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伯比在拽出碧斯巨大肉穴褶皱里的最后一根金色的阴毛,并温柔的齐根剪去的时候,忽然觉察到那些刚刚恢复平静的褐色肉片像受到某种刺激般开始起伏张合,当然,他没有意识到这是因为肉穴的主人碧斯在听到怪物罗森的监狱历险中某些煽情的片段引发的连锁反应,他甚至还伸出小手拍了拍那些缓慢舞动身体的褶皱,用安慰的声音说道:「嗨,姑娘们,安静点,我这是在为你们清洁身子,没必要激动,那会吓到我……」
但结果是,褶皱姑娘们不但不领情,而且自那些纹理之间渗出大量的粘液,拂动间涂抹在伯比的小脸上,并弄湿了他的秀发,让美发师异常狼狈——但,他依然没有发出抱怨,只是用湿润朦胧的忧郁眼神怔怔的望着搔首弄姿的她们……
碧斯挪动了自己硕大白嫩的臀部……为了不影响小伯比的工作,微微张开了双腿,却轻轻的将胯部向上挺了挺,并用左手摩挲了一下光滑温热的外阴,自深喉里发出一丝略带沙哑的气息,在鼻部转化为一声极短的呻吟……
碧斯的这种身体角度,令巨大湿润的肉穴缓缓从伯比的面前升高到头顶的位置,而将肉穴以下的那段微凸的沟道以正面姿态呈现在伯比的视线里,下45度角的那个颜色渐暗肌肉紧缩的中心点,是最令伯比头痛的屁眼……
至此,伯比的工作大概算是完成二分之一了吧……
「碧斯,我想我们该过去阻止那个疯子的滔滔不绝,这和今天的事情完全不搭边……」
亚赫显然没有注意到那个在沙发上肉体不安的美丽女人的微妙变化……
「不,亚赫,让他说完,我对他的惨痛经历并不反感……」
碧斯双目微亮,轻咬朱唇,悠悠的说道:「只是我想说,监狱女警……的确是个令人感兴趣的职业……」……
莱昂的惊呼消失了……
尽管艾娃依然没有松手,没有停止用手攥着他的双臂、腰肢、双腿,将他束缚成一根肉棒的样子,插进抽出,再插,再抽,插,抽……
那高潮来临粉肉膨胀的巨大阴道里,随着小辫子男人自杀式的全身撞击,不断发出捣糨糊一样的糜烂之音……莱昂的粗狂面孔早已被阴道里分泌的粘液糊满,甚至发干凝固,像是带着一副晶亮透明的面膜……这也是他为何止声的直接原因……
但艾娃的狂呼显然愈来愈烈……
她同时用自己的另一只大手的中指攻击着屁眼,那一进一出的节奏,和莱昂进洞同步进行……
每一次受到撞击,都伴随着艾娃的一声刺耳的尖叫……
蒙德还沉浸在毒品的危害和罗森的无耻解说中,对老友的生死存亡没有丝毫的知觉,当然,这不能怪他……谁会知道他接下来面临的遭遇是否比莱昂更惨呢?
