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一层窗户纸捅破,碧斯开始肆无忌惮,蒙德有苦头吃了……
女人向所有的小男子们发出了隔离令,任何人不许和蒙德接触说话,否则将受到严惩……
而蒙德也忽然间变得沉默无语,很自觉的再也不对任何人开口说一个字,就像是个哑巴……
但碧斯却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丈夫,总是寻找机会羞辱着他,花样百出……
比如,每次到衣帽间来,她都会故意点名要那双黑色高跟鞋来穿,而鞋里面,正躺着腿部伤痛的蒙德……
肖恩试图将身手不便的小男子从女人宽敞的高跟鞋里扶起来,但总是被碧斯冷冷的喝止:「滚开,肖恩,让他自己出来,三秒钟之后,我会将那只鞋子穿到脚上,才不管里面有什么东西……」
肖恩只好放手……
而蒙德只得用小手撑起身子,抓住黑色的皮革边缘,从鞋尖处吃力的攀出一条左腿,颤巍巍的踩着地板后,再用双臂搬起受伤的右腿,慢慢的往下放……
他一声不吭,低着小脑袋,但从余光里,可以看到不远处,碧斯的一双硕大的黑色丝袜的玉足正迫不及待的拍打着地板,红色的趾甲透过黑丝清晰可见……
女人总会在此刻发出一声不耐烦的轻叹,伸出一只大脚,以脚尖挑起小男子的身子,灵活的拨拉到高跟鞋的一边,随即,将脚套入高跟鞋,并故意的在蒙德趴伏的地板附近,踩踏数下,像是在感受鞋子的舒适度,最后说上几句诸如:「里面还热乎呢,是蒙德的体温吗?」
「鞋子有点紧呢,我该减肥了……」
「下一次,时间会缩短到两秒,否则我会用脚趾踩着你的脑袋出门……」…
…之类的风凉话,相当尖酸刻薄……
归来时,碧斯会将穿着一整天的高跟鞋甩落到小丈夫的面前,淡淡的说道:「耽误你休息了,蒙德,钻进去睡吧,同样温热着呢,但却是我的脚散发的热量,但因为脚趾出汗,里面可能会很湿很滑,记得小心点……」
蒙德摆手阻止了肖恩的好意,独自一人,拖着伤腿,爬到巨大的高跟鞋下,小手扶着黑亮的皮革,笨拙的翻入鞋内,果然,里面又湿又滑,他刚刚落下屁股,就像坐进滑梯通道一般,急速的驶入鞋尖处,消失无踪……
高跟鞋尖里面的狭小空间里,蒙德蜷缩着小身子,动弹不得,浑身酸酸的,湿湿的,那充斥耳鼻的气味,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他双臂环抱,不言不语,被动的呼吸着妻子的气味,平静的合上了双眼……
蒙德的人缘不错……
风险再大,也有胆大之徒前来问候……
期间,凯丝琳来过……
他神秘兮兮,带着一瓶类似跌打药的精油,进门后二话没说,脱下蒙德的小裤子,就待动手涂抹,却忽然听见门外传来高跟鞋踩地声,顿时面色一变,扔下瓶子,屁滚尿流的窜了……
泰龙也来了……
他以资深运动家的专业技能,为蒙德受伤的右腿做了数次推拿按摩,很有力度,拿捏到位,且效果明显,众人佩服不已,但最后一次,不巧让碧斯撞见了,女人惊讶的盯着这个毫无惧色的强健小男人,说道:「泰龙,不错嘛,是个人才呀,我看可以到我的床上工作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泰龙,似乎就怕这个,闻言面色一红,调头走人……
何谓床上工作,蒙德大概也能猜出个几分……
说实话,他现在对碧斯的一切行径都失去好奇心,所谓,眼不见为净……
但碧斯似乎不这么想,她在蒙德面前,已经变得不加掩饰,她想让他明了,让他心烦,让他痛苦,让他难堪……
她了解丈夫的心思,知道该去触碰他那根神经,那根筋……
于是,某日深夜,碧斯邀请蒙德观看了一出大戏……
碧斯的独卧,私密的空间,小女人的禁地……
蒙德也是初次踏入,现在正被碧斯随意的扔置在一张巨大的粉红色床上……
