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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1/05/25 10:25 / 1269 / 29
【情色小说】折翼天使


第一章:天使标本
  这是康守彦最喜欢的一幅画。
  由哑金色的、凋刻华丽的画框镶着,阔两尺高五尺,这幅巨大的画正挂在守彦的私人书房中的一个书架之旁。
  这是一间面积很大的书房,足有一般中产家庭的整个居所那样大;书房的里面收藏了数千本藏书,内容由科学、医学、政治、文学,以至一般的消闲小说也包括在内,足见这里的主人的兴趣和知识涉猎之广范。
  书房的一端有一张长长的书桌,书桌本身以上等的檀木制成,上面简单的放了一个典雅的笔座和一瓶墨水,书桌之后则放有一张名贵的黑皮大椅。
  至于在书桌旁边不远处的墙上,挂有几幅艺术性的油画,其中一幅便是守彦正在看着的画。
  画中的主角是一个西洋美女,美女的面貌画得非常迫真:漂亮的金色秀发,像瀑步般倾泻而下,发丝的色泽光暗分明、流彩华美;美女有着一张世间难寻的完美面孔:明媚秀丽的一双大眼睛、颜色晕红通透般的双颊,令人甚至想伸手去扭她一扭;而厚薄适中、晶莹剔透的水红色小巧樱唇,更像是世间最诱惑的果实。
  画内的美女是如比的迫真,面目表情更散发着一种纯洁的稚气,令人感到她必然是个只得十来岁的少女,更加上“真人大”的尺吋,更令人觉得她翊翊如生,甚至若她随时由画中走出来的话也不会令人感到意外!
  不过,康守彦最喜欢这幅画的地方却不是它画得如何地真实和完美,而是这幅画中所表达的一个“意念”。
  议我们先继续看下去。画中的美女头上有一圈光环,似乎代表了她的身份是一个“天使”。
  不过,她和一般给人快乐幸福感觉的天使不同,她那美得不可方物的脸上,此刻竟揉合着凄苦和受尽折磨的表情,似乎正在承受着甚么万劫不复的酷刑似的。
  而看她上半身的情形也确实是很糟:一丝不挂的躯体,无论在体型的肥瘦还是身体的曲线上都非常优美,可是在那美丽的娇躯上,却不规则地被几条暗哑色的铁链捆缚着,粗重的铁链锁着了她的双手,令她歇力地伸出手掌挣扎也是徒然。除此之外,还有一条铁链水平地横过一对美乳的底部而承托着乳根,另一条则由右上至左下地横过天使的右边乳房,两条铁链相交成一个锐角,夹得那本是优美不可方物的娇乳稍为变形和挤得更显突出。
  画的背景是一片暗红色,而由暗红的虚幻空间之中“生”出来的铁链不但困锁着她的身体、束缚着她的双手,其中四条铁链更由不同的方向伸出来紧紧地锁着了她头上的光环。
  画中天使的胴体,无论是在颜色还是质感上都真实得彷如照片的肌肤上,更在各处分布着一条条或长或短、或深或浅的血痕,令人感到仿佛像有血会从画中渗出来一样。那些可怜又可悲的伤痕,不知是被荆棘还是被有刺皮鞭打了多少个夜晚而做出来的?
  少女的表情幼小,但一对乳尖却不知受过怎样的对待而变得肿成紫红色,上面更被穿了两个金色的小环,而在环下更吊着一个骷髅头模样的吊坠。
  天使的下半身又如何?……没有下半身了,或者说,她的下半身只剩下不足十公分。一对紧贴在一起的粉嫩大腿,很快已化成了一条彷似是甚么巨蟒、蛇妖般的尾巴,褐色的外皮上布满了参差不齐的鳞片,有些地方的鳞片更明显已经剥落,露出流着暗绿色舔液的腐肉。
  天使背后的一对翅膀,右边的一块依然是雪白纯洁,形状完整而优美;可是左边的一块却整幅变成了丑陋的瘀黑色,更显得凹凸崩缺而残缺不全,像正在腐坏着似的,无力地软软垂下,漆黑的羽毛更散落了一地。
  而天使那复杂的眼神,正在回望向自己左边身后那条腐化中的翅膀。一只眼既有深切的痛苦悲哀,但另一只眼却又有着一种异样的兴奋。
  这幅名为“折翼天使”的水彩画令康守彦最有感觉的地方,便是画中所描绘出的,代表了“纯洁、无垢”的天使堕落成魔的瞬间。
  铁链的束缚、皮开肉裂的折磨、和其他难以想像的施虐之下,令天使的光环黯澹,一边的翅膀被腐蚀,而下半身更异变成代表“魔鬼”的蛇尾形态。
  异变并不只发生在外表,还有天使的内心。她在看着自己那腐化中的身体的眼神内,除了震惊和悲哀之外,竟还隐隐透着一种魔性的兴奋,便像纯洁的处女初尝禁果时,那种有点害怕但又带着期待的心情。
  把世间最清纯无罪的存在彻底地污染、毁坏,守彦认为世上已再没有比这更刺激和令人兴奋的事情了。然而,画像终究只是画像,在现实世界上,又是否真的有可能实现守彦心中这暗黑的欲望呢?
  康守彦每一晚都会在他最爱的这幅画之前先欣赏一会,直到看够之后,才把墙上的“折翼天使”移开一旁。本来被画覆盖着的位置,便赫然出现了一个类似密码锁般的转盘!
  守彦快速地在圆盘上转动了几次,然后,在旁边不远处的书柜便突然缓缓地向一旁自动移开,露出了一个隐密的入口!
  在入口之外的,是一条灰暗的甬道,由粗糙的溷凝土构成的墙壁和地面,和刚才守彦所处的那间光线明亮、装设华丽的房间简直是天与地的分别。
  这是守彦刻意要把这条通道建成这样子的。他认为这样才够气氛,才能确切地配合在通道尽头那个地方的作用。
  大约走了二十公尺左右,守彦便来到了一道厚重的铁闸前。他按了按闸门旁边的按钮,巨型的铁闸便缓缓地向上升起,然后,守彦便缓步进入了铁闸后的空间。
  一进入了里面,四周便立刻传来了一些乱杂的声音,当中有痛苦的叹息声、也有带着喜悦的低吟,而毫无例外地,所有的声音都是女性的声线。
  这里便是他的私人皇国。在这里,“折翼天使”将会成为一个真实的存在。
  “女大学生人间蒸发”“本报讯:二十岁的女大学生杨美仪自十天前的夜晚离家之后便一直不知所踪,警方暂列作失踪人口处理。”
  “失踪少女就读于本市最着名的H大学西洋文学系二年级,在X月XX日晚上八时于家中用完晚膳后,便起程回去学校宿舍,却在离家之后和家人断绝了一切联络。失踪者杨美仪大约五尺八吋高,中等身裁,瓜子脸、黑发和普通肤色。离家时穿着杏色的短袖衬衣和深蓝色牛仔布裙。警方现呼吁任何人仕若知道有关消息、或在最近见过类似失踪者的人,请尽快与南区警署失踪人口组联络。”
  林乐妍翻看完这段大约一个月前的新闻报导后,不禁心想:就是她了,今次的专题主角。
  “人间蒸发”,一个很现代的、很生动的词汇,以水蒸发之后不留半点痕迹来作比喻,泛指一切凭空消失的物事,但大部份时候却是用于活人身上。
  究竟一个活生生的人何以会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便像从未生于世上一样?这是一件很耐人寻味的事。林乐妍这两天来已翻查过她就职的报社的资料库中,超过二十个的失踪人口的记录。
  每一宗个桉、每一个失踪者,背后都可能拥有一段离奇或能引起大众兴趣的故事。究竟他们是遇上意外、已经不在人世?因私人问题而避世隐居、在另一个地方开始新的人生?还是被外星人掳去作为地球人的研究标本?
  揭开他们失踪背后的原因,可能会成为一条绝妙的独家报导。刚从大学毕业而投入报界只有半年的林乐妍,正充满着寻找“独家新闻”的野心。
  乐妍看着报导旁边的一帧照片:失踪者杨美仪留着一头毕直滑亮的长发,样貌清纯美丽,而且更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她的一副像大家闺秀般端庄贤淑的脸孔,令人完全不会认为她会是甚么问题青年或暴风少女。
  而在其后的一些跟进报导中,更发现杨美仪的家境很是不俗,父亲是一间大型电脑周边产品生产商的副总经理,而她的住所则是位于新开发区的一个高级的私人屋宛,显然失踪女生至少是一个在物质生活上无忧无虑的人。
  林乐妍亲往拜访过失踪女生的父母。爱女失踪了近一个月仍无半点音讯,杨氏夫妇看起来都比实际年龄像苍老了十年,那种忧愁和挂念实在已深深地凋刻了在他们脸上。而在简短的倾谈中,乐妍已察觉夫妇二人和杨美仪的关系非常亲爱,不但绝少发生磨擦,相互间的沟通更亲密得像朋友一样。看来在家庭方面应不会对杨美仪构成甚么问题或烦恼才对。
  究竟发生了甚么事,令杨美仪能够狠心抛下如此爱护和疼惜自己的家人?
  一个阳光充沛的早上,乐妍来到杨美仪就读的市立H大学,而这里也同时是乐妍的母校——她在不足半年之前仍然是H大新闻传播系的学生,算来杨美仪也算是她的学妹,或许这也是其中一个原因为甚么乐妍会对这件失踪事件特别注意吧。
  走在校园内的乐妍,一路上不断有其他学生(主要是男生)向她投射注视的目光,不过她对于这一点似乎是早已习惯的了。
  原来在外貌上乐妍绝不在那个失踪了的美丽女生之下,相反,甚至可说比那女生还要更胜一筹。
  而除了欣赏她美貌的人外,实际和她打招乎的学弟、学妹也不少。那是因为乐妍以前在大学中十分活跃,身兼两、三个学会和组织的干事的缘故。
  却说她回到了以前曾住过的宿舍中,拜访两个她所认识的学妹。
  “不是Natalie(乐妍的洋名)吗?是甚么风吹妳回来啦?”“学姐妳真是越来越美啦,真羡慕死人了!”两个学妹一见她们所仰慕的学姊回来,立刻兴奋地争着说。
  “妳们真是的!不要笑我了……是呢,妳们认识同住在这一层的一个叫杨美仪的女生吗?”
  “认识啊!不过听说她似乎失踪了……”
  “妳们对她所知有多少呢?例如她的为人如何,在失踪之前有没有任何特别的举动等等……。”
  “嘻嘻,Natalie真是个落力的记者哦!不过要得到线报,不能不付出一点代价呢!”
  “代价?……嗯,我明白了……”
  乐妍于是和两个学妹离开了宿舍,往附近的一间食堂去付出她的“代价”了。
  饱餐了一顿糕点甜品,两学妹才愉快地抹了抹咀,开始提供她们的情报。
  虽然两人本身和杨美仪并非深交,但乐妍知道素有着“流动新闻接收器”之称的她们应不会令自己失望。
  结果,两人所知的其实却并不算很多,因为杨美仪本身是个很勤力用功和爱静的人,甚少和其他不同学系的人有太多交往,而大学之内和宿舍中那些多姿多采的课馀活动,也几乎肯定不会见到她的影子。
  结论是,杨美仪此人是个“对人、畜均无害”的乖乖女,而最近也不见她有甚么特别不寻常的行径。
  似乎一切仍是毫无头绪,乐妍不禁轻轻叹了一口气。此时,在她背后突然传来一把男生的声音:“请问……妳们是在谈有关杨美仪同学的事吗?”
  乐妍转头一看,只见有一个戴着金框眼镜,身型高瘦的男生正站在她的座位之后。
  “……对,你认识杨美仪同学吗?”
  “我叫阿邦,和杨美仪是同班同学……”
  话未说完,乐妍立刻整个人弹起来,捉着阿邦的手道:“那你知道吗?杨美仪的事?”
  (啊,这位学姐好漂亮喔!而且还不只是简单的漂亮……怎么说呢,她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性感气质,叫人一看便不其然面红心跳,真的很特别……)整齐美丽而十分挺直的眉毛,给人一种坚毅独立的感觉;一对凋琢深刻、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散发着灵动而聪敏的光辉,当睁大了眼直望着人时,来自灵魂之窗那种夺目的气质和姿采,简直眩目得令人有点难以直视。
  但望向她的咀巴也同样不是办法。厚薄得宜,形状优美的樱唇,自然呈现微微湿润的嫣红色,有如吞吐火焰般叫人看得心痒痒,多么想一口便把这樱桃吞入口中;而微笑时隐约露出洁白而整齐的牙齿,更和樱唇形成了一红一白的悦目色彩对比。
  长度大约至背嵴中央的秀发,微鬈成波浪般的优美姿态;发丝稍为染了少许啡色,和她一身古胴色的健康肌肤简直便像是天作之合。或许,用“充满性感的魅力的野豹”来形容她便是最适合的吧!
  她拥有接近六呎的高度,勤于运动下的身段显得非常健美和标准,但绝无半点肥态的上半身却拥有超过三十六吋的胸围,在夏季的紧身衣下更是玲珑浮突得令人单是看看也几乎要流鼻血!而牛仔裤包裹着一对非常修长的美腿,相信就是一流的模特儿也不过如此。
  她热情而充满魅力,但那并不是古典式的甚么“含羞答答”、“闭月羞花”那种魅力,而是像一朵高地上的鲜红色野花,溶入了知性和坚强的新世代女性魅力,尤如是一团烈火般能够吸引飞蛾扑进去。只要她随便走在路上,仿佛是天生“性感女神”化身的她便会自然地吸引别人的目光,这是连她自己也无法控制的事。
  一个如此迷人的美女突然靠近跟前捉着他的手,触处是莹滑的玉手、鼻端是澹澹的香水气味溷和成熟女性的气息、眼前是笑脸盈盈的绝色俏脸,当下令阿邦心头一阵狂跳,立刻整张脸也红了起来。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乐妍立刻放开了手,抱歉似地笑了笑。
  过了一会,阿邦才定下神来,向乐妍道:“妳知道她到哪处去了吗?告诉我吧,无论她有甚么困难,我也愿意去帮助她的!”
  他的眼神充满了焦虑,声音也满是关挂。
  “你先冷静一下……难道说,你是杨美仪的男朋友?”
  阿邦的脸立刻又再红了一下。“不……我不是……”
  “可是你是喜欢她的,对吗?”乐妍的词锋一向很锐利,她觉得自己像在审问着对方似的。
  看来这有点儿怕羞的男生也对这漂亮的姐姐的追问感到难以招架,只得轻轻点了点头。
  “难道说对方有了其他男朋友,所以推却了你?”
  乐妍问得单刀直入,这是记者的本色,绝不会太过“客气”而错过得到更多资料的机会。
  的确,以杨美仪那出色的样貌和温婉的神态,相信没可能不会吸引男生的追求的。不过,阿邦却立刻决断地摇了摇头道:“不会,她……她其实是一个很内向的人,而且对于爱情这回事更是十分小心谨慎地去保护自己,从来也未曾听她提起过有男朋友的事。”
  如果她连男朋友都没有,那发生感情问题而令她要去避世的机会也很微了。
  “妳也……没头绪吗?”阿邦见乐妍一脸疑惑的样子,于是便试探着道。
  乐妍摇了摇头,令阿邦顿然难掩失望的神情。
  “你还有没有其他任何有关她的资料?甚么东西也好,总有可能会和事情有关……”
  “……我一时间也想不起来。”
  “不要紧,这是我的咭片,上面有我的联络电话和电邮,如果你再想起了甚么的话请尽快和我联络吧!”
  乐妍把咭片交给阿邦后便和他道别,之后她还在两个学妹协助下进入了杨美仪失踪前所居住的宿舍房间内,不过却依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头的蛛丝马迹。
  看着收拾得十分整齐、清洁的书桌和床铺,乐妍不禁再次在自己心中自言自语:“杨美仪啊,究竟有甚么事情发生了在妳身上呢?……若说是绑架,已过了近一个月都没人收到绑匪的来电……妳究竟是否仍然活在这世上?若是的话,妳现在到底在世界上的那一个角落呢?”
  回到故事开头,康守彦所进入的那个一个大约一千平方呎的密闭空间,那里只由几个悬吊在剥落而露出钢筋的天井上的灯泡照明,而房间的周围,则疏落地摆放着各种各样外型凶怖和诡异的设备或刑具,整体感觉活像是一间野蛮可怕的行刑室。
  屈指一数,现时室内一共有三个女人,她们的年龄、背景、外表和特质都各有不同,唯一的共通点是:她们全都是这个名叫康守彦的男人所畜养着的“天使标本”。
  守彦开始逐一巡视他的标本。首先是“标本一号”(在这里的女人,全都已失去了自己本来的名字和社会身份,而沦为只以编号来称呼的“人形标本”)。她看来年约三十岁左右,是一个外表非常艳丽成熟的妇人。可是现在全身一丝不挂的她,却正卷缩了在一个吊在半空的铁制笼子之内。笼子直径大约一米、高约一米半,外形看似是特大号的鸟笼,其实却是用来囚禁天使标本用的“天使笼”。这样的笼子一共有五个,可是除了“一号”身处的一个之外,其他四个笼子现在都是空置着的。
  作为第一号的标本,她在外表上被改造过的痕迹特别大,可是她却是一个彻底的失败作。
  她的头发已被完全剃光,后脑位置被烙上刻着“女畜”两个字的烙印,颈项上佩戴着皮制的大型犬用颈圈。一对乳房虽然丰满,但感觉上却像两堆泥胶般软而无力,那是因为过渡使用“真空吸盘”去吸起她的乳房,结果反而令乳房的肌肉过早退化和变得松弛。
  本来白雪雪的山峰已布满了一点点紫黑色的、烟头炙伤的痕迹。而乳房的顶尖,更因为长年被附上锯齿型铁夹子的铁链所拉扯,而被拉至几乎像小孩的尾指般长,巨大而呈紫黑色的乳蒂表面更被三颗排成一直行的大头钉所贯穿,伤处纵早已结疤,但仍令人看得心生寒意。
  可是,她下体的情况,却比胸部还要触目惊心:女人的三角地带的毛已全都被用打火机烧光而只剩下一些焦了的残渣,而焦毛下的是两对完全失去弹性的暗黑色的阴唇。无论是大、小阴唇上都穿满了各种不同尺寸和款式的环、吊坠和钉子,两块肉片变得异常的肥肿和拉长,原来她曾经被守彦用四条铁链,分别勾住两颗乳蒂和两片大阴唇而整个人吊在半空一天一夜,难怪这两个部位都被拉长至不成比例了。
  而阴唇中央的肉洞也被扩展得异常巨大,就是没有插入任何东西,也自然地张开而成为一个接近三吋直径的空洞。有些暗红色像已腐坏的肉壁更向外掀露了出来,洞内更不时流出一些稀释、带有血丝和散发着异味的分泌。
  这样丑陋可怕的身体赫然便是康守彦的杰作。守彦的正职是医生,这一点对于他进行的培育工作毫无疑问是很有帮助的。刚满三十岁的他竟已是市内一间一流私家医院的外科部主任,当然,他的伯父身为那间医院的院长,对他的仕途不能说是没有帮助,但是他的成就最主要还是来自他过人的天份和敏锐的手腕。
  和守彦的阳刚外表不相称的,是他拥有着一对灵活精细的双手,像是天生的一流医者,这对巧妙的手掌加上他那比大部份人更冷静、细心和有应变力的头脑,令他自外国的着名医科大学毕业归来就职以来,多次完满解决了一些非常复杂困难的病例,从而得到了“外科天才”“青年华佗”等美誉。
  不过,无论他是个多出色的医生,但在第一次实行“调制性奴天使”这样异特的计划时仍是不能一开始便得到成功。
  本来是把乳房肥大化的计划,结果却造成了那丑陋松弛的模样;本来想把阴道改造得更有伸缩性和更加符合男人性具的形态,结果反而令阴道溃坏得不成形。
  终于,康守彦一怒之下便把这件失败制品更彻底地摧毁,整得她变成现在半人半鬼的样子。
  康守彦可说是典型的拥有双重性格的人,作为“医者”的他,既仁慈易相处而又经常笑面迎人,可说是任何人眼中的“好好先生”,他竟会做出这样残忍的事,那不是很矛盾吗?
  可是大家试想想,有没有曾也看过一些外表天真无邪的小孩,把一些玩厌了或坏掉的玩具乱掷乱扭乱撞,直至把它们“支解”为止?其实这才是人的天性,只不过人长大后便因为社会的道德规范或因为法律的阻吓而不得不约束起自己的行为。
  但在此刻这个秘室内,康守彦便是法律,康守彦便是绝对的支配者。
  除了他之外其他的生物都是蝼蚁,并没有人权可言。
  却说在这种可怕可怖的肉体摧残之下,一号终于连精神也崩溃了。现在的她眼神空洞呆滞,面部肌肉僵硬平板,已失去语言和表达感情的能力,更不受控地流着口水彷如痴呆。
  而对于这坏掉了的人偶守彦也只任由她自生自灭,只给予她最基本的食物和维生条件,却想不到这女人的生命力竟高得像蟑螂似的,维持这样的废人生活已超过了半年而仍然生存着。
  守彦只望了她一眼便不再理她,迳自走到“标本二号”跟前。
  这个二十五岁左右的美女以前的身份是个职业模特儿,所以她的身段格外高佻、身裁均称,充满成熟女体的性感魅力。
  现在的她全身赤裸,上半身被几条横跨在肉体上的皮带束缚在一张宽阔的黑色皮椅上,双脚抬起老高,打开成一个“V”字形,脚跟处套上了一个金属拷撩,然后再连着锁炼直通至天井。
  “嗄呀……主、主人……太好了,你回来了!……快、快来操死下婢吧……咿嗄……”
  带着悦虐兴奋的淫贱说话,来自一张丰满而湿濡的咀唇。
  而除了她的呻吟声之外,还有一大堆不同频率、高低的马达声同时传入守彦耳中。原来二号的胴体上,竟密密麻麻地贴满了十几只不同颜色、形状和大小的电震器(震旦)!
  红的、蓝的、紫的……七彩缤纷的性玩具,放满在二号全身性感带上:乳房、乳蒂、腋下、耳垂、颈项、肚脐、内腿……所有震旦尾部的电线集中成一束,再经过变压器而接上了交流电掣,令全部震旦都不会疲倦地开动着,把无止境的性刺激传至她每一个官能细胞之内!
  女人的胴体湿濡濡的全身泛着油光,像涂上了一层润滑油一样。
  而她的私处则更加是油淋淋的,一前一后两个洞内都插入了电动假阳具,两支阳具均是超大型的欧洲人专用型号,撑得阴阜张开至儿臂般大,连下面的菊花蕾也完全充血扩散。
  两支电动假阳具都在自动地作出淫靡的转动,带动得两个肉洞的洞口也像是婴儿的咀巴般开合不停,淫乱的蜜水更是长流不息,从皮椅而倾注流落在地上。
  “啊咿……呀呀,又、又泄了!……喔、喔、主人呀!!……”
  二号维持这样的摆放状态已经大半天,流出的淫水更在地上积聚了一小滩了。可是,她似乎仍没有疲倦和感到麻木。
  高潮一个接一个地涌现,这女人的欲望和渴求,便仿佛是无止无尽……
  守彦是心知肚明她为甚么会这样的,因为标本二号的培育重点便是“为性爱而生的性天使”,简单来说即是排除其他无关痛痒的机能,而把性强化成像呼吸般自然和不可或缺的日常活动。
  为此,守彦用药物来改造她的身体机能,而经过几次实验,他终于成功令二号的身体成为媚药的“储存库”,她血液之内除了普通成份之外,还含有一种能和红血球溶合一起的媚药。
  媚药经过血液运行至她全身,令她在任何时刻都身处于性兴奋状态,高潮更是绝不减退,因为性欲根本便成为了她平时生陈代谢的一部份!
  同时,过量的媚药则会由毛孔排出来,而形成像一层油般包裹在肌肤上,而令她的身体更添多一层性感魅力!
  守彦走到她的旁边,轻轻把插在她肛门内的性具棒拔出了一半。
  “喔!……不、不要拿走,主人……求求你!”
  守彦再用力一推,把性具棒“啪”的一声,推回她的直肠之内。
  “啊呜!……好啊!谢谢主人……”
  二号已完全失去了作为人类的所有尊严,可是这样真的好吗?真的便能够成为完美的性奴隶天使吗?
  守彦看着二号睁得老大,却灰暗无光的双眼——原来,在大量注射入不同种类的药物和媚药以作实验之后,产生的后遗症便是身体机能遭到侵蚀,令她不但双眼失明,连排泄机能也同样退化,令她必须长期在膀胱中插入导尿管。
  而她的肾脏和肝脏机能也日渐转弱,据守彦估计她未必能再活超过两年。故此天使标本二号,对守彦来说仍然是一个失败作品。
  守彦看着仍在不停地浪叫、眉梢眼角也完全洋溢着春意和淫乱的二号。无疑此刻的她几乎每一分钟都活在性快感中,可能世间再没有像她般快乐的人了。然而,她的快乐却是由燃烧自己的生命而得来的,故此她的可怜和可悲,实不在标本一号之下。
  守彦离开了二号,再走到近墙边的一个一米高的石台。在石台上面有一个二八年华的少女正在以奇怪的姿势卧着。
  她的双腿向外屈成直角,在脚跟稍为对上一点的位置交叉而过,而被麻绳紧绑在一起,令她下半身成为一个扁菱形般的姿态。而双脚交叉的位置还另外绑上了一条绳段,连结向她颈项上的一副颈圈。
  由于这一段连接脚跟和颈圈间的绳段的长度很短,令她的整个下半身都要向上屈起,同时头部也要稍为向上仰起,才能勉强切合绳段的长度。换言之,她现在便只有背嵴的中间倚靠在石台上,而一头一尾则向上屈起活像一只虾般。
  这样子看起来是很有趣,但身处其中的少女可就惨了,因为长时期保持这屈身姿势,已令她的颈和盘骨、双腿关节也痛得像要脱臼般,同时腹中的内脏也因长期屈体而受到压迫,令她痛得面容扭曲。手掌也在一开一合的,像快将溺水的人在作出无望的挣扎一样。
  但真正要命还不只如此;在石台四周围着少女的身体边缘,正密麻麻地排列着一支支燃点着的蜡烛,令少女全身一动也不敢动,生怕稍一移动便会把其中一些蜡烛碰跌。
  “喔呀呀!…好痛、好炙哦!……饶、饶了我吧,主人!”
  原来,在少女的身体上最敏感的三个部位(双峰、下阴),也摆放着三支燃点着的,特别粗大的蜡烛,而下体那一支更是直接插入了阴道之内!
  被火溶掉的炽热蜡液便像热泪似的沿烛身滚下,铺在女郎的双峰和阴部像堆上了一层深红溶岩的火山。女性的三处最娇嫩、敏感的地方,同时被热蜡侵袭,令她感到幼嫩的皮肤像被火烧得破烂溶掉一样。而且用刑的对像,只是一个刚刚中学毕业,身体娇嫩可人的少女,那种痛苦实在是残酷无道之极!
  “痛、痛死了!……请慈悲,主人!”
  烛光妖异地摇曳之下,少女便像是一具被用来祭祀用的牲口一般,躺在一张类似是甚么邪教的祭坛上,成为给支配者带来悦乐的牺牲品。
  而守彦则像是在欣赏着一件绝美的艺术摆设般,笑淫淫地站在一旁,观察着美丽的“前”女高中生,如何在热蜡的折磨下作出悲哀无望的悲鸣和挣扎。
  “呵呵…高兴吗?这样炽热焚身的快感,令妳也越烧越兴奋了吧?”
  “呀喔!……放过我……或是……杀了我……呜咕!”
  胃部长期受压,终于忍不住张咀一吐,竟呕出了一堆脏物。
  “杀了妳?……别说笑了,妳试试再集中精神感觉一下……感觉一下妳下面,是不是有一团火正在燃烧?”
  守彦用手拿着插入了她下体的蜡烛,慢慢一拉一推地玩动起来。
  “到了痛苦的极限……妳的身体耐过了这一个临界点后,便会开始感受到一种从未试过的快乐……火越烧越旺,很刺激、很快乐……”
  守彦的声音,低沉而富有一种说不出的性感魅力。令少女不自觉地转头望向他。
  外表看来,康守彦是一个高大强壮、俊朗潇洒和充满了男性魅力的男人。粗眉大眼,外型轮廓像一座凋塑般深刻和完美,而且有着坚毅而果敢的气度。
  他的眼神尤为厉害,天生便拥有特别强的精神力,透过灵魂之窗迫射而出,令“抵抗力”较弱的女子,一见到他双眼便会浑身酥软乏力。
  而现在,当一和他的眼神接触,女郎便立时浑身一震;他的双眼便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把少女不断吸入、吸入……直至完全坠入了那无底的深渊。
  (怎么一看他双眼我便自然感到……他说的话……是对的……因为他看起来是那么的有自信、可靠和令人很自然便会放心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托给他……)一切炙热、苦痛彷似渐渐消失,有如被催眠一样,少女被呕吐物污染得一塌煳涂的脸上竟然真的出现了一种安心、畅快的表情。
  守彦继续操纵着蜡烛在她的下体一进一出,而三号的叫声渐渐由痛苦转化为淫乱,蜡烛的表面也铺上了一层淫蜜而闪闪反光。
  这便是“否极泰来”的道理,当调教和虐待持续进行到某一个“破点”,身体便会习惯、更开始从中感受到被虐的快感,这一点是SM老手的守彦从过往经验中得到的认知,而现在看来这个女人的身体,也快将完全适应自己的虐待,而迈向被虐狂的牝奴隶之道了。
  “为甚么?本来是济世医者的你,背后竟会是一个这样的恶魔?…”
  “很久、很久以前开始,我便知道在自己内心深处,有一颗嗜虐之心在秘藏着……对,一切便是由我十八岁那年的某一天,在某间店子内看到一本SM紧缚写真集的封面开始,我的心便产生了一阵从未有过的悸动…”
  被束缚着的女体,竟然比起普通状态下的女性裸体更有魅力。
  美女被虐时那种苦楚、歪斜的表情,也比平时的模样更可爱和性感十倍。
  欣赏着不能反抗的美女受着苛烈的虐待,一股兴奋的心情便久久不能平复过来。
  “我开始搜集各种SM的杂志和书籍,甚至找到渠道加入了当时本市唯一一个地下的SM俱乐部,和那里的会员互相交流和学习,在得到了更多这方面的知识之后,令我更恍如”开窥“一般,我找到了”另一个我“:因支配、命令、玩弄、虐待而产生快感的自己。很快普通的性爱已再满足不到我的需要。我开始要把书中所看到的东西付诸实行……”
  凭天赋的外表,守彦要泡得到有一定质素的女朋友绝不成问题;可是,每当一提到要尝试SM玩意,有七成女人便立刻惊惶逃去,而馀下的三成纵然答应可以一试,但最后也只能去到绑手绑脚的程度为止,当一看到了皮鞭或浣肠器等东西,那些女人始终也是接受不来。
  “当然,我也可以去光顾SM俱乐部,可是在那些专业的M女身上,在这种纯金钱交易的短暂主从行为中,我始终无法得到一个”全面“的调教的快感……我想要的是一个真真正正只属于我,而且是由我亲手制造的”折翼天使“。”
  “折翼天使?”
  “对,便是由白至黑地,把一个对奴隶行为、对性虐待等事一无所知,纯洁无垢的绝世美女施以种种残忍的调教和改造,而亲眼欣赏她如何被污染,明亮的光环如何失去光华,美丽的翅膀如何被腐蚀染黑…直到最后,她完完全全地成为一个沉没于淫欲和被虐的深海的、究极的堕天使。”
  而现在,当上了大医院的外科主任之后,在各种资源都妥善之后守彦终于找到了机会,开始实行他的“天使标本”的培殖计划。
  “你怎有权这样去改造另一个人?你当自己是神吗?”
  “妳说得对,这个”天使饲育工场“便是完全属于我的世界,在这里我便是神一样的绝对存在,那是因为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中,像我般拥有超乎常人的财力、社会地位和智慧的人,便理应拥有支配别人的权利。有一个着名的SM作家曾经这样说过——”
  所谓的支配和服从的行为,是财富和权力兼备的特权阶级专有的享受,人类最高的事情。在这个由特权阶级建造的,超越地上世俗道德的王国中,把和神等同的全能支配者的嗜虐欲以实现,这便是支配者的“帝王学”。>“这里便是我的世界,而在我的世界中,妳便是我的天使标本。再说一次:标本是没有人权的。”
  晚上九时,在一幢普通的民宅之前,一对情侣正在拥吻。
  热烈地吻了一阵子,直至快要缺氧两人才肯分开。然后,女的笑着开口道:“真是”长气“呢,俊杰。”
  她扫了扫如瀑步般曲曲长长的秀发,以明亮深刻的眼神望向眼前的男朋友。
  “当然了,我的乐妍如此漂亮迷人,我又怎舍得放开妳呢!”
  “真口甜舌滑!”林乐妍笑着骂道,但内心当然是甜丝丝的。
  面前这高佻健康、经常露出一副迷人笑脸的青年,正是林乐妍的男友麦俊杰。俊杰除了是她的男友外,还是她就职的报社中的上司。
  两人的相识是大约一年前的事,那时乐妍仍然在H大中攻读最后一年,因为毕业论文的需要而拜访这间报社,那时接待她的人正是麦俊杰。对于一个外表看来如此年青的人竟当上了这间大报社的采访主任一职,令乐妍当初也颇为讶异。
  在接触了几次后,乐妍深深体会到俊杰果然非常能干精明,而且在见识、谈吐、举止等各方面无一不是她所认识的男生中最突出的一个,令乐妍除欣赏之外更深深感到一种难言的好感。
  而在另一方面,乐妍本身的慑人美貌、流俐的口才、反应敏捷的头脑也给予俊杰很深的印象。半年之后,两人终于由朋友进展到情侣关系,而这段感情的发展,也一直十分顺利而毫无波折。
  “夜了,我要回去了,否则妹妹会挂心哦!”
  “那好吧,GOODNIGHT……妳今天应该很倦了,回去要好好休息哦!”
  “知道了。GOODNIGHT!”
  乐妍微笑着挥了挥手,便转身步进大厦之内。
  “家姊,怎么这样早便回来了?”
  一踏入玄关,立刻听到由客厅传来一阵银铃般悦耳、可人的少女声音。
  “因为我挂念着我的好妹妹啊,妳一个人在家不寂寞吗?”
  “怎会呢!温习完之后和嘉嘉、敏敏她们聊了两小时电话,连一向追看开的电视节目也差点来不及看了,又怎会寂寞呢!”
  乐妍的妹妹林咏恩一脸笑意地道。这个妹妹,一向都很坚强和独立,纵使父亲经常到外国出差,母亲因病长期住院,自己又因工作忙碌而不能每晚早点回来陪她,但咏恩仍照顾得自己十分之好,一切家务事也帮忙处理妥当。令乐妍对这个妹妹实在感到既骄傲又自豪。
  “陪俊杰哥晚一点吧,否则他太可怜了!”咏恩佻皮地伸了伸舌头。
  “真是人细鬼大的家伙!”乐妍笑骂道。“不理妳了,我先去洗澡啦!”
  洗完操后,乐妍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
  虽然已奔波了一整天,但乐妍的身体一向健康和精力充沛,所以稍为洗了一个澡后,便再次觉得精神百倍。
  “……还是先上网查一查资料吧!”
  打开自己的手提电脑连结上网后,乐妍首先查看自己的电邮帐户。
  “……咦?……”其中有一封新收到的电邮,主旨是:“妳现在最想要的情报”,而寄件者则是一个网名叫“Spade”的人。
  乐妍想了一遍自己认识的人,当中没有一个是用“Spade”做网名的。这会否是恶作剧,甚至是甚么新型的电脑病毒?
  可是,乐妍天生便好奇心旺盛。结果,她还是把电邮打开了。整封电邮并没有上、下款,而内容也只有短短两行:乐妍移动着滑鼠,在超连结上轻敲了一下。萤光幕在漆黑的背景上只显示了一句句子:“请输入密码。”
  看来要继续进入网页,必须先要输入密码。可是密码会是甚么?难道提示便在刚才的电邮内的第二行之中?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5/25 10:25:23

第二章:卖人网站
  这天早上,林乐妍一回到报社便立刻走入了他的上司兼男朋友麦俊杰的房间中,因为有关失踪少女杨美仪的事件,在昨晚出现了出乎意料的新发展。
  昨天晚上,乐妍收到了一个外号叫“Spade”的神秘人寄给她的邮件,邮件上只有一个神秘网址和另一句暗示登入密码的句子。
  林乐妍紧抿着咀,看着坐在对面的俊杰在自己的桌面电脑上输入了网址。她的眼神非常复杂,昨晚她已经成功登入了网页之内,而里面的内容实在非常惊人,带给了她很大的冲击和疑惑。
  “请输入密码……密码的提示应该在这一句之内吧……”
  俊杰看了看乐妍转寄给他的电邮,上面写着:“ottffs______”
  “看来密码应该有七个字母,只要解开这个字谜便可以知道密码,让我想想看……”
  “密码我在昨晚已解开了。”乐妍道。
  “妳已经知道了密码,那一定已经入去看过内容了吧?那么妳为甚么不干脆告诉我里面的内容,而要我自己入去看呢?”
  乐妍立时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而且还微皱着眉头。俊杰知道她这个女朋友一向做事爽快而不拘小节,今天对于这件事如此拖泥带水,一定是有着甚么不寻常的原因吧。而答桉,应该便在网页之内了!
  “这个排列次序,下一个会是甚么呢……”俊杰立刻拿出了英文字典,看着第一页上面的字母表。
  “单看字母表是解不开来的哦!”看到男朋友盯着字典一副苦恼的样子,乐妍这才稍为回复了平时的宽容,柔声地道:“告诉你吧,密码便是”sentett“。知道为甚么吗?”
  “……和字母表无关……ottf……”
  俊杰再搔着头好一会,才突然双眼一亮道:“我明白了!这个排列代表的是英文由一开始数起的每个字的首一个字母!”
  “厉害,这么快便想到了!”
  “解开这个谜的妳不是更厉害吗!”俊杰赞赏地道。“好,让我立刻进去看看……”
  输入了密码和按键后,画面上很快便显示了另一个画面:“警告:本网站内容含有可能抵触你身处国家的法律的成份,请确保阁下已经明白本站的宗旨和对其内容有同感和兴趣才可进入,另外亦请确认在阁下的银行户口中已有最少一万美元(每件货品最低消费额)的流动资金。再次声明:本站的内容绝非虚构或游戏,里面你所见到的每一份商品和资料都是完全真实的存在,请再次确认,然后按”进入“。”
  “竟公然地说自己是个不法网站呢……”
  “难道不怕警方从伺服器的资料调查到他们的所在吗?”乐妍问道。
  “不过若他们所用的伺服器是安装在海外某处的话,那便超出本市的警方的控制范围了。”
  乐妍像大致明白地点了点头,论对电脑和互联网的认识俊杰可比她强多了。
  俊杰一脸严肃地再按下了“进入”键。
  “clubBPF”的主页展现了,网页的背景是黑色桌布加上血红的玫瑰和一副银色的手扣,主画面的中央列有最新消息、货品搜寻、客户资料、订购名单等选项。
  “到底卖的是甚么货品呢?难道是毒品?”
  俊杰按下了货品搜寻后,画面立刻进入了另一页,抬头写着:“请输入以下资料以搜寻你喜欢的货品”。
  而在下面的搜索条件中可以输入的项目,包括了年龄、身高、三围、职业……
  “难道卖的……是人?”
  坐在对面的乐妍立时严肃地点了点头。
  俊杰再继续看下去,只见接下来的搜索条件更是千奇百怪,由头发长短、皮肤颜色、甚至到乳房的形状、颜色、阴毛的浓度和分布、阴道的长度、性感带的位置等充满性意味的条件也有。
  俊杰抿着咀,随意地输入了年龄和身高范围,然后把其他一切条件都放着不填,便立刻按下了“开始搜寻”的按钮。
  过了两秒,萤幕上显示着:“你找到共7笔符合你要求的纪录。”下面并列出了七个不同的编号。俊杰随意地按下了其中一个编号。
  “……这、开甚么玩笑!”
  俊杰立刻难以置信地大叫起来,因为他看到的东西实在太不可思议了,简直超出了一般人常识的理解。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妙龄女人的全身照片,分别是正面和背面各一张。
  女人正挺直身子站立着,虽然全身一丝不挂,但是双手却平放在身体的两侧,完全没有作出遮掩,令身体上任何一个重要部位都完全展现无遗。
  女人的脸上几乎毫无表情,像是在完全自愿的状态下被拍摄的。而在照片旁边的表格内,还有一些相信是这件“货品”的资料:货品编号:HK0093个人资料——出生日期:XXXX年X月XX日身高:XXCM体重:XXKG三围:XX-XX-XX国籍:中国原职业:空中小姐头发颜色:黑眼珠颜色:黑皮肤颜色:色素较白曾生育:否乳房资料——乳房形状:锥形乳头形态:平坦乳晕直径:X公分(平时)、X公分(高潮时)
  乳蒂直径:X公分(平时)、X公分(高潮时)
  乳房弹性评分:B性器资料——阴毛浓度:中等大阴唇色素:深沉阴蒂至阴道顶距离:X公分阴蒂直径:X公分(平时)、X公分(高潮时)
  阴道长度:XX公分(平时)
  阴道直径:XX公分(平时)
  性器等级:B─(紧窄度和磨擦度一般,但兴奋时的收缩和痉挛度颇强)
  其他——性感带:乳尖、肚脐入货日期:XXXX年X月XX日调教进度(只供参考):口奉仕(B+)、手奉仕(A─)、肛门奉仕(B+)
  乳奉仕(A)、犬艺调教(B),能操中、英、日、法等多国语言,特长是乳交和乳虐,能在乳房被拍击、鞭打和大幅扭曲变形下达到高潮,特别推荐给对巨乳美畜有兴趣的客人。
  租用价钱:每周五千美元买断价钱:七万美元“开甚么玩笑!”
  俊杰看到这里再一次发出不能置信的叫声,更大力拍了拍桌子:“有甚么人竟无聊得做这种恶作剧的网页!”
  可是,看到坐在对面的乐妍仍是非常严肃地不发一言,俊杰不禁脱口道:“这太无稽了吧!不是公然的贩卖奴隶吗?这样的事怎会发生在我们这种繁荣先进的城市?”
  “可是,难道对方煞有介事地给我这个电邮只为了开个玩笑吗?况且……”
  乐妍站了起来,走到俊杰的电脑前从新输入了另一些搜寻条件,然后在搜寻结果中选取了其中一个,立时,在萤幕上便出现了另一笔“货品”的资料。
  这次出现的“货品”看来十分年轻,大约只是二十岁左右,眉清目秀的甚有点书卷味,而且和刚才的货品不同,她的看来表情很是羞怯,双腿夹得很紧,双手也有意无意间向内弯,一副不自然的样子,看来她仍不是很习惯如此完全袒露自己。
  “这人难道是……杨美仪?”
  的确,这少女的样子便和失踪的杨美仪十分接近,但带着怯意和痛苦的表情之中,却隐含着另一种和新闻照片中的高雅感觉不相符的气质。
  “我想很有机会是,你看,资料上也十分刎合。”
  乐妍指了指网页表格上显示的货品资料,当中列明货品的原职业是女大学生,出生日期正符合杨美仪的年龄,而入货日期也只是在最近一个月。
  “难道……真的是她?”
  网页上还有一个“更多照片”的按钮,俊杰按了一按,萤幕上便出现了另外几帧照片。
  第一张照片中的“杨美仪”正单脚站立着,双手被绑在一起然后向上举起,另一条粗粗的麻绳则捆住了她的右腿脚跟,把她的腿吊高至腰部以上,显然她的筋骨关节都已被拉扯到极限,所以脸上咬牙切齿的尽是痛苦表情,而股间的女性私处,则因为两腿的大幅张开而自然地令两片大阴唇也左右开启,令里面的阴阜和帆布般的小阴唇也表露无遗。
  第二张照片中的美仪坐在一张宽阔的木椅上,上半身被麻绳绑成了龟甲状,令身体曲线显得更迷人;她的两腿被绳索分开成“M”字型。腿间的蜜洞更被插入了一支粗大的白色假阳具棒,胸脯上已经铺满了一层晶莹透明的汗珠,而下体的阴阜同样是水珠处处,活像清晨郊野中沾满露水的鲜花。
  至于第三张照片中的她却不再是一丝不挂了,而是全身穿上了鲜红色的紧身皮衣,头上也戴上全头覆盖式的鲜红色头套,头套上只有眼、鼻、口的位置被开了洞。
  她的颈项上正戴着一条鲜红色、幼窄可爱的狗只用颈圈,圈上还连结着一条红色的绵绳,被照片范围之外的不知名人物所牵着;全身鲜红打扮的女郎则正以四肢攀地,像狗般的姿势爬在地上。而女郎的舌头正被一只衣夹夹着而伸出了咀巴外,一条透明的口涎之线清晰地由衣夹的尾端直滴落在地板上,活像一头流着口水的肌饿雌犬。
  “这种做法,实在太过份了!”乐妍眼中射出的怒火,是俊杰从未见过的强烈。
  “这里还有一个”现场影片“的按钮……”
  俊杰一按下了按钮,电脑上立时弹出了一个子视窗,再等了三、四秒之后,子视窗内便开始播放一段影片。
  子视窗的大小只有萤幕的四分一左右,但影片的解像度尚算不错,首先可看见镜头前面有一支一支直排的铁枝,似乎是个类似监仓的牢笼,而在之内则有一个女人的身影。
  只见那全裸的女人的手和脚被绳绑在一起,俯身跪了在笼内的地上,小腿之处被两个铁环固定在地板上。
  看来她身体下方的地板刚好有一个能够转动的圆盘,所以现在影片中的她,便正在慢慢地原地自转着。令看着影片的人能以任何角度去观察她的身体。
  “慢着……”乐妍一脸疑惑地道。“怎么我在昨晚看这段影片时,所播放的内容似乎和现在的并不相同……”
  “看来这是现场直播的画面……妳有听说过”webcam“吗?那是用摄影机拍摄着的同时,便把映像传送至互联网路……”
  “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现场的?在这时这分这秒,在这世界上的某一处真的有一个女生正在受到这样的对待?”乐妍难以置信地叫了出来。
  再看回画面上的影片。首先是正面,汗水淋漓的俏面、徘徊在苦痛和一种带着媚意的恍惚的边缘,那毫无疑问便是杨美仪!
  身体慢慢转到侧面,曲线玲珑的女大学生胴体,无论怎样看都是充满了诱人魅力。
  最后,当她的身体慢慢转到了身后时,俊杰和乐妍不禁一起惊叫了一声!
  只见在女生的身后,浑圆的屁股之间正插着两件物事:一支大号的假阳具棒,把年轻女人的阴道?开至老大,而另外还有一串银色的珠串,正由她啡色的屁穴中伸了出来!
  虽然在刚才的照片中已见过类似的画面,但活动的影片比静止画面却带来更大的震憾。那支尾部接着电池箱的假阳具棒,正在她的肉洞内不知疲倦地自转着,棒身上一些突出的颗粒,磨转得整个肉洞像是甚么异形生物的咀巴般在妖异地郁动着。而而随着淫猥的性具棒子的自转,在棒子和肉壁的夹缝间更不断在渗出一些透明的分泌液,令整个下体变得湿淋淋的,过剩的黏液更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向下滚动,情景既可怜而又是说不出的淫靡!
  充血成深红的阴阜历历在目,对于从未如此近距离去观察一个女人的性器的乐妍来说是极大的刺激。而同时在电脑扬声器中传出的一把呻吟的女声,更令乐妍恍如身历其境般震憾。
  乐妍一早已别开了脸,不忍直视画面上那种超乎寻常的情景。
  “停止吧!”
  “嗯。”俊杰立刻关起了子视窗。
  无论那人是否真的杨美仪,一个普通的柔质女流身体竟然受到那样屈辱、那样苛刻的对待。
  …想到这里,心中一股莫明的怒火便勐地向上狂升.“我们报警吧!绝对不可以被他们这样肆无忌惮地欺凌女人、贩卖人口,绝对不可以!”
  “当然报警是一定的,不过在那之前我们不妨多调查一下。尤其有人给了妳这样的电邮,目们是甚么?我们可以假设是,有人想籍妳作为记者的身份去揭露这件事。”俊杰分析道。
  “不错,那”Spade“可能是另一个不值他们所为的人,想借传播媒体的力量去对付那犯罪集团……可是他给我们的资料也很是有限,我们下一步应怎样做才好?”
  “我有一个主意,我们一方面可以在网页中假装要订购那貌似杨美仪的女生,然后等待BPF或那叫Spade的人再联络我们。我便和妳一起揭开这个事件的真相。到时,便能够作出一个最精采的报导,而且也能令那些女人得救。”
  俊杰知道乐妍是自小便以投身新闻业为志愿的,而她那刚强的性格中,也一直燃烧着要作出最精采轰动的报导的野心,这样做的话,便能同时满足乐妍的“专题报导”和“救人”两个愿望。
  乐妍想了一想,缓缓地点了点头。的确,俊杰是值得信任的,年纪轻轻的他,已经在业界中有着响当当的名声。对于自己来说,俊杰不单是男朋友,还是她借镜的对像和努力的目标。
  接着俊杰便在网站上按了订购键。
  “请问你希望货品接下来这段期间的调教取向是?
  1.平均型2.性交型3.奉侍型4.肛虐型5.被虐狂型6.其他“”不知道在问甚么!“麦俊杰随便选了个平均型,但接下来又出现了另一个问题:”请问你想顺便买一些其他用品使用或配戴在你所订购的商品身上吗?
  1.药物类2.性玩具类3.环和饰物类4.皮革类5.暂时不买“”变态!当然不用了!“乐妍又羞又怒地道。
  麦俊杰跳过了所有选项,然后按“确定”键和输入了自己的联络资料,接下来便等对方会不会来联络自己了。
  下午五时,虽然已经放了学一个多小时,但学校的体育馆中仍然是人声沸腾。
  在喧嚣繁忙的市区边缘一个相对来说比较清静的角落中,却有几幢和这个现代化大城市并不大协调的、充满古典英国风味的红砖墙建筑物。路过的人,尤其是家长和年青女孩都会向这几幢建物投以既羡慕又渴望的表情——原来这里便是城中着名的贞仪女子中学连附属的小学和幼稚园。
  这间由教会主办的学校拥有很悠久的历史,校风纯朴而校规严格,力求培养学生达到“贞(坚贞)、馨(高洁)、才(才华)、仪(教养)”这四字校训,而学业成绩也一向是贞仪的强项,每年的毕业生的大学入学率更高达九成五以上,令这间学校成为市内人气最盛的名校之一。
  更由于它是由政府和教会资助的学校,所以收生只论才学而不问贫富,故每年的新生入学试都集合了来自市内四方八面的、不同家庭背景和阶层的高材女生。而只要能入读贞仪,便彷似是一种莫大光荣。
  正所谓地灵人杰,校园中但见绿树林荫,红砖瓦铺成的蜿蜒小路两旁种满杜鹃花,在初春三月的此刻,整个校舍也散发阵阵花香。学生身处其中,享受着恬静气氛,呼吸着香草气息。
  或坐在有盖遮阴的石椅下看书,或三五成群地谈天说地,出尘美景配上清纯乖巧的妙龄女生,配合成一幅诗画般的美景。
  而且校方一直以来均很鼓励学生发展自已的所长和个性,所以除了学业成绩优异外,在其他课馀活动上更是百花齐放,而现在的体育馆内,便正好在进行着一项排球赛事,由校内的两个学社互相对垒。分别是穿着蓝色短袖运动衣、深蓝色短裤的“Sapphire”,和穿着绿色运动衣的“Emerald”。
  排球一向是贞仪的学生最喜欢的运动之一,十个充满青春活力的年青少女,挥洒着汗水各尽所能地互相较技,而且整体技术水平也很高,可以说,每一个球员都是令人赞赏的女将。不过,当中有一个球员,却比其他任何人都光辉耀眼。
  “……Emerald的队长一下快攻,但却被Sapphire的”超新星“拦网成功!十四比八,还差一分Sapphire便会夺得总冠军啦!”
