像僵尸一样去抓小兔,小张学僵尸真像,吓得小兔又跑到走廊上。
  这一天也是值得记录的一天,我们不仅在白天裸奔到了最远的距离——大门口,还用很变态的姿势给男生们展示了身体里边的最隐秘的地方。这一次也在我心中种下了喜欢凌虐的种子,慢慢的生根发芽。后来大家又要求看过几次,我们也顺从地任由他们欣赏。不过这种展示,大家还是刻意选择吴总和晓祥不在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大家就是有一点避讳。
  我很好奇男生们为什么对于已经看过的地方还要看很多次,我问小齐,小齐说,你们女生身体的其他部位都是随时可以看到的,而只有这里是需要女生们配合才可以看到的,所以总感觉很神秘。另外女生们撅着屁股的样子很淫荡,还有一点点凌虐的感觉,让人感觉很刺激,而且这个姿势显得腰更细,屁股更大,特别好看。我和小齐聊这个的时候,我正在撅着屁股,让小齐用尺子在我后面量着,他想知道我屁眼周围的棕色部分和小穴的肉缝有多长。
  向保安大叔公开了裸体的秘密之后,裸体就再也不是秘密了。这时我忽然想到还有个神出鬼没的马律师。话说有些日子没见到到马律师了,我问晓祥,晓祥说马律师搬走了。哎,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搬走了我居然不知道。我觉得马律师是一个很神奇的人,如果把看到裸体女孩当作福利的话,那马律师就是能巧妙躲过各种福利的人。一开始我在公司里偶尔全裸的时候,是刻意地躲着别人,当然也包括马律师;后来我天天光着,马律师又总是不在;全裸造访过710以后,我觉得7楼就差马律师没看过我的裸体了,所以几乎想特意让他看看,不过跟他只限于见面打个招呼而已,莫名其妙地全裸去串门又感觉好突兀。有一天我全裸地坐在沙发上看书,马律师拎着包出门,他等电梯时我在他身后3、4米的距离,可他却是背对着我的。我想他进了电梯肯定会转过身来,我干脆从沙发上站起来了,这样他能看到我的全身。我好像为了避免太过突兀还假装刚洗完澡从厕所里出来的样子。可马律师进了电梯以后,居然掏出手机好像在看什么,那个时代还没什么智能手机,手机的作用顶多也就是看看短信翻翻电话本,可他偏偏就是在那个时候翻弄手机。进了电梯也不抬头,径自按了电钮,直到电梯门关上也没抬头看我一眼。706门里一个全裸的小女生,就这么生生被他错过了。现在我连同H姐和小兔,几乎天天中午都是光着屁股的,而且还经常在走廊上晃荡,我觉得他早晚能看到,然而又听到了他搬家的消息。有些人就像马律师,总是忙忙碌碌地操劳个不停,只顾低头拉车奋力前行,却忽略了抬头可见的美妙风景。但愿他别错过了他要追求的目标才好。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5/30 11:03:39

第七章
  这天,我一个人在公司玩电脑,吴总探头探脑地进来了,他吞吞吐吐地说晚上下班以后,想让我到706一下,有事要和我聊。吴总是那种长得不帅气但让人感觉很亲近的那种人,平时侃侃而谈,吹起牛来连乔布斯都让他“粪土”下去了,今天居然吞吞吐吐?好奇怪呐。一般情况我首先会感到有危险,但这是吴总哎,总不至于强奸我吧。我想不出是什么事,但是答应一定过去。吴总又指了指706的方向,这是要避开小张他们,我伸手表示OK。吴总走了,我那个八卦的心啊,感觉好期待呐,还要躲着小张他们?到底是什么事呢?这么神秘!哎,离下班时间还有那么久啊。
  我脑海里幻想着各种可能,到了“吴总脱掉衣服表示自己其实是女儿身”的时候,走廊上传来的小张他们下班的声音,哎,可算到时间了,今天电梯上来得怎么这么慢?
  假惺惺地和小张他们打了招呼,我颠颠地锁了门,溜到706去,屋里静悄悄的,只有吴总在。看我来了,吴总请我坐在沙发上,他坐在我旁边。没重点地和我聊了半天,搞得我一脑袋问号,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干嘛。哎,真就是和我聊聊?白白兴奋了一下午。我起身准备告辞,他赶忙拉住我的手,那场面跟电影里似的。然后他才说出重点:他想看我拉屎。
  人怎么可以有这样的爱好呢?这也太怪癖了吧。难怪一向干脆的吴总今天这么绕。我和小张欣赏过小兔尿尿的景象,这已经有点恶心了。美女拉屎,你是怎么想出来的?不过话说回来,有尿尿就有拉屎,似乎也不需要怎么推理。
  我表示拒绝,而且今天早晨刚拉过,也没有什么存货啊。吴总态度很诚恳,而且非常怕我把他这个怪癖泄露出去,所以也没有过多要求,只是希望我保守秘密,最后还说如果觉得可以让他看,还是希望给他一次机会。
  吴总的年龄有点大,比我大10岁左右吧,也许20岁,我刚认识他时还想叫吴大叔来着,幸亏罗叔在,不然真就叫出来了。在感觉上我没有把他当做是小张他们那样的朋友,倒有几分像是长辈,看到他可怜兮兮样子,我一心软竟然答应了。不过当时不行,确实没什么存货,拉也拉不出来。我就定在第二天下班,给他展示美女拉屎的壮观景象。
  每天早晨大便已经是我保持多年的习惯了,今天特意没有拉,留给吴总,嗯,感觉怪怪的。早上不上大号感觉时间好宽裕,还有哎,这一天我放了不少的屁。
  如果他们这天要是想看放屁那可有得看了,不过很臭哎,我倒很想看看小齐怎么拍马屁。中午吃饭时,我怕臭到大家,所以有屁也尽量憋着,憋得好难受。
  对了,那天中午我还穿了衣服,把H姐和小兔搞得一愣一愣的,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穿衣服能挡住屁么?到了晚上,大家都走了,我来到了706。
  我特意把门关上了,并约定他不能碰到我,不能脱自己的衣服,否则我就大喊救命,他都一一应允。然后我就开始脱衣服。当着吴总的面,我又一次上演了脱衣秀,赤身裸体地站在了吴总的面前。我忽然想到,像这种光着身子和男人单独相处的时候以前只有跟晓祥和赵哥有过。
  我和吴总走进厕所,并且关上了门。我不希望臭气传播到办公室,虽然那里没有半个人。关上门以后,我忽然有一些紧张,这样的地方,如果吴总对我施暴,我喊救命会有效果么,搞不好我的处女膜就会断送在这里。不过看吴总还是很规矩的,也确实没有碰到我一下。
  然后我很没脑子地坐上了马桶,而且还没忘记放下马桶圈。哎,上大号当然是坐马桶了对吧,你吴总也算看到过我拉屎了对吧!其实昨天答应吴总的同时我就后悔了,现在很想耍无赖就这么坐在马桶上算了。可是看到吴总那古怪的表情,我心想不知道吴老兄这天是怎么个心情,到最后被我这么耍一下,太可怜了吧。
  恻隐之心再度泛滥,我贱贱地又站了起来。吴总简直像是突然活过来一样,哎,我决定了,让他看吧,不耍赖了。我像上次小兔那样蹲在地上,心想这样可以了吧,不过这样得拉在地上,太恶心了,我还得把屁股抬高点,以防止拉出来的大便沾到屁股上。
  时间真是个很神奇的东西,上次是我和小张在这个空间里欣赏小兔尿尿,而现在,同样的空间里,竟是另一个男人看我拉屎。
  吴总看出来我是决定不耍他了,于是扶着我的胳膊,让我换了个姿势,期间还碰到了我的屁股。但他显然不是故意的,那时候他脑子里想的都是调整我的姿势。我实在不知道他想让我以什么样的姿势表演拉屎,拉屎还有别的姿势吗?
  有,比如跪下来双手撑地就是个很好的拉屎姿势,这姿势确实是不错,比胳膊肘撑地好多了,然而我现在就是按吴总的摆布用胳膊肘撑着地。这样屁股比肩部要高,但整个屁缝完完整整地呈现在吴总的面前。吴总其实对我的身体了解的没有那么详细,像掰穴、掰屁股这种展示他都没能看到,所以当我把屁股撅向他时,还有一点难为情,吴总跪坐在我的身后,脸几乎就在我的屁股上,厕所的灯非常亮,这下他算是把我的屁眼和小穴看了个仔细,我的屁眼就这么和吴总的双眼对视着。我拉不出来,这次真的怪地球引力。
  我既然决心要配合了,就真的是完完全全的配合。我发现我的性格里真的有这种特点,一旦约定好了某件事,就会认认真真不遗余力地尽可能做到,除非有不可抗力。我保持着姿势,酝酿着便意。我觉得真的有地球引力的问题,于是我把跪着的大腿尽量张开,这样屁股会矮一点。不过刚张开我又发现这样不行,屁股倒是矮了,小穴也跟着洞开了,这倒没什么,可是屁眼湮没在屁缝里了,这时好死不死地来了个屁,“不……”的一声显得屁股的肉那么厚。没办法,我又把张开的腿往中间收回了些。吴总不知道我干嘛把大腿张开又收回,这样子倒有点洞开小穴挑逗他的意思。我也没法解释,因为刚才那个屁太臭了,我不想张嘴说话,再说,解释起来太复杂了。
  这时尿意袭来,嗯,尿来了,屎还会远吗?可是,怎么尿?会不会尿到腿上?
  这种事我没经验呐。不过我聪明地想到了上次小兔尿尿结果沾了一脚,于是我起身到门边把塑胶拖鞋踢了过来,然后膝盖压在拖鞋上,重新跪好。刚才是吴总给我摆布的姿势,现在是我主动做出的姿势,我忽然感觉到了一股奴性,我觉得我现在就是吴总的玩具,随他怎么玩都行。我甚至想改用肩部撑着地面,同时用手把屁缝扒开。不过肩部撑地不可避免会让脸也贴在地上,厕所的地上,马桶的跟前,男生们尿尿时刚好踩着的位置,我觉得地上搞不好会有尿渍,沾到脸上有点脏吧。不知怎么的,这会我觉得好像尿也没那么恶心。尿腿上就尿腿上吧,不想那么多了,开闸。
  嗯,很好,大部分的尿都喷射在地上,大部分。其余的顺着我的大腿流进了拖鞋。尿液温热,整个大腿都能感受到,记得上一次尿裤子时就是这种感觉,那时候我还在幼儿园吧?
  我虽然想到了用塑胶拖鞋,却忽略了地势的问题,现在地上的尿顺着地势向我撑在地上的小臂流去。塑胶拖鞋只起到了把顺着大腿留下的尿液积攒在膝盖部位的作用。哎,我太蠢了。我有些赌气地也不躲,任由尿液沾到我的小臂上。有点臊,不过还能接受。
  屎真要的来了。这时吴总脸就在我的屁股后面,几乎要贴上了。而且刚才我也没注意,吴总什么时候把两只大手按在我的屁股上的?而且屁缝也被他扒开了,说好的不碰身体呢?不过这时候我也不怎么介意了,摸吧,摸吧,随便你怎么玩。
  不过我担心把大便喷到他的脸上,让他离远一点,不知道他听到没有。我开始用力。拉屎这种事,无论多么优雅的淑女,都表现得像狗一样,我忽然觉得非常的羞耻,我丑陋的样子正在被一个男人欣赏,我最肮脏的东西正要呈现在他的面前。
  羞耻的同时,我也感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小穴的部位传来了湿湿的感觉,不知是刚才的尿还是流出了淫水。
  屎出来了。我担心这种姿势可能会让大阴唇沾到屎,还想着调整一下姿势。
  然而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吴总这个变态伸手接住了,太恶心了。我当然看不到大便是怎么出来的,不过后来又拉过几次给吴总看,他还用DV拍了下来。我看到我的屁眼先是高高拱起,然后像火山爆发一样打开屁眼,大便就拱出来了。
  联想到这样的场景,竟然是出自一个美女的屁股,真是又恶心又刺激。两天的存货有不少,并且有一点硬度,成了长长的一条。吴总把大便接在手里,我从胯下看到那一条东西很粗的摆在他的手上。从我的视角看过去真是很有趣的一个组合,吴总的脸,吴总的手,手上是我刚拉出的带着我体温的大便,然后是我的阴毛和我的乳头;推理过去,吴总会看到我的大屁股,中间是刚刚喷发过的屁眼,没准屁眼周围还有些大便和少许肛毛,然后是分得很开的小穴,小阴唇露在外面,然后是我的双峰,最后是我倒立的脸。这时我和吴总对视了一下,以这种奇怪的角度,在这种奇怪的空间对视了一下。我忽然觉得非常的羞耻,进而变成了极度的刺激。
  这次小穴绝对是流淫水了。
  吴总问我还有么,我说得等一会。吴总就欣赏他手里的我的大便。他居然用手拿着,简直恶心到家了。我依然保持刚才的姿势,努力酝酿着下一发,然后屁意忽然袭来,我没来得及通知,屁就出来了,直接吹在了吴总的脸上,也许还带着一些大便星子,全喷在他的脸上,吴总似乎很满足的样子。这时整个厕所已经是臭气熏天了。
  第二条出来后,吴总手里已经有很大一坨了。我用厕纸擦屁股,并且依然保持着跪姿。其实这种姿势让整个裸背扭曲着,曲线很好看的,但吴总只是盯着我的屁缝看。后来吴总还说我擦屁股好用力,废话,不用力能擦干净么?擦完后,我顺手把擦完屁股的纸也放到吴总的手里。我要起身了,吴总却说再等会,好吧,还没看够?那你随便好了。我恢复了刚才胳膊肘撑在地面的姿势。地上的尿已经流进地漏里了,不过地面还是湿湿的,有点滑。我从双腿之间的空隙里盯着吴总,我觉得吴总足够变态了,所以有些提防。我怕他用手把我的处女膜不明不白地干掉,还怕他把手里的东西沾到我的屁股上。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吴总真这么做了,我该怎么办?瞪他好像没什么用。
  吴总的脑袋离我屁股越来越近,现在我只能看到半个吴总的脸,这我倒不担心,他应该不会咬我吧?当我完全看不到吴总的脸的时候,屁眼上感觉到爬上了一个温热湿润的“蜗牛”,嗯,吴总,你再次刷新变态的记录,你居然在舔我的屁眼。
  那里刚刚火山爆发过耶!你真是不嫌脏!我刚才有没有擦干净?话说什么动物会干这个?舔屁眼?!我的脑海里浮现出面试女生的那个惨不忍睹的屁缝,我刚才擦过,至少不会湿漉漉。
  虽然感觉很变态,但眼下我最担心的是他手里那一坨东西,他用手捧着,搞不好一不小心就沾到我身上了。厕所里臭得不行,以前拉屎没这么臭过啊,今天这是怎么了。吴总终于不舔了,我赶忙站了起来。哎,屁眼附近感觉湿漉漉的,那是吴总的口水,我得用手纸擦一擦。我当然不会蠢到再次跪下,不过像扎马步一样弯着腿并且把胳膊扭到后面去擦屁股,这姿势也好不到哪里去。擦完后我又接水擦洗刚才流在大腿上的尿和淫水。吴总就看着我洗。
  整个拉屎的过程,我其实是经历了一次高潮。让别人看到自己的丑态竟然是这么刺激的一个事。吴总应该算是展示自己丑态的很合适的一个对象吧,不嫌脏,而且还算遵守约定,虽然摸了我的屁股,但至少没有强奸我,而且像拉屎放屁这种最丑的丑态都让他看到了,以后看别的也就少了很多的心理障碍。我出了厕所穿好衣服,和厕所里的吴总道别离开了。哎,不知道吴总会不会吃我的大便?嗯,怎么会想到这个?太恶心了,我吐一会先。
  第二天中午吃饭时,我总是不自然地看向吴总,而且目光捉着他的舌头看,那东西居然舔过我的屁眼。这家伙跟没事一样,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不自然,哎,太能装了,佩服佩服。
  前面说过,男生们对女生只是看,并没有什么肌肤上的接触。小张对我动手动脚也是在确保不被别人看到的时候。我看他不十分过格也就由着他了。当然在平时的接触中,大家偶尔的触碰还是有的。比如大家一起打饭,在狭小的厨房里就不免碰到我的身体,但那显然不是故意的触碰,我也并不做以反应。
  但自从H姐和小兔在公司正式脱光以后,这种局面就有了一些变化。首先H姐和小张是有一些工作上的交集的,所以不免坐在一起讨论,两个人坐在一起就难免有一些身体上的接触,开始是无意的,后来变成了有意的触碰。H姐最想避免的是在公司里和男同事性交,准确地说是想避免群交。但对于触碰身体其实并不如何反对。而大家其实是遵从和我交往的原则,所以没有触摸自己的裸女同事。
  但是毕竟H姐和小兔是朝夕相处的自己人,所以小张便试探着H姐的反应,看到H姐并不如何恼怒,于是变得越发大胆起来。在小张的带头作用下,其他的男生也陆续开始了试探性的接触,很快的,不能摸女同事身体的禁忌就完全打破了。
  到后来摸一下女同事的屁股几乎成了一种打招呼的礼节。比如这天中午,小兔在值日,正在把用扫帚扫出来的东西往簸箕里扫,撅着的屁股正对着大门,小李和小张进来时,便轮流用手拍了拍小兔的屁股问声早,小兔就跟平时一样回应着早,并不停止手里的工作。小张在和H姐讨论时,有时是把胳膊环到H姐的身后,把手放在H姐的屁股上,用手掌在H姐的屁股上画圈,有时是把手从H姐的后背绕到胸部,把玩着H姐的乳房或者抚摸H姐的大腿,H姐只有在被激发了敏感地带的时候才会打小张的手打开,有时笑骂一番,但过了一会,小张的手又摸了上来。有一次我因为饮水机太久没有换水了而到他们公司去倒水,看到小兔站在小李旁边好像是拜托小李解决什么问题,而小李的手就很自然地从后面揽着小兔的大腿,显得小兔的屁股又大又圆。
  H姐和小兔在这方面好像挺避着我的,尤其是H姐,好像我在监督什么似的。
  而我发现一些端倪之后便经常溜过去“捉奸”,果然被我发现好多次。她俩干嘛要避着我呐?我几乎要感到一点隔阂了。我觉得可能“脱光”这事,虽然有潘姐在先,但我应该算是那个“始作俑者”,所以关于尺度的问题就有点唯我马首是瞻了。
  我裸了好多日子了,最初的暴露身体的兴奋感淡了好多,上次和晓祥聊过关于性的看法之后,我觉得实在没必要有什么不能摸的禁忌,也许将来还会跟他们做爱的,摸一摸又何妨。而且,我不想和H姐她们有什么隔阂。
  这一天中午,吃完饭的时候,我起身去接了杯水,回来时发现小张坐了我刚才的位置,小张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腿,说:来,坐这吧。这是男生对女生经常有的一种调戏,相信别的公司也有这种事,通常女生都是笑骂一下也就完事了。然而今天,我一屁股坐在了小张的腿上。嗯,我故意的。
  小张有些意外,但马上就很自然地搂住了我,用胳膊环住了我的腰,把手很自然地放在了我的肚子上。这个姿势,没触碰我的重点位置,不算十分过格,但我如果想站起来,他也很容易把我揽住。
  大家有一搭无一搭地闲聊着。小张看我没什么反应,似乎是要确信我已经同意他摸我的身体了,故意把手掌按在了我的胸上,还轻轻的揉捏了起来,这些大家都看在眼里。好吧,这有些过分,不过久违的兴奋感觉再次袭来,小张故意把话题转了过来,说,小晗这个肉球还真不是肌肉啊,好软。我笑着打开了他的手,说别碰这里,这是敏感部位。小张的手就放在我的大腿上,来回抚摸着。摸了一会,他的手又游上了我的乳房,而且还用手指头拨弄我的乳头,这次我没有打开他的手,嗯,我来感觉了。
  电话响了,是客户的电话,H姐光着屁股跟客户在说些什么,小兔从小李身边站了起来,小李也站了起来,好像还抱了抱小兔,小兔也没躲。沙发上没人了,我自然地把腿放到了沙发上伸直。小齐坐了过来,我弓了弓腿让出了位置,小齐坐下后我又老实不客气地把脚放到了小齐的腿上,小齐顺势把手放在我的屁股侧面,抚摸着我的屁股。我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当感官上的欲望控制了你的时候,大脑就不再思考了。我根本就没考虑这是一个什么状况,手自然地放到了阴蒂上开始揉动,而另一只手在揉捏我的胸脯和小腹。我的身上,一共有6只手在游走,在和我的皮肤摩擦,而这6只手之外,还有一男两女在看,不,是一男三女,吴婶也在看我,而我却停不下来。我的每一寸肌肤任人抚摸,我自慰的丑态任人观赏,我兴奋地揉着我的阴蒂,最终达到了高潮。
  高潮过去,我的意识也清醒了,小齐还在一脸惊愕地看着我,我感到非常难为情。我狠狠地打了一下小张:“告诉你别摸那里,你偏要摸!看我这洋相出的!”
  我感到后悔死了。小张赶忙安慰我,说没事没事,你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啊,你就是我们的小妹嘛,咱们早就是一家人了嘛,谁会笑话你啊。大家都围过来安慰我,连吴婶都说没关系。最后小齐说,晗姐,我又射到裤子里了,比你还糗。
  小齐一副很无辜的口气,把我和大家都给逗笑了。看我没事了,小张又开始逗闷子了,说小晗啊,我看你刚才那么用力,处女膜没给谋杀了吧?吓得我连忙检查一下有没有血迹,还好还好,处女膜君还是很耐折腾的。
  H姐和小兔确实是唯我马首是瞻的,第二天,不,当天下午,H姐和小兔就不避着我了。而且第二天中午聊天时,女生都坐在男生的怀里,小兔跟我昨天一样被小李“绑架”着坐在在他的腿上。大家就这么心照不宣地开放了尺度。我问小张,我自慰的样子是不是很难看,小张说,像你这样的美女不管做什么都是最美最美的,而且高潮时,脸蛋红红的,可爱极了。嗯,也是个马屁精,不过马屁拍得真舒服。其实小张那次没说,我整个自慰的过程都是坐在小张怀里,屁股靠着小张的大腿,而我高潮时全身都在发抖,小张特喜欢这种我坐在他怀里兴奋得发抖的感觉。
  从那以后,我就觉得我对于这一屋子的人来说,已经没有任何需要避讳的了。
  他们了解我的一切。我的身体已经对他们完全开放了。甚至对于吴总,我都减少了很多的避讳。比如我要上厕所尿尿,拉开厕所门,看到吴总正在洗手,我光着身子走进去,坐在马桶上开始很响地尿出来,一边尿还一边和他说话。然后当着他的面用手纸擦小穴。在我的影响下,H姐和小兔也变得更加不避人,上厕所尿尿也不关门。有一次H姐还当着吴总的面自慰并且达到了高潮。不过那次自慰是很搞笑的一件事,小李问H姐女人都哪里是敏感点,H姐就一一指出来,小李就每个敏感点都摸了摸,H姐指一个地方,小李就摸一个地方,结果把H姐的欲火点着了,没顾得上吴总在场,不管不顾地达到了高潮。
  每天饭后闲聊的时候,女生们会随机地坐在男生们的腿上或者怀里,任由男生们抚摸。通常小兔和小李在一起的时候多些,小李追小兔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不知道追到没有,但即便是没得到小兔的心,小兔的身体基本上是摸了个遍。而我和H姐则和小张小齐没规律地换着来,大家光着身子坐在男生腿上,被一个硬硬的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屁股上,闲聊着各种色色的话题。小张通常把龟头顶在我的屁股上,自己轻轻扭动着身体,让龟头隔着裤子和我的屁股摩擦,他尤其喜欢摸女生的屁股侧面那个像酒窝一样的凹陷部位,当然,如果我是坐姿的话,那个凹陷的部位其实是让骨头给顶出一个凸起,而如果我半躺在他身上,那个酒窝才会出现。小齐则是很老实,虽然手在我身上到处摸,但鸡巴只是顶在我的屁股上而已,一动也不动,我有一次用手隔着裤子去捏他的鸡巴,发现竟然这么硬。而我坐在小李身上时,却感觉到很大的一个硬东西。哎?这家伙裤裆里藏着什么?
  小齐抱着我时,有时会把下巴靠在我的一个乳房上,很近距离地看我的乳头,而且会看得比较久一些,两个人默默坐着,有一种很恬静的感觉,他的下巴靠在我的乳房的侧面,所以有时他的嘴唇就会不经意地贴到我的胸上,就好像在我吻我的乳房一样。有时还深呼吸一下,我要是不怕破坏气氛就很想问他一句,能闻到奶味么吗?
  三个人中,小齐大概是对我是爱的感觉吧,小李大概是探奇的感觉,而小张则有一些调戏和凌虐的感觉。
  有一次小张抱着我,在摸我的屁股。我的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这样很舒服,但会显出屁股一侧和大腿上一大片白净平滑的皮肤,小张的手就在上面摸着。
  小张要亲吻我的屁股,但我坐在他身上,他弯不下来,我恶作剧地故意把后背靠紧他的上身。结果小张把摸我屁股的手伸到了我的腿弯里,把我整个抱了起来,我的屁股就到了他的嘴边,男生真有力气。他很得意地亲著我的屁股,我怕摔下来就紧紧把住他的肩膀,嘴里不停地呵斥他。小张很色情地伸出舌头舔我的屁股,我无论怎么呵斥和告饶都无济于事,他的舌头整个贴在我的屁股上,感觉像一条温热的蜗牛,嗯,另一只蜗牛。后来他竟然把舌头伸向我的小穴,还好由于角度的问题没有得逞。他把我放下来后,我狠狠地拧了他的鸡巴一下,流氓!
  把鸡巴拧断当太监算了!
  小兔第一次当着我们的面自慰是小李的杰作。当时小李在抚摸小兔,手不仅滑到了小兔的小穴门口,还伸了进去。小兔有了感觉,开始淫叫连连,我和H姐都是只喘气不出声的,小兔则是叫得很热闹,后来抱住小李的头,和小李舌吻起来,有点像上次我和赵哥接吻,也是女生把男生的脑袋给“捉”来的。吻一会,放开小李的头又开始淫叫,在小李的两根手指的抽插下,小兔到了高潮,整个过程足有十多分钟。小兔高潮过后,脸上红扑扑的,头发上全是汗,但却并不害羞。
  我和H姐帮他擦沙发和身体上的淫水,男生们竟也互相不避讳地一起到厕所去射出来。后来小李问小兔,这算不算干了她一次,小兔就笑答:算,干得我很爽,把你载入史册。
  按我们三个女生的逻辑,既然看过一次,再看第二次就无所顾忌了。后来当着男生们的面自慰也就成了很平常的事。甚至还有过三个女生一起自慰的经历,受到小兔的影响,我和H姐先后有了叫床的习惯,三个女人在公司的地板上淫叫着自慰,场面何其壮观。
  有一次小齐问女生用黄瓜自慰是什么样子的,小李就说希望H姐和小兔展示一下。H姐说可以是可以,但是没黄瓜啊。小张就自告奋勇地去买了黄瓜。这附近没有菜市场,小张不辞劳苦地跑了很远。一共买了3根,连我都有一根。H姐说还得要套套啊,不然断在里边就糟了,而这附近没有药店,可能也不是那么好买。小兔说要是断在里边让他们帮咱拿出来。我估计男生们这时肯定希望能断在里边。然后H姐和小兔就拿着黄瓜,插进了自己的阴道。上次看小兔的阴道,感觉比H姐的要短一些,但插进去的效果却差不多。大半截都插了进去,外面大概也就是一个手柄的长度,人体肌肉的弹性真是挺强的。两个女生握着黄瓜来回抽插,目光开始迷离,H姐的动作幅度非常大,黄瓜几乎是完全出来,再完全冲进去,小兔则好像是用黄瓜在小穴里搅动一样,我真怕她的黄瓜断在里边。两个女生开始淫叫,三个男生也把手伸进裤子里很猛烈地手淫。而我呢,连日的当众自慰已经让我神经变得很粗壮了,我很淡定地把我的那个黄瓜给吃了。
  在710公然自慰的日子很爽,但“公司即将倒闭”的阴霾却挥之不去。我觉得公司肯定会倒闭的,那以后到7楼来的机会就少很多了,还有,晓祥该怎么办?
  然后我看到一份奇怪的合同。
  好吧,虽然我涉世不深,但打工近一年也算是见过不少合同了,这个从传真机里吐出来的合同绝对够奇怪了。
  首先,别的合同通常都会标明用途,然而这个合同说了一大堆的要求,却只字未提图片用途。其次,这些要求也太奇怪了,指明了不要专业模特,但却又要求模特具有专业水准,这不自相矛盾么?再说,怎么知道模特是不是专业的?还有,在应该写明拍摄内容的地方,只含糊地写了个“以四季为主题”,感觉像是摄影比赛。更奇怪的是,这合同的价格好像是搞错了,高的简直离谱,并且对方已经签署了,我这边只要签了字传真回去,这合同就算坐实了。
  我拿给晓祥看,晓祥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说这合同以前也有过,每次都是一堆相当不专业的需求,不知道对方是干啥的,只知道对方同时还发给很多家。
  人家没搞错价格,合同也算数,发过去样片就会有反馈,不采用的也会按约定给一部分报酬,并且祥爸早年还真的收到过合同里约定的报酬。
  哎,这合同是真的哎!好神奇!
