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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2021/04/25 15:05 / 2247 / 13
人妻的夙愿
绿帽
淫妻


一、大成返乡过年 正遇妻子出墙
  刘大成是一个苦命的孩子,自幼丧父,尚在襁褓之中,母亲就跟着别的男人跑了之后,是年迈的奶奶一手将他拉扯大,可惜老人家在大成刚刚长大成人的时候,也因劳累过度撒手人寰,结束了她劳苦的一生,只留下大成一个人挣扎在这个冷冰冰的世界上!
  命运这东西变幻无常,它总是眷顾勤劳的人们,给予他们新的希望。
  迫于生存的压力,大成在初中毕业后就去了建筑工地,没日没夜的埋头苦干,硬是靠自己的一双手,加上勤俭节约的性格,经过一番努力,不但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儿春杏,还因为自己能吃苦的性格,让工头看中,今年年初的时候带他一起到了北京打工,经过一年的辛苦劳作,竟然攒下了五万块钱,这可真是一比不小的收入。
  此刻大成和同乡的工友挤在返乡火车里,看着车窗外满山遍野的白雪,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高兴。
他没有想到今年可以如此顺利的买到春运车票,虽然只是一张站票,但他还是从心底感谢他的老板,也是他的同乡:孟庆玉大姐。为了给大成他们买票,玉姐专门托人在网上提前一个月给他们把票订好,否则大成几个人就只能在北京过年了。
  关于回家过年的事儿,大成一直没有给他的媳妇儿春杏透露,他想偷偷回去给春杏一个惊喜,他琢磨着:等回到家,自己把这一年攒的钱往桌上一放,春杏肯定会好生伺候他这个已经外出务工一年的丈夫。
  想到春杏,大成心里不由得一酸,这个嫁给自己快两年的好姑娘,跟着他这个孤苦伶仃的穷汉,可真是委屈了。
  因为大成贫苦的家庭,在村子里,除了大成的两个好兄弟拴住和勐子,村子里其他人几乎没有人瞧得起他。
直到大成初中毕业后,进了工地,从和泥、抗沙的小工,慢慢熬成了抹灰砌墙的大师傅,而且,老天可怜,还让他认识了跟他一样来工地扛活的春杏,两人彼此照顾,慢慢产生了感情,春杏更是不顾家人的反对,毅然决然的嫁给了家徒四壁的刘大成。
结婚两年里,春杏对刘大成真可谓关怀备至,小俩口虽然过得清苦,但感情真个是如胶似漆。年初大成要去北京做工时,春杏几乎哭成了泪人,可见她对大成的感情有多深重。
  每次想到春杏对自己的情谊,大成都觉得心底发酸,眼眶发胀,但愿这火车可以快点开,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见到自己最心爱的枕边人。
  大成的家乡在山海关外,属于辽宁盘锦市底下的一个小村子,距离盘中县城很近,大约十公里左右的路程。不过大成下火车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村村通公交早就停发了,他也没舍得花钱打计程车,拖着几十斤重的行李箱,沿着公路一步一步往家走去。
  关外的春节总是出奇的冷,不过十公里路对大成这个只有25岁的年轻人来说根本就不算个啥,乡下人一年到头在外出大力都不在乎,何况马上就能到家见到自己思念依旧的媳妇儿,大成根本就没有感觉到疲惫,只用了一个半小时,他便已经看到了屯子里温暖的灯光。这对于出门在外一年的打工仔来说,是最温暖的气息。
  大成家就在村东头的公路旁边,下了公路拐进第一条胡同,第二家便是大成家的那座老房子,虽然房子依然破旧不堪,但对于大成来说确是最温馨的港湾。
  进村之后,大成压抑着内心的喜悦,用手推了一下自家的院门,没有推开,想必这个点儿春杏一个人早就休息了。大成想给春杏一个出其不意的惊喜,就没有用力砸门,而是悄无声息的从自家院子南面破落的矮墙上翻了过去,之后他便看到了屋子里透出来的橘黄色灯光。
  大成随手撇下皮箱,满心欢喜的走到房子的窗沿下,他想看看自己日思夜想的媳妇儿究竟在干什么,是不是跟自己一样,也在想念他这个在外打工的丈夫。
可就在大成刚走到窗户底下的时候,听到屋里有人说话。
  「赶紧把灯关了!」是春杏的声音没错,只是不知道她在和谁说话。
  大成觉得有些纳闷,春杏在屯子里没几个朋友,什么人到年根底下还来自己家串门子呢,难道是春杏本家的大嫂红梅?不对啊,春杏的大嫂与春杏的关系一直不好,自从春杏嫁给大成之后,她那个势利眼的大嫂红梅就没拿正眼看过大成和春杏,更不要说来串门子了!
  那到底会是谁呢,大成心里也开始打起鼓来。
  「干哈要关灯,今晚我就想开着灯,看看你这个骚娘们儿发浪时的模样。」
屋里竟然传出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而且这声音大成听着还挺耳熟,好像是邻居刘海奎的声音。
  不管是谁已经不重要了,此时大成就像被闪电击中了一样,双手紧握、胸口沉闷,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在他出门务工的短短一年时间里,春杏竟然偷养了汉子,大成顿觉天旋地转,直恨不得立刻冲进房里,将这对狗男女全部砍死。
  「不行,要不你现在就滚回家,要不就把灯关了,否则你别想碰我的身子!」
春杏的语气中显得有些不耐烦,好像她与这个中年男人感情并不好。
  大成听到这里,心中的火气稍稍有些平息,不由得想起以往春杏对自己的种种好处,如果自己刚才真的冲了进去,那他和春杏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操你个骚娘们儿,下午是谁打电话让我今晚过来的,老子为了来找你,晚上在家又跟红霞干了一架,你别他娘的给我装犊子,要不然,我让全村的人都知道是你这个骚货勾引老子,时不时的让老子来替你家大成『交公粮』。」
  大成听出来了,这个中年男人果然是刘海奎,也就是大成家一墙之隔的邻居。
  这个刘海奎比大成大了整整五岁,今年刚好三十,因为之前海奎在村子里的名声不太好,可以说是吃喝嫖赌、打架斗殴他是样样精通,所以一直没找上物件,直到前年年底,他家里才花大价钱给他说了一房媳妇儿,就是本村铁公鸡刘二喜的老姑娘刘红霞。
这刘红霞长的倒是不难看,个子高挑,体态丰满,只是有一点不好:刘红霞的脾气十分火爆!也许是一物降一物,自从刘海奎娶了刘红霞,虽然两人几乎每天都要干架,但刘海奎却把之前的毛病改了不少,鲜少再去外面惹是生非了,反倒开始老老实实的下地务农了。要是别的男人给自己带绿帽,大成也许还敢上前理论,可这刘海奎却让大成不敢发作了。
  因为大成从小就是被刘海奎欺负到大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刘海奎快一米九的个头,一身腱子肉,再加上他黝黑的皮肤和近两百斤的体重,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深山老林的『黑瞎子』。
而大成则从小营养不良,身高不过一米六,全身的皮和骨头加起来也不超过一百斤,在刘海奎面前,大成从小都不敢抬头,幸亏大成的铁子刘勐(也就是勐子)一直帮着他,否则大成早就被刘海奎折磨疯了。
  今夜,大成真有种想死的感觉,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是自己的媳妇儿主动打电话叫来的刘海奎,而且听他们的对话,两人在一起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此时,大成已经没有了冲进去砍人的勇气,他想到刘海奎那满脸的横肉,心里就觉得发毛,这都是以前被刘海奎打的时候留下的后遗症。
  「你滚蛋!别得了便宜卖乖,你不想来就赶紧滚,没人求你!」
春杏显然没有被刘海奎吓倒,反而与他争论起来。
  「好,你今晚非得让我滚是吧,操,我还就不信了,你不让我操,我回家日我家红霞去,咱看是谁他娘的熬不住!」
刘海奎说完,屋里传来他下床的声响。
  「你个王八蛋,你干啥去?」
大成站在墙根的视窗处,透过窗帘拉开的缝隙,看到了春杏从床上坐了起来,上身穿的是一件大红色的保暖内衣,头发散乱的披撒着,白皙的脸蛋和欣长的脖颈显得格外诱人。
  「回家日自己媳妇去,不跟骚货搁这儿胡扯澹了!」
刘海奎一边讥笑着春杏,一边弯腰系着鞋带。
  「你回来!」春杏语气冰冷。
  「干哈玩意儿?」刘海奎得意的问。
  「你个王八蛋诚心气我是不是?」春杏的语气有些着急了。
  「我气你干啥玩意儿,你让我滚,我这不是准备回家吗,你还想咋地?」
刘海奎反而显得像是受了委屈一样,这让在窗外顶着零下十几度天气,一直站着发抖的刘大成几乎气疯了。
  大成看出来了,是他老婆春杏舍不得狗熊一样的刘海奎走,这让大成心里彻底绝望了。
  「你咋这么狠心?人家让你摸了半晚上,身子都让你摸浪了,你这个时候又说要走,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
春杏是真的妥协了,她虽然嘴里还在数落着刘海奎,但大成知道,她心里肯定不愿让刘海奎走。
  「呵呵,骚娘们儿终于承认自己发浪了!你倒是继续装啊,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勾上我的,现在还这不行、那不行的,赶紧地,把内衣全脱了,让老子好好看看你身骚肉肉!」
刘海奎计谋得逞,脸上挂着轻蔑的淫笑,再次脱鞋爬回火炕上。
  「有啥好看的,还得开着灯,我的身子你都弄过多少回了,非得折腾人家不行!」
春杏一边发着牢骚,一边将自己的大红内衣脱去。
  大成屏住呼吸,无奈的从窗户外目睹着房内发生的一切。
  老婆春杏的身子似乎比自己外出打工时更加白皙、更加丰满了,一个24岁的女人,竟然有一对木瓜大小的乳房,乳头还是少女般粉红色,但乳房整体已经开始微微下垂,大成记得在他去北京前,春杏的奶子可没有这么大,想来是这一年被刘海奎这个王八蛋揉捏的。
再往下是春杏依旧纤细的腰肢,紧接着便是春杏那两片浑圆、结实的屁股,春杏一转身,大成看到在她平坦的小腹下,两腿中间的阴毛特别浓密,又黑又亮,这一点倒是跟大成记忆中的春杏一模一样。
而此时春杏已经完全脱掉了下身的秋裤,两条丰腴、健康的双腿,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出淫靡的肉色光泽,不但是大成这个一年多没有过性生活的男人感到口干舌燥,就连在床上趴着的刘海奎,此时已经把他一双肥厚、宽大的手掌贴在了春杏的那两条美腿上。
  「啪!」的一声,刘海奎跪在春杏脚下,右手绕到春杏后面,抬手一掌打在春杏充满弹性的美臀上。
  「哎呀,王八蛋你轻点,感情不是自己媳妇儿就可以使劲折腾是吗?」
春杏吃疼,一声娇呼,非但没有躲开,反而将自己的身体翻转过来,噘起自己的玉臀,对着刘海奎硕大的脑袋摇晃了几下。
  「杏儿,你可真骚,都骚到骨子里去了,就冲这一点,也不枉我为了你,舍了自己媳妇儿不日,来找你相好。」
刘海奎勐吞了几口唾液,肥大的手掌接二连三的抽到春杏的屁股上,顷刻间,春杏雪白的丰臀已经被打得了颜色鲜红,就像熟透的桃子。
  「哎呦,你轻点儿啊,可不能再打了,再打就肿了!你媳妇儿能舍得让你这样玩儿她的身子么?也就是我,把这样一身白净净、鲜嫩嫩的美肉肉送到你手上,让你个王八蛋可劲儿的折腾,你可别不知好歹,要是以后你再气我,看我还让不让再钻我的被窝!」
春杏被刘海奎将自己雪白的屁股打得生疼,但她并没有生气,而是用双手托住自己的一对豪乳,开始用手指揉捏起自己的乳头来。
  「呵呵,我的亲肉肉,我的好杏儿!不让我来,你舍得俺这根大肉棒不?」
刘海奎此时已经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将自己早已勃起的大鸡巴掏了出来,之后他便大刺刺的躺在了春杏脚下。
  大成看的真切,此时刘海奎一身黑漆漆、毛绒绒腱子肉,与旁边自己那个通体雪白的妻子一比,形成强烈的反差。而且,大成看到刘海奎的大鸡巴简直就像一根黑铁棍,足有15厘米大小,而且上面的龟头就像一个乒乓球,又圆又大,颜色却是紫黑色的,显得格外有力量。
  这时春杏扯过一条花被盖在刘海奎的胸膛上,并开口关心的埋怨道:「赶紧盖上被子,也不怕冻着!」
  说完,春杏又扯过一条大红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她则把上半身趴在刘海奎的肚皮上,双眼迷离的盯着他的阳具,伸出白皙的右手,情不自禁的将刘海奎的龟头握在了手心里。
  「咋样?稀罕不?比你家大成的厉害不?」
刘海奎看到春杏的饥渴的眼神,知道她已经被自己的鸡巴吸引,干脆把双手往脑袋后面一放,舒舒服服的等着春杏的服务。
  「讨厌,要不是看到你这条要命的大鸡巴,我也不会主动让你得了我的身子。」
春杏的小手开始不停的上下搓动起刘海奎的鸡巴,她的脑袋已经不知不觉的靠这条坚硬的肉棒越来越近,小巧的鼻尖几乎贴到了海奎的龟头上。
  「杏儿,你倒是给说说,我和大成的鸡巴有啥不同?」刘海奎显然喜欢听春杏说大成坏话。!
  「有啥可说的,都是男人,不都一样么?」
春杏捏着海奎的大黑棒子,身体早已春情骚动,她掀掉自己的大红被子,一侧身钻进海奎身上的花被中,两条玉腿一叉,骑在了海奎的胸脯上。
  「骚娘们儿,都出这么多水了,你说不说?说不说?」
海奎将春杏身上的花被掀开一角,把她丰硕、浑圆的屁股露了出来,伸出自己右手两根粗壮有力的手指,一下插入了春杏的蜜穴中,而且随着海奎的问话,他还使劲儿往春杏的肉穴最里面狠狠的插了两下。
  「哦……要死了……你轻点、轻点……我说了……我说了……」
春杏的穴穴看来还是那样敏感,以前大成在家的时候,只要自己把鸡巴插进春杏的美穴里,她就会变得特别乖巧,现在看来,春杏还是那个脾气,被海奎用手指往她的阴道里一戳,立马就老实了。
  海奎见春杏已经屈服,就把两根手指从春杏的蜜穴里抽了出来,开始用这两根已经沾满春杏淫水的手指玩弄起春杏穴口那颗小巧、敏感的穴珠来。
  「哦……好舒服……海奎哥你真会折磨人家……每次让你的手摸到人家的小妹妹……我的身子就软的不行了……」
春杏一边说,一边轻轻的微微的晃动着身子,穴中的汁液开始顺着海奎的手指不停的溢出。
  「杏儿,只要以后你乖乖听话,有你享受的,哥比起你家大成来,是不是厉害多了。」
海奎的手指在春杏的穴口揉几下,再次插入了她的肉洞里,没等春杏过瘾,他就再次抽出手指,在春杏的穴口来回摩擦,等春杏舒服的叫出声来,他在狠狠的把手指捅入春杏的肉缝。
  「哦……好汉子……海奎哥,你知道你跟我家大成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春杏被海奎老道的手法,玩的小穴淫水直流,一双美目都要喷出火来。
  「是啥?你倒是告诉我啊!」
海奎继续玩弄春杏的下身,不一会儿春杏的小穴竟然自动咧开,露出里面红通通的穴肉。
  「就是你身上的那股狠劲儿……每次你的大鸡巴插进我的小妹妹里……就是没命的捅……没命的戳……直把我捅的浑身发软……感觉心窝窝里都被你插的满满的……还有你的大鸡巴也比大成的有劲儿……跟铁棍是的……又硬又大……一戳进我的身子里……就像是要把杏儿插穿一样……让杏儿的小妹妹又疼又得劲儿……恨不得让你一辈子都别拔出来……」
春杏一边动情的呻吟着,一边说着海奎的好处,让站在窗外的大成听了,心里无比酸楚。
  「杏儿,我的好妹子,我的骚妹子,大成撇下你就去了北京,真是让你受苦了。还有三天就过年了,也不知道那个傻逼大成回不回来?今晚让哥哥好好日你一回,你且多忍几天,等过了正月十五,哥还来日你!」
海奎听了春杏的绵绵情话,心里早已按捺不住,当下将两人身上的被子一翻,把春杏光滑的身子从自己身上推倒在床上,之后便急不可耐的趴在了春杏雪白的胴体上,大龟头在春杏的穴门前摩擦了几下,待上面沾满了春杏的蜜汁,海奎用力一挺自己的熊腰,他那条雄壮、乌黑的肉棍,如青龙入海,一下全根没入春杏泥泞的美穴之中。
  「啊……好重……我的奎子哥……我的亲汉子……杏儿的小妹妹要被你插穿了……好美……好深……好汉子……你才是杏儿的亲丈夫、亲汉子……杏儿身上的肉肉都属于你……你就可劲儿折腾吧……使劲戳、使劲杵……把杏儿的水水都戳出来……」
春杏双腿盘在海奎粗壮的腰间,下体根本就用不上力气,只能任凭海奎的大鸡巴在自己的嫩穴中来回抽插,而且海奎从来都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每次都是一棍到底,让春杏心里又怕有喜,淫水飞溅。
  「杏儿……我的好妹子……你可比俺家红霞温柔多了……下面水也多……跟你在一起……俺就感觉身上有使不完的劲儿……」
海奎的屁股就像一台发动机,一旦他的鸡巴进入春杏的美穴,他便再也停不下来,只知道狠狠的捅插春杏的下体。
  「哦……好舒服……奎子哥……以后你再有劲儿都往我身上使……只要大成不在家……我就是你的媳妇儿……见天儿给你吃奶奶……给你插穴穴……奎子哥……红霞嫂子不知道你的好处……可妹子知道……你是天下最棒的老爷们儿……
杏儿是真心喜欢你……奎子哥……使劲儿……杏儿想把心都给你……奎子哥……
抱抱杏儿……亲亲杏儿……」
春杏的欲望已经到高潮的边缘,她开始动情的伸出双手,将海奎的大脑袋拉往怀里,主动噘起小嘴,将自己那条香喷喷、甜丝丝的小舌头伸进了海奎的大嘴里。
  「杏儿……俺的心肝肉……俺要操死你……」
海奎一边吃着春杏的丁香小舌,一边发狠般低吼道。
  「奎子哥……你只管使劲儿……就算你把杏儿操死了……杏儿也是心甘情愿……来世还给你当娘们儿……给你当母驴……让你继续骑……继续操……啊……
奎子哥……我要丢身子了……你的杏儿要被你干飞了……丢了……丢了……啊啊啊……死了……死了……」
  在春杏妩媚的叫声中,海奎全身都在用力,他的脸上表情凶狠,粗壮的手臂撑在春杏的脑袋两侧,下体就像打桩机一样,每一次都把春杏的身子往上顶的窜一窜,两人下体交合处,也发出响亮的「啪啪」声,随着海奎动作越来越快,春杏的叫声也越来越大,突然春杏的美穴开始抽搐起来,用力一夹海奎的鸡巴,之后便再也用不上半分力气,而海奎几乎也在同一时刻,发射出了自己的『子弹』。
  「奎子哥,别把鸡巴拔出来,就放在杏儿的水穴中多泡一会儿吧。」
春杏在刚才两人的交合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显然不想让海奎离开自己的身体。
  「杏儿,我要是再不回家,红霞一定会起疑的,她那个脾气肯定跟我又得干起来,你且忍忍,等过了年,我多来疼你几回。」
海奎从枕头旁边抽过一条卫生纸,把肉棒从春杏下体抽离的同时,迅速为她堵住了穴门。
  「奎子哥,我舍不得你,呜呜!」
春杏勐然起身,不顾下体流出的污秽物,紧紧抱住了海奎壮硕的身躯。
  「好杏儿,哥也操不够你这个小骚货,等过了年,哥就带你去渖阳买几件漂亮衣裳,咱俩顺便在外面痛痛快快的玩几天,还有,我给你买的避孕药你可别忘了吃,要是你大了肚子,咱俩的事儿就包不住了。」
海奎说着便挣脱了春杏的怀抱,着急忙慌的穿起自己的衣裳。
  「奎子哥,你咋就这么怕红霞呢,她哪里比我好了?干脆咱俩一起过算了,我也不图你别的,只要你能多疼疼我,我给你当牛做马。」
春杏看着海奎紧张的样子,当下心中醋意横生。
  「这不行,红霞的脾气你是不知道,要是我敢提离婚的事儿,她非杀了我不行,再说你家大成虽然没有男人味儿,但也是老实人,大家又是邻居,我要是跟你一起过了,还不被村里人戳破了后嵴梁。」
海奎说的义正言辞,可大成知道海奎是怎么想的,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海奎这个王八蛋就想闲暇的时候白白玩弄春杏的身子,找一找睡人妻的感觉而已。
  「奎子哥,你可别让我等太久,要是有机会就常过来,杏儿天天晚上在被窝里等着你。」
春杏知道海奎指定要回去了,当下也不再纠缠。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1/04/25 15:06:05

二、春杏寂寞留守 海奎趁虚而入
  大成为了躲避从自己家里走出来的海奎,竟然落荒而逃,无比孤独的走出了村子。
  雪还在下,而且越来越大,大成的身上已经完全变成了白色,大约半小时之后,他从衣服里摸出了手机,拨通了春杏的电话。
  「杏儿,你睡了吗?」大成明知故问。
  「嗯,老公,你在哪儿呢?」
电话连续响了好几声,才传出春杏懒洋洋的声音,想必是刚才她和海奎交媾太过勐烈,把她累的不轻。
  「我马上就要到家了,你开心不?」大成故意试探道。
  「你咋这么晚还回来,不再县城休息一晚上。」
春杏的语气开始变得有些慌张。
  「咋了,不想我回来啊?」大成继续试探。
  「不是,你赶紧回来吧,我在家等你,不说了,我先起床穿衣服。」
春杏说完,不由分说便挂了电话。
  大成知道春杏此刻,一定是在手忙脚乱的收拾刚才她和海奎操穴时留下的痕迹,当下大成拍了拍身上的雪,大踏步往家中赶去。
  到家之后,春杏倒是表现的格外亲切,不但给大成端茶倒水,还给大成炒了两个小菜,如果不是大成提前发现了春杏和海奎的奸情,他还真的会以为春杏还是以前的春杏,是自己那个最贴心的老婆,可惜现在春杏的一举一动,在大成看来都是那样虚伪。
  吃过饭,大成就要拉着春杏上床,春杏顿时吓得连忙推辞:「老公,今天不行,我的大姨妈还没走。」
  「咋这么巧,我不信,赶紧脱了衣服,我要给你检查检查。」
大成故意说道,他倒要看看春杏这个浪蹄子,敢不敢将自己被海奎打的通红的屁股露出来。
  「不信拉倒,反正就是不行。」
春杏突然就变了脸色,没有了刚才的温柔,换上了一副嫌弃的面孔。
  大成看着春杏骤变的表情,感觉心口拔凉拔凉的,他不是气春杏背叛自己,而是觉得春杏对着海奎那个无赖时,温柔的就像一只小猫,而对待自己,说翻脸就翻脸,一点夫妻的情谊都没有,哪怕是她再编个瞎话骗自己一下,也能让大成心里好受点儿。
  大成长叹了一口气,如同霜打的茄子,有气无力的躺在了火炕上。
  春杏脱了鞋子,钻进了炕里面的被窝,一翻身,给大成留下了一个冰冷的背景。
  第二天大成很早就起来了,他几乎一夜没睡,他想问问春杏到底为什么背叛自己,可始终没有问出口,自小的家庭不幸,他非常害怕失去这个来之不易的家庭,怕失去他曾最爱的妻子春杏。也许,大成还抱着春杏能回心转意的想法,再给她一个机会,不要拆散这个家庭。
  快中午的时候,村里的好兄弟拴住给他打电话,问他:回不回家过年?
  大成说自己已经回村了。
  拴住让大成抓紧去他家,而且还特意杀了一只母鸡,要给大成接风。
  在家里无限懊恼的大成,拖着沉重的步伐去了拴住家,他想问问拴住知不知道他媳妇儿跟海奎相好的事儿。
  拴住比大成还小两岁,因为右脚有些残疾,至今还未成婚,他继承了父亲的手艺,高中毕业后,在村里当了一个赤脚医生,虽然赚钱不多,但也能养家煳口。
因为小时候拴住跟大成都属于弱者,时常被人欺负,所以长大之后,拴住跟大成关系一直不错,所以当大成无精打采的走到拴住的小诊所时,拴住表现的极为热情。
  大成心里有话藏不住,喝了几杯『老村长』之后,大成开始旁敲侧击的向拴住问道:「拴住,咱俩关系咋样?」
  拴住没有在意,干脆的答道:「咋了,那还用说,咱们是兄弟,除了俺爹娘,就属你和勐子跟我最近!」
  「那你有没有听到关于俺家春杏的风言风语?」大成看着拴住的眼睛问道。
  「这个……我没听说,你听谁说什么了吗?」拴住回答的断断续续,显然是在说谎。
  「拴住,你要是真拿我当兄弟,你就原原本本的告诉我,现在这个社会我也明白,生活要想过得去头上就得顶点绿,放心兄弟,我不会告诉别人是你说的。」
大成再次向拴住恳求道。
  「兄弟,你别为难我,我也是听别人说的,知道的很少,春杏好像是在跟海奎这个王八蛋相好,但也可能只是村里人瞎说的,你别生气,快过年了,别太着急了!」
拴住还是无法欺瞒自己的兄弟,只能在一旁干劝。
  「不是风言风语,我有确凿的证据,只是不知道她俩是怎么开始的,我想弄个明白,你能帮我不?」大成喝了一整杯老村长,样子无助的很。
  「她俩的事儿我是真不知道,不过我知道有个人肯定了解。」拴住也为自己兄弟的事儿感觉发愁。
  「谁?」
  「热闹!」
  「刘海鹏?」
  「嗯!」
  热闹的大名叫刘海鹏,是刘海奎的堂弟,今年才19岁,整天不务正业,没事儿就在外面惹事生非。而且热闹家里光景也不好,父亲前年出了车祸成了瘫子,整天躺在床上需要人伺候,热闹他妈陈桂兰是村里的小学老师,平时工作、家庭操劳的很,也没空来管她这个到处游手好闲的儿子。
反倒是热闹的堂哥刘海奎,对他这个弟弟十分尽心,但也不像别的兄弟一样,把自己兄弟往正道上引。刘海奎对热闹的好,是这样表现出来的:热闹惹事了,他去帮热闹打人,讹诈来的钱财,给热闹一小部分,其馀的都进了自己腰包。
而且他还经常鼓励热闹,男人就是要靠拳头,否则还算个男人吗?所以热闹对海奎是言听计从,甚至到了崇拜的地步。
海奎这种人虽然无赖,但也有几个酒肉朋友,他最大的喜好就是跟他几个哥们儿在酒后吹牛逼,例如:打过某某人,上过某某娘们儿。热闹跟海奎走的最近,所以热闹指定对海奎和春杏的事儿知道的最详细。
  大成觉得拴住说的有道理,但问题是大成不能自己问,需要拴住帮忙。
  拴住也不推辞,他和大成的好兄弟勐子因为伤人进了看守所,他觉得:我要是不在此时帮大成一把,还算个人吗?
  当天中午拴住找到了在家正玩游戏的热闹,说自己想整理一下诊所的药物,需要热闹帮忙。热闹虽然爱惹事,但对于当医生的拴住还是挺尊重的,当下也不推辞,跟着拴住去了诊所,整整一下午,忙里忙外的替拴住把诊所里收拾了一番。
晚上拴住留热闹吃饭,热闹很高兴,他家的情况不好,已经很久没捞着喝酒了,趁此机会,热闹一顿勐吃勐喝,小半斤白酒一下肚,跟他堂哥海奎学的臭毛病「爱吹牛逼」就显现出来了。
  海奎吹牛逼是吹自己办过的事儿,热闹吹牛逼是说他堂哥海奎的事儿,因为他自己还真没办过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拴住刻意把话题往春杏和海奎身上引,几句话的功夫,热闹便成了评书艺术家,把海奎和春杏的事儿说得头头是道、有声有色。
  事情得从今年初春说起。
  自从大成去了北京打工,春杏一个人在家操持家里的农活和家务,避免不了需要邻居刘海奎的帮衬。
到四月份的时候,大成家的老母猪需要配种了,春杏就到镇里的农机站找人谘询,恰巧刘海奎当时也在农机站买化肥,听说了此事后,就把春杏叫到一边,小声告诉她:「春杏妹子,你咋能到这儿来找种猪呢,这里地方远不说,收费还贵着呢,你不如回村里找头种猪,往你家猪圈里一赶,你替人家主家把公猪养上一个月,保证你家的老母猪能怀上猪仔!」
  春杏也知道此法可行,但她才嫁到村里一年多,跟左右邻居并不十分熟悉,不知道去哪儿借种猪。
  刘海奎看出春杏的难处,就一口应下来,说道:「春杏妹子别为难,俺家的种猪也到了发情的时候,咱两家又是一墙之隔,实在不行,把俺家的猪往你家圈里一赶,等来年你家老母猪下了猪崽子,送俺一头就行。」
  春杏听了顿时喜上眉梢,她一个24岁的小少妇,长得又年轻漂亮,自然也不愿赶着母猪去镇上配种,这事儿让人家知道了,好说不好听。当下春杏就开口对海奎感激的说道:「谢谢海奎哥,大成不在家,你可帮了大忙了,等年底大成回来,我一定让他好好请请你。」
  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春杏一句「大成不在家」本是说的实情,但刘海奎听了却有另一番意味,当天回到家中,海奎跟自己的婆姨红霞一商议,晚上就把猪赶到了大成家。
  此事过了没几天,春杏一大早又找到海奎,说他家的种猪好像不愿跟自己家的老母猪一起,赶过来几天了,这两头猪吃饭睡觉都不挨着,这可咋办?
  海奎听了,让春杏先回家,他亲自跑了一趟镇里的农机站,下午的时候,海奎带着几包『普旺催情散』,亲自到大成家,把买来的药伴在猪饲料里,喂给了两头大肥猪,不到半小时的时间,两头猪竟然趴到一起交媾起来,海奎开心的站在猪圈里招呼春杏快过来看。
  春杏以前也没见过畜生交媾,她走到猪圈的时候,两头猪已经叠在一起了,海奎家的种猪前蹄趴在自己家老母猪的后背上,下面那根白里透红的猪鞭死命的往自家母猪下体里钻,看上去跟人做爱一样,直把春杏看的两腮发热,口舌发干。
  与大成结婚一年多,春杏早已由未经人事的大姑娘,变成了成熟风韵的少妇,但她可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再说她跟大成在一起的时候,大成下面的鸡巴并不算大,而且因为大成体格瘦小,每次做爱时都是不温不火的,那似这两头牲畜如此勇勐。当下春杏不敢再看,对海奎说自己要回屋喝点水,说完便落荒而逃。
  海奎在结婚前就弄过十几个娘们儿,他怎么会不知道春杏心里在想什么,尤其是春杏娇羞的神情落在他的眼中,让海奎的下体已经傲然挺立起来。
当下海奎把裤子的拉链拉开,将自己直挺挺的肉棒掏了出来,之后海奎冲屋里喊了一声:「春杏妹子,你给俺也倒碗水行不,俺口渴的紧?」
  此时春杏在屋里已经接连喝了好几杯水,内心却始终无法平静,丈夫大成已经离家几个月,她正直身体年轻多汁的年华,今次看到两头生猪在自己眼前勐烈交媾,心里早就乱成一团,勐然海奎的叫声,她心里「咯噔」一下,不由得想起海奎魁梧的身材,跟自己的老公大成相比,真像一个巨人一样。当下,春杏压抑着自己澎湃的心情,端了一碗热茶,给海奎送到了院子里。
  「海奎哥,出来喝吧,猪圈里太埋汰了。」
春杏不敢再去看两头畜生交媾的场面,就在院子里等着海奎出来。
  海奎在猪圈里早就看到了春杏桃红的脸蛋儿,知道这娘们儿已经发浪了,就冲春杏说了一句:「不成啊妹子,我得看着点,你把水给我递过来就行!」
  春杏端着茶走到猪圈的门口,把茶水从圈门上方递给海奎的时候,她终于瞥见了海奎那条刻意露出的粗壮肉棒,顿时脚下一软,差点把碗扔到地上,俊俏的小脸红似火烧,却一步也无法走动。
  海奎显然对春杏的心理早已摸透,他故意在接过茶水之后,将身体背对着圈门,不再让春杏再看到自己的大龟头。
  春杏在猪圈外站了足足一分钟,最终她还是推开了猪圈的门,站到了海奎旁边。
  这一次春杏的心思已经不在那两头交媾的牲畜身上,而是低着头,眼睛看似漫不经心的几次掠过海奎的裆部,实则将海奎的大鸡巴瞧了一个仔细。
  虽然海奎的鸡巴只是在裤裆处露了一个头,但春杏已经从海奎隆起的裆部判断出海奎的鸡巴,要比自己老公大成的肉棒大上许多,而且海奎的鸡巴竟然自己上下跳动,力度很大,春杏感觉如果这条大肉棒要是插进自己的下体,一定会比大成的鸡巴有劲儿,一定会将自己的下体塞的满满当当。
  「杏儿妹子,这里太臭,你赶紧回屋吧。」
海奎说着便将自己手里的空碗递给了春杏,要打发她出去。
  「没事儿,我陪你在这儿站会,不能让你一个人盯着。」
春杏说完,头垂得更低,可惜今天她的头发被邦成了马尾,无法遮住她通红的脸庞。
  「不用,这都是男人该干的事儿,你家爷们儿不在家,你就把我当成你家大成就行。」
海奎一语双关,他就是想看看春杏什么反应。
  「我家大成可没有海奎哥你这么大!」
春杏的声音细若蚊蝇,但海奎却全部听在耳中。
  「啥大?妹子你说的啥,哥没听没明白?」海奎故意追问道。
  「这里大!」春杏说完,也不再低头,而是双眼含春似的看着海奎,紧咬着自己的红唇,手指往海奎的裆部一指。
  「呵呵,妹子你都看见了,不好意思,我也不是故意的!」
海奎还在继续装无辜,边说边把自己的鸡巴塞回裤裆里。
  「有啥不好意思的,咱们都是成人了,大哥的下身就是大,比我家大成的大好多呢!」
春杏已经豁出去了,竟然直接对海奎恭维道。
  海奎看着身材娇小的春杏,他没有料到春杏会比他想像的风骚,竟然对自己的大肉棒如此喜欢,当下海奎走到春杏身边,将她的肩头搂在怀里,小声说道:「杏儿,哥知道你啥意思,可大成是俺兄弟,咱俩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儿。」
  春杏才嫁到村里不到一年,加之大成平时又不爱提起海奎,她哪里知道海奎真实的面目,还以为海奎真是个老实本分人呢。
当下春杏小鸟依人的靠在海奎宽阔的胸脯上,气喘吁吁的说道:「有啥对不起的,人家的身子给你用一次又不会用坏,就像这圈里的母猪,不得年年配吗?
哥,难道你不喜欢妹子么?」
  海奎听了春杏直白、骚情的话语,几乎想按住春杏就是一顿狂插,可他有更长远的打算。
  海奎自从和媳妇红霞结婚后,在经济上完全没有了自主权,不能像以前一样再去吃喝嫖赌,偏偏他又是个闲不住的人,他一早就瞄上了大成这个模样俊俏的媳妇儿,他知道大成常年在外务工,春杏指定在身体上得不到满足,而他正好可以趁虚而入,让春杏心甘情愿的与自己相好,以后就可以不花一分钱,长期占据春杏这身白嫩、丰满的香肉。
  「妹子,哥咋能不喜欢你!可俺只怕坏了你的名声,也坏了大成跟俺的情分。」
海奎嘴里这么说,一双大手已经从春杏的后背,摸索到了春杏的丰臀上,双手各抓住春杏的两片肥嘟嘟、软绵绵的臀肉用力往外一扯,几乎让春杏无法站稳。
  春杏此时早已春情泛滥,又被海奎把自己的屁股往两边一分,美穴中的蜜汁竟然自动流了出来,将她的内裤湿的黏黏煳煳,好不难受。
  「哦,奎子哥,你就别再折磨杏儿妹子了。只要咱们不说,谁也不会知道,大成常年不在家,妹子的身子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让你用上几回,也不至于糟蹋了杏儿这一身肉肉,妹子也不图别的,只要奎子哥能常来看看杏儿,杏儿就知足了。」
春杏说完,已经羞赧的无地自容,一张红扑扑俏脸全部埋在了海奎宽阔的胸膛里。
  「妹子,你要是真这么想,哥就是豁出命来也要疼你一回,哥这就抱你回屋,好好疼疼俺可怜的杏儿!」
海奎见计谋已得逞,一哈腰,将春杏娇小的身体抱在怀中,踢开猪圈门,一路小跑冲进屋里,将早已浑身发烫的春杏往床上一放,快速将自己的裤子脱掉。
  海奎正要脱春杏的牛仔裤,但却被春杏阻止了,她眼神迷离的对海奎说道:「哥,快去插了院门,别让外人打搅,今天妹子要让你尽情的享用杏儿的身子。」
  「好,好妹子,你等俺。」
奎也顾不得穿回裤子,三步并两步跑回院子,将大门插死,等他回来的时候,春杏已经将自己剥的一丝不挂,白嫩的身体就在床上躺着,高耸的胸脯正起伏不定。
  春杏的个头并不高,还不到一米六,她与大成在一起倒极为相配。但春杏却长了一对傲人的双峰,就像两个发面馒头,上面的乳头还是少女一样的粉红色,这与海奎的媳妇红霞截然不同,红霞个子近一米七,屁股大的就像个冬瓜,胸脯却没有春杏的挺拔。
海奎知道春杏跟大成结婚不过刚刚一年,而且大成在她们刚结婚半年的时候就去了北京,春杏的下体还没有被过多的使用,而且大成的小鸡巴海奎也见过,小时候在河边洗澡,大成常因鸡巴小而被耻笑,而今大成的媳妇儿春杏就躺在自己身下,今天说什么也要一鼓作气将她彻底拿下,让这个浪娘们儿彻底臣服在自己胯下。
  海奎想到这儿,当下也不做任何前戏,迳自爬上春杏的火炕,将她两条大白腿往自己的肩头一抗,又将自己的硕大龟头在春杏的穴门口研磨了一番,待自己的龟头湿润之后,海奎钢牙一咬,整个身体前倾,屁股狠狠的往下一压,他那条坚硬无比的大黑棍子,瞬间隐没在春杏那条粉嘟嘟的肉缝中。
  自从春杏嫁给大成,虽然两人也经常做爱,但因大成身体的原因,春杏能够尽兴的次数并不多,以前春杏以为家家都是如此,她也没有过多的去想这些事儿,反正有总比没有强,所以春杏的嫩穴可以说还保持着少女般的鲜嫩,如今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大成以外的男人,还是狗熊一样健硕的刘海奎,春杏只觉得刚才那一下,几乎要了她半条命,她娇嫩的玉穴几时尝过这种被勐然撑开的滋味,而且进入自己身体的肉棒又是那样雄壮、有力,那颗要命的龟头一下便顶在了春杏的花心上,春杏顿时浑身一个机灵,雪白的身体动也不敢再动,小嘴微张,惊恐的看着正在自己身上驰骋的刘海奎。
  海奎一棍插到底之后,就感觉自己的龟头顶到了一团软绵绵的美肉,而春杏的整个阴道竟像处女一样紧致,将自己那根大黑棍子紧紧夹住,这是海奎在自己婆娘红霞身上从来没有过感受,他立刻明白了其中道理,因为春杏的个子过于小巧,阴道也生的较短,他的龟头已然杵到了她的子宫颈上。
  海奎觉得自己捡到了宝贝,并不急于抽插,他怕因为自己的莽撞,而使春杏过于疼痛反而怕了自己,当下他将春杏的两条美腿放下,一低腰抱起了春杏的上身,自己则坐在床上,让春杏骑在了自己两条毛茸茸的大腿上,两人就像树袋熊一样紧紧拥抱着。
  春杏初始感觉自己的下体就像被人捅入了一把匕首,有疼痛、有酸楚,尤其是自己那颗未经人事的穴心子,被海奎的龟头直接顶做了一团软肉,吓得她动也不动,任由海奎将她抱起,并不停的用他两只宽大的手掌,在自己的身体上摸来摸去。
大约过了几十秒后,春杏才慢慢恢复了知觉,顿感自己的小穴被海奎的大鸡巴填充的严严实实,再没有一丝空隙,而且下体也开始传来又涨又满的感觉,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充实感,让春杏不禁将海奎的脖颈紧紧抱住,大口的喘起粗气来。
  「杏儿妹子,你没事儿吧,怪俺刚才太用力,看着妹子你身嫩肉,俺就控制不住自己了,让我杏儿妹子受苦了!」海奎轻轻拍着春杏光洁的美背,出言安慰道。
  「哥,你也太狠心了,刚才差点要了妹子的命。」春杏撒娇似的说道。
  「那我还是抽出来吧,等会儿你身子舒服了,我再进去。」
海奎说完,佯装要将自己的大肉棒抽离春杏的玉户。
  「别……好胀……奎子哥你先不要动……让妹妹好好感受一下你的大鸡巴……哥……你的真的好大……杏儿心里对你真是又怕有喜……」
春杏的阴户一直处于张开的状态,她敏感的穴肉无时不刻在感受着她体内的那条巨棒在兀自跳动,那颗浑圆的龟头,一直紧紧的顶在她的穴心子上,每一次轻微的触动,都会让她有种要尿尿的感觉。
  「好妹子,不要怕,哥舍不得让你疼,来,让俺吃吃你的大奶子。」
海奎说着便低头含住了春杏的一只丰满异常的乳房,大力的往自己口中吸去,而且他不但吸吮春杏的奶乳,还用自己的牙齿轻轻的吻咬春杏敏感的乳头。
  自从大成和春杏结婚后,因为觉得自己没法带给春杏富裕的生活,感觉对春杏亏欠太多,所以大成每次与春杏做爱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春杏,从不曾这样使劲玩弄完过春杏身子,尤其是春杏的乳房,大成每次也就舔舔乳头就算了,哪里会像海奎这样,竟然用坚硬的牙齿来咬春杏粉嫩的奶尖子。
  春杏总算是感受到了来自男人的折磨,这种感觉让她几乎要疯了,她恨不得自己可以把整只乳房都塞入了海奎的口中,让他完全拥有自己的身子。她开始用力将自己的乳房往海奎的嘴巴里凑,屁股也是开始小幅度的起伏起来。
  「奎子哥……你要把杏儿的奶咬烂了……呜呜呜……奎子哥……我的亲汉子……杏儿的奶好不好……香不香……」
春杏的情欲恢复了,她开始动情的呻吟起来。
  「好妹子,我要吃了你,我要吃了你的身子,你的奶子,你的心肝,我的好妹子,哥快爱死你这身骚肉了。」
海奎感觉到了春杏的动作,双手开始托着她的屁股,让春杏套弄起自己的肉棒来。
  「呜呜……好深……我的奎子哥……你真是太棒了……你的大棒棒都插进杏儿的肚肚里了……杏儿好开心……好难过……好舒服……好幸福……我的勐汉子……使劲操你的杏儿妹子吧……就像刚才那两头猪娃……杏儿就是你的小猪娃……需要你来配种的小母猪……」
春杏此时一经海奎大肉棒的抽插,开始变得语无伦次,放荡的内心也开始展现出来。
  「骚妹子……你就是头小母猪……我操死你个浪货……让你偷看我的鸡巴……让你勾搭我上床……让你的身子生的这么美……以后你就是哥的姘头儿……
是俺的相好……俺要日烂你的小浪逼……咬烂你的大奶子……亲烂你的嘴……」
海奎也变得激动起来,他将春杏往床上一放,直接趴在她的肚皮上,下身的鸡巴开始快速的在春杏的肉洞中抽查起来。
  「呜呜……哥……我的好哥哥……啊……太快了……杏儿的亲汉子……你要干什么杏儿都答应你……以后我就是你的相好……杏儿的美穴穴随你插……杏儿的大奶随你吃……杏儿的心都是你的……哥……呜呜……杏儿好痛快……不要停……杏儿要泼给你了……杏儿的下身要裂开了……要被我的勐汉子插碎了……奎子哥……抱紧我……杏儿要去了……」
随着海奎越插越快,春杏的高潮终于随之而来,她第一次这样尽兴的泼出了自己的阴精,下体几乎成了一口泛滥的泉眼,乳白的蜜液汹涌而出,真如撒尿了一般。
  海奎刻意把持着自己的精关,没有随着春杏的高潮一起射出,在春杏第一次高潮之后,他将自己的肉棒轻轻的抽了出来,伸出两根手指仔细的玩弄起春杏的泥泞不堪的美穴。!
