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剑恩仇录续

阅读进度 · 2 / 38

章节目录

(3─4) 施妙计 义嫂春情为谁动

高级会员 · 免广告浏览 立即开通

(3─4) 施妙计 义嫂春情为谁动
  看到李谷子已远去,忙施展轻功紧随其后,李谷子没察觉到后面有个人跟随,径自来到了郊外一条小溪旁,从怀中掏出什么东西来,就着水在脸上揉擦一阵后,便见他从脸上撕下了一张脸膜。
  陈家洛大奇道:“原来方才那张不是他的真面目,不知道他的真面目是怎么样的?”却见他回过身来,陈家洛方始看到这人真面目,见他年约四十左右,长相却也普通,陈家洛自忖这家伙武功平平,正要出手将他制住,可想到他似是在七哥儿子身上动了什么手脚,倒也不能就此出手,总该把事情弄清楚再说。
  便忍住气继续跟了下去,只见李谷子来到市内后,闪入一间民房,陈家洛思索一阵后,敲了敲了门,只见不一会,便见李谷子出来开门,见是一个陌生的青年,一脸疑虑的问道:“你是?”
  陈家洛一笑道:“大哥,小生有礼了。我找江老伯,他在吗?”
  李谷子道:“这儿没有姓江的,你找错了吧?”
  陈家洛“哦”了一声道:“我几年前曾随家父到此,得过江伯帮助,今日特来此道谢。难不成他已迁移别处?”
  李谷子道:“我来此也不久,这屋子原住的是姓伍的,他到别处做生意,把把屋子转给我,可没有你说的姓江。”
  陈家洛道:“如此这般,那可打扰你了!”
  李谷子不说话,正要转身把门关上,陈家洛道:“敢问兄台如何称呼?”
  李谷子道:“姓李,你若没别的事情,我可要睡觉了!”
  陈家洛道:“李兄,你看眼下天色已晚,可否借宿一晚,我可付你银子!”
  说完,拿出一锭金子。
  李谷子眼前一亮,说话口气也变得好多了:“如此,请进吧!”
  陈家洛入得屋来,凝神一听,屋里没得其他人,便问道:“李兄,你来此地多久了?”
  李谷子道:“也才一年。”
  陈家洛道:“看李兄相貌堂堂,何以跑到这穷乡僻壤之处,想我中土眼下在圣上的治理下,国泰民安,岂不比这里好的多?”
  李谷子道:“中原虽好,已没有我的立足之地。”
  陈家洛道:“如若李兄有意思,兄弟可代为引荐。”
  李谷子“哦”了一声:“你我素昧平生,怎么敢劳烦!”
  陈家洛道:“李兄有所不知,这也是我分内之事。”
  李谷子不明陈家洛话中之意,陈家洛继续道:“我受命当今圣上,专门于江湖之上网罗各式人才,为我大清效力,此行原是想找江老去,不曾想他已迁居他处,我看李兄气宇不凡,也是个人才,只不知李兄有无此意?”
  说完,拿出当年乾隆赐给的金牌在李谷子面前晃了一下,李谷子一看这牌是御赐金牌,非王公大臣不能用,大惊之下,道:“草民有眼不识大人,尚请恕罪!”
  陈家洛笑道:“你我这番也算有缘,何必多礼!只是不知李兄在哪方面有特长?”
  李谷子想了一下道:“我自问除了对药石颇有所知,别的实在不通。”
  陈家洛道:“如此说来,李谷子对毒物这块应该有所研究咯?”
  李谷子道:“平时也曾涉猎,只是不深。”
  陈家洛问:“我听闻江湖中有一种药可让人吃后不立刻死去,却能留于人的体内,受人控制,李兄对这种药物可有解救之法?”
  李谷子说道:“这种药,江湖上多的是,不同药物有不同制法,要根据下的方,才能断定用何药治疗。现下实不敢妄下断语。”
  陈家洛道:“如此说来,李兄对这块知之甚深了?”
  李谷子道:“说不得深。”
  陈家洛道:“如若让你制出这种毒药,你可能制出?”
  李谷子看了陈家洛一眼,脸现一丝怀疑,陈家洛道:“现下,江湖有一群江湖人士,处处与朝廷作对,圣上对这群人甚为可恨。可这群人武功甚强,急切间灭不得,所以我想能不能制出这样一种药物控制他们,待摸清他们底细后,将他们一网打尽!”
