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解铃勿须系铃人
酷暑蒙荫森气伏,烈日难融人心凉。
自凌晨时,司监前惊现无名尸首,府衙内外就调来兵卒守卫,以防鞑子细作铤而走险,刺杀文武官员。周遭几条街巷,更是静得能闻针落,只是明里暗里,总觉在窗后、墙头、门缝里,正有无数目光在窥视此方。
司监之内,周阳叼着根杂草,蹲在牢房外把玩短刀,一对俊眼不时望向甬道口,浑未察觉外面的紧张氛围。碍于凶案突生,且本就是走个过场,衙役又将短刀相还,让他有自保之力。
" 娘亲怎地还不来?按理早应知晓……莫非真如她昨夜所说……往后再不理睬我了……" 眼见日上三竿,时至晌午,荒唐子心中气馁万分,便欲回牢睡去。怎料刚刚起身,外面响起一串银铃般的娇唤,就见郭襄手提食盒,蹦跳出甬道,身后还跟着自家师傅,以及八手神猿史孟捷。
" 兄长,襄儿来给你送饭啦!"
" 襄儿,师傅!你们来啦!咦!五哥竟也到了襄阳!怎地……" 周阳一喜,连忙去迎,待打了招呼,发觉只有郭襄三人,探头又往甬道内望。
" 兄长莫看了,如今已经开战,娘亲参加军议去了。" 郭襄见状解释一番,扬了扬手中食盒,娇声道:" 不过你可有口福了,这是她亲手做的,我原想偷尝一口,她都不肯呢……兄长睡在这间?且去里面趁热吃了。" 言罢,左顾右盼,见一间牢房敞着门,便要拉着周阳进去。
荒唐子未等到美妇,本又生怨气,可听自家妹妹之言,倒知正事为主,遂陪三人进入牢内。小东邪打开食盒,将菜肴一一铺在窄桌时,见里面宽敞干净,被褥、洗漱等物齐全,笑道:" 呀呵儿,兄长,你还挺自在的嘛。"
她笑言之际,手上未停,取出一小碟醋腌萝卜、一盘酱爆蹄筋、一盘清豉虾仁熏白菜、一大碗萝卜煨羊肉,还有一桶饭及一壶冰镇酸梅汁。嗅着扑鼻的香味,周阳拇指大动,等瞧清菜色,又嘀咕道:" 怎地恁多萝卜,我又不是兔子……"
他嘴上如此说,却眨眼间把过饭碗,只是要下箸时,发觉三人都望向自己,尴尬道:" 师傅,你们可用过饭了?不然一起吃吧?"
" 我们先前用过了,兄弟多吃些,此包里乃换洗的衣物。" 郭襄与田伯光闻言摇头,史孟捷则将背着的包裹置放好,好笑道:" 兄弟,你倒不焦急,莫非真打算在此待上一年?我见那些衙役既不来管你,不如偷偷溜回家便是。"
因南下时携手御敌,意气相投,八手神猿年纪虽大过荒唐子许多,却以平辈论交。小东邪与独行侠也不在意,毕竟此例在武林中比比皆是,如老顽童与北侠、东邪与西狂等等。
三人对面,周阳早开始大快朵颐,听他说完,含糊不清道:" 我累爹爹仓促出征,自当在此受罚,何时得他老人家应允,何时我再出来。"
" 阳儿,你能否记起,昨夜如何与那御史起了冲突?可是在城东?" 史孟捷闻言叹气时,田伯光皱眉发问,郭襄也是心奇,凑上去替兄长倒了碗酸梅汁。周阳见是师傅开口,赶忙咽下食物,答道:
" 正是城东,昨夜徒儿因……喝得烂醉,倒忘了如何起的冲突……只记得那鸟御史嘴贱,辱骂徒儿,我这才……"
他出言解释时,记起昨夜耶律齐也曾相询,不免诧异,可心念一转,暗觉应是师傅与姐夫打算获悉详尽,待郭靖归来后替自己说情。
独行侠再不多问,打量牢房内外一番,又观望天井片刻,眉结愈紧。而荒唐子尽意吃喝,下米如同挖沙,小东邪与八手神猿则陪在一旁,一个替他布菜添饭,一人帮他斟汤舀汁。
接下来,四人再不提昨夜之事,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着,只说些知心话。不过半炷香,周阳吃尽一桶米,菜肴也一扫而光,郭襄见状调侃几句,又道晚些还来送饭,三人便与他告别。
荒唐子送他们到甬道口,待望不见身影,才蔫蔫回到原先所蹲处,对相隔几道墙的美妇翘首以盼。
" 郭二小姐,你先回府休息吧,左右无事,我与史兄弟在城中逛逛。"
且说郭襄三人行至街边,要回郭府时,田伯光冲她笑笑,拉着史孟捷停步。小丫头本要相陪,可远行疲劳未解,便想赠些自己攒得银钱,却被独行侠所拒,只好道:" 好罢,田大师,你们回来时若忘了郭府的方向,可寻人指路。" 说罢,也未多想,强撑着困意离去。
等小丫头走远,两人对视一眼,皆脸色微沉,不快不慢朝反方向而去。远离府衙,进入西边闹市,史孟捷方才驻足,低骂道:" 娘的,牢外点子真多!" 随即又转过头,不解道:" 田大侠,你说郭夫人既知那厮暗通鞑子,直接将其拿下就是,何苦让周兄弟受此牢狱之灾?"