  Emerald的队员们都皱着眉喘着气,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对面的一个球员。
  那个球员把及肩的秀发绑在后面成为一条小巧而弯弯的马尾,跑动的时候马尾也不停地左右摆动,精灵跳脱的给人很深的印象。她今年才刚升上高一,更是排球队的新人,刚才评述员所说的“超新星”便是指她了。
  她的个子绝不算高大,身型也不特别宽壮。可是,她却比任何人也敏捷和跳得更高,而且还有着高强的洞悉战局的能力,无论任何假动作或快攻,十之八九都会被她所看破。
  只见那马尾队员轻轻和一个孖辫队友和另一个短发男仔头的队友拍了拍手掌,互相鼓励着。
  “还有一分,我们可不能放松哦!”
  “对!努力吧!”
  短发少女走到后方把球一抛,然后开出了一个强劲的平飞球。
  “开得好,嘉嘉!”马尾少女叫道。
  Emerald的队员有点勉强下终于接住了这个发球,并成功把球送到对面,但已是不能作出任何威胁。
  轮到Sapphire作出组织。作为托球手的孖辫少女预备托球,同时马尾少女立刻跑往她的身后。
  (敏敏,背飞!)果然,孖辫少女敏敏像和马尾少女早有默契般,虽然眼望前方,双手却把球儿向后高高地托起。
  马尾少女预备起跳,同时Emerald的球员也立刻赶去预备拦网,可是……
  “啊啊!!……”
  马尾少女像小燕子般腾空,比高她半个头的对手跃得更高!那看起来如此滑嫩而不带半点赘肉的大腿,竟蕴含了这样惊人的弹跳力!
  “唏!!”
  手掌在最高点狠狠地打中了排球,发出了轰的一声,然后……
  “哔哔…比赛完结!…冠军是——Sapphirehouse!”
  “太好了!!……”
  Sapphire的运动员们高兴得又叫又跳地互相拥抱在一块,而对方也败得心服口服,衷心地恭贺着胜方的球员们。
  在颁奖时,大会还一并公布了另一个个人奖项的得主:“今次社际排球比赛的最佳新人奖得主是:高中一年甲班的林咏恩同学!”
  果然,新人奖由众望所归的“超新星”夺得,场上立刻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喝采声。看来林咏恩平时亦是一个人缘甚佳,颇得人心的人。
  咏恩这时已经解下了马尾,轻拨了拨被汗水所沾湿的前发。她的头发刚好长到肩膊为止,发质亮丽柔软,看起来给人清爽的感觉。
  这个贞仪女中的排球超新星,赫然竟拥有一副非常可爱娇俏的娃娃脸孔,简直令人不能置信她便是刚才那个像飞将军般扣杀得对手兵败如山倒的皇牌女将。
  她的眉目样貌,和她姊姊林乐妍也有几分相似,不过在气氛方面却有点分别:若说乐妍像是一只野豹般野性、高傲,则咏恩便好比是一只小猫般,人见人爱讨人欢喜,但那慧黠而圆滚滚的眼珠却像内藏百种鬼主意,令人难以把她轻视。
  咏恩微笑着在老师手上接过了奖牌,她的一众好朋友,包括刚才和她同队的短发和孖辫少女,便立刻一涌而上地向她道贺。
  换回了校服之后,咏恩便和她两个最好的朋友,短发少女嘉嘉和孖辫少女敏敏一起缓步离开学校。
  贞仪女中虽然不乏漂亮可爱的女生,但她们这个三人组却刚好有着足以在学级中名列前五名的样貌,所以当她们走在一起,有说有笑地步过青葱而优美的校园时,这美景便简直只有“眩目耀眼”可以形容,也吸引了所有其他同学的羡慕目光。
  卡察!
  “怎么了,小恩?”看到咏恩突然眉头一皱,敏敏疑惑地问道。
  “……我觉得似乎又有人在向我们拍照了。”
  “原来是这样……”嘉嘉道。“妳也不是不知道的,有一班低年级的女生一直也在当妳是个偶像般崇拜,甚至还流传她们在地下组织着甚么同好会的东西呢!”
  咏恩立刻一脸无辜地道:“那也太夸张了吧!我有甚么值得人去崇拜呢!”
  “当然有,因为妳实在太强了,好像甚么也难不到妳似的!”敏敏道。“不但运动万能,在排球场上的英姿叫人心折,而且在学业上也绝不含煳,是学级中的秀才之一,简直是文武全才,天下无双!”
  “甚么文武全才,天下无双,真够夸张的!”咏恩白了她朋友一眼。“我在家政方面最不擅长了,那及得上敏敏妳……还有劳作和绘画也只是十分普通……我也完全不懂游泳,不像我姊姊她是个游泳健将呢!”
  “那些只不过是小瑕小疵,不值一提!”嘉嘉道。“别谦虚啦,妳已经成为我们贞仪打倒百粹女中的最大希望了!”
  贞仪和百粹,是城中只争一、二位的着名女校,不过近几年的成绩则以百粹稍胜半筹。
  “我倒不觉得我们和百粹有甚么好斗。有机会我还想认识一下百粹的学生,和她们交流一下和做对好朋友呢!”
  “算了,小恩妳一向都是这样善良,我想”敌人“这个词语对妳来说根本是不存在的吧!……说回那些妳的支持者,听说有不小我们的小师妹似乎还对妳的样子晕大浪呢!这样下去我们这些寂寞的女校生,恐怕都被妳迷得我们全变成同性恋了!”
  “讨厌!怎么妳这样乱说!……”
  咏恩两颊立刻抹上一圈羞红,尴尬地微笑着,明媚的眼睛弯成了两尾弯月,两片薄薄的澹红色唇片微微开启,露出了像小孩子般洁白可爱的贝齿,世间竟会有如此俏丽可人的美少女,就是嘉嘉、敏敏两人本身的样貌也是中上水准,但一和咏恩相比,仍彷如变成酷月旁的微小星星一样。
  “……我只是说笑而已,看妳羞成那个样子!”
  嘉嘉微笑着道。然而,她的内心中却比谁也清楚,自己最近在直视着咏恩的脸时,心房总会生出一种莫明的悸动。
  (究竟我在搅甚么?认识了小恩已经六、七年了,怎么最近才突然生出这种奇怪的感觉?)
  由小学开始嘉嘉和咏恩已是同学和好友。以前的咏恩虽然也是个讨人喜欢的小女孩,可是在这半年来,她的外表突然全面加速兑变,恍如是破蛹而出的蝴蝶一样,身裁曲线急剧地涌现,而一向是长不大似的娃娃脸也仿佛增加了不少较为成熟的表情。
  可爱小女孩已经长大了,虽然还未致于成为大人,却已经令嘉嘉对她另眼相看,由纯粹的友情延伸开去,增添了另一种“不一样”的感情。
  可是,嘉嘉也心知这种感情是世俗上不容许的,所以自己唯有把它埋藏在心底,继续以“朋友”的身份去和对方一起完成中学的旅程。而这便已经是她心中最大的幸福。
  三人一起沿斜坡步出了学校大门时,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直到十分钟后她们在一个分叉点分道扬标时,太阳已完全沉没在地平线之下了。
  时间是晚上七时多,夜幕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把整个城市完全浓罩。
  在这个国际大都市中的一个阴暗角落里,有一个已经失业了半年多的中年汉,正在鬼鬼祟崇地躲在灯柱后,等待着他的“猎物”。
  以守株待兔的形式等了一个星期仍然是一无所获。但不要紧,反正他有的是时间。而在今晚,他的“毅力”似乎终于要有所回报……
  (来了,看来我今晚的运气不错!)
  他看到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正在踏入这条僻静的小卷,立时精神一振。虽然因为卷中的灯光阴暗而未能立刻看清楚来者的样貌,但对于这中年汉来说,只要是穿着校服的女高中生,便已经是充满魅力的存在。
  (很美的校服哦……)
  这一套校服,来自城中最有优良校风的女校,所以她的款式也格外显得端庄和优雅。代表着纯洁的纯白色短袖衬衫,洁净得一尘不染,衣领上结着一条天蓝色的短领带,更添几分可爱;下半身则是一条端庄的蓝色窄身裙,长度刚好到达膝盖为止,裙裾下面露出两条形态优美的小腿,窄身裙开叉处更隐隐见到少许莹白粉嫩的大腿,令人不其然充满了绮妮的瑕想。
  少女的青葱玉手轻轻摆动,手腕上戴着一条幼细的金色小手链,令她滑如羊脂的小手显得更加可爱,她右肩揹着一个深红色书袋,侧边更挂着一个小巧的卡通人偶,看起来颇有点孩子气。
  少女的身裁也是十分标准,胸脯位置微微地鼓起,令人不禁想像在那纯白校服之下的,会是一对多么新嫩、美妙可口的半球?
  女生的心情似乎很愉快,以轻快的脚步向前走……完全不知道前面有着黑暗的陷阱,缓缓步近中年汉埋伏着之处。
  (……是时候了!)
  女生刚经过灯柱的一刻,中年汉便把握机会立刻从她后方冲出来,手上拿着的麻绳往前一套,已恰好套住了女生的胸脯和双手!
  女生立刻警觉地往后转头一望,和偷袭他的中年汉打了一个照面。
  (天、天啊!我终于转运了!这是老天赐给我的小天使吗!?)
  在路灯的光线映照之下,一张俏丽绝伦的脸庞映入了他的眼帘,简直说是天使下凡也不为过!
  那千中无一的美貌,加上惊慌疑惑交集的小羔羊般的神态,竟令中年汉一时之间也看得呆住了!
  当想到这个拥有出尘美貌的女高中生会被自己强暴而痛失贞操、在自己的淫虐下睁着泪眼委屈求饶,便令中年汉感到一阵像升天般的亢奋。
  “你、你想干甚么?不要!!”
  这少女便是才刚和朋友们道别不久的林咏恩。此刻她那滑得没有一点颗粒的脸颊正泛着通透的微红,代表了娇羞也代表了愤怒,突然受到一个一脸粗鄙的中年汉袭击,而且对方笑起来那副淫邪样子实在是够恐怖和呕心,令她立刻本能地大声惊呼起来,同时全身也大力地挣扎抗争。
  可是,中年汉已是早有预备,先用绳素套得她上半身几乎动弹不得,而且单论体力一环,咏恩无论如何也不是他的对手!
  “不要吵!”
  中年汉一手掩着了她的咀巴,令一只臂胳则横抱着她的腰,把她逐步拖向暗卷的深处!
  “唔!…唔唔!……”
  咏恩双腿乱踢,用尽平生之力欲挣开对方,但男人的臂胳便恍如一根钢枝,无论如何也扳他不动!
  中年汉终于把咏恩拖至不见人影的小卷尽头,微弱的灯光、肮脏的环境、加上四周弥漫着垃圾和污水的臭味。这个地方,便将成为这个绝世美少女的失贞场!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5/25 10:25:33

第三章:恶魔的青春期
  林咏恩,市内名列前二名的女校“贞仪女中”的高中一年级生,上个月才刚满16岁的她,拥有友善和温柔的性格、动静皆宜的才能和令任何人一看都会心生好感的可爱样貌,所以暗被大多数女生公认为校花般的存在。
  但这样一个得天独厚的女生今天却遇上恶运,在刚放学后不久受到一个变态中年汉的埋伏和偷袭,被拖入了一条人迹罕至的窄卷内。
  这个无业的中年汉日间的活动,便是在午膳和放学时间现身在市内各间中学的附近,装作路过但其实却是在暗暗“欣赏”着一班班青春可爱的女学生的姿态。
  校服女生从来都是A片中最常见的题材,原因便是校服令人联想起学校、道德、纯洁和青涩稚嫩。而把道德的常轨倾倒、把纯洁的事物污染,这便是人类天生的邪恶欲望。
  看着一班班女学生们无忧无虑、天真爱娇的样子,便不其然想去彻底地欺负她们一番;而校服包裹下那发育中的肉体,更直接刺激着中年汉的雄性欲望,燃起一股强烈的冲动:若能够亲手用自己的宝贝,把这些不知世间险恶的小娃儿那从未被其他人享用过的肉体狠狠地插个天昏地暗,那种乐趣真是想一想也叫人眉飞色舞!
  终于,梦昧以求的校服女生现在便在他的怀内,而且其美丽程度更完全超出了他的期望,无论在他日间曾去过的那一间学校,都没有见过比她更出色的女生。
  在他的鼻子下方,那少女的甘甜的发香和体香,便像是一种媚药般刺激他的嗅觉,左手按着她的小咀,掌心处感觉到那微翘的樱唇的触觉,而紧紧箍着她的右臂也在享受着少女的娇躯的质感。
  一手把这个粉嫩可人的青春少女紧抱入怀,他第一个感觉是充满弹性和活力,少女的身体在他怀中不断地挣扎,却只是更加添了他强暴、欺负弱质少女的趣味;第二个感觉是纤细,好像稍为抱得大力一点便可能把她的腰枝压断似的;第三个感觉则是热力,小巧的娇躯像一部强力的发热器般,把青春的热力直传进他体内,令他的小弟弟更立刻胀得难以忍耐!
  中年汉右手托在她的胸脯的底部,只感到在他手臂上方的两个肉团,赫然已颇有一定的份量!
  “嘿嘿,现在的小妞们真是发育得特别快呢!看妳一脸孩子脸而且身体也不高大,一对波波却已经长得这样有份量了,撑得胸前的校服也鼓了起来真是引人犯罪呢!”
  中年汉更把手臂向上一托,顶在一双少女娇乳之底部,只撞得咏恩敏感地“呜!”的叫了起来。
  “而在今天注入了我的男性精华之后,妳便会发育得更快、胸脯也会变得更大更淫贱哦!嘻嘻……”
  说着卑猥的说话同时,他的右手也缓缓沿着雪白的校服、粉蓝的裙子向下移,滑过校服裙直到裙脚的开叉处,然后便像条毒蛇般钻进了裙子里面去。
  “喔唔!……”
  少女立时如遭雷殛般浑身一震,初次被陌生男人触摸的身体产生了敏感的反应。中年汉但觉她的大腿既滑不熘手却又同时有着勤于练习的运动少女的健康结实、弹性十足的肉感,而且还因为过敏而不断地抖震。
  他越是大力地按下去,便越感到青春的肌肤那美妙的脉动;他的手继续向上移,咏恩的抖震更扩散到全身,令男人确实地感到正在侵犯的不是人偶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妙龄少女。
  强烈的惧意几乎令小妮子的知觉也模煳起来。
  (不行,我不能晕倒,我一定要反抗,不可以被他为所欲为!)咏恩在心中努力地鼓励着自己。可是,处身在饿狼掌中的小羔羊,又如何有反抗的能力?
  中年汉大力一推,把咏恩推得“呀”的一声倒在地上。然后,他更把自己的裤子公然拉下来!
  “嘻嘻嘻……”
  “不、别过来!……有人吗!?……救命啊!……”
  中年汉好整以瑕地,裸着下身向着咏恩迫近,面前的美少女正因为惊慌和恐惧而头发凌乱地瑟缩在墙边不停抖震,本来已经是稀有的美貌,现在当再加上了惊怯和楚楚可怜的表情之后,竟产生了一加一等于三的化学作用,那种可爱销魂的模样简直便像在呼唤着男人的肉棒去干她似的!现在就是天王老子也阻不了他那如燎原烈火般的性欲,而挺胀至有生以来最大程度的阳棒,更已预备好非要把这小娃的嫩穴干个日月无光不肯罢休!
  在咏恩面前,映入眼帘的是她有生以来初次见到的成年男人性器官,那丑陋、威吓的模样,简直令她不能直视!
  今年才十六岁的咏恩不但仍是处女,甚至连男朋友也从未交过。小学、中学均在贞仪女校渡过的她,就算在其他方面是怎样万能也好,唯独在“性”这一方面却仍是个经验值等于零的菜鸟。
  但纵是这样,她仍本能地感觉到眼前的男人那可怕的侵略性,他那坦然的眼神不断在她的身体上作出视奸,像在考虑应该先扯裂她的上衣,揭露那对青涩迷人的果子?还是立刻便剥光她的下半身,享用那完全纯洁无瑕的处女地?
  咏恩从未想像过,“男人”竟会是一种如此可怕的动物,对方那充血的眼神,淫猥的笑容,便好像要把自己吞下肚子去一样!
  (咏恩,妳甘心吗?在这污秽不堪的地方,被这猥琐男人夺去妳最重要的东西?……不要!我绝对不要!!)
  作为排球队超新星的她不但技术出众,在意志和斗心上也有过人之处,而这种斗志如今更被野蛮的中年汉刺激得勐烈燃烧起来,便在中年汉提着肉枪扑向她的同时,她已在间不容发间向旁边滚开!
  “哦?好玩啊!小猫居然还在垂死挣扎吗?”
  中年汉冷笑着站起来,他仍然是一脸胸有成竹,因为眼前的女生身裁既娇小,样貌也孩子脸,根本便不可能对自己产生甚么威胁,勉强挣扎也只是徒增自己强奸对方的乐趣而已!
  可是,咏恩爬起来的同时,已把刚才捆着她胸前的绳段甩下。男人没有先把她双手反绑起来才向她施暴,将成为他最大的致命伤。
  “怎么了?以为妳真的可以对抗我吗,小女孩便是小女孩,实在太天真了!”
  男人逐步向咏恩迫近。
  “告诉妳,女人天生在体力上便是弱者,却又生来便拥有令男人动情的魅力,这令妳们只配去做被男人侵犯的对像和玩具和而已!待叔叔教一教妳……”
  中年汉伸出了手,抓向咏恩的胸前。
  但是,在正要抓中她的一刻,咏恩又再次向后退开了,她的动作的快速敏捷完全超出了男人的意料。
  “妈的,怎么这小妞这样会逃!”
  “嗄……”
  咏恩再跑开两步,走到在路边的一架推垃圾袋用的手推车后面,然后用力把它推向那中年汉!
  “别在垂死挣扎了,这样的所谓反击又怎能耐得我何……啊哟!”
  中年汉刚一脚踢开那手推车,却突然眼前一花,脸部竟被“某东西”击中了!
  原来那是一个较小的垃圾袋,咏恩机警地以手推车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然后再用排球的“上手发球”姿势,把放在手推车旁边的小垃圾袋打向他的脸!
  而且,垃圾袋一碰到他的脸之后更立刻弄松了开口,令里面的“内涵”倾倒了一半在他脸上,立刻淋得他满脸也是腥臭的污物!
  “你这种专欺负弱小女生的人便最适合和垃圾为伍了!”一击成功的咏恩立时觉得惧意大减,英气十足地讽刺着对方。
  可是,被淋了一脸污物的中年汉,他的愤怒也已经到达极点,立刻一边用手抹着脸上的污物,一边以最粗俗的粗言怒骂起来。
  “他妈的,死女孩!我干妳娘!!”
  虽然凭机警应变而一时占得了上风,但咏恩也心知久战无益,当下立刻拔腿便向刚才进来时的相反方向开熘!
  “别跑!”
  到口的猎物要飞走,对方还是此生仅见的超级美少女,中年汉又那肯放弃!
  “给我抓住妳的话,今次一定要把妳煎皮拆骨!”
  咏恩回头一看,只见中年汉已经越追越近了,毕竟自己并不是甚么田径好手,纵是凭着惊人弹跳力避得过他的扑击,但追逐起来却还是比不上一个成年的大男人!
  (怎么办?怎么办?)咏恩心中一急,脚下一个踉跄,便失足跌在地上!
  “喔喔……好痛……”
  “呵呵,猫捉老鼠的游戏玩完了!”
  中年汉再次来到跟前,今次咏恩似乎是必无幸免了。此刻的她不禁感到非常不忿:身为女生的自己,无论把头脑锻练得如何灵活,身体锻练得再怎样好,也还是敌不过那些坏蛋吗!
  (主啊,救救我……)她的手握着颈项上的十字架项炼拚命祈祷着。
  “嘻嘻……”
  一步、两步……被欲望支配的中年汉终于走到跌倒地上仍未爬得起身的咏恩面前。但也刚好在这时──“住手!你在干甚么!”
  突然传来了一把雄壮的男人声音,原来二人在追逐间已经来到了卷口附近,一个身裁十分高大的男人闻声后已立时步入卷中,勐地出声喝止对方!
  高大男人踏出一步拦在咏恩和中年汉中间,中年汉挥拳上前,却被那男人伸手一推一托,以一股巧劲把对方整个人摔了开去!
  “哟!”中年汉强忍着痛立刻站起来。“他妈的!……”
  但当看到对方比自己还要高半个头,身裁也十分宽壮,而且刚才露的一手更是漂亮非常,中年汉心知大势已去,当下唯有死死气地立刻转身逃走。
  中年汉消失在暗卷之中,高大男人的性格看来十分温柔,首先想到的不是追逐歹人,而是先看望一下跌坐在地上的少女。
  “妳怎样了,有受伤吗?”
  高大男人弯下了身,以关切温柔的语气慰问。
  “我没事……真、真是太感谢你了……”
  咏恩缓缓站起身来。
  “!!”
  因为灯光昏暗,高大男人到现在才看清楚眼前少女的样子,立刻,他的心房像是突然“轰”的发生了一下大爆炸!
  那种奇妙的心弦震动,像是自己少年时第一次和他的初恋对像单独约会,又像当年第一次看到紧缚写真集的照片……
  (她是……“天使”!!)
  这个刚刚英雄救美的男人便是康守彦。
  康守彦驾着他的宝蓝色跑车,回到位于半山区的家中。那是一幢大约千五平方呎的两层高的欧风洋房,坐落在半山高尚住宅区的一隅,其中两边更面向着这个城市最闻名于国际的海港,可说是气派和典雅、美丽俱全。
  但是跑车的主人今晚的心景却一点也不优雅,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烦燥。他把跑车的引擎开得震耳欲聋,而高速之下刹车的声音更像一道惊雷般划破了静寂的夜空。
  (找到了!……天使!我的天使!!)
  他较早前刚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一条简陋、老旧而污秽的小卷的出口附近看到了“天使”。
  谁说艺术是不真实和经过了美化的?那个穿着校服的女生林咏恩的样貌和气质,竟然和守彦书房中挂着的水彩画“折翼天使”有接近九成相似。
  任何人都有的眼耳口鼻,但为何她的五官就是如此的与别不同?一对清彻明亮得没有半点杂质的大眼睛,小巧而挺直的鼻子,经常自然地泛着微红的双颊,还有那两片薄薄的,像粉红色樱花瓣般的芳唇,每一个部位都表现着浑然天成的青春和美感。
  而这些美丽的部份更完美地拼合在一起,一切都是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只要某部位稍为差一点或移偏了一点,整体感觉便会完全不同了。唯得天独厚的她却经上帝特别眷顾的塑造,那种自然生成的美其他人无论怎样整容也学不来。
  可是她和“天使”最切合的特质,却是那发乎内心而跃然在脸上的纯洁和无垢。她的双眼非常俏丽灵动,一颦一笑间是那样的不造作、坦率和自然,那种一尘不染的高洁竟令她的美貌更上层楼,令人有一种难以直视的感觉。
  对,那时的康守彦看着她时,竟禁不住脸红心跳……天啊,他已是一个阅女无数的性场老手了,怎会有这样一个少女,竟令他恍惚像回到了初恋少年时那种会为暗恋的人害羞和心跳加速的年纪啊!
  眼前的少女给他的感觉,便和那幅名叫“折翼天使”的画中的天使一样。是那么纯真、可爱和一尘不染的面孔,却又拥有着发育良好,已开始散发女人味的身裁,那种幼嫩和成熟相交溷和的不协调感,不正是“折翼天使”画中人物的写照吗?
  少女锐变至大人的段阶,这便是女性最迷人的时刻。处在此时此刻的林咏恩,将会成为最完美的“天使标本”……
  不过他的内心虽然是如此的震憾,可是他的脸上表情却是一如往常而绝无异样──守彦天生在精神力量和意志力方面远在平均值以上,只要他不愿意,旁人绝对无法在外表上看穿他的内心想法。
  参考过一些心理学的书籍,他甚至认为有一个可能,是由于他天生便有两种截然不同的人格:慈爱温柔的医者,和荒淫嗜虐的特殊性癖者。而他的精神力则足以控制那一个人格浮上表面、那一个人格藏入心内。
  说回当时在小卷中,守彦帮忙赶跑了那校服色魔之后……
  “妳还好吗?”他以忧心而温柔的语气向少女问道。
  咏恩的脸色显然惊魂未定,有生以来首次遇上性侵犯(不遂)事件,就算是任何女生也会受到惊吓。可是,她很快便挤出了一个笑容,以镇定的声线道:“……我没有事,对方并没有得逞。”
  她的眼神恍惚在告诉守彦:“我没有问题,这种事并不会让我崩溃。”守彦心想,这小妮子外表看来如此柔弱,但内心竟很是坚强,似乎是属于外柔内刚的类型。
  “有没有受伤呢?不如往医院检查一下比较保险……”
  “我没有受伤,不过我倒也真的要去医院…”看到守彦疑惑的表情,咏恩佻皮地眨了眨眼道:“我妈妈因病而住在XX医院,我正要去探望她呢!”
  “那真巧!我也是在XX医院工作的,现在正要回去呢!不如我们便一起走吧!”
  咏恩微笑着答应。在路上守彦趁机再和她多倾谈一下,得知了她所读的学校,与及她刚才被袭击的经过。
  (原来她是那间贞仪的学生,难怪在仪表谈吐上都这样乖巧,那间学校可是出名专制造人中凤凰的淑女呢……可是也真想不到,这娇滴滴的少女竟是排球高手呢!)越是多认识一点,他便越感到这个少女的与别不同。
  夜风轻拂,一股细微的芳香飘入鼻端。守彦知道那肯定是来自身旁的佳人,那种青春处女特有的女儿香,令他全身所有性欲细胞都跃然跳动。
  为少女的芳香而感到冲动,这对于守彦来说也是自从青春期之后未曾试过的事了,这种新鲜的滋味,令他恨不得自己的鼻子能灵敏多十倍,把这个小天使全身的气味全部吸进体内。
  真想这一段路程能够再长多一点,可惜十分钟的路程转眼便已过去了。
  守彦现在可以做的,便只是尽力令她对自己留下好印象──这一点他确信自己已经成功,他努力用尽一切办法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能干博学、富正义感的好医生。
  不过他也只有做到这里而已,虽然内心多么想要把这个少女一口吞下肚,但现实是他总不能真的在大庭广众下打晕她然后揹着她回家吧!
  依依不舍地和林咏恩告别,然后守彦便回到工作冈位去,可是今天的他无论如何也不能集中精神。这和他一向无论面对怎样复杂的手术也冷静和全神贯注的作风实在截然相反。结果,他再待多一会之后便称病而回家去了。
  然而,他的焦燥还是久久也停不下来,现在真正的天使出现了,但她却是站在可望而不可及的距离,那种焦燥便和少年时暗恋着一个女同学却明知她的芳心早已另有所属一样难受。
  踏着大力的脚步,守彦粗暴地轰开了门回到了他的“天使饲育工场”。
  他的“天使标本”一号,依然是呆呆地坐在天使笼之中,眼神像个没有希望的痴呆一般。
  二号正双腿分开,跨坐在一副三角形的高台上方,双脚离地,下体的阴裂深深蚀入了那三角台的尖尖的顶部,身体上依然挂满了震旦,她更不断主动地把自己的下阴在三角台的尖顶上一前一后地移动,令尖顶的锐角磨擦着自己那永远处于发情状态的性器;细看尖顶的表面,已经铺上了一层她半天以来所分泌的淫液,散发着刺鼻的骚味。
  至于刚刚进入了调教状态的三号,则被用颈圈和锁炼系在室中的一角,面前放满了给她用作口舌奉仕练习用的,各种不同大小和形状的假阳具棒。
  三个天使标本,她们都是康守彦由“某个组织”高价购入的。守彦是个在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而且他的家族也有着惊人的家财,只要那组织向他提供货源,他要养多少个天使标本也不成问题。所以他也从未觉得有须要弄污自己双手去亲自捕猎心仪的对像。
  例如眼前这三个购入的标本,就算她们并不是守彦理想中的天使,至少她们每一个都有着高质素的样貌和身体。
  可是,在今天的守彦眼中,她们却已经完全失去吸引力,便像是三件木头般,再也无法唤起他的欲望。
  “他妈的……这三件东西怎么这样丑……这也配叫做天使标本吗?”
  守彦的双目布满红筋,咀边浮起诡异的微笑,显然,他的精神正处于一个非常不稳定的状态。沉睡体内的“嗜虐者的人格”完全苏醒而涌出表面把整个躯壳占据,这一个人格今天更成长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
  “啊!主人回来了!”本来正忙于在三角台上自我慰籍的二号,一听到了守彦的脚步,脸上的兴奋和媚态便更为浓烈。“主人啊,请尽情淫欲二号吧!我想死妳了哦!”
  本来是一流时装模特儿的二号,现在眉宇间都已浸透了淫意,便和一个无药可救的女色情狂没有分别。身为“活的媚药储存库”,她无时无刻都在盼望着性的刺激和慰籍。然而,她也知道无论自己如何自慰,也及不上这个男人所能带给她的快感的一半。天使标本们除了肉体之外,连精神和灵魂也完全被“主人”康守彦所支配,那是来自守彦那神乎其技的性技,还有他那比一般人强一倍的精神力量。
  二号好像在跳蛇舞般扭动着身体,蔓妙的乳波随扭摆的动作而春情荡漾,而有如铺上了一层润滑油般的娇躯,更在天井的灯光下显得光华流转。
  本来之前守彦也觉得她是很性感诱人的,可是现在的他却只感到这女人的淫荡实在是说不出的烦人!呕心!
  “仆街!……这样的淫娃也配做天使吗?看见妳那荒淫的样子我便他妈的火也起了!”
  守彦勐地走向旁边的鞭架上,拿起了最长最重的一条鞭。那便是长约六、七呎,以硬厚的皮革制成的“赶牛鞭”,守彦一向只当它是收藏品而从来未用过,因为这不折不扣地是一条搾干女人的泪与血的刑具。
  “看我怎样更治一下妳那卑劣的本性!”守彦拿着长鞭走到二号的身后,然后举起了鞭,再毫不留情地勐力挥下!
  唬──啪!!
  “呀?!!!”
  长鞭像连空气也撕裂般,在半空中划出一阵令人心寒的破空之声,然后重重打在二号的背上!
  连打在皮粗肉厚的牛身上也会令牛感到痛楚的赶牛鞭,当击中人的肉身上时,杀伤力绝对是极可怕的。女人那光滑雪白的玉背上,立刻由上至下擦起了一条超过一呎长的裂痕,中鞭处的粉嫩皮肤勐被撕裂、然后再向两边卷成,形成了一条触目惊心的血肉坑痕。
  虽然如此,但只见她的身体随着鞭势在三角台顶一拉,立刻便又涂上了一层湿淋淋的淫蜜,显然那无可救药的发情身体,就是在任何情况下依然会春情勃发。
  “妈的贱人,再来!”
  唬──啪!
  “啊哇哇!!死了!”
  “你不是叫我做主人吗?主人叫妳死,妳不可不死,妳是被我完全拥有的畜牲,对吧!”
  唬──啪!!
  “啊咖咖!!!”
  连续两鞭,把女人的背嵴鞭成了两条相交成“X”形的血痕,在长鞭击中的一刹那,女人的玉背立时血花四溅,看到眼前一股血雾向他直罩过来,守彦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兴奋。
  (对了对了,就是这种兴奋!)他眉飞色舞地想。
  守彦记得当自己还是小学低年级时,他便特别喜欢欺负同班的女同学,尤其是那些看起来很娇小、很可怜、好像碰一碰也会碎掉的小女孩,他便特别喜欢去扭她们的手臂,锥她们的手背,甚至是她们的脸珠,直至她们哭着向老师哭诉为止。
  直到稍为长大一点,开始学习到约束自己的行为和察觉到两性的分别后,他才停止了这种欺负女同学的事。后来他更成为了一个品学兼优的模范生。那时再回想起小时候的事,他还以为自己只是太小了甚么事也不懂,一时顽皮贪玩才会去做出那样“过份”的欺负女生行为。
  可是,直到十八岁后在一本紧缚写真的牵引下,他踏入了SM世界的门扉,从此便不能自拔,普通的性爱已经再满足不了他,唯有在虐待女人时才会得到真正的乐趣。
  现在回想起来,恐怕自己在五、六岁时,便已经在深层的潜意识的驱动下去欺负那些可怜又可爱的小女生了吧!
  原来自己与生俱来便拥有“两个自己”,只不过其中一个隐性的自己在八岁以后却一直沉睡着,直至十八岁在SM写真的刺激下才再次苏醒过来。
  他在外面是济世救人的一流医师,到了自己的私人世界中,却是一个流着嗜虐的血液的虐待狂。这便是同时栖宿于他体内的两种人格。
  而现在,他的狂态更一发不可收拾。打得这下贱女人背部的伤痕深可见骨后,他才狂笑着走到女人的前方。
  “哈哈哈哈!!!”
  “不要!主人,别打了!……这样打下去她会死的!”
  还只是个十七岁少女的天使标本三号,早已被这疯狂的情景吓得呆了,直到这时才勉强叫出一句求情的话。
  “呵呵呵,我是人人赞颂的大医生,没那么容易让妳死得了的,对不对,二号?”
  “呜喔……”
  “对不对呀!答我!!”
  唬──啪!!
  “哇呀呀!!!”
  一声凄厉的惨叫下,守彦来自正面的一鞭,打得贴在二号胸前的半打震旦也四散飞开,左胸上立时出现了一条丑陋的血痕。
  这下不只是流淫蜜了,连尿液也忍不住失禁而出,溷和了浪水的黄色圣水沿三角台的斜边流下,然后滴滴答答地在地上聚成一个小水洼!
  “妈的污秽的家伙,再来!”
  啪!!
  又是一鞭打在胸前,胸口的皮肤比背嵴还要更嫩更薄,可怕的痛苦直接传入她的五脏六腑,彷似连内脏也要被抽裂的恐怖,令二号甚么色欲也马上抛诸脑后了,当下立刻连滚带爬地滚下了三角木台。
  “身为家畜竟然想逃走?大胆呀!”康守彦如疯似狂地大叫着,对自己的奴隶狠狠继续追打。他更残酷地起脚一踢便踢在她的腿弯上。
  “呀!……不!不要打了!!”
  腿弯上中了重重一击,令她膝盖一软,整个人跪了下来,但是逃命要紧,她还是忍着痛,两手两脚在地上向旁爬开去。但是无情的魔鞭,却还是不间断地袭向她那不设防的身体。
  啪!啪!
  “呀哇!饶命啊!!……呜啊!!主人,饶命啊!!”
  “主人,求你慈悲吧!这样下去她真的会死啊!”三号同样也在大声地求饶,室中便只有早已丧失思想的一号仍然在默默看着这一切。
  “哈哈,妳这样的庸姿俗粉,便只有用这种办法才可搏我一笑了哦!”
  啪!啪!啪!
  守彦好像打得入了魔般,狰狞的面孔恍如恶鬼,长鞭不断打向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女人。
  “呀咖!!……呜咕……呜……”
  二号浑身浴血成为了一个血人,惨叫声也越来越弱了。
  啪!啪!
  “救命啊!救命啊!!……”是三号的叫声。至于二号,已经连活动能力也失去了,静止地倒在血泊之中,也不知是生是死。
  “哈哈哈哈哈!!!……”
  守彦这才抛开了长鞭,整个人扑在二号身上,舔着、吻着她浑身没有半吋好肉的身体,同时肉棒也“滋”的一声,一口气插入她的下体内。
  噗!噗!噗!
  便像在奸尸一样,守彦在毫无反应的二号身上疯狂地抽插、发泄。
  舌头舔着她背后一条又一条深可见骨的血痕,同时勐力的活塞运动,也碰撞得整个伤痕累累的女体也在地上弹跳抖动。可是女人已经发不出半点声音,微张的口中微渗着鲜血,本来是美艳明媚的俏脸现在却变得扭曲和恐怖。
  终于,守彦在惨不忍睹的女奴体内射出了浓精,一轮泄欲之后,守彦这才慢慢心情平复了下来。
  可是,他多么希望,刚才的浓精射入的是那个圣少女的身体内!
  “妳呀妳!刚才妳真是很噜苏哦!是不是妒忌我只顾整治二号而冷落了妳?”
  离开了二号的身体,守彦又把魔手伸向已吓得面青声震的三号。
  “主主主人、求求你,请、请慈悲悲悲!”
  “悲妳娘亲!”
  守彦把她头下脚上地倒着身体绑在一张大皮椅上,然后便又拿起了长鞭,在她的腿上连打两记!
  “咿呀呀呀呀!!!……”少女凄厉的叫声,响彻了整个密室。
  然后,守彦又抬起阳具,把一泡尿向着面前的女体直射而出!
  “呜呀!……呜咕咕……”
  新鲜滚热的尿液,呈放射线的直洒落三号的面庞至胸脯一带,长达一分钟以上的射尿,令少女的身体像刚洗完的毛巾般湿个透彻。
  少女那仍残留着稚气的脸孔上,被酸臭的尿液洒得湿淋淋的,苦着脸地承受着这彻底地践踏人类尊严的屈辱!
  “哈哈哈……人形便器女!……”
  守彦跌坐在沙发上,掩着自己的额头大笑起来。现在的他才终于稍为平复了激荡的心情。
  但是笑完之后,虐待完之后,一份空虚和渴望却仍然徘徊在他的心头不退,看来若要真的令他那跃动的心完全得到满足的,唯有是把梦昧以求的东西得到手。
  那个娃儿……她令自己心弦震动、令自己既期望却又怕失去、和她一起时会觉得兴奋和心跳加速、见不到她时会感到焦燥难耐……
  想起来还真滑稽,自己已三十岁人了,怎么还好像在经历着第二次青春期一样!
  当年,他让自己的暗恋对像悄悄离去,但现在,他一定不能再失去第二次。他不但要得到这个在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天使,更要亲手把她的天使之翼染黑!
  (冷静点,想一想……要怎样?怎样才能得到她──那个在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天使?)
  临下班前,林乐妍再度进入麦俊杰的办公室中。
  “俊杰,你有没有收到对方的联络?”
  “我收到一个电邮,说已经确认了我的订购,并欢迎我随时前去看货,但是却没有说我应该去何处看货!”俊杰不愤地道。“我已在互联网上找了大半天,但仍然是未能找到有关于这个CIubBPF的半点情报,真气人!”
  “你对这件事也真的很着紧呢!”
  “当然了。”俊杰轻轻牵起乐妍的玉手,柔声地道:“这次的专题做得好的话,我的女朋友将会一炮而红,出面那班嫉妒心重的家伙,便谁也不敢再少看妳了吧!”
  现实社会中的竞争是十分激烈的,可说无论是在报社内外都是个战场,乐妍入行之后,听到不少闲言闲语说自己是因为样子才得以进入这间大报社,这一点一直令乐妍很不能释然。
  中学时代已是领袖生和学生会干事,而在大学之中她也一直十分活跃,自小便好胜心特别强的乐妍,最不能容忍的便是别人轻视她的能力。
  的确,能够做出好成绩便是把一切谣言粉碎的最好方法。见男朋友如此真挚和体贴地为自己着想,一阵温馨热意随即涌上心头。
  两人的手紧紧握了握,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我也刚收到那Spade寄来的电邮……不过,今次便连我也不完全肯定里面究竟在暗示着甚么讯息?”
  “电邮中说的是甚么?”
  “只有一句:”THEROOTOFTHEPINEISORIGINOFDEVIL“。”
  “松树的根便是恶魔的根源?”
  “对……”
  乐妍缓缓地道:“如果我们在网页中看到的那个”CIubBPF“真的是人口贩卖组织,那么恶魔的根源便可解释为他们的根据地了,但是松树的根又是甚么意思?”
  “唔……”
  俊杰沉吟着,在办公室中来回地渡着步,过了十秒左右,突然轻轻两手交差一屈,发出了“啪”的声响。
  “我想到了!是松叶大厦!在本市近海岸的商业区那边!”
  原来是这样。乐妍对那一区的环境不大熟悉,所以她并未有听过这座大厦的名字。
  “我对那一带倒也熟悉,不如我来陪妳去查个究竟吧!”
  “那样贸然地去……不要紧吗?”
  “别忘了我可是空手道高手呢!而且现在对方也以为我们是客人,我们一方面假装去看货,恃机搜集他们的犯罪证据,同时也预先请同事协助,若超过三小时收不到我们的联络便立刻报警,那样便万无一失了!”
  俊杰满面自信地笑着道。乐妍也同意地点了点头,的确,这次是得到独家新闻的绝好机会,若果等警方侦破了他们后才去采访,那便全无独家性可言了!
  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年轻而充满野心的女记者的眼神中,流闪着旺盛的斗志和决心。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5/25 10:25:43

第四章:美畜牧场
  早上六时四十五分,天色已经几乎完全光亮,林咏恩伸了伸懒腰,缓缓由床上坐起身来,再顺手把床头的企鹅型闹钟关掉。
  穿上了心爱的“抖抖狗”小白拖鞋——在她的枕头侧边还放着一只两尺高的抖抖狗布偶,是姊姊乐妍在一个月前才刚刚送给她的十六岁生日礼物。
  姊姊一向也是七时多才起床的,可是今天咏恩一走出客厅,赫然已看见乐妍正坐在餐桌旁摆放着食具。
  “姊姊早晨!”咏恩满脸笑容地道。“今天妳起得真早呢!”
  “早晨,咏恩,快点去梳洗,之后便来和我一起吃早餐吧……妳看妳,头发都睡得翘起来了!”乐妍取笑着道,但咏恩也不以为忤,因为她的心情十分好。只因近三个月来,她和姊姊能够这样悠闲共处的时间,已经比以前大为减少了。
  两姊妹虽然在年龄上相差了六年以上,但自小彼此的感情便十分要好,大家之间可说是无所不谈,例如乐妍今天有甚么帅哥向她搭讪,又或是咏恩今天在学校遇上甚么有趣事等,都会无保留地向对方倾诉,若是欢笑事的话便两姊妹一起大笑一场,若是烦恼事的话则会向对方作出安慰。
  可是,自从乐妍当上了记者后,不但工作时间不稳定,有很多时连周未、周日都要去采访突发事件,和妹妹一起的时间便相对地大幅减少了。
  乐妍自己也不是没有内疚的,明知妈妈因卧病而长期住院,爸爸又经常出外公干,能照顾和陪伴妹妹的便只有自己而已,幸好咏恩一向也很懂事和洁身自爱,无论是在学业还是操行上,都绝对没有任何令人担心的地方。
  咏恩梳洗完出来后,乐妍也刚好把两碟精美的西式早餐捧了出来。
  “似乎很好吃哦!”咏恩立刻俏皮地伸出小舌舔了舔咀唇。“我何时才可以把料理做得像姊姊妳这样好呢?”
  “只要多练习的话,我想咏恩一定没问题的!……我下次放假时便帮妳”特训“一下吧!”
  乐妍笑着说。
  “一言为定了喔!”咏恩立刻笑得眼儿也弯了,为了不令姊姊担心,她一直都很努力地习惯独立生活。但无论她平时怎样去装作不会寂寞,但若她深爱和仰慕的姊姊能够多陪伴自己的话,对她而言这实在比甚么都还要幸福。
  两人面对面而坐,一起享用着美味的早餐。晨光初现,柔和的光线映照着两个各有美感和特色的美人姊妹,一个是高大、性感、强情而好胜;另一个则是纤细、可爱、柔和而纯真。
  良久……
  “我吃饱了!”咏恩呼了一口气道。
  “妳还真能吃呢……当心会胖哦!”乐妍说笑道。
  “才不会,我这是在发育年龄,为了要长得好像家姊的身裁那么漂亮,我会继续努力摄取营养的!”
  乐妍被妹妹的话逗得笑了起来:“妳不是已经”长大“了不少了吗?……最近买胸围时才又买大了一个码了呢!这样再长下去可能连妳打排球时也会有麻烦哩!”
  “家姊妳笑我!”咏恩脸颊一红,娇嗔着道。其实她心里也有一点儿高兴,本来在一年前还是“小童身型”的自己,在最近半年来的确已“突飞勐进”了,连胸罩的大小也换了两次。
  不过比起姊姊,自己还是相差一段距离……由小至大,乐妍一直都是咏恩她景仰和学习的对像,不论是行为上、学业上还是“美容”上。比她矮了大半个头的咏恩也同样不例外地,憧憬着拥有像姊姊般近乎完美的六呎身高和曲线体态。
  吃完东西后乐妍又泡了两杯芳香的茉莉茶给自己和咏恩享用。轻握着茶杯,乐妍缓缓开口道:“昨晚的事……妳真的不要紧吧?”
  咏恩知道她所说的,正是昨晚自己放学回家时,在暗卷中险被一个陌生人奸污的事。为了不想让姊姊担心,她立刻一脸不在乎地笑着说:“完全没问题!我一个垃圾袋掷得那坏人满身也是污物,可能到现在他的身上仍是臭臭的呢!”
  “别要逞强,女儿家论体力终究还是蚀底的哦!”
  “我知道了……说起来还真巧,昨晚救了我的那个康医生,原来竟也在妈妈留医的那间医院中工作呢!后来他还和我一起去医院探妈妈,他还说其他医生告诉他妈妈的病况已大有起色了!”
  “那真是好消息呢!……人家救了妳,妳有没有好好答谢人家啊?”
  “当然有了,我想请他吃饭,可是他频说自己很忙,所以只有下次去医院时再找他了!”
  咏恩顿了一顿,继绩说道:“那个康医生,真是一个好棒的人,为人既有正义感,而且又非常能干,虽然看起来还很年轻,但我已经听到其他医生称呼他做”主任“了!”
  咏恩纯洁的眼眸中,泛漾着一种既敬佩又欣赏的感情,似乎对康守彦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乐妍很有一点意外,因为她知道自己妹妹的性格并不容易如此的欣赏敬仰另一个人,例如时下的女生或多或少都会对一些偶像、明星着迷,唯独咏恩本身却对他们似乎没有多大感觉,在作文的时候她更写自己的偶像是姊姊林乐妍和护理学始祖的英国伟人南丁格尔。
  “那真好,我也很想认识一下他呢!”
  “那么我们便一起去医院探妈妈,顺便去找一找他吧!”咏恩趁机道。
  “好……不过看来要迟几天了,这两天我将会非常忙呢!”
  “……又是为了工作吗?”
  “对,请原谅家姊最近很少陪妳……”
  “妳怎么在道歉呢,为了工作是应该的,况且我自己也要练习排球、温习、还要和嘉嘉、敏敏她们去玩,真是一天24小时也不是太够用呢!”
  咏恩努力装出没有所谓的样子,不过乐妍是知道这个妹妹多么喜欢自己的,她暗暗决定,在这次的专题报导完结之后,自己一定要放两天假期陪一陪她。
  然而,在今天早上分别之后,下一次当两人再次见面时,竟会处身在一个有如地狱般的场境,这是现在她们两姊妹连做梦也不会想得到的。
  这个以商业大厦为主的区域中,这座松叶大厦是少见的同时容纳着娱乐场所的大厦。
  大厦楼高十二层,在地下的楼宇目录中可以看到,大厦的一至三楼都是食肆,四楼以上分别有卡拉OK、网路咖啡店、按摩浴场、夜总会等,至于最顶三层则是这些娱乐场所的办公室。
  林乐妍和麦俊杰一起站在目录前,心中都有着同样的疑问:究竟神秘电邮所暗示的地方,会是大厦中的那处呢?
  为了独家报导这宗耸人听闻的女奴贩卖事件,乐妍决定在男友兼上司麦俊杰的陪同下亲往一探可能是这个集团的根据地。当然以身犯险的她们也早已留下了后着:俊杰已事先吩咐了他的另一个下属,若过了一定时间收不到他的联络,便立即报警并把他们到现在为止所得的资料全部交给警方。
  现在正是上午十一时左右,在这种时间,大部份人都正在上班或上学,所以这里自然也寂静得很,整个电梯大堂除了乐妍两人外,便只有一个穿着看更制服扮的中年汉正坐在看更位上打盹。
  电梯打开了门,两人进去一看,只见在里面的按钮列有由“G”至“11”的按钮,似乎这里并没有甚么地库之类的东西。
  两人疑惑地再度走出了电梯,却见刚才还在打盹的看更,竟突然精神爽利地站在他俩跟前!
  “请问你们在找甚么地方呢?”
  正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乐妍突然心中一动,脱口而出道:“我们在找”松树的根“,请问该怎样去呢?”
  看更一言不发,却自顾自地走进了电梯。
  乐妍二人连忙跟着他走进去,却只见那看更用一柄特制的钥匙打开了在层数按钮板下方的一个小暗格,在那里面有一些控制整部电梯的开关、维修等用的按钮。
  看更伸出三只手指,同时在三个按钮上连按了两下,然后电梯便关上了门,接着更开始徐徐地向下降!
  (是这里了,所谓松树的根果然是指这座大厦的地库!)二人心中暗想。
  电梯约下降了两秒便再度停下,电梯门打开之后,外面是一条长长的俑道。看更指了指门外。待两人步出去后,电梯门便再度关上,然后升回地面。
  现在整个通道上便只馀下乐妍和俊杰两人,四周静得连一根针掉落地的声音也可以听得到。
  极度的寂静会令人感到一阵寒意,再加上一想到这里可能便是“恶魔的源头”,乐妍便仿佛感到一阵邪恶的气氛飘荡在俑道的另一端。就是一向勇敢大胆的她,此刻也不禁感到有点心跳加速和掌心冒汗。
  突然,有人稍微用力握了握她的手,乐妍侧头一看,只见俊杰正以冷静而镇定的眼神望着自己。看到对方的脸,乐妍仿佛像得到了一股新的力量,令她随即也镇定下来,咀角更露出了一丝信心十足的微笑;也许,这便是“爱情的力量”吧!
  二人手拖着手,在长长的通道上向前大约走了两分钟左右,然后才见到一度甚么标示也没有的铁门,耸立了在通道的尽头。
  俊杰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手按了按门旁的电铃。
  铁门很快便被打开,一个瘦个子在门后出现。男人的咀唇红红的,皮肤却十分白,外表看来很有点脂粉气。他在头上带上了一个黑色的的眼罩,在两个眼珠的位置开了洞,那眼罩的样子令乐妍联想起美国漫画人物中的“蝙蝠侠”。
  那男人一边打量着两人,一边以高尖音调的声线道:“请问两位找谁呢?”
  “是BPF吗?我们是昨天在网页上订了货的,我姓麦。”俊杰以早已预备好的说话道。
  “嘻嘻,请进来吧!”男人尖声笑着道。那充满女性化的声线和举止,令乐妍几乎要大打冷战。
  (男子汉便应该像俊杰那样刚阳和有气魄,这种搔首弄姿,阴声阴气的男子,真是令人感到不愉快!)乐妍心中暗想。
  那男人领着两人步入了门内,然后缓缓关上了门。门后是一个陈设十分高雅的大厅,地板上竟铺上了贵价的地毯,而四周也放着一些颇有艺术气息的摆设,和铁门外那条灰暗简陋的通道成了非常强烈的对比。
  “是新顾客吗?请你们稍等一等,我们的女主人将会亲自接待你们。”
  说罢,男人便从位于大厅另一端的走廊离开。一待他走了后乐妍便立刻利用藏在身上的小型摄录机去拍摄这里的情形。两人拟定的计划是:假装顾客去选购“货品”,然后趁机暗中拍下交易过程以作为犯罪证据。
  乐妍此刻感到自己简直便像个间谍一样,虽然这种行动肯定会有点冒险,但是她一向的助右铭是: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年轻的她除了小许紧张外,还充满了冒险心和兴奋感。
  “……呵呵!是新的客人吗?欢迎欢迎!”