  这价格够挽救我们这个垂死的流氓公司了,至少今年不会倒。
  四季……人家没说要裸体,但我们这样的公司差不多是专门拍光屁股女人的,感觉应该是四个裸体的女孩才比较合理。四个青涩的、没经验的……大美女。
  我想到我的们寝室的那几个荡妇。好吧,专业水准什么的不用担心,我们没有,但有晓祥呢,不愁装不出来。
  嗯,是时候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寝室的姐妹了。
  如果说有没有比亲姐妹更亲的关系,那应该就是我们四姐妹的关系了。
  不知道是不是入学时某个人的刻意安排,我们寝室的4个女生,基本都可以算是中学时代的班花。说起班花这个事,其实并没有一个正式的评判,也没见过那个班级搞过选美。但如果追求者众多,那算作是班花应该也是合理的事情。我们寝室的4个人,每个人屁股后面都有一大票追求者,过节时,寝室就像花房一样,玫瑰多到放不下。
  我觉得大姐郑书瑶最漂亮。大姐来自南方水乡,皮肤好到爆表。带着眼镜,绝对的淑女风范。她在高中时有过一个男友,第一次也给了他。本来以学霸的成绩可以稳进清华北大的,但由于考场失利而落魄到了我们学校。与男友异地恋得很辛苦,最终选择了放弃。在众多追求者中,大姐选择了我们的同班同学许辉,两人感情很稳定,我们时不时地称呼许辉为“大姐夫”。大姐和许辉交往过一段时间后终于把自己的身体也交给了他。虽然说大姐很斯文,但和我们无话不谈,我们问起她俩的性事时,她也是毫无避讳的有问必答。这一方面是我们四个人实在是太亲密了,另一方面,我觉得人人都有淫荡的一面,这至少不能算作是坏事。
  二姐姜少妍是追求者最多的一个,而且二姐绝对是荡妇型的。刚入学时还有些矜持,后来我们越来越亲密,她就把自己的家底都抖了出来。她在高中时男友就有过很多,而且跟好几个都上过床。到大学以后,基本上和男友只要确立了关系就可以顺理成章地上床。而有的男友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分手了。我们就戏称这样的男友是“嫖客”。二姐也不在乎,她说她喜欢做爱的感觉,用她的话说,是“被操”。我们被她感染,也是用“操”这样的词。有时斯文的大姐说,今晚不回来了,“许辉要操我”,我就觉得大姐遇到二姐这样的人真是人间的不幸。我曾经问过她到底有多少男人“操”过她,她想了半天最后说,有些记不清了,不记得是多少个。二姐还喜欢裸奔,而且对我们毫不避讳,我们的寝室楼是有公共卫生间和水房的那种结构,二姐在夏天就直接光着从寝室走到水房,上厕所也一样。虽然女生寝室有舍监阿姨把门,但有时还是有男生进入的,二姐就至少有两次全裸地遇到过男生,把男生吓得够呛。二姐的阴毛很重,几乎完全地遮挡了肉缝,据说阴毛重的性欲旺盛,看来有点道理。二姐在别人面前还是很矜持的,只有和我们在一起时,才毫无顾忌。
  老四名叫刘爽,小名丹丹,比我们小1岁。从小到大,周围的人都是叫她小名,大概是因为她个子矮小的缘故吧。丹丹的身材跟小兔差不多,比小兔有肉一些。不过小兔是精灵古怪那一类的,丹丹则是会萌翻一片男生的那种类型的。如果说大姐是在淑女的一端,而二姐是在荡妇的一端,那丹丹绝对属于靠近二姐的。
  夏天二姐在宿舍里经常光着,很多时候丹丹也同样一丝不挂,不知是受二姐影响还是她本来就这样。而且问大姐和许辉上床那些事的时候,丹丹问得问题最多。
  丹丹虽然身材娇小,但胸却是四个人中最大的,正宗的童颜巨乳。丹丹的现任男友是她的第三任男友,这三任男友都上过她的床。
  前面说过,我们四姐妹很亲很亲,比亲姐妹还亲。彼此之间没有任何秘密。
  甚至自慰也完全不避讳。这个二姐是始作俑者,那天下午没课,大家都在午睡,二姐在被窝里自慰,因为盖着被子,所以并不容易看出来,而我却发现了,恶作剧一样地掀了她的被子,她正在兴奋处,竟然完全不停止,全裸地在床上继续揉自己的阴蒂,其实大家都没睡着,于是二姐就在大家的围观中自慰,而且越来越起劲。从那以后,二姐就经常以荡妇自居。后来没过几天,二姐号称要裸奔,其实就是光着身子上一趟厕所而已,而且还穿着内裤,丹丹也要一同去,结果回来时差点撞到男生。这让丹丹兴奋不已,不管不顾地脱了身上仅有的内裤,在床上自慰到了高潮。
  从那以后,两人在这种事上就完全不避人了。甚至还交流一些心得。结果惹得我和大姐也相继沦陷。其实我从小就有些暴露的心理,但控制得很好所以连走光也几乎没有过。这次算是被这两个荡妇带坏了,不仅没来由地脱光了衣服自慰,而且还伙同二姐和丹丹,几乎是逼迫着大姐自慰到了高潮。不过大姐也不冤,事实证明,大姐其实是最想公然自慰的,我只不过给了她一个机会而已,后来每次寝室里的集体自慰活动几乎都是大姐挑起来的。
  正因为如此,大家才能如此亲密。二姐说,以后咱们可以共享咱们的老公,娶了咱们中的一个,就是娶了咱们四个。丹丹就笑道,大姐夫嘛我还觉得可以,虽然木一些,但人品好,也还算帅气。你的老公几天一换的,嫖你一个还不行啊,把我们都带上就亏死了。
  当然这个我认为是笑谈,那样岂不是很淫乱。我们四个姐妹就算是同意了,四个老公还不一定答应呢。
  不过没想到的是,这个荒唐的想法,竟然被大姐开了个好头。
  起因是这样的,大姐是许辉的初恋(大学才初恋,也算是奇葩一枚啊),并且许辉是处男,而大姐却不是处女,觉得很对不起许辉。其实许辉也不十分介意,都什么年代了,处女情节是多么古董啊。但大姐却很介意,我在寝室里跟她们说过我掰小穴给710的男生们看处女膜的事,这让她萌生了一个荒唐的想法,让许辉亲眼见见女人的处女膜。
  这天晚上,我正在寝室看韩剧,二姐和丹丹都出去约会了。大姐竟然领着许辉进来了。也不知他们是怎么躲过舍监阿姨的。我这时只穿着丝质吊带睡裙而已,里边什么也没穿。
  因为有了之前的暴露经历,所以我也并不介意,而且许辉也是我的同班同学,熟得很。许辉看我穿得这么少,倒是有些拘谨,我觉得好笑,就姐夫长姐夫短地逗他说话,许辉都不敢正眼看我,与晓飞很神似。
  大姐说要跟我商量个事,然后让许辉坐在屋里,把我拉出了寝室。大姐把她的“处女情节”说给我听,最后说,我已经主动让很多人看过我的处女膜了,让自己姐夫看一下也不很过分吧?而且,咱们不是要共夫么?我心说大姐你怎么当真了,这种事怎么可能呢。
  我这几天正是最初天天裸体到710的时候,心理上已经很放得开,倒是不介意让许辉看一下。但是一方面,他是我的同班同学,感觉有点别扭,还怕他说给别人听,另一方面,我这样算不算勾引姐夫啊?大姐笑道,许辉不是那样的人,而且他的嘴很严,不会乱说的。好吧,我同意了。
  我俩一起走进寝室,许辉正有些尴尬地坐在大姐的凳子上。原来二姐的小内裤正晾在旁边。
  我心里想,既然要看得这么彻底,那干脆脱光算了。大姐好像还要跟许辉说些什么,我没等她说话,就抓住睡裙的下摆,然后往上一掀,脱下了睡裙,这样,我一丝不挂地站在了同班男同学的面前。大姐,不怪我,你没说你还准备了台词的。
  许辉先前看到我透过睡裙挺立的两点已经有些吃不消了,结果现在我当着他的面脱了个精光,他好像傻了一样,但却不肯把目光从我身上移开。大姐说了她的想法,许辉有些感动。我对许辉说,只能让你看,不能让你操(对,我当时说的是操)因为我的处女膜是留给新婚之夜的。
  说完,我坐到凳子上,把两腿分成M型,把小穴掰开。许辉跪坐在我面前,靠近了仔细的看。又一次被男人看这里,我的兴奋程度丝毫不减,并且这次毫无顾忌地流出水来。许辉把手放在我的大腿上,后来干脆自己用手去分我的小穴。
  我俩的关注点全在我的小穴上,都没注意大姐。等许辉看了许久抬起头来时,发现大姐已经脱光了,正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看着我们。
  许辉很感动地站起身,抱住了大姐。而大姐一边和他接吻,一边解他的腰带。
  最后,许辉也脱光了。因为我们寝室的结构是床都在上铺,床下是书桌。他俩显然不能在地上做,于是他俩分开,大姐先爬上了上铺,然后许辉也挺着硬硬的鸡巴全身赤裸地爬了上去。其实床也不是很高,以我的身高,刚好平视他们。
  他俩就在全裸的我的面前,开始做爱,不,是开始操。我把屁股靠在椅子靠背上,看他们疯狂地扭在一起。我想把睡裙穿上,但转念一想,反正都被他看过了,再说虽然许辉的注意力完全在大姐身上,而且我觉得当着同班男生的面全裸的感觉简直太奇妙了,我有点舍不得把衣服穿回去。再说许辉在操大姐的时候还时不时地看我一眼,我觉得还是把一丝不挂的样子呈现给他更好一些。其实我是想仔细看看许辉的鸡巴的,我只在A片里看过男人的鸡巴,却没看过真正的。晓祥也没给我看过,估计要是我提出要看的要求,我的处女膜就保不住了。但是许辉一出一进的动作很猛烈,想一睹真容还真不容易。
  就在许辉大力抽插的时候,门一开,二姐和丹丹竟然回来了。眼前的场面让两人吓了一跳,许辉看到有人进来连忙想躲,但是哪有地方躲啊,而大姐正在最兴奋的时候,抓住许辉大叫不要停。丹丹反应最快,坏笑着冲着许辉摆摆手说“你们继续”。当着我们的面操大姐让许辉大为兴奋,所以许辉其实也停不下来。
  大姐也是一样,一开始只是“嗯、嗯”地低叫,丹丹她们进来以后大姐开始“哦、哦”地叫,声音越来越大。我跟二姐和丹丹简单说了一下情况。丹丹一下兴奋起来,立刻开始脱衣服。我还没反应过来呢,丹丹已经脱光了。丹丹的床位是和大姐挨着的,她光着身子爬上床,近距离地看许辉和大姐。二姐这个放荡女人却楞在那里,等看到丹丹撅着屁股爬上了床,她才想起来脱衣服。然后她也脱光了。
  和我一起站在地上,看许辉操大姐。许辉和大姐亲吻着,一抬头,看到了溜光的丹丹和她那硕大的乳房,终于射了出来,而且直接射在大姐里边。
  许辉拔出鸡巴,竟然没软,而且还是那么坚挺。这时寝室里的四女一男都是赤身裸体。
  许辉刚才已经看到了丹丹,现在又看到了站在地上全身赤裸的二姐,兴奋程度已达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我都担心他会不会刺激出心脏病。丹丹跪坐在床上,对许辉说,我们姐妹有约定的,你娶了大姐就是娶了我们四个,我们都是你的老婆。丹丹是跪坐,但配合这样的话,就像是跪着说一样。
  许辉吓了一跳。望向大姐,大姐躺在许辉身子底下,媚眼如丝地看着许辉,点头说你操她们不算出轨,只要她们愿意。丹丹像个花痴一样马上插嘴说“我愿意的”,然后床下的二姐也跟着说了句“我也愿意”。我忽然觉得,把共夫这个事当笑谈的,可能只有我一个人。
  许辉似乎还在犹豫什么,但丹丹已经把嘴凑了上去,和许辉舌吻了起来。二姐说,在上面太不方便了,还是下来吧。
  许辉挺着鸡巴从大姐的床上下来了。大家把自己的褥子直接铺在了地上,形成了一个大床。二姐躺在大床上,我还是没来得及看许辉的鸡巴,他又插进了二姐的小穴。丹丹则和许辉吻了起来。丹丹是跪在二姐的正上方,小穴就在二姐的眼前。后来大概是保持这个姿势比较累吧,丹丹竟然直接坐在了二姐的脸上,而二姐也开始添丹丹的小穴。
  大姐坐在一边,看着自己的男人和自己的两个姐妹交合在一起,我陪着大姐坐着。大姐的两腿分开了一些,从肉缝里流出一些乳白色的液体,那是许辉的精液。我抽了张纸巾给她,她接过了,却没有去擦。我们四个人的经期大致相同,现在大姐是安全期,也不用担心太多。说实话,当时我也非常兴奋,但还没有失去理智把自己的处女膜断送掉。也许现代社会这种思想很守旧,但我认为既然保持了那么久,如果现在断送掉,以前的保持就付之东流了。未免太划不来。
  但是眼前的场面太刺激了,我忍不住开始自慰,这时许辉正在二姐身上抽送,而把脸埋在了丹丹的大乳沟里。二姐正用舌头挑逗着丹丹的小穴,搞得丹丹娇喘连连,当我高潮的时候,许辉也正好射了,完全地射在了二姐的里边。二姐和丹丹也达到了顶点,大家一下都泄了下来。
  这次许辉的鸡巴已经完全地软了下来。大家都恢复了平静。休息了一会后,全裸的5个人开始七手八脚地把床铺收拾好。然后谁也不穿衣服,大家光着坐在一起聊天。
  许辉像是刚从梦中醒来一样,用手捂着自己的鸡巴。连问大姐这是怎么一回事。大姐说其实一开始只是想补偿一下许辉,让他见一见处女膜,因为我在外面给很多人看过了,让许辉看一下也不十分过格,而没想到丹丹和二姐会回来得这么早。二姐则是跟现任男友分手,所以去得快回来得也快,二姐分手是从不会难过的,我们早就习惯了。而丹丹是和男友约好今天开房的,结果因为工作的原因竟然没来成,丹丹满腔的欲望无处发泄,回来时看到这一幕便想起二姐说的共夫的事,以为我和大姐真的共夫了,所以就兴奋连连地脱光了衣服。而丹丹和二姐能同时回来,完全是在校门口巧遇而已。这么说来,还真是让许辉捡了个大便宜。
  大姐说,要不我们真的就共夫吧。后来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了一番,最后竟然同意了。不过有两个条件,一个是必须是经过婚礼的正式老公才行,男朋友不算。而许辉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所以对他网开一面,不过大家威胁许辉,如果将来敢抛弃大姐,我们绝对跟他同归于尽。另外还有一个条件,如果自己的老公不同意,那可以不共享自己的老公,而自己也可以拒绝别人的老公的要求。这一条其实只是我的要求,我那时不知道晓祥会不会喜欢看到我被别的男人压在身子底下。
  许辉说班级里早就有四朵班花的称呼,以为得到了大姐就是非常幸运了,没想到竟然还能有这种福利,真是幸福来得太突然。大姐很正式地和许辉说,只要我们姐妹同意,他可以随时和我们做,不必征得她的同意。就这样,一个近似荒唐的约定就这么成了。
  许辉走的时候,和我们每个人都拥抱了一下,抱我的时候,还和我吻了一会。
  因为这时大家都是光着的,他的鸡巴就贴在我的肚子上。当他的舌头侵入我的嘴里的时候,我感觉到他的鸡巴在一点点变大,我连忙和他分开,还好,因为刚才刺激过度的缘故,现在鸡巴虽然很大,但却很软。
  然后四个裸女看着许辉穿好衣服,大家光裸着把许辉送到楼梯口,幸好走廊上没什么人。
  许辉第二次来的时候。大姐在学生会有事要耽搁一会。大姐就在电话里说,丹丹在寝室,你先操丹丹吧,你不是还没操过她吗?这丫头搞不好在寝室没穿衣服呢。而许辉进来的时候,丹丹还真就是光着身子在看书,等到大姐回到寝室的时候,许辉已经在丹丹里边射了两次了。我们班其他男生肯定想不到,自己苦追而不得手的姐妹花,竟可以被他随意地操来操去。四朵班花他没有得到的唯有我而已。
  后来许辉对大姐一直很好,也经常来我们寝室。一楼有个窗户的护栏断了一根,许辉进来完全不必经过舍监阿姨。我们寝室是在走廊的最里边,比别的寝室要宽敞些,本来有个长条桌子的,二姐嫌碍事给搬了出去,现在她又给搬了回来。
  这下不用在地上铺褥子了。
  许辉的嘴也很严,班级里的男生们完全不知道他和我们的关系。只知道他搞定了大姐,让很多男生们艳羡不已。我们三个女生的追求者仍然不断,还有几个不死心的外班男生仍在追求大姐。我和丹丹没有公开自己有男友的事实,追求者多一些。二姐是比较容易得手的,“前男友”们有时会传播一下二姐的恶名,所以追求者会少些。有一次我们同班的张斌很老套地在楼下弹吉他唱情歌追丹丹,还有他的一些死党在起哄,而当时丹丹正在炮桌上被许辉干得热火朝天,最后还射在了里边。丹丹爽过了以后,只穿了件上衣,在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跟张斌说了几句,劝他回去,说话的时候,从小穴里流出的许辉的精液就顺着大腿流到拖鞋上。张斌要是知道这个内情不知道会不会把自己吊死。后来许辉经常出入我们寝室的事也成了半公开的秘密了,我们有时在睡前的卧谈会上交流被许辉操的感受,这时我就没有发言权了。二姐说许辉的鸡巴虽然不算太长,但却是她遇到过的最粗的了。而且够硬,射在里边的时候也很有力,感觉很爽。我觉得二姐这种阅人无数的女人很有发言权的。丹丹说许辉抽插的频率很快,被压在他身子底下一翻狂风骤雨般的抽插,有一种很强烈的“被操”的感觉。大姐则说,光是听你们谈论我老公的鸡巴就很刺激了。
  而许辉有时在我们寝室留宿,也谈论一些他的感受。比如大姐的阴道很紧,鸡巴插进去有很充盈的感觉;丹丹则是阴道很容易顶到花心,对男人来说很有满足感,也容易让龟头得到刺激;而二姐则是花样最多,有时JJ在里边就能感受到二姐的阴道在抽动,就好像在吸吮鸡巴一样。
  有时许辉就问我,小晗,啥时候能操你啊。这话听着真让人感到刺激,以前我不知道晓祥对于性事的态度,所以通常回答:“那还不一定呢,这事我老公说的算”,而后来知道晓祥的态度了,我就会回答说:“等着吧,早晚会让你操个够的”。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5/30 11:03:54

第八章
  现在该说说那个神奇的合同了。我拿着合同,“四季”的主题让我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寝室里的姐妹,刚好是四个,而且人家不要专业模特,我们四个绝对不专业,优势太明显了,简直让我有一种稳操胜券的感觉。我说给晓祥听,这死人头笑得像坏蛋一样,好吧,我当时完全没反应过来我的计划其实是要把他的准小姨子们一股脑地拉过来扒光了给他看。
  我没想太多,就当晓祥是同意了,然后又去和寝室的姐妹们说。这个时候许辉刚刚把丹丹正法之后不久,丹丹对于被“大姐夫”干了一次兴奋不已,听我一说立刻就同意了。这丫头估计脑海里瞬间涌上了被“三姐夫”干一发的念头。二姐也同意了,二姐一直以资深荡妇兼暴露狂自居,丹丹的立刻同意好像抢了她的风头似的,于是二姐还说预约晓祥和她来一发。我说没问题没问题,事后想想,这是个什么场面?二姨姐和素未谋面的妹夫预约来一发?而且还是和我约定的?
  我还轻飘飘地说没问题?这算乱伦吧?好吧,这些想法都不在我的意识中,当时我就是财迷心窍地想着合同上的那个金额了。
  就差大姐了。
  大姐不同意。
  对我们四个姐妹来说,只有大姐不算是被“别的男人”看过自己的身体,所以技术上讲,大姐现在还不算是荡妇。然而现在要迈出这一步了,大姐很纠结。
  让大姐更纠结的是,拍裸照这种事可不比给人看一下那么简单,照片传出去,不一定会出现在哪里了,世界这么小,搞不好连亲朋好友都看得到,那还有什么脸见人。再说,那些有自己裸照的人,随时可以看自己裸体的样子,想看就看,还可以和朋友一起看,感觉好羞耻。
  被传播出去我倒是有心理准备,不过说实话也只是鸵鸟政策地不去想它,我不敢想爸爸看到我全裸的照片会是怎样的一种感受;至于被人随意欣赏,好吧,我之前从来没考虑到拍裸照还有这一层意义。这么说,上次的老钱岂不是随时都可以看到我裸体的形象?我的脑海里浮现出老钱的钱包里夹着我的光屁股照片的场景,话说晓祥交付照片的时候有没有全身像?我记得老钱只是要丝袜照片来着,但不管怎么样,我的屁股肯定是沦陷了。老钱以及老钱的朋友,甚至朋友的朋友,都可能知道有个叫小晗的女生,她的光屁股是这样的,而且想看就看,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大街上。想到这的时候,我觉得我肯定是脸红了。
  现在连我都开始纠结了,要不要继续当这个半吊子的裸体模特?二姐倒是蛮大方,她说看到就看到呗,又不是真人,有什么大不了。嗯,我是知道二姐的,这家伙就是嘴硬而已。
  我觉得这个赚大钱的计划要泡汤。
  晚上,大姐把许辉叫来了,想问问他的意见。说实话我都没什么信心了,大姐还在纠结。所谓的纠结,就是在亦可亦不可之间摇摆,那至少说明还有“可”
  的可能。大姐扭捏着不好意思和许辉说,于是我干脆地说了,并且等着许辉的拒绝。
  许辉说大姐这么美丽的身体如果能拍下来简直太好了。还说原本也想让大姐拍写真来着。最后还说大姐:你担心什么?怕没人要么?
  哎,这个到了大学才第一次恋爱的家伙思想倒是挺开放的。我忽然觉得许辉好帅气。
  不知道是不是江南女子的特性,大姐好像觉得自己是许辉的私有财产,这种暴露自己身体的事,好像许辉说了比大姐还算数。许辉这么一说,这事就这么定了。虽然之前大姐把我搞得有些纠结。
  大姐对于即将转变为“荡妇”而性欲勃发,于是寝室里不可避免地来了一次大乱交,二姐和丹丹先后中弹,最后许辉完全硬不起来了。我说许辉你别走了,今晚在这睡吧。这是许辉第一次在我们寝室留宿。
  我跟大姐说让许辉跟我一个床吧。大姐说你不怕许辉半夜硬起来破了你的处就行。我才不信这家伙会这么厉害呐,刚才射丹丹的时候都没什么存货了。许辉像大爷一样躺下来,占据了床上大部分的位置,我侧躺在他旁边,抱着他的一只胳膊,并且把一条腿夹在他的两腿之间,一付小鸟依人的样子。嗯,汗味,酸酸的,很醉人。大家熄了灯聊天,卧谈会上有同班男同学的声音真是很奇妙的感觉。
  要入睡的时候,许辉侧过来抱住了我,还亲吻我的肩膀,他的那个东西又硬了,但没硬到可以干我的状态,我用大腿夹住他的鸡巴,并且由着他握住我的乳房,我觉得半夜里被他破处的可能性很大,也许马上就会被他破处,但破就破吧,我觉得无所谓了。
  许辉睡着了。夹在大腿间的那根半硬的鸡巴也软了下来。我没睡着,我现在正光溜溜地躺在同班男生的怀里睡觉,许辉的气息不停地侵袭着我,让我意乱情迷。我的脑海里再次浮现老钱打开钱包看我裸体的样子,这次我非但不觉得羞耻,反而还觉得很刺激。嗯,被别人看到自己的隐私很爽,被别人看到自己的丑态也很爽。我是一个荡妇,一个不折不扣的荡妇。我开始在许辉的怀里自慰,并且很快地颤抖着到了高潮。许辉的轻微鼾声骤然而停,嗯,无所谓,你要是醒了就干我吧,把你的鸡巴干进我的阴道,征服我吧。
  许辉没醒。
  许辉是第一个睡过我的男人,罗叔那个不能算。
  第二天早晨,丹丹好死不死地来了例假。算算日子,好像我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我们四个姐妹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经期基本上相差不到一两天,拍个血色四季倒是挺应景,不知道会不会把那边给恶心到。好在那个合同规定的时间蛮长的,这一点还真有点像摄影大赛。这时候离期末考试也就是十天不到的时间,大姐说既然时间足够,那不如考完再拍。现在确实应该集中精力复习功课,要是挂了科可真不是闹着玩的。于是时间定在期末考试之后。
  一周多的时间我以为不会发生什么性事了,却没想到被赵哥来了个小插曲。
  当然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是赵哥把H姐强奸了而已。H姐说:我被强奸了耶,你居然说“而已”?可是真的是“而已”哎,再说H姐也算是咎由自取,嗯,还有罪有应得并且死有余辜。
  那天中午,大家饭后聊的是一个关于强奸的新闻。H姐说那个被强奸的女生肯定是配合强奸犯了,不然在挣扎中怎么会让强奸犯脱得那么彻底,言外之意颇有些那女生也挺想被强奸的意思。我就反驳说如果遇到了力气大的坏蛋,再怎么挣扎也没用。话说被扒光衣服的经验我倒是蛮多的,赵哥对我基本上想脱到什么程度就脱到什么程度,挣扎也没用。H姐不信,她说那至少也会把衣服撕坏吧,新闻里那女生的衣服看起来没坏的样子。这个我也有经验,赵哥扒我衣服的时候从来就没撕坏过。
  我很恶作剧地说,赵哥就能做到,不信你试试。H姐可不知道赵哥的厉害,居然真的就要试试。于是大家兴冲冲地看赵哥怎么扒光H姐。H姐当时是光着的,起身一件件地把衣服穿好,然后挑战般地看着赵哥。
  穿着职业装的H姐亭亭玉立的样子,挑战赵哥这种专业流氓,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的事发生。赵哥慢条斯理地抓住了H姐的手腕,然后H姐就像个活兔子一样挣扎。我慢慢品尝着咖啡,对结果毫不期待,话说我被赵哥扒光时也是这样的吗?
  看起来好惨烈呐。没到一分钟的时间,H姐被赵哥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并且再次回归到了一丝不挂的状态。
  嗯,咖啡真好喝。
  H姐还不服输,说你两只手都按着我呢,怎么腾出手来脱自己的裤子强奸我?
  H节你是故意的吧?我说你是自找的冤么?
  赵哥用小腿压着H姐,轻飘飘地腾出一只手来,然后另一只手解裤带。赵哥以前就很哈H姐,那时候连我都还没脱过衣服。赵哥说H姐是气质美女,而且身材爆好,“操起来一定很爽”。估计H姐这些日子光着身子在赵哥眼前晃让赵哥很难压住欲火吧。这次算是送到嘴边了,不干一次还怎么在流氓界混。
  赵哥的鸡巴是第一个在710公然暴露的鸡巴,连同鸡巴一起的,是赵哥的屁股。嗯,赵哥居然脱到一丝不挂。本来只要露出鸡巴就足以强奸H姐了,然而赵哥不知是兴奋的还是为了证明给H姐看,他硬是连上衣也脱了下来。这时赵哥大概是武松打虎的姿势,H姐的白屁股就在赵哥的鸡巴跟前,两瓣阴唇泛着水光,刚才被赵哥扒光时我就注意到了,现在更湿了。赵哥一点都没犹豫,一挺身把鸡巴插进了H姐的小穴。
  710第一次发生了性事。
  H姐“被强奸”的样子完全是装的,大家都看得出来。到后来赵哥松了手,H姐还自己晃动着屁股配合著赵哥的抽送。最后赵哥老实不客气地射进了H姐的阴道。小兔说要不要来点事后丸,H姐说没事没事,安全期呢。说完了H姐才发现自己基本上是露馅了,又很掩饰地说哎呀被强奸了。
  这件事发生在男生可以随意摸女生之后不久的时候。男生摸得欲火难耐,女生何尝不是?自慰虽然能泄点火,但又怎能和挨一发相提并论?发生性事那是早晚的事。
  赵哥也不穿回衣服,大大咧咧地坐到我旁边,还顺手揽住我的肩,射过一发的鸡巴硬硬地立着,坐下来时一晃一晃的。我一直就没机会好好看看男生的鸡巴,上次给赵哥手淫算是最近距离的一次了,但是那次却没顾上好好看看。这次机会不错哎,我很好奇地凑近了去看,结果你猜怎么着?赵哥这流氓居然害羞了。还用手挡着。你算什么流氓嘛,太不专业了。
  我掰不过赵哥,于是捡最好欺负的小张下手。到这份上男生早晚也是要脱光的,再说那东西天天硬硬的顶在裤子里好像对健康也不怎么好,所以我简直是在解救他们。小兔和H姐也热心帮忙,三个女流氓彻底翻了天。小张硬生生地被我们三个女生扒得精光,哎,小张的鸡巴不大嘛,还那么黑。然后是小齐,这家伙早就忍不住了,几乎是主动地脱光了衣服,嗯,这根还不错,看上去挺干净。
  最后是小李,小李拼了命的抵挡,我们三个女流氓居然没得手,哎,小李力气好大。小兔让我和H姐让开,然后自己叉着腰,做河东狮吼状,对着小李吼道:给老娘把裤子脱了!哎,真有效,小兔是小李的克星来着。不过话说自己暗恋的小女生一丝不挂地在眼前叉着腰让你脱裤子,怕是谁都会立刻就范吧?小李先是脱了上衣,嗯,上次小李和我比胸来着,现在好像身材更好了,两个大奶子,不,胸肌,比上次更有形了。看来这家伙一直在坚持锻炼。然后小李把手放在裤腰上,又不动了。小兔瞪了他一眼,哈,太好玩了,下次我得跟晓祥试试,小李像吓到一样,然后慢吞吞地开始脱裤子。
  一个硕大的,又粗又长的鸡巴出现在大家面前。不算眼前的这个大东西,我应该是看过5支鸡巴,赵哥、晓祥、之前看过许辉的,刚才又看到了小张和小齐的。赵哥的鸡巴相对来说比较粗壮,“操起来应该挺爽”;晓祥的没赵哥的粗但却长了不少,不过还不算过格。然而眼前这个东西显然是过分了,比赵哥粗了一圈不说,好像比晓祥的还要长出一个龟头。这东西要是插进自己的阴道肯定会疼死。
  小兔双手握拳顶在嘴边,一付吃惊的样子,我以为她被吓傻了,但是这丫头居然俏脸红红的。我瞬间理解了岛国的生殖器崇拜是怎么回事。小李不知道自己这个硕大的鸡巴完全征服了眼前这个自己暗恋了许久的小女生,还一个劲地解释说自己也不想长这么大,但是没办法嘛。搞得他都不好意思去公共浴池洗澡。
  小李很有可能是个傻子。连我这样的女生都知道这东西不掏出来炫耀一番就算低调了,居然还害羞?不过后来小李和我说过,感觉这东西的尺寸显得自己很粗野,有一种没进化好的感觉,哈,这是什么思维,笑死我了。
  男生们的鸡巴都立着,一共是四支鸡巴,晓祥那天不在。我以为会发生大乱交,然而大家都处在一种“兴奋得不知道该干什么”的状态,竟然什么也没发生。
  值得一说的是,那天大家都是全身赤裸,唯独我是穿着衣服,T恤、短裤和运动鞋,连胸罩都没缺席。我的好亲戚快要走了,不过还没彻底完事,加上这几天我都在温习功课,不想因为性事而分心,所以穿得很齐整。我觉得好神奇,之前是大家都穿着衣服,唯独我是光着的,现在居然反了过来。
  大乱交应该是在第二天发生的,不过那天我在考试,一天都没来,也不知道细节。臭小子们在办公室里操女同事,一定爽爆了吧。
  考试是两天,然后是一个周末。再然后,该我们寝室的荡妇们出场了。
  周一,暑假的第一天,阳光明媚。我们早早地到了706,晓祥更早,我们到的时候他已经在等我们了。三个女生都是初次见到晓祥,再加上过一会就要脱光衣服把自己最隐私的身体给对方看,所以不免有些拘谨。不过我觉得二姐可能是装的,二姐是那种自来熟的性格,平时我见的大多是放浪形骸的二姐,今天简直像是被什么附体了一样,居然很淑女。嗯,二姐!快显原形吧!
  初识的气氛有那么一丁点的尴尬。不过我觉得脱光衣服就好了。然后我让晓祥布灯,我们四个女生在沙发前开始脱衣服。你们有没有过刚刚认识一个异性然后马上就脱光衣服给人家看的经历?而且这个异性还是姐夫或者妹夫什么的?
  这方面我特别佩服大姐。大姐在同意拍照的时候特别纠结,但是人家一旦同意就绝不反悔,我脱衣服的时候她也跟着脱,虽然在发现二姐和丹丹都没动的时候又停了手,但这时她已经把上衣脱了下来,上半身只有胸罩。二姐和丹丹本来还犹豫呢,但看大姐这么干脆地脱了上衣,于是也开始动手除去衣物。这次大姐学精了,看二姐脱掉胸罩这才跟着也脱了胸罩,最后,四个女生都彻底脱光了,裤衩胸罩扔了一沙发。
  晓祥这坏蛋没在布灯,他一直在盯着看小姨子们脱光的全过程。对了,晓祥很龟毛地把大姐她们认作小姨子,说要是叫大姨姐太吃亏。大家都看到晓祥在看,但是都假装没看到。脱光了以后,大姐转过身来,正面朝向晓祥,算是正式地把光溜溜的身体呈现给了眼前这个刚刚认识的男生。
  四个全身赤裸的女生赤脚走进摄影区,这下晓祥真的在布灯了。她们走进去的时候基本就是和晓祥擦身而过。晓祥打开灯,明亮的环境下,大姐她们淡定了些。晓祥仔细地逐个看我们,这次有点工作的样子了。然后晓祥说丹丹身上有内衣勒出的印子,让丹丹揉一揉。印子在乳房的外围,丹丹就开始揉胸,有点像自慰,样子挺色情的。不过当时的气氛下好像也挺正常。
  晓祥让我们摆了几个姿势,大家很僵硬地被摆布着,一点也不美。“不专业的优势”体现得淋漓尽致。晓祥拍了一卷,说休息一会吧。
  晓祥把事先准备的水果拿给我们吃,大姐发现没关门,起身要去关门,我说不用关,开着比较好,大姐就又坐下了,时不时地往门外望一眼。晓祥给我们讲一些他在拍摄时的见闻,有一些我都没听过。他讲得很有趣,时不时把我们逗笑,陌生的感觉几乎没有了,大家开始熟络起来。嗯,二姐现出了荡妇的原形。
  二姐说,初次见面就脱光衣服,被准妹夫看得这么彻底,感觉好吃亏,再说也不公平,5个人就晓祥一个没有脱光。然后丹丹也说,晓祥你也脱了吧。我也怂恿他说,大家都叫你脱你就脱了嘛,别扭扭捏捏的。我们四姐妹是共夫的,你就是操了她们也没关系。
  气氛又有些诡异,初识的女生脱光了不说,居然还一个劲地怂恿晓祥脱光衣服。我想到了上次小兔瞪小李来着,于是学着小兔的样子瞪了晓祥一眼,哎,太好玩了,真有效哎。晓祥无奈地起身脱光了衣服,鸡巴支楞在胯下,一晃一晃的。
  大姐居然伸出两根手指去捏了捏晓祥的鸡巴。哎,这还是大姐么?这么豪放?
  后来发生的诸多性事让我感觉大姐身体里肯定有个什么开关,现在这个时候,大姐的开关就拨在“荡妇模式”的挡上。
  大家重新进到摄影区,这时候女生们彻底放开了。晓祥说要让我们发挥“不专业的优势”,于是不再指导我们摆姿势,让我们自由发挥,我们都很不专业的,胡乱摆了一些造型,晓祥说很好。因为大家放开了的缘故,拍摄的进度就快了很多,晓祥大约拍了4、5个胶卷,最后关了摄影灯,告诉我们拍完了。
  然后我们5个裸体就坐下来休息。三人沙发坐下了四个屁股,没了裤子的包裹还真是省了不少地方。晓祥坐在中间,左右分别是大姐和丹丹,二姐坐在大姐旁边。我故意没往沙发上挤,我侧坐在晓祥脚前的地板上,胳膊压着晓祥的大腿,某个油画里好像有这样的姿势,挺奴性的样子。
  我故意的。前面说过,我算是看过不少鸡巴了,然而却没机会仔细把玩,现在机会来了。晓祥的鸡巴还是直挺挺地立着。就在我眼前,嗯,这是“属于我”
  的鸡巴。
  晓祥暗红色的的龟头已经完全冲出了包皮,比鹌鹑蛋稍大些,阴茎很长,上面布满了青筋一样的血管,我把阴茎按在晓祥的肚子上,龟头几乎能碰到肚脐眼。
  下面两个睾丸也很大,包裹着蛋蛋的那部分皮肤上还长着阴毛,我还以为蛋皮上不长毛呢,不知道许辉是不是也这样。不过许辉的鸡巴是黑色的,和皮肤完全不是一个颜色,而晓祥则不是,整个鸡巴显得很白净、很干净的样子,也没有什么难闻的气味。
  我正看着呢,一只手握住了这根鸡巴,并且上下套弄起来。嗯,不用看也知道,这是丹丹的手。我抬头看了看,大姐和晓祥已经吻在了一起,丹丹也在往跟前凑。大姐真够豪放的,真没想到。
  属于我的晓祥的鸡巴,就在我的眼前,被我的姐妹用手上下套弄着。晓祥的马眼渗出了一点晶莹的液体,应该不是尿,但精液不是白色的吗?