他扭曲着身子,侧伏在床尾的柔软的褥面上,四面都是妻子的身体气味,他小嘴紧闭,表情淡定的打量着房间里的摆设……
四面的墙壁同样涂着淡淡的粉色,挂满了漂亮女人充满自恋的巨幅玉照,或者妖艳,或者清纯,风情万种,祸国殃民……
蹊跷的是,在其中一面覆盖着碧斯裸身性感照片的粉壁上,赫然悬贴着几十个同样赤身裸体的十厘米小男人,高高低低,缀满墙壁……
他们四肢张开,纤细的手脚被镶嵌着的银色环扣牢牢的拷着,小脑袋无精打采的低垂着,远远望去,像是一只只钉制在墙壁上的昆虫标本……
碧斯的心情似乎非常的好,赤裸着庞大的身体仰躺在床头,和蒙德遥遥相对,一双光泽结实的长腿微微交缠纠结,尽端,两只白嫩秀俏的硕大玉足搁置在小男子的面前,绷紧足弓,轻摇足尖,涂着艳红甲油的趾甲挑衅似的在蒙德的小脸附近盘旋,一副欺人太甚的样子……
小男子的平静,让女人感到一丝无趣,她收回了脚,并顺势伸展开一条肌线诱人的长腿,以纤长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腿隙张合间,紧致光滑的肉穴粉光乍现,似乎是在向弱小的丈夫洋洋示威……
蒙德无法避开,也不想避开,他只是冷眼看着妻子,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要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碧斯自得其乐的浅笑着,在床上辗转缭绕了片刻,随即起身离床,光着大脚,神情悠然的走在房间地板上……
她来到那面点缀着小人的墙壁前,嘴里哼着曲,不时舒展活动着一丝不挂的腰身,并不经意的瞟视着那些失去自由的小男子们,像是在欣赏收藏的小玩意儿……
碧斯是个拥有舞蹈功底的女人,腿肢腰腕出奇的灵活柔韧,在哼唱的伴奏下,她神情轻松的慢慢将右腿抬举至肩胛的高度,并保持了身体的婷立,令人惊叹……
她将长腿依附在了那面冰凉的墙壁上,微微揉动摩擦着,白嫩的肌肤巧好挤压在几个禁锢小男子们的身体上,肉体的温热感触,令小男子们惊醒般抬起了小脑袋,呆呆的望着巨大的女人,非常茫然……
碧斯翘起的右脚尖轻轻的挠了一下最高点的小男子的胸腹,那小家伙立刻识趣的张开小嘴去舔舐起女人的脚趾,小脑袋一晃一晃的,非常卖力……
因为手脚遭缚,他似乎只能以此表达乖顺之意……
细微的酥痒,让女人鼻间微哼了一声,几乎同时,顺着长腿周围均匀分布的小男子们纷纷舔起面前的嫩肉,一颗颗小脑袋拱拱点点,此起彼伏,很是忙碌…
…
特别是女子双腿张开的缝隙间,此处的一个小男人更是表情焦躁,似乎要挣脱环扣的束缚,竭力的伸长脖颈,长吐小舌,但饶是如此,他也未能够到女人的肉穴,只是舔到了几根穴外刚刚冒芽的嫩金细毛……
碧斯显然相当享受,眼睛微闭着,红唇里哼出的曲子都似乎走了韵调……
半晌以后,她将微酸的长腿轻轻放下来,满意的道:「不错,蛮有积极性,就是你们了……」
大约七八个小男子,被碧斯从禁锢中解放出来,扔到了粉色的柔软大床上…
…
很显然,他们获得了珍贵的上岗机会,那将意味着,之后会得到一份不错的餐点……
墙壁上的其他小男子们,则羡慕不已,一个个昂着小脸盯着那几个幸运选中的同伴,目光闪亮……
的确,女人似乎很久没有光顾这里了,他们最后的一餐虽然仅仅是她嚼烂的一块小牛肉,但那也是数天前的一幕了……
随后,他们就被女人无情的钉在了那张墙壁上……
如果这次他们的兄弟服务到位的话,说不定,女人一高兴,会放他们下来,赏一顿新鲜的肉食来吃……
这是他们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蒙德惊讶的望着几个跌落在床面上的小男子,忍不住暗暗吃惊……
近距离的看,可真是一拨百里挑一的美男子,五官精致,英气逼人,这不禁让他想起了亚赫——都是些令女人失魂落魄的家伙……