让我们还是先来继续收听那个前联邦公务员的自述吧……
「肥胖风骚的女警察热娜仰面躺在自己的单人床上,并十分吃力的用双手抱起自己白肉累累的双腿,把那个比她的脸还丑陋的巨大穴口展示给3厘米的我…
…
我彻底吓蒙了,伙计……我从未如此近距离观看过一个寻常女性的下体器官,不,我口误,我看过艾娃的,但那是在一个公平合理的境地进行的男女爱抚,而且,你回头看看,蒙德,你朋友正在以头相向的肉穴看起来多么令人心动,为何,还是老话,艾娃是一美女啊……
我在热娜一句令人魂飞胆破的威胁之后,小跑着奔向那座魔窟……
我该怎么形容,那里像是一处刚刚经历厮杀的战场,一帮没用的货在攻打完终极boss后,丢盔弃甲,落荒而逃,留下了一堆残局等待我前去收拾……
我认真的梳理着高大肉门周围的黑色阴毛,它们一根根如同歪倒的树藤,粘粘的贴在热娜的白肉上,我用手扶起它们,再一根根的捋去附着的脏物……但热娜依然坚持让我吞下这些不明物质……
它们很咸,蒙德,真的,你大概不知道,我口味清淡,日常的饭菜很少用盐……
当我用手扶着热娜肉穴里一道道褶皱,用嘴去舔舐的时候,那样子就像在亲吻一扇扇门,它们烂瘫如泥,甚至故意的把我压倒在身下,就如同一个做爱后的妓女在调戏妓院里的童工……
蒙德,我不得不提醒你,如果你以后遇到此类情况,请千万慎重,因为你很可能和我一样会非常倒霉的碰到一个因为滥交而患有妇科疾病的骚货……
如果我们是一个正常的男子,充其量只会让我们阳具受损,而如果对一个3厘米小男人来说,那是灾难,蒙德,灾难……呜呜……呜呜……请原谅我的失态……
看到我的英俊脸庞了吗?他帅气依旧,但哭笑不分……我的头发,脖子,胳膊,手指,以及身体,我不想脱去衣衫吓晕了你,蒙德,但我得如实的告诉你,感染,腐蚀,变异,导致了这一切,热娜那个骚货的糜烂阴道释放的病菌带来的结果……
最后,她看出我做事细致,极富责任的潜质,安排了我一项规模浩大的工程……
她竟然让我爬到她长满赘肉的背部去舔净因为高潮迭起排出的汗渍,那有什么意思?蒙德,我不能理解,我认为这活儿除了给我带来痛苦之外,对她而言根本无乐趣可言!
她没有进一步征求我的意见,直接翻过肥硕的身躯,趴伏在窄小的单人床上,然后撅起了巨大无比的白屁股……
我是被她扔到到宽阔的肉背上的……落脚处湿滑无比,行走困难,我抬头观察了四周的范围,两间房子的面积,我觉得她应该再扔给我一块抹布,擦地的活儿对我来说不算外行,但该死的胖女人让我做的是用嘴去清理地面,我……也得照办……
蒙德,听到我破锣般的嗓音了吗,这已经算是恢复的不错的了……那些附着在热娜宽大肉背上的汗渍已经凝结成冰糖大小的盐块,我说过,我讨厌盐,轻微的咸味都会让我嗓子嘶哑……但是,伙计,摆在你面前的是一大片盐块啊,我吃啊,吃啊……呜呜……呜呜……请原谅我的失态……
因为长期大量的服用非食用盐,导致我喉咙失音,我哑巴了,蒙德,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干吼,但那对热娜来说根本不足惧,我的悲情怒吼对她来说只是蚊子哼哼……
最让我永生难忘的一幕是这样的……
我战战巍巍的顺着热娜铺满肌肉和赘肉的背部一路走到她高撅着的白屁股前的时候,面对眼前两个半圆肉丘,以及中间那道顺延而下的沟壑,天呐,那就像是站在悬崖峭壁之巅,我有严重的恐高症——我在十八大厦工作的时候从来不开窗子——尽管这些壁仞都是些圆润的白肉砌成的,我依然双腿哆嗦,低声祈祷…
