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情怎堪 此情此景似曾识
福康安兴冲冲来到余鱼同处,问他考虑得如何。
余鱼同道:“你可以让我跟芷妹见面吗?”
福康安皱皱眉道:“有这个必要吗?”
余鱼同道:“如若不然,只听你一面之词,如何让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福康安想想后,道:“你要证实那也容易得紧,我现在就去准备。”说完,走出去和文振等人嘀咕一阵后走进来道:“走吧,我带你去见李沅芷。”
余鱼同身上要穴被封,所以福康安不怕他使诈,只是临近紫华宫时,点了他的“哑穴”,余鱼同不解地看着他,福康安道:“你听听就成,不要说话。”
福康安把余鱼同带进他卧室旁边小房间,示意他在临近墙边一张椅子坐下,余鱼同虽是不大明白,还是顺意坐下,屁股才刚落下,“伏兔穴”又被点,周身瞬时动弹不得,余鱼同这时才发现墙壁被钻一个小孔,透过小孔赫然看见李沅芷正半躺在床上看书。
福康安道:“我这就过去给你证实。”
说完,独自来到卧室,李沅芷转头笑道:“你来得正好,我还想去找你陪我出去逛逛呢。”
福康安道:“逛什么啊?安心在家养好你肚里的孩子,才是正经。”
李沅芷笑道:“哎哟,你紧张什么。郎中说了,现在要多走动,散散心,对胎儿才有好处。再说,你看我这身材像有孕在身的人吗?”
福康安道:“要不你在府里走走吧。外面现在也不太平,出去不安全。”
李沅芷眼珠打转,问道:“你指的是红花会?”
福康安见她张口不绝地提红花会,有些烦了,道:“你是不是想他们了,我知道红花会有你肚中孩子的亲爹。”
李沅芷道:“胡说八道。上次与他们闹成那样,就算我有心,他们未必有意。”
福康安越听越不是滋味,想到余鱼同还在旁边听着,不想跟她说太多话,道:“你爱去就去吧。我现在没空陪你,我还有客人等在外面呢。”
李沅芷道:“那你忙,我这就走了。唉呀,在里面呆,可把我闷死了。”
福康安目送李沅芷出门后,来到偏房,示意文振解开他的“哑穴”,见他兀自呆坐沉默,表情呆滞,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样的心情,微笑道:“余兄,我没骗你吧。”
余鱼同点点头,喃喃自语道:“没想到我有孩子了。没想到……”
福康安道:“余兄,我昨日跟你说的事,考虑的怎么样?”
余鱼同口腔蠕动,猛地嘴巴一张,一口唾沫喷在福康安脸上,由于他几日不曾漱口,唾沫中臭味几欲熏人欲吐,福康安先是一怔,再是大怒,鼻中飘来闻之作呕的臭味,眼中直冒怒火,终于忍不住抬脚踹在余鱼同胸口,余鱼同闷哼着连人带椅倒在地上,脸上却现出笑容道:“杂种,老爷我的口水好吃吧?”
福康安怒极而笑道:“很好,看来你是存心不想要孩子了?”
余鱼同道:“如果我儿子日后知道他爹叛身投敌,只怕这种耻辱还比不上生下他好呢。”
福康安道:“这你可就想错了。你的孩子,我会让李沅芷生下,如是女的,我就把她卖进青楼,任千人骑万人踏;如果是个男的,我会让他净身入宫。嗯,如果到时红花会依然不能灭绝,我让他去负责此事也不错。”
余鱼同脸色一变,道:“此事也只有你这个狗杂种才想得出来。嘿嘿,你娘是个骚货,生下你这个贱货,果真是天生母子相。”
福康安连着在余鱼同身上踹几脚,道:“余兄,你也是读书人,出此秽语,不怕亵渎圣贤,遭天打雷劈吗?”
余鱼同道:“和你说人话,只怕你听不懂。狗种。”
福康安笑道:“余兄口口声声骂我狗种,可有想过,我可是李沅芷的夫君,日后她肚里的孩子也得管我叫爹,哈哈……”
余鱼同道:“你做梦!”
