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第十四章、上路
看着老头那满面尴尬,犹豫不决的样子,小绯舞也急了起来,在她眼中,爷爷是为老不尊,但她眼中的爷爷同样也是无所不能的,此时看到爷爷那从未有过的表情,小绯舞的心中一阵慌乱,好像要失去什么无比珍贵的东西一般,呜呜的哭了起来。
「呜呜……老淫棍,你要是救不活李大哥,我……我就把你的那些事情都告诉奶奶……」小绯舞瘪着小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着星云说道。
「哎呦……我的小姑奶奶们,我有说过不救吗,这样……爷爷我豁出这张老脸去了,我们去华医居,就是求我也求那老头儿给李小子把病治好。」星云很是痛苦的说完,脸上肥肉一阵抽搐。
「星云前辈,若是为难不去也罢,生死一事,天命而已,若是为了此事让老前辈为难,李风身体病好也会落下心病,得不偿失。」李风苦涩的笑道,虽然感觉没有那么糟糕,但身体的酸软无力却是事实,再加上星云的表情,李风也觉得自己或许真的活不了多长时间了,便不想再欠下人情。
「莫要多说,老夫应下的事情必会办到,你不想去也得去,准备一下,明天起程,改道水路,去青丘山。」星云摆摆手,说着懊恼的走出了房间。
第二天一早,几人打点行装,向着临江码头一路行去,正要登船,远处一阵滚滚马蹄声响起,伴着漫天烟尘,六骑快马向着码头奔来。
「星云老怪,爷爷有话跟你说!」声到人到,马嘶声中,火红色的宝马人立而起,欧阳老头飞身而下,「哼!不告而辞,你这老不死到老还是这么没礼数!
」
「你这腌臜老货,爷爷我愿来就来愿走就走,与你何干,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耽误我的行程。」
「哼!不跟你计较。」欧阳老头指着旁边的中年人跟一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说道,「这是我的大儿子,欧阳寒,小儿子欧阳玉,这次代表我们欧阳家去拜会你们,一切事情寒儿都可做主,你这老头儿莫要以大欺小才好。」
「要来便来,恁的这些废话。」星云看了向着自己行礼的两人,冷哼一声向着楼船走去。
「寒儿,这次定要把素心带回来,唉……是我这做爷爷对不起她。」欧阳老头看着眼前的中年人默默说道。
「父亲莫要如此,如果说对不起,也是我这做爹的没有尽到责任,父亲保重,孩儿走了。」欧阳寒与欧阳玉向着老者拜过,转身跟着星云而去。
……
「说吧,老家伙让你们跟来是什么意思?」船舱中,星云玩味的看着兄弟二人,嘻笑着说道。
「呵呵,星云前辈多虑了,只是为了寻我女儿,顺道看一下幽州景色罢了。
」欧阳寒小心翼翼的说道。
「哼!当我傻子不成,这时候你们两人出来就是为了寻女儿?」
出来前父亲反复的叮嘱过,这老怪物看起来人畜无害,却最是乖戾,而且厚颜无耻,从来都是以欺负小辈为乐事,除了武功登峰造极,一身毒攻更是无人出其右,万万莫要惹他,看到星云发怒,不管是不是真的欧阳寒还是心中一颤,苦笑着说道,「星云前辈,您既然都清楚,就不要为难我们兄弟二人,等见了宫主,我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屁话!当我星云是摆设不成。」星云一掌拍在花梨木桌上,哗啦一声,坚硬如铁的桌子被一掌之力击的粉碎。
「前辈息怒!」中年人砰的一声跪倒在地上,双手前伸,以头伏地,再不抬起,后面的欧阳玉也慌忙跪倒。
「你……你……你真是……」星云看着眼前跪俯在地,一句话都不说的欧阳寒,气得胡子一阵乱颤,这就是欧阳家将来的家主?怎的比我老头子还要无耻,虽说自己不介意欺负小辈,可这样子让自己如何下手。
