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引诱
离月在绯舞背上轻轻一推,娇笑道,「妹子,加油哦!给风哥吮吮!」
「啊……我……我不会呢,就像姐姐……姐姐给爷爷那样做吗?」绯舞面红耳赤,心道,「这我怎么会嘛?我……万一不小心咬到,怎么办啊?」
离月被绯舞的话吓了一跳,还好,她的声音很小,李风却又被她那生涩的小手抚弄的气喘吁吁,没有听到她说什么,「嗯……就是,就是那样子,试试吧,风哥的阳具,舔起来很舒服的。」
离月口中说着,心里却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星云那根粗大狰狞的老鸡巴,想起这些时日以来日日被它贯穿操弄的场景,秘处不由的湿了,「不知道姐姐跟那雪舞仙子是不是……是不是正在跟前辈欢好呢。」
李风见绯舞一副又是渴望又是羞涩的神态,脸上香汗欲滴,娇艳之极,心中蓦地一荡,「舞儿,你且试试,别怕。」
小绯舞脸上烫得直要冒出烟来,看着李风被憋得通红的脸,羞涩的说道,「
那……风哥哥……你……你真想要的话,舞儿……舞儿就来罗。」小绯舞咽了一口香液,趴在李风腿上,微一迟疑,将李风半包着龟头的包皮轻轻压下,露出了他鲜红色的龟头,启唇碰去。
绯舞生涩地吻着李风的下体,虽然努力,却不得要领,始终不敢把它含进嘴里,只是不断拙劣地舔吻,但这种稚嫩的技巧另有一番刺激,那就是难以满足,勾引得李风心痒难搔,下身真如烈火中烧,如果自己有力气,直想把身下稚气的俏丽美人儿立时压倒,主动大干一场。
小绯舞越弄越是害羞,心道,「颖月、离月姐姐怎么能做得这么好?我……
我真的不行啦,到底该怎么弄嘛……」正在此时,忽然两只柔嫩的手掌自背后探进自己小里,轻轻揉着她的双乳,一边拨开她的衣裳。
长这么大,她何曾受过这样的刺激,那曾未被别人碰触过的乳尖上不停被揉捏的触感,让她脑海中顿时一片空白,一股酥麻之极的刺激瞬间从乳尖扩散到身体各处,含住李风龟头的小嘴呜咽一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种无比压抑而亢奋的呻吟。
「唔……嗯……」嘴中被李风的阳具塞满,小绯舞只能含糊地发出喉音,离月坏笑着慢慢将她身上所有扣带解开,拉下了她的裙子,跪在地上翘着美臀的小绯舞羞涩地夹紧了双腿,哪知却把一片片浪水挤了出来,白皙的肌肤显得艳丽多端,「啊……呜……离月姐姐,啊啊……舞儿……呜呜……好难过……啊……好羞人。」
离月从背后抱住绯舞,在她耳边轻声道,「女孩早晚都要被男人弄的,姐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就被外面那个黑脸的大胡子坏了身子,风哥不比那些男人好吗?姐姐可是羡慕你呢,嗯……手上再用点力……嗯……现在要吸一下……对了…
…就这样……嗯嗯……你做的很好嘛。」她软语指导之余,也看得心神不思,摸索着绯舞那精致的胴体,轻声喘息,借以发泄心中遐思。
绯舞口中吞吐,已经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加上离月的动作,不断逗弄少女身上最敏感的部位,越发春情难耐,闭紧双眸,不顾一切地含弄起来,将阳具的棱头直吞进去,使力吮动。
李风见绯舞忽然积极起来,也就尽情享受她的口舌侍候,下身快美不堪,离月玉乳贴在绯舞背上,不停揉搓,小手却从前面滑到她的股间寻幽探秘,拨草掘泉,纤纤十指弄得湿淋淋地,犹不肯甘休。
此时离月也无暇给绯舞什么指导了,心中情欲火热异常,反倒想快把李风的阳具抢过来,尤其是已经湿滑不堪的下身,让她更是心痒难耐,想到此时姐姐或许正在被星云的大阳具操干着,真是恨不得立时飞到他的屋中,被那大鸡巴操干几下。
绯舞受着双重刺激,那种从未有过的,让她几近崩溃的快感,更是让她心脏砰砰直跳,尤其是离月那根可爱又可恨的在她小穴中来回拨弄的手指,让她鼻音渐浊,俏眉紧蹙,再也忍受不住,忽然吐出李风那湿黏的阳具,娇喘连连,哀求道,「风哥哥,舞儿……啊……舞儿受不了啦……」
这句话说得娇腻之极,配上她稚嫩羞涩的容颜,李风却也达到了极点,本来已要在她口中射出,此时热血上涌,一个克制不住,猛地一颤,一道白浊液汁急喷而出,毫不保留地洒在那张渴望的脸庞上。
