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图格局长指挥着手下的伙计带走了这群利欲熏心的娱乐业败类,并粗中有细的不断的嘱咐着:「提取所有可以让钟爱红包的弱智法官哑口无言的证据,另外,留心脚下那些瑟瑟发抖的小雇工们,换做是我,宁愿被那些高跟鞋女人踩死也不愿不明不白的死在办案警察的手中……」
所有的小人包括蒙德和莱昂都被暂时安放在一张柔软的细毛毯上,虽然那些混迹娱乐圈的可怜小男孩们身材比蒙德大出不少,但此刻相比较亡命奔波足球场大小的摄影棚地面数个回合已累瘫在地仰身大喘的两人,显然更加惶恐无助,仿佛自己会受到降罪和牵连……
「可怜的孩子,我只能依仗刻板的联邦法律来保护你们,但作用甚微,而这位看起来比你们的雇主更加冷酷的女士,却是位地地道道的热心人,她的怜悯之心比不近人情的法律更加实用……」
图格尽量让自己的职业黑脸显得和蔼一些,尽管他并未有把握……
「我是弱小人群救助委员会的米歇尔……虽然,你们不愿向我敞开心扉,但对你们所遭遇的不幸我了如指掌,并非常愿意向你们提供各种帮助,诸如生活救助品和就业安排……」
女官员米歇尔依旧冰冷的脸上闪烁着慈悲的目光……「我可以保证,孩子们,你们以后至少不会再吃到那些轻浮小妮子的嘴角剩食,甚至,甚至更加恶心的东西,不必再为了饥寒去为她们略带酸臭的小皮靴擦拭到天亮,你们不再是同龄女孩夜里抱在怀里揉搓的人形玩具,不会再胆战心惊的为她们臭气冲天的白屁股清理大便,不会……总之,我想说,你们安全了,男孩们……」
米歇尔和她的女同事们用一个儿童摇篮温柔的带走了几个幸运的小男孩……
莱昂忽然从毛毯上跳起大喊:「米歇尔,你的怜悯难道不能施舍给你更加需要帮助的丈夫吗,至少可以是一块和你指头肚大小的牛肉块……」
蒙德惊呆……
这个放荡不羁的落魄老男人和外表精干气质不凡的米歇尔竟然会是一对夫妻?
他不禁失口道:「莱昂,这个……那个……」
米歇尔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扔下一句:「莱昂,对于你这种丧失责任感的家伙,就算上帝出手也无药可救,而且,你现在最需要的应该是一壶马尿!」
漠然离去……
蒙德像初次见到上帝一样望着莱昂,而刚刚遭受体无完肤的言语击打的莱昂却一本正经的解释道:「这不奇怪,只是前妻,而且我们还有一个学业优秀的女儿,未来的联邦女军官……我说过我经历复杂,无所畏惧,伙计,我现在依旧潇洒……」……
在一处相对封闭的地方……蒙德和身材悬殊的铁塔天王图格局长进行了一次推心置腹的单独交谈……
图格:「蒙德,我的朋友,以我多年办案的目光看待你的遭遇,我不得不说,蒙德,你是在行危险之事……」
蒙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警官……」
图格:「那场经济风波不但让你沦落至此,更导致无数持股人家破人亡深陷困境,大批的破产家庭凄惨的被带到十八层大厦接受缩小改造,蒙德,你可能没看到最近的报道,自杀和血案让记者和警察忙晕了头……」
蒙德:「我也不想如此,但天不佑我,其他我只能表示遗憾,」
图格:「但是,朋友,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无法告人的难题,但谁都看出你在这个问题上选择了逃避和欺骗,什么离婚,破产,诉讼,一切都像是一场蹩脚的演出,蒙德,你在戏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显然,你起码不是这出戏的导演,那么,谁是导演?」
蒙德:「你越说越离谱了,朋友……」
图格:「我不得不警告你,这是犯罪,而且不容宽恕,联邦上层已经密令我着手调查此事,他们认为你在面临危机时为了降低自己的损失而转移了大量财产,说的坦白点,你在离婚前都给了你那个交际花妻子碧斯,这种说法很有说服力,因为这在联邦史上不是首例……」
蒙德:「老朋友,想听听心里话吗……无论,我做什么,都不是为了我自己……我去世的祖父,我的妻子,维护他们的心血和保护他们的生存胜过我的生命……」
图格:「但你这愚蠢的疯子,你这是在和法律以及良知过不去,蒙德,我知道你是个善良之辈……」
蒙德:「伙计,我没承认过什么……况且,你缺乏证据……」