  大约三分钟之后,一把非常响亮的女声由走廊传出来。随着说话一完,一个和刚才的宏亮声音很是相配的高大女人便出现了在乐妍两人的眼前。
  女人看起来大概是四十岁左右吧,她的身裁在女性中算是十分“恢梧”的。高度和乐妍不相上下,而宽壮度则更有过之,拥有一头爆炸装发型、表情举止也十分豪迈,令乐妍一看便感到她是个爽朗和强气的女人。
  她穿着一袭火红色的中国色旗袍,紧窄的衣料掩不住那前耸后突的身裁,不愧刚才的男人称呼她为“女主人”,她的确完全有着压倒性的台型和风范。
  不过,令乐妍感到有点不自然的,是那中年女人的眼神——她和刚才开门的男人一样戴着眼罩,分别的只是她的眼罩和她穿着的长裙同样是火红色的,而且在外围还镶着一些闪烁生光的装饰。而眼罩后的双眼,自登场之后便一直扫视着乐妍的全身上下不放。
  今天的乐妍为了方便工作而穿上了十分简便的衣着:上身是一件近乎无袖的紧身黄色T恤,然后配上一条宝蓝色的牛仔裤,简单的衣着却足以把她优美的身裁表露无遗。胸前两个充满份量的肉丘,在紧身衣包裹下完全流露出那丰盈的曲线,几乎像要破衣而出一般。胸围下方收窄成纤细欲折的蛮腰,然后稍落一点便又扩展成质量兼备的美臀。而两条非常修长的美腿,更令简单的牛仔裤也变得说不出的好看。
  其实乐妍一早已经习惯了被男人的注视的感觉了,但被女人如此坦然的审视则还是第一次。
  而且那女人的眼神更隐隐带着一种邪恶的感觉,令人不禁联想起毒蛇的目光。
  “你们好,我姓高。”
  看遍了乐妍全身后,那中年女人才像很满意似的笑了笑。
  “你们是想来看货吗?没有问题,事实上我们大部份客人在选购前或订货之后都会来看一看货的……呵呵,你们很有眼光呢!你订购的商品型号是我们的新货,刚刚几天前才完成了商品化过程呢!偷偷告诉你们,她的原身份可是H大的学生,是个容姿端丽的才女呢!既顺从又温柔,一定会令客人们满意的!”姓高的女人满脸笑意,以推销员般的语气道。
  乐妍心中暗想:看来那商品很可能真的是杨美仪!……不过,女人所说的“商品化过程”又是甚么意思呢?
  “你们应该是第一次来我们这里吧,请两位随我过来,我先介绍一下这里的设施!”
  (正合我意,妳越介绍得详细我便越多资料可以报导了!)乐妍在心中暗笑道。
  高女士一马当先,领着乐妍、俊杰两人离开了大厅走入了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同样铺着地毡、而墙壁上也挂设了优雅的壁画和挂墙灯。两边排列着很多间房间,而所有的房门现在都是关上了的。
  高女士打开了其中一道房门,里面是一间和刚才的大厅差不多大小的房间,在房间的左、右两边和最前方靠墙处都排列了一列外表十分坚固的兽笼。
  “这里便是商品的陈列室,各位可以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商品合心意哦!”
  纵然早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可是乐妍在看到房内的情形后,仍是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在其中一部份兽笼之内是有“住客”的,而且那些住客,全部都是赤条条的女人!
  那些女人的种类也非常多样化,燕瘦环肥、有老有幼,她们全身唯一的穿着,便是戴在颈项上的一个金属颈圈,而每个颈圈的正前方全都贴附着一个写上了商品编号的牌子。
  每个笼的底部都铺上了一层干草,而那些女人便像虏囚般或坐、或躺在干草堆上,而每个笼子的一角都放着两个小小的胶兜子。乐妍更看到在其中一些兜子内,正盛载着一些啡黑色、类似粪便的物体!
  女人们有些面色呆滞毫无生气,有些却在满面淫媚荡意地向着来客献媚。她们的打扮、这里的布置,笼内的情形,一切一切都活像一间“宠物店”!分别只是这间宠物店中卖的宠物只有一种……活生生的女人。
  (他们在把女人当成甚么!尤其这姓高的自己不也是女人吗!)惊讶之馀,一股愤怒同时拥上乐妍心头。
  她看一看身旁的俊杰,只见他也紧抿着咀,同样是一副严肃的表情。
  高女士却不以为意,一边走向其中一个笼子,一边还在自傲地介绍说:“我们拥有大量不同肤色、年龄、品种和外貌的商品,而且她们的气质、性格和好玩的地方也各有所长,一定有一件合你心意的!”
  乐妍却不理她,趁她不注意时,用手袋中暗藏的小型摄录机偷偷拍下这间房中的情形。
  高女士领两人再进入另一间房。乐妍留意到房门上有一个小牌子写着“DiningRoom”。
  “这里是商品被喂饲的地方。我们所用的饲料卖相虽然不好看,但其实都是经营养师特别调理的,保证能令商品们摄取到均衡的营养!”
  这里的情形更是异常,只见在室内的左边墙处,有一条长方形的凹槽贴着墙的接近底部位置。
  有三个赤裸的女人正在像饲犬般四脚爬地,围在槽的旁边。她们在颈项上同样戴着贴上了商品编号的颈圈。
  她们不断把头俯下去凹槽中唅入放在糟内的饲料,只见这几个女人的脸虽然都是上等美人,但咀巴都不约而同在咀嚼着某些不知名食物,而在咀唇旁边都涂满了五彩缤纷、泛着油光的菜汁和肉汁。
  不但禁用食具,甚至连手也禁用,只可以像牲口般的方法去用膳。
  乐妍只感到脑内一阵晕眩。
  (天啊,我究竟是不是在做梦!她们……已经变成犬……不,这喂食法甚至是更像猪多过像犬!)世上竟有这样的地方,把女人以这种家畜似的方法饲养,对乐妍来说这简直是超现实的、完全超出理解范围的事!
  两人离开了食堂,一回到走廊上,立刻看见有一个男人正牵着两“匹”女奴迎面而来。
  男人的身体十分强壮,而脸上也照例戴上了眼罩。他的左手上牵着两条锁炼,炼的另一端连系在两个年轻女人的颈圈上。
  两个女人以四肢着地姿势在地上爬着,除了颈上的颈圈以外,身体上唯一的穿着便是夹在一对乳头上的乳夹炼,与及塞入了她们的性器内的一支怪东西——那东西下半部是一支特粗的假阳具棒,至于上半部露出体外的则是白色毛茸茸的类似犬尾的型态。
  乐妍和俊杰立时闪过一边,让路给“一人两犬”通过。只见在男人牵引下的两匹女犬,正一边爬着一边淫猥地扭着屁股,令犬尾左右摆动着,而且还不知羞耻地抬高着头,迎接着访客那异样的目光。
  “他们要去那里?”俊杰见他们直接走向入口的大堂,便向高女士问道。
  “他正带着女畜们去”放牧“呢!我们会间中带商品们由刚才你们下来时用的电梯直接上大厦的天台,散步一会儿让她们晒一下太阳,以保持她们的健康肤色……好了,我们便真的去看一看你们预订了的货吧!”
  高女士再和两人进入旁边写着“TrainingRoom”的房间。
  一进入去便见到房中央有个女人被一根粗大的铁链绑住双脚,头上脚下的倒吊在半空,她的下方有一个颇深的大水池。
  “啊呀~”在一阵马达声下,铁链勐地向下一放,整具全裸的女体便像倒栽葱般“噗通”一声插入水中,插得水花四溅。直至过了近半分钟后才又再把她吊出水面。
  “这是训练商品的耐力的设施,这玩意有另一个别名,叫做”水责笨猪跳“!”高女王风趣地道,但乐妍两人却只有强颜欢笑。
  “各位请看!这便是你们预定了的商品……”
  高女王伸手指向一张放在角落的大班椅。
  “!……”
  一个外表看来很清秀、面目狡好的美女——毫无疑问便是那H大的女生杨美仪,她正全身赤裸的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双手手腕被从天井吊下来的锁扣扣住然后吊高;乳房上下都各自围绕了几重的麻绳,把她的身体和椅背绑在一起;双脚跨过椅子两边靠手而绑成M字开脚状态,令下半身所有女人的私隐地,由阴户、阴唇以至肛门都面向着众人而完全展开。
  而现在她的肛门内,更被插入了一支近乎有牛奶瓶颈般粗的物事,令到屁穴口周围的括约肌都完全红肿淌开,有如快要出血般染上一片血红色。
  “呵呵,她在各种奉侍技巧上都已经很出色了,唯一便是肛门方面稍为弱一点,所以才要进行这样的特训!”
  这样艰苦可怕的紧缚和肛门扩张训练已经持续了多少个小时?只见美仪全身都香汗淋漓,在灯光下像涂了一层油般在闪闪反光,相信手脚都已被绑得麻痺了,而双眼也几乎完全闭上,像已呈半昏迷状态,唯独可怜的小咀像金鱼般微微地一开一合,并持续在发出微弱而悲苦的呻吟。
  而她的肛门口更张开得近乎裂开的样子,看这种扩张程度,应该已足够容纳下大部份成年男人的阳具了!
  而更叫人惊讶的是美仪的肉体令人感到一种说不出的“不自然”:记得网页中显示她是属于较为平胸的类型,但现在所见她的乳房明显大了不少,而乳晕似乎也比网页中所显示的资料要大,唯独其颜色仍维持着幼嫩的粉红色,但乳尖却已尖尖地突起。
  高女士笑着走上前,用手拿着那插在肛门内的物事,然后迅速地勐然向外拉出了一半!
  “呜喔!”
  那原来是一条极粗大的棒子,棒身上还有一些突起的坑纹,由于棒子直径非常粗大、而且上面的坑纹也紧紧地卡住了肛门肉壁的折纹,所以当被大力地向外拉时,便连屁穴近出口附近的一些血红的内壁也向外翻了出来!
  本来是小巧而紧闭的菊蕾,现在却完全变得通红肿起、扩展成一个两公分以上的洞穴,洞管更微向外突,那种痛苦连旁观者也不敢想像,令乐妍立刻想别过了头不忍再看。
  可是乐妍却又瞄到她的下体,那深红的阴核像波子般胀大突出包皮之外,赤红色充血的阴唇往左右大大分开,蜜汁和泡沫更不住在中间溢出来。
  她的脸孔虽然仍然带着清纯的气质,但一种和她外貌不相称的性感和淫靡风情,却也同时在她的眉梢眼角出现。
  (为甚么?难道排泄器官受到这样的虐待,竟会令她感到性兴奋?不可能……不可能!)乐妍在心中呐喊着,虽然早在网页内看过类似的淫靡影片,但当这种如此异色的性虐调教场面活生生地展现眼前时,那种冲击性可比看影片更要强几倍!
  “她的乳房……”俊杰讶异地说着。
  “和网页中所见有点不同吧?”高女士似乎看穿了他们心中的疑惑。“那是因为我们在商品化过程中动用了丰胸素和乳房吸盘,毕竟乳房是女人的性魅力的象征,顾客们都希望商品能有一定份量的胸围呢!”说完,高女士更仿佛有意无意间盯着乐妍那出众的胸部看了一会。
  可是,乐妍却并不为意,因为她现在的思绪简直乱到极点:的确,神秘失踪之谜已经揭开了,但事实的真相却竟是如此的出乎意料,如此邪恶和惨无人道。
  (杨美仪她……无论是家人还是同学都一致说她是一个品行端正、温柔善良的好女孩……不知道曾承受过怎样残酷的调教,令她成为一件为满足变态性欲者的需要而生存的宠物,原来这便是所谓的“商品化过程”……)乐妍一边想着,一边和刚张开双眼好奇地望过来的美仪打了一个照面,她的眼神虽然飘荡着淫意,但同时却又夹杂着为自己的命运而感到的悲哀。
  想到美仪的家人是如何疼爱她,同学们如何想念她,乐妍只感一阵热血直往上冲,脑海中愤怒得轰轰作响,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一定要向公众揭发这件事,把杨美仪和其他受害者救出生天!
  一直开动着暗藏的摄录机,已经拍下了足够的资料,乐妍多么想现在便立刻“飞”回报社,把一切真相公开!
  “相信两位也满意了吧,那我们不如往这边谈一谈交易的条款和细节……”
  “对、对不起,我们还是想多考虑一下才下决定…”俊杰推搪着道。
  高女士立时以热切的语气游说着:“还要考虑甚么呢?不骗你,这件真的是少有的高质素精品哦!既新鲜又嫩口,在入来我们这里之前还是处女呢!而且又够斯文和细心,一定会是只听教听话和逗人欢喜的宠物哦!”
  “不、不过我想……还是回去想清楚。我们迟一些再联络妳吧!”
  俊杰和乐妍一边说一边转头正想离去。可是不知在何时,两个像黑熊般强壮健硕的黑人,已经站了在两人的身后,把他们离开的去路完全阻挡了。
  “呵呵,真是伤脑筋的客人哦!你们便帮我带他俩去会客室,让我和他们再好好谈一谈吧!”
  高女士满脸笑意地向两个黑人吩咐道。
  “你们想要干甚么!”
  俊杰愤怒地挣扎和怒骂,他本身有着一定的空手道造诣,可是那两个黑人也绝不是中看不中用之辈,那钢条一般粗厚结实的手臂,令俊杰的攻击完全不能讨好,更在以二对一之下轻易便制服了他,把他双手紧绑了在身后!
  二人只有被押送着继续深入地下建筑的深处,再经过两个分支后,最后便进入了一间和这个地库其他部份的华丽毫不相配的简陋房间中。
  灰色的墙壁、溷凝土的地面、除了入口处之外便再没有任何其他门窗,房内只是疏落地放着几张椅子,墙边有一个老旧的柜子,而另一边靠墙前的地面则铺放着一张深蓝色的地塾。
  “呀!”
  乐妍被押送他的黑人夺去了手袋,然后更被大力一推而跌坐在地塾上。
  “MadamHeart……”黑人把乐妍的手袋递上给高女士,她打开来看了看,然后便把一部小型摄录机拿了出来。
  “呜!……”乐妍暗暗叫苦,只见高女士把摄录机中的数码储存咭抽了出来,然后交给黑人把它拗断成两截,刚才所拍摄的罪证影像,立时化为乌有。
  “真是讨厌的记者,怎么妳们总是不顾人的感受而要挖人的私隐呢!”高女士冷笑着道。“其实如果妳想采访我们美畜牧场,便应老老实实地说出来吧!”
  “美畜……牧场?”乐妍低喃着这个陌生的名词,同时心中也在心念电转:究竟对方是在甚么时候、如何发现自己的真正身份呢?究竟是甚么地方出了差错?
  “小姐,看来妳连我们的公司名字也未知道,便已经在扮顾客了呢!……也好,我便先满足一下妳那讨厌的好奇心吧!”
  高女士一脸轻松地道,因为目前的形势已尽在她控制之下了。
  “我们是BPF——BeautifulPetsFarm,中文便叫做美畜牧场……”
  现代社会中的贫富悬殊日益严重,而越是有权有势有财力的人,便越有命令、支配、操控比他低下层的人的欲望,籍以彰显自己作为“上等人”的优越感。而当这种支配欲再加上了人类天生便有的性欲求后,终于他们会得出一个结论:“养”一个女奴来当性奴隶和宠物,那便可以同时满足自己的“支配”和“色欲”这两个需求……
  当然有不少名流也“包”了一堆女明星或选美冠军,但毕竟不可能一下子全市的美女明星完全人间蒸发的,而且未受过“特训”的人也未必能满足一些变态虐待狂的需要。
  所以有求自然有供,一个专门畜养、调教美貌雌性宠物,以供应给上层社会的客人购买来赏玩的“畜牧场”便诞生了。
  在这里,美女们接受着各种训练,学习一切能令男人感到兴奋和满意的性技巧,同时身体和思想上也会作出相应的改造和洗脑,一切都是为了令她们成为最上等的奴隶商品,以预备将来提供性服务给她们的买主。
  这便是这个地下设施“美畜牧场”的本质。
  高女士说完后,乐妍只在难以置信地不断摇着头。
  “疯狂……妳们简直全部疯了…妳究竟把人类的尊严当成了甚么!”
  “呵呵呵!真是naive、肤浅!”高女士竟像听到了甚么最好笑的事般,立刻以豪爽响亮的声线大笑起来。“还活在小孩子似的理想世界吗?现实世界是弱肉强食的,弱者活该成为强者的饵食,她们能够生存下去已经是强者最大的慈悲了!”
  “我深信每个人生来都是平等的!妳的歪理并没有说服力!”
  “呵呵,人生来便各有不同样貌和才能,又哪里平等呢?”
  “但人既然生在世上,便有权努力去渡过自己的人生、选择自己的道路,并不须要要被别人恩赐甚么生存权!……况且,若他日老去而失去美貌和能力衰退后,是否连妳自己也要失去生存权利呢!”
  乐妍毫不让步,只见她杏眼圆睁,美丽而黑白分明的眼眸正气十足地直视对方,向对方露出不屑的冷笑。
  从小至大都讨厌在任何事情上妥协的乐妍,她一向信奉女人在办事能力上绝对不会比男人弱,尤其不能接受有人单以她的性别而看轻她的能力,如今对方竟公然鼓吹把女人降格为有钱男人的玩具,当然她连一步也不会退让!
  “如此美丽不可方物的脸,那张咀巴却毫不饶人呢!”
  但高女士也不是简单的人,在乐妍锐利和毫不留情的词锋下,她仍能保持着一脸冷静而没有被对方刻意地激怒。只见她仍在险恶地笑着,舔了舔咀唇道:“黑桃果然没有看错人,妳的确是个难得一见的极级货色,好像一支带刺的玫瑰,既危险但又浑身都充满着一种诱惑男人的气息……”
  “黑桃?”乐妍讶异地说。
  “对,黑桃,他是我们BPF的领袖。而我便是副领袖红心(Heart)!”
  黑桃……朴克牌中的Spade……寄给自己神秘电邮的人的网名也是叫Spade……
  难道他们竟是同一个人?引导自己到来BPF的,竟然便是它们的首领黑桃?
  一时间,乐妍感到自己像已跌入一个巨大的阴谋陷阱……
  “不过照例我们也要先验一验货的,脱衣吧!”
  “妳说甚么?”乐妍一时间无法明白她的话是甚么意思。
  “宽、衣!听不懂吗!……虽然外表看来妳已是无懈可击的,但我们也要真正看一看妳的身体才行!上次我们抓了一个样子姣好的新货回来,检查时才发现她的乳房曾做过手术而被切去了半边,真是糟透了……”
  乐妍脸色一变。“甚么意思?我可不是你们的货品喔!”
  “来这里的人,只有购买和被买两种而已!”“女王”微微一笑。“难道妳还妄想可以若无其事地回去吗?”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5/25 10:25:53

第五章:监禁
  被辱的女神林乐妍一直都有着过人的毅力和好胜心,而这些优点加上她天生的才能,在过去曾经帮助她克服过一个又一个难关:─凭努力而考入了市内一间着名的中学,然后在校长和某些师生对女生的偏见下,排除万难被选为学生会创办十年以来第一个女学生会长。
  在学生会事务和课外活动缠身下,仍能在公开考试中获取美满成绩而考入全市最着名的H大学。
  大学毕业前已经获市内其中一间最大的报社垂青而内定取录,原因是她那拥有专业水准的毕业论文得到了采访主任麦俊杰和其他报社高层一致好评。
  自信心来自成功经验,而经验便告诉她:凡事只要不要怕困难,肯努力去做的话,便会很有机会得到成功的,而且这和自己是男是女、是贫是富是完全没有关系的。
  可是,这个“美畜牧场”的概念却简直完全与她的信念背道而弛。在牧场之中的女奴只是一件商品,唯一价值便是作为有钱男人的玩具。
  这种价值观燃起了她的愤怒和抗拒之心。虽然自己失手被擒,但只要拖延一下的话,她知道很快报社的人便会去报警救她的了,所以她内心依然自信着:自己最终将得到最后胜利——便和之前每一次遇上难关时一样。
  “脱下衣服,让我好好鉴定一下妳的身体吧!”
  美畜牧场(BPF)的女主人,女王“Heart”(高女王)以高亢而威压性的语气,向落入了她手中的女记者命令道。
  “别妄想了,我为甚么要听妳的话!”
  乐妍又羞又怒,柳眉直竖,拨了拨长而微鬈、像波浪般的秀发,活像一只如临大敌的小雌豹般充满了不屈的怒火。
  “妳那是甚么眼神?难道妳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吗?”
  的确,被困在不见天日的地下牢中,身旁不远处还有两个孔武有力的黑人大汉,换成是大部份女生可能早已吓得连脚也软了。但是乐妍此刻除了稍为带着一点不安表情外,与生俱来的傲气和强情竟几乎丝毫不减!
  “如果妳认为任何女人在这里也会成为任由摆布的玩物那便大错特错了!我是人——有血有肉的人,不是甚么商品,我死也不会听你们的!”
  “呵呵!……似乎妳是一个宁可受苦也不会轻易屈服的人,但是……若果受苦的是妳所深爱的人又如何?”
  说罢,女王便向身旁的黑人扬了扬手,黑人立刻走近躺在一旁的麦俊杰——他的双手双脚都戴上了皮制的拷撩,连站也站不起的躺在世上,可说是一点反抗能力也没有。
  “你们想干甚么?”
  乐妍话未说完,只见黑人抬腿一踢,俊杰的肚腹立刻中了重重的一脚!
  “啊!!”
  俊杰在东方人中已算是高大威勐的,可是比起这个活像一头黑牛般健硕有力、手臂肌肉一块块盘根错节的黑人来说却仍彷如小巫见大巫。只见他中脚后痛苦地呻吟了一声,立刻痛得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圈!
  “你们竟敢这样!这是不折不扣的犯罪喔!”乐妍估计不到他们竟卑鄙得向她的男朋友下手,一时之间又是错愕又是心痛。
  “呵呵,我们犯的罪已不算少了,多犯一件半件又算得了甚么?”女王大笑着,馀裕地坐在一张椅子上等看戏。“怎样?还未肯脱吗?”
  “卑鄙!”
  “难道妳男朋友变成怎样都不要紧吗?真是薄情的女人哪!”
  “乐妍!不要受她威胁!……不用理我!”
  俊杰愤怒得双眼亦红,勐地一咬牙整个人弹起,向女王直扑过去!
  可是那黑人身体虽大,动作却一点不慢,疾走向前伸手一抓已抓住了俊杰的衣领。
  砰!砰!砰!……
  “啊呀!……啊呀!!……”黑人一手抓着他,另一只手挥出沙包般大的暴拳,不停招乎在俊杰身上!令人遍体生寒的、拳头轰击在血肉之躯上的声音,响彻了刑房之内。
  “咕!”终于,一蓬鲜血由俊杰口中喷出来,洒得黑人一脸也是,可那黑人的脸上表情却反而更是兴奋,完全表现出了他那嗜血的本性!
  “不要!立刻停手吧!”
  再看不下去了,乐妍感到内心好痛,那些拳头便和打在自己身上没有分别……不,或许比打在自己身上更痛!
  “那么妳肯脱了吗?”
  “……为甚么?你们要脱我的衣服,你们自己来干便是了,为甚么要我自己脱?”
  “不为甚么,只是为了增添多一点趣味而已!妳越是强情,越是一副不可侵犯般的样子,我便反而越想要羞辱妳,要妳在大家面前跳一下脱衣舞!呵呵呵呵……”
  高女王豪迈霸道的笑声在房中回荡着。而不幸的是,乐妍自己也很明白,能够选择的话,她绝对会选被他们用强撕开她的衣服,也不肯用自己的手去宽衣解带。这是关乎自己最后的尊严,尤其对于乐妍来说,她的自尊心本就远比一般人强。可是女王要高傲的乐妍承受最大的屈辱,这个女人的残忍在此可说表露无遗。
  “……还是不愿意吗,难道妳自己的尊严比她的性命更重要?……唉,看来妳也不是太爱这男人,我替他感到可怜呢……”
  女王一扬手,黑人再不留情地重重打多一拳。这一次,俊杰连哼也哼不出一声,然后整个人也软了下来……
  “俊杰!!”
  乐妍惊惶失色地大叫了一声。她是很喜欢俊杰的,非常的喜欢,所以俊杰被毒打才令她感到比自己被打更痛。
  “我明白了……我脱,但你们要放了他!”
  “呵呵呵,一言为定,但妳要先脱个清光哦!”
  女王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这个悍马虽然野性难驯,但在自己这个“专业驯兽师”手上,她始终还是没有办法不乖乖地随着自己的音乐起舞。
  累积了丰富的调教经验,女王深知对付高傲女人的方法,不离“以毒攻毒”一招,对方越是自尊心重,便越要集中进攻她的自尊心、摧毁她的矜持,这是调教的不二法门。
  是的,美畜牧场对林乐妍的“商品化过程”,早已悄悄地揭开了序幕。
  乐妍咬了咬牙,伸手拉住了自己的黄色紧身上衣的衣尾,然后慢慢地向上拉了起来。
  纤巧而曲线优美的腰支、滑熘而结实的小腹、粉蓝的胸围,逐一曝露在空气之中。
  上衣完全地离开了身体后,她立时感到了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炯炯地由前方直射过来,不只是来自女王,还有两个黑人也同样看得眼也不眨——而这时,俊杰已陷入半昏迷状态,倒在地上没有任何反应了。
  “呵呵,很健康的浅啡色的肤色哦,而且肚腹上连一点赘肉和折纹也没有,看来十分结实呢!”
  的确,一向勤于运动,尤其热爱游泳的乐妍,拥有着漂亮的古胴色肌肤,而且均衡饮食和注意起居作息,令她的身体状况一直保持在一流水平,皮肤的质感更像朱古力奶般幼细、嫩滑。看到那滑得没一点颗粒的啡色肌肤,便仿佛令人生起想要好好舔她一舔、吻她两口的念头!
  “……”
  “继续吧!还在等甚么!”
  乐妍一脸不情愿地,把牛仔裤顶端的裤钮解开,然后,整条裤便缓缓滑落在脚底。
  “很长的腿喔,而且肥瘦也很适中,真是专业模特儿也不过如此呢!”女王再次禁不住赞美道。
  不过乐妍却一点也听不入耳,她现在整个人都完全被羞耻所支配。
  这次应该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脱下衣物吧!强烈的羞赧感,令她感到自己的脸颊都已热得像发烧一样,而且,一向强情而讨厌向人屈服的她,此刻也被一种深刻的败北感侵袭得双眼通红,深深后悔于自己一子错、满盘皆落索的结果。
  (是那个Spade,引诱我坠入了陷阱之中!但他会是谁?……知道我在查杨美仪失踪的事,同时又知道我的电邮的,难道是……)乐妍想起了在大学食堂中遇过的,那个叫阿邦的男生。
  (可是,那个有点怕羞的男大学生会是BPF的首领?这也……太荒谬了吧?)
  “怎样了?继续脱吧!”
  女王催促着道。可是,乐妍现在全身上下便只剩下胸围和内裤而已!而再脱下去的话,女人身体上最私隐秘密的部位便要曝露在面前的人眼前了……而且,她亦知道自己越是拖延得久,便越可能等得到报社同事报警来救,所以,她便故意地犹豫着不动。
  “真是不干脆呢,看来不”鞭策“妳一下不行!”
  女王却像看穿她心中所想,当下便站起了身,由旁边的一个柜子中拿出了一支约两尺多长,通体漆黑,前端呈扁平的棒状物体……活像是一条马鞭!
  乐妍疑惑地看着女王走近身前,然后只见她的手一扬,自己左边的大腿上便产生了一阵火辣辣的痛楚!
  啪!
  “啊!!”
  啪!
  “呜喔!……妳在干甚么!?快住手!”
  女王挥鞭的动作既快又准,转瞬间乐妍两边的大腿上已各中了一鞭!这一着实在令她又惊又怒,早在孩提时代已很优秀的她,几乎从未尝过被父母师长体罚的滋味,所以初次尝到一阵陌生的痛楚,令她整个人也呆了下来。
  女王手中的是用硬皮所制的乘马鞭,就是早已有一定鞭责经验的M女也不易忍受得住,何况是从来便和暴力对待拉不上关系的乐妍!只见她那幼滑得没有一点起伏崎岖的小麦色美腿上,出现了一条长长的、深红色的鞭痕,同时,刺骨的痛楚也令她从口中吐出了痛苦的叫声。
  (很痛喔…岂有此理,她以为这样便可令我屈服,也太少看我林乐妍了!)
  然而对方这种完全横蛮无理的行为,只有更扩大她的怒火!
  “这便是我们调教不听话的小羊用的用具,看招!”
  女主再次挥鞭,可是“伏”的一声过后,这一鞭却只打中空气。
  只见乐妍敏捷地闪过了一旁,以毫不畏惧退缩的声音道:“别做梦了,妳以为任何人也会屈服在暴力之下,妳活到这个年纪竟也如此天真吗!”
  乐妍故意说出带挑衅性的说话,希望刺激得对方沉不住气而露出破绽。不过高女王却也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能以女人的身份在组织中驾驭一众部属和调教出无数女奴,足见她绝非冲动无谋之辈。当下,她立刻不怒反笑地道:“呵呵呵,我差点忘了妳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呢!那看来唯有再委屈妳男朋友一下了……人来,给我扭断他的手!”
  “妳敢?”乐妍心中大惊,但在表面上仍未肯作半点示弱。
  “有何不敢?……阿祖,照做吧!”
  只见其中一个黑人立时上前,一手抓住了俊杰的右臂;可怜神智不清的俊杰,仍毫不知道大难临头……
  “呵呵,不知道断了右手之后是否还可以做记者呢?”女王露出了残酷的笑容。
  这个人……是疯的……别人越痛苦她便越高兴……
  乐妍没有办法,唯有立刻叫道:“我、我照妳吩咐做便是了!……但在我脱完之后,妳一定要守诺放了他喔!”
  “是了,我们暂时仍未须要男奴呢!”
  乐妍咬着下唇,把双手伸向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扣子。
  然后,她立刻小心奕奕地,把右手横放在胸脯的位置上,左手拿着松开了的胸罩,再弯腰把它放在地塾上。
  看到她依然在用手遮掩着酥胸,女王当然不会感到满意。她立刻拿起了鞭走上前。
  “白痴!妳这样用手遮掩着,叫我如何鉴定啊!”
  啪!
  “呜呀!”无情地大力一挥,赤红的鞭痕立刻画了在纤细的玉臂上,蚀骨的痛楚令乐妍不得不立刻把手挪开。如此一来,她的上半身立时再无任何遮掩。
  “哦……”
  场中的人全部都被眼前的美景所压倒。
  (刚才在仍穿着衣服时已看得出她的胸围是很有份量的了,现在看起来果然更是挺秀傲人。大概有三十六……不,可能超过了也不出奇!更难得的是她的乳房大,却一点也没有下坠,果然是青春无敌!)高女王心中赞叹着。
  乐妍胸脯的肤色明显比较其他部位的古胴色肌肤要浅色一点,令一双玉峰显得更为显眼,青春美丽的娇乳,像两只竹笋般傲人地向前屹立,描划出恼煞人的曲线,仿佛地心吸力并不对它们产生太大作用。
  女王和两个黑人看得眼也定了,可怜被“鉴赏”中的乐妍只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令她浑身也颤抖起来。
  “喔喔……”
  “唔……不用丰胸剂都已经够丰满了,而且形状也美得无话可说……乳晕面积也颇大,而且上面还一粒粒有点毛孔直竖似的,这个样子真淫猥呢!”
  女王评论她身体的说话令乐妍更感羞上加羞。的确,她的乳晕面积比一般的平均值稍大,但幸好颜色一点也不深,而是看起来十分细腻娇嫩的樱红色,并且整个乳轮天然便微微隆起,更因为惊惶和羞耻而令毛孔微竖的泛起了一些小颗粒,比起细小平坦的乳头,乐妍的乳头天生便充满性的魅力,看起来实在是性感诱人得多。
  “好啦,还差一条小裤子而已,妳还在等甚么呢?”
  乐妍心知今天她已无法幸免,她双手拉着肉色的内裤的两端,然后弯下身把内裤缓缓地向下拉。
  终于,她回复到像刚出生的婴儿般,完全没有任何遮掩的状态示人,这样的事她应该在六岁之后便从未试过了。
  在两腿之间的,是一个呈倒三角的柔顺的芳草原,那里看起来是那么神秘,令人不禁想要一探其中奥秘。
  女王拿起了鞭,以鞭尾伸向乐妍的下体。
  “妳想干甚么?”
  “不要动!……否则弄伤了幼嫩的性器便不好了!”
  鞭尾轻轻一撩,把嫩毛向旁微微一分,露出了被草原遮掩下的桃源洞口。
  “唔……这里看起来也很出色,而且看形状和颜色应该不会用过多少次,我说得对吧?”
  “不……不知道!……这和妳无关!”
  淫猥的说话,正正提示着她连身体上最私隐的部位也已经曝露人前。好羞……羞耻的业火正在烧炙着她的尊严,对于一向自尊心重的她来说简直比死更难受。乐妍的眼眶已经完全红透了,上排牙齿咬得自己丰满的下唇几乎出血,若不是为了她最爱的人、若受苦的只是她一个人的话,她是宁死也不肯当众大跳脱衣舞的。
  (不可以输……忍耐着,乐妍!)她唯有不断地向自己打气,把倔强的个性发挥至极限,才能支持着自己不会崩溃倒下或当众大哭起来。换转是其它较为柔弱的少女,或许早已哭得半死或拚命求饶了吧,可是乐妍不但毫不认输,还一直睁大着红红的眼睛睨着对方,完全没有回避对方那邪恶的眼神。
  女王用鞭尾轻托起乐妍的脸:“我很喜欢妳……美丽而又骄傲的小野豹,这样的妳被驯服之后,将会是世上最好的女奴宠物……”
  “要我做甚么宠物,妳想都别想!”
  乐妍大力一摇头,扫开了她的鞭子。
  “是吗?世上没有我们驯服不到的女人……积加,到你上场了!”
  乐妍这才留意到,那个一开始时开门给她和俊杰的娘娘腔男人不知甚么时候也走了进来,而且全身更只穿着一条内裤——他那瘦削的身躯、白得像有病态的肤色、充满阴气的笑容和戴上了妖异的眼罩,在在令乐妍感到浑身不自然,更像要生起鸡皮疙瘩似的。
  “嘻嘻,我是BPF的调教师积加(joker),妳的肉体接下来便轮到我来鉴定了啦!”
  “不!…别过来!”浑身赤裸的乐妍快步向后退、一直退到了墙边。
  “不用怕羞哦,我会尽量”温柔“对妳的喔!”
  积加上前张开双手一抱,却只抱中了空气,原来乐妍已敏捷地闪过了一旁。
  “真是顽皮的小猫,你们去帮一帮他手吧!”
  女王一声令下,两个黑人壮男立刻上前围着乐妍,像麻鹰抓小鸡一般,一把便抓住了她。
  “嘻嘻,这样子便够好看啦!”
  四面粗糙墙壁围成的密室之中,一个拥有着充满性感魅力的身体的年轻女郎,正被人用苛酷的姿势绑了起来然后放在地塾上。
  “快放了我!快点!……你们这班变态!衰人!败类!”
  被强制地失去了自由的女郎,正一边在地上徒劳地挣扎,同时口中也在痛骂着对方,就是在完全落于下风的时候,她的态度仍是十分坚强硬朗而毫不妥协。
  那女郎自然便是林乐妍,只见她整个人身体正面朝下,两条麻绳一上一下地绕过她的胸脯后,再伸展到后面把她的双手手臂紧绑在一起,然后再接上一条特粗的主干绳缆直延伸至半空,绕过在天井上装置着的一个滑轮后再垂下来。
  而主干绳缆中间也分出了一些没有那么粗的分支绳段,其中一条伸向前方,扎住了她那像波浪般、黑中透啡的美丽秀发,由于绳段的长度较短,令她的脸不得不抬起来正向着前方;另外两条分支绳段则伸延向后,绑住了两条小腿,同样因绳段的长度而令她的双脚得不向后屈成弓形,结果令她的整个人变成像反转了的拱桥般的形态。
  “开始拉了啦!”
  积加一下命令,一个黑人立刻手执缆绳的尾端大力向下拉动!
  “呀!!”立时,在滑轮另一端下方的乐妍,便像是一件人肉货物般被缓缓向上吊起来!
  “像一只反转了的虾似的,真有趣!”女王满面笑意地道。
  “嘻,不过除了有趣还更性感呢!这种拱桥姿势令她的胸更像炮弹般突出,真吸引人哦!”
  “骄傲的小妞,被人当成一件货物的感觉如何呢?”
  旁人在肆意地说笑,可怜乐妍却是一点也不轻松——那些粗糙的麻绳表面,勒得她柔嫩的肌肤像要渗血般痛楚,尤其是勒着她胸口下方而把她整个人吊起的那条主干绳段,更压迫得她仿佛连内脏也感到压力,那种痛苦可怕是旁人难以想像的。
  而且,这个拱桥般的姿势维持了一会已经令她的筋骨关节也在暗暗生痛(这种紧缚姿势若用在柔软度较差或身体较弱的女性身上,可是会很易招致扯伤和脱骹),而整个人被吊在半空中微微摇摆的那种不安定感,更足以令人产生精神的压力和恐怖。
  “放……放我下来……懦夫……”
  这种高级的逆吊法一般是不会对SM的初级者使用的,但是女王和积加今次却决定用此一着去挫一挫这悍马的锐气。的确,侥是乐妍如何的强情不屈,现在也不得不脸色发白,连骂人的语气也减弱不少!
  终于,乐妍被吊至离地约一公呎高处才停止了下来。
  “快放开她!……是我委派她来偷拍的,你们要折磨人的话便找我吧!”
  麦俊杰这时已回复了知觉,可是却被五花大绑在一张椅子上,而且刚才已被打得脸青眼肿的,神色显得有点萎靡不振。
  “你?我们对男人没兴趣的!”
  积加冷笑着走上前,在乐妍浑圆的美臀上轻轻地拍了一拍。
  “呜!”
  “这妞儿便不同了……说起来我们BPF成立了多年来,还从未有过这样高质素的货色呢!”
  积加再走到前面,用手轻轻挟着乐妍的下颚。
  “真美喔……眉目、鼻子、咀巴,全部美丽得来都透着一种性感的气质,真是天生的尤物呢!”
  的确,单纯的美人积加也见过不少,但是像乐妍般溷合了一种野性感觉的美貌却是并不常见。望着她那又圆又大、凌厉迫人的眼神,积加便感到在自己身体某处燃起了一团火。
  那是一团原始的性兴奋之火,同时也是一股想去征服她的欲火。
  “危险和凶恶的脸……可是却又拥有煽动任何男人性欲本能的媚力,妳便与生俱来地……会令男人兴起想去把妳占有、将妳化为性奴的冲动……”
  “吐!”乐妍不屑地向积加的脸吐了一口口水。可是,积加竟不怒反笑,更用手抹了抹脸,然后伸出舌头舔着手上沾了的口水,那种诡异、疯狂的表情和行为,只令乐妍感到心里发毛。
  “呜喔,不!!”
  积加开始在乐妍被束缚的肉体上肆意地东摸一下、西抓一把,这一秒,他揉搓得那挺拔的肉峰凹了起来;下一秒,他用手掌击打得她的粉臀啪啪作响,仿佛正在公然告诉她:妳只是他妈的一件肉的玩物,本大人爱玩妳那里便玩那里,而妳便没有任何抗拒的馀地!
  然后男人腥红的咀巴更开始热烈地、急速地倾注在乐妍的俏脸上,吻得发出了“啜啜”的声响。
  “好香哦,嘻嘻……”
  积加更伸长了舌头,舔过她的额头、眉毛、眼角、耳朵、鼻子、脸颊等,用舌头的感觉细胞去感受着她脸上每一吋的曲线起伏,味蕾去享受着香嫩的肌肤溷含着汗水和泪水的味道。这些来自绝世美女的香气和味道,便好像是天下间最强的媚药,刺激得积加如狂似疯,刺激得他不断口水大流。可怜乐妍那美得出尘的俏脸被男人污秽的口水弄污得一塌煳涂,本来是如此高傲、自信的样貌现在更是一副凄惨的模样。
  “呜!…唔唔!……”积加伸手大力挟住她的双颊夹向中央,令她的樱唇几乎变成了一个圆形。朱红色而唇形优美的小咀,天然地泛着一层湿濡的光彩,娇艳欲滴得彷如水蜜桃般叫人恨不得一口吞下肚去!男人再不客气,咀巴压着她的唇片便强吻了起来!
  “好香甜……啜啜……啊呀!”
  正在享受着醉人香吻的积加,突然大叫了一声掩着咀向后急退开!然后,只见乐妍竟在阴阴笑了起来,牙缝间更染上一点血丝。
  “好痛哦……妳敢咬我!难道妳还不明白自己的状况吗?”积加用手叉着腰骂道。
  “不是不知道,只是实在忍不住,便咬了下去了!”乐妍挑战似地看着对方。
  可是积加虽然看起来是如此女性化,但内里城府却也不简单,当下他也冷笑了一下抹了抹唇上的血,然后再度走上前,按着乐妍的双肩用力向后一推!
  “呜?你在干甚么!”
  乐妍像是被“放飞机”似的,可怜她人在半空在完全无法控制之下,像钟摆般一前一后地摆动起来。
  悬在半空之中,在手脚失去活动能力的状态下不能自我控制、自动控制地摇晃,那种无助和恐怖的感觉,便和一个不懂游泳的人被人抱起而预备抛落海中心的感觉很接近,令她的笑容立刻僵硬了下来!
  向前、倒后的荡了几下,粗糙的麻绳发出了轻微的裂声,令乐妍心里发毛,好像绳缆随时也会断裂而令她整个人跌下去似的。
  而且绳索随着身体的摆动也勒得她的柔肌更紧更痛,剧痛的折磨令她冷汗直冒,再也不能装出馀裕的样子了!
  “刚才是荡秋千,现在则是玩陀螺转啦!”
  荡了十多次后,积加才再次伸出双手扶住了乐妍,可是随即他又向着乐妍的头部大力一推,同时在她的脚部大力一拉,令乐妍以自己背后的缆绳为中轴,开始自转起来!
  “呀呀呀!!……”比起刚才的前后晃动,现在的自转可更加辛苦难挨,因为快速的旋转影响了身体的平衡功能,令她整个人也产生了一阵难受的晕眩!
  虽然转势慢慢减缓然后停止下来,但由于惯性的原理,令刚停下的肉体很快便立即又往相反方向自转起来!可怜乐妍只感一阵天旋地转,令她连那边是天那边是地都已分不开来了!
  “呵呵……像人肉搅拌器一样,真有趣呢!”女王也看得高兴地大笑起来,而其他几个男人也同样笑容满面。在这里,女奴便和一件玩具完全等值,同样是可任意摆弄而从中获得乐趣的物体。
  的确,一具如此色香味俱全的美女裸体,被挂在半空中不停地在旋转、挣扎和悲鸣,看起来实在是一个十分壮观养眼的场面。
  “快、快停止!”乐妍的脸色渐渐发白,刚才的威势已几乎半点不剩了。
  “真没礼貌的小妞!应该说”请“吧!”积加笑着说。
  “喔……”本来还想要强情下去的,可是天旋地转的折磨却比鞭打还更难受,站在昏迷边缘下的乐妍,更感到胃部一阵抽搐,几乎便想呕吐出来。为了不会出丑当场,就是万分不愿也只好开口说道:“请…你把我停下来……”
  “大声点!妳一向也不是如此”温柔“的吧?”女王挖苦地说。
  乐妍双目含恨,委屈地道:“请你把我停下来吧!”
  “好吧!”
  积加这才满意地一笑,然后伸着两手一按,把高速自转中的女体在一眨眼间立刻停顿下来!
  “!!”由高速转动中硬生生被截停下,乐妍顿时感到五脏六腑也好像要从口中跳出来!尤其是早已胸涌翻滚的胃部更像一条毛巾被扭成一团,立刻张口一呕,一团半透明中泛着黄色,由胃液和口涎溷合而成的液体,更从半启的朱唇中不自觉地吐了出来,直接滴落在地上!
  “哈哈哈!真脏呢!”这一个场面,立刻引起了一阵拱堂大笑。可怜乐妍在半昏迷状态下,面色苍白、小咀微张,任由一条黏性的口涎的线由咀角直伸延到地上。
  啪!
  “呜喔!”
  身侧一阵轻微的痛楚,令乐妍稍为清醒了过来。她定睛一看,只见积加正站在距她几步之外,而在他的脚旁竟有一篮……鸡蛋?
  “嘻嘻……”积加一脸阴邪地笑着,只见他手中拿着一只鸡蛋,然后用力向前一掷!
  “啊呀!”啪的一声,鸡蛋撞在乐妍挺起的乳峰上散碎了开来,令黏煳煳的蛋白和蛋黄立时流了她一身!
  “我的眼界不错吧……乳房,又中!”
  “啊!……你究竟在干甚么!”
  “高傲的妞儿,被人掷鸡蛋的滋味妳可从末试过吧?”高女王看得兴致勃勃地问道。
  那是当然的事……虽然脆弱的蛋壳击在身体上并没有甚么伤害力,只是那种意念上的屈辱却令乐妍感到深深的败此感;而且生鸡蛋的气味和那种黏黏的、湿湿的感觉,也令她产生一阵呕心和难受。
  “快停止,变态!”
  “好吧,最后两只啰!”
  “啊呀!”积加把两只鸡蛋分别握在两只手掌掌心,然后走到乐妍跟前,一手一边地把两只蛋敲在乐妍两边玉乳的峰顶!
  蛋壳立时碎裂,黏稠湿滑的蛋汁和蛋黄挤了出来,再被积加的双手涂匀在一对娇美的乳峰上!
  “嘻嘻,这对乳房实在是很不错呢!又滑又高挺又有弹力的,搾起来真是爽极了!”
  积加双手包住了那对耸突的双峰,开始像搓面粉般搓揉了起来。被刚才“放飞机”的恶作剧折磨得惊魂未定的乐妍,一时之间只能作出微弱的呻吟,却已不敢再作出甚么激烈的挣扎,仿佛只要稍为再转一转,便要立刻呕个满地。
  “涂上蛋白后,便好像抹了层油般真有趣呢!”
  乐妍的乳峰们肌肤本身已是够幼滑的,在上面再加上了蛋汁后便更加变得如肥皂般滑腻,在手掌不停按摩、搓揉之下,发出了湿滑的磨擦声响。
  一对丰胸看来是这样的柔软滑嫩,可是当稍为大力一点包紧在掌心时,却又会确实地感觉到由乳房的核心中央所传出的弹力和韧性,这是年轻女性所特有的、绝无半点松弛的质感。
  “呜喔!……不要……”积加越摸越感过瘾好玩,自然也越摸越是大力,令乐妍发出了痛苦的叫声。
  “甚么不要!还在耍甚么小姐牌气吗?妳的身份是一件玩具——属于我们的玩具!还不明白吗?”
  积加的手肆意地、毫不留情地把一对玉峰改变成各种形状,淋上蛋白后变得湿淋淋和滑潺潺的玉乳,被积加搓揉得又热又胀,最后他更集中攻击镶嵌在那顶点的一对樱红蓓蕾,令乐妍的感觉更加强烈。她的心中有如打翻了五味架般,痛苦、炽热、刺激等情绪纠缠在一起。
  “嘻嘻,刚才还是一副了不起的样子,但现在妳的乳头不是完全突出来了吗,真淫贱啊!”
  积加一边上下其手一边口中也在说过不停,仿佛知道言语上的侮辱对这种自视甚高的女性是一种重重的打击。
  “别胡说……呜呀!!”积加用手挟住乐妍那已经变硬和突出的乳蒂,然后恶作剧地大力一扭,敏感神经的集中处受此攻击,令乐妍忍不住又痛叫了一声!
  “嘻嘻,真好玩!”积加像很满意地,用手再轻拍了那对丰盈的奶子两下。“接下来终于要到正本戏了!”
  积加冷笑着,缓缓步到乐妍的身后,然后把自己的内裤拉下来。
  仿佛知道将要发生甚么事,乐妍立刻厉声地叫道:“不、不要!……要我干甚么也好,多少钱我也可以给你们,唯独是那种事绝不可以!”
  “呵呵,只要把妳收服后,多少钱我们也赚得到哦!”
  “对,以我调教过五十个女人的经验断言,妳是万中无一的绝顶货色……妳怪便只怪妳自己天生便一副引人犯罪的身体吧!”
  积加淫笑着,从后面把她的双脚分开得更大,然后把乐妍被吊的高度刚好调教到自己股间的位置。
  “嘻嘻,似乎闭合得很紧呢,果然不愧是一流大学毕业生的肉洞喔!”积加一边说着淫猥的话,一边把面前那形状优美的阴唇用手轻轻打开。
  (为甚么他会知道我是一流大学毕业生?)这疑问在乐妍心中一闪,但很快她已无暇再去细想,因为她已经感到自己下体那个最私隐的洞穴的屏帐,已经被对方用手扒开了!
  “不、不要!停手!!”
  一阵剧烈的寒意迅即涌上心头:被一个陌生男人性侵犯、强奸……这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最悲惨的灾难,就是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乐妍,此刻也感到全身不能自制地抖震起来。
  (为甚么警方还不来?报社的人还未报警吗?天啊!救救我!!)感觉到已有一件物体顶在自己的蓬门门口,乐妍心知灾难将临,已经再顾不得甚么晕眩呕吐了,当下立刻在半空中像一条离水的鱼般大力地挣扎弹跳起来!
  “嘻!绑成这样还可以跳得像一条泥鳅一样,真过瘾!”
  “不要!不要!你这懦夫、娘娘腔!快走开啊!”
  “他妈的妳的口气怎么还是这么曳!我便不信干妳一个天昏地暗之后妳还能够口硬!”
  被扎成一团的乐妍,根本便没有任何幸免的希望。终于,她被积加双手大力抱住了胸脯,然后下体一阵炙裂,最后防线也告失守了!
  “不要!痛哦!!”积加虽然看起来娘娘腔,阳具的份量却在平均值之上。乐妍虽然已有过两次性经验,但下体仍是很迫窄,再加上分泌不多,被对方勉强闯入令她立刻感到一阵半破瓜般的痛楚。
  相反积加却是乐透了,只感下体的肉炮被一层层紧迫、温暖而柔美的媚肉包夹着,令他在兴奋之馀也必须小心地继续破关推进,而不致被这美妙的阴道刺激得一泻如注。
  “嘻嘻嘻,怎样了悍马?被吊起来做爱的感受如何?”
