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集 第三章 大变在即
灵芝一动,周义便张开了眼睛,猿臂轻舒,搂着预备下床的玉人说:「为什么不多睡一会?」
「吵醒了你吗?」
灵芝惭愧地说。
「天亮了?」
周义不置可否道。
「是的,我想出去看看,她们给你准备了什么吃的东西。」
灵芝含羞道。
「什么也没关系。」
周义听到外面有点声响,知道昨夜睡外面的玄霜和思琴等四女已经起床了,诡笑道:「不过我首先要吃了你!」
「我?」灵芝惊叫一声,粉脸通红,埋首周义胸前,好像没有气力动弹。
「可知道你是我家里最不听话的女人吗?」
周义温柔地轻抚灵芝的秀发道。
「我如何不听话?」
灵芝惶恐地抬头问道。
「我要你造一辆风流快活车,你……」
周义笑道。
「我是不懂,真的不懂。」
不待周义说毕,灵芝已是着急地叫。
「有什么不懂?」
「我……我不知怎样才能让你快活,要是下坡车便容易,我立即着人建造,要多少辆也成,还可以把图样给你。」
「也好,你把图样给我,我着人建造便是。」
「除了这样,人家可没有不听话了。」
「怎么没有?我可有告诉你,与我一起时,不许穿太多衣服的。」
「没有,你没有……」
「我现在告诉你,除非有外人,否则不许穿这么多衣服,知道为什么吗?」
「是……是方便侍候你。」
「对了,尤其是陪我睡觉,看……又是衬衣……又是里衣……里边还有抹胸的……」
周义口里说话,手上却抽丝剥茧,一件一件地地把灵芝的衣服脱下来。
「王爷……」
灵芝含羞闭上眼睛,也没有闪躲。
「玄霜陪我睡觉时,汗巾也没有系上的。」
周义笑嘻嘻地扯下白丝罗巾说。
「嗯……」
灵芝脸红如火,低嗯一声道。
「还痛吗?」
周义的怪手经过不堪一握的粉乳,往光滑无毛的腿根探去说,暗念回去后,可不要忘记问汤卯兔讨几枚丰乳丹,着人送来给她和四婢服下,那便更完美了。
「不……早已不痛了……」
灵芝呢喃道。
「苦尽甘来,以后你便有乐子了。」
周义使出调情妙手道。
「只要……呀……你快活……呀……我……呀……我也快活了。」
灵芝呻吟道。
「乖孩子。」
周义心中温暖,五指如梳,轻轻搔弄着那责起的三角洲说。
「噢……不要这样……痒……你痒死人家了……」
灵芝本能地护着腹一F,发觉阻挡不了讨厌的怪手时,便抬手抱着周义的脖子,颤声叫道:「亲我……亲亲我!」周义岂会客气,低头便往湿润的红唇吻下去。
缠绵的一吻,吻得灵芝喘息不已,星眸半掩,也不知道周义的指头何时从紧闭的肉唇中间挤了进去。
周义的指头在紧凑的洞穴里进进出出,发觉潮如泉涌,知道好事已谐,也不耽搁,自行脱掉犊鼻短裤,便腾身而上。
雨散云收,周义趴在灵芝身上歇息,暗念自己的性欲好像愈来愈不受控制,明知此女初经人事,难堪风浪,也怜她一片真心,本来有心怜香惜玉,细意呵护的,岂料事到临头,便把一切抛诸脑后,只顾尽情享受,全不管她的死活。
「是不是很累?」
周义略带歉疚地轻吻着颤抖的朱唇说。
灵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疲累地又是摇头,又是点头。
「我们起床吧。」
周义发觉玉道里的抽插已经平静下来,放是抽身而出,柔声道。
「不……不要走……抱……抱着我……」
灵芝娇喘细细地搂着身上的周义说。
「外面的小鬼还不进来侍候?」
周义扭头叫道。