…
当我小心的俯下身子,边胆寒心惊的用嘴舔食着巨大肉丘上的盐粒,边继续前行的时候,我听到前方悬崖下的一处山洞里发出了一阵巨大的爆破声音……
不用我多说,蒙德,你显然猜到那是热娜舒服的放了一个响屁……但就是这一声炮火轰鸣,让热娜的白屁股剧烈的晃动了一下,我赶紧趴下,但那个位置显然无所依附,全是白花花的肉,而且非常湿滑……
就这样,我顺着热娜大白屁股里的那道沟壑像是做滑车一样往下冲去,我尖叫,哭喊,挥舞双手……上帝无情的翻起了白眼,没有人能够帮助我……
我滑到悬崖边上,稍一停顿,然后径直从屁股顶端往下坠落,慌乱中,我本能的抓住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事实上我抓到了一根绳子,喔,应该是热娜屁眼周围的一根短硬的阴毛……
我单手抓着唯一能够挽救我生命的那根黑色的阴毛,甚至无暇顾及它上面沾着的黄色粪渣,悬挂在热娜屁眼周围来回摇摆……
我寻找着合适的落脚点,尽管那高度让我对落地后的安全系数毫无把握……
但热娜没有给我机会,她恶毒的晃动了一下她的大屁股……
我失手,再也拽不住那根可爱的阴毛,只带着手里残留余臭的粪便,和绝望的惨呼,向高空下的白色床单上急速落下……
碧斯在乳白色的细皮沙发上翘起了她线条夸张圆润光泽的白嫩臀部,双手舒松的扶着柔滑的靠背,腰部以一道优美的弧度下沉延伸,将臀部的全貌一览无遗的展现给手持剪刀的小伯比……
碧斯那张美艳无双的脸庞搁置在手臂之间,侧转着一双闪动情欲的美眸注视着宽大屏幕上抽泣哭诉的罗森,心神荡漾,一头金色的长发如滚动的波浪流淌在雪白的肌背上……
她显然动了情……
这一点,小伯比从笼罩在头顶上的巨大肉穴里缓缓滴下的粘汁可以看出其间端倪……
因为伯比挥剪去除了那些枝节错杂的障碍的缘故,粘稠的液汁顺利的从阴道内的某处泉口奔涌而出,并沿着那些外阴处的肉岭一路流到女性器官的底端,稍作停留后,像雨后屋檐下的积水般,汇集凝聚化为大滴的雨点,啪啪的落在小伯比赤裸的身体上……
那雨滴大的如同一只梧桐叶,浓厚的像是一团泥浆……
伯比当然不了解碧斯为何情动……他只是冷静的用小手抹去脖子上的排泄物,并轻抚了额前的金色发梢,盯着慢慢垂落眼前的那个纹理有致的大屁眼,神情专注……
每一次工作到这里,伯比都会暗暗的感叹这个女人的美丽无瑕……
这个崇尚享受,暴虐无情的女人怎么会拥有如此完美的身体,即使是上帝造人时最容易敷衍了事的排泄器官,也幸运的得到巧夺天工精雕细琢的眷顾……
那处素日里深藏在女人底裤和双股几经遮挡的肉眼,没有因为历经每日一次的肮脏排泄物的洗礼浸泡而变色,相反,此间的肉肌一如脸颊脖颈细腰臀部般细嫩柔滑,散发着淡淡的粉意……
四周的细皱呈射线状有规则的汇集到中央的一点,在一圈红唇般光晕的围衬中,紧致优雅的闭合着一线红润亮泽的入口,随着臀部时而慵懒的波动轻轻吐露开阖,深处的幽暗一闪即逝……
伯比原本白皙的赤裸身体,在面前光彩夺目的臀部肌肤的对比下,反而失去了光芒……他笔直单薄的身躯,孤单的立在宽大的屁眼部位面前,像是一根悬挂在雪白墙壁上的温度计……
美中不足的是两排攀附屁眼左右的十几根短粗的褐色阴毛,虽然它们生机盎然,排列有序,但显然没有获得主人的一丝留恋,伯比手中的利剪,就是它们夺命的杀器……
伯比没有闲暇和这些素日躲在主人隐秘处养尊处优的家伙浪费口舌,如何不动声色的除掉它们,才是伯比现在最先考虑的事情……