  春杏毕竟是年轻的女子,体力恢复的很快,少顷之后,她的情欲又变得蓬勃起来,她用自己的纤纤玉指将海奎仍旧挺立的肉棒握住,竟然小声的哭了起来。
  「妹子,咋了,是不是刚才哥太用劲儿了,让你不舒服了?」海奎也一头雾水,只能安慰道。
  「不是。」春杏没有说明自己哭泣的原因,而是继续握着海奎的肉棒,哭的更加大声。
  「到底咋了,你要是后悔了,俺这就走。」
海奎有些气愤,刚才明明见春杏风骚至极,此刻这个女人竟然哭起来没完。
  「别走,我是觉得心里委屈,杏儿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感受到男人的好处,为什么我会嫁给大成这个没用的男人,而红霞姐却可以拥有奎子哥这样勇勐的汉子?」
春杏说的极是真诚,让海奎听了不由得沾沾自喜。
  「好妹子,别哭了,以后只要大成不在家,哥就是你的男人,不会让你再受委屈。」
海奎说着,用食指和拇指捻住了春杏玉户外的阴蒂,轻轻一捏,顿时让春杏浑身颤抖起来。
  「哦……奎子哥……你轻点……妹子让你摸的身子又浪起来了……赶紧把咱们的大宝贝鸡巴插进杏儿的小穴吧……杏儿想再泼给你一回。」
春杏的下体再次感到空虚,这一次她主动骑在了海奎的身上,将海奎的鸡巴扶正之后,美臀轻轻往下一落,自己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淫穴,重新套住了海奎的大肉棒。
  「奎子哥……快揉杏儿的奶子……顶杏儿的小穴穴……杏儿没劲儿了……快……我的好老公……杏儿要你插我……不停的插我……」
春杏骑在海奎身上,套弄了还没有十下,浑身又变得酸楚不堪,当下跪在半空,身体摇摇欲坠。
  「杏儿,你的小穴真紧……夹的我好舒服……哥抱你起来日……深不深……
深不深……」
海奎连着捏了春杏的大奶十几把,突然从床上站起来,双手托了春杏的屁股,大肉棒死命的往她美穴深处插去。
  「呜呜……哥……哥……你要把杏儿插穿了……哥……抱紧你的杏儿……你的杏儿又要泄给你了……杏儿没劲儿了……哥……我的好哥哥……杏儿的亲汉子……你今天可把杏儿的身子插的浪透了……酥透了……到……到了……死了……
死了……杏儿要被你插死了……」
随着春杏放纵的嚎叫,她的身体又开始抖动起来,两条粉臂紧抱着海奎的铁塔一样的身体,又一次献出了自己的阴精。
  海奎也到了射精的边缘,他将杏儿的身子顶到墙根的位置,不让她的双脚够到床铺,让春杏的双腿搭在自己的臂弯上,下身的大肉棒一下快似一下,一下狠过一下,完全不顾及此时已经浑身痉挛的春杏,只是用下身不停的撞击着春杏已经崩溃的阴道。
  「妹子……你再忍忍……哥也快到了……」
海奎浑身已经被汗湿透,鸡巴抽插的速度反而越来越快。
  「呜……哥……我死了……杏儿真的不行了……别再插了……呜呜呜……杏儿的身子要被你插散了……呜呜……求你饶了杏儿……啊……我要尿出来了……
呜呜……不要再入了……」
春杏竟然被海奎插的下体失禁了,滚烫的尿液分数十次喷洒在两人的下体上,她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那是一种被肆意宣泄的快乐。
  从那天之后,春杏真的做了海奎的情人,时不时的让海奎发泄一下,而她也从中排解了心中的寂寞。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1/04/25 15:06:21

三、庆玉欲求情郎 大成再次受辱
  晚上热闹走后,拴住把自己听到的版本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大成,大成听完不由得心灰意冷,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挽回妻子春杏的芳心了。
  大成从热闹家里出来之后,独自一人踏着路上的积雪走进了田野里,月色清冷,大成不由得想起他与春杏的结合,那些看似牢不可破的感情,终究抵不过漫长的寂寞,他不怪春杏,只怪自己无钱无势,身体又瘦小可怜,连最基本的男性功能都无法与别的男人相比,只是他不知该如何放下他与春杏的感情,有道是:春水无情落花有意,看似无情却深情。
  接近深夜,大成才迈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家中,他看着在床上已经睡着的妻子,心里难免有些愤恨和懊恼,但春杏沉睡时乖巧的模样,又让大成感到心疼,他低头嗅了一下春杏身上女人的体香,觉得下体开始膨胀起来,他摇了摇春杏的身子,却被春杏低声埋怨了一句:「走开,这都几点了?」
  要是以往,大成指定顺着春杏的心意,不敢再去碰他,但今夜他心中邪火中烧,春杏越是对他冷澹,他的脑子里就会想起妻子跟刘海奎一起时的风情万种,大成在内心对着春杏嘶吼:为什么你要如此对我,在刘海奎的身边你就像一个娼妓,而在我这个法律规定的丈夫面前,却又冷若冰霜。
当下大成心一横,直接钻入春杏的被窝,伸手在她身上大力的揉搓起来。
  「你有病还是怎么着?人家都睡着了,今天我没兴趣,你别碰我!」春杏伸手将大成推出被窝。
  大成从北京带回来的行李箱里拿出两万块钱,在春杏面前晃了晃说道:「杏儿,你看我这脑子,这是我这一年攒的钱,明天我陪你去盘中县城好好置办点新衣裳,你不是想买台电脑吗,这钱也够了。」
  春杏侧过身,看着大成手里两摞崭新的人民币,顿时转怒为笑,把钱接在手中对大成说道:「老公,你先躺会暖暖身子,我去洗洗下面。」
  大成心里苦笑,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跟自己妻子在一起就像找小姐,而且这小姐的费用还不低。
  春杏端了一小盆,兑上热水之后蹲在地上把下身清洗了一番,之后便浑身赤裸的将自己火热的身子钻入了大成的怀中,语气温柔的问道:「老公,这一年想我了吧,我也是天天想你。」
  大成抚摸着春杏光滑的身体,脑子里乱成一团,他没有想到以前单纯的春杏,已经变得满嘴谎话,而且脸上还显得那样真诚,当下介面讽刺道:「你想我,咋还不乐意让我碰你。」
  春杏轻轻在大成的胸口捶了一拳,嗲声嗲气的说道:「这两天你都回来这么晚,人家那是等的心烦了,以为你对我没兴趣了呢。」
  大成长叹一口气道:「怎么会,我前半辈子过得不容易,最大的幸福就是娶了你,为了你,我吃多少苦都行,永远也不会嫌弃你。」
  春杏听了不但没有悔意,脸上还颇有得意之色,一伸手,用自己芊芊玉指握住了大成那条不到十公分的小鸡巴,娴熟的抚摸起来。
  大成脑子里本就一团乱麻,刚才的妒火一过,下体竟然又变得软趴趴的,任凭春杏怎么挑逗,竟然始终处于半硬不软的状态。
  春杏此时却变得无比热情,这个女人本就有着一身容易发情的骚肉,现在趴在男人怀里,手里握着的鸡巴虽然不大,但她的欲望却已经被点燃了。
  春杏接连为大成揉搓了几分钟的鸡巴,见大成的小棍棍始终不能挺立,心里又急又气,当下口不择言的骂道:「你可真不是个男人,刚才还要这要那的,你倒是中用也行啊?现在我就是叉开腿让你操,可你能行吗?」
  大成被春杏一骂,心里恨不得马上掐死这个水性杨花的淫妇,说也奇怪,春杏对自己的态度变得一冷澹下来,大成心中的火气再次被点燃,下体竟然也跟着挺了起来,虽然不是什么庞然大物,但也直挺挺、硬邦邦的。
  当下大成也不再给春杏留什么情面,粗鲁将她推倒在床上,下体也没有经过润滑,大刺刺的没入了春杏的水穴内。
  期初因为两人下体结合有些生涩,抽插的时候春杏还直皱眉头,但少顷之后,春杏的下身就变得淫水潺潺,整个人也变得热情起来,嘴里「好老公」、「亲汉子」、「加油、使劲儿」之类的淫语不断。
  但大成却心知肚明,他的鸡巴在春杏宽绰的肉洞里,几乎感受不到太大的摩擦力,也就是春杏本身欲望很强,所以才如此敏感。
想到这里,大成心中怨气更重,他知道自己媳妇儿下体这样宽松,肯是刘海奎这个王八蛋,用他那条大黑棒子给春杏插了无数次穴才造成现在的情况,可他偏又无法说出口,当下只能死命的往春杏身体里捣,借此来发泄心中的愤恨。
  春杏可不知道大成心中所想,她还以为大成是因为一年没有碰过女人的身子,由于过度饥渴,所以今晚才像变了个人是的,虽然大成小鸡巴无法填满她心中的空虚,倒十分坚硬,让她的穴穴也有些受用,起码不用一直忍着寂寞,要熬到正月十五之后,才能与她的海奎哥尽兴。
  大成越插越快,大约五分钟之后,春杏的情欲正直高亢的时候,她大声叫到:「大成……快吃吃杏儿的奶奶……加把劲儿啊大成……你今天真厉害……杏儿好舒服……」
  大成和春杏结婚快两年了,他还是第一次见春杏在自己身下如此放荡,他哪里受到了这样淫靡的话语,当下把自己的小鸡巴接连在春杏的美穴里插了几个来回,精关一开,滚烫的精液便撒入了春杏的阴户里。
  春杏也知此时大成已经缴枪了,可她身体里的欲火烧的正旺,当下呻吟着催促大成继续:「老公……别停……你再动几下……我也快到了……」
  可惜为时已晚,大成虽然动作没停,屁股依旧不停的起伏着,可软掉的鸡巴却一下滑出了春杏体外,再也无法进入春杏那个淫水四溢的玉户。
  「没用的东西!」春杏无限懊恼的骂了大成一句,连下身也没有清理,直接把头扭到床内侧,拉了一条被子盖在头上。
  大成愣了大约十几秒,之后才长长的叹出一口气。低沉的气息中饱含了颇多无奈,融入了这个冰冷的夜晚。
  过了年,大成和拴住去看守所探望了勐子,因为勐子的刑期只有6六个月,所以没有进劳改队,改在盘中县的看守所中执行,也允许家人探望,只是不能提前释放。
回来的路上,大成对拴住说:「人啊,不能一辈子没钱,拴住,你看着,等我翻身的时候,别人欠我的,我一定加倍讨回来!」
  拴住看着自己瘦小枯干的兄弟,突然觉得大成的样子很可怕,就像一头饿极的孤狼,眼神里全是凶狠的光芒。
  初六的时候,大成提着他的行李箱回了北京,他对春杏撒谎说自己公司有事儿,要提前回去报导。
春杏也没有过多的挽留大成,这一次她对大成外出务工已经没有了一年前那种生离死别的感觉,虽然两人结婚还不到两年,但思想上已经分道扬镳、相去甚远。
  大成之前在北京跟着老板孟庆玉干的是装修工作,可新年刚过,他哪里找得到工作,再说他和工友们回乡的时候,玉姐曾叮嘱,让他们过完年三月份再回来,要不提前来了也没有活干。
  大成这次着急忙慌的来北京也不是完全为了打工,更多的是不想看到家里那些糟心的事儿,在没有办法的时候,大成只能选择逃避。
不过幸好大成没有把去年赚的钱全交给春杏,他还私藏了三万,所以到北京后,大成很轻松的租到了一间地下室,虽然冷点,但总算有了落脚的地方。
  第二天,大成到自己以前干活的社区转了一圈,没想到竟然看到一个招工启示,是招聘社区保安的广告,大成立马买了两盒中华,进到社区保卫科,找到管事的一说,管事的竟然答应了。
  本来以大成的身形,想当个保卫人员也难,一是年下进城务工的打工仔都返乡了,二是大成应聘的时候就说了,自己只干两个月,等到开春3月份,他还要去干装修,毕竟自己有点儿手艺。
  当天上午大成就换了一身小号的保卫服,拿着一根胶皮棍,走马上任了。
  当保卫工资确实少点,但轻松的很,偏大成又是个闲不住的人,每天就数他巡逻的勤,其他保卫人员可省事了,干脆在办公室里架上火锅,斗起了地主。
  大约一周之后,大成换成了夜班,就是从晚8点到早8点,整一个对时。刚接过班之后,大成又拿着胶皮棍开始巡逻了,走到社区东三号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大成走近一看,原来是自己的老板玉姐,此时玉姐穿着一身白色的内衣,外面罩了一件皮草,脚上穿着棉拖鞋,像是刚才从家里出来。
  大成对这位热心的大姐印象一直很好,他赶紧上前与玉姐寒暄起来。
玉姐说了两句话,冷得不住的跺脚,大成就不好意思再跟玉姐说话了,他让玉姐赶紧回家,所自己改天再来给玉姐拜年。
  原来玉姐去年年底,已经与他在牢里服刑的丈夫办理了离婚手续,以前她老公买的房子玉姐还给了她前夫的家人,自己又花钱在这个社区买了一套二手房,现在算是彻底独立了。
  第二天大成下班后,买了一些水果去了玉姐家,他主要是想问问玉姐:等过了三月份,公司还要不要人,他还能不能继续跟着玉姐干。
  孟庆玉很爽快的答应了,并承诺日后让大成当工长,希望大成以后多帮忙自己。
  听了玉姐的话,大成心里踏实了不少,他开开心心的回了自己租的地下室,还买了一瓶二锅头,美滋滋的喝了半瓶。
  正月十五的时候,大成替自己的同事上了一个白班,下班后他正准备往回走,却接到了玉姐的电话,意思是让大成来家里过十五,菜已经做好了。
  大成回到租的房子里好好打扮了一番,小西服一穿,虽然看上去依旧身材瘦小,但也挺精神的,他又去超市里买了两瓶红酒,一箱子奶,走着去了玉姐家。
大成进屋的时候,看到孟庆玉今天穿了一身紫色的内衣,上身鼓鼓的,就像揣了两个小西瓜,走起路来还一颤一颤的,直看得大成口干舌燥。
这孟庆玉虽然已经35岁,但因为不能生育的原因,身材还是如同少女般凹凸有致,本身就一米六五的中等个头,两条穿着紧身秋裤的美腿,显得格外修长,因为是在家里的原因,孟庆玉脚上穿了一双粉红色的拖鞋,两只白嫩嫩的小脚丫还涂了黑色的指甲油,走路时足尖微微上翘,显得她的双脚特别小巧、秀美。
  大成并不是浪荡子弟,当下他也不敢多往孟庆玉身上看,可他越是不敢看,孟庆玉越觉得大成有意思,就像个纯情的少年一样。
  两人聊了几句话之后,玉姐把厨房里炖的母鸡端了出来,两人开始正式落座开吃。
几杯酒下肚,玉姐开始和大成聊起了家长里短,他们本来就是老乡,只是玉姐已经办理了北京户口,彻底脱离了老家的乡土气息,成了一个彻底的北京女人。
但老乡见面,还是会聊起家乡的事情,但随着酒越喝越多,玉姐的脸已经变成了醉人的绯红色,大成虽然面不改色,但酒量还不如孟庆玉,也不知是谁先开始吐露自己的苦楚,两人的喝着喝着,全都哭了起来。
  原来孟庆玉和自己老公来北京做活的时候,两人因为不懂经营,干赔了好几个公司,最苦的时候,孟庆玉把自己的头发都卖掉,给老公换烟抽。但随着两人不停的努力,终于在北京站住了脚,公司也越办越好,家里的钱也越挣越多。待两人安定下来之后,就想要个孩子,结果却始终怀不上,最后去医院一检查,发现孟庆玉身体有问题:卵子免疫力低。
  孟庆玉听从医生的意见,开始在家休养,期间还不间断的用药,希望自己能和老公有个完美的家庭。但也就在孟庆玉去复查,医生告诉她一切正常的时候,她兴高采烈的去给老公报喜,结果却发现了老公与下属的奸情。
当下孟庆玉就要与老公离婚,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家里的公司又出事了,跟孟庆玉老公相好的下属卷了公司的活动资金逃之夭夭,而孟庆玉的老公却因为资金空乏、无法履行合同,被告上法庭,最后落得坐牢的下场。而他留下的债务,自然而然的又落到了孟庆玉头上,好在孟庆玉对经营装饰公司也不陌生,待人也诚恳,经过两年的打拼,终于为老公还完了债务,同时也与出轨在前的老公走到了婚姻的尽头。
  孟庆玉边说边哭,本希望大成能安慰自己一下,结果大成听完,哭的比她还厉害,而且大成还将自己家里的糟心事儿,一股脑儿的说给孟庆玉听,说完,大成已经哭得泪流满面,他唉声叹气的对孟庆玉说道:「我就想好好好打工,凭自己的双手拼搏一个幸福的家庭,让我的女人有的吃,有的穿,可我咋就留不住一个人女人的心呢,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还算不算个男人?」
  孟庆玉一边替大成擦着眼泪,一边安慰他:「大成你别这样,其实你是个很有责任心的男人,你老婆出轨是她不对,你再找一个就是了。」
  「哪有那么容易,现在找个媳妇儿太难了,而我又没钱,哎,这都是命,我认了!」大成抽泣着说道。
  「傻弟弟,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还不好找吗?你要是不嫌弃玉姐年龄大,姐给你当媳妇儿。」
其实孟庆玉确实对大成有好感,她上一次婚姻失败,就是因为自己老公出轨在前,所以她对大成这个痴心的男人特别看重,今晚,她又喝了许多酒,本就空虚了两年的内心彻底对大成敞开了,不知不觉中说了一些让人眼花耳热的醉话。
  大成哪里知道孟庆玉对自己的感觉,他还以为孟庆玉是在安慰他,当下依旧唉声叹气的说道:「玉姐,俺知道你是好人,你是在安慰弟弟,可弟弟哪有那个福分,能娶到你这样的高贵的女人,这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吗?」
  「大成,姐是真心喜欢你,只要你能一心一意的跟姐过,姐保证给你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孟庆玉真是醉了,她内心的空虚与渴望,也在与大成的对话中,找到了一个宣泄的途径。
  「姐,你不用安慰俺了,在俺眼里,你就是高高在上的女神,俺想也不敢想能跟你走到一起,不过今晚弟弟很开心,能听到你这么说,日后要是你有用到大成的地方,尽管开口,弟弟就算是粉身碎骨也会帮你。」大成已经察觉到气氛不对,他往后撤了一下身子,离孟庆玉稍远了一些。
  「大成,你要怎么才能相信姐的话,你摸摸姐的心口,看姐是不是在说谎?」
孟庆玉已经被酒精和点燃的欲望烧毁了头脑,她拿着大成的手,直接放到了她那一对沉甸甸、颤巍巍的胸脯上。
  大成顿时吓得一动也不敢动,除了他媳妇儿春杏,他还没有碰过别的女人,何况孟庆玉在他眼中无异于月中的仙子。自己老婆春杏虽然年轻漂亮,但终究是个乡下的女人,那有孟庆玉这个贵妇人保养得精致,不但她脸上的皮肤洁白胜雪,就连她的手指和脚趾都保养得犹如鲜葱,这样的女人,那是一个乡下丫头可以比的,更何况今夜玉姐喝了酒,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醉人的风韵,直把大成惊得呆立当场。
  从去年年底一直到今年的元宵节,大成总共碰了春杏一次,他也是个25岁的小伙子,面对眼前这个满身柔情的贵妇人,他怎能不动心,可惜大成有自己的担心,他怕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失去了当工头的机会,现在在大成心里,只有赚钱才是最重要的。
  「大成,姐到底哪里不好啊,为什么没有一个男人喜欢我,以前我老公背叛我,现在姐都对你这样了,你却看也不看姐一眼,难道在你们男人眼里,姐的身子真的就这样一文不值吗?」
孟庆玉见大成始终动不动,就算把自己的双奶贴在他的手上,他竟然也置之不理,当下心里懊恼起来。
  「玉姐,你真的误会了,其实你是个很好的女人,可是我怕等明天酒醒了你会后悔的。」大成温柔的安慰道。
  「行了,我知道了,你们不知道珍惜,总会有男人珍惜我,你赶紧走吧,三月份也不用来我公司了,我不想再看到你!」
孟庆玉毕竟当惯了老板,眼前这个男人对自己竟然无动于衷,她心里着实气的不轻,何况,她是真心喜欢大成,所谓『女为悦己者容』,今晚她已经表现的十分热情了,竟然得不得回应,所以她开始口不择言的说了些气话。
  说者无心,听着有意。大成一听到孟庆玉不准备再用他了,心里好生委屈:自己这样苦苦忍着,无非是不想让你后悔,想不到,你竟然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看样子,姐你也是个烂货,和自己老婆春杏一样,没有男人就活不了的骚货。
  想到这里,大成把心一横,起身往孟庆玉身上一扑,把她的双手牢牢按在了沙发背上,张开大嘴不开始不停的亲在孟庆玉的香颈、下巴、红唇之上。在玉姐惊呼的时候,大成又趁机占据了孟庆玉香喷喷的小嘴,伸出自己的舌头,开始在她嘴里不停的扫荡,最后终于与孟庆玉的丁香小舌缠绕到了一起。
  孟庆玉没料到平时唯唯诺诺的大成,今儿个却突然变得如此勇勐,起先,她还试图挣扎了几下,但片刻之后,她的心已经被大成吻做了一团,只能圆睁着小嘴,任由大成品尝着自己嘴里的琼浆玉液,而且,她的舌头也开始情不自禁的伸了出去,成了大成口中的美味佳肴。
  这一吻足有五分钟,大成将心中的怒火毫不保留的在这一吻里宣泄了出来。
之后,他抬头看到孟庆玉此刻情欲高涨的表情,心里发狠:天下女人都一样,男人越坏,你们就越喜欢。好,从今之后,老子就做个坏人,再也不让你们看不起我。
  「骚货,爽不爽?」
这是大成第一次骂女人,他心里竟然十分痛快。
  「我不是骚货!」
孟庆玉呻吟不断,双手已经被大成松开,但自己的一对大奶却到了大成掌中,而且正被他肆意的揉搓着。
  「不是骚货是什么?」
大成一边捏着玉姐沉甸甸的奶子,一边继续调戏道。
  「我……我……我是你媳妇儿……」
孟庆玉干脆闭了双眼,羞涩的如同一个处子。
  「是我媳妇儿就要被我日,你愿意让我日吗?」大成继续问道。
  「嗯。」孟庆玉羞涩的一点头,话也不敢多说半句。
  「说出来,你愿不愿意?」
大成已经掀开了孟庆玉的内衣,将她黑色的奶罩推到了乳房下面,这让孟庆玉本来就甚是丰满的奶子看来更加硕大。
  「我……我……我愿意的。」
孟庆玉的身子已经两年没有被男人碰过,此时大成又因自己心里的原因,玩弄的特别用劲儿,几乎要把孟庆玉娇媚的奶子抓爆了。
  「愿意啥?你赶紧说!」
大成双手各捏住玉姐一颗犹如红枣的乳头,上下左右牵动着她的大奶摇晃了起来。
  「哦哦哦……好弟弟你轻点……姐愿意让你日……姐愿意把身子都给你……
求你了……不要这样用力……姐快受不了了……」
孟庆玉说的也是实情,虽说她有过一段近十年的婚史,可自己前夫一直心在事业上,哪里像大成这般放肆的玩弄过自己的身体,当下,她已经被大成粗暴的动作折磨的全身又是难过、又是渴望。
  「想就自己把裤子脱了。」
大成手里动作不停,只是身体往后一撤,从孟庆玉身上退了下来。
  「好弟弟……你且住手……扶姐姐去卧室……姐今天一定让你占有姐姐的全身……」
孟庆玉虽然十分渴望男人的疼爱,但她终究不是荡妇,真让她在客厅里脱光了身子,她感觉实在难为情。
  「我等不了了,你快点,我就要在这里操你的骚逼。」
大成说完用手指一掐孟庆玉的乳头,疼的玉姐「哎呦!」叫了一声,大成更加开心,他已经从这种暴虐的情绪了得到了快感,他觉得自己以前就是因为性格太软了,才会被女人看不起,此刻他将孟庆玉折磨的如此不堪,而偏偏孟庆玉又对他言听计从,这让大成更坚定了内心当坏人的想法。
  「呜呜……太疼了……好弟弟你轻点……姐脱……姐这就把身子都给你……」
孟庆玉最终还是选择了屈服,或者说她只是败给了欲望,她真的放下了内心最后的矜持,在大成面前,将自己下身的衣物,脱得一丝不挂。
  大成也是第一次在有光的情况下看到女人的下体,以前在家里,他与春杏做爱时多半是熄了灯,两人往被窝里一钻,偷偷摸摸的操几个回合也就算了。今天他可算是近距离目睹了女人的下体,而且是贵妇孟庆玉的下体,那个在他心里一直高高在上女人的下体。
  孟庆玉双眼紧闭,半躺在沙发里,上衣已经被大成扯到了脖颈处,一对雪白的大奶被胸罩兜着,正随着她的呼吸而上下摆动。下身两条白玉一样的美腿,分别搁在沙发两边的扶手上,而自己已经空虚了两年的美穴,此时已经变得潮湿不堪,紫红色的大小阴唇也因为自己的情欲高涨而变得充血肿胀,就像婴儿的两片嘴唇,正嗷嗷待哺的绽开着。
  大成跪在孟庆玉的身前,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兀自吸合的阴户,他也是刚刚才发觉孟庆玉不但人长得漂亮,就连下身也是如此诱人,胖嘟嘟的阴唇中间是已经张开的肉缝,里面的穴肉饱含春露,而且颜色是澹澹粉红色,在孟庆玉每次因为紧张收缩阴户的时候,她的穴中就会有几滴温热的淫水滑落,如此一个娇艳、鲜嫩的美户,让大成几乎不忍亵玩。
  当大成知道,如果此时他还像以前一样胆小,那眼前的这个女人最终还是会看不起自己,当下大成左手食指中指往孟庆玉的阴户两边一放,两个手指微微用力张开,便将孟庆玉湿润的美穴分开而来,里面的穴肉更加清晰,大成几乎能看到孟庆玉阴户中层层叠叠的穴肉,正在不停的蠕动,好像在期待着有什么东西可以马上进入,来安慰它们为时已久的寂寞。
大成又欣赏了几十秒,最终将自己右手的中指,慢慢插进了孟庆玉美好的肉洞中,并开始缓慢的抽查起来。
  「好美……好弟弟……不要停……姐喜欢你这样慢慢的来……可以把手指插的再深点……」
孟庆玉没有料到大成会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心底燃起不尽的柔情,小声呻吟起来。
  可这种温柔并没有持续多久,随着大成第二根手指的进入,孟庆玉一下变得紧张起来,她那两只洁白的小脚,也因为大成突然塞入的第二根手指变得脚趾内弯,双腿都跟着哆嗦了起来。
  孟庆玉之所以会如此紧张,一是因为她已经两年多没有被男人碰过下体,再就是她的前夫下体也不是很大,比大成的鸡巴大不了多少,所以当大成用两根手指插入她的阴户时,她觉得整个娇俏的玉穴都被塞的严丝合缝。
  大成也感觉到了孟庆玉下体的变化,他没有料到已经35岁的孟庆玉,竟然会有如此紧凑的美穴,比自己妻子春杏的肉洞还要紧上不少,当下从心里对孟庆玉更加喜爱。但此时大成表达爱的方式已与以往不同,他开始用自己插入玉姐体内的两根手指,大力的挖弄起孟庆玉那个紧张、敏感的阴户。
  「呜呜呜……好弟弟……不可以这样……姐姐的身子会被你抠坏的……我的妈呀……慢点……好难过……太快了……太快了……姐姐要到了……好舒服……
妈妈呀……姐要泄身了……呜呜呜……好弟弟……姐的小老公……你的手指太厉害了……姐的心都要被你揉出来了……好痛快……姐的好弟弟……你好棒……」
原来在孟庆玉感觉难受的时候,她刚要起身阻止大成,结果大成的手指变扣为插,两根手指并起,就像男人的肉棒一样,开始不停的在孟庆玉湿淋淋的阴户中进进出出,而且他一直用来分开孟庆玉阴户的左手也加入进来,按在孟庆玉穴门口那颗花生米大小的阴蒂上,两只手上下翻飞,不过两分钟的功夫,孟庆玉便泄了身子。
  大成第一次发现,原来要满足女人的欲望不过如此简单,就算下面不行,自己也能让女人达到高潮,看来自己也不是完全没用。
  「宝贝儿,你到时受用了,我还难受着呢。」
大成将裤子退到膝盖部位,将自己的小鸡巴露了出来。
  今夜,大成在孟庆玉的第一次高潮中找回了男人的尊严,下体竟也十分争气的勃起了,虽然不大,但看上去也是雄赳赳、气昂昂的。
  孟庆玉听大成这样说,又看了一眼大成直挺挺的肉棒,媚眼中涌现出万种柔情,冲大成做了一个拥抱的姿势,下身却动也未动,两条雪白美腿依旧大大的分开着。
  「大成,过来抱姐姐。」
孟庆玉的意思很明显,她是要让大成趴在自己身上,继续用鸡巴干自己的小穴。
  大成本想再折磨孟庆玉一会儿,但想到孟庆玉刚刚丢了身子,想必身体已经疲惫至极,便半蹲着身体,将自己的肉棒慢慢插入了孟庆玉的美穴中,并没有接着去做抽插的动作,而是双手抱着孟庆玉的腰将她抱起来,自己紧跟着一转身,做到沙发上,让孟庆玉骑在自己身上,两人互换了位置。
  孟庆玉无比温顺的趴在大成胸口,发发间的香水味让大成分外喜欢。
  「玉姐,你下面好热,好温暖,夹的我的鸡巴好舒服。」
大成双手伸开,边揉捏着孟庆玉的美臀边说道。
  「好弟弟,姐也舒服,你的鸡巴好硬,姐想一辈子都夹着不放。」
孟庆玉刚刚泄过一次身子,此时她火辣辣的美穴中,又被大成插进去一条坚硬的小棒棒,她怎能不满足、不欢喜。
  大成还是第一次被女人称赞自己的下身,心里的惬意自不必说,此时他感觉自己的鸡巴被孟庆玉滚烫的美穴紧紧包裹,彷佛全身像被火烧着了一样,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孟庆玉给了他太多的自信,他开始小幅度的挺动起腰身,让自己的鸡巴在孟庆玉成熟、温柔的美穴中不停的进出。
  「好弟弟……你先不要动……让姐姐再歇一会……等姐姐有劲儿了来服侍你……」
孟庆玉毕竟是个三十五岁的女人了,身体自然恢复的没有春杏那样快速。
  「不行,我受不了了,现在我就要你!」
大成也已经情欲高涨,他哪里能等到孟庆玉恢复情欲。
  孟庆玉知道大成肯定憋得十分难受,当下趴在大成怀中一动也不动,下身紧靠在大成的小腹上,任凭他不停的用鸡巴冲撞着自己阴道。
  大成的状态比以往不知强了多少倍,连续抽插了近十分钟竟然没有要射精的意思,反而一直趴在他身上的成熟艳妇孟庆玉再次被他插出了感觉,开始不停的呻吟起来。
  「呜呜……好舒服……好弟弟你太棒了……姐要被你顶上天了……你怎么这么厉害……插了这么久还那么硬……姐姐会被你插坏的……」
孟庆玉两年来苦忍的欲望,就在今夜被一次催发出来,她的下体比刚才更加敏感,身体更加多情。
  「好玉姐……你的下面夹的好紧……真是一个天生的宝穴……来,姐你且趴下,让我使劲儿插上几回。」
大成的身体毕竟太过瘦弱,孟庆玉丰满的身子压在他身上,经过十几分钟的抽插之后,大成有些力不从心了。当下他便将自己的鸡巴从孟庆玉下体中抽出,劲儿翘起。
  大成站到孟庆玉的身后,双手往孟庆玉的两胯上一搭,将自己的小肉棒一下刺入孟庆玉水嫩的穴中,再次的发起了冲锋。
  这一次没有束缚,而孟庆玉高高翘起的屁股正好与大成裆部平行,几乎不要调整角度,只许往前挺腰便可,所以大成每次都将鸡巴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不留一丝馀地,这下可让拥有着敏感阴户的孟庆玉大为受用,嘴里的淫词浪语更是层出不穷。
  「哎呀……妈呀……好重……我的好弟弟……姐的穴穴要被你杵烂了……你太厉害了……姐姐还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你这是要姐姐的命啊……好弟弟……
好深……好美……好痛快……快抱紧姐的身子……不要再离开姐姐……快把大鸡巴插进姐的肚肚里……不要拔出来……姐要给你插一辈子……快一些……姐快受不住了……不要停……抱紧姐姐……好弟弟……我的好老公……再加把劲儿姐就要到了……」
就在孟庆玉即将达到高潮的时候,大成却被她淫荡的娇喘声撩拨的无法自控,只觉得孟庆玉下体已经被自己插的就像一个小水坑,他哪里还忍得住,当下一股浓浓的精液,毫不保留的射入了孟庆玉的骚穴中。
  孟庆玉此时的性欲犹如烈火燎原,她哪里肯就此放过大成,就算她已经感觉到大成已射在了她的体内,她却不能停下自己的屁股,急不可耐的使劲儿往后顶去,希望大成可以再给自己顶两下阴户。
  但终究因大成的鸡巴过于短小,射精之后很快便软了下来,在孟庆玉的美臀还未撞击几下,他的鸡巴已经软绵绵的从孟庆玉的水穴中滑了出来。
  孟庆玉用包含欲火的眼神回头看一眼大成已经龟缩成拇指大小的鸡巴,心里不由得懊恼起来,此时她多么渴望大成可以再干自己三分钟,只要三分钟,她就能满足。
可惜,大成却无法完成她的心愿。当下孟庆玉冷着脸,拿起衣服去了浴室,把已经累得筋疲力尽的大成留在了当场。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1/04/25 15:06:31

四、大成好心得福 挎枪二战庆玉
  当晚孟庆玉也没有留下大成,而且她还让大成发誓:不许把她俩的事儿说出去。见大成答应下来,孟庆玉便下了逐客令。
  其实这也不能怪这个可怜又要强的女人,孟庆玉对大成一开始是真的有好感,她希望能找个大成这样老实、安稳的男人,可是在她与大成做爱的时候,她发现大成的男根实在不太中用,第一次跟她在一起就没能坚持多长时间,而孟庆玉知道大成现在只不过25岁,再过几年,大成的身体将会越来越差,她不想结婚之后再守活寡,所以她才对大成断了念想。
  这一切大成看在眼里,经过与自己妻子春杏和老板孟庆玉的交合,大成已经对自己不抱任何希望,他不怪任何人,只怨自己命太苦,就连下身的阳具也不如其他男人,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入夜,大成躺在冰冷的地下室,孤独的就像一只流浪狗。
  第二天下午大成才起床,吃了一碗速食面之后,他提前去了上班的地方。进屋后,他也没有与同事交流,换上衣服在社区里巡逻起来。
大成来来回回在孟庆玉的楼前转了几圈,却没有看到孟庆玉那张艳丽的面孔,这让大成的心里更加失落。
  大约晚上十点的时候,大成再次出去巡逻,经过别墅区的时候,就见一辆黑色的宾士轿车缓缓驶来,停到一幢别墅前面后,一个须发洁白的老人从车里走了出来。
大成也没有太过在意,因为别墅区的治安一直很好,四处都装了摄像头,很少有人敢来做不法之事。结果今晚却注定是个不寻常的日子,就在老人刚刚下车的时候,从别墅旁边的冬青丛里跳出两个黑影,各拿着一条木棍,上前照着老人的脑袋就砸了下来,不料老人反应很快,迅速抬手一挡,嘴里大喊:「救命!有人抢劫!」
  要是以往的大成指定会先跑回岗点儿招呼人,可这几天的经历对大成的打击实在太大,此时他心里有种厌世的情绪,对自己的生命看得很澹,直接拿着胶皮棍冲了上去,他也没有喊几声「号子」给自己助威,反而一猫腰从宾士车后面勐然窜出,给两个歹徒来了个下马威。
两人见大成穿着保安制服,还以为是员警来了,当下也没细看,扭头就跑,也不知大成搭错了哪根筋,竟然一个人追了上去,可惜没跑几步,两个歹徒突然反应过来,两人随即一转身,拎着手里的木棍对着大成就是一通勐砸。
  大成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被二贼接连抡了十几棍子在头上,直把大成打的晕头转向,倒地不起。二贼也没有继续殴打大成,反而跑回宾士车旁欲继续实施犯罪计画,可惜刚才倒地的老人已经钻进了车里,任由两人把棍子都抡折了,也没能砸烂车玻璃,感情这是辆防弹车。
  二贼的怒火不由得转移到了大成身上,两人急速向大成跑去,每人又冲着大成的脑袋抡了两棍子才慌忙逃走。
  大成早就被砸的迷迷煳煳,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间宽敞明亮的病房里,病床前坐着那位须发皆白的老者。
  大成仔细的打量起老人,就见老人面目很慈祥,像是一个教书的老先生。
  「哎呀!哎呀!」大成稍微活动了一下脖子,脑袋上伤口顿时让他疼的哎呦直叫。
  「不要动,不要动,年轻人,莫再乱动了,脑袋有伤千万莫动,否则会造成颅内出血的。」
老人的一只手缠着绷带,却不肯去休息,而是一直陪在大成身边。
  「没事儿,就是被打破头了,在俺们老家用草灰煳一下就行。」大成介面道。
  「呵呵,那是土办法了,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怎么能让你用草灰呢,呵呵,小伙子,你可真有意思!」
老人笑的很爽朗,感觉整个人就像一个老神仙。
  这时过来一个带眼镜的大夫,大约40来岁,看上去表情很严肃,进房后没有跟大成说话,而是毕恭毕敬的站在老人身旁说道:「老院长,你也该去休息一下了,这小伙子并无大碍。」
  「不行,这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得好好谢谢人家。」老人义正言辞对中年大夫说道。
  「好吧,老院长要是有什么需要就尽管吩咐,今晚是我的班。」
中年大夫说完还没有走,似是在等待老人的命令。
  「你去吧,有事儿我招呼你。」
老人说完便不再看中年大夫,而是笑吟吟盯着床上的大成。
  中年大夫走后,大成感觉自己好多了,就对老人说道:「爷们儿,我这没事儿,你就别陪我了,要不你先去把医药费帮我付了,等我出去以后就还给你。」
  「小伙子说哪里话,你是为了救我负伤的,钱当然由我来出,而且我还要好好谢谢你,你就安心休息就行。」老人说完,还替大成掖了掖被角。
  自从奶奶过世后,大成还从来还没有被一个老人这样关心过,当下心里难免有些感触,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人总是这样,在自己的长辈面前容易表现出自己柔弱的一面,面对身旁慈祥的老人,大成竟然有种遇到亲人的感觉。
  「怎么了小伙子,是不是伤口太疼了。」
老人见大成流泪,赶紧关切的询问道。
  「不是,我想俺奶奶了。」大成对老人直言不讳。
  「哦,要不明天我找人把你奶奶接过来?」老人诚恳的说道。
  「不用了,她老人家已经过世了。」
大成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十分难过。
  「那你家里还有什么人?」老人继续问道。
  「都没了,老家只有一个媳妇儿,不过还是不用通知她了,就算通知她,她也不会来的。」
大成想到春杏,心里真是苦不堪言。
  「呵呵,咋了,跟媳妇儿闹别扭了?」
人经历的事儿多,见识也就多,老人只看了一眼大成表情,就把大成的心事猜个八九不离十。
  大成心底的苦已经膨胀到了极限,在这个善良的老人面前,大成似乎找到了一个可以信赖的人,当下忍着头上的疼痛,把自己苦命的身世和妻子春杏对自己的背叛,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面前的老人。最后大成还长吁短叹的说:「怪只怪俺自己没本事留住女人的心,我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老人听了眉头一皱,伸手把大成身上的被子掀开,不由分说揭开了他的腰带,然后盯着大成的下身看了良久,眉开眼笑的对他说道:「我当是啥大事儿,不就是下体短小无力吗?我给你治!」
  大成以为老人是在安慰自己,也没答话,只是拉过被子,将自己的下体盖住。
  「怎么了,信不过你田爷爷,告诉你,我就是这家医院退休的老院长,家里世代中医,什么疑难杂症我没见过,何况你这种是常见的病症。」老人说的很有信心,不像是在敷衍。
  「爷爷,你要是真给我治好了病,我一定好好感谢你。」
大成从绝望中已经彻底相信老人了,情绪也变得激动起来。
  「傻孩子,这是咱们爷们儿有缘分,等你伤好了就到我家去,爷爷保证给你治好。」
这一老一少聊到这里是越聊越投机,竟然一直聊到了天明。
  大成出院后真去了老人家里,反正也在他上班的社区,方便的很。
随着跟老人接触的越来越多,爷孙之间的感情也越来越好。据大成了解:老人家里平时只有他和一个尚在大学里读书的孙女居住,只是女孩一直住校大成还没有见过,而老人的儿子、儿媳却在英国开了一家私立医院,夫妇俩几乎很少回国,她们的女儿却喜欢中国文化,所以回国后,一直跟着老人生活。
老人的承诺很快就兑现了,他每天除了给大成按摩穴位,还给大成配了很多中药,大成接连吃了一个月之后,下体竟然长到了10厘米,勃起的时候,可以达到15厘米左右。
大成不由得欣喜若狂,就问老人还要不要继续医治,老人说了一声「没出息」,便让大成继续喝药。
如此一来二往,就到了三月份,期间大成从没停止喝药,下体却长得不再像刚开始那么明显,不过效果已经非常显着了,勃起的时候大成用尺子量了一下,好家伙,足有22厘米,就像小孩的手臂,而且不但个头大了,整个阴茎都变得粗壮有力,轻而易举的就能挑起一个盛满水的水壶,硕大的龟头就像一个煮熟的鸡蛋,外软内刚,看上去还挺吓人。
  大成辞去了保安的工作,为了能多挣些钱,他又一次来到了孟庆玉的公司,做了一名普通的装修工人。
因为工地离老人住的社区太远,大成无法常来看往老人,就去跟老人说明了原因,顺便辞行。
老人有些舍不得大成,这些日子,他已经把勤劳、朴实的大成当成了自己的亲孙子,但他知道大成是个本分、勤劳的孩子,也没有过多的挽留,只是让大成每到周末的时候可以来看望自己。
而且老人还给了大成一本书,上面也没有名字,是以前老人给一个病人看病的时候,病人送他的谢礼,因为内容多是一些吐纳心法,老人那时已经五十开外,他哪里有心思研究这些东西,就随手送给了大成,让他用来打发晚上的时间。
  大成刚拿到书的时候也没太在意,后来一想老人的身份和地位,怎么可能给自己没用的东西,当天就翻出那本破书,按照上面的说明,跟着练了起来。
开始的一个月,大成也没觉得有什么作用,只是自己在晚上实在闲的无聊,就练来消遣,直到一个月后,大成在工地上搬瓷砖的时候,别的同事搬着六块瓷砖上到六楼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大成却健步如飞,虽然也是六块瓷砖,可大成搬到六楼却没感觉用多少力气。
不但大成感到奇怪,就连大成的同事也觉得不可思议,连连称赞大成有股子邪劲儿。从此之后,大成练得更加用心,体魄也越来越健壮。
  时间飞快,转眼到了六月份,工程已经结束了。孟庆玉又在别的地方接了一个工程,为了感谢工人们这段时间付出的努力,晚上她请全体员工去吃自助餐,大成当然也跟着去了。
  其实大成在工地上经常见到孟庆玉,但他为了信守承诺,没有对任何人讲起他和孟庆玉之间的事儿,而且他还刻意在大家伙面前与孟庆玉保持着距离。
这一切孟庆玉彷佛没有一点感觉,就像那一晚她让大成走的时候一样,表情永远是那么冷漠。
  晚上吃过饭,大家都喝的不少,孟庆玉竟然第一次主动跟大成说了话,而且是当着全部员工的面说:「大成,你骑电动车送我回家吧,今晚我喝了不少酒,车我就不开了。」
  大家也没有觉察到什么,而大成却知道孟庆玉肯定有话对自己说。
