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小轿春情
颖月身体一颤,却是再没有勇气抬起头跟小丫头对视,贝齿咬着下唇,仔细的将李风的阳物擦拭一遍,偶尔抬头间,透过被风吹起的绫帐,看到兽皮毯上浑身赤裸,像小羊羔一般,被一具无比肥胖的身体压在下面娇喘呻吟的离月,或许是双胞胎姊妹之间那种特殊的感应,或许是想起了这两日来被星云操弄的情形,自己的秘处突然一阵酥麻,一股湿热从蜜穴之间流出。
仅隔着一道绫帐,星云老怪奋力冲刺着,这对姊妹花让他无比着迷,两日夜玩了无数次,依然让他高潮迭起,兴奋到了高亢处,忽然按住离月的膝弯处,向前猛推,两膝直顶到了她乳房,像要把她翻过去一般。
「啊呀!啊!啊……好……好丢人……唔……」离月身子被星云推得曲起,阳物每一次冲击,就被推得前后摇晃,飘飘然,好似腾云驾雾一般,虽觉这姿势羞于见人,但既是为了自己心上人的性命,也就任他胡来了。
离月香背着床,晃前晃后,不盈一握的小乳鸽被膝盖压迫得挤向两旁,香汗随之飞溅而起,星云单臂横压住她膝弯内侧,一边将自己的阳物在离月湿滑不堪的蜜穴内前后左右、上下摇动,另一只手却去玩赏她白嫩的屁股,抚摸揉捏,满手温软。
「唔啊!」离月心头快感狂袭而至,被这接二连三的攻势弄得气喘嘘嘘,星云虽然年老,但是却与体衰无缘,尤其是那活儿,更是粗壮的要命,昨日初见时便弄的自己心慌意乱,再加上老头儿那层出不穷的玩弄女人的方法,让离月有些吃不消了,哀声叫道:「啊……我……我……嗯嗯……不……真的不行了……啊……哥……哥……我……啊……」
星云嘿笑着喘了口气,抖了抖他那如波浪般的肥肉,「什么不行了?」说着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抽送,再不复刚才的轻柔,真如狂风暴雨,冲得小离月浪叫声,哀求声不绝于耳,那天仙般的体态更显得柔弱不堪,螓首急摆,香汗如雨,只是那哀求声中充满了喜悦跟索求。
「啊啊……不行了……啊啊……好爷爷……操的离月好爽……啊……人家那里好麻……啊啊……好爷爷……好哥哥……用力……啊……用力操我……」
听着那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堪的呻吟,颖月俏脸越来越红,偷偷看去,不甚清楚,但啪啪的肉体拍打的声音却听得分明,听到小妹的呻吟越发急促,她的心跳也是越来越响,想起星云老者这几日同样作弄自己的情形,真羞得她不知如何是好,想要离开,却又不知为何,难以自制。
「啊啊……插到底……啊……好鸡巴……大……啊……死了……啊啊……」
抽插了许久,离月一声长长的呻吟,纤细白嫩的手臂猛的环住老者的脖颈,娇弱的美腿美足在他肥胖的屁股上用力的蹬着,似是陷入了肉中一般。
「啊……」姐妹之间那种奇特的心电感应让颖月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呻吟,她在某个瞬间突然感到自己的蜜穴同样插了一根粗大的肉棒,那火热,那硬挺,引的她穴壁一阵酥麻。
床帏之间,星云老家伙的亢奋也已经达到顶峰,尤其是离月高潮时候蜜穴不停的吮吸夹裹,让他身子一颤,阳精万马奔腾般破栏而出,猛烈无匹地贯进了离月娇美的胴体,阴阳交合,星云的真力不由自主的运转起来,一股至阴至柔的元力顺着星云的马眼进入身体。
老家伙喷出阳精的瞬间,颖月蓦地一阵颤动,好似一波火热巨浪将她抛上虚空,霎时间没了神智,蜜穴之内一阵抽搐,竟然就这样达到了高潮……
「月姐姐,颖月姐姐……你怎么了。」稚嫩的喊叫声将颖月从直冲灵魂的快感中拉了出来,瞟了一眼眼前那满是疑惑的小脸,低头看着昏迷中的李风那有些痛苦的样子,想到刚才自己竟然在没有半分强迫的情况下,在他面前幻想着被一个能做他爷爷的人操干,而且竟然达到了高潮,羞耻与愧疚像潮水一般淹没了她的灵魂。
一道泪水从眼角滑落,「我……我怎么会这样,难道……难道我真的是一个……」双股之间那湿热腻滑的不适感更让她有些无地自容,虽说这几日自己也跟星云欢好了不止一次,可在她心里这只是与以前一般,一场交易而已。
况且,为了心爱人的性命牺牲自己的身体,想着自己终是为李风做了一些事情,她的心是快乐的,看着因为自己的付出,李风这两日身体渐渐好转,她甚至会有一种淡淡的成就感,就在刚才,这种感觉被身体那羞耻的渴望冲击的七零八落,第一次开始疑惑,自己,真的是为了风大哥吗?