「来了。」
门外的玄霜答应一声,便捧着脸水进来了,四婢虽然有点儿腼腆地在后你推我让,闪闪缩缩,却是人人脸带桃花,神色有异。
灵芝至此才知道外边有人偷窥,不禁羞不可仰,却又不想也没有气力动弹,唯有别开红扑扑的粉脸,鸵鸟似的躲在周义身下。
「我不做声,你们便不用进来侍候吗?」
周义翻身而起,靠坐床头,埋怨似的说。
没有周义压在身上,灵芝的裸体便完全曝露在空气里,羞得她手足无措地遮掩着一塌糊涂的禁地。
「谁知道你要不要我们侍候?」
玄霜放下脸水,语带双关道:「妹妹,现在你该知道王爷有多凶了吧!」
「不仅凶,还狠得很哩,我家公主苦得杀猪似的大叫,他还是无动放衷。」
思书掩嘴偷笑道。
「杀猪不是这样的,这是公主叫床的声音。」
思棋汕笑道。
「是叫床吗?公主便是公主,叫得真是动听。」
思琴吃吃笑道。
「你们……你们真是岂有此理,不进来帮忙,还要取笑人家!」灵芝大发娇慎道。
「是呀,为什么不进来帮忙。」
周义怪笑道。
「我们能帮得上吗?」
思画红着脸说。
「我们要是进来帮忙,灵芝那有这么多乐子?」
玄霜坐在床沿,掏出手绢,揩抹着灵芝脸上的汗水说。
「姐姐,你也与她们一起欺负人家了!」灵芝嗔道。
「那么告诉我,你快活吗?」
玄霜笑进。
「我……我不知道。」
灵芝含羞白了周义一眼,抿唇不语。
「好了,快点侍候我们洗漱,同时准备饭菜,我快要饿坏了。」
周义大笑道。
这顿饭吃得愉快不在话下,吃完了饭,周义置身众香之中,谈淡笑笑,从安城的所见所闻,说到冷翠透露的敌情军报,又从宋元索的实力和布署,谈到南征的初步构思?众女也各抒己见,畅所欲言,其中以灵芝兰质蕙心,见解精辟,而且言必有中,使周义获益良多。
到了午后,赵成和同行侍卫也从安城赶回来了,周义才吩咐他们自行休息,忽地接到急报,江畔竟然展开五面红旗。
「五面红旗是什么意思?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灵芝看见周义脸色大变,关心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
周义烦恼地说:「不过……」
「你也不知道?」
思书奇道。
「原本的约定,是如果发生了大事,需要王爷立即回去的,便会亮起三面红旗,可没有……」
玄霜突然也脸色大变,急叫道:「王爷,不会是……」
「我也希望不是。」
周义叹气道。
「究竟什么事?」
灵芝追问道。
「宋元索派出奸细谋刺皇上,该是这几天里动手,如果……那便糟糕了。」
看见周义点头示意,玄霜道出心中疑虑道。
「皇上吉人天相,宋元索不会得手的。」
思琴等齐声安慰道,灵芝却是脸如纸白,没有做声。
「此事非同小可,我要立即回去。」周义凛然道:「玄霜,你着赵成发出红色讯号,命对岸接应,我们日落后动身。」
「你……你要回去了。」
灵芝泣然欲泣道。
「是,如果父皇出事,我这个晋王岂能在外手握重兵,恐怕亦会命悬人手,不能不回去的。」
周义忧形焚色道。
「如果……」
灵芝欲言又止道,她也是出身帝王之家,明白不知多少人为了帝位,不择手段,甚至骨肉相残,却又不知如何说话。
「如果有人敢对我不利,嘿嘿……我可不会坐以待毙的。」
周义知道灵芝心里想什么,目露异色道。
「你……你要小心一点。」
灵芝嘎咽道。
「我懂。」
