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龙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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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集 第三章 战云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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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集 第三章 战云密布
  城陛庙位处城西,破败残坦,看来香火冷落,此刻孤零零的兀立夜色之中,周围更是渺无人烟,突然一道黑影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溜烟地走进庙里。
  那道黑影是一体态玲珑,手提长剑,身穿紫蓝色紧身箭衣,以丝帕蒙脸的女子,她在满布尘埃的神台上画了二个图形,然后走到神像后面和身坐下,解开蒙脸丝帕。
  那女子正是丹薇,她疲累地靠在墙上;估计最快要天亮镜方会有事故发生,很想观空睡一会,争取休息,无奈才闭上眼睛,宋元索和周义的脸孔,便轮番在脑海中出现,忍不住暗里作出比较。
  这两个男人,一个毁家灭国,夺去自己的童贞,还暗下毒手,逼自己给他卖命,一个槛施毒刑几番污辱,还要自己纤尊降贵,给他为奴,本来两皆可恨的。
  然而丹薇抚心自问,对周义不仅没有记恨,还暗生感激,庆幸他不像宋元索那样哺杀,得他收留,能有一枝之寄,总算是不幸中之大幸。丹薇也知道自己不净是撼激周义的不杀之恩的,深心处其实还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那是昨夜突然从心底里冒起,此刻回想起来,还是禁不住耳根尽赤,芳心剧跳。
  这个秘密就是丹薇发觉自己与周义一起时,肉欲上竟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使她欲仙欲死,乐不可支。严格来说,丹薇有生以来,只有两个半男人。
  一个是宋元索,是他给丹薇破身的,身在宋京时,还要给他侍寝,但是此人粗鲁变态,对丹薇来说,却与苦差受刑无异。那个南海妖巫心有余而力不足,严格来说,至今还没有碰过丹薇,只能算是半个。
  遇上周义后,丹薇才知道男人可以这样强壮。尽管也谈不上温柔,然而持久耐。钱,永不言累,总能使人高潮迭起,只有与他一起时,才得尝床第的乐趣。
  好像昨夜自己与玄霜一起侍寝,周义左右逢源,仍然威风凛凛,意气风发,叫人难以为敌,终于迷失在无边的欲海中……
  丹薇想得愈多,愈是感觉周义是自己最好的归宿,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得到他的欢心。这趟丹薇奉命诱捕宋元索的奸细,尽管一口答应,其实还是忐忑不安的,此刻想通了,却真希望能助周义把那些奸细二网打尽,证明自己真心投诚,别无异志。丹薇思前想后,迷迷糊糊中,终砖进入梦乡。
  睡了一会,丹薇忽地感觉有异,张开眼睛,竟然是一张丑怪肮脏的脸孔,心里一惊,霍然坐起,才发觉自己已经给三个手提打狗棒的叫化子围在中间。
  「你们干什么?」
  丹薇色厉内茬地叫,伸手往本该放在身畔的长剑摸去,没料摸了一个空。
  「你是什么人?」
  当中的中年叫化子沉声问道:「我……」
  丹薇见叫化子腰间缚着草绳,心念一动说:「龙行天下,无往不利。」
  「人随令到,见令如见人,请令主出示令牌。」