福康安道:“我做梦?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李沅芷早已是我的女人。本来我想如果咱们能合作,日后便是兄弟,俗语说朋友妻、不可欺,李沅芷自然就还给你。无奈你顽固不化,也不要怪我不讲义气了。”
余鱼同道:“要杀要剐尽管来,我也不与你多逞口舌之利。”
福康安道:“如此就杀你,岂不是便宜你了。你不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么,我就让你看,让你开开眼界。这都是你招来的,别怨我!”
余鱼同充耳不闻,福康安让人进来将余鱼同扶好后,笑道:“余兄,你现在就好生呆着,好戏将会上演。你别打算动,也不用叫,眼睛瞪大点。呵呵,我先走了!”
余鱼同百无聊赖地枯坐,也不知道外面什么时候。这时,李沅芷的倩影出现在他眼帘里,随后福康安也进来,有意无意向余鱼同瞟一眼,径自坐到李沅芷身边,把她搂到怀里,大手在她背部滑动,热唇在她俏脸轻吻,余鱼同看得又惊又怒,他原以为或许两个人只是情投意合,大抵也就是搂搂抱抱、牵牵手而已,可现在看得李沅芷非但对福康安的亲热不加抗拒,反而曲意奉迎,他陡然明白福康安所言“好戏”是何意了。
这时,福康安已把李沅芷身子放平,螓首垫在他大腿,隆起的胸部随着呼吸此起彼伏,福康安的大手在两座山峰间来回抚摸,李沅芷娇躯轻微扭动,呼吸渐显急促,樱唇嗯哼起来。余鱼同看在眼里,丹田一股欲望蓦地升起,胯下兄弟也挺硬起来,心里又酸又痛。
这时,福康安把李沅芷腰带解开、外衣脱掉,肚兜也脱体而出,上半身欺霜傲雪的胴体显现出来,圆润挺拔的乳房骄傲地向上挺立,粉红乳晕中间盛开两个红色奶头。福康安贪婪地看着,他知道余鱼同也在看,可他不在乎,因为余鱼同才是眼前佳人名正言顺的丈夫,曾经在这具迷人的胴体上驰骋,对这具身体的一切,他同样了如指掌,所以他不怕让余鱼同欣赏,反而因为他的存在激起他强烈的征服欲!
他铁了心要在余鱼同面前好好把玩,以报复他的两次被擒之辱。尤其是想到早上那臭哄哄的唾沫,到现在还让他恨意难平。
他说道:“芷妹,把裤子脱了吧。”
李沅芷乖巧地伸出素手,屁股轻抬,长裤连同亵裤被剥掉,完美诱人的胴体一丝不挂落在余鱼同和福康安眼里,除了下腹茂密的黑森林,周身无一处不胜过羊脂玉。
余鱼同看着熟悉的胴体,脑海里浮现出和李沅芷欢爱的日日夜夜。那时的她,也如现在一样肌肤雪白滑腻,乳房坚挺圆润,也如现在一样乖巧地躺在床上,只是在她身上游走的双手不再属于自己,她迷离的眼神也已经转向他人,婉转的呻吟也不在为他而吟。看到她的奶子在福康安大力揉捏下变化形状,听到福康安吸吮奶头时,发出的夸张的“啧啧”声,余鱼同心中似乎被点着火,浑身发热,身下肉棒不可控制地充血胀硬。
福康安抬头道:“好香,好香。以后我们的儿子可有福啦。”
李沅芷笑道:“瞧你那馋样。”
福康安道:“我还想吃!”
李沅芷不无怜爱地说道:“想吃就吃,又不是不给你吃,不都在你面前么?”
福康安道:“我要你喂我吃。”
李沅芷道:“你又不是三岁小孩,自己不会动手么?”