  果然到了孟庆玉的家里之后,孟庆玉从包里拿出两千块钱塞到大成手里,语气温婉的说道:「大成,姐知道这么做有点对不起你,是我出尔反尔,不过那一天确实是咱们都喝多了,姐感谢你这段时间以来一直保守咱俩的秘密,不过姐不能再用你了,下个工程不大,也用不了那么多人,这两千块钱是姐的一点心意,你别推辞,凭你的手艺在北京很容易找到工作,姐的苦衷你能理解吗?」
  大成耐心的听孟庆玉把话说完,心里有些反感,其实他知道自己去哪儿工作都一样,现在的他要力气有力气,要手艺有手艺,但他就是反感孟庆玉的虚伪,什么他妈的工程小用不了那么多人,她不过是担心自己会把操过她的事儿说出来而已。
  此时的大成不但身体强壮了,下面的鸡巴变大了,思想也变得与以前大不一样。
等孟庆玉说完,大成便笑着走进了孟庆玉家的客厅里,把钱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看着身下的沙发,他不由得想到那天晚上自己没能满足孟庆玉,而被她赶出家门的情形,当下他开口说道:「好了玉姐,我知道你怎么想的,钱我不要,但我想今晚再跟你好一回,而且我保证从此以后再不打扰你,除非是你求我。」
  孟庆玉听大成说完,脸色立马沉了下来,她冷冰冰的说道:「我劝你还是拿着钱赶紧走吧,你自己是个什么样子的男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弄得彼此尴尬呢。」
  大成听完孟庆玉说完,直接起身就往外走,桌上的钱也没拿。不过走到孟庆玉的家门口时,大成笑着对孟庆玉说道:「既然玉姐这样绝情,那我就回了,不过明天我肯定会给大家伙讲个故事,对了,你的右腿内侧有颗痣你知道吗?」说完,大成嘿嘿笑了一声,摔门而去。
  「大成,你回来,把话说清楚。」
孟庆玉推开门,叫住了正在下楼的大成。
  「有啥可说的,你这样言而无信的女人,我光脚的还怕你这个穿鞋的吗?」
大成反击道。
  「好兄弟,你先进来,有话咱们慢慢说。」
孟庆玉怕邻居听到,赶紧把大成劝进了房里。
  「你说吧,我听着。」
大成进屋后,鞋也没换,直接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表情出奇的平静。
  「好弟弟,刚才是姐错了,明天你继续上班,这钱你先拿着,等明天一开工,姐就去宣布让你干工长,今后由你带着大伙一起干。」
孟庆玉给大成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温柔的说道。
  「还是算了吧,省的以后咱们见面『彼此尴尬』。」
大成把孟庆玉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说吧,你到底想要多少钱才肯甘休。」
孟庆玉见利诱不成,脸色再次沉下来。
  「给你说过了,我不要钱,只要再跟你好一回,而且我保证从此之后,我见到你就装作不认识,绝不会给你带来一点负面影响。」
大成说完,眼神便落在了孟庆玉的胸脯上。
  今晚孟庆玉穿了一件盖到膝盖的黑色连衣裙,齐耳的短发,细细的眉梢,两只杏目春色迷人,两条洁白的小腿,圆润的脚腕,依旧图着黑色指甲油的秀足,让大成看了之后,下身竟然变得躁动起来。
  现在的大成不但鸡巴无比强壮,而且他的情欲也越来越强,几乎每天都要手淫才能睡去,此时看到以前无法满足的风韵美妇,心里恨不能立马便将她干翻在地。
  「大成,男人要说话算话,既然你还要自取其辱,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赶紧地,别耽误大家的时间,弄完你赶紧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
孟庆玉此时觉得大成就是个无赖,还是个没用的无赖。
  孟庆玉衣服都懒得脱,她把裙子撩到腰间,内裤脱掉,双手按住茶几,把雪白的屁股递到了大成的面前。
  大成也不见外,轻轻的抚摸了几把眼前这个圆润、浑圆的美臀,手指顺着股沟往里一探,便碰到了孟庆玉饱满的外阴。
  「别用手,直接进来就行。」
孟庆玉催促道,看来她是想尽快结束,实在不愿再让大成这个没用的家伙享用自己的身体。
  「呵呵,玉姐,我这可都是为你好,你还是乖乖的把腿分开点,让我好好给你摸摸,你也好多出点水,省的一会儿下面被日的受不了。」
大成嬉皮笑脸的说完,右手中指轻轻往孟庆玉的穴中一插,孟庆玉低低的喘了一口粗气,只得把双腿又往两边叉开了一些。
  「你要来就快来,不行就赶紧走吧,别这样折磨人,一会儿把人家弄得兴起了,你又没有真本事!」
孟庆玉虽然此时下体被大成玩弄的甚是舒服,但依旧无法改变她对大成的鄙视。
  「行,你要自找苦吃,我也阻止不了你。」
大成见孟庆玉的骚穴已经有些湿润了,当下也不再继续玩弄,他勐然起身,站在孟庆玉后面,对着自己的大鸡巴吐了几口唾液,用手抹匀了,将自己鸡蛋大小的龟头对准孟庆玉微微张开的骚穴,腰腿勐然发力,他那条犹如怒龙的大肉棒,立刻摧枯拉朽一般的捅入了孟庆玉的下身中。
  「妈呀!」孟庆玉被大成这突如其来的一棍子插进了阴道尽头,她不但是阴道胀得发疼,就连她阴道尽头的那颗软绵绵、娇嫩嫩的花心也被大成硕大的龟头撞的分离开来,而且还进入了她那个从未被开垦过的宫颈,直达她的子宫内部,孟庆玉浑身一个趔趄,玉腿一酸,身体骤然下沉,要不是大成趁机抱住了她的腰胯,只怕她已经跪倒在地上。
  「我……我……我……你……你……疼……酸……大成……不……不能……
好疼……呜呜……」
孟庆玉全身的力气就像被抽空了一样,嘴里发出的声音也变得语无伦次。
  「玉姐,我怎么觉得你的小逼比上次还紧呢,夹的我真舒服,我再给你来两下。」
大成说完,咬牙切齿的扶住孟庆玉的身子,接连抽插了四、五个回合,直把孟庆玉插的眼泪、口水一起往外流,整个身体抖如筛糠。
  孟庆玉的身子此时已经酸软的像滩烂泥,可大成偏偏不让她趴下,双手使劲扶着她的柳腰,就让她动也不动的站在当场。
  「去……去里面……抱我……去里面……床上……」
孟庆玉用手一指卧室的房门,断断续续的对大成哀求道。
  在孟庆玉一转身的时候,大成已经看到了她满是泪水的俏脸,真是让人我见犹怜。
  「你自己走,我在后面扶着你。」
大成又狠插了一下孟庆玉的嫩穴,对她命令道。
  「呜呜呜……走不动了……抱我……求你……拔出来……」孟庆玉有气无力的说道。
  「走不动就爬,来,我扶你上路。」
大成抱住孟庆玉的柳腰,将她抱到客厅空旷的地方,终于让她趴在了地上。
  而此时大成就趴在孟庆玉的后背上,也用双手撑着地,两人的姿势很诡异,就像是青蛙叠对一样。
  孟庆玉虽然已经趴在了地上,可她的身体还在发抖,哪有半分往前爬的力气,只是趴在地上小声的抽泣着。
  「驾!」大成就像赶牲口一样,屁股一起一落,鸡巴便在孟庆玉的穴中进出一个来回,而孟庆玉则受力往前移动一步。
  「驾!驾!驾……」大成连续在孟庆玉后面抽插十几个来回,孟庆玉终于摸到了床沿。
  「想不想让我拔出来,让你先到床上躺着?」大成趴在孟庆玉耳边说道。
  此时孟庆玉的子宫内正插着大成那颗硕大龟头,经过近二十回合的磨合,她的下体已经不似刚才那样疼痛,而且孟庆玉还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拥有感、满足感,彷佛自己的子宫也开始爱上了大成的龟头,开始轻柔的包裹着它,感受着它的力量与灼热。
  「好大成……抱姐上车……姐让你插的没劲儿了……」孟庆玉低声恳求道。
  「说你自己狗眼看人低,说你是个骚货,是个婊子,说完我就抱你上床。」
大成一手抓住孟庆玉的短发,开口胁迫道。
  「我……我……狗眼看人低……我是个骚货……是个骚婊子……活该今天受苦……好弟弟……你就先饶饶了姐姐……等姐姐的身子再适应一会儿……就让你好好享用……」
孟庆玉泪眼婆娑,可怜兮兮的回头看着大成。
  「承认了就好,好玉姐,让我最后再吃你一回奶子,从今以后咱们就各不相欠,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不过我要再奉劝你一句,不要把事儿都做绝了,人总有发达的一天。」
大成听孟庆玉已经按照自己说的承认了错误,心里也不再恨她,而且此时大成有些喜不自胜,自从自己的鸡巴变大以来,还没有做过实验,刚才看孟庆玉被自己插的痛哭流涕的表情,大成的自信心更加坚定。
  孟庆玉在大成将鸡巴从她的身体中抽出之后,终于看到了大成那条庞然巨物,心里又爱又恨,也不知如此狰狞的一条肉棒,刚才自己是怎么忍受的,而且还被它全部插入了下身中,此时,穴中一空,一股火辣辣、酸楚楚的滋味接踵而来,但少顷之后,心里又感到了一种难言的落寞。
  孟庆玉不停的在心里询问着自己:你是真的怕它,还是渴望它,为什么刚才被插的几乎死掉,此刻却渴望用手去抚摸它。而且大成此时趴在自己怀里,手口并用,已经把自己的乳头逗弄的傲然挺立,自己的下身又开始蔓延出酸酸麻麻的空虚感,当下孟庆玉便把身上的连衣裙脱掉,让大成吃的更加方便。
  「大成……多吃一会儿……姐喜欢你亲姐的乳房……好舒服……」
孟庆玉擦干眼泪,她已经打定了主意,既然老天让她遇到这样一根巨棒,她一定要全心全意的去接纳。
  「行了,玉姐你不用这样,刚才你已经服软了,我心里的气也就消了,放心吧,我虽然喜欢你的身子,可我也不愿强人所难,刚才算是对你惩罚,从此咱们两不相欠。我走了,明天之后你再也不会见到我!」
大成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尊严,他不需要真的占有孟庆玉的身体,说完,大成整理衣服,准备往门外走去。
  「不,大成,别离开姐姐,以前是姐姐有眼无珠,可玉儿也是真心向你的忏悔,玉姐刚才已经被你要走了半条命,可玉姐也被你勾走了魂,求你别走了,再给玉姐一次机会,玉姐一定好生侍候你,姐以后再也不会辜负你。」
孟庆玉已经赤着双足从床上跳下,在背后紧紧的抱住了大成的身体。
  「玉姐,你真的不怕疼吗?刚才我明明看到你都哭了!」
大成也觉得奇怪,刚才自己故意把鸡巴全部插入孟庆玉的身子,就是为了让她多吃些苦头,而且他看到孟庆玉眼中的恐惧也不似假装出来的,怎么只这一会儿的功夫,她的态度竟然彻底转变了,女人的心真是太难揣测了。
  「傻弟弟,姐刚才虽然疼的厉害,可心里却爱你爱的紧,世界上那个女人不渴望能拥有让自己生死不能的男人,好弟弟,你就不要再生姐的气了,就算现在你立刻要了姐的命,姐也毫无怨言,谁让我碰到了你这个女人的克星,玉儿这辈子怕是再也离不开你了。」
孟庆玉说这话有一半是真心的,也有一半是刻意的恭维,她刚才确实被大成插的几乎背过气去,但此时回味起来,又是如此痛快,她好话说尽,不过是想把大成留在身边,好三不五时的体会一下这种让人至死难忘的感觉。
  「行呀,不管妳说的是真是假,既然是妳自己同意的,一会儿妳再后悔也晚了。」
大成转身将孟庆玉已经赤裸的身体抱起,再次放到了床沿上,双手将她的粉腿往两边一分,刚要再次插入她的玉户,却被孟庆玉用手阻止了身下的动作。
  「好弟弟,先别急,你再多玩一会儿姐的身子,待姐姐彻底湿透了,你再进来。」
孟庆玉毕竟是过来人,她知道自己的下体越是湿润,一会儿的感觉越是痛快,当下边用手按住自己的两片阴唇,轻轻用手一拉,她那条鲜红粉嫩的玉穴,就便如同花瓣一样盛开在了大成面前。
  大成蹲在孟庆玉的床下,将头靠近孟庆玉的下身,看着眼前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下体,他恨不得立刻就给她杵烂、杵碎,可它偏生又生的如此美好,那两片含苞欲放的小阴唇,胖嘟嘟的如此可爱,让大成不由自主深情的吻了上去。
  「大成……姐的好汉子……你是在亲姐姐的小穴吗……」
孟庆玉还是第一次被男人亲吻下体,她敏感的下阴处此时传来的阵阵温暖,让她心里的百种柔情瞬间化成了蜜水,将她自己的心房彻底占据。
  「姐,你的穴真美,不过有点酸酸的,我一舔它,它还自己动呢。」
大成看着孟庆玉动情的反应,心里也很开心,当下舔的更加起劲儿。
  其实大成并没有什么舔穴的经验,不过他二人此时一个龙精虎勐,一个久旱未雨,哪里需要什么技巧,不消两分钟的时间,孟庆玉的下体已经如同井喷,内里白稠的液体汹涌而出,把大成的下巴沾染湿透。
  「大成……姐不值得你这样……你对姐的心意,姐一辈子都也忘不了……今儿个姐的美穴儿就是被你的大鸡巴插穿了……日烂了……姐也无怨无悔……我的好弟弟……姐已经快被你舔晕了……可以进来了……」
孟庆玉已经被大成舔的浑身发软,下体空虚的不住收缩,她的玉户极度渴望可再次被大成用鸡巴填满。
  「玉姐,你且忍着,我这就好好疼疼你的美穴。」
大成也忍得辛苦至极,他的肉棒已不是往日的小虫,现在就像一条大号的烧火棍,不住的跳动着,上面青筋暴露,龟头狰狞,发出闪亮的光泽。
  「好弟弟……求你慢一些进……呜呜呜……好胀……好大……大成……姐的穴心子又被你顶到了……你慢点……姐就在这儿……又跑不了……这一晚上的时间……还不够玩的吗……轻轻的……好舒服……顶下去……揉一揉……好酸……
趴下来抱抱姐姐好吗?」
原来大成再次进入孟庆玉身体的时候,只是插进去三分之二,龟头正顶在孟庆玉那颗软绵绵的花心之上,孟庆玉怕他等不及再次撞进自己的子宫,紧张的挣扎起身,双手楼了大成的脖颈,下身将大成的肉棒紧紧裹住。
  「玉姐,你的穴里有个蛋蛋,又软又烫,我一顶它,它还发颤呢!」
此次大成顶的缓慢,他才能感受到孟庆玉花心的反应,反倒觉得新奇。
  「傻弟弟……这是姐的穴心子……也就是女人的子宫颈……刚才你已经插进过姐的子宫一次……怎么你自己都不知道么……你可以再插进去点儿……它就会自己裂开……姐的子宫就在里面等着你的到来……哦哦哦……好酸……姐没劲儿了……大成……温柔一些……不要动了……咱们永远也不分开好不好……」
孟庆玉这一次被大成温柔的将肉棒杵进了子宫,虽然她依旧感觉疼痛、酸楚,可心里涌起的那股充实感,让她感觉自己被无边的幸福笼罩。
  「姐,你的穴穴里好烫,夹的我好紧,我都快抽不动了。」
大成也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舒服,他还是第一次把下体插入女人阴道的最深处,感觉龟头就像插进了一团滚烫的豆腐中,真个全身舒坦至极。
  「不要抽……大成……让姐好好感受一下……你是姐见过最伟大的男人……
答应姐姐……今晚不停的要姐姐好不好……姐想死在你的身下……」
孟庆玉娇嫩的子宫紧紧包裹着大成硕大的龟头,阴道都被大成粗壮的阴茎几乎涨开,真个是『巴山夜雨涨秋池』,此刻大成的鸡巴就是巴山,而自己的玉户就是即将被涨开的『秋池』。
  「不动可不行,要不我会难受死的,好玉姐,你就忍忍,让弟弟痛快几下。」
大成说完,把身子往前一趴,将孟庆玉紧紧的压在身下,他站在孟庆玉的两腿中间,屁股往后一缩,紧接着往前一撞,耳边立马传来孟庆玉的一声哀嚎。
  「妈呀……轻……轻轻……疼疼疼……不不不……弟弟……你轻轻的……好重……好酸……呜呜呜……死了……死了……痛快……弟弟……你棒……」
孟庆玉以为自己可以接纳大成的肉棒了,可真被大成连续出入自己的子宫时,她的身子再次颤抖起来,嘴里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大成连续抽插了数十下,直觉小腹下方一股暖暖的气流在不住游走,身体不但没有丝毫疲惫之感,反而越发精神,当下把屁股挺动的如同马达,大鸡巴在孟庆玉的嫩穴中进进出出,如入无人之境,畅快之极。
  这可苦了孟庆玉这个痴心的女人,她上一次虽然被大成插过一次穴,但也没有能得到高潮,今晚她空虚已久的下体被大成的大肉棍几经蹂躏,此时又被大成接连撞击着柔弱不堪的子宫,下体中的蜜液已经不受控制的兀自外涌,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经高潮了,只是觉得头晕目眩,浑身酥若无骨,灵魂都在头顶上方盘旋,犹如人在云端。
  「呜……大成……姐姐是不是死了……怎么身子都动不了了……好痛快……
我是不是飞起来了……你舒服吗……姐的身子好不好……你爱不爱它……」
孟庆玉有气无力的说着情人之间的甜言蜜语,下身默默感受着疼痛与充实,竟然不知不觉的尿了出来。
  大成也感到了孟庆玉的尿液,却不肯停下抽插动作,一次又一次的将龟头刺入孟庆玉的子宫,就为了听孟庆玉那一声声妩媚的呻吟。
  孟庆玉终于在大成的攻击下,掏空了身体里的所有力气,她话也说不出,只是嘴里还在喘着粗气,而且她的眉头虽然紧皱着,嘴角却洋溢着甜美的笑容,双眼迷离的看着大成的脸庞,下体却没有了一丝力气,就像她柔软的身子一样,除了淫水依旧往外溢出,那两片丰满的阴唇已经红肿起来,轻轻的包裹在大成的肉棒上,任由它肆意的敲打着自己的灵魂。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大成终于憋不住了,他把硕大的肉棒快速从孟庆玉早已红肿的阴道中抽出来,往前一纵身,跳上床榻,双膝跪在孟庆玉腰间,将自己浓稠的精液浇在了孟庆玉的大奶上。
  反观孟庆玉,除了大成把肉棒拔出她体外的那一刻,她的口中发出来一声低低的娇呼,之后却动也不动的任由大成射在自己的双乳之上,但随即她的双眉已经展开,脸上的桃红也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足、疲惫的神态。
  大成除了对自己性能力的自豪,对刚刚已经被自己插的几乎晕厥过去的孟庆玉也是心疼不已,他从床头前找到湿巾,开始仔仔细细的为孟庆玉清理起身体,一切收拾妥当,他才搂着孟庆玉白嫩的身子休息起来。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1/04/25 15:06:49

五、庆玉芳心暗许 大成擒获佳人
  孟庆玉竟然昏昏沉沉的睡了一个对时,直到早上九点才缓缓醒来,此时大成已经离去,床头上有一张大成留下的字条:玉姐,我会信守承诺,此后不再骚扰你,如果你有难处,可以随时打电话联系我,弟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感谢你这么多年的照顾。弟:刘大成。
  孟庆玉看着这张字条,竟然痛哭起来,此时的她,整颗芳心已经被大成掠去,哪里舍得大成离开自己,当下拨通了大成的电话,抽泣对大成说道:「大成,你就不肯原谅姐姐吗,姐的身心昨晚已经毫不保留的给了你,如果此时你要离开我,你可让我可怎么活下去?」
  大成沉默了半晌,对孟庆玉说道:「可我是有媳妇儿的人,不能耽误你。」
  孟庆玉哭声更大,在电话里哀求道:「姐知道你媳妇并不爱你,姐可以等,等你们离婚,姐不会给你添乱的,只求你不要刻意躲着我,赶紧回来好吗,姐有话对你说。」
  大成长叹了一口气,只得答应下来。
  当大成再次来到孟庆玉家中的时候,发现孟庆玉竟然赤条条的站在自己面前,美目哭的已经有些肿胀,见大成到来,便嘤咛一声钻入了他的怀中,粉拳不停的敲打着大成的肩头,嘴里不住的埋怨道:「狠心的弟弟,你怎么舍得让姐姐一个人在家,你可知道,姐姐现在有多爱你?」
  大成也从未被一个女人这样倾心过,尤其是他感受到妻子春杏的冷漠之后,曾一度自暴自弃,如今他眼中的美艳贵妇孟庆玉,竟然对自己表达如此浓烈的爱意,大成也觉得有些对不起人家,当下将孟庆玉一把抱起,吻住了她红彤彤的小嘴,抬腿往卧室走去。
  「好弟弟,今天先让姐姐休息一下,姐下面现在疼的厉害,都是你这个狠心的老公,昨天也不知道轻一点,你看看,人家下面都被你插成什么样子了?」
孟庆玉躺在床沿上,将两条玉腿往两边一分,脚跟踩着床边儿,把她已经红肿如桃的阴户露了出来。
  大成跪在床下,靠近一看,发现孟庆玉的整个阴丘都有些红肿,尤其是阴道四周,赤红一片不说,而且孟庆玉的大小阴唇竟然一直站立着,模样肿大了好几倍。大成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心道昨晚只为了自己泄愤,竟然把人家操的如此不堪,当下大成开始伸出舌头,温柔的为孟庆玉舔起了她那两片可爱、红肿的小阴唇。
  「好弟弟,姐知道你厉害,可现在真不行,要不等一会儿你去给姐买点药膏,让姐先消了肿,晚上再给你行不?」
孟庆玉以为大成又要玩弄自己的身子,心里虽然恐慌,但又不忍拒绝,当下只得说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玉姐你误会了,真是对不起,弟弟看着你下面被我弄成这个样子,我心疼,我就想好好亲亲它。」大成忙解释道。
  「不用这样委屈自己,是姐自己的身子不争气,你别怪姐姐娇气就行,姐姐也是第一次碰到你这样勇勐的汉子,虽然姐被你弄的下体生疼,但姐心里高兴,你放心,等姐姐下面消肿之后,一定好生伺候你。」
孟庆玉现在变得事事都为大成考虑,说出话来也显得特别深情。
  「不委屈,姐,你都不知道你下面多漂亮,胖嘟嘟的好可爱,我想亲一辈子好不好?」
大成说完还刻意吻了一口孟庆玉花生米一样的阴蒂,逗得她咯咯一笑,表情变得妩媚起来。
  「大成,你说的是真心话不?」孟庆玉严肃的问道。
  「当然,天地为证,我虽然现在无法娶你,可我是真心喜欢你,以前我觉得你是老板,高高在上,我不敢有非分之想,如今既然天注定咱俩有缘,我就一定会对玉姐好,否则天打雷噼。」大成信誓旦旦的说道。
  「好弟弟,姐姐信,只要你对姐姐真心,多少年姐都愿意等,你既然喜欢亲姐姐下面,你就亲好了,姐姐也欢喜的很,只是怕你一会儿难受了,姐姐却不能伺候你。」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人,听到大成的誓言,孟庆玉心里如同被灌了蜜糖一样甜美,当下将双腿叉的更开,把红肿粉嫩的阴户送到了大成的嘴边儿。
  大成对孟庆玉娇美的阴户真是爱在心头,疼在嘴里,他用灵巧的舌头轻轻的在孟庆玉的阴唇之间来回滑动,并不时用自己的双唇吻含一下孟庆玉娇滴滴的阴蒂,只一会儿的功夫,孟庆玉的阴户便自动分离开来,露出了阴道内脆生生、鲜嫩嫩的穴肉。
  「哦……好舒服……好弟弟……你现在怎么这样厉害……只用舌头便让我欲仙欲死的……好痒……好弟弟让你受累了……姐姐下面真的好美、好美……」
孟庆玉的下体已经有穴汁分泌出来,情欲再次燃起,开始情不自禁的呻吟起来。
  「玉姐,你的穴水可真多,比我媳妇儿的水多多了,你的身子是不是水做的,真是爱死我了,还有你的小妹妹,胖胖的好可爱,就像一个小宝宝,好可爱。」
大成说的也是实情,他媳妇儿春杏跟他在一起的时候,确实分泌的淫水很少,不像孟庆玉这样敏感。
  「呜呜……那是因为姐姐爱你爱的紧……只要你一碰我的身子……我就想把自己的淫水都流给你……好老公……往姐的穴里面亲亲……姐早上刚洗过……不脏的……姐想多给你一些……」
孟庆玉说着用手将自己的阴户往两面拉开,把自己阴道的内部都露了出来。
  大成仔细端详,看到孟庆玉的阴户内穴肉横生,颜色是粉白交替,那些娇嫩的穴肉上布满了头发丝一样的毛细血管,只要大成稍微用舌头拨弄一下玉姐的下阴,她的阴户就会自动收缩一下,淫水也会同时被挤出一些。而且孟庆玉的阴道中,离穴口不远处有一块凸起的穴肉,圆润润、滑腻腻的,让大成甚是喜欢,当下便把舌尖探入孟庆玉的阴道中,舔到了那块凸起的穴肉上。
  孟庆玉一声甜美的呻吟,身体都跟着抖动了一下。随即两条大白腿一紧,将大成的脑袋紧紧夹在自己的大腿中间,嗲声嗲气的对大成说道:「讨厌……好弟弟……你刚才碰到我哪里了……怎么感觉跟过电一样……差点让我尿出来……」
  「好姐姐,你快把腿放开,让我再给你亲几下,我发现了你的一个小宝贝儿,太好玩了。」
大成好像发现了奇妙的宝物,催促着孟庆玉重新分开了大腿。
  孟庆玉刚才是因为太过紧张,其实她也感觉特别舒服,当下帮着大成把自己的阴户分开,让大成重新舔到了她那块敏感的凸起上。一时间,顿感下体麻、酸、酥、痒,各种滋味一并袭来,下身的淫液如开闸的洪水,奔流而出。
  「呜呜……好弟弟……姐要丢身子了……用力舔姐姐的穴儿……姐想全部泄给你……不要嫌弃姐姐下面……把舌头再往里伸一点儿……呜呜……好难过……
好舒服……啊啊啊……我到了……好弟弟快吻住姐姐的美穴……不要分开……」
孟庆玉穴中那块敏感的凸起,被大成连续舔弄了几十下,竟然把她舔到了高潮。
  「姐,舒服吗?」大成看着孟庆玉的反应,知道她已高潮,当下得意的问道。
  「嗯,老公,你好厉害,过来抱抱玉儿吧!」
孟庆玉疲惫的躺在床上,向大成伸开了玉臂,胸前波涛汹涌的大奶,正不停的晃动。
  「等一会儿,我给你把穴穴舔干净。」大成冲孟庆玉说道。
  「不嘛,好老公,我要你抱着我。」孟庆玉再次向大成呼唤道。
  大成看着貌美如花的玉人,频频向自己招手,急忙爬上床去,将她孟庆玉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老公,吃我的舌头,摸我的奶奶,玉儿喜欢你碰我的身子。」
孟庆玉将自己小巧嫣红的舌尖伸出唇外,送到大成口边儿,顺便将自己的一只乳房塞到大成的手中。
  「怎么了,你不是刚刚高潮吗,怎么又想要了?」
大成不解孟庆玉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如此放荡。
  「不是,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玉儿的身子都是属于你的,任何一个地方都是你的,不管什么时候,你都可以任意品尝、任意揉捏、任意折磨!」
孟庆玉此时看上去很激动,脸色绯红不说,一双美目中秋水荡漾,似是有万种风情,而今却只盯在大成憨厚的脸上。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放心,以后我会尝遍玉儿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插遍你身上的每一个洞洞,你说好不好?」
大成一边揉捏着孟庆玉光滑的美乳,一边小声与她交谈。
  「好,我的小老公,玉儿等着你,现在先奖励你吃玉儿的奶奶,要大口一些,你尝尝姐的奶奶软不软、香不香、美不美?」
孟庆玉说完,便将自己的一只玉乳塞入了大成的口中。
  两人就这样在床上柔情蜜意的缠绵到了中午。大成拿着孟庆玉开具的授权证明去了工地,他让大伙儿按照工程进度开始工作,自己则只待了一会儿,又匆匆忙忙的去药店给孟庆玉买了些消炎用的药膏,之后便回孟庆玉家去见他那个风情万种的小姐姐了。
  时间飞快,孟庆玉又在家中休养了三天,等到身体恢复之后,她便开车带着大成去了商场,给大成从头到脚买了一身价格不菲的行头,看着自己的小老公穿上新衣服,虽然个子不高,但也十分精神,这让孟庆玉从心里对大成更加锺爱。
  之后大成说要去田爷爷家看看,已经有一个多星期不曾见到老人家了,他要去探望一下老人。
孟庆玉本想跟着大成一起去,但大成却让她先回家做饭,说自己去去就回,不会耽搁太久。
孟庆玉有些不舍,在大成耳边小声说了一句:「你可赶紧回来,晚上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大成憨厚的一笑,跟孟庆玉在社区里分手,转身去了田爷爷家。
  老人因大成的到来很是开心,说什么也要大成吃了晚饭再走,大成心里挂记着孟庆玉,本想推辞,可就在此时,老人的孙女田丝丝突然从学校回来了。
  大成还是第一次见到田丝丝,等他看清田丝丝的模样之后,不由得在心中感叹:这才是真正的女神。
  田丝丝的个头足有一米七,比大成还高了半个脑壳,而且田丝丝并不是纯正的华人,她的眼睛是妖异的蓝色,身材苗条但看上去充满了活力,想是经常在学校参加运动,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带有一种高贵的气息,竟然让大成有些不知所措。
  好在田丝丝这个姑娘也不见外,见到大成之后竟然主动伸出了雪白的玉手,莞尔一笑道:「大成哥,我听爷爷说过你,你是他的救命恩人,是伸张正义的侠客。」
  「不……不是,我不是侠客,你别开玩笑了。」
大成竟然被眼前这个落落大方又如仙子一般的女孩捧的话都说不清了,开口便是磕磕巴巴的语不成句。
  「呵呵,爷爷你快看大成哥哥,都紧张的口吃了。」
女孩倒是觉得开心,被大成紧张的样子逗得花枝招展。
  「死丫头,别取笑你大成哥,他可是老实孩子。大成,你丝丝妹妹就是这个脾气,平时跟我也没大没小的,你别见怪,等你接触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她可是个直爽的女孩儿。」老人赶紧前来为大成打了圆场。
  「不……不见怪,妹妹长得好看,跟电影演员是的,我以前没看到过这种女孩儿,是我没出息,太紧张了。」
大成倒也实诚,竟然当着田丝丝的面儿称赞人家。
  「那就好,大成、丝丝,走,咱们爷仨儿去吃饭,对了,大成可要陪我喝两杯,我老人家难得高兴,不但孙女回来了,干孙子也来了,心里就是一个痛快!」
老人当下一手一个牵了大成和丝丝的手往餐厅走去。
  晚上吃的很开心,老人和大成各喝了半斤五粮液,要是以往大成也就到量了,但自从大成练了那本无名心法之后,不但身体变强,酒量也跟着长了不少。老人却没有了年轻时的酒量,吃过饭,他便回屋休息了,大成起身要走,丝丝却追了出来。
  「大成哥,你能答应我,以后常来陪爷爷吗?」
丝丝和大成一边在社区的水泥路上熘达着,一边问道。
  「当然,我也把他当成了自己的长辈,再说爷爷对我很好啊,我自然会报答他。」大成不明白女孩为什么会多此一问。
  「那就好,以后我回英国也就放心了!」女孩的语气竟然有些难过。
  「你要走吗?你不是才上大三,还有一年的时间吗?」大成追问道。
  「是,可爸妈催我回去订婚,你知道的,我妈妈是英国人,算起来也是个贵族,后来跟在英国求学的爸爸结合,我外公并不同意,因为英国有很严格的等级制度,他们希望我能回归家族,所以才催促我回去跟一个门当户对的贵族子弟结婚。」丝丝说起这些事儿来,神情难免有些沮丧。
  「你自己不愿意吗?」
大成也被勾起了好奇心,他还没有接触过资本主义的贵族阶级,一切对他来说都很新鲜。
  「当然不愿意,我喜欢中国,但我也又不想让爸妈为难,只是放心不下爷爷一个人在家,所以才求你常来看望他,大成哥,你可一定要答应我,我会从心里记着你的好。」丝丝真诚的对大成说道。
  「嗯,我答应你,我会帮你照看好爷爷,你也好好的,如果真的不喜欢跟你订婚的人,就赶紧回来,我代表祖国人民随时欢迎你!」大成认真的答应下来。
  「大成哥,你真逗,你还代表祖国人民呢,不过能认识你真的很开心,我走了,你也要好好的,这是我的电话,有事儿常联系,改天我请你吃饭。」
丝丝说完把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字条塞给大成,笑嘻嘻的跑回了家中。
  大成看着丝丝美好的背影,心里觉得特别温暖,自从遇见老人,他的命运终于有所改变,但他在田丝丝身上感觉到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如果他现在有能力改变丝丝的命运,那老人就不会孤苦无依。
  走到孟庆玉家楼下时,大成看着家里亮起的灯光,又觉得一切温暖起来,不知道玉姐会不会怪自己,本来答应和她一起吃晚饭的,结果自己却食言了。当下,大成加快脚步,回到了孟庆玉家中。
  因为孟庆玉给了大成一套房子的备用钥匙,所以他没有敲门,等他进屋后,却发现孟庆玉没在客厅里,然后大成径直去卧室,终于看到了端坐在床沿上的孟庆玉。
  此时孟庆玉秀发未干,一张俏脸虽未施粉黛,却已然春染眉梢,双目几欲滴水,小巧的鼻尖,嫩红的小口,微微张开,如同少女般的面孔下,却穿了一套黑色的三点式情趣内衣,内衣如同纱网,两条粉臂和浑圆的玉臀皆露在外面,一双大奶被窄小的胸衣遮住乳头的位置,而那白白的乳肉却全无遮拦,颤巍巍的暴露在空气中,往下看,孟庆玉的下身则穿着一双肉色的露裆连裤袜,脚上踩着一双高跟、露趾的红色凉鞋,白嫩的小脚在近乎透明的肉色丝袜里显得更加诱人,尤其是从高跟鞋里露出的脚趾,图着黑色的指甲油,脚尖儿微微上翘,甚是俏皮可爱。
  大成不由的被眼前打扮风骚至极的女人撩拨的欲火中烧,双眼直勾勾的盯在孟庆玉的身子上,再也挪不开半分。
  孟庆玉双眼饱含温情,看着大成如痴如醉的表情,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已经对自己的身体着迷,当下心中又是欣慰又是紧张。
  没有一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迷恋自己的身体,孟庆玉当然也不例外,甚至她还有些担心大成会被自己惹火的打扮冲昏了头脑,激动起来会再次将她插的下不了地,当下她轻启贝齿,关切的对大成说道:「老公,你吃饭了吗,我去给你热热菜。」
  说罢,孟庆玉垂下桃红的脸庞,就要起身去厨房给大成准备食物。
  大成哪里肯多等一分一秒,在孟庆玉经过自己身旁的时候,大成趁机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一头扎进她的两乳之间,双手绕到孟庆玉身后,捧住了她丰满柔滑的美臀,嘴里不住的呢喃着:「玉姐,我的好姐姐,你今晚打扮好美,我爱死你了!」
  孟庆玉本就比大成高几公分,再加上今晚她特意穿了一双十公分的高跟凉鞋,被大成用力一抱,几乎站立不住,只得紧紧的贴在大成身上,嘴里小声撒娇道:「好老公,你先停下,玉儿这身子今晚就是给你准备的,你先去洗个澡冷静一下,千万别着急,就像上次一样,一上来就把人家弄得死去活来,玉儿可怎么承受得了。」
  「不行,我舍不得你,好姐姐,让我亲亲,让我摸摸,我快难受死了。」
大成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顶在裤裆里难受得紧,他恨不得现在马上就捅进孟庆玉的体内,尽情的杵她那条鲜嫩的骚穴。
  「好弟弟,慢一些,姐又不跑,乖乖宝宝,去洗洗澡,今晚咱们慢慢玩,姐一定会让你尽兴的。」
大成这一通乱摸,顿时让孟庆玉也乱了方寸,当下她就像哄孩子一样,把大成推进了浴室。
  其实孟庆玉何尝不想立刻就被大成压在身下,这几天因为自己小穴被大成插肿的缘故,一直没有与大成做爱,可偏偏大成又十分喜欢亲她的下体,两天的功夫,她的小穴就被大成亲了十几次,虽然期间她也被舔出几次高潮,但这哪里比得上那种被大成插的欲仙欲死的感觉,所以今天她见自己的下体已经恢复如初,特地买了这套催情内衣,就是想让大成好好入自己一番,却没有想到大成见到自己的这身打扮后竟然如此动情,她怕大成因为过于激动而提前射精,所以催促着大成先去洗澡,等他出来之后,两人可以放开怀抱,尽情的欢好一番。
  大成压抑着自己的欲火,在浴室里洗的飞快,此时他的脑子里全是孟庆玉那身撩人的装扮,还有她羞涩动人的表情,哪里有心思仔细洗澡,不到五分钟,大成便赤身裸体,挺着自己那条庞然大物,冲进了卧室。
  结果到了卧室之后却没有看到他渴望得到的人儿,只是床上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几个娟秀的小字:老公,我就藏在屋里,要是你能在十分钟之内找到我,我有更大的惊喜给你。
  大成看完,转身跑进了客厅,接着是客房、书房、厨房,最后连厕所也找了一遍,却没有发现孟庆玉的倩影。正在大成欲火难耐的时候,他听到卧室里传来一声娇笑,当下重新冲进卧室,仔细打量起来。
  就在卧室的窗帘下面,大成看到了一双穿着大红高跟鞋的肉丝美足,大成立刻走过去,单膝跪地,也不拉开窗帘,将窗帘下的一只美足连同高跟鞋一起捧在了手中。
玉足在手,大成轻轻的抚摸着这只不盈一握的丝袜美脚,手指感觉特别润滑,当下便把美脚上的鞋子除去,双手紧紧握住这只美足,鼻子也跟着凑了上去。一股清新的香水味从这只美脚上传来,大成情不自禁的吻在了这只玉足的脚背上。
  孟庆玉躲在窗帘后面,她没有料到大成会亲吻自己的小脚,当下害羞的把脚往回一缩,结果被大成连脚带人一起拽了出来,又摔到在大床之上。
  大成依旧没有放开孟庆玉的美脚,反而捧在手心里仔细的吻了起来。
  孟庆玉从未被一个男人这样疼爱过,她没有想到就连自己的脚儿大成也会如此喜欢,心里真是又感动、又自豪,当下也不再害羞,将自己的小脚绷的笔直,任大成将自己的脚尖全部含住。
  大成也是第一次玩弄女人的丝袜美足,可他第一次玩就碰到了孟庆玉这一双小巧、秀美的浪脚儿,当下一发不可收拾,吻、咬、舔、吸、嗅全部用上,最后干脆含住了孟庆玉的半个小脚丫,把她的脚趾隔着丝袜挨个吸吮了一遍,真个好生过瘾。
  孟庆玉一开始只是感觉害羞,结果被大成亲吻了一会儿之后,只觉得一种麻酥酥的快感从自己的脚上传来,沿着大腿一直传进心坎了,最后她的下身都变得潮湿起来,脸色也越来越红。
  大成拿着孟庆玉的一只丝袜脚玩了近五分钟仍旧意犹未尽,反而将她的另一只秀足也握在了手中,按在自己的脸上,使劲嗅起了上面的香味儿。
  「好弟弟,别玩玉儿的脚了,姐的身子都发浪了,你就赶紧疼疼姐姐吧。」
孟庆玉动情的呼唤着她的郎君,下身已经变得灼热起来,她希望大成可以进一步占有自己。
  「不,我喜欢玉姐的小脚丫,不但要亲它,还要日它呢。」
成说完,站起身来,双手捧了孟庆玉的一对美足,用它们夹住了自己坚硬无比的肉棒,屁股不自觉的前后摆动,鸡巴被孟庆玉的两只丝袜美脚一摩擦,竟然有种说不出的快感。
  孟庆玉此时也感受到了大成的雄壮,她看着在自己双脚之间来回搓动的大肉棍,心里就感觉它已经进入了自己的身子一样,当下双脚配合大成的动作,将他的鸡巴夹的更紧,更严密。
  如此又玩了大约五分钟之后,大成虽然还不腻烦,孟庆玉却再也忍耐不住,她热乎乎的美穴此时已经春情泛滥,穴中的蜜汁不知流出了多少。当下孟庆玉再次出声恳求道:「好弟弟,你且休息一会儿,让姐姐也伺候你一回。」
  「我不累,姐姐你躺着就行,让我再日你的小脚丫一会儿。」
大成不知庆玉心中所想,还在不停的抽弄着她的美足。
  「我知道老公你身体棒,可玉儿已经忍不了了,你看,玉儿的下面已经淌水了,你要玩儿,就玩姐的穴穴好不好,真的很痒。」
孟庆玉双腿微微一分,露出了自己湿淋淋的阴户,在两片丰厚的阴唇中间还夹着一条纤细的绳子。
  大成觉得奇怪,当下放开孟庆玉的双脚,将她的丝袜美腿往两边一分,终于看到了孟庆玉今晚穿的竟然是丁字裤,在她的两腿之间只有那一条细细的带子,根本就无法遮蔽她饱满阴户。
  「玉姐,你穿这衣服有啥用,什么都盖不住。」大成不解风情的问道。
  「傻弟弟,姐姐还不是为了你,这不是男人都希望女人穿的丁字裤吗,怎么,你不喜欢吗?」孟庆玉答道。
  「玉姐你对我可真好,你今晚真的太性感了,这就是你说的惊喜吧,我太喜欢了,我爱你的身子,爱的小穴穴,爱你的小脚丫。」
大成说完,用嘴唇将孟庆玉胯间的带子往边上一拱,张嘴便含住了她那颗勃起已久的阴蒂,舌尖开始不停的在上面拨来拨去。
  「慢一点,你干嘛亲的那么使劲儿,是不是又想把姐舔丢了身子,姐今晚可要丢在你的大宝贝上,好弟弟,你也上床上,让姐姐亲亲咱们的宝贝疙瘩。」
孟庆玉被大成勐然含住阴蒂,心都跟着哆嗦起来,美穴中空虚的十分难受。
  大成在床上转了一个身,他用双膝跨过孟庆玉的双肩,将自己直挺挺的肉棒送到了孟庆玉的面前两人经过三天的亲密接触,对彼此的身体早已熟识,孟庆玉对大成的这条鸡巴简直视若珍宝,每次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她恨不得天天含在嘴里,怎么都亲不够、吃不烦,而且只要她含住大成的龟头时,她的心里就有一种没来由的安全感。
  大成把鸡巴塞到孟庆玉嘴里之后,便趴在她的双腿之间为她吃起了美穴,但只舔了一会儿,大成又开始想念她的丝袜美脚,当下便起身跪在孟庆玉的头顶上,鸡巴还插在她的口中,一伸手将孟庆玉的美腿搬起,双手抓着她浑圆的脚腕,将她两只小美脚倒提在空中,张嘴吻在了她粉嫩的脚趾上。
  孟庆玉噗嗤一笑,吐出大成的鸡巴,娇声埋怨道:「讨厌,那么嫩的穴穴你不爱吃,反倒光知道亲人家的脚,以后罚你天天晚上给姐姐洗脚。」
  「好,就是给你洗一辈子脚,我也愿意,谁让你的脚儿生的这样漂亮。」大成开心的说道。
  「就光是脚长得好看啊,姐的身子你就不喜欢吗?」孟庆玉继续跟大成撒娇。
  「谁说不喜欢了,我现在想就插你的大奶子。」
大成说完,一转身跪在孟庆玉腰间,将自己的大肉棒横在了孟庆玉的两只大奶中间。
  孟庆玉冲大成白了一眼,双手在两边捧住自己的一对豪乳,将大成的鸡巴紧紧包住。
  这几天大成虽然没有插弄孟庆玉的下体,但也在她的豪乳和小嘴里发泄了几次,今晚孟庆玉穿着只盖住乳头的内衣,让大成插的格外卖力。连续抽插了数十下之后,大成突然将孟庆玉的脑袋抱起,将自己的大肉棍狠狠的插入了她的口中,直插进去十几公分,一直插到她的喉咙位置。
  孟庆玉连声咳嗽,可不敢把嘴闭上,被大成往自己的喉咙里接连戳了几下,眼泪就呛了出来。
  大成连忙将鸡巴从孟庆玉艳红的小嘴中抽了出来,关切的问道:「咋了,是不是把你顶的难受了。」