  看着那滴液体,一个困扰我很久的想法再次涌上心头。
  我承认保留处女膜的想法跟男生的处女情节一样变态。有这个想法的时候我的生活简单得跟白水一样,我以为毕业以后的生活大概也是这样的,恋爱、结婚、生子而已,把处女膜保留给自己的老公也是顺理成章的自爱表现。没想到一年前的假期短工彻底改变了我的生活,我成了一个荡妇,而且还是保留了处女膜的奇葩荡妇。现在对我来说保留这一层膜对“自爱”两个字简直是一种嘲讽。但是大家却依然很维护我的处女膜,与其说是尊重我,倒不如说是一种猎奇的心理,大家好奇在这种淫乱环境下小晗的处女膜到底能坚持多久。
  莫名其妙地坚持到现在,可是这样我就没什么可以慰藉晓祥的了。晓祥是我最爱的人,晓祥阅女无数,而偏偏他的女朋友,那个洞洞是堵上的。我当然知道我还有屁眼和嘴巴,我在二姐的动作片里看过。口交我甚至还看过真的,那次捉奸事件我看到赵哥的鸡巴插在乔乔的嘴里。我觉得要么我放弃处女膜,要么就贡献出我的屁眼或者嘴巴,不然我简直有些对不起晓祥。
  放弃处女膜是一个重大决定,我几乎每天都在犹豫,有时候觉得干脆放弃算了,然而却没人下手,而到了有可能被贯穿的时候,我又不想放弃了。肛交实在太变态了,而且肯定很疼。我洗澡时偷偷试过把手指插进屁眼,结果刚进了一个指节就有一种涨乎乎的感觉,难以想象比手指粗得多的鸡巴插进来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我接受不了。
  只剩嘴巴了。话说口交也很变态,把晓祥尿尿的东西放进我的嘴里,太恶心了,而且感觉好奴性。不过上次赵哥“蹭蹭”的时候射了我一脸,一种出于自我保护的心理暗示让我接纳了精液这种东西,后来晓祥也“蹭”过一回,并且同样射了我一脸,那次精液糊在我嘴上,我还偷偷用舌头尝了尝,没什么味。对了,晓祥“蹭”我的时候我很有负罪感的,觉得相当对不起晓祥,晓祥可能也觉得别扭,后来就再也没“蹭”过。
  鸡巴里喷出的东西我能接受了,那喷出精液的鸡巴也是一样的吧。我不停地说服自己用嘴巴接纳男人的鸡巴。之前我想用许辉的试试来着,但那东西黝黑黝黑的,再说许辉也没给我机会。还有我也不太好意思当着姐妹的面给许辉口交,所以没能成。现在晓祥的鸡巴就在眼前,而且还是我最希望的场景,鸡巴耸立在我面前,虽然丹丹还在套弄,但我可以仔细端详并且有充足的时间去纠结,晓祥的鸡巴也白白净净的,跟肚皮上的颜色差不多,不像许辉那么恶心。现在晓祥的龟头上渗出了液体,我觉得那是精液。现在我最能接受的就是精液,好像沾了精液的龟头一下变得不那么脏了。
  我大脑一片空白地伸出舌头舔掉了那一点精液。
  真的是精液,没什么味。
  我真的舔了男生尿尿的地方,晓祥的。
  我兴奋起来,顺带着一股强烈的奴性。我现在要把晓祥的龟头含在嘴里,并且还在暗自纠结要不要把整个鸡巴也一起含进去。丹丹的手有点碍事,不过没关系,先含一下龟头再说。这时,丹丹松开了握着晓祥鸡巴的手,哎,不会这么巧吧,那把整个鸡巴含进去吧。我正想着,丹丹抬腿跨坐在晓祥的大腿上,丹丹的小穴出现在晓祥鸡巴的上方。这死丫头居然这么主动,好吧,我让位。这时丹丹也坐了下来,我很有默契地扶着晓祥的鸡巴插进了丹丹的小穴。
  上次捉奸看到晓祥操乔乔是惊鸿一瞥。这次则是真真切切,甚至还是我自己扶着他的鸡巴,插进自己闺密的阴道里。阅女无数的晓祥,终于被我看到了操“别的女生”的实况。我居然没什么醋意,心里挺平静的。上次许辉当着大姐的面操二姐,大姐也是这样的心理吗?我把脸贴在晓祥的大腿上靠近膝盖的位置,抱着晓祥的小腿。这种角度看着丹丹的小白屁股上下运动,很宏伟的一种感觉。
  晓祥的鸡巴一会淹没在丹丹的阴道里,一会又显露出来,鸡巴上沾了丹丹淫水,显得油亮油亮的。最后晓祥按住丹丹的屁股不让动,嗯,晓祥射进了丹丹的阴道深处。
  丹丹很满足的样子,欠身把晓祥的脑袋埋进自己的乳沟,还在晓祥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抬腿从晓祥身上下来了。晓祥的鸡巴还硬挺挺地立着,上面除了丹丹的淫水之外,还混合了他自己的精液,白白的,显得整个鸡巴污秽不堪。然后大姐又依样跨坐了上去。我很好心地扶着晓祥的鸡巴对准了大姐的小穴,然后大姐慢慢地坐了下来,晓祥的鸡巴再一次地淹没进了女人的阴道,只剩下两个蛋蛋露在外面,和大姐的屁眼形成一个品字型。
  大姐的脚丫也搭在了晓祥的腿上,正好在我刚才放脑袋的位置,脚背贴在晓祥的大腿上,脚底板朝上。大姐的脚趾头像一个个小豆豆,很可爱的样子。我很没心地把脑袋依然放在原来的位置,没错,大姐的脚底板贴在我的脸上。大姐上下活动身体,脚丫也一勾一勾的,像是在挠我的脸。我很赖皮地不肯离开。大姐的屁缝挺大的嘛,屁眼比刚才丹丹的明显多了。晓祥的第二发,依然是射在女生的阴道深处,晓祥你不怕小姨子们怀孕啊。
  晓祥的鸡巴这下软了,而且刚才的两发都是坐着射的,现在阴毛也污秽不堪。
  这时我也精虫上脑了,顾不上考虑恶心不恶心的问题,凑过去把那个软趴趴的肉虫子含在了嘴里。那东西在我嘴里迅速壮大,龟头几乎顶到了我的嗓子眼,我赶忙又吐了出来。嗯,当着姐妹的面把男生的鸡巴含进嘴里,还沾着精液和她们的淫水,感觉好羞耻。
  二姐这个口头上的“资深荡妇”居然一直没动窝,二姐不是还“预约”了一发么?这会居然害羞了?后来我们几个姐妹经常据此说二姐是最假荡妇,不过二姐绝对称得上是荡妇了,她只是慢热型的而已,一旦她进入状态,嗯,请不要把她当人。
  大姐和丹丹怕阴道里流出的精液弄脏沙发,于是和我一样坐在了地板上。晓祥拉着二姐的手起身,这下二姐倒是蛮配合,在沙发上跪着撅起了屁股。晓祥跪在二姐的身后,插进了二姐。这时,沙发像个小舞台,我们三个裸女是观众,看晓祥后入式地操二姐。晓祥已经没什么存货了,不过好在鸡巴看上去还挺硬的。
  男生第二发以后都很持久的,我觉得晓祥操了很久,最后二姐瘫软了下来…
  …晓祥终于射了,果然没多少存货了。大姐和丹丹的小穴也流出了不少的精液,在地板上形成了两滩污迹。
  快到吃饭的时间了,晓祥被赵哥一个电话给叫走了。晓祥让我带大家到710去吃饭,他已经跟吴婶订了饭了。晓祥走后,二姐说我平时不是光着去吃饭么,今天这么多人打算怎么去?看到没,这时候慢热的二姐才算真正的热了。我说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光着去了。
  我们四个女生,打算就这么光着屁股,到710去做客。那边的男生们多半是光着的,大家就这么以全裸的姿态初次见面、相识和相交,嗯,按照考试前发生的强奸事件,搞不好还有性交。
  我想到要是被小张他们看到大家阴道里流出精液可就太糗了,于是提议大家洗一洗。三个女生在厕所的淋浴间清洗了一番。大姐先出来的,用毛巾擦干大腿上的水。看到我时,从我嘴里扯出一根阴毛。大概是我给晓祥口交时留下的吧,刚才讲了那么多话都没感觉出来,嘴边只露出了一小截,幸亏大姐戴了眼镜。大姐扯出来时,嘴里才有感觉,好像都进到了口腔深处了。大姐笑问我,好吃吗?
  我笑答:你尝尝?
  大家洗漱完毕,擦干身体,然后全体女生光着身子来到走廊上,浩浩荡荡往710走去。
  因为洗漱耽误了一些时间,进到710时小张他们已经盛好了饭,围坐在茶几边上,H姐和小兔照例是赤身裸体地坐在沙发上,男生们居然还穿着衣服。吴婶没跟他们说今天有客人,所以当他们看到赤裸的我的身后还有人时,都吓了一跳。待我进了门,他们的目光才能看到我身后的人竟然是一丝不挂,而且有3个。
  你们有过赤身裸体地去别的公司做客的经历吗?那是很刺激的一件事。她们三个显然也感觉很刺激,都红着脸,大姐有些害羞,想遮挡自己的重点部位,手移动了一下又停下来了,任由眼前的陌生男人们欣赏自己的裸体。白皙的三个身体,点缀着红粉色的乳头和黑色的阴毛。我互相给大家做了介绍,因为我之前跟寝室的姐妹说过710里的事,也跟小张他们说过我的姐妹们,所以大家虽然初次见面,但也不十分陌生,很快地大家就熟悉了,小兔和丹丹大概都是小个子的缘故吧,几乎是一瞬间就成了朋友。男生们让出了茶几的位置,6个全身赤裸的女生围坐了下来,二姐、丹丹和小兔坐沙发,其他人坐办公椅,茶几周围都是白花花的身体,景象十分壮观。男生们不肯放弃这么壮观的景象,宁可用一只手端着餐盘吃,也要坚持围坐在女生的身后。大姐看到男生们的模样,就说我们挤一挤吧,然后大家又乱哄哄地挪凳子,结果是每个男生周围都有两个裸女相陪。
  我说你们几个男生怎么还穿着啊,都脱了吧,鸡巴顶在裤子里不难受么?其实我还想问问我考试的这两天你们有没有操H姐和小兔啊,不过当着姐妹们的面这么问好像不太好,话到嘴边我又给咽了回去。男生们听我这么一说,纷纷起身脱得精光,大姐的脸又红了。小李露出鸡巴的时候,所有的女生脸都红了,二姐还很爷们地惊呼了一声“我操”。
  男生们其实这两天都是中午开始脱光的,之所以没在上午脱,居然是因为“没有理由”,话说女生们脱光都不需要理由,男生怎么那么麻烦。还有啊,这两天我觉得肯定会发生的大乱交其实并没有发生,只是H姐半推半就地让小张操了一回,小兔都要急死了。
  吃饭间的话题都是很色的话题,大家聊得很热闹。六女三男一共九个裸体坐在一起边吃边聊。不得不说小李硕大的鸡巴吸引了女生们不少的目光。吃完饭,二姐忍不住对小兔说:“小兔妹妹,你家小李借我看看好吗?”小兔和小李现在还不是恋人关系,不过小兔倒是毫不介意,回答道:“看吧看吧,随便看”。小李对于这个要看自己却去征得别人同意的事很是哭笑不得,但看到小兔这么说,就好像同意做自己的女朋友一样,一时显得很高兴。
  二姐跟H姐换了个座位,坐到了小李的旁边。然后毫不客气地握住了小李的鸡巴,小李大概是生怕一动就不是“小兔家的小李”了,所以一动也没敢动。二姐握着小李的鸡巴,上下套弄了两下,眼睛还靠近了龟头去仔细地看。就在这时,保安黄叔进来了。二姐赶忙松开握着小李鸡巴的手,不知道黄叔看到没有。黄叔也吓了一跳,平时我们这房间里没有那么多人,光着身子的也只有我们三个女生而已,而现在满屋子的裸体,竟没有一个人穿着衣服。黄叔说:“呵!跟进了澡堂子一样”然后看到H姐,又笑道:“还是女澡堂子”。我们寝室的三个女生没想到会有人进来,所以吓了一跳,大姐还用手去遮挡重点部位,倒是二姐和丹丹,不知道是不是懵了,竟然没遮挡。
  我大大方方地给黄叔介绍我们寝室的女生。黄叔因为之前看过我们的裸体,所以倒也不十分惊讶,还赞叹我们寝室的女生们很漂亮。他终于在裸体堆里找到了小张,原来走廊东侧的一个灯坏了,罗叔昨天报修,今天黄叔来换一个新的灯管,让小张帮他扶着梯子。小张应了一声就站起来想跟着黄叔往外走,这一站起来,就凸显出硬起来的鸡巴。黄叔用手扒拉一下小张的鸡巴,说:“你小子想干坏事是不?”其实男生们都立着呢,不过黄叔和小张比较熟,所以故意拿他开心。
  小张叫到:“哎呀黄叔,别给弄断了!”大家哈哈大笑。
  小张光着屁股跟黄叔走了出去,众裸女也都想去看看,然后大家都到了走廊上。黄叔站在梯子上,以一个很特别的角度看这满走廊的裸体。换完灯,黄叔扛着梯子走了。我们都在走廊上。这时大姐说,你们上次三个人在这里展示那个…
  …
  屁股,是在哪个位置?大姐果然是淫荡模式,这基本就是在赤裸裸地想掰屁股给大伙看。果然,大家的话题一下就转到六个裸女拍成一排的样子。
  六个圆屁股摆成一排,一定很壮观。不过二姐这个变态说应该先由男生展示一下屁眼,还说“我们家小晗被看过很多次了,不公平”。嗯,以前男生没脱衣服,把我们女生看得很吃亏,现在终于脱光了,无论如何也应该先给我们看一下。
  没想到这三个大男生还真是腼腆,扭捏了半天。想当初H姐可是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而且我们女生还掰小穴给大家看,男生也没啥可掰的,我们女生就算是看了男生的屁眼,也只不过是少吃点亏而已。
  后来三个男生终于在走廊上跪了下来,学我们的样子撅起了屁股。说实话男生的屁股沟真的很难看。男生们的毛发都很重,除小齐以外,都是很浓密的腿毛。
  屁股沟里也是很多的毛,显得屁股沟里又黑又脏。小李的屁眼还很湿润的样子,看著有点恶心。不过这种角度,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男生们的睾丸。屁眼下面就是挂着的两颗蛋,看得让人性欲勃发。小李虽然阴茎巨大,但睾丸和其他人差不多大。我还用手去握了握男生们的蛋蛋。
  男生们站起来以后,轮到我们女生了。我和H姐以及小兔早已轻车熟路,大姐二姐和丹丹也毫不犹豫地和我们跪在一起。六个裸女在明亮的走廊上跪成一徘,光是从侧面看12条光光的大腿就很壮观了。然后我们撅起了屁股,还用手把屁股扒开。
  刚撅起来没多久,电梯门开了,蔡叔走了出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电梯竟然没有叮的一声。原来蔡叔自从上次看到我们的裸体后,就一直想多看看。但因为自己是另一栋大楼的保安,也没什么理由到我们这一栋来。刚才黄叔大概是说了我们这里的壮观景象,蔡叔终于忍不住了,就编个理由过来一饱眼福。
  我在队伍里最靠近电梯的位置,所以蔡叔一走出来,我就看到了他,当然,由于头顶着地,我看到的是一个倒着的蔡叔,而且因为角度的缘故,我也没看清楚他的表情。而众多裸女虽然撅着屁股,但嘴里却没闲着,大家叽叽喳喳地讲话,竟然谁也没发现蔡叔来了。我想蔡叔不管是设想到什么样的美景,如今也一定出乎他的意料。三个男生看到蔡叔吓了一跳,小李还用手去遮挡他的鸡巴,不过这个景象我没看到,是后来小齐告诉我的。
  蔡叔一下就被眼前的场面给镇住了,他大概还没意识到只要走到我们后面就可以看到六个美女最隐秘的部位了。蔡叔就在站在电梯门口,盯着离他最近的我看。我当时弓着身子,形成一个很美的曲线,而且显得屁股特别大,这个美丽的曲线现在被我向后伸出的胳膊挡住了些,我的两只手正把我的屁股向两边扒开,好给他们看屁眼和小穴。但这样,我的胸部就无遮无挡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而且因为倒立的缘故,两个大肉球往我的脖颈处靠着。蔡叔看了看我,然后终于想起来到我的后面去看。然后他就看到了6个大屁股一字排开的壮观景象,当然还有6个屁眼以及6个小穴。
  其实蔡叔从走出电梯到看到大家的屁眼,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女生们发现男生们不答话,便直起身子来看个究竟,然后就都看到了蔡叔。大姐她们不认识蔡叔,以为和黄叔一样,并不是很介意,H姐和小兔倒是有一点点的不安,不是因为被蔡叔看到了裸体,而是这个形象太放荡了,而且身后还有三个挺着大鸡巴的男生,我们就好像撅着屁股在被男生们干一样。
  H姐愣了一秒钟,然后就恢了正常,她的想法估计和我一样,虽然有点糗,但既然被看到了,不管怎样做也于事无补,不如淡定处之,让蔡叔不把这个太当回事。H姐笑着和蔡叔打了个招呼,然后竟然又恢复到撅屁股的姿势,而且照样把屁股扒开。大姐她们不明就里,也纷纷和蔡叔打了招呼,然后又撅起了大白屁股。六个裸女的表现,就像是邀请蔡叔来看屁眼一样,蔡叔也老实不客气地一个个地看我们的小穴和屁眼。男生们看到此景,也都不再避讳,大家又开始叽叽喳喳起来。蔡叔没什么理由总赖在这里,看了一会之后就进了电梯走了。
  三个男生看蔡叔走了,似乎放松了一些,不仅摸我们的屁股和大腿,言语也开始放荡起来。小张抚摸着二姐的屁股说,小妍这么漂亮的美女,可惜屁股里的毛太多了,和美女的气质不配啊,应该刮掉。二姐就说,那好啊,你来帮我啊。
  然后大家就起哄说要看小张给二姐刮肛毛。可是没有刮毛刀,小兔说你们敢不敢就这么出去买刮毛刀?这时我们完全不是由理智控制的,谁要是说不敢就好像多么没面子一样,然后大家都走向电梯。这时H姐说男生们别去了,男生挺着大鸡巴满街走肯定会有人报警的。小张赶紧说这样最好。然后我们其他女生嘲笑了男生们,一起进了电梯。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小小的电梯里边挤着这么多人,而且都是全身赤裸着,电梯厢内春色无边。出了电梯,众人气定神闲地步入小花园,大姐从来没有裸奔过,二姐和丹丹其实也只是在女生宿舍的走廊里裸奔过而已,但这时的气氛让大家非常放松,阳光照在皮肤上的感觉真好。小花园里有人在走动,应该是某个业主吧,对我们的裸体可能都已经习惯了,虽然看向我们,但走路的速度都没减慢。
  H姐和小兔不觉怎样,大姐她们却刺激得不行。我觉得她们进入了一种兴奋的状态。在这种刺激下,大家到了一楼,小兔还跟王叔打了个招呼,然后六个女生,就这么光着身子,相互簇拥着,走出了门厅,来到了大街上。
  我终于在大白天全身赤裸地站在了大街上。白天的这里还是有一些人的,可能是因为我们的人多吧,大家竟然没有围观。我们全然不顾别人的视线,迈开赤裸的双腿,穿过马路,到对面的便利店买刮毛刀。店里只有一个小伙在看店,看到鱼贯而入的一大串裸女惊得张大了嘴,我心里暗觉好笑,这个便利店可能从来没有同时有6个顾客的情况,如今不仅有这么多顾客,还都光着屁股。我们很快找到了刮毛刀,结帐时才发现,我们根本没有钱。我们只想着一丝不挂地走出去,甚至没想到买东西是要钱的。我笑着对小伙说,我一会再来给你送钱好不好?小伙像被吓到了一样,连连点头,样子很卡通。然后我们一大票裸女,又光光地穿过马路进了门厅,施施然步入电梯。这简直是一个里程碑式的暴露,所有的女生都兴奋不已。
  回到办公室,小张他们三个还光着呢,不过他们的鸡巴都软了,垂在两腿间,而小张的鸡巴竟然不见了。我很好奇地去摸小张的蛋蛋,然后看到他的阴茎从阴毛里伸了出来,迅速变大,恢复到挺立的样子。我奇道,小的时候怎么会那么小?
  小张有点不好意思,说他体质好像比较特殊,完全小下来的时候,阴茎就几乎摸不到,但勃起时还是正常大小。我觉得非常好奇,就让小张再小一次给我看看,他说哪有那么容易,你们几个美女都光着屁股,我怎么小的下来嘛。
  接下来,二姐跪在沙发上,让小张来刮毛。于是在大家的围观中,二姐被刮光了肛毛,屁股沟里一下干净了许多。刮完以后,小张用手抚摸着二姐的屁眼,说真是美女的屁眼啊。二姐也很满意,然后转过身来说,你干脆把我前面的也刮掉吧。小张乐颠颠地给二姐涂一些软须膏,然后很小心地把二姐的阴毛刮了个干干净净,二姐的小穴完全无遮无挡地暴露在大家面前。刮完以后,小张轻抚二姐的小穴,然后说,这样的小穴才最配二姐这样的美女。
  这时已经是下午了,小张他们好像没什么活,大家坐在那里聊天。小兔坐在了小李腿上,我本想坐到小张的腿上,但看他挺立的鸡巴,又怕他不小心插穿我的处女膜,于是改变方向坐到了沙发上,二姐随即坐上了小张的腿。刚才被小张刮了毛,忽然感觉很亲密的样子。小齐和H姐坐在一起,小齐顺手揽住了H姐的肩。正聊着呢,我忽然想到,以小兔和小李的体位,小李的大鸡巴应该没地方放啊,我就往小兔的小穴看去,结果看到小兔的小穴已经吞下了小李的鸡巴,只剩下两个睾丸在小兔的小穴下方。小兔看到我发现了,就示意小李把她举起来一些,小李托着小兔的屁股举高了一些,我看到了青筋暴露的一截阴茎,然后小李把小兔放下,小兔的小穴像嘴一样又把阴茎含了进去,小兔啊了一下。此间办公室最粗大的鸡巴,居然就插在了最小的小嫩穴里。
  这下大家都看到了,小李也不怕大家看,干脆当着大家的面抽插起来。这一下刺激了大家,小张的鸡巴就贴在二姐的屁股上,二姐欠起身子抓着小张的鸡巴插进了自己的小穴。那边H姐也很主动地和小齐舌吻起来。
  大乱交的情况终于发生了。H姐之前很担心这种事的,但现在她被小齐插进了阴道,一付很享受的样子。
  没人要操我,还好还好。这时候千万别有人挺着鸡巴过来操我,如果他来的话肯定就得手了,林小晗的处女膜死于乱军之中,太惨了。
  这种场面太刺激了,男生们很快地都射了出来。小兔站起身来时从小穴里流出很多精液,小李的硕大的阴茎还是挺立着。小张也在二姐里边射了,小李还想拉着小兔坐下来干第二发,但二姐抢着把小李的鸡巴坐进了阴道。那么大个的鸡巴,插进二姐的阴道居然一点都不费劲,只是粗壮的鸡巴把二姐阴道里小张的精液挤了出来,活塞运动时,那些精液在二姐的阴唇和小李的蛋蛋之间拉出了好多丝。
  小齐射过了H姐,H姐像荡妇一样又抱上了小张。小齐来抱我,嗯,要开始了吗?最终贯穿我的处女膜的是小齐吗?小齐只是吻上了我,霸气地把舌头伸进了我的嘴里。哎,你不操我吗?小齐的舌头完全占据了我的口腔,嗯,我要不要停下来告诉他刚才这里曾经被晓祥的鸡巴占据过?我觉得我已经不能思维了,“被侵入”的感觉席卷全身,我像八爪鱼一样抱着小齐,我心想这时候小齐只要一挺身就算是占有我身体的第一个男人了,我甚至有些期待那即将传来的刺痛感觉。
  小齐没插进来,却把我吻到了高潮。
  高潮过后,我觉得没插进来挺好。也许这个传奇的处女膜真的会保留到结婚那一天的,哎,由它去吧。
  这时大家也都爽得差不多了,胡乱躺在一起休息,横七竖八的裸体躺了一地板。办公室一片狼藉,我们的身体也好不到哪里去。大姐和丹丹虽然没挨操,但流出了不少的淫水,二姐就更惨了,好像一直有精液从小穴里流出。我们回706去清洗,小张他们在办公室打扫。706的淋浴间很小,至多只能有两个人在里边洗澡,二姐和丹丹先进去洗,我和大姐光着身子坐在沙发上聊天。这时小张他们进来了,他们也想洗个澡,710没有淋浴设备,所以就都到我们这了。小张拉开厕所门,看到两个女生在洗澡,然后大家门里门外地聊天,等二姐和丹丹出来了,H姐和小兔又进去了,结果大家都挤在厕所里,洗澡的洗澡,聊天的聊天。
  大姐这时想尿尿,就想让他们先出来,我就说我以前在他们那里尿尿的事,大姐在我的鼓励下,进到厕所坐在马桶上,在众目睽睽下尿了出来。小张还有意跟正在尿尿的大姐说话,大姐很扭捏地回应着,然后犹豫着站起来擦了小穴,冲了马桶,又回到沙发上和我坐在一起。大姐说这种感觉很刺激,有机会再来一次。
  我说好啊,有的男生很喜欢看女生尿尿哩。
  晚上我们招呼许辉到我们寝室过夜,丹丹在电话里说,许辉你快来吧,我们今天都让人给操了。许辉奇道,难道小晗也被干了?丹丹也不解释,说道:“是啊”。死丫头,我只是给晓祥口交了而已,而且就一下,不算被操过吧?
  大姐有点担心自己被晓祥干了一发的事,但许辉好像不怎么介意。就是,有言在先嘛,共夫又不是只许你一个人操别人。许辉比较好奇“小晗被干”的重大新闻,人都是对于得不到的东西充满好奇,所以许辉好像特别关注我,我又担心大姐吃醋,不过大姐也没介意,嗯,太和谐了。
  大姐被下午的大乱交搞得欲火高涨,在我们的注视中,大姐和许辉滚到了一起。我们就坐在一起,一边看许辉干大姐,一边聊天。二姐和我说,小张这人感觉很不错啊,是个当老公的人选。虽然鸡巴不算大,但花样和节奏都很好,干起来很爽。我就逗她说,看上人家了?我给你做媒啊?他还没见过你穿衣服的样子呢!一见面就是光着的,然后又是让人刮毛又是让人干的,熟悉得好快呢。丹丹问二姐,小李的大鸡巴怎么样啊,我今天都没好意思去试一下。二姐就说,那你下次去试试好了,看你和小兔那么好,借一下老公应该没问题。这时许辉在大姐阴道里射了,丹丹顾不上和二姐说话,凑过去和许辉抱在了一起。
  今天大家的经历非比寻常,所以个个都是性致勃勃,许辉也难得的神勇,将三个女生干翻竟然还能立起来。我想再试试给许辉口交,但这时候我的兴奋劲也过了,纠结了一会决定放弃。我又和大姐说今晚许辉给我吧?大姐还没说话,丹丹抢着说不行不行,怎么每次都是你啊,轮着来,今晚许辉归我。哎,好吧,这种事许辉没什么发言权,忽然感觉许辉在我们寝室跟宠妓差不多,许辉的表情像个幽怨的小媳妇,哈哈,太搞笑了。
  这一天是个很值得纪念的日子,三个女生不仅被初次见面的男人给干了小穴,而且还光着身子走到了大街上;二姐在一天之内被三个男人插入身体,这也算是轮奸吧;我以前从未认真地把玩过男人的阴茎,结果今天不仅见到了还口交了一根,最重要的是,大家很私密的放荡行为好像一下公开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5/30 11:04:08

第九章
  早上,被丹丹轻哼吵醒,我以为丹丹做春梦来着,结果看到许辉正在操丹丹,动作幅度还蛮大的。哎,许辉的体力够可以的,昨晚都硬不起来了,睡了一夜居然就能恢复。大家都醒了,或躺或趴地看他俩,丹丹干脆把盖在两人身上的薄被扔到地上,露出侧躺着的两个光溜溜的身体。二姐说这样还是不容易看到,让许辉骑到上面,正说着呢,许辉射了。
  丹丹兴奋地说你们知道不?我是被许辉干醒的!醒来的时候许辉的鸡巴已经在里边了。哎,我觉得丹丹没救了,被干醒那么高兴。她可是有男朋友的呐,虽然两个人一直不冷不热的,但任是谁也不希望自己的女朋友光溜溜地跟别的男人睡觉不说,早上还“高高兴兴地被干醒”吧,这绿色的大帽子简直是超豪华版的。
  而且,这还不算完,大家在聊天,许辉射过一发的鸡巴还硬着,丹丹就扶着许辉的鸡巴插在自己的阴道里,也不活动,就这么插着,然后拉着许辉的手按在自己的一个乳房上,两人以合体的状态和大家一起聊天。大姐一点也不介意,嗯,希望丹丹的男友也不要介意哦。
  聊天的重磅话题是林小晗童鞋昨天居然把男生尿尿的东西含到了嘴里。哎,不聊这个好么?你们就没注意到二姐昨天其实是被轮奸来着?聊聊轮奸多好?把晓祥的鸡巴含到嘴里也许是个错误的决定,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很下贱,一会该上班了,该怎么面对晓祥呢?
  我觉得我一直是晓祥的小公主来着,或者说,晓祥一直让我觉得我是他的小公主来着。晓祥很宠我,我可以随便欺负他,有点高高在上的感觉。可是,小公主昨天像母狗一样把他尿尿的鸡巴含到了嘴里,现在我还是小公主吗?要变女奴了吧?哎,我想耍无赖不去上班。但这显然是没有用的,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再说今天那些胶卷应该冲出来了吧,我还想看看效果呢。
  到了706,晓祥挺正常的,但是赵哥一脸的坏笑,莫非晓祥告诉赵哥了?
  这个大喇叭!我想看看晓祥是不是嫌我脏,于是凑过去吻他。嗯,晓祥的舌头进到我的嘴里了,和我搅在一起,挺正常的。然后我又去吻赵哥,哎,赵哥你别躲啊,你给我回来!这个死晓祥,肯定是告诉赵哥了。我觉得好丢人,又有点小生气,一上午没怎么理睬晓祥,晓祥一脸的问号。
  中午吃饭时,晓祥揽我的肩,我没躲。其实我也不算生晓祥的气,毕竟含上他的鸡巴是我主动的,又没谁逼我,算是咎由自取吧。至于赵哥,哎,告诉他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赵哥早晚也会知道的,话说我的糗态赵哥也看过不少了,不差这一项。
  然后我又觉得不该生气给晓祥看,好像蛮对不起他的,于是我补偿性地用胳膊揽着他的腰,一付小鸟依人的样子,晓祥又是一脸的问号。嗯,女孩的心思你别猜。
  吃饭时挺正常的,男生女生都是光着的。我上午赌气没脱衣服,这会也脱光了,还顺带扒光了晓祥,大家边吃边聊好不热闹。饭后,女生们帮吴婶收拾了茶几,然后小兔很乖巧地坐在小李旁边,还不嫌热地拉着小李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嗯,这样就是在小李的怀里了。话说你俩现在到底什么关系嘛,这么暧昧。
  小李的鸡巴立着,小兔一边和我们说话一边很没心地用手套弄了几下小李的鸡巴。我以为小兔要给小李打出来呢,却没想小兔一弯腰,低头把小李的鸡巴含进了嘴里。
  小兔肯定是在学我!我要爆发了!晓祥太喇叭了,居然连710都知道了!
  什么时候说的嘛,昨天晓祥没回来,莫非今早特意过去说的?这算什么嘛,占有我了吗?还是征服我了?用得着特意去说一下吗?我怒气冲冲地看向旁边的晓祥,晓祥本来一脸惊讶地看着小兔,然后看到了我的怒脸,又是一脸的问号。
  小李显然没受过这个,话说昨天把鸡巴干进心仪小女生的阴道已经够刺激的了,今天居然插人家嘴里了?不过小李的鸡巴又粗又长,算起来也就是龟头进到了小兔的嘴里而已,但即便如此足够让小李爽上天了。小兔其实一共也没套弄几下,小李就要射了。他怕射进小兔嘴里,于是用两只手像托篮球一样托着小兔的脑袋想要小兔让开。小兔当然知道了,但是这丫头居然拧着不离开,结果一股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整个过程其实我们都没看到,只看到小兔的脑袋不动了,然后小兔就开始咳嗽。嗯,小丫头被精液呛到了。
  小兔呛得很厉害,连鼻孔都喷出了精液。大家都看得出来那是精液而不是鼻涕。H姐彻底被惊呆了,连连说:用嘴也行?用嘴?H姐没看过口交,连动作片里的口交都没看过。哎,H姐太纯洁了。同样纯洁的还有小齐,复读机一样地不停地说“我操”,根本停不下来。然后我就想到,既然H姐不知道可以用嘴,那至少说明晓祥没在710说过我口交的事,冤枉晓祥了。我又抱上了晓祥,嗯,我不去看他的表情了,不用猜也知道是什么样。
  也许晓祥和赵哥说过,所以也不算太冤枉他。不过赵哥没关系,知道就知道吧,没什么大不了,而且,我想了想,有小兔开了先河,在710也没什么保密的必要。
  回到706,我脑海里都是小兔鼻子下面鼻涕一样挂着精液的样子。小兔没从嘴里吐出什么来,鼻子里出来的也不多,那么,小兔应该是把小李的精液给咽了。小兔太敢了。
  晓祥坐在沙发上和赵哥说话,两个人都是光着的。晓祥的鸡巴半软地斜立着,赵哥的彻底倒了下来。话说两个男人硬着鸡巴聊天一定是个挺带感的画面,可惜不容易看到。我故意坐在晓祥面前的地板上,和昨天基本差不多,乳房顶着晓祥的膝盖,嗯,晓祥应该有感觉,那东西又硬了。这次没有丹丹的小手碍事了,我仔细端详着晓祥的鸡巴。白白净净的那么一根,看起来一点也不讨厌。
  一个念头飞进了我的思绪:晓祥到底嫌弃不嫌弃我呐?早上我和晓祥接吻可是没什么问题,不过那是昨天口交的,并且也只有一下而已,回学校必然是要洗漱的,还有吃饭,到第二天的时候,嘴巴里肯定是干净的。那么现在我要是吞点什么呢?然后他肯不肯和我接吻?
  我很没心地把嘴巴再次套上了晓祥的鸡巴。
  我打赌我这个时候大脑顶多还有一半在思考,也许连一半都不到,而且思考的还是注意不要像小兔那样被精液呛到的问题。不得不说,小兔的当众口交给了我莫大的鼓励,怪不得H姐她俩之前总是看着我来着。
  赵哥像是被电到了一样一跃而起。他起身时我看了他一眼,我跪在晓祥的面前,晓祥的龟头已经完全湮没在我的嘴里了,我含着一个男人的鸡巴看了一眼赵哥,画面一定很刺激。
  看样子晓祥也没告诉赵哥,晓祥不是大喇叭,彻底冤枉他了。
  我开始上下活动脑袋,我觉得这一次应该算是我的第一次口交。脑袋上下活动的幅度并不大,口腔里其实只有短短的一个距离可供活动。不过脑袋这么动很容易头晕的,并且说实话有点累人。我觉得女生给男生口交应该只是让男生获得征服欲吧,男生未必有多爽。我记得赵哥说女人的阴道比较紧的才算上品,而口腔里其实是挺大的一个空间,绝对不会让男人有什么“紧”的感觉,如果用舌头去压鸡巴,那还得注意不能让牙齿碰到鸡巴。如果非要“紧”,那故意箍紧的“O”型的嘴唇大概会有点效果,但也只是门口而已。
  晓祥要是知道那个裹着他的鸡巴上下活动的脑袋里想的是这么理性的问题不知会不会当场阳痿。现在晓祥用两只手按住我的脑袋,哎,干嘛按住我?我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晓祥要射了。我还在考虑等你射的时候要不要把脑袋挪开呢,怎么按住我的脑袋了?小兔的示范作用对晓祥也很有效呐。
  “射进嘴里”这个事我不算多么有准备,虽然上次我其实算是尝过精液的味道了。但是现在我没什么选择,脑袋被晓祥按住了,我现在大概可以选择的也就是被呛到和不被呛到。我把舌头尽量贴在晓祥的鸡巴上,那是鸡巴的下面部分,那有一个“血管”,用舌头能感觉得到。
  晓祥射了。那“血管”是输精管吗?我记得好像输精管在阴茎里边吧?不管是什么,晓祥的鸡巴在发射的时候,舌头能清晰的感觉到那“血管”在动,似乎有东西在里边流过。这时晓祥的鸡巴大半截都在我嘴里,龟头应该是很靠近喉咙吧,射出的精液我觉得稍一控制就能吞到肚子里。不过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咽下去呢,并且把舌根的精液“运”到舌头上也不是很难。
  我吐出了晓祥的鸡巴,那东西沾着我的唾液,显得油亮油亮。我闭着嘴,现在我舌头上有一发晓祥的精液,没什么味道,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味道,我觉得是一种淡淡的糯米味。我是吐出来还是咽下去?赵哥要看,我就傻乎乎地张嘴给他看,结果赵哥伸手在我下巴上一提,我不由自主地就咽了下去,咽了以后还不受控制地打了个蠢蠢的嗝。
  我没顾得上收拾赵哥,这时我想到了一个问题。
  现在我要是主动吻晓祥,他躲了该怎么办?
