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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生就住到了曼娜的家里,爱云提心吊胆的日子持续了一个时期,后来渐渐是就放心了。看来阿生对她的不贞,并未察觉,有时面对吴为,她也能谈定自若。甚至,关于他们的奸情,也渐渐的忘却了。即使实在闲着、他们相处在一起谈起来,也都当作已经过去了的旧事。
吴为有时在无人的时候,也会在她的身上揣摸一把,爱云也没反感,没有顾忌、没有对他大喊大叫,只是她对他说:“阿生都回来了,不行的。”爱云不是一个沉湎过去的人,所以,这并没有激起她的反感,仅只是有一点似曾相识的情景,一闪而过了。
吴为也宽容地忍让着,就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的一样。从那以后,即使他们单独在一起时,也能平和地相处了。刚从牢狱里出来的阿生,性欲特别旺盛,而爱云满怀着深重的怜悯和歉意,频繁地挑逗着他,在那些日子里,他们两人的脸色一样的枯黄憔悴,显示出种种纵欲的痕迹。
那天早晨,曼娜就不该那么早地起床。
楼底下厨房有一股烧焦了的异味,那股异味从后天井传到了曼娜的床上,而爱云他们竟无察觉。不容曼娜细想,她光着脚丫就从楼上咚咚咚的跑下来。煮粥的高压锅,已经烧焦了。曼娜熄了火,把那锅淋上水。顿时,厨房里的蒸汽弥漫着一片白雾。响声惊动了阿生,他也急着跑了出来,曼娜抱怨着吴为忘了关灭炉火就走,见阿生的目光贼溜溜地在她的身上乱瞄,猛然才想起她只穿着轻薄的睡衣,在早晨的阳光中,通体透明。
她想赶紧离开,但赤膊着上身的阿生将她紧紧地搂住,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扭动,小声地警告他:“我要喊了,爱云。”
“你尽管喊,信不信我当着她的面,用强。”阿生耍弄起无赖。
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控制不住自己,那根直挺挺的阳具对着她的屁股摩擦着,而曼娜只好停止了她的挣扎。
“噢……哦,你快点放开我。”她说:“如果你放开我的话,也许我们能做点有趣的事。”
“决不。”他说,不知不觉的对着她的屁股,向前拱起,“来吧。我们不是曾经玩得挺高兴的吗?”
他的手在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悄悄爬行着,直到摸到她的内裤,他可以感觉到那织物上面的潮湿。他用手指把她的内裤推往一边,摸索着她阴户的裂缝。他找到了它,然后把他的手插了进去。曼娜只是微微动了一下,他的手指触摸到她阴道里滑腻的淫液。这时,他的阳具又像铁棒一样硬了。
“阿生,求求你,爱云就要起床了。”转瞬之间,她的声音从泼妇的嘶喊化为斑鸠一样的“咕咕唧唧”的声音。“你听我说,等爱云出去,你再上楼,我等你。”曼娜只能妥协,她的声音轻柔颤动,充满了诱惑力。
“说好了,你可不能骗我。”阿生松开了她,对着她的背影说。
她的睡袍没系腰带,每往前走一步,丝质的睡袍就飘扬了起来,她纤细的腰、硕大的屁股、修长光洁的大腿和镶着蕾丝的小内裤,都历历在目。
回到房间里,曼娜惊天动地喊叫着让爱云起床。
阿生进入曼娜卧室之前,曼娜一直躺在床上。阿生见到了肉体横陈的一个身子。
我的妈呀!他心中暗自惊叫,他的心几乎要跳到他的嗓子眼了。
睡衣是那么透明,还不如什么都不穿呢。两根细细的吊带,勉强将她那沉甸甸的乳房兜住。这时,他眯起眼睛一看,能够刚好辨认出红色的小奶头从轻薄的衣料中显露出来。她的乳房沉甸甸、圆滚滚的,比爱云的大多了,挤压着衣物。
她的乳头像两颗紫色的葡萄,在她乳白的乳房上突顶出来。
他低下目光,落在她的两条大腿最上端、透明的睡衣裙摆。它是那么短,太短了。当他的目光色迷迷的看着睡衣的褶边时,他看到了下面显露出来的浓密蓬乱的黑色阴毛!他开始呻吟起来。
曼娜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的狼狈相,但当他猴急地把身上的衣服脱了、裸露出他健硕的肌肉时,她的目光低垂凝视着他大腿顶端,逗留在他那隆起的一堆。
他的手抓住宽大裤衩的下摆猛地往下拉脱的动作,惊醒了呆呆出神的她。她感觉面红耳热,当她看着他的时候,喉咙里有点发痒。
“把门关了。”曼娜说。
“关了,连外面的门也上了锁。”
他向前挪近些,和她说话,但是他满耳朵里都是热血沸腾的声音,淹没了她的话语。他爬上了床靠近她,碰了碰她,他的脑子一片空白,陷入混乱。
“你轻些,你弄疼我了,我要你温柔地待我。”她说。
阿生停止了在她的乳房揉搓着的手。她慢慢的舔着她的嘴唇,她湿漉漉的舌头闪闪发光。
“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我不想伤害到了爱云。”
曼娜真的那样想的,她知道屈从了这个蛮横凶悍的女婿,如同刀尖跳舞一般那样危险。
而阿生却不管这些,扑在她的身上,来不及调情,阳具坚硬地顶插进去。曼娜有些不适,她的手顶放在他的腹部,屁股不安地扭摆。他的阳具就从她的体内脱落,他用劲地把手伸到她的背后,往上扯脱着她的睡袍,猛地在她光滑的屁股拍了一巴掌。曼娜尖叫一声,试图挣脱开,而他把她紧紧地控制住,他的手掌雨点一般地落到她浑圆的屁股上,这使曼娜觉得有些痛,雪白的屁股已有些发红,但是更多的是伴随着疼痛和侮辱出现的更加诱人的感觉,一种使人酥酥发麻的愉悦,很快地这种美妙的感觉传遍了她的体内,直到她的内心深处。
阿生非常温柔地扯脱了她的内裤,又将她的两瓣肉唇分开。因为情欲已被他撩起,曼娜的肉唇在发热、发烫,就要燃烧起来。她的阴蒂已探出头儿,尖挺着如同吐出的蛇信,由于急切的需要而颤抖着。他将阳具架放到了她的阴道口上,上下地磨荡了几个,尔后奋身一挺,龟头就钻进了她盈盈欲滴的阴道里。曼娜呻吟着,将屁股抬高起来凑近了他,以让他能更加深入地进入她的身体。
一切的疼痛和愤怒,全被抛到了脑后,曼娜不再挣扎,而是将自己炽热的情欲传递给了他。他已气喘吁吁地在她的身上忙个不停,同时也没忘记拍打她的屁股。一记记响亮的、有力的巴掌,更加刺激着自己。曼娜用手指甲在他裸露的背上搔啊抓的,试图挑动起他更加剧烈的动作,他的阳具在她的阴道里滑进滑出,曼娜幻想着自己是森林里弱小无助的小动物,被一只咆哮着的、强大的野兽骑坐在身上,那野兽的阳具插进了她已经发烫的阴道里,而且插入时竟没有一丝一毫虚假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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