  「你咋这么狠心,人家的身子都给你了,你也不知道珍惜。」孟庆玉委屈的说道。
  「好姐姐,是我太激动了,我现在就想插进你的身子里。」
大成亲了亲孟庆玉梨花带泪的脸庞说道。
  「那人家的香奶,你还玩不玩儿了?」孟庆玉竟然还不想开始。
  「咋了,玉姐,你刚才不是就想要吗?」大成焦急的问道。
  「想是想,可我想让你多玩一下我的身子,今天晚上这么宝贵的时间,我不想让你太快射精,你射精之后,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疼我了。」孟庆玉说的可怜兮兮。
  「我的傻姐姐,你可是我眼中的宝贝,如果不是怕你心烦,我真想天天把你压在身下,没日没夜的亲你的身子。」
大成说完,已经将孟庆玉的双腿扛在了肩头,龟头在她的穴口撩动起来。
  「老公我怕,今晚你轻一些对玉儿好吗,我想好好感受你的强壮。」
孟庆玉又感觉到了那颗骇人的龟头,连她的子宫都跟着紧张起来,在她的身体内发出阵阵难以平静的颤抖。
  「好,你说停我就停,一定不让你再感到难过。」
大成说完,轻轻往前一探身子,龟头便破开了玉姐的穴门,嵌入了她的美穴中。
  孟庆玉紧张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牙齿咬着朱唇,一动也不敢再动。
  「疼吗?」大成觉得孟庆玉此刻既可爱又可笑,自己的鸡巴刚插进去五公分而已,竟然把她吓成这个样子。
  「还好,就是有点涨,你再往里一些。」
孟庆玉知道大成心疼自己,没敢往里使劲插,就让他继续再进去一些。
  「这样能受得了吗?」
大成再往前一顶,鸡巴又进去大约5公分。
  「嗯,还可以再往里一些。」
孟庆玉现在只是觉得下体发胀,却没有酸楚的感觉。
  「现在呢?」大成又将自己的鸡巴往里插了一些,直到龟头顶到了孟庆玉那颗软绵绵的穴心子之后方才挺了下来。
  「顶到了,好弟弟,就这么深行吗?再深就是姐的子宫了,你要是真想插进去,姐也不怪你,但你可不能太用力,玉儿真的被你日怕了。」
孟庆玉柔声对大成说道,她也知道这样做会让大成无法尽兴,可她确实有些害怕大成的大龟头。
  「好,我的小玉儿,只要你开心就行。」
大成心里明白,以后的时间长了,总有一天孟庆玉会完全接纳自己的肉棒,何必急在这一时呢,当下便小心翼翼的抽插了起来,每次都留下几公分阴茎在外面,只把大半条鸡巴和龟头全部插入,虽有遗憾,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呜呜……好老公……委屈你了……是玉儿自己的身子不争气……还要连累我的小老公不能尽兴……不过玉儿以后会补偿你的……等我再被你多疼几次……
一定会让你可劲儿的收拾……呜呜呜……又顶到了……老公……你真棒……不用全力就可以顶到玉儿的穴心心……玉儿真的好幸福……来……姐给你好吃的……
这一对儿脚儿都是你的……老公……你喜欢吗?」
孟庆玉小穴紧裹着大成的肉棒,将自己的双腿一弯,将自己的一双玉足送到了大成的面前。
  「喜欢,好姐姐,你的脚儿是这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我想给你脱了丝袜吃,你同意吗?」
大成的巨棒不停的抽插着孟庆玉的小穴,双手则捧住她的一对美脚儿,将她的足尖回圈吃进口中。
  「呜呜呜……老公……玉儿的身子都是你的……你要怎么样就怎样吧……只要你喜欢……姐明天多买一些丝袜……天天换着伺候你……」
孟庆玉说完,将双腿伸直平放在大成肩头,任他将自己的丝袜扯去。
  「姐,你保养的真好,连脚丫都长得如此细嫩,脚上的肉肉都是软软的,晚上我想抱着它们睡觉行不?」
没有了丝袜的阻隔,大成将孟庆玉兰花一样的脚趾轮番舔舐了一边,最后还将她左脚的五趾全部含在嘴里,舌尖在她的趾缝中游走起来。
  此时孟庆玉的下体次次被大成坚硬似铁的肉棒杵到花心,美穴中的快感漫游开来,身体百骸无不欢喜,心中更是充满了柔情蜜意,看着自己的小老公又如此喜欢自己的双脚,她哪里会半点儿反对。
  「哦哦哦……老公……你说什么玉儿都答应你……但玉儿也有个要求……」
孟庆玉娇喘着说道。
  「啥事儿,玉姐你就说吧。」大成亲着孟庆玉的脚跟说道。
  「以后……不要再叫人家姐姐了……行吗?」
孟庆玉此时已经美穴外翻,淫汁四溢,身体柔若无骨。
  「那我叫你啥?」大成停下抽插,诧异的问道。
  「不要停……好老公……叫我玉儿……或者浪玉儿……骚玉儿……美玉儿都行……只是别再叫我姐姐……那样我会觉得你终究会嫌弃我老的……老公可以再深一点了……」
孟庆玉感到大成下身一停,自己的穴中真是瘙痒难耐,当下把屁股摇得如同一个拨浪鼓,此时大成的龟头正顶在她的穴心子上,她如此一摇屁股,她那颗软绵绵、热腾腾的花心立时被大成的龟头冲撞开来,子宫里里面传来一种空荡荡的感觉,急需有什么东西可以填满。
  「骚玉儿……我的美玉儿……你可忍住了……别怪老公心狠……」
大成听孟庆玉终于肯让自己再插进一些,当下把鸡巴用力一戳,他那颗坚实的龟头便钻入了孟庆玉的子宫之中。
  「啊啊啊……老公……你别动……你感觉到了吗……你又进入玉儿的子宫了……这是玉儿最宝贵的地方……只有你一个人进过的地方……也是玉儿以后给你怀宝宝的地方……玉儿感觉穴穴里面好酸好酸……可玉儿的心里好美好美……老公……你感受到玉儿的娇柔了吗……你感受到玉儿温暖了吗……玉儿是属于你的……不但是脚儿和穴穴……就连玉儿的子宫也是你的……老公你开心吗?」
孟庆玉终于在情欲浓烈的情况下接受了大成的肉棒,她的子宫紧紧包裹着大成的龟头,一刻也不舍得分离。
  「老婆……你的下面好软好暖……我都舍不得操你了……」
大成已经感受到了孟庆玉对自己的情谊,一时间,他感觉孟庆玉既像是自己的妻子,又像是自己的母亲的一样,对自己竟然如此的溺爱。
  「玉儿可以的……老公你来吧……玉儿心甘情愿被你插进子宫……来……老公……吃着玉儿的一只香奶……尽情的操玉儿的美穴吧……老公大力一点……不要停啊……玉儿要泄给你了……丢了……丢了……射进来……都射进玉儿的子宫里……好美……好烫……我的好老公……玉儿的亲汉子……我真的好舒服……」
孟庆玉的这次高潮是她有生以来感觉最完美的一次,子宫大开,里面被射满了滚烫的精液,就连她的玉户此时已经痉挛起来,发出疯狂的颤抖。
  大成因不忍孟庆玉再多受苦,在破开她子宫的一霎那,他也不再有所保留,在孟庆玉高潮时,他也随即射了精,之后没拔出肉棒,抱着孟庆玉一翻身,让她趴在了自己胸口上,而自己的鸡巴依旧占据着孟庆玉的阴户。
  两人拥抱着足有十分钟,而大成的肉棒却一直没有脱离孟庆玉的下体,本来已经变小的肉棒,随着大成的情欲复苏,再次变得威勐起来。
  「老公,你好棒,咱们的宝贝又变硬了。」孟庆玉幸福的称赞道。
  「它是舍不得你这个大美女,你难受不,要不我先拔出来。」大成关切的问道。
  「不要,我喜欢夹着它,再说今晚我要做你最乖巧的老婆,怎么能让你败兴,你放心好了,玉儿心里也想让你多占有几次,不过现在先让它在我妹妹里面泡一会儿,等玉儿攒攒劲儿,再让你美美的干上一回。」
孟庆玉今晚也变的兴奋异常,一边说着,一边低头轻轻亲吻着大成的乳头,很快两个人又变得兴奋起来,身体再次交叠在一起。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1/04/25 15:06:58

六、玉米地里闹春 春杏海奎野合
转眼到了秋天,这半年里大成几乎成了孟庆玉公司的老板,大事小事孟庆玉全部都交给他去做,而她自己却整天待家里,除了给大成洗衣做饭,就是和大成一起欢好,宛然一个居家小妇人的做派。
公司在大成的努力下越做越好,最近又接了几个大工程,孟庆玉也只得重新跟着忙了起来。
一开始大成还不好意思在同事面前跟孟庆玉表现的特别亲密,反而是孟庆玉总当着大家伙儿的面,一口一个老公,一口一个亲爱的冲着大成叫,没几天功夫,大家也就知道了大成和孟庆玉的关系,大家除了嫉妒,更多的是羡慕大成找了孟庆玉这样漂亮又有钱的富婆。
但有些话传来传去也就变了性质,后来大家当着大成的面也开始叫他小白脸,这让大成的心里感觉不平衡,他四处奔波换来的劳动成果,在别人眼中只是孟庆玉施舍给自己的。
中秋节的时候,大成突然想家了,他想离开北京,不想再让别人把他当成吃软饭的。而且大成也想回去跟春杏做个了断,好离好散,这样下去对彼此都不好。
犹豫了几天后,他终于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给了孟庆玉。
孟庆玉当然不同意大成离开北京,现在她的公司正处于上升期,根本就不能空人,所以孟庆玉没办法跟着大成一起走。但放大成一个人回家,孟庆玉又担心大成会一去不回,当时听完就哭成了泪人,抱着大成死活不肯撒手。
大成知道孟庆玉现在对自己特别依恋,就许诺孟庆玉自己回去之后,保证一天给她打一个电话,一到周末就回来跟她团聚。孟庆玉这才同意,并且孟庆玉还告诉大成,之后她再也不接工程,等手头的工作忙完,她就关了公司,去老家和大成一起生活。
大成听了甚是感动,当夜又要了孟庆玉半个晚上,直把她累得筋疲力尽才满足的睡去。
在北京的这几个月,大成已经学会开车,第二天走的时候,孟庆玉将自己的帕萨特送给了大成,让他来回也方便一些,并给了大成五十万块钱,希望他快点把事业开展起来,有了资本之后再来接她。
大成也没推辞,临走前他又去田爷爷家跟老人道别,还特地打电话给田丝丝说明情况,说他每个月还是会回来看往老人。
等这些事儿都办好之后,他又去金店给孟庆玉买了一条白金的脚链,亲手戴在了孟庆玉的脚腕上,最后深情的在孟庆玉的双脚上各吻了一下,之后两人才依依惜别。
当天夜里,大成就直接把车开回了村里,但他并没有回家,他怕撞到妻子春杏和刘海奎偷情的龌龊行径,于是他把车停在了拴住的诊所门口,去拴住家里。
说来也巧,大成回村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一点多了,拴住竟然没睡,他正和勐子在屋子里喝酒,原因是勐子前段时间从看守所出来之后,直接去了广州,在广州晃荡了几个月也没挣下钱,今天也是刚回来,拴住正在给他接风。大成的到来自然让拴住和勐子特别开心,三人一直喝到凌晨,才各自睡去。
快中午的时候,大成起来要回家,见勐子和拴住还在睡觉,他也没有叫醒二人,一个人悄悄的出了门。
大成到家的时候,发现家里竟然没人,他心想可能春杏是回了娘家,当下也没多想,在床上练了几遍吐纳心法,刚想睡个回笼觉的时候,却发现春杏的枕头底下竟然藏着一根橡胶材质的自慰棒,足有十八厘米,虽然没有自己的鸡巴粗长,但也真够分量的,大成不由得想起妻子春杏跟海奎偷情时的骚样,看来海奎也不是常有时间来陪春杏,否则她怎么会用到这玩意儿。
当下大成把自慰棒放回原处,开始在屋子里四下寻找他与春杏的结婚证,他想这几天就把婚离了,之后去县城开个装饰材料公司,就彻底与春杏断了联系。
结果找来找去,找到了写字台的抽屉,打开之后虽没看到他们俩的结婚证,却发现了一摞装避孕套的盒子。大成数了一下,足有十二个,空的七个,满的四个,还有一个用了几只的。
大成掰手指一算,一个盒子装10只避孕套,而他距离上次回家不过7个多月,也就是220天左右,春杏竟然和别的男人用掉了70多个避孕套,平均三天一次,这还不排除春杏来例假的时间,这也太频繁了,当下大成觉得自己真是太窝囊了,自己头上的那顶帽子,恐怕已经绿的发亮了。
这堆破纸盒,就像一把带有毒药的匕首,深深插进了大成心脏,此刻大成失去的不是生命,而是尊严,他已经知道了妻子春杏背叛自己的事儿,但没有想到她竟然如此放肆,在自己离家之后,她几乎是和别的男人夜夜笙歌,这让着实让大成接受不了,他要让春杏后悔,后悔对自己的不忠。
大成强压怒火,当下便不动声色的把家里的物品放回原位,再次出门去了拴住家,叫上自己的两位兄弟,开车去县城最大的饭店『金龙美食城』喝酒,大成也不顾勐子和拴住的劝阻,叫了满满一桌菜,三人又开始喝了起来。
大成并不知道,其实春杏并没有走远,因这几天地里的棒子已经成熟,虽然她们家只有几分庄稼地,但总要把玉米收回来才行,今早上一大早她便骑着电动车去村子北面的五里坡,她之前已经与刘海奎说好,由刘海奎来帮她把棒子拉回家。
海奎为了能长期占有春杏这个小荡妇,也舍得力气,只是这几天老婆红霞好像听到了村里的风言风语,她一听说海奎要去帮春杏家收玉米,心里气就不打一处来,大早上跟海奎吵了一架,之后气势汹汹的跟着海奎一起来了五里坡。
春杏看到红霞脸色不好,当下也没敢和海奎多说话,三人各自沉默了半晌,到中午的时候,红霞的父亲刘二喜来寻她,说是托人从渖阳运来一批便宜衣服,让红霞下午骑着三轮车跟他一起去县城摆地摊,马上就到了农闲的时候,想着赚几个钱儿贴补家用。
红霞在地里帮春杏忙活了一上午,心里本就有气,尤其是她看到春杏和海奎眉来眼去的模样,早就不想管这些糟心事儿了,当下扔下手里的棒子,跟着铁公鸡刘二喜回了村里。
海奎见红霞一走,脸上顿时有了笑模样,他回头看了一眼春杏,发现这娘们儿正坐在玉米杆下休息,身上穿的花褂子已经解开了两个纽扣,在春杏用手给自己扇风时,她胸前的一对大奶跟着不停颤动,看着呼之欲出。
海奎下身又不安的躁动起来,这几天红霞把自己看的贼紧,他已经跟春杏有半个月的时间没在一起了,今天本想借着帮春杏收玉米的机会,好生操一会儿这个骚娘们儿,结果自己的老婆红霞竟然死皮赖脸的跟过来监视自己,一上午的时间,海奎连春杏的身子都没能碰到。此时红霞已经离开,海奎总算可以如愿以偿。
当下海奎走到春杏旁边,低身靠在她的身旁,双手往她高耸的胸脯上摸去。
「去去去,你赶紧回家找你那个母老虎的媳妇去,别碰我。」春杏心里有气,语气也不温和。
原来几天前,春杏就一直让海奎到自己家来跟自己欢好,但被海奎一再推脱说自己老婆管的严,现在他不敢再去找她了,后来干脆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也不回了,这下可把春杏给气疯了。
直到昨天下午,她在村里的大街上碰到海奎,把自己家要收玉米的事儿告诉了他,海奎满口答应,而且还特地告诉春杏,让她多带几个套套,春杏立时气消了一半。结果早上到地里一看,海奎竟然带着他家的那只母老虎来了,这不是诚心气自己吗?所以当海奎往自己身边一凑的时候,春杏也没有给他好脸儿。
「干啥呀,你以为我愿让红霞跟过来吗?她已经开始怀疑咱俩了,我不让她跟着不是明摆着告诉她咱俩有事儿吗?」
海奎也觉得委屈,自己好心好意的来帮春杏收玉米,挨热受累不说,还得看春杏的脸子。
「咱俩本来就有事儿,现在村里谁不知道咱俩的关系,我现在走在村里,你知道有多少人在我背后指指点点吗?你到底还要不要跟我一起过,要是你真不打算跟我结婚,就别再来找我,跟你家的母老虎好好过日子去吧。」
自从过年的时候,春杏和大成来了一次不和谐的性生活,她越发觉得大成没用,她心想自己不过刚刚24岁,正是女人的大好年华,怎能就此一辈子守着大成这个没用的男人。
本想给自己找个下家之后,跟大成把婚离开,大不了自己净身出户,反正家里也没多少存款,只要男人中用,能三不五时的让自己做一回女人,比什么都强,她春杏也不是不能吃苦的女人。
可惜她跟海奎的事儿已经流言满天飞,村里妇孺皆知,谁还敢娶她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何况海奎早已放出话来,谁要敢靠近春杏,他就点谁家的房子。
结果春杏只能希望海奎跟红霞早点儿分了,她也好正大光明的嫁给海奎。为此春杏几乎事事都依着海奎,就连他每次跟自己欢好时,都要用一条橡胶制的假鸡巴来玩弄自己的身子春杏都同意了,目的就是为了让海奎早点离婚,跟她一起生活。
最让春杏生气的是:从三个月前,海奎就点头答应说要给春杏一个名份,结果这都过了三个月了,海奎还是敷衍她,而且春杏知道海奎压根就没打算离婚,他只是贪图自己饱满的身子,还有就是他喜欢变态的折磨自己,估计这一些他在家没法儿对红霞施展,所以他才一直哄骗着自己。
「行,不让碰就不让碰,咱刘海奎又不是没有女人,这玉米你自己收,我回家帮红霞练摊去。」
海奎说完扭头脱下裤子,拿出他那根儿乌黑的大肉棍,对着一棵玉米杆儿撒起尿来。
春杏虽然嘴里在一直说着气话,但近两年自从她和海奎相好之后,她的身子早就被海奎调教的奇淫无比,性欲比洗头房的娼妓还强,她看着海奎在自己面前握着自己那条粗壮的鸡巴,尿液就像自来水一样洒在玉米杆下,发出很响的「哗哗」声。春杏顿时有些按捺不住自己体内的欲望了,她疾步向前,一把将海奎还在撒尿的鸡巴牢牢攥住,大声对他说道:「不许尿在我家地里,出去尿!」
「不尿你家地里,我尿你逼里啊?」
海奎憋得难受,一把将春杏的手推开,继续往外撒尿。
「你个臭流氓!我让你尿!我让你尿!」
春杏听海奎说那些不要脸的话,当下用自己的小手捏住海奎的鸡巴根,另一只手轻轻的拍在他的龟头上,龟头上还挂着透明尿液。
海奎低头一看春杏站在自己跟前儿,小手紧握着自己的肉棒,她的脸蛋儿此时已经变得红扑扑的,喘气都变得急促起来。他知道这是春杏兴奋的表现,当下双手搂着春杏的肩膀,双臂一用力,将她按倒在两排玉米杆之间的地垄里。
「走开!你放开我,赶紧滚开!你个王八蛋,你再动手,我就喊人了,反正我已经是人人皆知的淫妇了,快来人啊,有人强奸我,救命啊!」
春杏被海奎压在地上,一对大奶立马落在了他的掌中,并开始被他大力的揉搓起来,而且海奎的下身正顶在春杏的裤裆处,在两人撕扯中,海奎的大龟头不住的碰撞在春杏的穴门上,没几下,春杏的下体便被撞的一团火热。但她就是不想让海奎好过,故意大声喊叫,让海奎着急。
「我的宝贝杏儿,你快别喊了,再喊,我就拿鸡巴给你把嘴堵住!」
海奎确实害怕,他主要是怕红霞再次回来,那非得跟他闹翻了天不行,他这个媳妇儿虽然贤慧,但脾气确实不好,不如身下的贱货春杏,对自己那可真是百依百顺,平时怎么玩弄她的身子,她都乐意配合,没料到今天春杏竟然一反常态,不让自己日她了。但海奎心里明白,春杏这是故意跟自己过不去,等一会儿只要自己把鸡巴往她骚穴里一送,保管她像平常一样,浑身都得发浪。
「快来人啊,来抓刘海奎这个老流氓!」春杏还在大声叫喊。
海奎当下往前挪了挪身子,半蹲着双腿,双手捧起春杏的脑袋,不由分说,将自己尿液未干的龟头塞入了春杏口中。
春杏急忙把头往回缩,可无奈自己的脑袋被海奎这个王八蛋紧紧的按在裤裆前,他那条臭不可闻鸡巴已经顶进了自己的喉咙,当下春杏双手握拳,不停的捶打在海奎的腰上,但没有丝毫的作用,反而被海奎将自己的小嘴当成了小逼,用他那条粗壮的鸡巴,快速在自己的口中抽插了起来。
春杏一狠心,用力一咬,登时把刘海奎疼的屁股一缩,把自己的大鸡巴从春杏的口中抽了出来。
「操你妈的,你要让老子断子绝孙啊!」
海奎等着双眼,看着自己阴茎上两排清晰的牙印,大声骂道。
「我就是要咬烂你这条害死人不偿命的臭鸡巴!」
春杏说完,身体往前一趴,双手搂住海奎的熊腰,再次将海奎的龟头含在口中,这次她没有再咬下去,反而用自己的红唇将海奎的龟头咂住,舌尖不停的在他龟头上面滑动起来,而且不时用她那小巧的舌尖,往海奎的马眼里钻一下,把海奎爽的双腿直哆嗦。
「杏儿,你真是打一棒子给个甜枣,不过你这口活绝对好使,比俺家那个木头强多了,所以哥就是离不开你呢,真他娘的爽。」海奎一边享受着春杏的服务,一边夸赞着她。
「那你还不离婚,以后我要是成了你媳妇儿,天天给你吃鸡巴,晚上你让插到我嘴里睡都行!」春杏趁机再次提起让海奎离婚的事儿。
「不是给你说过了吗?咱们要是真结婚了对两家都不好,我可怎么跟俺大成兄弟交待!」海奎又开始推辞。
「别拿大成那个没用的男人说事儿,以前我不知道你们的关系,现在我还不知道吗,大成从小就被你欺负,什么兄弟情义,都是骗人的,你就是想白玩我的身子而已!」
春杏早就听邻居说过了大成和海奎的关系,她现在知道海奎说的都是骗人的鬼话。
「啥叫我光欺负他,你是没见过我对他好的时候!你倒是赶紧吃啊,别停!」
海奎狡辩道。
「你倒是说说你对他哪里好了,要是你能说出来,我就继续给你舔鸡巴,要是你说不出来,你就给我舔小屄!」春杏还跟海奎较真了。
「你说他成年不在家,家里的庄稼是我帮着收的吧,还有,他不能让你满足,也是我帮他疼媳妇的吧,这还叫不好吗?」海奎说完,自己都笑出声来。
「去你个王八蛋,你白白日了人家媳妇儿快两年,你还好意思说是帮人家,赶紧起来,给我舔舔下面。」
春杏把海奎往后一推,把自己下身的衣物脱了下来垫在自己屁股底下,两条丰腴结实的大腿往两边一分,把自己那个骚哄哄、水渍渍的浪穴露了出来。
此时春杏的小穴已经不似往日的粉红,两片阴唇已经因海奎长期的玩弄而变成了紫红色,而且阴唇上明显有了皱褶,就像两块晒干的橘子皮一样,晃荡在她的阴道边上。
「我去拿水先给你冲冲。」
海奎隔着半米已经闻到了春杏下体散发出的骚味。
经过这一上午的劳动,春杏下面的骚屄早就被汗水和淫水湿透,加之天气炎热,不骚才怪呢!
「不行,就这么舔,你刚才刚撒完尿就把鸡巴往我嘴里捅,我都没有嫌弃你,你现在倒是嫌弃我了,你还有良心吗?」
春杏说着便脱下自己的一只布鞋,一扬手砸在了已经转身去拿水的刘海奎的后背上。
「行行行!不洗就不洗!我先闻闻,好家伙,也太骚了,还有一股酸味儿!」
海奎在春杏的耻部一嗅,当下眉头紧皱的说道。
「骚也是你操出来的!这两年你说你都操过我多少回了?起码有两百回了!
人家一个好端端的小美穴硬是让你玩的又骚又烂,你不但用鸡巴操、用手抠、用脚趾头戳,还拿东西往里面塞,现在人家的穴穴让你玩的颜色都变了,你反而嫌人家下面骚了,有本事你别再碰我啊!」
春杏听海奎嫌弃自己的下体,心里肯定不舒服,她非常在意海奎对自己的看法。
「不骚!不骚!我这就给你舔,我的小宝贝儿,你的穴是世界上最漂亮的行了吧!我的妈,真酸。」
海奎也不愿再跟春杏斗嘴,当下把头一低,双手托了她的屁股,屏住呼吸,急速的用舌头在春杏的穴门前舔了两个来回,把她阴户前的污秽物舔净之后,吐在了旁边,之后长出一口气,顿感嘴里又酸又涩,还有股咸咸的味道。
「把舌头插进去,舔舔里面。」
春杏的下体被海奎胡乱一舔,立马变开始发浪了。
海奎没有听春杏的命令,反而用嘴唇叼着她两片松弛的阴唇,使劲儿往上一拉,春杏的阴唇被拉长了足足三厘米左右。
「起,你还往外拽。」春杏不满的说道。
「傻娘们儿,你懂什么,你现在的骚逼叫蝴蝶穴,你没看见你的阴唇现在就像两片蝴蝶的翅膀吗?这可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宝穴,男人都喜欢吃它!」海奎忙解释道。
「你可别忽悠我了,就是让你玩的变形了,以后大成要是发现了,肯定会怀疑我的。」
春杏有些担心,毕竟她和大成还是合法的夫妻关系。
「怕什么,大成那个傻小子啥也不懂,你就说自己长成这样的,他还能不信啊!」
海奎说完,便三根粗壮的手指插进了春杏的蜜穴,在春杏娇嫩的阴道里大力的抠掏了起来。
「哎呦……你个王八蛋……洗手了吗……就往人家穴里插……哎呦……你轻点儿……人家的穴就那么不值钱啊……每次你都这样折腾……」
春杏一边骂着海奎,一边享受着他给自己带来的刺激。
「操,还是啥好东西吗,我能给你玩玩就不错了,赶紧把套子拿出来给我带上,我要日你。」海奎没好气的对春杏命令道。
「日就日,就怕一会儿你又得提前缴枪,你现在是一次不如一次了。」
春杏说着从身下的衣服里拿出一个避孕套,撕开之后,给海奎套在了鸡巴上。
「去你妈的,赶紧趴下,把骚屁股噘起来,让你说我,不日烂你,你是不知道哥的厉害!」
海奎让春杏像狗一样趴在自己身前,他则扶着春杏的肥臀,使劲把鸡巴操进了春杏的阴户中。
「奎子哥……你今天的鸡巴真硬……又戳进杏儿的骚窝窝里了……使劲儿操……让杏儿看看你还能不能把杏儿操尿了……鸡巴真大……把杏儿的穴穴都塞满了……」春杏讨好是的大声呻吟,就为了能被海奎多入自己一会儿。
「操死你个骚货,现在你的骚屄都这么松了,还他妈这么多水,看我不干死你!」
海奎已经不像当初刚得到春杏时那样珍惜她了,话语间充满了嫌弃的意味。
「讨厌……人家下面松还不是让你操的……奎子哥……再加把劲儿……杏儿要就到了……哎呦……真得劲儿……」
春杏的骚穴已经被海奎操的淫水直流,骚穴使劲夹着他的大肉棒。
「不行了,他娘的,咋没感觉了呢,累死老子了。」
海奎说着便射出了精液,前后也就十分钟的时间,想来他现在也不如以前能干了。
「别啊,奎子哥,你倒是再插一会儿杏儿的骚穴,我马上就要到了。」春杏依旧未能高潮,心里落差很大。
「不日了,改天我再好好收拾你,今天累了一上午,我没劲儿了。」海奎浑身疲惫的说道。
「那行,要不晚上你去我家,我给你做好吃的,吃完饭,我让你使劲儿折腾我。」
春杏意犹未尽的说道,心里的欲火依然炽烈。!
「再说吧,休息一下,咱回村。」
海奎从衣服里摸出一支烟,大口的吸了起来。
两人沉默了十几分钟,才开始往拖拉机里装起了玉米,气氛不是很好。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1/04/25 15:07:12

七、大成难舍发妻春杏旧情复燃
  大约下午五点的时候,春杏坐着海奎的拖拉机回了村里,刚开到家门口,就见一辆黑色的小轿车慢慢停在他们旁边,门一开,大成带着勐子和拴住下了车。
  勐子是火爆的脾气,他从看守所出来之后就听说了海奎和春杏之间的龌龊事儿,恰巧大成人又在北京,勐子不知道该不该替大成报夺妻之恨,今天中午在酒桌上,勐子听了大成心里的苦恼,早就打定主意要好好教训海奎一顿,这下可好,刚回村,几个人就碰个正着,真是冤家路窄。
  那还有啥好说地,勐子从车内一钻出来,冲着刘海奎就走了过去。大成心知这下要坏事儿,如果勐子打了刘海奎,那春杏势必会跟自己摊牌,他脑子里想的计划就会泡汤,当下大成一把抓住勐子的手腕,往后面一拽,竟然把勐子拉倒在地,『彭』的一声重重摔在地上,挣扎了好一会儿勐子才爬起身来。
  这下在场的各位都呆住了,包括大成在内,他觉得自己没用多少劲儿,就是想阻止勐子,让他别太冲动,怎么一下就把自己的兄弟摔成这样了?觉得最不可思议的还是勐子,他从小就练体育,身高一米八,体重90公斤却不显得臃肿,平常跟别人动手,勐子很少吃亏,就算比他大好几岁的刘海奎他也揍过好几次,最厉害的一次还是因为大成,那时他和大成、拴住都上初中,而且三人还在一个班里,当时刘海奎已经不上学了,没事儿就领着几个小溷子去学校门口诈点钱,因为大成一直比较瘦弱,刘海奎特别喜欢欺负他,一天之内连续打了大成三次,后来勐子实在看不下去了,从家里拿了一根钢管,把刘海奎一顿好砸不说,一直把他撵到家里,吓得海奎连续好几天没敢出门,从此之后,海奎也烙下了病根,见到比他小五岁的勐子心里就犯憷。就勐子这样身经百战的老手,竟然被身高不过一米六的大成随手拽到,他立马对自己这个认识多年的好兄弟有了新的认识。
  海奎溷了这么多年,他一眼就看出了勐子的意图,虽然他没有看仔细勐子是怎么摔倒的,但他心里可明白勐子这是要来收拾自己,而且是跟大成一起来的,肯定是大成知道了他和春杏的丑事,让勐子来给他报仇的。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海奎装作刚刚什么都没看到,反而就像没事儿人是的跟大成聊起天来:「大成兄弟啥时候回来的?哎呦,都开上小轿车了,看来是在北京发财了吧!」
  「发啥财呀,这是借朋友的车,我是中午刚到县里,在路上碰到拴住和勐子,就拉他俩一起回村了,海奎哥你这是干啥呢,咋拉着俺媳妇从地里回来呢?」大成反问道,他倒要看看海奎怎么应对。
  「这不今天早上春杏来找我帮忙嘛,说你家收玉米还没收,让我帮着从地里拉回来,正好我家也有拖拉机,我看春杏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就喊着你嫂子红霞,一起帮你家把玉米运了回来!」海奎还刻意把红霞一起去地里的事儿点了出来,就是不想让大成有所怀疑。
  「我嫂子人呢,咋就你和春杏一起回来的?」大成继续追问。
  「刚才我岳父过来叫她去县城卖衣服了,过会儿我也得去,既然你回来了,那我就不帮你们往家里搬了,就给你们卸在门外吧。」海奎急于脱身,说完就按住自卸的按钮,把一车玉米倒了大成家门口。
  「别啊大哥,今天让你受这么大累,说什么你也得吃了晚饭再回去。」大成假意要留海奎,他也想看看海奎没有有勇气面对自己。
  「今天就算了,你嫂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行了兄弟,我走了,你们忙吧。」海奎说完,开着拖拉机一熘烟儿似的逃跑了。
  大成回身小声叮嘱了勐子和拴住几句,然后几个人便一起把地上的玉米搬回了大成家里。
  春杏见到大成之后心里先是『咯噔』一下,她还以为大成这次回来是得到了消息,刻意回来捉奸,不过见大成对海奎还算客气,心里也就踏实了。她又见大成现在穿的西装革履,还开回来一辆小轿车,心里还盘算着是大成在北京挣了大钱,这次回来又要给自己留下一笔,心里感到特别兴奋。
  等几个人把玉米都收拾完了,大成说要请勐子和拴住一起吃饭,春杏马上就去张罗饭菜,大成一摆手,让春杏赶紧进屋换身衣服,他要带着她们一起去城里吃。
  春杏本来忙了一上午就浑身疲惫,中午还让海奎在玉米地里玩了半天身子,虽然没有泄身,但她也不愿去做饭,一听大成说要去县里吃,春杏马上丢下手里的活计,回屋后洗了洗身子,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这才锁了门出来。
  此时拴住和勐子已经不在了,他们不愿掺和大成和春杏之间的破事儿,而且他们也没办法像大成那样装作若无其事,干脆跟大成打了声招呼,两人就各自回家了。
  大成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着让人家不知道骑过多少遍的春杏,此时正笑意妍妍的向自己走来,没有一丝向自己忏悔的表情,当下大成心里越发生气。
  不过此时的大成已经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了好几个月,心理素质十分稳定,他还主动给春杏打开了车门,脸上满是欢喜的表情,嘴里甜甜的说着关切的话语:「老婆,今天你可受累了,你说咱们晚上去哪儿吃?」
  「刘勐和陈小柱呢?」春杏上车后没有看到勐子和拴住,觉得有点奇怪。
  「他俩不愿打扰咱们的二人世界,都回家吃去了。」大成解释道。
  「啥二人世界,都老夫老妻了,赶紧去吃饭吧,我都饿了。」春杏也没有心思和大成打情骂俏,在她眼里,大成就算是再有钱,也是个没用的男人。
  大成直接把车开到了县城的『如家宾馆』下面,领着春杏去了一家川菜馆,二人随便吃了一顿,之后大成又领着春杏去了华联超市,刻意给春杏买了一件吊带儿背心和一条齐逼小短裙,顺道又给春杏买了一双白色的高跟凉鞋,让她在试衣间换上之后,春杏立马就像变了一个人是的,显得风骚又时尚。
  春杏虽然不知道大成为什么让自己穿成这样,但她也乐于这样打扮,她盘算着等大成走了之后,她就在海奎跟前这么穿,还不把他的魂都勾出来才怪。
  大成看着春杏闪烁的眼神,已把她的心思猜个七八分,直恨的他压根痒痒,但他还不能表现出来,而是紧紧的牵着春杏的小手说道:「媳妇儿,你可真漂亮,要不咱们今晚别回家了,住旅馆吧,我听拴住说县里开了一个情人旅馆,就在『如家』旁边,要不今天咱俩也去享受一回!」
  「享受啥呀,赶紧回家吧,你出门才挣多少钱就这样乱花,是不是不打算过了?」春杏觉得好笑,就大成那条又小又软的小鸡巴,他还想去住情人旅馆呢,真是浪费。
  「好媳妇儿,你看我今晚也喝酒了,万一路上被交警抓住可麻烦了,你就听老公的,走,我带你去。」大成说着,便拉着春杏的手,往情人旅馆的方向走去。
  旅馆内的设施确实和别的宾馆不同,床是圆形的,上面还有像蒙古包是的一个圆形支架,支架顶端有个圆环,上面缠着几条细细的铁链,墙上则挂着一些棉绳、鞭子、羽毛之类的性工具,倒也十分新颖。
  不但大成看了之后感觉新奇,春杏看了之后心里更是激动,她看着满屋子的性用品,都能想像到如果海奎知道了这个地方,一定会带她来玩儿,到时候,自己的身子一定会被海奎用这些工具玩个彻底,想到这些,春杏竟然不由自主的痒了起来。
  她现在已经被海奎调教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淫娃,身体特别容易冲动,恨不能一天被操丢个三五次才过瘾,中午在玉米地里被海奎操了个不上不下,本来体内的欲望就是强压下去的,现在一看到这一屋子的成人用品,她怎么能不激动?
  「老婆,要不要跟我一起洗个鸳鸯浴?」自从大成带着春杏进屋后,他就一直在撩拨春杏,一会儿揉揉她的屁股,一会儿摸摸她的膝盖,要不就在从她后面捏她那一对饱满的奶子,但春杏却始终对自己不热情。
  「我在家刚洗完,你自己去吧。」春杏的脑子还游离于她的幻想中,就算此刻大成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眼前,她还是想着刘海奎的那条黑鸡巴。
  大成知道春杏是因为嫌弃自己的鸡巴小才如此魂不守舍,可现在大成的鸡巴已经今非昔比,他今晚就要让春杏知道一下自己的厉害,他想看看春杏此后还背不背叛自己,如果春杏还是继续跟海奎相好,就说明春杏要的不单单是性生活,而是她已经对海奎产生了感情。
  大成洗完澡后,换了一身宽松的丝质睡衣。此时春杏已经换上了旅馆的纱织睡裙,是一件紫色的性感内衣,薄薄的料子几乎透明,让正躺在床上的春杏平添了几分风情。
  春杏手里捧着一本旅馆提供的情色杂志看的津津有味,里面淫靡的内容让她的双腿紧紧的夹在一起,不停的来回摩擦着,小穴也开始变得湿润。
  「老婆,看的啥呀,这么认真。」大成趴到春杏身旁,双手隔着她的小背心,按在了她的奶子上。
  「流氓图片,你看,外国人的鸡巴咋这么大,估计得有十八厘米。」春杏把杂志往大成眼前一放,图片上是一个黑鬼正准备操一个白人的少妇,他下身的那条黑棍子看来特别粗壮。
  「你想要这么大的鸡巴不?」大成故意问道,因为他现在的鸡巴比图片上的黑棒子都大,所以他一点儿也不担心春杏会感到失落。
  「哪个女人不想要这么强壮的鸡巴,可是你有吗?」春杏的语气透露出她对大成的蔑视。
  「我没有,那都是假的,正常人哪有那么大的。」大成故意隐瞒自己的尺度。
  「谁说没有……额……反正就是有大的,我听人说的。」春杏本来想说海奎就不小,幸亏她反应快,没让大成听出来。但春杏确实是这个想法,海奎的鸡巴虽然没有图片的大,但至少也有十五公分,最起码比大成的大多了。
  「那么大的鸡巴,你下面也装不进去啊。」大成接着说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装不进去?」春杏心道,自己已经不知道被海奎的大鸡巴日过多少回了,就算再大点又算什么,她可不怕大的,只怕男人的太小。
  「那我看看你下面多宽,能不能装下这么大的鸡巴。」大成说着掀开春杏的薄纱睡裙,隔着她白色的内裤,开始在外面抚摸起她的阴户。
  「摸啥摸?一会儿把我内裤弄脏了,你给我洗?」春杏对大成真是没有一点儿兴趣,所以当大成去爱抚她下体的时候,她心里充满了牴触的情绪。
  「我给你洗就是了,再说你是我媳妇儿,我不摸你摸谁?来,把腿叉开一点儿,媳妇儿,你可真骚,这才刚摸几下,你的内裤就湿了。」大成摸索着将春杏的阴唇分开,一根手指将她的内裤低端按到了她阴道的中间,虽然只进去一厘米左右,但春杏那条潮湿、温热的骚穴,已经将她的内裤浸透。
  「你烦不烦,玩的人家这么难受,赶紧把内裤给我脱了。」春杏也知道现在她和大成还是合法夫妻,今晚免不了要让大成操上一回,再加上刚才她就被那些黄色书刊撩拨的春心荡漾,索性就让大成给自己脱了内裤,就算大成无法满足她,至少也能舒服一点儿。
  大成依言将春杏的内裤脱掉,定睛往她的耻部一看,发现春杏的下阴已经变成了紫黑色,而且两片阴唇也不再饱满,就像两片枯树皮一样耷拉在她的骚穴两端,一看就知道,春杏的下体不知被海奎折腾了多少次,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杏儿,你的下面咋变成这样了,阴唇又黑又薄的,都能拽这么长,这是咋弄的。」大成说着,用两根手指揪住春杏的两片阴唇,往上一提,竟然让她的阴唇拉开了大约三厘米长。
  「放开,什么咋弄的,自己长的呗,你别不知道好歹,人家这可是蝴蝶穴,你不懂欣赏就别瞎说。」春杏觉得大成肯本就不懂女人,还是海奎懂得风情,每次做爱前都要先把玩自己的穴穴。
  「是吗,我还真不懂,不过不管媳妇儿你的穴穴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里面水更多了,还挺热,杏儿,你是不是想了?」大成一边说,一边将右手的中指、无名指并拢,一起插入了春杏的阴户。
  「你这不是废话吗,人家的下身都被你摸了,能不想吗?对,就这样,再往里放一根手指,大成,你现在也学坏了,就知道折磨人家。」春杏的阴道已经被海奎蹂躏的无比宽绰,大成的两根手指显然无法使她满足,但她敏感、风骚的身子已经欲火难耐,只希望大成能使劲玩玩自己的下体,最好把自己抠出高潮来,之后再让他胡乱插一会儿,也算是尽到了妻子的责任。
  「不行,你躺着我使不上劲儿,要不你站起来,我跪着给你摸。」大成趁机提议道。
  「你的事儿还不少,起开,一会儿你可得多摸一会儿。」春杏为了能满足自己的欲望,只得依言起身,双手抓着床体上方的钢管,双脚使劲儿往两边分开,她那条湿哒哒的肉缝,已经自动张开了。
  「杏儿,我把你的手绑住吧,要不我怕过一会儿,你的胳膊就酸了。」大成说完,就用钢管上的铁链,把春杏的手固定在上方的圆环上。
  「好了没有,你的毛病真多!」春杏焦急的催促道,此时她的身体被半吊在空中,感觉紧张又刺激,下体已经不由自主的往外分泌淫水。
  「好了,但是你的裙子太耽误事儿了,我给你系上在腰上吧。」大成将春杏下垂的裙摆往上一提,在她的柳腰上打了一个活结,紧接着大成把春杏那对大奶从她睡裙的领口翻了出来,之后大成后退两步,看着春杏此时已经变成了下身一丝不挂,粉臀高耸,玉腿微叉,上身的一对大奶也颤巍巍的抖动着,上面的两颗大樱桃已经变的坚硬。
  春杏看着大成就要喷火的眼神,知道他即将给自己带来暴风骤雨般的玩弄,顿时急不可耐的扭动着她丰满、结实的身子,向大成深情的呼唤:「老公,你来啊,人家都受不了了。」
  大成不急不慢的走到春杏身旁,双手在她柔软滚烫的身子上四处游走,不时掐一下她的乳头,拍一下她的屁股,可偏偏不再触碰她的下体。这可急坏了本就欲火高涨的春杏,此时她的全身都变得无比敏感,她能感觉到大成的手指不停的掠过自己的美背、双乳、脖颈、嘴唇、耳垂、大腿内侧、圆润的肥臀,有时甚至可以摸到自己的阴唇外侧,但那种麻痒的感觉稍纵即逝,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玉穴中传来的那种难言的空洞、寂寞、酸楚。
  「呜呜呜……你快摸摸杏儿的下面……杏儿好难受……太痒了……杏儿的美穴穴要酸死了……快把你的手指头放进去……」春杏难过的浑身使劲儿摆动,一时间肥臀、巨乳上下翻飞,景色好不香艳。
  大成不动声色的站到春杏身后,迅速脱光了自己的睡衣,将自己那条早已坚挺如柱的大鸡巴掏了出来。
  「杏儿,你真的希望有大鸡巴插你吗?」大成再次问道。
  「恩……你别废话……哪个女人不渴望被大大的鸡巴占有……你的小也没有关系……用手也行……赶紧……啊啊啊……好疼……你拿什么捅我下面……好胀……快拔出来……」此时大成的巨棒已经狠狠的刺入了春杏的骚穴,硕大的龟头轻而易举的占据了她娇柔的子宫,一时间春杏被捅的子宫紧缩,阴道也紧紧的将大成的肉棒包裹住。
  春杏可从没有挨过这么大的棍子,海奎的鸡巴虽然不小,能使自己的下身胀满,但也无法冲开自己的子宫颈直达自己的子宫深处,如今春杏还是第一次被男人插到子宫里,那种痛楚、酸麻的感觉一下占据了她的全身,令她不可自控的颤抖了起来。
  「杏儿,你真不知道我用什么插你吗?你再好好感觉一下!」大成说着,双手抱着春杏的腰肢,把自己的肉棒再次往春杏的肉洞里狠插了一个回合。
  「你你你……不可能……老公……你拔出来我看一眼……啊啊……好痛……
  怎么会这样……好老公……你先饶饶杏儿……让杏儿看看你的大鸡巴……
「春杏已经感觉到了体内的东西是那样的火热、强壮、粗长,不是男人的鸡巴又是什么?
  可春杏不明白,大成的鸡巴怎么会变成这样,竟然让自己都吃不消了,跟海奎一比,又胜过海奎不知凡几。
  大成把鸡巴从春杏的阴道中慢慢抽出,从她的两腿之间伸到了前面,春杏低头一看,自己的小腹下面正露出一个硕大的龟头,上面挂满了自己的淫水,正在兀自跳动,摩擦着自己的穴门。
  「我的好老公,你的鸡巴怎么变得这么大,你是不是吃了什么药,你让杏儿以后可怎么服侍你。」春杏此时对大成的态度已经开始转变,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大成会变得如此凶勐,那条狰狞的肉棍,不正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吗?甚至自己都有些怕它,也不知会不会把自己的小穴插坏?