  叫化子恭敬地说。
  「我没有……要见头儿,可以依从令规处理。」
  丹薇咬着牙道。根据令规,要是没有令牌,便要以下属的身分晋见。
  「随我来。」
  叫化子点点头,转身便走。
  丹薇随着三个叫化子走进庙后的一间小屋,看见屋里放着一具半新不旧的棺材,不禁心里发毛。
  「躺进去。」
  两个叫化子抬起棺盖,寒声道。
  「躺……躺进去吗?」
  偷眼看见棺里虽然尚算干净,可是好像有人睡过似的,丹薇害怕地颤声说。
  「想见头儿便要躺进去。」
  叫化子森然道。
  丹薇知道自己要不躺进去,他们一定不会带自己前去的,唯有咬一咬牙,战战兢兢地爬进棺材,和身躺下。
  「躺一会便能见到头儿了。」
  叫化子怪笑一声,摆一摆手,另外两人便抬起棺盖,把棺木盖上。
  「你们……」
  丹薇更是吃惊,不知如何,忽地感觉脑海里昏昏沉沉,周身乏力,接着便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辛辣的气味突然直透鼻梁,丹薇便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张眼一看,眼前竟然是一张熟悉的脸孔。
  「你醒来了。」
  一个小胡子目灼灼地说,他名叫牛光,是衙门里的捕头,丹薇初来宁州传教时,曾经为了聚众传教之事,辗转与他认识,颇有交往,想不到会是宋元索的细作。
  「是你?」
  丹薇赶忙坐了起来,发觉自己置身在一闲卧室里,身上的衣服仍然完整,才舒了一口气,道:「你是头儿吗?」
  「丹薇,你要验令吗?」
  牛光沉声道。
  「是。」
  丹薇点头道,闻得牛光能够直呼自己的名字,看来知道不少,已经没有怀疑他的身分了。
  「银龙令出,令出必随,本座乃黄字第一号牛光。」
  牛光取出一块银牌,高举半空道。
  「黄字?」
  丹薇愕然道。
  「本座是月前才获委此职的,见令如见人,你不认得此令吗?」
  牛光寒声道。
  「丹薇认得,见过令主。」
  丹薇认得银龙令,唯有拜倒行礼道。
  「起来吧。」
  牛光收起银龙令,大剌剌道。
  「令主,丹薇想立即过江。」
  丹薇依照周义的指示道。
  「有急事吗?」
  牛光问道。
  「没错,我有要事回报主上。」
  丹薇点头道:「不行。」
  牛光取出周义通缉丹薇的告示,摇头道:「现在官府侦骑四出,你哪里也去不了的,要不是我的人早一步找到你,你也见不到我,别说渡江了。」
  「那怎么办?我一定要回去的。」丹薇急叫道。
  「唯今之计,你只能暂时躲在这里,静观其变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
  「是我的丫处物业,很安全的。」
  「要躲多久?我还要急着回去报告的。」
  「躲多久可难说得很,至放报告,你可以把经过告诉我,我便以飞鸽传书送回去,两三天该有消息的。」
  「告诉你?」
  「周义死了没有?」
  「还没有。」
  「你没有和他睡觉吗?」
  「我……」
  「我也知道你此行的任务,主上早有密旨,着我留意,尽快报告,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你要和周义睡觉。」
  「不用你管!」
  「那么你和他睡觉了没有?」
  「睡了,他已经毒发浑身僵硬,该活不下去的。」
  「毒发?是你下毒的吗?」
  「你不用知道,只要依照我的话报告主上便是。」
  「好吧,不过我以银龙令下令,没有我的命令,你绝对不能梢山这个房间,否则便以抗命论罪。」
  「为什么?」
  「你要是离开这里,我便无法保证你的安全,一个不巧,还会暴露我们的身分,那时可给你害死了。」
  「我不离开便是,可是我的起居饮食……」
  「那三个叫化子是我的亲信,他们留下来保护你的安全,还烧饭打水的。」