周义正色道:「刚才我们议定的计划,暂时要全部搁下来,你什么也别干,听候我的消息,再作打算。」
「是,我明白的。」
灵芝点头道:「我会严密监视冷双英的动静,要是发觉他打算趁机渡江,我会立即通知你的。」
太阳还没有下山,灵芝已着四婢准备了饭菜,待周义等吃过晚饭,便可以动身。
由于分手在即,席上尽是离愁别绪,人人食不下咽,灵芝更是满腔泪水,欲语还休。
「天黑了吗?」
周义可记不起自己问了多少次,然而归心似箭,也是食之无味。
「已是黄昏时分了,我看……再有一顿饭时间,该完全天黑了。」
思画目注沙漏道:「一顿饭!怎么还有一顿饭?」周义恼道。
「王爷……」灵芝忽地拜倒周义身前,泣叫道:「是我……呜呜……是我不好,是害了你!」
「此事与你何干?」
周义皱眉道。
「我……我是不祥人,如果你不是碰了我……呜呜……怎会出此大事。」
灵芝梨花带雨道。
「胡说,怎么又说这些?」
周义叹气道,本道她破身以后,已经忘记了此事,谁知她还是耿耿于怀。
「你……呜呜……你对我太好了……」
灵芝倏地若有所悟,扭头叫道:「去拿鞭子,让王爷打我一顿,才能消弥我的罪孽。」
「公主!」四婢急叫道,却没有动身。
「快去,你们快点去!」灵芝催促道。
「不要和她胡闹!」周义喝止道。
「王爷……求你打吧……呜呜……你要不使我吃苦,我……我一定会累了你的。」
灵芝爬上一步,抱着周义的大腿叫。
「王爷,汤卯兔扣开江畔的暗门,正在赶来求见。」
也在这时,赵成在门外紧张地叫道。
「汤卯免?」
周义霍然而起,可没有理会赖在地上泣叫的灵芝,朗声说:「立即带他前往大厅见面。」
「是。」
赵成答应道。
「你们几个看着她,别让她胡闹,我去去就来。」
周义心急如焚,抬腿踢开了灵芝,便出门而去?「王爷,我随你去吧。」
玄霜随后赶上道。
未有当上灵芝入幕之宾前,周义便常常与她在大厅见面,这里在两人的寝室中央,见面甚是方便。
待了一会,身上的水靠还是滴着水珠的汤卯兔在赵成的引领下,匆匆而至,看来他是泅水过江的。
「坐,出了什么事?」
周义急不及待地问。
「皇后大归了。」
汤卯兔没有坐下,拜倒周义身前说。
「起来,起来说话。」
闻说素来疼爱自己的母后去世,周义不禁心乱如麻,急叫道:「为什么会这样的?是哪一天大归的?」
「据魏子雪早上传来的急报,皇后该是初三那一天逝世。」
汤卯兔答。
「慢着,今天是什么日子?」
周义打断汤卯兔的说话问道,记得自己是初三那天出发前往安城。
「今天是十三了。」
汤卯兔答。
「十三?怎会迟了十日才报?魏子雪在干什么的?」
周义怒道。
「皇上三天不朝,初七才召子雪进宫议事,让便是几天,前天才公告天卜,发出哀诏召诸王回京奔丧,估计最快还要三、四天才能送抵宁州,他的密报已经是快得惊人了。」
汤卯兔解释道。
「皇上与魏子雪议些什么?怎会七、八天秘不发丧的?」
知道死的不是英帝后,周义心里定了许多,问道。
「皇上严令魏子雪要作金人缄口,他的信中也没说,信末却有『大变已生,秘密速回』八个划上双杠的大字,还要王爷在路上加倍小心。」
汤卯兔答进。
「大变?」
周义沉吟道。
「因为事态严重,我们商议后,才决定由属下冒险白天渡江,希望能及早通知王爷。」
汤卯兔继续说。
「魏子雪的信在那里?」
周义问道。
「原信在王爷的书房里,属下没有带在身上。」
汤卯兔答道。
「没有关系,你干得很好,回去后自有重赏。」
周义点头道:「原来你的水性如此精妙,竟然能够泅水渡江。」