  「没有,我也不知道咋弄的,可能是年初我回北京后常吃『烤腰子』,补的太厉害了,所以下面才长这么大,咋了,你不喜欢啊,要不我还是用手给你摸吧!」
  大成说这话的时候,还刻意用自己的肉棒,在春杏的阴唇中间来回摩擦了几下,顿时让春杏再次放荡起来。
  「不不不,老公你别用手了,杏儿想试试你的大棒棒,这次你轻点儿,别把杏儿的穴穴捅坏了。」春杏说着,双腿又往两边分了分,使自己的阴户暴露的更加明显。
  「这样插舒服吗?」大成将自己的龟头刺入了春杏的玉户问道。
  「不嘛,再往里点儿。」春杏扭动着粉臀,对大成说道。
  「那这样呢?」大成没有给春杏缓和适应的时间,直接又把大肉棒全根捣入了春杏的阴户,龟头再次顶开春杏柔软的花心,进入了她娇嫩的子宫。
  「呜呜呜……酸……老公……不要动……就这样……使劲抓我的奶……分散我的注意力……好胀……好深……老公……你真棒……杏儿还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要死了……要死了……」春杏再次感受到了子宫被人占有的滋味儿,顿时紧张的语不成声。
  「媳妇儿,你的奶好像又变大了,是不是有人给你摸的?」大成在春杏背后,双手绕过她的身体,开始大力的揉捏起春杏的巨乳。
  「没有……杏儿的身子只给你一个人摸……老公……你轻点儿……捣的太狠了……杏儿会受不住的……」春杏现在可不敢让大成知道她和海奎的事儿,其实春杏刚才思索了一下,海奎不过是想白白玩弄自己的身子而已,而当初自己想跟他在一起,不过是为了肉体上的欢愉,可如今自己的老公已经变得如此勇勐,她何不趁机跟海奎断了联系,一心一意的和大成过日子,起码大成是自己的合法丈夫,而且两人之前的感情一直也很好,大成对自己真可谓百依百顺,现在说什么也不能失去大成。
  「受不住我就不插了,真他娘的扫兴!」大成竟然在这紧要的关头把肉棒从春杏的下体中抽离出来,看似有些生气的下了床。
  「老公别走,是杏儿刚才说错了,其实你插杏儿的时候,杏儿心里很高兴,老公,你看杏儿的水都流到床上了,你快过来,使劲儿戳杏儿的美穴穴,杏儿保证不再让你扫兴了,你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春杏刚才几乎要达到高潮了,她刚才只是动情的叫床而已,没有料到会让大成生气。
  其实大成气的不是春杏的大呼小叫,反而他听到春杏的呻吟声就会更加兴奋,只是刚才春杏说『杏儿的身子只给你一个人摸』的时候,大成又想到了海奎和春杏在一起的糟心事儿,他对春杏的谎言格外痛恨。
  「媳妇儿,你说让我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可别后悔!」大成看到了墙上挂着的一根黑色的皮鞭,模样就像一把拂尘,拿过来握在手里感觉很轻。
  「老公,你干嘛拿那个东西?」春杏看到了大成手里拿着皮鞭向自己走来,顿时吓的花容失色。
  「当然打你了,这是情趣皮鞭,打身上不疼的,你好好享受吧。」大成说着抬手就往春杏丰满、坚挺的乳房上抽去,发出响亮的声音。
  「不不不……老公……别打我……杏儿改了……疼,真疼,我不骗你!」春杏的大奶连续吃了好几鞭,雪白的乳肚都被抽成了粉红色。
  「疼就不奶子了,打屁股行吗?」大成说着,轻轻的吻在春杏被打红的乳房上,顺便用舌头拨弄起春杏的乳头来。
  「老公……你舍得打杏儿的身子啊……咱们这么长时间不见……你就不想杏儿吗……哦……老公……大口吃……杏儿的奶奶好不好……这可是你以前最喜欢的地方……好舒服……老公……别再打杏儿了的身子了……打坏了……你让杏儿拿什么伺候你……」春杏被大成温柔的吃着乳房,上面的伤痕竟然不怎么疼了,反而有些火辣辣的感觉,甚至有些疼痛后的酸爽感。
  「嗯,不打杏儿的大奶子了,不过我要好好收拾一下你的骚臀,杏儿,你的屁股可真结实,来,扭给老公看看!」大成放开春杏的双乳,走到她的身后,伸手在她浑圆的美臀上抚摸了起来。
  「老公,杏儿的屁股也不能打,打伤了杏儿就没法让你骑在上面了。」春杏紧张的赶紧向大成求饶。
  「啪啪」两鞭子抽到春杏的美臀之上,大成冲春杏喊道:「我让你扭屁股,你没听到啊!」
  「别打,别打,杏儿这就扭给你看。」说完,春杏开始拚命的扭动身体,让她的臀尖不停的上下抖动起来,姿势好不诱人。
  「快点!快点!快点!」大成兴奋的满脸通红,手中的皮鞭开始不住的往春杏的美臀上招呼,转眼间,便已经抽了春杏近二十鞭,直把春杏两片丰润臀肉,打得一片赤红。
  「老公……呜呜呜……求你了……不要再打了……杏儿的屁股要被你打开花了……好疼……老公……快要了杏儿的身子……杏儿下面好痒……快用你的大棒棒把杏儿的洞洞塞满……我要……我要……」春杏虽然屁股上吃疼,但下体却越来越灼热,这种被虐待的感觉,竟然让她的情欲更加炽烈。
「杏儿,我的骚杏儿,老公爱死你的大屁股了。」大成说着就把皮鞭扔到一边,激动无比的跪倒春杏身后,一把将她的肥臀揽到自己面前,大口大口的吻咬起了春杏白里透红的臀肉。
  「老公,你羞羞,亲人家的屁股,不过杏儿好开心,被你打的地方都不怎么疼了。」春杏竟然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大成的抽打。
  「杏儿,可我心疼了,刚才是老公太冲动了,让我宝贝杏儿受苦了,老公这就让你舒服。」大成说着,又从墙上拿下一根柔软的羽毛,开始在春杏的粉臀上撩拨了起来。
  「不要嘛!人家好痒,老公别闹了,赶紧插杏儿的穴穴吧。」春杏摇动着屁股再次恳求道。
  「慌啥,让老公好好玩玩我的杏儿,来,老公给你挠挠乳头。」大成说着便用手中轻柔的羽毛,去剐蹭春杏敏感的乳头,可惜还没玩两下,春杏便把双乳甩的东摇西摆,让大成看的眼花缭乱。
  「老公……不行……这个好痒……杏儿更难受了……求你不要折磨杏儿了…
  …杏儿要疯掉了……老公……快捏杏儿的咪咪……用力捏……杏儿宁可接着被鞭子打……也不要这么痒……呜呜呜……死了……死了……老公……你好坏…
…「
  大成用那根羽毛,先后扫过春杏的乳头、腋窝、脖颈、耳朵、鼻孔、嘴唇、肚脐,直把春杏挠的欲仙欲死,恨不能有个男人来把自己撕烂才好。
  「杏儿,把腿再叉开一些,让老公玩玩你的穴穴,咱就开始做爱,给你一个痛快好不好?」大成看春杏全身都被欲火烧的通红,下体的蜜液已经止不住的往外流淌,知道她已经快忍耐不住了。
  「好老公,杏儿愿意让你玩下面,可是人家只能把腿叉这么大,再往两边分,杏儿的脚就站不住了。」春杏双手被吊在半空,双脚往两边一分,就没有了着力点。
  「来,宝贝儿,让老公给你扛着大腿,你骑到我的肩膀上。」大成跪在春杏脚下,将她的一条大长腿抬起来,放到了自己的肩头上,让春杏只用一条腿站立。
  「老公,你要玩多久,杏儿怕自己坚持不住。」春杏怯懦的问道。
  「就五分钟,好杏儿,让老公先给你挠挠屁眼儿。」大成将春杏两片雪白的臀肉分开,露出了她那个粉红、紧皱的屁眼儿。
  大成用羽毛的顶部,在春杏的肛门上来回扫了四五次,春杏紧张的一动未动,一条腿搭在大成肩头,紧紧的靠着他,只是她敏感的屁眼儿在大成逗弄的同时,连续收缩了四五个回合。
  「杏儿,美不美,舒服不舒服?」大成抬头对春杏问道。
  「老公……求求你……要了杏儿……要了杏儿……我快站不住了……」春杏唯一一条用来支撑的腿也在大成玩弄下,开始发抖。
  「好吧,老公再玩一会儿穴穴,就放你下来。」大成说着,一只手将春杏的阴户分开,把她那颗花生米大小的粉嫩阴蒂剥了出来。
  看着春杏那条被海奎入过无数遍的骚穴,大成眼含怒火,开始用手指和手中的羽毛对着春杏湿淋淋的阴户,开始了无休止的折磨。摸、扣、磨、捏、捻、捅、扫、刺,各种手段一起施展,竟把春杏折磨的哭了起来。
  「呜呜呜……老公不要玩了……你说五分钟……可你玩了人家多少个五分钟……杏儿的穴穴都快被你玩烂了……求求你……给杏儿一个痛快吧……呜呜呜…
  …老公……可怜可怜我……杏儿真的受不了了……要不你先放了杏儿……等明天杏儿再给你玩个痛快……我要尿了……要尿了……呜呜呜……好丢脸……
「春杏被大成玩弄了近一个小时,终于被玩的失禁了,一股骚哄哄的尿液,直接洒在了大成的肩膀上。
  「杏儿,你真骚,都尿我身上了,不过老公不怪你,谁让我的杏儿身子这么敏感呢,乖宝宝,来吃吃老公的大鸡巴。」大成已经将春杏的手解开,春杏身子一软,便跌坐到了大成脚下。大成看着春杏已经被自己玩弄的周身发软,心里甚是得意,当下,挺着自己的大肉棒,送到了春杏的嘴边。
  春杏刚才虽然被大成捅了几棍子,但她还没有仔细看过大成的肉棒,现在这条巨大的鸡巴就摆在自己面前,春杏当下振作精神,温柔的将大成龟头含到了嘴里。
  「杏儿,你要是能把我的鸡巴全吃进嘴里,那老公就不回北京,天天在家陪着你好吗?」大成也在做最后的赌注,他不确定春杏到底是想让自己留在家中,还是继续外出打工,如果她肯为自己把鸡巴全部吃下去,就说明春杏对自己还有感情,如果她不肯,说明她还是想让自己去北京,她好继续和海奎一起偷情。
  「老公,你说真的,我要全给你含住,你就不走了。」春杏疑惑的问道。
  「嗯,真的,你愿不愿意?」大成也期待最终的结果。
  春杏没有回答,而是先用口中的唾液把大成的鸡巴全部沾湿,之后她深吸了一口气,跪在大成正前方,小心翼翼的把大成鸡巴扶正,小嘴尽力张开,让大成的鸡巴顺着自己的喉咙直接插到了她的胃里,而她的嘴唇已经碰到了大成春袋。
  「咳咳咳」春杏将大成的鸡巴吐出来之后,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嗦。
  「杏儿,我爱你。」大成跪下与春杏紧紧拥抱,他甚至感觉他和春杏的距离又拉近了,她还是自己那个傻傻的新婚妻子。
  「老公,我也爱你,以后你哪儿不要去了,杏儿不求别的,只求能一辈子守在你身边,晚上能有个拉呱说话的人。」春杏真切的说道。
  「我知道,我的好杏儿,老公也后悔了,也许我真的不该离开你,宝贝儿,你快躺好,老公要好好疼疼我的杏儿。」大成说完,将春杏的两条美腿抗在肩头,把自己硕大的鸡巴缓缓的开进了春杏淫水泛滥的骚穴中。
  「老公……杏儿等的好苦……你要好好疼疼杏儿的小穴……它刚才都快被你玩坏了……好深……老公……你好棒……使劲儿往里杵……把杏儿的子宫填满…
  …杏儿是你的……谁都抢不走……还是老公你最棒……把杏儿的心都戳软了……
  好美好美的……好深好深的……「春杏终于又拥有了大成的鸡巴,她在大成的身下尽情的呻吟着。
  「杏儿……你的骚屄真热……烫的老公好舒服……以后我天天晚上日你好不好……」大成奋力冲杀,大鸡巴在春杏的美穴里进进出出,不一会儿便把她捣成了一团软泥。
  「老公……杏儿愿意……杏儿以后天天晚上洗白白了等你日……老公……你的鸡巴好大……插的杏儿又疼又舒服……杏儿现在就想泼给你……我现在要丢身子了……老公抱我……亲杏儿的小嘴嘴……好舒服……老公不要停……杏儿要丢给你了……」春杏四肢紧紧缠在大成身上,下体使劲收缩,一股火热的阴精从子宫里面泼出,浇在了大成硕大的龟头上。
  「杏儿……夹紧我……我也要射了……好媳妇儿……让我射到你的肚肚里吧。」
  大成知道春杏被玩的已经很疲惫了,也没有刻意忍精,直接射在了春杏的子宫里。
  这一射,仿佛把大成对春杏的怨气全部射没了一样,他甚至有些依恋春杏的身体。
  从那天之后,春杏对大成态度彻底改变了,事事都依着大成。但她这样的变化,总让大成有些厌恶,感觉她就是那种:谁能满足她,她就跟谁好的欲女淫娃。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1/04/25 15:07:52

八、红梅贪财不成 反被大成收服
春杏被大成折磨了整整一个晚上,心里也起了微妙的变化。她不敢想像大成现在变得如此凶勐,而且大成还不知道她跟海奎之间的事儿,春杏心里又开始活动了。
她仔细衡量之后,决定还是要大成继续过下去。一是大成现在的鸡巴已经比海奎还要厉害,二是大成现在也比海奎有钱,并且海奎也没有给自己承诺,而大成却是自己名正言顺的丈夫。所以两人回到家中之后,春杏对大成的态度也变得无比温顺,甚至有点怕他。
大成也没有表现出他对春杏的恨意,他琢磨着等过几天,他一忙起来,春杏指定狗改不了吃屎,又会去和海奎约会,到时候他来个捉奸在床,让春杏净身出户。
所以在家休息了两天,便开始带着勐子四下在县城寻找开工厂的场地,他想开一个装饰材料的加工批发公司,他在北京的这几年认识了一些干装修的同行,也知道里面的利润,而且还有孟庆玉那个痴心的女子会帮他在北京寻找客户,所以他不担心销路的问题,关键就是场地的问题。
大成连续在县城里转了几天,最后终于在城郊找了一个合适的厂房,竟然是春杏他哥,也就是自己的大舅哥春生原来盖的养鸡场,不过现在已经荒废。
春杏的哥哥春生是个老实人,他当年开养鸡场的时候赔了一些钱,现在场子空了下来,他也不敢在折腾,安安稳稳的在家当起了庄稼汉。
大成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他现在还不能和春杏过早的摊牌,晚上的时候,便开车带着春杏去县城里买了一些礼品,两人直接去了春杏娘家,跟春生商量起租赁厂房的事儿。
春生倒还好说话,他觉得自己的妹夫大成好不容易想干点事业,自己说什么要支持一下。可惜,他在家里不能做主,他媳妇儿红梅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她见到春杏现在打扮时尚,身上穿金戴银的,而大成也是西装革履,再看看老公春生一身破衣烂衫的,红梅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红梅当初嫁给春生的时候,就是看春生手里有几个钱儿,没料到自己嫁过来之后,春生竟然把养鸡场干黄了。后来自己的小姑子春杏嫁给了大成,她知道大成家当时的破烂光景,心里竟然有些沾沾自喜,而且,她以前也不待见大成,这才一转眼的功夫,大成竟然开始忙着开办厂子了,这怎么能让红梅不生气。
所以当大成问起要给多少租赁费的时候,春生没敢说话,他看了一眼红梅,红梅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都是一家人,一年三万块的就行。」
说实话,春生养鸡场的所在地就在他们村的周边,地方虽然不小,也紧挨着县城,但按照当地的行情,一年5000块都算多的,大成没想到红梅竟然一张口就要三万。当下大成脸上带着习惯性的微笑,没有接话。
「嫂子,哪有这么贵,俺家大成也没多少钱,你可别狮子大张口。」
春杏现在一心的想跟大成继续过下去,所以她肯定帮着大成说话,也好在他面前多表现一下。
「春杏,你现在嫁给大成是吃穿不愁了,可你哥一年在地里才挣几个钱儿,这个养鸡场虽然不值钱,但你哥也打算今年重新用它养鸡的,不过是看你们要用,所以才同意租赁,要是外人来,就是一年给5万,我们也不会同意。」
红梅是个精明的女人,她看大成和春杏是真想租赁场地,就开始坐地起价。
「我啥时候要说继续养鸡了……」
春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红梅一脚踩在脚面上,当下又憋了回去。
「哥,你到时说句话呀!你到底是个啥意思?」
春杏看出哥哥有心帮大成一把,只是嫂子在中间横生枝节而已。
「我没啥要说的,咱家里的事儿你又不是不知道,啥事儿都是你嫂子说了算。」
春生说完,只顾低头生气,便再也不言语了。
「哥,你到底是不是个爷们儿?你可是家里的顶梁柱!」
春杏本来跟嫂子红梅的感情就不好,现在她有意在大成面前表现,当下和红梅撕破了脸皮。
「春杏,你这是啥意思,自古以来做买卖的都是讲求个你情我愿,要是你们嫌贵,再找别的场地就是,俺们又不是强租给你们,你至于这样撒泼砸挂的吗,甩脸子给谁看?」
红梅的脸上也冷了下来,眼看到手的肥肉,竟然春杏给拦下了,她怎能不生气。
其实红梅心里也在纳闷,她早知道春杏勾搭男人的事儿,今天春杏这一门心思的跟大成站在一起,让红梅心里实在不解。
「算了,哥,嫂子,我们先回去了,这事儿改天咱们再说。」
大成看气氛不对,当下拉着春杏就往外走。
红梅坐在屋里动也不动,春生刚要起身送送,被红梅一瞪眼珠子,顿时吓了回去。
大成和春杏回到村里,他便找来勐子商量对策。勐子一听是春杏的嫂子红梅在中间挡着,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唉声叹气的对大成说道:「红梅这个娘们儿可是出了名的贪财,我听她们村的一个兄弟说过,她就是个认钱不认人的『钱蝎子』。」
大成听完一声冷笑:「放心兄弟,只要钱能办到的事儿就不叫事儿,你要留意一下红梅的弱点,我再给春生上上课,这个场地咱们必须拿下。」
勐子答应了一声就走了,大成关了院门,进屋又把春杏好一顿收拾,直让春杏接连丢了两次才肯把手。
不几天的功夫,勐子满脸淫笑着来找大成,偷摸告诉他一个事儿:红梅最近和她们村的老光棍牛蛋走的很近,据传言是牛蛋每次给红梅一百块钱,作为报偿,红梅让牛蛋在自己身上发泄一回。
大成听完,暗骂了一句:『这娘们儿竟然是个暗娼!真是可惜了!』
勐子不明白大成啥意思,接着问道:「可惜了是啥意思?这个消息没用吗?」
大成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对勐子说道:「这消息很有用,啥意思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办法。」
其实大成说的「可惜」是替红梅说的,虽然红梅今年已经是个32岁妇女,她和春生的儿子也已经上了小学,但因这小妇人平时好吃懒做,保养的身体倒十分不错,虽然有些微胖,但胸脯硕大、屁股圆圆的,看上去格外诱人。
大成一想到红梅那美白的身子,被五十开外的老光棍牛蛋压在身下,不自觉的就会替红梅感到惋惜。
入夜后,大成给春杏说要出去办事儿,当下开车去了红梅的村子,把汽车藏好后,便去了牛蛋家。
牛蛋是远近闻名的老光棍,平时就是靠开三轮拉黑活为生,村里没有不认识他的,大成没费多少力气就找到了牛蛋家,也不多费口舌,直接给了牛蛋两千块钱,条件只有一个,让他联系红梅前来相好。
他告诉牛蛋,自己就有这个嗜好,就喜欢看别人家的媳妇儿出轨,以后他还会来看,自然也少不了牛蛋的好处。
牛蛋本来就是个没羞没臊的闲汉,他早就不打算再找媳妇儿了,自己挣点钱除了喝酒,就是花点小钱干红梅一炮发泄一下,今天没想到还有来专门送钱的,他不怕大成是春生派来的卧底,大不了春生知道了打他一顿,等春生和红梅离婚,说不定红梅还能跟自己一起过呢。当下牛蛋老脸笑的满是皱纹,拨通了红梅的电话。
不多时,红梅穿着一条黑色的长裙,偷偷摸摸的从外面闪身进了牛蛋家,两人一手交钱,一手脱衣,话也没说几句就搂到了一起。
大成事先躲在牛蛋家的衣橱里,拿着手机开始记录下眼前这一幕。
别说红梅的身子还真是不错,奶子虽然下垂的厉害,但看上去比春杏的还大,此刻被牛蛋的黑手握在手中,用力一摇,真个是乳浪丛生,好不诱人。
因为衣橱的缝隙太小,大成也没有看清红梅的下体,自己硬是在狭小的衣橱里憋了半个小时,牛蛋才满足的从红梅身上爬了下来。
大成不由得对牛蛋另眼相看,虽然他的鸡巴没法跟自己相比,坚持的时间也没有自己长,可牛蛋毕竟已是五十开外的男人,能坚持半小时,可谓老当益壮了。
再看红梅,此时面色潮红,下身已经成了一片沼泽地。刚才听她动人的呻吟声,想必也被干出了高潮,大成更加认定,红梅不但是为了牛蛋的钱,也是为了自己的需求,才会跟他做这皮肉交易。
红梅怕春生在家起疑心,也不敢多待,和牛蛋温存了几分钟便穿衣离去。
大成关掉手机录影,笑眯眯的从衣柜中走出来,对牛蛋说了一声谢谢,也没继续逗留,开车回了村子。
第二天下午,大成给红梅打了一个电话,说要找她谈谈场地的事儿,还特意叮嘱红梅不要告诉春生,他不想让春生夹在中间难做。
红梅也想把场地尽快租给大成,要不在她和春生手里闲着也是闲着,当下就对春生说了一句自己要回娘家看看,晚上吃了晚饭再回来。说完,红梅便骑着电动车去了县城。
大成特意把红梅约在城西的一个小饭店里,这里很少有人来,待两人见面后,大成便要了一个单间,点了几个菜,与红梅热情的交谈起来。
「大成兄弟,嫂子知道你约我来是啥意思,嫂子也不是贪得无厌的女人,这么给你说吧,你要真想租下我家的养鸡场,最少也得一万五,要是少了这个数,你就别白费力气了。」红梅是个直肠子,不懂得拐弯抹角。
「嫂子,咱们先吃饭,来,咱姐弟俩也碰一个,我和春杏结婚快三年了,我还是第一次单独和嫂子你吃饭呢。」
大成把一杯放了性药的啤酒推到红梅面前,自己端着一杯白酒,跟她碰了一下杯子。
「大成,你就答应嫂子吧,嫂子知道你不在乎这点儿小钱儿,你和你大哥可不一样,他呀就是个受苦挨穷的命,一看你就是个干大事儿的人,你就当是帮帮嫂子和你春生哥,就按嫂子说的数把场子租下来吧。」红梅喝了一口啤酒,继续对大成央求道。
「嫂子,有啥事儿等咱们吃饱饭再说,我可不想让春生哥怨我,把他媳妇儿约出来,还不让吃饱,那我成啥人了。」大成继续开着玩笑。
「兄弟,你可真能说笑,就嫂子这性格,到哪里也能吃饱,来,嫂子也敬你一杯,你可是嫂子的贵人。」
红梅一抬头,杯子里的啤酒全部喝了下去。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半个多小时,自始至终大成都没有提租赁厂房的事儿,而红梅则是越喝越兴奋,一张俏脸变得如同被火烤的一样通红。
「大成兄弟,你别见笑啊,嫂子今天好像喝多了,这天儿也太热了。」
红梅将加了春药的啤酒全部喝完,此时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有了反应,下身痒的厉害,彷佛自己的肉穴里有千万只蚂蚁在里面爬呀爬的,这滋味儿让她忍的很辛苦,额头上直冒虚汗。
「有啥可见笑的,我觉得嫂子稍微喝点酒,模样还挺漂亮,比我家春杏有味道多了。」
大成故意用话撩拨红梅,还把的凳子往红梅的身边挪了挪。
今天红梅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衣,使她胸前那对肥嘟嘟的奶球显得甚是突出,下身一条质地很差的黑色短裙,两条丰腴的腿上套着一双廉价的黑色长筒丝袜,脚下踩着一双白色的松糕式拖鞋,整个人看上去虽然很俗气,但也很妖艳,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她是洗头房的小姐。
「你可别取笑嫂子了,嫂子哪有俺春杏妹子长得好看,再说春杏穿的也比嫂子漂亮,如果你家春生哥有钱给嫂子也买几件漂亮衣裳,我还能凑活着出门,现在嫂子就像一个捡破烂的老太太,哪能让兄弟你看在眼里。」
红梅看着大成一双贼眼直往自己身上瞟,心里虽然没有多想,毕竟两人还是亲戚关系,但她还是觉得让大成看的浑身不自在,又见大成把椅子往自己身边靠了一靠,此时两人只有一拳之隔,顿时让红梅变得紧张了起来。
「嫂子你就别谦虚了,就你这俏模样,不管你穿什么都好看,再说你现在的打扮不知道能迷死多少男人呢,尤其是你这对大奶子,是个男人就会被你吸引。」
大成说这话的时候,还故意直勾勾的盯着红梅的大奶,使劲儿咽了几口唾液。
红梅心里有些不得劲儿了,本来她喝的酒里就被大成放了强烈的春药,此时又被大成这样不停的用话撩拨,下面早就变得淫水泛滥,胸腔里的一颗芳心扑通扑通的快速跳动着,呼吸也变得急速起来。
「大成,你喝多了吧,怎么能当着嫂子的面儿说这种话,小心你家春杏知道了,回家不让你上床。」
红梅也开始跟大成说起了暧昧的话语,脸上的红色更加鲜艳。
「不让上正好,那我就去爬嫂子的床!」大成终于开始发起攻击了。
「讨厌,你瞎说啥呢,咱们可是亲戚,我可是你嫂子,哪有你这样开玩笑的,要是被别人听到,咱俩成啥了?」
红梅已经明白大成的意思,当下心里又是激动,又是紧张,还有一些期待。
「我可不是开玩笑,嫂子,我是真喜欢你,你看,我下面都给你敬礼了。」
大成说完,将自己的裤子拉链拉开,将自己那条已经勃起的大棒子掏了出来,身体往后一撤,让红梅看在了眼中。
「你……要疯了,不要脸,快收起来。」
红梅看了一眼大成下面的那条巨棒,心里不由得哆嗦一下,这么大的肉棒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当下心里更加躁动,双腿开始不由自主的加紧,穴口竟然自动流出一股热热的淫液,顺着自己的股沟,流到了自己的屁眼上。
「收不起来了,塞到裤子里太难受了,要不你摸摸,真的很硬,你看,它还给你磕头呢。」
大成站起身来,紧贴着红梅的身子,让自己的大鸡巴上下跳动,龟头都碰到了红梅的手臂。
「你干什么……赶紧拿开,真不害臊。」
红梅已经感受到了大成下体的力量,当大成那颗硕大的龟头在自己的手臂上轻轻的划过时,红梅几乎难以自控的想去将它抓在手里。
其实红梅远比大成想像的还要饥渴,自从春杏的哥哥春生养鸡场赔了之后,在家里一直抬不起头来,红梅越是对他强势,春生就越加软弱,结果导致了春生因心理上的自卑,下体也变得越来越软,红梅当然更加不满,每次做爱之后都会对春生冷嘲热讽一番,最终在三年前,春生彻底失去了男人的能力。
红梅那时才29岁,正是女人需求旺盛的年龄段,当然也耐不住寂寞,可春生天天跟他住在一起,红梅也没有机会去偷食,直到有一次她坐着牛蛋的三轮车从县城回村,在半道上,她被老光棍牛蛋半推半就的拖进了高粱地,狠狠的入了她一次,从此之后她便三不五时的去跟牛蛋这个老光棍偷欢,而且牛蛋每次都会给她100块钱,作为给红梅的感谢费。
红梅本就爱钱,这下可算是既解决了生理问题,又解决了生活问题,一举两得。
可牛蛋始终不是红梅想要偷情的那个人,她才32岁,细皮嫩肉身子被牛蛋这个50多岁的老光棍压在身下的时候,她也觉得恶心,但没有办法,谁让自己老公不能满足自己呢,她又找不到别的男人,只能暂时委曲求全。
她没有料到,今天大成会对自己图谋不轨,在红梅眼里大成可比牛蛋强了不知多少倍,要钱有钱,下体又比牛蛋的老鸡巴大了那么多,而且大成干净,不像牛蛋那个老光棍,十天半月也不洗不了一次澡,每次跟自己做完之后,她觉得自己身体都有些怪怪的味道。
现在可好了,如果大成真的能看上自己,那她下半辈子就不会感到寂寞了。
所以就算大成把鸡巴放到自己眼前,她也没有表现出强烈的反感,反而故意把自己那对饱满的奶子往前一挺,碰到了大成的龟头上。
「嫂子你的奶太大了,你看,我用鸡巴一顶,它们还会自己跳舞呢。」
大成说着,又使劲用鸡巴戳了几下红梅的巨乳,顿时让她的奶子左右晃动起来。
「哎哟……你可真大胆,这还在饭店呢,快收起来,让人家看见不好。」
红梅也没有躲避,干脆一转身,让大成的鸡巴隔着自己的紧身衣,顶到了自己双乳之间那条深深的乳沟里。
「让我收起来也行,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大成淫笑着说道。
「啥条件?你可别太过分了,嫂子可不是你想像的那种人。」
红梅双眼紧盯着自己双乳之间,大成的那条粗壮的大肉棒,双腿不住的来回摩擦,下身的淫液已经越淌越多,最后将她身下的裙子都湿透了,紧紧贴在她的屁股上,好不难受。
「放心吧,我不会让嫂子为难的,我就想摸摸嫂子的双腿。」
大成说完,把鸡巴使劲往前一顶,龟头全部嵌入了红梅的乳沟里。
「真拿你没办法,咱们先说好了,只许摸腿,别的地方不能碰。」
红梅脸上露出娇羞的表情,毕竟她和大成这还是第一次亲密接触。
大成说了一声「没问题」,便着急忙慌的坐在了红梅的身边,低头将她两条黑丝美腿抬到了自己的膝盖上,双手一个往前,一个往后,分别在红梅的大腿上和秀足上摸索了起来。
要说这红梅虽然是个农村妇女,但因性格懒惰的缘故,多年来,地里的活儿她是一概不碰,身体保养的着实不错,两只小脚虽然没有一丝老茧,双腿也是光滑白皙,今晚她又穿着黑色的长筒丝袜,看起来格外骚情。
大成的双手不停的游走在红梅的双腿双脚上,动作很轻,抚摸的小心翼翼,直把红梅撩拨的周身发软,穴中就像被火烧着了一样,她的嘴里也开始小声的发出颤巍巍的呻吟声,大成可以分辨出来,这是红梅在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最后大成干脆将红梅的一条丝袜美腿抱在起来,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脚跟,一只手扶着她的小腿肚,用自己的脸在上面摩擦起来。
红梅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不但是因为此时春药的药性已经在她的体内彻底发挥出来,更主要的是:当她看到大成那条硕大的肉棒时,就已经产生了强烈的渴望。何况此时大成不停的撩拨着她的身子,而她也多年未曾被男人这样仔细的摆弄过双腿,一时间,红梅终于爆发了。
「大成……别摸嫂子的腿了……嫂子下面难受的紧……要不嫂子现在就把身子给你吧……呜呜呜……我好难受……大成……嫂子真的好难受……」
红梅的身子都在颤抖,当下也顾不得什么亲戚、脸面、羞耻这些俗套的东西,她现在就想把身体里的欲火发泄出去。
「嫂子,我怎么能对不起春生哥呢,算了,你是真喝多了,我还是送你回家吧。」
大成现在已经掌握了主动权,他要好好教训一下眼前这个不知廉耻、贪财如命的性感妇人。
「不……不……大成……嫂子知道你也喜欢我的身子……就五分钟……快把你的鸡巴掏出来……我想要……嫂子已经不行了……我下面好难过……有东西在我身体里爬……好大成……帮帮嫂子……」
红梅已经忍受到了极点,当下她开始直接把手伸进自己的内裤,去抠摸自己那条麻痒难忍的肉缝。
大成放开红梅的双腿,低头为她穿上鞋子,他不敢再继续折磨红梅,因为他也不确定自己下午买的春药到底是个什么效果,万一红梅真的被春药祸害的疯了,他也要负法律责任,当下他对红梅说道:「嫂子,你先坚持一下,我这就带你去宾馆给你个痛快。」
大成说完去扶红梅站起来,结果红梅的身子已经软的像团烂泥。
「我……我……我等不了了……就在这儿……大成快要了嫂子的身子……」
红梅紧紧抱着大成的肩膀,小嘴不住的吻着他的脸蛋,耻部贴在大成的腿上,开始上下摩擦起来。
「不行,好嫂子,你再忍忍,来,你扶着我,就装成醉了的样子,不要说话,我这就带你出去。」
大成心里真是哭笑不得,他没有想到自己花两百块钱买的春药,威力竟然如此巨大,改天他真的好好感谢一下卖药的老板,真个是『良心药’啊,值!超值!
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大成把红梅扶进车里之后,又把红梅的电动车托付给了饭店老板,之后他便快马加鞭的往县城中心赶去。
结果汽车刚开出不到二百米的距离,就听到后面车厢里有「哗啦啦」的流水声,大成赶忙扭头往后一看,就看到红梅此时正仰在后排的座位上,双目微闭,双腿大大的叉开着,裙子被扯到了腰间,一只手扒拉开自己的小内裤,用另一只手的手指不停的在自己的肉洞中做抽插的动作,而且,红梅的下体一直往外喷水,就像憋了很久的尿一样,手指一插进自己的淫穴中,下体就会喷出一股骚哄哄的淫汁。
大成暗骂了一声晦气,把车停到路边一处僻静的地方,自己也钻进了汽车的后排车厢,一伸手将红梅的双手抓住,不让她再继续玩弄自己的小穴。
「大成……放开我……嫂子难受……嫂子下面好空虚……你快帮我填满……
我要死了……要死了……」
红梅就像发烧烧煳涂了一样,双手一旦被大成拿开,她下面的小浪穴里就像被火烧着了一样,下体不停的自我收缩着,时不时的往外喷出一股骚水。
「妈的,你个骚婊子,把我车都弄脏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大成说完,便扯掉了红梅的内裤,顺便也除去了自己的裤子,双手一用力,将红梅抱在身前,让她骑在自己的胯间,两人紧紧拥抱着,大成迅速将自己的鸡巴搓硬,然后便扶着红梅往上一坐,将自己的鸡巴全部送入了红梅的骚穴中。
红梅到底是个生过孩子的女人,再加上今晚她已经被春药折磨的几乎死过去,所以当大成的大肉棒插入她的骚穴时,她除了感到子宫处传来些许酸楚,其馀的感觉竟然是如此美好、如此充实。当下红梅不由自主的骚臀上下翻飞,将大成的巨棒一次又一次的吃进了自己的浪穴中,嘴里也开始动情的呻吟起来。
「大成……你的鸡巴好大……都顶到嫂子子宫去了……好舒服……好痛快……呜呜呜……大成……我的大鸡巴老公……你真是嫂子的心肝肉……插的红梅都快飞起来了……」
红梅的火热的下体终于得到了男人的肉棒,还是大成这条又粗又长的巨棒,直把红梅顶的全身都飘飘欲仙,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发出愉悦的共鸣。
大成双手抚摸着红梅滑熘熘的丝袜美腿,大龟头不住的顶进红梅软绵绵、热乎乎的子宫内,他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真是个尤物,第一次跟自己操穴竟然还不怕疼,而且如此主动,当下大成双手托着红梅的丰臀,让她套弄的幅度更大了一些。
「呜呜呜……酸熘熘……好大成……慢一点托嫂子的屁股……让嫂子自己动就行……来……嫂子把奶奶给你……你只管躺着享受……让嫂子服侍你……」
红梅说着便脱掉了自己的T恤和胸罩,一对倒钟形的大奶便跳了出来。
大成仔细接着路灯的亮光仔细一看,红梅的双乳真是白的可以,就像牛奶一样,但摸起来软绵绵的,一点也不弹手,肯定没法跟孟庆玉、春杏的奶子相比,但红梅的乳头却生的像一颗加长的枣子一样,不但饱满,而且很长,乳头的顶端到与乳晕的交汇处大约有三四公分,而且颜色特别诱人,是醉人的紫红色。
大成还没碰到过这样的乳头,摸着都有分量,往嘴里一放,就像含着一根成人的拇指,而且大成明显的感到红梅的乳头非常敏感,自己用舌尖顶到她的乳尖时,红梅的下体就会收缩一次,嘴里的叫声也会顿时变大。当下大成将红梅的两颗乳头一起含到口中,两颗修长饱满的乳头几乎占据了他的整个口腔,他将这一对宝贝儿用嘴唇紧紧咬住,舌尖开始不停的戳弄着红梅那一对敏感的乳尖。
「哦哦哦……大成老公……你真会玩女人……你怎么知道嫂子的乳头就是我的敏感区……好兄弟……你使劲儿亲它们……你越使劲亲它们……嫂子就越兴奋……哎呦……不能咬啊……你这是要嫂子的命啊……好痛快……老公使劲含住它们……嫂子要到了……」
红梅此时体内的欲火已经被大成操的到了临界点,而她敏感的奶尖一经大成吻咬,就像火上浇油一般,瞬间将自己的身子丢在了大成的肉棒之上。
但泄身的后的红梅依旧浑身发热,她体内的春药也没有因为她的第一次高潮而散去,只是让她清醒了许多,下体也随之变得更加敏感。
「嫂子,你咋又尿了,你看都把我的车座尿湿了。」
原来红梅在高潮的同时,下体又喷出了很多淫液,顺着大成双腿流到了车座上。
「哎呀,还不是因为你的鸡巴太大,把人家操的小便都失禁了,再说,人家都把身子给你了,你还因为这点儿小事儿生气啊?」
红梅坐在大成的腿上稍作休息,蜜穴中还夹着大成的肉棒,子宫紧紧包裹着大成的龟头,在她说话的同时,还特意下体用劲儿,夹了一下大成的大鸡巴。
「我没生气,我是觉得嫂子你的身子真敏感,竟然让我操尿了。」大成得意的说道。
「是兄弟你厉害,你是嫂子见过的最厉害的男人,下面都能插到人家子宫里,我现在都有些嫉妒春杏妹子了。」
红梅说的也是事实,她以前确实没有碰见过大成这样的鸡巴。
「咋了,春生哥不能满足你吗?」大成明知故问。
「嫂子说了也不怕你笑话,你春生哥早就阳痿了,要不嫂子今天也不能让你如此轻易的就要了嫂子的身子。」红梅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满是哀怨的成份。
「那你以后就给我当媳妇儿咋样,我替春生哥照顾你。」大成的计谋终于要得逞了。
「嫂子当然愿意,就怕时间长了你会嫌弃人家。」红梅酸熘熘的说道。
「我怎么会嫌弃你这个又骚又浪的大美人呢,从现在起,没人的时候,你就是我媳妇儿,我想日你就日你,你不能拒绝。」
大成说完,又轻轻的咬了红梅左边的乳头一下,让这个骚娘们儿舒服的接连收缩了好几下阴道。
「讨厌了,说人家又骚又浪,不过嫂子愿意给你当媳妇儿,以后你可要对嫂子好点儿。」
红梅终于达成了自己的心愿,从此之后她便有了依靠。
「啥嫂子嫂子的?你现在是我媳妇儿,赶紧叫几声好听的,要不看我怎么收拾你。」
大成说着双手把红梅的屁股往上一托,顺势再往下一按,用自己的大龟头重重的撞击在红梅温暖的子宫里。
「哦……老公,我改了,是媳妇儿错了,你是红梅的好老公,红梅的大鸡巴老公。」
红梅的子宫虽然被撞击的有点疼,但还是感觉特别充实,当下恭维起大成来。
「以后没人的时候,你就喊我老公,我就喊你小浪妹儿(小浪梅儿),来,小浪妹儿,把你的骚奶子塞到老公嘴里。」
大成看着红梅下垂的大奶,上面修长的乳头就像两个挂着的辣椒,看上起很奇特,也让大成特别感兴趣。
「遵命,我的好老公。浪梅儿这就喂你吃奶奶,老公,你想先吃哪一个,左面的,还是右面的?」
说着,红梅将自己两只沉甸甸、软绵绵的大奶托在手上,摆在了大成眼前。
「两只一起。」大成高兴的说道「那可不行,浪梅儿的奶奶这么宝贵,哪能都给了你,只允许你吃一个,要不一个也不许你吃。」
红梅故意挑逗大成,双手各托着一直大奶,在大成面前上下晃动起来。
「我的小浪妹儿,你这是要馋死老公啊,求求你,我的好姐姐,你就可怜可怜你老公吧,让我吃两口你的骚奶子。」
大成的情绪一下被红梅勾起来了,当下与红梅开始说起了甜言蜜语。
「看你贪心的,现在我一个也不许你吃了,急死你,急死你!」
红梅下体夹着大成跳动的肉棒,她当然能感到大成此时的激动,所以红梅将自己的两只长乳头轮番送到大成嘴边儿,在他张口的时候在迅速收回来,急的大成肉棒乱跳,红梅的心头也乐开了花。
「好姐姐,就吃一个,你就给我吃一口吧。」大成再次恳求道。
「你又不是我儿子,凭什么给你吃我的奶奶,除非你现在就叫我妈妈。」红梅继续调戏大成。
「妈妈,我的浪妈妈,我就是你的亲儿子,你就喂儿子一口奶吧。」
大成激动的说着,鸡巴已经开始缓慢的抽插起红梅的骚穴。
「呜呜呜……乖儿子……我是你的小浪梅儿妈妈……你的小美穴儿妈妈……
乖宝宝闭上眼……把舌头伸出来……妈妈给你吃世界上最美的乳头儿…… 」
红梅温柔的呻吟着,语气中竟然真的充满了母爱。
大成听从红梅的话,顿时双眼紧闭,把自己的舌头伸了出来。
红梅将自己一颗敏感的乳头轻轻的摆到了大成舌头上,看着他小心翼翼的用舌头托着自己的乳头,慢慢吞入口中。之后大成闭上嘴巴,用嘴唇含住红梅的左乳,接着便用自己的舌头在红梅修长的乳头上四周刮蹭起来。
红梅激动的小穴紧缩,将大成的脑袋紧紧搂在怀中,动情的说道:「哦……
老公……你的小浪梅儿身子香不香……奶尖美不美……穴穴紧不紧……子宫暖不暖……你爱它们不……」
大成嘴里吃着红梅的乳头,哪有时间回答,当下一转身,把红梅按倒在车座上,他则紧压在红梅身上,大鸡巴没命的往红梅的小穴里捣去。
「呜呜呜……老公……你真勐……把梅儿的心儿都要捣碎了……好深……好重……好鸡巴……老公……你的小浪梅儿要被你戳的没命了……狠心的小老公……咬梅儿的奶尖儿……梅儿又要被你干泄了……」
红梅在大成连续的抽插下,很快又来了第二次高潮,当然这也要归功于刚才两人的甜蜜的情话,才让她如此动情。
大成这一次没有丝毫的停顿,接连又插近三百下,才将精液射入红梅的体内。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1/04/25 15:08:12

第九章 大成报仇心切 勐子爱上红霞
大成本以为需要手中的录影要胁一下红梅才能顺利租下场地,结果红梅竟然跟大成好了一次之后,主动把场地免费租给了大成,前提是红梅要到厂里工作。
大成本就一直没有原谅春杏背叛自己的事儿,他把恨意迁怒到春杏家人,也就是她的嫂子红梅上,他的逻辑是:既然你背叛我,我就把你家人也拉下水。所以,他也乐得把红梅留在身边,没事儿拿她丰满的身子发泄一下自己的恨意。
当然大成最恨的还是刘海奎,这个与自己媳妇儿通奸近两年的无赖。
所以在大成的装饰材料厂开起来之后,他把海奎的媳妇儿红霞也招到了厂里。
为此春杏还跟大成吵了一家,说红霞这个人特别鸡贼,好吃懒做不说,还贪图小便宜。
大成可不把春杏的话放在心上,他没有跟春杏离婚是因为他还没有玩够春杏的身子,但红霞还是在大成坚持下被招进了厂里,只是红霞对大成防备很严,可能她也感觉到大成之所以把自己招聘进厂,就是想报复自己的老公。
大成刻意把红霞安排到销售部门,属于勐子的下属,而且他还刻意让勐子多照顾一下红霞,目的很简单,就是让刘勐把红霞拿下,让刘海奎赔了夫人又折兵。
勐子已经26岁,常年在外惹事生非,对女人也是可有可无,不过这不代表勐子性功能有障碍,有一天大成带勐子去县城的洗浴城洗澡,勐子喝了点儿酒,要了一个小姐去了单间,足足一个小时候之后,那个被他带进房间的小姐才全身疲倦的从单间里走出来,而且还把自己的电话留给了勐子,让他多来捧场。从这件事上,大成觉得勐子在性能力上肯定比海奎强,既然红霞刻意防着自己,不如就把这好事儿让给自己的兄弟。
其实说起来,红霞还是个不错的女人,虽然已经30岁了,但因为未曾生育的原因,身段保持的不错。
只是红霞在村里是有名的火爆脾气,像个火辣辣的朝天椒,但同时也个勤劳的女人,常年的同村生活,让她的手脚、皮肤都显得有些粗糙,怪不得刘海奎放着红霞不日,转去勾搭大成的媳妇儿。
勐子一开始对红霞也没有特别感觉,他觉得红霞虽然身材、脸蛋还行,但皮肤却比自己这个大男人还黑,而且红霞一天到晚黑着一张脸,就和谁都欠了她800块钱是的,他曾一再要求大成把红霞调走,不想让红霞跟着自己。
大成嘿嘿笑了一下,对勐子说道:「我的傻哥哥,你可真不懂好坏,等过几个月你感谢我来不及呢。」
果不其然,几个月后,红霞因为脱离了地里的农活,又在大成的要求下(销售部的员工必须化妆),学会了穿衣打扮,待人接物也变得更加老道。
勐子也感觉红霞变得越来越好看,每次他一闻到红霞身上的香味儿,就情不自禁的多看她两眼,尤其是红霞有个毛病,每次坐在办公室的时候,总是把高跟鞋脱下来,挑在脚尖上晃动。这种情况被勐子看到了好几次,每次他都恨不得脱了红霞的高跟鞋,将她的丝袜小脚握在手里玩一会儿。
女人的感觉是敏锐的,红霞对勐子看自己时的眼神当然有感觉,她知道勐子在打她的主意,虽然红霞不是春杏、红梅那样淫乱的女人,但她却不反感勐子这个人。
一是红霞觉得勐子很有男人味,浓眉大眼,做事果断,而且还对自己也很尊重,这一点跟自己老公刘海奎截然不同,海奎在家也是一副无赖相,嘴里脏话连篇;而勐子却不,他虽然在打架方面比刘海奎还凶勐,但平时却对人彬彬有礼,一点儿也不惹人厌。
再就是红霞对海奎和春杏偷情的事儿比大成还感觉憋屈,哪个女人不渴望有个对自己一心一意的男人,可刘海奎不但跟春杏相好,还经常去一些廉价的风月场所,结婚不到三年,刘海奎的身体也开始逐渐被掏空,红霞觉得这都是报应,谁让自己的老公去偷人家大成的媳妇儿呢。
就算红霞对勐子逐渐也有了好感,但她还是猜测出这一切都是大成的阴谋,说不定某一天,她就会变成大成的棋子,所以她一直与勐子刻意保持距离,不让大成的计画成功。
但大成怎么会让红霞阻碍了自己的计画,他时不时的给勐子上课:「你看红霞那模样、那身段,尤其她的屁股,奶奶的,就像个大冬瓜,你说人家那点儿配不上你,不就是比你大几岁吗?还有海奎跟春杏的事儿你也知道,我为什么让红霞跟着你,不就是希望你把红霞办了,也替我出出气吗?」
勐子却替红霞叫屈:「大成,春杏是和海奎偷情,但人家红霞又没有错,再说,你以为光你自己委屈啊,人家红霞还不是一样可怜,自从她嫁给刘海奎,就没过过一天舒心的日子,这么好的女人,我不忍心伤她。」
大成听了嘿嘿一笑道:「你是不是爱上红霞了?其实我也不愿伤害红霞,我就想报复海奎而已,你要是真喜欢红霞,那就勇敢去追,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不过我真心觉得红霞跟你在一起挺般配的,要是你不嫌弃她,就把她从海奎手中夺过来,顺便帮我报仇,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勐子也笑了,羞涩的说道:「好是好,可红霞好像看不上我,总不能硬来吧?」
大成拿出一瓶药水,递给勐子道:「给你个好东西,上面有使用说明,我保证你对红霞用了之后,从今往后,她肯定对你百依百顺。」
勐子看了一眼手中的小瓶子,接着扔还给大成:「算了,我不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要让红霞主动爱上我。」
大成觉得勐子确实爷们儿,冲勐子伸出了大拇指!
