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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了那天晚上回家,曼娜的脑子还在想起了早上吴为亲吻她时的那种喜悦。那样的喜悦,说到底也不过是过眼的烟云,刹那之间就荡然无存了。曼娜以前从没想过她会喜欢吴为,不过久而久之他在她们家熟络以后,曼娜确实感到跟以前有点不一样了。曼娜那时是有过动摇的,甚至产生了打退堂鼓的意思,却又舍弃不下。虽说吴为的吻带着年少轻狂的鲁莽,但她感到了他的真情,是从心底下发产生的狂热。
吃过晚饭,贤文在客厅的麻雀便准时地开台。曼娜闲着无事,搬了把椅子也凑近牌桌,就在贤文一旁观战。刚刚洗完澡,她的头发还湿漉漉地,穿了一件粉红的薄纱睡袍,两条雪白滚圆的膀子连肩带臂,肉颤颤的便露在了外面,那一身的妩媚,让在座的男人见了都要起火呢。
吴先生香港有些事,吴为便替着他坐到了往日的位子。曼娜看他打牌,他的牌艺最高。因为经常在外面跟其他的人打牌,锻炼较多。他记忆极好,可将几家的出牌全盘记下,从中推算出各家的局势,再对阵出牌。但却失在野心太大,一味要做大牌,不肯做小牌,一点妥协都不干,所以,赢是大赢,输也是大输。倒不如贤文老谋深算、反应敏捷,能够及时做出转变,审时度势,有大做大,有小做小。所以,均衡来看,还是他赢得多输得少。
见曼娜就坐在自己身旁,吴为有些受宠若惊,他说:“难怪今夜的牌风这么顺,原来是借了你的运气来。”他说话时,身子总是微微倾斜过来,十分专注似的。
曼娜看见他又露了一口白净的牙齿来,灯光下,照得莹亮。她从一旁的拿起了茶杯,缓缓的将烫嘴的茶饮尽。刚泡上的茶是烫得暖暖的,一下喉,就像一股热流般,周身游荡起来了。放回茶杯时,她的胸口一荡,两坨山一般的乳房便欢欢地颤抖起来。她注意到吴为的额头发出了亮光,鼻尖上也冒出几颗汗珠子来。
吴为想在曼娜跟前逞能,把本来自摸了的一副牌拆开,一心只想和一副大牌。他的一双手指修长,洁白得像十管白玉一般。抓着牌子也不看,随便地用姆指一摸。微微将头一垂,一扬手,猛地一弹,那张翠绿的牌子便像抛物线一般蹿了起来,跳进了牌堆里头。
曼娜心头暗笑着,因为她就坐在他跟贤文的中间,吴为手里那张还没发出的牌,正是贤文在单吊着的。
吴为早就忘了自己的身份,脸上巴结讨好曼娜的神色一点也没有收敛。他脸朝着曼娜,一双眼睛像钩子一般,直伸到她的胸脯去。曼娜胸间雪白的一抹,还有微露的乳房,那儿的便宜,吴为也算捡尽了。结果,他最后的那张牌让贤文糊了。他有些沮丧,更沮丧的是曼娜笑笑地离开了,客厅里几只喇叭形的吊灯像数道注光,把她那窈窕的身影,袅袅娜娜的推送到那扇云母屏风上去。
曼娜就是觉得没趣,自个起身到了楼上,蜷卧在她那张软绵绵的大铜床上。
苹果绿的被单,粉红色的垫褥,肥胖的海绵枕透出缕缕巴黎之夜的幽香,仿仿佛佛,她听到一阵松,一阵紧,嘈杂的人声、搬动椅子的响声。骨牌放进木盒清脆敲击的声音,在她神智渐渐清醒的当儿,这阵噪音突然像巨大的浪头,从楼下翻卷上来,曼娜觉得遭了梦魔一般,全身发渗,动弹不得,湿漉的背项,整个粘在松柔的床垫上。
黑暗中一个人影进来,悄没声息地爬上了她的床。曼娜吃惊地坐起来,对方一下滑进她的被窝里。
“你怎么上来了。”曼娜大惊失色。
对方在黑暗中微笑着,把手伸到她的睡衣里去,一下就捂到了她挺立着的乳房。他的嘴唇凑到了曼娜的脸上,把湿漉漉的唾涎涂抹在她娇嫩的脸上。曼娜竭力避免发出任何声音。
贤文说道:“曼娜,我多么想你啊。”
曼娜没有作声,她的手势表明她也在想念他,一下就探进了他的裤衩里,那根阳具坚硬着,曼娜的手掌把握住并缓缓地套动起来。
他脱去曼娜的睡袍,贪婪地把她光裸的身子紧紧地挤压在自己身下,压制已久的欲火,强烈地在他的胸口燃烧。没等曼娜准备好,他已经挑刺了进去,曼娜的阴道里刚刚有了些淫液,但还没有充分的润滑,刚开始的几下还是尤为艰涩。
曼娜按住了他的腹部,免得他不管不顾地顶插得更深,她咬着嘴唇缓缓抬高了屁股。有些胀痛,她略挪移起身体,双手自己掰开两瓣肉唇,中指快速旋转着自己的阴蒂。一会儿,才又让他一点点地抵插进去。
贤文气势汹汹地在她的身上纵送了几个来回,便气喘吁吁地伏到了她的胸脯,而这会儿,曼娜正是情欲炽烈的时刻,她的身子从下面挺动腾起,扭腰摆胯地督促着他。嘴里不依不饶地抱怨:“你就只知道逞能,把人逗弄得着火似的,自己又不行了。”
曼娜的话还没有落音,贤文一把便伸出他那双手,抓住了她那双丰腴的玉腿,拼命的前后摇撼起来。一边摇着,他的喉头不住发出咽鸣咆哮的声音来,好像一头受了重伤的野兽,在发着悲愤的吼声一般。曼娜痛着爽得一脸扭曲起来,大概惊呆了,一下子喊不出声音。
正当曼娜尝到了快活的滋味时,贤文低哮一声,阳具在她的里面便一跳,然后就极快地射出些精液来,他的双手一松,曼娜的一双大腿便重重地摔到了床上,贤文浑身一软一个笨重的身体也压在她的身上。
曼娜一面揉着他的胳膀,朝着他啐了一口沫道:“我就知你不行,傍晚洗澡的时候,你做了什么?”
“梅姨说要给我搓背,揉搓了一会,她就脱了裤子,你不要吃醋嘛。”贤文说道。
曼娜说:“我吃她的醋,做梦吧。你既然做了,就别上我的床。”说完,曼娜就背转过身去。
贤文看着她曲线玲珑的一个后背,不由得不知所措起来。他不知道此时的曼娜的嘴唇因干渴而焦躁,渴望的欲火吞噬着她的灵魂,炽热的爱火折磨着她,像她这样把一具雪白的赤裸的身子呈现在他的面前,而他却无能不力,曼娜注意到他眼里闪烁的欲火中渗杂着自我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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