「说来惭愧,属下的水性不过平平,然而留守宁州众人中,只有我以前曾经随王爷渡江,知道秘道的门户,才滥竿充数吧。」
汤卯兔神色尴尬地说。
「你是如何渡江的?是在水里闭气行走吗?看不出你的功力大有长进。」
周义纳闷道。
「属下的功力依然如故,能够在水里行走,也不用闭气,全赖裴源发明了一件名叫水肺的东西,在水底才能呼吸。」
汤卯免笑道。
「水肺?有趣,回去后,记得拿来给我看看。」
周义点头道。
「王爷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汤卯兔问道。
「哀诏既然未到,我们还有时间,明天晚饭后才动身吧。」
知道出事的是乃母后,周义可放下心头大石,改口问道:「除了此事,这些天州里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没什么……是了,王爷过江不久,冷翠也随即过江……」
「这个我知道了,也处置了她。」
「红莲圣姑从豫州回来,天天前来看你回来没有,好像有什么急事。」
「哪有什么急事,你们怎样打发她?」
「我们依照王爷的指示,告诉她王爷出巡未返,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等等,可是她还是不死心,天天前来查看。」
「王府的修葺工程完成了没有?」
「差不多了,通往百花楼的秘道已经完成,其他的只是小工程。」
「京里有什么消息?」
「听说吕志杰回京后,给老爹吕刚严加训斥,还请旨遣他前往鲁州,在军前效命。」
「又是鲁州!」
「吕刚则以教子无方,引咎请辞,业已获准,只待皇上委派继任人选后,便告老归田了。」
「可知道皇上属意那一个?」
「太子力荐刘方正,陈阁老却提议袁业出任城守,皇上好像至今还没有作出决定。」
「陈老还算帮忙。」
周义继续查问下去,知道诸事进展顺利,心里稍安,遂着赵成带汤卯免前去休息,自己则与玄霜返回卧室。
「你为什么这样冥顽不灵?」
周义才进门,便看见灵芝一身白衣跪在门后,手上还捧着皮鞭,心里更添烦恼,不知是气是怜道。「王爷,你可记得什么时候给奴掉破身的吗?」
灵芝平静地说。
「那是……那是我前往安城的前一天,即是……即是初三。」
周义计算进。
「正是那一天。」灵芝凄然道:「你才碰了我,皇后……皇后便大归了,难道你还不相信我是不祥人吗?」
「不祥人又怎样?我喜欢便是,而且碰你的是我,又不是她,与你何干,只是巧合吧。」
周义强忍心中怒火道,刚才他已经发觉有人偷听他和汤卯兔说话,灵芝当是因而知道母后大归的消息。
「皇后是你的骨肉至亲,她老人家出事,不是等如害了你吗?」
灵芝泪流满脸道。
「那么你是要我惩治你了?」
周义记起那本什么玉房七戒扉页的几句话,愤然道。
「是……」
灵芝爬到周义身前,鞭子高举头上说。
「王爷,你便随便打几下吧。」
思书叹气道,她与三婢侍立一旁,人人也换上素服。
「不,要重重的打,因为……」
灵芝急叫道。
「为什么?」
周义怔道。
「因为……因为今早你……你又疼了我!」灵芝红着脸说。
「那么以后我还要疼你碰你吗?」
周义悻声道。
「奴家苦命……呜呜……要是因而害了你,我……我宁愿你不疼我了。」
灵芝大哭道。
「我以后不疼你便是,不用打了。」
看见玉人说得凄凉,周义也不忍心下手,叹气道。