图格:「证据对我而言从来不是难题,有人分析说,你会尽快联系你的前妻碧斯,然后用那些隐匿的财产风云再起……我支持这种说法,会尽快安排人对此跟踪调查,你懂我的意思,蒙德……」
蒙德:「……谢谢你提醒,朋友,我知道该怎么做……」
图格:「总之,蒙德,我希望你安全无事,我们还有一盘没下完的棋,我期待回到从前那样……」
蒙德:「……我亦如此」图格:「蒙德,在我看来,你现在已经身处两难,回到碧斯身边和浪迹街头都是前途未卜的决定,所以,听我一句,伙计,万不得已的时候……到我这里投案自首,我可不是为了立功受奖,以我在这一行的造化一定会帮到你,至少可以减轻罪行……」
蒙德:「图格,我……」
图格:「最后一句,蒙德,相信我,碧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她不是个好女人……良言逆耳,就当放屁……」
蒙德:「就凭这一句,我会将你的义薄云天当做狗屎一堆……」
莱昂的话让蒙德用起来一样得心应手……
莱昂和蒙德侥幸脱险后再次浪荡街头……
「蒙德,虽然我舍身肉穴只换回那帮婊子的无情踩踏,让50元的巨额片酬泡汤,但不要气馁,你猜猜看我肩上挂着什么?」
莱昂一如既往的盲目乐观,炫耀着肩上捆绑着的一个长轴……
蒙德满脑子都在思考日后的打算,无精打采的道:「是一幅画吗,莱昂…
…」
「不!」
莱昂像变戏法般打开长轴,是一张印有联邦前朝元首头像的钱币……「50元,我向你那个当局长的朋友借的,我看出他是真心想帮助你,就代为开口,蒙德,你可以回家了……」
「回家?「蒙德惘然……
「对,你天生的经济头脑加上你妻子手里的私房钱,登山再起,恢复原身…
…」
「碧斯手里的钱?」
蒙德一下子清醒,立刻道:「莱昂,我改变了想法,我暂时不想回家,我觉得可以用你手里的这笔巨款大吃一顿,顺便把你的酒壶灌满……」
「你脑子锈了,难道你还没有受够这一切吗,连女人都在肆无忌惮的玩弄我们这些小人,听我的,回家蒙德,和你妻子重归于好,在她身边才是最安全的,就算是无奈给女人钻洞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莱昂热情的劝说着心不在焉的蒙德,并对着马路上呼啸而过的车辆大喊大叫,企图拦住一辆出租车……
果然,一辆黑色的加长轿车像巨轮泊岸般在两个小男子的身边停下,他们的头部甚至够不到车子的底盘,但莱昂依旧装腔作势的挥舞着手里的旗帜一样大的钞票,提示对方自己概不赊欠……
黑色房车的车玻璃缓缓落下,一个沙哑的男子声音传出:「让我的朋友上来,艾娃……」
车门随即如机舱开启般平行拉开,带起一阵糜烂气息的狂风,让莱昂手里的钞票离手飞走,一条线条迷人的丝袜大腿踩着一只同样线条性感的黑色高跟鞋自车厢里慵懒的踏出,降落在小人面前,高空中一张略显疲惫的娇艳面孔抖落了一头如瀑布般的金色长发,气息醉人……
莱昂稍一懵懂,大喊道:「我的钞票,它飞走了……」
转身欲追,但伴随着金发女郎淡淡的微笑,优雅的伸出一只带有浓郁香水气味的巨大胳膊,巧妙的拦住莱昂的去路,并连同蒙德一同抓在手里缩回车厢,同时收回性感长腿,车门随即关闭,将莱昂的狂命喊叫淹没……
蒙德和莱昂互相拥抱着被那只十指纤长的女人大手抓住卷入黑色房车内,面前的场景在一阵乱晃之后逐渐清晰,这是一辆正在行驶中豪华房车的内部,宽敞的如同一间客房,配置齐全而奢华,处处体现着主人的尊贵和富庶……
而此刻,抓住两人的大手正放松的垂落在一条黑色丝袜包裹的细长大腿上,拥有诱人长腿的女子不断发出浪荡撩人的震耳笑声,那只控制小人身体的手一直不安分的在腿面上滚搓着,让身在手中的蒙德和莱昂随之倾倒翻滚,双手乱舞…
…
蒙德几次无所依附的乱抓到巨大长腿的丝质薄袜,但刚一触手及被扯离……
那女人的丝袜嫩滑细腻温热柔韧,让蒙德霎间产生错觉——碧斯,那个热爱名品的女人也喜欢穿着这个牌子的丝袜在那张阔大暖床上等待着蒙德大手温柔的抚摸……
嘶哑的男声再度响起:「不要在车里慢待我们的朋友,他可是我衣食父母,让他们休息一会,在这之前,艾娃,放开你的小手,你知道该抚摸何处,但一定要温柔……」
笑声中,女郎的大手抓着两个慌乱的小男人再度移动,将他们放进了一只开着拉链的米色硕大名品女包,两人惊呼着降落在一片杂乱的物品中,女包上面裸露的天空中出现一张金色长发裹绕的倦色美脸,女郎眨着夸张的假睫毛淡然道:「别乱动我的私人物品,它们很贵……」