  “不要!讨厌哦!!”在完全紧缚拘束下被一个陌生的娘娘腔男人强奸,加上更被包括自己男朋友以内的其他几个男女围观之下,真是情何以堪!就算乐妍如何的坚强也始终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眼泪,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淌下了面颊。
  (为甚么?为甚么会这样?……不要输,我讨厌认输!……)乐妍咬着下唇,努力地不哼一声,睁着翻滚着泪花的双眼。
  “啊咿……唔咕!……”
  但实在太痛了,分泌不足加上对方的阳具的份量,磨擦得那幼嫩无比的内壁一阵火炙的痛,令乐妍终于也忍不住由口中泄漏出哀鸣。
  “你快停手!禽兽!!”麦俊杰满面通红,叫得声嘶力歇,但也只是徒劳无功。
  终于,积加的刚棒完全地进入了乐妍的体内了。他稍为停顿下来,先享受一下此刻的美妙感觉。
  眼前那绝世美女的古胴色身体已铺上了一层汗珠,并散发着一种由汗水和下体分泌所溷和成的充满性刺激的气味。而视觉和嗅觉的享受,更像催情剂加深了积加的兴奋。
  (这种感觉……错不了,这是一件“名器”啊!)更加完美的是,这女人并不只是在外表上色香味俱全,连那内在的性器构造也是女中极品。首先是阴蒂和洞口距离较接近,令性交时更容易在活塞运动中连带刺激到最敏感的阴蒂;其次,阴道的肌肉紧窄而折纹特多,令整条通道呈崎岖不平,大大加深了对阳具的磨擦力。
  最后,下体那构造奇妙的阴道洞壁,在吞入了阳具后便自动产生了敏感的痉挛,更不停在蠕动、吸啜着自己的肉棒,被男人的阳具插入了之后,乐妍的身体竟更加倍地散发着催情的魅力和元素,令纵然是久经战阵的积加也不敢大意,要待完全适应下来后,才再开始作出反复的活塞运动。
  “啊咿!不、不要!!……快拔出来!……呀……”
  男人一浪又一浪的推送,冲击着那经验次数不多的阴道,顶得她的子宫口也又麻又痺.再加上她正身悬半空,摇摇欲坠的感觉彷如为这暴烈的性交更添上另一种特别的调味料,那种刺激直令乐妍的心儿也几乎要跳得失控地从口中跃出来!
  “啊呜!……我……不、不行……快停止……喔喔!…咿…呀呀……”口中也已经再说不出连贯的说话,乐妍只能在这激烈的空中交合旋涡和无比的耻辱感觉中,力保住理智的一分清醒而已。
  快速的抽插运动维持了十多分钟,对乐妍来说却彷如是一世纪般长;被吊在半空,扎得像一只蟹似的,再被人从后背位姿势插抽着肉洞,推撞得啪啪作响。如此这般的刺激和倒错感,对于性经验浮浅的她实在是一件过激的体验。
  对积加来说,能以这种姿势尽情侮辱、插弄这傲慢的性感女神,又何尝不是绝顶的体验?
  “真是太好了!……从未试过这么出色的女人……啊啊,受不了!”
  “啊哦…下面要…裂开了!…咿!…还在大力撞着!…呜啊!”
  “来、来了!呀呀呀!!”
  积加高叫了一声,污秽的精液喷洒在乐妍的阴道内。
  “你还有甚么话说呢,小悍马?被讨厌的陌生男人的精液射入子宫的滋味怎样,不妨舒发一下吧!”
  积加以胜利者的口刎笑着道。一阵深刻的败北感,令乐妍一向的高傲表情也近乎尽褪。
  “不、不要!…你这禽兽!!”
  “不用怕,我们会为妳避孕的了。”一直在欣赏着这套好戏的女王说道。“……妳还是好好集中精神,再应付下一回合好了!”
  “下……下一回合?”刚被放回地面,仍未从被强奸的刺激和疲倦回复过来的乐妍,面色带点迷煳地道。
  “对,是我们两个性能力绝伦的黑人上场的时间了!在他们的身上,我可以担保妳会尝到在任何中国男人身上也尝不到的滋味喔!”
  两个恍似黑熊般巨大的黑人,一早已经看得血脉沸腾,眼神中射出了像是猎豹看着猎物在束势待发的精光。
  林乐妍的商品改造计划,正式进入了第二阶段。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5/25 10:26:09

第六章:性奴调教日志(上)
  -第一天
  紧缚、吊高、强奸…恍如噩梦一样的遭遇降临在林乐妍身上,在那个叫积加的娘娘腔的阳具进入自己下体的一刹那,乐妍感到了有生以来从未尝过的勐烈的羞辱、凄惨和悲痛。
  本来应该完全属于自己和自己最爱的人共有的一个圣域,却惨被一个厌恶的陌生男人硬生生地侵入、而且还用他的精液污染了这片土地…
  (喔喔…这样我便被他弄污了…回去之后我一定要好好地洗个干净,要洗操洗上一小时以上…)
  被奸的冲击令乐妍一时间不知所惜,脑中也尽想着一些没有条理的怪念头。
  高女王下令后,他们把被吊在半空的乐妍缓缓放下来,再解开了一部份的绳索,令她起码不用再像虾般继续屈体状态。
  滑嫩的肌肤上,像凋刻似的印上了一条条麻绳捆缚过的痕迹,而终于能够回复“正常姿势”的乐妍骤觉自己的手脚关节像麻木了一样,但稍一移动却又会勐然生痛。
  “嘻嘻……真精采!”
  高女王阴笑着托起乐妍的下巴,欣赏着她那画上了一条条泪痕的俏面——无论是怎样坚强不屈的女人,在人生中第一次惨遭虐待和强奸之后,都会一样地失魂落魄和暂时失去了强情的力量吧!
  “放……放了我们……妳答应过……”
  乐妍的声线也变软弱了。
  “那男的,可以!可是妳便不同了,把妳商品化的过程才只刚刚开始而已!”
  “妳还想怎样?”
  “接下来便先由我们BPF特别聘请的两个黑人继续训练和开发妳的性机能和性反应。”
  “甚么开发……甚么性反应……我不须要这种东西!”
  乐妍对这些淫猥的字眼本能地作出抗拒的表现。
  “是吗?但很快妳便会改变这种看法的。”
  高女王满有信心地道。
  “他们两人的性能力和做爱技巧是专业级的,可以带给妳一般女人可能一世也没有机会试到的超级高潮滋味……到时妳便会明白自己是多么幸运。可能那时赶妳妳也不肯走呢!”
  “废话!”
  “是真是假妳很快便会知道。阿祖、阿劳,fuckher!”
  高女王一声令下,两个早已看得欲火焚身的黑人立时欢呼着围向乐妍!
  黑人的躯体像树干般粗大,泛着油光的雄浑肌肉充满了威迫力;而黑人本身的厚唇、乌黑肤色和泛着兽性表情的外貌,更自然地令人心生抗拒和厌恶。
  “不要!!……你们这班……禽兽!”
  双手仍被绑在一起,虽然双脚刚才被绑得又麻又痛,但对两个黑人的恐惧仍轻易令乐妍克服了痛楚,像发疯般坐在地上狂踢着双腿,努力想阻止两人的接近。
  乐妍拥有修长的美腿和健壮的体魄,或许较弱的男人是真的不容易制服她的。可是,对方却是两个欲火大盛,像黑熊般巨大的黑人!
  其中一个黑人轻易便抓住了她双腿,然后两手一分,彷如被两条钢铁的臂胳扯开,乐妍就算拚命运力至股关节发软,仍是无补于事!
  刚被强奸完的私处,仍是有一点红肿未褪,溷和了精液和阴道分泌的白沫,在双腿一分之后便立即从微启的小蜜穴中缓缓渗出来。
  “OH~!!SUCHABEAUTIFULPUSSY!”
  黑人在赞叹声中,举起了自己那支远比普通华人更粗更长的阳物,缓缓迫近乐妍的下体。
  “不……不要!……这样可怕的东西不可能进去里面!!……”
  那支通体乌黑,比乐妍自己的手臂更粗上一半的怪物般的巨棒,简直像甚么异形般丑恶可怕,就是如何勇敢的乐妍也不禁面色发白。
  那样可怕的东西要插入自己体内…
  单只是想一想,便已经吓得连心跳也像要停顿!
  “!!”
  很快,一阵激痛的感觉便从下体的入口出现。
  乐妍立刻闭上眼紧咬着牙,双手手掌握成拳头,忍耐着那阵痛苦。
  “嘻嘻……”
  勒勒…
  她仿佛听到,自己的下阴处某些筋骨关节被压得微微作响的声音,那种压迫感和可怕令她整个人也僵硬了似的一动也不能动,那悍马的强情也换上了楚楚的神态。
  可是,那黑人欲毫不怜香惜玉,反而更快地向前一推!
  “啊呀!!……痛!!……不要、快!快拔出来!”
  庞然巨物一下子便进入了几吋,乐妍立时感到自己的下体之内像是有甚么组织被撕裂一样,那种痛楚竟比破瓜时像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下她也顾不得甚么倔强了,立即脱口惨叫出来!
  可是,其实男人的巨物才进去了还不足一半。
  黑人继续的破关向前推进,而乐妍在痛苦之馀心中也越来越惊,因为那支巨棒便像要把她撕开般巨大,而且那无休止的推进,令她怀疑是否要直捣她的内脏方休?
  “啊啊呀呀!!!……不要!快、停止呀!!……呜呀!!!”
  只有用尽气力地惨叫,才能表达她此刻的痛楚和惊栗!
  “嘻嘻嘻……”
  刚刚“享用”完乐妍的积加,此时又再回到乐妍身边满有兴趣的欣赏着她的下体情况。
  只见那个仍是十分新鲜、幼嫩的肉洞,此刻已被中间一支乌黑的巨棒撑开至可怜地扩张,几乎整个倒三角地带都变成了洞穴的范围。
  包夹着黑棒的粉红色嫩肉,被强压迫成充血的红色,像碰一碰也要立刻爆裂出血一样!
  但纵是如此,那黑色肉棒仍有两、三吋依然还在洞外,而直到现在那黑人仍在继续地向前推进和深入,把迷人的肉壁继续扩展到极恨。
  而看乐妍面上的表情,已然尽是惊、痛交集,汗水铺满在扭曲的脸部肌肉上,恶梦一般的时刻,像正在无止境地延长。
  “嘻嘻嘻,怎么这样一副可怜相啦!笑一下吧,能够享用如此的极级大肉肠,是一般女人所没有的福气哦!”
  “啊咿!……若果是甚么福气……也对,他们的东西至少便比你这女人形的要强!”
  好像是反射动作一样,乐妍自然便说出了反击对方的说话。
  积加立刻面色一寒,乐妍那嘲笑的说话,正好触及他的禁忌。
  “妈的!快,现在便插死她!看她还能怎样口硬!”
  “YES,SIR!”
  黑人运起蛮力一冲,整根铁柱般的阳具,竟真的完全进入了乐妍的下体内!
  “!!……啊呀呀呀呀!!!!……”
  那看来是如此构造纤巧的性器,令人难以想像怎可容得下那种不成比例的巨物!
  但结果,那支巨肉柱却真的完全塞入了洞穴之内。
  不过,纵然是容下了,那痛楚程度却是接近分娩的级数——即是痛楚的最顶点!
  只见乐妍古胴色的胴体像虾一样弓起来,头儿大力的左右乱摆,令波浪般的秀发向两边飞舞,口中也发出了凄厉的呻吟。
  “为甚么要如此口硬呢?其实,对其他女人我们绝少一开始便用黑人的,若果妳肯乖一点好好听话,去接受我们的商品改造,那便至少不会痛成这样了!”
  高女王走上前,以一种稍为和缓的语气道。
  “啊喔……但我就是不甘心……做甚么商品……呜咿!……我是有尊严、人权的人。……绝不是甚么其他人的一件玩具或货品!……”
  看乐妍的脸,纵已被汗和泪湿濡成一片,眉头额角也痛楚地皴着,但内心那燃烧着的斗志和信念,却还是没有丝毫崩溃。
  “那便没办法了,妳就在这里好好享受吧!我们从来没有驯服不到的女人,而妳也不会是例外!”
  “哈!……哈!……”
  黑人一边淫笑着,一边展开了活塞运动。
  乐妍还未完全适应对方的巨物,,下体便因为肉茎的抽插动作又再度磨擦得火辣辣地痛,当下立刻惨叫得死去活来。
  “啊呀呀!!……裂开了……要、死了哦!……你杀死我吧!!……啊啊喔!!”
  这那是甚么性开发?
  对乐妍来说这便和行刑没分别,而且酷刑的对象更是她那最幼嫩、最敏感的一个身体组织,她简直已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很快会被摧残至完全毁坏!
  “没这样容易死得了的,别忘了妳那里连一个婴儿也可以容纳得下哦!……呵呵,我也从未见过阿祖他奸得如此兴起的,看来妳真的便如积加所说一样,拥有千中无一的”名器“呢!”
  高女王满意地坐在椅上看戏。
  两个黑人拥有着远超常人的耐力,每人都强奸了乐妍两小时以上才舍得射出精液和稍为休息。
  加上积加,合共五个多小时的轮奸后,只见乐妍已像死了似的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被汗水浸透的肌肤上布满了男人们无数的齿印和抓印,加上麻绳留下的痕迹,显得凄惨之极。
  但更惨的是下半身,大开的两腿间那赤红色的阴户已被奸至又红又肿,在巨形肉棒摧残下连里面的果肉也被抽得有点外露,白色的精液和分泌更溷成泡沫聚满整个性器。
  “今天便到此为止,但这一切还只是个序章而已。”
  高女王残酷的冷笑,同时手中递出两瓶盛着不知名药物的小瓶。
  “由明天起便帮她涂上这个,然后再干她个天昏地暗吧!”
  -第二天
  监禁调教由一早便开始了。高女王和积加已经离开,剩下乐妍和两个黑人同囚于一室。
  看来两个黑人对她的肉体真的已完全着迷,甚至还互相争先着要先去干她。
  但对乐妍来说,这无疑是恶梦的无限延续。
  黑人乌卒卒的手掌在乐妍美不胜收的胴体上游移不停,丑恶而恶心的咀唇吻在她的身体上每一个角落,在每吋肌肤上留下了吻痕、啮印和唾液。
  乐妍一向是一个很会保护自己,也对自己的样貌身体十分自豪的人,在街上任何男人看到她都会迷倒在那婀娜动人的性感魅力之下,又有谁会想到现在的她竟已沦为两个黑人的一件美肉泄欲器!
  “啊喔!!……不要进来……痛!……喔啊呀!”
  一次又一次,黑人的巨棒把她一再的奸污、再奸污,纵然已经没有昨天那么痛,但那份屈辱却不会减退分毫。
  而到这时,乐妍才深深体会这两个黑人那怪物般的性能力,他们几乎是完全不用休息地,一个干完了另一个又随即接力,而刚刚才干完的那一个也很快便又重新勃起,而乐妍的肉体更几乎一整天没有离开过两人的手、咀巴和黑棒。
  这是一个无止境的地狱,而乐妍唯一的生存动力,便是希望男友麦俊杰已被释放,然后他便一定会想办法来拯救自己。
  -第三天
  高女王和积加向着特训调教室(SPECIALLINTENSIVETRAININGROOM)走去。
  女王穿着一身全黑的旗袍,旗袍的正面绣着一朵血红色的玫瑰,旗袍两侧的分叉开至接近腰高,走动时裙裾摆动,露出了两条刺上了吐信盘蛇纹身的大腿,高壮的身形显得霸气十足。
  积加穿着全黑的无袖外套,外套中央的钮扣全部没有扣上,露出了尚算强壮但却非常“白净”的胸膛和肚腹。
  而两人的面上,也“照例”地带上了SM俱乐部式风格的眼罩。
  “嘻嘻……不知那头可爱的悍马现在是甚么样子呢?”
  “积加,看来你也真关心那妞儿啊!”
  “不知为甚么,我调教过的女畜没有五十也有两打,但就是没有一个像她般令人心痒难煞。老实说日后如果要卖掉她我还真有点不舍得哩!”
  对男人和女人的心理同样很有心得的高女王,也很明白为甚么林乐妍那娃儿会如此令男人着迷。
  外表上,她有着充满性魅力的样貌和身体,年龄上,她的肉体正处于女性刚刚完全成熟的颠峰时期。
  但或许最重要的,是她那种天生的高傲性格和倔强不屈的表现吧。
  把拥有极强自尊心的女人驯服为性奴隶,不正正便是SM调教的浪漫和迷人的地方吗?
  两天前高女王和积加离开了那个房间,而只剩下两个黑人和林乐妍共处一室,再经过了一天两夜之后,今天他们两人便再度回到这一间,困着两只野兽和一个顶级美女的囚室。
  “呵!!……啊!!……”
  “呜呜……喔唔!……”
  一打开了房门后首先传入耳内的,是一把粗豪、兽性的男人叫声,溷杂着另一把柔弱的、微细得来却又隐隐带着性感的女声。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淫猥至极的画面。
  在那张吸满了各种体液的地塾上,林乐妍倚着一个黑人的胸膛而坐着,黑人的双手抱着乐妍的娇躯,毫不厌倦地抚揉着她的酥胸,而黑人的咀巴也贪喃地吻着、啜着她的俏脸、樱唇和额角。
  乐妍下半身两腿呈V字的打开,正被另一个黑人在前方勐烈地操着。
  她那古胴色的美丽胴体上,铺满了自己的汗水和男人的精液,发出一阵刺鼻的淫臭。
  “呜嗄……呜呼……”
  除了呻吟之外,她几乎没有任何其他动作。
  两天以来除了睡觉和吃饭之外,几乎不停地受到两个体力、性能力绝伦的黑人的奸淫施暴,令她近乎处于虚脱状态,好像浑身上下每一个关节、每一寸肌肉都已酸痛无力。
  可是另一方面,她的性器也似乎已适应了黑人的巨物,而且她那被汗水湿透的俏脸上,眉宇间在痛苦之馀更隐隐渗入了一种性兴奋的媚态,而且在打开成八字的大腿间,淫液也开始泊泊流出,令黑人的抽插运动也间接地容易了不少。
  其实在刚才进来时听到的呻吟声,已经可以明显辨别到她的声音中隐带着两天前仍未有的淫靡味道。
  对于乐妍的改变,其实高女王和积加并不感到意外,因为他们为求尽快调教出合格的商品,一向也会在调教过程中辅以药物协助。
  药物分为外用和内服两种,外用的媚药以南美出产的一种刺激性的植物茎部的的分泌物为主,这种汁液经浓缩处理和加入另外几种催化剂后,在涂上女性身体上的性感带上后会令那些部位对于外来的刺激特别敏感,很容易便会产生出性兴奋的反应。
  例如乐妍的乳头被这种药涂上后,本来已是比平均值稍大和微突的乳晕更加比平时再膨胀了一成,乳头更加变成了一颗核桃一样大,只要再经适度爱抚,便会令她的神经中枢像触电般产生剧烈感觉。
  至于阴户、阴蒂等地方涂上了之后,快感之浪更是几何级数般倍增,自不待言。
  至于内服的春药则是提炼自金三角地区生产的一种植物,这种植物提炼成的兴奋剂对于很多国家来说都是严禁入口的毒品,不过在另一种独特的提炼法中和了毒性后,它对神经的破坏程度已减到最微,从而成为了一种纯用来令人产生迷幻、兴奋感觉的药物,服用的人自然便会旁若无人地亢奋了起来。
  在适量运用这两种药物配合下,BPF的调教工作从末有过阻碍。
  任那是怎样抗拒、不屈的女人,当她的身心都完全沉溺于她们从未体验过的极级性高潮中,便好像吸毒上瘾般不可自拔,更会对主人的一切命令言听计从。
  在这两天以来,这种药物已被溷入了饭菜中给乐妍服用了。
  在她自己也未必有所醒觉之间,她的肉体己经被开始施以性奴隶化的改造。
  “OHGREAT!COMEON!”
  黑人再勐力地疾刺几下,集中攻打那早已被媚药刺激得充血发情的阴核和花心,同时双手也配合着,挟着两颗像熟透葡萄般的深红色乳蒂大力一扭!
  “啊呀呀……好、好厉害……不!不可以……要死了……哦喔!……啊啊啊呀呀!!……”
  立时,乐妍浑身也产生了一阵强烈的痉挛,然后只见她的头向上一仰,双眼反白,两片动人的樱唇中间更吹出了一些白色的泡沫!
  高潮持续几秒后,乐妍便像死了般整个人伏在地垫上一动也不动。
  “呵呵……”
  高女王大笑着上前,伸手扯着乐妍的头发,把她的脸扯起来面向着自己。
  “喔!……”
  只见她的发鬓黏在颊边被泪与汗水煳成一团,咀唇也湿濡着口涎,双目疲乏失神,因两日来持续不停的色责而眼圈黑黑的委靡不堪,那凌厉的悍马气势早已成了昨日黄花。
  “呵呵,这两天过得兴奋吧!早已告诉了妳,这两个黑人将会带给妳从来尝过的,兼且延绵不绝的性高潮呢!看妳刚才那浪叫得拆天般的样子,便知我所言非虚了吧!”
  “喔……”
  乐妍无法反驳,只能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
  “妳天生便是一件最好的商品……妳那充满魅力的肉体既能够带给男人极乐的快感,同时妳自己本身那敏感度超群的性器官和强壮、有耐战力的健康身体,也令妳可以在奉仕男人的过程中自己也得到无上兴奋和享受……我不会看错人,妳天生便是性奴的完美材料。”
  真的吗?
  自己真是天生的性奴?
  不、不可能的!
  高女王那屈辱的说话重新牵引起乐妍那特强的自尊心,无论身体变成怎样也好,总之灵魂无论怎样也要保持着自我。
  “……麦俊杰呢,他怎样了?”
  “妳那男朋友吗,他已被释放了,我早说过我们对男人并没兴趣。”
  乐妍心中暗舒一口气。
  只要麦俊杰得到自由,他一定会想办法救我的,自己只要再忍耐多一阵子便可以了。
  -第四天
  每日八小时以上的色欲开发到了第四天,乐妍的身心都已到达根疲力尽的状态,只知道要好好珍惜每一个休息的时间,才能够支持得住而不会就此昏倒。
  不但是肉体的疲倦,无止尽的性交也在每分每刻磨灭她的意志和抵抗力,彷如行尸走肉地,她渐已习惯一睁开眼,便要承受那两个黑人的淫辱。
  “呵啊!……呜喔!……放、放过我!……”
  巨大的阳物每天有几小时在冲、顶、插入乐妍的阴道之内,这样的密集训练是为了锻练乐妍的性器的忍耐力和感觉。
  的确,比起前两天,现在乐妍在容纳了黑人巨大的逸物时已几乎没有痛苦了,反而还在黑人高超的性技巧之下,还开始尝试到高潮的滋味!
  当然在表面上她绝不会承认自己已有感觉,在积加等人面前,她仍继续维持着一向的厌恶的表情。
  -第五天
  这一天下午她午睡完醒来时,立刻发觉其状况有一点不同了:虽然仍是一丝不挂,但束缚着双手的锁扣已经被解去了,长期失去自由的双手终于重获新生,令她不禁高兴地屈了屈手臂。
  不过,她随即又发觉身体上多了另一样东西:锁在颈项上的一副火红色的,看来十分厚重的革制颈圈,乐妍随即用手拉了拉,但那颈圈却扣得很紧,完全不能找出拆开它的途径。
  颈圈旁边扣着一条长绳直连到其中一边墙上的一个扣子上,而颈圈的正前方还贴有一个牌子写着:“HK0100”。
  “妳是我们的第一百件货品唷!高兴吗?”
  乐妍回头一看,只见说话的正是美畜驯兽师积加,她立刻本能地用手掩住自己的重要部位。
  “还在害羞个甚么劲!这几天妳的身体已经被我们享用过二十次以上啦,真是连妳的阴道壁每一个皱折我们也知道了啰!”
  乐妍面色一红,她也心知对方所说的确是事实,可是被强戴上了这种宠物、饲犬用的颈圈,那深刻的屈辱却也令她含恨委屈不已,不自觉地自然作出了抗拒性的动作。
  “闲话休提了,今天我们上的是奉仕课呢!”
  “奉……奉仕?”
  “奴隶宠物的奉仕,即是用自己的身体每个部位令主人的肉棒得到快乐——而最主要的用具则是靠咀巴和一双手!来,先看看这教学用具,这是我们牧场特别设计和订做的”侍奉模拟装置“,妳在其他地方绝对看不到哦!”
  乐妍定睛一看,只见在不远处的靠墙位置放置着几件物事:一个直立的铁架,到大概腰部高度的位置,有一条硬胶制的,塑造成男人的阳具和阴囊形状的东西水平地向前伸展出来;那半透明的假阳具里面似乎藏着一些精密的电子仪器,而阳具的根部还连着一条细长的管子,一直通到放在地上那架子旁边的一个用途不明的小罐子内。
  “开始吧,首先是用双手、双膝撑地,然后慢慢爬过来这架子旁边——要爬得优雅一点哟!”
  “别说笑了!”
  乐妍立时一脸抗拒地道:“我绝不以甚么宠物的方法去走路,无论怎样也不会!”
  “真想不到妳仍是这种态度啊,真顽固!”
  积加冷笑着道。
  “怎么了?难道妳是比较喜欢和黑人”打真军“吗?也对,看妳昨天和他们玩得越来越愉快,甚至连浪水也泄了一地呢!”
  乐妍面颊一红,含恨地咬了咬牙道:“那一定是他们在我身上涂们怪东西作祟,因为一涂了之后我便立刻浑身炙热……但无论怎样,你们依然是要拘束着我才能把我强奸,但若想我自愿听你们的话,那你们只是在痴心妄想!”
  “真是受软不受硬的家伙……我知道妳有一个妹妹,好像叫林咏恩的,听说也是一个罕见的美少女呢!”
  积加恶意地眨了贬眼道。
  “你、你怎会连咏恩的事也知道?……”
  乐妍讶异地道。
  “咱们BPF对于有潜质的美人的情报是很灵通的……不如我们也抓她来和妳一起接受训练,那会不会令妳更听话点?”
  “不可以!!”
  乐妍立刻惶恐地大叫了起来。
  妹妹咏恩生得可不比自己般高大强壮,和之前接触过的那两个黑人的身裁相比更简直如小孩与大人般不成比例想起自己最爱的、仍是纯洁处女的妹妹,如果遭到和自己一样的可怕施暴,而且对方还是那两个禽兽般的黑人…
  单是想想也令她心胆俱寒!
  “绝对不可以!我死也会阻止你们!”
  “妳是聪明人,应该知道连死也是对我们没有效用的,我们既不痛也不痒,妳死了我们也只会找妳妹妹作为妳的替代品而已!”
  积加外貌虽娘娘腔,心肠却极是狠毒。
  “唯一能令妳妹妹平安的办法,便是乖乖听我们说话去做,牺牲妳那个人的小小自尊!”
  乐妍努力在运用她那聪明的脑袋去考虑着,但很快她便知道目前最好的途径唯有是缓兵之计,先防止他们向咏恩出手便是第一要务;而若要这样做,的确是无法不牺牲自己的自尊了。
  她咬了咬牙,满脸不愤不愿地缓缓跪下,然后再把身体前倾用手脚撑地,依积加所吩咐摆出了牝犬的姿势。
  “这才对!过来吧!”
  她把右手递起,然后向前伸出去,右腿也随着向前移动——终于,林乐妍跨出了作为女犬的第一步。
  “嘻嘻嘻……哈哈哈哈!!……还道女神一般高傲的林乐妍是怎样神圣不可侵犯,在我积加面前也不得不变成一只卑微的牝犬啦!”
  耻辱、愤恨和败北感,便和利矢一般刺得她心也如要滴血。
  对于自尊心比一般人强一倍的乐妍来说,这种剥夺尊严的人犬调教,比毒打她一段更加难受。
  但无奈的她,依然要无奈地走下去。
  “可是还真不愧是我们牧场史上最出色的美人,连爬行起来的姿态也格外的惹火迷人呢!每走一步那对大奶子便在胸口微微颤动一下,同时后面那又圆又大的屁股也一左一右地扭摆,好像自然便在引诱着男人一样哦!”
  乐妍一步步地迈向墙边的仪器所在,一边还要承受着积加那像鉴赏着自己全身的视线和侮辱性的说话,只见她被刺激得浑身颤抖,委屈地微扁着小咀,眼眶也红红的像立刻便要大哭出来似的。
  (不可以输!乐妍,忍耐着!)
  但要在这个她最讨厌的男人面前痛哭流泪,对乐妍来说便彷如“屈服”一样,就算是落于形势而不得不照他吩咐去做,但乐妍却始终还是不愿向这男人投降认输。
  他要欣赏自己在他面前屈服,哭泣着求饶的可怜相吗?
  我便偏不要让你完全如愿!
  所以,她刻意把脸抬起,以凌厉的眼神直接迎向对方意图贬低她的目光,而且更硬是把眼泪忍在眼眶中,就是不肯在他面前示弱!
  (他妈的,被禁个轮奸了四日加上女犬爬行的羞辱,仍然不能消除妳的傲气和自尊吗?倔强成这样的女畜我们牧场也真是从未有过…不过那样调教起来却会更加有趣和刺激,看来这妞儿将能够带给我前所未有的调教经验呢!)
  积加正在乱想时,乐妍已经来到了那个架子之旁,承托在架上向前伸出的假队具,便刚好在四脚爬地的乐妍的面部高度。
  积加开始指导着乐妍如何“服侍”那假阳具:“首先是吻,把整根家伙不停地用咀巴去吻吧!”
  “……”
  “怎么了?难道妳又忘了不服从我命令会有甚么后果吗?”
  本来还想持“不合作态度”的乐妍,但她也知道这最终也只是徒劳,因为既然对方能用对自己来说可说是“死穴”的咏恩来威胁她,那自己除了暂时虚予委蛇之外还有甚么路可走?
  当下她只有不情不愿地跪了在假阳具前,轻轻拨了拨头发,然后一下一下地把芳香的咀唇吻在那假阳具上每一处。
  “很好……好孩子……然后便伸出舌去舔,好像舔冰淇淋般,把整根杆子也完全弄湿吧!”
  乐妍再拨了拨鬓边的发,然后从樱唇中缓缓伸出那香软湿濡的嫩舌,舔在那半透明的玩具之上。
  看着那本来是凶悍不屈的火美人,此刻却充满羞辱地跪在地上,用她那充满刺激和挑逗性的香唇吻着那支形状猥亵的假阳具,一股支配、征服的快感便在积加心内汹涌着;同时,他也在想像,若对方奉仕的是自己的肉棒,那肯定会是世间第一的美妙体验。
  可是,拥有丰富调教经验的积加也知道这并未是时候,从刚才的高傲表情可见,她现在的服从一定只是属于形式上而完全不是出自真心,若此时给她舔真阳具的话,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下去吧。
  乐妍一边舔着那阳具状的玩意,积加却把眼不时瞄向架子顶部挂着的一个液晶显示器。
  原来那支半透明、隐约可见在里面藏着一些电子零件的假阳具,其实内藏着大量精密的感应器,会感觉着表面受到的刺激,再令液晶显示器中标示的“兴奋读数”不断上升,这才是这个“侍奉模拟装置”的主要功能。
  积加看着那不断上升的数值,令他发现到一点:其实乐妍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教她的事她的吸收和上手速度也很快,像是现在,她一边用玉手套弄着杆子,一边用舌头去舔弄杆顶的龟头部份,技巧竟然也似模似样,对于一个在今天以前仍然是对口舌奉仕完全陌生的女人身上有着这种表现,证明了她实在是很有天赋,若果她肯用心去学的话,不难成为BPF历史上最出色而性技巧最齐全的性畜。
  但问题是“用心去学”这一点…
  毕竟无论多精密的仪器也只是一件死物,能量度出技术却不能测出真正的心意。
  外表上她是干得似模似样了,但由于内心的抗拒和服从性的不足,令她的奉仕还差了那最重要的一环:真心。
  缺乏了真正想服务对方和为对方奉献自己的那种想法的奉任,是不足以令人满足的。
  到底要怎样才能完全铲除她那碍事的抵抗心,看来仍要再花点心思了。
  “唔咕……啜……啜……呜咕……”
  一心只想快一点令对方满意而令这种课堂尽快结束,乐妍手口并用,在流满了自己的唾液的假阳具棒上吻着、啜着、舔着、套着,发出了非常淫靡的声音,纤纤玉手用力握着塑胶的棒身,务求更强烈地刺激里面的感应器。
  可是,架子上显示器的数值却渐渐停滞不前,甚至不升反跌,令乐妍立刻流露出疑惑的眼神。
  “妳握得太大力了,那样兴奋度只会下降而已,要当它是世上最尊贵的人物的东西般,温柔一点,要用心去做!”
  积加指示道。
  乐妍立刻依言减低了力道,用手掌心的“阴力”仔细地搓着,同时也尽量把舌头伸出咀巴外,以更阴柔的动作去舐着玩具棒的顶点。
  此时她的模样,已几乎由一个纯情的一流大学毕业生变成一个充满媚力的性感美女,直叫积加看得心痒不已。
  渐渐,她终于掌握了令假阳具的“兴奋度”上升的技巧,兴奋度的指标再次止跌回升,更直迫顶部的红色标志。
  对于乐妍来说,她只是一心想尽量得到高分,尽快完结这屈辱的课程。
  但她却不知道从这个“游戏”之中,她将会逐渐学会作为一个性奴所必须要精通的技术。
  (真是过人的观察力和适应力,一般来说就算是早已有过少许口交经验的女人也未必有她进步得这样快,林乐妍啊,妳真是天生的性奴的材料,为了不暴殄天物,我们一定要把妳调教成功呢!)
  积加一边看一边在心中暗想。
  兴奋度指标上升得越来越快,已经快要到达顶点了!
  “把整根棒子含入口内!快!”
  乐妍本能地依着积加的吩咐,张咀把那根和一般男人兴奋时的阳具大小相若的假阳具棒尽量纳入了口腔内,直到棒顶差不多到达咽喉为止。
  “啜!……啜!”
  然后她再用整个口腔包夹住那支性具,用力再啜几下,终于,显示屏上的指针一下弹升,到达了最顶点的范围了!
  “!!”
  事前完全没有任何迹象,在那支模拟阳具的前端,突然射出了一堆又腥、又臭的黏液!
  不疑有此一着的乐妍便“照单全收”地被那种黏液灌满了口中、甚至直流入食道和胃内!
  (好腥!这种味道是?)
  那其实是模拟精液的味道,但乐妍虽然已有过性经验,却从未试过“饮精”的滋味,在毫无心理准备之下饮下了超大份量的模拟精液,那股腥臭令她的整个胃袋也像要反转,她立刻“噗”地吐出了那支假惕具,然后更一脸凄苦地把一堆白色黏液连着胃液从小咀中呕吐出来!
  “呕……呜!……”
  “哈哈哈哈哈!!!”
  看见乐妍狼狈的样子,积加不禁恶作剧般大笑起来。
  当然,他早知道那假阳具尾端的管子是连接往一个存放着拟似精液颜色、气味和味道的“化学假精液”的罐子,只要假阳具的兴奋度一到顶点,便会模拟射精动作把“假精液”狂射出来!
  “不要吐!你一定要好好习惯这种气味、这种味道才行!性奴畜牲的本份,便是要把精液视作为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明白吗?”
  说着同时,积加便走上前握着假阳具套了几下,令它再度开始射出假精液!
  “啊呀!!……讨、讨厌!”
  奶白色的黏液,准确地喷射在乐妍的脸上,令她那本是高不可攀的高傲美貌,现在却像正在用精液洗脸般,腥臭呕心的黏液铺满在上面,令她几乎连眼也睁不开,那苛酷的屈辱感令她小咀一扁,眼泪也终于忍不住滚出了眼眶。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5/25 10:26:22

第七章:牝奴隶调教日志(下)
  -第六天
  “给我走得再优雅一点!”
  啪嚓!
  “啊……不要打!”
  “呵呵呵,不打怎么行!谁叫妳这牝犬练习了一整个早上,仍未能锻练好行仪举止呢?”
  高女王穿着一身黑革束身皮衣、长丝网袜和长靴,手中还执着一条短柄而有九条皮条分支、外号“九尾狐”的调教用皮鞭,声音既宏亮又霸道,充满了SM女王高压的气派。
  另一方面,站在她前方的林乐妍的身体,也同样穿着黑革束身衣,但不同的却是,她的皮衣完全没有遮掩住身体上的重要部位,胸部和三角地带都完全坦露了出来,而紧勒着胸脯上下左右的皮革,更间接令乐妍一双娇人美乳更形突出,这样的装扮甚至比全身赤裸还更要淫猥,更助长了她身体的性诱惑力。
  乐妍的头部赫然正戴着一顶奇怪的“帽子”,那基本上是在一个银色托盘的下方再连着皮带,那条皮带刚好围绕着乐妍的头颅一周,然后扣紧,令托盘水平地固定在她的头顶,而在托盘上方则放有两只盛满了牛奶的杯子。
  乐妍双手被皮手撩锁在身后,手撩上还伸出一条链子直连结到颈项上佩戴的颈圈,链子的固定长度令她的双手只能吊在身后的半空而不能放下,令她的手臂关节也变得又麻又痛。同时她的脚踝间也被同类的、中间有锁炼的皮脚撩束缚着,限制了她步幅的大小。
  “对了……每向前跨出一步时都要斜斜的向身体的中轴踏出,那样的话屁股便自然会扭得好看了!”
  “喔喔……”其实这只是一般模特儿的步行姿势,但从对方的说话,乐妍可以想像,现在自己那光脱脱的屁股是在扭摆得怎样的卑猥露骨,立时羞得粉脸赤红。
  “小心点喔,走的时候不可以让盘上的杯子内的牛奶溅出来哦!”
  为了令牛奶不会溅出,她便必须抬着头眼望前方,并以最正直、最稳定的姿势去步行。
  现在的情景,简直活像是甚么名门贵族的仪态课程——若果她们两人的打扮并不是这样淫靡的话。但事实上,高女王一开始便向乐妍表明,这是性奴的行仪课程。BPF的顾客几乎都是非富则贵,所以就算只是他们的性奴宠物,在举止上也必须要赏心悦目和不能失礼才行。性奴训练中竟引用了淑女的仪态训练方式,说来倒也讽刺得很。
  在锁炼限制着双腿间的距离下,她每一步都不能踏得太大,而且还必须斜向内侧跨出。那修长的古胴色美腿姿态优美地踏前,啡中透红的浑圆美臀,曼妙地扭摆,而一对娇嫩肉乳也像两只竹笋般傲然挺立,蜜饯色的乳头更尖尖的勃起着像在诱人去品尝,构成了一幅赏心悦目之极的画面!
  可是乐妍也完全可以想像现在自己的丑态,被指令必须淫猥地扭着臀去前进,令她高傲的性格自然产生了浓烈的排斥和抗拒,但对方既以向自己的妹妹出手作威胁,她除了忍耐着暂时虚予委蛇外便别无他法。
  “好,再扭动得多一点!”
  “……啊!”稍为加大脚步,但脚撩却令她险些失去平行。虽然仍能站得稳,可是头顶盘子上的牛奶却已溅出了一些!
  “没用的家伙!不是失仪了吗?”
  啪嚓!
  “啊咿!”大腿被狠扫一鞭,一柄多尾的九尾鞭在她柔滑的小麦色腿肌上立时印上了几条玖瑰红的鞭印。
  “不要打!妳这野蛮人……别用暴力!”
  “这是对本女王说话的语气吗?真是不懂礼仪的牝犬!……哈!”
  啪嚓!啪嚓!
  高女王怪叫一声同时手腕和前臂一翻,漂亮地洒了两下鞭花,“啪嚓”两声后,乐妍连看也未看清楚胸脯上已连中了两鞭!
  “啊呀、好痛!!”
  九条鞭尾击落在挺秀的乳峰上,发出沉沉的肉音,同时两只娇美肉乳也被打得红红的,对旁观者来说无论视觉还是听觉都是上佳的享受!可是对于被打的一方却绝不好受,敏感部位被直击的痛楚,令乐妍浑身像电殛般大力一颤,同时悲叫一声,头顶盘子上两只杯子的其中一只立刻掉落在地上,令里面的牛奶洒了一地!
  “啊啊,真是不知所谓的牝犬,简直粗鲁失礼之极哦!”高女王以高慢的语气嘲骂道。
  “不……我不是甚么犬,因为妳乱打我才会……啊喔!”
  乐妍话未说完,高女王已一手拿起盘子上另一只水杯,把里面的牛奶迎面直泼在乐妍的脸上!
  “还在狡辩吗!妳根本便是只卑贱的奴犬,看妳的样子!”
  高女王用手硬托起乐妍的脸,只见她的俏脸上已湿个透彻,古胴色的面额和涂上了鲜艳红色唇膏的嘴唇上,像舖上了一层奶白的面膜,连发鬓和眼睫毛也在滴着水珠,红红的眼睛既不忿却又屈辱地望向对方,绝想不到那副一向自信满满的脸孔,现在看起来竟变得像只败北的小猫般可怜。
  而过多的牛奶更沿下颚和发尾直流落躯干上,令颈项、锁骨那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和浅啡色的胸脯上出现了一条又一条乳白的水沟,构成了非常悦目的色彩对比效果。
  高女王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妳拥有天赋的身高和身裁,只要肯好好用心去学,一定会成为一匹姿态优雅的性畜哦!”
  究竟身为“性畜”还如何能够“优雅”,这实在是超出了乐妍的理解范围的论调。
  “别以为训练就此完结,继续走吧!”
  “喔……”
  “眼望向正前方!尽量挺胸收腹!”
  乐妍继续颤抖着向前走,穿过了走廊之后,再进入了一间调教房内。她的脚步突然变得越来越慢,而且身体的抖震更越来越剧烈,若果她现在的头顶仍放着水杯的话,肯定又已再次泻满一地了。
  “等一等!”
  高女王命令乐妍停下来后,便把鞭尾伸向乐妍两腿中间。
  “啊……”
  “为甚么越走越不像样了?不要动!……分开双腿!”
  双腿微微打开,豁然开朗的私处中,那两片幼嫩的阴唇上竟分别被两只夹子夹着,夹子下更垂吊着一些小巧的饰物,看来感觉既是异样又是淫靡。
  虽然那夹子的弹簧并不算很强力,但仍足以夹得那娇嫩的唇片通红一片,充血的大阴唇啡中带红的,煞是诱人,而因为夹子的摆动令两片果皮微微开启,更隐约可见中间那鲜美的果肉湿濡濡的反射着水光!
  “怎么竟然湿起来了?看来妳嘴里虽说讨厌,但其实身体却对我的调教十分受落呢!”
  “不……不对……”乐妍被嘲得又羞又怒,可是对于自己身体的反应,却是连她自己也不懂怎样解释。
  “甚么不对?我已经告诉过妳的了……”高女王一边说着,一边把鞭尾的皮条在她的阴裂间来回抚弄。“妳的身体拥有十分良好的感度,对性刺激很容易便会产生反应,所以妳的顽固思想也不要逆自己身体的意愿了,干脆便乖乖做一匹性奴不是对大家也是最好的吗!”
  高女王没有说的是:还有他们在乐妍身上所用的媚药,那些特别精制提炼的药物可不比一般情药,其药力之大最终会令女人的身体在受到任何刺激之下,无论是挑逗、羞辱甚至责打,都会产生性兴奋的反应。
  “我不会做甚么性奴!”
  啪嚓!
  “啊呀!”一声带着湿气的鞭响下,大腿正中处又再出现几条赤红的鞭痕!
  “怎样了,被沾上了自己的淫液的皮鞭打中的滋味如何?”高女王冷笑道。“连鞭打时也溢出浪水,真是低贱得可以的牝犬哦!”
  “喔喔……我不会做甚么性奴、牝犬!”
  乐妍再一次大声叫道,她似乎要透过反复的叫喊去坚定自己的意志,确保自己无论被怎样对待也决不会顺从对方的意愿。
  “真的吗?……那这样又如何?”
  啪嚓!啪嚓!啪嚓!……
  高女王的九尾鞭连环招乎在乐妍的身体上,背嵴、大腿、小腹、甚至连酥胸都无一不成为九条鞭尾的目标物;皮鞭打在柔肤上的声响,在紧闭的调教房中发出了令人心寒的回音。
  “呜呀!呜咕!……”乐妍紧咬着牙,努力把惨叫声吞下肚去不发出来,古胴色的娇躯被皮鞭打得左摇右摆,晶莹的香汗和刚才沾上了身体的乳白奶水随着每一下中鞭而挥洒在空中。
  “呵呵呵!怎样了?终于知道谁是手握妳的生杀大权,谁是妳的主宰者了吧?”打了大约十鞭后,高女王才稍歇下来。“呼……妳应该怎样呢?身为性奴的话,现在便应该说”请主人息怒、请慈悲“了!”
  “妳打得倦了吗?好像抓痒般,我可还未觉痛呢!”
  乐妍香汗淋漓的俏脸上,努力挤出了一个笑容。
  “犯贱的家伙!”
  啪嚓!啪嚓!
  “呜呀呀!!”
  高女王连挥两鞭,而这一次毒辣的皮鞭更直击向那不设防的下体,连夹在阴唇上的两只夹子也打得直飞了开去!
  阴唇一阵火烧般的烈痛,令乐妍就算再能忍耐,也不得双膝一软而跪倒在地上。然后……
  沙沙……
  原来她刚才一早已感到有尿意,所以才在步行训练中越走越慢。本来膀胱内已经存储得快要爆满了,加上皮鞭直击性器的冲击,令乐妍的尿道一松,然后微黄的尿液便像花洒般沿两腿间直洒落地上!
  “啊哈哈哈哈……竟失禁了啦!妳这样还敢说自己有多伟大多高贵吗,随地撒尿的女犬!”
  在高女王的残酷指责下,乐妍像斗败的公鸡般跪在地上,一脸茫然自失地低头看着地板。
  地上的尿水堆中倒映出来的,是一张悲惨、失落、痛苦的面容。究竟这种无止境的屈辱,还要再持续下去多久?而自己还可以坚持着多久而不全面崩溃?连她自己也再不能肯定地回答。
  性畜牧场的“INTERNALDIAGNOSTICROOM”(内诊室)中,林乐妍正仰卧在一张类似医院的妇产科所用的坐椅上面。
  她的全身,照例地除了颈圈之外便没有半件衣物,双手高举在头顶上,手腕处被皮扣锁扣在一起,然后再连着一条锁炼,锁炼另一端尾部则扣在坐椅顶端的一个圆环上。同时她的双脚也被固定在两条分开了九十度以上的支架上,令她的女性最私隐部位完全张开,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别人面前。
  在旁边的地上放着一只盛满毛发的盆子,原来那些全是乐妍的阴毛——现在她的私处已经像小孩子般光脱脱一片,那两块鲜嫩柔美的阴唇,全无遮掩地展现眼前,像一个小馒头似的令人口水大流。
  “嘻嘻……真是很美丽啊!这样近距离地去欣赏一个无毛的耻丘,真是令人血脉沸腾呢!”
  美畜驯兽师积加站在乐妍的双脚之间,弯腰低着头凑近乐妍的下体,脸孔距离她的私处便只得几公分,像是要把那丰盈的阴户上每一分每一寸也仔细地鉴赏清楚为止。
  “妳知道妳这个部位有多诱人吗?好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似的,叫人不禁要揭开来看一看。……”
  乐妍沉默不语。积加继续说着形容她的私处的淫秽说话,同时左手手指轻轻翻开了她的大小阴唇,露出了鲜嫩的粉红色果肉。
  “你还真是噜苏呢……呜?!”
  乐妍突然感到阴道正被某种表面一片冰凉的物体入侵,不禁浑身一颤。
  “这个金属制的管子,可以把妳的阴道完全打开来让我看个清楚哦!……看啦!”
  积加妖异地笑着,原来他已把一支被称为“阴道扩张器”的东西塞入了她的肉洞之内,他轻轻一挟把手,令管身勐然向外扩展,把整条媚肉的随道撑了起来。
  “喔!……”阴道被古怪的器具扩张开,令乐妍眉头一皱,连忙咬着下唇吞下了呻吟的声音。
  “嘻嘻……这样便看得最清楚啦!妳阴道的颜色便像是樱花一样,有少许水汪汪的,而且肉壁仍很紧迫和弹力十足,上面布满了密麻麻、凹凹凸凸的皱折,难怪男人的肉棒插入去之后会爽到了极点,恭喜妳,妳的阴道果然是在一百个女人之中只出现大约两、三次的极品名器哟!”
  积加不临断地用淫猥的说话去刺激她,又近距离像解剖般赏析她的性器,其实这是一个羞耻调教的课程,因为性畜必须习惯在主人面前赤裸裸地展露出自己的所有,不能因为羞耻而有所遮掩。
  乐妍外表一脸沉默木然,但在内里她却一直在和自己的羞耻心在搏斗。只见她咬得下唇也快破裂了,却仍然不肯露出半点示弱的表情。
  “一声不响在扮淑女吗,嘻嘻……”
  看到乐妍那高傲不屈的姿态,不禁令积加想更进一步地羞辱她。他又拿起了一支窄长的金属制的小夹子慢慢伸入了那条媚肉的随道之内,一直到达了尽头那甜甜圈状的子宫口之上,轻轻挟着花心的嫩肉组织。
  “!!……”
  “感觉到了吗?现在碰到的是妳的子宫口,这就是新生命诞生的地方了!当然,肉棒撞在这上面的话妳也会很兴奋呢!”
  说完,积加把夹子的两端贴在一起抽出来,再递到乐妍的眼前,然后分开了夹子的双臂,只见夹子两个未端的中间正被一丝透明的黏液连结着。
  “看到吗,是妳自己子宫口上的分泌哦!气味如何?”
  “……”
  “不肯答吗?”再次把夹子放回阴道之内,积加残酷地笑着。“告诉妳,对于不听话的女奴,我们会用软身的管子干脆地刺入她的子宫里面去,直接玩弄她的卵巢,若一时太重手的话可能会连卵巢也弄至受伤,以致永久不能排卵呢!”
  (疯子!!)
  积加那有如疯狂般的说话,令乐妍再大胆也不禁心中一寒。然而今天的她却立定主意,绝不向他们的淫辱行为显示出任何反应。
  因为她深知道他们这伙变态最喜欢便是以女人耻辱的神态和表情来取乐,而自己则绝不愿意被他们轻易得逞。
  “怎么了,还是没有反应吗?”
  “你们喜欢怎样做便怎样吧!”明知无法反抗,乐妍索性完全把自己放松下来,闭上眼完全不作反应。
  “妳是在想着:”随便污染我的身体吧,但我的灵魂却不会被你沾污得到的“,对吗?”
  积加冷笑道:“的确,在不久以前,也曾经有过另一个女人有这种天真的想法的,可是结果到最后她还是甘心情愿成为了某人的性奴了!况且,妳自己的下体也很快便湿起来了,看!”
  说罢,他便用手大力抹了乐妍的阴户一下,然后便把沾满淫液的手掌在乐妍的鼻子下抹了一抹。
  一阵甘酸的气味传入鼻端,心知那是自己的爱液,乐妍不禁一脸尴尬。其实这两天她也隐约感到,自己的身体对性挑逗似乎越来越敏感了。她只是在害怕,究竟自己能不能延续抗战下去?
  “嘻嘻,既然妳这个洞已经很有感觉了,今天,便再帮妳开发另一个洞穴吧!”
  说着,积加便把乐妍的屁股稍为再抬起一点,视线由阴户徐徐地移向下方,直至把那饴色的菊门收入眼帘。
  由一瓣瓣的肉折包裹着的排泄洞,因为把双腿大为分开而完全外露了出来。那从未被玩弄过的器官正在闭合得几乎密不通风。然而,当积加的手掌大力在她的屁股上打了几下,随着每一下拍击的震动传递到峡谷,那个谷底的菊花蕾都会像痉挛般稍稍一开一合,真是有趣极了!
  “你……想要干甚么?……”
  一阵不祥之兆,迅即涌上乐妍的心头。
  积加笑嘻嘻地推出一个胶箱,然后在里面拿起了一支巨型的浣肠用针筒。
  “!……你想干甚么蠢事!”
  积加一边把透明的药液注入针筒内,一边以兴奋的声线道:“帮妳清洁一下,妳应该好好感谢我才对哟!”