福康安道:“我就喜欢你喂我吃,快。”
李沅芷无可奈何爬起来,笑道:“你叫我声‘娘’,我便喂奶子给你吃。”
福康安果然很听话地叫道:“娘,我要吃奶。”
李沅芷一手抱着福康安的头,另一只手捧着雪白大乳凑向福康安,嘴上笑道:“乖儿子,娘这就给你奶吃。”
看到福康安张大嘴巴等待鲜美可口的奶子,余鱼同脑子轰地一下被炸开了,他无法想象这个表情荡漾、风情万种的女人,就是以往纯真可爱的李沅芷。
念及以前夫妻恩爱,李沅芷的娇羞腼腆,就连叫声也微不可闻,他的心就被刀割一样火辣辣地痛,真想闭上眼睛不去看这淫荡一幕。偏偏福康安在他身上动手脚,眼睛连眨也不能眨,只能目送李沅芷把柔软的乳房塞入福康安嘴内,一时间,耳边尽是福康安吸吮乳房发出的“砸砸”声和李沅芷高亢的呻吟声:“啊…
福大哥……轻点……别把奶头咬坏了。”
李沅芷把这边乳房抽出来,又把另一个乳房送进福康安嘴里,余鱼同看到刚被福康安舐舔的乳房布满唾沫,鲜红的奶头上的唾沫更向下垂,说不出的淫秽!
这一瞬间,余鱼同仿佛忘记愤怒,心头的欲望直线上升,恨不得冲上去,也啃咬几口……
福康安吃腻乳房,涎着脸道:“我要吃肉穴。”
李沅芷把福康安平躺后,分开双腿站在福康安脸上,双手向下分开阴唇,缓缓下蹲,由于李沅芷侧对余鱼同,是以余鱼同无法看到李沅芷鲜嫩的肉穴,余鱼同不由自主地回忆起李沅芷的肉穴的样子。思前想后,他终于沮丧地发现虽然他和李沅芷欢爱无数,他却对李沅芷阴洞内的秘密一无所知,念及福康安轻轻松松躺在床上,李沅芷就自行打开门户,任他尽情欣赏,余鱼同又嫉又妒,心想:芷妹,这小子何德何能,竟让你自贱若此!
李沅芷将鲜嫩红润的宝穴放在福康安嘴上,说道:“大哥,小洞里好痒。快帮我止痒。”
福康安问道:“是用手还是用嘴?”
“都可以。快。”李沅芷催道。
福康安似是问李沅芷又像是告诉余鱼同道:“我用手指挖里面,嘴巴舔外面,好么?”
李沅芷道:“好的。随你怎样,我都喜欢。”
随后,余鱼同就听到李沅芷动人的叫声:“哦……福大哥……挖的好深啊…
挖左边一边,不对,再左边,就是那里,哦,用力挖,好痒。”
“嗯……你的舌头别尽在那里啊。”
良久,李沅芷才把阴部抬离,身子躺在一边,剧烈地喘息,让她胸部大起大落,原先雪白的肌肤也因为春情变得粉红。看着福康安挺着肉棒站在李沅芷身边,余鱼同发现福康安的肉棒比自己的要长、要粗。
李沅芷坐起来,手摸着福康安的肉棒,伸出小巧红润的舌头,在肉棒顶端的马眼舔一下,然后顺着肉棒向下左右滑动。灵巧的舌头以包、裹、卷的方式伺候福康安的同时,也把余鱼同的心肢解得支离破碎──他以为舔男人的肉棒,是妓女才做的下贱肮脏活,他不敢相信往昔贞洁喜净的李沅芷会做这种事,可现实无情地碾碎他的想法。
看到李沅芷津津有味地舔着肉棒,让肉棒在她樱桃小嘴进进出出,她还不时面带笑容,眼睛讨好地望着福康安,便就像吃着世上最美味的食物一般。
福康安扶着李沅芷的螓首,看着肉棒进出李沅芷可爱红润的小嘴,转头对上余鱼同的目光笑笑,得意之色溢于脸上。
把肉棒抽出来,问道:“芷妹,以前帮余鱼同含过吗?”
李沅芷闻言脸变,道:“好端端的又问这个做什么?”