  如果他躲了,那他是嫌弃我还是嫌弃我的嘴里的他的精液?平心而论,如果晓祥嘴里沾上了我的淫水,我也会拒绝和晓祥接吻的,我干嘛要试他?
  我到厕所里漱了口,然后回来面朝晓祥跨坐在他腿上。我想吻他来着,结果我刚坐下来,晓祥就吻上了我。嗯,很醉人的一个吻,好满足。
  吻过以后,晓祥刮了我的鼻子一下。哎,这算什么意思?
  这一天只顾着口交和各种假生气了,我居然把赚大钱的拍照给忘了。现在我想起来了,晓祥今天不是应该选照片的吗?这个死人头居然给忘了!连冲都没冲!
  还把胶卷忘在家里!我必须生气一下以示不满,嗯,还是算了吧,今天够折腾他了。
  我让晓祥马上回家冲胶卷。晓祥光着屁股走出了706,我这才想起来中午是我把他给扒光的,而且我和赵哥的衣服也在710,晚上再去穿吧,无所谓了。
  晓祥走了,剩我和赵哥。该算算刚才的帐了,哼哼。
  赵哥一把抱住了我,说小晗你真是个又漂亮又聪明的小女孩。说着还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嗯,废话,我当然又聪明又漂亮啦,不过赵哥你这是哪一出啊,怕我收拾你也不用这样吧。你说我“小女孩”来着,这马屁拍得不错,将功折罪我就不收拾你了,这行了吧!现在可以放我下来了吗?放我下来!
  敢情我刚才想试晓祥又没试的全过程赵哥都看出来了。赵哥你怎么知道我是这么想的?太了解我了吧。
  时间还早,我想看看赵哥的鸡巴为什么会那么黑。我让赵哥坐上沙发,自己还是坐在地板上,跟对晓祥的姿势一样。赵哥的鸡巴很自觉地立起来了。赵哥你别多想,我只是看看而已啊,你立起来是什么意思?
  赵哥立起来是因为我的一只乳房夹在他的两个膝盖中间,温软温软的肉肉让他有了反应,而我以为赵哥是在等着我给他口交。我觉得给晓祥口交了一次而没给赵哥来一发好像有点偏心眼,短暂的纠结之后我把赵哥的鸡巴也含进了嘴里。
  赵哥的鸡巴黑黑的有点恶心,不过以目前看过的5支鸡巴来看,好像黑的比较多,总不能把黑的一概拒绝吧,至少许辉的鸡巴我不应该拒绝。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好像给许辉口交是我的某种义务似的,而赵哥好像比许辉还亲近些,有什么理由接纳许辉而拒绝赵哥?如此来看,给赵哥来一发也成了义务。
  不过我让赵哥去洗一洗。赵哥难得的听话,不过洗得也太快了吧。
  舌头贴上赵哥鸡巴的第一秒钟还有点恶心,然后就不恶心了。第一次看到赵哥裸体的时候,赵哥的鸡巴就是在女生的嘴里,我还惊奇怎么会把尿尿的东西放在嘴里,现在那个女生是我了。对了,我记得当时的惊鸿一瞥,乔乔的脸几乎贴在赵哥的肚皮上,这完全不合乎道理嘛,那么长那么大的一个鸡巴去哪了?嘴里完全放不下嘛!莫非上次看错了?或者赵哥那天突然阳痿了?
  我给赵哥做活塞运动很慢的,后来我想试试到底能不能把整支鸡巴含到嘴里,我的目标是让嘴唇碰到赵哥的蛋蛋,结果还差好长一截呢,赵哥的龟头就顶到了我的嗓子眼。再往里一毫米我大概就会干呕起来,我觉得没人能做到这一点,那天看乔乔肯定是看错了。
  我吐出赵哥的鸡巴休息一会,这时我很奇怪地想到如果发现吐出来的鸡巴变白了我就尖叫着去漱口。还好还好,感觉比刚才还黑些。然后我再次含了进去。
  我坏坏地用舌尖在赵哥鸡巴下面的“血管”上撩动,男生这样好像很爽的。
  没撩几下赵哥就要射了。我把赵哥的龟头贴在我嘴唇上,并且抬高舌根,精液很有力地射在了我的舌头上。
  我忽然想到刚才赵哥提我下巴来着,让我毫无准备地咽下一发精液。现在该报复一下了。赵哥总说我是“贝齿朱唇”来着,今天让你尝尝老娘“贝齿”的威力。我用门牙轻轻咬了赵哥的龟头一下,轻轻的。
  赵哥吓得一下就软了。哈!这么搞笑,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忘了嘴里还有赵哥的精液呢,结果只笑了一下就被精液呛到了,一部分进了嗓子,另一部分从鼻子里喷了出来,跟小兔一模一样。嗯,赵哥笑得像个傻子一样。
  我要去漱口,赵哥抱着我不让,我嘴里都是他的精液哎,就算是咽下了也还有残余嘛。对了,赵哥的精液没有糯米味,倒是点果香。我问赵哥最近是不是没少吃水果,赵哥惊奇地说你怎么知道。哎,我觉得我被恶心到了。进了赵哥嘴里的水果,大概有那么一些细胞,在赵哥身体里转了一圈后现在进到我的嘴里了。
  话说精液算不算排泄物?我又想去漱口,赵哥还是抱着我不放,我没辙了,恶心死我算了。
  我坐在赵哥怀里问他,上午我和你接吻干嘛要躲。赵哥说你刚和晓祥亲过嘛,然后又来亲我,你嘴里有晓祥的口水,岂不是让我和晓祥间接接吻一次?这什么换算逻辑,接吻还有间接的。我抽冷子突然吻了赵哥一下,舌头都进到他嘴里了,哼,让他尝尝自己精液的味道,这算间接给自己口交吧,真是有够变态的。赵哥中毒一样去漱口,哈哈。
  没了赵哥的“绑架”,现在我也可以漱口了。不过现在我不想了,就这样吧。
  我咂咂嘴,忽然觉得自己好变态。
  说到变态,我又想到吴总。自那次大便给他看以后又给他看过一次尿尿。说实话我觉得尿还不算太恶心,尤其是现在嘴里还有着出自同一个地方的“排泄物”
  的时候。话说有日子没见过吴总了,不知道我考试那几天他来了没有,如果没来的话那可有得瞧了,710发生性事了哎,H姐挨操的时候会避着吴总么?
  这时电梯门开了,吴总走了出来。
  吴总是不是被我召唤出来的?怎么刚一想到你,你就冒出来了?
  吴总冲我挤眉弄眼,样子好傻。这是“晚上有秘密活动”的信号,今天什么日子啊?我觉得今天够可以的了,被人在嘴里射了两发,我其实还盘算着晚上给许辉来一发呢,算是满足一下许辉“占有”我的愿望吧,我实在没什么好给他“占有”的。结果吴总就冒了出来。我说不好对吴总的恶心游戏是个什么心态,挺恶心,但又挺刺激的,现在来说,刺激的感觉好像更大一些。好吧,晚上留下吧,看看吴总有什么花样。
  快下班时,我支走了赵哥。然后去710装模作样地穿衣服。我的内裤被小张踩在了脚底,这笨蛋完全没反应过来他脚下踩的“软软的一个东西”是我的内裤。内裤已经脏了,虽不至于报废但不洗一洗是没法穿到身上的。我今天偏偏穿的还是短裙,我之前穿衣很保守的,裙子也没有这么短的,这次算是清凉一把,特意买了个短裙,结果昨天穿了一天,今天就出事了。
  看来今天要真空回学校了,蛮刺激的。
  我光着屁股穿上了短裙。小张还说:就这么穿啊?废话,不这么穿怎么穿?
  你的内裤借给我穿吗?哎老张,我随口一说,你别当真。
  穿上短裙我又想到一会还得回到这个房间,还得脱衣服,那现在穿衣服就显得很麻烦了。我拎着小衫和胸罩和他们告别,后来小齐说我只穿着短裙走出去的样子很唯美。
  关上706的门,我假装下班离开了。然后竖着耳朵等小张他们下班。小张他们下班的声音很吵的,每个人的声音我都听得出来。当电梯门关了上,我就脱掉短裙溜到了710。
  吴总已经是光着的了,一丝不挂。这好像是我第一次看到吴总的裸体,他的身体至少不像他的脸那么显老。我站在门口,忽然有一种奸夫淫妇见面的感觉。
  今天我被人“干”了两发。这算不算轮奸?好复杂的问题,我不去想了,不过现在我处于一种兴奋的状态。我像小流氓一样坐在吴总的旁边,还伸手搭着他的肩,吴总的龟头油亮油亮的。如果吴总要我给他口交我要不要答应呢?自从上次吴总舔过我刚刚喷发完毕的屁眼之后我就一直觉得吴总有点脏,如果吴总要和我接吻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拒绝的。但鸡巴好像还没发生过什么恶劣行径吧,感觉上好像比吴总的嘴巴干净一些。
  吴总根本不知道我口交的事,吴总要我尿尿。
  我以为又是要看我尿尿呢,我没注意到吴总没说“看”。
  两人进到厕所,我面朝着厕所门蹲了下来。但是吴总扶着我的胳膊让我站起来。好吧,站着尿,没问题。你们知道好多女生对于站着尿尿都是很有情怀的吗?
  有的女生洗澡时就是没尿也要硬挤出来一些,以免错过了站着尿尿的大好机会。
  我打算扒开小穴尿尿,这样基本可以避免尿水沾到腿上。不过这样可以尿得很远,喷到厕所外面都不在话下。话说这种尿法跟男生没什么两样,只是不太容易控制方向而已。我当然不会喷到厕所外面了,于是我转身对着墙,嗯,两条腿肯定要遭殃了。
  吴总又按着我的肩膀让我转过来,还是脸朝着门。然后这家伙很突然地跪在我面前,吓了我一跳。
  第一秒钟我觉得吴总大概是要向我求爱吧,如果是求爱的话那肯定是最惨烈的一次了,话说我一下午都没尿尿,现在水压挺高的。不过我还不算太蠢,第二秒我就想到了,这家伙要我尿到他身上,我觉得这个猜测更合理。这时吴总说话了:小晗,能不能尿我身上?
  这个变态!
  吴总虽然是个小老板,但平时的言谈举止很有些精英范的,比H姐还有气场。
  然而现在吴总几乎成了我的马桶。吴总再次刷新了我对“变态”二字的认知。
  现在吴总跪在我面前,如果我这时候尿出来,目测应该能喷到他脖子或者胸上,那顺流而下的尿们,岂不是要沾满他全身?刚才我还觉得吴总的鸡巴比嘴巴干净来着,那尿过以后,有沾过大便的历史的嘴巴和沾过尿的鸡巴哪个更恶心一些?
  如果这事发生在考试以前,我觉得我可能会拒绝。但是这几天我过得太变态了,嘴里似乎还有那么一点点源自赵哥的水果味,而且我觉得好像连糯米味都能感觉得到。好吧,我觉得这好像也不算什么,反正过一会浑身沾着尿的是吴总,我以后不许他抱我就是了。其实仔细想想,吴总好像以前也没抱过我。
  我叉开腿,准备开闸。然后我很机智地想到一会吴总怎么回家啊,710没有淋浴设备。于是我跟吴总说咱们去706吧,完事可以洗澡。
  706的淋浴间很小,两个人靠得很近,我开闸了。尿水喷到吴总的脖子靠下一些的地方,反溅回来的尿都沾到了我的腿上。尿还不算太恶心,再说一会可以洗澡,没关系。我正这么想着,跪着的吴总坐了下来。跪坐的姿势让吴总一下矮了一截,正在喷射的尿水落在了吴总的脸上。我以为吴总是跪累了才坐下来了,但吴总一脸很享受的表情,并且一只手在上下套弄着自己的鸡巴。
  说实话这一幕虽然变态至极,但也让人兴奋得不行。我觉得我几乎要高潮了,一个人居然可以对另一个人凌辱到这种程度!我控制着尿水喷向吴总的头顶,吴总很有默契地配合著我。
  尿完了,淋浴间里全是臊味,我的臊味。吴总还跪坐在那里套弄,男生手淫都很用力的,不过手法好像各不相同。我也忍不住自慰起来,话说还没有哪个男生在这种角度看过我自慰。
  吴总射了,喷射出来的精液直飞向我的小穴。我也到了高潮,小穴被我揉得水淋淋的,这时洞口应该是开着的,小阴唇肯定在外面。那团白色的东西就这么飞来了,要是飞进阴道那就太惨了。不过还好,精液沾在我大腿上,不过距离洞口已经不远了。
  居然同时到了顶点,太有默契了吧。不过这算不算被吴总干了一次?我从兴奋中清醒了,哎,忽然感觉自己好变态,该打开花洒冲洗一番了。我的情况还好,只是腿上沾到一些尿而已,不过脚丫已经没法看了。吴总更没法看了,这家伙浑身是尿,现在看样子也清醒了。嗯,居高临下地看着水淋淋的吴总,忽然心中充满了征服的欲望。
  吴总忽然起身抱住了我。
  我记得刚才我好像决定以后不许吴总抱我来着。但吴总动作蛮快的,一瞬间,我已经在吴总怀里了。好吧,这会我有点害怕了,吴总会不会强奸我?我又刺激又害怕,还有那么一点恶心。不过既然已经抱上了,那就抱抱吧,我侧着脸以防止吴总突然吻上来。同时偷偷用手捂着小穴。我想看看吴总硬没硬,不过这种角度看不到的,我也不敢用手抓抓看,我觉得抓上去的话可能不硬也会变硬的。经验上讲,男生好像射过第一发之后都是硬着的,所以估计吴总现在也硬着吧。
  吴总没有要吻我的意思,好像也没想要强奸我,就是这么抱着我。一团软软的东西顶在我的小腹,哎,那应该是鸡巴,吴总没硬。好吧,没有作案工具我就不怎么害怕了,我甚至张开双臂抱上了他,吴总身上的尿沾了我一身,感觉好刺激。对了,之前我很想仔细看看软下来的鸡巴的,不过现在吴总的这个好像不怎么合适。
  我说洗一洗吧,再不洗怕是要腌入味了。
  先打开花洒把身上的尿冲干净,然后打沐浴露。之前我觉得吴总可能只是把我当作一个小女孩,既谈不上喜欢也没有什么欲望,之所以要看我大便可能是因为小女孩比较好骗吧。但今天我发现吴总对我还是蛮有欲望的,他执意要给我打沐浴露,当我全身都是泡沫的时候他用手来来回回地摸。我被不少男人摸过了,但像吴总这种摸法我还是第一次,嗯,不仅无一处死角,而且还充满了情欲。
  摸到屁股沟的时候他问我“有没有?”,吴总哎,麻烦你动动脑子好不?就是有也不能在这拉吧?会臭死的,再说怎么收拾嘛,还有以后淋浴间还能用么?
  吴总反复地摸过我的屁股沟,后来干脆就只摸我的屁股沟。变态,那么大的奶子你不摸,偏要摸这里。
  吴总把一截手指插进了我的屁眼。我全身一震。
  沐浴露还没冲掉,大概能起到一点润滑作用吧,那截手指插进来时一点也不费力。我可以阻止吴总的,我觉得只要我说“不行”他就肯定会停下来,但是我没有说。
  上次我试过插自己的屁眼了,小心翼翼的。因为太小心了,所以只插进一个指节我就不敢再往里了。吴总不会这么小心的,我觉得我变态到一定份上了,我想迎合著吴总让他插我的屁眼。
  吴总还是挺小心的,插得很慢。其实这已经超过了我上次插屁眼的感受,但我这次可以细细体会这种涨乎乎的感觉了,说实话一点也不疼,只是有点涨。上次觉得疼可能是被吓的。
  一根手指完完整整地插进了我的屁眼,中指。
  然后拔出,再插进来,这次快得多。从感觉上讲,我觉得现在我的屁眼是一个大洞,那根手指已经贯穿了我的全身。我没注意到吴总另一只手按着我的一只乳房,那姿势像是“拿”着我一样,而我半弯着腰,如果不是脑袋顶在淋浴间的玻璃墙上,可能弯的角度会更大,我在配合吴总侵入我的直肠。
  被侵入直肠其实没什么快感,兴奋的感觉其实是来自“被凌辱”和“被侵入”,跟口交一样。
  吴总又硬了。鸡巴比手指粗得多,我现在还有理智,我觉得要是吴总用鸡巴插进我的屁眼大概会肛裂吧。我用手抓住了吴总的鸡巴,给他套弄。两个人呈现出好奇怪的一种姿势,我究竟算不算是被操了?
  吴总射了,射在我腿上,不多的白色精液跟沐浴露混在一起。这时沐浴露几乎要干在身上了,所以腿上的精液特别显眼。
  快冲洗吧,再不冲洗吴总可能会被我累死的。
  最后吴总又要给我擦干。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吴总这么会占便宜?老狐狸太能装了。
  吴总看着我光着屁股穿上短裙,惊讶地说:哎?就这么走?废话,刚才和小张对话时你想什么去了!吴总还要送我,我说千万别,这样一个中年大叔和我一起出现在校园附近不知道会传出什么流言蜚语呐。
  走出大楼时还好。和吴总分手以后我忽然就来了感觉。只是没穿内裤而已,短裙也不至于让我走光,至少走路的姿势是不会走光的。但我就是有一种全裸走在街上的感觉。那么小的一块小布布,有它和没它的感觉竟然是如此的不同。微风吹过,我觉得有风吹进阴道里去了。我几乎又要高潮了。
  在大街上,以走路的姿势,高潮。好刺激!
  好吧,至少还没到顶点,但我走路的姿势肯定挺怪异的。
  我所处的位置,是城市的边缘,商业区不怎么行但居民挺多的。下班的时候,大家从市中心的地带坐车回家,这个时间刚好是快要到家的时候,所以公交车上的人蛮多的。不能坐公交车,要是遇到咸猪手一下摸到个光屁股,岂不是太得意了。再说,两站地而已,不算远。
  我决定走路回去。以一种半高潮的状态走回学校,挺刺激的。路上行人不多,这里毕竟是当商业区规划的。可是,人越少越有一种想把衣服全脱光的冲动。每次和行人迎面而过的时候我都想忽然把裙子掀起来,那场面估计和精神病发作没什么两样吧。最后迎面遇到一个大叔,我几乎真的就这么做了。我是个变态,这一点毫无疑问。
  不过还好,我没敢,因为我忽然发现我后面不远处还有一个行人,和我同向而行,真要是掀了裙子,不被跟踪到学校才怪。
  到了学校,遇到一个同学,说了几句话,嗯,然后就把没穿内裤的事给忘了,我不仅是变态,可能脑子还有病。
  我以为今天的事就算到此为止了。但没想到真正的高潮是在晚上。
  前面说过,我是打算给许辉口交来着。不过我觉得上下晃动脑袋很晕的,然后二姐就给我安排了一个跪在许辉面前姿势。
  跪着。刚才吴总还跪在我面前来着。
  我还记得入学时第一次看到许辉的样子。那是第一次全班同学坐在一起,许辉就在我旁边,很阳光地跟我说:嗨,我叫许辉。如果那时候我能预知未来,我会说,嗨,我叫林小晗,三年后我会全身赤裸地跪在你面前,像性奴一样给你口交。
  许辉的鸡巴是黑的,而且,这里没条件像赵哥那样洗干净。其实能洗干净的,虽然到水房不方便,但打盆水回来还是可以的。但是经过傍晚和吴总的尿尿游戏,我的神经已经粗如钢筋了。
  我的嘴巴迎来了今天的第三支鸡巴,咸的。精液是没有味道的,何况许辉现在还没射,我立刻意识到那咸味是什么了。男生尿完尿只是甩甩,不像女生用手纸擦干净。许辉也许不久前刚尿完尿,而且应该也没很认真地甩啊甩。
  所以那咸味是尿。
  我居然一点也觉得恶心。我好变态。平时矜持自重的林小晗,被很多男生喜欢的林小晗,现在全身赤裸地跪在同班男生的面前,嘴里含着对方的鸡巴,并且舌头上还沾着对方的尿。
  被凌辱会带来快感的。凌辱得越是过分就越刺激。白天两次口交积累的兴奋感觉、凌辱吴总的快感、被吴总侵入屁眼以及在大街上高潮的经历,被嘴里的尿味彻底引发了。我一边给许辉口交,一边疯狂的自慰。
  许辉还挺有仪式感的,他觉得这算是“占有”我的仪式。他没想到这“仪式”
  充满了味道,而且我兴奋得浑身发抖。许辉也兴奋得不行,他只在动作片里看过口交,从没想过有机会来一发真正的口交,而且对象还是他一直很关注的我。
  前面说过,许辉对我好像有些特别,我觉得这是“越得不到什么就越关注什么”
  导致的,但后来许辉真正的操过我以后还是对我有些不一样,不知道是不是惯性思维。
  许辉射了。拔出鸡巴,在他的鸡巴和我的嘴之间居然拉出了一条“丝”,一条混合著他的精液和我的唾液的,或许还有一些尿的“丝”。
  我像个荡妇一样跪在地上,晓祥拔出鸡巴以后我干脆跪坐下来,屁股压在脚后跟上。大腿是分开的,这是刚才为了调整高度来着,也方便我自慰。许辉这次算是正式看到我自慰的样子了,我揉搓小穴的动作很剧烈,并且全身都在颤动,那样子一定很色情,我觉得很糗,但是越糗就越刺激。寝室的姐妹也没看过这种程度的自慰,而且还是跪在地上。
  我高潮了,小穴的淫水几乎是喷出来的,像尿一样。许辉后来还问我当时是不是失禁了。然后我干脆躺在了地上,神似跟电影里女人被“糟蹋”之后的样子。
  嗯,我以前自慰从来没达到过这种程度,好爽。
  一天的各种欲火在这一刻彻底发泄了出来。
  我觉得好舒服。然而二姐她们不淡定了,嗯,被我点着了,不怪我哦,跪着的姿势又不是我的主意。
  二姐给许辉口交了一次,跪着的,而且还抱着许辉的大屁股,手指都插进了许辉的屁缝里,嗯,我看到了许辉的屁眼。二姐死不承认以前给别人口交过,但看二姐的姿势很熟练的样子,抵赖是没有用滴。丹丹和大姐拒不肯给许辉口交,丹丹还说,那么多逼,操哪个不行,你偏要插到嘴里,你们这些变态变态的。
  不过丹丹和大姐也刺激得不行,后来两人妥协,分别亲了许辉的鸡巴一下,而且没碰到龟头。然后被许辉插进了小穴。那天许辉射了四发,最后射大姐时完全是干射,没精液。大姐忧心忡忡地担心把许辉累死,半夜还要看看许辉喘气不。
  泄了火之后觉得天气都不那么热了。嗯,该想想正事了,我那个发大财的买卖怎么样了?晓祥这笨蛋怎么这么不当回事啊!明天一定要好好选照片,一定!
  事实证明最大的笨蛋是我而不是晓祥。话说晓祥嘴里的“不专业的优势”是他逗我来着,我居然还当了真。我真傻,不专业如果算优势的话,那岂不是谁都有这个优势?
  胶卷冲出来了,晓祥甚至没洗照片。晓祥有个什么古董设备可以直接看底片,屏幕上就是照片的样子。照片上的四个人,不是呆若木鸡就是动若荡妇,当一般的色情照片好像还行,不过就算是我这种没吃过猪肉只看过猪跑的外行也看得出这些东西完全没什么价值,难怪晓祥甚至都懒得洗成照片。
  我揍了晓祥一顿,然后一个人生闷气。哎,被这个流氓给耍了。不过我又想到晓祥人家没说要接这个合同来着,是我一头热地非要接,而且找来寝室的姐妹好像也是只有我热心,晓祥当时的态度就差当面拒绝了。嗯,不怪晓祥,是我太蠢。不过晓祥干嘛不阻止我啊,看小姨子们光屁股很爽是吧,流氓!
  我气鼓鼓的,晓祥一脸笑。笑你个大头鬼,等你倒闭了我跟你去要饭好了,你负责哭,我负责喊,嗯,赵哥负责算帐。
  晓祥幽幽地说,你知道拍照那天,你赵哥把我叫走是什么事么?
  哎?什么事啊?晓祥被电话叫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早就习惯了,不过看晓祥一脸神秘好像是个挺重要的事哎!
  有个外拍。
  那个时候外拍的团体各式各样。晓祥上次跟着去的那种是针对老年人的,有时模特都不需脱衣服,甚至还有没模特的时候,大家拍风景。还有一种其实就是看光屁股女人的,打着摄影外拍的旗号搞皮肉交易。赵哥搞来的这个外拍,是一个摄影网站搞的,半旅游半拍照的性质吧,当时这种团体也不少。
  不一样的是,这个网站是个小网站,没什么实力也没什么经验,所以自己不想做东。赵哥大刺刺地接了下来,然后才和晓祥商量。晓祥基本上算是个半吊子导游吧,一大帮子人的吃喝、住宿、交通都还能招呼两下,好像还有些朋友能帮忙,成本能压得很低。
  小网站说得有个美女什么的,不然没啥卖点不好招揽影友。赵哥吹牛说我们有得是美女,你就说要几个吧!吹牛要是上税估计赵哥要当裤子了。那天赵哥把晓祥叫走就是商量“让小晗上”的事。小网站根本没提裸体的事,我觉得他们根本没敢往这方面想,而且那时候,裸体模特挺隐晦的,至少是不公开的,都是小团体在秘密进行。不是圈里人根本不知道还有这种玩法,那个小网站根本不是圈里人。
  这是一个无害的外拍。
  然而其实也赚不到多少钱。
  这几天我玩得很疯,我脑子里都是些色色的东西,我想当裸体模特。当着一大群陌生人的面,露出自己私密的身体,该是怎样的一种场面?想想都好兴奋。
  再说,有裸模的外拍要贵点吧?
  我一直想当裸体模特来着,然而其实除了老钱那次,好像我就没怎么当过模特,其实在我心里,当裸模是早晚的事,我早就准备好了。
  晓祥说你真的敢啊?口气跟逗小孩一样。废话,老娘当然敢了,前天还光着屁股去小超市买刮毛到来着,有什么不敢的。
  于是就这么定了下来。小网站大喜过望,不过涨价好像是没戏了,还差5、6个名额就满员了,涨价也没多大油水,不过保证说下次一定按高价来。
  晓祥放下电话,看了我一眼。终于要当着一大群人的面脱光了吗?嗯,我又有点害怕。好吧,我很没出息,但就是害怕怎么办?好在我还没反悔。我问晓祥影友都是些什么人,晓祥说这种外拍通常是两类人组成,一类是真正的摄影爱好者,另一类则是纯粹去看裸女的色鬼。这两类人基本上兼而有之。不过色鬼并不会在活动中干一些出格的事,如果真是想发生性事,可以私下里和模特约好,在活动以后可以到宾馆开房之类的,这时,模特就跟妓女无异了。
  我听晓祥说着,又一点点地感到兴奋了。我基本上跟妓女没什么两样了,可是为什么会兴奋?
  计划是周六中午出发。话说就差3天的时间了,晓祥现在才告诉我,也太不靠谱了吧。车程大约5个多小时,到一个外景地,到的时候应该已经是傍晚,大家一起吃烧烤,第二天早起,5点多开始拍摄,到下午往回返。
  还有3天,那么久,好期待。
  周六。我到的时候,大家已经在车里等我了。赵哥租来了一辆中巴,坐满了人,连过道上都有坐马扎的,大约有20多人吧。赵哥开车,把副驾驶的位置留给了我。我上车的时候,晓祥跟大家介绍说这就是这次活动的模特,也是自己的女朋友。人群中爆发了一些掌声和喝彩声。想到这满满一车素昧平生的人即将看到我隐私的裸体,忽然又有一种身体和衣服不是一个整体的感觉,嗯,我现在是光溜溜的身体,外面包裹着衣服,是不是很变态的想法?
  路上我和赵哥热热闹闹地聊着,后面的影友还递水果给我。但是晓祥好像挺有心事的样子。为什么呐?我觉得不是要暴露女友的缘故,他在这方面好像还是个兴奋点;也不是我和赵哥太亲密的缘故,我和赵哥甚至当着他的面接过吻来着。
  那么问题来了,晓祥为什么有点不开心?
  到了外景地的时候是下午6点不到的样子,天色依然很明亮。下车的时候,晓祥在车下接应影友们,这半吊子导游还挺像回事的。我下车的时候,晓祥笑着刮了我的鼻子一下,哎?这算什么?
  我们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小型的别墅区,说是别墅,但其实就是一个大院子,里边有大约5栋两层小楼。小楼的面积足够大,但空调之类的奢侈品却是一概没有的。我们包了其中的两栋,不知道其余3栋有没有人。房东大概和晓祥认识,两个人在一起说着话。
  我们要去的景区是一座山,距离这里还有大约半个多小时的车程,现在显然是不能去的。但在大院附近也有一些风景不错的去处,步行即可到达。大家安顿好以后,有人就提议先拍几张。
  晓祥告诉我说,合约是明天拍摄,如果我不愿意,今天可以不拍,或者今天拍摄可以不脱衣服。我说让他们拍一拍好了,坐了一下午的车,活动一下才舒服。
  至于脱不脱衣服嘛,好吧,现在我又有点怕了。
  先不脱吧,那明天还是害怕怎么办?嗯,那脱了吧,可是之前我从来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脱过哎,一大票人哎,什么年龄的都有,刚刚认识才半天时间哎,这跨度好大。
  不管怎么样,现在出去拍一拍至少是无害的,还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慢慢纠结,先出去吧。晓祥和几个影友在驻地休息,其余的影友跟着赵哥走出了大院。
  赵哥揽着我的肩,很自然的样子,我却觉得刚才晓祥介绍说我是他的女友,现在却被别的男人搂着走,有点怪怪的。
  拍摄其实是边走边拍的,影友们让我按他们的要求摆出一些姿势,每一个姿势都会遭到一大堆相机的狂轰滥炸,我像个大明星。我惊讶地发现竟然还有2个女影友,背着沉重的摄影包,很有体力的样子。我平时很少打扮的,今天尤其随意。出门时我还想反正都是要脱掉的,随便穿点衣服算了。于是只简单地穿了件小衫、牛仔短裤和凉拖鞋,大家说这样很有学生范,感觉很好。
  大家七嘴八舌地指挥着我的姿势,诸如“手抬高一点”,“往远处看”之类的,我有点应接不暇,这时不知谁喊了一句“把扣子解开吧”。
  我正在被指挥着呢。所以听到这一句的时候,不经大脑地解开了上衣的扣子,当时我想的是“你要我解开的是衣服上的扣子还是裤子上的扣子啊”,牛仔短裤上有一个扣子,不过被衣服盖住了,我很聪明地领会到要解开的应该是衣服扣子。
  嗯,好蠢,只想着听他们指挥了。
  露出胸罩的时候,那种衣服和身体不是整体的感觉又涌上来了。我把衣服脱了下来,扔给了赵哥,这次不是被“指挥”着脱的,我来感觉了。
  这时有人说,胸罩和牛仔短裤不是很协调,还是脱了吧。嗯,蕾丝边的胸罩确实不怎么搭配牛仔短裤,但是脱哪个呢?牛仔裤还是胸罩?今天穿的内裤和胸罩倒是一套的,但蕾丝边的内衣和这山野风景也不是很协调吧。
  我脱了胸罩。好吧,哪个更协调并不在我的考虑中,现在我想脱光,就算不脱光也应该露点什么,脱了短裤只穿内衣其实还是什么也没露的状态,不过瘾。
  现在我的双乳直面大家了,两个白白的大肉球,点缀著有点粉的乳头,好看吧。
  嗯,有印子,我揉一揉吧。
  在众目睽睽之中,我穿着个牛仔小短裤在揉奶子,像个色情狂。有个影友端起相机就拍,还是连拍。逆光哎!笨蛋!胶卷不用钱的吗?
  我想脱光。但是没人让我脱裤子,主动脱下来好像显得很贱吧。幸亏刚才脱的是胸罩,不然现在穿着胸罩和内裤什么也不露还不得憋死?大家又拍了一些,还换了几个地方。走路的时候胸前的两坨晃得好厉害。
  终于有人说:把裤子脱了吧,是那个年龄稍大的女影友。我很想脱来着,但觉得应该矜持一下吧,所以我假装没听见。好在一旦有人喊出了脱裤子的提议,就立刻有很多人附和。我觉得这会要是不脱可能今天就没什么机会了,于是装作矜持地慢吞吞地脱了短裤,然后不用大家说,又很主动地脱了内裤。我肯定是装得太假,把衣服给赵哥时,这死坏蛋一脸的坏笑。
  我终于全身赤裸地面对着这些数小时前还是完全陌生的一群人。现在我身上只有拖鞋而已。嗯,今晚不用纠结明天敢不敢脱的问题了。
  大家惊呼了一下,肯定有人没想到我会主动脱掉内裤。大家纷纷举起了相机,我按照他们的指挥,摆出了好多姿势。甚至有些人要求把腿张大一些我都依言而做,当着一大群陌生人的面,我就差掰开小穴让他们看了。前面说过,这次是边走边拍,拍一阵子,我就光着身子和大家伙往前走,然后有人说这块挺好,我再按他们的要求摆姿势。不知不觉中,天色终于暗下来了,赵哥说回去吃饭吧,大家开始往回走。赵哥把衣服递给我,我却并不接过来。赵哥笑了,又揽着我的肩,就这么走在队伍前面。大家走得很分散,所有人都能看到我一扭一扭的大屁股。
  上一次在户外全裸是6裸女过马路去买刮毛刀那一次,不仅距离很短,时间也很短。在楼内的小花园虽然也全裸过,但严格说来,也不能算作是户外,而且之前的几次户外全裸都几乎没什么人看到,这次却是身后跟了十多个人。来的时候拍拍停停走了大约1个多小时,回去估计也得走一会。这是我首次在户外裸体这么长时间,走了这么长的路。我走得兴致勃勃,后来干脆甩开赵哥,自己走在队伍的最前面,要不是山路上有很多石头,我甚至想把拖鞋也扔掉。有几个人大概是不满足于在后面拍我的屁股,就小跑着跑到前面,拍我的正面,那些照片后来我看过,一个光着身子的裸女后面跟了一大群人,光洁的皮肤和大家的户外服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很有趣的图片。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5/30 11:04:20

第十章
  不知道驻地大院里是不是还有别的房客,所以我不敢就这么光着回去,另外我虽然很兴奋,但毕竟还是由理智控制着,所以在能看到大院的时候,我停下脚步,从赵哥手里接过衣服,在大家的目光中,一件件地穿回去了。胸罩我没戴,那玩意太热了,再说大家都见过我全裸的样子了,衣服上的凸点根本就不算什么。
  赵哥把我的胸罩装进了自己的包里。和光着相比,穿上衣服一下热了不少,我没有扣上最上面的两个扣子,这样能凉快一点,不过也很容易看到我的乳沟,哎,无所谓了。
  进了大院,晓祥他们已经准备好了烧烤的用具,碳也烧好了。房东开了几盏很亮的那种灯,院子里很亮堂。大家围坐在一起烧烤,喝酒吃肉。20多人围成了两个圈,每个圈中间是很大的那种炉子。晓祥和赵哥帮助房东给大家端肉端酒,忙里忙外的,根本顾不上我。晓祥只是从领口看到我没戴胸罩,便问我刚才是不是脱了?我回答说:「嗯,全脱了,挺好玩」。晓祥笑着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这算是鼓励吧?