「不打不行的!」灵芝着急地叫:「你已经沾染了我的衰气,要是不打,还是会害了你的。」
「玉房七戒虽说严惩,没说要用鞭子。」
周义摇头道。
「不用鞭子,如何使妾身受罪,也压不下那些衰气。」
灵芝咬紧牙关道:「我也喜欢涯打,打得愈重,我愈是喜欢!」
「犯贱。」
周义心中火发,夺下灵芝手里皮鞭,一手扯着秀发,便鞭如雨下,却也知道她身娇肉贵,没有太是使力。
「哎哟……打……大力一点……呜呜再打……别怜着我!」灵芝惨叫连连地叫。
「不要打,你会打坏她的。」
玄霜和四婢赶忙趋前拦阻道。
打了几下,周义怒气稍减,气呼呼地丢下皮鞭,愤然道:「你要是再犯贱,我便……」
可是看见灵芝痛的粉脸煞白,汗下如雨,便再也说不下去。
「再打……再多打几下……要不然可压不下我的衰气的。」
灵芝喘着气叫,手上却起劲地在粉臀搓揉,当是疼痛未消。
「你还要我说多少次,世上没有不祥人的,你也不是。」
周义把灵芝拉入怀里,爱怜地说。
「不……呜呜……我是的……就算不是……如果能让王爷平安大吉,万事如意,我受点罪有什么大不了,就是打死了,我也开心的。」
灵芝泣道。
「公主,王爷打也打过了,别再难为自己了。」
思棋劝慰道。
「这不够,白虎精如果没有吃足苦头,还是会出来作崇的。」灵芝急叫道。
「白虎精?」
周义不知好气还是好笑通:「我成的给你这个白虎精气死了。」
「那么你再打吧……多打儿下消气吧。」
灵芝央求道。
「公主……」
玄霜和四婢可没想到又芝如此死心眼,欲劝无从,不知如何是好。
「那么还要打多少?」
周义叹气道。
「白虎精还没有叫苦。」
灵芝决然迸。
「要叫苦还不容易吗?」
玄霜吃吃笑道:「王爷,你的大肉鞭又可以派用场了。」
「不,不行的……」
灵芝惊叫道。
「为什么不行?大肉鞭也是鞭子呀。」
玄霜笑道。「不一样的,那东西……那东西不能使我吃苦……」
灵芝粉脸一红道。
「今早你又叫得这样厉害?」
玄霜汕笑道。「我……我是……快活!」灵芝耳根尽赤,羞不可仰道。
「那么先把衣服脱下来,让我看看打伤了没有?」
周义动手解开灵芝的衣带说。
「没有……」
灵芝抽泣道:「打伤了也没关系,白虎碍主,打死也是活该的。」
「胡说八道,本王受命放天,将来还要承继大统,小小白虎精怎能害我。」
周义晒道,无意中透露了深藏心中的野心。
「明枪易挡,暗箭难防,她要是知道厉害,才不敢害你。」
灵芝斗嘴似的说。
「现在该知道厉害了吧!」周义抽丝剥茧地把灵芝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看见粉臂染着一道淡淡的红印,怜惜地抚摸着说:「还痛吗?」
「不,不痛。」
灵芝胸口一热道。
「这里一定很痛了。」
周义突然好像有所发现,让灵芝俯伏膝上,扯下汗巾,轻轻点拨着臀球上面那道红彤彤鞭印说。
「只是一点点吧。」
灵芝嘎咽道。
「要不是你把我气疯了,我怎会忍心下此毒手!」周义自怨自艾似的说。
「王爷……呜呜……你不要对我这么好呜呜……我会害了你的。」
灵芝泣叫道。
「傻孩子,你怎会害了我?」
周义轻笑一声,低头便往灵芝的伤处吻下去。
「王爷……」
周义的舌头温柔地涨扫着伤处时,灵芝感动得嚎陶大哭,暗念得个郎如此关爱,真是死而无憾。
「还痛吗?」
舔了一会,周义抬头问道。
「不痛……呜呜一点也不痛……」
灵芝激动地叫。