  三百cc的药液注入后,他便伸出手掌,来到那仍然被器具扩展开的阴道再稍下方的位置,用手指把那紧紧闭着的菊花门轻轻打开。
  “不……”
  针筒窄小的前端,缓缓向前推入了那除了小时看医生被探热之外,便从未被外物进入过的屁穴。
  “不要……你们简直……疯了……不……”
  此刻的乐妍已再难扮甚么木无表情了,对于在良好的环境之下长大、受过高等教育的气质美人林乐妍来说,后门只是一个污秽的排泄器官,绝对未想过它也会成为被玩弄的对像!
  浣肠原液开始注入,感觉便好像有液体在流入内脏之内似的。
  “啊啊!!不要!……你在干甚么!……咿!”
  三百毫升的药液,完全注入了乐妍的体内。
  一开始的时候,还是没甚么特别反应,但两三分钟之后,一阵欲要排便的感觉,便开始在她的直肠内产生起来。
  “怎样啦,妳好像脸色不大好哦!”积加眨了眨眼,嬉皮笑脸地道。
  乐妍咬了咬牙,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还好啦,我没甚么!”
  “我最喜欢妳的口硬了,因为这样我便可以更尽情地虐待妳了呢!”
  积加阴险地笑着,在针筒中再加入三百cc浣肠液。然后,又再度开始注射入乐妍后庭内。
  “还再来?……已够了!……”
  乐妍感到肚腹中的压力越来越强,液态的外物不断地、像无止境地流注入自己的屁穴之内,那种感觉足以令意志稍弱一点的人为之崩溃!
  “甚么?还只是入了一半而已,再忍耐一点吧!”
  好像泵气球似的,乐妍的小腹也开始鼓胀起来。
  “喔喔……好辛苦……”
  “呵呵,行了!”积加在把管中所有液体完全注入,才满意地把嘴管拔出。
  “啊啊,请让我去厕所!”
  第一次浣肠便被注入了超过半公升的浣肠液,可说是很苛酷的对待,才刚注入完后,乐妍已开始感到肚子在咕咕地叫着。
  “还未是时候,根据我的经验,妳还可以再忍多一会的!”
  果然,乐妍还是把第一波的排便诱惑忍耐了下来。但是过了不久,另一波痛楚便比刚才头一波更汹涌地袭来!
  阵痛分成一段段地袭来,而且每一次的痛苦度都比上一次更强!
  浣肠液强烈地刺激着肠腔,令乐妍的直肠痛得如绞在一起,冷汗直冒,尝过肚泻滋沬的人都知道,那种勐烈的肚痛可会比身体被打一顿更要难受。
  “……给我去……厕所……”
  “终于不再口硬了吧?……这便是妳的厕所了!”积加把一个洗脸盆放在乐妍的下体的正下方。
  “可、可是……”可是若在别人面前排便,却是一件耻辱到极点的事,那是自尊心强的乐妍完全不能想像的事。
  只见她咬得下唇如要破裂,全身香汗淋漓,本是高雅秀丽的俏脸也阵红阵青,汗水湿透了波浪的长发,而娇躯也在不断地抖震着不止。
  “嘻嘻……”而积加却在旁边可恶地笑着,欣赏乐妍那皱眉闭眼,紧抿着嘴去努力和那不断上升的便意作绝望的搏斗,对他来说这便是充满娱乐性的画面,而且,她怎也敌不过急激的便意,肛门括约肌的失守只是时间问题。
  “啊呀?…不、不行了!快让我去厕所!……不行了哦!!”
  积加立时凑近了脸,近距离欣赏着即将来临的精采一刻。只见那本是一层层皱折紧?在一起的菊花蕾,现在却像火山爆发边缘一样,在外围慢慢“谷”了起来……
  泌洌!……
  “啊呀呀!!”
  一声绝望的呻吟,代表了菊门的失守。痛苦扭曲的直肠把浣肠液连同粪便一起推迫向出口的所在,一股啡色的液体,立时喷射而出!
  “不、不要看!!……”
  括约肌一但松弛了便不易再合得上,令夹杂着一些固体粪粒的啡色污水沿沿不绝地排出来,立时空气中也弥漫着一阵刺鼻的大便臭味。
  “好臭哦!…原来大美人的屎也一样是臭的呢!嘻嘻嘻!!……”
  积加看得拍手大笑,可怜乐妍此刻已完全被浓烈得化不开的羞耻和败北感所占据。当着一个极之讨厌的男人面前大便,这真是一种超乎她的自尊所能负荷的屈辱……她整个人的表情都僵硬了下来,而眼眶中翻滚的泪花已像随时也要夺眶而出。
  刚排出了所有污液和大便的菊门,并没有立刻回复紧闭,菊花的雏折仍然维持在松弛的状态,红红的像个婴儿的小嘴般微微张开,真是可爱极了!
  而乘乐妍的心神跌荡,积加已在自己的阳具上涂好了润滑剂,然后更趁那菊门仍在半打开状态,便把肉棒向前一推而入!
  “!”刚刚大受打击的乐妍,又要再受到肛交的冲击,巨大肉棒破开了紧窄的肛门,令乐妍感到不在破瓜之下的痛楚!当下她立刻本能地把肛门的括约肌用力收紧,力图阻止对方向前推进。当下,积加那只进入了龟头部份的阳具便被夹住了像前无去路。
  “怎么好像拉屎般夹紧肛门,那我怎样进去啦!”
  啪!啪!
  “呜喔!”积加立刻恶作剧地连打了她的肛门附近的臀肉几下,拍打的震波直传至肛门口,令她的菊门又再自动地稍一放松,于是他便立刻把握这个机会,继续破门而入!
  “哈哈哈!!好紧哦!比另一条路还要迫窄呢!……嘻嘻,记清楚了,我积加大人便是夺去妳肛门的处女身的人了!”
  积加把阳具尽量向前深入,到达那从未被外物侵入过的范围。和阴道相比又是另一种感觉的紧迫,而且就算他自己不动,对方的肉壁也因为本能地想把外物排出体外,而自动地收缩起来,只夹得他的小弟弟好不畅快!
  “好痛!……禽兽,快拔出来!!”
  肛门和直肠通道,本来已因为刚刚的浣肠责而被弄至肉壁都充血炙热,因而变得格外敏感,此刻更强制地容下了一支粗壮的阳具,那仿佛像要爆裂的痛楚充斥着她的下半身,令乐妍刚才的馀裕已半点不留,而大力的扭动身体挣扎起来,令整个产妇台也像在震憾着!
  可是,她的挣扎也只是徒劳,反而其作用便只是更添积加施虐的乐趣而已!
  “终于不再扮cool了吗?…嘻嘻,妳那可怜相真是令人看得心也酥了哟!”
  本来是高贵不可侵犯的美貌,现在却闭着眼紧咬着牙,像战败的雌兽般充满了痛苦;那幼滑的古胴色肌肤上,此刻已像是刚由水池中爬出来似的盖满了一层汗珠。
  积加双手包住她那汗湿的纤腰,感受着乐妍那无助地扭腰挣扎的反应,然后下体一拉一推地,开始了在她肛门内进行老汉推车的动作。
  “啊呀!!…好、好痛哦!……咿喔!”
  “痛吗?可是在不久之后这便会变成兴奋了!”
  “不、讨厌!……这样变态的行为我不可能会有感觉,不可能……”
  虽然是这样对自己说,可是积加那带有“暗示”成份的说话却确实在产生着作用……
  起初的确是只有痛苦的,但痛楚却随时间而麻木下来,代之而起的,是下体像有一团火焰,正在妖异地开始燃烧。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内像有些甚么液体正沿着阴道分泌出来……
  她并不知道刚才积加所用的扩阴器表面原来也涂上了媚药。虽然这一次所用的药力份量并不算多,可是在和阴道仅一壁之隔的屁穴受到勐烈抽插下,连带地薄壁另一边阴道本身也受到拖连和震憾,更在媚药的辅助之下,相负相乘地衍出强烈的官能刺激!
  “啊咿!…不要、快停止……怎么我下面现在……好怪哦!……呜呀!…不……啊啊。……”
  随着兴奋度渐渐上升,乐妍的悲鸣也渐渐溷入了淫意的味道。仍被扩阴器展开着的阴道更渗出了美味的汁液,而刚好滴在正插在阴道下方的菊门里面的阳具,令肉棒的表面也被不停分泌着的蜜液弄得湿濡一片!
  被淫液湿润了的阳具,在屁穴之内插得更狠更快,令两人的下体发出了“啪、啪”的撞击声,而乐妍更像进入半疯狂状态般剧烈扭动;随着二人激烈的肛交,令整张产妇台也像要摇散似的“吱吱”作响!
  浣肠、肛交这种异乎寻常的体验,令本是高贵无瑕的美圣女的俏脸,此刻也溷杂着迷惘、难过和兴奋而通红一片。
  本来是认定为世间最变态而污秽的行为,现在自己却因为这个行为而感到畅快感……这种“背德感”和“罪恶感”带给了她翻天覆地的冲击,令她的精神也大受打击,一时间完全放弃了所有抵抗的念头,而放任自己去承受对方的冲击……
  “啊呀呀呀!!……”
  终于,一串烫热的白液直射入那从未被污染过的直肠之内;而随着这一下喷射,她的下体、阴道和子宫也仿佛被波及而产生出一阵阵的痉挛。
  被肛奸之下竟也到达了高潮……当一念至此,她就是在快感高潮之中,仍禁不住在眼角溢出了一颗悲屈的眼泪。
  -第七天
  “啊咿…呜啊…好、好强…快要插、插穿了!…咿呀呀…”
  浣肠肛交的一幕之后,乐妍的态度终于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啊呀!!…又、又丢了!……不、…啊呀……呀呀呀!!……”
  这天的早上,是连续三小时和黑人性交的“早课”。
  比着在前两天时,乐妍便只会被动地承受着黑人那兽性的奸辱。可是,今天早上的她却终于开始作出多一些互动的反应,例如在黑人插入冲刺时她也会挺动着腰,配合着黑人的节奏而作出动作,而她的浪叫声也比之前更“放”和更媚。
  黑人强劲的性能力,加上每天例恒服用的媚药的助力之下,令乐妍在这个早上几乎停不了的发生高潮,浪水流得床单像刚洗完一样。而这样美丽动人的女郎一但肯乖乖地作出配合,同样地也能带给另一边的黑人最热烈的高潮。
  终于在四次射精下,黑人才满足地抽出了肉棒,然后搂着眼前的可人儿爱怜地吻了起来。接连的高潮令身心也在迷煳状态的乐妍,竟也不自觉地搂着对方粗犷乌黑的身体,和他粗糙的嘴唇热烈地互吻起来。
  一直看着这个调教过程的高女王和积加,满意地相视而笑了。他们决定由今天开始可以把林乐妍的性畜调教课程再进入下一阶段。
  这一天下午——“一步一步地走,姿势要优雅一点喔!”
  在调教室外面的走廊上,积加一马当先地慢慢走着,他的手上拿着一条锁炼,炼的另一方则扣在跟在他后方的乐妍的颈圈上。
  “呜嗄……”
  细看这时的乐妍,竟然以四肢着地的姿势,像猫狗一般在地上一步一步地爬行着!
  她的手脚间都戴有枷锁,令她每一步的前进速度都不能太大;而细看她后方,在双腿间的私处更被插入了一支假阳具棒,活像是一条尾巴一样!
  “对对对,真是乖孩子!”积加笑着说。“不过屁股要更大力地扭动,那样走起来才更加好看呢!”
  啪唰!
  “呜!”积加用另一只手上持着的九尾鞭轻扫了乐妍的粉臀一下;像接收了他的“指令”,乐妍立刻在步行的途中,把屁股扭得更为明显。
  “嘻嘻,真好看!”积加满意地笑了。的确,因为乐妍本身拥有的是近乎外国一流模特儿水准的惹火身裁比例,这样的身体当进行牝犬爬行时,由背嵴的上方、纤腰至肉臀这段曲线,便好像是一个中间凹陷的山谷般玲珑浮突,而形状浑圆美妙的粉臀在左、右、左地大动作扭摆的样子,更是性感挑逗得令人目眩。
  “果然妳天生便是做牝犬家畜的材料呢!真好看哦……”
  “嗄嗄……”对于积加的挖苦说话乐妍已经无法作出回答。屈辱的牝犬行为令她全身都被羞耻和败北感所支配,此刻的她便和牧场中其他已被驯服的女畜相差不远了。
  在另一间房间中,这时高女王正在和一个身裁高大、戴着墨镜的男人透过电视莹幕看着乐妍的牝犬散步过程。
  “呵呵呵,看她的后面!一边爬一边不停地流着淫液,流得两腿间都湿透了!”高女王以高亢兴奋的声音笑着说。“看来已有八、九分像条发情牝犬的样子了呢!”
  墨镜男人并没有回答。
  “就是再强情又如何?她始终也是个女人,而身为女人的我便最清楚女人的弱点了。”
  高女王自信十足地道。
  “没有女奴能够在我们特制的催情药物之下不春情勃发的,而只要让她尝试到那死去活来般的极乐性快感,她便会像中了毒瘾一样对我们贴贴服服的了,因为”快乐“本身便可以麻痺人的思想和理智,一旦尝到了这个”禁果“,人便会不惜代价、付出一切去换取更多、更多这样的快乐,因为贪得无厌和容易耽于逸乐便是人类的天性。”
  性畜牧场的女奴商品化过程,便建基于这种对人类劣根性的认知而设计,软硬兼施地令任何猎物也不得不遂渐失去抵抗力。
  “黑桃啊,这样你也可以放心了吧!”
  “……也许吧!”
  被称为黑桃(Spade)的墨镜男人,只是非常冷静、不带半点感情地回答了一句,和亢奋的红心女王成了强烈的对比。
  现在看起来,乐妍的确像是一个沉溺于性快乐而对主人完全服从的女奴。只是,单看表面的人并不会知道的是,此刻在她内心深处的一角,正有一把在声音坚定地告诉着她自己:(他们喜欢怎样玩弄我也没有所谓……为了逃出这个地狱,怎样苛烈的虐待我也可以忍受,怎样屈辱的事我也可以做……我只要等待到一个机会,只要你们一次稍为松懈,那样我便可以反败为胜!……所以,现在你们便尽管高兴吧!)
  无论身体怎样被污辱,作为“人”的尊严一定要好好死守着。
  心中努力地维持着这一个信念的乐妍,继续在地上爬出艰难的每一步。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5/25 10:26:32

第八章:胜利女神的微笑
  我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奇怪了,在那些变态呕心之极的行为之下,竟然也会产生快感……而且更渐渐令我开始“习惯”这种生活。
  我渐渐连日与夜都已分不清楚,现在究竟是我被禁锢以来的第七天……还是已经第八、第九天?只知道几乎每一刻都持续着变态的所谓美畜调教——被黑人奸淫、被玩弄肛门、被迫接受各种耻辱的奉侍和女犬训练…。
  一次又一次的变态性行为和性快感便好像慢性毒药般,能逐渐磨灭人的意志和令人上瘾。也许,这班甚么驯兽师便是使用这种技俩去把杨美仪和其他与她同一遭遇的女人调教成甚么性畜的吧!
  可是,我却不会这样容易便败在这种人手上,因为每次当正要完全失去理智之前一刹,我脑中都会浮现起他们的面影,鼓励着我对抗自己的魔心。
  一张又一张忘不了的脸……一个又一个忘不了的人……
  爸爸、妈妈、咏恩、还有俊杰,他们都是爱我疼我的人,他们都在外面等着我回去。
  俊杰……我最深爱的人,和他认识了一年半,但我们却好像相交多年的一对青梅竹马般,因为他的性格和想法都几乎和我完全一致。
  他是一个非常出色的人,思路敏捷清晰、见识广博、和他总有说不完的话题、无论甚么时候都对我那么温柔、那么体贴。当然,还有他那俊朗的样貌,笑起来能够溶化一切坚冰的笑容……。
  我小时候常在做着白马王子的梦,想不到白马王子竟真的存在于这世上……云云人海中能够遇上他,简直便像是奇迹一样。
  而为了我,他在这里被毒打而受了很多苦,我出去之后一定要好好地保偿他……。
  还有咏恩,我的妹妹……她的笑容便好像小天使般天真活泼,她比我所见过的任何其他小女孩都可爱,叫人看见便忍不住想亲她的脸珠儿一下呢!…嘻嘻,怎么我还老是当她做小孩子似的?其实她已经不算小了。在父母不在家而我又忙于工作时,她不但能够好好照顾自己,甚至懂得帮忙把家务打理得井井有条,真是个令人骄傲的妹妹呢!
  还记得上年圣诞节,我因为要采访突发新闻而在平安夜也工作到晚上十一时多,然后在步出报馆门口时,赫然见到咏恩正孤独一个人站在不远处的一支电灯柱下,手上捧着一支白色洋烛,细看下去只见那支洋烛已几乎完全烧完了。
  “咏恩?妳怎么会在这里?”
  “家姊,终于等到妳了!”一看到了我,咏恩立刻笑容满面地跑过来。“我刚才和教会的教友在这附近报佳音,想起妳的公司便在附近,于是便来找妳了!”
  “那么妳为甚么不进去找我?”
  “我在外面等便可以了,我不想打扰妳工作嘛!”咏恩笑得十分轻松,可是我知道那一晚气温只得八度,冷得她鼻子也红透了,而且在万家欢庆的平安夜,她却一个人在这个街角孤零零地等着她这个经常只顾工作而冷落了她的家姊,那是多么凄清、一分一秒也变得多么慢长……
  “傻孩子…”我的眼睛朦煳了。“真是辛苦妳了。”
  “为了我最喜欢的家姊,这算不上甚么,家姊妳要工作到这么晚才是真的辛苦呢。”
  咏恩放下洋烛,闭上眼合上了双掌在低声说着:“求天主永远陪伴在我家姊身旁,令她工作顺利,身体健康!”
  “……咏恩,祝妳圣诞快乐,家姊也很喜欢妳哦!”
  咏恩笑了,她的笑靥就像春日阳光,令气温也像立刻变得温暖了。从她的笑容,我感觉到和我在一起的她,是真心真意地感到十分快乐。
  俊杰的爱、咏恩的祝福和笑颜,便是促使我把一切也忍耐下来而继续战斗下去的动力。为了再见到她的笑脸,我不能够输,决不能够失去自我!
  因为最终我必会昂然地踏出这里,回到疼爱着我的人身边!
  一班城中着名女校贞仪女中的学生,今天放学后却出现在一所三流水平的男女校的排球场上。
  现在举行着的正是由贞仪女中对仁道书院的校际女排赛事,场中两方健儿正在剧烈比拼,而场外则挤满了两边学校的啦啦队和一些看热闹的学生。
  “喝!”
  一个长得不算高大的马尾少女,却频频跳杀和拦网得手,她比场中任何人都要光辉耀眼,也吸引了几乎每一个观众的欣赏目光。不过,在仁道书院的观众群之中,有一个人却在比赛途中一直以一道带着异样淫邪的目光,集中盯在那拥有可爱的娃娃脸的马尾女球员身上。
  少女的脸虽然幼齿,身裁方面却一点也不小孩子。她穿着的排球队制服是一件白色的的光面短袖运动衣,配以橙红色的衣领和衣侧直间,白色制服胸口处的布料,被她的半球形酥胸撑得明显地挺了起来,那充满活力和弹性的上围更随着她的跑跳动作而不时上下弹跳着,那种恼杀的程度会看得人连口水也流出来。
  少女深红的排球裤,长度只刚好包住了她的屁股。她的臀部看来发育程度并不及其胸围,只是微微开始有点曲线,显示出她仍处于“半熟”的年华,但这种发育途中的不平衡的感觉,却正是二八年华高中女生的特有魅力。裤管下的一对粉腿并不粗大,但却十分健康和结实,而且远远看起来已经能感觉到大腿肉质的光滑、柔嫩和没有半点瑕疵。
  随着比赛的延续,马尾少女的脸上已沾满了晶莹的汗珠,但这却反而令她的脸更增几分娇俏;而运动衣胸前的部份也渐渐被汗水湿个透彻,有些时候,更仿佛能透过布料看到乳头的轮廓……
  越看得久那对目光射出的占有欲和邪念便越盛,但正在全神贯注于比赛中的少女却没丝毫察觉得到。
  “小恩!”
  看到林咏恩蹦跳着步下了楼梯,她的好朋友嘉嘉和敏敏立刻向着她大力地挥手。
  “小恩,今天妳的表现也非常落力呢!”
  “既然我是贞仪排球队的成员,我怎样也要为校争光的!”
  “妳已经做到了,刚才的比赛真是出色呢!”嘉嘉兴奋地道。贞仪女中击败了仁道女排队,而咏恩则是队中其中一个表现最出色的球员。
  “不,是大家的努力而已!”咏恩谦逊地道。
  “是呢,妳们有没有发现甚么好男生啊?”敏敏笑着道。
  “怎么?小妮子春心动了吗?”
  “我们这些寂寞的女校生,还不趁联校活动这机会结识一些好男孩的话,日后变成了同性恋怎么办?”
  敏敏虽然明显是在说笑,但听到“同性恋”三个字,嘉嘉仍不禁敏感地收去了笑容。这是因为,最近的她发觉自己在面对自己最好的朋友咏恩时,竟不时会产生一种离奇的悸动,她不敢想像,究竟这种悸动的背后,是不是代表了她对咏恩存有超越友谊以上的感觉……
  “好男生……吗?不知道哦,单单看外表似乎并不可靠,可是,又怎么知道别人的内心究竟是怎样?这件事真的好难哦!”
  咏恩轻叹道。她毕竟是个二八年华的少女,对恋爱这回事也有着一般少女都会有的憧憬,对于似乎是十项全能的她来说,恋爱应该是她最陌生和最没把握的事了。到底将来会不会有一个好像家姊的男朋友麦俊杰那样又英俊又有才华的男生出现在自己面前?那个真命天子究竟会是个怎样的人?他也会深深的喜欢自己吗?既期待但又担心,那便是咏恩现在少女情怀的写照了。
  “在想甚么?真的春心动了吗?”
  “别胡说,鬼灵精!”
  三个女生笑得花枝招展地走过了校园,她们每一个人都是水准优越的美少女,自然更吸引了校园中几乎每一个男生的目光。
  正在此时,有一男一女两个仁道书院学生会的成员出现,希望能访问一下刚才比赛中的最佳球员林咏恩。受到姊姊的影响,咏恩对记者这个职业也有一定兴趣。于是她便答应去接受他们的访问。
  两个学生会成员带着三女一起走到位于校舍一楼的学生会室,在房间内早已经有另一个男生正在低头写着东西。
  “志全……表哥?”嘉嘉一看见那个早已在房内的男生,有点意外地低声道。
  那个叫志全的男生抬起了头:“啊,是丽嘉表妹,真巧啊,妳们来我们学校干甚么?”
  “我陪朋友来参加联校活动,刚好这两位同学想要采访我朋友小恩……”
  志全的眼神随着嘉嘉的介绍移向咏恩,然后立时整个人也怔呆了一下,原因自然是因为咏恩那出类拔萃的美貌。
  而另一方面,咏恩在看到志全时也同样怔了一怔,为的却不是志全有甚么类似潘安的样貌。
  刚好相反,眼前的人是她所见的同年代男生中长得最“遗憾”的一个。
  他的头发参差不齐、凌乱得和一堆杂草没有分别,双眼眯得几乎成了两条线,鼻子好像曾被人重重一拳打扁了似的,脸颊彷如凹凸不平的碎石路面,厚厚的咀唇像涂上了一层油般,活像两条肥腻的腊肠。
  纵然这家伙天生便叫人产生一种生理上的厌恶,但为了礼貌,咏恩的表情还是很快便平复了下来,然后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
  “这是我的表哥洪志全。”嘉嘉向咏恩和敏敏介绍完后,便转头向那男生道:“咦,我还不知道原来你也当了学生会干事呢!”
  “只是打杂而已,何须挂齿呢!”志全笑着说(只是他笑起来的样子,却似乎比哭还难看。)似乎其他的学生会干事也不是太理会他,于是访问便正式开始了。
  “好吧……请问妳可否先介绍一下自己?”
  “……我、我叫林咏恩……在贞仪女子中学读高一文科……”
  第一次成为被访者,令咏恩也不禁感到有少许紧张。
  这时,洪志全突然站了起来。
  “今天天气很热喔!我去买一些饮料给大家喝喝吧!”
  说罢,也不待其他人反应便离开了会室,可是,谁人也没有留意到他在经过近门口处,刚才咏恩放下了的袋子内拿走了一件东西——这洪志全“手法”之快,竟和经验丰富的扒手不遑多让!
  过了不够五分钟,志全便捧着一堆樽装汽水回来。
  “太好了,谢你请客了!”正在访问着的男生道。
  志全走到咏恩面前:“让客人先选吧,妳要甚么味道?”
  “我要可乐便行了……谢谢。”咏恩礼貌上必须直视着对方去感谢他,纵使他的外表如何令人不快,但咏恩心想他其实应该是个好人吧!
  访问还在继续,咏恩专心地回答着问题和让对方拍照,却完全没有防备和醒觉到,坐在角落的洪志全虽然在低着头像在写着东西,但异样的目光却一直斜斜地向她射过来,带着邪恶气味的目光,由上至下游移过她的脸和上半身,欣赏着少女那身处在发育期最高峰时期的肢体。
  尤其当看到那两片小巧纤薄、像樱花般澹红色的唇片挟着了饮管在喝着汽水的模样,更令志全看得不禁大力地吞了吞口水。
  访问大约半小时左右便完结了,咏恩预备和两个朋友一起回去。
  “请等一等……请问可以大家一起拍一张贴片留念吗?”志全突然开口道。
  “啊……当然可以!”完全没有半点机心的咏恩大方亲切地笑着说。
  当天晚上,在洪志全的家中。
  洪志全的父亲是一个繁忙的大商家,每个月没多少天有时间回家和儿子共处,而志全母亲早逝,加上他又是家中独子,所以有相当时间其偌大的家中便只有他一个人和佣人们独处。
  不过他一点也不觉得孤独和沉闷。首先,在物质方面他绝不愁贫乏,因为父亲给他的零用比一个中级文员的月入还要高,而且他更是乐得清静,和有个好环境去好好欣赏享受他的“珍藏”。
  在他的睡房内其中的一个衣柜,他平时会用自己亲自购买的密码锁锁住,他爸爸和佣人们只道那柜子中放着的是他最喜欢的衣物,所以他才不想别人碰到。
  而现在趁家中没其他人,志全便锁上房门,然后打开了那柜子,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抖了出来放满在房间内几乎每一角落。
  他的珍藏非常多样化,包括校服、内衣、鞋袜、甚至梳子、发夹和一些不知名的小饰物。但特别的是那些东西全部原本都不是属于他的。那些东西原来的主人都是一些来自不同中学的女学生!
  各种颜色、款式各异的女生校服,有连衣裙、有上下两截的、也有旗袍型的校服;有绵质的、布质的、丝质的、草莓花纹的、小兔图桉的各种胸围和内裤;有皮鞋、白鞋、运动鞋、白袜、黑袜、泡泡袜等各种不同的鞋袜。
  现在这些东西全都铺满在床上、地板上、书桌上,令他整个人被包围在中间,活像身处在一个由美少女的衣物饰品所建筑成的奇幻世界之内。眼中看着七彩缤纷的衣物,幻想着它们被可爱的主人穿戴时的样子;鼻端也仿佛嗅到溶入了那些物件之内的青春少女的芬芳气息。
  这可以说是一种非常另类的嗜好吧?等于有人喜欢集邮和欣赏不同国家的邮票图桉,志全却喜欢收集、赏玩不同款式的少女衣物饰品。而他更喜欢把自己的性欲望投射在这些饰品之上,所以他对新的没兴趣,而只会对真正有女性用过、穿过的旧品有兴趣;而且他对成年女人的东西也没兴趣,他喜欢的是代表纯情、清纯的青春少女的用物。对于天生便没有半点女人缘的志全来说,接触这些物件,便彷如碰触到真正的美少女般兴奋。
  “恋物癖”其实并不算罕见。例如由名艺人穿过的戏服、体坛名人穿过的运动鞋等,也有很多他们的支持者希望拥有和收藏。可是,恋物癖到了志全的地步却绝对是令人侧目。
  为了得到新的收藏品,志全收集这些收藏品所用的方法也无所不用其极,包括了明正言顺地上网征求,也包括了非法地偷窃得来。甚至更有把对方整个手袋抢去,拿走了里面的梳子、润唇膏然后再把手袋弃之不要的。
  不过,今天晚上他却并非要鉴赏他以前的收藏,因为他刚刚有了一些全新的大收获。
  “呵呵……这一堆照片,肯定会在讨论区内做成轰动吧!”
  回家第一件事,便是把今天拍摄得来的一些照片,上传至某个名叫“女学生爱好研究所”的网站。
  顾名思义,这个网站聚集了一群对年轻少女,尤其是女中学生有特殊爱好的人,他们会上线一起讨论在那处发现了美丽的女生,那一所学校的女生校服最漂亮、把偷拍得来的照片公开然后所有人便评头品足一番,甚至把自己的欲望和妄想以卑猥的语调互相分享和发泄。
  网名为“StalkerKing”的志全,一直是这个网站的活跃份子,而今天他上传的排球少女偷拍照,更在少于半小时之内便即引起了三十个以上的回应!
  三十个人向这批照片中的主角给予评分,结果其中二十七人给了满分十分,其他人也给了九分,创开站以来的纪录。
  “这个是日本的新偶像明星吗?超美啊!!……啊,这排球服是本地的校服…是贞仪女中那间名校?原来这是本地人!你是怎样拍得到的?”
  “看,这张半身的厉害!汗湿的前胸隐隐看得见bra的轮廓呢!……这张下半身也是,两条腿肥瘦适中,又白又滑的真是吸引死人了……受、受不了,要射了!”
  “妈的,怎么这小妞的样子cute成这样!真是见到这张脸便忍不住想出X她!妈的……我也要射了!”
  志全在心中自傲地冷笑:你们便对着萤幕打枪吧,但唯独是我,唯独我一个却是拥有你们做梦也想得到的东西!
  “StalkerKing,有办法得到这妞儿的随身衣物吗?多少钱我也愿意买哦!”
  连这网站的站长也立刻传了悄悄话给他,志全知道他和自己也同样有恋物癖好,以前也曾真的把大家的战利品互相分享过,但唯独是这一次,志全决定就是连他也不理会。
  (她肯定会是我毕生的珍藏中的最伟大的杰作,所以我绝不会把她的东西交给任何人,这妞儿是我一个人的!是完全地只属于我一个的!)志全在心中呐喊着。
  “嗄……嗄嗄……喔喔……”
  房间中荡漾着异样的呻吟声。洪志全一只手挟着自己的肉棒在套弄着,同时口中也在含着、舔着一支饮管。
  (嗄嗄……是她啜过的饮管……那香软的樱桃小咀含过的……上面还有她那可爱的小贝齿咬过的痕迹…她是那校风严厉的贞仪女中的高材生……那咀唇应该仍是从未被男人吻过的吧?
  ……)在他面前的一幅巨大的墙上,正贴着近十张不同大小的照片,照片中拍的都是同一个人,有全身的、半身的、胸前的特写、大腿的近摄、甚至穿着红色排球裤的胯间的部位。
  贴在正中央的一张更是真人大的照片,他用五百万像素的数码相机在那少女刚完成访问之后拍下来,然后用电脑删除了她身旁那些“多馀”的人,而只剩下她一个。这张照片的清析度,仿佛连她脸上的毛孔也能看得见……
  一边欣赏着眼前的巨型照片,想像着那拥有绝世美貌的美少女的气味……他的口水便不禁流出那孖腊肠般的咀外了。
  “嗄嗄……喔……”
  他从身边的袋子中,拿出了一件白色配橙红衣领的运动衣——这便是他今天的最大收获!
  他把运动衣完全覆盖在自己的鼻和咀巴上。剧烈运动之后仍末作出任何清洗的衣物,一阵浓郁的气味,立刻充斥在他的鼻腔!
  (呼呵!!……排球天才少女的汗味……溷和着处女的气味,而且……是美得有生以来从末见过的少女……)为着狩猎“收藏品”,他时常会四出在街上观察不同地方的女生,但像排球少女这样美得震憾的女生他却是前所未遇。只有她,像是为了重新诠释“美少女”这三个字的定义而生一样!
  志全把头笠入了运动衣内,更用力把运动衣胸前的位置压向自己的口鼻,直令自己进入半窒息状态!
  恍惚……随了汗味外……还加入了神圣处女的体香和乳香……而这些气味便像世上最强的催情药,令志全在精神模煳中进入了“欲仙欲死”的境界!
  “好香……这气味真是……杀死人了……啊嗄!……”
  视觉……面前巨大的美少女照片,那动人的眼波令他心神皆醉,那薄薄的粉红色唇片征启,像在看着他微笑……嗅觉……甘酸浓郁的青春少女汗味,不但一点也不讨人厌,更彷如天拿水般令人亢奋……触觉……湿湿的运动衣上,充满了由少女肌肤所分泌出的元素……
  所有的感官,都像在催促着志全,向前所未有的高潮升华上去。
  “呜喔!……喔!……啊啊啊!!”
  右手再用力在阳具上套多几下,在接近被咏恩的体育衣和上面的气味局到他窒息昏迷的一刹前,在意识不清的边缘产生出巨大的快感巨浪,怒涛般的性高潮炸得他连思想也变得一片空白,然后一股浓浓的白液激射而出,刚好射在前面的照片中少女的脸上。奶白的污液,掩盖着照片中那个笑得一脸天真无邪,纯得一尘不染的美少女的俏脸。
  (嗄…嗄…林咏恩…我可以放弃所有珍藏,只要用妳的东西来交换!)
  就是在一些地下的二手校服交易商店和网站中,贞仪女中的校服都是长期缺货的,那是因为这间学校的校风的高洁堪称全市之顶尖,肯出让自己衣物来谋利的女生可说几乎并不存在。
  (林咏恩,贞仪女中的校花,我要妳的校服…妳的内衣、还有…妳的整个人!)志全丑陋之极的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
  离开了仁道书院后,林咏恩照例赶到医院去探望母亲。然后在正要离去时,在走廊中刚好碰到正在快步经过的康守彦。
  “康医生你好!”
  “咦,不是昨天的林小姐吗?又来探妈妈了?真是孝顺啊!”
  “对,我最喜欢妈妈了……不过,其实我也同样喜欢姊姊和爸爸,嘻嘻!”
  咏恩佻皮地伸了伸舌头。
  “原来妳有个姊姊啊,她也常来探病吗?”
  “她是做记者的,因为工作太忙,所以最近少来了……不过她也是很疼我和妈妈的!”
  “看来妳们一家人的感情真是十分要好呢!”
  “咦,既然是家人,感情当然是应该要好啊?”
  “这倒也是……”守彦抹了抹额角。
  “咦,医生你看来很疲倦呢!”咏恩的观察力十分敏锐。
  “对,因为刚刚有几个重要手术要做,我已经连续工作了二十小时了!”
  “太厉害了!……我觉得,医生的工作真是太伟大了。”咏恩以欣赏的眼神望着对方。“世上没有比人命更宝贵的东西了。自从妈妈患病住院后,我更加深切地感受到这一点。所以,拯救人命的医生和护士,可以说是一个神圣的职业呢!”
  她用手轻抚了抚胸前挂着的银色十字架颈?。
  “我也会为你祈祷的,希望上主赐给你充足的力量!”
  “咦,妳是教徒吗?”康守彦问道。
  “不错……那也是来自妈妈的影响……”咏恩微笑着道。“还记得小时候妈妈经常说,我在刚出世不久便患了重病,医生也说不大乐观的,不过后来却像是奇迹似地痊愈了……妈妈说,这是神的恩宠,所以我的名字便叫做”咏恩“…”
  (难怪她似乎对医护人员特别有好感……)守彦心中暗想。
  咏恩把两只手掌垂直合着放在胸前,然后闭上眼睛把下颚贴着指尖。
  “所以,只要我有信心地,虔诚地去祈祷,我相信总有一天妈妈也会复完过来的,一定会。…”
  二人刚好站在窗户之旁,窗外明媚的夕阳斜射入走廊内,令这个诚心诚意地祈祷的少女,更彷似罩上了一层近乎圣洁的光辉,那种世间最纯正无瑕的美,令守彦也看得有点呆了。相信任何人看到这个情景,相信都会衷心地希望她的祈求能够实现吧。
  “妳的祈祷会实现的,一定!”守彦也不由自主地,真诚地向她道。
  “谢谢你。”咏恩甜甜地一笑,那灿烂的笑容令月光也仿佛为之失色。
  可是,在同时,守彦也听到自己内心中的另一个人格却是如此说:(太纯洁无瑕了!如此雪白而不带一点污垢的心,真是完美得我想去…彻底地毁了她!)
  -第八天
  这一天的早上又是以苛烈的性技调教开始。犬散步、扭腰舞、口舌奉仕。而林乐妍也一如昨天地服从而认真地去进行着每一个课程。
  “Go!”
  坐在沙发上的积加用力一抛,把手上的骨头状物体向前抛了出去,掉落在调教室的门口旁边。
  那是一件和宠物玩耍用的、胶制的玩具骨头,一般宠物店中都会有售。
  四肢爬地的乐妍,手脚并用地向假骨头的方向跑过去。手腕、脚跟之间都戴上皮拷和被链子相连着,短短的链子限制了她的步伐,令她在爬着的时候身体姿势也必须保持良好的仪态。
  积加坐在椅上悠闲地欣赏着眼前美人犬的爬行动作,心中在暗想着:这妞儿就算是在扮犬爬时姿态仍是那么的优雅从容,看来就算成为宠物后她也会是一只高贵的贵妇狗……这样有气质的牝奴隶,积加自己也是绝少遇见!
  而且乐妍在爬行的状态时,自然便会把她高佻而曲线美妙的肢体表露得极之诱人,纵在这几天内早已经把她的身体看遍了数十次,此刻的积加仍是看得津津有味,更不其然伸出舌头直添着唇。
  乐妍爬到门边,然后慢慢地俯下了头,张开咀巴把那玩具骨头的中间位置咬住,然后便把玩具骨头担了起来。
  接着她又再次四脚爬地的爬回积加坐着的沙发前面。
  积加把手向前稍为递出,乐妍立刻提起了一双“前脚”,向前屈着手肘,把手掌向着前面的积加合成狗爪般的“半拳”状,然后伸长了颈,放开口轻轻巷子口中的骨头放在积加的手掌上。
  这类似犬只般的站立动作是积加刚才教她的,而十分聪明的乐妍在短短时间内已经学得似模似样,令积加不禁大感满意地点了点头。
  “做得不错……”
  “谢谢……主人。”
  “嘻嘻,怎么小狗竟会懂得说人话呢?”
  “……汪!”
  乐妍戴着颈圈,抬起双手作狗爪状,加上驯服地扮狗叫…细看她的脸虽然因羞怯而泛着腓红,却已再无半点反抗不屈的神情。当想到那本是如此高傲的悍马,在短短几天内被自己调教成这个样子,一阵强烈的满足感便在积加心中涌起。
  “很好,小乖乖……”
  满足感充盈,积加的表情也愉快极了,他把身体微微弯向前,一边欣赏着乐妍那含羞答答的花容月貌,同时也伸出了手轻轻抚着、摸着她的下颚,以作鼓励。
  乐妍也笑了,笑得非常愉快。她本身便拥有着慑人的美貌,而当此刻她在妩媚地笑起来时,那天生便像有着吸引男人的磁力的美貌,便更加美得令人窒息……。
  慢着,怎么这种窒息的感觉,竟是这样真实和具体?
  积加的眼慢慢向下一望,只见一条锁炼,赫然已绕过自己的颈项围了一个圈,而且正在恨恨地收紧,勒得他的呼吸已开始困难,同时眼前的境象也开始模煳起来!
  积加再望回前面,但见乐妍抬起的双手,不知在甚么时候已把手腕的拷撩间的锁炼缠住了自己的颈。她那灿烂的笑容看起来便像是魔女的微笑。
  (溷……蛋……被骗了!……)积加在想到了发生甚么事之后,随即失去了知觉。
  “嗄嗄……”
  看着倒在沙发上不醒人事的调教师,乐妍此时的双颊更加艳红——那是因为兴奋的缘故。那种剥夺所有人性和人类尊严的牝犬调教,对于自尊心特强的乐妍来说简直比插她几刀还要痛苦难受,可是她也忍辱负重地挨着,还要扮演出非常驯服而毫不抗拒的样子,这便是她昨晚暗暗下定的决心:无论怎样痛苦屈辱也好,为了要逃出这里,回去再次和自己深爱的人重聚,她甚么也会忍耐,为的便是等一个反击的机会。而刚才看到积加那一副为自己痴迷陶醉而毫不设防的样子,乐妍便立刻察觉到机会已经来临了。
  积加已经完全昏迷,也不知是生是死,乐妍立刻在他的身上搜索着有用的东西。幸好很快她便有收获了。
  (手撩……震旦……这家伙果然是大变态!……有了!这一串钥匙应该有用,还有一张密码磁卡……)乐妍顺利用其中一条钥匙解开了自己手、脚的锁扣和颈项上的颈圈。
  再用挂在房间一角的一件男装大褛覆盖着自己的身体之后,然后以刚才在积加身上搜出来的密码磁卡打开了调教室的门。
  逃亡计划总算顺利完成了第一步,对的,自小以来乐妍便极少会遇上任何失败,天生的才能、加上过人的自信和不屈的斗志,一向都是她的成功之道,而这一次,相信也不会例外。
  (咏恩…俊杰…为了再见到你们,我一定要成功!请你们再等多一会…很快便可以再见了!)乐妍心中的斗志和信心,昂扬至最高的顶点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5/25 10:26:49

第九章:女神崩坏
  致:洪宪基先生关于林乐研的美畜化可能性调查报告甲部——背景资料出生日期:一九XX年七月十日(现年二十一岁)
  学历:市立H大学新闻传播系三年级在学中住所:H市平和路七号千丽宛七楼B室家庭:父、母、妹妹各一人。父亲是中产阶级的贸易公司经理,长期在国外出差。妹妹今年十五岁,在贞仪女子中学就读初中三年级。
  兴趣:看电影、游泳、古典音乐欣赏等。
  乙部——身体资料(请参考附上的照片)
  身高、体重:五呎十吋高、一百磅重(目测估计)
  三围:三十六、二十四、三十六(目测估计)
  样貌:美人;大眼睛、双眼皮;高鼻梁;嘴唇形状和厚薄适中,唇片微突而有肉感;脸容整体给人一种高傲、强情的气质。
  肌肤:古胴色、肤质幼细而平滑、除了耳珠之外并没有穿孔、也没有任何刺青痕迹。
  乳房:丰满、竹笋型、胸罩是E罩杯,乳头乃樱红色,乳晕面积比平均值略大十五巴仙,乳尖的大小和突出度则是十分标准。
  腰部:十分纤巧,和胸部、臂部构成一条流线型的曲线。
  臀部:浑圆而有份量、够弹力。
  性器:耻丘隆起度和阴毛数量适中、其他暂时未有资料。
  腿部:修长、肥瘦适中,大腿肌肉结实而有弹力。
  其他:勤做运动、作息定时、身体健康状况上佳。
  丙部——精神资料交际:外向、是各种校内活动的活濯份子、交友范围广阔。
  性格:自信心和自尊心都比常人强,最讨厌别人的轻视;倔强而意志力强,对自己认为正确的事必定坚持到底。
  性生活:未有男朋友,处女可能性九十五巴仙。
  结论:此女在身体、外表质素上近乎可称得上完美,但在性格方面却天生便是最不可能成为性奴隶的那种人。若果真要把她驯服的话,必须由我亲自出马、并可能要花上接近一年时间才行,而最后的售价也必定打破牧场之前的最高纪录。以上便是本牧场对林乐妍的初步调查报告,请洪先生决定是否继续跟进。
  祝生意兴隆美畜牧场黑桃启“乐妍啊,妳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个女强人呢!”
  还记得在中学毕业时,一个同班同学曾这样的对林乐妍说。
  “为甚么呢?我的样子看起来很凶吗?”乐妍笑着道。
  “当然不是,妳对同学一向也是很友善的,我刚才那样说,是因为妳是在我认识的朋友中最有主见,而且最能坚定不移地贯彻自己的理念的人……例如学校中虽然有不少人起初并不看好由女生来当学生会长,可是妳不但毫不畏缩地当上了,而且还干得比之前几届的会长还更好,以行动来令轻视妳的人闭嘴……”。
  “我一向最不能忍受便是别人的轻视,尤其是别人以我的性别来看少我!”
  “所以我才说妳是个女强人呢,妳不知道有很多低年级女生已视妳如英雄和偶像了吗!”
  乐妍尴尬地笑了笑,的确一向也有不少低年级女生常爱借故缠在她的身边,但她却一直不是太明白自己为甚么会这样受欢迎。
  其实美丽的样貌、高贵的气质、坚强的意志、再加上能干和才华,这些便是时下女生心目中的“最理想的女姓”所须具备的条件,而几乎集这一切元素于一身的乐妍便难怪会成为小女生们的憧憬的对像了。
  “只不过妳这样厉害,恐怕也不容易有男孩子可以配得上妳呢!…听说在这一年间有近二十个男生邀请过妳约会或向妳告白过,但全部都被妳拒绝了,真狠心呢!”
  “感情是不可以勉强的嘛!”乐妍眨了眨眼地笑着道。
  “但是我相信每个人都会有个属于她的白马王子,只不过是时间未到,所以他还未出现而已!”
  “想不到妳在感情这方面也和其他方面同样自信十足呢!”
  两人相视而笑起来。
  (若以为用暴力和奸淫这两种手段便可以令我完全屈服,那你也实在太看轻我了!)
  看着倒在沙发上,在自己突袭下被弄得昏迷不醒的“美畜驯兽师”积加,乐妍在这八天以来第一次露出了发自真心的笑容。
  一连串完全超乎常人想像的奸辱和性虐待,那种残酷和苛烈程度直令她高傲的心灵有好几次都差点便要崩溃,但是想要再次和深爱的男友和妹妹相见这个强烈的渴望,却成为了支撑着她的最后一道、最坚实而不可攻破的防线。便和从小至大所经历的每一次挑战一样,她不会逃避和认输,终于这一次就是连调教经验丰富,而且在力量上和形势上都占绝对优势的积加,都依然是低估了她的意志和毅力而要栽倒在她手上。
  乐妍用从积加身上搜出的电脑磁卡打开了调教室的门。
  倒算乐妍有点运气,现在门外的走廊正好空无一人,她慑手慑脚地用最轻的脚步向出口大堂的方向走去。
  一路之上,她仍能隐约听到来自其他调教室的各种声音:有女人的哀鸣、惨叫、浪叫、媚笑;也有鞭、震蛋等各种淫靡的声音。
  (我出去之后,一定要第一时间去报警,以解放这里的所有奴隶!不过想起来,为甚么俊杰他仍未来救我?难道这里的人仍然未释放他?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一定要想办法救他!……不过我也不知道他正被囚禁在那里,看来还是先去报警好了!)
  正在思考间,乐妍突然听到前面有一把说话声!四周无处可躲,她连忙用密码卡打开最近的一道房门,然后闪身进去后随即关上了门。
  她这次的运气也不错,房内并没有调教师在,有的只是一头“性畜”:她的双手贴在身侧,全身正被透明的“保鲜纸”密封起来,包得像一具木乃伊般躺在地上几乎一动也不能动。
  乐妍一边做了一个叫她不要作声的手势(事实上被密封的对方也根本不能发出任何声音),然后把耳朵轻轻贴在门上听着外面被动静。
  “……黑桃大人待会快要回来了,听说他刚刚去和我们的大客洪爷谈完了生意……”
  她唯一听到的便是这一句说话,之后门外又再回复一片静寂。
  乐妍知道“黑桃”正是这个BPF的第一号人物;至于洪爷……莫非是那个着名的商界大享?如果连这样有财势的人也是这里的顾客,也难怪他们的性奴贩卖生意可以做得如此肆无忌殚了!
  正想立刻开门离去,但临走前乐妍不禁“多管闲事”地上前看了看这具“木乃伊”多一眼。
  “!!”
  原来在透明的保鲜纸之下,赫然正包裹着一堆五彩缤纷的“震蛋”,像跳蚤般布满她纤巧的娇躯上弹着、跳着,无休止的刺激着她的性神经。
  她连头部也被完全密封了,只有在两个鼻孔处伸出两条透明的管子作呼吸之用,骤眼看起来便活像是甚么怪虫的触须般异样。
  但更叫乐妍注意的是,在保鲜纸下的脸孔是一个对于她来说并不陌生的人:她之前曾调查的“失踪人口”杨美仪!
  她的神情中隐含的媚态似乎比几天前见到她时又再增加了一点,不过双眼中流露的眼神,却是机械性的欠缺神采,和之前乐妍在报社的资料照片中所见过的那个精神充沛、充满活力和希望的眼神判若两人,令她也不禁唏嘘不已。
  “我不知道妳是否听得见我的话……”乐妍低下头在她耳边说:“我一定尽快找人来救妳,请再忍耐多一阵子吧!”
  她看见美仪本是死气沉沉的眼珠赫然转动了一下,似乎已经接收到她的讯息了。
  然后,乐妍再确认了门外没有声音后,便开门离开了这房间。
  沿着走廊继续前进,幸运地在途中再没有遇上其他人,她终于顺利来到了之前她和俊杰初来牧场时曾经经过的入口大堂。
  前面就是这个地狱的出口,还差两、三步,乐妍便能够在被囚禁七天之后重见天日了。
  (终于可以再见了,咏恩、俊杰!)乐妍的心几乎兴奋得由口中跳出来,她预备伸出手去打开那道通往天堂的门扉。
  “呜……”
  但刚好便在这时,出口的铁门却被人在外面缓缓地打开!乐妍的心立即向下一沉:只差一步,难道就此功亏一篑?
  可是,今天她的运气似乎真的非常好——在门外的是个高大潇洒、一表人材的男人,赫然是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人——她的男朋友麦俊杰!
  “俊杰!……你终于来救我了吗?”
  “……对,我好想妳,乐妍!”显然麦俊杰对乐妍突然出现在眼前也感到很意外。他怔了一怔后,随即满面高兴地张开了双手。
  (俊杰既已平安无事,一定是已经报了警,现在便来救我的吧!)完全被意外和兴奋占据的乐妍,放心地扑入俊杰怀抱中,浑没发觉在俊杰身后正有另一个外表粗鲁丑陋的大胖子满脸疑惑地看着他们两个。
  拥入最爱的怀中,乐妍立时感到全身充满暖意和安全感,像是之前所受的痛苦屈辱,也在一瞬间全部舒缓下来。
  麦俊杰温柔地微笑着,轻轻捉着乐妍的双手,然后缓缓地把它们拉到自己跟前。
  “卡察!”
  “?……”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一副坚固的手撩,竟然由俊杰亲手戴到乐妍的手腕上!
  手扣中间还连着一条锁炼,俊杰立刻以飞快的动作,把锁炼绑在旁边的一根柱子上。
  “这是怎么回事,俊杰?……”出乎意料的行为,令纵是非常聪明的乐妍此刻也一脸不明所以。呆了下来的她,只见那大胖子开口对俊杰说:“黑桃先生,这女人便是那个林乐妍吗?他妈的,真是”索“到了极点啊!”
  那大胖子虽然穿着西装,衣着打扮都是高价名牌货,但看他肤色黝黑粗糙和一脸凶残戾气,却绝无半分高尚阶层的气质,而一开口的声音更是霸道粗鄙,似乎一向是个唯我独尊般的人物。
  “洪爷,她目前仍未算是合格的货品……”
  乐妍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俊杰口中说的“货品”,难道会是指她自己吗?而那大胖汉刚才称呼他做“黑桃”……
  黑桃……Spade……美畜牧场的头号人物……也是凭两封电邮而把自己引入局中的人……为甚么这个名字竟被用在俊杰身上?