  两个女影友坐在一起,我也跟着凑了过去,她俩很热情地给我让出些地方。
  这一圈里的人大概互相认识,彼此都能叫出对方的名字,聊天打屁的很热闹。
  两个女影友一个年龄比我大点,大家叫她小曼,我就称呼她曼姐,另一个女孩叫赵淼,是个大一的学生,而且是首次参加这种活动,她只是跟曼姐比较熟悉,我称呼她小淼,后来改叫小水了。小水无愧于这个外号,这小丫头长得水灵灵的。
  前面说过,参加这种活动的,一部分是摄影爱好者,另一部分完全是看裸女来的。但我发现,纯粹的摄影爱好者可能几乎没有,至少这个团体中是没有的,而纯粹的色鬼大概也是没有的。大家几乎都是一半天使,一半魔鬼。吃饭的时候,大家有时讨论一些摄影的心得,有的时候就是一些色色的话题。曼姐毫不在意,似乎已经习惯了,和大家聊得很欢,小水则很少主动说话,有时还会脸红。我觉得小水有点腼腆,但后来我发现这家伙根本就是装的,混熟以后小丫头叽叽格格的比我还能讲,荤段子一个接一个。
  吃烧烤很热的,再加上我喝了点啤酒,更觉得汗都出来了,夏天的晚上,竟然一丝风都没有。我不经大脑地又解开了一个扣子,这下当我弯腰拿肉串的时候,估计整个乳房都会被对面看到的,而我对面正是这个圈里话最多的老本。不知道他姓什么,只是大家都称呼他老本。老本年龄大概50多岁吧,但一点也不稳重。
  他一脸调戏地说:小晗,我可都看到啦。我满不在乎地说,今天都已经给你们看得那么彻底了,这算啥啊?说着我还把衣服的开口拉开,故意让他看到我的乳头。
  老本就说,那还等什么,脱了得了。哼,美得你。我又把衣服合上了。老本是很容易让人感觉没什么拘束的那种人,所以言语中我也很随意。
  这时天其实已经比较黑了,远处的山只能隐隐看到些轮廓。夏日的夜晚应该凉快才是,但我们守着一个大火炉,所以感觉特别的热。晓祥这笨蛋,居然安排吃烧烤。大家都汗涔涔的,老本又劝我脱衣服,这时曼姐也笑着对我说,咱们三个女生就你方便,脱了多凉快啊。哎!叛徒!居然向着色老头说话。我说那你也脱呀,咱们一起光着给他们看。曼姐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之前我也不敢来着,现在我敢了,忽然感觉好得意。然后我傻乎乎地在大家面前把衬衫脱了下来。我的两个大乳房,再一次无遮无挡地裸露在大家面前。大家一下兴奋了一起来,聊天的内容也基本都与胸部有关,全然不在意还有另外两个女生在场。嗯,我又性奋起来了。
  晓祥忙完了在另一桌吃,我故意站起来去看看晓祥。晓祥看到我上半身全裸并不吃惊。还捏了捏我的乳头,讨厌。在这一圈里有刚才没去拍摄的几个人,大家看到我半裸的样子都赞叹起来。这里有一个被称作周叔的人,大概是这次活动中最年长的一个,他说我不仅身材好,漂亮,还敢脱,真是非常难得。一大群人赞不绝口地夸我的胸,让我更加有兴致,晓祥说:都脱了吧。这句话大家都听到了。这时候我其实是很想脱光的,但一直没人要求,主动把最为隐私的阴部露出来好像太贱了些,话说曼姐叛变得也太不彻底了。
  现在有台阶了。我猜晓祥是知道我的想法的,所以给了我这么个台阶。嗯,我把牛仔短裤的扣子解开,连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大家都欢呼了起来,还有鼓掌和吹口哨的。我第一次在脱光的时候是伴随着欢呼声的。刚才在山上脱光还是为了拍摄,而现在却是这种场合,有酒有肉的场合,嗯,好淫荡。这时酒精起了作用,我毫不在乎,只希望更刺激一些才好。
  我已经吃得差不多了,而晓祥却才坐下来,我故意光着身子到房东那里拿肉串。房东在厨房里负责切肉和穿串。当我一丝不挂地走进厨房时,房东吓了一跳,而我也没想到除了房东还有一个帮忙的伙计,两个人就这样把我看光光了。我其实就是特意过来给房东看我的裸体的,被看到感觉好刺激,我装作自然地跟房东寒暄两句,把一大把肉串拿到晓祥那里。老本不失时机地嚷嚷着说,小晗你太偏心了,就顾着自己老公,我们这桌都要饿死了。
  哎,色老头,饿死你算了。我笑骂了一下,又到厨房去。房东还没串出多少,我就干脆光着身子帮他们穿串,那个帮忙的伙计眼睛都直了。房东一个劲头地提醒他别扎了手。
  最后,我全裸地坐在晓祥的旁边,听他们在聊天。这一圈中有几个人一直不嫌累地盯着我的身体看。最后吃得差不多了,大家回房休息。这时大概是10点多的样子,还不算太晚。但明天凌晨3点就要起床,可是很辛苦呢。我全裸地和晓祥去房间洗漱。这下好了,连衣服都不用脱了,直接就可以上床睡觉。这个别墅是按宾馆的规格建的,每个房间是两张床。就在我刚上床时,赵哥苦着脸进来了。晓祥安排的时候,竟然把赵哥给忘了。我笑着对赵哥说,没关系,你住这里好了。我和晓祥一张床,你睡另一张床。我不嫌你这个大灯泡亮。赵哥装出一脸的幽怨样。
  两男一女,都是一丝不挂。我不自觉地想到了同样组合的「捉奸」的那一次。
  晓祥和赵哥一前一后把鸡巴插进乔乔的身体里,像不像今天在炭火上烤着的肉串?
  现在那「肉串」换成我了。对了,这两个流氓还合伙操过赵哥的女友小静来着,不知道是不是肉串式的,嗯,接着想,作为晓祥的女友,好像我也应该被这么「穿」一回吧,这算是我的义务吧?哎不对,捉奸那一次好像赵哥没把鸡巴插进乔乔的嘴里,乔乔只是把脸贴在赵哥肚皮上而已。那么小静呢?有没有被「穿」
  过?
  赵哥和晓祥聊了一会,居然都是正经事,而且晓祥一付兴致不高的样子。我本来以为今晚至少要给两个家伙口交来着,但看样子好像两个人都没这个打算。
  傍晚和晚上的裸体虽然让我很刺激,但还没到失控的程度,不口交也好,而且说实话,口交只会让我的欲火更盛,最后还得靠自慰来发泄,或者干脆贯穿处女膜让两个流氓来一发,嗯,这么随意的想法,处女膜君一定会觉得太不靠谱了。
  他俩真的没让我口交,甚至鸡巴都没硬,就好像我这个裸体女生不是女生一样。赵哥也有点兴致不高的样子,被晓祥传染了吧?我想看看软下来的鸡巴,但这气氛好像不怎么合适。睡觉时晓祥在我身后抱着我,紧紧地抱着,好像一松手我就会飞走一样。我转过身来抱住他,把脑袋埋进他的怀里。晓祥一定是有什么心事,也许是难事。不过我不会飞走的,你就是不要我了把我扔在一边,当你回心转意又想捡回来的时候我一定还在你扔掉的那个地方等你。
  这是我第一次和晓祥睡在一起,是我第一次和属于我的男人睡在一起,或者说,是第一次和我属于的男人睡在一起。听着晓祥的呼吸,感受着他的心跳,我觉得晓祥就是我的整个世界。
  第二天,凌晨3点半,我被晓祥叫醒了,原来他们都收拾停当了才把我叫醒。
  我赶忙洗漱了一下,然后准备穿衣服。这时我才想到,我是光着进屋里的,这里没有我的衣服。我昨晚脱下小衫随手扔到地上了,牛仔裤大概也是。现在只有赵哥的包里有我的一个胸罩而已。晓祥打着手电到院子里去找。很快地,衣服就找到了,但已经没法穿了。
  原来昨晚大家散了以后,有清扫的人清理过场地,可能清扫的人并没有发现垃圾中有衣物吧,就那么胡乱地和那些秽物扫在了一起。我的衣服和牛仔裤已经沾满了油污,连内裤都没能幸免。
  晓祥说让我穿他的上衣吧。男人赤裸着上半身没啥的,而且他的上衣足以包住我的屁股。我觉得不太好,想让晓祥找房东借一件衣服,而房东其实不住在这里,再说凌晨把人家吵醒也不很礼貌。我想作为模特今天一天其实我都是得光着身子的,穿晓祥的衣服也只是从驻地到景区那么一会,再说这是夏天,不会太冷的。我就告诉晓祥,我干脆就这么光着吧。其实从昨天在景区当着大家的面脱光以后,我就一直保持着一种兴奋的感觉。我很喜欢这样的感觉,不像在710那么容易兴奋过度,一直是不愠不火的那种小兴奋的感觉。晓祥看我坚持要光着,也就答应了。我只穿着拖鞋,全身赤裸地走了出去。
  虽然是夏天,但凌晨的时段还是挺冷的,夏天哎,居然会这么冷。我哆嗦着跑进中巴车里。我觉得光着身子坐在副驾驶,等天亮了估计会走光吧,也不知道途经的地点会不会遇到人。保险起见,我从侧门进到了车厢,打算在后面找个座位。这时车厢里已经有一些人坐在里面了,看到我赤身裸体地钻进车厢,又吃惊又兴奋。老本坐在倒数第二排,看到我光着屁股钻上车,连忙招呼我坐在他旁边。
  昨晚晓祥和我说过了,这些人顶多吃吃豆腐,不会太过格,我也毫不介意地一屁股坐在了他的旁边。老本虽然有些老不正经,但我一点也不讨厌他。后来陆续上车的人都很吃惊,有个小伙子还故意拿马扎坐在我边上的过道。赵哥很贴心地打开空调,吹着暖风。
  开车了,大家要赶在日出前到达山顶。大约半小时的车程,车上的人都打起了盹。老本却很有精神地和我聊天,还好声音并不大,没有打扰别人的休息。车在行驶的时候是不开车厢灯的,而且山区里一点亮光都没有,所以这时大家看不到我的裸体。老本有时自然不自然地把手放在我腿上,然后又马上拿开。我不禁暗自好笑。当他又一次把手放在我腿上时,我就捉住他的手,按在了我腿上。老本有些出乎意料,大概没见过这么主动的模特吧。他的手就放在我的大腿上一动也不动,好像很紧张的样子。我又拉着他的手,在我的大腿上来回的抚摸,后来干脆移到了我的胸上。老本轻轻捏着我的乳房。当我就要有感觉的时候,嗯,到了。
  大家纷纷下车,我下车时,老本很自然地扶着我的屁股。山顶上更冷,这时东方刚有一些鱼肚白,距离日出还有几分钟,我缩回到车里。两个女生也在车上没下来,她俩上车时没看到我光着身子呢,这时看到我全身赤裸地钻进车里,就问我脱这么早干嘛。我说我不是脱得早,是从昨天脱光到现在根本就没穿过。这时我忽然想到,现在除了一双拖鞋,我真的是什么也没有了。
  我们三个女生在车里聊了一小会,天色亮了些,晓祥招呼我下车准备一下,日出时要拍照了。我现在全身一丝不挂,也不知道要准备些什么,大概是要去掉刚才坐车时屁股上的印痕吧。我站在人群中揉着屁股,同时适应着寒冷。这时竟然破天荒地没什么人来看我,大家都在寻找有利地形,摆弄三脚架和相机。我忽然觉得这么全身赤裸却又是很自然地站在一大群人中很有趣。
  当太阳露出一点的时候,整个大地都被照亮了。难怪那么些人肯为了看日出而付出这么多的辛苦,真是一种很圣洁很美好的感觉,整个大地都苏醒了。晓祥指挥我在一个石台上摆造型,大家的相机咔咔地响个不停。这时我的性奋的感觉已经完全没有了,只感觉自己的裸体很神圣,像女神一样,心中一点杂念都没有。
  看着太阳的升起,几乎可以感觉到地球的转动,很宏大的感觉。
  日出的时间并不长,几分钟的时间,整个太阳就跃出了地平线。大家开始按计划从山顶往山下边走边拍,但走的不是有公路的一面。这种小景区本来也没什么游客,再加上这个时间太早,所以除了我们,根本不会有别人。我全身一丝不挂地跟大家走,太阳出来后就不那么冷了,谁要是看到好的景致,就招呼我摆造型,然后大家一通猛拍。有时他们要求的姿势有一些淫荡,但我并不反感。很大方地张开双腿,任由他们拍摄。很快地,我的小穴,屁眼都被大家看光了。有一个双腿大开的造型让我兴奋得有点过头,我情不自禁地把小穴也掰开了。引来大家一片叫好声。
  赵哥把车提前开到对面的山脚下等我们,晓祥作为组织者得照顾众人,所以老本就自然地成了照顾我的人。我光着身子和他边走边聊。老本早就认识晓祥,聊了很多晓祥的往事,然后无意中说了个惊天大秘密。
  晓祥和曼姐以前是恋人!
  前任!情敌!哼!
  怪不得晓祥一脸的死相!哼!
  老本自知捅了娄子,一个劲地跟我解释,人家早就分手的嘛,好多年了嘛,再说也没处多久嘛,哎,好像是小曼倒追的晓祥来着,一开始晓祥还看不上人家。
  老本肯定是骗我,晓祥这种没人要的流氓居然还有人倒追,我才不信呐。
  我怒目而视远处的晓祥,嗯,至少有30米。然后这家伙就像是感觉到了一样回头往我这边看了一眼,还挠了挠头。嗯,他以前惹我生气的时候总是这个动作,样子蛮可爱的。
  然后我又想到昨晚晓祥那么紧地抱着我,生怕我飞走了一样。
  好吧,我不应该生气,晓祥是我的,曼姐肯定没份,这一点我倒是蛮有信心。
  嗯,不生气了,话说这一大群影友也不是晓祥招的,出发前晓祥顶多知道个人数,所以曼姐在这里应该是巧合。哼,巧合,好有缘分呐!
  曼姐的背影在我前面不远的地方,嗯,看起来好可恨的样子。这时小水让曼姐帮忙把背包里的水壶拿出来,曼姐给小水拿了水顺便又拿了自己的水壶,然后递给我说:喝点热水吧,不然身体里会有寒气的。
  曼姐自自然然的。昨晚吃饭时曼姐就是这样,像个姐姐一样照顾我和小水。
  曼姐这次是特意给我带的热水。虽然是夏天,但日出前还是很冷的,而我要光着身子,所以曼姐特意给我带了热水。
  亲姐姐也不过如此吧。
  好吧,曼姐你不是故意勾引晓祥来着。我猜你肯定不知道这次的领队是你的旧情人。不过太有缘分了吧,我嫉妒。
  其实我不是动辄就吃醋的那种女人。曼姐能看上我的晓祥,至少说明她眼光还不错嘛。我决定放过他俩了,再说女人要是把男人看得太紧,很容易适得其反的,男人是很在意自由和空间什么的,给他充足的自由,他会更加喜欢你。
  我接过水,喝了一口。曼姐的样子越来越不可恨了。然后小水颠颠地过来捏我乳头,这死丫头,别跑!看我不打死你。
  拍摄大约2个多小时,大概7点多的时候,大家来到一个比较平坦的地方,晓祥说在这里吃早饭。大家席地而坐,拿出自带的干粮吃了起来。我和晓祥、老本以及两个女生坐在一起。老本很贴心地把自己摄影包里的器材拿了出来,让我坐在空包上。毕竟我是光着屁股的,坐在泥土地上小穴就会贴上地面,难免粘上泥土。大家边吃边聊,我发现曼姐看晓祥的时候有些不自然。而晓祥好像在我瞪过之后变得自然了些,殷勤地过来照顾着我,有点像是故意做给曼姐看的样子。
  不过我无法判断是不是故意的,话说平时晓祥也这么对我来着。
  我又觉得曼姐有些可怜。
  吃饭间,有些人过来要和我合影,我爽快地答应了。这是一个很好玩的环节。
  一开始还是毫无接触的合影,但第一个揽住我的肩的人出现以后,大家发现我并不反对,便开始扩大尺度了。有揽住腰的,有像情侣一样拥抱的,有从后面抱住我,用两只手抓住我的胸的。大家的尺度都不大,跟710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果然如晓祥所说,大家顶多是吃吃豆腐而已。不知他们要是知道我曾经在走廊上跪着撅起屁股给大家观赏屁眼会作何感想。我很开心地配合着大家。之前拍过但尺度不大的也要求重拍,我就像一个大玩偶一样,被大家抱来抱去。几乎每个人都揉捏过我的乳房和屁股。后来有的人把我整个抱起,横在胸前,我也很配合地揽住他的脖子。这样的照片,能看到又白又大的屁股和大腿,一大片雪白的皮肤。
  吃完早饭,大家继续往山下走,边走边拍,累了就坐下休息一会。在休息的时候,我忽然感到一阵尿意袭来。在这种山林里,厕所是不可能有的。男生们倒是方便,随便找棵大树就能解决,只要背对着我们就可以了。女生却麻烦了许多,尿尿时免不得要露出屁股。我现在是全身赤裸,屁股早已经被看得很彻底了,但我还是不好意思被看到尿尿的样子。其实在710那些人面前,我会毫不在乎地坐在马桶上尿尿,一点也不介意被他们看到。但在这些人面前,我又有些不好意思。全身赤裸却还矜持着,很矛盾是不是。我在人群中寻找着曼姐她们,想和她们一起走远一些去尿尿。在周围的人群中没找到,却看到在稍远的地方,两个美女正在尿尿。
  她俩距离大家虽然比较远,而且还故意躲在树后面,但两个大白屁股却还是能看得到。我周围的男生们有一些也看到了。等她俩回来,我就问她们怎么不走得更远一些,曼姐解释说怕走得太远了遇到危险,而且还容易脱队,再说隔那么远也看不到什么,以前参加活动都是这么解决的。我就说我还想找你们陪我一起去呢,结果现在没人陪了。曼姐笑着拍了一下我光裸的屁股,说都这样了还有啥不好意思的,在哪尿不一样。我笑骂了曼姐几句。但我真的不想一个人走那么远,一方面我穿的是拖鞋很不方便,另一方面我确实有些累了,这几个小时大家的体力消耗都很大。穿拖鞋倒不是没经验,拍摄的时候通常是光着脚的,穿个运动鞋总得穿来脱去的其实更不方便。
  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就走到相对人少的地方,蹲下尿了出来。这个位置其实还是在大家的活动范围内,比曼姐她们尿尿的地方要近了很多,很多人都能看到我尿尿的样子。离我最近的人大概也就是5步以内的距离吧,顾不上那么多了。
  也不知道这个时候有没有人给我拍照。就这样我在众目睽睽中嘘嘘有声地尿了一次。
  中午休息时已经接近山脚,赵哥也跟我们会合了。吃午饭时大家还是要和我合影,大概像我这样来者不拒任听摆布的模特不多吧,大家都挖空心思想出好玩的姿势。我觉得他们刚才拍人体都没有这个时候来得兴奋,我的全身大概都被摸遍了。不知谁提议,让我掰开小穴让大家跟我的阴道合影。我这时也玩得很疯,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不过让大家失望了,没有阴道可看,有处女膜挡住了。我坐在一个石台上,大腿呈M型,用手分开阴唇,处女膜清晰可见。大家很吃惊,一个这么放得开的人体模特竟然是处女,简直是奇葩一样的存在。于是纷纷来看我的处女膜,大部分人都没看过处女膜呐,所以这简直是个奇景了。后来大家把头靠近我的小穴来张合影。有些人还不免俗套地伸出了剪刀手。事后我看他们的照片,除了几个带着超广镜头的人以外,大部分人只拍到了我的大腿和分开的小穴,看起来像个张开嘴的怪兽。
  下午我又尿了一次,这次因为有中午疯玩的经历,我很放得开了,根本不去找人少的地方,直接蹲下就尿,一边尿还一边和老本说话,老本也老实不客气地蹲下看尿液从我的肉缝中喷射而出,我险些分开小穴好让他看到我尿道的样子,曼姐她俩羡慕嫉妒恨了一下,然后又是跑到很远的地方去尿尿,不过这次比上次近多了。
  傍晚时分,我们来到车里,按计划应该打道回府了。这时老本说,距此不远还有一个叫做三女河的景区,虽然不是很有名,但景色很好。咱们再加一天,费用加倍,去那里看看怎么样?大家纷纷响应,齐声叫好,就看晓祥能不能安排了。
  我很有一些怀疑大家其实是跟豪放的女模特没玩够,所以才加一天的。还有老本说的「三女河」也很值得怀疑,怎么那么巧我们就是三个女生?该不会是色老头杜撰的吧?
  小网站的人也跟着起哄,说追加的钱都归晓祥,按裸模的价码来,大家都说没问题。哎,你们好有钱,晓祥要赚到了。
  晓祥说,看模特同不同意啊?模特没有衣服了,要是加一天,小晗就得连续两天光着了。我其实从来没有光着身子这么久过,而且还跟一大群人混在一起。
  大家又在起哄说小晗那么好一定会同意的,还有的说:都是你的女友了还不是听你一句话嘛。哎,好开心,就是嘛,我听晓祥的。我喜滋滋地说没问题哦,晓祥做主好了。
  其实刚说完同意我又有些后悔,这表示我跟这伙人除了在来的时候,在车上的5小时是穿着衣服的,其他的两天时间都是全身赤裸地和他们相处在一起,两天哎,会长出体毛的吧!但是既然已经答应了,就不好再反悔。晓祥已经开始和房东联系住房和晚餐的事了。
  回去的车上,已经不是早上漆黑一片的光景。现在是下午4点多,阳光明媚,我全身赤裸地和大家坐在一起。这次我和曼姐她们坐在一起,三个女生占了一排。
  一天下来,大家已经混得很熟了。男生们言语中充满了挑逗,不仅是挑逗光着身子的我,还包括另外两个女生。
  老本说,看人家小晗,多风凉。小曼你就没有胆量像人家那样,可惜那么大的胸了。曼姐也不恼怒,大概是被老本调戏惯了,有时笑骂两句,有时就说,老本你要是脱了我就陪你脱啊。老本却并不接下话茬。小水叽叽格格地很活跃,一付很想被挑逗的样子。然而大家说她是未成年少女,挑逗的尺度远没有对曼姐的大。
  到了昨天的驻地,房东正在安排晚饭。看到我赤身裸体地从车里出来,又吓了一跳。我就说昨天的衣服的事,现在我完全没有衣服穿。房东说他可以把他老婆的衣服给我穿,我觉得还是算了吧,一天都这么光着了,还在意这么一小会么?
  昨晚吃饭也是光着身子的,无所谓了。
  这次不是吃烧烤,房东找了个厨师给我们做了两大桌子菜。厨师忙里偷闲地特意从厨房溜出来看我的裸体。这家伙吃惊不小又假装淡定的样子很滑稽。大约在7点多的时候开饭,房东把两桌安排在一个大厅里。不知谁说的屋里太热,还是在外面吃好。在群声附和中,大家又七手八脚地搬到了院子里。院子里是那种矮桌,大家得坐小板凳或者马扎,但是大家宁可这样也不愿意在屋里闷着。我还是坐在曼姐和小水之间,小板凳很矮,坐上去时很难把双腿并拢,所以我的大腿只能张开,这样我的大阴唇完全被分开了,坐在我对面的几个人能看到我完整的小阴唇和处女膜。而大家在帮忙往桌子上端菜,有点乱哄哄的,我对面的人也没有固定地坐下来,这就好像我在人群中,光着身子,扒开小穴任君欣赏一样。我也不怎么在意,偶尔的一丝微风吹过小穴感觉还很舒服。
  曼姐穿的是紧身的背心和有很多兜的长裤,全身黑色显得很酷。不过昨天我还看到露在背心外面的胸罩带子,今天却不见了。明亮的灯光下,我看到她胸前的凸点。我调皮地去捏她的胸,果然没有胸罩。我就问曼姐姐怎么不穿胸罩了,曼姐说昨天出汗都湿了,今早也没干,索性不穿了。然后她用下巴指了指老本,说这几个老色狼她早就习惯了,不怕他们看。我说那干脆脱了得了,像我一样。
  曼姐说那可不敢,凸点和露胸毕竟不是一个级别的事。我又去摸小水的胸,她也没穿胸罩。不过她穿的是白色的T恤,并不是紧身的衣服,所以不太容易看到凸点。但从上面的领口看进去,应该能看到乳头。后来我帮房东端菜,证实了这一点。
  接下来的事情和前一天差不多,不过老本不再劝我脱衣服了,我已经全身赤裸脱无可脱了。大家偶尔调戏一下曼姐和小水,不过尺度不大。倒是曼姐大概是喝了一点酒的缘故,把背心的下面往上卷了卷,露出了小腹,就好像只穿了一个运动文胸一样。曼姐表面上和大家嘻嘻哈哈,但喝酒的时候我觉得她好像有点忧郁。
  因为第二天不用早起,所以大家玩得很晚,有几个人还打起了扑克。我有些累了,就回到客房洗了个澡。我已经超过一整天完全没有穿任何衣物了,现在我比较习惯裸体了。以前坐上马桶之前还总是自然而然地想去脱内裤,现在却是一屁股坐下去,我想等我穿回衣服以后,会不会不脱裤子就坐上马桶?不管怎么样,在明天回到家以前,我是没什么衣物可穿的。
  我一边洗澡一边胡思乱想,晓祥进来了。我让晓祥进来和我一起洗。晓祥主动跟我坦白曼姐的事,这几天让他郁闷的就是这个。他在出发前看到的名单,但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疑似同名的人居然真的就是前女友。前女友和现任女友在一个车里,简直是炸弹嘛。
  曼姐不算是追过晓祥,不过两个人当时是互有好感一拍即合,并且也毫无悬念地上过床。曼姐把晓祥当成自己的私属物品,把晓祥看得很严。而晓祥这种人,大家知道的,资深流氓一个。结果不言自明,两人矛盾不断。最后干脆分了手。
  分手后曼姐出国了三年,这期间杳无音讯。
  「互有好感」哎,「一拍即合」哎。这么说来,曼姐还真是一个威胁呢。我对晓祥说,我希望今晚他去跟曼姐睡。好吧,一开始我是赌气来着,不过说完了我就觉得这个注意蛮不错的。我不知道晓祥对曼姐还有没有「好感」,如果有的话,那这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个炸弹,一个不知道会不会爆的炸弹。如果你手里有个这样的炸弹会怎么办?一直提心吊胆地担心它爆炸还是捅它一下看到底会不会爆?
  我觉得应该捅一下,现在不爆的话估计以后也不会爆了。我必须要搞清楚晓祥会不会变心。与其自己在那里瞎猜,不如让事实来证明。我忽然觉得,在感情问题上,我竟然可以这么冷静。
  不过,如果晓祥把我扔了,我该怎么办?
  晓祥以为我生气了要哄我,我跟他说我没生气,真的。我说咱俩并不把性事看做是出轨,所以他和曼姐睡一晚也不是什么出格的事。再说曼姐挺可怜的,作为你的女朋友,我觉得你应该去陪陪她。
  我真的觉得曼姐挺可怜的。
  晓祥在确信我真的没有生气以后,便问我:「那你怎么办?」曼姐和小水睡一个房间,晓祥过去确实不方便。我就说你让小水过来吧,我和赵哥睡,把床位让给她。我们两个人竟然都没有想到,小水又怎么能和赵哥睡在一个房间呢。
  小水并不知道赵哥也睡这个房间,而且这时赵哥还在外面呢。我俩已经很熟悉了,小水进来以后,就自顾自地脱光了衣服,连声说热死了。小水的身体非常匀称,乳房不大不小,腿很长,皮肤白嫩白嫩的。我让她洗个澡,然后我俩就各自躺在床上聊着天。小水也是光着身子。我这一天都是光着呢,也不怕人看,全然没有想到,小水可不是不怕人看的啊。当赵哥来敲门时,我连想都没想就起身开了门,吓得小水啊的一声。她想找东西遮挡一下自己,而衣服却在窗口的衣服架上晾着,床上仅有的毛巾被也是整个铺在床上的,不能一下掀起来,小水慌张之余,竟然也没想到用手遮挡一下重点部位,所以当赵哥进来时,一下就把小水看了个彻彻底底。我看到小水的反应才想起来,她不是任人观看的裸体模特。赵哥看到屋里多了一个裸女也吓了一跳。我以为小水大概会吓哭吧,屋里沉默了好一会。我就只等小水嚎啕大哭了。
  小水格格地笑了出来,还说既然看到了,那就看吧。看晗姐一天都这么光着屁股也挺好的。说着还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没想到,我一整天的裸体行为,居然把这个小丫头给影响了。看来暴露身体的爱好真的能传染。
  我跟赵哥说晓祥去和旧情人约会了,今晚我跟你睡,你快去洗澡吧。赵哥还以为晓祥把我扔了呐,但看我一脸平静的样子又有些狐疑,他看我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也不便再问,忧心忡忡地进了淋浴间。我和裸女小水继续聊天。等赵哥洗完澡出来时,身上穿的竟然还是进去时的那一身。
  我以为赵哥能光着出来呐。哎赵哥挺好的,对小水这么绅士。话说平时对我怎么那么流氓?
  因为计划是只住一晚上,所以大家谁都没准备多余的衣物。他的圆领衫从脖子往下被汗水湿了一大片,现在竟然又穿回到身上了。我笑着说,赵哥,别装正经人了,赶紧脱了吧,小水不介意的。小水也笑嘻嘻地说,没事没事。赵哥居然还有点不好意思,真的假的啊,你什么流氓嘛,太不专业了。我跟赵哥说你的衣服太臭了,你穿着衣服我怎么和你睡一张床啊。赵哥这才脱了衣服,但还保留了四角内裤。他的四角内裤在腰部的位置也是湿的,我干脆地把他的内裤给扒了下来,完全是赵哥扒我时的手法,赵哥都没法躲。赵哥真行,面对两个裸女,阴茎竟然是半软的状态。
  刚才和小水聊天,我知道她不仅是处女,而且从来没见过男人的鸡巴。小水是乖乖女,初中高中虽然有不少男孩追,但却很听话地只是认真学习,所以到现在连一个男朋友都没有处过。她有一个哥哥,业余玩一点摄影。她哥哥曾经把他女朋友当裸体模特在家拍过写真,小水也看到过几次。后来她哥哥升级器材,她拿着淘汰下来的器材也玩起了摄影,半年的时间已有一些小成。小水是学霸那一类的人,玩摄影也玩得很认真,经常在一个摄影论坛中问一些问题。而这时曼姐刚回到国内,也在这个论坛里泡着,看小水勤学好问,便经常指点,一来二去就成了好朋友。这次参加这个活动也是曼姐力邀而来的。不过曼姐的网名是很男性化的一个名字,所以小水见到曼姐后才知道这个网友是个大姐。
  小水对男人的身体很好奇,刚才赵哥在里边洗澡时,还问我男人的阴茎通常有多大之类的问题。看小水这么好奇,我就很放心地把赵哥扒光了。果然,赵哥全裸以后,小水目不转睛地盯着赵哥的大鸡巴。半软的状态其实还不是有多大,我怀着恶作剧的心理用手去拨动赵哥的阴茎,赵哥猝不及防,那个肉虫子就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变大。终于直挺挺地立了起来,比半软的时候足足大了一倍,整个龟头都伸了出来。这场面其实我也不多见,大多数男生在对我露出鸡巴时都是直立的,而软下来以后也少有再硬起来的时候。我们两个全裸的女生都觉得神奇极了。我拉着小水的手去摸一摸赵哥的阴茎,但小水吓得赶紧缩回手去。
  赵哥挺立着大鸡巴坐在床沿,我和小水坐在另一个床上,三个人赤身裸体地聊天。赵哥问我晓祥是怎么回事,我就把刚才的经过说了一遍,还说了我的想法。
  赵哥听得赞叹不已,小水也拍着我的肩说,晗姐你可真行。聊的时候,赵哥的阴茎一点点软了下来,我和小水看得很真切。当完全软下来的时候,小水不知是累了还是故意的,换了一个盘腿坐的姿势。小水的阴毛很稀少,小穴的两瓣肉本来就清晰可见,这一盘腿,大阴唇就往两边分了分,小穴张开了一些。赵哥显然看到了,缩小的阴茎又一点点大了起来。我俩乐得东倒西歪,两个裸女就这样调戏了一个裸体男人。我跟赵哥说小水也是处女呢,要不要看看处女膜?说完又转头问小水,敢不敢让赵哥看一下小穴里边?今天中午我在山上公开展示了小穴里的内容,这一些都被小水看在眼里。大家其实都有一个跟随的心理,我赤身裸体地和大家在一起,小水便觉得暴露自己的身体没什么,而暴露的尺度往往是向我看齐。这一点,H姐便是一个例子。很多事都是我先做了,她就觉得自己也可以这么做。而我却是跟随了潘姐的暴露习惯。
  果然,小水并不介意让赵哥看自己的小穴。笑嘻嘻地自己用手分开的小穴。
  我和赵哥凑近了看小水的处女膜。赵哥看的时候,手很自然地按着小水赤裸的大腿。看完后,我再次牵引着小水的手去摸赵哥直立的鸡巴,她这次没有把手抽回去。先是用两个手指捏了捏,嘴里说「真的很硬啊」,后来用手把整个阴茎握住,上下套弄起来,给赵哥手淫。赵哥也自然地握住了小水的乳房。对了,小水的乳头是很嫩的那种粉色,很好看。后来赵哥喷射而出,连招呼都没打,很多精液喷到了小水的身上,小水又第一次感受到男人温热的精液。我说精液对皮肤好,便把小水身上的精液涂匀,小水带着一大片精液和我们又聊了一会才去洗干净。
  这时已经接近半夜,今天早上起得太早,大家都累得不行,终于我们都睡下了。我睡在赵哥的怀里,能闻到赵哥的体味。赵哥一丝不挂,大手握着我的乳房,鸡巴就顶在我的屁股上,热乎乎的一团软软的东西。不知道晓祥怎么样了,是不是正在把那个属于我的大鸡巴在曼姐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明天晓祥会不会提出和我分手?我这么做是不是太鲁莽了?我虽然很累,却睡不着。这时赵哥却睡着了,呼吸变得很平稳。不知道这家伙做什么梦了,鸡巴竟然一点点变大,顶在我的屁股上,我调整了一下体位,用大腿夹着他的阴茎,终于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8点多,吃早饭时间定在9点,时间还很宽裕。赵哥在洗手间里刷牙,我很随意地走进去在马桶上小便,然后拉开淋浴间的门准备冲一下身体。小水也醒了,学着我的样子也当着赵哥的面在马桶上小便,而且尿了很久。尿完以后也进了淋浴间,两人一起淋浴。我给小水涂了很多泡沫,两人赤裸着玩得很高兴。这一切都被隔着一道玻璃门的赵哥看在眼里。洗漱完毕,赵哥已经穿戴停当,小水也开始穿衣服。我倒是方便,穿上拖鞋就可以了。已经有一天半的时间没穿任何衣物了,我很习惯裸体了。我光着身子和他俩走出了房间,往餐厅走去。
  餐厅已经有一些人在吃饭了,我看到晓祥和曼姐单独在一个桌子上吃早饭。
  但两人却不说话。我盛了饭以后,故意没和他俩坐在一起,而是坐在了老本旁边。
  我故意和老本打情骂俏,但其实大家都能看出来,我当时很不自然。
  晓祥过来了,把手搭在我的肩上,我当时大概有些颤抖吧,要有答案了吗?