但他们显然要更加强健,宽肩,细腰,长腿,赤裸的腹背上纠结着大块的肌肉,举手投足都散发着郁烈的阳刚之气……
他们不但拥有一颗颗光亮无比的脑袋,通身上下里里外外,都看不到一丝毛发,像是一只只退了毛的白条鸡,肌肤细腻光滑,毫无瑕疵,干净的吓人……
粉色的床褥里,傲立着这么几个十厘米的绝世俊男,显得相当扎眼,若是出现在联邦剧院的舞台上,绝对会引来女孩的尖叫……
蒙德不禁质疑他们的身份,若论外貌,他们堪比当下最红的男模明星,若论体格,他们足可媲美联邦任何一届的健美先生……
如此形貌兼备的完美男人,却被碧斯这个女人一次囊括数十之多,储于后宫闺房之中淫乐……
看来,蒙德家的媳妇,的确是个能干的女人……
碧斯惦着嫩足,轻灵的跃到床上,像是一个撒了欢的小女孩……
巨大的白皙肉体压的床体咯吱直响,被褥同时塌陷,小男子们惊慌的退到床尾处,并低头望了一眼趴伏着的蒙德,不禁脸色绯红……
蒙德的小脸,也立刻涌现红晕……
男人之间的尴尬……
虽然没有说话,但他心里明白,这伙小人,大概就是肖恩所讲的那些神秘男子吧……
囚禁在一个女人的闺房里,每日以服侍女子为生,的确是一件讳莫如深难以言表的事情……
这样就不难理解他们为何总是拒绝他人的原因,是自卑感作祟吧,就和骄傲的泰龙一样……
和他们一同被碧斯扔到床上的,还有一条透明色的橡胶阳具,它在落地的一霎,就弹力十足的翻腾摆动着粗硕的腰身,显得生龙活虎,甚是嚣张……
小男子们原本十分强悍的腰肢,在硕巨橡胶阳具的映衬之下,立时变得十分纤小,很明显,那物件看起来要比他们粗大数倍……
碧斯懒洋洋的在床上蜿蜒着巨大的肉身,恣意的舒展开白皙的四肢,硕圆的嫩屁股和粉色的褥单磨研擦蹭……一张原本不小的床,在她丰腴肢体的扩张侵袭下,显得庙小佛大,难以承载……
她将双腿轻轻的曲起,张开,以一只玉手探入胯间,摩挲了一下微湿的肉穴,然后,用另一只手撩起满头金色发浪,露出一张洋溢欢悦的绝艳脸颊,声音愉快的说道:「操起那根大家伙,开始运动吧,先生们……」
七八个小男子一旦得令,立刻纷纷飞奔跳跃到巨硕阳具的两侧,默契十足的各自站位,伸出小手,弯腰抱着橡胶表皮的颗粒,齐声一喝,猛然将粗硕的阳具抡至肩胛处,顿时,腰肢随之沉下,两腿站稳马步,稍做休整,再跨前一步,后退蹬地,咬牙瞪眼的等待着……
「一……二……三,走——」随着为首某位声音嘶哑的一声高调喊令,众人面色一紧,目光一亮,扛着肩上的淫具,一路小跑着撞向前方那处白色丘壑间巨大粉色洞府……
那女人的肉穴,果真早已淫水涟漪,尺寸合度的巨大阳具在触及到穴前褶皱后,发出蛟龙入水般的扑哧一声,毫无阻拦的全身而进……
碧斯立时感受到身体某点的敏感触动,不禁身心荡漾,微翘着唇角,仰起了脖颈,双眸微合……
「回——」某人又是怪声怪气的一声长调……
众小人立刻齐刷刷转身,扛着阳具,调头回跑……
小男子们看似迅疾的奔跑,在一个正常人的视觉里,只是看到一根无人操控的透明橡胶阳具在缓慢的抽离出女人双腿间的夹缩,速度不徐不疾,恰到好处…
…
「走——」小人扛物疾奔,阳具缓缓入洞……
如此反复往返,不知不觉已是数十次……
粗硕的阳具外皮上,已是湿润晶亮,碧斯也渐渐有了感觉,鼻间微哼,但仍然不时的嘟囔着:「快点……快一点……再快一点……」
位于阳具前端的小男子,由于身临前沿阵地,赤裸小身子上早已裹满了女人的分泌体液,一双小手掌黏黏糊糊,滑不留手,不时的脱离抱抗,但他听见巨大女人的埋怨娇嗔之时,不禁还是面色紧张,汗水直流,大声的提醒着同袍,道:「不要放慢速度,顶住,一定要顶住!」
但众人疲态已现,纵使打气加油,死顶硬抗,也难挽颓势……
脚步开始变的无力凌乱,甚至有力竭倦怠的小男子跟不上节凑,扑到在粉褥上,一时不起……
