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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1/04/09 08:47 / 4104 / 19
淫者武松
穿越
玄幻
武侠


(一)
早上一睁眼,就觉得有啥不对劲。我睡在一间古色古香的客房里,床铺、周围的摆设、家具全是古董样式......我这是......穿越了?
正疑惑间,有个人推门进来。我定睛一看,此人身不满五尺,面目丑陋,头脑可笑,门口还放着一个烧饼担儿。我想,“不会吧....这难道是.....”却见这猥琐汉子满脸堆笑,大声喊道:“二哥!你这才起身呐。我已守了两个时辰了。快快快,吃两个热乎烧饼,便随我回家中去。”
有没有搞错?我顶你个肺啊!居然穿越成武松了?
还沉浸在震惊中,武大郎已经把两个烧饼塞在我手里,催促我快吃。我正好也觉得饿了,开口便啃。别说,这烧饼还真的特别香......
吃完烧饼,我替武大挑了担儿,武大引着我,转弯抹角,一迳望紫石街来。一路上武大嘘寒问暖,尽是问我打虎的事,一脸崇拜。我摆摆手道:“不值一提,只不过是一个滑铲......”武大半懂不明,只频频点头。
转过两个弯,来到一个茶坊间壁,武大叫一声“大嫂开门”。只见帘子开处,一个妇人出到帘子下,应道:“大哥,怎地半早便归?”武大道:“你的叔叔在这里,且来厮见。”便出来对我道:“二哥,入屋里来和你嫂嫂相见。”
我心想,终于可以知道潘金莲到底长得如何了。便揭起帘子,入进里面。
一进门,便看见一个真是绝色的美妇人,正羞答答地看着我。但见:眉似初春柳叶,常含着雨恨云愁;脸如三月桃花,暗藏着风情月意。纤腰袅娜,拘束的燕懒莺慵;檀口轻盈,勾引得蜂狂蝶乱。玉貌妖娆花解语,芳容窈窕玉生香。
我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这么风情万种的女人,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当下已经心痒难熬,碍着武大在旁,不敢多看。
武大说道:“大嫂,原来景阳冈上打死大虫新充做都头的,正是我这兄弟。”金莲叉手向前道:“叔叔万福。”我连忙道:“嫂嫂请坐。”心想,规矩还是要讲的。当下推金山,倒玉柱,纳头便拜。金莲连忙向前一步,扶住我说:“叔叔,折杀奴家。”我道:“嫂嫂受礼。”只看她那柔荑般的一双纤纤玉手,轻轻托着我的手掌,温暖酥润。我不禁心头一荡。那妇人道:“奴家也听得说道:‘有个打虎的好汉,迎到县前来。’奴家也正待要去看一看。不想去得迟了,赶不上,不曾看见,原来却是叔叔。且请叔叔到楼上去坐。”
当下我们三个人同到楼上坐了,金莲看着武大道:“我陪侍着叔叔坐地,你去安排些酒食来,管待叔叔。”武大应道:“最好。二哥,你且坐一坐,我便来也。”武大下楼去了。
楼上只我和潘金莲两人对坐。武大不在,我哪里还顾得上矜持,一双色眼,只滴溜溜在她脸上胸上乱转。真是水汪汪桃花杏眼,风飘飘杨柳身段,可真是馋人的身子啊!
金莲看着我,也不避开我火辣辣的眼神,娇声说道:“却不晓得叔叔长得这般俊俏。莫不别处有婶婶,可取来厮会也好。”我心想:“有戏”!却道:“武二并不曾婚娶。”她又问道:“叔叔青春多少?”我说:“虚度二十五岁。”金莲道:“长奴三岁。叔叔今番从那里来?”我说道:“在沧州住了一年有余,只想哥哥在清河县住,不想却搬在这里。”
听得这话,突然看到金莲秀眉微蹙,脸泛泪光。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连忙问,“婶婶如何忽然含泪?”金莲叹口气道:“一言难尽!自从嫁得你哥哥,吃他忒善了,被人欺负,清河县里住不得,搬来这里。若得叔叔这般雄壮,谁敢道个不字!”这话说完,一双妙目却在我身上转圈,脸泛潮红。
我心想:“好个潘金莲,果然是淫娃荡妇,这不到半个时辰,便出言挑逗于我。”当下眉毛一挑,直勾勾地盯着她道,“婶婶莫要焦虑。今日往后,我武二便在此地护着哥哥婶婶。但有何差遣,婶婶吩咐便是。”
听了此话,金莲更心花怒放,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大眼睛忽闪忽闪地,只撩得我魂飞九天。
正说话间,武大买了些酒肉果品归来,放在厨下,走上楼来叫道:“大嫂,你下来安排。”金莲显然不愿离开,应道:“你看那不晓事的,叔叔在这里坐地,却教我撇了下来。你自安排便了!”
武大那敢说个不字,唯唯诺诺应了,自在下面收拾。
金莲却给我倒上满满一杯酒,自己也斟了一杯,凑近来坐在我边上,低笑道,“奴家和叔叔亲近亲近。”一股幽香顿时传到我鼻间,更引得我心驰神往。我低声道,“婶婶好香!”
金莲闻得此言,又更挪近了些,说道,“奴家敬叔叔一杯。”举起杯来,樱唇微启,抿了几口,眼睛却只盯着我看。我只觉得唇干舌燥,一连干了几杯。
几杯酒下肚,我色胆儿更肥了,目不转睛地把这荡出水来的潘金莲,狠狠地连环视奸。但见她双脸潮红,鼓鼓的胸儿起伏不定,显然也是春情荡漾。
金莲凑过前来,再给我斟酒,身子却斜斜地像要倒进我怀里。
我可不是真的武松,更不是柳下惠坐怀不乱,此时此景,那里还把持得住,右手一把将她的纤腰抄在手中,左手捏住了她玉手,嘴里却说道:“婶婶莫不是醉了?待我扶着些个!”