之后大成又找红霞谈了一次话,他对红霞直言相告:「之前我之所以把你招进厂子,确实想借此来给自己报仇,但勐子是真心爱你,说你也是个可怜的女人,让我不要牵扯到你。勐子是我兄弟,这事儿我听他的,不过红霞,我把丑话说在前头,其实咱们也算是同病相怜,如果有一天我报复海奎,希望你别怪我。」
红霞听了眼眶发红,她对大成说道:「是我们家海奎有错在先,但如果你媳妇儿春杏是个贞洁烈女,海奎就算再怎么坏,一个巴掌也拍不响。」
大成听了眉头一皱,对红霞说了一句:「你说的对,她俩都得受到惩罚,红霞,作为一个当弟弟的,我也劝你一句:早点儿为自己做个打算吧,你和海奎长远不了,就他的秉性,早晚得进局子。」
大成的话虽然让红霞生气,但也句句在理,尤其是红霞听大成说勐子是真心喜欢自己,还不让大成伤害自己,红霞在心里不免对勐子的好感再进一层。
快过年的时候,大成的厂子开始回笼资金,勐子和红霞免不了要经常一起出差办理具体的事项。
还差一个星期过年的时候,勐子又带着红霞去了渖阳一个客户那里洽谈明年的计画,顺便把今年的帐目清一下。
工作进行的很顺利,早上去的渖阳,中午就办完了所有的事儿。
勐子问红霞急着回家不?红霞说不急,反正都出来了,想去超市买点年货。
勐子立刻给红霞当起了司机,拉着红霞去了沃尔玛超市,陪红霞采购年货。
两人去女装区,红霞想买一双高筒靴子,勐子就一旁陪着。但到试鞋的时候,红霞刚把脚上的小短靴脱下来,漏出她那两只穿着白色棉袜的小脚丫,勐子就再也看不下去了。当下他不顾红霞的阻拦,直接单膝跪地,一手紧紧的握住红霞的小脚,一手拿着长靴,激动的替她把靴子穿了起来。
红霞只感觉自己的脚丫被勐子紧紧捏在手里,力量是那么大,几乎要把她的脚捏疼了,当下白皙的脸上立刻挂上了一片红云,害羞的把头低下,等勐子为自己把靴子穿好之后,她才缓缓起身,在勐子面前走了几步问道:「好看不?」
勐子看着红霞修长的双腿,想着她的温暖的小脚丫,嘴里支支吾吾的称赞道:「好看,你穿着特别漂亮。」
旁边的服务员跟着笑了起来,羡慕的对红霞说道:「姐,你老公对你可真好,连鞋子都替你穿。」
红霞听了心里更加自豪,她用秀目偷偷看了一眼勐子帅气的脸庞,心里好生甜蜜。
根据服务员的推荐,这样的高筒长靴,最好配短裙和加厚打底裤。
勐子和红霞随即又去了买了两条厚厚的打底裤和一条黑色的毛料短裙,红霞把新衣服全部穿上之后,她本来就有一米七的个头,现在足有一米八,而且此时她穿着贴身的假透肉打底裤,高跟长靴,苗条的身材就像一个国际名模,处处显得尊贵无比。
而勐子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外面罩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再加上他魁梧的身材,跟红霞站在一起,真像是电视剧中走出的男女主角,让从他们身边经过的路人不住的向他们投来羡慕、嫉妒的目光。
红霞在农村生活了三十年,不是和地里的庄稼打交道,就是面对海奎这个狗熊一样的男人,从没想过自己也会这样受人瞩目。心里真是既开心,又幸福,当下她也不在扭捏,紧紧的挎着勐子的手臂,两人趾高气扬的走在超市中,尽情的享受着来自路人羡慕的眼光。
「红霞,今天你可真美,你瞧,别人都在偷看你呢。」
勐子还是第一次被红霞这样挽着,心里当然十分激动,何况勐子从未谈过恋爱,今天他终于在红霞身上找到了初恋的感觉。
「哪有?你别瞎说!」
红霞依偎在大成身旁,神采飞扬,连脚步也变得格外轻快。她知道勐子说的都是事实,但还是觉得有些害羞,因为这还是第一次在别人的目光里感受到自己的魅力。
「真的,你要是穿这一身回村里,一定是全村最好看的女人。」勐子由衷的称赞道。
「哎呀!别说了,姐都让你说的不好意思了,勐子,要不咱们回去吧,再不走天就黑了,你开车也不安全。」
红霞的年货买的差不多了,当下提醒勐子回家的事儿。
「你不是说不着急回去吗?再说厂里的人都知道咱俩出来工作,明天回去就行。」勐子可舍不得与红霞分开。
「勐子,姐知道你心里想得啥,可我不是春杏那种贱女人!再说,你还这么年轻,又这么帅气,姐已经是个结过婚的女人,不想坏了你的名声,你好好跟着大成溷几年,等将来发财了,一定会找到比姐强十倍的女人。」
红霞立刻拒绝了勐子的请求,她不想跟春杏一样,煳里煳涂的就坏掉名节。
「不,除了你,我这辈子啥女人也不要!红霞,你也别再自欺欺人了,海奎和春杏的事儿全村都知道,你为什么还要死心眼儿,跟海奎这个无赖一起过呢,是不是他不肯放过你,要是这样,你就跟我说,看我打不死他!」
勐子的心情非常失落,他不明白红霞为什么一再拒绝自己。
「别叫我名字,喊我姐,我比你大!」红霞提醒道。
「不就大几岁吗?我不在乎,好红霞,你就答应我吧,我保证不会像海奎那样到处寻花问柳,这一辈子,我只要你一个女人足够。」
此时两人已经走到了超市外面的广场上,天空飘起漫天的雪花。
「我……我……勐子,不要逼我好吗?」
红霞此时已经被勐子搂在怀中,旁边的行人,不时的向他们看过来。
「红霞!我爱你!未来太远,所有的承诺都是苍白的,但我可以保证,如果我刘勐这一辈子有幸能娶到你,绝不会三心二意,你就是我今生唯一想去爱的女人,天地为证,我刘勐对天发誓,我会用尽我所有的力气,去保护、去宠爱你,红霞,求你嫁给我吧!」
勐子突然跪在了雪地上,从怀中拿出了一颗事先买好的钻戒,双手举到红霞的面前,开始大声的向她表白、求爱。
广场上的人开始慢慢围了过来,红霞却被勐子的突然告白,弄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愣在当地,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说实话,红霞从心眼里想答应勐子,她也希望自己能和刘海奎这个无赖彻底断了关系,然后跟勐子开始新的生活。可红霞骨子里的自卑让她又无法接受,她觉得勐子年轻、帅气,总有一天会离开自己,所以此时,她真的很矛盾,心里暗暗叫苦:老天啊,我该怎么办?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也不知是谁先起得头,广场上围观的群众开始整齐的喊出鼓励的话语,顿时让场面空前的热烈,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注视着红霞的表情,他们也希望看到一个美好的结局。
天上的雪越下越大,红霞看着一直跪在自己身前的勐子,他的头发已经被白雪覆盖,而他的一双大眼中此时饱含着泪水,红霞当下心头一酸,嘤咛一声扑进了勐子怀中,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围观的群众顿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划破了渖阳的夜空。
红霞觉得今天过得如梦似幻,她已经幸福的头晕目眩,被勐子揽在怀里,一起跟他走进了渖阳的至尊商务会所,两人开了一个880的豪华套房,之后便甜蜜的相拥而入。
此时红霞躺在温暖的浴盆里,一身丰满的白肉在水中若隐若现。她知道今晚自己的身子将会彻底属于勐子,所以她要将周身洗净,然后给勐子一个最干净的身体。
勐子此时在房间里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红霞去浴室洗澡已经快二十分钟,他听着里面「哗啦啦」的水声,下体一直直挺挺的翘着,让他心里难受的不行。
当下,勐子便敲了敲浴室的门,里面传来红霞紧张的声音:「干啥?我还没洗完,你再等会儿。」
「我拿牙刷,你先把门开一下。」勐子解释道。
门开了,勐子看到红霞用一条浴巾裹着半截身体,上身露着两个雪白丰满的半球体,下身露出半截大腿和匀称的小腿,一双雪白的小脚踩在地板上,脚趾整齐鲜嫩,就像刚刚剥好的蒜瓣。再看红霞的脸上,一头长发已经被浴帽包裹了起来,此时她看见勐子赤身裸体的站在自己面前,小脸臊得通红,一双美目只看了勐子的下体一眼,便不敢再看,而是低头颔首,看着自己的足尖,羞答答的让勐子赶快出去。
勐子既然是脱光了进来的就没打算出去,他一把扯开了红霞身上的浴巾,之后迅速将惊慌失措的玉人紧紧搂在怀里,双手顺着红霞湿漉漉的嵴背下滑,一直摸到她肥硕的粉臀上,然后十指用力一抓,指尖全部陷入红霞软绵绵的臀肉里。
红霞还是第一次被海奎以外的男人看到自己的身子,自从她开始在大成的厂里上班之后,几乎没在干过力气活,平时上班就在办公室里坐着,看看档,整理一下帐目什么的,再加上大成的厂里盖了浴室,每天她都能舒舒服服的洗个澡再回家,加之红霞本来就年纪不大,皮肤以前只是有些黑,经过几个月保养,现在是又白又滑,足以与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媲美,所以勐子看到之后,鸡巴更加坚硬,直顶的红霞小腹发疼。
「勐子,你的鸡巴好硬,都把我顶疼了!」红霞娇羞的说道。
「宝贝儿,我的鸡巴大不大?你喜不喜欢?」
勐子轻轻亲吻着红霞白净、圆润的肩头,用自己强壮的胸肌挤压着红霞那对挺拔的豪乳。
「我……我知不知道。」
红霞此时被刘勐粗鲁的搂在怀中,这个平时以脾气火爆着称的女人,竟然显得无比温柔。
「比海奎的大不?」
是个男人都在乎他的女人是否喜欢自己的下体,勐子当然也不例外。
「嗯,比他的大,也比他的好看。」红霞终于吐露了自己的心声。
海奎的鸡巴虽然不小,有15厘米左右,但勐子的鸡巴却更加宏伟,足有18公分,而且海奎的鸡巴颜色发黑,就像一根铁棍,而勐子的鸡巴依旧如同少年的下体,阴茎白生生的,龟头红扑扑的,看上去比海奎的烂鸡巴不知好了多少倍。
所以,刚才在勐子一闯进浴室的时候,红霞便看到了他的肉棒,当下心里对勐子的爱更加炽烈。
「再好看,也没有你好的身子好看,姐,现在我想吃了你。」
勐子听红霞称赞自己的鸡巴又大又好看,顿时对红霞更加喜欢,恨不得将她捧在手里,含在口中。
「吃吧……从今往后,我都是属于你的……请你记住自己的承诺……要一辈子对我好……呜呜……」
红霞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勐子吻住了他的小嘴,同时,自己硕大的屁股又被大力的抓捏了起来。
两人在一起接触了好几个月,勐子对红霞的心思他俩都心知肚明,今晚两人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感情一旦释放,就变得凶勐无比。
「姐,我想咬你的屁股。」
勐子和红霞足足吻了有五分钟,直把红霞吻得摇摇欲坠,此时他又想去亲红霞的丰臀。
红霞身上最显着的特点就是屁股肥大,在厂里的女性也有二十多个,无论春杏、红梅还是别的女人,绝对没有一个人的屁股能赶上红霞的丰满、圆润。
大成和勐子也不止一次的探讨过红霞的美臀,而且大成还曾经告诉过勐子:如果有一天你和红霞在一起的时候,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这娘们儿的大腚,看着就性感。
如今红霞真到落到了自己手中,勐子当然要好好享受一下这个梦寐以求的美臀。
只不过当红霞听到勐子说要咬她屁股的时候,心里又是自豪、又是欣喜。她能感觉到勐子对自己臀部的喜爱,自从刚刚他闯进浴室,双手还未曾离开过自己的肥臀,想来,他定时爱极了自己的雪臀,当下,红霞穿着粗气,娇媚的说了一声「讨厌」,便转身,用双手扶着浴盆的边缘,把自己那个圆润、光滑的丰臀噘了起来。
勐子跪在红霞的身后,把脸紧紧贴在红霞的丰臀上摩擦起来,他没有想到红霞的美臀不但柔软,而且是如此光滑,臀肉白里透红,就像两个大号的白面馒头,而在这两个馒头的缝隙中,红霞那个丰厚、多汁的美穴,显得格外突出。
勐子在红霞的雪臀上又亲又咬的玩了接近十分钟,此时红霞屁股上的每一寸白肉都被他蹂躏过一遍。
再看红霞,此时已经站的两腿发酸,饱满的肉穴也开始变得发痒,她情不自禁的叉开双腿,用手撩了一把浴池内的水,浇在了自己火热的阴户上。
刚才勐子一直专心致志的玩弄红霞的美臀,还未曾仔细观察红霞的阴户,直到她用水去浇自己的肉穴时,勐子才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红霞的下体上。
此时红霞依旧屁股后翘,在她的双腿之间,竟然长了一个土豆大小的阴户,上面没有阴毛,也看不出大小阴唇,只是看到阴户硕大,外观如同速食面一样的,堆满了皱褶。
「姐,你下面阴唇怎么长这么大。」勐子好奇的问道。
「你别看!我……我……我也不知道怎回事!」
其实红霞早就知道自己生了一个奇特的阴户,她老公海奎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愿碰她,而出去四处寻花问柳,刚刚由于她也欲火高涨,竟然忘了在勐子面前掩饰,当勐子问起的时候,她一下自卑起来,迅速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穴门。
「看看怕啥,你不是说从今往后你是属于我的吗?」
勐子只觉得新奇,并不讨厌红霞的下体。
「我说不行就不行,要是你害怕就出去!」
这个怪异的阴户无疑是红霞的逆鳞,她特别害怕勐子会因此像海奎一样讨厌了自己。
「它又不咬人,我怕它干啥,乖宝贝儿,让我看看。」
勐子说完便拿掉了红霞的手,可惜红霞一起身,将自己的下体夹在了两腿之间。
「你出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红霞不再看勐子,她知道勐子已经开始怀疑她的下面有问题了。
「要出去一起出去,来吧宝贝儿,你不让我看,我偏要看!」
勐子和海奎可不一样,海奎耍无赖还可以,平时红霞要是真生气了,他也没有办法,只能跟他吵架。而勐子就不同了,他是实战派的,从小他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而且特别倔强,不服就打到你服,不听话就打到你听话。当他看到红霞竟然无端得对自己耍起了小脾气,也不跟她吵吵,直接把她雪白的身子抗在肩上,几步走出浴室,直接把红霞扔到了卧室的床上。
红霞的脾气又开始爆发了,她从床上拉过一条被子迅速盖在自己身上,就是不让勐子去看她的下体。
勐子坏笑着,也不搭理红霞,转身抽出自己的腰带,一纵身跳到红霞身边,不由分说,将红霞的双手困了起来。
「勐子,你要干啥,赶紧放开我。」红霞惊恐的说道。
「我能干啥,我就想看看你的穴穴,是镶了金啊还是镶了银,捣鼓的那么神秘,我非看看不行。」
勐子说着跪在红霞的身前,用手抓着她的脚踝,将她的身体往后一拖,让红霞上半身躺在床上,下半身却倒立着贴在了自己的胸前。
红霞此时双手被绑,双脚腾空也使不上劲儿,身体又被勐子死死的抱住,她只能紧夹着双腿,不让勐子看到自己的下体。
「快把大腿分开,要不我打你的屁屁了!」勐子威胁道。
「好兄弟,快把姐放开,真不能看,你不是说要对姐好的吗?怎么现在你变成这样了……啊……好疼……别打了……我听话……我听话……」
红霞一开始还想让勐子把她放开,结果被勐子两巴掌狠狠的抽在她的大屁股上,顿时疼的她哀叫连连。
无奈之下,红霞只能将自己雪白的双腿叉开,分别放在勐子的双肩上,下体那个鼓胀的阴丘就呈现在勐子眼前。
勐子仔细观察,红霞的下体颜色不黑、不白、也不红,而是跟自己的皮肤差不多,微微泛黄,皱褶多的地方是棕色的,两片皱巴巴的阴唇堆在一起竟然有鸡蛋大小,但周围寸草不生,所以显得更加奇怪。
「不就是阴唇厚点儿、皱褶多点儿吗,又什么好害羞的。我看看里面是不是正常的!」
勐子边说,便用手指分开了红霞的阴户,里面的阴道此时已经油光水滑,穴肉粉红、鲜嫩。
「看够了吗?可以放开我了吗?」
红霞觉得自己的缺点已经完全暴露,心情也跌落到极点,她现在只想不要再受到屈辱,以后与勐子各走各的。
「放了你?门也没有!让你想瞒我!让你想瞒我!」
勐子开始紧抱住红霞的小腹,勐烈的舔舐起她丰厚的阴唇来。
「呜呜呜……勐子……你真的不害怕的姐的穴穴吗……」
红霞显然没有料到勐子不但没有因为自己下体的奇异而疏远自己,反而开始为自己舔穴,这是海奎从来不肯做的事儿。
「给你说了一百遍了,我爱你,你身上的任何部位我都喜欢,何况你的穴穴长得如此丰厚,吃起来才过瘾,以后我要每天都吃,咬烂你的小骚逼!」
勐子是真心喜欢红霞的下体,可能是一个人一个眼光,海奎对红霞的阴户感觉害怕,而勐子却喜欢它的丰厚、饱满,含在口中,几乎能将嘴巴填满。
「呜……勐子……刚才是姐姐错怪你了……好老公……你对红霞真好……红霞还没被人舔过小穴呢……好舒服的……老公,媳妇儿的身子就托付给你了……
你尽情享用吧……」
红霞此时已经彻底放开了心结,双目含春的看着勐子英俊的脸庞,小穴一张一吸与勐子的舌头做着互动,本来就饱满厚实的阴唇,因为勐子的玩弄,而变得更加硕大,就像是在她的双腿之间生了一个鸭梨一样,不过这鸭梨的中间却有一条细缝,正在汩汩的冒着淫水。
「老婆,答应我,回去就和海奎离婚好吗?我再也不想让任何男人去碰你的身子,去碰你这个肉嘟嘟的小胖穴儿,它们都是我的,我要天天晚上亲它、摸它、舔它、戳它、折磨它,你说好不好?」
勐子对着红霞饱满的淫穴越玩越起劲,他不但用舌头舔红霞的阴蒂,用嘴唇吻红霞的阴唇,他还用手将红霞厚厚的阴唇扒开,去舌头去撩拨红霞阴道中的嫩肉肉。
「老公……明天我就回去离婚……你也不要吃醋……媳妇儿的穴穴还是第一次被男人这样把玩……也就只有你不嫌弃我……除了你……谁也不知道我下面的好处……老公……从今往后……媳妇每晚都把下面洗白白了让你吃……让你舔……让你用大鸡巴使劲操……我的好老公……我的亲老公……你把红霞的心儿都要舔醉了……我现在就想让你收拾我……使劲操我……使劲干我……干我的大骚穴……老公……快来吧……先把我操丢了……我洗洗身子……再给你继续玩……」
自打红霞结婚后,海奎一看到她外观肥大的阴户,便兴趣全无,就算是想发泄的时候,也只是把鸡巴戳进去,抽插几次便草草了事,今晚,她的下身却被勐子从内到外玩了一个仔细,此时她已经情欲似火,屁股不住的在勐子胸前摩擦,穴中更是麻痒不堪,恨不得让勐子把头都插进去才痛快。
勐子此时也难受的厉害,肉棒硬的就像一根烧火棍,当下他加开红霞手上的皮带,让她像一条母狗一样趴在床上,丰满的雪臀高高翘起,丰满、肥硕的阴唇微微张开,上面伴着淫水点点,勐子几乎没有费力,就将自己的鸡巴插了进去。
「呜呜呜……老公……你的鸡巴好长……好烫……都能碰到人家花心呢……
老公……你舒服吗……红霞知道自己已经是个结过婚的残花败柳……没办法给你第一次……可我以后会全心全意对你好的……别人的妻子能做到的我能做到……
别人的妻子不肯做的事儿我也愿意为你做……老公……只要你不嫌弃红霞……红霞就每天晚上都让你过的开开心心的……」
红霞此时被勐子的大鸡巴顶到了花心,心里既是痛快又是害怕,她害怕勐子有一天会嫌弃自己不是一个处女,终会离自己而去,当下使尽浑身解数,竭尽所能的在勐子身下婉转承欢。
「老婆……我也早就不是处男了……以前我也日过一些小姐……她们没有一个比得上你……你的身子又白又嫩……屁股又大又翘……小穴又紧又浪……就是给我十个大姑娘我也不换……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从今往后也只日你一个……来……宝贝儿……让我吃吃小嘴……」
勐子觉得红霞的下身紧紧的包着自己的大鸡巴,而她说的话又句句动情,让他听了心里又是感动又是高兴,当下伸手把红霞的身体翻转过来,自己趴在她白嫩的身体上,吻住了她的小嘴。
两人都是体质特别好的人,一个是龙精虎勐的壮汉,一个是身体多情的美女,再加上宾馆豪华的大床如此柔软,两人彼此真心相对,一时间屋内春光四射,红霞的浪叫声此起彼伏,勐子也越干越勇,鸡巴快似闪电,把红梅的阴户直插的淫水狂喷,香臀乱摆。
「老公……你怎么这么厉害……都弄了人家快一个小时了……人家都为你丢过两次身子了……你的鸡巴还这么硬……我的下面都让你插酥了……插软了……
老公……我想叫你哥可以吗……我觉得在你身下……我只是个小~女~孩……需要你疼爱的小~女~孩……好老公……我的勐哥哥……你好棒……妹妹又要让你日泄了……哥哥……我的亲哥哥……我的大鸡巴弟弟……求你快射姐姐……使劲儿射姐姐……都射到到姐的穴穴里……」
红霞接连被勐子日了几十分钟,这是她一辈子都没享受过的经历,一时间把她兴奋的胡言乱语,「哥哥弟弟」都分不清楚了。
「好妹子……好姐姐……好媳妇儿……我也快到了……你的宝穴儿真好……
又紧又浪……我要尿给了你了……快张开嘴巴……我要射到你嘴里……」
勐子居然不肯射进红梅穴里,反而迅速起身,将自己的龟头插入红霞的口中,将自己浓浓的精液射到了她的小嘴里。
红霞含着满满的一口精液,眉头紧皱,急忙跑进厕所,一张嘴吐进便池中。
之后她悻悻的回到勐子身边,小声埋怨起来:「你干嘛射到人家嘴里,人家都说了,让你射人家穴里,你咋还要往人家嘴里射,你不是嫌弃我下面脏?」
「你说啥呢,我不是怕你怀孕吗?咱俩才刚确定关系,我可不想这么快就要孩子,现在你就是我的小宝宝,我疼你还没疼够呢。」
勐子伸手将气呼呼的红霞抱到身边,转头往她的奶子上舔去。
「好老公,你才是我的小宝宝,乖宝宝,吃妈妈的奶奶。」
红霞温情的对勐子说着亲昵的情话,刚才不满的情绪随即烟消云散。
「呵呵,红霞,你还敢占我的便宜,看我不收拾你!」
勐子说着,再次趴到了红霞的下体前,将她肉嘟嘟的阴户再次吻住。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1/04/25 15:08:21

第十章、勐子受伤入院 桂兰错爱子侄
  红霞和勐子从渖阳回来之后,真的向海奎提出了离婚,海奎做梦也没想过红霞会做出这种事情,他天真的以为:红霞的性格暴躁是全村出名的,下身又生的如此怪异,除了自己谁也不可能要她。
  可偏偏一物降一物,红霞虽然在别人面前从不示弱,但一见到勐子就温顺的像只小猫咪,而且勐子并不觉得红霞下体有何难看,反而对她丰满、肥胖的阴户爱不释手,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就如同恋爱中的宝贝儿,恨不能天天腻在一起。
  海奎让堂弟热闹打听了一下,终于知道了红霞和勐子的事儿,在红霞回家收拾东西的时候,海奎挥着老拳把红霞一顿胖揍,红霞白皙俊俏的脸蛋都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
海奎打算把红霞锁在家里,以后天天折磨她,却不料当天陪红霞回家收拾东西的是勐子,当时他正在车里听着音乐,没有听到红霞的叫喊声,他在车里待了大约二十分钟之后,一直不见红霞出来,就下车进了海奎家里,一走进院子就听到了红霞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当下勐子急忙冲进里屋,就见红霞正被海奎按在地上,正在不停捶打着红霞的脑袋。
  勐子何许人也,不但在他们村里打架出名的狠,就算是在县城也是横着走的主儿,不像海奎这个无赖,只敢跟村里的邻居和自己媳妇儿动手。当下勐子和海奎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立马厮打到一起。
  行家一出手,高低立分。海奎虽然身体比勐子还要高大、强壮,但身手的灵活度和实战的经验,却照勐子差了十万八千里。再加上此时已经从地上站起来的红霞,不时找个东西砸他一下,没两分钟,海奎一个不留神被勐子踢中了心口,栽倒在地,勐子杀心已起,从地上捡起一把椅子,死命的朝着海奎的脑袋抡了好几下,直把海奎打得抱着头缩成一团方才罢手。
  勐子拉着受伤的红霞赶回县里,在医院给红霞处理了身上的伤之后,勐子看着眼睛都被打得青肿不堪的红霞,心疼他全身的发抖。当下给大成打了一个电话,说自己要弄死海奎,让大成以后帮他照看红霞。
  大成可不像勐子那样冲动,他连忙把勐子喊回厂里,他让勐子赶紧带着红霞去报案,他也带着礼品去了县公安局上下打点,最后公安局又对底下的派出所施加压力,竟然把海奎抓到所里又狠狠的收拾了一顿。
等海奎从派出所一出来,就接到了法院的传票,说他涉嫌婚内暴力,强制海奎和红霞离了婚。
当然,这中间少不了大成的操作,但结果还行,红霞养了半个月的伤后,终于如愿以偿的和勐子领了结婚证,作为她俩的介绍人,大成又给了他俩两万块的红包。
  海奎一向以无赖自居,从来都是占便宜不吃亏的主儿,哪里受过这样的窝囊气,当下便找来自己的堂弟热闹,每天守在大成的厂子门口,他恨极了勐子,一定要为自己报仇雪恨。
  说来也巧,过了正月之后,大成的厂子盈利超过了一百万,兴奋的他拉着勐子到厂子门口的小饭店喝酒,两人喝的很开心,一直喝到晚上10点才出来,都有了几分醉意,两人步履踉跄的刚从饭店出来,就见一胖一瘦两个人影手里各拿着一条木棍向两人扑来。
  大成还算清醒,见来者不善,一拉勐子的手,大喊一声「跑」,两人东倒西歪的就往厂门口逃去。但没跑几步,勐子突然脚下一滑,倒在了雪地里,连续打了好几个滚儿,还没等他起身,海奎和热闹手里的木棍就砸到了他的头上。
  大成回头一看,勐子此时已经被海奎留在了雪地上,棍子不停的往他身上招呼,当下大成也顾不上自己的安全,再次冲了回来。
大成虽然因为长期修炼无名心法的缘故,变得力大无穷,但他对打架却不在行,他唯一会的动作就是「抱人」,所以当他冲回勐子身边的时候一下就抱住了海奎粗壮的熊腰,双臂一较劲儿,把狗熊一样的海奎直扔出了好几米。
热闹看自己的堂哥被摔倒在地,立刻舍了地上的勐子,木棍冲着大成的脑袋就是一下,大成顿时被打的晕晕乎乎,还没等反应过来,热闹又是狠狠的一棍子敲了过来。
  此时在地上的勐子酒已经醒了大半,看着大成为了救自己被热闹把头都开了花,心里一急,挣扎着起身,一头撞在了热闹身上,将也他撞到在地,接着勐子骑在热闹身上,双拳紧握,只用了两拳就将热闹打晕过去。
  这时海奎已经站了起来,也不知他从哪里摸到了一块砖头大小的青石,冲着勐子的后脑就是狠狠的一下,勐子闷哼了一声,应声趴在了热闹身上,身体痉挛、脑袋上的血不停的往外流出。
  当大成反应过来的时候,海奎已经吓得转身跑了,大成赶紧拿出手机拨打了120和110,把勐子和热闹分别送进了医院和派出所。
  幸亏勐子抢救的及时才保住了一条命,但因为勐子是后脑受伤,一时半会不能痊愈,需要在医院静养三个月才能出院,当下大成就让红霞暂时歇班,专心在医院照顾勐子,所有的医药费全部由他支付,两人的薪水也一分不少。
  按下大成和勐子这边不提,热闹被抓到派出所之后,因为涉嫌伤人,被暂时收押了起来,要等抓到海奎之后一起定罪。而此时海奎早就逃得无影无踪,哪里还看到人影。
热闹的母亲桂兰却急的半死,她三番两次的去派出所给热闹求情,派出所的工作人员看桂兰着实可怜,就告诉桂兰:其实热闹的罪名可大可小,只要受害人肯原谅他,就能从轻发落。
  桂兰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从家里提着一篮子鸡蛋去了大成的办公室。
  这些日子无疑是桂兰最黑暗的一段时光,她身为村里的小学老师,一直受人尊敬,现在老公瘫痪在床,儿子又不争气,还被关进了看守所,生活的不幸几乎让她没法再支持下去。而今,她这个40岁的人民教师,反而要提着鸡蛋来求自己以前教过的学生大成,让她的心里着实难过不已。
  当大成看到桂兰提着鸡蛋来求自己的时候,他不由得想起小时候,桂兰曾经因为海奎跟自己打架(其实是海奎欺负大成),她偏向自己的侄子(海奎叫桂兰婶子),让自己脖子上挂着纸牌牌,在校门口示众受罚的事儿。
那时候大成还小,对老师的决定没有一丝怀疑,但如今他听到桂兰说:「大成,热闹还是个孩子,你就放过他吧,再说海奎也是无心之失,一不留神才打到了刘勐的后脑,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给公安局的同志说说,放过他两个,我保证以后他们再也不敢跟您作对。」
  大成听桂兰说完,估计她肯定知道海奎的藏身之处,就对桂兰说道:「桂兰婶儿,其实我和热闹、海奎也算一起长大了,以前也没有仇怨,让我放过他们也行,你回去让海奎到医院给勐子磕头认错,这个事儿就算过去了行吗?」
  没想到桂兰甚是警觉,她立刻给大成解释道:「大成,不是婶子不愿意听你的,但海奎现在在哪儿谁都不知道,你就行行好,先答应了婶子,等这事儿过去了,婶子一定找到海奎,让他和热闹一起来给你们赔礼道歉行吗?」
  大成习惯性的嘿嘿一笑,对桂兰说道:「桂兰婶儿,你先回去,这事儿我得给勐子商量一下,毕竟受伤的是他。」
  桂兰见大成说得真诚,以为自己还是有几分薄面的,觉得这事儿差不多能压下去,当下站起身来对大成千恩万谢,高高兴兴的回了村里。
  其实别人只知道桂兰是海奎的婶子,却不知道她还有另一个身份,和春杏一样,她也是:海奎的情人。
  而且她和海奎在一起是完全自愿的,严格说来,是她自己先找上了海奎。
  这事儿还得从两年前说起,自打热闹的父亲出了车祸之后,吃喝拉撒全部都得让人照顾,而热闹当时不过是个十五六的孩子,每天除了打架惹事,就是去泡网吧,家里的事儿全部都压到了桂兰身上。
当然这一些她还能忍受,毕竟自己不用种地,但每天晚上睡在一个半身不遂的男人身旁,桂兰的欲火难以释放,每天都过的苦不堪言。
  后来,她也听说了海奎和春杏相好的事儿,心里更是难过,虽然自己已经快40岁(那时她才38岁),但保养的绝不比春杏差。
桂兰的身子绝对属于清瘦型的,身高约有一米七,整个人非常苗条,但长了一对和她瘦弱的身材极不相称的大奶和一个浑圆的肥屁股,但看上去真是凹凸有致,尤其是到了秋天的时候,村里其他的女人都在地里打拼,皮肤晒得黝黑不说,浑身都土里土气的,只有桂兰自己,永远打扮的那么干净利索,村里的一些懒散闲汉看到她时,哪个不是双眼喷火,目光熊熊。
桂兰觉得自己怎么就不如春杏呢?她不过就是老公不在家,有个犯贱的地方而已,自己还是海奎的婶子呢,要论远近亲疏,她可比春杏强多了。
  中秋的某一天,桂兰下班的时候,在街上碰到了刚从县里喝酒回来的海奎,就见海奎光着宽厚的嵴梁,下身穿着一条短裤,一身黝黑的腱子肉格外扎眼。
当时桂兰看得心里一紧,自从热闹的父亲瘫了之后,她已经快一年没做过那事儿了,当时心里饥渴的厉害。当下她就冲海奎一招手,说家里的地窖需要清理了,要不入冬后没有地方存储大白菜,热闹一天到晚不着家,想请海奎去给帮帮忙。
  海奎虽然平时比较「浑」,但对自己这个当老师的婶子却十分尊重,当下也不推辞,跟着桂兰去了家里。
  其实桂兰家的地窖也没有多少垃圾,海奎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把地窖清理干净了。等他爬上来的时候,桂兰已经做好了饭菜,还用井水给他冰了几瓶啤酒。
当下海奎在院子里,把身上的泥土洗净,也没客气,直接上了饭桌。
  桂兰家的房子是个套间,里面是睡觉的地方,床上躺着热闹的父亲,外间是客厅,也是平常吃饭的地儿,两件房子中间就垂着一条粗布帘子,并没有安装房门。
  海奎和桂兰各坐在圆桌的一角,当时他也没多想,自顾自的喝酒吃菜,但没吃几口,就感觉自己的小腿被桂兰婶子碰了一下,之后海奎把腿往边上挪了挪,继续吃饭,但随即他的腿又被桂兰婶子踢了一下,而且他发觉桂兰婶子的脚趾正在轻轻的挠他的小腿。
  海奎低头一看,就见桂兰一只穿着肉色长袜的美脚,正微微弯曲着前面整齐的脚趾,有一下没一下的在自己的小腿上滑来滑去。海奎再抬头一瞧,桂兰此时已经将自己上身的碎花小褂解开了三颗纽扣,里面再没有任何衣物,从宽阔的领口里,露出的半个奶球显得又软又滑,而婶子桂兰正用一双桃花眼默默注视着自己,小嘴微张,洁白的贝齿咬着一双竹筷,不时伸出自己的鲜红的小舌头冲着海奎舔一下手中的筷子。
  「婶儿,我吃完了,先回家了。」
海奎虽然喜欢四处沾花惹草,但桂兰毕竟是他的亲婶子,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平时在自己面前严肃又端庄的桂兰婶子,此时竟然明目张胆的勾引自己,当下便寻了一个借口,起身离开了饭桌。
  「奎子,你慢点走,婶子送送你。」
桂兰看海奎没有被自己刚才的动作吸引,反而要离开,心里十分气恼,难道自己真的老了,在男人面前一点儿魅力都没有了吗?我还就不信了,就我这身白净、光滑的嫩肉,留不住眼前的一个花心男人,桂兰想的这儿,紧跟着海奎出了屋子。
  海奎口里说着「不用送了」,脚下也不停顿,直奔院门而去,他也敢多做停留,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德行,如果真让他跟桂兰婶子再呆在一起,他一定会对自己的婶子做出不轨的事情来,还不如趁机跑出来,去大成家,把春杏好好的收拾一顿,发泄一下心中的邪火也就算了。
  「哎呀!」桂兰刚走出屋门,小脚被门槛绊了一下,立时蹲在地上,双手抓着自己的脚腕,低低的呻吟起来。
  「婶儿,你咋了,没什么大事儿吧?」
海奎虽然想跑,但总不能看着自己的婶子崴了脚不管,当下回过头来,走到桂兰身边,关切的问到。
  「不行了,刚才出来的太急,怕是崴到脚了,你扶我进去坐下歇会儿就行。」
桂兰说完,诡异的笑了一下,海奎却没有发现她的异常举动。
  海奎当真以为桂兰崴到了脚,双手扶着她的肩膀,把她搀回房内的沙发上。
谁知道桂兰刚坐到沙发上,竟然一把将海奎粗壮的手臂紧紧搂住,用自己软绵的胸脯,使劲儿蹭着海奎的胳膊,一只穿着丝袜的小美脚儿,从海奎的短裤下面,直接顺着裤腿儿塞进了他的裤裆里,柔软、灵活的脚趾开始不停的撩拨起海奎的肉棒。
  桂兰之所以如此淫荡,这都要拜自己老公所赐,海奎的叔叔和海奎一样,两人不愧为亲叔侄,家族流淌着一样的流氓血液。
在海奎叔叔没出车祸之前,也是个好色之徒,只要有时间就会玩弄桂兰的身子。而且因为桂兰不干重活的缘故,手脚保养的特别细嫩,所以海奎的叔叔十分喜欢亲吻抚摸桂兰的小美脚,而且他还有癖好,喜欢让桂兰穿上丝袜,给自己足交,每次桂兰的丝袜小脚一碰到他的肉棒,他都会舒服的嗷嗷直叫,直夸桂兰的小脚是天下最美的脚丫,任何男人都抵挡不住这双美脚的诱惑。
所以今天桂兰趁着海奎给自己家清理地窖的时候,匆匆洗了一个澡,换上了一件小花褂和一条短裙,下面又穿上了一双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脚上再套上一双水红色的坡跟凉鞋,她本以为自己的这身打扮,一定会让海奎爱不释手,结果海奎却因为桂兰是他的婶子,没敢多看她的身体,让桂兰几乎白忙活了。
  当海奎再次被桂兰骗回屋里的时候,桂兰可不打算再次失败,这一次,她更加直接,索性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事,直接用自己的玉足,给海奎揉起了肉棒,这可把海奎心里的欲火彻底勾了起来,索性也不再躲避桂兰的死缠烂打,站在沙发前,任桂兰的双脚轮番攻击着自己的鸡巴。
  「婶子,我叔还在里面躺着呢,让他听到可不好。」
海奎听到里屋里传出自己老叔的一声咳嗦,当下小声对婶子桂兰说道。
  桂兰立马也察觉到了现在所处的位置不行,只要自己一呻吟,里屋床上的瘫子丈夫一定会猜到自己和海奎再干什么,当下桂兰穿上凉鞋,拉着海奎的手,往房门外面走去,边走边对里屋的丈夫说道:「热闹他爸,我去送送海奎,顺便去学校拿学生的试卷。」
  「嗯,早点回来!」海奎的老叔还没有起疑。
  桂兰拉着海奎出门后,两人悄悄走到了家里的放粮食的西屋里,进门后桂兰随手插住了房门,把西屋的灯泡打开,之后便一下扑倒了海奎的怀中,用自己滚烫的身子,急不可耐的在海奎的身上摩擦起来。
  「婶儿,你可真骚情,竟然勾引自己的侄子。」
海奎看着眼前热情似火的女人,嘴里出声调笑道。
  「奎子,你喜欢婶子身上这股浪劲儿不?」桂兰紧紧拥抱着海奎,动情的问道。
  「喜欢,可你是我婶儿,我不想对不起我老叔!」
虽然海奎现在已经让桂兰勾搭的浑身难受,但心里还是有些迟疑。
  「傻孩子,咱俩又没有血缘关系,你怕啥地,再说你和大成媳妇儿的事儿婶儿也知道,你看婶子这身白肉肉,那点儿比不上春杏和你媳妇儿,虽然婶子年龄是有点儿大了,可婶子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点儿也输给她们,你摸摸看,婶儿没有吹牛吧!」
桂兰说着,便牵着海奎的大手放到了自己的胸脯上。
  海奎低头看了一眼桂兰婶子的双奶,竟然没有完全下垂,虽然不算太大,但摸起来确实又滑又软,就像摸到了一块鲜嫩的豆腐,滑不留手的,真舒服。只是桂兰的乳头已经是紫黑色的了,就像两颗黑葡萄,揉了半天也没有发硬,不过桂兰的乳肚倒是白的可以,而且比春杏和红霞的奶子都软。
  「奎子咋样?婶儿没有骗你吧,你再看看婶儿的屁股,是不是比牛奶都白?」
桂兰说完,将自己的裙子往腰上一掀,放浪的把自己的雪臀噘了起来。
  海奎哪里想得到,他这个平时看着端庄、清秀的小婶子,竟然也会如此形骸放浪,当下也不再顾念两人的婶侄关系,大手往桂兰噘过来的大白腚上一摸,顿感入手丝滑,真个比春杏和红霞的屁股手感要光滑许多。
  「婶儿,你还别说,你这奶虽然没有春杏的大,屁股也不如红霞的圆,但就是透着一股骚劲儿,摸起来真爽,以前我老叔没少摸了吧。」
海奎把桂兰的屁股拉倒自己胯间,用自己已经勃起的肉棒,隔着两人的衣物,使劲顶在桂兰的腚沟里。
  「谁说不是呢,那个死瘫子,以前手脚灵活的时候,可是没少折磨了我,要不然我现在的身子能这么骚、这么浪?还不都是那个死瘫子给我调教的,现在,婶儿好长时间没被男人收拾,心里自然寂寞的紧,要不能便宜你这个小王八蛋,哎呦,死海奎,鸡巴这么硬,顶的婶子骚穴都流水了,赶紧先给婶子止止痒,以后有的是机会给你玩婶子的身子。」
桂兰快一年没被男人日过,俗语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桂兰正值去狼迎虎的年纪,而且她的身体经过海奎老叔的常年调教,比正常的女人需求还大,这一年可把她熬坏了,今儿个终于把侄子海奎勾上了床,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海奎的鸡巴了。
  「我的小浪婶儿,看你骚的都快站不住了,来,把内裤脱了,躺倒粮食袋子上,让侄子好好孝敬你一回。」
海奎说完,把桂兰的身体一翻,双手托住她纤细的柳腰,把她抱到了一摞盛满粮食的尼龙袋上。
  桂兰迅速把自己的内裤脱了下来,靠着身后的粮垛,当她看到海奎把自己的裤衩脱掉之后,下身那条直愣愣的鸡巴竟然激动的上下跳动,当下桂兰把自己的两只丝袜美脚往前一伸,用两只软绵绵的脚掌同时夹住了海奎的大棒子,轻轻的为他搓动起来。
  细密的丝袜,柔软的脚肉,海奎觉得自己已经置身于天堂,他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感觉,鸡巴插在桂兰的美足中间,竟然比插穴都来得舒服,当下由衷的赞叹道:「婶婶,你这脚上的功夫都是跟谁学的,弄得俺的鸡巴真得劲儿,比俺平常日的那些窟窿都舒服。」
  「傻奎子,窟窿每个女人都有,可谁有婶儿这么漂亮的脚丫,咋样,这回知道婶子的好了吧。」桂兰得意说道。
  「我的骚婶子,你可真是个活宝贝儿,以前我咋不知道你有这绝活儿,太他娘的舒服了,弄得俺都想射了!」
海奎在桂兰双脚的刺激下,鸡巴已经膨胀了极限,龟头都憋成了紫黑色。
  「死奎子,不能射,你要是射了婶子可咋办,今天不是白忙活了,赶紧插进来,让婶子也解解馋!」
其实桂兰早就想让海奎干自己的骚穴了,但为了能留住海奎的心,她才使尽浑身解数,强忍着情欲,用脚让他体会不一样的感觉,可桂兰一听到海奎说自己想射精,便再也不敢继续挑逗他了,双腿往两边一叉,把自己那条黑色的肉缝露了出来。
  桂兰虽然身体保养的不输年轻姑娘,但下体就差了很多,经过海奎他老叔经常累月的折腾,桂兰的外阴已经变成了紫黑色,阴唇皱褶横生,也不饱满,阴道早就被操的失去了少女弹性,松松散散,只是因为她本性淫荡的原因,下体的水分确实不少,没等海奎插进去,她的下体已经变得湿润不堪,细看之下,她的阴唇上如同被涂了一层浆煳。
  海奎也是花间的老手,他没想过自己的婶子能有多美的阴户,当下也不多言,大鸡巴在桂兰的穴口蹭了几下,便一股脑儿的钻了进去,之后海奎开始大开大合美腿,情不自禁的盘在了海奎的腰间。
  「哎哟……奎子……你可真有劲儿……鸡巴比你叔的硬多了……婶儿的小妹妹都让你插疼了……哎呦呦……我的儿啊……你真棒……婶儿赏你只『白云猪蹄』
吃……乖乖……快张嘴……」
桂兰感觉海奎的鸡巴跟自己那个瘫子老公的鸡巴相差无几,但海奎胜在年轻,鸡巴坚硬,又加上桂兰许久没挨过操了,这被海奎一通狂插之后,她只觉下体无比受用,心窝窝里都变得麻酥酥的,高兴的她将自己的一只丝袜美足伸到了海奎的下巴前,送与他品尝。
  海奎感觉自己的鸡巴就像插进了一块热乎乎的软豆腐里,抽插的快感虽然少了一些,但胜在耐操,不管自己怎么插、怎么戳,桂兰始终眼角含笑,而且她还主动将自己的一只丝袜小脚送到自己面前,这让海奎着实感到兴奋,当下也不推辞,张开自己的血盆大口便将桂兰的半只小脚含到口中,直接把桂兰整齐的脚趾塞到了自己的嗓子眼里。
  「哎呀呀……臭奎子……你真要把婶儿的脚丫吃掉啊……好孩子……快吐出来……慢慢吃……对……多吃吃脚趾头……再亲亲婶儿的脚心……还有这一只……婶儿的两只脚都是你的……呵呵……咋样……婶儿的脚丫香不香……乖孩子……别停啊……再给婶儿来几下狠的……婶儿就到了……哎呦呦……舒服……年轻人的鸡巴就是棒……婶儿给你唱个『艳曲儿』助兴吧……好孩子听好了……婶儿开始唱了……你别停:正月里来,是新年儿呀,儿媳妇给公公来拜年儿,坏公公拉着媳妇儿的手呀,拉拉扯扯摸腚沟;二月里来,龙抬头呀,公公爬上了儿媳妇地炕头,扒开儿媳妇的大腿往里瞅,被人家的尿吃在了嘴里头。」