这是一个棘手的活儿……
因为轻微的撕扯,都会让这些身处人体最敏感部位毛发将痛楚在最短的时间内通过神经系统传达给碧斯……
碧斯从来不允许任何小男孩犯错,即便是最宠爱的伯比……
一旦发生那样的状况,伯比坚信自己拼尽全力也来不及逃出那双巨大长腿的轻轻合拢,或者是头上那座白色的肉山的忽然压顶……
他柔弱的小身子会变成碧斯白肉上附着的一小滩橡皮泥……
这与碧斯柔嫩娇软的肤质没有任何关系……
伯比很有经验的把小脸靠在了屁眼周围的细纹上,用一只小手轻柔的抚摸着最近的一根阴毛,他很快的摸到毛发的根部,并转动指肚轻揉着,让它放松自己的神经,伯比小声道:「不要紧张,伙计,一小下就会过去,我知道你不想离开你的小窝……」
咔嚓一声,毛发翻滚着落到沙发下的地毯上……
伯比轻舒了一口气……
艾娃将手中昏迷的莱昂和自己的中指换了个位置……
也就是说,莱昂现在接替了女人中指深钻肛门的工作……
这显然要比用脑袋去触碰糜烂肉穴深处的子宫还要危险的多……
先不说那相对狭长窄紧的通道里流通的空气是如何稀少,就是无数次粪便路经此处而遗留的刺鼻气味以及力度大于阴道数倍的括约肌的无情挤压都会让10厘米的莱昂死上数回……
不过,庆幸的是,莱昂昏迷了,什么也不知道……
罗森双手捂面,呜呜痛哭,一度中断了叙述,但他显然没有注意到倾诉对象蒙德的神情恍惚……
他用一张纸巾连续的擤了擤堵满杂质的鼻孔,顺手扔掉,然后从烟灰缸里拿起没有抽完的半只烟,狠吸了一口,神情稍有稳定……
「看到艾娃了吗?她狂热追求高潮的样子……她已经不像是一个正常的女孩,虽然她依旧漂亮……她甚至每日至少要得到10次以上的高潮否则寝食难安痛苦无比……我的金发女孩原来不是这个模样,她热情洋溢,开朗大方,相当迷人……你的爷爷可以证实这一点……但是谁造成她现在令人无语的地步?监狱生活,可怕的监狱生活……
同样,艾娃也带着她缩小后的3厘米娇躯和我一块进入了那所该死的监狱…
…
你知道,她的美丽如此出众,无论放在何时何处,即便是变成微小的姑娘,也是光芒四射!
她很快迷倒了那所监狱里所有的小囚犯……她走到哪里都会引来无数色迷迷的目光和无耻的尖叫……很多小家伙对她心怀叵测意图不轨……但他们知道那是我的女人,我罗森的女人,我是一个如何疯狂的人,他们比谁都清楚,所以一段时间里他们都只能过过嘴瘾或者躲在被窝里意淫……
但热娜很快知晓了这一切……
她是个小心眼的女子,有着超乎常人的嫉妒心……她在现实世界里得不到男人的爱慕和拥护,却妄图在她控制的范围内独霸天下……
当然,我们这些小囚犯在她的淫威下所表现出来的虚情假意惟命是从让她一直活在自己的虚幻想象之中……
比如,她总是喜欢在小囚犯大汗淋漓的为她舔穴,钻肛,吻脚之后,自我感觉良好的询问大家:「我是这里最美的女人吗?」
上帝,我们能说什么,我们敢说什么?美,美,美,您是这里最美的女孩…
…喔,我现在想起来还恶心不止……
但,艾娃的出现让她的美梦破碎,所以,她立刻进行了疯狂的报复……
于是,在后来的时间里,每逢深夜,热娜就会手持一个强力警用手电筒来到监狱宿舍区,穿过身边一个个层叠摆放的鸡笼子,在最中心的位置摆放上一个桌子,然后用大手提出浑身发抖的小艾娃,扔到桌子上,并怪声怪气的宣布:男士们,这是监狱管理办公室给你们的福利,释放你们的热情,表现勇猛的男士,将得到额外的食物,报名吧……
蒙德,你知道这娘们的用意,她要当众侮辱艾娃!