" 唉,此事非同小可,那人毕竟是朝廷命官,若无证据便行抓捕,既会遭他反咬一口,又恶了那传旨太监,当要人赃并获才行……" 田伯光神情也不好看,小声解释一番,边走边揣测道:" 今晨听黄帮主吩咐,似有将城内细作连根拔除之意,此刻倘若胡乱行事,只怕会打草惊蛇,想女诸葛神机妙算,你我按她所说而行,必无差错。"
" 唉,也罢……只是牢外点子甚多,如像昨夜一般,周兄弟他……" 史孟捷脚下不停,听后低叹一声,虽知他所言不错,仍不免记挂着周阳。田伯光也摇摇头,担忧着徒儿的安危,嘴上却道:" 勿需管他,那小子得他外公传授新刀法,料想能应付的来……"
" 你我从司监而出,恐已被人盯上,且寻个隐秘处换身行头,再去城东。"
他俩边说边行,穿过闹市,折入小巷内不见,而几条街外,黄蓉与庞达也漫步走出府衙大门。
不知在内里应下何事,此刻女诸葛俏脸酡红,亦步亦趋跟在儒生身旁,不时与他附耳轻语,好似即将进入洞房的新妇一般,带着无边的娇羞与顺服。所幸战事已启,府里衙役皆在忙碌,不然有相熟的人窥得此景,恐怕要惊掉大牙。
因外面有侍从及门卫相候,美妇稍作收敛,依从之色却未减分毫,而此情此景与先前一幕,皆落在一旁的猥琐虞侯眼底。他初觉一股香风伴着紫色倩影而出,正陶醉时,瞄见那张旷世容颜上满带柔媚,立即来了精神。
这厮像只嗅着蜜香的猴贼,急急跟了上去,混在郭府侍从与庞达亲卫中,胡乱打量几步开外的婀娜女侠。眼见她行走时柳腰扭摆,紫裙随臀荡而飘,直恨不得钻入其内,将头脸埋入正撕磨的长腿间。
" 骚夫人如此娇羞顺服,想必答应了私会之事,却不知姓庞的将绳衣交予她了没,她若能穿上赴约……嘿嘿,今夜好事必成……"
猥琐虞候猛吞着涎水,回忆起这位千娇百媚的人妻女侠,昨夜被自己按在窗间亵玩淫弄,只差些许便能得手;极为惋惜的同时,又对今晚无比期盼,臆想着将他对付妍蓉的手段,尽数使在那具丰满火热的女体上。
" 勿论姓庞的使得什么阴招,今夜当要先除了他,再与女诸葛翻云覆雨……即便事有不对,亦可拿缓解春毒为由,遮掩过去……况且骚夫人到时定饥渴至极,而老子又非那羸弱书生可比,只需将她肏得欲仙欲死,过后她如何舍得杀老子?所谓一夜夫妻百日恩嘛。"
他扫过前方正说笑的一男一女,暗道两位声名远扬的智者,竟被自己这无名小卒玩弄于股掌,不禁得意忘形。这厮本就是个没耐性的,既想不通庞达如何要挟黄蓉,今晚便打算压上全部家身,待春油生效,先做掉儒生,再痛快淫辱女侠一番,事后更要以杀贼救人、舍身解药为名邀功,摆脱自己为鞑子行间之罪。
" 至于鞑子那儿,老子却得想个法子遮掩,如今战况不明,当要留条后路。" 又思辰一番,乔二使手探向怀中,摸到一根拼装着蓬松狐尾的粗物,不禁欲火爆棚,裆下早撑起帐篷的模样,心中狂笑道:" 今夜定要用用老子新打造的淫器,来个双龙搅海,定能使骚夫人爽得尿了!"
不想他意淫之际,黄、庞两人行至分别处,停在街角,正站定叙话。这厮浑然未觉,直撞上几步前的女诸葛,而他撑起裤裆的大帐篷,不偏不倚戳在曲线夸张的裙摆上。
霎时间,硕长的丑物好似重剑归鞘,连根没入软弹的臀肉中,随布绸与肌肤间的滑擦,竟隔着薄裙磨进人妻的深邃幽堑,被两条玉腿紧夹。
" 嘶!!~~"
恰逢他淫忖到紧要际,已对黄蓉使尽数般性具,正掰过丰臀举屌欲插,突感下体不知被吸被咬,顶进一紧俏销魂之地,不禁贱唤一声,狂喜时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梦。
可未过一秒,乔二便觉脖间一疼,随即倒飞出去,狠狠摔在地上。等清醒时,却见周遭众人皆面色不善,望着自己,庞达更是横眉怒眼,几要骂将出口;而方才他肆念妄忖的女侠,此刻柳眉倒竖,抬着纤手道:" 你,你!可是故意……咦?竟然是你?"
