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五）
　　突然，像是从魔咒中被唤醒一样，父亲的理智重新回到了他的脑子里。他立刻把我推开。
　　“哦上帝，茱莉，对不起！”他痛苦地说道。
　　我笑了起来，说：“对不起什么？是我先开始吻你的。”我把手环绕在他的脖子上，试图把他拉得近一些好让我再次吻他。但是，他立即向后退去。
　　“茱莉，我们不能这样做！”
　　“但是我想要这样做，我爱你。”
　　“小甜心，你错了。我们的关系充满着大量的爱。但是你正在错当它是另外一种爱。”他关心地说。
　　“爸爸！但是我想要这样的关系。我知道你是多么孤独，我知道身为三个孩子的全职单身父亲你为此牺牲了多少。现在我们都长大了，难道你不该去重新寻找那失去的幸福吗？我们在一起可以让彼此都找到幸福。”说到这里，我决定赌一把，冒险地说道：“我知道，你也迷恋着我。”
　　这并不是一个特别大的冒险。自从我的身体长大成熟之后，我越来越像一个成熟女人，我曾经几次发现父亲用目光扫视过我的身体，目光中充满的是欣赏和欲望，绝对不像是父亲在看女儿。但是，这种神情每次都很短暂，父亲的眼神很快又换回到平常的样子。我几乎可以感觉到每次他的思想中都在责怪自己身体的自然反应。
　　父亲没有否认我说的话，但是他接下来的话仍然让我很气馁。他坚定地对我说道：“茱莉，无论如何，我们之间永远都不可能有更进一步的关系。我自己想不想进一步无关紧要，因为我现在最关心的是，怎么做才是对你最好的。准许自己和你沉迷于浪漫关系，或者甚至只是纯粹的精神恋爱，全部都是错误的。”
　　父亲伸出手摸着我的头，继续说道：“我所需要的全部快乐就是能看到你快乐，能和真正适合你的伴侣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我高声喊道：“难道你没有明白我讲的意思吗？你就是适合我的那一个人，除了你，我不想要任何人！”直到我对父亲大声喊出这句话以后，我心中才突然明白和完全确定，父亲就是那一个我所苦苦寻找的完美男人和完全般配的伴侣。
　　我把内心的想法倾诉给父亲：“你是唯一的那个人，在全部人生旅途中我都可以依靠，而且在我需要的时候永远可以陪伴着我。你是唯一拥有我全部信任的那个人，也是唯一用全部身心爱着我的那个人，还是唯一能够填平我内心空虚的那一个人！爸爸，我对你的爱与日俱增。我确信，我的爱中现在没有别人，将来也不可能有别人！”
　　“我的小甜心，你现在还年轻。我相信，将来你一定会找到另一个让你拥有这种感觉的人。这个人绝不可能是我。”
　　我开始心烦意乱，很悲伤他不肯听进我的话。我问道：“和你在一起我可以得到我所需要的一切。为什么还要我去寻找别人？这有什么错？！”
　　“人们认为这种关系是错误的，有遗传方面的原因，也有文化方面的原因。
　　而且，在现今的社会，所有的人都认为这种关系是不正常的。”
　　我提醒他说：“是你抚养我成长，并且从小培养我要有独立的思想，不要被社会上别人的观点所左右。但是现在，为什么你又在乎社会上别人怎么想呢？”
　　父亲反驳道：“我很高兴看到我的孩子们已经被培养成拥有自己主见的自由思想者，但同时我也教育你们，不要仅仅为了反叛而反叛。在不去尽量多地了解各种情况，就简单地做出决定或形成信念是愚蠢和无知的。在大部分的情况下，社会的观点都是正确的，就像现在在这件事上一样。”
　　事情的进行一点也不像我事先所计划的那样，我开始啜泣，依然不肯就此放弃：“社会上的观点怎会是正确的呢？它怎么能够禁止两个人彼此爱着对方呢？
　　你为什么坚持相信那种拆开相爱的人的观点呢？”
　　父亲继续试图说服我，或许也在试图给自己找理由，说道：“近亲的关系有遗传方面的危险。”
　　在他想到更多的理由之前，我立即反问道：“什么是让两个人在一起的最主要的原因？是遗传基因的兼容性还是爱情？”