  「没有女的吗?」
  「我们这里的人手不多,哪有女的?可惜当初你没有送我几个红莲使者。」
  「没有便没有吧。你着他们给我打水洗澡,还要替换的衣服,没有我的招呼可不许进来。」
  「那么你歇一下吧,有什么指示我会通知你的。」牛光去后丹薇靠坐床上,暗念报告送回去后,宋元索迟早也会发现全足琉言,自己的祸福也系在周义手上了。
  不过自己任务失败,纵然能够逃回去,也是难逃罪责,如此一来,周义该相信自己是真心投靠的。
  想到这里,丹薇感觉饥肠挽挽,再看窗外己是日落西山,才知道自己昏迷了许久,心念一动赶忙低头检查身上的衣服,竟然发觉系在腰间的衣带有异,看来是解开了再重行系上的,不禁怒火中烧,正要查看曾否受辱时,忽然人影一闪,玄霜电魅似的现身眼前。
  「你想什么?是不是想弄假成真,趁机逃回去?」竺玄霜寒声道。
  「小姐,丹奴是真心归顺太子的!」
  丹薇赶忙下床,拜倒玄霜身前道。
  「真心便最好了。」
  玄霜拉着丹薇坐在床沿说:「其实你自己想想,宋元索这样对你,怎值得给他卖命?」
  「是,丹奴明白的。」
  玄霜与宋元索仇深似海,对他派来的奸细亦是恨之刺骨,因而对瑶仙完全不留情面,肆意凌虐,但是丹薇与瑶仙不同,特别是知她是为了国人才为虎作怅,心里更添几分怜悯。
  「你知道吗?太子是面恶心善,表面凶霸霸的,心地却很好,要是别人,你们红莲教恐怕一个也活不下去。」
  「是,丹奴知道的。」
  「好像这一趟你以身犯险,他看似不着紧,其实除了我,还派了许多高手日夜监视,以防万一的。」
  「是吗?」
  「是,不过现在时机尚未成熟,所以还没有动手,你只要依计行事便行。」
  「如果他们侵犯丹奴……」
  「牛光武功平平,你打不过他吗?」
  「丹奴不知道,但是要是他使用……」
  「打得过便打,打不过便要顺其自然忍辱负重,万不能砸了太子的大事。」
  「刚才……」
  「我们看到了,他只是剥了衣服检查,看看有没有藏着什么罢了!」
  「他……没有……」
  「你不知道吗?」
  「丹奴……不知道。」
  「他只是用手。」
  「我……我一定怪杀了他!」
  「没有太子的命令,绝对不能妄动。」
  「但是……」
  「不要但是了,碰碰有什么大不了,你又不是没有给人碰过,要是坏了太子的大事,看他饶不饶你。」
  「丹奴……丹奴不敢。」
  「咦,有人来了,我也要走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玄霜说毕,闪身,快如闪电地便从敞开的窗户跳了出去,消失在黑暗里,轻功之高,使丹薇咋。舌。
  来的原来是那三个换了干净衣服的叫化子,送来饭菜,还有盛满了水的澡盆和一些替换衣服。
  这时丹薇可没有什么胃口了,赶了那三个嬉皮笑脸的壮汉出去,关好窗户,便躲回床上,宽衣解带,查看自己的身体。
  尽管腰间的衣带乍看没什么,但衣结有异,肯定曾经解开,于是解下衣带,发觉衣里的大红绣花抹胸有点儿歪,掀开一看,涨卜卜的肉球竟然残存着几个淡红色的指印,看来遭人大力搓揉,不禁气得发抖。
  再往下看,裤带结得乱七八糟,根本不是自己常用的同心结,解开一看,骑马汗巾也是松散,幸好里边的牝户干干净净,该没有为牛光所污,但是念到他的指头定必游遍这个不见天日的方寸之地时,凄凉的珠泪便泪泪而下。
  以后的几天,牛光没再出现,只有那几个壮汉依时依候送来饭菜,他们虽然没有无礼,但是常常风言风语,语出轻桃。
  丹薇初时差点便要变脸的,回心一想,却装作不以为件,虚与委蛇,藉机查探牛光的虚实。
  原来牛光藉职务之便,结交许多三山五岳之徒,在宁州很是吃得开,仕途却不大顺利,心生怨慰,宋元索不知如何找到了他,最近才获委为银龙使者,据说办成一件大事后,便能飞黄腾达,至于是什么大事,丹薇费了许多功夫,也是茫无头绪。
  然后这一天,牛光突然出现。