因身后皆是侍从、军卒,黄蓉并无提防之心,被撞之后,护体真气虽自行运转,未使她摇晃半分,却拦不住某个坚物侵袭翘臀,并磨着私处挤入她腿间。女侠如何不知那是阳具,不禁羞愤至极,使手推开身后的男人时,更在他脖间连点两下。
等看清楚是乔二,女侠的怒意倒消了三分,一是知其虽贪财好色,却没这么大胆,敢来猥亵自己,料想是心不在焉;二来记起近些时日,这腌臜汉子调至庞达处作贴身差遣,往后或可以小利诱之,探报儒生一举一动。
" 你是谷城的乔虞候?倒听老虎说过你为人毛躁,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既乔二有利用的价值,黄蓉也不打算为难他,亦不愿太过屈尊,收起怒容后似笑不笑道:" 此番倒也罢了,可你如今在庞参军手下行走,当要沉稳些,不然小心本夫人私下寻你麻烦。"
" 是是是,谢过夫人宽宏,小人往后定会留心……" 乔二回过神后懵在地上,
以为今次不死也要褪层皮,怎料见黄蓉不光记得自己,还不打算追究,不禁一喜,连忙跪着作揖,嘴上连声答应。
可这厮方拜一下,竟觉头颈动弹不得,只得僵直着身子继续赔罪,暗中则叫骂道:" 莫非方才她那小手刺这一下,便是甚么点穴不成?他娘的,你这女诸葛,且看老子今晚如何点你的骚穴……"
且不管乔二如何,只说黄、庞两人就此分别,女侠自回府上,也不知去忙碌何事。儒生则赶往城北门楼,陪吕文德观战,以备咨询,免得战事出了差错。
待庞达行至门楼下,已是半柱香之后,耳听北面战鼓隆隆,连忙上了石阶。他到得城墙,见十数位武将拥着吕文德、范都知两个,正向江面眺望,而那位好事的汪御史却不在此处;再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隐约能瞧清大宋舰队旌旗林立,列阵严整,正在鞑子水寨外搦战。
" 这已过了许久……怎地鞑子还闭寨不出?" 范都知不通战事,见鞑子寨前并无舟船驶出,忍不住问向左右,不想无人应答。吕文德不愿他落了面子,回到京中生事,捋着胡须接道:" 天使不知,自开战以来,我荆襄水军连败鞑子数阵,现下对岸哪有胆量出来。" 正说时,眼见庞达快步走近,冲他笑着点点头。
" 哦?既如此,遣水军过去,岂不是做了无用功?" 老宦官亦朝庞达拱了拱手,又好奇发问,这次连老吕头都不愿理他,儒生见状接道:" 大监此言差矣,此番水军出战本就是佯攻,吸引鞑子注意,以保郭大侠能顺利焚粮;况且对岸不出来,咱们便借石炮射程之利,轰击营盘,纵不能毁其大寨,也要使鞑子手忙脚乱。"
话毕,又朝吕文德叉手一礼,略带自信道:" 知府,差不多是时候了,可让士卒登船压向北岸,看能否以假乱真,诱鞑子舰队出寨接战。"
怎料儒生话音未落,竟从东面传来阵阵号角,他眉头一皱,与众人齐齐转过头望去,可目光却被城墙所阻。不多时,从东墙急匆匆奔来一个军头,行礼后喘着气道:" 报!邢……邢将军不知怎地,率东营兵马尽出,赶往码头而去……"
" 甚么!尽出!?参军,邢统制这是要……?" 吕文德也被吓了一跳,连忙询问庞达,可未等他言语,便听老宦官奇道:" 咱记得这人就是昨日被关押的那位吧,可是他不尊将令?经略使与参军速速命人将这厮绑来,以免误了战事。"
吕文德不知邢杀才为何擅动,却猜到应是黄蓉安排,一时呐呐不答;庞达自得军头相报后便神情微冷,此刻硬挤出些笑,对老宦官道:" ……大监勿急,想是青阳县君觉得声势不足,命邢将军所部也一展旗鼓。"
" 如此也好,声东击西,保教鞑子摸不准我军登陆之处,疲于应对……" 他解释时,已恢复往常的风度,只是脸色白的吓人,似身心皆疲。
老宦官一听对战事有益,哪还在意,刚要笑上几声,却见西墙又奔来一个小校,急至近前道:" 报!韩将军率铁林军前往西面渡口,准备过江埋伏,以接应郭大侠,特命小人前来报之。"
" 这……这这,怎么全乱了……" 吕文德又被吓了一跳,好险没拽下一把胡子,老宦官与众将也尽皆懵然,唯独儒生神情淡漠,望向江面时,吐出一口浊气。两位御带闻报,则一脸兴奋,与范都知低语几句,得他首肯后,快步下了城墙……
就在襄阳文武略显忙乱时,对岸也是一片惊慌失措的景象,鞑子大营的中军帐前,每过片刻,便有传令兵来报江中战况,迎来的却是达鲁花赤的诧异问询,以及下令时焦急的声音。
原来宋军战船已开始炮击,冲大寨投射点燃的瓦罐,鞑子初始不当回事,反笑南人在江边引火,愚蠢至极。怎料千百个火罐入寨后,如无数条窜起的炎龙,不光迅速将木墙、木楼,以及停泊的舟船引燃,竟还遇水不灭,势头更旺!