“好芷妹,我想知道嘛。”福康安道。
“你坏死了,老是问人家这种羞羞的问题。”李沅芷娇嗔道。
“快说嘛,哥好想听你说浪话。”福康安软语央求道。
李沅芷看到他恳求的目光,心头一软,就说道:“没有给他舔过,这下你满意了吧。”
“那你以后会帮他舔不?”福康安坏坏地问。
“我现在是你的,怎么会帮他做这种事。”李沅芷道。
福康安得意地说道:“真乖。来,哥赏给你棒棒吃。”说着,把肉棒再次插入她嘴内,李沅芷“唔”的一声,竭力张开小嘴,将整只肉棒吞进嘴里,面颊因为用力而凹进去。
福康安道:“好芷儿,用力吸,哦,好舒服。”
李沅芷把肉棒吐出,媚眼迷离地说道:“坏死了,要把我憋死啊。”
福康安道:“接下来要插你的小穴了,怕不怕?”
李沅芷道:“怕什么,都让你插那么多次了!”
福康安呵呵笑着面对余鱼同躺下,李沅芷面对着福康安正要坐下,福康安却示意她转过身去,李沅芷一愣,还是依言转过去,正好面对余鱼同。接着,双手拨开阴唇,向福康安挺立的肉棒坐下,余鱼同此时在福康安的帮助下终于能把李沅芷的秘密看清楚了:鲜红幽深的阴道,一团褶皱的鲜红多汗的嫩肉。
只见李沅芷将阴道口对准龟头往下坐时,身子顿了下,皱眉道:“大哥,你的肉棒今天怎么好像大了许多?”
福康安道:“今天是个比较特殊的日子,太兴奋了吧。”
李沅芷一边大力拉伸阴道口以便迎接肉棒,一边问道:“什么日子啊?”
“保密,不足为外人道也。”福康安说道。
李沅芷也不再追问,专心地扭腰摆臀,一寸寸地把肉棒吞没,余鱼同眼睁睁看着福康安的肉棒消失在李沅芷体内,李沅芷面上露出满足的笑容,春情遍布俏脸,心中仅存的怒火莫名消失,在他心里仿佛有个声音在喊:“插死她,插死这个荡妇。”
可福康安却不如他所愿,反而是李沅芷自动坐下抬起,让肉棒进出她的阴道,福康安道:“芷妹,你快点啊!”
李沅芷嗔道:“你的肉棒把我的小穴胀得紧紧的,我快不起来嘛!”
福康安道:“所以你以后没事就多让我插插,要不越来越小,以后插不进去,可就不得了了。”
李沅芷“噗嗤”笑出来,道:“哪有此事,尽胡说。”
福康安道:“那你现在不是变小了?”
李沅芷一边动作一边道:“是你的变粗了好不好?”
“呵呵,想是几天没去火了。”福康安笑道。
“你这人,成天不知道在忙什么,这几天都没有来看我。”李沅芷幽怨地说道。
福康安坐起抱住她道:“对不住,我这几天确实有点忙。皇上的寿辰要到了,我这不忙着准备吗?以后我争取每天都来看你,顺便插插你,好不好?”
“好,芷儿每天都在房里等着你来插。”
“你说,要是余鱼同知道你这么浪,他会怎么想?”福康安道。
李沅芷道:“大哥,求你别再提他了,好不?”
“你心里是不是还有他?”福康安问。
“没有。只是我跟他终究夫妻一场,现在我跟你做这种事,你问他,人家觉得别扭嘛!”李沅芷委屈地说道。
“现在你是我的。我就是想让你忘掉他,什么时候提到他,你不别扭,我便不再问了。”福康安说道。
李沅芷道:“嗯,你这人坏点子就是多!”
福康安把李沅芷翻过来,从背后抽送着说道:“我从现在开始问,你必须老实回答,好不好?”
李沅芷趴在床上,享受着肉棒强有力冲击带来的快感,脑子渐渐被欲望替代,道:“好的。”
余鱼同的心却在这时被提到九天云外,他知道福康安接下来的问题必少不了羞辱。
福康安问道:“把你和他相爱的过程说给我听。”
李沅芷激情之中,猛然听到这话,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与余鱼同初次见面的情景:金风野店外,金笛响起时,笑与群狼斗,何等的潇洒与快意。及至自己情根深种,才有了后来的放下身段,不惧人言,万里追夫,历经千辛万苦方守来洞房花烛夜,可现在纵然人依旧,情已远。原以为的美丽记忆现在却成羞辱的导火线!