那根巨硕的阳具,像是快要停摆的挂钟,渐渐慢弱了下来……
碧斯终于难掩不满,失望的放下了双腿,在床铺上引起一阵撼动……
她收起胯间的缝隙,目光凛凛的盯着七八个无精打采的小脑袋,撇撇嘴角,道:「空有一副好皮囊,别扛着了,也不怕被那大家伙压垮……」
小男子们如释重负的放下了湿淋淋的橡胶阳具,纷纷跌坐在床单上,面目疲惫,仰地大喘……
碧斯显然意犹未尽,遥望着脚趾边的小丈夫,埋怨道:「蒙德,难道你就只顾看热闹,不会在关键时刻帮他们一把,真是的……」
未得到蒙德的回应,她又目光炯炯的环顾了一下房间的四周,考虑了半晌,忽然开心笑道:「我这个烂脑筋,把他都忘了,不知那个大块头怎么样了……嗯,应该可以使用了……」
她迫不及待的翻身到床的一侧,伸手拉开床下的一只抽屉,摩挲了片刻,拿出一个女人拳头大小的肉块……
碧斯握着肉块,在面前仔细的观察着,脸上渐渐露出笑意,道:「我就说嘛,恢复的很快呢,可以用了……」
即便蒙德再淡定,也不禁让那个奇怪的物件吸引住了目光,蹙眉望去……
在女人玉手握裹着的,其实不是什么肉块,确切的说,应该是一个人,一个男人……
他也和其他小人一般,光着个小脑袋,但显然,要比其他人硕大不少……
同时,他的身躯也要雄伟的多,粗壮有力的脖颈,浑圆无比的腰膀,凸起暴挣的肌肉……但非常遗憾的是,他截去了四肢……
具体的讲,他的上身非常雄壮伟岸,但双臂尽失,粗壮的腰线到臀部以下戛然而止,只剩下了半截肉身……
但他的臀部异常巨大,甚至大的有点夸张,比他的熊腰粗大数圈,两只臀丘像是肿胀变异了一般,肌肤紧绷,里面似是注射了大量的填充料剂……
总的来看,他像极了一根改造后的人形阳具,筋肉盘错,异常粗硕,而肥大无比的双臀,就如同一对圆润的睾丸……
一个阳具般的伟男子……
阳具男人在女人的温润大手里轻握着,不停的扭动着健硕的头颅,摆脱着女子纤长手指的温柔摩挲,但显然,因为失去四肢,无论他如何不情愿,也得被迫接受着这种充满屈辱的爱抚……
碧斯对手中男子的臀部显得兴致盎然,用指腹去感受那处浑圆的紧致肌肤,还用艳红的指甲去轻戳着弹性柔韧的肌肉,反反复复,不忍放手……
她爱怜的目光和强壮男愤怒的眼神对峙着,感叹道:「真是完美无憾,无论是尺寸还是韧度,雪莉医生真是妙手无方啊……嗨,你知不知道,当日,我为你着迷极了,一连观看了你十四场表演赛,每次看到你推翻卡车时的盖世雄姿,都不禁怦然心动,你猜我见到你的第一感觉是什么,大力士……没错,你就是一只天生的肉棒……当然,是被缩小到二十厘米之后……手术时很难过吗?没少遭到雪莉那小贱人的戏弄吧……嗯,现在来看,一切很值呀,特别是,这两只肉蛋,哦,很硕圆,很柔韧,手感好极了……」
显然,小男子的口腔也同样做了特别的处理,他连一丝喊叫都不能发出,唯一可以表达怒意的,就是那颗转动不止的光亮脑袋,但,那让他显得更加像是一只电动阳具的龟头……
碧斯瞟了远处小丈夫一眼,轻叹一声,俯身将阳具男放在了他的面前,和他面对着……
近身相比之下,二十厘米的半截身躯,也依然比蒙德硕大数倍,两人相视无语,目光复杂……
但蒙德的脸上还是流露出一丝怜悯之色——这位享誉联邦的著名大力士的凄惨遭遇令他隐隐动容……
碧斯觉察出蒙德的心思,得意的伸出一只艳红的脚趾,点碰了一下大力士的脑壳,随即,他小山一样的身躯无奈的向蒙德身上砸压而去,蒙德也无奈的闭上了眼睛……但临界之际,那条肉身却忽然反弹回去,并像是一只不倒翁般左右摇晃不止,令蒙德暗暗松了一口气……
显然,两只硕大的肉蛋臀丘,起到了很好的托附作用,让他永远立于不倒境地……
碧斯莞尔一笑,随即伸手握起阳具男的身躯,手指紧紧攥着两个「肉蛋」再度张开双腿,姗姗送入,脸上现出受用至极的欢愉之色……
