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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袁应蔷的噩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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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袁应蔷的噩梦(上)
  张一彬满肚子的问号,一直挨到家里,袁应蔷看着袁依雯去洗澡,掠一下略乱的鬓角,微笑着说:「我好累,有话明天再说好吗?我也去洗澡了……」
  淫乱了一夜,此刻自然也不怎么有与袁应蔷大床共眠的欲望,张一彬只好回到三楼自己的小房间。洗完澡通身舒畅,今晚喝了不少酒,更耗了不少精力,片刻便呼呼睡去。次日上班时总是心猿意马,想着袁应蔷家族的荒唐事,终于瞄了个空提前下班,急匆匆地赶回来,袁应蔷的花店才下午三点多已然打烊,也不知道今天有没有开业,但袁应蔷本人却乖乖地呆在家,似乎就在等他的问题。
  「蔷姐……」张一彬看着袁应蔷幽怨的样子,轻轻走到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
  「彬,你是不是觉得我家太淫乱了?」袁应蔷居然轻轻一笑,说道,「会不会真觉得自己误闯狐狸窝?我家满屋子的狐狸精?」
  「就算你是狐狸精我也认了!」张一彬嬉皮笑脸的,「你们一家都是大美女,便宜了我呀!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
  「他们以前不是这样的……」袁应蔷瞬间收起笑脸,黯然道,「我以前更加不是!」
  张一彬并不怎么相信,只是点头听着。
  袁应蔷却不解释全家淫乱的原因,只管幽幽说着:「我以前很讨厌……不是,还很怕去参加他们的聚会,我不想让他们乱搞,可是他们是我至亲的哥哥、姐姐和妹妹……我真的没给张宪江他们搞过几次,你相信我!」
  「我信我信!」张一彬连声说着,心中却道我信你个大头鬼,昨晚看你给莫文标操得挺爽的。
  「我以前真的一点都不淫荡的,甚至……我还很怕男人……」袁应蔷眼睛上抬,不知道看向何方,她思维的跳跃令张一彬听得十分混乱。可蔷姐要跟他讲心事啦,不管说的是什么鬼,乖乖听着便是,于是轻抚着袁应蔷的手背,将她搂入怀里。
  「你把雯雯都搞上了……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忍受吗?」袁应蔷白了张一彬一眼,思维又跳到张一彬意料之外的地方,垂头道,「母女俩一起被搞,我早就经历过了……只不过,那次是跟我妈妈,现在跟我女儿……」抬眼时,眼眶红了一片,似在责备张一彬玩了她还玩了她女儿,在向她这个苦命的女人落井下石。
  「她的妈妈?我滴乖乖!」张一彬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心道,「原来她早就跟她妈妈共侍过一夫?我去,原来她家的淫乱血脉是遗传的,那么她们麒麟蔷薇几个,年轻的时候就已经跟亲妈一起淫乱啦?怪不得!」口里说道:「那是怎么回事呢?」
  「那是我的秘密,很痛很痛的秘密……你要听吗?」袁应蔷轻声问。
  「当然想听啊……」张一彬轻拍着她的肩头,说道,「放心,不管多痛,我会跟你分担的,一定不会跟别人乱说的!」心道你带我去操你的姐妹,加入你们的淫乱派对,就已经进入你们的秘密空间了。你又故意提起秘密,还不是自己就想讲?
  「那时,我只有十八岁……」袁应蔷黯然说,「我爸爸是个大老板,那时公司已经开得挺大,我也算是个富家小姐,跟爸爸妈妈、奶奶和兄弟姐妹四个,住在半山上的别墅里。别墅好大的,比我哥现在住的那幢大太多了。当时我的房间,比这幢破楼三层的面积加起来都大……我这幢小楼其实是爸爸以前买下来作为一个分公司办公用的。」
  张一彬点着头,并不插嘴。跟袁应蔷母女交往这么久,他也看出袁应蔷其实根本不穷,开间花店似乎只是为了消磨时间,并不如何上心。至于什么把房子租给自己是为了赚零花钱云云,现在看来明显是撒谎。
  「那时我刚刚高考完没多久,正筹划着要去环欧洲大玩他一个月,本来是很开心的。」袁应蔷接着说,「那天姐姐和哥哥大学还没放假,奶奶带着妹妹回乡下老家住几天,佣人也放假了,家里就只有爸爸妈妈和我……」她说着说着,眼睛幽幽望向窗外,思绪仿佛回到十几年前。
  「那个晚上,我正开心地筹划着旅游的路线,查了很多书,把行程列成表格,兴奋地熬到很晚还没有睡。我记得当时听到外面有异响时还看了一眼时钟,已经半夜一点半了。我听到外面有很吵的声音,还有爸爸妈妈的喊叫声,就打开房门出来看,就看到两个不认识男人在我们二楼的走廊上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检查,一见到我就冲了上来。我害怕极了,赶快躲回房间死死顶住房门,但他们在外面很用力地撞门,我怎么抵挡得住?就给他们撞开了门抓住了……」
  袁应蔷回忆起那晚的可怕经历,手一直微微地抖着,张一彬亲吻着她的额头,握紧她的手,轻轻抚摸着,心中有些自责。看来袁家的伤痛,是源于被强奸吧?
自己刚才会不会把袁应蔷想得有些太过不堪了。
  「他们很用力地拧我的手臂,很疼……还用他们带来的绳子把我的双手捆在背后,把我扛起来往楼下大厅里走。我怕得要命,大声尖叫着,可是他们嘻嘻哈哈的,一路走还一路抓我的屁股。那个时候,我还是个处女,从来没有给男人碰过的。」
  「爸爸妈妈都穿着睡衣,也已经被他们捆起来了。爸爸被紧紧捆在一张椅子上坐着,妈妈也象我一样只捆住手,被一个男人揪着头发扇耳光,她那时候身上的睡衣已经松开了,身体几乎给他们看光了……」袁应蔷眼神有点呆滞,但说到她的母亲半裸的身体,却似乎并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那个男人,我认识,是我的堂哥,叫袁显……」
  「袁显?明显的显?」张一彬皱一皱眉,好熟悉的名字!自从他开始调查他母亲当年旧案之后,他收集到的各种资料中「袁显」这个名字出现的频率相当高。