　　“当然是爱情。但是，也应该考虑到遗传方面的危险，还有法律。”
　　“法律？在简尼的事情上，你为什么没想到法律？”就在简尼告诉我要结束我们的关系那一次回家探亲，她终于也向父亲透露了她的同性恋倾向。父亲表示了理解，特别是当简尼告诉父亲她已经找到她真心爱的人，父亲还祝福了她们。
　　当然，姐姐和我都没有让父亲知道，我就是姐姐的前一任情人。
　　我继续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当时你曾对简尼说，她的幸福就是你的幸福，你非常高兴简尼能找到她真心爱着的人。我还记得，你还指责了那些反对同性恋的人。为什么你对简尼就那么开明？为什么轮到我就不行了呢？”
　　我回到了我和父亲的关系上：“你不用担心遗传的问题。我们可以有爱的关系，不用生孩子。我们可以采取小心的措施，我现在就用着避孕措施，我可以一直坚持下去。这样就不会有任何遗传的危险。如果我们彼此真心相爱，法律也没有禁止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的先例，那还有什么可以阻止我们呢？”
　　我是如此迫切地想让父亲理解我的观点，承认我所需要的就是他所需要的。
　　但是，自从我有记忆起，父亲第一次表现得顽固和不近情理。
　　他举起手指指着我说：“正因为我还是你的爸爸，我才阻止你。有时，我仍然知道什么才是最好的。茱莉，我爱你，我的爱可能比你想象的还要多。但是，正是因为这份爱，我不允许自己做出任何可能伤害你的事情。不要说了，今天就到此为止！”
　　我从父亲的眼睛中可以看出，此时他已经极其痛苦。我知道他痛苦的原因，一部分可能是因为他正在违心否认心中的真实情感，但是更多的原因是因为他不堪忍受他的拒绝所带给我的失望，伤痛和悲哀。他憎恨这样做，但是他依然认为这是他唯一的正确选择。他显然想即使现在让我伤心，也要避免将来给我更大的伤害。但是他没能意识到的是，拒绝我的爱将会带给我无穷无尽的心灵创伤。
　　我伤心地哭了起来，泪如雨下。父亲用手掌握住我的下巴，用手指抹去我脸颊上的泪水，艰难地说：“我爱你，亲爱的茱莉。非常对不起，除此之外，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
　　眼泪还在不停地流，我开始做最后的努力劝父亲明白我的心，但是父亲阻止了我，告诉我他已经很累了，需要上床休息。父亲拥抱了我一下，再次告诉我他爱我，然后就转过身，走向了楼梯。
　　父亲离开之后，我用了几分钟的时间让自己稍微安静下来。尽管餐厅和厨房需要打扫，我觉得自己已经精疲力尽，整个身体空空的。如果让我再回想一遍今晚所发生的一切的话，我会忍不住再次哭泣，彻底崩溃。于是我只是草草收拾了一下，决定把剩余的工作都留到了明天早上。
　　大约十分钟后，我收拾得差不多。当时我自己几乎麻木了，几乎不记得如何走到楼上。（译者注：西方大部分家庭小洋楼Ｖｉｌｌａ是两层，楼下是客厅，厨房，餐厅，楼上是卧室和浴室。）我唯一记得的，当我走进浴室，看到镜子中的自己时，我几乎被吓得大声叫了起来。镜子中的我脸上有着惊吓的表情，脸上的化妆早已不成样子，到处都是油迹污点，眼睛和鼻子都是红红的，头发也是乱七八糟，整个人看上去十分可怕，像鬼一样。
　　最初的惊骇还没有完全消失，我又开始感到沮丧，意志消沉，眼泪又快涌了出来。我把衣服除下，只剩下内裤，往洗脸的水池中放进热水，除掉所有的化妆品，洗净干掉的泪迹，然后把脸擦干。我又把头发放下，把头发稍微梳了一下，最后穿上我的粉红色的长睡衣。
　　我走回我的卧室，随手关掉灯，躺到床上，像个胎儿一样蜷曲在被子中。我可以听到父亲房间中电视的声音，知道他还没有睡着。我试着忘掉今天晚上的事情，但是无论我多么努力地尝试，今晚的情形还是一幕一幕地在我脑子中重演。