「颖月姐姐,你……你没事吧?」绯舞小丫头走上前摸了摸颖月的额头,很是关心的问道。
「哦,没事。」颖月涩涩的一笑,转而担忧的看着李风,「绯舞,我们什么时候能到扬州,风大哥的身体虽然有些好转,可这样下去,我怕……」
「怕什么?老夫既然答应了你们姊妹保他性命,就是阎王老子也休想将他夺走。」帏帘掀开,身着锦袍的星云满面红光的从里面走出,后面跟着俏脸潮红,羞羞答答的离月。
颖月看着星云那火热的眼神,一时羞的不可自已,「我……我只是担心……
」
「没什么好担心的,现在我手中没有合适的药材,等见了欧阳老儿,此时自会迎刃而解。」星云摆了摆手,大喇喇的坐到了旁边的太师椅上。
「哼,爷爷怕不是为了跟姐姐们玩乐才故意去扬州的吧,我可是记得洛阳也有欧阳家的产业。」绯舞皱着小鼻子,很是不屑的说道。
「咳咳……你这小丫头懂什么!」星云老脸一红,呵斥道,「真正名贵的药材,谁家会放到商舖里。」
「哼!就你懂,老淫棍,就知道跟姐姐们做坏事,也不管我……呜呜……回去,回去我就告诉奶奶,呜呜……你欺负我。」小丫头小嘴一瘪,大眼睛眨巴了两下,大颗大颗的泪珠不要钱般的流了下来。
「哎呦……小祖宗唉!爷爷怕了你了还不成。」老家伙上一刻还坐在太师椅上,下一刻已经到了小丫头的身边,「别哭别哭,爷爷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生了你这么个小东西。」
星云说着一脸肉疼的拿出了一个晶莹剔透的银色小蝉,「这个,冰蝉给你,行了,莫要再哭了,还有,以后不许说那什么,嗯……老淫棍,我可是你爷爷呢。」
「为什么?」小丫头看到那冰蝉顿时止住了哭声,眼睛笑的眯成了一道月牙,「奶奶生你气的时候可都是这么叫你的。」
不说一老一小,两个不像爷孙的爷孙之间的斗嘴,颖离二女听到欧阳二字后顿时睁大的眼睛看着对方,眼中有一些惶恐,跟小姐离家出走这可是天大的罪名,再加上小姐失踪,这要是被欧阳家找到,那……二人有些不敢想下去了。
「老爷,再有两个时辰便到扬州城。」一个轻柔的女声从外面传来,是星云的贴身小婢,自颖离二女进了软轿后便走了出去,一直跟在外面。
「嗯……那就在此休息一夜,明日开城门再进。」星云看了看天色,开口说道。
软轿停下,星云走到李风身边,看了看他的气色,拿起了手腕,沉吟半响,脸上露出了一丝难明的神色,「奇怪,经脉尽碎,真气却离而不散,明明已经虚弱不堪,脉象却显示中气十足……不解。」
「前辈,那,风大哥……」
「无事。」星云在颖月的屁股上掐了一把,「既然答应你们,自会保他性命,只是想恢复武功却是难上加难,只能看他造化了。」
说完在李风的身体上不住的揉捏拍打起来,直到半个时辰后,李风全身凝满了一层汗珠星云才收功站起,吩咐几女下轿吃饭。
「前辈,我不是很饿,就让我在这里照顾风大哥吧!」颖月向星云福了一礼,轻声说道。
星云还未说话,随着轿帘拉起,那袅袅如烟霞般的白衣小婢走上软轿,柔声道,「颖月妹妹,我已经吃过,就让我在此照顾风大哥吧。」
「这……」
「哎呀,颖月姐姐,走吧,舞儿都要饿死啦……」在星云的大笑声中,几人走下了软轿,向着远处的一堆篝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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