  「丹薇,上头有旨意。」
  牛光贼头贼脑地笑道。
  「什么旨意?」
  虽然很想宰掉这个恶棍,丹薇还是不动声色,平静地说。
  「上头有话问你。」
  牛光正色问道:「你在周义那里时,可见到或是听到天字第一号的消息?」
  「没有。」
  「马文杰的呢?」
  「没有。」
  「你司知道前太子为什么被废?周义如何当上太子的?」
  「不知道……怎么你什么也不知道?」
  「丹薇真是不知道嘛!」
  「那么接下来的问题,你不可能不知道的。周义有没有在你的体内射精?」
  「有。」
  「射光了以后,他便浑身僵硬,动不了吗?」
  「是的。」
  「你怎知道他动不了?」
  「他……他压着人家不动,还着我找大夫。」
  「你找了大夫没有?」
  「没有,丹薇趁机逃出来了。」
  「为什么你不给他补上一刀?」
  「丹薇……丹薇急着逃跑。」
  「主人命你刺杀周义,为什么你要抗命?」
  「丹薇没有!主上只是命丹薇和他……和他睡觉,没有要丹薇补上一刀。」
  「你和他睡了多少遍?」
  「一遍。」
  「你快活吗?」
  「不知道。」
  「你有过多少男人?」
  「上谕要问吗。」
  「这是我问的。」
  「你懂规矩没有?手持金龙令、银龙令的使者,虽然代表主上,却不能胡说八道的。」
  「那么问题问完了,丹薇听令。」
  「听什么令?」
  「从现在起,你拨归黄字旗下,听从牛光指挥,如有不从,牛光可以先斩后奏。」
  「我不信……我……我要验令!」
  「验吧。」
  牛光冷哼一声,取出一张纸片道。
  接过一看,认得是冷双英的字迹,那是他给牛光的信里的其中一页,说的与牛光无异。
  「相信了吧。」
  牛光诡笑道。
  「还有两页呢?」
  丹薇恨火烧心道。
  「那是冷大帅给我的命令,与你无关。」
  牛光摇头道:「我是直接听命主上,冷双英也不能支使我做事的。」
  丹薇咬牙切齿道。
  「你要抗命吗?」
  牛光戒备地说。
  「我……我不是抗命,而是……」
  丹薇暗念周义没有动手拿下牛光,要是此刻与他变脸,恐怕会恼了周义。
  「大帅听命主上,大帅有令,谁敢不从。」
  牛光森然道。
  「他要我干什么?」
  「大帅命我查明天字第一号和马文杰的下落,如果你能助我,我不会难为你的。」
  「我要怎样助你?」
  「首先是让我们互相多点了解……」
  「你不要胡来,我……我是主上的女人!」
  「女人?听说你本是徐饶人,是女奴才对吧。」
  「别碰我!洲不碰便不碰,你可要看看大帅的信还说什么吗?」
  「拿来。洲你自己看吧。」
  牛光取出一个牛皮纸袋,放在桌上说。
  丹薇从纸袋里取出两页信纸,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密麻麻的写着冷双英的命令,着牛光淤月圆之夜,接应他的大军渡江……还有一页却是刚才看过那一页的延续,道出自己的身世,最气人的是信中还说:「此女莱。惊不驯,甚是刁泼,倘有抗命,先拿下来候我发落,要想尝鲜不用客气。」
  「看到了没有?你真的要不识抬举吗?」
  牛光冷笑道。
  「你要是胡来,我会杀了你的。」
  丹薇放卞信函,凛然道。
  「你能陪周义睡觉,为什么不能陪我?」
  牛光愤然道。
  「你……你混帐!」
  丹薇气愤地叫,不知为什么,脑海中突然昏昏沉沉,没有气力地靠在椅上。
  「可知道江湖上有一种名叫失魂弓的异药吗?此物无色无味,见风即牝嗅入一点点后,便通体乏力,前后要十二个时辰才能消失的。」牛光诡笑道。
  「那又怎样?」
  丹薇软弱地说。
  「我刚好有一点点,全放在这封信里。」
  牛光笑道。
  「你想怎样?」
  丹薇知道着了道儿,暗叫不妙。
  「没怎样,只是想疼疼你吧。」
  牛光笑嘻嘻地走到丹薇身旁,把她横身抱起道。