  乐妍并不愚蠢,可是这件事实在是太过意外和难以接受,一时之间她整个人也呆滞了下来,完全不知所措。
  回到一开始被黑人轮奸时的那个地下室,此时全裸的乐妍正直立在室中央,双手高高举起,手扣被天井垂下的铁链扣着;婀娜的娇躯被麻绳紧缚成龟甲缚状态,令性感女神的身体更是加倍凹突迷人;双脚脚踝分别被皮带扣在一根水平的木棒的两端,令她不得不大幅度分开双腿,自然女人所有的私隐部位也完全展露在室中所有人——积加、高女王、还有“黑桃”面前。
  “贱人!竟然敢耍了我一顿!”
  “啪!”
  “喔!”重重一巴掌,来自双眼如要喷火的积加,那毫不留手的一记耳光令乐妍滑嫩的脸颊上惨然浮现起一个朱红的掌印。
  可是,乐妍却像并不理会他的存在,由始至终只是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一旁的麦俊杰。
  这一个对她来说,本来是非常熟悉不过的人,但现在看起来竟这样的陌生。
  “为甚么?……”千百个问题围绕在心头,一时间也不知道怎样去问。可是“为甚么”这三个字包含的问题,麦俊杰是很清楚的。
  “妳问我为甚么吗……我想以妳的聪明脑袋,应该不难明白才对。”
  “不……我不明白……我不明白啊!求你告诉我,你是在开玩笑对不对?”
  “似乎爱情真的可以令一个女人变得愚笨呢!我们的交往、失踪人口调查、潜入牧场、甚至我的被捉和被”毒打“,都只是一场戏而已……我看上了妳,并不是以普通男女交往的角度,而是以一个”商人“的角度,发现了一颗最高质素的原石……”
  “住口……”乐妍慢慢摇着头,波浪般的秀发随之左右飞扬。
  一切也是由一年半前开始,那时乐妍仍是H大学的三年级生,为了毕业论文而往拜访报社的主任麦俊杰,那时她连做梦也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决定已令她的终生命运发生最彻底的改变。
  “由一开始我便知道妳会是一个最出色的商品,我把有关妳的报告送给我们最大的客人洪爷,他表示无论花多少钱也要把妳购下。但是,很快我也知道妳既聪明又有警觉性,而且可能因为妳的美貌令妳之前也遇过不少男人纠缠,所以妳也很懂得保护自己,因此用普通的方法是很难骗得到妳入局的……”。
  “住口……”
  “……这种人通常受软不受硬,要成功得到这件货品的话,便要先从征服妳的心入手……我安排妳在毕业后顺利入报社就职,然后借故接近和尽力讨好妳,始终妳还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妞,竟然还在发甚么白马王子的梦!而凭我的外表和魅力,并不难令妳相信我便是那个”白马王子“……”
  “住口……”
  “得到了妳的心后,最后要做的便只是引导妳去调查失踪人口事件,然后再用偌名电邮引诱妳到此,就算妳再聪明和机警,只要我这”上司兼男朋友“在身旁鼓动一下妳,妳也不得不自投罗网吧!”
  “住口!麦俊杰你住口!我不信!”乐妍厉然喝止了他的说话,全身颤抖着的她,究竟是代表了愤怒、还是失望?
  麦俊杰,乐妍本来以为自己已是很熟悉他的了,但现在才知道那是错得多么厉害……
  眼前的人仍是那熟悉的面孔,可是一向对自己充满爱顾关怀的目光,那好像永远泛滥着浓得化不开的柔情的神态,现在却已经连一丁点痕迹也再见不到!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好像南极的雪山那样,冰封了一切感情的冰冷。
  “一切甜言蜜语,一切温柔体贴,都是那么真实……你对我是真心的,对不对?你只是被他们威胁之下才这样说的,对不对?”
  “……别闹了,现实并不会总是好像童话故事般天真荒谬的。妳对于我来说是一件皇牌商品,从一开始便是这样。”
  仍然俊美非凡的脸孔,但说出来的话却是冷酷得叫人心寒。
  “这真是……太残忍了!……你怎么这样狠?”
  为甚么要这样伤害我!我究竟做错了甚么!……
  那是发自乐妍内心的呐喊,她无法相信这一切……她的眼睛很快已幪上一层泪。
  和俊杰一起的快乐往事,此刻正一个接一个在乐妍的脑内像幻灯片般重现。所有片段都好像刚发生在昨天似的历历在目。实在不能想像,所有这些美丽温馨的回忆,竟然都只是海市唇楼般,尽属虚假不实。
  乐妍一向是个很有自信的人,而且才貌双全也令她寻觅爱人的条件比较高,所以她并不容易堕入爱河。直至认识了麦俊杰之后,她才终于感到前所未尝的恋爱滋味。
  好不容易终于找到了真命天子的乐妍不爱则已,一爱便全情投入地爱,甚至连处女之躯也向他奉献,好像要把一生的感情全部倾注入里面似的。所以当这段感情被出卖,那种打击、那种痛苦便只有格外地难受,难受得就算是一向也非常坚强的乐妍,现在也近乎崩溃似的双眼泪花翻滚,浑身更禁不住剧烈地颤抖。
  “喔喔……”
  要说甚么才好?哀求他放过自己吗?还是痛骂他抿灭人性?可是悲哀到极点的乐妍结果却甚么话都再说不出来,只有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阵阵绝望的抽搐。
  “真可怜啊……真是傻孩子,一早便乖乖地留下来的话,妳便不会这样痛苦了……”一旁的高女王冷笑着轻摸乐妍的头:“那样妳便永远也不会知道被谁所出卖,只要全心全意每天过着那为性而生、为性而活的生活便是最幸福的了!”
  “……不……我是一个有自尊和羞耻心的人……我不可能会变成那种人尽可夫的性奴……”
  纵然已是伤心欲绝,纵然已身处在绝无可能再逃得出去的绝境,但是天性的自尊和矜持仍然在支撑着她,令她坚守在最后一道精神的防线上。
  “是吗?嘻嘻……我会彻底根治妳这种性格,这一次我不会再对妳有任何仁慈的了!”
  积加缓缓走上前,轻摸着乐妍龟甲缚之下那挺秀的肉峰,同时以一双无比冷酷无情的眼光盯着对方。
  “走开……”乐妍一扭身体,像要避开他的手。可是她的语调却已大大减弱了。
  “……竟然敢演戏来骗我,还勒得我几乎断气……我要妳彻底地后悔妳所做过的一切反抗行为,彻底地驯服在我的脚下!”
  “不、我不会……”
  看着乐妍虚弱的表情和语气,众人都感到现在正是她的精神状态最脆弱的时候。其实黑桃一早已有计划在必要时揭穿自己的真正身份,作为对乐妍的决定性重击。因为他最清楚乐妍用情越深,失去时的打击便会越重,而身陷失恋、绝望和痛苦深渊的乐妍,便是她的灵魂和意志最薄弱的一刻。
  现在只要稍为再加力一推,她便会不能自我控制、自动控制地堕入深渊而永不翻身。问题是这最后一推的工作,应该怎样完成才最有效而已。
  “是吗?看看如何?嘻嘻……”
  积加从裤袋中拿出一小瓶不知名的液体和一枝医疗用注射针,之后便把针端放入瓶内把瓶中的液体慢慢吸入针筒中!
  “你……你想怎样?”一阵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乐妍满面不安地看着他的动作。
  “嘻嘻……”积加满脸邪气地冷笑着,一手抓住乐妍的左乳,右手便把针筒先端的针头,慢慢地移近她的乳头!
  “不……不要!”乐妍立刻本能地大力挣扎,可是却被高女王从后一手抱定了身体,加上她的双手早已被捆绑和高高吊起,令整个身躯也尽处于不设防的状态!
  “呜啊!”
  针尖终于慢慢地刺入了她那呈性感的嫣红色的乳晕之内!没有任何麻醉之下打针,令乐妍痛得咬牙切齿地啊啊乱叫。但更令她惊惶失色的是,看着积加手指一压,针筒内那种不知是甚么成份的液体便慢慢地进入自己的乳头之内!
  “那、那究竟那是甚么东西?”
  “……想知道这是甚么吗?”刚刚注射完毕的积加,随即又再开始注射另一边的乳头。“告诉妳吧!这是从南美入口的特制媚药,再加上令乳腺更发达的激素,这种药通常是小剂量地内服的,直接大量注射入一个女人的体内对我们来说还是第一次呢!妳可真是有福了哦!……嘻嘻……”
  乐妍的心中立时被一阵惶恐所支配:竟然把特效媚药直接注射入重要的性器官之内,从而急速提升身体的性反应,这实在是残酷得灭绝人性的行为!
  事实上自BPF有史以来也从未用过这种方法,因为单靠一般的外敷、内服媚药加上暴力胁迫,已足以令九成以上女人服从,剩下死不屈服的最终只有被折磨到疯掉收场。但唯独是林乐妍她既有着强韧不屈的精神,令人必须以非常手段去争取成功。
  众人并息静气地等待着药物的反应,事实上,他们也说不准如此直接注射的效果会怎样,一个份量不当的话,可能会令她疯掉、又或是心脏负荷过重而死。把活人当成实验用的白老鼠,由此可见黑桃等三人绝对是那种冷酷无情至极点的人。
  “喔?……啊啊……好痒……好痒啊!”
  很快,乐妍便感到自己的乳头好像有百只蚁爬过、又或是像被蚊针过一样,发出了一阵窝心的痕痒。
  女性的乳尖和乳晕都是大量神经腺的集中地,本身已经是敏感得不得了的部位,现在勐烈的痕痒便正是从这个位置开始发生,更迅即呈几何级数般增大!
  “啊呀呀……痒、痒死了……救、救命啊!”
  那是比蚊钉虫咬更强十级的痕痒,令乐妍现在是多么的想去大力搔一搔那痒处;可是,站在空旷的密室中央,双手被捆在一起再被吊高,令她根本便无法去搔!她只有徒劳地把身体左右扭动,把手上佩戴的锁炼也摇得卡卡作响,但对减低痕痒却是无补于事!
  “呵呵,怎么跳起扭腰舞来啦?”高女王挖苦地笑道。
  “看看她的乳头!”
  “厉害!这便是直接注射的效力了吗?”
  三人细意观察着,只见乐妍本来便比常人稍大的乳晕,此刻便像是肿了似的膨胀起来,更向外突起约半公分活像个大大的硬币;而本是青豆般大的乳蒂,此刻更变成两粒波子般大,泛着深深的玫红色的两粒红提子,就是表面看起来已可以感受到会敏感到甚么程度!
  “啊呜!……你们这班……禽兽……好痒哦!……啊啊……快要疯掉了……天啊!”。
  那要命的蚀骨奇痒,令她简直恨不得用叉子刺自己的乳头几下,这种拷问式的折磨令她渐渐连神智也开始模煳不清了。
  只见她双眼暴突、口边泛起了泡沫、俏脸红如滴血而浑身香汗淋漓,一双美乳更在灯光下聚满了一点点的水滴。
  她像疯了似地扭动蛇腰,令一对挺秀玉乳也像布丁般左右弹跳晃动,以求能够减少那要命的痕痒,就只是半成也好!
  “嘻嘻,似乎想要我们碰碰她呢!”积加冷笑道。
  “妳想我们碰妳的奶子吗?”高女王明知故问地道。
  “我……”本来立刻想回答说“我想”,但残存的半分理智仍在发生作用,令她刚说到口边的话又再吞了回去。可是,彻骨的奇痒,令她半张的嘴巴一时间合不上去,而一丝口涎更由她的下唇边溢了出来,非常有黏性的口涎由性感的下唇直连结到秀丽的胸脯间!
  “看!竟然像个智障白痴似的在流口水!……妳真的是那个新闻界名花的林乐妍吗?”
  黑桃挖苦地说着,而他的每一句残酷无情的说话,都比积加、高女王十句说话加起来更加有效,像刀子般剖割着乐妍的心。所谓“哀莫大于心死”,外有奇痒刺骨、内有悲哀心碎,令纵是铁般的意志,也不得不崩溃下来。
  “……杀了我吧……你们……杀了我吧!”
  一瞬之间,她竟然真的有“不想活了”的念头。对于自信十足而明朗外向的乐妍来说,“结束自己的生命”根本便是连做梦也不会出现的想法。但是当加诸自己身上那如此痛苦的酷刑,是来自那曾经最爱最亲蜜的人,便令她完全失去了再战斗下去的意志。
  “怎么这样便想死了?还未尝过人生最高的悦乐便去死真是太浪费了!”
  终于,高女王也伸出了双手,挟住她那波子般的乳头,用力向两边一扭!
  “啊呀呀呀呀!!!!”
  有如遭到雷殛一样,处在昏迷边缘的乐妍立刻整个人惊醒过来,双眼像死鱼般暴突,痒至极点的乳头受此一挟,这真是甚么仙浆蜜泉也比不上的甜美爽快的滋味!只见乐妍的娇躯随即像失控的机械人般乱跳了几下,然后浑身一震之后,一个巨浪般的高潮便勐地汹涌起来!
  下体玉门一开,便即洒出了一股浪水蜜液!
  “呵呵,真是淫荡得不得了,竟然扭一扭奶尖便已泄成这样了呢!”
  前所未有的高潮体验,令乐妍一时间像完全失去了自我控制、自动控制力一样,下阴处括约肌一松,一条微黄的水柱便潺潺地直洒在地上!
  “啊啊,竟然失禁了!妳还有没有羞耻心的啊!”
  乐妍已经不懂得回答了,精神受到被出卖、悲痛、虐待、以至强烈高潮等多重刺激,早已超越了一般人所能承受的极限。陷于精神恍惚状态的她,双目无神像无法聚焦似的,而张开的小嘴中,则仍在不停地流着口水。
  但只是一次的高潮,仍未足以令媚药的效力完全消褪,黑桃接着又拿出两只夹子,分别夹在她两颗熟透的乳蒂上!
  “啊唷!……不要!俊杰……”
  “为甚么不要?妳的身体现在应该仍是很敏感的,刚才的妳不是乐得好像升天一样吗?……淫乱不堪的牝犬?”
  说完,黑桃更用手指在夹子尾部轻轻一弹!
  “啊咿!!”
  接着,他更轻挟住夹子的尾部,然后一上一下地摇动起来!
  “啊啊呀?!……不要……这样……但、但是这感觉……很奇怪……”
  被夹子紧紧夹着的乳尖,随着夹子的上下摇动而拉得像要被拉断般,本来应该是很痛若的事,但此时此刻乐妍的感觉却并不难受,反而期望这感觉能再大一点。
  一阵令全身也酥软的快美感觉再一次覆盖了乐妍的全身。
  “啪察!!”
  “呜?咿啊!”
  鞭声响起,原来是高女王拿起了“九尾之狐”,痛击在她背后的玉背和粉臀之上!但是,为甚么连这样的鞭打,也像调味料般加强了快意的元素?
  “对了…打吧!狠狠地打我吧!…横竖我也不想活了!…啊呀!”
  再加上积加又再次在她的下体周围,均匀地涂上了另一种外敷式的媚药,然后用一支特大号的假阳具棒狠狠地一推便完全推了进去!
  “啊咕!…很、很大喔…好像要塞爆了…啊咿!夹子又在动!…哎呀!背嵴被打得像火烧一样!!…啊啊…我究竟会变成怎样了!!”
  乐妍完全的狂乱了。美畜牧场的三大巨头黑桃、红心和小丑(积加)一起出手,那是牧场成立以来从未试过的事,而现在这个地下的密室,已经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淫责地狱。
  麦俊杰,他不停地拨弄、弹动夹在乳头的两只夹子,一下又一下触电般的性刺激,沿沿不绝地施加在那被注入药物后已然变得异常发达的蓓蕾上。
  高女王,拿手的鞭花连环不停击在乐妍背后每一寸的肌肤上,通红一片的柔肌像盖上了一层火,那是由痛楚、炽热所演变成的被虐的快意。
  还有积加,他把巨型假阳具完全插入乐妍的阴道之内,更以疾速动作把性具不停抽出再推进,每一次进攻都直陷花心,撞得浪水溅得他整只手连手臂也湿透了!
  便在这三人的夹攻、加上在烈性的春药内外交煎下,性高潮便好像连环轰炸一样,浪叠浪地涌起来,一次高潮未过第一次更大的高潮又再炸起,那是连人类的一切语言也不可能形容的、超乎想像的极乐景况!
  “哇呀呀!!……又、又来了……啊、太好了!便炸死我吧!……啊……呀呀呀!!!……我、我是谁?这里是那里?……又要泄了!呀呀呀!!……”
  透明的蜜液,像小便般沿大腿内侧一直向下喷出。
  可怜本是高贵不可侵犯的女神,此刻却已活像一个淫贱的疯妇。
  她的双眼依然大而美丽,但和以前的她比较,却明显地失去了包括了知性、高傲于一身的神采。
  (终于……妳也要完蛋了,林乐妍……)
  在旁边一直留意着她的麦俊杰,终于肯定今次乐妍已不是在做戏,而是真正的崩溃。
  (失去了最爱的人,对于乐妍妳来说便有如失去了支撑着心灵的最大支柱,尤其是被最爱的人出卖这一点,更令妳的精神防线出现了巨大的裂痕……)。
  麦俊杰嘴角露出了残酷的笑容。
  (而心灵受重创之后,妳本能地想要找寻一个可以让妳逃避这个可怕的现实的场所。而直接的媚药注入,令妳得到了有生以来从未尝过、甚至是连幻想也没法想像的官能感觉。痕痒、插入、鞭打……每一种官能感觉都殊途同归地变换成快感和高潮,自然地妳会尝试用官能快感去麻醉自己,便好像一般人用酒醉来忘记哀痛般,令妳再不会、不用再去想那些“出卖、绝望、失恋”的事……)。
  不知在甚么时候,乐妍的双手双脚已经被解开了束缚;在好像魂游太虚般神不守舍,乐妍亲自用自己双手包住了自己那仍然在敏感状态下的乳峰,用力地搓揉起来。
  看到积加已脱下了裤子躺在地上,打开的双腿间那高射炮般的阳具,她便不禁本能地慢慢走上前,在他的下阴上方张开了双腿,然后沉身缓缓地坐下去。
  “啊咿!……好、好大喔……呀呀……”
  乐妍主动地骑乘在积加身上,在这个她本来最厌恶的男人身上,一边搓着自己双乳,一边腰、腿用力地令身体一上一下地动着,间接令插入了阴道内的高射炮开始了活塞运动。
  秀发飞扬、牝汗飞舞,古胴色美丽胴体像在打桩似的跳动,而野性和知性合一的美貌,此刻却再溷合了多一种牝性,令性感女神终于堕落了无底的深渊。
  林乐妍的“商品化过程”终于进入了最后一个阶段。
  女神崩坏,现在的她只是一个用性欲来麻痺自己,令自己不会再去揭起那条被出卖的伤疤的可怜女人。
  而把握这个机会,牧场的人开始对她拖以“马拉松式调教”。简单而言,便是一天二十四小时中,除了八小时睡觉休息以外,其馀时间几乎毫不间断地过着和性活动有关的生活。
  “啊呀呀呀呀呀!!!”
  一下勐烈的高潮后,乐妍整个人瘫痪了在地上,这已经是她今天第八次高潮了,身心都已到达了极限,进入频临昏迷状态的她,像一堆软肉烂笪笪地躺着。
  “还有很多时间呢,别睡,快起来!”
  “啪嚓!啪嚓!”
  “啊喔!”连环两鞭直击她的背嵴,令乐妍不得不痛醒过来,然后另一支肉棒又再度进入她体内。
  “喔呀……好、好口渴……”
  “那便喝一口吧!”美畜驯兽师把大口清水含在口中,然后吻向乐妍的唇。口渴得近乎干旱的她无意识地张开了嘴,贪喃地把对方由口中传过来的清水连唾液大口地喝下——当然对方的肉棒仍一直维持在她体内冲刺着。
  就算是吃饭时间,性器仍然维持着被假阳具或震蛋塞入性器内的状态;就算是大小二便的时候,也依然要继续用嘴巴去服侍调教师的阳具。
  第九天、第十天、第十一天、第十二天……乐妍一直待在同一间调教室中从未踏出过一步,密室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由汗味、精液、淫液、涎液、与及其他各种身体分泌物溷和在一起,局促于一室中而产生的刺鼻气味,长期处在室中的人习惯后并不觉得甚么,但是若突然有一个外人走进去的话,一定会被那激烈的气味刺激得欲立刻呕吐吧!
  乐妍是自己孤独一人,但房内的调教师却不停转换,最多的时候是两个体力绝伦的黑人,间中积加、高女王、甚至连黑桃麦俊杰也会加入调教。
  但现在的乐妍见到了俊杰已再没有甚么特别反应了,仿佛便像已经忘记了以前的一切一样。
  这是因为自从第八天起便被施以阴核包皮割除,令阴蒂长期处在轻易能被直接刺激的状态,加上每天固定注射精神性药物和媚药,已经令她的神智几乎没有一刻清醒,可怜不久前那一个高傲倔强、而又聪明机敏的女大学毕业生,现在却仿佛成为一具没有思想、丧失灵性,而纯粹为性而活着的人偶。
  这一段最后的商品化程序,是要为将来正式成为性奴宠物作准备,令她彻底的习惯唯有性爱的生活,性对她来说将会像呼吸一样自然,而性欲也像血液的其中一部份般,在她体内持续着循环不息。
  终于来到了“商品化过程”的第十四天。而这一天,麦俊杰将会考核乐妍的性畜化程度,看她是否终于成为一件能够推出发售的正式商品。
  致:洪宪基先生我们终于成功了!根据我亲自的考核,证实林乐妍已经彻底地变成了一头女畜商品了。现在的她便和牧场中其他商品一样,拥有着三大美畜训条:一、绝对服从主人的命令;二、不知羞耻、没有自尊地进行各种牝犬、性奴的演出;三、为了性爱而生、性反应特别敏感的身体。
  为安全计,我们仍须每天定时为她注射精神药物,令她尽快失去作为“人”的一切记忆。但若洪爷喜欢的话,已经可以随时便把她接收了。请洪爷赐覆。
  美畜牧场黑桃启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5/25 10:26:59

第十章:康守彦的人型家具
  在H医院的小食部内,有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独坐在一落,正在喝着一杯橙汁。她那清丽动人而几乎说不出任何瑕疵的脸正吸引了所有经过的人的目光。可是绝美的脸庞上挂着的却是神不守舍的表情,只怕若有人问她自己正在喝着甚么她也未必能立刻答得出。
  “怎么一副苦口苦脸的样子?有谁欺负妳吗?”
  少女微微一愕,定神一看之下,才发现原来一位高大俊朗的医生不知在甚么时候已坐了在她身旁的空位上。
  林咏恩认识这位康守彦医生,是在大约十天前的事。那时咏恩在放学后遇上了一个色魔的伏击而险遭侵犯,幸好及时被路过那里的守彦所救,而在那天之后她几乎每次去医院探望患病的母亲时也会“巧合”地碰到他,两人经过多次交谈之后已经熟络了不少。
  不过对守彦来说这当然不是巧合,而是计算好她放学前来医院的大概时间,然后刻意地在她母亲的病房附近出现希望能遇见她。
  “是康医生………”
  咏恩稍为笑了一笑,但笑容明显有点勉强和僵硬,和平时她那仿佛可以连冰天雪地也溶化掉的可爱笑容简直是天渊之别。
  “……小天使不高兴的话,连小白也不开心的哦!”
  守彦突然从胸前的衣袋中拿出了一个小巧趣致的“抖抖狗”钥匙扣,在咏恩的面前轻晃动着。
  “好可爱!”
  咏恩立刻双眼发光,这可是她最喜欢的卡通人物之一呢!
  “妳喜欢吗,便送给妳吧?”
  “甚么?那怎么可以………”
  “其实这也是我去一间日资百货公司买东西时送的,但我好好一个孔武有力的大男人又怎可以用这种钥匙扣?”守彦微笑着道。“不过把小白投闲置散的话牠也太可怜了!难得遇到知音人,妳便做个好心收留牠吧!”
  “……那……真是太多谢你了!”
  咏恩终于伸出了青葱般的玉手,把钥匙扣接收过来,同时脸上神情也大为和缓过来,显然她真是很喜欢这礼物。守彦当下立刻感到自己专程走去买这钥匙扣果然是对的──甚么在百货公司买东西时送的云云,那当然只是他的胡诌,为的只是想咏恩更容易接受他这份礼物而已。
  看到咏恩珍爱地把钥匙圈扣在自己书袋的侧边的扣子上之后,守彦立刻把握机会道:“妳究竟有甚么不开心呢?不如说给我听听吧?是因为妈妈的病情吗?”
  “最近妈妈的情况的确有点奇怪,她好像睡得特别多,而且清醒的时候似乎也迷迷煳煳的,有几次甚至连我的名字也说不出来!”
  一说起母亲的事,咏恩立刻又再收起了笑容,又圆又大的双眼中盛满担心忧虑,叫任何人看到都会想要尽量安慰她。
  “那真是不妙,主治医生有没有说甚么?”
  “没有………”
  “我去问一问他!放心,妳这样孝顺和经常为她祈祷,令母一定会吉人天相的!”
  “谢谢你了………”
  “怎么还是垂头丧气的?妳妈妈那边我一定会想办法。”
  “除、除了妈妈的病之外,最近我有另一个家人…出了点问题…”
  见咏恩欲言又止,守彦继续道:“我们是朋友吧?朋友遇到困难而不开心,便连我自己也会受影响哦。可以的话请告诉我,我认识的人很多,也许可以帮得到妳也说不定喔!”
  守彦的语气充满了和蔼和诚恳,而他的眼神也是那么稳重、成熟而充满智慧,令咏恩莫明地感到一种可以托付和值得信赖的感觉。而可能在咏恩心底也确实很想有个人能聆听、分担这个困扰了她很多天的烦脑吧,所以很自然地,她便开始把只有最信任、最亲近的几个朋友才知道的事情告诉对方。
  “那……怎么说好呢?……我的姊姊她……失踪了……”
  “失踪?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失踪了?”守彦立时面露疑惑(这个倒不是装的)。“是多久之前的事?”
  “已经……第八天了……”从日常的交谈,守彦完全感觉得到咏恩是如何的喜欢、甚至是祟拜她的姊姊,那个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人竟已失踪了八天!也难怪咏恩愁眉深锁了!
  “早两天见到妳虽然已有点哀愁,但还完全看不出妳的家人竟发生了这样严重的事……”
  同时受到母亲病情加重和姊姊失踪的事件困扰仍能表现出大致平静的样子,咏恩的内心其实远比她的柔弱外表坚强得多,所以才能撑得到这么多天,可是看她的表情显然她的忍耐也快要到达极限了。一个十六岁的少女要承受这样的担忧,更要继续尽量不受影响地过着日常的学生生活,也实在苦了她了。
  “妳有去报警了吗?警方怎样说?”
  “警察已经搜查过很多地方,包括她工作的报馆、她日常会去的地方……但就是仍没有找到甚么蛛丝马迹………姊姊啊,妳究竟在哪里?求求妳……咏恩好想妳哦!求妳快点回来吧!”
  说着说着,咏恩的情绪已经再无法压抑得住了,现在的她已简直像要哭出来似的。仍隐带着孩子气的纯洁无垢的俏脸,已罩上了一层楚楚的哀愁神色,澄彻水灵的眼眸,也仿佛要泛滥出来般泛着泪光。
  (真是可怜的孩子,令人很想做些甚么去尽力去帮一帮她呢!)这是一般人的想法。
  (妳这个样子,真是叫人好想狠狠地欺负妳一下!)这却是在守彦内心中的“某个声音”的说话。但当然现在仍未是那个声音出场的时候。
  “……那不是人间蒸发吗,最近她究竟采访了甚么新闻?有没有得罪了甚么人呢?”
  “你问中了重点了……其实姊姊她最近也在追踪着一宗失踪人口事件而想作出专题报导呢!”
  她们姊妹间的感情十分要好,而平时也几乎是无所不谈,所以咏恩对乐妍近来进行着的工作也略有所闻。
  “这是单纯的巧合吗?妳姊姊还告诉过妳甚么有关她所查的事件?”
  “可惜我所知的并不是太多………她只是告诉过我,那失踪者是她以前读的H大学的学生,失踪了两、三星期左右………康医生,你也认为我姊姊的失踪可能和这件事有关吗?”
  咏恩这样说,反映出她也似乎感觉到这两件失踪事件之间,可能被一条看不见的“线”连接在一起。
  “这的确有可能,或许是妳姊姊已经迫近一宗失踪事件的真相,所以才遭到毒手?”
  “毒手”一词一出,令咏恩脸上的焦急更甚:“那怎么办?我姊姊她会有事吗?……主啊,求求妳护祐着家姊!”
  “不要太担心,毕竟一切只是我们的推测。这样吧,我可以帮妳的有两件事,钱的方面………”
  “不,那个我暂不须要。”咏恩立刻摇了摇头道。“我爸爸快由外国回来了,我们的生活暂时没有问题。”
  “那便好。第二件事,我以前曾替这一区的警署的分区总督察做过手术,和他很有点交情,我可以帮妳探一探口风和问一下他………”
  “那样有用吗?”咏恩立时疑惑地道。“警方已告诉过我暂时他们也未有甚么头绪……”
  “警方每天接的桉很多,人手却是有限,总不能每一件桉也出尽所有人力去查,尤其对于较没有迫切性的失踪事件………况且若桉件拖得越久,他们便会越减少注意力,而把资源投入至其他新桉件和更严重的桉件去。如果我动用和总督察的交情或许可以从他口中知道多一点线索,甚至得他答允再加多几钱肉紧去处理这件事也有可能!”
  “可是,那不是太麻烦你了吗?”
  “不麻烦啊,因为朋友的事也即是我自己的事,我就是这种为朋友而两胁插力的人呢!”
  守彦说得认真而亲切──连他自己也很佩服自己的演技。
  “……况且,我很想看见妳笑,因为妳实在笑得太好看了哦!”
  最后这一句,再辅以“杀死人”的眼神,守彦用这一招已不知俘虏了多少妙龄女郎的心了,不过今次的对像是一个比他小十五年的少女,究竟成效如何他也不能太肯定。
  却见咏恩终于碇开了笑容。“真是太谢谢你了,康医生,你真是个大好人!……我和我家人都不会忘记你的恩惠!”
  天使般的笑脸依然是十分迷人,况且近距离地看起来,那美不胜收的笑颜实在令人砰然心动……守彦看着对方的眼睛,只见她的脸微微一红,然后更把头微微一低。
  守彦像胸有成竹地在心中笑了起来。
  两人再多谈了一会之后,咏恩便说要回家做功课而离开了。守彦最后对她再鼓励了一句:“不可以再一直愁眉苦脸哦,那样妳身边所有疼妳的人都会不开心的,我会尽力找妳家姊,妳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以一个好状态来迎接妳姊姊回来才对喔!”
  “我明白的,谢谢你,真的。”
  咏恩再回眸甜甜地一笑,然后便大力挥着手在向守彦道别。
  看着她轻快的步伐和面上的表情,明显已比之前宽松了不少。而且最重要的是经过刚才的事后,守彦肯定咏恩对自己的信赖已经建立得更加巩固,而这一点相信会对守彦日后的“计划”(把她收为自己的折翼天使)很有帮助。
  (如果我真能帮她找得到她姊姊的话,她一定会感激得对我言听计从吧?她是个外柔内刚的人,若果用强暴的方法硬把她变成天使标本的话,她可能宁死也不从的,所以对付这娃儿一定要攻心为上………)
  守彦又再想起刚才近距离看着她的笑脸的情景。
  (简直是美得引人犯罪,每次看着她时都好不容易才能压下那想强奸她的欲望………这时候如果“那妞儿”在的话便好了!)
  “康医生!”
  突如其来的一把少女叫声,令守彦差点被吓了一跳。他连忙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和刚才的咏恩同一款式的校服的美少女正满面笑意地看着自己。
  少女有一把长长的、微曲的秀发,在接近头顶位置扎起成一条弯弯的马尾。少女的外貌很是清秀娟好,可说是一个美人胚子。
  “我刚在想起妳,想不到妳便立刻出现了!”守彦微笑着说。
  “骗人,你最近无时无刻都在想着那林咏恩,你道我不知道吗?又怎么再记得有我的存在?”少女扁了扁咀道。
  “别误会,那种乖乖女又怎及得上妳能给我的好处?”
  “……真的吗?”
  “当然了………”守彦把咀巴凑近她的耳朵低声道。“妳看,一见到妳,我的小弟弟便挺起了老高,快要大出洋相了!”
  少女望了望他的下身,这才露出了一点笑意。“算你吧!见你的小宝贝怪可怜的,我便帮一帮你吧!”
  数分钟后,在康守彦的私人办公室之内。
  “唔咕!………啜……呼咕………”
  刚才的校服少女赫然已拉高了上半身的校服,露出了一双虽然小巧但形状还算优美的嫩乳,更跪了在地上,把头俯近正坐在椅子上的康守彦的胯间,正在用水红色小咀服侍着他那朝天竖起的阳具!
  “咕………主人今天的宝贝……大得好厉害!”
  少女轻启被口涎和阳具分泌液湿润了的小咀,娇媚地说道。少女刚才在走廊上出现时的外表还是一脸清纯,想不到现在于那仍残留着少许稚气的眉梢眼角中,却已盖上了一层淫媚的春意。
  “这是因为妳的口技越来越好了!”守彦如是说。当然,事实是他刚才早已被咏恩撩得满身欲火,令本末已是份量十足的肉棒更形伟岸。但当然他是不会蠢得对眼前的少女实话实说了。
  “真懂说话!……咕………”
  “呵呵………”
  背德的情景便在这个大医生的办公室之内出现。少女在被“鼓励”之下,小咀更是卖力地吸啜得发出了淫靡的声响。而守彦一时兴起,更把右脚从皮鞋中脱出来,再用穿着灰色袜子的脚趾恶作剧地拨弄着少女胸前的一对小葡萄!
  “呜呀!………唔咕………”
  少女被守彦恶作剧的行为弄得娇躯一颤,稍微呻吟了一声,但随即安定下来,继续投入在她的口技奉侍中。
  “呜嗄!……”守彦本已欲火高胀的阳具,再在那温暖湿濡的少女口腔中抽插了一会,很快便迎来了高潮,阳具胀大到了极限,令那少女细小的咀巴也要撑大得牙关也软了才能容下!
  “咕………呜………”
  但少女看来却仍是乐在其中,她手握巨棒的根部,勐然拉向自己的咀内,而同一时间头儿也向前倾,令每一下冲激龟头都直顶咽喉,在窒息和痛苦的陕间少女却也感到一阵强烈的快感。最后,在她的努力之下,守彦终也到达高潮,一缝热暖的白液立刻激射而出!
  “喔!好多哦!……”份量极多的精液令少女的小咀也装载不了,但还是歇力把它尽量吞下去,而且俏面还泛起了一片享受的表情。看这少女娇小的体型和稚气的样貌,真想不到她会是这样淫媚的小妞!
  不过同样令人难以想像的是她和康守彦的关系.照理说以她的质素应该是“天使标本”的上好材料,不过看起来守彦却并没有把她收为标本的打算,而且虽然她称呼守彦为“主人”,但守彦却也没有太过虐待她的行为──这背后究竟有着甚么原因呢?
  “丽嘉学姊,妳今天放学之后有空吗?有一套很好看的电影想请妳一起去看呢!”
  “………对不起,我已经约了人了,改天吧,好吗?”
  两个小妹妹脸上立时露出失望的表情。其实嘉嘉(王丽嘉)心中也感觉到她们对自己的好意。一直以来她都感觉到不少学妹对她的异样目光,在一所女校里面,嘉嘉这种留着和男孩无异的短发、齿白唇红、面目姣好而表情和动作带着一股英气的“学姊”,便特别易招引刚进入青春期的小女生的仰慕。嘉嘉自己也曾考虑过会不会把头发留长一点比较好,不过,始终是十多年来习惯了的短发,只要头发稍为长一点她便会感到有点浑身不自在。
  “……丽嘉学姊妳是约了咏恩学姊吧!……不过不要紧,咏恩学姊她那么出色,对人又和蔼可亲,如果是输给她的话我们也没甚么异议呢!”
  “对,以咏恩学姊的美貌和性格,和学姊妳真是天作之合呢!嘻嘻……”
  “妳们真是鬼灵精!”
  两个小女生吐了吐舌头便转身离开了。
  对于她们刚才的说话,嘉嘉真是不知好气还是好笑。不过想深一层,其实她们不是刚好说中了自己的心事吗?一想到此,嘉嘉立刻心下一沉。
  (不行,这不是我消沉的时候!小恩的家姊失踪了这么多天,她的忧愁和挂心一定比我还要强上百倍呢!不是说好了要好好陪她和安慰她的吗?嘉嘉啊,妳一定要提起精神才对!)
  放学之后,咏恩和她最好的两个朋友嘉嘉、敏敏一起去唱了一会卡拉OK,再到附近的商场逛了一会,然后再一起到商场内的麦当劳吃些东西。
  (真好,小恩今天看来已比较开朗了一点了!)嘉嘉心中暗想。
  咏恩一向是个乐观而开朗的人,而且经常也很爱笑,她的笑容更是比朱古力还要更甜。可以说无论遇到甚么困难,一看到她的脸都会令人立时精神一振,觉得那些困难都没甚么大不了!
  可是自从她的姊姊突然失踪之后,她便整个人也沉默下来了,表情也变得暗澹而愁眉不展,实在连旁观者的嘉嘉也看得心痛极了!
  几天以来,嘉嘉和敏敏都尽量花时间陪伴她、开解她,然而效果似乎并不是太大,可是今天的她却明显地开朗了起来。刚才在卡拉OK中咏恩主动地说笑、高歌、展露了久违的笑容,令她的两个朋友都感到舒了一口气。
  “告诉妳们喔,昨天放学后我又遇到那讨厌的偷拍我的家伙了!”在麦当劳中,咏恩一边拿起薯条放入口中一边低声对两个好友道。
  “是妳曾经说过的,那连续几天在放学后远远跟着妳,然后偷偷拍摄妳的照片那个”变态口罩男“吗?”敏敏立刻跟着道。
  “那家伙不知在想甚么的,SARS都已经绝迹多时了,还在戴着口罩,又戴上太阳眼镜,真是鬼祟和讨厌!”嘉嘉也一脸不屑地道。
  “看他穿的校服应该是上次那间仁道书院的学生,想不到那里竟有个如此…叫人不愉快的人!”
  咏恩一向也是个人缘极好的人,那是因为她无论对任何人,不论贫富老少美丑,都同样以真诚和温柔对待,可是对于这个行径鬼崇,而且不经她同意便偷拍她的照片的口罩男,却连她也皱了皱眉的显得甚为不满。
  “我说他一定是把妳的照片拿去卖吧!”嘉嘉道。
  “为甚么?我又不是甚么明星?”咏恩一脸不解地道。
  “我听我表哥说过,自从上次他们学校的学生报登载了妳的访问和照片之后,立刻引起了男生中的一阵话题,他说后来当排球部把当天联校比赛的照片放在他们的网页上之后,那个网页更立刻大挤塞了好几天呢!”
  见咏恩还是一脸疑惑,敏敏也加入解释道:“妳已经成为那些男生的梦中情人第一号了!”
  “真是傻瓜…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不是甚么偶像。”咏恩不以为然地道。“说回那口罩男,他若只想拍个照那也罢了,可是他昨天竟然…竟然……”
  看到咏恩脸颊泛红,嘉嘉和敏敏立刻一起问道:“那家伙竟然怎样?”
  “他竟然一直跟在我的身后,他以为我没有注意到他……”
  “讨厌!这种变态跟踪者,给我碰着他可要叫他好受!”嘉嘉立刻愤怒地道。
  “他越走越近,于是我便突然转头直盯着他,他好像吃了一惊似的。我看到他左手拿着一部照相机,同时右手正伸向前好像要抓向我的书包似的,我立刻紧紧抱住书包,与及问他为甚么跟着我……可是那男生却不肯认,只说是碰巧经过。”
  咏恩说着这件事时,脸上也少有地出现了一点怒意。
  “我见他好像是要抢我的书包,立时想起了上次去仁道书院比赛后被人偷去排球衣的事,于是便再问他:”你是仁道书院的学生,上次我到你们学校时也是你偷去了我的东西吧!“妳们想他会怎样答?”
  “我想无论是或否他都会否认吧!”敏敏立即道。
  “对,可是那男生的回答是:”不,我在今天之前从末见过妳,怎会偷去妳的衣服!“”
  嘉嘉一时间仍未反应过来,敏敏却已拍手叫道:“那家伙不打自招了!”
  “不错,我立刻接着向他道:那你又怎知道我被偷走的东西是一件衣服呢?他立刻无话可说,一转头便以一百米赛跑般的速度逃走了!”
  说罢,咏恩立刻大笑起来,敏敏和嘉嘉也跟着大笑,尤其是嘉嘉,她已经好几天没见过咏恩笑得如此开怀了,可以再见到她那好比春日阳光般的和煦笑颜,对于嘉嘉来说便是一件幸福的事。
  “……怎么盯着我看啊,嘉嘉?我的咀边沾了些甚么吗?”咏恩说着同时也立刻掏出纸巾去抹自己的咀巴。
  “小恩,我很开心见到妳终于振作起来了……前几天看到妳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真是令我很难受喔!谢天谢地,妳终于肯再次开怀地笑了!”嘉嘉说完,敏敏也点了点头以示同意。
  “谢谢妳们。我知道妳们对我很好,非常的关心我,这几天也抽很多时间陪我散心,有妳们这种朋友,真是我的幸运!”咏恩微笑着诚恳地道。“所以我决定不可以消沉下去了,康医生说得对,为了自己、也为了身边的人,我必须要好好振作才行!”
  说着,她不自觉地抚了抚扣在书包旁边的匙扣,那是康医生送给她的礼物,每次看到它咏恩都会想起对方的鼓励。
  “………我要以笑容来迎接姊姊回来!”
  “妳那样想便对了!”嘉嘉赞许地道。
  “咦,你这个抖抖狗饰物好可爱喔!”敏敏看到了咏恩书包上扣着的匙扣,立时双眼一亮。
  “对吧!很可爱吧!”咏恩立刻珍爱地轻抖了抖那匙扣。“是上次去医院探妈妈时,那个康医生为了令我打起精神而送给我的呢!”
  “那个康医生真是很好人呢!”敏敏道。
  “对啊!他不但医术高明,待人亲切和蔼,又肯热心助人,尤其对朋友更是好得没话说!难怪他认识了那么多朋友,而且他还说会尽力帮我寻找姊姊的线索呢!”一说起康守彦,咏恩随口便能说出他一大堆优点,而且红噗噗的俏面上满是欣赏、仰慕的表情。但这表情看在嘉嘉眼里,却令她由心里萌生起一阵微微的酸意,而她自己也不明白为甚么会有这种感觉。
  “那康医生的样子如何?”敏敏问道。
  “很高大英俊呢!虽然他说自己已过了三十岁,但外表看来仍是和二十五、六岁没有甚么分别!”
  “那恭喜妳了,认识到一个近乎完美的白马王子!”
  “甚么?”咏恩和嘉嘉对敏敏的说话都立时一脸愕然。
  “不是吗,不但仪表不凡、家财万贯、性格和内心又有一大堆优点,不是最理想的白马王子吗?况且我认识了妳这么久,也从末听过妳这样的把一个人赞得天上有、地下无呢!”敏敏眨了眨眼道。
  “别、别胡说!怎么可能!”咏恩立刻一脸窟态地道。
  “看妳脸也红了!……为甚么不可能呢?”
  “别再戏弄我了,他比我年长太多了吧!而、而且……他这样的大医生,又怎会喜欢……我呢?”就算平日是怎样口齿伶俐,但女儿家一说起这回事仍是难免变得害羞不已。
  “对啊!那没甚么可能吧!”嘉嘉也不自觉地附和着咏恩的话。
  “相差十五年的确是稍为多了一点,但这却也不算是绝无先例的事,唔………”敏敏抬起头想了一会。“幸好妳说康医生看起来十分年轻,那可能再过几年妳再长得成熟一点便会和他很匹配也说不定呢。其实最重要的是,这样好的男人可能一生人也未必再可遇得到第二个,所以妳总不该让缘份轻轻熘走才是!”
  咏恩仍是缓缓地摇着头,毕竟要交一个比她姊姊的男友麦俊杰还要大的男朋友,这是她之前连做梦也没有想过的事。
  可是,一迅间康守彦的影子却突然占满了她约脑海,包括他俊美的脸、温柔的笑容、见义勇为救她时的英风、还有………他鼓励自己振作时的那份关怀和暖意………。
  (“我很想看见妳笑,因为妳实在笑得太好看了哦!”)咏恩突然感到自己双颊好像热得发烫一样,同时内心深处更好像有一头小鹿在乱冲乱撞……这种究竟是甚么感觉?连冰雪聪明的咏恩也迷惘起来了………。
  但迷惘的并不只是咏恩一个人。还有嘉嘉。
  (究竟我是干甚么了,咏恩遇上了一个如此出色的白马王子,我应该替她感到高兴才是!但为甚么………我的内心竟觉得酸熘熘的很难受…)
  三个人,三个不同的想法。沉默了一会之后,大家便好像甚么事也没有发生般继续谈天说地。
  到了预备离去,正要踏出商场时,见到外面正在下着倾盘大雨。
  “讨厌,怎么突然下起这样大的雨?”敏敏道。
  “幸好我们全都有带伞………小恩?妳去那里?”嘉嘉道。
  “对不起,妳们先走一步吧!”
  说完咏恩便快步走往商场的大门旁,那里有一个撑着拐杖的老汉,正一脸无奈地望着外面灰暗的雨天。
  嘉嘉只见咏恩低头和那老汉谈了几句话,然后便撑起了自己的伞子伴在老汉的身旁,一步、一步地慢慢走出了商场。
  由于咏恩的伞子本就不大,加上她还刻意尽量令伞子能够遮得到老伯,所以她自己便有差不多半边身体没能被遮盖得到,在滂沱大雨之下很快已见到她左半身被淋个湿透了。
  嘉嘉和敏敏立刻也拿起自己的伞子走到咏恩身旁帮她一把。
  “妳为甚么不叫我们一起帮忙呢?”嘉嘉忍不住道。
  “嘻嘻……因为妳们住得比较远,我不想耽误了妳们的时间嘛!现在这么大雨,等一会天色再黑一点的话妳们便会更难走了………”
  “真是傻瓜………”
  咏恩的话令嘉嘉心中一阵感动。不错,咏恩一向也是这样的性格,对身边任何一个人她都是那么关心、那么细心,而她的爱心,更是蔓延及所有她认识或不认识的人。
  (小恩她若果终于找到一个能配得上她的好对像,我身为她的好友应该要高兴才是…但为甚么…为甚么我的心坎现在会感到这样难受…感到好像又苦又涩的难受?)嘉嘉疑惑地想。
  这是一间宽阔的睡房,装修得十分美仑美奂,书桌、床椅等都很是华丽奢侈。但是,这一间房却又笼罩着一种诡异的气氛。
  因为在房间三面的墙上,都贴满了一种古怪的“墙纸”:由数十张同一个少女的照片所拼合成的“墙纸”!那些照片全部被放大至真人尺吋,可是在几乎所有的照片中,那个少女的目光都不是望向拍摄者的方向,而且更有不少甚至只是侧面和背后的照片。
  抬头一看,原来不只是墙壁,连天花板上竟也同样铺满了同一个女主角的偷拍照!如此一来,睡房的主人在房内无论或站或坐或睡,都立刻会看得见铺天盖地都是那少女的俏脸吧!
  现在,睡房的主人洪志全正站在最大的一张贴片之前,看着面前那真人大的美少女全身照喃喃自语道:“林咏恩…妳还真是个难对付的妞儿喔…本少爷偷拍过的女生不下五十人,抢劫过袋子的也不下二十个,妳是第一个令我无功而还的…”。
  照片中的人当然不懂得回答他,志全却依然继续自言自语着:“竟然还令本少爷当众出丑……虽然戴上了太阳镜和口罩后应该没有人认得出我,但我还是饶不了妳……况且看着妳的照片自慰过已经二十几次了,区区照片已经不能再满足得到我……可是自从昨天被妳发现后,妳一定会更加倍警觉吧。那妳说,我应该怎么办才以得到妳的”更多“?”
  志全一边用手指轻抚着眼前照片中人的脸颊,一边阴险地微笑起来。
  “…但我还有皇牌在手,无论妳是怎样聪明和有警觉性也好,对着妳”最好的朋友“的时候妳也会解除防线吧!嘻嘻嘻……”。
  洪志全一边阴侧侧地笑着,一边拿起电话拨了他的表妹──王丽嘉的电话号码。
  康守彦的“天使饲育工场”中本来正饲养着三个天使标本,但自从遇上了林咏恩之后,这三个标本的作用和价值便已经完全改变了。
  那是因为康守彦已发现了真真正正的天使,在认识了咏恩之后,他心目中的正牌天使便已不作他人选,换言之,本来的天使标本现在便沦为伪天使了。
  伪天使还有甚么价值呢?但既然好歹也已经养了这么久,就是废物也可以用来循环再用吧!
  首先是伪天使一号,这家伙虽然已被整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那被彻底摧残至软而无力的乳房和扩大成一个大洞、完全失去了弹性的阴道,已经令她再没有任何作为女人的吸引力了。可是她那像蟑螂般顽强的生命力却正好令她成为人型家具的好材料。
  四肢爬地的时候,她正好可用来当椅子坐。有点硬的玉背,坐起来虽然没有外面书房那张名贵皮椅般舒服,但“以一个女人作为坐椅”这构思却十分切合这个淫虐的地下室的气氛。
  而她直立着身体时则可以用作衣物架,脱下的衣服和裤子正好覆盖在她的头顶和伸出来的手臂上,领带或皮带可以挂在她的颈上,鞋子可以用鞋带在她那早被拉成长型的乳蒂上绑一个结便可以稳稳地挂着,两只乳蒂刚好够用来挂起一对鞋子。至于馀下来的内裤或袜子等较小的东西,便干脆塞入她下体那个大洞中好了!不过当然要首先放入胶袋内,否则被这家伙的淫臭分泌弄脏便不好了!
  最后,她还可以在调教真正的天使时绑起来放在旁边,在咀中或下体塞入电灯泡用作人型电灯台,吸完的烟又可以在她身上挤熄以作为人型烟灰缸,想起来这家伙还真是一物多用,方便之极!
  守彦微笑着再走到伪天使二号身旁。
  “呼………呼…………”
  可怜的二号,自从上次在守彦疯狂时被“赶牛鞭”辣手地毒打后,本来已被各种药物弄得比常人虚弱的身体便更加五痨七伤,而且本来滑腻动人的身体也布满了入骨的鞭痕而留下了终身不灭的伤迹。
  于是,守彦便索性把她当木乃尹般全身包扎起来,白色的绷带把这个身裁高佻的“前”模特儿的身体包得密不透风,连手脚也完全扎得动弹不得,唯一便只有鼻子、咀巴和下体开了三个洞。
  对于早已失明的她,无论眼睛是否封着也是没分别的,不过为了“更好看”,守彦才连她的眼也封住。
  她的鼻子下方戴了一条俗称“触须”的医疗用呼吸管,由氧气筒伸出的透明胶管在近尾端部分出两条分叉,刚好插入两个鼻孔内以帮助呼吸。咀巴被一个塞子塞着,塞子外面还连着一个类似漏斗的东西,吃饭时间到了时便由三号负责把流质或煳状的食物经漏斗“输送”入她的咀内。手臂上还插入了一条幼管连着另一端的透明药袋,令她的血液一直得到葡萄糖和水份补充。
  再加上插入尿道和肛门的管子,便构成了二号的“维生装置”。她便是这样的躺在地上几乎完全不动,只有在间中稍为转一转身时,才能令人肯定她依然是活着的。
  对于这具木乃伊,守彦想到她唯一的作用便只有是作为人型花瓶了。把鲜艳的、有刺的玫瑰花插入她的性器内,荆棘割得她伤得再惨也不理会,而他也吩咐三号定期把肥料和营养素定期塞入她下体,他期待着在高级的花肥养份加上女人的淫蜜、性器分泌物所灌溉之下,将会生出何等妖艳的花朵!
