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国(修订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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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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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苏珊从天体园回来,虽然得了顶假宝石皇冠,那阴唇却肿得如泡粑般。苏兰给她涂着药水说:“那种场合不过闹着玩玩罢了,咋拿自家身子去赌气?你看肿了成啥样,说不定里面给戳破了。男人里啥臭人都有,遇上个有病的传染上什么爱滋,还不自个毁了自个。”
  苏珊也有些后悔,仍硬着嘴说:“毁就毁吧,乐死在天体园,总比呆在世上强。”
  调养几天,扯着苏兰又去了天体园,两个一乐上就什么都忘了,玩到兴头上,又学大老板摆阔气,带着罗光衙内春香去泡天体屋,整日整夜的淫乐。
  衙内是干过苏珊两次的,知道这个老佳人的滋味,这次从大学回来,跟妈来到天体屋,第一个就去抱了苏珊,一边入一边夸苏阿姨的穴象水蜜桃,比起他妈的臭鲍鱼美爽到哪去了。苏珊咬着耳说在七仙湖你还逃哩?衙内说现在就是拿大棒赶也不走了。两个就甩开腿儿大挺大动,把那炖肉的鼎锅蹬得荡了一地的油水。
  罗光早迷上苏兰的美色,因她是县长太太,就象狐狸见着酸葡萄没胆去尝,自红屋居误嫖之后,狗胆也嫖出来了,也第一个来搂了苏兰,童子棒一进入紧窄窄的阴道里,也夸奖兰阿姨的穴是嫩老髓做的,比起苏珊老牛皮爽口多了。苏兰笑着去掐他嘴巴说,我晓得你是油出了名的,待会抱了你妈,又会去讨好骂我的是臭鲍鱼不如你妈的炖牛肉好吃了,你说是不是?罗光被噎哑了嘴。
  四个弄的丢后,吃了鼎锅里的牛肉羊肉,喝了汁浓味美的肉汤,歇了阵气儿,罗光去搂了苏珊,衙内去抱了母亲,两对母子又各搞各的。
  罗光好久没陪苏珊了,一进入大毛穴里,就烫得昏头昏脑,去咬着嘴儿说:“妈,久别胜似新婚,你那儿就象炖粑了的爽牛肉,比起春香的土芋穴高级到哪去了。”
  苏珊掀开臭嘴骂:“你杂种德性我不晓得?想哄穴日就来假恭维,老牛皮就是老牛皮,能让你嚼也不错了。啥新婚旧婚的,我是你妈,又不是你婆娘。”
  衙内抱着母亲,想多讨点钱去嫖赌,也讨着好说:“妈,你的穴是甜的,甜得人家浑身都酥了。珊阿姨的穴是苦的,连鸭鸭都给苦木了。
  走时要多给点钱哈。”
  苏兰去亲着额儿说:“瓜儿,女人穴都是肉做的,弄进去还不是一个味?晓得你杂种要哄钱去嫖女同学,走时妈给你就是了。”
  春香跟来天体屋,任务是烧水烤肉,服侍两对母子,见他们干得闹热,下边也跟着反应,酥麻麻的象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泌,洗完碗筷去菜篼里捡了根细长黄瓜,自个躲到溪边去插,插的丢后,打了个阿欠,躺在石滩上午睡。衙内泄后又傍着苏兰睡了一觉,出来撒尿,见春香仰八叉躺在溪边,面如桃花挂雨,穴似粉莲开瓣,上上下下无处不美,无处不迷人,看得眼儿也直了,一阵急喘之后,扑上去压了春香,狂亲狂摸起来。春香被亲的醒来,见獐头鼠脑的衙内压在自己身上,一张尖嘴正在撮奶头。不知怎么,她对这个瘪三样的花花公子第一眼就没点儿好感,心里就厌恶得不行,咬着牙去掀,把衙内掀在一块尖石上,去撑了下巴,呸呸呸朝脸上吐了几十泡口水。
