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中伏
官道之上,一辆双马大车缓缓前行,李风坐在车辕之上,不时晃一下手中的马鞭,越走越觉得事情有些不对,越走越觉得心中有些不安,但是哪里不对他却说不上来,听着车厢中再次响起的呻吟声,顿时苦涩的一笑,或许是自己多心了。
「别……啊……不要,坏蛋,不要啦……」
「真的不要?你这些天躲着偷偷流泪当我看不到吗!放心,经过这么多事情我早已不在乎,你被那两个蛮夷之人都干了好多天,我不是还是会娶你吗!素心,我不要你再伤心了,只要我知道你还爱我便好。」
「啊……武哥,我……我也爱你……啊……你……啊啊……你真的不在乎吗,我……我……啊……我不要……好羞人!」
「自然是不在乎,小骚货,被那蛮夷干的浪叫漫天的时候怎的不见你说羞人,去,难道我兄弟还不如那两个夯货不成。」
不知为何,李风总觉得赵武是故意说给自己听,刚刚想完,身侧的车帘一阵抖动,只穿小衣的欧阳素心从车帘探出半个身子。
「素……素心……嫂,你……你这是……」
「啊……坏蛋……啊……不要……羞死人家啦……呜……」欧阳素心前后律动着,妖媚之极的小狐狸一般的脸庞,挂着红苹果般的晕红尖叫着俯在了李风的腿间,「风……呜呜……风弟弟……人家,想你……呜……好想你……」
李风又是尴尬又是兴奋的抓着马车缰绳,看了一眼车内,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只凭那粗重的喘息声,啪啪的肉体拍打声他也能想到此刻车内是什么光景,想到那个清晨跟素心的颠鸳倒凤,想到她此时的身份,一种无比邪恶快感冲击着他的心神。
「二弟,既然我决定娶素心,你便尽兴玩吧,我跟雪琪也欢好过数十次,对你心中没有愧疚那是假的,现在……嗯……就当是大哥补偿你。」车里传来赵武那大喘粗气,瓮声瓮气的声音。
赵武若是什么都不说李风还能默默享受欧阳素心偷偷揉搓自己阳物的小手,赵武一出声,李风却是呆不下去了,这,这是自己大嫂啊,自己怎能做这种事情。
「大哥,不……不可,你跟雪琪,我……我不怪你们,其实雪琪也是喜欢你的……」还没说完便被赵武打断,车帘哗啦一声被扯开,赵武精壮的身体,欧阳素心一丝不挂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了李风的眼中,赵武半蹲在欧阳素心身后,扶着她那丰满俏挺的美臀,粗大狰狞的阳物在深深的臀缝间不停进出,瞪着大眼恼怒的看着李风道,「但是她选择了你!同样,素心选择了我,可她也是喜欢你的,这几日为你哭过多少次,你可曾知道!莫要多说,你要还当我是大哥,就在我面前跟素心好好操弄一番,别总让我觉得对不住你!」
「啊……这……」李风被说的有些懵了,不知道自己大哥是怎么了,竟说出这种听着很合理但又无比荒唐的事情。
迷茫间,便感觉自己已经蠢蠢欲动的阳物被欧阳素心掏了出来,?溜一声吸到了小嘴之中,多日未曾享受过的湿滑温热顿时让他忘记了身在何方。
「啊……好舒服……啊啊哦……好爽……呜……」欧阳素心大声的浪叫着,同时跟两个自己喜欢的男人欢好,这种想都不曾想过的事情发生在了自己身上,让她兴奋的有若身在云端,唯一让她失落的是,自己吮吸咂弄了许久,李风的阳具还是软软的,没有一丝起色,「啊……风弟弟……你……你是不是不喜欢姐姐……为什么,这么久,还……」
「不是,素心姐,我……我前几日受伤后,便一直是这样子,只有偶尔间才能……才能硬起来。」李风无比尴尬的说道,「啊……素心姐,你,你进去吧,我看到东山镇城关了。」
太阳已经落下,看着越来越近的城关,李风在自己阳具上恨恨的揉搓了两把,听着车厢内渐渐落下的欢爱声,想到欧阳素心那失落且失望的眼神,心中便是一阵纠结,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收回心神,李风望向周围,是有不少官兵,但是离戒严一说可是远的紧,一直以来的疑虑让他紧紧蹙起了眉头,「这般情况,哪里需要分拨而来,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猛然间,心中咯登一下,走到城郭之前,自己才突然想明白,一直觉得不对劲的是什么事情了,自己乘坐马车到达东山镇还花了三个时辰,黑妞大姐却是不到两个时辰便回来了,还带了三驾马车,况且,她还言,曾进城跟老宫主密谈…
…
「不好!大哥。」李风猛的拉住缰绳,大喊一声,反身扯开车帘,一丝不挂被紧紧缚在车内一侧的欧阳素心让他心中倏地一紧,还未回过神,一张黝黑的不带一丝声息的大掌出现在了胸前。
李风猛地向后退去,但是那掌太快了,而且自己也曾未想过大哥会偷袭自己,砰的一声响起,在退出车厢的瞬间,手掌印在了他的胸膛。
「怎么样,二弟,大哥这一掌,哈哈……可还舒服?」赵武走出,站在车辕上看着十几丈外的李风哈哈大笑。
「你……你到底是谁!」李风噗的吐出一口鲜血,这人确实与赵武一般无二,但是自己胸口中肆虐的阴毒真气绝不是赵武所有。
「我?自然是赵武,哈哈……一女侍二夫,你们兄弟二人还真是有够兄弟!