他知道这个袁显,是当年中都集团总裁李冠雄的亲信,干过很多伤天害理的事,他母亲的故事应该也跟这个袁显有很大的关联。后来中都集团案发遭到查封,袁显当时就已经在帮助李冠雄逃亡的过程中被杀死了。
  「对。你认识他?」袁应蔷敏锐地察觉到张一彬内心的波动,仰头问。
  「我听说过。」张一彬说,「我现在的工作就是在整理旧档案,很多十几二十年前的刑事案件中,都跟他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瓜葛。杀人放火、奸淫掳掠的事,他干过很多很多……你说他是你的堂哥?那为什么……」
  「我知道他还干过多少坏事!我们家的惨剧,在他手里的那些血债中,也许算不了多大的事,但对于我们一家来说,却是刻骨铭心的痛……我的全家,被他摧毁了,撕成了碎片!我们兄妹几个,再也做不成正常的人了……」袁应蔷眼里渐渐变红,轻轻抽泣起来。
  「他已经死了,十年前就已经死了……」张一彬轻拍着袁应蔷的肩头,安慰她说。对于接下来的剧情,他觉得自己光凭猜也可以猜出六七成来了。
  袁应蔷轻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袁显的爷爷,跟我爷爷是亲兄弟。我爸爸跟他爸爸都是独生子,所以他们的关系一直很好。他爸爸比我爸大了十来岁,很早就出来创业,赚了不少钱,可是命不好,一次车祸中夫妻俩都死了。他临终前就把公司和五岁的袁显,都托付给了我爸爸。那时候我爸爸才刚刚高中毕业,正在跟我妈谈恋爱……」
  「也就是说,你爸爸的公司,其实是袁显的老爸创立的?」张一彬若有所思。
  「嗯,还有那间别墅,原本也是他老爸的。他老爸死后,我爸妈就搬了进去,顺便照顾袁显。」袁应蔷说,「后来我爸妈结婚了,公司也越做越大,资产比接手的时候翻了十倍还不止,我们兄弟姐妹四个,都是在别墅里面生的……」
  「我有点明白了,袁显觉得公司是他爸的,认为是你爸抢了本来应该属于他的公司,所以怀恨在心。」张一彬说。
  「是的,就是这样。但袁显从小就品性很不好,几乎天天闯祸,我爸爸妈妈甚至我奶奶,都没少教训过他,这些我都记得。后来在他十五岁的时候,居然偷看我妈妈洗澡,还对我姐姐毛手毛脚,我姐姐当时才多大?还没来月事呢。我爸妈一气之下,就把他撵了出去。那时候我已经上小学了,记得很清楚,我爸爸当时气得脸都绿了,我妈妈也气得身体一直在抖,差点就把他的脸抓出五个大窟窿……」
  「所以他就一直记恨着你爸妈,那天晚上就是来报复的……」张一彬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还带了三个人,一个叫锐哥,一个叫大鸡,一个叫小年。锐哥和大鸡的年纪可能比他小一点,那个小年比我还小,但跟着他们做坏事却一点也不害怕。」
袁应蔷身体轻轻颤抖着,说道,「锐哥和大鸡扛了我下楼,就把我按在沙发上,扯我的衣服还摸我的胸,我害怕得一直哭。妈妈一看到我,就不停地哀求袁显放过我,可是袁显只是看了我一眼,说我长成个漂亮的大姑娘了,显哥待会有得爽,然后就继续摇晃着妈妈的脑袋,扇着她的脸。那个小年也一直色迷迷地盯着妈妈和我看,却好象不好意思上前,只是听着袁显的话,把我爸爸捆得死死的。我爸爸一直在骂,结果袁显就把我妈的内裤扯下来,叫小年塞到他的嘴里,还用丝巾捆住……」
  张一彬紧紧搂着袁应蔷,倾听着她对那恐怖往事的诉说。怀里这看似刚强独立的女人,此刻便象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般地,一边轻泣着,一边向她的情郎说着她多年不愿提起的惨痛经历。
  「袁显笑得太可怕了,那面目我到现在还记得,一想起就颤抖……」
  「他笑着故意叫我妈妈婶子,却剥下妈妈的睡衣抓着她的胸,还拉着妈妈到爸爸面前,当着爸爸的面玩弄妈妈……」
  「他还脱掉我的上衣,一边摸着妈妈的胸,一边摸我的胸给妈妈看。我羞得要死,用力地挣扎着,我妈妈苦苦地哀求他放过我,他却说偏要在爸妈的面前,把……要把我给破处了……」
  说起袁显当年如何强奸妈妈,如何强奸自己,袁应蔷哭得泪人儿似的。她在张一彬的怀里,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丝毫没察觉到她的小情郎在听她讲述那么悲惨往事的时候,肉棒却不知不觉地早就高高翘起了。说到后面,袁应蔷便仿佛再度经历了一次那个夜晚似的,疲累不堪地,在张一彬的怀里沉沉睡去。
  张一彬将她抱回床上,盖上被子,有点心疼地轻吻一下她的脸颊。这个故事对于袁应蔷来说,太过悲惨了,但对于听故事的张一彬来说,却从她颤抖着语音中,脑补出当年那个淫秽的夜晚,那一幕幕令男人血脉偾张的激情场面。尴尬地看着自己硬得发疼的裤裆,张一彬无奈地关上袁应蔷的房门离开。总不能在这种情况下还去「强奸」她吧,雯雯那小妮子今天在校夜修,差不多得十点钟才回家。
张一彬瞧着时间已经六点半,看样子袁应蔷也不打算吃晚饭了,当下自己下楼随便吃了盘炒面,回到自己三楼的房间,洗了个冷水澡,让自己躁动的心窝稍为冷静一下。
  可是,一整晚,他还是心神不宁,脑子里总是回荡起自己脑补出来的那些画面。袁应蔷母亲的照片他看过,当年确实是一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颜值比现在的袁应蔷只高不低,即使年过四旬之后仍然明艳动人,难怪会生得出这么如花似玉的三个漂亮女儿。当年的袁显,真的艳福不浅!张一彬干脆倒到床上,回味起袁应蔷诉说的那个夜晚。袁应蔷如泣如诉的言语,在他的脑子里还原成一幅幅淫秽的画面,不停地闪回着。他的肉棒,又很快地重新竖起来……
  十多年前的那个夜晚,袁显正扇着眼前这个美艳女人的脸,便见大鸡扛着袁应蔷下了楼,咧嘴一笑,说道:「这个是蔷儿吧?十年没见,成了大美人了呀,显哥待会可有得爽啦!」
  「不要……放了蔷儿……阿显就算婶子对不起你,你要出气出在我身上,不关蔷儿的事……」女人一见女儿,哭得更大声了。
  袁显嘿嘿一笑,捏着女人的脸,一口啐在她的脸上,狞笑道:「姚晶莹女士……哦不,婶娘大人,你们以前是怎么对待我的?我都会连本带利地翻倍讨回来!