所幸宋军似携带的怪异火罐不多,只让水寨中段起火,可依旧烧死不少鞑兵,更毁了百十条战船,而熊熊烈火借着江风,亦在向左右蔓延!
" 难道是传说中的红莲业火?!竟遇水不灭,这该如何是好……" 得飞骑来报,查干在帐外望着火势,急得来回渡步,又看左右皆满脸惶恐,更是烦闷非常。无计可施时,发觉孔章神色平静,立在人堆后面,连忙求教道:" 孔先生可知这妖火的来历?有无方法救我水寨?"
" 回军主,某并不知晓……" 中年文士摇摇头,见他满脸失望,又续道:" 不过孔某原先游历时,倒听人提及过一奇物,名为石脂,一旦引燃则遇水不灭,且烧之恒久,想来宋军应运用了此物。
" 世间竟有如此奇物?那……先生可有法子灭火?" 查干颇为心奇,可想到当下最紧要之事,连忙又开口发问。孔章也有些束手无策,思量片刻,犹豫道:" 某倒不知如何熄灭此物,或可用沙石盖之,看看能否减小火势……"
查干也不管有用没用,立即令人去备沙石,随即想起石脂之事,本欲相询,却见急驰来一骑,高声道:" 启禀达鲁花赤,水寨中来报,南人的北营动了,现下已汇聚码头,正分批乘船!"
此事似在鞑子主帅意料中,他正欲笑言,不想从东又飞驰来一骑,报道:" 启禀达鲁花赤,据哨骑眺望,南人东营的万余兵马尽出,正赶往东面渡口,似有乘船登北之意!"
" 这!这!先生,莫非你那同窗反水,打算借机夺回樊城?" 这一次查干当真失了方寸,转过头厉声喝问,孔章则镇定自若,安抚他道:" 军主勿忧,如今我军汇聚数万,宋人哪敢登北撩捋虎须,无非为截我粮道而虚张声势,且分出一万精骑在沿岸盯着就是。"
鞑子主帅心觉有理,点点头后,又听他道:" 某观宋军中那种火罐应不多,不然早将我水寨尽毁,还请军主下令,命左右两寨舰船假作迎战,中部大寨余下战船驶往两边,暂避火势。宋军既已分批登船,我水军一出,其战舰必会后撤,护卫运兵轻舟,如此我水军纵有损失,亦能保得一半。
查干大喜,忙命亲卫下去传令,等安排妥当回到帐中,又对孔章亲切道:" 往常一旦事有不对,先生必先提醒,现下若非本帅相询,你便不开口,莫非近些天来身体不适?或是……本帅有何怠慢之处?还请告知。"
" 军主待某关怀备至,何谈怠慢?只因所筹大事未成,难免担忧……" 孔章躬身一礼,歉声作答,又正色道:" 军主,魔教皆为乌合之众,我恐东方教主亲自出马,也留不住那位金刀驸马,为保万无一失,还请军主拨某五千精骑,以隔绝过江之路……"
" 唉……先生,竟还在想一石二鸟……罢了,本帅要去水寨督战,或忙到明日,期间先生所做所为……本帅毫不知情……"
鞑子主帅闻言烦躁,起身时却落下一物在案,中年文士恭送他出账,将那枚兵符揣入袖中…… 战事既启,时间飞逝,在震天的金鼓声中,转眼便临近黄昏。而司监内,周阳早不在牢房外蹲守,改为扒在甬道处,探着脑袋向内望去。
正所谓:鎏金云似火,薄暮笼危城,孑立杀机内,顾盼倩无踪。
" 纵使娘亲忙于战事,分身乏术,可见我一面,说上句话,又有何难的。" 眼瞅日头西陲,仍不见美妇到来,荒唐子不禁心灰意冷,俊脸上似哭似笑。他越想越委屈,赌气般跨进牢内,可未过片刻,又忍不住返回甬道前。
来回数次后,天色渐沉,他一颗心也由热转凉,干脆躺展在地,无神道:" 莫非……她昨夜乃真心之言?" 此念一出,双眼酝泪,周遭变得一片模糊。
就在此时,隐约从外传来几句柔语,不过一阵,又响起轻轻的脚步。他如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狂喜下弹起身躯,胡乱抹干眼泪,紧盯着甬道口。