　　我回想的越多，越觉得自己是如何的愚蠢，羞愧和可怜。
　　我尽力不要想任何事情，但是各种各样的思绪像洪水一样淹没了我脑子的所有空间。我毁灭了一切，也让唯一信赖的人开始疏远自己，自此以后，我生命中注定要更加孤独。
　　我就这样躺在床上，各种的想法不停地折磨着自己。一个小时后，我还是没能让自己停止胡思乱想，而且还越来越严重。不知何时，我又开始哭泣，脸颊发烧，胃内翻腾想呕吐。我的思绪压得自己几乎要窒息，也分辨不清脑子中还想着什么。但是，我依然清楚地知道感到孤独寂寞。
　　最终，我再也不能忍受，起身离开床，小心地走到父亲的卧室前。我打开了门，看到父亲在床上盯着电视。我从他的神情知道，他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电视的画面上。他转脸看着我，张嘴想说什么。我赶在他之前，伸出我的手，说道：“求求你，爸爸！请不要赶我走……”
　　我流着泪，继续乞求道：“我不再关心你是否成为我的情人，我只是需要你作为我的父亲。求求你，我需要你像昨夜一样抱着我，今天晚上，我依然需要躺在你的双臂之间。这就是我所需要的全部！今天晚上我无法自己一个人在一起。
　　求求你，爸爸，今天晚上让我留下吧……只是今天晚上！”最后，我几乎歇斯底里地向父亲乞求着。
　　父亲揭开被子，向我张开双手。我像孩子般地哭着，爬上床，扑进了父亲的怀抱，钻进了他的被窝。父亲关掉电视，屋子一下暗了下来。父亲用手抱紧我，像昨夜一样。
　　“哦……，哦……，宝贝，不要哭。我不会赶你走…当然不会赶你走……”
　　父亲一边用手抚摸着我的长发，一边在我耳边轻轻地安慰我：“你是我最珍爱的天使，无论你什么时候需要我，我都会在你身边。我爱你……”
　　父亲在我耳边，轻轻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安慰的话语。在父亲的不停的安抚中，我慢慢地停止了哭泣，我的悲伤也渐渐地消失……终于，我情绪平静下来，进入了断断续续的睡眠之中。
　　深夜的某一刻，我从睡眠中醒来。父亲的双臂依然环绕着我，但是他已经停止他的温和耳语。从他的平坦的呼吸声中，我知道他已经睡熟了。整个晚上的回忆突然又一次涌上我的心头，痛苦像是一把拳头击打着我的内脏。我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感到世界对我真是不公平。难道仅仅因为大部分人的看法，我就不能和我所爱的人在一起？
　　或许很多人都认为我和父亲之间的爱情不对，但是对于我自己和父亲，这份感情却没有错。当别人的观念并不适合你的时候，谁还在意别人会怎么说呢？
　　我在父亲的双臂中转过身来，面对着父亲，凝视着他美丽的面部。卧室里虽然没有亮灯，但还是有一些朦胧的光线，我可以清晰地看清父亲脸部的轮廓。我端详着他，心中再次充满了对他的爱。他是多么好的一个男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要保护我不遭到伤害。我可以为很多原因而伤心，但绝不应该因为父亲所为我做的一切而伤心。
　　我静静地凝视着父亲的脸，时间好像是停止了。感觉上好像是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我都不忍把目光从他面部移开。我对他的爱继续在我心中膨胀，升起一股吻他的欲望。这个欲望越来越强烈，当我再也压抑不住它的时候，我想，我就吻一下，仅仅就一下。