  李谷子这才道:“大人这可问对人了,在下手上就有这么一种药,是不久才研制出来,吃时无色无味,吃后除了每日晚上身子发痒如蚊子叮过一般外,没有别的症状,若七日没有解药,便死去。”
  陈家洛道:“此事当真?”
  李谷子道:“当真,在下前不久用在一个江湖强盗之上。”
  陈家洛一笑道:“李兄不曾入得皇门,便立此大功,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李谷子也是一笑道:“还望大人提携!”
  陈家洛含笑不语,李谷子入得里屋拿出一瓶药道:“便是这些,只因这药才制出不久,解药还不曾制出几颗。”
  陈家洛道:“这药原是拿来毒人的,如果制出解药,那可就没用了!”
  李谷子一怔道:“是,是,大人英明。”心里却想这大人年纪轻轻,心肠可忒毒。
  陈家洛又问道:“你制的解药呢?”
  李谷子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道:“在此,只有两颗。”
  陈家洛道:“解药先放在我这。”李谷子有些为难,陈家洛道:“你是不放心我,还是你自己留着私用?”
  李谷子忙把药瓶递了过来,说道:“不敢。”
  陈家洛拿过药瓶,又装作不经意地问:“听闻红花会贼子来到这地方,你可有听闻?”
  李谷子道:“在下来此,久不闻江湖之事,故不知红花会之事!”
  陈家洛“哦”了一声,心想此人看来是个平常盗花贼,看他也不像那奸猾之人,虽有心放过他,可想到他盗的是七嫂,一股怒火又压不住,心想:这解药应该是我要找的,眼下天色不早,不跟他废话了,于是,出手如电,点了李谷子的昏睡穴,正欲补上一掌结果了他,可想到这解药毕竟不知对不对,便收了手,从他怀中摸出那张面具,连同解药一起放入怀中,返回住所。
  一日无事,暂且不提。
  到了第二日入夜,陈家洛换了件衣裳,戴上那李谷子的面具后,来到周绮房中,轻敲了四下门,便看见周绮出来开门将陈家洛迎入了屋内后问:“解药可曾带来?”
  陈家洛自怀中掏出解药递了过去,周绮似是没想到李谷子这么干脆便把解药拿了出来,拿着解药,左看右看问道:“这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陈家洛答道。
  周绮拿着解药向里屋行去,陈家洛嘴上说得利落,心里也唯恐这药是假,便跟了进去。
  只见周绮拿着解药喂了孩子服下后,正独坐床头,看见陈家洛进来道:“此时离那毒药发作尚有两个时辰,到了那时,如果我孩儿尚不好,可别怪我不客气。”
  陈家洛点头在周绮旁边找了张椅子从坐下,唯恐言多有失,也不说话,一时之间,气氛异常奇怪。
  如此过了一会,陈家洛的眼光便落在了周绮身上,往日他也抱着“非礼勿视”的念头,对周绮也没多瞧,此时见她眉清目秀,身材丰腴迷人,饱满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突然,一股强烈的占有欲从心里冒出来。连他自己都感到吃惊。周绮似是感受到了陈家洛的异样,瞪了他一眼然后又回过头去看着孩儿,陈家洛忽然泛过一个念头:“我此时身份是李谷子,要装得像些,反正只此一次。”
  其实陈家洛自己都觉得说这个理由未免牵强,然而却足以让陈家洛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魔。只见他站起身来,快步来到周绮旁边,伸出双手,轻轻搭在那纤细的嫩腰上,触手处只感柔滑如丝绸。
  感觉身体被陈家洛轻轻抚摩着,周绮转身怒道:“你这无赖,放开我。”
  陈家洛道:“娘子,你就从了我吧,让我们共效那人间之乐。”
  周绮不说话,身子却在挣扎,陈家洛嗅着她身上诱人的成熟味道,心中欲火更是冒出三丈,陈家洛笑道:“你拿了解药,便不记得我的好处了?我告诉你,那解药是我昨晚急切间配制出来的,可不知道哪个方子分量少,哪个方子分量多了……”
  周绮一怔,问道:“你什么意思?”
  陈家洛道:“没什么意思。如果娘子不允,我这就告辞了。”
  周绮忙喊道:“慢!”
  陈家洛回头道:“娘子还有何事?”
  周绮俏脸涨得通红,低声道:“我从了你,还不成吗?”