  结果晓祥耐心地等我吃饭,然后和我一起走,曼姐已经先到车里了。我问晓祥昨晚过得怎么样?晓祥一脸阳光地看着我,然后很亲昵地用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这,算是答案吗?我忽然有一种智商不够用的感觉。晓祥陪我走到车里,大家基本都到齐了。
  这次出发以后就直接返回我们的城市了,大家纷纷和房东告别。房东提议大家合影,于是大家就兴致很高地站在一起合影。我全裸地在站在前排中间。然后房东问晓祥可不可以跟模特单独合影,晓祥说只要模特同意就可以。我毫不介意,很配合地和房东、厨师以及几个帮忙的伙计依次合影。他们比那些影友要简单多了,只是站在我旁边,几乎没有几个人碰到我的身体。我也毫无遮拦地任由他们拍照,乳头、阴毛一览无余。和房东照相时,我还把小臂搭在了房东的肩上。
  拍照以后,大家开始启程。晓祥坐上了副驾驶,我则光着身子进了车厢。曼姐见我上车了,便冲我招手,我未置可否地坐在了她的旁边。
  到三女河大概是2个多小时的车程,曼姐低声和我聊着。曼姐说晓祥是很好的一个人,希望我能珍惜。又说我不仅漂亮,而且还聪明,懂得给男人空间,这一点,曼姐说自己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晓祥的心已经牢牢地被我抓住了,谁也抢不去。我望着晓祥的背影,准确地说是晓祥的半个后脑勺,忽然感觉阳光好明媚啊。我好奇地问曼姐昨晚晓祥有没有和你那个啊?曼姐竟然也像晓祥一样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哼,少来这套,虽然晓祥有没有干曼姐我都不介意,但我可不想瞎猜。我抓住曼姐的大胸,再不交代我就用力抓了,曼姐这回竟然戴上了胸罩。在我的逼问下,曼姐红着脸点点头。我当然不介意,晓祥还当着我的面干过我们寝室的姐妹呢。我本想说,以后想和晓祥做爱就只管找他好了,但转念一想,小女人的心性又浮了上来,我可不想再忐忑不安地过一夜了,最终我什么也没说。
  三女河在山林深处,车是开不到了。到达林子外缘,我们就下车了,大家得步行到河边,最后再走出来。计划是晚上5点往回返。我见大家不注意,偷偷拧了一下晓祥的耳朵,小声骂道:坏蛋!。晓祥笑着抱住我,亲了我一下,说:「小笨蛋」。我忽然有了一种吵架以后和好的感觉。其实晓祥一直很宠着我,从结识到后来,我俩从来都没吵过架,都是我欺负他。
  这里的树林中,树木比较密集。虽然不大,但有一种原始森林的感觉,我们还发现了松鼠、野鸡之类的动物。我问周叔这里有没有野兽啊,周叔说野兽估计不会有,有也没关系,咱们这么大一群人,野兽也不敢靠近。不过估计蛇是会有的吧。听起来让人有点害怕。曼姐和小水也很害怕,一点也不敢离开队伍。所以在忍不住要尿尿的时候,几乎就只离开队伍2、3步,很多人都看到了她俩的大白屁股。这时她们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我早餐喝的水少,所以一上午都没有尿意。
  路上大家走走拍拍,有时影友们互相拍,有些照片拍得很好。我全身赤裸地和大家相处了两天多,大家已经不像刚见到我脱光时那么兴奋了,就好像我现在是穿着衣服一样。不过大家的挑逗依然不停,比如休息时,没有平坦的时候可坐,有的影友就会拍拍自己的大腿,说坐这里吧。我也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这些我叫不上名字的人的腿上。而摸摸屁股大腿之类的小动作,我完全没什么反应。
  一路上,老本唠唠叨叨给我们讲三女河的传说,我觉得这传说也是他瞎编的,他大概就是想让我再多裸体一天。终于,我们到达了三女河。河边的风景确实不错,但比起昨天的日出和山林风光,眼前的风景就有些乏善可陈了,嗯,有点失望。大家指挥我摆造型,又拍了一会。
  老本感叹道,三个仙女嘛,可惜只有一个。另一个大家称作老张的影友就说,可惜咱们所有的女性都算上也才三个。这两个人从前天烧烤时就一唱一和的,跟说相声一样,非常有趣。最后这两个人竟然说干脆咱们两个老头脱光了衣服,跟小晗配合一下,看有没有三仙女的意境。我脑补了一下那惨烈的画面,差点恶心得背过去。当然这是绝对不会发生的,大家都笑翻了。老本又开始动员曼姐,其实从一开始老本就在动员曼姐脱衣服,这基本可以算作是骚扰了,但曼姐也不生气,有时笑骂他几句,有时还将他一军。这会,老本又开始骚扰曼姐了,老本说,小曼你要是肯脱,我就豁出去陪你,咱不用老张,他太老了。
  曼姐笑道,你看你像仙女么?你像给仙女拉车的妖怪。小晗和小水才是仙女的样子呢,要是小水肯脱,我大概还够资格陪一下,你啊,陪进来只会影响画面。
  大家其实没有动员小水脱衣服的意思,但说到她了,坐在一旁的小水以为曼姐是征求自己的意见,便幽幽的说道,要是曼姐没问题,我也没问题啊。声音虽然不大,但大家都听到了。气氛一下热烈了起来。我想大概小水昨晚被赵哥看光光还没兴奋够吧,在这人迹罕至的树林中,周围是数量有限的影友,也是一个很安全的暴露环境。而曼姐自从经历了昨晚的事情后,忽然变得洒脱了许多,大概是心里的包袱都放下了吧。有一种想要宣泄的感觉。老本又动员了几句,曼姐答应了。
  在大家的目光中,曼姐放下手中的相机,先是把黑色的紧身背心脱了下来,露出里边黑色的胸罩。然后又脱下长裤,赤脚站在地上。只穿着黑色内衣的曼姐显得很清爽干练。然后曼姐大方地解下胸罩,一对浑圆的乳房显露了出来,真是一对美乳。最后,脱下内裤,曼姐终于脱光了。曼姐的阴毛很重,浓黑的一大片,完全遮挡住了阴户。曼姐作为摄影师拍过很多人体,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了,虽然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脱光衣服,竟然丝毫不扭捏。就这样光着身子把脱下的衣服和相机装进包里,然后拎到老本跟前,说老本你就给我背着吧,我光着身子没法背包。看到大家有些吃惊的样子,又很大方地摆了一个造型,问大家,怎么样,可以吗?大家连声叫好,纷纷举起相机拍了起来。
  这时,大家的目光又聚集到了小水的身上。小水估计是没想到曼姐真的当着大家的面脱光了衣服,有点反应不过来。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后悔。不过话已出口,今天这个情况怕是不脱也不行了。我猜小水可能也很想脱光的,刚才在言语上就十分主动嘛。小水扭捏了一翻后,也开始脱衣服。小水今天没穿胸罩,这个我早上看到了,所以当她脱下T恤时,一对小白兔就跳了出来,粉色的乳头很清纯漂亮。大家看到她没穿胸罩,都喝彩起来。在大家的鼓励声中,小水也脱光了衣服,全身赤裸地站在了大家面前。脱光以后还长嘘了一口气,说真凉快。
  脱光确实凉快,我都凉快两天了。小水学着曼姐的样子,把衣服和器材装进包里,找了个影友代背。
  接下来的气氛很热烈,三个裸女就这样被大家摆布着,拍个不停。大家的焦点都在曼姐和小水身上,对我大概有些审美疲劳了,毕竟两天多的时间我都是不着寸缕地裸裎相见。而且我本来就是模特,好像天经地义就应该光着一样,曼姐和小水却是以影友的身份脱光了衣服给大家拍,所以感觉格外不同。有的影友说从来没见过女影友拍着拍着就自己脱光衣服当了模特,这次不仅遇到了,而且还是两个,而且都是大美女,这太刺激了。曼姐一直很自然,小水一开始有些僵硬,后来也变得随意起来了。
  中间休息时,大家三三两两席地而坐。曼姐和小水也不穿回衣服,只是她俩不能光着脚,就把袜子和运动鞋又穿上了。跟平时一样穿戴的鞋袜,上面是全身赤裸雪白的皮肤,别有一番风味。小水这时已经很放得开了,并且很享受这种在一大堆男人面前光着身子的感觉。她提议三个裸女在附近裸跑一下。我穿着拖鞋不方便,但曼姐同意了。两个裸女就这样甩着大乳房在林中慢跑起来。我不由得想到和小兔在公司外面裸跑的那一回。
  跑回来后,曼姐很大方地蹲下来尿尿,老本不失时机地举起了相机,曼姐笑骂了一句,却并没有停止,尿液喷射而出。老本用了一个长焦镜头,往曼姐的双腿之间瞄去。曼姐尿完后,走到老本身边,踢了老本一脚,笑骂道:你都这么老了,怎么还这么好奇!有什么可看的。看样子也没怎么生气。老本说曼姐的阴毛很重,和我们两个裸女有些不协调。确实,我的阴毛比较秀气,小水只有寥寥的一点阴毛,在小穴上方长得也很好看。而曼姐却是野草一样浓黑的一片,不怎么美观。
  曼姐觉得老本说得在理,说修剪一下也行。老张有折叠剪刀,老本要了来,给曼姐修剪阴毛。曼姐大腿张开站在地上,姿势有点不雅。老本的剪刀靠近时曼姐本能地往后一点,老本就用另一只手按在曼姐的大屁股上,以防止她再往后,然后很认真地修剪着曼姐的阴毛。难得这一会老本没有言语上的调戏,两人竟而没有斗嘴。修剪后,曼姐的阴毛少了好多,整个大阴唇都清晰可见,而且因为曼姐是张开大腿站着的,两瓣阴唇分开着,里边的粉色小阴唇也可以看得很清楚。
  我蹲在一旁看着,心想昨晚晓祥的大鸡巴就在这个肉洞里进进出出。老本修剪完毕以后,突然用手很用力地去分开曼姐的两瓣阴唇,这一下小穴里边都能看到了,曼姐知道修剪完了,敲了老本一个爆栗,又老色狼老色鬼地骂他。看样子却不十分恼怒。
  我和小水也先后当众尿了尿。小水站起来还说,还是光着方便,连裤子都不用提。在这种气氛中,男影友小便时都不回避我们,我看到了好几个男生尿尿,看到尿水从他们的阴茎中喷射出来。到了傍晚,我们终于回到了车里。所有的活动都进行完了,现在是准备长途跋涉回家的旅程了。我以为曼姐和小水会穿回衣服,没想到这两个女人也赤身裸体地进了车里,还把背包放在了行李架上,丝毫没有穿衣服的意思。小水弓着身子上车时,身后的男生估计连她的屁眼都看到了。
  我反正是没衣服穿,不光着也不行。乐得有人陪我赤身裸体。
  我们三个女生全都是一丝不挂,占据了车里的一排,白花花的一大片皮肤,看起来很刺激。又有影友拍了一些照片。一路上,大家吃些干粮,聊着天,免不得老本还要调戏女生们一番,大家就这么回到了我们的城市。
  下高速的时候已经是夜里11点多了,赵哥开车把这些影友一个个地送回了家。曼姐下车时已经过了夜里12点了,我看到曼姐赤身裸体地下了车,拎着沉重的摄影包,跟我们告别后,光着身子走进了楼洞。
  小水回学校,她得把宿管阿姨叫醒才行,在车上自己把衣服穿好了,然后和我们告别。最后,只有我和晓祥以及赵哥在车上。我说要回宿舍,晓祥说这样光着身子怎么回去啊,我说没关系,我们宿舍楼有个水房的栏杆坏了,可以钻进去,许辉就是这么进来的。而学校的大门也有小路可以绕过门岗。我可以赤身裸体地回到寝室。晓祥不放心,执意要送我。于是跟我一起下了车。
  半夜,有点冷。赵哥十分搞笑地把胸罩递给了我。胸罩这玩意谁发明的,白天就数这东西最热,晚上想靠它取取暖结果屁作用都没有。
  哎,赤身裸体只戴个胸罩挺有意思的,和全裸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暑假的学校也没有了夜间巡逻的保安,连路灯都省了,校园里黑漆漆一片,只有几个寝室还亮着灯。幸好晓祥陪着我,不然这么黑的环境,我还真有点害怕。我和晓祥七拐八拐地进了校区。一路上没有任何险情,我不由得放松了下来,后来干脆走上了大路。只戴个胸罩走在平时上课下课的必经之路,感觉非常刺激。晓祥没来过我们学校,我就告诉他那些楼都是什么楼。最后我们来到宿舍楼的水房窗外。
  晓祥抱住我,吻了我一下,说以后别再胡思乱想了,遇到我是他的幸运,他永远不会变心的。我也很感动,很动情地吻了他。然后我拨开栏杆,爬上窗台跳进了楼内,晓祥很小心地扶着我的屁股。
  寝室里的几个荡妇居然这个时候还没睡着,正在聊着呢。而且许辉也在,和大姐睡在一个床上。大家看到我只穿了个胸罩就这么回来了,都大吃一惊。我说我连续两天都没穿衣服了,就这么光着身子旅游了一回。大家都好奇地问是怎么一回事。我把这几天的经过给大家说了一下,我没有找衣服穿,解下胸罩赤身裸体地躺到了自己的床上。大家又聊了一会,睡着的时候感觉天都快亮了。还好是暑假,大家都没事,正好睡个懒觉。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接近中午的时候了。我起床以后,终于穿上了久违的衣服。这次几乎是三天的时间完全没有穿衣服,光着身子和一大群人混在一起,还跑到了500公里以外的地方,见到我裸体的人不下30人,对我来说,实在是一个不小的突破。而且,这三天让我习惯了裸体的生活,我真的发生了上厕所忘记脱裤子的事。
  这一次的外拍活动,被参加的影友们津津乐道了好一阵子。不过因为活动合约的限制,大家不能把照片发到论坛里。但是,模特小晗的名号算是出了名,以人美敢脱而出名。大约两周以后,晓祥又组织了一次同样路线的活动,几乎没怎么招募,参加的影友就报满了名额。这次和上次基本差不多,所以我也不再敷述了。不过有几点不同,还是挺有意思的。
  一个是我这次根本就没带衣服,在公司里全部脱光,只穿了拖鞋,就和赵哥进了电梯走出了大楼。赵哥的女友小静这次也参加了。小静听说过我上次全程赤裸的传闻,看我这次如此彻底,便也和我一样,把衣服丢在了公司里。赵哥坏坏地把中巴车停在稍远的大楼东侧,我们两个白皙皙的女人就这么全身赤裸地在大街上走了大约200米才进到了车里。大家欢呼不已。这一车人这次是不会看到我穿衣服的样子了。
  另一个是晓祥又找了一个模特,我们一共3个裸体模特。那个模特原本是只在拍摄时才脱光,平时是要穿上浴袍的。看我和小静这么大方,也受到了感染,不仅在休息时不再穿回浴袍,还和我一样,光着身子和大家吃饭坐车,直到回来了才穿回衣服。
  这次在外面是过两夜,第一夜我和晓祥睡,小静和赵哥睡,四个人住一个房间。第二夜就交换了过来,我睡在赵哥怀里,晓祥抱着小静,俨然是一场夫妻交换。晓祥干了小静一次,而我跟赵哥玩了一次乳交,并吞下了赵哥全部的精液。
  然后晓祥和赵哥跟小静玩了一次3P。小静嘴里含着晓祥的阴茎,后面被赵哥在阴道里来回抽插,算是证实了他俩操小静就是肉串式的,我惊奇地发现,晓祥那么长的鸡巴居然真的是插在小静的嘴里,完完全全地插进去了,看小静很平常的样子,嘴巴里能有那么大?我想问问,可总没有合适的机会,最后也没问成。
  这两次活动算是赚到钱,连我都有很可观的模特费。我俨然成了公司的顶梁柱,感觉上好像跟当年的潘姐差不多。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5/30 11:04:32

第十一章
  这天晓祥要接一个项目,客户没到公司来,却邀请我们在一个咖啡厅见面。
  这还是我第一次在这么正式的场合到咖啡厅洽谈,我穿着职业装,以晓祥助理的身份陪同前往。客户是为一家国外的保险公司设计户外广告,这次设计的主题是一个养老型的保险,要求以母女的形象全裸出镜。洽谈进行得很顺利,其实我心中都已经有了扮演母亲的合适人选。在洽谈中,我无意中看到咖啡厅角落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我的爸爸。
  我爸爸是一家电机厂外围的销售公司的小老板,公司算上我爸一共就两个人。
  这种大企业外围的销售公司有很多,大部分是原来工厂里有一定关系的人辞职出来成立的,因为人脉的关系,可以用比较低的价格从工厂直接进货,然后再卖给客户。跟工厂里的销售科是相同的作用。因为这样的公司很多,所以生意并不算多好,基本上跟上班打工差不了多少。我爸爸的客户我知道一些,大部分是一些中年男人,我都得叫叔的。不过今天坐在我爸爸对面的,是一个年轻女性的背影,而且我爸爸的表情,也完全不是商业洽谈的表情。当然,我爸这种生意,也用不着在这种场合洽谈。
  我开始好奇起来。我们这边洽谈完毕后,我和晓祥说要回学校,便跟他分了手,然后又折回到咖啡厅一探究竟。爸爸和那个女人刚好起身要离去,我就在后面尾随着。哎,像小偷又像侦探,感觉好刺激。
  爸爸和那个女的关系果然非同一般,我看到爸爸竟然揽住了那个女的肩膀。
  怎么可以这样!刚才他们起身时,我看到了那个女人的脸,估计年龄比我大不了多少。莫非爸爸在搞外遇?这对我来说真是难以想象的事。我觉得就算天下的爸爸都出轨了我爸爸也肯定是个例外,而且昨晚我还在家住着呐,爸爸没有任何异常嘛。如果真的是外遇,那爸爸伪装的也太好了吧,简直是实力演技派。
  不是外遇,不是外遇,我一直在心里默念。然而两个人进了一家旅馆。看来是真的了,我爸爸真的在搞外遇。
  坏蛋!
  如果晓祥跟另一个女人开房我是完全不介意的,这是我的标准,而我的爸爸和另一个女人开房我是非常介意的,这是我代表我妈妈的标准。我感到非常气愤,还有伤心,那种被抛弃的伤心。我想冲进去,揪出那个第三者。
  但是揪出来之后怎么办?爸爸会不会和妈妈离婚?
  往日的家庭温情一幕幕地浮现在眼前。爸爸是个很好的男人,是个会让女儿感觉到他在爱着妈妈的爸爸。甚至在昨天,爸爸和妈妈聊天时我还在想,我和晓祥老了以后能像爸爸和妈妈这样我就很知足了。对了,我还想,那时候晓祥应该阅女更加无数了吧,而我大概也不知道被多少人上过了吧。对了,我还想,这些都无所谓的,心在一起就好。
  爸爸和妈妈心肯定在一起。这点我十分肯定。
  好吧,晓祥是男人,爸爸也是男人,为什么要双重标准呢。记得赵哥说,让一个男人一辈子只准干一个女人,就是多好的女人都会感到乏味的,当时我很赞同。
  爸爸也许只是肉体上的出轨吧,不,不是也许,一定是的。爸爸爱妈妈绝对不是装出来的,那种感觉,没人能装得出来。
  嗯,不去捉小三了。
  第二天傍晚的时候我回家了,爸爸一个人在看电视,妈妈和别的邻居出去散步了。爸爸跟平常一样,还问我怎么这时候回家,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哼!当然出事了!
  妈妈不在家,正好。我开门见山地说:昨天我看到你了,和一个女的。虽然我昨天就已经原谅了爸爸,但这时候还是不免气冲冲的,而且越说越气,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一向在我面前很有威严的爸爸突然变得像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支吾着不知说什么好。
  我突然心疼起爸爸了。我坐在爸爸旁边,两个人沉默很久。
  哎,不生气了。男人都是兽嘛,晓祥和赵哥都是兽,爸爸也一样。
  我跟他说我会保守秘密的,但我希望他跟那个女的断绝关系。爸爸说跟那个女的也没有几次,一时糊涂了才做了这样的错事。我问爸爸那个女的多大,爸爸说比我大2岁。
  「比我」,嗯,一个很变态的想法浮现在我脑海里。
  赵哥说男人一辈子只干一个女人是很乏味的。爸爸只是乏味了,换换口味而已。那女的身材和脸蛋都不怎么样,就算比妈妈年轻又怎样,还是不如妈妈。
  更不如我了。
  我比她年轻,也比她漂亮,用赵哥的话说,我是「上品」来着。爸爸要换口味,我是最佳人选。爸爸操女儿,不能算「外」遇吧。我心里已经做好打算,让爸爸来断送掉我的处女膜,为了爸爸,我愿意。
  我忽然觉得现在我像个祭品,隐隐还有点刺激的感觉。
  我很激动地说:「爸爸,如果有需要,那你干我吧。女儿是爸爸前世的情人,现在我也愿意当你的情人。」我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T恤脱了下来,露出黑色的胸罩。爸爸赶忙制止我,但我挣脱他的手,又不依不饶地伸手解开胸罩,我的两个大乳房就这样无遮无拦地出现在爸爸面前。其实我刚才想先脱短裤的,但我怕爸爸真的制止住了我,那我就没法继续脱了,爸爸看过我多次只穿内衣的样子,所以这算不上突破。于是我先脱了胸罩,让他看到养育多年的水灵漂亮的女儿的两个大胸。这是我成年以后,爸爸第一次看到我的胸脯,他显然被我的举动惊呆了,也许他以为这件事对我的刺激太大了,我有些精神失常了吧。就在他手足无措的时候,我起身把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现在我完全脱光了,全身赤裸地站在爸爸的面前。
  我跨坐上爸爸的大腿,抱住爸爸。上次和赵哥接吻就是样的姿势,嗯,我要不要吻一下爸爸?感觉好奇怪呐。
  爸爸闭上眼睛不敢看我,抱着我,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裸背。喃喃道:爸爸错了,爸爸真的错了,爸爸一定改。爸爸再也不跟那个女人来往了。你别这样。快,把衣服穿回去。我像没听到一样,就这样抱了爸爸一会。最后我在爸爸的面颊上亲了一下。
  爸爸推开我让我穿回衣服,我却并不着急。我摆了一个造型,问爸爸好看吗?
  爸爸有些生气,说哪有女儿挑逗爸爸的。其实我还真想看看爸爸硬了没,这事我一直很好奇。上次想问问小兔的爸爸看到小兔的裸体会不会硬,后来觉得这问题太过隐私而没有问出口。爸爸现在是坐在沙发上,坐姿是很难看出的。
  爸爸一直在催促我把衣服穿上,我却毫不理会。我光着身子坐在爸爸旁边,告诉他我现在正在兼职做人体模特的事。如果刚才爸爸的表情是后悔的话,那现在绝对是后悔的n次方。看得出他很生气,但想骂我却又张不开嘴,自己毕竟也是有错在身。爸爸沉默了。这时我才想到,爸爸大概是以为我成了人尽可夫的妓女,他可能以为,既然脱得溜光给人家看,来一发似乎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我便跟爸爸解释说,我还是很洁身自爱的,只是给他们看,从没跟他们做过别的,我现在还是处女之身呢。爸爸听到这,就像落水的人忽然抓住了可以救命的稻草,眼神忽然一亮。
  我是和爸爸并排坐在沙发上的,说到这里,我就把两只脚放上沙发,同时把身子转向面朝爸爸的角度,这样我的两腿叉开,小穴正对着爸爸。我把小穴分开,露出里边粉白的处女膜,让爸爸看。爸爸起初不好意思看,但他太希望我现在还是处女了,便靠近了很认真地看了一下。确定处女膜无恙以后,爸爸的态度缓和了许多。
  我又重新把脚放下,爸爸揽住我的肩,对我说了些要爱惜自己的身体,不要放荡之类的话。我心里想,如果我告诉他我用嘴给6个男人口交过,跟3个男人睡过,不仅大便给别人看,还被别人用手指侵入到我的屁眼,不知道他会不会当场晕倒。
  不管怎样,处女膜君这一次帮了大忙了,在爸爸眼里,我还是那个有分寸的乖乖女。最后,我拜托爸爸把这个事告诉妈妈,我希望在我的模特生涯里能获得家人的支持。妈妈对爸爸几乎是一种崇拜的感觉,当年也是妈妈追的爸爸,所以我觉得这件事爸爸应该没问题,爸爸也答应了下来。
  我起身当着爸爸的面,一件件地把衣服穿好,返回了学校。嗯,穿衣服的时候我居然有点舍不得穿回去,哎,我太变态了。
  过了几天,妈妈给我打电话,让我周末回家吃饭。我知道这是爸爸已经渗透给妈妈了,听妈妈的语气,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个事情。我周末回到家,果然,妈妈说既然已经做了这个了,当父母也不便阻拦,那种感觉就好像我已经入了娼门当了妓女,便一辈子不能翻身一样。我刚想解释,爸爸连忙给我使眼色,我会意这是爸爸要以后慢慢让她理解,便不再解释。妈妈问我当模特时是什么情形,我就把手机里的一些拍摄花絮给她看。这些是影友后来传给我的一些照片,我把一些比较满意的存在手机里。
  当看到那张在外景地我全裸地走在前面,身后是一大群摄影师的照片时,妈妈担心起来,我光着身子和一群大老爷们混在一起,怎么看也是一只小嫩羊混在狼群里的感觉。我连忙放大了照片,让她看到曼姐和小水,说摄影师里还有女的呢,别太担心。爸爸也符合说,咱女儿有分寸的,现在还是处女呢,听说现在大学的女生已经没有多少处女了,基本上一谈恋爱就开房上床,咱们女儿虽然光着屁股给人家照相,但比起那些女生,还是咱们的女儿更加洁身自爱。爸爸说到这,我就很配合地脱下裤子,坐上沙发,让妈妈检查处女膜。妈妈看了爸爸一眼,可能觉得女儿当着爸爸的面脱裤子不太妥当,但马上又想到女儿是裸体模特来着,「人人得而看之」的,亲老爸看到也不算什么了。妈妈叹了口气,然后凑过来仔细检查起来。妈妈可不像爸爸不好意思,用手扒开我的小穴看了很久。拜那些广告所赐,妈妈还仔细查看我的处女膜是不是修复过的。
  爸爸说,我都检查过了,没问题。妈妈说爸爸是老不正经。还把爸爸赶开。
  妈妈检查完了,我没有穿回裤子,反而把上衣和胸罩都脱了,全裸地坐在沙发上。
  妈妈吃惊地问我要干啥,我就说,光着比较舒服,你们都看过了,还这么遮遮掩掩地干啥。这基本上是宣布我可以在家里随便光着身子了。是啊,在外面都随便给别人看,在家里为什么反倒不行?妈妈大概也是想到了这一层,也不再强求我穿回衣服。我就这么光着身子,和父母吃饭。爸爸起身添饭的时候,我真切地看到爸爸的裤子顶起了一个大包,果然,爸爸面对全裸的女儿也是会硬的。
  这样一来,我当人体模特最担心的一件事就算解决了。没想到爸爸的一个小错误,竟然解决了我困扰已久的大问题。以前我总是担心自己的裸照被父母看到,现在这种担心再也没有了。家人,老公,朋友都认可了我是人体模特的这个事。
  我感觉再无任何羁绊了。而且以后回家,我基本都是到家就脱光,爸爸也能淡然处之了。有时还拍拍我的屁股或者碰一下我的胸部,尺度有些像罗叔。而每次妈妈遇到我的裸体,便坚持要检查我的处女膜,于是我一次次地掰开小穴让妈妈看,后来爸爸也加入了检查的行列,这是妈妈让爸爸过来一起看的,妈妈总担心我是修补了处女膜后给她看的。爸爸说不看,妈妈反过来说这个当爸爸的一点不关心女儿。后来爸爸不得不来看,我也很享受这种掰开小穴让双亲欣赏小穴的感觉。
  嗯,蛮刺激的,有一次爸爸还说你别出水啊,我说控制不住嘛。然后妈妈打了爸爸一下。
  我不知道爸爸和那个女人断了没有,毕竟我也不能总是跟踪,有时我挑逗爸爸说,爸爸我来给你满足一下啊?爸爸便作势要打我,说我越来越疯。看来爸爸对于父女乱伦这种事还是难以接受的。我却无所谓,封建礼教在我们这一代人眼中已经很淡漠了。
  把话题转回来,说说那个在咖啡厅谈来的项目。关于母子的主题,我一下就想到了吴婶。我们在710玩得那么疯,而唯独吴婶被排除在外,我认为大家都是有一个跟随的心理,吴婶看到我们这样,心理上应该已经能够接受当众脱光这样的事了。而且,很多人都说我跟吴婶长得有点像,特别是眉毛最像。我俩在一起的时候还真有些像母女。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晓祥,晓祥不相信我能说动吴婶,而且不知道吴总是什么意见。毕竟自己的婶子被朋友欣赏裸体是一个比较尴尬的事。晓祥不知道,吴总自己都在婶子面前脱光了衣服,挺着个大鸡巴吃饭。而且吴总有把柄在我手里呢,所以我完全不担心吴总。而对于吴婶,我也是信心满满。
  我自告奋勇地去找吴婶。这个时候是上午,吴婶正在厨房做饭。这时虽然是夏末了,但天气仍然很热,吴婶的汗都把衣服湿透了。
  我跟吴婶把事情说了,我以为吴婶一定会痛快地答应下来,没想到她笑着跟我说,婶子年纪大了,不能跟你们年轻人一样疯,别人会笑话的。而且自己的侄子在这里当老板,自己脱光了给别人看,会给吴总丢人的。被吴婶拒绝让我有点失望。我只得讪讪回去了。
  整个过程吴总并不知道。但这天傍晚,吴总好死不死地回来了,还冲我挤眉弄眼。嗯,觉悟吧,吴总,你撞枪口上了呐。
  我们两个有些日子没搞地下活动了。晓祥又恰好不在,当小张他们进了电梯以后,我就光脱脱地去找吴总,心里全是小算盘。
  前几天吴总给710的厕所装上了淋浴设备,不是淋浴间那种,就是个热水器,洗澡的话会搞得厕所里到处都是水,另外吴总还加了一双塑胶拖鞋,嗯,这样干坏事方便多了,所有人都是一脸的坏笑。
  我和吴总进了厕所,吴总很直接地跪在我面前,而且是跪坐的那种,并且仰起脸来,看样子是想让我一开始就尿他脸上。我站在他面前,叉开腿,掰开小穴,阴道就在他面前。
  我没开闸,我豁豁着小穴问他,有没有兴趣反过来尿到我身上。
  嗯,吴总刚才半软的鸡巴一下就挺了起来。
  这不是我临时起意。话说我不少决定都是在完全无脑的状态下做出的,但眼下这个不是,这个是我盘算好的。上次就被吴总沾了一身的尿,所以再沾一次也没什么,而且这可以作为我说动吴总去劝说吴婶的交换条件。当然其实我还握着吴总的小辫子呢,不过用公开他的秘密做为要挟手段好像有点太流氓了吧。还有,自从上次和吴总玩过之后,我心里总有那么一点点的被侵犯的期望,还有,嗯,被侮辱。
  吴总鸡巴上的变化就当是回答了。我跪了下来,在吴总的面前。吴总还没起身呢,两个人面对面的跪在一起,一丝不挂,在厕所里。这算什么?夫妻对拜?
  话说新婚之夜的夫妻俩这么来一下一性趣盎然。
  吴总站了起来,现在换成他的鸡巴面对我的脸了。哎,我还没想好让不让你尿我脸上呢,快停下!再说我还没提条件呐,吴婶的事我一点没说呢。不过站起来好麻烦的,我还是保持着跪姿,先说了只许尿身上,不许往脸上尿的事,我还用手掌在脖子的位置比量了一下,嗯,手掌以下可以,上面的不行。然后我又说了吴婶的事,嗯,正宗的跪求,还是裸体的,不能更有诚意了。
  吴总说明天他和吴婶说,还说咱们都这样天天光着,还操来操去,她只是脱一回衣服何必介意呢。嗯,听起来好有希望。
  然后吴总要尿我了。
  吴总的鸡巴硬硬地挺着,这种角度想尿我身上得往下掰。吴总掰的角度好大,这东西真的不会掰断么。好吧,那东西现在对准了我的大腿,小腿现在折叠在大腿的下面,所以估计可以幸免了吧。我等着那股温热的热流喷在我的大腿上。
  半天没动静,吴总尿不出来。
  话说硬硬的鸡巴掰成这种角度估计尿道都挤扁了吧。吴总往后退了几步,这样鸡巴的角度不用那么惊悚了。虽然只远了一步,但这角度能看到我的全身,跪姿显得大腿特别的浑圆,白白的两根,挺性感的。吴总看了我一会,我以为他还尿不出来,没想吴总说:小晗,你跪着真好看。废话,老娘当然好看了,哎不对,你是说我好看还是我「跪着」好看?我怎么觉得是说我「跪着」才好看来着。
  没机会和他掰扯了,吴总尿出来了。
  吴总真好心,尿先是喷射到我膝盖前面的地上。然后顺着大腿往上爬。硬起来的鸡巴让尿柱变得很细,并且更加有力,嗯,痒痒的,温温的,伴随强烈的刺激。我应该算是一个很漂亮的女生,至少有很多男生喜欢的,在「变坏」之前我也一直是洁身自爱来着。然而现在我有如一个马桶,而且是跪在地上的马桶,接尿用的。话说一个人怎么可以把另一个人凌辱到这种程度?凌辱让我感到刺激,很强烈的刺激,我开始发抖。我好像没高潮,但却如高潮般发抖。记得上次尿吴总好像我也这么发抖来着,我忽然想到上次感觉到刺激好像不是因为凌辱到了吴总,相反,让我感到刺激的,是「被」凌辱。
  上次开闸放尿的是我,但在我心里,却好像那个被淋得满脸尿水的才是我。
  那个「被」淋得满身尿的才是性奋得发抖的我。话说主动让吴总往我身上尿尿真的是为了那个「交换条件」吗?
