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海萍带着苏淳去看新房子,一进社区的门就折服了。市中心的一块腹地,动静两相宜,区内小桥流水,会馆儿童游乐场。上楼的时候发现电梯是一梯一户,应该是大家所说的公寓吧。打开房间的门,完全的精装修,完全的超豪华,宽敞的客厅,明亮的卧室,背着衣服过来就可以入住了。
苏淳光着脚站门口不敢进,探头看了几回,跟老农民进城似的啧嘴:“天哪!
这房子,没500万该拿不下吧。”
海萍苦笑。
“海藻最近这段时间能力通天,她碰到什么财神了?”
海萍没回答。
“你真搬到这来住?你能踏实?你不觉得海藻有问题?”
“我问过她了,她的事,我已经管不了了,她不是孩子,说起来一套一套的,比我可厉害多了。”
“你真住?我看算了吧,还是自己租放心保险。”
海萍鄙夷地看了苏淳一眼:“你钱都拿了人家的了,房子住几天又害怕了?
我们短期借住,等我一找到合适的房子就搬。不过,我倒有个想法,马上要过年了,我想把宝宝和父母接过来在这里享受一段。也许今生我们都没机会住这么好的房子了,你说呢?”
“不妥吧,人家的房子,一下住那么多人,欢欢这个年纪最容易闯祸,万一把人家装修的东西给弄坏了,你拿什么赔人家?”
“我们仔细些,尽量少让他在家呆着。我刚才看了,楼下有儿童游乐场,还有温水游泳池、图书馆什么的,他在这里一定会很高兴的。只住这一段,过完年就让他走。”
“我的神啊,这么大的床!”苏淳走进卧室惊叹道。
迎面看到一张宽度达2。6米的进口皮质大床,其面积之大,之超华丽,令苏淳不由自主地就有想躺上去的欲望,这个超豪华的大床如果在家具城做样品,相信每个经过的顾客都会要有摸一摸、坐一坐的欲望。
“好像奥运村给姚明特制的就是这么大的床,不过可绝对没有这么豪华啊!
这床少说可能都要卖3、4万元吧?光大小面积都差不多顶上我们现在住的石库门蜗居的大小了!”海萍坐在床沿,手在床上按着试了试床的弹性。
苏淳的手放在了海萍的腿上,人也坐在她身边。
“老婆,快来,躺上来,享受享受,好舒服啊!”苏淳一边躺下身说着,一边搂抱着海萍在床上开始翻滚。
在不停的翻滚中,苏淳的下巴也不停的在海萍的发上轻轻的揉搓着。
过了好一会儿,海萍抬起她挂了泪珠的脸,看起来更显的楚楚动人。
“吻我。”她说。
苏淳随之低头去吻她的唇。海萍给了他火一般的热情。他刚接触到她的唇,海萍着了魔似的贴上苏淳的唇。他的唇绵软炽热,海萍在他的唇上舔吸着。海萍喘不过气来,想要大口的呼吸,苏淳的舌头却钻了进来。海萍控制不住自己,贪婪的吸吮着老公的舌,紧紧的咬他的舌头。
苏淳的呼吸越来越粗。海萍的嘴一下张开,把苏淳的唇都咬了进去。苏淳尝到了一丝血腥。
苏淳猛的搂紧了海萍,手伸进了海萍的衣服在海萍的后背上摸索着,胸罩解开了,他脱掉海萍的上衣,唇在海萍的乳尖的花蕾上吸吮着,啃咬着。手也伸进了大腿间,来来回回的抚摸着,海萍紧紧的合拢双腿,却令苏淳的大掌更加放肆,苏淳的手指在花瓣里抽插着,海萍想要的更多,忍不住弓起了身体。
海萍乳尖的花蕾被吸吮得又麻又疼。她忍住尖叫的冲动。
海萍被放在大床上,海萍的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褪在了床沿上,胸前的两只小兔子在他的手中跳舞,粉红色的小裤头散发出诱惑的力量,这个力量无法抗拒。
“来吧,来吧,老公,我要……”她说。摸着他雄壮的地方。
苏淳开始急躁起来。小弟弟在不听话的乱撞,终于被她抓住了,在海萍的引导下,苏淳进入海萍的身体,那一霎涨满的感觉让海萍更加狂乱,他也同样如此。
“啊!”她在被进入的瞬间的美妙感染了,“太好了,太爽了……我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他的目标找到了,开始猛烈的攻击。