「那么以后别再气我了,白虎精也好,不祥人也好,我也疼的。」
周义的手掌从灵芝股间探了进去,摸索着说。
「我不气你……呜呜……我不气你!」灵芝饮泣道:「可是你不惩治白虎精了么?」
「谁说不?待会我还要白虎精叫得震天价响,死去活来哩。」
周义手中一紧,怪笑道。
「王爷……」
灵芝呻吟一声,伏在周义膝上的娇躯失控似的左右闪躲。
「妹妹,现在已经很晚了,别再闹了,明晚王爷便要回去,一定还有许多事要交带的。」
玄霜知道周义的指头定是在禁地肆虐,满心不是味道地说。
「王爷,你还有什么事要吩咐?」
情心荡漾的灵芝憬然而悟,挣扎着爬起来问道。
「现在我要惩治白虎精,明天再说吧。」
周义把灵芝横身抱起,淫笑道。
第二天的晚上,周义便与玄霜汤卯兔等趁着夜色,偷渡玉带江,返回宁州。
灵芝偕同四婢亲王江畔送行,知道周义回京奔丧归期未卜,更是依依不舍,难舍难离。
为免玉人悬念,周义设计了一套讯号,白天用旗,晚上用灯,既可以互通消息,也能一慰相思之苦。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渡船启确后,梨花带雨的灵芝还是伫立江岸,恋恋不去,周义遥望玉人,暗念此女不仅天生丽质,博学多才,而且痴心一片,能够收为内宠,实在是自己之福,可惜固执迷信,不知为什魔,竞然深信那不祥人白虎精之说,实在叫人厌烦。就像昨夜她虽然欲灿欲死,乐不可支,可延云雨过后,还是为此忧心如焚,直至给周义发狠地打了几下屁股,才如释重负地沉沉睡去。
如果不是母后大归之事非同小可,周义真想多留一阵子,尽情享受这个可爱的美女之余,也要设法使她不再妄想。
母后春秋正盛,体魄素来康健,也未闻染恙,无端去世已是奇怪,父皇秘不发丧,更是莫名其妙,肴来别有内情,不知是凶是吉。周义左思右想,发觉无论如何,此事己经打乱了自己的布署,伐宋之事固然有碍,没有母后在父皇身前美言,以后的日子也会艰难得多。
想得愈多,周义感觉愈是不妙,恨不得能背抽双翼,飞返京师安排对策,无奈念到哀诏未至,不能贸然回京,使他更添几分烦恼。
差不多夜半时,周义终放回到宁州了。第一件事便是赶往书房,取来魏子雪的密信,从头再读一遍,然后把信放在火卜烘烤,没多久,信上便然再生字迹。
周义与魏子雪的秘密通讯之法,倘有绝对的机密大事,魏子雪只希望周义自己知道,便会用药物写在纸上,用火烘烤后才能现出字迹,这一趟可用得上了。
「母刺父,父杀母,神秘离奇,瑶仙可疑,回程小心。」
信上只有短短的十八个字,己经叫人毛骨惊然,惊心动魄。
明眼人当能猜到其中还有阴谋,周义深悉内情,想也不想,便肯定瑶仙就是幕后黑手,要假手母后行刺父皇,只是想不到她怎能支使丁皇后动手。
要知道父皇母后虽然不算恩爱,但是结璃廿余载,母后的尊荣富贵全系父皇身上,无论如何,也不会生出杀机的,何况母后素来不喜瑶仙,如果神智清明,怎会为她蛊感。
如此看来,瑶仙不是暗下药物,便是使用邪术,先使母后迷失本性,才会如此倒行逆施的。
复念魏子雪既然有此怀疑,当然会告诉父皇,父皇为人精明一定也会想到,可是没有拿人,分明仍然不想废去太子,担心没有真凭实据,与他因此反目。
一念至此周义便心里有气,暗念瑶仙已经害死了母后,父皇还是优柔寡断,要攀倒太子,恐怕更是难上加难了。
周义对着魏子雪的密报,呆呆地想了许久,才长叹一声,返回寝室休息。