  说完,俯下身给孩儿盖上被子后,缓缓走出房门,来到另一间屋子,径自躺到了床上。陈家洛上得床来,轻轻撩去她额头的一缕秀发,滚烫的嘴唇也贴了上去,在她脸上、脖子上吻着。周绮初时只是静静地仰卧在床,像个死人般由着陈家洛亲吻,直到陈家洛的手攀上那对高峰揉捏着,她才哼哼出声,身子一下变得火热起来。
  陈家洛怕迟则生变,心想速战速决。
  于是双手迅速脱去了周绮的衣物,一只大白羊就这样出现在陈家洛面前。看着眼前的丽人那如牛奶般雪白的肌肤,饱满丰硕的乳房,以及神秘诱人的三角地带,陈家洛的呼吸也有些急促了。
  匆匆脱去了身上的遮掩物,压在周绮柔若无骨的胴体上,那是一种仿佛躺在棉花堆上的柔软感觉。两只手在两个乳房上捏弄着,嘴巴则是轮流着亲吻吮吸着,直到鲜红色的奶头被吸得充胀耸立,这才滑过柔顺光洁的肌肤探进了茂密的森林,找到了埋藏于其中的小沟,手指先是在外面抚摸着,感觉到溪水横流了,才把食指挤了进去抠挖着,周绮再也受不住了,樱唇大张,哼声渐强,一双大腿夹住了陈家洛在她阴户活动的手,不自觉地摩擦着。
  陈家洛觉得时候到了,便挺着肉棒抵着两片大阴唇插了进去,习惯了霍青桐的处子小道后来到周绮的“阳关大道”,刚开始尚有许多不适应,直到将整支肉棒插了进去后,才感觉到周绮的阴道虽然不如霍青桐紧凑,但却更滑腻,更利于做动作。
  于是,陈家洛用力捅着那肉穴,周绮媚眼含春,两只手不知不觉抱住了陈家洛的虎背,身子也开始扭动着去迎合陈家洛的抽插……
  过了片刻,陈家洛感觉到一股又酥又麻的快感,慢慢的从龟头向全身蔓延,越来越强烈,终于,陈家洛只感到龟头一松,再也控制不住的精液,汹涌喷向周绮……
  陈家洛看着躺在自己身下的气喘吁吁的周绮,只觉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虽然自己也和霍青桐云雨风度,周绮相貌也远远不如霍青桐,然而这其中的快感却远胜于同霍青桐欢好之时。或许这就是所谓偷情带来的快感的刺激吧,尤其偷的是自己兄弟的妻子,陈家洛虽然心里有一种负疚感,可是得到的快感很快就掩盖住了心中的罪恶!
  陈家洛想着身下的人过此一晚,只怕以后再也无福消受了。不由得欲火再起,一挺身又把肉棒插了进去,慢慢地挺动着,周绮媚眼轻睁,轻声说道:“别弄了……我受不了了!”
  陈家洛手中用手地揉着那浑圆的奶子,笑道:“除非你答应以后也让我干,否则别想我停手。”
  说罢,挺动力度渐渐加大,周绮再不说话,只是尖叫着,陈家洛兴奋之下,暗运劲力,加大了抽插力度,直插得周绮上气不接下气,说道:“你饶了我吧,以后我也让你……干。”
  陈家洛闻言得意之下,又是一串攻击,又一次在周绮体内射入了精子……这才抱住周绮享受着高潮后的快感。
  周绮待得平静下来后,问道:“你不是李谷子,你到底是谁?”
  陈家洛大惊失色,却仍平静地道:“娘子说笑了,我不是李谷子却又是谁来着,莫非我还是你的夫君来逗你玩不成?”
  周绮冷笑道:“休得瞒我,你脸虽长得和他一样,可是声音不同,我初始只道你感冒,可方才在……在床上,你跟他可不一样!”
  陈家洛笑道:“莫非娘子对我今日的表现不满意?”
  周绮不说话,只是打量着陈家洛,陈家洛正自心虚,还在想以什么法子走的时候,忽觉脸上一凉,面具已被周绮掀去,露出本来面目,周绮却是比他还是吃惊,怔了好一会儿,才红着眼睛道:“总舵主!没想到你也是一个衣冠禽兽!”
  陈家洛心里直打鼓,正待说什么的时候,隔屋的孩子哭了出来,周绮一听也顾不上陈家洛了,披着衣服跑到那边哄着孩子,陈家洛穿起衣服走过去时,孩子已经止住了哭声,便问:“解药没错吧?”