不就撕破你儿子的作业本吗?罚我站四个小时看你们吃饭看你们打情骂俏!不就拿了你二十块钱玩游戏吗?罚我拖整间别墅的地板!不就瞧一眼你的花白大屁股吗?连房子都不让我住了!地方是你的吗?是我爸借给你们照顾我的!」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姚晶莹脸上。袁显揪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摇得拨浪鼓般的,在姚晶莹的尖叫声中,又是一记耳光扇在她另一边脸上。
  「我爸爸把公司和儿子托给你们照管,你们这对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狗男女,是怎么对待我的?嗯?为了谋夺我的家产,找那么多借口干什么?老子就是看你白花花的大屁股了,咋地了?整天打扮得象个舞女,在侄子面前扭着屁股卖弄风骚,难道不是为了勾引我?贱人!就看你屁股!」一把掀开姚晶莹长袍睡衣,露出里面因睡觉没戴胸罩的大奶子,和性感的蕾丝小内裤。
  「畜生!」袁应蔷的父亲袁之强羞愤交加,被捆着动弹不得还不停怒吼,「她是你是长辈!你这个畜生!」奋力扭着身体,但站在他身边那个十几岁的少年,也不多话,又牵着绳子在他身上又多绕了几圈捆紧。
  袁显嘿嘿一笑,一把扯下姚晶莹的内裤递给小年,说道:「真他妈的吵!把这老混蛋的嘴给我堵住了,看老子怎么操他老婆女儿的,嘿嘿!」小年当下将姚晶莹的内裤塞到她老公嘴里,又用绳子在他嘴上牢牢绑了一圈。袁之强气得发晕,口中不停发出怒吼声,却是没法把话说清楚了。
  光着屁股的姚晶莹紧夹着双腿,雪白肥大的屁股颤颤直抖。袁显便在袁之强眼前,重重一掌拍在他老婆屁股上,「啪」的一声清脆之极。姚晶莹羞得哀叫一声,袁显更得意了,抓着姚晶莹的头发,将她扯到她丈夫跟前,当着袁之强的面,一把揪住姚晶莹厚实的乳肉,示威般地左右揉捏,将一对丰满的乳房拍得上下乱跳。
  「想不到婶娘四十多岁的女人了,奶子还这么大这么弹,强叔可真是艳福不浅喔!」看到袁之强愤怒地嗬嗬乱叫,袁显一松爪,手背拍打着姚晶莹的双乳,将两团乳肉在她的丈夫面前扇子拍着,笑道,「婶娘真是好身材,就是不知道屄给强叔操老了没有?」将姚晶莹推倒在地,拉着她一条腿分开。姚晶莹尖叫着,死命夹紧双腿,袁显给小年使个眼色,小年当即上前,按住姚晶莹另一条腿,帮助袁显强行分开她的双腿,露出女人成熟的阴户。
  「求求你阿显,不要这样,我是你的婶子,年纪能当你妈了。你不能这样……」姚晶莹号哭着哀求,可袁显不管不顾,手掌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摸到她的双腿间。姚晶莹疯狂地扭着屁股闪避,可袁显的手指还是直抵她女人最隐秘的所在,挑衅地对着袁之强一挤眼,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袁之强徒劳地怒吼着,姚晶莹无助地哀啼着,袁应蔷羞耻地垂头低泣着,袁显哈哈大笑,手指在姚晶莹的阴户里挖来挖去,嘲笑道:「婶娘的屄真敏感,不停地动耶!年轻时说不定也是个名器,可惜生过太多崽,没那么紧了……」
  锐哥呵呵笑道:「袁哥嫌弃这老屄吗?那送给我,我保证操得这老婊子哭爹喊娘……」一边说着,一边搂紧袁应蔷的身体,抱着她坐在沙发上,将手掌伸入她的上衣里面,摸着处女娇嫩的乳房。袁应蔷只是哭叫着挣扎,却是逃脱不了他的手掌心。
  「喂喂喂,你摸归摸,别不小心把我的蔷妹妹给偷吃喽!」袁显呵呵笑着,握着姚晶莹的脚踝,将她拖到锐哥旁边。
  「反正少不了我一口汤喝,我急啥!」锐哥干脆将袁应蔷的上衣剥掉,揪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仰着头对向袁显。一对雪白滑腻的少女娇乳简直晶莹剔透,袁显呵呵笑着抓住袁应蔷的左乳揉一揉,脑袋凑近深吸一口气,赞道:「真香!奶子长得挺有料的,又圆又挺……」
  「放过蔷儿……求求你阿显,放过蔷儿啊,她还小,她是你的妹妹啊……」
姚晶莹挣扎着跪起来,身体挤到袁显跟女儿中间,企图隔断袁显对她女儿的非礼。
  「婶娘这么着急送上门呀!」袁显一手玩着袁应蔷的娇乳,另一手扳着姚晶莹的身体盘到她的胸前,抓住她轻颤着的肥大乳房,笑道,「比一比你们母女俩的奶子……哈哈,婶娘你的奶子好象也不比蔷儿大多少耶,不过软软的玩着也挺舒服……嗯,蔷儿这小骚货,小小年纪就长这么对大奶子,想勾引谁呢?」双手握着母女俩各一只乳房用力揉着,还故意扯着姚晶莹的身体到袁应蔷身前,乳尖对着乳尖互撩起来。袁应蔷浅粉色的小奶头跟她母亲的褐色乳头相比,明显无论是乳晕还是乳头,都娇小了很多。母女两只乳房都被袁显用力抓得变了形,乳头一碰,母女俩同时发出羞耻的呻吟声,把袁显乐得哈哈大笑。
  「我现在就操你!」袁显对着姚晶莹说,「然后再操你女儿!长这么漂亮的女儿还不是给人操的?由她的显哥哥来破处,这小骚货赚翻了。哈哈!」
  「不要……」袁应蔷哭得梨花带雨,拼命摇着漂亮的脸蛋。她的妈妈还在不停地哀求着,但袁显丝毫情面也不给,将姚晶莹仰面推倒在袁应蔷旁边的沙发上,扛起她的双腿分开,挺起肉棒朝着袁之强故意一晃,笑道:「强叔,我要操你老婆喽!」肉棒便往姚晶莹胯下戳去。姚晶莹尖叫着乱扭,给大鸡上来按住上身,屁股再怎么扭也是无济于事,强奸经验丰富的袁显很快就扳着她的大腿,制住她的胯部,令她无法乱动,肉棒迅速顶到目标上,也不做任何前戏,一枪凶猛地直冲到底。
  「啊……喔!」姚晶莹嚎叫一声,立时便象泄了气的皮球般的,身体软了下去。所有的反抗都是为了保护贞操,当阴道被男人的阴茎攻陷,便是抵抗失败之时,再怎么样都没有意义了。姚晶莹哭泣着,被粗暴强奸带来的疼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在丈夫、在女儿的眼前,给一个晚辈当众强奸了。她的丈夫、她的女儿,一定已经看清楚自己的阴道,是如何给这个晚辈丑陋的阳具插入的!
  更令姚晶莹羞愧的是,刚刚还完全干涸的阴道里,随着袁显几下猛烈的抽插,居然开始有一点点湿润起来。幸亏袁显似乎还没觉察到,不然以这坏小子的脾性,一定大声说出来羞辱她了。而袁显叫着的是:「给老子浪起来!老骚货,以前不是一直扭着屁股勾引老子吗?给老子浪起来!」肉棒打桩般地疯狂撞击着姚晶莹的阴户,双手不停拍打着她的屁股。涨红着脸的女人紧咬牙根,不让自己呻吟出声来。大鸡乐呵呵将她的后脑枕到自己大腿上,让她的脸直对着袁显,自己腾出手不停地玩弄着这个正被强奸中的美熟女柔软滑腻的双乳,抓几下捏几下,揪住乳头又提又甩,握着两团乳肉扯来扯去互相拍打。