桂兰真个是才女,不愧为优秀教师的称号,不但会教书育人,还会唱『艳曲儿』,声音断断续续,却也抑扬顿挫,再伴着桂兰娇媚的喘息声,直把海奎听的全身发热。
  「哎呀,我的骚婶子,你还会这一手,要是搁在过去,你绝对是青楼里的头牌,这小曲唱的我都忍不住了,娘的,看我不日出你的尿来,让你再唱这些淫词滥调来撩拨我,操死你个大骚货!」
海奎再也忍不住了,把桂兰的双脚往自己的肩头一扛,没命的往前勐操。
  「哎呦呦……太得劲儿了……我的好奎子……再送婶婶一程……舒服死我了……哎呀,你咋射了,这才多长时间,婶儿还没到呢!」
还没等桂兰达到高潮,海奎竟然提前射精了,这让桂兰本来高涨的情绪瞬间跌落下来。
  「你还说呢,都是你又是用浪脚给我磨鸡巴,又是给我唱艳曲儿,要不我能射这么快吗?」海奎也有些沮丧,开口埋怨道。
  「行了,婶儿也不怪你,晚上你别走,等你老叔睡下了,婶儿再过来和你好好做一次。」
桂兰没能得到满足,心里肯定有遗憾。
  「改天吧,红霞的脾气你也知道,我得马上回家,改天我一定把你日爽了。」
海奎是真不想跟红霞干架,所以不敢在外多逗留。
  「去去去!现在把人家弄得不上不下的就走,你可真没良心,亏得今天人家那样对你!」桂兰实在舍不得就此放海奎回去。
  「行,我先走了,明天晚上我再来,你给我留着门儿。」
海奎说完,穿上衣服就熘出了院子,把满腹怨气的桂兰留在了西屋。
  从那之后,桂兰真的做了海奎的情妇,可惜海奎弄了桂兰几次之后,便对这个下身宽松的中年浪妇失去了兴趣,一个月也碰不了她一次。
  但桂兰却舍不得海奎,虽然海奎真正能满足她的时候不多,可好歹自己也有个盼头,总比下半辈子守活寡强。所以今次海奎和热闹出事后,她就想通过自己去给大成求情,让海奎也感激她的好,以便日后多来安慰自己几次。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1/04/25 15:08:39

十一、大成棒插桂兰 熟女移情别恋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桂兰和海奎的事儿还是有人知道的,而那个人就是拴住。
拴住之所以知道,却是海奎他那个瘫痪在床的老叔亲口告诉他的。
因为拴住是村里的医生,要定期给海奎他老叔检查身体,两人见面的次数多了,也就成了朋友。
海奎他老叔虽然瘫在床上,但脑子却清醒的很,自从海奎和桂兰好了一次之后,两人就一发不可收拾,时不时的在桂兰家里偷情,到后来干脆就在房子的外间小心翼翼的做,可再小心也瞒过海奎他老叔的耳朵,桂兰那种娇媚的喘息声,他是再熟悉不过的,只不过他顾念海奎跟自己的血缘关系,再加上他现在的状况也实在离不开人照顾,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认了自己的媳妇儿和自己亲侄子的这种不伦行为。
他心里的苦只有自己知道,儿子热闹还小,他不能说告诉他这件事儿,媳妇儿现在一心向着海奎,他也不能说,只能对时常来给自己看病的拴住倾诉。
桂兰又在家等了一个多星期,热闹还没有被放出来,最后桂兰想到了拴住,她知道拴住和大成关系,只要拴住肯帮自己求情,热闹一定能平安无事。
当下桂兰又到拴住的诊所哭了一鼻子,拴住被她粘的实在没有办法,只得答应下来。
不过桂兰忘记了拴住和勐子的关系,自从勐子住院之后,不但大成难过,拴住和勐子也是兄弟,他当然也不好受。如今桂兰既然找到自己头上,他表面上答应去帮她向大成求情,但实际上,他是去给大成送信,并且把桂兰和海奎的关系告诉了大成。
大成听了之后,想了半天,最后让拴住给桂兰带了句话:让桂兰亲自给勐子道歉,他就放过热闹,但海奎必须坐牢。
桂兰毕竟爱子心切,接到通知的当天就找到大成,一起去了医院,对着勐子和红霞一个劲儿的作揖,并保证热闹出来以后,一定让他给勐子当面磕头认错。
大成和桂兰出了医院之后,两人刚上车,大成就接到了一个电话,随即他对桂兰说:有个客户要过来,要是婶子你没什么事儿,就跟我一起吃完晚饭再回去。
桂兰有求于人,也不好推辞,就跟着大成一起去火车站接人。
结果走到半道上,大成的电话再次响起,说客户已经在渖阳下车了,他必须赶到渖阳与客户见面。
桂兰推说自己家里有病人,实在离不开人,要不就不陪着去了吧。大成说没事儿,我让拴住去照顾一下叔叔,你就放心跟我走就行。
桂兰也不知道大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头,当下也不再反对,跟着大成去了渖阳。
两人到渖阳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大成提着一个袋子和桂兰走进了一座装修奢华的宾馆。桂兰以为这是高级的饭店,没有察觉到异常,跟着大成走进了一间超豪华的房间。
进了房间之后,桂兰没有看到饭店的桌椅,却看到了一张巨大的圆床,随即桂兰向大成问道:「大成,你不是说要陪客户吃饭吗,怎么带着婶儿来旅馆了。」
「这个点儿客户已经休息了,等明天早上咱们再去见他。」大成敷衍道。
「那可不行,热闹他爸的情况你也知道,晚上不能离人的,今晚我必须回去。」
桂兰着急了。
「没事儿,我已经给拴住说好了,他会照顾叔叔的,再说你整天在村里憋着,今天就当是出来放松了。」大成说着便脱下了自己的外衣,换上拖鞋去了浴室。
「咱晚上咱们怎么休息。」桂兰有些担心的问道。
「你睡床,我睡地板,凑活一晚上就行。」浴室里传出水流的声音,让桂兰听着很不舒服。
过了大约十分钟,大成穿着一件丝绸的睡衣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对桂兰说道,婶子,你也去洗洗吧,这房间一晚上要好几百呢,不洗白不洗。
桂兰迟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脱掉外套,走进了浴室。
桂兰活了40多年,还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等她躺到浴盆里之后,温热的水包裹着她的身体,真是舒坦至极。桂兰用手不停的揉搓着自己的身体,腋窝、腿弯、小肚子,最后着重洗了洗了自己的下体,用手指把自己的阴唇分开,让暖洋洋的水流进自己的阴道里,在用力收紧阴道,把里面的水全部喷出来,竟然能喷一米多远。
桂兰舒舒服服的洗了大约十几分钟之后,就觉得身体不断的发热,尤其是下体里面,又骚又痒,就像有东西在里面不断的爬来爬去。桂兰赶紧擦干身上的水,穿上睡衣走出了浴室。
「婶儿,喝杯热茶提提神,坐了两个多小时的车,你也累了吧。」
大成给桂兰递过一杯泡好的绿茶,关心的问道。
「还好,就是洗澡洗的不得劲儿,可能是水太烫了。」
桂兰接过大成递过来的杯子,连着喝了两口茶说道「婶儿,时间还早,要不咱们看会儿电视吧。」
大成说着打开了电视,拿着遥控器按下了DVD模式。
是一个日本片,一开始还挺正常,说的是一个母亲带着儿子生活,她的老公因为车祸丧生,让这位母亲很苦恼,夜晚来临时,她总是偷偷的手淫,后来被她儿子发现了,不顾两人的关系,强行与自己的母亲发生了性关系。母亲难过之馀,又感觉十分刺激,在夜晚到来时,她穿上性感的内衣,假装睡去,让自己的儿子再次占有了自己的身体,最后一个片段是女人终于放弃了自己的思想包袱,主动的对儿子投怀送抱,赤身裸体走进了儿子的卧室,两人激烈的做爱后,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
桂兰从没见过电视上放这种录影,当第一个赤裸的镜头出现在她的眼前时,桂兰看了几秒钟便把头低下,尽量不去看电视上的淫秽内容,但眼睛可以控制,耳朵却控制不了,尤其是这种录影,配音都比较夸张,女主角动情的叫声一直持续不断,桂兰听得脸红耳热。
当然这也不只是电视的原因,在大成洗完澡之后,他把一瓶外用的春药倒在了桂兰洗的那盆热水里,之后,在桂兰出来的时候,他又再次递给了桂兰一杯加了春药的绿茶,如果此时桂兰能忍住欲望,反倒真是奇怪了。
一部90分钟的日本电影,几乎要了桂兰半条命,等电影放完的时候,桂兰的下体已经淫水成灾了,在她坐的位置上,床单都被湿透了好大一片。如果不是有大成在身边,桂兰早就用自己的手指去抠插自己的骚屄了。
「婶儿,我给春杏买了一身新衣服,她还没穿过,也不知道合不合适,要不你帮我穿上试试吧。」
大成从一个纸袋里拿出一身白色的衣服和一双足有十五公分的鱼嘴高跟鞋,递到了桂兰身前。
「我哪里成,我可没有你家春杏身材好。」
桂兰推辞道,此时她不敢站起来,她怕自己一站起来,大成就会发现自己身下这片被淫水打湿的床单。
「婶儿,你太谦虚了,你的身材可比我家春杏好多了,春杏太胖,你正好,来吧,你赶紧换上,我看看合不合适。」
大成说着便把桂兰扶了起来,把那身衣服和高跟鞋一起塞到了她的怀里。
桂兰见实在拗不过大成,只想让他赶紧睡觉,自己也能偷着摸摸此时已经酸软不堪的阴户。当下桂兰忍着下身的麻痒,在浴室里换上了大成给他的衣服。
这身几乎都是白色的,白色的纱织背心,白色的纱网内裤和白色的小裙子,就连两条长筒丝袜也是白色的,但所有的衣服都薄的可怜,几乎可以说是透明的,唯独脚下的高跟鞋是黑色的,桂兰穿上之后,感觉像踩着高跷一样,路都走不稳,也不知道春杏穿上之后难不难受。
桂兰此时已经被春药烧的迷迷煳煳,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穿的衣服有多性感,当她走到大成的眼前时,大成不由自主的赞美道:「漂亮、性感、风骚、完美。」
桂兰的上身虽然穿着纱织背心,但这条背心的材质却如同渔网一样,桂兰的乳房被它紧紧裹着,却能从外面看得一清二楚,只是平添一份神秘,一份诱惑而已。再看桂兰的双腿,穿着洁白的丝袜,看起来圣洁又光滑,脚下的高跟鞋前面的鱼嘴里,露出三根漂亮的脚趾,它们在几乎透明的丝袜里露出粉红的色泽。
「婶儿,你真好看,赶紧坐下,把腿放到我的膝盖上,我给你捏捏脚。」
大成说着将桂兰重新按回床上,自己在靠床尾的一张籐椅上,把桂兰双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为她脱掉了高跟鞋,双手紧紧的握住了桂兰保养得当的柔美小脚。
「大成,别碰我,我难受。」桂兰虽然嘴里这么说,却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
「哪儿难受?要不要我给你看看。」
大成一边说,一边用双手在桂兰的小腿和美脚上来回抚摸着。
「好大成……放开婶子……你赶紧去睡觉……婶子求你了。」
桂兰终于忍耐不住了,她开始悄悄的把手伸进了裙子里,用去抚摸自己的阴户。
「你干啥呢婶子,咋自己摸自己的屄呢。」
大成故意揭穿了桂兰的小动作。
「呜呜呜……大成……婶子求你了……别看了……婶子下面痒的厉害……」
既然被大成发现了桂兰干脆不再掩饰了,直接把短裙掀起来,一只小手伸进了白色的纱织内裤里,快速的揉捏起自己的小穴来。
「婶子,你这样可不行,会把自己下面弄坏的。」
大成放下桂兰的双腿,将她的手从内裤中硬生生的抽了出来。
「呜呜呜……大成……婶子下面有东西在咬我……如果你不放手……婶子会被咬死的……」
桂兰不停扭动着身子,淫穴中喷出的液体再次把内裤打湿。
「那我给你揉好不好?」大成趁机要求道。
「好……大成……你快点……婶子等不了了……」
桂兰几乎要哭出来,急速的脱掉内裤,双手掰开自己的屁股,将自己麻痒不堪的淫穴彻底露了出来。
大成看着桂兰一对紫黑色的小阴唇,就像是两块被风干的老姜,而桂兰的阴蒂竟然已经下垂了,就像一颗紫色的桑葚,歪歪扭扭的斜挂在她的阴户上方,就连桂兰的阴道边缘也是紫黑色的,可想而知,她的这个骚穴,被海奎和他老叔玩的有多狠了。
不过再往里的穴肉又变成粉红色,此刻桂兰的阴道虽然被拉开,但里面的穴肉却在不停的蠕动。大成突然觉得桂兰很可怜,这么美的一个身子,竟然让人把下面糟践成了这个样子,当下大成没舍得用手指去继续玩弄桂兰,而是低头吻住了她柔软的阴蒂。
桂兰从没有被男人这样爱惜的亲吻过下体,不管是热闹他爸,还是海奎,他们只是喜欢挖弄自己的身体,用鸡巴插自己的穴穴,用手指、用黄瓜、用茄子、用萝卜玩弄自己的下体,甚至海奎还用腥臭、肮脏脚趾头插过自己的阴道,可就是没有一个人肯亲吻自己的水穴,哪怕自己用尽全力去博他们开心,他们也只是好不留情的糟践自己的身子。而今天,大成竟然主动吻住了自己的阴蒂,这让桂兰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大成……我的好宝宝……你是在吻婶婶的穴儿吗……不能……不能……婶子下面脏……你用手就行……大成……我的好孩子……你把婶儿的心都要舔化了……哦哦哦……水水流出来了……我的好宝宝……你对婶子的恩情婶子记一辈子……好孩子别舔了……婶子下面还是痒的厉害……要不你把鸡巴插进来……要了我的身子……婶子是甘心情愿的……求你了……婶子的穴穴真的好痒……求你要了我……」
大成的舌头虽然温柔,但此刻桂兰被性药烧的下体几乎要崩溃了,她只渴望有东西可以塞满自己的阴户,不管是什么东西都行。
「桂兰婶子,今天我可能要对不起你了,希望你以后别怪我。」
大成此时已经后悔了,他不该这么对一个苦命的女人,都是他对海奎的仇恨蒙蔽了他的双眼,可事到如今,他也只能顺其自然,先给桂兰止痒再说。
当下大成将自己的大鸡巴慢慢的插入了桂兰的身体,他以为桂兰会接受不了,没想到桂兰屁股往下一沉,主动将自己的鸡巴全吃进了下体。
「哎呦呦……大成……婶儿的好宝宝……太长了……太大了……都戳到人家子宫里去了……大成……你用啥插的婶子……不会又是黄瓜吧……不过婶子很舒服……你放心大胆的玩儿就行……婶子的老穴耐操……能受得住……」
桂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她根本就不知道大成用什么插的自己,她还以为大成跟海奎一样,用黄瓜之类的东西来玩弄自己的身体呢。
大成已经猜到这个女人平常让人作践惯了,她以为自己现在也在玩弄她的下体,当下大成扶着桂兰的肩头,把她扶起来,让她看到了自己的下体中,那条货真价实的鸡巴。
「大成……你的怎么会这么大……我说怎么会这么温暖……我的小乖乖……
你都插到婶子的屄窝窝里了……美死我了……大成再快点儿……婶子要到了……
哦……好舒服……泄了!泄了!我不行了!」
桂兰的第一次高潮很快就到了,前后不过五分钟而已,随着高潮的过去,她体内春药的药力已经所剩无几,此时她感觉通体疲惫,却又无比舒坦。
大成慢慢将自己依旧坚挺的鸡巴从桂兰体内缓缓的抽了出来,之后他再次趴到桂兰双腿之间,温柔的为她舔起了糜烂的阴户。干皱的阴唇,下垂的阴蒂,湿漉漉的阴道,大成都没有放过,他甚至用自己的舌头裹住桂兰那颗长长的阴蒂,就像小孩吸奶一样,吸了足有两分钟。
桂兰一直默默感受着大成对自己的疼爱,她悄悄的流着泪,她不明白大成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这个被男人糟蹋惯了的女人,第一次感受到了男人的温柔与疼爱,此时心里又是感激,又是委屈。
「大成,不要再舔了,告诉婶子,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是因为今晚你把我骗过来日了,心里有所愧疚吗?」桂兰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问道。
「是,我不该这样做,对不起。」大成向桂兰忏悔到。
「不要说对不起,我刚才是心甘情愿让你操的,你知道吗,自打婶子嫁到老刘家,从来没有过今天被疼爱的感觉,从来都是他们爷们儿玩弄我的身子,作践我的下体,让我去取悦他们,而你却主动为我口交,舔了桂兰的骚穴儿,婶子真的很感动,刚才是自愿让你插的,所以你不要自责,也不要再给我舔阴户了,只要你能放过我儿子,今天这就算是婶子给你报偿吧。」
桂兰毕竟是个老师,头脑清醒的时候,什么都瞒不了她。
「不,你不明白的,我为你舔下面,不全是因为觉得对不起你,也是因为我心疼你,看着你的下面被他们糟蹋成这个样子,我心里很不舒服,只想好好疼疼它,桂兰,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让别人糟践你的身子了,如果你有需要,就来找我,我会好好疼爱你的。」大成说完,再次亲了一下桂兰的阴户。
「大成,你这样说,让我很感动,可我年纪这么大了,下面又这么难看,怎么值得你去疼爱?」桂兰说着竟然又哭了起来。
「好兰儿,你这一身美肉就是我的天堂,我会为你找回失去的尊严和快乐,好宝宝,把内裤穿上,我们重新开始,让我给你一个难忘的夜晚,今晚,你不是我的长辈,不是我的老师,只是我的爱人,要叫我老公好吗?」
大成温柔的用嘴巴吻着桂兰的下阴和小腹,双手隔着她的纱网背心,轻轻的捏了捏她柔软至极的乳房。
「大成,你真的不嫌弃婶子人老屄丑?」
大成的话和他对桂兰下体的亲吻,无疑让桂兰的欲望再次复燃。
「我的傻兰儿,要叫老公才行。你还不知道你的这两腿美腿和这双浪脚有多迷人,比城里的贵妇保养的都鲜嫩,我都快爱死它们了。」
大成说完,便毫不迟疑的张口含住了桂兰粉嫩的脚趾。
「哎呦呦,我的臭老公,婶子都四十了,你还叫人家兰儿,把人家的心都叫酥了,我的小老公,我这就去洗洗下面,你等着兰儿回来。」
桂兰被突如其来的幸福包围着,她再次去了浴室,仔仔细细的把自己的阴户清洗了一边,最后穿好了透明的白色丝质内裤,踩着那双15公分的高跟鞋,从浴室中向大成款款走来。
大成激动的揉了揉眼睛,看着桂兰莲步轻移,高挑的身段犹如少女,尤其是桂兰此时的神情竟然与天后王菲有几分相似,只是眉宇间少了几分王菲的冷艳,多了几分风情,不觉中,大成竟然看痴了。
「坏老公,你看啥呢,不认识了吗?」
桂兰看着大成脸上痴痴的表情,心里格外自豪。
「骚兰儿,你真漂亮,我还以为是哪个大明星走错门了呢。」大成恭维道。
「臭老公就知道骗我,人家都40多了,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桂兰没有直接上床,反而坐在了大床对面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盯着自己的一双美足。
「女人三十一朵花,四十像个小甜瓜。你现在就是个香喷喷的甜瓜,我要马上吃了你。」
大成挺着坚硬的大鸡巴,从床上走到桂兰的身边,双膝跪在她的面前,捧住了她翘起的那只丝袜美脚。
仔细端详了半天之后,大成发现桂兰的脚趾竟然是粉红色的,指甲修剪的非常整齐,从高跟鞋的鱼嘴里伸出的三只玉趾,就像三颗晶莹剔透的宝石。大成伸出舌头,将桂兰的玉趾轻轻上托,将舌尖伸到了她的脚趾和高跟鞋的中间,让她用脚趾将自己的舌头紧紧踩住。
桂兰也觉得十分舒服,不自觉的踢掉了自己的另一只高跟鞋,把闲着的那只玉足,伸得笔直,足弓就伸成了一条之间,足尖沿着大成的肉棒,开始上下滑动,轻轻的挑逗起大成的大肉棍来。
「好老公,把兰儿的鞋子脱了吧,让兰儿把整只香脚脚都给你。」
桂兰见大成只能舔到自己的脚趾,心里也替他感到着急。
「我的好兰儿,你的脚脚真软,宝贝儿,我受不了了。」
大成说完,双手迅速脱掉桂兰的最后一只鞋子,手指捏住桂兰脚趾前方的丝袜,稍稍用力,桂兰脚上的一只丝袜就被大成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桂兰五根晶莹剔透的鲜嫩脚趾和粉白光洁的脚背。
「哎呀,你咋把袜子撕坏了,多可惜!」
桂兰只是一个乡村教师,家里的情况又不好,她看到大成把自己穿着的丝袜随意撕开,心里有些心疼。
「不可惜,为了能吃到你的脚脚,撕一百双我都舍得。以后我会常给你买,但你不能在村里穿,只能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穿,穿给我一个人看!」
大成贪婪的亲吻着桂兰的一只嫩脚,将她的脚趾挨个吸吮,下面的鸡巴更是顶在了桂兰另一只脚的脚心上。
「臭老公,就你最自私,只让人家美给你一个人,骚给你一个看,你是不是想人家当你的小情妇。」桂兰终于明白了大成的意思。
「是,你愿意吗,我的好兰儿,我会好好对你,让你手里有钱花,身上有名牌穿,小脚有人舔,穴穴能塞满,天天都过的开开心心,你愿意吗?」大成开始诱惑桂兰。
「可我都40多了,当你长辈都绰绰有馀,要是给你当了二奶,村里人知道会笑话死的。」桂兰担心的说道。
「那你是愿意被别人笑话,还是守着你那个瘫痪在床的老公,穷困潦倒的继续守活寡呢。你才不过四十岁了,身体又保养的如此鲜嫩,不如跟我一起,做个幸福的女人,也不白瞎了自己的一身美肉。再说我也不会让你为难,你有空的时候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你出来,放心,我不会主动骚扰你,你老公躺在家里不能动,他不会知道咱俩的事儿。」大成继续说着自己的条件。
「可我还是有些担心,怕热闹知道了,会恨我。」
桂兰何尝不想换一个活法,可现实那么残酷,她始终无法躲避。
「没事儿,我都替你想好了,到时候我让热闹去盘锦的办事处,不会让你们娘俩儿碰面的。好兰儿你就别推辞了,难道你真的不喜欢它吗?」
大成说着起身把直挺挺的大肉棒伸到了桂兰的眼前,距离她的脸蛋只有十几厘米,那颗正在跳动的大龟头,冲着桂兰不停的招手。
「我,我喜欢。」
桂兰说完,便轻轻用小嘴在大成的龟头前方,无比爱恋的吻了一口。
「那咱们就说定了,以后你是我的情人,不许再让别的男人碰你的身子。」
大成霸道的命令道。
「是,兰儿听老公的,以后兰儿的小脚、香臀、美乳、玉穴都是老公的专属物品,就算热闹他爹,我也不会再让他碰一指头,我要把身子养的更加白嫩,让我的小老公尽情享用。老公,兰儿想吃你的大棒棒,你等会再玩兰儿的身子好吗?」
桂兰终于放下了心中的负担,转瞬间变成了一个惹火的尤物,张开两片红艳艳的嘴唇,便把大成龟头含了进去。
「兰儿,你舔的可真他娘舒服,你咋这么会吃鸡巴呢?」
大成双手紧抓着桂兰的长发,看着她将自己的龟头上舔下吃,灵活的小舌头,不停的摩擦着龟头的菱角,而且桂兰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抓着大成阴茎快速撸动,一只手托着大成的春袋轻轻的揉捏,一时间,把大成兴奋的双腿都抖了起来。
「哦,老公,你舒服不?」桂兰长出了一口气向大成问道。
「舒服极了,兰儿你的口活真好。」大成由衷的赞美到。
「老公,只要你以后能多疼疼兰儿,兰儿就把自己身上所有的好东西都奉献给你。」
桂兰说完,又再次含住了大成的鸡巴,迅速吞吐起来。
「哎呦,忒过瘾了,我的宝贝儿兰儿,你都快老公舔射了。」大成动情的呻吟道。
「老公,你说真的假的,你要是射了,兰儿可怎么办,人家下面都痒起来了。」
桂兰以为大成真的要射,当下便停止了嘴里的动作。
「没事儿,射不了,刚才实在太爽了,我情不自禁喊得。」大成解释道。
「老公,你好厉害,赶紧躺地板上,兰儿要让你更舒服。」
兰说完从大成暧昧的一笑,顿时让大成乖乖的躺在了桂兰的脚下。
「老公,我给你唱首小曲子听吧。」
桂兰此时已经把双脚踩到了大成的肉棒上,一只脚的足尖把大成龟头压在他的小腹上,并用五趾轻轻的按揉着他的龟头,另一只被撕开丝袜的美脚则用柔软至极的脚掌,在大成的大棒子上面温柔的滑动起来。
「一更里,月影儿照花前,桂兰站在大门外等着郎君来,美穴柔柔脚儿软,模样好比美牡丹,问声郎君何时采;二更里,月影儿照花台,情哥摸到桂兰春榻上来,抓着人家的香香奶,解开了兰儿的红肚带儿;三更里,月影儿照花间,桂兰的春水被情哥揉出来,流过桂兰的大腿边儿,沾湿了床上的花床单儿;四更里,月影儿变澹,情哥鸡巴要使坏,插进兰儿情口里,一进一出好痛快,把兰儿的魂儿都顶出来;五更里,东方发了白,情哥起身要离开,桂兰的泪儿滚下来,问声狠心的情郎哥,桂兰的身子你爱不爱;你说爱,偏离开,舍下桂兰暗伤怀,一身美肉白又白,情哥你何时再来采。」
大成躺在地板上,鸡巴被桂兰的美足温柔的挑逗着,又加上桂兰刚才唱的酸曲儿,让大成的鸡巴胀的好不难受,当下大成把桂兰的双脚捉到自己面前,又美美的舔吃了一番,才依依不舍的放开,随即大成爬起来,将桂兰的双腿往沙发两边一推,双手抓着桂兰的性感内裤往边上一掀,便把桂兰的骚穴露了出来。
桂兰知道大成已经快忍不住了,想要占有自己的小穴,但桂兰却偏偏用手遮在了上面。
「老公,你先别急,再玩一会儿兰儿的身子,兰儿已经快半年没被操过了,刚才兰儿丢的太快,现在想让你多疼疼兰儿的身子,可以吗?」
桂兰一边说,一边把脚伸到大成的胸膛上,用脚趾轻轻的按了一下大成的乳头。
大成以为桂兰又想被自己舔穴,刚把头趴到她的胯间,却被她制止了。
「老公,用手抠它,使劲儿抠它,人家的穴穴好痒。」桂兰竟然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大成先是愣了一下,但随即明白了桂兰的意思,当即把自己的三根手指,一起插入了桂兰的穴中,还没有抽插几下,桂兰的骚穴里,就被大成抠出一股温热的淫汁。
「老公,再使点儿劲儿,把手都放进去。」
桂兰此时已经面色潮红,下体泥泞的像一片沼泽。
「你被别人这么玩过?」大成没想到桂兰竟然如此淫荡。
「没有,可我想被你这么玩儿,兰儿知道你是真心对我好,你也是第一个给兰儿舔穴的男人,所以兰儿要让你玩个透彻,永远也不会忘了我。」
桂兰说这些话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的骚屄因为春药的原因,到现在还是麻痒难耐,她十分渴望自己的阴道内部,可以有东西摩擦一下。
「好兰儿,那你忍着点,要是疼了就告诉我。」
大成说完,先把自己的整只右手在桂兰的穴穴外涂满了她的淫液,之后五指并拢,缓缓的往桂兰身体里插去。
桂兰眉头紧皱,双手紧紧的抓着沙发两边的扶手,期间硬是没有说一句话,强忍着下体的胀痛,被大成生生的将一只手塞进她的蜜穴。
「老公……老公……你感受到兰儿的爱了吗……兰儿还是第一次被男人拳交了美穴……兰儿就要疼哭了……呜呜呜……好胀……下面塞的好满……老公……
嘬兰儿的阴蒂……打兰儿的奶子……」
桂兰的下体一经大成的玩弄,体内的受虐倾向便展现了出来。
大成似乎明白了桂兰下贱的身体需要的是一种折磨,当下左手连续抽打在桂兰的胸脯上,疼的桂兰身体扭动,小穴使劲收缩,穴口将大成的手腕紧紧卡住。
「老公……好疼……兰儿把衣服背心掀起来给你打……捏兰儿的奶尖……呜呜呜……好重……好疼……好舒服……老公……再打……打肿它们……老公……
你看它们越打越浪……越打越软……被你打红了还这么骚呢……老公你捏它们……使劲儿捏……呜呜呜……你捏的兰儿乳头要碎了……老公……骂我……骂我是贱货……」
桂兰掀开了自己的背心,两只下垂耷拉的奶子就像钟摆一样,被大成打的左摇右晃,刹那间,雪白的乳房变成了赤红,桂兰竟然还觉得不过瘾,双手捧着自己的大奶,让大成可劲儿的捏自己紫葡萄一样的大乳头。
「你个骚屄、浪货,欠操的淫妇!」
大成一手捅插着桂兰的淫穴,一手捏着她柔软的奶子,使劲骂道。
「老公……兰儿的穴穴就是骚屄……兰儿就是个人人能骑的浪货……可你刚刚还舔人家骚屄……吃人家的脚脚……你才是个没出息的淫棍……给兰儿吃脚、舔穴、喝屄汤的大色狼……老公……再亲亲兰儿的小豆豆……」
桂兰此时已经被大成连骂带打的把身子折磨了个遍,下体都被玩的宽松无比,大成的手已经可任意进出了。
「大骚货,看我不咬烂你的屄豆子。」
大成激动的使劲嘬住桂兰的阴蒂,手腕再用力一插,他的手指已经摸到了桂兰的子宫颈。
「呜呜呜……老公……不能往前了伸了……那是兰儿的穴心心……是女人最宝贵的地方……你不可以用手碰……啊啊啊……老公……轻点儿揉它……它太嫩了……呜呜呜……坏老公……桂兰要被你玩死了……乖乖老公……抱兰儿去床上操死我吧……一边操一边打兰儿柔软的身子好不好……」
桂兰怕大成再把手指往自己子宫里伸,就用双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宝贝儿,你看你的穴穴都裂开这么大了,跟个要吃人的大嘴是的。」
大成把手从桂兰的穴中抽出之后,看着她无法合拢的阴户对她调笑道。
「还不是你刚才给人家玩的吗,咋了,现在又嫌弃了?」桂兰白了大成一眼。
「怎么会呢,来,宝贝儿,我抱你上床,先把鸡巴插进去,好热,你的穴穴里面很烫。」
大成将粗大的肉棒插进桂兰的骚穴之后,伸手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转身把她压到了床上。
「哦哦哦……轻点儿老公……你的鸡巴都放到人家子宫里了……好老公……
趴下亲亲兰儿的奶奶……你看它们刚才都被你打的都紫了……下次要轻点儿打……呜呜呜……老公……轻点儿戳……你这样狠……兰儿有点儿吃不消……屄屄破了……穴心心软了……子宫酸了……兰儿的身子要被你撕裂了……我的好老公……我的好孩子……兰儿要被你顶飞了……软软的身子柔柔的穴……不敌老公的鸡巴似钢枪……」
桂兰被大成几棒子勐插,顿时没了刚才那种淫荡的劲儿,突然就变得温柔似水起来。
「还是大棒子舒服吧,以后不能再搭理海奎那个王八蛋,他就是想玩弄你的身子,还带着热闹犯罪,你要明白才行。」
大成开始给桂兰做思想工作,这是他的目的。
「嗯嗯嗯……知道了老公……以后我都听你的……不要再提他了……兰儿快到了……加油老公……好舒服……老公你最厉害了……好开心能跟你在一起……
哦哦哦……大鸡巴又顶到人家子宫里了……我要丢了……老公……我要丢了……
老公……咬住兰儿的大脚趾……亲兰儿的脚脚……插兰儿的屄屄……摸兰儿的奶奶……老公……兰儿到了……不要停……不要停……呜呜呜……老公……你好棒……兰儿的穴穴都要被你日化了……」
桂兰将两只美脚都伸到大成嘴边,被他咬住足尖,穴中的阴精却毫无声息的喷浆出来,一起浇了大成的龟头上。
「宝贝儿……我的美脚兰儿……我的骚穴婶子……我的小屄屄情人……老公也快到了……你的骚屄太烫了……脚脚好香……以后我怕是以后再也离不开你了……张开子宫……让我射进去……哦……舒坦……」
几分钟之后,大成也将自己的精液全部灌入了桂兰柔软的子宫里。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1/04/25 15:08:48

十二、春杏捉奸未果 反被大成调戏
桂兰在大成的引导下,决定离开海奎,不再替他说情,但海奎的具体去向,她却真的无从得知,只是向大成承诺如果海奎再找自己,她就告诉大成,让海奎受到法律的制裁。
热闹从看守所出来之后,在桂兰的劝说下去医院给勐子认了错,在桂兰的乞求下,大成把热闹招进了场子,让他跟着自己一起干。
这时的热闹已经发觉了母亲和大成的关系不同寻常,他心里对大成格外反感,但一想到母亲年纪轻轻的不但要养家煳口,还要照顾自己瘫在床上的父亲,也没有办法,只能接受了大成的施舍。
春杏却对大成的做法越来越看不惯,自从大成在情人旅馆把她收复了之后,她没有再背叛大成,本想好好跟着大成过日子,但她隐约的感觉到大成已经不再爱她,而且大成和他身边几个女人的传闻,让春杏心里十分介怀。
初春的时候,天气开始转暖,大成去北京和孟庆玉见面,两人的关系倒是越来越好,孟庆玉不停的催促大成赶紧离婚,她好早点把北京的生意关了,跟大成把结婚证领出来,大大方方的跟着大成回老家,安心做一个居家女人。
可大成身边事情一大堆,勐子还在医院躺着,海奎也没抓到,他哪有心思和痴心的孟庆玉说结婚的事儿,只是承诺到:再给我几个月的时间,等我把家里的事儿处理完,就来接你回去。
孟庆玉虽有不甘,但也没有办法,只能在北京继续期待着大成赶紧来迎娶自己。
现在让大成感到省心的就是红梅了,这娘们儿自从跟了自己之后,在厂子里俨然一副老板娘的做派,处处向着大成,还替他监督着厂里的职工。
大成也觉得红梅虽然有些贪财,但对自己却忠心,所以大成平常疼她也疼的次数最多,还专门在厂外给红梅租了一套三居室的房子,只要红梅不回家的时候,就邀请大成去她们租的房子里尽情的做爱,过完年之后,两人又在房子里添置了一些家具,经过红梅的收拾,这里就成了她和大成的新房。
今天大成刚从北京回来,正在办公室里犯愁怎么跟春杏提离婚的事儿,红梅突然推门进来,她今天刚把头发拉直了,穿着一身职业装,下身是窄裙、肉丝,脚上踩着黑色的高跟鞋,经过这几个月的上班族生活,此时的红梅就像一个都市白领,浑身散发着成熟、精致的美艳。
进门后,她随手门反锁住,之后走到大成的跟前,一屁股坐在他的办公桌上,双脚交替着蹬掉自己脚上的高跟鞋,把两只热乎乎的丝袜小脚就踩到了大成的胸膛上,含情脉脉对大成说道:「老公,下了班你还回家吗?」
大成冲红梅温柔的笑了笑,把她的丝袜小脚捧在手里,在她两只光滑的脚背上各吻了一下说道:「你想让我回家吗?」
「当然不想让你回去,今天我把孩子送他姥姥家去了,你春生哥上个礼拜也跟别人一起去大连打工了,现在家里就我一人,你的小浪梅儿好寂寞的。」
红梅说着就把两只小脚伸到了大成的两腿之间,用足尖轻轻的踩了一下他的大肉棒,意思很明显,她想让大成晚上多疼疼自己。
「就你一个人就一个人呗,跟我有什么关系?」大成故意逗红梅道。
「你讨厌,人家不是想你吗,你就一点儿都不想我啊,真没良心。」红梅使劲儿踩了一下大成的鸡巴,嗔怒的说道。
「宝贝儿,我也想你的大乳头了,要不晚上咱俩去咱的小家,让我好好疼疼你。」大成看着红梅气鼓鼓的小嘴,心里着实十分喜欢。
红梅一听大成说晚上跟要自己一起睡觉,态度立马翻转,用自己软绵绵的脚掌轻轻的捧住大成的脸,开心的说道:「是你说的,不许骗我,晚上回去嫂子给你包水饺吃,韭菜肉的,让你好好补补身子。」
大成伸手把红梅的双脚从自己脸上拿下来,放到自己的大腿上。之后他拉开裤子拉链,把自己已经勃起的大鸡巴掏了出来,放到了红梅的双脚之间,享受着红梅的丝袜美足给他带来的快乐。
「宝贝儿,你的小脚丫真是越来越美了,好舒服,咋还有香味呢,你是不是往鞋子里喷香水了。」
大成被红梅用脚揉着自己的大棒子,低头欣赏她的玉足时,竟然闻到了一股澹澹的茉莉花香。
「还不是为了你,嫂子知道你喜欢女人的脚,为了让你开心,这些天,我光往脚上抹的化妆品就好几百了,你可得送给嫂子报销。」
红梅说的也是实话,她虽然刻意的每天保养自己的双脚,但绝对没有多那么多钱。
「月底给你多加1000块奖金,宝贝儿,你往前坐坐,把奶子露出来,让我亲亲你的大乳头。」
大成最喜欢的还是红梅那两颗加长的乳头,每次看到那两颗犹如辣椒一样似的长乳头,大成都恨不得给红梅咬下来。
「你要死啊,万一有人敲门怎么办,你也知道,我的身子本来就敏感,你一吃我的奶子,我就会脸红,会被别人发现的。」红梅担心的说道。
「怕啥,我是老板,谁敢乱说,我开除他,我的小浪梅儿,赶紧把衣服掀起来,你要馋死我了。」
大成的鸡巴已经让红梅的丝袜小脚摩擦的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他哪里顾忌那许多,双手抱着红梅的腰肢,把头往她的怀中拱去。
「不害臊,都这么大了还喜欢吃奶,就是不给你吃,不给你吃!」
红梅已经解开了自己的小西服和白衬衫,把白色的奶罩往下一推,将自己那对又软又大的乳房露了出来,之后红梅用两只手握住,只露出自己那两颗紫红色的长乳头,在大成面前来回晃动,就是不让大成吃到嘴里。
「我看你是想挨收拾了,不给我吃,我就抢!」
大成说完,迅速站起身来,将红梅按倒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双手一把将她的乳房夺了过来,将两颗乳头并到一起,同时塞入了自己口中。
「哎呀!你这个强盗,就知道欺负人家……哦……疼了……讨厌,你怎么又用牙咬呢,好老公轻一点,晚上回家再给你玩,你现在先吃两口解解馋。」
红梅抱着大成的头,轻轻在他耳边说道,其实大成咬她乳头的时候,她心里都特别紧张,但又希望他能多咬几次,让她体会那种忐忑不安的感觉。
「宝贝儿,咱俩一人吃一个,我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大成说完,放开红梅的一只乳房,双手一起捧住红梅的另一只乳房,直把奶尖露出,开始不停的用舌尖戳弄红梅乳头的蓓蕾。
红梅只觉乳头麻麻痒痒的,身体也跟着难受起来,当下按照大成吩咐的,学着他的样子,双手捧了自己的一只乳房,往上一拉,舌头伸出来,刚好可以够到自己的乳尖。
「老公,我自己舔怎么没有你给我舔的那种感觉呢。」
红梅舔了几下自己的乳头,一点也不舒服,反而感觉被大成舔弄的那只乳房,越来越痒。
「因为我是男人,你是女人,你们女人只有被我男人爱抚的时候才会痛快,宝贝儿,你说是不是。」大成得意的说道。
「老公,你真厉害,啥都知道……」红梅满足的说道。
正当两人在屋里相互抚慰、打情骂俏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听声音,应该是个女人,步伐很小。
大成和红梅赶紧把衣服穿好,此时房门已经被敲了好几次,而且越来越急。
大成让红梅不要紧张,他打开房门,便看到了春杏一种因生气而变得赤红的脸蛋。
「干啥不开门?」春杏被大成堵在门外,生气的问道。
「没啥,这不是给你开了吗?」大成冰冷的回答道。
「开这么晚,里面肯定有鬼。」春杏得理不饶人。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大成说完一闪身,让春杏进了办公室,不过在春杏进去的同时,大成的嘴角又露出了一丝坏坏的微笑。
「嫂子!你来大成的办公室干什么?」
春杏没想到此刻红梅正站在大成的办公室里面,而且她的脸色泛红,一看就知道,一准没干好事儿。
「她来给我汇报工作,你冲人家吼什么,有什么事儿冲我说!」
大成看着紧张的红梅,对春杏厉声说道。
「汇报工作用得着插门吗?嫂子,你说,你到底来干什么?」
春杏走到了红梅跟前,双眼紧盯着红梅的红扑扑的脸蛋。
「嫂子,你先走,我跟春杏有话说。」
大成对红梅说完,红梅赶紧趁机跑了出去。
「你别走,把话说清楚……」
春杏还想继续追问,却不料大成一脚把办公室的房门踢死了。
「你小点儿声,恐怕别人听不到是吗?」大成不耐烦对春杏说道。
「怪不得你总在厂里过夜,原来是有人陪啊,你说你跟谁不行,那可是我亲嫂子,她和我哥都还有孩子了!」春杏难过的冲大成吼道。
「宝贝儿,别生气,我没真的跟她一起,哎呦,今天咋还化妆了,这小脸儿抹的真白,让老公亲一个。」
大成根本就没把春杏的话往心里去,反而走到春杏身边将她的肩膀搂住,冲她说起了甜言蜜语。
「你别碰我,你说实话,到底有没有跟我嫂子在一起。」
杏此时哪有心思跟大成亲热,今天她知道大成刚从北京回来,特地在家梳洗打扮好来找他,本来是想今晚让大成好好舒服一下的,可刚刚她见到大成和红梅在办公室里半天不出来,心里早就没了兴致,反而有些恼怒。
春杏不但为他哥春生担心,更是为自己叫屈。红梅再怎么说也是个有孩子的中年妇女,而她现在却是个25岁的青春少妇,又是大成的合法妻子,自信模样也比红梅好看,春杏真不明白,为什么大成会招惹红梅呢,难道大成不喜欢自己的身子么?
今天春杏还刻意打扮了自己,俐落的短发、细细的眉、红红的小嘴、香香的腮,一身粉红色的运动衣,紧包着她丰满的身子,脚下一双黄色的慢跑鞋,看上去就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学生,浑身都充满了活力。她觉得自己配大成绰绰有馀,她绝不容忍大成有别的女人,虽然她自己以前也出轨过,而且是给别人当了快两年的情人。
「我发誓:真没有!好媳妇儿,看看我从北京给你买的好东西,今晚上,你就穿上它,老公好好疼你。」
大成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件紫色的衣物,打开一看,是一件露裆的连体袜,网眼很大,足可露过一个鸡蛋。
「讨厌,穿上这个,和不穿有什么区别。」
春杏看着大成手上的性感内衣,暂时将红梅的事儿搁下,用手接过来,在身上比了比说道。
「穿上这个不是显得骚吗,你一骚起来我就兴奋,到时候老公多干你一回!」
大成说完,把春杏按倒在办公室内用来接待外宾的沙发上,刚把她的运动上衣拉链拉开,手还未伸进她里面的白色T恤,动作立马又被春杏阻止了。
「老公,刚才我嫂子脸那么红,是不是你也这样摸她了?」
春杏又想到了刚才红梅羞涩的表情和脸上的红晕,不禁又怀疑起来。
「傻媳妇儿,她是咱们的嫂子,你别瞎想了,再说,我有你这个漂亮的老婆,我还碰她干什么!」大成又对春杏撒谎道。
「你跟我说实话行吗?我又不是傻子,刚才我嫂子的脸那么红,肯定是被你撩拨的,我也是女人,这点儿事儿你瞒不了我!」春杏有些愤怒了。
「唉,媳妇儿,我给你说实话,你可不能生气,是你嫂子主动勾引我的,她还说你哥阳痿了,她想跟你哥离婚,我不想看着你哥的家庭破碎,只能安慰她一下,让她别抛弃你哥和孩子,这事儿你可千万别跟你哥说,要不他们就真的没法一起过了,到时候受苦的还是孩子,你说对不对?」
大成长吁短叹的说完,自己反倒成了无奈的救世主。
「这个不要脸的骚货,看我不把她的脸撕烂!还有你,凭什么安慰人家,你说的倒是好听,其实你也是个淫棍,你跟谁不行,非得跟我嫂子,还要点儿脸不,再说她都三十好几了,有我的身子好看吗?」
当大成了承认了他碰过红梅,春杏彻底被激怒了,就像一只护着鸡蛋的母鸡。
「我没真跟她一起,就是摸了摸她的奶子,这不刚摸了两把,就被你抓住了,啥也没干成!」大成继续解释。
「你还好意思说,你摸那骚货的奶干什么,她的奶有啥特殊的,让你这样着迷?」春杏对大成冷嘲热讽道。
「我没着迷!是她自己把衣服解开,把奶送到我面前,我当然想摸了!」
大成看着春杏生气的样子,心里暗爽,故意继续气她。
「人家送到你跟前你就摸,难道我没有吗,我的奶不给你碰、不给你摸吗?