海萍的腿搭在他的肩上,这让两人的私处贴得更近,海萍心痒难耐,只能咬紧牙,海萍怕自己会忍不住叫出来,她已经习惯了在石库门蜗居忍住不叫的做爱方式。
“叫出来吧,老婆,这里不是石库门,不会有人来干扰我们,没什么好害羞的。”苏淳加快了速度,猛烈的撞击着,海萍忍不住,终于呻吟出声。
她的呻吟幸福的像小孩的哭泣声在这豪华的房子的每个角落荡漾开来。
来吧,这个世界已经被他们的疯狂颠覆了……
在这超豪华的大床上,苏淳发疯般的在海萍身上重重的抽插着,似乎要把这些年的力量都使出来。人又被翻过来。腰被紧紧的掐着。男人低吼着,一下一下冲进海萍的身体最深处,海萍痛并快乐着,终于叫了出来。海萍浑身发抖,人都要爆炸了。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手机铃声响起,海萍去勾手机,却被苏淳拿到,将手机关闭。
海萍的腿盘在苏淳的腰上,两人紧紧的连在一起。海萍累得支持不下,双腿也落了下来。又被翻转过身子,手扶在床头上,海萍的身体似乎要被穿透了。她放声大哭。叫着“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老公,你饶了我吧。”海萍的头被转了过来,她的唇被撕咬着。泪流得更急了。苏淳也疯了似的重重的进出。他突然加快了速度,海萍感到里面越涨越大,又被狠狠的一顶然后顿住,无数的滚烫的液体悉数进入海萍身体的子宫深处。海萍颤抖着,靠在苏淳身上,液体顺着大腿流了下来,粘粘的。海萍推开苏淳踉踉跄跄的逃进卫生间。
“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这么疯狂?”海萍浑身颤抖的清洗着自己。过了好久,她才疲倦的走出卫生间。
泪,不知什么时候从海萍的眼里滑落,他温柔的舔吸着。“老婆,舒服不。”
苏淳疲惫的翻翻眼露着坏坏的微笑问着。
海萍笑着点点头。
“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变得这么放肆。这么无所顾忌。怎么成为一个如此沉沦在欲望中的女人。难道自己在兑现当年买房之时的承诺买?对了当时自己默默的承诺着:有了自己的房子一定要好好地疯狂疯狂!不能再这样虐待自己和苏淳了,一定要把这些年压抑都给全部补回来!可这房子并非是自己的,而是海藻临时借来的。”海萍爬起身,整理着衣服,脸烫得能煮熟鸡蛋。
躺在这么豪华、这么舒适、这么宽敞的豪宅中超豪华的大床上,海萍无限感慨。大学毕业后为了留在这大都市,她一直在奋力打拼着。海萍向往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但是天天省吃俭用,连一块钱都要节省,还是离这个梦想非常遥远。
海萍和苏淳他们两个名牌大学的毕业生,大学毕业都快十年了,却还是居住在哪让人窒息的狭小的居住空间,在这个空间里,无论都市如何繁华,如何昌盛,作为一般平民老百姓的自己都像蜗牛一样压抑地生活着,想改变自己的居住空间就不得不沦为房奴。这不现在还要像寄居蟹一样暂时寄居在别人的豪宅之中。对,自己要赚更多的钱,要为尽快逃离蜗居而拼搏。
想到赚钱,想到逃离蜗居,海萍突然想起今天还要给Mark上课,她迅速爬起身从床头处勾过来手机,发现手机已经被关掉了。海萍赶快打开手机,只见里面N个没接电话,都是Mark打来的,再看一下时间已经是晚上8点钟了。
“苏淳,快起来!我要去上课,来不及了,要迟到了。你洗一洗回家自己做饭吃吧。”说完,海萍匆匆忙忙地吻别了老公,赶着上课去了。
海藻在过一种非正常生活,用一本书的名字可以概括: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