  「婶娘的屄里面好舒服喔……」袁显故意对着姚晶莹的眼神,一边挺动着肉棒一边说,「那天我看你洗澡的时候,差点就想冲进去,把大鸡巴插到婶婶的屄里面了……我再告诉婶婶一件事吧,我第一次做爱,就是强奸一个身材跟婶婶很象的女人,想象着就是在强奸婶婶你,哈哈!我告诉自己,总有一天要操你,就算到时候你再老,我也要用鸡巴尝一尝婶婶屄里面的滋味……还好婶婶现在不算老!」他淫笑着强奸姚晶莹,还婶婶前婶婶后的,把姚晶莹羞得把脸都不知道放哪儿好。但每当她试图侧过脸,都被袁显捏着脸颊拧回来,强迫她对视着自己,接受着强奸。
  袁之强的怒吼声不断,但已经没人理他了,小年也凑到旁边,近距离观看姚晶莹被强奸中的裸体。锐哥怀里有个粉嫩的小美女供他上下其手,玩够了袁应蔷的娇乳,干脆把她衣服尽数剥光,手掌挤入她紧夹的双腿间,摸着她光滑的大腿,并进一步往少女的下体靠近。袁应蔷眼睛根本不敢看母亲那边,死命夹住双腿,口里呜呜哭个不停,娇声叫着「不要」,可是她娇滴滴的声音,只能更加挑拨起男人玩弄她的欲望。
  「啪!」又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紧接着就是姚晶莹「嘤」的一声哭。「不许闭眼,看着我!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袁显喝道。委屈的姚晶莹强忍着屈辱感,漂亮的大眼睛怯怯看着袁显,又被迫往下,望向两人性器的交合处。
  「老子操得你不爽吗?给老子浪起来!」袁显的肉棒「啪啪」连声奋力冲刺着,为了避免再次挨打的姚晶莹,嘴里被迫轻轻哼起来。事实上,她憋闷了好久的情欲和痛苦,是正需要哭声或者呻吟声来宣泄的,她被大鸡揉得又酸又疼的双乳,偏偏就在乳头再次被捏住摇动时,在疼痛中竟然感受到一丝快感。于是,袁显听到的,是这个婶婶哭着的「呻吟」。
  袁显的抽插在一轮疯狂的冲刺之后,突然缓了起来,而姚晶莹的「呻吟」也随之停止。「请我射到你的子宫里!」袁显却提出这么一个要求。
  「不……」姚晶莹试图又拧侧脑袋。
  「我劝你最好乖乖听我的话!」袁显脸上掠过阴沉的神色,看得姚晶莹心中一颤。丈夫和女儿都捏在他的手里,这个从小就不学好的坏小子,连婶婶都强奸了,是真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旁边那个一直没开口的少年,突然掏出一把匕首比划着,姚晶莹看了头皮一阵发麻。
  袁显的肉棒仍然晃悠悠地在姚晶莹的肉洞里轻插着,得意地等待着女人的反应。终于,姚晶莹哭着轻叫:「请射到我的子宫里……」说完轻咬下唇,红着眼侧过脸继续轻哼。袁显一笑,肉棒突然又是一阵急挺,低吼一声,烫热的液浆喷入姚晶莹的身体深处。
  大鸡放开了一直揉着姚晶莹乳房的双手,小年仍然比划着匕首,袁显站了起来,揪住姚晶莹的头发又拉起她的身体,已经萎缩下来的阳具湿淋淋地对着她的嘴唇,说:「舔干净!」
  「阿显,你别太过分……」姚晶莹泪眼上抬,吸一口气,说,「你已经强奸过我了,羞辱我也羞辱够了,就算以前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应该能出完这口气吧?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袁显冷笑道,「你们夫妻霸占我的公司,谋夺我的家产,我还没跟你们算呢!」
  姚晶莹眼睛瞄一眼丈夫,她老公已经气得快要晕厥过去,正喘着粗气,见姚晶莹朝他轻点一下头,袁之强愣了半晌似已领悟,含泪摇摇头。姚晶莹眼睛一瞪,袁之强轻叹一声,垂下头去。
  「阿显,你要公司,要家产,都给你,行不行?你父亲把公司交到我们手里的时候,价值最多不超过两千万,现在起码过三亿了,你并没有吃亏。你认为属于你的东西都拿去,你认为要报的仇,我已经让你羞辱够了。蔷儿是你的妹妹,并没有得罪过你,请你放过她好不好?你停手,我们既往不咎!」姚晶莹面对这样的耻辱,还能很快作出决断,向袁显提出条件和要求。
  「听起来我好象嫌了很多,是不是?你们把公司翻了十倍的价值还给我,老板娘还倒贴让我操了一顿,哈哈!」袁显大笑两声,突然变色,手指挑着姚晶莹的下巴说,「谁说这小骚货没有得罪我?我老爸刚死的时候,你们对我还可以,可是你生那对麒麟龙凤胎之后,就从来再也没有关心过一点点!再生出这个小骚货之后,简直就不理我的死活!这别墅是我的,凭什么我要把最好的房间让给这小骚货?嗯?然后你们叫我去睡楼下的杂物房?」
  「那不是杂物房,那间是最好的客房!」姚晶莹拼命「解释」。
  「客房?只有我原来住的三分之一大,几乎没怎么装修,我住了两个月还有股味,原来就是放杂物的,怎么不是杂物房?」袁显怒道,「就算叫客房,我是别墅的主人,唯一的主人,你们让我住客房?我年纪小的时候让你们欺负,现在呢,我必须欺负回来!」
  「你想怎么样?」姚晶莹颤声道。细想之下,当年对待这小子确实也是过分了一点,现在肉在人家砧板上,只好先听听他的条件再说。只不过现在自己赤身裸体还面对着这小子刚刚强奸完自己的阳具,羞辱肯定是免不了的。
  「大鸡,来的时候,我跟你们说要怎么处置这家人的?」袁显说。
  「男的杀掉,女的操够了卖去做鸡!」大鸡面无表情地说,手掌伸到姚晶莹胸前,又捏了一把她的乳房。
  「那动手吧!」袁显对小年说。小年「咻」一声又将匕首转了起来,尖锐的刀锋在灯光中闪闪发亮,眼角转向袁之强。
  袁之强拼命摇着脑袋,口里嗬嗬乱叫。姚晶莹尖叫道:「不要!不要杀他,我让你出气……我让你们出气,还不行吗?」
  袁显轻拍着姚晶莹的脸,说道:「你和你的女儿,都要做我的性奴隶,当我的母狗!我玩得开心了,说不定就顾念一点儿旧情,考虑要不要放过你们。听懂了没有?」
  「放过蔷儿行不……」姚晶莹还想讨价还价,话音未落脸上便又狠狠挨了一记耳光。袁显黑着脸说:「你的女儿我操定了,听懂了没有?婶婶!」
  姚晶莹哭丧着脸,痛苦地望着几乎被剥光正在锐哥怀里扭动的女儿,咬牙说:「听懂了……你保证开心之后就放过我们全家……」还没说完,又一记耳光扇在她另一边脸上。