碧斯以手轻抚着自己白致的脖颈,秀鼻里隐隐哼出销魂的呻吟,臀下难耐不安的碾压着粉色褥单,搓起大片的褶皱,但轻轻蹬蹭的双脚又再次将皱起伸平,一只嫩白的脚丫,时而触碰到蒙德的脸颊,让床尾观戏的小男子眉头紧皱……
阳具男的全身都沾满了碧斯的爱液,扭动中的光头晶莹闪亮,不断的撩拨着女人的穴肉,进出于粉色穴洞之间,深入其里,碰触磨研着某个令女人欲仙欲死的敏感点……
忽然,碧斯极其亢奋的立床而起,将手里紧握的小男子小心的搁置在某处平滑的褥单上,然后,巨大的双腿跨立在小男子的头顶上空,慢慢蹲落,并急切的吩咐道:「机灵点,你们,摁住他的肉蛋,让他稳固一点,我要吞下他……」
因为失职而惶恐不安的其他小人,闻言立刻奔到雄伟男子身边,不顾他的挣扎抗拒,用一双双小手死死的摁着他的硕圆大臀,并扬起小脸,大声道:「没问题,女士,您尽管享用……」
在碧斯张开的胯间,一处粉色的硕大穴唇,缓缓翻开张启,像是一张贪婪饥饿的大嘴,留着丝丝粘汁,缓缓的降落到阳具男的头上,准确无误的套入,滑溜顺畅的一举吞没到底,只留下两个肿胀的肉蛋,附着在女人白嫩的肉臀缝隙下,挤压变形……
几个协助作乐的小男子同时消失在女人的巨大白肉里……
再一霎,碧斯缓缓抬起巨大臀部……
阳具男的腰躯、胸腹、肩膀,脖颈,头颅,在暗红粘膜的紧紧包裹中,一点点抽离出巨大肉穴,最后,发出波的一声,身躯颤晃,难舍难离……
碧斯仰起脖颈,长舒了一口气,喃喃道:「太棒了,这感觉,绝非那只橡胶制品可比,男孩们,摁紧他的肉蛋,我可能要加速了……」
阳具男低头怒视着身边几个比他弱小数倍的帮凶,虎目暴睁,若在他日,以他连续推翻十辆卡车的神力,可以毫不费力的撕烂他们的腿脚,但现在四肢全无,只得眼睁睁看着小男子们肆无忌惮的环抱着他的巨臀,却无计可施……
仰起头来,是女人冒着丝丝湿气和滴落着大颗爱液的粉色肉穴,虎视眈眈的向他逼近,亟不可待的将他纳入享用,里面,更有可怖的复杂器官严阵以待,随着准备大肆蹂躏,拿他取乐……
英雄盖世的大力士不禁长叹一声,用力的摇晃了一下脑袋,发出无声的哀怨……
但碧斯显然顾不了那么多,趁着那颗龟头一样光滑细嫩的脑袋尚有宛转扭动的气力,果断的再次品尝着他的奇妙……
她不断的起身,落胯,转动硕巨的屁股,享受着难得的性趣……
渐渐的,女人的动作幅度开始加大,速度也愈来愈快……
臀部落下时,发出丝丝的的糜烂泥泞声,滚落的大滴液汁,密密的洒落在小人们的身上,像是下了一场淫雨,连粉色的褥单都湿了一大团……
碧斯在急剧的生理反应下,肉穴渐渐收缩夹紧,每次起身,都将阳具男的身躯裹包着带起,脱离床面,而其他小人们则死命的拽拉着两颗肉蛋,虎口夺食一般,和肉穴展开争夺……
碧斯的高潮姗姗来迟,却惊天动地,剧烈的身体运动随着嘶哑的一声吟叫,霍然顿住……
她腿脚酸软的跌坐在床面上,将阳具男和众多小人一并压在臀下……
仿似听不到臀下的诸多哭喊惨叫声,女人大口的喘着粗气,仰着一张红透了的艳丽脸颊,紧闭美眸,体味着巅峰之后的渐渐潮退……
良久,碧斯微微睁开眼睛,瞟了一眼床尾处强作淡定的小丈夫,咬着红唇,吃吃的娇笑,然后,慵懒的抬起了肉胯——粉色的床面上,一滩色泽晶亮的女子体液,其间,七八个纤小小男子横七竖八的歪倒着,恹恹无力,惨哼不断……
正中央,一个体格雄伟的男子阳具一般坚挺耸立,面目模糊,身形微晃,腰下一对硕巨的肉蛋赤肤青筋,炙热红肿……
碧斯俯下香汗淋漓的赤裸身子,将一张退尽红晕的精致大脸,探伸到阳具男子的面前,吐出粉色舌尖,湿湿的舔了他那颗肉嫩嫩的小光头,同时用眼睛余光斜着蒙德,微笑道:「宝贝,真不错,比我丈夫有用的多,对了,我得给你起一个好听的名字,嗯,就叫做,肉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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