没有男人会拒绝这种提议,况且是一帮穷凶极恶之徒……
热娜用手电筒刺目的光亮照射着桌面上的舞台,在那一束光幕下,四五个体格强健的家伙无情的摧残着可怜的艾娃,他们一个个精力四射,花样百出,汗流浃背,轮流不息……
我……我……蒙德,我是一个思想正统的男人,我除了和艾娃以及其他为数不多的女孩发生过性关系以外,只在色情网站上看过这种场面,而且,人家那是表演……但,这可是真刀真枪的上阵……
几百个鸡笼里的小囚犯激动的目睹欣赏着我女友被轮的场景,他们有的淫声尖叫,有的拍打牢笼,甚至有人还当众安抚自己那肮脏的玩意儿……
只有我,蒙德,只有我,泪流满面,以头撞墙……
那种事在后来成为了女警热娜当班期间每到深夜的必备节目,她乐此不疲…
…
蒙德,女人的羞耻感是很脆弱的……就算是清纯盖世的女孩在一个日夜奋战的生活环境下,而且是数千人的众目睽睽中,被无数性欲饥渴经验丰富的男人去抚摸,亲吻,舔舐,贯穿,然后,高潮,高潮,高潮……他*的高潮迭起,一浪一浪……
都必将最终沦为一个性欲狂,或者是高潮依赖症患者——就是你身后那个向你朋友不断索取高潮的女孩,艾娃……
你看到艾娃现在的动作没有?她在用你朋友的头颅贯穿自己的屁眼,那看起来不可思议是吧,但当你知道她是如何被开发成为一个依靠屁眼获取高潮的女孩的原因之后,你就会不足为怪,淡然视之……
热娜除了让艾娃当众受辱之外,还时常把3厘米的她单独带到自己的寝室…
…
在她的办公桌上,热娜脱光了艾娃的小衣衫,把她的一丝不挂的小身子握在手掌里,拿出一根医用棉棒,浸沾一些不明液体后,仔细的往艾娃的小屁眼里探进……
蒙德,你知道一根小小的棉棒对于一个3厘米小人的屁眼意味着什么吗?那就像是将一只拖把塞进肛门里,使劲的转啊,捣啊,抽啊,插啊……
蒙德,到最后那雪白的棉棒都是红色的,艾娃的惨呼都传到遥远的监区,让所有人不敢出声……
最主要的是,我后来才知道,那婊子在棉棒上沾上的液体不是什么酒精,而是催情剂……
这下,你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子了吧……
罗森红肿着双眼从盒子里抽出最后一张纸巾,擤尽了鼻腔里残余的脏污,整个表情渐渐变得平静而放松起来,目光中带着一丝怜惜和欣赏,望着面前仰躺在桌面上身姿起伏手臂挥舞的艾娃,继续说道:「蒙德,你瞧艾娃沉浸高潮中的样子是如此迷人,看她抽动的小手,摆动的腰肢,挺落的胯部,绷紧的脖颈,整个动作配合的多么完美!
不管你是否相信,蒙德,后来我时来运转……
某位富贵之人大发慈悲,对我和艾娃伸出援助之手,我不想透露此人的名讳,但即便以我贱命相抵无数回也难报大恩……这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你只需记住,你吝啬的爷爷伤害了我,而她毫无条件的救了我……
我和艾娃从此恢复原身,并隐姓埋名……
在她的资助下,我发挥了自己超越常人的无上才能,很快,我成为一个富豪……我不必在你面前炫耀富有,但你环顾四周一目了然,我现在的生活是如何奢侈无度……而你,破产、离婚、缩身……倒霉透顶,我不想过度刺激你,但这的确让我异常满足……
蒙德,我是个恩仇必报的角色,这世上所有他人施于我身的都必将如数奉还,甚至变本加厉……
那是一段美妙的过程,一个爽字绝对无法形容我彼时心情之万一……我很愿意将其中的一小部分与你分享……
譬如,我和艾娃通过黑市中介以微不足道的价格,将我的一些老朋友邀请到我的别墅来做客,哈……哈……请原谅我的失态,蒙德,但这、这太他妈让人兴奋了……你知道,那是一些和我在监狱里患难与共的兄弟,好兄弟,和我盟誓今生生死与共肝胆相照转眼就在我女友艾娃诱人的肉体上舞棒弄枪泄尽兽欲的好兄弟!