  周绮冷冷地“嗯”了一声:“你是如何知道此事的?”
  陈家洛便把那日之事告诉了周绮。
  周绮听了说道:“我知道纸包不住火,只是不知道陈总舵主你也是这般人,你这样做,可对得起青桐妹妹,对得起七哥?”
  陈家洛万念俱灰,长叹一声道:“大错已铸,我也不想多说,你如若恨我,便请赐我一剑!”
  周绮惨然一笑道:“罢了,我反正已是不洁之身,此事就此了断,总舵主可明白?”
  陈家洛道:“多谢七嫂不杀之恩,我以后自会谨守本分,那李谷子如何处置?便请七嫂告知。”
  周绮冷笑道:“你难道还想留着他不成?”
  陈家洛道:“我明白了,我等下就去处理。如果七嫂没别的事情,我先出去了。”
  周绮不说话,陈家洛知她现在心情很乱,便自出去了,周绮看着陈家洛离去的影子,转头看着怀里沉沉睡去的孩子,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是眼泪直往下掉……
  陈家洛出得房门,略想一下,便来到李谷子房中,不曾想李谷子已经不在,再在他房中看了一下,发现他房中的衣物及其它物品已经不见。不由心想自己点了他的睡穴,已用七分力道,平常也等得四、五个时辰才能自动解开,他怎么不见了,料想是他的朋友过来把他救走了,不住在心里暗叫不妙:“这下可留下后患了!幸好他尚不知七嫂身份,也罢,此事也暂瞒着七嫂了,免得她担心!”
  这日,陈家洛正在和霍青桐聊天,忽见文泰来兴冲冲地跑过来道:“总舵主,七弟来信了。”
  陈家洛也是一喜道:“他已经过了十余日,我估摸着这几天他也该有消息了,怎么样,信中说什么来着?”
  文泰来把信交给陈家洛道:“我刚接到,就来这了,信倒未曾打开来看。”
  陈家洛把信一展,看了一遍后道:“七哥已经和十三弟联系上,现在已把许多兄弟召集了,现在兄弟们士气也很高涨。”
  文泰来也兴奋地道:“好家伙,总舵主,咱们什么时候回去?”
  陈家洛笑问:“怎么,呆不住了?”
  文泰来“嘿嘿”说道:“我这人平生坐不住,一闲下来骨头就发软,直想回去揍死几个鞑子!”
  陈家洛道:“我看咱们是该回去了,只是一起大家一起回去目标太大,这可得好好合计。”
  文泰来笑道:“那是,我这就去找其他兄弟商量。”
  待人一到齐,陈家洛把徐天宏的信念了之后,说道:“眼下四哥说他呆不住了,其他兄弟怎么说?”
  众人一听说陈家洛言下之意是可回中原,禁不住个个兴奋不已,却听文泰来叫道:“不管你们怎么安排,反正这第一拨我是去定了,不服的,手下见真章。”
  众人一笑,陈家洛道:“那这样,四哥,你先和四嫂先行一步。”
  李沅芷在旁叫道:“我想我爹娘了,我也要回去。”
  陈家洛道:“七哥信中也说了,朝廷眼下对你爹娘盯得紧,你现在可先别急着回去。”
  余鱼同也说道:“是啊,如今你可算是红花会的人,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你爹娘着想啊。”
  李沅芷道:“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啊?我可不想天天呆在这鬼地方,闷也闷死了。”
  陈家洛道:“弟妹放心,我估计再过阵子,那些官府也就放松了。”
  李沅芷嘟着嘴不说话了,陈家洛又道:“诸位兄弟没别的事情,都散了吧。”
  说完,来到周绮房中,自那晚后,陈家洛还是第一次与周绮单独一起,陈家洛道:“七哥来信了,他一切安好,你尽可放心!”
  周绮“嗯”了一声道:“我刚听说了,总舵主,咱们难不成一辈子呆在这吗?”
  陈家洛道:“我们已商议过了,过段时间就回去。”
  周绮问:“还是过那种东躲西藏的日子?”
  陈家洛一怔说道:“你什么意思?”
  周绮道:“其实大家好好的生活有什么不好?非得汉人坐这江山才好吗?”
  陈家洛笑道:“是谁这般和你说的?”