  衙内脸上淌着一大滩口水,嘴巴被撑在一块尖石上,正痛得噢噢地叫,苏珊出来洗身子,笑了说:“春香,他是衙内,你兰姐的儿子,他要干你,你就让他干吧,到天体园还不图个快活。”
  苏珊的话给衙内撑了腰,反手把春香扑倒在地,扳开两条粉腿就往里入。春香也是碍着苏珊面子,只好闭了眼由他抽来顶去。苏珊擦完身子,前脚刚进门,春香就把衙内踢了个脸朝天,一面骂,一面去溪里冲洗。
  到了晚上,吃过晚饭抹过嘴,苏珊苏兰到天体洞观性赛去了,罗光也拉了衙内去天体湖寻野味。春香劳累了一天,哪儿也不想去,倒水擦完身子,倒在铺上就睡。
  罗光衙内来到天体湖边,见沙滩上躺着一堆堆肥鱼一样的女人,两个都是色中饿鬼,也不管人家愿意不愿意,一个个去抱了奸弄。到天体园的女人都是来寻乐的,也不管哪儿钻出来的什么男人,一个个也乐得展了双腿,任由他们奸弄。衙内奸完一个,突然想起春香,在溪边虽奸的不如人意,却也尝了小美人滋味,心里就欠得要死,悄悄撇下罗光,摸回天体屋。
  衙内摸回屋里,听得春香在屋角打呼噜,也不拉灯,偷偷摸到身边,扮开两条粉腿,呼哧呼哧扒闻了一阵,翻上肚皮搂着就耸。春香正睡得迷迷糊糊,迷糊中认为是罗光来弄自己,也就不去管他,后来听出喘声不对头,慌忙去掀,可已迟了,一股精液咕噜噜射进了里面。正要发作,苏珊苏兰一路说着话儿到了屋里。
  苏珊拉亮灯,见衙内趴在春香身上,笑着说:“我们的大学生还喜欢农村淑女呢,下午在溪边干了一回还不过瘾,趁我们去了天体洞,又偷着在屋里干。春香,你该高兴了吧,大学生喜欢上你,也是你前世修来的福份。”
  苏兰撇着嘴说:“我喊他别来,他硬要跟着来,搞惯了手脚,回到大学还不去偷女大学生?女大学生就不比小地方的闺女,你偷了她,不告你强奸罪也要诈你千二八百。衙内,老趴在你春香妹妹身上做什么,还不快下来?”
  衙内刚爬下身子,罗光就回来了,冲着衙内笑道:“我还说你跑到哪儿去了,原来是撇下我跑回来偷我婆娘。”
  苏珊喝道:“穴话多!你到哪张狂去了,一屁股粘得满是沙?”
  罗光说:“妈,人家说去天体湖洗洗澡的,湖边的女人就象北极的饿海豹,一个个拉住你不放,人家要走,她们就揪屁股,你看,屁股上给揪了好几个青疙瘩的。”
  苏珊踢着屁股骂:“还不快去冲洗了打牌?”
  罗光冲洗出来,四个人又扯着圈儿打了五圈,才去铺草上睡了……
  衙内奸了春香,就奸上了瘾,次夜趁众人睡了,又贼儿一样来摸。这次春香没睡着,也没反抗,只轻轻的掀开,拿背抵着问:“你爱我吗?”
  衙内见她不再抗拒,以为真爱了自己,兴奋得扳过肩头说:“爱、爱、爱得要死的。”
  春香笑着说:“假如我不爱你呢?”
  衙内卟通跪到地上,央求着说:“爱我吧,爱了我有你吃,有你穿,还有你玩的。”
  春香撇着嘴说:“我不喜欢白吃白穿白玩,我喜欢工作,能找个么?”
  衙内激动起来,拍着胸口说:“能、能,我老爸是县长,给他说一声,不给你安个主任也要安个秘书,政府机关正差人的。”
  春香说:“我当官不行,作秘书还可以,那秘书是干啥的?”