  「放我下来……我……就算我杀不了你,主上也会杀了你的!」
  丹薇哀叫道,只是此时周身无力,不能反抗。
  「主上?你可知道圣旨怎么说吗?」
  牛光把丹薇放在床上,动手解开腰带说:「着令留意老二的动静,一有消息立即飞报双英,至放女奴丹薇,死活不计。」
  「你……你胡说。」
  丹薇急叫道,心里却知道牛光不是胡说。
  「是不是胡说也没关系,你抗命违旨,已该任我处置了。」
  牛光掀开散落的衣襟,再解开腰间的裤带说。
  「不……救命……有人强奸呀!」
  丹薇尖叫道,相信周义一定有人在外窥伺,希望他们能及时解围。
  「对了,我忘记告诉你,这里周围十里,没有一户人家,待会你叫床时,可以开怀大叫的。」
  牛光笑嘻嘻地脱下丹薇的裤子说。
  「你要是碰了我,一定活不下去的。」
  丹薇唬吓道。
  「你还不知道你初来的第一天我己经碰了你吗?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牛光褐开丹薇的抹胸说。
  「你……」
  丹薇福至心灵,急叫道:「我身上有毒,所以主上才命我和周义睡觉。」
  「有毒?有什么毒?怎会有毒的?」
  牛光把汗巾扯下,丹薇身上再也不挂寸缕。
  「我……我吃下了七日断肠花……骚穴能发出毒素,男人碰不得的。」
  丹薇煞有介事地说。
  「那么周义为什么死不了?」
  牛光半信半疑道。
  「七天,七天后,他便会一命呜呼了。」
  丹薇咬一咬牙道:「你要是不信,可以……可以看看我的……淫核,便明白了……好呀,让我看看!」
  牛光怪笑一声,爬到丹薇身下,便动手张开紧闭的肉唇。
  「呀……那东西是特别肥大的……看到了没有……不……不要碰!」
  丹薇呻吟道,原来牛光竟然把指头桶了进去。
  「果然是特别大,可是……为什么要告诉我?要是毒死了我,你不是可以跑吗?」
  牛光拨弄着神秘的颗粒说。
  「别碰……呜呜……我能跑到那里?」
  丹薇泣道。
  「不错,你也无路可逃的。」
  牛光沉吟道。
  「而且我们总算是一殿之臣,你死了,我有什么好处?」
  丹薇泪流满脸道。
  「药力什么时候过去。」
  牛光抽出指头道。
  「要吃下解药,药力才会过去的。」
  丹薇喘了一口气,说。
  「哪里有解药?」
  牛光问道。
  「在国师那里。」
  丹薇答。
  「你没有骗我吧?」
  牛光犹豫道。
  「你要是不怕死,便来吧,我己经吃了许多亏,多吃一点又何妨。」
  丹薇愤然道。
  「我第一眼见到你,便喜欢上你了,要是你乖乖的从了我,我一定会疼着你的。」
  牛光叹气道。
  「那么你得说清楚呀,不该用上失魂引的。」
  丹薇恼道。
  「说清楚有用吗?」
  牛光摇头道。
  「你怎知没用。」
  丹薇瞳道:「要不是我身上有毒,或许……或许我会从了你。」
  「真的吗?」
  牛光兴奋地在丹薇的裸体上下其手道。
  「人家骗你干嘛?」
  丹薇白了牛光一眼,说。
  「怎样才能拿到解药?」
  牛光问道。
  「冷双英也有,等大军过江后便行了。」
  丹薇媚态撩人道。
  「那么还要再等七天。」
  牛光心急地说:「我真是迫不及待了。」
  「那便别等吧。」
  忽然有人说。
  牛光扭头一看,来人竟然是周义,身畔还有一个身穿黄金甲,性感冶荡的美女。
  「太子!」
  丹薇喜极而泣道。
  周义迟迟没有动手拿人,就是等候南方给牛光的回信,希望借以证实宋军的进攻路线,刚才故意延肴,却是要看看丹薇有没有依计行事,一现在得到证实,便与玄霜一起现身拿人。
  众人回到百花楼后,周义虽然没有召见,丹薇的待遇却得到明显的改善,不仅有了自己的房间,毋需与瑶仙共宿外,绮红的态度也友善得多,使她以为周义终龄相信自己是真心投诚了。
  休息几天,丹薇便再与瑶仙等诸女随着绮红修练房中本,虽然很想与周义?