  「你没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袁显用力揪住姚晶莹的乳房拧着,痛得她直咧牙,忙不妥地点着头。
  「舔干净!吸硬了,我好给你女儿开苞!」袁显又将阳具挺到姚晶莹唇边。
姚晶莹衔着泪,终于轻张绛唇,含了进去。
  「妈妈……」袁应蔷哭着,还在不停地扭着身体。亲眼目睹母亲被这个堂哥如此凌辱,还声称接下来就要强奸自己,袁应蔷怕得身体抖个不停。锐哥已经掰开她的双腿,手指隔着内裤挖着她的肉缝,袁应蔷尖叫着全身扑腾起来,但双手被捆在背后,身体给锐哥搂在怀中,却怎么也挣扎不开,急得「哇」一声又是大哭起来。
  「袁哥,这婊子可以操了吧?」大鸡正坐在姚晶莹身后,伸手在她肥美的屁股上又摸又拍,这个美艳骚货的身材真心不错,他的「大鸡」早就按耐不住了。
  「操吧!」袁显捧着姚晶莹的脸,欣赏她含住自己肉棒的狼狈样子,心中大快,喝道,「屁股撅起来,我的兄弟要操你了!」看着姚晶莹鼻子一抽,一边吸吮着袁显的肉棒,一边终于还是听话地将双膝分开一点,屁股翘了起来,做好继续被强奸的准备。就在大鸡将肉棒痛快地撞入姚晶莹肉洞的同时,袁显也紧紧按住姚晶莹的脑袋,已经重新振作的肉棒也向前大力一挺,深入他婶子的喉咙深处。
  「嗬……喔喔喔……」姚晶莹面色大变,眼睛横飞,喉中咕咕叫着,脸色涨得通红,朝着袁显使劲摇着头,显然是并不习惯于深喉口交。袁显狞笑着,越发将她的脸按紧在自己胯下,阴毛都快钻入她的鼻孔了,整根已经勃起的肉棒完全进入她的口腔,前端正被急剧蠕动着的喉咙按摩得舒服之极。而姚晶莹却早就忍受不住了,身体开始抽搐,脑袋疯狂地摇着,却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背后大鸡的肉棒大力地在她的肉洞里抽插着,姚晶莹已完全顾不着了。
  「妈妈……呜呜……妈妈……」袁应蔷惊慌地看着母亲被凌辱的画面,连自己的小内裤被锐哥拉脱也顾不得,哭得想到扑向妈妈。锐哥紧紧搂着她的身体,一手抓着她的乳房,一手再次摸上她未经人事的处女阴户。袁应蔷尖叫一声,身体一软,双腿紧紧夹住,泪眼朝着母亲疯狂摇着头。
  见到姚晶莹双眼已经翻白,身体抽搐非常剧烈,袁显才哼一声,肉棒猛的抽出。姚晶莹立时侧着脸呕吐起来,伴随着剧烈的咳嗽,身体在大鸡猛烈的强奸中颤动着,一对性感的乳房跳来跳去,晃得眼花。
  「老老实实挨操吧!」袁显拍拍姚晶莹的脸,站了起来,转向袁应蔷道,「我来尝尝你女儿的味道……」袁应蔷害怕地缩着身体,锐哥哈哈一笑将她一推,娇嫩的肉体撞到袁显怀里。
  袁显一把抱住,握着她胸前饱实的处女乳房,扳着她的脑袋看着她的脸,得意地说:「好漂亮的一只小母狗。」
            五、袁应蔷的噩梦(下)
  「不要……呜呜……显哥哥,不要……」袁应蔷颤抖着摇头,泪汪汪地楚楚可怜。可惜她面对的,并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袁显捏着她的脸,说道:「哭得怪可怜的,看得我都忍不住要操你了。你看你的贱货老妈,已经给操成一只母狗啦!」袁应蔷和妈妈泪眼相对,她的妈妈披头散发,从眼眶到鼻尖到脸颊全都通红一片,泪水和着鼻涕流在嘴角,口里呀呀叫着,给大鸡奸得全身直震,无助地看着袁显猥亵她的女儿,却是无计可施。
  「好奶……真香!」袁显故意在姚晶莹面前揉着袁应蔷的乳房,将一对秀美挺拔的乳房揉成各种形状。
  「皮肤真白……好滑喔……连毛毛都长得这么好看……」袁显继续品评着袁应蔷的裸体,手掌摸遍袁应蔷全身,开始拨弄着她柔软的阴毛,说道,「真是一只漂亮的小母狗!应该还是处女吧?操起来应该挺好玩……」手指在她的肉缝中磨一磨,挖了进去。
  袁应蔷疯狂甩着脑袋,泪花四溅,尖叫着死命夹着双腿,将袁显正玩弄她羞处的手掌夹得动弹不得。袁显哼的一声,手掌从她两腿间抽出,抓着她的头发,朝着她漂亮的小脸蛋左一下右一下连续打着耳光,叫道:「小贱货,还敢抵抗?」
袁应蔷哇哇大哭着,连声叫着「不要」,被捆在背后的双手将绳子挣得沙沙响。
  「还敢不敢?听不听话?」袁显停下手,对着被自己打得紫红的小脸蛋,问。
  「不敢了……呜呜呜……不敢……」袁应蔷长这么大,一直公主似的被百般呵护,连骂都没怎么被骂过,何况这么暴力的殴打?纵然心中千般不忿,此刻却也只好服软。
  「腿分开!」袁显说。袁应蔷哭着脸看着他,缓缓分开双腿,羞耻地露出处女的下体。
  「告诉我,你是只挨操的小母狗!请我来享用你的身体。」袁显继续说。
  「不要……不要这样……」袁应蔷摇头哭道。
  「啪!」脸上自然又狠狠被扇了一记,袁显扭头又揪住姚晶莹的头发,冷笑道:「告诉你女儿,你是只挨操的母狗!」
  姚晶莹自己正被强奸到痛不欲生,大鸡的肉棒又粗又大,真不愧这个外号,插在她的阴道里便象上了发条似的,一直高速地运动,已把她奸得上气不接下气。
面前袁显又这么凌辱她的宝贝女儿,姚晶莹心疼之极,偏偏又深知此刻实在顶撞不起这头恶魔,明知就是要故意作践自己给女儿看,却也不得不咬牙道:「我……是只挨操的母狗……」说完,袁显将她的脑袋掼在沙发上,姚晶莹脸贴着沙发,在大鸡持续的奸淫中嘤嘤哭了起来。
  「你呢?」袁显现在的兴趣都在袁应蔷身上。软香入怀,他的肉棒已经完全竖起,贴着袁应蔷光滑的腰部轻磨着。但他也不着急,此行就是要彻底地羞辱他们一家人,这个小美女已经是自己砧板上的美肉,大可慢慢地品尝。
  「我……我是小母狗……」袁应蔷终于哭着轻声说出来。母亲刚刚自辱的话语,无异于松动了她内心的枷锁,不敢再违抗袁显的她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话说得声如蚊鸣。
  「大声点,请我来操你,用我的大鸡巴捅破你的处女膜!」袁显得寸进尺。
  「我……我……我……」袁应蔷痛苦之极,这种无耻的话,如何说得出口?
可现在能不听他的话吗?刚刚一直玩弄着她身体的锐哥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拉下自己裤子绕到她妈妈面前,抓着妈妈的头发,将已经稍为翘起的肉棒塞到妈妈嘴里。看着妈妈一边被大鸡强奸着,一边屈辱地含进锐哥的肉棒,袁应蔷实在也再也倔强不起来,终于垂头低声哭道:「请显哥操我,捅破我的处女膜……」