  刚才觉得小腿会幸免来着,现在发现其实小腿最倒霉,所有的尿液最终都汇集在小腿那里,然后才流向地漏。喷射点爬过大腿,在阴部停留了一会,然后往上爬,顺着小腹向上,到了乳房上。
  昨天在学校里看到一个同班男生,因为我穿了一件低领的小衫而惊讶不已。
  其实这领口也不算太低,但我以前穿衣服很保守的,这次居然露出了一点点的胸脯,算是破天荒了。那男生一付「赚到了」的表情,可他肯定想不到,第二天我就跪在地上被一个男人往整个肉球上尿尿。尿柱很有力量,在乳房上「推」
  出了一个窝,嗯,这玩意真挺软的,小李肯定喷不出坑来。
  喷射点继续向上,嗯,我记得刚才用手比划过,终点在脖子上。吴总的角度不可能喷到那里,我的下巴挡着呐,除非我仰起脸。嗯,要不要仰起脸?要是仰起来的话,会给吴总一个什么信号?
  其实从喷射点爬上大腿到现在,也不过十几秒的时间。吴总现在不像是要完事的样子,但我猜想存货肯定不多了。要不要仰起脸是个挺纠结的事:不仰,那刚才说的「最高到这」的约定怕是要爽约了,现在吴总可能连我的锁骨都够不到;但如果仰起脸来,那简直是在告诉吴总:尿我脸上吧。
  嗯,好刺激。
  我心里想着「要遵守约定」,然后仰起了脸。吴总如果遵守约定应该只爬到我的脖子上才是,但是上次我记得和他约定不许碰我来着,结果他在我屁眼上亲了一口。
  哎,随便吧!
  吴总一如既往地不把约定当回事。喷射点过线了。我闭上了眼,嗯,这样给吴总的信号更明确了。刚才把辫子解开就好了,那头绳上有个小兔子我还挺喜欢的呐。
  我觉得我肯定会恶心到吐。但其实并没有。
  我只感到刺激。我不仅是个荡妇,还是个变态。吴总那样的变态。喷射点在我的脸上爬,我满脸都是尿,而我的手却伸到小穴的位置开始自慰。
  跪着自慰,并且还有人不停地往我脸上喷尿,尿水顺着我的脸流遍我的全身,话说吴总真够持久的,尿了多久了?居然还没完!嗯,变态!
  尿完了。我不敢睁眼,怕尿流进眼睛里;也不敢说话,怕尿流进嘴里。我甚至不敢动,就这么跪在厕所地上,仰着脸,像一个雕塑。一个湿漉漉、臊哄哄的雕塑,应该挺恶心的吧。吴总还算有良心,打开花洒给我冲洗。冲了好一会我才敢睁开眼睛。我很脑残地想抱住吴总沾他一身尿恶作剧一番来着,然后才想到刚才已经冲干净了,再说,就算沾上了,吴总这种变态也不会在乎的。
  一起洗澡的时候吴总没抠我屁眼,感觉有点失望呐。但是又怎么好意思主动让人家插自己屁眼呐?洗完澡,两个人光着身子在沙发上坐着闲聊了一会,吴总说,吴总的叔叔早年就去世了,吴婶从40多岁时就是独身,儿子在国外,只有春节时才回来。以前吴婶家和吴总家很近,吴婶的儿子不在身边,对吴总就关怀有加,两人情同母子。以我们的观点,吴婶是在性压抑中走过来的,这是一个比较残忍的事。吴总说他挺希望吴婶和我们一样能够得到释放。
  第二天,一上午无话,中午吃饭时,吴婶小声对我说,说下午想到我们那里去看一下,哎,看来吴总把她说通了。我赶紧联系晓祥,让他别找模特了,下午回来就是。
  下午,吴婶把餐具洗干净,像往常一样拎着小包离开710,然后溜进了706,我和晓祥就在那里等着呢。吴婶笑着说:你们这些小孩啊,真是能疯,把我这个老太太也扯进来了。我抱住吴婶,亲昵地亲了她的脸颊一下。我想帮吴婶脱衣服,吴婶却执意要到厕所里去脱,我没强求,看着吴婶进了厕所,关上了门。
  我以为吴婶肯定会很久。脱衣服当然费不了多少时间,鼓起勇气走出来才是最费时间的。
  没想到,大约只有1分钟吧,吴婶就打开了门,我们看到了吴婶全身赤裸地站在厕所里。她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走了出来。吴婶是50多岁,根本不算是老年人,只是寡居了这么多年,穿的衣服总是显得很老气。这下脱光了衣服,我忽然觉得吴婶不仅变年轻了,而且变漂亮了。吴婶的皮肤很白皙,也很有弹性,胸部有些下垂,但绝不是那种耸拉的感觉。腰部有一些赘肉,但丝毫不影响凸显她那硕大的大屁股。两条浑圆的大腿笔直而修长。吴婶年轻时绝对是个大美女。
  晓祥也看得傻了,没想到吴婶那一身老年装包裹的竟然是这样的一个身体。
  吴婶羞红了脸,回避着我们的目光。我扶着吴婶走到摄影区,晓祥开始指导我们做造型。吴婶的神态、姿势都不是很到位,不过这个在意料之中,今天只是热身而已。今天的目的是让吴婶放得开,而拍摄的照片其实是毫无用处的,这个我们没有跟吴婶说明。
  拍完后,我告诉吴婶,得拍三天才能拍完。时间都是下午。吴婶答应了,然后要穿回衣服。哼哼,她可没想到,刚才吴婶从厕所里出来时,我就偷偷把她的衣服给藏起来了。吴婶找不到衣服有些慌神,我笑着拉着她的手,把全身赤裸的吴婶拽到了走廊。吴婶光洁的裸体就这样沐浴在下午金色的阳光下。吴婶被我的举动给弄懵了,不知道我要干啥,我拉着她往710走去,吴婶就这么呆呆地跟我走了几步。当她反应过来我是要把她拉到710时,才开始极力地挣脱我。两个全身赤裸的女人就在走廊上这么拉扯着。这时我俩距离710的门也就只有几米远,吴婶一个劲的说:不行!小晗!不能这样进去!不行!吴婶的声音很小,但在寂静的走廊上还是很容易被听到的。小张他们听到声音就出来看。两个全裸的女人在走廊上,大家当然知道其中一个是我,而另一个是谁竟然谁也没反应过来。当大家看到吴婶的脸时,都惊呆了。小齐失声道:吴婶,怎么是你?
  吴婶看大家都看到自己了,也就不再和我拧着劲了。全裸的H姐和小兔也跑了出来,大家扶着吴婶进了门。小张说,吴婶,没想到你身材这么好啊,咱们公司隐藏着一个大美女居然谁都没发现。小李也附和着说,是啊是啊!看吴婶的皮肤多白。大家七嘴八舌地品评和赞美着吴婶。我想吴婶既然同意当一次裸体模特,就一定有被人看的心理准备,所以我帮助他扩大了一下尺度,让平时朝夕相处的这些人看到她的裸体。果然,吴婶并没有生我的气,而且在大家的赞美中,似乎获得了一些满足。吴总也赞不绝口地夸赞着自己婶子的裸体,吴婶终于释怀了。
  吴婶嗔怒地打了我一下,说:死丫头,把婶子的衣服藏哪里啦?我笑道,还在我们那里呢。吴婶又赤裸裸地和我走了出来,在走廊上很自然地走到706。
  我把藏好的衣服拿了出来,吴婶这次不进厕所了,而是当着我们的面,把衣服一件件穿好。
  第二天下午,吴婶如约前来。这次脱衣服也是当着我俩的面,拍摄的过程顺利了许多。晓祥说,这一次拍的有很多都是可用的。
  第三天中午,我光着身子去吃饭。到710发现小张他们也都光着。这种情形不多见的。男生们通常是吃完饭时,如果要干女生才会脱光衣服的,而且干完以后还会穿回去。虽然偶尔有全裸办公的情形,但那还是挺少有的。大家全都光着身子去盛饭,公司里弥漫着一股淫糜的气氛。今天吴总不在,也许是这个原因吧。吴婶照例穿着白大褂,脸上都是汗水。H姐就说,吴婶你也脱了吧,你看我们都脱了。原来大家是想用这种方式,让吴婶彻底融入我们。应该是大家的举动感染了吴婶吧,吴婶稍作犹豫就同意了,在大家的目光中,脱了白大褂。吴婶里边的内衣居然是紫色蕾丝的,和昨天的老款内衣大相径庭,没想到两天的时间已经让吴婶改变了不少。吴婶毫不犹豫地把内衣也脱了,终于再一次全身赤裸地站在我们面前。吴婶笑着说,这样可真凉快。
  吃饭时,吴婶也不再是自己在厨房吃,而是和我们围坐在一起,四个女生,三个男生,全都是一丝不挂。男生们的鸡巴都是直挺挺地立着。我想这下饭后估计会有一场大战。
  果然,大家收拾停当后,小兔便抱住了小李,两个人吻在了一起。小张则一下抱住了吴婶,吴婶也不拒绝,任由小张吻了过来。我和H姐把小齐给围在中间。
  我对于这三个男生的喜好是很清楚的,小张比较喜欢白胖的女人,对熟女尤其感兴趣。吴婶这种风韵犹存的妇女正中小张的下怀。小张大概是对于「干了老板的婶子」这种事有些顾忌吧,所以选在了吴总不在的这一天。吴婶似乎也是因为吴总不在的缘故而放荡了许多,在小张一翻狂吻之后,很配合地让小张把鸡巴插进了她20多年无人问津的阴道。
  这一次三个男生把老板的婶子给轮奸了一遍。吴婶很满足地躺在地板上,小穴里涌出一大滩精液。
  最后大家一起到厕所洗漱,男生们也不穿回衣服,就这么光着坐在办公位上工作,吴婶也大大方方地光着身子在厨房洗餐具。下午拍摄时间,吴婶拎着衣服,全身赤裸地走了过来。晓祥有事耽搁了一会,我就和吴婶坐在沙发上聊天。公司的大门依然没关,无论是谁从电梯走出来,都可以看到全身赤裸的我们。吴婶似乎毫不在意这一点。
  这时电梯叮的一声,门开了。快递哥走了出来。这次快递哥是到楼上送快递,顺便来看我一下。快递哥当然认识吴婶,看到吴婶全身一丝不挂地坐在这里,吃了一惊。倒是吴婶淡定得像什么似的,还问快递哥有什么事。
  后来的拍摄很顺利,客户也非常满意。客户以为我们俩是真正的母女,很赞叹晓祥的办事能力。吴婶经过这一次拍摄,心理彻底变年轻了,不仅越穿越年轻,还越来越性感了。时不时的在厨房里全裸做饭,还光着身子到走廊上倒垃圾。收发室的李叔和保安黄叔也先后都看到了吴婶的裸体。对于他们来说,年龄相仿的女人光着身子比我们这些小丫头更具有刺激性。李叔甚至忍不住摸了吴婶一下,看吴婶并不如何反感,便逐渐扩大尺度,到后来可以握住吴婶的整个大乳房或者大力地捏吴婶的大白屁股。
  暑假过得好快,眼瞅着要开学了。我和小兔几乎同时来了例假,这几天就没脱光。H姐先是自己裸了一天,然后也跟我们一起不脱光了。其实脱光这种事在7楼挺没规律的,有时候一连几天都是满眼的光屁股,间或几天穿衣服的;有时候反过来,一连几天都是穿衣服的,偶尔有屁股看。穿衣服和光着都有各种各样的原因,来例假是个原因,买了件好看的衣服难道不应该穿上美一美吗?其实小兔最喜欢裸体了,只要她不迟到,来的时候肯定就是光着的,然后H姐也就跟着脱光,最后是我。当然小兔这种懒兔子想在H姐前面到公司还是挺难的,不过好在H姐经常惯性般地在被小兔「勾引」之后一连几天都是光着的。
  中午男生们时不时的还是会干女生,但不像以前动辄两三发,他们的身体也吃不消。用小张的话说,只有累死的耕牛,没有犁坏的地啊。不过他说这话时,H姐就很不以为然地说,我们女生也很累呢。有一次小张又说这个时,H姐就刚好骑在他身上,阴道里塞着小张的鸡巴。H姐就说,你还说累?都是我在动好不好?都是我在动好不好?她每说一句,就抬起屁股又坐回去一次。H姐能让小张的鸡巴完全脱离她的阴道,然后又准确地把鸡巴坐回去。
  男生们虽然爱惜身体,但轮奸还是有的。这方面男生们自有安排。比如这天吃饭时,小张对H姐说,今天我们想轮你。H姐通常会很平常地说,好啊。饭后H姐就很顺从地躺在地板上,男生们挨个轮奸H姐,把H姐干得浑身是汗。第二天或者第三天,大家再说小兔,我们要轮你了。再后来是吴婶。偶尔也「轮奸」
  我,我跪着给他们口交,他们射得我满脸都是。如果只是口爆,我基本上事后并不漱口,嘴里有点精液的味道让我觉得很刺激。男人的精液的味道跟吃的东西有很大关系,小齐爱吃水果,精液就总有一点淡淡的果香,小李爱吃肉,精液就是有点腥的味道。对了,赵哥的精液后来很少有果香来着,那次有果香是之前小静逼着他吃了很多水果,后来赵哥的精液和晓祥差不多,糯米味。
  男生们在一天当中通常都是一发,这样不至于太损耗他们的体力。我们女生也得看身体状况,因为大家都不喜欢套套,所以只是在安全期内才让男生们干进阴道。比如这次他们要轮奸小兔,小兔就说,不行不行,现在不是安全期,你们轮晗姐吧。轮奸的事通常是选在吴总和晓祥不在的时候。如果晓祥在,就肯定不会轮我,如果吴总在,就肯定不会轮H姐。避讳晓祥倒还好理解,毕竟我是晓祥的女朋友,虽然大家都知道我俩对性事的态度,但还是不太好意思当着晓祥的面干他的女朋友,但是避讳吴总倒是很奇怪的,好像H姐是吴总的女朋友一样。其实H姐和吴总的关系很微妙,绝对超越了一般上下级的关系。H姐并不想让大家把自己当作吴总的专属品,她很想打破这个局面,所以在某一天,吴总和晓祥都在的时候,H姐主动和男生们说,你们几个,今天轮奸我一回吧。
  女生穿衣服的时候,男生们也不那么老实的,吃吃女生们的豆腐是家常便饭。
  女生们通常也很配合。有时是言语上的,比如小张问H姐,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内裤啊,H姐就很配合地告诉她是什么颜色。有时是肢体上的,比如小李会隔着裤子去捏小兔的屁股,小兔也不躲开。
  这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大家拍着队去盛饭,小齐在我身后,就从身后抱住我,用手揉捏着我的胸部。边揉边说,晗姐有些日子没脱衣服了,今天脱一回吧。我很顺从地说,好啊,你来脱吧。我一边说一边很配合地伸开双臂,小齐就把我握在我胸上的手移到了扣子上,一个个地解开,然后我又放下双臂,小齐把我的上衣脱了下来。牛仔裤也是一样,小齐从后面伸过来的手解开裤口,拉开拉链,然后褪了下来,我很配合地抬脚让他把裤子彻底剥离我的身体。这时小张惊叹道,小晗穿着这个内衣好性感啊。这是晓祥给我买的一套内衣,淡蓝色带蕾丝花边,虽然不是情趣内衣,却很好地衬托出我的身材。大家都说这个内衣很好看,我想大家看我的裸体早就习惯了,就跟小齐说不如今天就穿着这个内衣吧,我也确实很喜欢这个内衣。我看了一眼小兔,小兔的眼神是一种很想脱的感觉,我就对H姐和小兔说,你俩怎么回事啊?小兔便如听到赦令一样飞快地把自己扒光,H姐也笑吟吟地脱光了衣服。
  这次算是开了个女生不脱光也可以扒光女生干的先例。在这之前发生在7楼的性事基本都是以女生主动脱光为前提的。嗯,除了H姐被赵哥强奸那次,那次太惨烈了,所以不能算。第二天中午,小张就不出预料地开始挑逗H姐。H姐也不觉得烦,说吃完饭让你干一次就是了,然后又跟小齐和小李说,今天别轮我了,下午有不少活要干呢,别搞得太累。饭后,大家把餐盘送回到厨房,H姐却坐在沙发上没脱衣服。H姐对小张说,想干姐就来把姐的衣服脱了。这就是昨天我开的好头。小张笑嘻嘻地过去解H姐的扣子,脱了上衣,露出粉色的胸罩。胸罩也很好脱,两个大乳房跳了出来。上身全光了以后,小张又去脱H姐的裤子,但H姐坐在那里,并不配合,其实刚才脱上衣的时候H姐也没配合,但上衣好脱,裤子可不行。如果H姐不抬一下屁股,裤子是很难脱下来的。小张费了半天劲也没得逞,H姐笑道,你小子当流氓都没资格。说着,抬了抬屁股,小张这才顺利地把H姐扒光。
  H姐被扒光以后,很顺从地躺在了地板上,小张也扒光自己,和H姐滚在了一起。大家就围在一起看。这一次是破天荒地没有大乱交,而是大家围观着,很仔细地欣赏着男同事干着女同事。他俩也很有默契,动作配合得很协调。而且一会是小张在上面,一会是H姐在上面。两人翻转时居然不停止抽送。小张在上面时,像一个野兽一样疯狂地抽送,H姐就浪叫个不停;H姐在上面时,整个腰部都在扭动,硕大的屁股特别抢眼。终于,小张射在了H姐的体内,两人全身都是汗。
  原本他俩是要在地板上躺一会的,但这时电话响了,是找H姐的,H姐起身接电话,小张去厕所冲洗。H姐接电话的语气特别的沉稳,完全听不出来这是一个刚刚在众目睽睽下被干得浪叫的女人。吴总这么器重H姐是有道理的。电话讲了很久,小张从厕所出来后,把衣服都穿好了H姐还没讲完。这时就是一个所有人都衣着正常而唯独H姐全裸地站在那里的景象。
  电话里似乎是一个操作上的问题,H姐耐心地讲解着,手就很自然地抚摸着自己的屁股,这是她的一个习惯动作。在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景象里,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前面说过,我们通常都是不关门的。我们这一层,甚至我们这幢大楼都很少有来客。但这次,却是一个陌生男人,站在门口。H姐还没发现,又讲了几句,然后把电话挂掉。一抬头,这才发现门口的人。
  H姐啊的一声,然后捂着胸就蹲下了。门口的男人也吃惊不小,愣在门口,一动也不动。H姐大喊着,你出去,快出去!那男人似乎回过神了,不仅没出去,还进来了。原来这个人就是H姐长期维护的软件系统的客户,准确的说,是客户公司里那个跟H姐做业务接洽的人。H姐负责的这个系统,是710的一项重要资金来源,一直是这个人负责把公司各部门的修改意见集中整理,然后交由H姐进行升级或者修改。我之前见过几次,大家称呼他王哥。不过他很少来公司,通常都是打电话叫H姐去。如果要来,也会事先通知。他似乎对H姐有那么点意思,但却没有展开攻势追H姐。在我开始全裸来吃饭以后,有过一两次是他打电话说要过来,大家就穿好衣服。我则干脆回去吃了。但这次王哥竟然没有任何通知就径自来了。
  王哥进来在沙发上坐下,H姐还蹲在那里。而且大概是怕他看到重点部位吧,H姐故意侧面对着他。其实这样可以看到她完美的曲线,侧面的乳房,被双手挤压着突出好大一块,雪白的屁股和大腿都一览无余。而且,H姐的脚边还有一些精液,那是H姐接电话的时候从阴道顺着大腿流在地板上的。这下什么也瞒不住了。
  王哥说,小H,你还有这个爱好啊。H姐在短暂的惊吓以后,已经有些平静了,但还是捂着重点部位。H姐果然是那种很精英的女人,思维很快就转变到如何处理现在的囧状了。H姐责怪道,你来怎么不事先打个电话?我们公司有这个风俗,你别那么大惊小怪的。我对H姐的解释感到好笑,还风俗,不如说企业文化了。但当时真没有更好的解释。小兔这时也打圆场说,是啊是啊,我们就这个风俗。这下轮到王哥吃惊了,他完全不相信。小兔就说,不信你看。说着,她当着王哥的面,一件件地把自己的衣服脱了,最后全裸地站在他面前。我在小兔脱到剩下内裤的时候,也很配合地开始脱衣服。最后三个女生都光着身子了。这时H姐也站起来了,不再遮挡自己的重点部位,任由王哥看自己的胸部和一塌糊涂的小穴,她身上还有一些汗,显得全身闪闪发亮。
  王哥有些气愤的样子,说你们竟然这么淫乱,我不能和这么不要脸的人合作。
  说着就要往外走。他们这个软件有多重要连我这个外人都知道,这种客户是不能得罪的。小张连忙拦住王哥说小话打圆场。最后王哥幽幽地说,要是他能干H姐一次,就帮我们保守这个秘密。
  H姐一下就大脑死机了。事实上,以前的日子虽然淫乱,但男生也就只有这几个人,这几个熟得像一家人的小男生。被客户上,对H姐来说这绝对是出卖尊严的事。性交和看到自己的裸体,这完全是两个层面上的事。H姐挺喜欢展示自己的裸体的,这一点从她主动在办公室里脱光就能看得出来,但是性交就是另一回事了。我从H姐的脸上很容易地看出了拒绝。H姐咬着嘴唇,看着王哥,沉默了有5分钟。5分钟的时间好长。最后H姐说,好吧。
  王哥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说,那走吧,咱去开个房。H姐很坚定地说,不行,就在这里。不然免谈,你要撤掉我们就撤吧。这下轮到王哥纠结了。后来H姐和我说,这是谈判的一种技巧。王哥纠结的时间可比H姐还长,我和小兔也就只有全裸着陪在当场。王哥在纠结的同时还用目光贪婪地看着小兔的和我的裸体。
  王哥盯着H姐硕大的乳房,终于禁不住诱惑答应了。不过这家伙很害羞,只是把裤子脱了一半,我都没看到他的鸡巴,他就把阴茎插进了H姐的阴道。H姐被干的时候,她望向我这边,那幽怨的眼神,我忽然能体会到过去贞洁烈妇被强奸以后宁愿去死的感受了。这次H姐是实实在在地被强奸了一回。王哥是个早泄男,没多久就交枪了。然后迅速提上裤子,告辞走人了。H姐起身在厕所里洗了很久,大家谁也不说话。
  接下来的两天,公司里的气氛很凝重。大家也不再说色色的话题了。甚至都很少有人在吃饭的时候聊天。第三天中午,王哥居然又来了,而且很猥琐地说要再干H姐一次。H姐正在吃饭,听到这个就很认命地放下餐盘,开始脱衣服。王哥这次一改上次的害羞,居然旁若无人地也脱光了衣服。这次我看到了他的鸡巴,说实话这是个没什么特色的鸡巴,既不特别短小,也不特别雄壮,属于见后没什么印象的鸡巴,哦对了,黑的。
  王哥让H姐撅着屁股,他后入式的干进了H姐的阴道,H姐的眼神不再是幽怨的,我能品味出一丝愤怒。王哥还是早泄男,2分钟不到就泄了。然后他很得意的穿好衣服,跟我们连招呼都不打就走了。H姐居然没动,还撅着大白屁股在那里。等王哥走出门了,H姐说,小李,过来给姐来一发,太不过瘾了。也不知道王哥听到没有。小李很狐疑地走过去,说,H姐,你不是来真的吧?H姐保持姿势,用屁眼看着小李,说快点快点,这货太不顶用了。小李看H姐并没有精神崩溃,就听话地脱下裤子,硕大的鸡巴挺立了起来,干了H姐足有半小时,H姐也是浪叫连连。完事后,H姐全裸地继续吃饭,我觉得这太不正常了。H姐冲我眨眨眼,说小晗你不用担心,姐没事。姐不能任由他胡来,姐想好了怎么收拾他。
  听到这个我就放心了,看来H姐真的没事。不过她说王哥胡来,那小张他们就不算胡来?
  我觉得H姐这样的精英,报复手段一定是很巧妙的,但事情的经过不仅轰轰烈烈,甚至还有点吓人。
  这个报复的经过发生在客户那里,我没有亲身经历。这里只讲个大概。
  H姐这种职场精英可不是只有吴总一个人赏识,客户公司的那个大老总对H姐也是青睐有佳。最近这大半年H姐她们都在忙着给那个客户开发一个新的项目,大头目很重视的。在这之前,710这样的小公司其实只有资格负责一些不重要的外围项目,这次是首次接触到「核心级别」的项目。不得不说H姐在这里边起了很大作用,所以H姐很用心,小张也竭尽所能地帮着H姐。H姐之前说了,对这个项目很有信心,大公司来做也不会做得更好。
  然后发生了王哥的强奸事件。
  在H姐说要收拾王哥之后,日子好像又恢复了平常,H姐也看不出什么异样来,唯一的不同就是中午的聊天时间似乎没有了,大家吃完饭就开始工作。还有,小兔好像不迟到了,不过不知道是没迟到还是头一天根本没走。不仅仅是小兔,好像大家都是住在公司里一样。
  后来小张告诉我说,H姐之前在这个项目上有好多创意,这些创意相当出彩,然而却并没有写到合同里。H姐是想把这些作为对客户的一个报答,同时也可以竖立自己公司的形象。负责技术的小张觉得复杂度太高,最后和H姐商量着把最复杂的一些给砍掉了。现在H姐把原本砍掉的创意重新拾了起来,又挑出几个很出彩的列入开发内容中。小张说了,为了H姐,拼了。不仅是小张拼了,大家都拼了。五个人的小团队,像一家人一样紧紧地团结在一起。不,这个小团队其实包括了7楼的所有人,这时候,大家彼此就是家人一样。
  汇报的前一天,小张他们一脸的疲惫,但却抑制不住脸上的得意之色。大家像战场上凯旋的英雄一样,个个都闪闪发光。
  项目汇报会在客户的会议室举行,客户那边的高层悉数到场。H姐主讲。那些出彩的创意一个个展示了出来,博得了阵阵的赞赏。小张之前跟我说过,这些东西很多是大型软件公司都没有的,H姐的创意简直绝了,对于客户的业务,这个软件系统简直堪称秘密武器。汇报完毕,大家给予了热烈的掌声。
  然后吴总说,我们决定违约了。一边说一边拿出签好的违约金的支票。话说吴总这个变态在这种时候居然这么硬气,真爷们!吴总后来讲到这里也是得意洋洋,拍着桌子说:老子不卖了!
  大头目当然要问怎么回事了,H姐避重就轻地说了「企业文化」的事,然后浓墨重彩地说了被强奸的事。王哥当时还在场呢,不过级别不够,算是坐在旁听席上吧。然后大家的目光刷地射向他。王哥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吧,瞪着他的有他的顶头上司,还有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还有不知高出多少级的上司,嗯,还有大老总。
  H姐的怨恨这下都发了出来!她一拍桌子,怒喝一声:你敢不敢当着大老总的面强奸我啊!早泄男!
  之前的计划是吴总的主意。吴总说了,为了H姐,失去这个客户也没关系。
  但得让他们知道咱们是个什么样的小公司,得让他们觉得惋惜。所以大家之前的辛苦是为荣誉而战。吴总还说了,H姐是家人,咱们都是家人,家人比客户重要。
  吴总说到这,我又排了排他的肩膀,嗯,这老兄真爷们!我爱死你这个变态了。
  H姐的怒喝多少有些情绪失控,积攒多日的怨气这时一下发泄了出来。反正破罐子破摔了,走出这间会议室,这家客户以后就是陌路人了。
  最后,H姐她们一帮子人,在吴总的带领下,牛哄哄地走出了会议室。
  再后面的结局出乎意料。
  大老总亲自给H姐打电话。代表王哥赔礼道歉。那个软件他们非常想要,正如小张所说,这些出彩的功能别家没有,咱这叫独此一家别无分号。吴总的违约金算是没花出去。
  再后来,大老总又把别的项目拿给H姐做,比上一个更接近核心业务。用吴总的话说就是:对咱们刮目相看。不过另一方面,大老总还问了「企业文化」的事来着,不知道H姐怎么说的,不过一定更加让这个老先生刮目相看。
  王哥没有被开除。如果丑事被曝光算是噩梦的话,那后面的日子简直堪称地狱了。H姐的那句「早泄男」很快就传开了,公司里的女同事甚至当面称呼他早泄男,搞得他无地自容,最后只好辞职了事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1/05/30 11:04:44

第十二章、开学有些日子了,天气还是热得要死。
  这天中午,我们三个女生照例全身赤裸地在窗边乘凉,用胳膊拄着窗台,托着脑袋,很舒服。前面说过,这样是撅着屁股的,不过男生们早就习惯了,也不怎么看,几个臭小子在屋里高谈阔论,完全不在意门外就是三个光滑溜圆的大屁股。
  我记得当时我们在聊马律师来着。话说在一个裸女经常出没的地方居然一眼都没看到,这人生也够奇葩了。也不知道这家伙现在怎么样。小兔说如果马律师现在还在7楼,肯定就看到咱们了,说不定还上过咱们了呢。嗯,也不知道平时文绉绉的马律师发起兽性时会是什么样的。我不由得向702的方向看了一眼,702的大门紧锁着。
  这时电梯叮的一声开了门,我以为是黄叔或者李叔,然而伴随着吵杂声,从电梯里呼啦啦走出6、7个人来。这些人看到三个全身一丝不挂的女人白花花地站在一起吃了一惊,我们三个也吃惊不小,7楼还是第一次出现「生人」呐。所有人都卡住了,大家就这么对视了几秒钟,嗯,一边是呆若木鸡,另一边是目瞪狗呆,现在回想起来,那场面好搞笑。
  H姐率先反应过来,一闪身进了屋里,我和小兔也赶忙随着H姐进了房间。
  其实这连亡羊补牢都算不上,刚才已经被那些人看得彻彻底底了,躲有什么用。
  其实我们三个女生都在很多人面前全裸过,倒也不介意被人看到身体,但是看到陌生人突然出现,「逃」几乎是一种条件反射。
  我们在屋里听到开门声和吵杂的说话声,从他们的说话中我们才知道,我们这一层有个房间被租了出去,他们是租客,今天搬家进来。然后听他们说「702」什么的。
  我应该试试自己到底有没有召唤能力,搞不好这些人都是我召唤来的。怎么刚一说到702,就有一大票「702」冒了出来?