「你们真是欧阳老怪亲生的?莫不是被别人提前下了种吧?唉!还真是不像,不像啊,这样,我最是精于此道,你们上前,我为你们瞧瞧,偌大的家业送与了他人可是不幸……」老家伙极尽讽刺挖苦之能事,两人却是一句话都不说,那年轻人已经气得浑身颤抖,却依然学着欧阳寒的样子跪在地上,一语不发,星云说了半天,说的口干舌燥,腾地站起身,来回踱了几步,「真他妈厚颜无耻,无耻之犹!」
听到脚步声渐渐远去,欧阳寒才直起身子,长吸一口气,「三弟,起身吧。
」
「这老杂毛,我……」年轻人俊美的脸上满是狰狞,瞪着星云离去的方向,狠狠的说道,还未说完便被欧阳寒迅速的封住了嘴巴。
「三弟,慎言……」
「大哥,我们下船便是,何须受这种鸟气。」
「三弟,有些话我不便细说,但是你要清楚,我欧阳家生死存亡的关键就在那位与父亲有旧情的星毒宫主身上,这一路路途遥远,如果没有星云前辈的庇护,凭我俩别说幽州,怕是中原都无法走出,他与父亲那是情仇,与我等无关,他说什么更莫要介怀,一切以大局为重。」欧阳寒很是恳切的说道。
「那素心……」
「放心便是,只要见到星毒宫主,如若我们达成协议,那人也没把握再对付我们,安全自然可解。」
……
李风躺在床上,享受着一大一小两个美女的照料,舒爽的同时却也十分尴尬,比如现在,屁股被离月移到床沿,小绯舞俏脸羞红的拿着夜壶接在自己那活儿下面,但是自己那活儿挺的老高,身体却偏偏酸软无力,怎么都无法尿出一分一毫。
「我……这……离月、舞儿,你们先出去可好,我,我实在是……」
还未说完,忽见离月嘻嘻一笑,蹲在李风胯前,将舞儿手中的阳具接过,向李风下身低下头去,两只手掌把玩着那根高高挺立的白嫩活儿,心中一阵火热,「风哥的阳具不似星云那般狰狞,但却是最好看的。」想起那日在密室之中被这活儿操弄的情形,不知不觉,身下竟是湿了一片。
「风哥,要不要月儿帮你弄出来。」离月轻声道。
李风阳物被离月的小手一阵搓弄,尿意早已去了大半,看着她促狭的有些婴儿肥的俏脸,看着她那羞涩的有些勾人的眸子,忍不住嗯哼一声,不过看到目不转睛盯着自己那里的小绯舞,顿时有气无力的说道,「这,还是算了吧。」
「忍着可是伤身的,月儿怎么忍心。」离月刚要低头,突然眼珠一转,微一转身,向旁边的绯舞笑道,「舞儿妹子,你来试试?」
绯舞脸色羞红,又白又嫩的小手摀住了俏脸,她虽然不止一次见过自己那些姐姐们给男人吮咂这东西,但总觉的很是恶心,可风哥的活儿跟那些人不一样,干干净净,比自己的手还要白上三分,而且也不似他们的那般狰狞,她早有心品尝一下,可还是抵不过那种与生俱来的羞意,低声道,「我不会啊。」
离月笑道,「来做几次就会了啊,你看喔……」樱唇微绽,轻吐绦舌,往那气势腾腾的顶端舐了一下,李风身体猛地打了一个寒颤,三万六千个汗毛孔都张了开来,看着离月那坏坏的像狼外婆般的笑容,李风忍不住说道,「这,还是不要这样,舞儿还小呢,再说……」
「哼!人家哪里小!」李风还未说完就被绯舞那稚气的带着愠怒的声音打断,看着似是被刺到了痛处,虎着小脸用力的挺着自己小胸脯的绯舞,李风尴尬的一笑,「不是说你那里小,是说,是说你……啊……」
绯舞双手握着李风的阳具,学着离月的样子搓弄了几下,伸出中指去摸了摸顶端,娇羞的抬起头,「啊……风……风哥哥,舞儿……舞儿弄的还好吗?」
绯舞虽然生活在那风气甚为开放的星毒宫十二年,就连星云跟女人欢好也不避讳她,但是她也只是好奇而已,碰到李风之前,何曾真正的碰触过男人的阳具,此时握着手中那火热异常的男根,身体突然生出一种难明的火热,娇俏的小嘴忍不住轻轻呻吟一声。
何止是好!李风呼吸粗重的看着身下那稚气未脱的小美人儿,虽然有些负罪感,但是身体的欲火却也无法掩饰,不由自主的闷哼着,「好……嗯……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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