片刻后,果然从中走出一人,可惜裹着斗篷,遮颜盖面,倒瞧不出是谁。不过这人个头娇小,与黄蓉相仿,且两只绣鞋露在裙外,一看便知是女子。
" ……娘亲!!" 荒唐子对美妇思之若狂,却早早打定主意,等她来时要淡漠相对,以报早前的冷遇。只是看到这人后,哪里压抑得住,神魂激荡下,一声呼唤脱口而出。
这两字饱含思念、委屈、愤懑,来者听罢娇躯一震,驻足不前,不知是受到惊吓,还是情意相通。可等她掀开罩帽,虽也露出一张极美的容颜,却并非周阳牵肠挂肚之人,让他失望之余,又有些慌乱忸怩。
" ……公子,是我。" 来者正是妍蓉,微微一福后,俏眸含涩,便来替他拍打身上的尘土。直到此刻,周阳还以为藏香阁当夜,自己是与她欢爱,因此见这位花魁寻来,有些不知所措。
" 你……怎知我被羁押在此处……" 荒唐子由她拍打,尴尬不已,便寻个由头呐呐发问。淸倌儿颇为麻利,三两下拍个干净,又显出另一手提的食盒,略带歉意道:" 昨夜外出,撞见公子与人冲突,可惜奴家体弱无力,无法相助,便一路跟随至此……今日来晚,祈请公子莫怪。"
" 不妨事,不妨事……那,那咱们进去再谈……" 周阳听罢,暗觉这相交甚短的女子都能记挂自己,共历生死的美妇却不闻不问,一时委屈复涌心头。不过毕竟对黄蓉爱深念切,不愿在外人面前表露情绪,便请她进牢,再行叙话。
两人入内后,淸倌儿眼见铺榻凌乱,先整理一番,才将饭食摆在案上。荒唐子见她乖巧恭顺,又念起藏香阁之事,歉声解释道:" 那天我吃得烂醉,以至于坏了你的身子……过后又远行北地,最近才返回襄阳,因此未能去寻你……且等这两日,我……我便托人为你赎身。"
" 若真是与公子你……那该多好……" 妍蓉悲上心来,螓首低垂,含着泪无声呢喃。随后稍整情绪,勉强变作笑颜,柔声道:" 公子勿须如此,小女子已嫁作人妇……"
" ……既如此,你来探望我所为何事?" 周阳一愣,有些摸不着头脑,却见她痴盯着自己,过了一阵才道:" 此番奴家来,是想再证公子心迹……事到如今,您还爱恋那位……心上人么?"
" ……爱!如何不爱!我对她之情亘古不变!" 荒唐子莫名奇妙,稍一犹豫,亦像藏香阁当日那般,对着不同的人说起同样的话。淸倌儿听罢,眼中虽存失落亦含敬服,又道:" 昨夜已知公子身世,请恕奴家再冒昧一问,公子的心上人……可是黄女侠?"
" 你!如何得知,速速说来!" 见隐秘外泄,周阳惊慌下腾身而起,扣牢她手腕,更欲拔刀而出。妍蓉却无惧色,只盯着他,坦然道:" ……倘若奴家告知公子,那天与你缠绵之人并非是我……而是你那心上人……公子该当如何?"
" 不可能!!当日我看的清楚,明明是你,怎会……是她?" 荒唐子闻言一怒,心觉此女用心不良,可看她满脸真诚,又暗自疑惑。淸倌儿则忍着手腕的疼痛,眸中含泪,诉说道:" 当日我取酒途中,不知被何人点晕,等醒来时已是傍晚,且身在他处,正……唉……"
" 那人剥了我衣裙,虽不知用何等方法,却扮作我与公子交欢……过后,我问过看门小厮,说有一位遮掩甚严,身段极好的妇人曾至,专寻公子……" 淸倌儿隐过自己的经历,只吐露关乎他的事,最后又道:" 奴家思来想去,城内与公子有所瓜葛的女子中,身怀如此本领的,除黄女侠外,实无第二个人……"
" 奴家特地来告知公子,应知我并无恶意,可否松开奴家,好疼……" 周阳听时,大手仍在使力,妍蓉说罢疼得秀美微蹙,不禁开口相求。他心中信了三分,便松开淸倌儿,又回忆起当日的情形,越觉得取酒归来的"妍蓉",虽与眼前的女子相貌无二,身材与性子却非同一人。
" 就说一个柔弱的花魁,为何能承欢许久而不溃,滋味更销魂至极,原来竟是娘亲……不好!莫非就因此事,她才不告而别……现下仍不愿理我?"