  周绮道:“难道这非得要人教吗?难不成我不会想吗?在满人的统治下,我们一家可活得好好的,偏偏就是你们来把我一家搞得现在这样。红花会那么多兄弟也无端为了你所谓的‘汉人治汉’累死了。其实大家都看得出来,你们不会成功。”
  陈家洛道:“七嫂想想,咱汉人活得好好的,他满人入关而来,残害咱们同胞,占了我们土地,奴役咱们兄弟姐妹,这对吗?”
  周绮道:“别跟我说这些,我可不懂。我只知道不论是满人还是汉人,只要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就是好皇帝。总舵主,似你这般人,如若他日当上皇帝,只怕也是个荒淫无耻的昏君,比你哥哥只怕远远不如。”
  陈家洛苦笑道:“我自知不是当皇帝的料,他日事成,自当由兄弟们另择明君,只怕以七哥的文才武略,是他当皇帝也说不定。”
  周绮道:“我只盼他能平平安安就行,总舵主,不瞒你说,我以前也是争强好胜、舞刀弄枪,可有了孩子后,却盼着能过上安稳的日子,有时候啊,我总在想,盼得你们红花会兄弟散了才好,这样可了断七哥的念头,一心过上太平日子啦!”
  陈家洛道:“七嫂,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我哪日见了七哥,总会劝他把心思多放你身上多一些。”
  周绮摇头道:“没用的,他呀,一心只想着你们那‘反清复明’的大事,哪会把心思放在我这,他一听闻中原有消息,便飞奔而去,便曾想我一人孤单于此。”
  陈家洛道:“这事总归是我的不对,七嫂,顶多下个月你也就见着七哥了。”
  周绮道:“只盼如此啦,你先出去吧,我可要休息啦。”
  陈家洛走出房门,心中愁绪万千,信步来到霍青桐房中,看见霍青桐房中,看见她在看书,走过去搂住她问:“桐妹在看什么书啊?”
  霍青桐往陈家洛怀里挤了挤,说:“《三国志》。”
  陈家洛听罢哑然失笑,霍青桐嗔道:“你笑什么?难道我看不得吗?”
  陈家洛道:“岂敢,岂敢,霍大将军原就看这种书!”
  霍青桐听他这么说,忆及以前,想及故去的家人、朋友、族人,脸色一阵黯然。
  陈家洛忙道:“你瞧我这该死的嘴,又说错话了。”
  霍青桐道:“陈大哥,你说咱们的事能够成吗?”
  陈家洛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可是谁也料不准的事。”
  “以前你倒是信心满满的,现在倒犹豫不决了。陈大哥,你统领数万会众,集万千希望于一身,倘若你自己都如此这般,你的部下又如何有信心?”霍青桐正容道。
  陈家洛脸一红道:“若论统率部下,我又如何比得上你,所以啊,我是要把你娶到手,让你当军师。”
  霍青桐心里一甜,道:“你倒是会想。”
  陈家洛问道:“你愿意吗?”
  霍青桐道:“我一时迷糊,入了你的套,那今后也说不得只得跟着你,只盼你长点良心,莫要负了我才好。”
  陈家洛笑道:“似你这般既漂亮又聪明的姑娘给我做老婆,那是我前世修的福分,我求之不得,何来负心之说?”
  霍青桐道:“其实似你们汉人三妻四妾,原也普通,我也不盼你能专一对我,只要你莫要有了新人忘旧人,便足矣。”
  陈家洛道:“多谢你宽容啦。过几日,咱们回到中原,我便带你到我祖祠,认你作夫妻,如何?”
  霍青桐道:“我这几日也在寻思一个事情,便是今时也做不下决定。”
  陈家洛道:“那是什么事情?”
  霍青桐道:“陈大哥,我的父亲、大哥都已去了,可我的族人还在。自从被清贼杀散后,我可没有见着他们了,我在想去把他们拢在一起,否则我何以面对父亲的在天之灵,可是我心里又实在割舍不下你。”
  陈家洛道:“我们来日方长,你族人的事情却拖不得。”
  霍青桐道:“这可是你的真心话?”
  陈家洛道:“该打,难道在你心中,我竟是那种不分尺寸的人吗?”
  霍青桐嫣然一笑道:“陈总舵主义薄云天,人所共知,小女子岂有不知之理?”