  袁显嘿嘿笑着,挑衅地看一眼袁之强和姚晶莹,将袁应蔷仰面抬到茶几上,下身朝向袁之强,拍着袁应蔷的大腿道:「腿分开,把小屄露出来看看!」羞愤欲绝的袁应蔷不敢违抗,颤颤地稍为分开双腿,将处女的阴户暴露在她的父亲面前。袁显淫笑着伸手摸了过去,手指分开她紧闭着的粉嫩阴唇,袁应蔷又是尖叫一声,双腿一颤,几乎又要夹上,给袁显一扳,乖乖地继续分了开去,羞怯地将脸扭到侧边。
  袁显挖着袁应蔷紧窄的小肉洞,这小美女呜呜的哭声,颤抖不停的美妙胴体,对于他来说是格外的赏心悦目。「让这小母狗的亲爹亲妈靠近来看看,她们的宝贝女儿是怎么样给老子开苞的!」袁显坏笑着朝三个手下使眼色。
  锐哥于是将肉棒从姚晶莹嘴里抽出,揪着她的头发往前扯,大鸡暂时停止的抽插,肉棒深入姚晶莹的肉洞里,拍着她的屁股,跟锐哥一起将姚晶莹弯着腰翘着屁股推到袁应蔷的下体前面跪下。那边小年也将捆住袁之强的椅子推来,夫妻俩被迫脸贴着脸,就在女儿袁应蔷阴户前面不到一米处,近距离地看着袁显如何将手指挖入他们女儿的处女阴道里。
  「叔叔婶婶,我要操你们的女儿啦!」袁显得意地看着夫妻俩痛苦的表情,肉棒示威般地在他们面前晃着,慢慢靠近袁应蔷的耻部。就在姚晶莹声量越来越高的哭泣和袁应蔷更加急促的抽泣声中,肉棒当着袁应蔷父母的面,缓缓挤入未经人事的窄小肉洞。
  「哇……」袁应蔷紧张得直抽搐,雪白的肉体颤抖个不停,号啕大哭着。突然闪光灯一闪,却见小年站在远处拿着照相机,正给这个刺激的画面拍摄着全景。
姚晶莹大哭着「不要拍」,可小年哪里管她,又走近前朝着她们母女正被淫辱的裸体咔嚓咔嚓拍个不停。拍完照片之后,又扛过一台摄像机,对着她们赤裸的胴体拍起特写镜头来。
  那时的袁应蔷已经顾不得被拍摄了,袁显的肉棒刚刚进入前端,没等袁应蔷适应,突然猛的用力,轻喝一声,肉棒便象烧红的铁棍一样,粗暴地整根窜入干涩稚嫩的处女阴道里。「啊啊啊……」袁应蔷疼得下体仿佛给烧焦一样,身体象刚捞上岸的鱼儿般地扑腾着,疯狂地挣扎扭动起来,哭喊得声嘶力竭。而她痛苦扭曲的脸蛋,却是作为美丽的特写镜头被拍摄下来,成为今后男人意淫的兴奋剂。
  袁之强仍然在愤怒地狂吼着,双眼一片血红。而他身边的妻子早就哭得泪人儿般的,一边被身后的男人奸淫着,一边绝望地看着袁显的肉棒残忍地刺穿女儿处女的阴户,看着女儿抽搐个不停的胯部中间,被乌黑肉棒侵入的小肉洞里,随着肉棒往回抽,带出了一股血水。她可爱的蔷儿,就在父母的眼前,被堂哥当众开苞了……
  「好紧……」袁显肉棒带着血水稍稍抽回,立即又一阵的重重捅进,伴随着仍然是袁应蔷凄绝的惨叫声。
  「你轻点……你轻点……她还是个孩子……」姚晶莹号哭着哀求。蔷儿已经被他强奸了,再怎么心痛都于事无补。可是这个混蛋这么未经润滑的粗暴插入,就算她这个成熟的女人都未必经受得了,蔷儿一定疼死了……蔷儿的第一次,被夺走得这么残忍……
  袁显根本不管袁应蔷的感受,肉棒非常凶狠地大力抽插着她刚刚破身的紧窄小肉洞,袁应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却根本没有一丝怜惜之意。听到姚晶莹的哀求,冷笑着转过头来,说道:「婶婶,你女儿操起来很舒服嘛,我们兄弟会操她操得很开心的!来来来,尝尝你女儿的味道……」一边说着,一边「卟」一声从袁应蔷阴道里抽出肉棒,转身亮在姚晶莹面前,对准她的双唇间,便即捅了进去。
  肉棒粗大高翘着,上面沾着几丝白色的粘液,那应该是刚刚强奸自己时留下的,整个棒身带着好多鲜艳的血丝,那是女儿的处女血,流了好多,蔷儿一定好痛……姚晶莹面对着这「狰狞」的肉棒,根本无法兼顾着丈夫就在她的脸旁,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被动地就让那根东西进入自己的口腔。
  「含住!好好舔!」袁显冷冷看着她含着自己肉棒的泪脸,命令说,「把你女儿的东西都给我舔干净,吃下去!」
  姚晶莹呜呜哭着,乖乖地含住肉棒吮吸起来,口腔里的五味杂陈根本算不了什么,她拼命在做的,只能是压抑着自己绞痛不已的心窝,尽量保持清醒地顺从着这头恶魔。也许现在只有她,正被轮奸中的自己,才有可能保护丈夫和女儿了吧?即使是如此的屈辱。
  「太他妈刺激了!」大鸡低吼一声,肉棒在姚晶莹阴户里快速抽插几下,深深顶进就一动一动。刚刚已经操了这个美艳熟妇十几二十分钟了,也到该喷发的时候了。
  他刚喘着气离开姚晶莹的身体,锐哥就迫不及待顶替了他的位置,成为这晚第三位占有姚晶莹肉体的男人。
  袁显也甩开了姚晶莹脑袋,在她开始变得失神而呆滞的眼光中,将肉棒再次插入袁应蔷的肉洞里,毫不留情地大力冲刺。而大鸡则转到姚晶莹身前,揪着她的头发,也让她用嘴清理自己的阳具,姚晶莹木然地照做了。
  还在疼痛中的袁应蔷又开始惨烈的嚎叫,袁显的强奸没有半点温情,根本没有考虑过半点对方的疼痛,他只知道凶猛地抽插,只管自己的痛快。袁应蔷后来跟她的小情郎张一彬说,那个时候她根本不知道性爱也会有快感,那个时候她只知道自己的私处一直在剧烈的抽疼,男人的肉棒没有停歇地,好象就要把她的下体捣烂一般,她完全没有一点点快感。
  张一彬躺在床上,想象着袁应蔷被强暴破处的场面,缓缓撸着自己的肉棒。
袁应蔷告诉他,那年之后她一直对男人有着很强烈的恐惧感,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阴影。
  「蔷姐说,真正让她感受到性爱快乐的人,就是我。按她的经历来看,可能真的没有在骗我……」张一彬想着自己居然在肉体上征服了这么一个女人,不禁又得意起来。
  「袁显那东西很持久,那时候我真不记得他搞了我多久,当时我真的觉得可能不止一个世纪,我记得自己哭得喉咙都快哑了,我下面又疼又烫,好象已经被他烧焦了搞烂了似的……」张一彬想起袁应蔷刚才的哭诉,「我连他什么时候射的都不知道,只知道他突然地终于离开我的身子了,又让妈妈去舔他的脏东西。」
  「第二个强奸我的,是那个叫小年的孩子。他虽然动作温柔许多,但我还是很疼,下面就象被撕裂一样。他那东西才刚刚碰到我的下面,我已经害怕得浑身乱抖起来……那个时候,我多少希望有个英雄来救我。可是没有,一直都没有,呜呜呜……」袁应蔷一边哭着一边抱着张一彬的身体颤抖的样子,张一彬记得很清楚,「然后那个大鸡,又把他那东西塞到我嘴里,叫我象妈妈一样吸……我……我……我第一次用嘴弄的,居然是刚刚强奸完我妈妈不久的东西……我当时什么也不会,不小心还轻轻咬了他几下,给他打了好几巴掌……」
  「袁显强奸完我之后,就说累了要去睡觉,那时候可能都半夜三四点了吧?