尤其想到黄蓉善用人皮面具,他更是暗暗笃定,不禁先喜后愁,俊脸拧巴成一团。喜得是夙愿得圆,终与心爱之人偷尝禁果,且是数个时辰的盘肠大战,更多次让她授精;愁得是自己虽无视纲常伦理,可美妇身为妻母,定然难以接受,往后势必要与他断绝关系。
" 公子脸现烦闷,可是因有违伦常,怕她心转意变?" 妍蓉乃聪慧体贴之人,见他神情变化,立懂其意,便出言相询。此话正问到周阳心坎上,点点头后,听她轻叹道:" 公子错了……在奴家看来,她亦对你情深似海……"
" 你怎知她心思?既然如此,我被押解在这,她……她为何不来探我……" 荒唐子不欲再隐瞒,听罢怨声发问,不想淸倌儿接下来的话语,直让他魂飞魄散,只听道:" 只因藏香阁之事外泄,为保你不受牵连,她独自背负恶果,遭人胁迫淫辱,无法来探你。"
" 甚么!可是那姓庞的?我……我这便寻她去……" 周阳奋而起身,一把扯过她来,又猛然松手,便要闯将出去。妍蓉摔在地上,不顾疼痛,唤道:" 公子稍安勿躁,请听奴家把话说完,自会引你前去……对黄女侠心怀不轨的非止一人,除恶当要除尽!"
" ……还有?是谁?!" 荒唐子惊怒下刹住脚,立在门口急问,淸倌儿终落下泪来,哽咽道:" 正是我那夫君,此人公子也认得,姓乔名二,因公子才从谷城调来此间。"
" 是那腌臜人?也配觊觎我娘亲!" 周阳闻言又是一惊,怒骂出口,妍蓉则抹了抹泪,随后一五一十,先讲出自己醒来后惨遭奸淫,被儒生许配给猥琐虞候一事,再将昨晚假作逢迎,打探到的消息尽吐。
怕他不信,还取出肚兜、金镯摆在案上,言道:" 公子,我因黄女侠才遭此劫难,本不应助她,可昨夜想通后,亦知同为女子,究竟有多爱一个人,才能让她付出一切,所以今日犹豫许久,方来相告……"
得知这花魁因黄蓉疏忽,惨被乔二奸淫,又经庞达许配给施虐者,周阳颇为过意不去;又听得那两人一个明里胁迫,一个暗中下药,皆欲对黄蓉图谋不轨,他更是怒火中烧!再到最后,淸倌儿稍露香肩大腿,其上的青紫伤痕,更使得青年恨不得飞至美妇身边,以斩邪佞!
" 还请姑娘引路,待宰了那两只淫虫,必将卖身契与你,往后若无去处,便跟在我左右……"
周阳将兜镯收入怀中,恳请她带路,妍蓉惨淡一笑,起身微福道:" 多谢公子,奴家已成残花败柳,只想寻个安身处,往后事往后再说……" 说罢,请他先用饭食再去,可荒唐子哪有心思,半命半求她在前领路,引自己前往小楼。
两人走过甬道,途中撞见三两个值守衙役,虽有出言劝阻的,却不敢来管。而衙外守卫的兵卒,许也认得周阳,亦不闻不问,任由他俩闯出。
时至此刻,太阳已落山,周阳本欲背负妍蓉,攀墙屋而行,也好走得快些。可刚转过三五条街口,就跳出数人来,挡住去路。为首的男子脸缠白布,笑的得意,看其骄横阴鸷之态,不是汪御史还能是谁。而他身边跟随的,并非昨夜那些御前班直,换成几个孔武陌生的大汉,个个手持刀兵。
" 哈哈哈,郭家子,你竟敢畏罪潜逃,且速速与某擒下!" 汪御史一挥手,几个汉子便围住两人,又听他喊道:" 尽量抓活的,至于这位小娘子,交予你们随意处置……"
周阳心焦于黄蓉安危,不欲与他们纠缠,抱起花容失色的淸倌儿,便要退回府衙。不曾想还未迈脚,从身后又钻出三五人来,彻底封死归路,而身前的大汉更举刀袭来。被逼无奈,他将妍蓉护住,随即抽出腰刀,与他们战在一处……
青年被围困之时,樊城西北三十余里外,一处傍山的溪谷边,有数百人马在此小憩。人声静默,可马儿响鼻不绝于耳,再看一众武林名宿,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或闭目养神,或食用干粮,亦有取出豆、盐来喂马的。
" 众位兄弟修为不俗,只是战阵上容不得花哨,讲究一击毙敌。" 队伍中间,围着十几个门人弟子,正向北侠求教。却见他随意提起点钢枪,仅凭单手,便持那铁制之物抖出几个枪花,后又直刺直收,解释道:" 两军对垒时,胜负非片刻能分,越省力,越可持久厮杀。"
" 且住,今夜或有恶战,大伙都去休息片刻,等此次功成,返回襄阳,你们再问不迟。" 那些弟子门人皆有所悟,且越聚越多,要请郭靖再指点一二,却被丘处机喝止,只得不舍而散。
自登陆江北,众人小心而行,途中撞见几股鞑兵,也被杀尽了。武林名宿们憋了许久,现今小胜数场,鼓噪着要加急赶路,尽早焚粮。而北侠知鞑子最重粮道,且数百人马行军太过显眼,劝诫众人白日安歇,晚间再突袭,这才停在距邓县不远的山中。
" 郭师弟,我等回来了!" 郭靖盘腿而坐,刚打算养精蓄锐,却听东面一声高呼,有三五人牵着马,正转过盘岗小路。他连忙起身,与大伙一起去迎,等接到打探归来的朱子柳等人,听他兴奋道:" 郭师弟所料不差,鞑子存粮处就在县城旁边,且守卫稀少。"
群雄闻言连连欢呼,北侠也脸带喜色,可朱子柳话锋一转,又道:" 不过我等亦听从你吩咐,在附近仔细侦辨,果真有一座林子静得诡异,飞鸟不入,想必藏有伏兵,却不知是鞑子还是魔教。"
" 管他娘是谁,咱们闯将过去,先厮杀一场再说!"