「哎呀……」绯舞吓了一跳,睁大了双眼,满脸都在阳精喷洒之下,口中温温热热,也喷进了不少,绯舞愣了片刻,伸出丁香小舌,将唇边的秽物舔入口中,小嘴啪嗒几下,「好吃呢,可是,可是怎么软了呢,呜……人家哪里好痒。」
看着小绯舞将自己的阳精吃进肚中,李风大呼刺激,听到她那幽怨的话,看到她那有些失落难耐的娇俏样子,李风又是一阵懊恼,为何自己的阳物不似大哥那般粗大,想到那日看到的星云的阳具,更是让他有些无地自容,更气恼的是自己的阳精这般不稳固,总是持续不了多长时间……
李风呼了口气,苦笑道,「我……对不起啦……我总是不受控制。」
离月看到李风尴尬,轻声道,「舞儿妹妹不要急啦,风哥伤还未愈,等风哥伤好了,我们……」说着趴到舞儿的耳边轻语几声。
「啊……人家才不要……唔……姐姐好坏。」
看着打闹的一对小美女,李风心中暗叹一声,这伤势还能痊愈吗?闭上眼睛,右手伸到床内,握住了那两根冰凉的枪杆,脑海中浮出了那个似梦非梦的梦境,冰火交加,阴阳分明的世界。
「如果不是梦,那是哪里?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地方?如果是梦,那身边突然出现的长枪又是从何而来……」李风出神的想着,却是没有发觉,一丝若有若无的气体从长枪沿着自己的手臂进入身体,行走在经脉之间,与丹田处那团阴阳之气融合在了一处。
……
欧阳玉很是气愤,离家已经五日,本以为摆脱了家里的那些桎梏,这次出行可以大展拳脚,纵马江湖,想不到却被限制在了这小小的楼船之中,连个侍女都没有,每日还要受那老家伙的羞辱,他开始怀念家里的那些美貌小婢,想念在家中为所欲为的荒唐生活。
再次走出船舱,他看了一眼屋内静坐的大哥,多日的憋闷让他再也无法忍受那种难言的寂寞,想起那日跟随在星云老怪身边的陆雪琪,那可是江湖上传说中的雪舞仙子呀,再也顾不得大哥的警告,穿过船廊偷偷向着楼上走去。
走上二楼,让他惊讶的是,与满是船工与佣人的下面相比,上面竟然看不到一个人,好奇心让他向着前面的房间走去,走了十几步便听到一阵隐约的呻吟之声,他不是初哥,自然知道那是什么,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能再向前,但是双脚却不由自主的向前移动,想到那呻吟声或许就是雪舞仙子陆雪琪发出,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欲望。
「啊啊……好爷爷……啊……不要……月儿要死了……啊……爷爷的大阳具……啊……要破了……啊!」推开门,声音更加的清晰起来,淫叫声伴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是如此的淫靡,欧阳玉甚至能捕捉到空气中那丝淡淡的腥臊之气。
虽然身体已经火热异常,但是他不敢再向内房走了,想起那星云老怪的乖戾,要是被他发现,不死也要褪层皮,他知道自己真的该走了,但是那淫浪娇腻的声响,地上散落的一件件或红或绿的小衣让他再次停留下来,尤其是内房房门处那件水蓝色的肚兜,让他的欲望终是胜过了害怕,他可以肯定,那绝对是雪舞仙子的。
欧阳玉将自己的轻功发挥到了极致,就像一阵风般滑到了房门处,蹑手蹑脚的将肚兜捡起,放在自己鼻息之间深深的吸了一口,肚兜上散发的淡淡的体香,让他终是确信,确实是雪舞仙子陆雪琪的,那日在家中从她身上闻到过这种味道后就一直念念不忘,今日能拿到她的贴身肚兜,真是不虚此行。
刚要退走,突然外面一阵脚步声响起,从窗缝之间可以看到是一个女子,让欧阳玉神魂大惊的是,这女子是向着这边房门而来。
「怎么办?」欧阳玉如冠玉般的脸上一阵煞白,急忙看了一下四周,这只是外室而已,除了一张八仙桌四张座椅,几处盆景,哪里有藏身的地方,看着那已经即将推开的房门,想到被发现的可怕后果,欧阳玉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飞身进了内室。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