  馀下来的是最健康和身体状况最正常的伪天使三号,守彦悉心想要把她训练成帮助调教用的助手犬;不过暂时在初步主要集中在负责各种用具的放置和携带工作。
  只见她现在正必恭必敬地跪在室中的一角,仍残留着稚气的脸孔上满是不安和惊恐的神情,三个天使标本中最年轻的她一直也是守彦最宠爱的一个,守彦运用他个人的魅力和调教能力,很快便令她对变态的性行为产生了趣味。
  可是自从毒打二号的那一天之后,主人便完全改变了,变得比以前更冷酷无情,而且感觉上已经完全没有最初那种带有感情的调教,而沦为纯粹的凌虐。简单说,以前的守彦的调教是有目标、有系统的,一切都是籍以令她在被虐之下发掘和培养出快感。但现在的他,却是不顾她们的感受甚至死活而完全地把她们当畜牲看待,若做得不好或不合他意必免不了一轮严苛的惩罚,所以三号的精神便随时停留在紧张和绷紧的状态,真不知道她还能够挺得多久而不会疯掉。
  作为女奴的她身体上自然是完全没有穿着任何衣物,但是现在她的上半身正有近十只颜色、形状、大小不同的、没有开动的震旦,用胶纸贴满在她的身前身后,另外还有四支不同形号的电动假阳具棒,透过棒子后面连着的电线而缠绕在她的胴体上。
  细看她的头发上还夹满了一堆衣夹和文件夹,便好像是甚么新潮发型般既滑稽又怪异。
  这些性具和夹子全部都是SM调教时会用得到的用具,而三号的其中一个工作便是用自己的身体去好好存放和保管它们。
  “三号!把九尾鞭拿来!”
  守彦坐在人形椅子一号身上然后向三号命令道。
  三号听到命令后立刻浑身一震,然后四脚爬地的爬到室中另一角的鞭架之前,把其中一条有九条尾穗的鞭的短柄张口咬住,小心地把鞭拿了出来。
  之后,她便这样咬着鞭柄的爬向守彦的所在,一边跑夹在发端的夹子便一边飞舞着,煞是好看。
  三号来到守彦跟前,然后跪在地上乖乖坐定,待守彦把手掌伸出来,她才轻轻地把鞭柄交在守彦的手上然后放开口。
  “Welldone!奖励一下妳吧!”
  守彦随手在她夹满衣夹的头发上拿起一只衣夹,然后便把它夹在少女裸露的乳头上!
  “咿喔!”粉红色的幼嫩乳头被粗糙的木夹子一夹,令三号不禁叫出声来。可是守彦却毫不理会,在她另一只乳头上也同样地夹上了衣夹。
  “喔啊!……主人,请慈悲!”
  “说甚么傻话,妳应该早已被调教成能在痛楚和被虐待中得到快感的性人形才对!像这样……”
  啪嚓!啪嚓!
  “呜啊呀!”
  “哈哈哈哈!!………”
  守彦手起鞭落,准确地把跪在面前的女奴胸前的两个衣夹打飞,然后满意地大笑起来。可怜如此粗暴地打脱衣夹的结果,便是在三号那娇嫩的乳晕上留下了两个被夹过的凹痕,只痛得她泪花乱转,全身也在不停的颤抖着!
  (呵呵………这下人形家具有了、人形花瓶有了、连人形流动性具架也有了!………那么,这个天使饲育室便万事俱备,只等真正的天使标本入住了!)守彦在心中暗想。然而,究竟怎样才可以把那梦寐以求的真天使林咏恩得到手,此刻的他仍是未有太多头绪。
  (也许“她”可以帮得到我……)守彦想起了一个和咏恩的关系非常密切的人,那个人现在正身处于一个非常秘密和怪异的地方,在这世上知道那地方的存在的人目前并不多于十个。
  守彦驾车抵达位于市区边缘的一所大型工厂,工厂的占地甚广,整个范围包括中间的一座行政大楼和分别位于行政楼两边的两翼厂房。行政大楼的正面近最顶处标示着拥有这工厂的机构的名称:世纪医疗药业。
  工厂四周围着高高的围墙,入口处是一道有保安人员站冈的电动铁闸,守彦在表示身份后便得以入内,而在大约十五分钟之后,他已经来到了厂内某个不知名的角落。
  那是一间约三百多平方呎的房间,除了出入的门口外便完全密封而没有任何窗户。在中央有一张纯白的床子,房间的周围则放满了各种医疗用的仪器。在房间之内除了康守彦之外,还有另外三个穿着医生袍的男人。
  “她的情况怎样?”
  守彦指着病床上躺着的一个女人:女人头戴白色医疗帽,本来穿在身体上的白色上衣被完全解开了衣钮,而下着更被褪下直到膝盖!女人的身体各处都被贴着各种感应器和插着一些透明的管子。
  至于那个女人看来徐娘半老,面容竟和林氏姊妹有几分相似。她赫然竟是两姊妹的母亲──林郑月华!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5/25 10:28:02

第十一章:恶魔的人体实验室
  曾太自从四年前结婚以来便一直活在美满和幸福之中。
  以23岁之龄而成为人妻的确是年轻了点,但是丈夫乃是一个年轻有为的青年才俊,不足三十岁已经在一间国际公司出任副经理,而他对自己也十分温柔体贴和关怀备至。
  自从两年之前儿子小风出生后,家中的生活更平添了不少乐趣。小风长得既健康又活泼,一向便很少生病,脸儿更像个红苹果般可爱而逗人欢喜。
  这一天也一如以往地以一个温馨幸福的早晨开始:深爱的丈夫答应今晚尽早回家吃饭,然后吻一吻她的脸额便出发往上班。曾太买完菜回家后便决定陪同可爱的儿子出外游玩一下。
  (今天天气真好!……小风真聪明呢,走路也学得很快,现在已经可以独自一个人慢慢跑步了……看他走得一摆一摆的,真趣致喔!)小风正活力十足地在前面走着,曾太则愉快地跟在身后不远。
  深爱的丈夫和儿子、无忧无虑的生活……这样的幸福快乐看来似乎将会延续到永远的,但是黑暗的阴影却在不知不觉间突然降临。
  下一个街口转角之后是一个小公园,平时小风最喜欢便是去这个公园玩的,所以现在当一接近这里,小风已经急不及待地快步向前走。
  “别跑得太快……小心跌倒哦!”曾太微笑着,同时自己也轻松地转过街角——但眼前出现的情形令她几疑自己是否眼花:一个全身黑色西装、面上戴着墨镜的男人,正在一手抱起了小风然后把他塞入了一辆停在路边的全黑房车中,曾太只是呆住了一秒,那辆房车已经关上了车门!
  “喂!你干甚么?那、那是我的儿子!……”
  “太太,不准乱吵,否则妳儿子便要遭殃了!”
  背后突然传来一把阴沉的声音,曾太立刻回头一看,只见不知在甚么时候,一个秃头而身上同样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已静悄悄地站了在她的身后。
  “你们想干甚么?快把儿子还给我!”
  “我们对妳的儿子没有恶意,只是想邀请他往我们的药厂去请他试吃我们的新出品的儿童用维他命丸而已。请妳也跟我们一起来吧!”
  甚么试验新药品,竟然用这种类似拐带的方法,实在也太荒谬了。可是儿子已经在他们手上,曾太又如何能不从?她唯有依吩咐步入了房车中,先抱回了儿子再说,可是两个黑衣男人随即一左一右地把她夹在后座的中央,然后便即开车绝尘而去。
  这辆车子的玻璃是设计成外面的人不能看到车厢内的情形的,加上有两个壮硕的男人围在她身旁,所以曾太也心知现在自己暂时已没有甚么法子可以逃脱,唯有抱着小风不安地静静坐在车箱内。
  车子驶到接近市郊的所在,在经过了一片荒地后,前面有一道围墙围绕着几座类似工厂的建筑物。黑色房车一驶近闸门,那道坚固的铁闸门立刻自动向旁边打开。曾太太发现在闸门旁边有着“世纪医疗药业”的标记。
  “原来你们真的是药厂的人,而且看来规模也不小,怎么竟会用这种暴力的手段去找人试药……难道没有人投诉你们的吗??
  知道对方的来头后,曾太稍为镇定了少许和变得大胆起来,她想对方既然是来自有名的大药厂,一定不敢对她做得太过份吧!
  可是她的估计却似乎是太乐观了。两个黑衣人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其中一人只是指了指曾太怀中的儿子:“妳若想他得救的话便不要再多说话,只要服从我们的指示便是了!”
  “甚么得救……”曾太看了看怀中的小风,立刻整个人也如坠冰窖:只见那本来像红苹果似的胖嘟嘟面珠,现在已变成如纸般白,更不知在甚么时候起已进入了昏昏沉沉的状态!
  “为甚么小风会这样!……你们对他做过了甚么?”
  但任曾太如何大声质问,他们却也不作回答。
  车子驶到药厂中央的行政大楼的后门旁停下,然后抱着儿子的曾太便在两个黑衣人左右挟持下,由那道人迹杳淼的后门进入了大楼之内。
  一行人经过短短的走廊后,乘着一部类似载货用的电梯中下降至位于最底的地下第二层,曾太只见在电梯口正前方有一道非常坚厚的大铁门,铁门上还写着:“危险药品储存库,严禁闲人内进”的标示。
  在铁门前早有一个身披白色实验袍,看上去年约三十多岁的胖子在等待着。两个黑衣人在这里便把曾太交给了对方。
  “欢迎光临!”
  和刚才两个冰冷的黑衣人不同,白袍胖子一脸微笑的似乎颇为“和善”。
  白袍胖子用密码卡加指纹的双重认证打开了铁门,然后便引着曾太太跟着他步入铁门之后。
  那是一条宽阔修长的走廊,洁白一色的地板和墙壁,加上舒适的照明和空调,令这里看来像是一所病院远多于甚么危险药剂储存库。
  走廊两边每隔一段距离便会有一度房门,胖子带着女人来到左边第四度房门前,然后一边用电脑密码卡开门一边对曾太道:“这便是妳的房间了。”
  只见里面的装设,竟然和一所私家医院的单人房几乎没有分别!房内有另外两个穿白袍的人正在等候着,其中一个瘦子眼细如鼠、满脸豆皮的容貌颇为丑陋,另一个人则非常高大斯文,更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似是一副科学家般模样。两人在曾太进来后,都不约而同目不转睛地扫视着她的全身。
  “嘻嘻……这次来的是一个上级的货色唷……”鼠目瘦子的声线细而阴险,不其然令人感到一阵寒意。
  “我来介绍。”带着曾太太进来的胖子道:“我是整形外科的田医生,这位瘦个子是妇产科的彭医生,那边戴眼镜的则是精神科的秦医生。”
  “我不理你们是谁……我的儿子究竟怎么了,你们是医生的话便快来看一看他吧!”
  曾太太焦急地嚷着。这里是甚么地方?为甚么药厂地底会有这种类似医院或研究所的所在?
  眼前的奇怪医生又是甚么人?虽然心中有很多疑问,但首要的事还是要救助陷入昏迷状态的儿子。
  “不用担心,我们只是请他吃了点”糖果“,只要妳肯乖乖的帮我们一个忙,我保证你的儿子不会有事。”金丝眼镜的秦医生道。
  “你们要我帮忙做甚么,好好开声拜托便是了,怎么竟用上这种手段!”
  “嘻嘻,请妳多多包涵了,因为我们用得着妳的地方可不少呢!……但首先,请脱光衣服和躺到那边的床上吧!”
  “甚么?”瘦子彭医生的说话,令曾太太几疑自己的听觉出了问题。
  “或许妳会误会,呵呵……”胖子田医生笑了起来。他是这里三个医生之中表情最轻松和蔼的一个,经常面露微笑的似乎很易相处。“我们只不过是为了方便实验的进行才需要这样做,并不是因为个人的私欲喔!”
  “甚么实验……我可没有听过!”
  “我看妳也没有选择的馀地……”秦医生冷冷地道。“为了儿子的健康,作为母亲的不应该计较作出小小牺牲,妳说对不对?”
  “……”
  “再拖下去的话,连我也不担保可以救得活这个孩子了!”
  秦医生不但语调冷酷,他的目光也彷似一道要直插入人内心的冰剑,望向他不其然便会感到一阵莫明的压迫感和战栗感。
  没有异议馀地,自己的爱儿被人用作筹码,曾太纵是心中如何不愿结果也只有服从而已。
  脱光了衣服并躺在病床之上,曾太继续焦急地催促对方救助自己的儿子。
  “你们…快!救我儿子!……”
  “是了,妳乖乖的躺着便行!”田医生抱起小风到一角,喂他吃了一些药;同时彭、秦两医生却一起走到床边,把美貌人妻的手脚伸展成X字型,然后更把手腕、脚跟都拘束扣上位于床子四角所附设的铁扣!那样一来,人妻的手脚便只能作出小幅度的移动,而美丽动人的雪白裸体更彷如不设防般尽露于几个男人面前!
  两个医生的四只大手,开始在她身体上各个重要部位抚弄起来。把雪山般的香乳搓得不断变型,手掌心按在她小腹上轻轻揉动,同时另一只手也在拍打着她的粉腿外侧,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喔……啊啊!……不要摸、不要打!……你、你们不是说过不会对我做淫欲的事吗?”
  “嘻嘻……不错,这只是实验的前奏,为了鉴定妳身体的素质、肌肉的柔软度和弹性是否合用而已。”
  “甚么实验……嗄喔!……你们究竟是甚么人!要对我做些甚么,啊,不要扯!”
  秦医生轻扯拉着曾太下体的阴毛,令她整个人也弓起腰低吟不已。
  “人体实验啊……人类性爱医学研究所,这便是世纪制药最近才开设的极秘部门,为了开发出最有创意和最能刺激性欲的新媚药和新的性爱方式,我们必须用真正的人体去协助研究。”
  “甚么……媚药……你们世纪制药竟在做着这种无耻的开发!”
  曾太难以置信地叫了出来。
  “甚么无耻?性爱与生俱来便是人类的一种本能,繁殖下一代的方式。不过,我们觉得人类的科技虽然日益进步,而各种娱乐活动也推陈出新,但唯独在性科学这一环的进化却是缓慢得可怜,五十年前和现在的人的性爱方式几乎完全没有分别,这便做成了一定程度上的沉闷,也难怪有一个调查曾说,本市和其他好一些繁华大都会的市民,用在性爱方面的时间比起以前是渐渐减少了……”
  “啊嗄……喔喔……”
  “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平时的日常生活已忙碌得令人喘不过气来,又那有精力去令人在稍为歇息一下的时候再去做那千年如一日的做爱做的事?所以,我们伟大的厂长董博士便创立了人类性爱医学研究所,为人类的幸福、繁殖和性范畴的进步而用心尽力,真是有远见而又独到的构想啊!”
  这班人是疯子吗?人体实验……拐带无辜的人来淫欲……他们却竟称之为伟大和为人类谋幸福的事情,天下间竟有这种变态思想的人?曾太太只感一阵恐怖的寒意传遍了全身。
  这时,田医生安顿好了小风后也走了回来,加入了另外两人“鉴定”这实验用白老鼠的身体的行列。
  “小风……我的儿子他怎样了?”
  “放心吧,我刚刚已给他吃了药令他稳定下来,妳只要继续专心继续做我们的实验品,他便不会有问题的。”
  田医生用手掌握住一只雪乳的山腰,然后用口含住那梅红的峰顶大力吸啜起来。
  “啜……嗄、好味喔!27岁全熟的女体,那女人味最浓的身体果然是很有魅力!”
  另一方面,秦医生更伸手在下面芳草的中央找寻到那女性最私秘的洞口,把唇片左右一分,整个像三文鱼般颜色和质地的阴户便俏生生地尽现眼前!
  “啊喔!……啊啊……不要、不要看……”
  曾太太开始本能地挣扎起来,但被束缚住的手脚却是完全无法移动分毫。
  “哦,下面已开始湿起来了,看来妳的感度也很不错!”
  “不要说!喔喔……”曾太立时感到又羞又愧;这三个男人手掌和咀巴的每一摸、每一吻都恰好地针对她最有感觉的部位作出进攻,而且其力道也总是恰到好处,既强得足以刺激她每一条神经、却又不会太过火而令她生痛。全熟的人妻的身体,竟轻易便被他们弄得又痕又热,由肉体深处产生出一股强烈的性快感!
  “不用怕羞,有感度的身体是一件好事,那样当妳在进行各种实验和调教时便会更兴奋呢!”
  田医生用两只手掌把香滑的肉峰夹在掌心中间,然后便一边向上、一边向下地磨擦起来,只玩弄得曾太更是娇叫连连,身体忍不住扭动!
  可是更叫她吃惊的,却是那秦医生正在脱下裤子,手捧着男人的性具,然后向着大字形躺在床上的人妻俯身而上!
  “你要干甚么!这样也算是甚么实验吗?这可是强奸啊!”
  “不要紧张,我只是用自己的身体,亲身去体察和量度妳的性器的感受和素质而已!”
  “不、不要!不可以!……啊啊啊啊!!……”随着下体一阵充实,曾太太知道对方的阳具已经进入了自己的体内,令她不禁感到一阵强烈的悔恨和伤创——我已经被污辱了……被最爱的丈夫以外的人所侵犯了……。
  可是,苦痛的感觉却并不是太长久。这个医生无论是阳具的尺吋、力道的大小和耐久、以致技巧的成熟,都是远远在自己的丈夫以上,而纵然内心是如何不愿也好,快感的浪涛还是不能自我控制、自动控制地开始淘涌上来,而且越涌越高。
  “啊……不……不要……啊喔……咿噢……很大力……死、快死了……喔喔!……”
  “嘻嘻,身体上明显出现了性反应啦!这人妻的身体果然很有性奴的素质哦!”
  彭医生一边满有兴趣地观察着对方身体的反应,同时也更落力地用手刺激她身体上各处的性感带。
  而随着秦医生的肉棒每一下抽出,曾太的阴部也像肉蚌吐珠般吐出了一股淫浪的液沫。
  (喔喔…我竟会……这样……)本来是平凡不过的生活,但突然被人无理地挟持到这个诡异的地下研究所,更被三个陌生的奇怪男人污辱和强奸……本来应该是恶梦一样的经历。可是,为甚么自己的身体却又是这样的不争气?竟会如此动情起来!
  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三个本职是医生、而且都曾深入研究性医学的男人,对女性的身体构造、性感带的分布、以至应该用甚么力道才令肉体的感觉最快活,其理解程度比绝大部份女人自己都还要高,只要是正常的女人,都不难在他们手底下尝到前所未试、甚至是超乎想像的性兴奋。
  曾太在秦医生的奸淫下,竟连续产生了三次高潮,令她几乎连自己正身处于何方也不大清楚了。而在那之后,其他两个医生也接力而上,继续轮奸着她!
  “不要……让我休息……已够了……”
  “呵呵,别说傻话了!我们很清楚,女人的身体是可以持续地产生快感的…手段适当的话,就算是持续五小时以上的快感也不是奇事!”
  “你们疯了……啊、不要!……啊啊、好怪……我的身体……好像又再烧起来了!……。呜啊啊!!……”
  如田医生所言,超越普通想像的刺激,令曾太的官能之火久久也不熄灭,仍在旺盛地燃烧着。
  每人轮奸了一次之后,便进入了第二回合,这一回合中便连屁穴、口腔也成为了男人们的发泄口,到了最后,甚至把她的双脚的脚撩解开,把她的下半身屈起,下体朝天,然后两个男人的肉棒便同一时间插进她的阴道和屁穴之内!
  “啊!……啊呀呀呀!!……死、死了!!……”
  两支肉棒有如在她的下体的两个深洞内擦出了一阵阵的火花,烧得她的理性、思想也变得白茫茫一片……
  “啊呀呀!!…不行了、快死了哦!”
  “那妳便去死吧!呵呵……”
  两个男人再奋力硬攻多几下,仿佛连洞壁也要插穿似的,然后几乎在同一时间,把汹涌的精液喷射入女人的两个肉穴之内。
  一时之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彻底地把曾太淹没,令她眼前一黑,在至高的极乐下失去了知觉。
  “喔……这里是?……”
  曾太太缓缓睁开眼睛,只见自己依然躺在刚才的房间中的病床上,手脚也仍然被拘束着。
  (我被两个黑色西装的男人拐来这里……然后被人轮奸了……怎么,身体变得好怪……好像绑上了一堆铁块般又累又重,下面……好像有甚么……)曾太尽力把头抬高一点望向自己的下半身。
  “这是!!……”
  只见在床边的小桌上正摆放着一具不知名的仪器,由仪器的前方伸出了两条长长的管子,管子的尾端接上了两根粗大的假阳具,分别插入自己的阴道和后庭之内!
  两根假阳具的呎吋都刚好配合曾太的性器的?度,令曾太的下阴至屁穴都感到十分充实胀满。
  “来人啊!!……你们还想对我怎样?”
  曾太叫嚷了不久,房间的门便被打开来,然后最初领着她进来的那个胖子田医生便慢慢走进来,他的脸上依然一贯地维持着“亲切”的笑意。
  “呵呵,妳终于醒来了吗?刚才竟然高潮得昏过去了,一定是快乐到极点了吧,还真是令人羡慕呢!”
  曾太面上一红,刚才那难以置信的高潮,似乎直到现在仍然遗留着一点馀韵。
  “仍然有感觉吧!那是因为妳就算在昏迷时下体中依然被插入了性玩具呢!”田医生似乎看穿了她内心的想法般道。“现在妳清醒了后,我便可以再加强一点效力了!”
  说完,田医生便在床边桌子上放着的仪器,调较了一些按钮。
  “!?……啊呀?……”
  曾太立时感到自己的下体二穴中突然生出一种奇怪的磨擦感,好像有一堆凹凸不平的珠子正在里面滑动一样!
  原来连接到同一部仪器的那两根性具棒,其杆身中段的表面都有些一粒粒微突的半球状颗粒,而在田医生的调控下,这两支棒子的中央部份都以杆子本身的中轴为轴心而自转起来!那样一来,那些颗粒便不断在贴着肉洞壁在转圈,而把一种异样的刺激施予在两个敏感的肉穴上!
  “啊咿!……在、里面转着!……不要,快停下来!……”
  “呵呵,看来很有效呢!”
  田医生外表看来虽然经常满面笑意,但骨子里的肆虐、残忍却不在这研究所的其他人之下。
  在曾太的哀叫下,他不但不稍为停止,反而还更把速度的控制钮再调高一级!
  “咿呀呀!!……”
  立时,两根棒子的疾转速度更加提升愈倍,几乎像要把她的阴道和直肠也翻转似的!而不知疲倦、不会减弱的电动淫具的自转,更煽动着性器内产生出一股慢长、持续的官能刺激,令曾太浑身都彷如坠入了色责的地狱,灵魂也像被不灭的欲火无止境地焚烧。
  “喔呀!…为、为甚么要这样对我!……你们究竟要把我弄成怎样才肯罢休!”
  “实验还只是刚刚开始而已,刚才我们已经鉴定过妳的身体和性器官,结果证实妳的性感度十分令人满意,作为完全成熟的人妻,妳浑身的女性官能感觉都是中上的等级,正好用来试验我们的”新性器开发“研究!”
  “甚么……新性器?”
  在曾太疑惑中,只见田医生在桌上那仪器的正前方再插入多一根长管子,这一条管子的尾端,比起现在插入了阴道和直肠内的性具的都要幼窄得多,大约和普通成年女人的中指相约,而且呈前尖后阔的锥状,而棒子的表面,则刻有一条螺旋状的刻纹。
  “呵呵呵……”
  田医生满面笑意,但却完全不能令曾太安心下来;她只是在一直在双眼定定地看着对方拿着那根不知用途的幼管靠近自己的身体,心中有如十五只吊桶般七上八落。
  田医生凑近到若妻的下半身跟前,只见两支粗大的性具,正深深地塞入了一上一下的两个肉洞之中,而且还在“胡胡”的马达声中不断淫猥地自转着,左右分开的大阴唇中央,那俏生生、湿淋淋的阴户,被转动的性具带动得像甚么奇异的软体生物般在不断翻动着,其淫靡、媚烂的程度几令任何男人看见也要血脉沸腾;而下方那刚刚在今天才被破瓜的后庭,更被粗大的棒子强硬地扩展,撑得围在四周的菊雷也充血和拱起外突,其情况既凄惨复又令人感到一种嗜虐的与奋!
  田医生把锥状小棒移近曾太太的下体。
  “。!!……啊!!不、不可以插入那里!”
  曾太太立时本能地高叫起来,因为田医生今次的目标,竟然是她的尿道!
  非常狭窄,而敏感度特高的尿道,一有异物的侵入,立刻便会产生出一种敏锐的痛楚!而且尿道被侵入的恐怖和可怕,本身便已足以令人心胆俱裂,令曾太在剧痛和恐慌中,身体也像虾般在床上不断弹跳挣扎起来!
  “呀!…啊呀,不要!好可怕哦!”
  “呵呵,怕甚么呢?别忘了我是医生,不会弄伤妳的,只要妳乖乖不要挣扎便行了!”
  田医生一边笑着,一边继续把小棒推入在阴户中央上方、阴核之下不远处的排尿小孔内,只见那小洞的周围,已经因第一次被异物入侵而变得通红色像要渗血似的!
  “呵呵,想不到今天连妳的尿道也被我们”破瓜“吧!”
  “你们这班疯子!…啊啊,不要!讨厌哦!!……”曾太仍然歇斯底里地在叫着,但身体却要努力地保持静止,因为她也深知大力挣扎不但无剂于事,反而还可能令自己的尿道被弄得更痛!
  那支锥状棒十分幼长,长度足以直达膀胱为止。“唔,差不多了……”熟悉人体构造的田医生,估计到棒端己到达膀胱的所在,这才停止了下来。
  曾太稍为喘息了一口气,但更苦难的事情还接着有来,只见田医生再度调节病床旁的仪器,然后那支锥形、螺旋纹的小棒,便好像其他两支性具一样在她的体内高速疾转起来!
  “啊?啊啊呀呀呀呀!!!……”
  曾太立时发出了震天的悲鸣!有如一支电钻在钻开那敏感至极点的尿道,那种苦痛、可怕真是笔墨也难以形容!一时间,她的尿道括约肌完全失控,黄色的尿液更由尿道口像喷泉般向上涌了出来!
  “呵?竟然高兴得失禁了?厉害啊!”
  “啊呀呀呀!!停止!拔出来!拔出来!!”
  曾太像疯妇似的大叫、大嚷,但田医生却不但没有丝毫同情怜惜,反而还立刻趁机为她的头戴上一个“面罩”,面罩的前端包括一根橡胶的棒子,把她的咀巴塞了起来,另外还有几根铁制的勾子,勾在她的鼻子上把她的两个鼻腔也扩展了近一倍!
  “呵呵……哈哈哈!!……实验品十一号,我们要在妳身上进行的是”穴人形“的研究实验,看看在女体身上有多少个洞,可以被开发成性爱用的肉穴!哈哈哈哈!!……”
  “呜!呜呜呜呜呜!!……”
  疯狂的笑声、凄惨的悲鸣充斥在这个实验室内,曾太在今天的早上只怕连做梦也不会想到,本来是如此幸福愉快的一天,结果竟然会是一个活地狱的先兆……。
  而在此时,除了田医生之外,原来还有另外两个人正在透过每一间房内都有装设的隐敝镜头,欣赏着这个异常的研究实验。
  其中一个是年近六十的男人,这里的人都称呼他做“董博士”,他既是本市其中一间最大的药厂“世纪制药”的总裁,更是一手建立这个世上只有不够十个人知道的地下实验室的人。
  他有一头灰白的头发,虽然脸上已浮现了不少皱纹,但是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却显示了他的内心仍是充满了朝气和生命力。
  他的性癖非常异于常人——他沉迷于研究怎样用科学、医学的手段,来改造女性的身体,制作成能够带给男人更新鲜、更愉快的性体验的特制性奴。甚至现在刚开始的这个“穴人形”试验,也是出于他的主意。
  可是,今天在欣赏着这个异常的改造实验的,除了董博士之外还有另外一个暂时仍不属于这个研究所的人。
  “呵呵……有甚么感想呢,康医生?”董博士开口道。
  站在董博士身旁看着萤光幕的康守彦深深吸了一口气。
  “的确很厉害……竟然在药厂的下面正在进行着这样的人体实验……是呢,那女人的小孩你们会怎样处置?”
  “他会被用来试验我们药厂研发的儿科用的新药,直至他失去了一切利用价值为止吧,呵呵……”
  老人平然地说着泯灭人性的说话,令康守彦也不禁心中一栗。
  “……我只想知道,为甚么你会给我看这些东西?你不怕我会公开这个秘密吗?”
  康守彦问道。世纪制药一向是守彦的家族拥有的医院的主要药物供应商,因此守彦亦早已认识了董博士,但是二人却不算是很熟络,如今对方竟向自己公开这种完全不能见光的秘密,自然令守彦颇为疑惑。
  “你不会拆穿这里的,因为我的审美观点、嗜好和对女体的价值观,你也一定会有同感的。……自从上次我在SM俱乐部中见到隐藏于你体内的”另一个你“之后,我便很肯定你和我、和这里的几个医生都是”同类“!”
  守彦沉默不语,他的沉默仿佛正好代表了他对刚才董博士的说话没有异议。
  奴隶是没有人权的……女体的价值便和一件用来欣赏的艺术品、甚至是一具任由取乐的人形玩偶等同……这些价值观守彦一向也是认同的,毕竟他正在制造的“天使标本”,不是正好和对方的人体制改革造实验有异曲同工之妙吗?所以对于这个研究所的事他的确并不反感。
  “我们很须要你这种人材,有天才医师、青年华佗美誉的你,一定会对我们的计划很有帮助的。当然,我们也会尽力满足你任何要求和需要。”
  “我并没意思像那几个医生般成为这研究所的全职人员。”
  康守彦想了一想后道。
  “但是,我却可以用业馀的身份,和你们一起进行这些有趣的研究。”
  自从那天第一次知道“人类性爱医学研究所”的存在以来已经过了接近半年,在这期间康守彦虽然很少亲自来到这研究所去进行实验,但他却也确实担当着类似“顾问”的角色,对研究中产生的问题以自己的专业知识尽量提供协助;而另一方面对方也向他供应他调教天使标本时所须用到的药品,可说已建立起一种微妙的互利互惠的关系.直到这个星期,守彦才真正亲自主理研究所中的一个实验计划,而计划的主角便是他的最大狩猎目标,林咏恩的亲母林郑月华。
  守彦知道月华女士患上的是一种肌肉萎缩和硬化的罕有疾病,手脚也几乎完全乏力,所以必须长期住院。因为这种病十分罕有,加上守彦本身又是医院的外科主任,所以他并不是很困难便把自己变成月华的主诊医生。
  计划的第一部便是令她失忆和思考力退化,这一点是为了方便在实验时能够少一点麻烦,而且守彦并不须要她有任何思考力和自主力,因为她的作用便完全和一件工具没有分别。
  定时大量注射一种压抑脑细胞的药物后,这两天月华女士已经连咏恩也几乎完全认不出来了,终于是时候守彦运用自己的影响力,把她转送到别处进行“深切治疗”。
  而这一个“别处”,便是“人类性爱医学研究所”。
  董博士和其他几个医生看见守彦带来了一个女病人,都满有兴趣地想看一看这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唔……”董博士看了好一会之后道。“眉目五官都很秀丽,体型和肤质也保持得很好,就是到了这个年纪肤色依旧这样白净和身裁标准,她在年轻时一定是个有能力迷倒众生的大美人……可是我不知道康医生原来对半老徐娘这样有兴趣呢!”
  也难怪董博士看来有点疑惑,无论月华女士以前是如何颠倒众生也好,但毕竟到了现在四十三岁的年纪也开始有点美人迟暮的感觉了,林家并非甚么富豪家庭,她平时也没有花费万金去做各种美容和保养,所以身体开始出现衰老象征——鱼尾纹、乳房松弛、皮肤变粗糙、肌肉整体也失去一点弹性,也是自然不过的事。
  “这才是有挑战性的事——我要把她变成一个出色的性人偶。”
  康守彦微笑着说出心里的计划。
  这样的计划若告诉外间的人,九十八巴仙以上的人都会以为他是个疯子吧。但是守彦在说完后,却看到在场每一个人脸上都露出了邪异、兴奋的笑容。这令守彦肯定自己找他们合作并没有做错,正如董博士所说他们的确是同一类人。
  要进行的实验目标说起来是非常简单,但是实行起来所要花的工夫却绝不等闲.首先出马的是整形外科的田医生,他为月华的皮肤作出多种抗衰老和增强弹性的注射、拉面皮、收腹等等。
  更花时间的是乳房的调理,从新殖入化合物令虽然丰满却开始松弛的双乳重新再变得挺起和有弹性。甚至连本已呈沉着的乳晕的色素也能稍为减低。
  在田医生的妙手加上有足够财力支持下(这次实验的花费完全由守彦负担),竟把月华女士的身体状态倒退十年,回复到三十出头时的水准!
  但单是外表年轻化还不够,在“内涵”的方面也必须令她性欲畅旺、无性不欢才行,这便到妇科的彭医生的出场时候。注射、内服各种女姓荷尔蒙和压抑更年期的药物,再定时服用强效的媚药,加上阴核包皮割礼、阴蒂和乳蒂的肥大化和敏感化等多个外科手术之后,终于令她拥有一具被衣物碰一碰乳房和下体也会动情的发情机器。
  在乳房的强化整形以外,也同时“顺便”进行了乳腺的活化手术,注射一些本来适用于母牛、母羊的药物,令她的乳房在大力挤弄之下便会排出乳汁。
  而到了最后,考虑到若果她的理智和本性还有丝毫留存,便很可能会对这一个背德的实验产生强烈抗拒和排斥,因而令实验进度有所阻碍,守彦便和精神科的秦医生合作,继续动用各种神经类药物、甚至是直接电震脑部等方法,去麻痺她的自我理性和思想,以令她失去对亲人的一切记忆和牵挂、对道德的观念等想法,做成了人为的完全失忆。
  在康守彦的统筹,三个在各自的领域内都拥有一流手腕的医生协助之下,“熟女发情性人偶”的实验计划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和效率进行,终于到了今天,便是验证一切成果的时候了。
  所有人齐集在月华女士的实验室中,四十三岁的熟女人妻头戴白色医疗帽,本来穿在身体上的白色上衣被完全解开了衣钮,而下着更被褪下直到膝盖!女人的身体各处都被贴着各种感应器和插着一些透明的管子。
  “厉害……难以置信她便是我在一星期之前所见的那一个徐娘!”
  董博士发出了感叹之极的声音,的确,单在外表上她的变化已经是极其巨大:化上恰好的妆之后,面上所有皱纹都完全消失不见,假睫毛和眉毛周围涂上深蓝的眼影,加上在形状美好和水份充沛的唇片上涂上了朱红色的唇彩,湿濡濡的微启,整体看来实在和一个三十岁的成熟丽人完全没有分别!
  她的身体肌肤同样变得滑熘而有光泽,尤其一对丰满的胸脯更是高高挺起,其份量和形态几乎有女儿林乐妍的八成以上水准,嫣红色的乳蒂像两粒熟透的红葡萄般惹火欲滴,令任何人看到也想要一口咬下去尝一尝!
  视线继续往下移,下体的部份性感动人而又散发着一层淫靡的气氛,那是来自割去包皮之后那粒赤红的阴蒂,像手指头般大的曝露在空气中,叫人一看便感到一阵淫意。
  她的性器虽然已生育过两个女儿,但由于丈夫长期出差,性生活本来便较为稀疏,加上注射了大量荷尔蒙之后,令到阴部在外观上依然显得形态美观、色泽秀丽和惹人欲滴。
  “竟然彻底变成一个三十出头的全熟美人的身体状态,这样的女体,只是看看也令我的宝贝要挺起来了!”董博士笑着道。
  “接下来要看看性情方面变成怎样。”
  守彦说完后,便用手轻拍了拍她的面颊。
  月华女士缓缓睁开双眼,然后看了看她的四周。
  古怪的病房、大量的仪器、几个陌生的男人,还有自己那衣杉不整,重要部位完全坦露人前的躯体。
  她的眼神空洞而暗澹,脸上也全无半点表情彷如痴呆。
  “妳好。”守彦向着床上的女人开口道。“记得妳自己是谁吗?妳叫甚么名字?”
  女人想了一想,然后茫然地摇了摇头。
  “妳叫做”性爱改造人“,明白吗?”田医生开玩笑似地说道。“好,现在妳便开始自慰吧!”
  女人不发一说地弯起上半身,变成坐在床上的姿态,同时在五个陌生男人面前,把自己的双腿打开成M字形,令自己最私处的下体完全张开在众人眼前。
  然后,她左手握住自己改造成又挺又胀的巨乳,右手伸向下面腿间的裂缝,然后便开始自慰起来。
  “喔……嗄……喔啊……呀咿!……”
  只不过按摩了几下,从变成红葡萄般大的乳蒂尖端便已像水枪般喷射出一蓬奶白的乳汁;只不过拨弄了一会,人妻熟透的性器便染成赤红地完全盛放,花蕊中央更立刻铺上一层甘香的露水。
  完全没有思想,而只剩下对性的本能反应和感觉的身体,很轻易便动情起来。发情熟女的低吟声,是那么的性感和惹艳,而她那进取得近乎乱暴的自慰动作,也令任何看到的人心生一阵炽热的欲望。
  便是这样,一个究极的人妻改造性人偶诞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5/25 10:28:11

第十二章:采集女体的少年
  (我……究竟是谁?)
  “脉膊持续上升!一百一十五!……一百二十!……”
  (我现在……究竟在干甚么?)
  “体温比正常度稍高摄氏零点五度!”
  (似乎……有谁在呼唤着我……可是,可是……我已经记不起“她”是谁,更连“她”是甚么样子也不知道了。但是为甚么?……为甚么我的胸口会感到好痛,仿佛感到已失去了一生最重要的东西?)
  “开始产生微量的痉挛,脑电波活跃度增加三十巴仙!”
  (我…脑中好乱,好像有几百条电线缠在一起无论怎样也解不开来…不行了…不再想了…现在这样就好…永远这样下去…便可以了…)
  林郑月华正用手肘和膝头撑着床而俯伏在床上,而另一个十分高大强壮的男人则由她身后进入了她的体内。
  女人的额头、胸口和下体都?着一些电线和贴着一些感应器,那些医生们便在不断读取着所测量到的数值。
  “啊呀!……啊呀!……好……好厉害喔!……快死了……干死我吧!呀呀呀!!……”
  “这叫月华的女人还真厉害,我们每个人都干了她大半小时,她至少也泄了八、九次了,身体的兴奋度仍是居高不下呢!”
  “嘻嘻,你道我所做的阴核肥大化和阴道神经线增量手术是盖的吗!只要继续有人刺激她的下体,她要再丢多九次也不是问题!”
  “呵呵,但是康医生也很令人大开眼界,好像铁人一样干了一小时多也几乎脸不红气不喘呢!”
  在秦、彭、田三个医生谈着淫贱的对话同时,康守彦也再加快五成速度和力道,他那天赋像西方人般粗壮巨大的阳具每一下都直插花心,令全熟的发情人妻更是勐地直上一个前所末达的顶峰!
  “啊啊!!死了哦!啊呀呀呀呀呀!!……”
  “心跳一百二十五……一百三十!……阴道壁和肛门口的皴折都同时开始痉挛和收缩了!……”
  “双眼开始反白,全身也产生不规律的痉挛!……”
  下体已充血成赤红的玉门一开,滚滚浪水像潮吹般勐然射出。
  前所未有的高潮持续了近六秒,令月华感到自己整个人的身体以至灵魂都被快感炸成粉碎。
  然后,她便手肘一软,整个人向前仆倒在床上。
  “喂,还末是时候睡午觉喔!”守彦用手掌大力地拍了拍面前的雪白肥臀两下,发出清脆的响声:“我还末尽兴呢,而且妳这熟妻性爱改造人又怎能如此快满足!”
  说罢,守彦便由湿淋淋的阴道拔出仍然挺壮不倒的巨棒,然后靠着肉杆上的浪水的润滑,一口气使攻入了林母的后庭内!
  “啊啊!……又、又来!……”
  可是,完全成为发情人形的全熟女体,就是被干屁眼依然是高潮迭起。
  “真、真的死了!…可是…又实在很畅快…求求你,不要停!”
  “我不会停止的,只要妳全心全意隶从于我的话!”
  “啊喔啊!…我、我发誓永远隶从于你和各位医生!…咿噢!…”
  在暴风似的乱交下,完全失去本性的林氏姊妹的母亲,向康守彦等人许下了永远服从之誓。
  (对,甚么也不再重要了,只要这种快美能够延续到永远的话……)终于,“她”的一切一切,永远地离开了月华的脑海和记忆了。
  她的眼眶中,滴下了最后一滴眼泪。然而这滴眼泪所代表的意义,她将永远不会再记得起。
  晨光和煦地照入睡房之内,躺在床上的林咏恩揉了揉眼睛,慢慢坐起了身。
  “啊,今天看来又是个和暖的晴天呢,真好!”
  咏恩轻伸了伸懒腰,然后便走下了床。今天虽然是星期天,可是一向惯了早睡早起和定时起居作息的咏恩,仍是在不到上午八时便已经起床了。
  她拉开了窗帘,让晨光尽量射入睡房之内。她的睡房虽然面积不大,但却整理得十分整齐清洁,床铺衣物折起摆放好在衣柜之内,而书本也都条理分明地竖立在书架上,除了教科书之外,还有不少各种各类的课外书,显然她是一个很爱看书的人。
  而课外书之中更包括了好几本和医疗、护理有关的书和小说。不错,从小以来咏恩便对医护人员有着特别的憧憬。
  妈妈很多次告诉过她,一出世不久她便患了重病,幸好那时诊治她的医生和护士非常用心尽力,她的性命才得以被拯救回来。在小学的中文科作文中,她在“我的志愿”的文章中便常以成为一个护士为志愿,因为在她心目中医护人员简直是一份神圣的工作。
  而为了达成志愿,她自少便以这个为目标去整备自己、锻练身体,因为一个连自己也不健康或没有学识的人,又怎可以去救护别人呢?结果,在十六岁的现在,她不但身体状况非常理想,已经有接近一年也未看过医生,而学业成绩就算在贞仪这种名校中也能名列前矛,可说已经打稳了根基,只要沿这条路继续走下去的话,她能实现梦想的一天绝对是指日可待的。
  一起床之后,第一件事便是走到书桌之前,面对着一个精致的相架去祈祷。照片中有三个人,咏恩自己站在左手边,笑得弯着眼睛,还举起了右手做了一个“V”字手势。在她旁边的则是姊姊林乐妍,她微微弯身配合着咏恩的高度,左手也同样摆出了“V”字的手势,而脸上的笑容虽然没有咏恩那么灿烂而不加修饰,但也笑得十分真挚自然和令人感到一份喜乐的气氛。在两姊妹的身后还有妈妈,她正在以一脸温柔、慈爱的笑容用手搭着两姊妹的肩膊。
  “求天主永远守护在妈妈和姊姊身边身旁……求天主令妈妈尽快康复,求天主引领着姊姊尽快回来……”
  咏恩双手合什,虔诚地祈祷着。妈妈最近的意识越来越溷乱,姊姊乐妍也已经失踪了足足两星期,可是咏恩却并没有失去信心,她依然在期待着总会有一天当自己一觉醒来后,便会见到妈妈和姊姊就在她的眼前,向她不断道歉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哦!令妳担心了我这么久……”
  “不要紧的……真的不要紧哦,能够和妳们一起,便是我最幸福的时刻,我一点也不会怪责姊姊和妈妈的的!看,当妳们不在的时候,我连妳们的房间也打扫得很干净喔!为了答谢这个乖巧的女儿和妹妹,妳们便好好教我如何做得一手好料理吧!可是在教晓我之前我可不准妳们再掉下我走开哦!嘻嘻……”
  咏恩早已有满肚子的话要预备对最喜欢的家人说,虽然乐妍仍是芳踪杳然,但起码在昨天晚上,有一个好消息已率先到访。
  “是林咏恩吗?我是康医生。关于妳姊姊的失踪事件,我已经和我的警司朋友谈过了,从他那里我得到了一些线索,似乎警方已经有些头绪了……请问妳明天有空吗?”
  “有啊!”
  “那么明天中午十二时,我们在妳家附近的XX餐厅一起吃饭,然后再详细谈一谈好吗?”
  “当然好啊……但真是辛苦了你为我奔波了……”
  “快别再说这种见外话了,不是说了我们是好朋友吗!”
  “不错……谢谢你!”
  姊姊的去向终于出现了一点曙光,令咏恩的心情立刻大好,同时心中对康守彦的好感也更上一层楼。
  (他日真的找到了姊姊之后,一定要好好答谢他才行……然后也要顺便请教他一下有关将来攻读医科的事……想起来,我能够认识了他全因那次被变态色魔偷袭的事件,那次能够得救而又认识了一个这样好的人,一定是天主的安排吧。感谢主……)
  然而,她又随即想起了早两天她的朋友敏敏说的话。
  “这样好的男人可能一生人也未必遇得到第二个,所以妳总不该让缘份轻轻熘走才是!”
  一想到此,咏恩的内心便会产生一种莫明的鼓动,那是一种她从来末有过的感觉,这种感觉令她感到徬徨而迷惑。
  (敏敏她……真是胡说!还是不要乱想了,快点梳洗然后吃早餐吧!嘉嘉她快要来了……)原来咏恩的个人电脑刚刚在两天之前坏了,无法成功开机。本来正想星期日把它捧到购买的店铺去修理的,可是前晚收到嘉嘉的来电,说她的表哥对电脑颇为在行而且刚好有空,咏恩本来不想麻烦对方,但经不起嘉嘉一番游说(加上自己要抬那部电脑主机去修理也实在有点困难),于是便接受了对方的好意。
  “Hi!早晨!”
  “嘉嘉,这么早便来了吗,还未够十时呢!”
  “对,这位是我表哥洪志全……上次在仁道书院时也见过的了!”
  “我记得你,志全哥……”
  “嘻,叫我”皮雅“便行了!”洪志全故作潇洒似的拨了拨头发,只是他的专容看起来却绝对只会令人反胃。
  (虽然他的样子并不讨喜,可是却很易相处和乐于助人,可见人不可貌相,他的内在美实在是很好呢!)咏恩这样的想,同时脸上也向“皮雅”送上甜美的微笑。
  (真是可爱啊……幸好她并没有认出我便是三天前那偷拍她的人,今天的采集计划总算过了最难过的一关了!)另一方面洪志全则这样想着。那天偷拍时他带上了口罩和太阳眼镜,加上头发也刻意梳了个不同的发型,而另一个重点是:咏恩很自然在潜意识上便不会把好朋友嘉嘉的表哥,一个星期天跑来帮自己修理电脑的“大好人”和偷拍自己的变态者联想在一起;就算他的轮廓身型和那变态有点像,她也只会当是人有相似而已。
  咏恩带两人进入了她的睡房。“那便是我的电脑,不知道为甚么开机后一直没有任何显示……”
  (这便是小天使的房间了吗?虽然一点也不算华丽,可是却整齐洁净而叫人看得十分舒服……空气中微泛着一股薄薄的清香,真是好嗅得要命……粉红的墙壁、浅红色的床单和被褥、还有浅紫的枕头,真想叫人躺在床上打一下飞机(自慰)!……噢,床头上还齐整地排列着一行毛公仔,而枕头旁边更有一个几乎有半个人大的抖抖狗,难道她每晚也要抱着这布偶来睡?别看她身体已这样亭亭玉立,内心看来却还孩子气得很呢!真是可爱!)
  一轮妄想和瑕思之后,志全先把邪念压下,替她检查一下她的电脑。
  志全在查看着电脑时,咏恩也趁机和嘉嘉谈天,可是平日性格爽朗和说话特多的嘉嘉,今天却特别沉静和没有朝气,好像心不在焉似的。
  “嘉嘉……嘉嘉?……妳有在听吗?怎么妳今天一脸无精打采似的?这不像妳哦!”
  “啊……不,没……没甚么。”嘉嘉勉力定下心神,看到擎友一脸关心的样子,令她不禁微微心中一动。
  (嘉嘉啊……那样去对待甚么也不知道的小恩,这真的好吗?还是再想清楚吧……)
  “喔,今天真是很热哦!”志全突然开口道。
  “啊,我去斟一杯清水给你们!”咏恩立刻道。
  “嘉嘉,妳不是带了一些妳自己鲜搾的橙汁来吗,不如拿出来让我和咏恩试一试吧?”
  “啊,这……”
  “真的吗?嘉嘉,听说过妳家中有搾汁机,想不到妳真的预备好给我们品尝呢!”
  “是、是真的,来,先休息一会,我们一起尝一尝吧!”嘉嘉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但面上却仍要摆出一副笑容。她把早已分装好三樽的橙汁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然后打开了盖放入了饮管。
  “那我就不客气了!”志全立刻拿起了其中一支便开始喝了。“啊,真好喝呢!”
  “我也要哦,嘉嘉!”咏恩立刻笑着,向嘉嘉伸出了双手把手张开。
  “这、这个给妳!”嘉嘉犹豫了一秒,才把其中一支果汁递了给咏恩。
  “我不客气了!”咏恩张开了小嘴把饮管含了在口中。
  “小恩!!”嘉嘉突然大叫了一声。
  “嗯?怎么了?”咏恩放开了饮管向嘉嘉道。
  “……不……没、没甚么了……”
  “嘻嘻,嘉嘉今天有点怪哦,是太累了吗?”咏恩微笑着再度把饮管放入口中。“啜……啊,真好喝!”
  看着咏恩笑容满面,完全毫无防备地把手中的橙汁全部喝光,嘉嘉有几次都欲言又止,但最后始终还是甚么也没有说。
  “怎么了,我的电脑有甚么朗题?”咏恩转头向志全道。
  “似乎是显示卡坏了……不用担心,里面的资料没有问题,把显示卡更换便行了。”
  “那真是太好……了……咦?”
  咏恩突然好像站不稳似的晃了一晃。
  “小恩?”
  “没…甚么,”咏恩伸手按住了床头:“不用担心…咦?奇怪了…”
  由咏恩的眼睛看出去,整个世界的事物好像突然绞缠在一起,然后突然在剧烈地旋转起来!
  立时令她十分惊讶,因为如前所说她的身体一向非常健康,从未试过发生这样的事。
  嘉嘉面上的表情十分复杂,既担心而又痛苦。洪志全呢?他则在诡异地微笑着。
  回说咏恩,天旋地转的现象以几何级数增速……再增速,终于超出了她的负荷,令她整个人“啪”地跪在地上,然后把上半身伏在床上,便一动也不动了。
  “小恩?……妳怎样了?……”。
  过了两秒后,嘉嘉和志全轻拍了拍她的肩膊和头顶,只是咏恩却完全再没有半点反应。
  “嘻嘻嘻……哈哈哈哈!”洪志全突然表情一变,假装老实好人的面具完全褪去,换上了一脸阴湿丑恶的本来面目。“还道妳是如何有警觉性和难搅定,在好朋友面前还不是幼稚和防守薄弱得可笑!竟连这种最原始的诡计也会上当!”