" 不错!正可出一口恶气!"
" 郭大侠,赶紧出发吧!"
众人皆激奋非常,望着郭靖,只待一声令下,却见他皱眉片刻,问道:" 朱师兄,那林子有多大?依你看能藏多少兵马?"
" 林子不大,至多藏上四五百人。" 朱子柳如实回答,郭靖闻言一喜,对众人道:" 诸位前辈、朋友,此战事关重大,当要谨慎一些,容郭某稍作安排。" 说罢,冲丘处机抱拳一礼,恭敬道:" 邱师父,烦请你领五十人假作烧粮,引那伙伏兵出来,我则带其余人绕后埋伏,到时两面夹击!"
群雄齐声应命,分头去准备,丘处机又听郭靖详解一番,才去挑同行之人。期间,周伯通因憋得无聊,欲抢师侄的任务,吓得长春子率人逃离般而去。余众则在北侠带领下,又以绸布包好马儿四蹄,趁着夜色,绕路赶往邓县。
与此同时,襄阳城东,黄蓉身披斗篷,行走在深街小巷中。不知怎地,每有行人迎面来时,她便似羞极了一般躲去角落,等避让过后,才敢重新上路。
" 那阴险书生,原先只知他沉迷经书典籍,也不知跟谁学得,竟好起这种荒淫调调……" 女侠小手紧拽蓬边,生怕露出内里的衣着,快步走时心中羞愤道:" 甚么绳衣……不过是一根绳索,竟还要我留出绳头,不许扎系……" 恰好一阵晚风刮过,斗篷飘起,露出大片雪嫩肌肤,竟好似一缕未着,只在香肩勒着几根红绳。
" 罢了,且速速打发了他,赶去守护阳儿……今夜收尾之时,恐鞑子细作以死相拼。" 念及周阳,黄蓉满心思念,连步伐都轻快许多,心道:" 我先前冷淡待他,又未曾探望,想来他正生闷气……过后倒要好好弥补一番……到时便也穿着这身绳衣……"
" ……不行,这一身太过风骚,那混小子见了,定会得寸进尺……"
女侠胡乱想着,不知不觉,来到亮着烛光的小楼前,临进门时,俏脸上已换做妩媚之色。小手一推,正见儒生痴守在门后,还未言语,就被他扯进楼中。
" 蓉儿,我等你多时了!" 庞达将她拦腰抱起,走向二层,嘴中道:" 某与范都知午间用饭时,已将事情办妥,那小子明日即可返家受戒……"
" 谢过庞郎,待我夫君回来,我便赶那小子离开襄阳。" 黄蓉心中一喜,却未表露在外,庞达神情亦无变化,看向她被斗篷包裹的娇躯,问到:" 此事不必急于一时,我交代你穿的……你已穿在身上?"
" 庞郎好坏……就在奴家身上,呀!" 两人言语时,已至二层,美妇刚娇嗔一声,就被他扯下斗篷抛向榻上。
霎那间,曼妙的女体没了遮掩,落在被褥上时,先见雪腻一片,后现峰岭跌宕起伏。最为销魂的是,凹凸有致处皆被红绳勒捆,赤白相衬下,显得异常饱满;而幽堑肉缝上方,又有一小撮黑丛点缀,如锦上添花,勾画出贤惠人妻难得一见的淫荡气质!
" 蓉儿今日竟骚浪至此!且看某如何征伐!" 儒生惊得眼都直了,本要扑将上去,又似想到何事,来到榻边抓住她双臂,去系余下的绳头,结结巴巴道:" 蓉,蓉儿莫怪,你已答应任我所为,可不许反抗……"
" 就知此贼要捆我,哼!等到关键时,我以真气护体为由,震断绳索,料想你也无话可说……" 黄蓉早做筹谋,也不慌乱,反而配合起他来,娇笑道:" 既然庞郎有此兴致,奴家如何不从?"