周义睡得不好,心情更是糟透了,起床后也无心处理公务,只是召来亲信,论述此行的收获,还告诉他们自己行将赴京,重新安排各人的任务,着众人留意江防,勤练兵马,提防宋元索冷双英等乘虚而入。
「何坤,我去后,你暂代州牧之职,有什么事与大家一起商议,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便行了。」
周义说,何坤是他从晋州带来的大将,为人处事谨慎,该能托付重任的。
「是,末将明白。」
「记得派人前往上游的石滩查察,看看是不是能够涉水过江。」
「待会末将立即派人前往。」
「还有,宋元索答应给冷双英添兵十万和三百战船,看来会在附近的海口建造,溯江而上,你要密切监视,半途截击。」
「末将知道了。」
「巳绥,你不用随我上京,留下来专责对付宋元索的细作,有什么消息便尽快通知我。」
「是,属下也会亲自把冷翠的信送交大钟山的百兽门余孽,要是她们相信,便助她们偷渡过江,就算不相信,也不会难为她们。」
「还要留意对岸的讯号,必要时可以渡江求见。」
「对灵芝公主要报喜不报忧,定时发放讯号,稳住她们的军心,是不是?」
「不错,至于红莲教,待我见过圣姑后,再定对策吧。」
「这个婆娘从豫州回来后,不知有什么急事,天天来找你。」
「可是查问那些母狗的消息吗?」
「应该不是,母狗训练营前后已经把那些母狗的平安信送来。」
「不会是在这里传教遇到阻碍吧?还是识破我们的计划,发觉教徒全是我们派去的?」
「这里没有问题,倒是她回来后,把两个使者调回豫州帮忙。」
「为什么?」
「我听到她告诉徒弟,豫王整天缠着那两个留在豫州的使者作乐,她们没空外出传道,唯有两从这里调两个回去了。」
「那么她是欠干了。」
「欠干?」
「待我招呼她吧。」
周义没作解释,继续说:「皮源,卯兔说你发明了一个水肺,能让人在水里潜行,十分有用,你看看能不能多造一些,让水鬼队的军士使用吧。」
「可以。」
「还有百花楼……」
「其实也差不多造好了,不过再给找一个月时间,便能完成改建,保证比晋州的秘宫更有趣的。」
「你留下下坡车的图样慢慢研究,不用还我了。」
「灵芝公主巧手慧心,能够设计这样的车子,可真了不起。」
「王爷,红莲圣姑求见。」这时,亲兵进来禀告。
「来了。」
周义笑道:「你们退下,玄霜留下来,与我一起见她。」
「老身参见王爷。」
圣姑丹薇就像平常般一身淄衣,检枉为礼道。
「圣姑急欲与本王见面,可有要事么?」
「王爷,大祸临头了。」
「出了什么事?」
「老身前些时奉召返回天庭,天帝谕示,太岁突然移位,天劫己逼近眉睫,更糟的是大周位处三煞恶位,异变即生,本欲及早报告王爷,以便早为之计的,没料过去半月,己经劫难频生,来势汹汹,看来纵然没有天劫,大周也是岌岌可危了。」
「什么劫难?」
「老身夜观天象,发觉帝星忽明忽暗,摇摇欲坠,护翼群星更是黯然无光,特别是南边的两颗,甚是不妙。」
「帝星出事?」
「难说得很,但是十分凶险。」
「不会吧,要是有事,一定会有急信。」
「星象放十天前才开始有异,道路遥远,往返需时,这两天便有消息。」
「南边的两颗星该是我和四弟了。」
「不错,豫王爷修行有年,道行不俗,虽然应劫,我看最多只是大病一场,但是王爷……」
「我会怎样?可是小命不保么?」
「送命事小,可是祸害极深,小则祸及家人,大则……唉,大则祸延社稷,殃及黎民百姓。」