  这会我们躲在710,H姐和小兔可以把衣服穿上的,我就惨了,衣服在706呐,不光着回去怕是不行了。H姐和小兔表示要陪着我全裸,嗯,真仗义。
  他们好像搬了一些东西上来,然后又下去了。随着电梯的关门声,走廊又寂静了下来。我说现在走廊上应该没人了,我得赶快回去穿衣服。好吧,当时大家都没什么思考能力了,我是裸体模特哎,被看光是早晚的事。再说多少人都看过我的裸体了,多他们几个也不算多。而且不仅是我,对小兔和H姐来说,被看光也算不得什么事。但我那时候就是想着回去穿衣服来着。小兔自告奋勇要打探一下走廊上是不是没人了,于是撅着小屁股小心翼翼地挪到门口,小偷一样地把脑袋探出去。
  嗯,走廊上还有一个人。这其实没什么,但小兔的反应太大了,跟触电一样逃了回来,半天说不出话来。到能说出来的时候,声音还发着颤。
  H姐说小兔真没出息。这些人以后是咱们的邻居了。今天看不到以后也会看到的,有什么大不了。
  哎,我怎么没想到。他们是搬家来的哎,搬家!新邻居哎,以后要一起相处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还有,嗯,跑了和尚跑不了庙,那还躲个毛线。
  想到这我也不哆嗦了。然后和H姐一起说小兔:嗯,真没出息。小兔委屈得跟兔子一样。
  又是一番吵杂声,他们又上来了。刚才那几个人看到我们躲进屋子大概有些不甘心,有个人故意从我们门前走过,经过门口时目光便往我们屋里扫。哎,被陌生人看到自己全裸还挺刺激的。那人走过之后,过了一会又一个小胖子也贼头贼脑地从门前经过,还说着「这边也有楼梯哎」,说给谁听呐,别人都下楼了,这家伙装得太假,我都要笑出声来了。
  吵杂了一会后,搬家基本结束,这些人里有几个是搬家公司的,把东西搬上来后就走了。然后便听到他们在整理房间的声音,听他们彼此的称呼大概有5、6个人吧。过了一会,有一个人到我们这里敲门借胶带。我们的门还是开着的,他敲门时已经站在门口了,我们三个裸女都映入了他的眼帘。这人大约30岁以上,长得挺和善。我们三个女生中,H姐是最淡定的,就好像自己不是光着身子一样,很热情地取出了胶带,还挺着她的大胸走到人家面前递给了他。那人说了谢谢,然后接过胶带走了,整个过程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除了我们三个女生都是一丝不挂的。过了一会,那个小胖子又过来还胶带。小胖子年龄和我们差不多,一到门口看到白花花的三个裸女,惊得连门都忘了敲了。刚才小胖子从门口故意经过来着,不过可能是走得太快没看清楚吧,这下好了,看得清清楚楚。那胶带几乎用光了,完全没有必要还回来,所以小胖子其实是专门来看我们的。
  这回不仅H姐很正常,连我和小兔都很正常。倒是那个小胖子,说话都口吃了起来,眼神直直地盯着我们的身体看,H姐接过胶带以后,小男生回过身直直地往门外走,然后好死不死地撞到了门框上,我们三个再也忍不住了,嘻嘻哈哈地笑得东倒西歪。
  H姐问我,敢不敢去拜访一下?我当然敢了,有什么不敢的。
  话说全裸地结识新人对我来说不算是什么新鲜事了,比如有几次外拍我就是全程赤身裸体,甚至根本就不带衣服,那些影友根本就没看到过我穿衣服的样子。
  不过说实话眼下这种情况还是很不同的,拜访的是邻居,以后要朝夕相处的,和那些下了车就还是陌生人的影友大不相同。再说,这是坐客哎,一丝不挂地去做客哎,裸拍还有点不穿衣服的理由,坐客干嘛要光着,好突兀呐。我嘴上说着「敢」,其实心里还是挺紧张的。嗯,小兔也一样,嘴硬而已。H姐我摸不准,看起来很轻松的样子,不像是装的。只是刚才H姐穿着人字拖来着,现在把拖鞋甩到一边,全身没有一点的外来物。脱鞋的动作怎么看都有点像是在下决心。
  然后我们一起往702走去。不久前我们寝室的姐妹就是全裸地去710做客,这次轮到我有这种体验了。走出710的时候,H姐还问小张要不要一起去。
  哈,小张那表情。我觉得男生还是别去了,不然702的女生不尖叫才怪。
  我觉得H姐这主意真不赖。不管怎么样,以后和702都得朝夕相处了,那么以后怎么和他们相处就成了一个值得纠结很久的问题。光着还是穿起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听刚才说话的声音,702肯定有女生,女生肯定不希望在同一个走廊上有暴露着各个隐私部位的同性与之朝夕相处。记得第一次看到潘姐裸身去710盛饭,同性的我简直有一种被看光的了尴尬感觉,702的女生以后搞不好会抗议的。那现在这次拜访就有一些先声夺人的意味了,嗯,刚才已经被看光了,还有点趁热打铁的味道。
  702的房间不大,却很拥挤地坐着六个人。除了刚才见过了两个男生外,还有一个年龄比较大的老师傅和三个女生,老天,居然是三个女生,我以为至多也就两个呢。那个年龄大的老师傅刚才多次从我们门前经过,一开始我们还以为他是搬家公司的,现在才知道原来是他们的员工。那人虽知道我们在公司里光着身子,却没想到我们竟敢全裸地来拜访,他的眼神贪婪地盯着我们的身体看。
  那个借胶带的男生挺热情地接待了我们,三个女生也红着脸和我们打了招呼。
  原来这家公司是一个贸易公司,借胶带的男生姓孟,后来我们称呼他老孟,是这里的业务经理,负责跟各个客户联系,那个还胶带的小胖子是小吕,刚到公司不到半年,算是个业务员吧。年龄大的那个老师傅是老李,是公司的货车司机,其实也不算老吧,比保安大叔们年轻,但比老孟要老些。老李以前很忙,但现在大部分业务都有厂家送货,所以变得比较闲了。三个女生中有个胖胖的叫姚莹,是一开始就跟着老板的业务员,年龄和H姐差不多,现在主要负责财务,但看招待我们的样子,颇有些此间主人的样子。另外两个女生,一个叫小莎,一个叫小颖,年龄比我小,属于什么都干的角色。小公司好像都是这样,几乎没有什么明确的分工。他们的老板是个女的,今天不在这。
  三个女生都红着脸,三个男生都盯着我们的身体看,大家谁也没把话题扯到我们为什么会光着身子上。屋里的气氛很正常,正常得都有点奇怪,我们光着身子,却像我们有衣服在身上一样。大家都在故作自然。最后H姐说这附近几乎没什么合适的饭店可以吃午饭,不如以后到我们这里吃吧。吴婶不仅手艺好,价钱也公道。姚姐就笑着说,正为这事发愁呢,要是能到你们那里吃饭就太好了。然后我们寒暄着起身告辞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都是到710打饭,然后带回到自己办公室去吃。我们三个女生照样全身赤裸,不得不说H姐先发制人的战术充分发挥了效果,姚姐她们几个女生虽然个个都红着脸不敢看我们,但也没说什么。不过确切地说,是两个女生不敢看我们,那个小颖,嗯,不仅看得很起劲,那天还捏我的乳房来着。
  老孟他们简直爽到家了,在710短暂的打饭时间里几乎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702的主心骨是姚姐。姚姐对我们基本上是敬而远之的态度。虽然表面上和我们好像关系挺近乎的,但其实都是礼节上的近乎。老孟和小吕很想在710吃饭来着,但姚姐端着餐盘往702走,他俩也就不好意思赖在710。相比之下倒是老李蛮方便的,老李中午经常不在,不过他宁肯晚一些回来也不肯在外面吃,用他的话说,在这里吃饭比较干净。其实大家都知道他是想看我们的裸体。
  不过他其实只能看到H姐和小兔的裸肩,因为有办公隔断和椅子靠背阻挡视线,他其实连乳头都看不到。
  702的老板姓张,在他们搬来之后的第三天出现了。大约40多岁的一个大姐。绝对的大美人一个,人也很干脆爽快。估计是她的员工早就打过预防针了,所以她进来时,看到我们全身赤裸的三人女生就没怎么惊讶,不过她也没有装作没看见,反而很自来熟地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笑道:这样可真凉快啊。我被她的亲昵动作感染了,也没有太拘束,笑道:你也可以这样啊。张姐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说我可不敢,我们家那个货还不得打死我啊。哎?什么货?张姐看我没听懂,笑嘻嘻地刮了我的鼻子一下,怎么那么像曼姐。话说你这们些人怎么回事,我的鼻子就那么好勾吗?
  张姐是很好相处的一个人,不过她在公司没几天又走了。我觉得702的很多事都是姚姐在主持,张姐好像不怎么管事似的。
  该说说小颖了。这小丫头好奇怪的。
  小颖性格很活泼,搬来之后的第二天就和我们混熟了。那是702第一次到710盛饭,小颖就大刺刺地捏了我的乳房,一边捏一边还说:哎呀,好软。哎,流氓,你又不是没长,你捏你自己的看软不软,然后我报复性地捏了她的乳房一下。嗯,不是捏,是色狼一样的大手握住,刚才小张就这么握着我的乳房来着,现在我赚回来了。小颖笑着要躲开,可是我的手一直跟在她的胸上,这招是赵哥经常对付我的,怎么甩也甩不掉,现在算是学以致用了。最后小颖说:晗姐你耍流氓!哎,一下子感觉小颖好像不属于702的,应该是「我们这边」的了。
  下午的时候,小颖溜到706,说要看看我。小颖真是「溜」来的,坐了没一小会就又溜回去了。这时候我和小颖认识还不到24小时,但感觉好像是老相识一样。我继续着中午的游戏,时刻提防小颖来捏我的乳房。不过小丫头的目光在我身上游来游去,像个色狼,哎,被女生看得害羞了是个什么体验?
  后来小颖一天好几次地「溜」过来,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我各种问题。比如你们怎么会光着的?从什么时候光着的?啥?你是处女?哈哈哈哈,别骗人了!
  啥?从外面就能看到?这个就是啊?你为什么要留到新婚之夜啊?变态!古董!
  那你有欲望怎么办?还有,男生怎么不光着?他们操你们吗?就在办公里干?
  当着大家的面?轮奸?真的啊!太刺激了!哎,谁的最长?……
  秉持着H姐先发制人的战术,我也不隐瞒,有问必答。大概也就是两三天时间,小颖基本上把7楼的情况打听了个清清楚楚。期间还碰到了晓祥,然而小颖一点不害羞,当着晓祥的面也照问不误,倒是把晓祥弄了一脸的问号。
  小颖溜过来也不总是问问题,比如某次,小颖溜过来说:晗姐,你知道你有多漂亮么?我都动心了哎。
  嗯,好好好,你动心了,来亲一口吧。哎,你还真亲,变态,流氓,同性恋啊你。
  再后来,小颖中午盛了饭,干脆就坐在了710的沙发上。哎,真是「我们这边」的了。不过姚姐也没说什么,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快的样子。但是老孟和小吕还是跟着回到了702,毕竟我们几个女生光着呢,男生要「非礼勿视」哦。
  我们的午饭聊天节目算是多了个新人。不过大家不知道当着「新人」的面该不该聊那些色色的话题。然而好奇宝宝摆出一付「我都知道了」的样子,还问你们最多轮过女生多少发。然后色色的话题就全涌出来了。
  聊天的时候不知道小张怎么惹到小颖了,结果两个冤家不停的斗嘴。话说这俩家伙不去说相声真是可惜了,听他俩斗嘴我好几次差点被饭给呛到。到后来,两个人的战争已经变成了小颖要看看小张的鸡巴而小张偏不让的格局了。小张将了小颖一军,说你要是掀开衣服给大家看看奶子我就给你看鸡巴。
  小颖也不答话。啪地放下筷子,然后很爷们地一把掀起了衣服。
  要不是小颖的得意神色,我几乎以为小颖恼了。
  小颖掀起来的不仅仅是衣服,还有半个胸罩。之所以说是「半个」胸罩,是因为小颖掀起衣服的时候出现了技术失误,只有一个罩杯被一并掀起来了,另一个没有被抓住。当然也可以理解为失误的是掀起来的那个,不过小颖在看到只露出了一个乳房之后,又用手去抠另一个没掀起来的,所以可以肯定,小颖是想全露出来着。
  小颖抠了几下也没成功,只有一只乳房,孤零零地悬在胸前,样子有点狼狈。
  大家都看傻了,这小丫头也太大胆了吧,不到一周前彼此还是陌生人呢,现在居然掀起胸罩给大家看乳房?这回我可不觉得是受到了我的影响,话说小颖一开始就表现出了对性事不同寻常的好奇心,要是我传染的那也太快了吧。
  小颖还是没能成功掀起胸罩,干脆把手翻到后背去解胸罩带子,这时掀起的衣服自然落下,刚才露出来的乳房也被遮挡住了。
  这时姚姐好死不死地进来送餐盘,小颖赶忙放下了背后的手。我肯定姚姐没发现小颖的动作,但是她送完餐盘偏偏过来和我们聊了一会。小颖的餐盘刚才就空了,姚姐就说一起回去吧,沙发上挤四个女生多热呀。
  然后小颖就送了餐盘给吴婶,和姚姐一起回去了。哎,她衣服里的胸罩应该不会自动罩回去吧,那只露在胸罩外面的乳房估计得凉快一会了。
  下午,小颖又溜到706,让我下班以后等她一会。哎,确定小颖和吴总没关系么?这两个家伙神神秘秘的样子怎么那么像?我觉得小颖应该挤眉弄眼才是,但小丫头没有,还挺认真地给我解释说,下班时她会和大家一起走,然后她再单独折返回来。哎,我更好奇了,这什么情况啊?
  下午晓祥会回来。鉴于之前小颖在我脸上叭地亲一口的疑似同性恋行径,我担心小颖是要露胸给我看来着,所以提前告诉她那个时候晓祥会在的哦。小颖说没事没事。
  然后我又是各种联想。晓祥回来了,我把小颖的事说给他听,然后两个人一起联想,哈,晓祥的一些想法好搞笑。
  下班时小颖和同事们说说笑笑进了电梯,跟平常一样。哎,这小丫头太能装了,我都开始怀疑下午小颖说让我等一等是不是个恶作剧了。不过还好,有晓祥陪我,不回来也没关系。
  十多分钟后,706的门口忽然闪现一个人,嗯,小颖。
  小颖一丝不挂。
  我只以为她大概会露胸来着。却没想到小颖居然会全裸。小颖的皮肤不算白,但身材很好。中午没看到的那只乳房现在无遮无拦地显露在胸前,下面的阴毛被刮掉了,小阴唇自然地翻在外面,有点黑,哎,传说中被操黑的就是这样的吧?
  小颖笑嘻嘻的。这小丫头估计是为了追求「全裸出现」的效果而故意走的消防梯,搞不好脱下来的胸罩内裤就扔在走廊上。现在晓祥最爽了,怀里抱着一个全身赤裸的我不说,刚认识没几天的小丫头居然主动脱得溜光送上门来,无遮无拦地随便你看。
  小颖走了进来,我本来是半躺在沙发上靠在晓祥怀里的,现在我起身让座。
  小颖说没事没事,然后一扭屁股坐上了道具凳。那个道具凳是木头的,小颖坐上去发出「当」的一声。
  光溜溜的肉屁股碰到木头的凳子怎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小颖像想起什么似的,说着「哦,对了,给你看看这个」,然后起身把屁股撅给我们看。
  小颖的屁股应该是她身上最好看的部位了,尤其是这样双手拄着膝盖,弯着腰撅着屁股的时候。不过当时我并没注意到小颖的屁股有多浑圆,我只注意到她的屁缝来着。在她的屁缝里,粘着一个塑料块,黑的,大概有半张信用卡那么大。
  刚才碰到凳子发出响声的应该就是这玩意了。
  这是什么?屁缝里粘这么个东西干什么?粘在屁眼上怎么拉屎?现在我要成为好奇宝宝了。小颖伸手去撬那个物件,嗯,这么说不是「粘」上去的,我看到了那物件的后面还有东西。小颖撬得很快,腾的一下就把那东西撬了下来。一个比桃子小不了多少的物事出现在我眼前,我的个老天爷,那玩意刚才是插在屁眼里的吗?这么大!插屁眼里?!居然没疼死?
  在这之前我从来就不知道还有「肛塞」这种东西。别说我不知道,估计我们寝室最流氓的二姐也不会知道。小颖说她这几天其实天天都「戴」着它呢,睡觉都不「摘」下。哎,我感觉好晕。小颖肯定不是我传染的,她玩得比我们几个加起来还疯。
  我想看看被这个巨大的东西插过的屁眼是什么景象,小颖就掉转屁股给我看,还是刚才的姿势,只是不用手拄着膝盖了。她的两只手分别按着两瓣屁股,然后往两边分。在扒开的屁缝里,一个圆圆的大洞显露了出来,嗯,比小穴的洞口还大。原本肛门周围的褐色皮肤现在在洞口的外围,内侧是一圈粉红粉红的肉肉,再往里就是黑洞了。其实也不是全黑,洞口附近还有光线的,能看到一部分小颖的肠子,再往里才是黑的。对了,在外圈褐色皮肤的附近,还凌乱地有一些肛毛,显得那个黑洞特别的淫荡。
  屁眼居然可以扒成这样的大洞,真是开了眼界了。想到之前吴总用手指插我屁眼来着,如果是眼前这种,目测就算是两根手指也可以「不碰壁」地插进去。
  不过这样的屁眼还能起到屁眼的作用吗?这算是被玩坏了吧?我正想着,小颖把那个巨大的肛塞移到洞口,轻飘飘地按了进去。嗯,对了,怪不得一直「戴」
  着,不然还不得漏了?哎,好恶心。那东西被按进屁眼的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的屁眼都有一种胀胀的感觉。
  小颖翻转身体重新坐到了道具凳上,又是「当」的一声,哎,我大脑都要不供血了。我说你屁眼里整天插着这么大的一个东西,走路不疼吗?你这几天一直插着这玩意?我看你走路的姿势蛮正常的,怎么也想不到屁股里居然是这个样子。
  小颖说一开始有点难受,不过一会就适应了。再说也不经常这样,这是戴的最久的一次。这么说小颖的屁眼还有救,我还以为彻底坏掉了呢。
  小颖故意站起来走几步给我看,从外面看,倒是觉得细细的屁缝里夹着的那个半张信用卡大小的底座挺碍事的,插在肠子里的部分其实根本看不到。小颖走路的时候屁股一扭一扭的,那个底座真像是「粘」在屁缝里一样。我说你把衣服脱哪啦?快拿进来吧。小颖说从4楼进了楼梯间就开始脱衣服,脱下来的衣服随手扔在地上,反正也不会有人经过这里,所以也不担心丢。我说丢了才好呐,看你怎么回家。
  然后我们一起去捡衣服。嗯,真够惊悚的,7楼走廊的地面上赫然一个内裤,楼梯间的门把手上挂着一个胸罩。嗯,就是中午被掀到一半的那个,现在终于脱离了小颖的身体。这时要是有个陌生人来到7楼不知会怎么想?进了楼梯间下去,地上、扶手上依次是裤子、上衣还有鞋袜。嗯,袜子剩一只了,另一只看样子是掉到一楼去了。小颖你穿一只袜子回家吧。
  回到706,我问小颖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小颖这尺度太大了,肯定不是我传染的。小颖说至少暴露是你传染的嘛。好吧,不说暴露的事,肛塞是怎么回事?
  小颖说,我是M嘛。
  M是什么鬼?拜托你说中文好么?
  然后小颖把她的经历说给我听。
  M是SM的M。我之前倒是知道有SM这回事,但却不知道这两个字母居然代表了两个角色。简单来说,S是主人,M是性奴。
  小颖是M。
  数年后我认识的一个SM玩家很教旨地说小颖还算不得是个M,并且还罗列了一些理由。不过以我的角度来看,小颖这样的就够分量了,再重口些真有些吓人了。其实在这之前,从二姐的动作片里我倒是看过一些SM片,都是皮鞭啊,滴蜡啊什么的,看起来只觉得吓人了,相比起来小颖的SM倒还蛮刺激的。
  小颖原本就是个平平常常的女生。以小颖的观点,自己算不得什么美女,在任何群体中都只能算作是相貌平平,男生的目光多半是被自己身边的美女甲或者美女乙所吸引,等着男生追自己怕是不可能有机会了,于是对于自己喜欢的男生就干脆直接地倒追。
  女追男,一层纱而已。然后小颖就有了现在的男友,小孙。小颖认准小孙了,非他不嫁,橡皮膏一样粘着。我觉得小颖应该是自卑心里在作怪,其实小颖样子也不算丑,不算美女也算是中上等了,比如她的小翘鼻子,我就很想刮一下。再说小颖的性格很活泼,是个可爱的小丫头,挺招人喜欢的。可是,男人嘛,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小颖百依百顺可小孙还是出了轨。小孙被捉奸的时候那女的正在给小孙口交,当时小颖都看傻了,尿尿的东西居然插嘴里。
  小颖闹过之后总结经验,居然认为男友之所以出轨是因为自己不好玩,而不好玩是因为自己不够贱。后来,小颖很主动地给男友口交,跪着。小孙算是个SM的爱好者吧,女友的主动犯贱让他如获至宝。两个人的花样越来越多,有很多是看过动作片之后两人学着样子实践出来的。小颖一开始只是为了讨好男友,但后来在被凌辱的气氛中逐渐获得快感,进而奴性大发,真的喜欢上了被虐的游戏。
  两人不仅确立了主奴的关系,小颖甚至还想着如果将来不能和小孙在一起,也一定要以奴的身份和小孙保持着联系。
  小孙越来越有主人的样子,虐小颖的尺度也越来越大,小颖不仅不反对,还兴奋得不行。再后来,小孙甚至带着自己的哥们操她。小颖说,自己是奴,身体是主人的,他要让别人操我,我有什么办法?
  我觉得小颖这个傻丫头真是遇人不淑。小孙这明显是在玩她。早晚会把她像玩够的布娃娃一样扔掉。那时候可能小颖想当奴都没机会。不过小颖很肯定地说:不对。小孙很爱自己的,而且现在简直离不开她了。性只是两人相处的一部分,在游戏里她是奴,但出了游戏两人还是恋人,平等的那种,不,是小公主的那种,小孙很宠她,有时还挺粘她的。
  哎,好奇妙的关系。话说他俩怎么区分什么是游戏什么是现实?有开关么?
  在后背上么?
  小颖说她觉得自己的经历很刺激了。没想到我们在7楼的办公场合居然光着身体。当众暴露出自己隐私的身体,女性的乳房、阴户完全暴露在同事的目光里,而且还理直气壮。在这之前小颖从来就没想过。我们的暴露行径把小颖刺激得不行。
  我说你连轮奸都体验过了,相比之下暴露身体也没什么嘛。轮奸难道不是也会让很多人看到自己的裸体吗?小颖说她从来没在外面脱过衣服嘛,尤其是办公的场合。今天当众露出乳房是她早就计划好的,没想到居然不成功。然后她就决定干脆晚上露给我看看。刚才上楼时,她在楼梯间一件件地把衣服脱下,兴奋得全身都发颤。
  好吧,女生都有些暴露的心里,大概也都有那么一点奴性。话说上次被吴总尿到脸上,我不也是兴奋得不行吗?这么说,我也有点当「奴」的潜质哎。
  我问小颖她都玩过什么性虐的游戏,小颖就说了一些。这里先卖个关子,后面我再详细地说。小颖说这些的时候,自己用手揉搓着阴蒂,哎,我听也得好刺激,情不自禁地地开始揉小穴。
  两个裸体的女生在自慰,晓祥的鸡巴把裤子顶得老高。我说小颖你给晓祥来一发吧,看他硬得那样子。说这话时,我不担心小颖,倒是有点担心晓祥不同意。
  小颖的小阴唇有点发黑,我觉得就是传说中「被操黑」的样子,而且我们几个女生的小阴唇都可以收在小穴里,平时不用手扯是不会出来的,而小颖的小阴唇好像平时也是在外面的,收不回去的一种感觉,我觉得小颖大概算得上「阅男无数」
  吧。她说小孙带着哥们操她,又没说有多少哥们。印象中晓祥虽然阅女无数,但好像晓祥玩的女生大部分都是模特吧,用赵哥的话说都是「上等货」,小颖这样的小穴不知道晓祥会不会嫌弃呢。
  没想到还没等晓祥说话,小颖倒先说着「不行」。然后我很聪明地想到了,小颖的身体是属于她「主人」的,让不让别人操得她主人同意才行。
  小颖说,我给你口交吧。然后很主动地从道具凳上下来,爬到了晓祥的面前。
  嗯,爬。
  小颖给晓祥脱了裤子,晓祥的鸡巴直挺挺的立着。小颖像我之前给晓祥口交的姿势那样,双乳顶在晓祥的膝盖上,然后把整只鸡巴吞进了嘴里。
  一整只鸡巴。从龟头到蛋蛋,完全湮没在小颖的嘴里。
  这种魔术我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今天我一定得搞清楚,这么长的玩意是怎么进去的,到底进到哪里去了,还有,小颖太惊悚了,记得上次小静给晓祥口交的时候也只是把硬硬的阴茎吞了进去,两颗蛋蛋是在外面的,小颖却把蛋蛋也吞了进去。那么大的两颗,她嘴里是异次元么?
  小颖没做活塞运动,吞了一下鸡巴后又吐了出来,然后和晓祥说:啊,好长,你站起好么,你坐着我没法运动。然后晓祥就很配合地站了起来,刚才小颖只是把晓祥的裤带解开,这下他一站起来,整个裤子都掉到了脚踝处。小颖跪在晓祥的面前,再一次地,把整只沾着她唾液的鸡巴吞到了嘴里。这次蛋蛋在外面。
  小颖开始活塞运动。我为了看清楚,也跪在一旁。嗯,跪着,这样比蹲着要舒服许多,不过晓祥太得意了吧,老婆和女邻居都一丝不挂地跪在面前。
  小颖脑袋的运动很有规律,一下一下地。每次都是直没至柄,嘴唇贴上了蛋蛋才再吐出。我忽然想到,晓祥的鸡巴该不会在插进了小颖的嗓子里吧?如果不是这样,那就只能用异次元解释了。然后我盯着小颖的脖子看,然而这小妞运动得幅度很大,我也看不出什么来。
  晓祥对于这种口交应该是有经验的,哼,这可瞒不住我。本来小颖是抱着晓祥的屁股的,这样活动脑袋比较省力。但是后来晓祥改为抓着小颖的辫子了,小颖就放开了手,两只胳膊自然垂下,真的就像是一个被拎着脑袋的布娃娃。嗯,被拎着脑袋给别人口交。话说晓祥怎么没抓着我的头发来着。嗯,我之前给晓祥口交都是他坐在沙发上来着,只跪过许辉一次,那次许辉也是第一次把鸡巴插到女生嘴里,怎么会想到拎着脑袋这么虐的玩法。
  晓祥要射了,他按着小颖的后脑勺把小颖的脑袋贴在自己的肚子上。现在两个蛋蛋紧紧地贴在小颖的嘴唇上,我看到小颖张开嘴,嗯,能看到牙齿。然后一个粉色的小舌头伸了出来,像个小手,托着晓祥的蛋蛋,分别推进了自己的嘴里。
  这还不算完,小颖吞下两颗蛋蛋以后,再一次地伸出了舌头,这时我是在晓祥的后面,确切地说,是晓祥胯下的后面,然后我看到了伸出来的舌头,在晓祥的屁眼上舔了舔。
  这算特异功能了吧?把那么大的鸡巴一点不少地吞进嘴里不说,还能舔到屁眼?
  这角度我也很方便地看到了小颖的脖子,嗯,似乎粗了一些,那个名叫脖子的柱状肉体的里边,是晓祥的鸡巴。
  后来小颖告诉我说,这个叫「深喉」,练练就会了,没什么了不起的。她还说男生就只是龟头敏感,口交的过程其实就是把嗓子当阴道,让龟头摩擦获得快感。我的那种所谓的「口交」真的就如我所说,仅仅是让男生有一些征服的快感而已。
  扎嗓子里哎,记得医生看病的时候用竹签看嗓子,稍往里一些就会忍不住要吐了,那么大个的鸡巴插进去会不吐吗?我觉得那个过程肯定很难受的,我才不练呐。太变态了。
  「小颖是M」的消息简直太重磅了。话说好变态呐,不过小颖和吃屎的吴总比起来哪个更变态一些?还有啊,吴总让我尿他脸上哎,这也算是M了吧?那我算什么?S吗?
  我简直太想立刻把这个消息说给710听了,并且还可以顺便卖弄一下「你们知道M是什么意思吗?」这么有技术含量的问题。不过细想起来这个实在不是个小事。小颖自己都没说,我要是大喇叭说出来可能小颖就没法做人了。虽然看小颖很有些想说出来的意思,主动扒衣露奶就够说明问题的了,但这种事还是她自己来说的好。
  哎,我那个八卦的心哎,要憋死了!
  第二天小颖顺利地掀了衣服露出完整的两只乳房,这下没技术问题了。然后就变成了小颖理直气壮地扒小张裤子的战争。小张就像遇到了女流氓一样,一个劲地说:这什么世道?女生扒男生裤子?天理何在啊?不仅如此,小张还很没立场地转移矛盾,说小李的鸡巴大,又粗又雄伟,你肯定没见过,你怎么不扒他的。
  结果搞得小兔差点没加入小颖的行列。哎,小兔的立场这么鲜明?什么情况?
  不过小颖还是挺在意姚姐她们的,只要702的人在场,小颖就立刻变得规规矩矩的,而且是戏精一样的秒变。小张一脸苦相地说:姚姐,坐一会吧,大家聊聊天多好。
  小颖只在那一天露过一次乳房,再后来就没露过。不过大家知道小颖的尺度了,并且如我一样觉得小颖是「我们这边」的,所以偶尔吃吃小颖的豆腐,但也就是仅此而已,并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小张还时刻警惕着小颖会不会来扒他的裤子。
  这样过了几天。
  话说男生们自从702搬进来就再没脱过衣服。不过天气也一点点凉快了下来,夏末秋初的日子,虽然还是很热,但至少不会热得那么难受。我们三个裸体女生他们早就看习惯了,也不至于勾起多大的欲火。倒是小颖的一次半的露奶让男生们兴奋了好久。我们三个女生坚持光着,像是跟702示威一样,来了例假也只是穿上内裤而已。不过怕男生们看着恶心,所以考虑再三我们又穿上了短裤,例假一过,立刻恢复全裸的状态。不过有日子没有大乱交了,不知道男生如何,我们几个女生已经很有欲望了。
  这天中午,702居然只有小颖在。其实平时也就是姚姐总在,其他的人不是这个不在就是那个不在。我以为姚姐是稳坐中军帐那种的,没想到她居然也有外出的时候,而且更巧的是居然小颖还在。
  这是个大乱交的好时机。不过大家不知道小颖的尺度如何,毕竟在710小颖只是公然露了一次半乳房而已,累计3只次。
  中午吃饭的时候,小颖格外兴奋。我们四个女生这几天都是挤在一个沙发上,叽叽格格地说个不停。吃到一半的时候,小颖突然站起来,然后把衣服脱了。
  全脱了,一丝不挂。
  你们见过女生吃饭的时候,吃着吃着突然就把衣服脱光的情况吗?
  小颖把衣服扔到沙发后面,还说着「哎,还是这样舒服」。扔完衣服,小颖转身要坐下,我不失时机地阻挡了她,然后去看她的屁股。那个「粘」在屁缝里的东西没有了。然后我就非常好奇地要看看她的屁眼。哎,这个我真忍不住,我太好奇了。被那么大的东西侵入过的屁眼现在怎么样了?然后我很没心地扒开小颖的屁缝,一个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屁眼出现在我眼前,嗯,肛毛不见了,看来最近刮过。我还是很好奇,那么惨烈的屁眼居然能恢复如常?我脑海浮现出那个大洞的景象,清晰无比。我简直想把手指插进去看看屁眼松不松了。然后我才想到现在大家正在吃饭呐,小颖莫名其妙地脱光了衣服就够突然的了,我还像个变态一样扒人家屁缝?要是真把手指插进小颖的屁眼,大家就不用吃饭了吧?
  我看了看大家,在小颖和我的双重打击下,大家纷纷死机了,然后像比眼睛一样瞪着我们俩。小颖坐下了,她以为我早就大喇叭地把她的秘密说给710听了呢,所以今天大刺刺地脱光了衣服,却没想到我居然能忍住不说。
  我容易么我。
  小颖失算了。结果就显得小颖像精神错乱一样。其实上次突然掀起衣服给大家看乳房就够错乱的了,但是眼下是脱光哎,不是露个乳房可以比的。简直太突兀了。
  大家一脸不相信的眼神。小颖看出来了,然后凑过来问我:你没说?我点头。
  小颖一脸的气愤,怎么没说呐?哎,这什么世道,我保守秘密还保错了。那我补上好了,嗯,「小颖是M」,好了,说完了,吃饭。哼哼,你们知道什么是「M」
  吗?
  大家「我操」地说个不停,声音此起彼伏。小齐还问,「S」是谁?哎,你们都知道哎,你们这些流氓!我看看H姐,嗯,她也知道的样子,哎我没救了,我掉进流氓窝里了。
  饭后不可避免的发生了一次大乱交。小颖终于如愿以偿地看到了小张的鸡巴。
  不过她也没表示什么,她当时的注意力完全被小李硕大的鸡巴给吸引到了。
  不是因为大尺寸的鸡巴插进阴道有多爽,事实上那天只有H姐和小兔挨了操,小颖只是献出了自己嘴巴而已。没错,主人不同意。小颖关注小李的大鸡巴是因为,她想告诉我,这种尺寸的鸡巴也可以深喉。
  好吧,我不是将她一军,我是真不信。
  然后小颖就表演给我们看。注意,这次纯粹是表演,不像上次给晓祥口交那样。所以小颖让小李叉开腿站在地上,然后自己跪在小李胯下,矮着身子,仰着脖子,像表演吞剑一样,把小李的鸡巴插进嘴里。嗯,小李的姿势很搞笑,小颖在小李的下面,免不得要把小李的鸡巴往下掰,简直是要掰断了的角度,结果小李就只好前倾着身体,撅着屁股,哎,看到屁眼了。
  不过屁眼一点也不抢眼,如同小颖的乳房一点也不抢眼一样。抢眼的是蟒蛇一样的鸡巴一点点没入小颖的嘴巴,同时,小颖的脖子「肿」了起来。从小颖的脖子刚开始「肿」的时候,小李就一个劲地说「我操」。最后,如同晓祥的那次一样,小李的两个蛋蛋也进入了小颖的嘴巴里。后来小李跟我说,当时的感觉,跟插入阴道差不多,最大的不同是,这个「阴道」外面有牙齿。小颖表演之后,给小李做活塞运动,哎,小李不知道,抓着小颖的头发其实特别带感呐。
  然后小颖又给小张口交了一回。小张以为小颖又有什么恶作剧呢,但难得小颖这次很诚恳,老老实实地给小张深喉了一回,只是在最后轻轻咬了小张的鸡巴一下。
  我问小颖不打算让大家操她吗?我觉得她挺想挨操的。小颖说还没敢和小孙说呢。哎,真是奇怪,小孙甚至带着他的哥们操她呢,这有什么不敢说的。小颖说那好,今晚我就问问他。
  第二天,小颖溜过来。问我说:你就不想试试深喉么?
  她可不知道,我试过来着。小颖给晓祥深喉的当天我就拿许辉做试验来着。
  没用晓祥的鸡巴做试验是想成功之后给晓祥惊喜来着。对了,许辉现在天天住在我们寝室,而且格局变了,以前是谁要他「侍寝」他就得跟谁,现在是他想和谁睡就和谁睡,一付皇帝派头。那天晚上我说「借他鸡巴用用」然后跪在他面前比量了半天。嗯,没成功,龟头一碰到喉咙的外围我就忍不住要干呕。大姐一个劲问我要干啥,我干呕得多了丹丹甚至还怀疑我是不是怀孕了。妈滴,怀你个大头鬼!电视剧看多了你这是。
  我还找赵哥试来着。小静就是他「开发」的吧,也来「开发开发」我好了。
  赵哥说没啥,就是「往死插」就是了,吐也没关系,吐啊吐啊就习惯了。我听着怎么那么像恶作剧呢,嗯,结果没敢试。
  现在小颖来问我这个,什么意思?
  小颖说,让小孙给你训练训练呗。哎,小颖像个老鸨子,给他男友拉皮条。
  这什么世道啊。
  小颖藏着心眼呐,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小颖弯着腰和我说话,领口就空在我的面前,里边的胸罩一览无余,这领口太大了吧。我出其不意地伸手进去,一把勾住了胸罩的罩杯。哈哈,小颖挣脱不得,还必须得弯着腰。死丫头,老实交代,藏什么心眼呐!
  小颖投降,老老实实地交代了。小孙同意她在7楼挨操,不过作为交换条件,小孙要看看我的处女膜。哎,真难以想象这两口子是怎么谈判的,这种事怎么说得出口,我脑补不出来。
  不过,看起来想「解救」小颖,大概就得靠我了。
  可我不想去。确切地说,是不敢去。
  这家伙带着自己的哥们操自己的女朋友哎。小颖还说过他俩玩SM的一些情节,感觉小孙好变态的,不是吴总那种,是有点可怕的那种。话说一开始我和吴总独处时也觉得有点怕。我给他看处女膜倒没什么,可是他要是兽性大发,强奸了我怎么办?处女膜死得不明不白的,我才不干呐。
  小颖讪讪地溜回去了,过了一会又溜过来:晗姐,你就不怕晓祥把你甩了么?
  这什么意思?哎,不用说,我明白了。
  我保留处女膜也够变态的了,偏偏又是这个职业流氓的女朋友。女人身上三个洞洞,我竟没一个可以让他爽到的。之前虽然有过口交,可他真的爽么?不过话又说回来,晓祥会因为这个把我甩了么?晓祥不是那种人。不过我又觉得很愧对晓祥,自己的男友只能在别的女人身上得到慰籍,我是个不称职的女朋友。
  小颖又溜回去了,我满脑子都是这些事。
  下次小颖又溜过来,我没等她说话,先开了口:你家小孙会不会强奸我啊?
  小颖一时没反应过来,为什么要强奸?她眨了眨眼,这才明白过来。处女膜不是长在腿上的,这玩意在阴道里,要掰开女人最为隐私的小穴给他看才行。然后她又想到,我大概是把小孙想得很野蛮了。
  我还真是把小孙想得很野蛮,没准是个大光头浑身都是纹身的那种人。不过这也挺不合理的,小颖倒追的人家哎,这种形象小颖会看得上么?
  小颖说小孙和小张差不多,同一类人。
  好吧,我答应了。为了「解救」小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