我虽然恨死他们以至亲手捏碎其头颅也不足泄愤,但我没有这么做,嘿……
我让艾娃招待了他们……很显然,艾娃对他们的兴趣要更浓厚一些……
蒙德,我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英明决断,你知道,我被那个胖妞警察热娜玩残了,性感的肉体加上最烈催情剂也无法让我在艾娃的身体上雄风片刻,而艾娃恰恰相反,她可以把吃饭睡觉的时间都拿来做爱,这是个悲哀……但老天开眼,那帮3厘米的小强奸犯弥补了这一切……
你知道吗,艾娃,对他们——相当感兴趣!
那段没日没夜没休没止的日子啊……
阁楼上那间粉红色墙壁的房间里,四处透射着粉红色的灯光,连空气都变成了粉红……
而在艾娃的粉红色大床上,几十个身材不及女人脚趾大的小家伙,互相拥挤表情复杂的围在艾娃一丝不挂的身体四周,和他们堆放一起的还有巨大挺拔的橡胶阳具,包装精美的安全套,各种颜色的催情剂和润滑剂……那像是一个战场,蒙德,他们久违的战场,额,只是情况发生了点变化——艾娃变巨大了!那个任由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孩的脚趾甲都比他们的脸庞大出无数……
哈……哈……咳、咳、咳……请原谅我的失态,蒙德……
艾娃起初没有什么经验,她对这些昔日的侵犯者只有刻骨铭心的憎恨,甚至不愿让我看到她的失态而躲在闺房独自应对他们……但是,当艾娃接连用手撕烂几个意图逃跑的小囚犯的腿脚腰肢头颅之后,随着其他旁观者表现出来的惊恐和无助,渐渐的,艾娃感受到一丝复仇快感的上升,继而引发了她荷尔蒙激素的迸发,她感到口干舌燥……显然,她从中找到了失去已久的乐趣……
她尝试着攥起一个小身子轻轻触碰了自己的肉穴……天哪,那是一种触电般的感觉,瘙痒传至某个中心点,当小囚犯无助乱抓的小手拨动了艾娃肉穴的褶皱时,穴底深处激出一线闪亮的液柱,直直的射喷在小男子涨红的小脸上,并迅速灌满了他呼叫中的口腔……
哇喔,艾娃饥渴的神经像注入新鲜泉液的枯枝干节般缓缓苏醒,她低首望着手中被粘液呛得剧烈咳嗽的小男子,声音嘶哑的说道:享受口爆的快感吧,入侵者,你除了面目可憎之外,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一根肉棒,我想我已经知道该如何利用你的小身子骨了……
艾娃的巨型肉穴毫不留情的吞入了小男子,即使他火柴棍粗细的小胳膊死命的推阻着巨大肉穴外侧的褶皱意图拔出已经深陷其里的上半身,但和艾娃剧烈的抽拉动作相比,那只会让他双臂俱断,成为一根真正意义上的人形阳具……
高潮!
