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房间门外传来脚步声,曼娜忙将被单扯直,从雪白的勃颈那儿把自己捂了个严严密密。
阿生进了她的房间,装作寻找什么东西似的瞄东瞄西。曼娜不敢睁开眼睛,阿生就在她的旁边,阿生的身影似乎变得陌生起来,曼娜感到了一种恐慌,她觉得他不再像那个叼着纸烟、一脸懵懂的少年了。他再也不是那个在她跟前,轻轻松松、油腔滑调的无赖。他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她怕他——莫名其妙的怕,他身体上好像发出了一种力量,直向她压来,压得她的呼吸都有点困难了。曼娜觉得自己的牙齿一直在发抖,上下对不起来,只要阿生动一动,她就觉得心尖似乎给什么戳了一下一样,身上不禁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突然间,他朝床上一扑,就搂住了曼娜的身体。
曼娜在猝不及防的时候,让他一个沉重的身体压住,裹紧在被单下面的她,像让子弹击中一样,身子猛然绷直。轻轻地喊了一声:“你想干什么?”
阿生的嘴唇,雨点一般地亲砸在她的脸上,曼娜摇晃着脑袋躲避他满是唾液的嘴巴。阿生会变得如此的疯狂,这一点像谜一样让曼娜感到不可思议。她漫无目的地做着徒劳的挣扎,阿生热烈的亲吻,弄得她透不过气来。她把脑袋拼命地向后仰,以至于盖在身上的被单轻易地滑落了,整个身体就呈现了出来。阿生的双眼闪着亮光,心跳加速了,一般无名的热流在体内乱窜,他突然把下巴往下移,隔着睡衣吻起曼娜正感到发胀的乳房。
阿生很是疯狂,天性中野蛮的那一面暴露无遗。这些日子,他总想起法庭,想起某一种致命的法律裁决或法律宣判,想起最严酷的有期徒刑。他压抑了的情绪,只想得到充分的宣泄。
他三下二下脱掉衣服,猛地抱起了即将起身逃离的曼娜,将她掀在柔软的席梦思上。接着,像饿狼扑食般扑向她,曼娜的反抗渐渐变得软弱了,两条赤裸着的大腿情不自禁地像麻花一样卷起来。
阿生开始把她的内裤剥去,连同她的睡衣就一下子脱到了膝盖弯上。一个白生生的身体就赤裸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阿生骑在她的腰际,两只大手在高耸的胸脯上搓揉着,舌尖在她眼脸粉颈、玲珑的耳垂、白嫩的脖子上舐吮着。继而翻过身下来,在她的颈项、丰腴的胸脯上,舔着、狂吻着她。最后,把她细嫩的、尖挺了的乳头,含放在灼热的口里吮吸着。曼娜觉得自己有一种就要晕过去的感觉了,她想对他斥责,想狠狠地把他臭骂一顿,然而她的手却紧紧地拉住了他的头发,用力把他的脑袋往自己的胸脯上按。
阿生在她丰隆的乳房了吮吸一会,曼娜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体温逐渐上升,肌肤变得燥热,脸渐渐涨红,身体不由得地扭动起来。阿生双腿跪在她的身边,脸色铁青,双眼布满血丝,他猛地抱着她的双腿,提起,架在自己的肩上。
他的进入,是势不可挡的,带着粗鲁蛮横狠劲,他如牛一般的身体凶猛地撞击着她,口中喘着沉重的粗息。曼娜发出痛楚的呻吟,没有快感,只有麻木的感受。
起初撩起的性欲,终于痛楚地消失殆尽。
阿生的阳具向前推进着,他的龟头深深地抵进了她子宫的最深处,那儿突然膨胀得很大,而且前端突出,有一处肉盈盈的东西碰撞着阳具的棱口。龟头一碰触到她那儿,似乎立即旋转蠕动。阿生受不了这种搔到痒处的刺激,而如同狂狮恣意纵插起来。这时,曼娜不断扭动身体,拱耸腰臀,那双玉腿张弛抽搐不已。
曼娜已经有了强烈的反应,她的双臂紧紧地搂抱他宽大坚实的肩膀,灼热的嘴唇紧贴着他,柔滑的舌头像两条蛇在口内搅动,她慷慨地张开双腿,脸上泛着兴奋的桃红,眼中闪着渴求的光芒。
床上的一对男女,夸张而又激烈地翻滚着。曼娜的推诿反抗,似乎是一种没必要的假象,变得更像是一种极度矫情的虚假姿态。事实上,这时候的她,就像阿生迫切需要一样,曼娜同样地在他猛烈疯狂的冲击下,在他硕大的阳具舞弄中,深深地为他身上体现出来的男人活力所折服。
她夸张地反抗着,身子剧烈的扭动,把狭窄的单人床垫震得“嘭嘭”直响。
她的低声的尖叫,与其说是一种遭遇凌辱的表示,还不如说是一种高潮来临时,饱胀的情欲得到满足的呻吟。因为她感到一股快感在体内激荡而起,自己的身体突然漂浮起来,像一只鸟那样在天空上滑翔开了。
曼娜浑身如蚂蚁在爬,酥痒得颤抖起来。她翻身一滚,跪趴在席梦思上,臀部高高翘起。阿生心领神会,双手搂紧她的纤腰,那根阳具如同长了眼睛似的,一下就准确无比地插进她的阴户。曼娜抛起着浑圆的屁股,喘着粗气,“啊噢”
地呻吟着,两只乳房晃荡着划着圆圈。
曼娜淫荡的姿势,使阿生无法把持,他的阳具猛然一抖,泄出了些精液出来。他想方设法抑制自己的激动和兴奋,他拼劲地使神经松弛,他需要在这个成熟的女人面前,表现出他的强悍,在她的肉体中找到自我安慰的场所。
阿生换过了姿势,她让曼娜躺倒下去,他紧拥住她,从她的侧后方插入,他搬起曼娜的一只大腿架放到腰上。发泄他的情欲,并不是他唯一的目的。因为,对于曼娜这样充满魅力的女人,他极其需要她,迫切地需要她。这个有着妩媚美貌和肉感十足身体的女人,他想用他的强悍有力和精心的性技巧,使她折服,以便今后能够死心塌地任他胡作非为。
阿生在这种不合时宜的时刻,执拗地产生出这种不合时宜的想法,其实证明了他心理的脆弱。他只是想在肉体的放荡中,得到一种自虐的快慰。终于,阿生在曼娜身上完成了自己的壮举,他射出了浓浓的精液。那时,曼娜让他突然膨胀的阳具搅得兴奋异常,那种无法抑止的快感,令她情不自禁地欢声高呼。随后,就陷入了一种爽快难奈、娇弱乏力的昏眩中。
阿生搂着她软绵绵的身体,嘴唇恋恋不舍地贴住她的脸颊。过了一会,她转醒过来,清醒了的她,突然变得激动了起来。
她忿忿地质问阿生:“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这样做,对得起爱云吗?”话音刚落,她扬手就是两记耳光,接着又是两记。
阿生一时间呆住了,但他没有动作,反而扬起脸,任由曼娜再次发泄。他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流露出害怕的意思。在这之前,阿生只是用皱眉头和不吭声,来掩盖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慌。他突然孩子气地在曼娜面前抱头痛哭起来。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