「不会这么严重吧?」
「倘若是常人,只会祸及己身,王爷天降真龙,身系家国,当然严重了。」
「什么天降真龙?」
「不好……唉,老身一时说快了嘴,误泄天机,不过也顾不得了,如果王爷能避过此劫,还有帝王之望。」
「怎样才能避过此劫?可是立即入教吗?」
「缓不济急,此时入教也太迟了。」
「那么如何是好?」
「现在王爷的将星为乌云盖掩,以致戾气缠身,要是能够驱走乌云,使将星再亮,便能消弥此劫了。」
「怎样才能驱走乌云?」
「只要……只要王爷能够赐下几件自身之物,供老身作法。」
「什么?又是头发阴毛和精液吗?」
「没有这些东西,老身也无能为力,还望王爷以大局为重……」
「非要这些东西不可吗?」
「是的,老身也知道此事委屈了王爷,如果王爷答应,老身打算派遣门下两个弟子前来侍候,她们也有几分姿色,还是处子之身,事后会留下来随侍左右,供王爷使唤。」
「也罢,让我考虑一下吧。」
「事不宜迟,还望王爷早作决定。」
「王爷,不能答应把那些东西给她,那个什么国师一定是用来施展邪术,暗算你。」
圣姑去后,玄霜着急地说。
「我知道。」
周义点头道。
「我真不明白,这些东西没有记认,随便找一些回去也可以,不用如此花功夫的。」
玄霜不解道:「难道那个什么国师能分出直假吗?」
「如果不能,她也不用把两个闺女徒弟送我了。」
「你要不要那两个闺女?」
「我要是喜欢,随时可以手到擒来,也不用交换。」
「那么你决定拒绝她了。」
「不,如果她用自己交换,那使却之不恭了。」
「要是她拿到那些东西……」
「要是她喜欢,便给她吧。」
「可是冷翠说那个南海神巫的邪术很楚厉害,要是……」
「那些东西多得很,纵然南海神巫能分辨真假,圣姑丹薇该是没有这个本领的。」
「你也可以把她拿下来,同时禁绝红莲教,一劳水逸。」
「红莲教在豫州的势力极大,要是现在拿下了她,恐怕会有许多愚夫愚妇出来闹事,那便麻烦了。」
「如果待那些母狗训练完毕,可以出来传播忠君爱国的思想后,那么也不用禁绝红莲教了。」
「对呀,那时更不用多此一举了。」
「你买下月儿,可是为了劝她投诚吗?」
「可惜不能带回来,否则当能使她生出异心,暗里去抽宋元索的后腿。」
「看来她的消息很不灵通,不仅给宋元索蒙在鼓里,也不知道皇后大归的消息。」
「哀诏未到,她怎会知道,刚才那些鬼话,当是根据瑶仙谋刺父皇的计划编造的。」
「她说豫王有事,看来是要出手加害了。」
「就算是也不足为奇的。」
「可要警告豫王小心吗?」
「或许已经太迟了,而且他中毒已深,左右全是红莲妖女,告诉他也是没有用。」
第二天,周义才收到豫王抱恙的消息不久,圣姑便登门求见了。
「王爷,豫王发病了,是不是?」
圣姑平静地问道。
「你也知道了。」
周义叹气道:「使者说他昨天突然昏倒,好像病情不轻,昨夜还大说梦话,家人慌了手脚,放是赶来报告。」
「好极了。」
圣姑舒了一口气道。
「圣姑何出此言?」
周义沉声道。
「能够说话便是好转了。」
圣姑解释道:「昨夜老身发觉天生异象,知道像王出了事便立即使法相助,渡过此劫,从现在起,他应该慢慢好转,明天该能下床了。」
「是吗?」
周义皱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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