  衙内说:“坐办公室收收文件,盖盖公章,有时还写写文章。”
  春香为难的说:“收文件盖公章还可以,把南瓜把儿往纸上一按就来了,只是写文章,我读初中语文不及格,能写好么?”
  衙内说:“能、能,不会我教你,先写开头,再写结尾,开头结尾都是抄某领导的讲话或报纸上的口号,只是中间最难写,不过,把你要说的事情写出来就行了,比如写结婚申请书……”
  衙内还要说下去,春香说:“那好吧,我们到外面说。”
  两个从屋里出来,去溪边一块石上坐了,春香拉过衙内的手,按在自己胯里说:“你摸么,我那儿都稀了。”
  衙内神魂颠倒去摸,摸着个孔儿,果然稀溜溜的。
  春香说:“朝里抠么,里面好痒的。”
  衙内颤着指去挖,春香就扭着腰儿问:“你搞过女人没?”
  衙内说:“搞过的。”
  春香说:“搞过谁?”
  衙内说:“女学生。”
  春香说:“她们愿意不?”
  衙内说:“不愿意。”
  春香笑了说:“人家不愿意,你咋搞进去的?”
  衙内也笑了说:“估倒搞么。搞完甩给几块钱,再吓唬几句,她们就不敢去告了。”
  春香去扯了衙内的鸡巴问:“你想弄进去不?”
  衙内正等着这句话,说:“想、想死了。”
  春香说:“你在石上躺了,我学珊姐去骑,让它钻进去快活。”
  衙内老老实实去石上躺了,春香摸着臭鸡巴,扶的直了,抽出把亮铮铮的水果刀来,去石上铿锵锵撇了三下,横在根部说:“你忍着点,我把它割下来放到我里面,让它永远快活。”
  衙内听说要割,抖着手去摸,摸着冰凉凉的刀口,吓得一屁股弹起来,张了嘴要喊。春香揪住头发,把刀背横在脖子上,压低声音喝道:“你敢喊,看我不一刀割断你喉管。”
  衙内就抖索着不动了。
  春香指着他鼻子骂道:“你是个什么东西,吃了农民种的粮就去强奸民女,强奸女学生,你老实说,你奸污了多少女人,象不象个奸污犯?你老子虽正经,见了我还不抓去坐大牢?珊姐就被他整得好惨,又发通报,又降工资,搞得别人不把她当人看,你当我不知道?给我安主任或秘书,谁不知现在官儿都是拿钱买的,我没那份钱,也不是当官的料,吃饭还得靠自己挣。老实告诉你,我不喜欢你,你那精水射到我里面,就象倒进一桶臭潲水,搅得人成天翻肠刮肚的想吐。你说说,以后还缠我不?”
  衙内淌着汗说:“不敢了,再不敢了。”
  春香说:“你昨晚强奸了我,是私了还是公了?公了告官,私了磕三个响头,我也不诈你钱财。”
  衙内听说磕三个头就可以了事,卟通跪到地上,把额去贴了地,卟卟卟碰了三下,磕完,春香扯起问:“今晚的事你告诉你母亲不,还有你那老爸?”
  衙内摇着头说:“不敢,不敢告的。”
  春香嗤着鼻道:“我谅你也不敢。你去告,我就先告了你强奸罪,把你抓去坐大牢,即使不抓你,也要追到学校把你一刀给劈了,再把臭狗卵割下来喂狗。实话告诉你,我是侠女,练就一身武功,专打抱不平和惩治强奸犯。”
  衙内读书不认真,却专心专意读过几本武侠小说,知道侠客能于十里之外取人首级,又见春香动作神速,行为诡秘,眼见得是位女侠客了,那身子就软溜溜倒在地上,一面磕着头,一面千侠客姑姑万侠客姑姑的叫了求饶,叫到后来,又啪啪打自己耳光,骂自己真瞎了狗眼,连最崇拜的侠客都不认识了。
  春香去他屁股上踢了一脚骂:“捣什么鬼,还不快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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