　　我抬起头，吻了父亲的嘴唇一下。然后，我又吻一下，然后又一下……我越吻越用力，也越来越充满激情。我的脸颊磨蹭着父亲的脸颊，感觉着他脸上的刚长出的胡子茬（他每天早上都要刮胡子）所给我的刺激。我闻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男人气味，随着我不断地吻着父亲，我的身体感到激动和兴奋。我吻他越多，吻就越激烈，我身体内部像是点着了一把火，这火开始越烧越烈……
　　父亲开始在睡梦中回应我的热吻。我把舌头滑入他的嘴里，他也开始把舌头伸到我的嘴里。我的手抚摸着他的全身。触摸他身体的感觉，他的气味，他嘴中的味道，所有的这一切都使我的欲望更加疯狂，内部的火越来越旺，烧得身体越来越热。
　　我抚摸父亲的手开始慢慢向下游走，通过他赤裸而强壮的胸部，穿过一片细小如丝的胸毛。我的手继续向下摸去，在通过他平坦结实的腹部之后，终于来到他的裆部。我可以隔着他的短裤摸到父亲的阴茎，感觉到它已经硬得像一块石头一样。
　　我伸手滑入父亲的短裤，把父亲结实的肉棒握在手中间。父亲的阴茎比我期待的还要大，握在手中感觉到它的温度和坚硬让我开始幻想它所能够给我带来的快乐。然后，我用手慢慢上下套弄着父亲的肉棒，尽情享受着它上面鼓胀的筋肉所传到我手上的快感。
　　我已经迷失了自己，内部的火焰让我的身体已经热得忘了一切。我心中所剩下就只有人类最原始的欲望，唯一想做的就是要和面前的这个男人以最最亲密的方式连接起来。我需要他进入我的身体，而且，就是现在，越快越好！
　　我把睡衣向上拉到鼓鼓的胸部，露出赤裸的乳房和早已坚挺的乳头，身体稍微调了个姿势，继续把睡衣向上退，把它从头上脱下，扔到地板上。然后，我伸手摸到自己早已湿透的内裤，慢慢地把它沿着腿部褪下。
　　我用手把父亲的肉棒轻轻地从他的短裤中掏出，并把他的短裤向下推了推，然后起身面向父亲骑到他的身上，臀部慢慢向下坐下。终于，我突然感觉到肉棒的顶端碰到了我早已湿润的阴部，突然而来的刺激让我浑身禁不住颤抖了几下。
　　我停了几秒，伸手抓住他的肉棒，用手扶着它，调整一下自己臀部的位置，让我的阴道对准直立的肉棒，然后，我的身体慢慢压了下去，开始感觉到肉棒渐渐挤开我的阴唇，一点点地进入我的阴道，慢慢填充我的阴道和我的内心……终于，父亲的肉棒完全进入了我的身体内部，淹没在我的阴道中间。
　　我身体内部的刺激让我禁不住想大声喊叫，但是父亲依然还没有醒，所以我强行控制着自己，用牙咬住自己的嘴唇，只是轻轻地发出几声呻吟。
　　此时父亲一定在做着梦，他偶尔呻吟几声，偶尔喃喃说着没有意义的词语。
　　我弯下身，乳房向下接触到父亲的胸部，长发飘散落在他的脸上，当我的嘴唇够到他的嘴唇时，我又开始吻他，然后，我的吻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猛烈。在这段时间，父亲的肉棒一直深深地插在我身体内部，阴道内部紧紧缠裹着肉棒，感觉身体被充得满满的。阴道内部能有这么巨大的肉棒，我感觉到巨大的兴奋在冲击着我的身体。
　　我边吻边开始移动我的身体，伴随着我身体上下的摆动，我感到父亲的肉棒沿着阴道的肉壁滑动。一开始，我的身体动得很慢，渐渐，我的动作开始加快。
　　每一次，当父亲的肉棒刺入我身体的深处的时候，我都感觉到从阴道的周围和底部传来一股兴奋，像一团火一样把我的身体越烧越热。
　　随着我身体的摆动，快感在我身体内部慢慢地积累着。随着我动作的加快，阴道内部传来的刺激也越来越强烈，加上我的舌头和父亲的舌头不停地亲吻着，身体内部的快感也越聚越多，我的身体感到马上要爆炸了。
　　父亲嘴中喃喃的词句开始慢慢变得有意义，我知道他正在从睡眠中醒过来。
　　他睁开眼睛，看到我在他的身上，大吃一惊，喊道：“不，我们不能这么做！”
　　同时，父亲试图用手推开我，但是，我很快抓住他，把他其余的话语用一个更激烈的热吻掩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