  见面,却也知道为了力拒冷双英入侵,他一定忙得很,可没料到周义已经率领五万精兵,在玄霜陪同下,偷渡玉带江了。
  周义趁夜在玉带江上游架起浮桥,穷一夜功夫,五万兵马便神不知鬼不觉地横渡玉带江。
  「叩见太子。」
  负责居间联络的赵成,早在岸边等候。
  「仔事情顺利吗?」
  「呀良是顺利,吉城和庆城的兵马昨天动身前往平城,只是留下数百士兵维持治安,我们已经派了两百人分别潜进吉城和庆城作内应,也有人监视来往的道路,大军一到,便可以手到拿来了。」
  「安城的兵马呢?」
  「我来的时候,安城的兵马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动身。」
  「冷双英有什么动静?」
  「他去了平城,督促各路兵马进入战斗位置,还派人在蟠龙山腰建立营寨,看来会以此作大营。」
  「蟠龙山腰吗?」
  「就在我们的秘道出入口附近,灵芝公主已经着人严密监视了。」
  「良好,传我将令,先取庆城。」
  没有人知道周军是从那里冒出来的,还来不及关闭城门,周军已是长驱直进占领城池,吉城亦是一样,太阳没有下山,便落在周军手中。
  周义没有耽搁,下令众军安营渡宿,翌日便进军安城。
  从吉城到安城本来需要两天时间的,周义却限令大军务必要一天之内赶到,还要立即拿下城池。
  众军没有抱怨,因为他们也知道安城守军业己前赴平城,当如拿下吉城、庆城那样易如反掌。
  安城也拿下来了。
  前后两天,周义己经攻陷三城,比预算提早了一天,更难得的是他深信冷双英至今仍然蒙在鼓里。
  要保守这个秘密当然不容易,周义每占领一城,便派出兵马守住来往城池的道路,还在城中高处布置神箭手,以防有人以信鸽传书,老百姓许进不许出,就像置身一个大牢房似的。
  这个秘密也不用保守太久的,因为决战即将开始。
  周义下令大军休整两天,便直扑平城,估计要走上两三天,那时冷双英的宋军该己云集江畔,等候宋元索遣来的新兵,预备乘夜偷袭,攻下宁州,可不知道大将何坤与柳已绥等早已率兵严阵以待,候机出击,尽歼犯境之敌。
  安排妥当后,周义便与玄霜迁趋冷双英用作居停的蟠龙旧宫休息,可没料到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灵芝和思棋、思书,竟然倚间等候。
  「你们怎么来了?」
  周义愕然道,知道三女当是从秘道入宫的。
  「人家惦着你嘛!与其在王陵整天等消息,闷得发慌,不如前来与你一起上战场了。」
  灵芝嗽着樱桃小嘴道。
  「战场上兵凶战危,你又不懂武功,怎能与我在一起?」
  周义大摇其头道。
  「人家能够保护自己的。」
  灵芝急叫道。
  「她们两个自顾不暇,怎能保护你,还会使我分心,如何打仗?」
  周义正色道。
  「不净是她们的,人家还有一队卫士。」
  灵芝抗声道。
  「也不行,他们能有多大能耐。」
  周义哂道夕。「无论怎样,人家也要跟着你。」
  灵芝坚决地说。
  「你这个不听话的Y头,看我待会如何惩治你!」
  周义悻声道。
  「你要怎样惩治人家?是不是用……」灵芝春心荡漾似的楼着周义的臂弯说到。
  「进去你便知道了。」
  周义迈步内进道。
  「你去哪里?」
  灵芝拉着周义问道。
  「寝宫不是在那边吗?」
  周义愕然道。