宋思明变幻莫测,真的像海水那样时而平静祥和,时而波澜壮阔。他会很久不来一个电话,让海藻猜测他已经将自己遗忘,过往的鱼水欢娱不过是过眼云烟;又会突然缠绵悱恻,出人意料地来一个电话说几句让人脸红心跳的话。海藻的心总悬在半空中,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不定期骚扰,有点担心又有点期待。
有了男人滋润的女人才会是真正的女人。海藻似乎习惯和满足了这种生活,渐渐变得神采飞扬。而海藻和宋思明在一起虽然也很快乐,可是心事却日益加重。
她怕这样下去,自己会迷恋和他在一起的生活,将来也不会放他走。如果这样的话,她就对不起小贝和没脸去见爹妈了;其实海藻的心中也很想和宋思明一起生活。被人爱的感觉比苦苦追寻要好得多,当然,海藻并没有经历过求而不得的情感。有的女人就是很幸运,不必付出就有收获。小贝也好,宋思明也罢,给自己带来的永远是多情的爱。
而小贝,依旧沉浸在与海藻的两人世界。他会拉着海藻去逛菜场,或者在家附近乱转,星期日若有空,两人就去郊外运动野游,穷开心。海藻于是觉得自己将身体一会儿泡在火锅的红汤里,一会儿泡在白汤里,在滚烫的火焰中眼看自己像虾一样从透明变成香艳粉红。
也许前一天海藻如贵妇般穿梭于某个酒吧会馆,而第二天又一身粗布在厨房里做饭。她觉得自己有双重的人格,而人向下的堕落总比向上的攀爬简单。前一阵还觉得荡妇的生涯很难挨,这一段已经适应角色的变换。
宋思明总是扮演强者的姿态,他会冲海藻勾勾手指头说:“你过来,让我亲亲。”她会一皱眉头说:“讨厌!”然后宋思明就笑着勾引她,让她步步就范,在冲向巅峰的关键时刻突然止步不前,用深不见底的目光直视欲罢不能的海藻,再无限温柔地看着海藻在欢愉中呓语。
而小贝,会可爱地要求,让我吻你吧!海藻就温柔地闭上双眼。两人的爱,纯洁得像个小孩。面对熟睡中恬静的小贝的脸,海藻就会内疚,说,我再也不要伤害他。
可宋思明的声音一在耳边萦绕,她就无法抵御如扑火的飞蝶。四十多岁的男人,像舞台上的指挥,你的双眼逃不开他手中指挥棒的上下跳跃。
宋思明终于犯了大多数男人都会犯的错。现在,宋思明与克林顿、成龙、某老师和彼导演一样,终于站在同属于男人的那条高压线。在宋思明年轻的时候,甚至也就几年前,他还特别鄙视这种生活状态,心想自己怎么也不能和那类没有追求的兽辈沦为一类。宋思明的婚姻是一种自然状态,到了婚龄,与同事恋爱。
他追求的妻子,他迎接的小孩,他期望的家庭生活,就是那种朝九晚五,回家吃饭,辅导孩子做作业,周末一家出去转转。
然后,他步入中年。
他发现,他的期望,一个都没实现。首先他无法朝九晚五,他的日程表里没有家庭时间。如果需要,他可以连续工作几天几夜,如果没事,他会被相邀去推杯换盏。他越来越少有机会回家吃饭,每天回去的时候,甚至不能和孩子说上一句话。好不容易到了周日想陪孩子太太转转,发现她们已经各人都有了自己的世界。孩子要上各种补习班,而妻子则陪着孩子车轮飞转。她们空闲的时候,他在忙碌,他空闲了,她们又不见影踪。
当初是他选择的婚姻,现在却被婚姻牵着鼻子四处乱转。他早已明白,老婆穿透明睡衣在你面前转圈的时代,那是生育以前。等生完孩子,她会当着你的面脱个精光毫不遮掩,问题是并不好看。乳房下垂像个面袋,肚皮松软。她上厕所的时候总是门不关,让你猛一推开看见她捧着杂志面目紧张地使暗力,并且臭味绕梁半晌。尽管你多次抗议,她都会理直气壮地告诉你,好看的衣服要到外面穿,家里,请穿件破汗衫。然后两个蓬头垢面的人在清晨起来,揣着各自的口气冲锋打仗似的在家里争厕所,训小孩儿。婚姻的热度由滚烫的浓咖啡,转向温牛奶,到现在的凉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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