艾娃随手扔掉了用残的小肉体,再次从惊慌失措四处退避的小人群中抓起一个,继续她久违的巅峰极乐……
阴道的满足招来那位芳邻——屁眼的嫉妒,并本能的剧烈收缩以引起主人的关注,艾娃从来不厚此薄彼……
她在不停歇的情况下,抓到另外一个吓破胆的小囚犯,红唇里嘶嘶的吐着灼热的气息低声道:棉棒,棉棒,我怀念带给我充实感的棉棒……
她在后来的入肛者身上甚至不忘涂满红色的催情剂来回味那段不堪回首的监狱岁月……
于是,那张宽大的粉红色床铺上,仰躺着一个肉体丰满激情四射的金发女孩,高举着肌肉紧绷的健美长腿,挺起的迷人小脸,甩动着金光四溢的长发,嘴里发出节奏感强烈的呼喊声,两只纤长的手臂在柔软的小腹下同时挥舞抽动,乱溅的汁液像细雨般洒在身下几十个绝望的仰面小脸上,他们惊惧的甚至忘了擦去那些女孩肉穴里的分泌物……
不时有遭弃的小肉体像一坨嚼烂无味的口香糖一样被扔到床下的粉红地毯上……
显然,艾娃屁眼的需求要远远大于肉穴,这样一来,从她暗红色括约肌里拖出的小尸体的数目明显增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艾娃持续不衰的高潮索求状态让残余的小囚犯彻底屈服……
他们开始窝里斗……
为了让自己或者是亲近的人能够延缓死亡,有头脑的小囚犯开始拉帮结派,合伙制服身体薄弱的同伴,强行推到艾娃不断伸探过来的巨大手掌里,暂时缓解自身的危机……
他们希望能够在用同伙满足艾娃无休止的性欲之前依然苟延残喘……
但直到艾娃把最后那个头脑和四肢同样发达的小囚犯握在手中的时候,他们才彻底体会到了自食其果的真谛……
那一夜,粉红满屋的闺房里,遍地鲜红的斑点像点缀在女孩裙摆上的小花,美艳夺目……
我亲爱的艾娃,如同一个玩累的调皮女孩,赤裸着身体蜷曲在粉红色被褥里贪婪熟睡……
那是她出狱后睡的最香甜的一场觉,让人不忍打扰…………随后蒙德回家,和心怀叵测的碧斯开始新的生活,发生了一些在我看来有点意思的故事,碧斯的态度会由虚假的温柔逐渐转变为残暴,蒙德会经历一段受人控制摆布的痛苦时光,当然,在此期间,他会和碧斯家中的诸多小人成为同病相怜的朋友,并对巨大美丽喜怒无常的碧斯的残忍虐待小人朋友的行为彻底绝望,碧斯会为了得到蒙德祖父留给蒙德的最后一笔巨额财产对蒙德施加压迫手段,并让情人亚赫破产缩小,杀其灭口……最终,蒙德和其他小人无法承受碧斯的暴虐,谋划了一场力量悬殊的大战,莱昂会加入其中……在碧斯的豪宅里,所有小人包括美发师伯比等在与碧斯的对峙中无一幸免,当然蒙德被图格等人营救,但莱昂会死,而且死的很让人心痛……
碧斯勾结高官操控黑市,利用小人牟利的罪行败露,但因为联邦高层的干涉逃避法律制裁,而蒙德入狱……
在蒙德一段悲惨的监狱生活中,结识了几个联邦政治犯,一起策划了逃狱,当然,期间遭到碧斯的迫害追杀……
联邦国内,受够欺凌压迫的小人奋起反抗政府,高大的富豪权贵和贫穷的小人站在了对立面,并发生了很多残杀小人的故事,期间,野心巨大的碧斯利用联邦高官的势力当选联邦议员,并推进出台了一系列制裁小人的措施,加剧了矛盾……
蒙德和他的朋友发动所有的小人与其展开周旋,并最终获胜,致使碧斯罪行败露并出逃……
碧斯会在穷途末路之际和蒙德及他的朋友展开最后一场厮杀,无数小人以血肉之躯与其对抗,最后,碧斯会带着那些在她性感身体上撕咬的小人纵身跳下十八大厦……我必须得说,不管如何,我得承认我喜欢碧斯这个坏女人……
蒙德最终以高票当选议员,为弱小群体谋取权利……呵呵这就是我不太成熟的构思,当然写起来会难度重重,我甚至还构思了后面的一些剧情,比如联邦军方对别国发动战争,侵略,并缩小奴役他们的国民,建立集中营,关押虐待缩小的战俘,当然,这活儿必须得由貌美年轻的女军官来干,我前面提到莱昂有个即将入伍的女儿来着……
这的确是个不好填的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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