  「不行,那里有人窥伺的。」
  灵芝红着脸。
  「我差点忘记了。」周义大笑道。
  虽然夜来剧战连场,周义还是大清早便起床,丢下熟睡未醒的灵芝和玄霜,外出处理军务,直至午后才回来,没料才进园中,便听到玄霜娇叱的声音。
  周义趋前一看,只见灵芝卓立一个以九个军士组成的方阵里,玄霜则运剑如飞,朝着方阵狂攻,可是无论她的长剑有多快,剑招有多狠,还是不能越雷池半步。
  「太子,这个方阵很有意思。」
  看见周义进来后,玄霜收剑道。
  「你剑上没有内力,他们自然挡得了。」
  周义也是行家,早已看出关键所在。
  「刚才试过了,我要使出五、六成内力,才能使他们兵刃脱手。」
  玄霜点头道。
  「兵刃脱手,便不能保护阵里的人了。」
  周义摇头道。看来这些便是灵芝的卫士,能够接下玄霜五六成功力的一剑,也是非同小可了。
  「这里地方太小,只能使用九宫小阵,要是在战场上,以九个小阵组成九宫大阵,该能挡千军万马的。」
  灵芝嚷道。
  「你有八十一个这样的卫士吗?」
  周义问道。
  「怎么没有,还有十多个后备,以供替换的。」
  灵芝答道。
  「他们使的全是守势,能攻吗?」
  己周义沉吟道。
  「阵法全是守势……」
  灵芝惭愧地说。
  「虽能守不能攻,但用来护卫中军统帅,却是有用得很。」
  玄霜看了周义一眼说。
  「你要多久才使他们习得此阵?」
  周义问道。
  「一、两个月吧。」
  灵芝答道。
  「此战过后,你能不能把九宫阵授给我的铁卫?」
  周义问道。
  「太子有命,贱妾岂敢不从。」
  灵芝喜孜孜地说:「那么我也能随你出征了。」
  「你在中军侍候吧,可不能上战场,免生意外。」
  周义笑道:「何况你这身衣服也难挡矢石的。」
  「人家新造了一套战甲。」
  灵芝腼腆地说。
  「什么战甲?」周义问道。
  「何昌求见。」
  也牲这时,外边有人叫道。
  「进来吧。」
  周义点头道,这个何昌是灵芝留驻秘道的细作头儿,当日周义经秘道暗探安城,就是他领路的。
  「太子,有月儿和徐饶四女的消息了。」
  何昌急步进来说。
  「她们怎样了?」
  灵芝问道,月儿是当日周义潜进安城时认识的,亦是从她口中获悉宋元索如何不守信诺,奴役红莲谷的徐饶国人,才使圣姑丹薇心生异志,至赞徐饶四女则是与月儿一起给富春楼买去的女奴。
  「四女己经回到富春楼接客,月儿……月……儿却给冷双英祭旗了。」
  何昌叹气道。
  「什么?」
  灵芝失声叫道。
  「祭旗?可是杀了吗?」
  玄霜问道。
  「没错,还死得很惨。」
  灵芝咬牙切齿道:「宋军攻城掠地之前,例必要用一个女子祭旗,自大将而下,当众轮奸至死……为什么这样残忍?」
  周义问道。
  「凡是如此祭旗,表示主帅志在必胜,答应城破之后任由众将士奸淫掳掠,用作振奋士气。」
  何昌解释道。
  「这一次我就要他大败而回。」周义冷哼道。
  「我们亦已封了贱人馆,拿下所有执事人员,赵成正在审问。」
  何昌继续说。
  「那些女的呢?」
  灵芝问道。
  「她们大多无依无靠,也无家可归,除了几个打算战事过后,自行回返家乡外,剩下的均以自由身在其他妓院接客。」
  何昌答道。
  「为什么不把其他的妓院也封了?」
  玄霜怔道。