" 对了,还有两物……" 等庞达捆牢,又从怀中掏出眼罩、口珠,便要替她戴上。黄蓉见大手伸到脸前,看清那几物的模样,大概猜到用处,一时间又羞又恼。
心觉勾栏里的下等娼妓,也未必愿被人这般对待,何况她这样闻名江湖的女侠,亏这儒生还口口声声称迷恋自己,私下却如此作贱。
" 庞郎……奴家好怕,还是算了吧……" 可美妇哪敢拒绝,只得装出惧怕,微微扭动娇躯,以示抗拒。可等儒生强行替她戴上,不知为何,又暗自生出期待来,尤其当双眼一片黑暗,以及咬住带孔的珠子微溢出口水时,那种莫名的感觉伴随着紧张,愈发强烈。
" 莫非遭受淫辱,还能上瘾?前几次……也有此感……" 美妇心惊不已,为自己在苗疆遭受性虐后,身心剧变而羞耻,可此刻目不能视物,亦作不得声,她哪能顾及许多,唯恐儒生趁此时机进犯,紧张的绷着身子相待。
看着眼前被束缚的丰满肉体,庞达裆中硬的发疼,几欲扑将上去,做那狠插猛肏的勾当,只是期待龙凤油之效,才堪堪忍耐下来。他一边急脱衣裤,胡乱将淫油抹在下体,一边道:" 蓉儿久等,先替某添含片刻,你我再行云雨。"
闻听此言,黄蓉稍稍宽心,又想起此刻嘴里塞着珠子,如何能替他吹箫?正感心奇,口中物就被庞达扯出,换成一根硬邦邦的男根,而那珠带颇有弹性,竟连她鸾首同时提起。
女侠无奈咽下大屌后,舌间泛起一股怪味,却因视线受阻,且急于榨出男精而脱身,因此无暇细想。儒生则蹲在她脸前,一手扯着口珠,一手托起鸾首,瘦胯发力,尽情享受着小嘴中的温润湿滑。
黄蓉卖力口交,却不知庞达在男根上涂抹淫油,待吞吐几次,周身便发热发烫起来。在她芳心内,先前的期待与紧张更增一层外,一股莫名渴望亦飞速而生,就连粉嫩的花巢也不断涌出蜜液,散发着任君采撷的幽香。
原来不比吸入香气来的迟缓,今次女侠疏忽下口服淫油,使得药效发作之速,迅于昨夜数倍。而她本就敏感异常,近几次侍奉儒生又皆未被满足,因而只在刹那,清醒与理智就已十不存一,皆被情欲所充填。
不消片刻,丰满的女体便香汗淋漓,进而开始妖娆扭动,雪一般的肌肤也呈现嫣色。淫油发作的美妇娇喘着,颤动着,两条美腿绞向儒生,将从未见过的放浪媚态,一一展示在男人的面前。
庞达眼见此景,心知时机已到,当先抽回阳具,将口珠重新塞入留着香涎的小嘴里。黄蓉吐出硬屌后,如同失去救命的灵药,扭动着纤腰肉臀,小脚踩榻将玉胯顶起,冲男人献上水光淋漓的凤穴,急于承欢之意无以言表!
" 蓉儿莫急,最后一夜,当要做到让你满足为止……" 如此淫艳之景,使得庞达痴痴而言,而得到的回应,却是阵阵撩魂的娇喘与呢喃。他按住乱扭的绝色美妇,凶恶的龟头抵在花瓣上,腰胯狠狠一挺,将粗大的硬屌肏入嫩屄之中!
" 唔!!嗯……哈啊……"
霎时间,小榻间响起一声满足的亢啼,却见鼓奶颠簸,蛇腰震颤,被男人压着的丰满肉体先绷后软,如同迎来春潮泄身了一般。而当性器结合后,女侠两条美腿不由自住,盘住儒生的瘦胯,连连摩挲时,塞着口珠的小嘴发出撩魂的祈盼之音。
庞达更感极度舒爽,所插处不光湿滑紧俏,更稠胜浆酪,烫比熔岩,几将男根融化在内。可惜他欲拔屌而出,再直捣幽宫时,突觉后脑一阵剧痛,立时两眼一黑,从榻间栽倒于地。
硬邦邦的男根随主人滚落,抽离凤穴时,从中带出一连串水花,在等浪液落榻后,美艳绝伦的女体先颤抖不断,随即妖娆扭摆的幅度更胜先前,显现出极端饥渴之态。
" 也罢,没有数个时辰,这姓庞的也醒不过来,老子先与骚夫人销魂几度,再来结果你……" 那偷袭之人本要再下杀手,可瞄见榻上的艳景,一对贼眼便移不开了,忙取出仅剩的淫油,倒在手心往裤裆中抹。
" 不过这厮在此,倒碍眼的紧……" 作完后,他背起昏迷的儒生,来到梯前随意搡将下去,转身奔回房内时,一边跑一边脱去衣裤,再猴急的爬上小榻,压向那具绽放如花的女体……
赵家一加一加一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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