  陈家洛见她娇笑嫣然,端的是明艳不可方物,心头一动,双手攀上了她的高峰,活动着。
  霍青桐美目迷离,呼吸也渐粗,嘴里喃喃道:“陈大哥,不要……”
  陈家洛一把吻住她的红唇,双手亦必用力揉着她的那对玉乳,霍青桐半推半就的依在他的怀里,任凭陈家洛轻薄。
  陈家洛抚摸一阵后,方才停手,看着趴在自己怀里情动的玉人,笑道:“现在就先放过你,晚上你可得加倍还我。”
  霍青桐哪敢出声,只是将脸躲在陈家洛怀里。
  陈家洛哈哈一笑,将霍青桐扶好道:“你且看你的书,我先出去了。”
  霍青桐兀自情动不已,闻言道:“去你的吧。”
  是夜,暮色如水,陈家洛念及霍青桐,一时心痒,快步来到霍青桐房前,霍青桐含羞将陈家洛迎入房中。陈家洛进入她房间后,立即被她的美色所吸引。
  只见霍青桐身上穿着红色睡衣,天仙般的脸蛋上一双丹凤眼似喜似嗔地凝视着陈家洛。陈家洛搂住霍青桐纤细的蛇腰,嘴唇贴上了霍青桐的樱桃小嘴,双唇一接,双方都一下体会到了对方的热情。各自伸出舌头缠绕吸吮,双手也在彼此身上游走着……
  未几,霍青桐的身子已经变得滚热,软软依在陈家洛怀里,移开嘴唇,吐气如兰地说道:“抱我上床!”
  陈家洛横抱着将霍青桐放倒在床上,双手急忙把霍青桐衣物全部脱去,一具魔鬼般的胴体呈现出来,肌肤胜雪,高耸的山峰,纤细小腰,凸起的阴阜,身材便如上天精心打造一般,该凸则凸,该凹则凹,加之那美丽的面容,纵是陈家洛平日自诩自制心强,现在也不由看呆了。
  霍青桐见他迟迟没有动静,只是静静欣赏着自己的胴体,心里既羞又喜!
  含羞带嗔地说道:“看够了没有啊!”
  陈家洛这才回过神来,紧紧抱住了霍青桐说道:“我陈家洛何德何能,竟蒙仙子垂青!”
  霍青桐娇笑说道:“好啦!少来说这恭维话。我受不起。”
  陈家洛此时情欲攻心,不再闲话。嘴大张着,含进了大片乳肉,舌头在里面用力舐舔着,手抓着另一个乳头轻捏慢捻着。霍青桐纤纤玉手轻柔的抚摸着陈家洛的脑袋,嘴中不住轻哼着,玉腿缠上了陈家洛,陈家洛实在是想要的紧了,双手在霍青桐的阴户轻抚慢揉片刻后,就举着肉棒插进了霍青桐体内。
  霍青桐媚眼如春,樱唇轻启道:“啊……陈大哥……轻点啊。”
  陈家洛身下用力挺着,将肉棒插进去后,再全部抽出,再向里用力插,几个回合下来,霍青桐便气喘吁吁,语不成句了。玉腿紧紧压在陈家洛的臀部上,似是想制住陈家洛,不想让他再把肉棒抽出来……
  “啊……陈大哥……我要死了……”霍青桐在陈家洛的抽插下高声地叫了出来来,她的双手用力地抱住了他。
  陈家洛用尽全身的力气抱住身体不断震动的霍青桐,下身加速抽插着……
  “啊……啊……”霍青桐发出一声大叫,终于来到人生的最高潮,陈家洛继续地又抽插了几下之后,将大量的精液的送入她的体内。
  二人正处在激情的快感之中,都没有发现他们的一切都被周绮看在了入眼中。
  原来周绮自将宝宝哄了入睡后,眼看天色尚早,便想找个人聊天,一想骆冰、李沅芷皆有丈夫陪伴,就只剩下霍青桐单身,便自然而然的来到霍青桐房前。不曾想来到屋前正欲敲门之时,便听见屋里传来若隐若现的喘息呻吟声。
  周绮是过来人,自知里边人在做什么,不禁一阵脸红心热,其实大家都是明眼人,早已看出霍青桐是妇人之身,周绮只是没想到自己会看到这般场景,正欲移步回房,偏双腿不听使唤,不由侧耳贴在门上,凝神倾听,可把里边二人那亲热之言听入耳中,一时芳心款款,不能自己。
  好不容易待到里面风平浪静,这才回过神来,面红耳赤跑回自己房中,这才惊觉下身底裤已湿成一片,一边换过裤子,一边想着方才那二人的激情,不自觉地想起李谷子和陈家洛的种种柔情,一时柔肠万千,手指伸入自己阴部内,一边轻挖低抠着,一边喃喃自语……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