然后她用两根长指轻巧的拉闭了女包,四周再无一丝光线,黑暗,又是黑暗……
「蒙德,你抓到了我的辫子,那不好玩……」
高档女包的精密裁缝让里面两人看不到一丝光亮,不畅通的空气中弥漫着让人昏头的香水味,四周接触到各种不知名的大小物件,脚下踩着柔软的皮质地面令蒙德身形不稳,手足无措,抓到莱昂视如生命的马尾辫显然并非故意……
蒙德松手,身子却踉跄扑地,双手抱在了一根粗大的柱形物体上并与之相拥翻滚数圈,他试探性的用小手摸索了此物,若腰粗,如身齐,质地柔韧具弹性,似是橡胶制品,倍感好奇,一路摸去,发觉物体周身附着拳头大小的凸起颗粒,顶端较之腰身突兀圆润,与自己头颅一般……
蒙德脑海里忽然浮现曾经的一幕,不禁手中一颤推开该物……
「哎呦」莱昂被倒落的橡胶制品砸到,片刻之后,他惊呼着叫道:「蒙德,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一根橡胶制成的阳具,喔,该死的联邦宪法,让我们沦落为阳具一般大小,不过它显然是高档货,我猜用它制造高潮的女人是个富有的贱货,至少她的男人不差钱……」
「这又是什么?」
莱昂像个好奇的女人一样乱摸着别人的东西……「一盒安全套,不,是几盒,还有药片,我猜肯定是催情剂,天呐,这个女人除了性欲难道没有其他了吗?」
蒙德感到非常不适,刻意的远离了周围任何物品……
「蒙德,你我注定要死在女人的手里,这个女人一定是个色情狂……」……
透过厚重的皮革,莱昂屏息静听,隐约传来女人穿破云霄的夸张春叫,并伴随着女郎巨大躯体的规律晃动,波及到女包内令两个小男子东张西倒磕磕绊绊…
…
十几分钟后,神秘男子嘶哑的声音如自裂开的旱地里发出绝望离魂的长啸,急剧的抖栗之后,晃动停止……
片刻沉默,黑暗中的蒙德和莱昂被上空忽然暴露的光亮耀花了眼,一只纤长的大手匆忙的探入,一番摸索之后,抓住那根逼真的橡胶阳具离去,随着一道刺啦的拉链声音,再度陷入无尽黑暗……
「嗨,那老兄显然不是对手,这个欲壑难填的女人竟然肆无忌惮的选择了橡胶制品……」
莱昂像是个解说员,绘声绘色,不厌其烦……
晃动再度开始,女人的呼叫愈演愈烈,男子显然欲望尽失,平静的不发一言……
女郎的母狼嘶吼一样的声音渐渐急切,每一下都伴随着剧烈的挣扎,身体的某处部位在挺立中推搡着身畔的女包,一次次的起落都有将女包压在臀下的危险,让身在包内的莱昂异常紧张的往稍微安全的位置再三退避……
忽然,在天昏地转中,那只纤长大手再度撕破黑暗伸进幽暗的空间,并疯狂的开始四处找寻什么,当那只大手湿淋淋的指端触到蒙德脸庞的时候,稍稍一滞,继而灵活的五指一扣将蒙德的脑袋死死抓牢,空中传来女郎梦呓般的低呼:「我的屁眼同样需要贯穿和慰藉,否则我无法尽兴……」
蒙德的脸色煞白,他显然知晓女郎将让自己扮演何种角色,尽管被女郎手指间的粘液迷了眼睛和口鼻,还是艰难的向老友莱昂发出求救:「莱昂,你听到了,我会闷死在她那条没有尽头的肠道里,救我!」
莱昂用双手抓住蒙德双腿,与情欲大发的巨大女郎的手指展开绝命一搏,但女郎的手指过于湿滑而令他多此滑落脱手,眼看可怜的蒙德已经被拎出半个身子,胜算全无……
要紧处,另外一只粗糙的大手握住了女郎的纤手,阻止了她的疯狂举动,声色威严的说道:「艾娃,那是我们的客人,我说过,他不同于其他被你闷死在肛门里的小人,另外,我的中指要比他的腰粗大,更加灵活,不是吗?」
女郎似乎对男子有几分畏惧,听话的将蒙德放下,并随即把那根巨大的橡胶阳具同时扔到女包内,嘴中吐出炙热的气息,说道:「罗森,你知道我太过投入忘乎所以,那些该死的小人让我总是在高潮临近时产生依赖,全然忘记了你的手指功力,那么,亲爱的,让我尽快的死在的手指下,不要留情……」
女式皮包内,蒙德和莱昂跌坐在颠簸的皮革上,喘着粗气,瞪着落在面前的那根橡胶「仁兄」……它全身湿漉漉的散发着粘稠的光亮和糜烂的气息,仿佛一挺弹尽的步枪,在失去杀伤力之后被遗弃战场,伤痕累累,奄奄一息,令躲过一劫的蒙德心悸难安……
皮革外,女郎继续摇曳着身体忘情歌唱,偶尔伴着男子用力的拍打某处的声响……
黑色豪华房车一直处在行驶中,去向不明……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