叫其他三个人看好我们一家。后来听他说,他是挑了姐姐的房间去睡了,还故意把他那玩意儿上面的脏东西擦在姐姐的被子上面。那三个人精力都很充沛,袁显去睡之后,还不停地折腾了我们母女好久,每个人都强奸了我们两三次……」
  张一彬躺在床上,撸着自己的鸡巴,想象着夜深人静却灯火通明的半山别墅里,徐娘半老的女主人和她十八岁的女儿,就在自家的客厅里被一伙入室的歹徒轮奸的场面。初遭厄运的美丽母女,并排跪趴在丈夫和父亲面前,一边任由他们奸淫,一边把脸凑在一起亲吻着同一根肉棒,被迫将射在妈妈嘴里的精液,通过嘴对嘴的湿吻,传递到女儿的嘴里吞下。她们成熟或青涩的胴体,在男人无情的摧残中号叫着哭泣着……
  张一彬翻身坐起,他忍不住了。蹑手蹑脚下到二楼打开袁应蔷的卧室门,那当时刚被开苞的青涩少女,变成了一个风情万种的成熟艳妇。已经凌晨一点多了,袁依雯在她自己房间里已经睡熟,不必理会。张一彬看着床上的睡美人,月光透过窗户,只穿着吊带睡裙的袁应蔷那清丽的脸蛋、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的乳沟,让已经享用过多次她身体的张一彬也不禁心跳加速。他轻轻爬上床,抚摸着袁应蔷光滑而修长的大腿,手掌渐渐向上摸到她的屁股上,掀开她的睡裙,慢慢脱下她的内裤。
  袁应蔷仿佛知道自己正被人非礼着,口里发出低沉的呻吟声,那声音既象是哭泣却也象是叫床。张一彬突然发现,手里的内裤中央,早就湿了一个颇大的圆点。
  「这骚货……」张一彬暗叫着,「回想自己的强奸的经过,也能兴奋成这样!」
伏到她的身上,将她的内裤拉歪一旁,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顺利地找到了目标,插入她湿润滑腻的肉洞中。
  睡眠中的袁应蔷发出一声呻吟,反射性地挺一挺屁股。张一彬缓缓抽送着肉棒,那个刚才想象中被粗暴破处的生涩肉洞,已经成长为成熟多汁的性感水帘洞,正在不自觉地收缩着肉壁,按摩着侵入她身体深处的肉棒。
  「唔……唔……」袁应蔷一直在轻轻呻吟着,娇艳的脸蛋早就变得桃红,她的双唇微微颤动着,嘴角的一线口水沿着脸庞垂到下巴。终于,她缓缓地睁开眼睛,身体一震,看到是张一彬,鼻子一抽,带着哭腔呻吟道:「你这个小冤家……」一把搂住张一彬的脖子。
  「蔷姐你好美……」张一彬吻一下她的樱唇,肉棒在她的肉洞里轻轻磨着,柔声道。
  「你不嫌弃我吗?我其实好脏的……我全家都好脏的……」袁应蔷似没完全睡醒,抽泣着说着以前从来说不出口的话。
  「不嫌弃,不会的……」张一彬安慰着她,心想我把你女儿都开苞了,又操过你嫂子和大姐,你们脏不脏我怎么不知道?何况,不脏怎么可能便宜到我?袁应蔷凄苦的样子,确实让张一彬有些心疼,可他并没觉得自己跟这家人必须有浓厚的感情,自己想要的,难道不就是她们美艳的肉体吗?
  张一彬温柔地抽送着肉棒,眼前的美熟妇哭得梨花带雨般的,还沉浸在痛苦的回忆中没有回复,可她被插入的肉洞里却是主动地夹得非常紧。张一彬享用过这个肉洞也很多次了,好象以前都没感觉到这么紧过,甚至让他联想到给她女儿袁依雯开苞的时候……
  「彬……用力……不用怜惜我……」袁应蔷虽然哭得眼睛红红的,但喉中鼻孔里仍然不停地发出销魂的呻吟声,紧紧包裹着肉棒的阴户里,爱液早就流了一床,肉棒抽插在紧绷却又滑腻的小穴里,并没有阻滞感。随着力度的加大,张一彬几乎每一下都将肉棒顶到她身体的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袁应蔷的呻吟声越发尖锐撩人,还混杂着颤抖的泣鸣声。她将张一彬紧紧抱在身上,在一下一下的重重抽插中,水汪汪的眼睛中春情满溢,很快地又到达了高潮。
  这一次,张一彬也没有很持久,他已经憋得太长时间了。就在袁应蔷突然加剧的颤抖中,龟头一热,他的精关也就完全松开了,放肆的液浆爽快地尽数放射而出。两个人在急促的喘息声中,双双瘫软在床上。
  袁应蔷并没有象以前一样,主动地亲吻给予她快乐的肉棒,而是继续紧紧搂着张一彬,将头缩在他的怀里,继续抽泣着。张一彬轻抚着她的后背,半晌,柔声说:「蔷姐,那些往事,早就过去了……不会再有人那样欺负你了……」
  「没过去……不会过去的,一直都在我心里……都在我们全家的心里……」
袁应蔷轻声说,「不过还是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别说做爱了,就连碰到男人,心里都会不自觉地慌张。彬,是你解救了我……」仰起头,吻一下张一彬的额头。
  张一彬心里甜丝丝的,又得意又开心。不料袁应蔷又道:「其实在你之前,我也跟别人上过床……那时我还是很害怕,但既害怕又有点想继续试……」
  「别人?谁?」张一彬觉得鼻孔里有些醋意,连他也莫名其妙,问,「张宪江?」看昨晚的情形,他稍为一想就明白了几分。
  「嗯……」袁应蔷说,「我守身如玉了好多年,一直躲避着男人。可是终于我发现,我的姐妹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淫乱成那样了,我有点发懵又有点期待,就……就那个半推半就的被搞了几次……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发现我不再害怕和男人接触了,甚至有时候……有时候还莫名的兴奋。那天你来看房的时候,我居然还有点腿软……」越说越羞,干脆将脸蛋都藏到枕头下了。
  张一彬静静地听着,心中不停思索。袁应蔷这种情况,似乎就是给张宪江他们开发出淫欲啦!张宪江那老小子,昨晚看那架势就是一条大淫虫,孟紫瑶下贱成那样似乎也大半是他的「功劳」吧?」不行,我得找机会跟他好好交流交流……」张一彬暗想着。
  「你能看得开就好啦!」张一彬摸着袁应蔷的头说,「人总会有一些心结的,最重要的就是怎么样解开……没想我英俊的脸庞和伟岸的身躯,也能帮女人解开心结,哈哈!」故意说着话,逗袁应蔷开心。
  「你真臭美!」袁应蔷终于展开笑脸,拍了一下他,说道,「我现在好多了,以前只要一回想到那个画面,就难受得不行,你刚刚也看过了。现在没事啦,给你操醒了,我也想通了,不就是性爱嘛!不同的只是跟喜不喜欢的人做而已,我勾搭上了你这个小白脸,还不要脸地跟女儿共侍一夫,又跟姐夫妹夫甚至亲哥哥也乱搞过,本来就是个淫妇……」
  「你不是……」张一彬拍着她的后背,语气温柔之极,「我们只是追求快乐,只是跟喜欢的人一起做快乐的事情而已……」
  「去你的!你这套胡说八道哄雯雯去吧,你姐还能信你的鬼话呀……」袁应蔷啐道,「不过,话说回来,我也其实挺爱听,嘻嘻!」在张一彬的怀里扭来扭去,撒娇般地故意掐他的手臂。
  「那蔷姐,你现在再回想当时的情形,心里还会难过吗?」张一彬闹够了,赶快引入正题。
  袁应蔷呼一口气,歪头想了片刻,说道:「还好吧……你想听是吗?」
  「是啊……」张一彬忙不妥地点头,说道,「我想了解多一些蔷姐痛苦的根源,才能体验你的心情呀……我想知道蔷姐的全部!」