  「我着人封了贱人馆,只是怀疑他们与宋元索有关,要是查封其他的妓院,军士无处发拽,一定会多生事端的。」周义摇头道。
  「太子。」
  此时赵成从外兴冲冲地走进来说:「贱人馆果然与宋元索有关系……」
  「系?」
  周义问道。
  「贱人馆的前身本是供宋朝官员将领寻乐的地方,宋元索发觉能在那里得到很多消息,遂授意手下在各地开设贱人馆,用作监视当地官员百姓的动静,定期送卜,去,供他参考。」
  赵成娓娓道来道:「这里的贱人馆前后送出七份报告,还留有副本,你可要看看吗?」
  「你看过了没有?」
  周义问道。
  「属下看了一遍,全是报告这里的官商将士在贱人馆里的言行,他们有什么癖好,那些人可能对宋室不忠,还有些道听途说,坊问传闻。」
  赵成答道。
  「州这也有趣,留下来吧。」
  周义点头道。
  赵成砖是呈上七份报告的副本,再报告了一些琐事,才与何昌告退而去。
  看见灵芝拉着玄霜吗隅细语,周义也不打扰,迁自回到书房阅读那些报告。
  读毕后,周义发觉那些报告大多是环绕着冷双英左右的将领官员,看来宋元索也不是完全相信这个手握重兵的大将的,可惜的是包括那些蟠龙旧臣,大多是忠心耿耿,纵有一、两个惹人怀疑,亦该是捕风捉影。
  周义正思索时,突听到有人推门而进,扭头一看,大笑道:「这便是你的战甲?」
  「好看吗?」
  灵芝走到周义身前,卖弄似的转了一个圈,说。
  「好看。」
  周义一手把灵芝拉入怀里说:「这是什么战甲?」
  「这是我依着玄霜姐姐的黄金甲设计的。」
  灵芝腼腆道。
  「你穿上这样的战甲,会使将士分心的。」
  周义笑道。
  周义说的没错,灵芝的战甲,就像玄霜的黄金甲一样惊世骇俗,使人目瞪口呆、心猿意马。
  包括遮掩着娇履的脸幕,整套战甲钉满了亮晶晶,鱼鳞似的银片,下边泛着红光,原来是钉在红色的布片上,说是布片可不为过,因为用的布料不多……上身是一件附有肩甲的刁请心,包里着诱人的胸脯,腰下则短得使人咋舌的找子,勉强掩盖腹下的方寸之地,要不是脚卞储红色皮靴长及股间,二定春光乍泄。
  银甲虽小,但是双手也戴上及肘的同色皮手套,除了一小截白得眩目的粉臂和纤巧的小蛮腰,整个人完全隐藏在战甲之中,遮盖要害的银甲看来甚是坚硬,不类寻常白银,该能护体的。
  可议的是战甲甚是贴身,加上手套皮靴,凸显了那动人的曲线,实在惹人遐思。
  「玄霜姐姐的黄金战甲更美,那便不会使人分心吗?」
  灵芝嗽着樱桃小嘴说。
  「我是丑八怪,没人会看我的。」玄霜笑道。
  「才不是哩!不过玄霜上阵对敌,要使他们分心罢了。这样子能骑马吗?」
  周义掀开灵芝腰下的短裙,怪笑道,原来裙下还以粉红色的骑马汗巾包裹着私处。
  「为什么不能?」
  灵芝不解道:「别说汗巾会松脱,还会弄坏了这些细皮白肉的。」
  周义抖手扯下汗巾说。
  「你不是喜欢人家用汗巾包里吗?」
  灵芝问道。
  「我们是上战场,又不是上床。」
  周义失笑道。
  「行呀,我还有一条皮裤子的。」
  灵芝撒娇道:「无论怎样,我也要跟着你的……」
  「能不讨饶,我便带你去吧!」
  周义狞笑一声,便把灵芝横身抱起,朝着床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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