」车辕上的赵武伸手抓住自己下颌,猛的向上一掀,一个剑眉朗目,鼻直口方的年轻人出现在了眼中,竟然是那日自己放走的李慕白。
「是你?」
「当然是我,哈哈……这面具真是让人难受,不过玩了欧阳家的小公主一日夜,嘿嘿……值了。」
「你个坏胚子,就知道四处玩女人,好不容易见个面,还让人家独守空房!
」一个娇柔的声音从李风身后响起。
「独守空房?啧啧,真是稀罕,欧阳老头儿搞的不爽利?」李慕白看着李风身后,撇了撇嘴。
「柳纤纤!」李风转过头,一个让他万般不解的脸孔出现在了眼前,「你,你怎的会在这里、」
「嘻嘻,柳纤纤?那骚狐狸不在这里,你可以叫我柳倩儿,李风哥哥,人家可是想你想的紧呢。」柳倩儿轻移莲步走向李风。
「哼,凭你们俩,就像留下我吗?真是妄想。」
「中了我的化骨绵掌还敢说大话!」
李慕白在等着李风体内阴毒发作,却没想到,李风体内的阴阳二气乃世间至阴至阳之气,几人对话间,体内的阴毒已经被化去了七七八八,李慕白话刚落下,李风左掌向后拍出,右手抽出两截长枪,噌的一声,向着车上的李慕白甩去。
柳倩儿离着李风不过几丈,掌风袭来,雪白的赤足连踏几步,却骇然发现,李风的掌劲就如长了眼睛一般,自己无往不利的天魔舞步竟然如何都摆脱不了,不得已,纤纤玉掌伸出,向着李风的掌劲毫无花巧的引去。
她的魔功已到了收发由心的境界,可刚可柔,千变万化,除了母亲外,古往今来魔教虽能人辈出,但从没有人在她这样年纪修至这种境界,岂料真气甫接近李风的手掌,便给他的掌劲硬生生抵住,不仅毫无寸进,反而被他的古怪真气迫的节节败退,在李风长枪与李慕白长剑相交的瞬间,李风陡然一声大喝,阴阳二气如螺旋一般纠缠着冲入了柳倩儿的双臂。
「轰……啊……噗……」柳倩儿被崩出几十丈,软软的靠在了树上。
于此同时,李风的枪,李慕白的剑也碰到了一起。
「天香夺命,雾里看花!」李慕白暴退,一脸骇然的看着李风,三日未见,李风的实力竟然达到了如此程度,如果说三日前自己还能与他战上几十回合,现在却是一回合都无法接住。
李慕白长剑扔出,李风眼前的世界突然消失了,只剩下天上不断飘散而下的各种不知名的花朵。
「哼!」李风冷哼一声,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他知道一点,一力破万法!
「破杀!」长枪铿然相连,李风握住枪身,以枪做棍,向着前方猛然砸去。
「哢哢……啪啪……」就像被杂碎的窗棂,再无迷雾,再无香花。
在李慕白眼中,李风不过顿了一下便恢复了常态,他的长剑甚至还为近身,便被李风那暴戾的长枪砸成了碎片。
手中花卷碎裂,心神相连下,李慕白噗的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衣襟。
「前辈,助我!」
「哈哈……我李风还真是有面子,嗯!这位应该是天香谷谷主红拂大师吧,哦,这位是?」
「惊雷门,程庚!」
「我就不说了,唉!念我孙儿与你交好,你自毁武功吧,我保你一条性命!
」
「哈哈……师傅!您来了!」李风突然向着远处大喊一声,几人猛地打了一个寒颤,不由自主的向后望去,由不得他们不这样,那老头,若真是动怒,他们几人定然无法消受。
李风却是猛然倒回,冲入车厢,抱起赤裸的欧阳素心向着远处冲去。
「贼子!休走!」几个老家伙顿时反应过来,如流向一般向着李风赶去。
「贼子?我李风下山不过短短月余,怎的便成了贼子,哈哈……加起来都几百岁了,竟然围攻我这不到二十岁的晚辈,你们这几个老不死,真真是不要脸,今日我若不死,定找你等讨个说法。」
「你父亲谋朝篡位,自是大贼,你不是贼子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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