  他这种话,袁应蔷此刻却真的信了,依偎在他的身上,轻声说道:「那晚,我不知道给他们搞了几次,连后面也给他们搞了,流了很多血,又是害怕又疼得要死,给他们不停地折腾,后来就昏过去了。昏过去的时候,我还好象听到妈妈在大声哭着叫我的名字,我还觉得下面还在继续给插得非常非常疼……」
  「到我醒来的时候,天早就亮了,好象都过了中午。我一直给捆在背后的手终于解开了,浑身还是没有穿衣服,酸痛得要命,下面尤其是屁股里还一直在抽疼,鼻子里尽是腥臭味,脖子上还给他们系上一个皮圈,拴狗的那种,他们是故意要这样羞辱我和妈妈的。我睁开眼就看到妈妈歪着头枕着我的肩膀还睡着,她身上也跟我一样,没有被捆住,但是我们脖子上的皮圈却连着铁链,锁在茶几边。
就算当时我有力气跑,也没法跑出沙发的范围……」
  「爸爸还是象昨晚一样捆在椅子上,很伤心地看着我们母女。袁显当时还没下楼,大鸡和锐哥分别就搂着我和妈妈也没醒,只有那个小年拿着好几袋东西,说是刚刚送来的外卖。我不敢乱动,就跟爸爸对视着一直流泪。」
  「那个大鸡睡着了也不安分,手还一直摸着我的胸。等他身体稍微动一下,好象要醒的时候,他下面那东西就贴着我的屁股,硬梆梆的,我以为马上又要来搞我,吓得身体又开始颤抖。」
  「后来全部人都醒了,袁显也懒洋洋地下了楼,很开心地看着妈妈和我的身体,在我们身上抓了几把,宣布吃饭。他们几个拿着饭就吃了,却叫我和妈妈跪在爸爸两旁,各拿一根调羹喂爸爸吃饭。爸爸的嘴一松开就开始骂,可是袁显拿他的性命威胁他,还说他骂得越多,我们母女俩就会被操得越狠,不老实听话有很多苦头吃。我和妈妈也哭着求他,他才一边哭一边被我们喂下饭,一吃完饭嘴又很快被堵住了,袁显说听到他的声音就烦。」
  「然后他们又开始羞辱我们母女,拉着颈圈强迫我们象狗一样爬,在客厅里遛来遛去。又把我们的饭都倒在盘子里放地上,不准我们用手,就跪着趴下去吃,象牲畜一样。妈妈红着眼一直安慰我,说我乖,叫我听话,自己就趴下去先吃了,我也没办法,就当他们的嘲笑都听不到,强迫自己也趴下去吃。可是他们还不停地羞辱我们,要我们把屁股翘高给他们看,拍着我们的屁股叫我们把腿分开给他们拍照,说是要把昨晚的战功记录下来。」
  「他们拍完照,就开始搞妈妈和我,让我们用嘴舔他们的脏东西,用家里的筷子啊笔啊什么的乱捅。我怕得要命,屁股昨晚被他们搞伤了,疼得要死。一直颤抖个不停,连妈妈也被他们搞得一直尖叫……他们强奸完了,就……就说是调教我们什么母狗礼仪,要我们象狗一样露着隐私部位,摆出各种丢人的姿势…
…真是太羞人了……」
  「我一开始还羞得一直哭,脸火辣辣地烫,恨不得自己死了。可是到后面,就仿佛身体不是自己的一样,被他们折腾得人都象傻了一样……彬,你以前在床上羞辱我,那是调情。你真的想象不到,真正的耻辱是怎么样将一个人击垮的。」
  「我小的时候,真的想象不到,为什么有的人可以坏成那样……呜呜……太坏了,根本不把我和妈妈当人看,我们已经不敢反抗了,他们还是不停地轮奸我们,又打又骂。我那时候心里一直都是空空的,疼得好象身体都不是我自己的……」
  袁应蔷说着说着,一开始语气还比较平稳,说到他们如何玩弄她母亲的肛门,又开始轻轻抽泣起来。张一彬脑子里早就出现了美艳母女趴在一起、撅着屁股等候歹徒肛奸的香艳场面,下身的小兄弟似乎又要蠢蠢欲动了,却轻搂着袁应蔷抚摸着她的香肩,轻声安慰着,给了她一个吻。
  但袁应蔷已经很难仔细描述那个场景了,说得简略之极。张一彬只知道他们又是很粗暴地轮奸了她们,连肛门也没放过,还交换着人插来插去玩。袁应蔷和她妈妈都哭得凄厉之极,袁应蔷说很明显地感觉肛门在昨晚已经被撕伤了,疼得她死去活来。但那种痛感,持续的时间太长了,越来越麻木……
  「疼得我脸都绿了,妈妈后来说,我那时候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把她吓坏了。我之前从来想象不出,人的疼痛会这样的难受,除了疼之外,那根东西在我身体里还有很奇怪的感觉,非常别扭和丢人……」袁应蔷这样颠三倒四的表述,张一彬却很轻易地接收到她的全部信息。只是,他在心疼之余,那种淫虐的兴奋感一直笼罩不去。
  「那几个人精力真的很强,休息够了之后就日夜不停地搞我们,想着各种稀奇古怪的法子羞辱我们,那个小年还跑出去了一趟,带回来很多日本的小电影,照着里面的做法玩弄我们,又捆又绑的还吊起来,用尺子和鞭子玩命地抽打,疼得我几乎要窒息。彬,那时候,我真的没有感受到一点点的性快感,我真的以为自己前世做了太多罪孽,已经下了地狱,正在接受轮回报应……」袁应蔷眼睛直直地望着窗外,轻叹一声。
  「他们一共折磨了你多久?」张一彬轻轻问。
  「前前后后,七天七夜……」袁应蔷颤声说,「接下来那两天,妹妹和姐姐先后回到家,就也被他们……」说到这里,不禁咽噎。
  张一彬身体又是一阵燥热,虽然一开始就猜想得到袁氏三姐妹肯定都在那次被一起强奸了,但了解袁显是如何玩弄她们母女俩之后,再想象起妈妈连同漂亮鲜嫩的三姐妹一起被奸淫玩弄的场面,呼吸不禁又急促进来。可袁应蔷看样子实在不想再说下去了,张一彬也不忍勉强,问道:「你嫂子知道你家这事吗?」看孟紫瑶的行状,跟她们姐妹似乎没什么差别,完成融成一片,张一彬估计她是知道的。
  「瑶姐……知道的……」袁应蔷叹道,「她跟我哥哥是高中同学,那时候已经恋爱好几年了,经常来我家,爸妈早就当她是未来儿媳妇,我和妹妹也开始管她叫嫂子了,她羞红着脸却不反对。那次她也运气不好,放假那天父母刚好出差,要晚上才回家,就被我姐姐拉着一起来我家吃饭,所以……」
  张一彬于是全明白了,当时的受害者,除了袁应蔷姐妹三人和她们的母亲,还有一个准儿媳。孟紫瑶这么娇媚可人的美女,年轻时只怕更让人动心,自然逃不脱袁显一伙的淫爪。倒是之后为什么还肯和袁应麟结婚,一辈子更无法摆脱那个阴影,张一彬十分好奇。
  「难道因为怀孕?不对,孩子又不是他的,干嘛不打掉?」张一彬想着,否决了第一种猜想。
  但他马上又联想到雯雯,忍不住问:「雯雯她们几个孩子,都是那几天怀上的?你们那时候那么年轻,为什么不打掉呢?」
  袁应蔷默默点着头,眼睛又红了起来,湿湿的看一眼张一彬,又转头望向窗外,似是不想说,但良久良久,终于还是缓缓说道:「想过打掉的,来不及…
…」
  张一彬满腹狐疑,一个女孩来不及,四个女孩都来不及?但这显然又刺痛着袁应蔷伤心事,张一彬吻一下她的香肩,停口不再问。
  袁应蔷又沉沉睡去,思绪万千的张一彬也不回三楼了,就轻搂着她,半梦半醒直至天亮。那段对于袁家来说如此痛苦的往事,应该就是他们全家淫乱的根源了……但张一彬一觉醒来,心中却一直回响着一个名字:袁显!
  他妈妈的失踪前的经历,一定跟袁显有关系。但袁显已经死了十来年了,还有谁会去关心一个早就该死的人渣呢?但袁家的人一定不会忘记他!那么,袁家的女婿张宪江既然是律师,肯定早就调查过这个人。
  或者,张宪江能提供出一点母亲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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