福康安见她良久不回答,身下冲击加重,嘴上道:“快点,我想听。再不说,我插死你。”
余鱼同也在这刹那想到过去的点点滴滴,心头在想,她是爱我的,却是我负了她,只是以后能挽回吗?回过神来看到李沅芷趴在床上,迎接配合着福康安的肉棒,口中向福康安叙述这段往事,心里不住黯然:襄王有心,神女无梦。过去的终于过去,再也回不来了。
福康安问:“在我之前,你是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
“是的。”
“以前有没有想过肉穴被别的男人干?”福康安问。
“没,没有。”
“现在为什么要让我插?”
“因为我爱你,你是我的相公。”
“以后还让别人插吗?”
“不,我的小穴只对你一个人开放,只让你来插。”李沅芷理智已经全然被击散。
福康安满意地连连摆动下身,撞击李沅芷的肉穴,李沅芷也因为刚才一番话激起无穷欲火,向后顶着,口中喊道:“你的肉棒好厉害,插死我吧。”
当福康安的肉棒喷射的精子涌入李沅芷体内之时,余鱼同突然觉得后脊一麻,阳精冲关而出,把裤子弄湿一大片……
福康安抱着李沅芷躺在床上窃窃私语,余鱼同侧着耳朵要听,可除却李沅芷时不时爆发出来的轻笑声,什么也听不见。
半晌,福康安和李沅芷赤身裸体相对,站在地上。尔后福康安抱住李沅芷的肥臀,李沅芷勾住福康安的肚子,福康安下身向前一撞,肉棒顺势进入依旧湿润的阴道,两个人先是站着,你来我往的迎顶数百下后,福康安用力托起李沅芷美臀,李沅芷双腿紧勾住福康安背部,福康安的肉棒全数没入李沅芷体内,手中揉捏肥厚的屁股,缓缓在屋内行走,每走一步,肉棒抽出再插进,李沅芷尖叫呻吟道:“哎哟……这可插得太深了。”
福康安目光抛向余鱼同所在,心生一计,余鱼同看见福康安坏笑着往这边走,他的双手用力分开李沅芷的两瓣臀肉,露出中间一小朵粉红小巧的菊花蕾,更可见福康安的肉棒在李沅芷的阴洞里进进出出,两片大阴唇一张一合间还有淫液顺着肉棒往下流。临近余鱼同时,可清晰听见肉棒进出时发出“唰唰”的声音。
余鱼同只觉得眼前一黑,墙上两个小孔已经被李沅芷身体紧紧贴住,想是福康安把李沅芷按在墙上,随后隐约飘来一股香味,余鱼同用劲呼吸,嗅着李沅芷身上夹杂胭脂味和汗味的体香,听到李沅芷纵声大喊:“呀……你今天怎么那么厉害啊?”
福康安笑道:“我一想到余鱼同在看着我们,我就激动。”
“你是在做梦吧?哦……他哪有在这里!”李沅芷喘息道。
福康安努力冲刺,嘴上也不停留地说道:“你就当我是在做白日梦吧,你愿意在余鱼同前面让我插吗?”
李沅芷叫道:“愿意。”
福康安猛地冲插一阵后,把肉棒抽出,从马眼喷出的阳精尽数射在墙上,还有一小点穿过小孔射到余鱼同脸上。
余鱼同失神魂游太虚间,只觉得脸上贴上几滴温温的液体,有股腥味扑鼻而来,再看到小孔外,福康安刚才还耀武扬威的肉棒此时就如一条受伤的小蛇垂在胯下,上面尽是白色液体,黏乎乎的。
李沅芷则跪在地上,双手握住肉棒,用舌头去舔弄,直到将精液舔得干干净净,这才冲福康安笑道:“满意了吧?”
福康安道:“芷妹,今晚是我此生最开心的日子!”
李沅芷道:“瞧你说的,难道我以前对你不好吗?”
福康安道:“以前总是温馨多些,今晚刺激多些。”
李沅芷道:“不跟你说了,也不知道你今晚吃哪门子药,神经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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