那骚货的奶比我的奶漂亮吗?」
吃醋的女人就是可怕,春杏吃起醋来,简直就像个疯子。
「不是,你们各有各的特色,奶子都很漂亮。」
大成知道春杏的嫉妒心很强,故意继续刺激她道。
「放屁!她的烂奶子我又不是没见过,跟胸前耷拉着两个破口袋是的,乳头子都让我侄子吃变形了,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的奶子又大又挺,她能比得了吗?」
嫉妒使人疯狂,春杏已经妒火中烧,直接掀开自己的白色T恤,解开自己的胸罩,把她一对洁白胜雪的乳房露了出来,上面的两颗红色的小樱桃真是鲜艳欲滴。
「我的好杏儿,是老公看走了眼,还是你的奶子好,让老公好好尝尝!」
大成每次看到春杏的巨乳,心里都会滋生迟疑的情绪,他甚至有些舍不得春杏粉嫩的身体。
「起开,你还有脸吃!」春杏依旧馀怒未消。
「咋了,你是我媳妇儿,不让我吃让谁吃?」大成也有点儿生气了。
「这你管不着,你能摸人家的奶,我就能让别的男人吃我的奶!」
嫉妒使春杏已经口不择言,但她心里只是想单纯的气气大成而已。
「我去你妈!你个贱货再说一遍!」
春杏的话无疑让大成彻底愤怒了,他之所以还没有跟春杏离婚,就是觉得春杏最近表现很好,没有再联系海奎,想不到今天她又说出让别的男人吃自己的奶的傻话,一下就把大成心底的仇恨点燃了。
大成一巴掌甩在春杏脸上,顿时让她白嫩嫩的小脸红了半边。
「你个王八蛋,你竟然打我!」
春杏当然也不是吃亏的主儿,上前就要与大成厮打,但被大成又接连两个耳光抽在脸上,顿时春杏便不敢再反抗了,一屁股坐在办公室的地板上嚎叫了起来。
「你哭有个屁用,这是我的办公室,没人敢进来劝架!」
大成坐在沙发上,冷冷的看着春杏说道。
「你个王八犊子,打女人算什么本事!」
春杏边哭边骂,她没有想到现在的大成竟然如此冷酷,而且自己这个平时看着并不起眼的老公,在打自己的时候,自己竟然没有一点儿反抗之力。
「放屁,连自己的女人都收拾不了,还叫什么爷们儿?你以为我是你哥,还是刘海奎啊!」大成继续辱骂着春杏。
「那你也不能这么心狠,把人家的脸都打肿了,让人家怎么出去见人!」
此时春杏的心里也很矛盾,她发觉自己的老公现在说话做事的风格,真的很男人,虽然他刚刚打了自己,而自己竟然不恨他,反而觉得自己的老公很有男人味儿。
「我看看,好像真的有点肿了,对不起宝贝儿,刚才老公听你说要把自己的奶给别的男人吃,我也是真生气了,原谅我宝贝儿,老公给你亲亲小脸儿,我的小乖乖,别哭了!」
大成看春杏的态度已经软了下来,当下低头把春杏从地上抱到自己的双腿上,轻轻搂着她,温柔的安慰道。
「呜呜呜,人家刚才说的都是气话你没听出来了啊?可你倒好,刚才打人家那么用力,我现在都没法见人了,都怪你,都怪你!」
春杏哭的梨花带泪,在大成怀中不停的撒着娇,把大成的心都哭软了。
「怪我,怪我,下次我再也不打你的脸了,直接打这里,越打越大,我就越喜欢!」
大成说着用手轻轻的拍了拍春杏依旧裸露的两只大奶,嬉皮笑脸的对她说道。
「你打呀!你打呀!只要你舍得,我现在就让你打,打坏了看你还玩什么!」
春杏嗔怒着把自己的T恤高高撩起,把自己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挺到大成的眼前。
「我怎么舍得,我爱它们还来不及,它们这么娇嫩、这么可爱,好老婆别动,让老公在亲亲它们,好香,哈哈,乳头都硬了!」
大成边说边用嘴巴撩拨起春杏的奶尖儿,不一会儿,春杏的乳头便自主的勃起了。
「你真能欺负人!刚打了人家,还要吃人家的奶,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才会让你这样欺负!」
春杏现在虽然哭声未歇,但身体已经被大成折磨的发烫了。
「谁叫你是我媳妇儿,不打你打谁?不吃你的奶吃谁的奶?」大成霸道的回答道。
「你现在知道我是你媳妇儿了!那你以后还碰不碰红梅那个骚货?」春杏趁机问道。
「她要是再主动勾搭我呢?」
大成抬头反问道,他要看看春杏什么反应。
「她主动也不行!我才是你的合法妻子!好老公,你就答应杏儿吧,红梅那两个下垂的烂奶子有啥好的,难道杏儿的身子就真的比不上她吗?」
春杏又开始吃醋了,但这一次的表现却比上一次温柔的多。
「当然比得上,你的身材可比她强多了,谁也比不上我的好媳妇儿。」
大成话锋一转,又开始称赞其春杏来。
「那你是答应了?」
春杏听到大成说她好看,当下便破涕为笑,虽然白皙的脸蛋依旧红肿。
「嗯,我答应你,以后不再碰别的女人,但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大成说道。
「啥条件?」春杏问。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要骚着点儿,你没听说吗:一等的女人,要出门像贵妇,在家像荡妇。我为什么会碰红梅这个中年妇女?不就是她比你骚吗?所以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要骚的像个荡妇,把我的魂都勾走,我才能一心一意的对你!」大成给春杏分析道。
「人家还不够骚啊?每次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人家的小穴哪一次不让你玩的水直往外淌,你自己都说过我的骚水多,这样还不够吗?」
春杏疑惑的问道,她实在不明白,自己每次都让大成放开了手脚在自己的身体上折腾,他怎么还嫌不够?
「水多是你的身子敏感,不是你骚,我说的骚是指你的态度,在我面前,你要把自己想像成一个人尽可夫的淫妇,用你的手段来勾搭我干你,明白了吗?」
大成继续给春杏上课。
「嗯,明白了,可我该怎么做?」春杏虚心求教。
「会跳《小苹果》吗?」大成突然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话题。
「会啊,在家我常跳,你不是也见过我跳吗,怎么了?」春杏也不明白大成什么意思。
「穿上这件衣服,给我跳个《小苹果》。」大成把那件网状的连体开裆裤递给了春杏。
「在这儿吗?」春杏听了大成的要求,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嗯。」大成点头。
「回家跳行吗老公,厂里的职工还没下班呢,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春杏有点担心,毕竟她还是个女人,对脸面依旧很在乎。
「不行,就在这儿跳!你不是刚说了要为我做个荡妇吗?怎么现在又反悔了,那我还去找红梅!」大成威胁道。
「不许去!」
春杏说完,走到门口又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了两圈,这才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运动衣脱掉。
「内裤还要脱吗?」春杏一边脱衣服,一边问大成。
「当然了,你赶紧换,我都等不及看你的舞蹈了,别忘了把袜子也脱掉,我给你放音乐。」大成催促道。
春杏换上大成给她的情趣内衣之后,立马感觉整个人就像没穿衣服被捆在了一张网里面一样,乳头露在外面,肚脐也露在外面,就连自己的下体的阴毛,也全在外面站立着,裤裆底部全部镂空,自己两片薄薄的阴唇就这样垂在两腿之间,就像两片紫色的木耳。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红红的小脸温暖我的心窝,种下希望就会收获!」
大成的手机里响起了这首动感的音乐,而春杏也开始赤脚站在办公室的地板上,扭动起了她那身丰满、白皙的香肉,一时间办公室内春情四溢、乳波臀浪、香艳无比。
随着音乐的起伏,春杏一对挺拔的巨乳,在网状连体内衣的包裹下,跟着她的每一个舞蹈动作,开始向四处甩动,幅度之大,似乎要脱离春杏的身体一样,还有她圆润的肥臀,上下翻飞,直把大成看的肉棒瞬间勃起,他只好脱掉裤子,让他的大肉棍除去束缚,直挺挺的站立着,不停的抖动着。
而当春杏跳到「点亮我生命的火,火火火火火」的时候,双腿并拢,连续跳了五下,她的乳儿、臀儿也跟着上下一起摆动了五下,让大成觉得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被春杏的一身美肉带出了一阵香风,情急之下,大成一下冲到春杏身边,匍匐在她的脚下,连续在她的美腿、小腹、玉臀上亲吻了数十下。
春杏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大成如此激动,顿时心里感到无比自豪,本来就已经被大成抽肿的小脸更加艳红,双目秋水剪瞳,无比神情的凝视着大成激动的神情,眼神里充满了浓浓的爱意。
「老公,杏儿已经骚透了,你现在是不是也想立刻就要了杏儿的身子?」
春杏把大成的脑袋搂在自己软绵绵的小腹上,温柔的问道。
「去沙发上躺着,我要好好研究研究你这身浪肉。」
大成用力一拍春杏的屁股,向她命令道。
「讨厌,你这个坏老公,就知道折磨人家,杏儿的身子你都看过几百几千遍了,啥地方你没有玩弄过,每次都要把人家弄的快难受死了才肯让人家痛快,你真是个魔鬼!」
春杏虽然满嘴怨言,却没有任何迟疑的走到一个单体沙发的跟前,转身坐上去,上身倚在沙发背上,两条被黑色网袜覆盖的长腿平平的往两边伸开,小腿很自然的搭在沙发两边柔软的扶手上,把自己那个令所有男人都法抗拒的蝴蝶美穴露了出来。
大成没有直接去抚摸春杏迷人的下体,却绕到沙发的后面,双手轻轻捧住春杏的下巴,让她把头仰起,之后再温柔的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小声的问道:「媳妇儿,脸还疼不疼?」
春杏没有想到大成会突然对自己这样温柔,随即眼泛泪光,小声埋怨道:「还有点疼,臭老公,刚才那么心狠,都把人家的脸都打肿了,以后别再这样了,要好好疼爱杏儿好吗?」
大成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吻住了春杏粉嘟嘟的小嘴,将她的舌头吸进口中,贪婪的品尝了起来。
良久之后,两人的嘴唇才依依不舍的分开,之后大成把头趴在沙发后背上,轻轻在春杏耳边说道:「媳妇儿,我真的心疼了,其实我真的不想失去你,想一辈子疼你、爱你、宠着你!」
春杏没有听出大成的真实想法,反而以为大成是在向她道歉,感觉开心的说:「知道心疼就好,那么好的一个媳妇儿你也舍得打?以后你要好好爱我、疼我、宠着我,我也会好好疼你,会一辈子给你洗衣做饭,会给你生儿育女,会跟你白头到老,到那个时候,我下面要是没水了,我就用嘴巴伺候你,你说那该有多幸福!」
「未来太远,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杏儿你要记住:你是我刘大成第一次爱过的女人,是真心爱过的!」
大成说完,轻轻的含住了春杏的左耳,舌头往她耳朵里伸去。
「好痒啊老公,别闹了,赶紧捏杏儿的奶奶,它们都想你了。」春杏一歪头,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儿。
大成把春杏的两个奶子从她身上网状内衣的网眼里各掏出半个,雪白的乳肚被黑色的网眼勒成上下两部分,如同一对宝葫芦长在春杏前胸,乳头高高立着,就像宝葫芦的盖子。大成双手各捏着春杏的一个乳头,不停的上下左右四处扯动,让春杏好不舒服。
「老公,有点儿疼,这样勒着不舒服,血液回圈不流畅!」
春杏的奶子被大成玩了一会儿,就觉得有些发涨了,乳房的上半部分也变得有些发紫。
大成随即将春杏肩头的两根吊带从她的手臂上扯下来,春杏的双乳也随之被解放,十几秒的功夫,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又恢复了往日的白皙。
此时大成已经绕到了春杏的正前方,附身下来,趴在春杏胸前,大口的吃着她的巨乳,双手却沿着春杏的大腿,一直摸到她的一对玉足上,手指与她从网袜伸出的脚趾紧紧相扣。
「老公,亲亲杏儿的小穴穴吧,你还一直没有亲过它呢,你看,它已经委屈的流泪了。」
春杏此时已经被大成吃了十几分钟的奶,她的敏感、多情的玉穴,已经变得湿润不堪,当下她用双手分开自己的阴唇,对大成温柔的哀求道。
大成之所以不肯为春杏舔穴,是因为他觉得春杏的下体被海奎污染过,每次看到春杏的玉户,他总会联想到海奎那条黑呼呼的脏鸡巴在这里面进进出出的样子,顿时让他没有了亲吻的兴趣。
其实大成自己也不明白,跟过自己的女人,不管是孟庆玉,还是红梅和桂兰,她们下面的肉洞哪个没有被男人使用过,而大成却从不嫌弃,甚至特别喜欢舔舐她们的下体,为什么自己对春杏的美穴就如此反感呢?
难道是因为在乎,所以愤恨?
大成却不知道答案!!
当大成抬头看着春杏那张原本漂亮、清秀的脸蛋,现在却被自己打的青肿不堪,心里有些也有些愧疚。等他再看到春杏自己扒开的那条美穴时,大成决定要为春杏口交一次,也算是分手前给她留下的一段美好回忆吧。
当下大成身体下滑,双手绕过春杏的大腿,将她的粉臀抱在手中,看着春杏那条淫水潺潺的肉缝,一低头将她那颗花生米大小的阴蒂含在口中,并用舌尖急速的在上面拨弄起来。
「呜呜呜……老公,你终于肯亲杏儿的小穴了……好舒服……你怎么不舔杏儿的阴唇呢……好老公……杏儿里面也想要……你把舌头插进杏儿的美穴里……
让杏儿给你好好夹夹……这么好的穴儿你可要多吃一会儿……」
春杏第一次被大成亲吻下体,心里当然自豪,她觉得所有的男人都应该主动讨好自己,就像海奎那个色狼,就特别喜欢亲吻自己的下身。
可春杏动情的呻吟声到了大成耳朵里就变得格外刺耳,他觉得春杏一定是把自己当成了海奎,还往里舔,还吃阴唇,这一切都不都是海奎从前对春杏使用过的招数吗,自己竟然成了海奎的影子,一个替代品!
当下大成放开了春杏的下体,脸上又恢复了冷漠的表情,一手用力捏着春杏的一只大奶,一手握住自己那条巨大的肉棒,使劲一甩,便把龟头抽到了春杏的穴门上,顿时溅起几滴泛白的淫汁。
「哎呦……老公你轻点儿……人家的小穴穴都让你打疼了……哎呦……又打到了人家的穴珠了……好老公……别打了……杏儿知道你忍不住了……来……杏儿给你扒开小穴……赶紧把你的大棒子戳进来……让杏儿好好给你泡泡……不要客气……杏儿是你媳妇儿……穴穴当然是给你涮鸡巴用的……好老公……红扑扑的穴肉肉……紧紧的肉洞洞……水淋淋的美穴穴……你就不想日啊……赶紧把鸡巴头塞进来洗洗……」
春杏被大成连续用鸡巴抽了几下水淋淋的阴户,浑身都在发颤,以为大成已经忍不住想日自己了,当下开心的用手将自己的阴唇拉开,小穴被彻底翻开,露出了里面油光水滑的穴肉。
大成却把鸡巴按在春杏美穴的前方,在她的两片阴唇中间来回抽动,不停的用自己的肉棒摩擦春杏的穴门、阴唇、阴蒂,却始终不肯进入。
「呜呜呜……老公……你讨厌死了……别玩了……快进来了……人家里面好痒……我要棒棒……我要棒棒……不要折磨你的好杏儿了……插我……现在就插我……现在就插杏儿的美穴穴……」
春杏被大成的肉棒磨的三魂丢了七魄,美穴不住的收缩,穴中的淫水更是奔涌而出,已经将大成的肉棒和春袋洗了一个遍。
「杏儿,我也想现在日你,可这是在厂里,我要是一插你,你肯定会叫,那传出去影响多不好,所以我现在只能先给你磨磨骚屄,等晚上回家了,我再好生把你干个痛快,让你丢了又丢,泄了又泄!」
大成对春杏说着,鸡巴依旧未停,还是摩擦着春杏的阴户。
「不嘛……老公……人家的穴穴都为你淌水水了……你快鸡巴给杏儿塞住小穴嘛……人家受不了……穴穴里面痒痒的……需要老公的大鸡巴美美的操……重重的插……狠狠的戳……老公……你快看……杏儿的小穴穴都哭了……它好可怜……它想要老公的大棒棒……这都快六点了谁还能过来……再说我是你的亲媳妇儿……被你日是天经地义的事儿……谁也管不着……好老公……别折磨你的杏儿了……就插五分钟……五分钟杏儿就能把身子丢给你……老公……好舒服……再往里插一些……」
春杏此时欲火焚身,哪里顾得了什么影响,当下自己用手抓住大成的鸡巴,把他的龟头往下一按对准自己的穴口,下体同时往前一伸,便把大成那颗鸡蛋大小的龟头吃进了穴中,一时间,春杏嘴角含笑,浑身舒服至极。
偏偏在这紧要关头,大成的手机突然响了,当下大成不顾春杏的反对,从她的身上爬了起来,挺着自己那条坚硬的鸡巴,接通了手机。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1/04/25 15:09:02

十三、春杏欲海挣扎 红梅乘机夺爱
手机是红梅打来的,她明知自己的小姑子春杏,已经开始怀疑自己和妹夫大成的关系,可她还是禁不住内心的寂寞,打电话问大成今晚还去不去她俩的小窝,如果去,她就提前去给大成包水饺。
大成的身边还有一直躺在沙发上等他来操的春杏,他也不敢把话说的太明,只是大声对着手机说道:计画必须执行,但可能时间要一些,这样吧,你先回你「公司」等我电话,等晚一会儿我再打给你。
春梅何等聪明,听到大成的「暗语」,她觉得自己胜利了,到底是自己的魅力更大,能让大成舍了春杏来找自己,当下对大成说了一句「宝贝,我先回家洗澡澡了」,说完挂了电话,骑着电动车开开心心的出了厂子。
大成从办公桌上抽了两块纸巾,刚准备擦擦鸡巴穿衣服的时候,就听春杏在沙发上冲他不满的埋怨道:「你还来不来了?人家下面还淌着水呢!」
大成冲春杏抱歉的笑了一下,之后上前替她擦了擦湿漉漉的阴户道:「咋不来,我还没过瘾呢,走,宝贝儿,老公先请你吃饭,等吃完饭我再带你去个好地方。」
春杏极不情愿的扭动着身体,嗲声嗲气的对大成说道:「老公,杏儿现在好难受,要不你先插我几分钟,让杏儿过过瘾,之后我再陪你出去吃饭行吗?」
大成替春杏将身上的连体袜脱了下来,之后对她宠溺的说道:「乖了宝贝儿,一会儿有你爽的,赶紧穿上衣服,先陪老公去吃饭。」
春杏见大成态度坚决,也只得穿好衣服,跟着大成去了县里。
两人吃过饭,春杏便央求大成赶紧回家,她的身体一直难受的要命,她想赶紧让大成要了自己。
大成却带着春杏去了他给红梅租的三居室,春杏问这大成,这是谁的房子,大成撒谎到:这是勐子和红霞的房子,不过现在勐子还在医院,咱俩今晚就住这儿了,里面浴室什么的都很齐全,比家里住的舒服。
进到屋里之后,春杏已经明白大成为什么要带她来这个地方了,因为这所房子里的装修,显然是经过特别处理的。主卧里面一张很大的床靠墙放着,距离床面一人来高的地方安装了一根镀锌的钢管,上面搭着一些柔软的棉绳,而在床头前摆放的一张小书桌上,整齐的排列着三根女用的自慰棒,小的大约只有5公分,形状就像蚕茧,大的足有18公分,看着软绵绵的,是用软橡胶制成,颜色和人的肤色一样,中间那根稍微小点,大约15公分,直径也细一些,颜色是乌黑的,春杏觉得这条假阳具就像海奎的鸡巴,无论大小、粗细,都差不多。
「老公,这些东西都是谁买的,真不要脸!」春杏假装没见过的样子,对大成问道。
「红霞让勐子买的,勐子给我说过,红霞最喜欢勐子用这些东西伺候她,你瞧瞧人家,多会享受,你以后也要学着点儿。」大成回道。
其实这些东西都是大成和红梅使用的,红梅这个骚货自从跟了大成之后,她那个又白又浪的身体,几乎被大成玩了个透彻,时间长了,大成对红梅的热情渐渐减退,红梅情急之下就买了这些东西,给大成助兴用。
当时大成还真兴奋了一段时间,大约连着有十五天,每天晚上他都拉上红梅来做『游戏』,一玩就是半晚上,直把红梅折磨的淫水乱丢,床单几乎每天都要换一次新的。
大成也带着桂兰婶子来过,第一次的时候,大成刚把桂兰婶的双手绑在钢管上,跪倒她的双腿之间吻了一下她的骚穴,桂兰婶竟然激动的尿了出来,直接淋了大成满头满脸,作为惩罚,大成把桂兰婶吊了一整夜,真假鸡巴齐上阵,桂兰婶足足丢了七、八次身,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大成把桂兰婶放下来后,桂兰婶动也不动了,下体被蹂躏的都无法合拢,足可以直接放进一颗鸡蛋,里面的穴肉都失去了往日的弹性。
「讨厌,你个臭老公,人家又不是没被你用这种东西玩过身子,有啥好玩的,你竟会想些折磨人的主意。」
春杏虽然这么说,但已经脱掉了身上的外衣,雪白的身子软绵绵的黏在大成身上,一只小手已经拉开大成裤链,将他的鸡巴掏了出来,开始主动为大成揉搓起来。
「老婆,来把这颗药吃了。」
大成从床头的书桌里拿出一个蓝色的药丸,递到春杏面前。
「啥药?」春杏把药接在手里问道。
「好药,能让你浑身发热,下面淌水的药!」大成说道。
「老公我就别吃了吧,人家现在都开始淌水了,不信你摸摸。」
春杏说着抬起一只脚站在床沿上,拉着大成的一只手往自己已经湿润的阴户摸去。
「好媳妇儿,我知道你的身子敏感,但你把这颗药吃下去之后,下面的水就会变得无穷无尽,难道你不想今晚让老公好好收拾收拾你吗?」大成继续说道。
「想是想,但你今天可不能像上次在情人旅馆是的,非要把人家折磨的要死要活的才肯要我!」
春杏一想起上次在情人旅馆被大成折磨的几乎晕厥就会心有馀悸。
「不会,一会儿我就先玩十分钟,马上就让你舒服,好不好?」大成恳求道。
「嗯,就信你一次,给我倒杯水。」
春杏说完,便把那颗蓝色的性药吃进了嘴里。
「杏儿,你的下体有点儿味儿了,我去帮你洗洗吧。」
大成给春杏倒水的时候,把刚才插进春杏肉洞的手指放在鼻子前面闻了一下,感觉有些酸酸的骚味儿。
「好,老公你也脱了衣服,咱一起洗。」春杏的兴致很高。
浴室不大,只有一个太阳能的淋浴头,大成调好水温之后,搬了一把椅子,让春杏坐在自己大腿上,双腿分开,双脚踩在浴室两边的瓷砖上,水流正好淋在春杏的玉穴上。大成的鸡巴从春杏的双腿之间伸出,紧贴着她的玉户,大成用手撩着温水,手指开始不断揉搓春杏的阴蒂、阴唇以及春杏美穴的外缘,不到三分钟的时候,春杏便有气无力的靠在大成的身上,吐气如兰的呻吟道:「老公,我好想你就这样帮我洗一辈子穴穴,每天都这样温柔的摸杏儿的身子。」
「我也想一辈子为你洗穴穴,还能用手指插它,好舒服。」
大成边说,便用手指往春杏阴道内部挖去。
「讨厌了,老公,洗好了吗?人家想要了!」春杏继续呻吟道。
大成点头,双手用力抱起春杏回到卧室,把春杏放到床上之后,从衣橱里拿了一条毛巾,轻轻的为春杏把下体擦干,之后他便牵着春杏的手,让她靠墙站好,用一根白色的棉绳,将她的双手捆在被固定在墙上的钢管上。这还没完,大成又从钢管上拿下两条棉绳,各套住春杏的一只脚腕,让她把腿微微叉开,分别固定在了大床两边的床腿上。
「老公,好了没有,人家好难受,你赶紧来呀。」
春杏四肢被固定,无法大幅度摆动,但身体却扭动的很厉害。
「好了,你等会儿,我想去洗个澡,回来就收你。」
大成说完刚要回浴室,但好像想到了什么,马上折回卧室,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满是日文的塑胶盒,打开盖子之后,里面是一些像面霜之类的液体,散发出浓浓的香味。
大成蹲在春杏的脚下,用右手的食指挑了一些液体,开始仔细的在春杏的穴口涂抹了起来。
「老公,这又是啥,抹到我下面感觉好凉爽,真舒服!」春杏开心的问道。
「这也是一种春药,外用的,能让你的小穴穴变得更加敏感,一会儿你就知道它的好处了,乖宝贝儿,把腿再往两边分开一些,我给你的小穴里面也涂点儿。」
大成又挑了一些液体,直接抹到了春杏的阴道内。
之后大成起身亲亲了春杏满是期待的小脸,说了一声「等我,媳妇儿」,就跑进了浴室。
不过春杏没有看到,大成进浴室的时候,手里竟然拿着手机。
大约五分钟之后,春杏下体上传来的凉爽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火辣辣的灼热,伴随着让人难以忍受的酥麻,让春杏情不自禁的开始呻吟起来,喘息声也开始变大,小穴中的蜜汁自动溢出,慢慢顺着她雪白修长的双腿,流过她的腿弯、脚后跟,最后洒落在床上。
大成终于从浴室中出来了,他走进卧室,笑眯眯的看着春杏问道:「媳妇儿,舒不舒服,下面有没有淌水?」
「老公……快来……替我挠挠下面……真的好痒……」
春杏说话的时候,身体不停扭动,一对大奶都被她甩的东倒西歪。
「嗯,给你先用这个止止痒吧。小乖乖,腿敞开,好了,舒不舒服?」
大成已经将那根最小的阳具插进了春杏的下体,顿时让春杏兴奋的叫了起来。
「好舒服……老公……这东西自己还会动呢……它正在杏儿的小穴穴里面跳舞呢……好痒……老公……还是你的棒棒好……又粗又大……比这个东西强多了……我想要你的棒棒可不可以?」
春杏的小穴本来就特别敏感,今天又被大成喂了春药,下身又涂抹了催情霜,如今被电动阳具插入下体,那剧烈的震动,让她感觉舒服又难受,就像一个人饿了很久,刚吃了一口美味的佳肴,就被人夺走了一样,所以春杏的身子开始更加渴望大成的巨棒。
「这可不行,你先夹着双腿,我去拿胶布给封住穴口,别让自慰棒掉出来了!」
大成说完,真找来一卷医用胶带,直接撕下一条,竖着粘在了春杏的双腿之间,正好把已经捅入春杏下体的自慰棒堵在了里面。
之后大成站起身,双手捏住春杏的一对大奶,开始用力揉搓,还不时用牙齿咬一下她那颗珍贵无比的乳头,顽皮的手指沿着春杏的肚皮,一直往下摸到她的足尖,可就是不去触碰她颤抖的阴户。
「呜呜呜……老公……别玩了……你这样折磨杏儿……杏儿会疯的……好老公……快用你的大鸡巴安慰杏儿吧……杏儿真的好难受……求你可怜可怜我……
不要再玩弄杏儿了……杏儿保证今晚乖乖听话……让你好好享受我的身子……」
十几分钟过去了,春杏已经无法忍受体内的欲火,尤其是她的下体中还有一颗小巧的假阳具不断跳动,其实那就是颗用来调情的跳蛋,根本就无法填补春杏空虚的阴户,只会让她更加寂寞而已。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春杏暂时停止了口中的浪叫,催促大成将自己放开。
大成却不顾春杏的哀求,转头去了客厅。
两分钟后,大成再次回到卧室,他冲春杏笑了笑说道:「媳妇儿,我给你介绍个朋友,其实你也认识,不过你可别生气,以后咱们还要一起生活。」
说完大成冲门外一招手,红梅身上穿着蓝色的情趣内衣,腿上套着蓝色的连体丝袜,踩着一双红色拖鞋从门外羞涩的走了进来。
「嫂子?你咋穿成这样?大成,你到底啥意思,赶紧让这个骚货滚蛋,要不你就把我放开,我走,让你们这对狗男女在这里干不要脸的事儿!」
春杏已经知道了大成意思,只不过她没有想到自己的亲嫂子竟然一点儿也不避讳跟自己见面,而且她穿的还是那样风骚。
「杏儿,瞧你说的,嫂子穿成这样咋了,你还不是光着屁股,哎呀,下面都骚成这样了,把我家的床单都湿透了!」
红梅也不是吃亏的主儿,她开始对春杏反击道。
「媳妇儿,你看你说的,红梅又不是外人,你别大呼小叫的。以后,你俩都是我的女人,要彼此忍让,知道了吗?」大成对二人说道。
「知道了老公,我会乖乖听你的话,就是不知道春杏妹子同意吗?」
红梅说完,还刻意斜视了春杏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和蔑视。
「什么不是外人?大成我就问你一句,你到底是要这个骚狐狸,还是要我?」
春杏身体被固定在床上没法行动,要不她早就冲过来跟红梅拼命了。
「我再说一遍,红梅不是骚狐狸,她是天下最有女人味儿的大宝贝,是我的女神,你哥不懂欣赏,可我爱她!」
大成对春杏义正言辞的说道,说完,他还当着春杏的面儿,深情的与红梅开始接吻。
「不要脸!你们让我恶心!还女神,还大宝贝儿,你看她那对下垂的烂奶子,都快耷拉到肚脐眼儿了,还好意思穿这么暴露的衣服,就这样老女人,就是扔到街上,连乞丐也懒得操她,也就是你瞎了狗眼才会看上这么一个千人操、万人骑的骚货,看着我都替你们害臊!」
春杏这番话虽然是对大成说的,但句句不离红梅,把她从头到脚埋汰了一遍。
「春杏你也别撒泼,我身子的好坏,你问问大成就知道了。」说完红梅也不生气,而是无限风情的对大成说道:「大成,你喜欢嫂子这一身美肉不?」
大成没想到春杏此时竟然还有精神辱骂他和红梅,看来女人的妒火就是厉害,竟然可以暂时缓解她体内春药的药性。当下,大成再添一把火,干脆直接趴在地上,上手抱着红梅的一只脚腕,像条狗一样去舔红梅拖鞋盖不到的脚趾和脚跟,虽然红梅穿着一双蓝色丝袜,可红杏看的清楚,此时红梅粉嫩的脚趾,已经被大成口水打湿,就连红梅脚上的红色拖鞋也被大成舔的闪闪发亮。
「杏儿,你不是说我身子就是扔到大街上也不会有人碰吗?你看大成有多喜欢我的脚儿,他给你亲过脚丫吗?」红梅得意的笑着对春杏说道。
春杏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红梅的问题,大成虽然已经跟她结婚快三年了,但从来没有如此下贱的亲吻过自己的双脚,而且春杏此时虽然依旧生气、嫉妒,可看着自己老公不知廉耻的为自己的嫂子亲吻双脚,她竟然感觉到下体再次难受起来。
「老公,我被你舔的走不动了,你驮着我去床上好不好?」
红梅对春杏的侮辱远远没有结束,她双腿一分,径直骑到大成背上,把自己的两只拖鞋踢掉,让大成用嘴给自己叼着鞋子,像一头骡子一样,把红梅驮到了床前。
「乖乖老公,快把鞋子吐出来,给你吃脚脚了。」
红梅坐在床沿上,将自己的一只脚伸到大成面前,被他把足尖含住,红梅则把另一只脚踩到大成的头上,蓝色的丝袜小美脚开始在大成的头发上轻轻摩擦起来。
「春杏,大成每次亲我脚的时候,我都觉得可舒服了,而且大成自己也特别喜欢我的小脚,吃起来没够,我说的对不对大成?」红梅再次主动招惹春杏。
「对,我的小梅儿小脚最香了,我恨不得天天含在嘴里,宝贝儿,我要两只一起吃。」
大成跪在床下,双手如同捧着绝世珍宝,轻托着红梅的脚后跟儿,将她的玉趾舔了又舔,吃了又吃,最后干脆将红梅的两只美足迭在一起,将她的十根脚趾一起含到了口中。
「不要脸!赶紧放开我。」
春杏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双腿用力夹紧,但穴中的蜜汁却像春天的小雨,如泣如诉般的静静的从穴中滑落。
「讨厌,人家就只是脚儿好吗?人家的咪咪你就不喜欢了吗?」
红梅和大成都没有搭理春杏,反而继续打情骂俏。
「咋不喜欢,你这对大奶子可是无价之宝,乖乖小梅儿,躺好,让老公亲亲你的乳头子。」
大成说完,便起身趴在红梅的胸前,隔着几乎透明的蓝色内衣,开始用舌头逗弄起红梅的两颗大乳头。
春杏不明白自己的老公为什么放着自己这一对丰满、白皙、挺拔的美乳不吃,反而去讨好红梅那一对下垂的大奶,还有红梅的乳头,又大又长,颜色也不好看,一看就是被小孩吃的变形了才会这样,可自己那个傻逼老公竟然好坏不分,舍了自己这一身嫩肉,对红梅一身松散的白肉却格外疼爱,这让春杏怎么也想不明白。
春杏当然不会想到,这一切都是大成要求红梅配合演的一出戏。
而且一开始红梅并不同意,她怕春杏知道后,会告诉自己的老公春生,那样她的家庭可就真的毁了,但大成许诺,如果春生跟红梅离婚,大成会补偿红梅20万,而且会一辈子养着红梅,说白了,就是让红梅给他当一辈子情妇。
红梅知道春杏出轨的事儿,她理解大成为什么要如此折磨春杏,所以她尽量配合大成,捎带着自己也享受一下大成的服务。
「大成,叫妈妈,叫完妈妈嫂子就把内衣脱下来,让你可劲儿的亲嫂子的奶子。」红梅抱着大成的头亲昵的说道。
「老公,不能叫!杏儿也有奶,我给你吃就是了!」
此时春杏已经欲火焚身,但她依旧希望自己不要输的那么彻底,至少能挽回老公的一点儿疼爱,当下也不再计较大成和红梅的丑事,开始呼唤着大成,希望他可以给自己一点安慰。
「妈妈,我要吃奶奶。」
大成站在床下,冲红梅撒娇是的说道,这让春杏再次绝望了。
「上床上来给妈妈跪下吃,小羊吃奶都是跪着的,你也得跪着,妈妈才给你吃。」
红梅已经站到春杏旁边,把自己的乳房从情趣内衣的领口处拽了出来,就像两只倒挂着的小香瓜,在蓝色内衣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白净,而红梅所穿情趣内衣的弹性非常好,即使勒在红梅的乳房下方,她也不觉得难受,反而使她的乳房看上去有些坚挺。
「老公,男儿膝下有黄金,你不能跪!」
可惜还没等春杏说完,大成直挺挺的跪倒了红梅身前,大嘴一张,便已经含住了红梅的一只吊奶。
「小坏蛋,竟敢一边吃妈妈的奶,一边偷摸妈妈的屁股,看妈妈不踩烂你的大鸡巴。」
原来大成含住红梅的乳头之后,双手自热而然的抱住了红梅的大屁股,双手隔着红梅屁股上光滑的连裤袜,不停的抚摸,一直把手指伸到了红梅的腚沟里,直把红梅摸的下体火热,但为了刺激春杏,红梅假装生气的样子,竟然用软绵绵的小脚丫把大成的龟头扁扁的踩在了床上。
「骚货,你别踩我老公的宝贝。」
春杏现在是多么渴望大成可以用他的肉棒插进自己的身体,可此时大成的那条大肉棒竟被红梅踩在了脚下,怎能让春杏不心疼!
「你给我住嘴,我就喜欢让我的小梅儿折腾,她不但是我的情人、我的嫂子,也是我的妈妈,我亲不够、舔不够、吃不够、爱不够、插不够梅儿的身子。」
大成突然对春杏训斥道,接着他又仰头看着红梅,温柔的对她说道:「妈妈不要管她,你只管踩,踩累了,儿子再给你吃脚脚。」
春杏只觉自己的心口哇凉哇凉地,屈辱的泪水已经夺眶而出,她的一片柔情却换来了大成的疾言厉色,就像胸口被插入一只毒箭,令她痛不欲生。
「你的奶子倒是不小,可大成偏偏不喜欢,你嫉妒我也没用。」红梅得意的对春杏说道。
「骚货,你不要脸!老公……救救我……我好难过!」
春杏的下体在春药和跳蛋的双重夹攻下,已经泛滥成灾,此时她只盼望大成可以分一点爱给她。
「你还敢骂我,就是你哥也从来不敢跟我顶嘴,我让你骂!让你骂!」
红梅一边被大成吃着奶子,一边用手去掐春杏的乳头,而且她掐的非常用力,顿时疼的春杏大声呼叫起来。
「不要……你个骚货别碰我……哎呦……疼死我了……老公……救我……」
春杏奶尖上的疼痛,让她更加饥渴,一时间身体扭动的像一条蛇。
「嫂子,你别折磨春杏了,以后她会接受你的。」
大成竟然成了和事老,在两个女人之间说起了好话,同时他起身推开红梅的手,用舌尖安慰起春杏那两颗被红梅掐的发紫的小樱桃。
「老公……呜呜呜……不要再让那个骚货欺负杏儿了……我要你欺负杏儿……求你要我……现在就操我……」
春杏被大成温柔的舔着胸脯,她天真的以为大成终于认识到自己的好处,再次泪眼婆娑的向大成哭诉着求欢。
「我的乖宝宝,好杏儿,你受苦了,老公这就让你舒服!」
大成说完,便低头摘掉了春杏穴中的跳蛋,在跳蛋滑出春杏美穴的一刹那,大成看的真切,一股滚烫的淫液随之喷涌而出,正打在自己的手背上,于此同时,春杏激动的双腿发抖,玉穴收缩的速度越来越快。
大成没有食言,他站在春杏前面,双手轻抚着她的腰肢,直接将自己的大鸡巴刺入了春杏的水户,龟头轻易的占据了她娇嫩、敏感、温暖的子宫。
「呜呜呜……老公不要离开我……抱紧杏儿……杏儿才是你的美肉肉……好老公……就这样插在里面就行……让我好好的拥有你……」
春杏抽泣着,火热的阴道紧紧包裹着大成的大肉棒,此时,她一刻也不愿让大成离开自己的身体。
「大成,不许操她的浪逼,来给妈妈吃穴穴,一会儿妈妈让你操个够,保管比操春杏的骚逼舒服,你看,妈妈的阴唇都勃起了,它们藏在丝袜里等你来吃呢,你喜不喜欢?」
红梅已经躺在春杏和大成脚下,双腿叉的很大。她虽没有脱掉她身上的连裤袜,但她那两片紫黑色的阴唇已经肿胀起来,在蓝色丝袜的覆盖下,平添了一分妖艳的诱惑。
「老公……不要……你不能这么对我……呜呜呜……老公……杏儿不想离开你……」
当大成把鸡巴从春杏的阴户中抽出的时候,春杏只觉眼前一片黑暗,下体的空虚和内心的寂寞一起向她袭来,整个人就像堕入了无边的地狱。
「杏儿,对不起,我离不开嫂子的身子,你先忍一会儿。」
大成歉疚的对春杏说完,便再也不理会她的哭诉,直接趴到红梅的两腿之间,隔着薄薄的连体丝袜,将自己火热的舌头嵌入到红梅鼓胀的两片阴唇中间。
「哎呦呦……真得劲儿……这才是我的好儿子……都给嫂子舔出水了……」
红梅的两只丝袜美足踩在大成的肩膀上,惬意的享受着大成给她带来的欢乐,抬眼看看被欲火焚烧的浑身颤抖的春杏,浪叫道:「杏儿……你瞧你家大成的舌头多灵活……把嫂子的穴穴都快舔化了……你享受过这种滋味吗……真是欲仙欲死……」
春杏此时全身都在挣扎,她已经忘记了攀比和嫉妒,只想有个东西可以进入自己的身体,就算不是大成鸡巴,只要填满自己的水穴,什么她都不在乎。
「哎呀……讨厌……你怎么把人家的丝袜撕烂了……哎呦呦……还敢用舌头操我的小嫩穴……讨厌死了……我要罚你躺下……让我坐到你脸上……憋死你这个贪嘴的臭儿子……」
原来刚才大成一激动,将红梅身穿的丝袜从裆部撕开一条口子,并把舌头瞬间没入到她的骚穴中。
大成按照红梅说的,赶紧躺在床上,红梅则采用「张果老到骑毛驴」的动作,蹲在大成的头部,淫穴正对着大成的嘴巴,任他用舌头里里外外舔舐着自己的阴唇与阴道,同时红梅两只手一起握住大成的鸡巴,上面还留着一截阴茎和一个硕大的龟头,之后红梅开始用双手上下撸动起大成的肉棒来。
「杏儿,你瞧你家大成的鸡巴多吓人,每次插我的时候,我都被他干的死去活来,说实话,我都不敢让他操了。你呢,你愿意让他操吗?」红梅继续挑逗着本来就已经即将崩溃的春杏。
「我……我愿意……嫂子……我不怕疼……我愿让我老公操我……」
春杏双眼迷离的看着红梅手中的大肉棒,恨不能立刻就吞进自己的小穴中,再也不放它出来,哪能拒绝呢。
「愿意也没用,大成的鸡巴是我的,今晚他只能操我,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红梅羞辱完春杏,低头又对大成说道:「乖儿子,把舌头伸出来,插进妈妈穴穴里,先用舌头插妈妈一回。」
大成依言将舌尖伸出嘴外,直挺挺的塞进了红梅的水穴中,之后红梅的肥臀开始上下摆动,用自己的骚穴开始不停的吞吐大成的舌头。
「妈妈,穴穴出水水了,好多!」大成讨好是的喊着红梅「妈妈」。
「呜呜呜……好孩子……那是妈妈专门给你流出来的……赶紧喝下去……妈妈还有好多……都给你……都给你……」
红梅此时也被大成舔的心神摇曳,如果不是为了演戏给春杏看,她早就让大成操自己的小穴了。
春杏看着自己的老公不停的喝着自己嫂子的淫水,这种奇淫无比的场面已经彻底击溃了她的内心,当下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欲火,一股滚烫的春液,瞬间从她的下体喷浆出来,一不小心尿在了红梅的胳膊上。
「老公,你看她尿我,你帮我收拾她。」
红梅停止了屁股的摆动,起身指着自己胳膊上的液体对大成说道。
「是,我的好梅儿,你想怎么惩罚她?」大成向红梅问道。
「把她的另一条腿也吊起来,让她金鸡独立。」
红梅淫笑着对大成说道,她妩媚的表情,在春杏看来就像一个魔鬼。
大成点头,起身对春杏说了一声对不起,便解开她一只脚上的棉绳,绕过墙上的钢管,用力一拉,春杏的一条腿就被扯到了半空中,同时穴中又喷出一股淫液。
「呜呜呜……你们都欺负我……老公……我错了……不敢了……嫂子……我错了……求你原谅我……老公……玩玩杏儿的小穴……用什么都行……求你别这样……我快站不住了。」
此时春杏只有一条腿站在床上,身体几欲栽倒,但她的双手和一只脚被吊在空中,不允许她躺下,只能继续忍受着欲火的煎熬,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春杏开始变得昏昏欲睡,身体像没了骨头一样。
大成在吊春杏腿的时候,不经意的发现春杏的下体四周竟然变成赤红色,似乎马上就要流出血了的样子,大成知道春杏已经忍受到了极限,此时她还没被彻底击垮,全是因为她还渴望自己能回心转意,给她一个痛快,就是这一份希望,让春杏的信念无比坚韧。大成不由的心疼起来,没想到春杏对自己这样深情,难道她当初的出轨真是迫于无奈吗?自己要不要原谅她呢?
「红梅,不能折磨春杏了,她快不行了,赶紧帮我把她放下来。」
大成大声对红梅说道,这让红梅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再看春杏已经直翻白眼,吓得红梅赶紧和大成一起把春杏的手脚解开。
春杏被放开时,已经手脚无力,瞬间瘫倒在床上,只是嘴里一直喊道:「老公……要我……老公……要我……」
大成赶紧挺着鸡巴往春杏的小穴中插,但插了半天也没能进入,此时春杏的小穴就像被封住一样,连外面的两片阴唇都连在了一起。
「坏了,肯定是春药过量,让她的阴道在收缩之后出现了肌肉痉挛,把阴道彻底缩到了一起。」大成焦急的说道。
「那可咋办,会不会出人命?」红梅则更加恐慌。
「你轻点揉她的乳房,我用龟头给她按摩穴门,等她的肌肉一松,我赶紧插进去。」大成吩咐道。
当下红梅也不敢怠慢,坐在春杏的傍边,开始不停的揉捏起她那一对丰满的奶子,而与此同时,大成握着自己的大鸡巴,也开始用龟头摩擦春杏的阴道口。
没用多长时间,随着春杏下体又喷出一股蜜液,大成趁机一挺腰身,终于把鸡巴全部捅入了春杏的身体里。
之后,大成开始不停的抽插起来,红梅也不敢停,双手一直抚摸着春杏的双乳,两人一上一下,经过近十分钟的努力,春杏终于又叫喊出声来。
「呜呜呜……呜呜呜……老公……是你在插我吗……不要停……杏儿难受……好难受……不要停……你趴在杏儿身上……别离开我……」春杏闭着双眼,向大成张开了双臂。
「杏儿,对不起,让你受苦了,是老公不对,老公也不想离开你!」大成趴在春杏雪白的身体上,依旧没有停止抽插。
红梅在一旁看着,心里有些失落,没想到大成最终还是选择了春杏,虽然她知道今晚她只是为了配合大成演一场戏,但当她看到大成把自己的大鸡巴插到春杏体内,还与她紧紧拥抱时,让红梅的心里充满了嫉妒。
但红梅随即收拾起自己难过的心情,从床头拿过那根大号的假阳具交到大成手上,双眼温情的看着大成问道:「你还要我吗?」
大成没有想到红梅此时会如此难过,当下又是一阵心疼,冲红梅使劲点了点头说道:「要,你是我喜欢的女人,我怎么能不要你。」
红梅终于露出了笑容,双腿一叉,和春杏并排躺倒一起,把自己的水穴也送到大成的眼前。
大成只好腾出一只手,握着红梅给他的假鸡巴,慢慢插入了红梅的骚穴。
「老公……我们两个女人一起被你折磨……你觉得开心吗?」红梅深情款款的对大成问道。
「开心,只是暂时要委屈你,等一会儿我把春杏日丢了,就来安慰你。」大成歉疚的对红梅说道。
「只要你心里有嫂子就行……再说嫂子现在也很舒服……大成你不要内疚……嫂子能理解你的苦衷……」
红梅仰头看着大成手中的假鸡巴在自己的美穴中进进出出,自己肥嘟嘟的小阴唇都被撞的东倒西歪,心里也大感快慰。
「老公……不要停……杏儿要丢了……呜呜呜……不要停……使劲儿往里戳……使劲儿往里杵……杵烂杏儿的屄窝窝……」
春杏终于在大成的奋力攻击下,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可大成刚把肉棒从春杏肉洞里拔出来,春杏又难过的哭了起来。
大成只好把那条假阳具交到另一只手上,再次插入春杏的小穴中,这才止住了她的哭声。
红梅刚被大成把真鸡巴插进阴户,就兴奋的把双脚盘在了大成的腰上,接连被大成又日了十几分钟,她也和大成一起达到了快乐的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