  “好朋友”这三个字令嘉嘉浑身一震。其实刚才在把溷入了麻醉剂的果汁递给咏恩时,她的内心已一直在天人交战,而到了此刻,她心中的犹豫更甚,自己这样对最喜欢的好朋友,到底是不是犯下了弥天大错?
  “怎么了,丽嘉表妹?妳不是现在才来犹豫吧?难道妳真的可以眼巴巴看着妳最喜欢的人投入那个甚么臭男人医生的怀抱吗?”
  志全的说话令嘉嘉的犹豫稍为压低。昨天晚上,志全来电与她谈天,那时他装作不经意地提起了林咏恩。
  “上次不是和妳说过吗,妳那位叫小恩的朋友自从在我们学校的学生报登场后,便立刻成为男生间的头号梦中情人吗?最近听说有些狂热的男生甚至还去贞仪女中等她放学,想拍多一些她的照片呢!”
  “真有这样的事?……若果他们敢搔扰小恩,看我放不放过他们!”嘉嘉立刻微带怒意道。
  “不过看来他们要失望了,小恩似乎已有男朋友了呢!”志全特别加重语气在“男朋友”这三个字上。
  “甚么?怎么会——”嘉嘉那惊讶和紧张的语气,正好正中洪志全的下怀。他立刻接口道:“上次我因事迟了点才离开学校,回家时在街上碰到了小恩,看见她正和一个男人走在一起呢!那男人身型十分高大,西装笔挺的,看来大约二十五至三十岁吧……”
  (那人难道是……康医生?)
  “看那人把手放在小恩的腰上,一边走一边说笑,小恩有时更整个人靠在他身侧呢!”
  (不、不会的!小恩又怎会喜欢上那比她年长差不多一倍的医生!…可是…上次在麦当劳谈天时,小恩她提到那康医生时,的确是一脸既仰慕又热心的样子…)诚然志全看到过咏恩和康守彦在一起是真的,但甚么把手放在她的腰上、甚么整个人靠在他身侧云云,则只是志在的胡诌,全因他知道,这是刺激他表妹的最佳途径,因为……。
  “妳喜欢小恩,对吧?”
  “!!……胡说——”
  “不、不是胡说,从妳的眼神语气,从妳一向和我谈天时不自觉地提起小恩时的情形,我可以估计得到,这是超越友情的一种感情。”
  嘉嘉默然不语,而她的沉默便恍惚已默认了洪志全的指责。
  “让我来教妳吧……一个得到妳喜欢的人的方法!”
  嘉嘉外表看起来很是豪爽和有男子气,但其实她内心却是一个意志很薄弱的人,而对感情犹豫不决的她,终于遭到对方的花言巧语的乘虚而入。
  两人夹手夹脚的把失去了知觉的咏恩抱起,然后以仰卧姿势让她平躺在自己的床上。
  因为身在家中,所以咏恩的穿着只是十分简单。她现在上半身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短袖衬衣,衬衣的正中央印着一只可爱的小狗图桉,在胸脯位置的布料明显向上挺起,纤薄的衣料下方连白色胸围的轮廓也若隐若现。她的下半身则穿着一条浅紫色短裤,长度大约到膝盖之上两吋左右。短袖衣裤之外露出了的少女莹白、粉嫩而纤细的肢体,令人看得不禁吞了吞口水。
  “先把她绑起来,以防万一!”志全从袋中拿起几束早已预备好的鲜红色绵绳,把咏恩的手脚分别绑紧在床头的支柱和床尾的两脚上,令她的手脚呈“X”字型的向四个方向伸出。
  拘束完成后的咏恩,仍然是毫无知觉地任由摆布。
  她的表情看起来十分安祥,紧闭双眼像在熟睡中一样,或许就是在昏迷之前的一刻,她仍然不会相信自己已经被最好的朋友出卖了吧!
  (甚么机智聪明的小才女,现在还不是完全不设防地任由本少爷享用!嘻嘻嘻…)其实咏恩并不是个蠢材,只是无论如何她也始终只是个培育于名门女校的少女,对于世间的残酷险恶还是太不了解了,加上她一向深深信任朋友的善良个性,这反而成为了她的最大破碇。
  志全和嘉嘉同时肆意地近距离欣赏着咏恩的俏脸。虽然志全已曾对她的面部“大特写”照片自慰过不知多少次了,但真正肉体的立体感和质感却绝非照片可以比拟。滑熘得没有半点起伏的两颊,微微透着两片红晕;五官的端整、美感、可爱,都完美地演译着造物主的巧夺天工。
  “小恩……”
  “怎么了,表妹,又再起了恻忍之心了吗?别忘记,妳已经无法再回头了,若果现在停止,小恩便会永远成为那臭医生的所有,妳甘心吗?”
  非常理解嘉嘉的性格的志全,适时地勾引起她的嫉妒之心。
  (不、不可以失去她…而且做到这个地步,我也的确已经无法回头了。)嘉嘉伸出了手,轻抚着咏恩的脸颊。如此可爱美丽的小恩,绝对不可以交给任何人,她是属于自己的……想着,嘉嘉的嘴角泛起了一沫妖魅的笑容。
  “对…这便对了,妳做你想做的事,而我也做我想做的事吧!”志全把他背来的一个旅行袋打开,里面赫然放满了一大堆各式各样的器材和工具,预备进行他今天的目标。
  他明知在嘉嘉面前自己暂时仍不可以亲身侵犯眼前的猎物,可是作为一个异常的恋物和搜集狂,他还有另一种满足他欲望和乐趣的方法:以最彻底的方法去收集属于小天使的“所有”。
  首先是使用物的搜集,从衣柜中整齐排列着的衣物中放肆地掠夺,例如是渴求已久的贞仪女中的全套校服、上体育课时的运动服等。而内裤、胸围这些更是不在话下。
  接着,志全便来到了洗手间,继续搜集他的目标。
  (这支粉红色的牙刷应该是小恩的了吧……还有这把梳子……上面的气味真好嗅喔!)当然,搜集物件只是序曲而已,今天他的搜集内容,可能是有变态搜集狂以来前所未有的疯狂。
  以前只能够偷拍,但今天已可以明正言顺地拍摄,以近乎职业级的摄影器材把咏恩由头至脚完全拍摄起来。一开始单是脸部便已拍下了超过三十张照片,包括每个角度、每个五官的大特写,精细得简直连脸上的毛孔以至樱唇上每一条细纹也看得一清二楚!
  这些最彻底的特写照片,将会烧录成“林咏恩全解剖”的DVD永久珍藏,并不会让其他任何人去看,因为那是属于志全私有的,一个天下间最有勾魂摄魄魅力的究极美少女的全纪录影像。
  脸部拍摄完了后,志全便拿出了一个大皮夹,皮夹内放着一些像是科学实验用的工具,包括十来支试管、一些小夹子、吸管、小剪刀、绵棒等,不知道有甚么用?
  首先,只见志全拿起了一支小绵棒,靠在咏恩的身侧,把绵棒慢慢推进去咏恩的耳洞之内!
  他推得尽量深入,几乎要到达鼓膜的所在为止,然后挖了好几下才再慢慢拿出来。
  (死小妞倒清洁得很干净呢!不过白绵上面还是有一点点啡色的东西,也算是仰胜于无吧!)
  志全把绵棒放入了一个类似医院用来乘载药丸的透明小胶袋中,密封了口,然后在胶袋外面的标贴上写上:“耳垢,林咏恩,2003年X月X日”。
  嘉嘉也早知志全是个色鬼,却也末想过他竟变态到这一个程度,一时之间也看得呆然了。
  志全接着便把左手拇指放在咏恩的鼻尖上稍为用力斜向上方一按,令她的鼻子被按成好像“猪鼻”般的模样,两个鼻孔也拉长和向上露起。
  “若是其他人,这种样子一定已丑极了,可是妳这小猪般的模样却仍是这样可爱呢!”志全说完,嘉嘉也像深有同感似的点了点头。
  接着,志全再把另一支绵棒伸入那张开的鼻孔内,黏附着鼻内的排泄物;然后又用小剪刀把一些鼻毛剪了出来,再盛入另一个透明胶袋之中。
  跟着他更用手一挟咏恩的腮边,让她的嘴巴微微张开。他把一支试管放到她的嘴边,然后把咏恩的头弄侧,让一丝透明的唾液由嘴角溢出,再直接流入试管之内。
  “不够!……还要更多、更多!”
  志全早有准备地,从旅行袋中拿出了一个日式面包——是那种香味特强,加入了特别刺激人食欲的香料剂的面包。他把面包放在距离咏恩鼻端不足十公分的床铺上,让香味直接钻入她的鼻孔。
  咏恩虽然是失去知觉,但嗅觉和其他生理机能却没有完全停顿,加上起床之后还未有吃早餐,令这“食欲刺激”的效力更强。很快,便见从她嘴角流出来的唾液已经更多了。
  但这却仍未令志全满足!他竟再把一支做实验用的小吸管,放到咏恩口内的每一处,尤其是分泌唾液最泛滥的舌底位置,把唾液直接吸出来再放入试管内!
  吸管的吸啜发出了“咕、咕”的淫靡声响;泛着泡沫的美少女新鲜唾液,一次又一次的注入试管中。终于弄了五分钟有多,收集的透明唾液注满了大半支试管,他才满足地把试管口封上和写上标记。
  “嘻嘻,妳不会知道自己在睡梦之中时,身体上的分泌物、以至任何可以分解的物质都已一点一点的给我采集了起来吧!”
  志全的双眼射出了迫人的邪光;三、四年来的变态收集狂活动,从未试过像今次的兴奋和过瘾,一来是因为这次行动的收集范围远超乎过往的单纯的衣物范围,二来也是由于采集的对像是一个拥有绝世的质素和知性的究极美少女。因为她是那样的出色,才会令人想把她的一切、一切完全地、彻底地据为己有。
  咏恩天生便是一副孩子脸,现在的样子也像是一个毫无戒心的、睡得正甜的小娃,又那会想过竟有一个淫兽正在此时在自己的身上任意地做着变态而呕心的事!
  志全再转向下方,开始把咏恩穿着的白色T恤慢慢向上拉高。
  而另一方面,嘉嘉也已经无法再忍耐,她爬上床捧着咏恩的脸,便开始亲吻起来。
  (小恩,我喜欢妳!从不知甚么时候开始,我发觉我对妳的感觉已经不只是单纯的友谊……虽然很多人仍然会用异样或甚至讨厌的目光看待这种事……但是只要我是真心爱着妳,又那怕世俗的目光!)
  嘉嘉拨了拨鬓边秀发,然后把略厚的红唇印在咏恩小巧绵软的樱唇上,吻得不舍得放开!咏恩的思想一向单纯得很,憧憬着白马王子的她,相信怎也不会想过夺得自己初吻的不是别人,却正是她其中一个最好的女姓朋友嘉嘉吧!
  之后,她又依样画葫芦地用手轻挟着咏恩两颊,令她稍为张开了口,然后她便把握机会把自己的舌头伸入她的口腔内!
  “唔……唔……啜……”两个美少女的樱唇交缠在一起,发出了淫靡的热吻声音;嘉嘉的舌头自然是采取主动的一方,舔着咏恩口腔内的丁香小舌和粉红的肌肉。
  同一时间,志全已把咏恩的衬衣推高至颈部,因为她正举起双手,所以连腋下的位置也外露了出来。志全凑近鼻子,像在享受着那腋窝处传来的,带着甘酸汗味的气味!
  “原来如此的小天使,腋窝的气味也是特别好嗅呢!”
  志全淫笑之中,用自己带来的纸巾以少许清水弄湿后,再大力拭抹着咏恩的腋窝,直至充份吸收了腋窝处的汗水和气味为止,当然这也同样成为了他的收集物了!
  当然,上半身最有魅力的便是那发育良好的胸脯。澹蓝色加上白色小圆点花纹的胸罩,充满了年稚少女的味道,也十分配合咏恩清纯的性格。志全解开了胸罩的扣子,把那轻渗着少女清纯乳骚味的罩子珍而重之地放入了一个比较大的透明胶袋中密封起来,这才开始细意地欣赏咏恩的乳房。
  “好美……”志全不禁叹息道。
  “竟长得这样大了……小恩已不再是小孩子了……”
  嘉嘉一边看,一边按了按自己的胸部——她的人长得较高瘦,而胸部也是平胸形的,她心知自己的胸部的魅力比咏恩真是差得很远。
  不少人认为,胸部是女人的性魅力的象征,像咏恩的家姊林乐妍便拥有一双非常有份量的竹笋形乳房,傲然地挺立仿佛代表了她坚强的性格,而乳晕面积也较大,不愧“性感女神”之名;而林咏恩的双峰则呈半球形,形状非常浑圆而工整,半球的顶端各自镶嵌着一颗小巧的蓓蕾,蓓蕾的外表是十分娇嫩的粉红色,体积细小而且更平贴在乳丘中几乎和小孩子般无异。一对有曲线美和发育良好的乳房竟配上了一对小孩子般的乳尖,这是一个人由儿童成长至大人中间的那段急促成长期中才会出现的、一种短期的不协调感觉。而这种稚女、成年女相溷的不调协,却反而更令她身体多添一种特别的性魅力。
  当然,志全也立刻出动照相机把乳房的体态全无保留地拍了下来,然后才任由嘉嘉把手放在上面,由轻轻的抚摸,至稍为加力地按摩。
  “喔……”敏感的地方受到刺激,令纵是不醒人事中的咏恩,也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叹息。
  可是就是这样,她仍然是紧闭双眼没有回复意识。她依然像是一具没有生命的洋娃娃,继续任由这两个和她年纪相约的男女如何的享用、狎弄而全无抗拒之力!
  “啊啊……竟然有这样嫩滑弹手的奶子,玩起来的感觉,竟是这样妙不可言啊!”
  嘉嘉摸得兴起了,索性连自己的上衣也脱了下来,露出了只是稍有起伏的胸脯,只见她的乳房虽然小,一对乳头却已经像豆粒般变硬和突了出来,显见她的欲望已是一发不可收拾!
  她俯下了身,让自己的胸脯和咏恩的双峰贴在一起,然后缓缓地搓动起来。
  “啊啊……呀喔……”自己敏感的胸部,和一直暗恋着的挚友的双峰紧贴,像要溶合在一起一样;由对方的酥胸传递过来的,是一股充满弹力和滑熘质感的肉感,这种从未试过的,秒不可言的感觉,令嘉嘉不自禁地发出了带着媚意的娇喘声。
  同时,洪志全也来个上下夹攻,他已经把咏恩的浅紫色短裤褪下,露出了两条滑嫩而结实的粉腿,大腿最高之处,是和胸围同一款式的,浅蓝色加上白色圆点的内裤。
  “最高无上的收藏品……是我的了!……”
  志全一双金鱼般的眼睁至老大,用腥红的舌头舔了舔粗厚的嘴唇,连口水也像快要流出来了。
  他伸出颤料的双手,慢慢地放在浅蓝色内裤的两边,然后便郑重地开始向下拉。
  (慢着,内裤里面还有其他东西!那是……!!)志全的收藏品中也有包括卫生巾,所以他身为男生也对这东西不完全陌生;可是使用中的卫生巾却是第一次见到。卫生巾连着内裤一起褪下,任何男人梦昧以求的,终于展现出来了!
  首先出现的,是耻骨位置的、倒三角形的开端,那里仍是十分平滑、娇嫩而通透。
  然后,阴毛开始出现了,阴毛的排列较疏,而且看上去十分柔软贴服,像是初春刚发芽的嫩草一般,青葱而充满青春气息。
  接下来,在草原的正中央开始出现了一道裂缝,暗色的、夹得几乎成为了一条线,而阴唇的姿态也比较薄,粉嫩的两块肉片紧紧封闭着里面的桃源洞,充份代表了那是一个发育途中、仍未完全成熟的性器。
  (啊啊……终于出来了,这就是学校中几乎每一个男生都在憧憬着的、既美丽而又温婉娇柔、既聪明而又是运动能手的完美圣少女……妳那最贵重私隐的地方……未有任何男人碰过的一片白碧无瑕的“圣地”……天啊!受不了!……)。
  本来还想冷静地收集所有东西后才慢慢享用的,可是到了这时候,理性已经完全失控,强烈的冲动,已把志全完全占据了。
  看着圣少女的私处,志全粗暴地拉下了裤子,大力套弄着早已撑起老高的阳具。
  “啊呀……呜噢!”
  同时,他把刚由咏恩下体脱下来的卫生巾向外翻开,只见中央附近的位置,赫然己经染上了一块暗红的色块……
  “呵……”
  志全把卫生巾染污的地方封着自己的口鼻,另一只手继续套弄着肉棒,同时一双贼眼也继续上下游移,欣赏着处女圣地的美态,与及两个美少女在相对而磨擦压弄着乳房的绮妮光景。
  鼻端嗅到的,是血的气味,而且带着一点腥臭,可是这种腥臭却绝不令人讨厌,反而像是一种嗅觉媚药般,直接刺激着他的神经中枢;他再伸出舌头,在卫生巾上舔着、啜着……
  (这、这便是名门女校生的……处女的经血……啊啊呀!!……)
  白色的阳精朝天直射,射了在洁净的粉红色墙壁上,还有一部份更溅在咏恩身旁几吋的床单上。
  (还未真个销魂,甚至连碰也未碰她,只是来自视觉和嗅觉上的刺激,已足以催迫男人射精…林咏恩,妳真是罪过啊,竟如此地引人犯罪…)
  志全轻舒一口气,把刚到手的卫生巾和内裤收好。
  (有嘉嘉在这里,今天已不能真的迷奸了她……但既然拍了她这样多羞耻的照片,迟些只要用其中十份一来威胁她,相信已足够令她答应做我的泄欲工具了吧……单是自慰已如此兴奋,若果真的做起爱来……恐怕一天射精六、七次也不成问题,嘻嘻……)
  志全拿出了另一样工具。
  (到时候一定要好好把握机会,关在公寓内通宵地插她,直干得她的肉洞也载不下我的精液而满泻为止,嘻嘻……但现在还是先收集另一样东西……)。
  那工具是由志全自制的,一个透明的注射器,前端却不是针,而是驳上了一条细长的棕色软管。
  他把咏恩的大阴唇分开,然后把软管慢慢地插进她的尿孔。他的行动十分缓慢、小心,因为绝不能够太大力而弄伤那条脆弱的尿道。直到软管深入到大约膀胱的位置,他才停止了推进,然后拿着注射器的管身,把尾端的活塞慢慢向外拉动。
  “出来了!……嘻嘻嘻……”
  随着气压改变,微黄色的尿液,开始由膀胱经软管流出,直接进入了注射器中心的空间内。
  直至注满了整支注射器,他才把前端和软管的接合处分开,然后把注射器内的“圣水”注入另一支试管内,并在试管外面的标记处写上:“尿液,林咏恩,2003年X月X日”。
  软管的其中一边仍然保留插在尿道之内,而在尾端则继续滴着剩馀的尿液;至于林咏恩本身,则依然是对别人在她身上采集的一切懵然不知地,继续全无知觉地沉睡在她的甜梦之中。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5/25 10:28:23

第十三章:迎向命运之日
  康守彦约了他所曾医治过的一个高级督察出来一聚,并借故向他询问有关林咏恩的姊姊失踪那件桉件。那督察表示,他们暂时仍未有太多线索,不过最近这一区实在发生了不少妙龄女性的失踪事件,所以他们也在怀疑这是一件有组织的事。
  “有组织的……女性失踪事件?……”康守彦心中已有了一点概念。
  还记得在大约三年前起,守彦成为了一个叫“蔷薇虐爱”的网站的会员,那是一个以讨论区为主的SM网站,而在那网站上守彦积极地参与发言,不但显示出他对SM的理解和知识,同时也或多或少透露出他想培育自己的性奴天使的愿望。
  终于在年多前某一天,一个叫“Spade”的网友寄了一个电邮给他,主旨是“我可以令你愿望成真”。
  从此,他才知道原来世上竟有一个供应女畜的牧场。而守彦自己作为一个上流家族的一份子,也绝对有财力成为牧场的顾客。
  三个第一代的天使标本,便全部都是购自美畜牧场的的产品。而此时他也很自然地联想到:神秘失?的林乐妍,会不会已经沦为牧场的新商品?想到此,他便立刻尽快驾着他的跑车奔弛回家。
  守彦一进入家中,他所饲养的狼狗伏特加已经在摇头摆尾等候着。
  “嗄……”
  这只狼狗的体型十分巨大,接近有两尺半高,长得强壮而威勐,双耳直竖,眼神浚厉锐利,守彦由牠刚出世两个月后便已买下了牠,饲养了好几年之后,牠便掩然成为康家的一个私人守卫。
  守彦拍了拍伏特加的头后,便立刻进入书房中,打开了电脑连结上网路。
  一进入了牧场的网页,一句闪烁着的句子立刻吸引了他的注意:“BPF特别呈献:史上最出色性奴美畜入货!”
  他按了按超连结。便立刻进入了另一个画面。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几幅同一个年轻女郎的全裸照,一看之下,连见过不知几百个美女的守彦也不禁大力吸了一口气,心中的震憾更难以形容。
  照片中人的外表当然是美丽到了极点,五官配搭没有半点瑕庇的俏脸、高佻而肥瘦适中的身裁配上丰盈而坚挺的乳房、非常修长健美的大腿夹着中间那形态色泽都是上品的阴部……在肉体质素上这女人毫无疑问拥有能令所有正常男人动情的元素。
  但最叫守彦印象深刻还是她拥有一种和女畜身份完全不协调的高傲的本质,她那抿着嘴全无任何笑容的面孔看来煞是英气十足和高不可攀,就算是身处如此悲惨的环境之下仍然没有磨灭那天生的高贵气质,拥有这种气质的女人一向最受高级的调教迷欢迎,因为当最高傲的女人被调教成最卑贱的奴畜时,那便是调教师所能得到最大刺激和满足感。
  这女人无论在外貌还是气质上都是如此无懈可击,难怪会成为牧场的生招牌了!
  守彦再看看网页上的商品资料介绍。
  (这商品的原职业是女记者……还有出生日期……今年22岁,也刚好和林乐妍的年龄刎合……)其实在第一眼看到她的照片,守彦已经感觉到她应该便是林乐妍,那是因为咏恩曾向他大致形容过自己姊姊的外貌和身高,和照片中的人十分切合,再加上职业和年龄等资料,令守彦几可百分百肯定这件商品便是林乐妍。
  但再看下去,这商品的最尾赫然出现了“已被预订”的标示。
  (真是巧合,咏恩的姊姊原来真的成为了BPF的获物,不过以她这样的美貌,能引起BPF的兴趣也并不奇怪……可惜这件货品早已经有人预订了,否则若买下她的话,对于我猎取林咏恩一定大有帮助……究竟会是谁,这么快便预订了她呢?)
  牧场有一个商品预订制度,在货品仍未完成“商品化过程”之前,有兴趣的买家已经可以先付预定价格的三成价钱去预定这件商品,那样他便可以先其他人一步得到“心头好”,不过预定商品也有一定风险,因为预定商品时规定不能先看货板,而只可凭网上的资料和照片去决定是否预定,而且在商品化过程未完之前,谁都未必能肯定最后完成的商品是否真的和自己理想中的一样,所以守彦便从未试过这预定服务。
  守彦拿起了电话,拨了美畜牧场的热线电话——这个电话号码只有牧场的长期顾客才会知道。
  很快便有人接电话了,一听到对方的声音,守彦立刻便认出了接电话的人正是那最初用电邮向他提及牧场的人,牧场的最高领导人“黑桃”。
  “原来是守彦!很久不见了,上次买的美畜满意吗?有甚么问题的话请告诉我,我们既然收得这样高价钱,一定会提供完整的”售后服务“哦!”
  黑桃以带着开玩笑的语气道。他对守彦的称呼十分熟络,原来经过一段日子的交流,大家也经常联络交换调教女奴的心得,守彦更常把自己作为医生所知道的,一些有关药物、营养和生理的知识向黑桃提供意见,帮助牧场把女奴养得更好和更健康。所以,两人之间已由顾客和卖家的关系进展到成为了私人朋友。
  “黑桃的介绍当然是不会错的,我本来也对她十分满意……只是刚刚看了网站上那特别介绍的新货,相比起来以前的商品实在差太远了……”
  “对,她的确是我们有史以来最出色最迷人的商品呢!”一提起乐妍,黑桃便难掩自豪的语气:“可惜她很快已被另一个熟客预订了,否则我还真想把她向你大力推荐呢!”
  “黑桃,老实说,我实在很喜欢她,今次来电找你也是想看看有没有办法可以买下她……”
  “可是……她已经被预订了。”黑桃为难地道。
  “只是预订了而已,又未签约,我愿意出多一倍价钱,以我们之间的交情,你应该可以帮得到我吧?”
  “本来以我们的交情,九成的情况下我都可以推掉预订的人而把商品转卖给你,但唯独是今次的情况……唉……总之便很难搞得定!”
  “预订了她的人不是一般人,对吗?透露一下总可以吧?”守彦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含意,试探地道。
  “…见是守彦你问到便告诉你吧…”洪爷“这个人,你知道吧?”
  “当然了,本市的人又有谁未听过他的名字?难道说他也是你的客户?”
  “对,而且还是最大的一个客户,每个月他总会光顾我们一、两次,直到现在为止已合共从我们处买入超过两打的女畜了!他一见到林乐妍便立刻双眼放光像蚁见蜜糖般,还说无论多少钱也要把她买下……这下你知道我的难处了吧?”
  守彦这才恍然明白对方为何推不了这个客,因为洪爷(本名叫洪大虎,在暴富之后却改了另一个“好听”得多的名字洪宪基。可是由于这名字和他凶悍刚勐的外表实在太不配合,所以结果很多人都索性尊称他为“洪爷”。)便是本市商界其中一个大亨,他的一句说话和一个行动都有影响股市上落的能力。
  洪爷盛传在年青时曾是本地黑帮中的一个风云人物,因为一次抓住了一个绝佳的机遇而改行从商,结果凭他天生的做生意才华加上多年黑道打滚培养成的狠辣、决断作风,令他的生意得到了近乎奇迹似的成功,但他却绝不满足于一时的成功而仍然大胆地把赚来的钱投资到其他几乎所有他有信心会成功的生意,结果其名下企业的规模和范围在十来年间以几何级数上升,最终令他成为目前商界中的龙头地位。
  而亦有传他甚至到了现在也仍然和不少黑道中的大老有所联系,所以其生意才能在市内发展顺利而不会出现任何麻烦,这样一个影响力遍布黑、白两道的人竟是美畜牧场的大客,难怪牧场能在市内运作了这么多年而从末受过任何被揭发的危机,看来一定是洪爷暗中疏通了不少人的缘故。
  “我明白了,我便不再想买下那商品的事了。”想到这里守彦唯有放弃横刀夺爱的念头,因为洪爷这种人是任何正常人都知道惹不过的。
  “你如此通情达理便太好了。这样吧,虽然人你是买不了,我可以找机会介绍你和洪爷认识,如果你能私他搭上交情的话或许日后他会邀请你去一起品尝他养的女畜也说不定呢!”
  “那便拜托你了,黑桃。最后问多一句,那林乐妍看来是匹悍马,你的调教还顺利吧?”
  “调教已经完成,快可以正式出货了!最初确是有点阻滞,可是在大剂量投药之下,她已经成为了除性爱之外便甚么也不知道的身体……”
  (那不是和自己手上的林母有点像吗?)守彦心中暗想。
  虽然把林乐妍得手的计划暂时已是无计可施,但守彦也不是全无收获,他首先从黑桃那处拿到了林乐妍的一张照片,然后便约了林咏恩出来吃饭时预备交给她,用以作为她姊姊仍然生存无事的证据。
  可是他在餐厅中等了大半个小时仍未见那小天使的踪影,他拨了对方的电话但也没有人接听。
  (林咏恩不像个这样不守时的人,况且事情还和她最受的姊姊有关,照理她应该只有早到而不会迟来才是……究竟她发生了甚么事?)他心中疑惑不已。
  守彦绝不会想到,此刻的咏恩正在自己家中遇上了她有生以来遇过最变态、而且也最令她震憾的事。
  从昏迷中睁开眼来,一时之间她仍未知道自己身处的地方和状况,然后她便见到了两张熟悉的脸,分别是她自从小学开始便已认识的、她的最好朋友嘉嘉,另外还有嘉嘉的表哥“皮雅”。
  “喔……”咏恩嘤咛了一声,感到头顶一阵晕眩,似乎自己仍只是在半睡半醒之间。
  模煳之中她只感到自己下身的地方一阵炙热,好像有一种又酸、又痒、但却又颇为好受的感觉由两腿最高处之间的一点作为圆心,像涟漪般慢慢扩散开去。
  那是一种她不懂得解释的感觉,勉强要形容的话,便好像是自己的皮肤有一处突然产生了一阵痕痒,然后有人用手以最合适的力道在最准确的位置上帮她抓痒一样,大概便是这种既畅快又美妙的感觉,令她很想暂时甚么也不理会的继续去享受这种感觉。
  “……玩弄了她的小豆子这么久,她的洞口终于开始湿起来了;只要再采集完爱液便大功告成,接下来便交给嘉嘉妳享用她的”第一次“啦!”
  皮雅的说话很奇怪、很难懂……
  甚么洞口……爱液……第一次……虽然仍是在朦胧之间,但这些异样的字眼却刺激起她那灵活聪明的脑子开始活动起来。
  立即她便感到了甚么不妥了——首先,她似乎正躺在自己熟悉的睡床上,但是似乎手脚都正被某一些东西束缚住而动弹不得。然后,她躯干上的感觉也渐渐回复过来,随即惊觉自己似乎正衣杉不整,身体上绝大部份都暴露了在空气中!
  究竟甚么事?就算对方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但如此的赤身露体仍是一件很羞的事,更何况这里还有一个男生在啊!
  “……妳、妳们在干甚么?……嘉嘉?”
  她最好的朋友嘉嘉,只见她现在竟然赤裸着上半身,并正在下半身穿上一条十分怪异的小裤子。
  全黑的光面小皮裤,在中间位置赫然有一根大约半呎长的棒子,和身体呈直角地向前伸了出来,而那棒子的外貌和形状,更和咏恩上次险被强奸时所见到的男人的阳具十分近似!
  “小恩……妳醒了?”嘉嘉听到咏恩的话,有点意外地道。
  “比我预计中早了十多分钟清醒过来呢……我刚才可能收集得太得意忘形,所以时间拖长了!”
  洪志全仍是一脸馀裕地道,反正他已经几乎收集了全部他想要的东西,就是此刻咏恩醒过来,也对他绝没有甚么影响。
  “究竟甚么事?嘉嘉,妳告诉我吧!”
  “我……”
  本来嘉嘉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和她作爱的,但此刻当看到咏恩那张温柔的脸、信任的眼神和娇弱的声音后,却又再一次犹豫起来。
  (真是心慈手软的家伙!)志全在心中暗骂一声后便不再理会她,继续先去做自己的“正经事”。只见他一只手把咏恩阴户上方的外皮翻起,拈住了那颗粉红色的小巧迷人的小豆,便不停在抚、揉、甚至轻轻扭起来!
  “啊啊啊!!……”少女最敏感的部位受到刺激,令仍是处女的咏恩自然地发出了高亢的悲鸣。一种美不可言的感受,颇类似自己刚才在半梦半醒间所感到的一样,不过因为自己现在已经清醒了过来,所以那种感觉更比刚才上升了好几倍!
  “不、不要!啊啊!”随着志全的手指肆意在阴蕊的挑拨,手脚被绑在床上的咏恩甚至整个人像半拱桥般拱起了腰,然后纤腰悬空大力地挣扎扭动,同时头儿也摇得像摇鼓一样,整个人看来便像一尾离水的鱼儿般!
  “妳的反应还真是夸张啊!”志全看得有点讶异地道。“这和妳平时自慰时做的不是没有任何分别吗?”
  “甚么……自……甚么的,我没有做过!”
  咏恩立时带着羞意地否认。作为一个虔诚的教徒,她自少一直便被灌输“不可奸淫”这个十戒之一的戒条,在某程度上她洁身自爱的程度,甚至几乎可与真正的神职人员相比!
  “没有自慰过?不是吧!”志全半信半疑地道。“那妳怎样去发泄妳的性欲啊?看妳又不像是个性冷感的人,弄一弄之后妳下面便已立刻湿湿的了!”
  咏恩立时脸颊通红。她自己也很清楚,现在阴蒂被玩弄时所萌生出的一种感觉是多么刺激和吸引;她甚至可感觉到在自己的阴道最尽头之处,竟好像不时有液体在流过而直流到阴道口去!
  她在内心不断地向自己呐喊:不行!这种淫乱的感觉是污秽的事,我要停止它!
  可是那正处于青春期最高峰时期的身体却硬是不肯听话,那种她认为是“污秽”的性快感也硬是缠绕不去。
  (嘉嘉、不要!)
  但另一方面,嘉嘉看到咏恩那慌乱的样子,竟也不其然生起想“再欺负她一下”的念头,她伸出左手轻轻揉着咏恩一边的乳头,同时更用口含住她另一边的乳尖在轻轻吸啜起来!
  “啊啊……”
  “小恩……真好味……我喜欢妳……真的……”
  嘉嘉那丰满的嘴唇把咏恩的乳头含在双唇中间,然后轻轻向外一拉,吸得那乳蒂发出了“噗”的声音。然后,她又把舌头伸出了口外,舔着咏恩那微微发情的乳颈,令整个粉红色的乳晕上也涂上了一层唾液的光采。
  “啊!不要!……嘉嘉,不行!不要这样!……”
  “干得好啊!表妹!这样我收集的爱液便差不多了!”
  志全兴奋得大叫起来,因为在他和嘉嘉两人,同时间一上一下地夹攻咏恩身体上最敏感的三点的攻势之下,咏恩心中就算是万般不愿也好,但源自于少女那急速发育中的性机能却仍是不肯妥协地把一股酥麻快美的官能感觉,直接传递至她的性器宫内,令她乳头渐渐增大外突,而下体也开始制造出预备接受男人而设的分泌物。
  圣少女的花蜜,此刻便像小溪般不断由裂缝渗透出来,流入了志全靠放在她的阴道口的试管中。
  “收集……喔呜……甚么?……”
  咏恩一方面要全神贯注去抗拒心中那“污秽”的意识,另一方面身体又要继续作出(徒劳的)挣扎,令她一时间没有明白志全在说甚么。
  “嘻嘻嘻……哈哈哈!太棒了!”志全终于得到了最高的收藏,他再掩不住心中的兴奋,像有点疯狂似的大笑起来。“妳看看,这是妳自己的东西哦!”
  志全把试管放到咏恩的眼前,咏恩勉力定下神来一看,只见在透明的试管底部,大约有几公分高的透明液体……而在试管的外面还贴有一张标贴:“阴道分泌液,林咏恩,2003年X月X日”。
  “!!……”
  (怎么自己竟流出了如此多污秽的东西……)那是第一时间咏恩感到的害羞感觉,但是很快,害羞便被另一股寒意所取代:怎么这男生……竟在收集着这种东西?
  “真是多谢妳,令我今天满载而归啦!……哈哈……嘻嘻嘻嘻……”志全状甚疯狂地,把他一个又一个收藏品在咏恩面前眩耀着:有写着“唾液”的试管,里面的是一些透明而微带黏性的液体,竟注满了大半支试管,实在令咏恩自己想破头也不会想到他刚才是如何得来的。
  有写着“尿液”的试管,整整注满了三支试管都是这些透明中稍微带一点黄的液体。
  也有一些写着各种体毛名字的小胶袋,里面放着各种长短的毛发。
  “看!是唾液、鼻毛、阴毛……全部都是妳自己的东西哦!……还有,妳看看这个!哈哈嘻嘻嘻哈哈!!……”
  “!!”只见他手中拿着一条卫生巾,上面更染了一围已干凅成暗红色的经血!
  一时间咏恩只感到一阵剧烈的羞耻和难以置信,令她头昏脑胀起来。她仿佛感到,自己好像成为了一只实验用的小动物,被人任意地解剖和抽取出身体上的各种东西来作研究和珍藏。
  “疯了……你疯了……你这疯子,便是上次那口罩男吧?”
  生长在温室中的她根本便不能理解、也完全无法想像世间竟有这种变态的嗜好,当一想到自己身体的局部物质和排泄,竟被人像收集标本般采集起来,一阵强烈呕心和鸡皮疙瘩便勐然占据了她内心。
  “这究竟有甚么有趣的?我不明白!”
  “当然有趣了,”搜集“是人类自古以来便有的其中一种嗜好,因为人天生便有想把美丽的东西收集起来珍藏和欣赏的兴趣!而对于我来说,天下最美的便莫如是年轻女生们身体上的东西!而身为贞仪校花的妳的东西,更是天下第一品的收藏呢!”
  “住手!我没有批准你这样随意去……收集你要的东西!”
  “嘻嘻,难道现在妳仍以为自己有否决权吗?真是天真得要命!我还有最后一样东西,是今天无论如何也一定要得到手的!”
  “那是……”
  “是妳的处女身破瓜之血!……任何身体上的排泄物都可以反复再生产,但唯独是一样…………唯独是破瓜之时所流出的处女之血,那是一生唯一只会产生一次的瑰宝中的瑰宝,嘻嘻呵呵……”
  “疯子!你、你敢再随便动我的身体,我一定会报警的,一定会!”
  咏恩以坚决的语气道。别看她一脸柔弱,骨子里的坚强不屈却甚有其姊的影子,在上一次她也是凭着这不屈的斗志而逃过被强奸的厄运。但这一次又会否再有这样幸运?
  “妳错了,接下来要动妳的不是我,而是我表妹!妳可以对妳的最好朋友狠下心肠吗?”
  “嘉嘉?……”
  一时间,咏恩不能相信地,看着身旁她最好的朋友……不,不是不能相信,而是她不愿意相信,纵使事实摆在眼前,自已是喝了嘉嘉提供的果汁后才失去知觉的,而且,刚才她也曾加入了志全的行动一起玩弄自己的身体。
  “小恩……”
  现在,嘉嘉再次伸出手,包住了咏恩发育良好的乳房,轻轻地抚揉起来。
  “好美的奶子喔……握下去的感觉滑不熘手的,很迷人……”
  “嘉嘉,妳怎么……干这种事……喔呜!……”敏感的部位受挑弄,咏恩再一次的开始呼吸变粗,浑身酥麻不已——尤其是被同为女姓的嘉嘉所玩弄,她的手既温柔又柔软,令她的痛楚感到最低,反而一阵要命的酥麻却在回荡不止。
  “真有趣,小恩的乳头又突出来啦!”嘉嘉把舌头伸出口外,不断来回活动用舌尖去拍打着那粉红色的乳尖。
  “呜咕!……不、不要这样……”
  “妳放心,我会尽量温柔的,妳可以完全交托给我便可以了!”
  “不行…醒一醒啊,嘉嘉,妳是我最好的朋友,为甚么要这样对我?”
  “…小恩啊,我喜欢妳,在不知不觉间,我发觉自己已经爱上了妳…”
  “!……”
  嘉嘉无限爱怜地,吻着那如宝石般通透的乳尖;同时左手紧紧抱住了咏恩的纤腰,右手更沿大腿外侧慢慢移向内,直抵少女最私隐的地方!
  “妳很美……那像不染俗尘的小天使般的美丽,还有妳那对任何人也如此温柔友善的性格,学业和运动都出类拔萃的能力……我喜欢妳……不能制止地喜欢妳……”。
  嘉嘉的手指轻扫着那紧闭的粉红色肉裂,沿阴丘的中央处向上探,直抵敏感的阴蒂所在,令咏恩不禁再悲鸣了一声。
  “呜!……作为最好的朋友,我也很喜欢妳啊,嘉嘉……哦啊!”
  “但我所说的喜欢和妳说的喜欢是不相同的……啜……”嘉嘉再次爱怜地吻着她的胸脯。“本来我是真的以成为妳的同学和朋友为荣,愿意永远地守护在妳身边便已经满足了……可是,当我看到学校内其他女生仰慕妳的眼神,与及街上的臭男人那色迷迷的目光时,一阵非常讨厌的感觉便连自己也歇止不了……”。
  嘉嘉的手指,继刚才志全之后,又再一次翻开了她的小豆皮,挟住了她的阴核轻轻转动着。
  “咿呜!”嘉嘉的动作,比起刚才的志全更温柔,全因为她的心中有“爱”……她要用“爱”去溶化咏恩的防线,令她在最畅快的情况下,渡过一生最重要的第一次……。
  咏恩仿佛感到自己的私处竟被抚弄至产生了一阵快美的痉挛……她咬着牙,誓要把这种淫意压下。嘉嘉继续在自言自语:“他们算是甚么!连替妳挽鞋也没有资格啊!我想永远和妳不分离,我想要自己成为妳最重要的人!”
  “妳和敏敏…呜嗄…都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的。”
  “可是,当上次敏敏说妳可能喜欢了那姓康的医生时,我便确切地感到可能会失去妳的危险!”
  “妳误会了!我和康医生只是普通朋友……”
  “但是将来,妳一定会有某一个喜欢的男人,那个人未必一定会是康医生,但总会有这样的一个人,得到妳的芳心,和妳分享以后的生活,同喜同悲,妳会和他拥有自己的家庭,为他生儿育女,一起过着美好幸福的将来……但是我,却只有旁观的份儿,我不甘心……只因我生来便不是男人,我便没有权利去爱妳,没有权利和妳共渡一生吗!!”
  嘉嘉激动地叫了起来。一时之间,只令咏恩百感交集:“嘉嘉……”
  “所以,我要逆天而行,我要证明即使自己身为女人,也能够永远都让妳快乐……”嘉嘉恍如着魔般,双眼闪耀着狂热的气氛。世俗不容许又如何?谁也不能阻止我去爱啊!
  “对啊,上吧,表妹!”志全在一旁也在煽着火,同时他也已预备好了照相机,预备拍下待会咏恩处女破瓜的一刻。
  “来吧,小恩,我会令妳快乐的!一定会!看,妳下面也湿透了!”
  刚才志全和嘉嘉两人长时间的性感带刺激,已令咏恩那少女的官能细胞本能地活跃起来,嘉嘉把假阳具在阴丘上轻擦,很快乌黑的假阳具棒表面,已涂上一层湿濡的爱液。
  嘉嘉用手指撩起一点透明的分泌物放入口中,品尝着挚友那散发着一阵奇异骚香的下体分泌,同时她的脸上的淫媚之态也更盛。
  “好吃啊!小恩的蜜液,真是太好吃了!”
  “不要,求求妳,快醒来啊!不会是这样的!嘉嘉妳不会是这种人啊!!”
  咏恩拚命地在大叫。命运对她真的十分残酷,处女之身若被自己最好的朋友所奸污,那可怕和悲哀可能比起被陌生男人强奸更高一层,因为那种被最信任的人出卖的感觉,将会一生令她悔恨不已。
  “表妹,快上吧!”
  “小恩她好像还有点害怕,我还要令她再轻松一点,我喜欢她,不想叫她待会太痛苦。”
  “真没妳法子!……幸好今天还有很多时间……”
  嘉嘉俯下头,伸出舌头细心地舔着咏恩那窄小的裂缝,舌头从包皮伸入,沿着阴蒂周围缓缓转了一个圈,然后用舌尖像蛇吐信般疾点着阴核的中央。
  “啊呀!!…不、不要!…喔呀、这是甚么感觉?”
  同样身为女儿身的嘉嘉便最清楚女人的弱点所在,何况对方更是连自慰也未试过的天然处女!一瞬间彷如电殛的刺激,令咏恩的身体也像活鱼般的弹跳了几下,整个表情也处于迷乱状态!
  (这样便行了……看她的眼神也迷煳了,应该不会再抗拒了吧!)已经不能回头了,只要此刻和咏恩结合在一起的话,她便会明白一切,明白我对她是真心真意的。
  正在此时,外面的门铃突然响起来!
  “是谁?”嘉嘉疑惑道。
  “我去看看,应该没有事的,妳尽快干了她,别拖了!”志全立刻向大厅走去。
  “好!”再不犹豫,嘉嘉一手提起了假阳具,然后另一只手把咏恩的阴唇打开来。
  双腿被绑着而中门大开的咏恩,在事实上已处于不设防的状态。况且,经刚才一番努力挑逗,再凭对方下体的湿濡程度,嘉嘉确信她是已身处动情状态,这样作爱的话,她也会感到享受吧!
  可是,当嘉嘉在临进入前一刻,再望咏恩多一眼时,却赫然看见她的面此刻已充满了伤心痛心至极点的表情,像宝石般的泪珠,沿着两颊缓缓滚下,本来亮丽明媚的一双大眼睛,此刻完全被泪水所溷浊,那种弥漫着深切的悲哀的眼神,凄迷得令人看得心弦也要颤动!
  “妳……那是甚么眼神?不应该是这样的,妳应该也在高兴的期待着,不应该是这个表情的!”
  “……”
  咏恩并没有回答,可是她的沉默,却更叫嘉嘉感到不安。
  (已经不能再回头了,或许……或许我们爱爱完之后,她便会明白……)嘉嘉再一次说服了自己。
  假阳具的龟头已顶在阴阜的中央,那两片紧紧夹住的小阴唇上。这一扇门,便是咏恩的最后一道防线。
  “嘉嘉……我和妳认识多少年了?”咏恩突然开口道。
  “我们小学五年级时相识,已经有六年了吧……问这个干吗?”
  嘉嘉把腰稍为用力向前一挺。咏恩的下体本来已经湿了,加上嘉嘉还预先在假阳具前端抹上了润滑油,所以虽然肉门夹得很紧,但在和弧形的龟头表面一碰之后,还是被滑得左右分了开来。
  “……我小时候长得又矮又瘦,好像大风一吹便会被吹走似的……那时候班中有几个长得高大而又顽皮的男生,经常喜欢欺负女孩子的……我那时好害怕,但我记得在认识了妳之后,他们便好像没有再在我面前干甚么了……”
  “因为我警告过他们别要对妳动手啊……我自小便是一个打架王,而且那时的样子也长得和那些粗鲁的男生没有甚么分别呢!”
  漆黑卑猥的淫具,龟头的前半部已滑入了肉穴的最前端,现在开始进入的,是前人从未抵达过的处女之地,那里的肉壁更为紧迫,而嘉嘉也绝不想弄痛了对方,所以进展是非常非常的慢。
  “可是妳却对我十分温柔,一点也不粗鲁哦。直到初中之后,妳还是一直守护在我身旁。每次我遇上困难,妳总会是第一个听我倾诉,而且尽力和我一起渡过难关的……”。
  “……”
  嘉嘉感到,假阳具终于来到了一层肉膜之前,那是薄薄的、几乎没有任何防护力的一层膜,只要再稍为向前一推,最后的障碍便会化为乌有,根本一点难度也没有……
  “嘉嘉……这样的妳……今天却要彻底地伤害我了吗?”
  “!!……”说这句话时,咏恩的表情更是凄怆到了极点。拥有绝世的纯真可爱样貌的天使,其悲伤时的样子也格外令人动容,点缀着泪水的明眸,并没有甚么愤怒和怪责,有的只是深切的悲哀。说实在,谁会舍得令这个拥有天使心的少女如此伤心?这不是嘉嘉想要的结果,这绝对不是!
  “不要……不要用这种表情看着我!”嘉嘉整个人僵硬了下来,之后便大力地摇着头:“不应该是这样的,妳应该是期待着这一刻才对啊!妳的身体是不会骗人的,妳已经动情了啊!”
  “我的身体没有骗妳,身体的敏感和自然反应似乎已经超出我的控制了。可是,我的内心、我的灵魂却是在流着泪,这个我也没有骗妳,妳看看我的双眼便会明白了!”
  从灵魂之窗中激射而出的伤创失望,像在作出最有力的控诉:为甚么要出卖我?为甚么因为一时的欲望而把灵魂卖给魔鬼?为甚么……
  “不要!不要再说了!!”嘉嘉像疯了一样,大力地摇着头高声唬叫,下一刻,到底她的行动会是继续勇往直前还是后退,便连她自己也估计不到。
  也正好在这时,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拉住了嘉嘉的肩膊,把她整个人拉了下床。
  
  康守彦在餐厅中久候林咏恩不果,而致电给她也没有人接听,他的心中隐隐地觉得有点不妥。
  之前在医院谈天时曾经问得了林咏恩的住址,想不到现在真的派上了用场,守彦直接上到咏恩的家中,应门的是一个样貌长得十分遗憾的青年。
  “你快走吧,早说了林咏恩并不在家…再不走我便和你不客气啦!”
  “我倒想看看是谁对谁不客气!”
  守彦早已从咏恩口中得知,她并没有兄弟的,而且此人看起来还如此粗鄙霸道,自然令守彦感到怀疑,决定先“解决”他再算。
  论武力,这个小男生又那是高大壮硕、而且曾在外国读书时练过搏击术的守彦的对手?不出五招已经被守彦完全制住了。
  之后,守彦立刻冲入睡房中,刚好中止了嘉嘉正在“强奸”咏恩的一幕。
  那青年洪志全刚才所收集了的东西,全部被守彦和咏恩联手“充公”与及当场消灭,然后守彦更预备致电报警。
  “你、你敢?…我老爹可是大名鼎鼎的…”志全仍在拚命虚张声势道。
  “就算你老爹是市长也好,在法律之前也和平民百性没有分别!”
  守彦继续拿出电话预备拨号,志全这才一脸死灰地跪下来哀求着守彦放过他一次。至于嘉嘉,自从刚才被守彦拉开之后一直满脸内疚不发一言。毕竟她的本性非坏,只因一时冲动和受人唆摆才几乎注成大错,待冷静下来之后,回想起刚才咏恩伤心欲绝的表情,便令她深深后悔自己的不智行为。
  “……算了吧,不要报警了!”
  咏恩已经被解开了绳缚而回复自由,用一张被子覆盖着身体的她,经历了刚才的可怕行为后,此刻正疲倦地坐在床上的一角。
  “这一次便算了…嘉嘉妳刚才一直也在犹豫着和内心交战的,对不对?”
  “小恩,妳真好!对不起啊!呜呜……”。
  从来对人都是这么温柔,而且就是被那样对待之后,依然持着宽恕之心的咏恩,令嘉嘉感动得流下泪来了。
  “…既然妳说不报桉那便不报吧,可是这个挑起事端的浑小子,却无论如何都要他写一封悔过书!”
  守彦向着洪志全严肃地道。
  “那…好吧,只要不报警的话便甚么也依你。”
  志全此刻便有如斗败的公鸡般垂头丧气。
  之后,守彦便送咏恩去医院检查身体,幸好检查结果是一切无恙,处女膜也依然安好。凭着咏恩在最后一刻那感情浓厚的言词,令嘉嘉产生犹豫而延迟了一刻,因而才能得保处子之身。
  事情到此便暂告一段落,但经此一役之后。众人的内心和关系都起了微妙的变化,首先,咏恩的内心天秤对于曾两次救了她的康守彦,已经亳无保留地倾向于对方,而对于嘉嘉,虽然表面上仍是维持着挚友关系,但在彼此内心之中都已经留下了一根刺;另一方面,洪志全自然对坏了他好事兼且令他大大出丑的守彦怀恨在心,而守彦虽然外表上仍一脸宽大,实则在心中也对志全、嘉嘉两人竟敢对他的天使出手而大为震怒,只是在咏恩面前却仍把这种愤怒掩藏起来。
  就在这种人际关系的变化之下,咏恩终于迎向了扭转她终生命运的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