金莲眼神迷离,身子微微一抖,也不挣扎,便任我搂着。我趁机大吃豆腐,右手在她的腰间臀上大肆摸捏,左手只把她白嫩的柔荑不停抚弄。
金莲忍不住“嘤”地一声,张开小嘴,却假装嗔道:“我道叔叔是个英雄人物,却不知也这般好色,和坊间那些个浪荡儿,一般的欺负奴家。”
我听得此言,心想,你个小浪蹄子,平时已经不知道给武大戴了多少绿帽子了。低声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婶婶这般国色天香,焉能便宜了别人家!”
心中想着怀里这小美妇平时被小流氓调戏侮弄的情景,愈发色欲膨胀。看着她微张的樱桃小口,忍不住低头吻去,把满口酒气的大嘴,在她的唇上啃来舔去。
金莲“呜呜”地低声叫着,我得寸进尺,吮着她的香舌,疯狂地舌吻起来。手上更肆无忌惮,一双咸猪手在她丰满的胸上又抓又摸。隔着她薄薄的布衣,我轻易地找到了她已经挺立的乳头,用手指揉夹按捏,百般逗弄。
金莲那里吃过这等撩拨,身子软得如棉花一般,只任由我摆布。
我的下体已经涨得生疼,把金莲身子一提,让她面对面坐在我大腿根部,阳物狠狠地顶在她臀上。
金莲没想到我会搞这一下,被这么一顶,吃了一惊,忍不住“啊”地叫出声来。
楼下武大叫道:“大嫂?!何事惊叫?”
我正不知如何应答,金莲却开口叫道,“不碍事,打翻了几个杯盏。我自会收拾。”武大哦了一声,又干活去了。
我心里觉得有点对不起武大,一眼却又看到金莲轻轻娇喘,欲拒还迎的淫荡面容,登时色欲熏心,哪里还有半点愧疚,扶着她的细腰,屁股向上一挺,只将那一柱擎天的阳物,隔着她的布裙,顶在她的阴阜上。
金莲捂住了嘴,我更不搭话,屁股上下耸动,一下狠似一下,隔着衣裙,便肏弄起来。
我上下耸胯,阳物又硬又挺,狠狠直戳她下身,双手在她的臀上摸弄,嘴也没闲着,隔着衣服含住了她的乳头吮吸着。
金莲只浑身酥软,哪里还能抵抗半分,只将双手扶着我的肩膀,由得我肆意隔衣奸淫。
正淫得兴起,忽然间楼梯作响,传来武大的脚步声。
我赶紧把金莲推开,自己弹开数尺远,举起酒杯,假装喝酒。
大郎端着更多酒菜上来,我们两个心怀鬼胎的男女,却哪有半点心思吃喝。
大郎见金莲脸上潮红一片,呼吸急促,笑道,“大嫂不胜酒力,却偏要贪这许多杯!”金莲只低头不发一言。
我见时机已到,便起身对武大说,“我也喝了许多。此刻有些醉了。大哥还未吃喝,便请坐下,我先回住处了。”
武大笑道:“二哥,再吃几杯了去。听闻你在景阳冈,那烈酒直喝了十坛咧!”
我笑笑说,“此乃坊间传闻,大哥不必理会。我已然醉了。这便先行告退。”武大也不强留,和金莲一起,都送下楼来。我看金莲时,眼里春意满满,似要滴出水来。但闻她柔声道:“叔叔是必搬来家里住。若是叔叔不搬来时,教我两口儿也吃别人笑话,亲兄弟难比别人。大哥,你便打点一间房,请叔叔来家里过活,休教邻舍街坊道个不是。”
武大道:“大嫂说的是。二哥,你便搬来,也教我争口气。”
我心里暗想,武大啊武大,你这引狼入室,可怪不得我不讲仁义了。拱手道:“既是哥哥、嫂嫂恁地说时,今晚有些行李,便取了来。”金莲道:“叔叔是必记心,奴这里专望。”
我心想,小淫娃,你不必着急,喂不饱你,我不算打虎英雄。趁武大没注意,伸手在她臀上狠狠捏了一把,告辞走了。
正是: 叔嫂通言礼禁严,手援须识是从权。
英雄不是柳下惠,美妇偏思并蒂莲。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04/09 08:47:43

(二)
我当下回到住处,端的的心痒难熬。想着潘金莲那水性杨花的骚劲,当夜辗转难眠。第二天一早,迫不及待地收拾了行李铺盖,径直便往武大家里去。路上经过集市,心念一转,顺便购了些布匹绸缎、胭脂珠宝之物。到得大郎家中,二人迎出门来,眼见得各自有各自欢喜。我将布匹等物给了大郎,大郎道:“恁地如此客气!叫人听了笑话。”推让一番,将物品收入屋里。
我又从怀中掏出胭脂水粉,送了金莲。金莲好生喜欢,双手接过,我自然不会放过吃豆腐的机会,抓着她的温润小手一阵摸捏。金莲假嗔带羞,一双桃花杏眼却满目含春。当下也将东西笑纳了。
当日武大也不出去叫卖了,叫个木匠,就楼上整了一间房,铺下一张床,里面放一条桌子,安两个杌子,一个火炉。我先把行李安顿了,当晚就在此住下安歇。大郎又安排了好些肥鹅、鱼肉、瓜果、点心,几坛好酒,当晚三人把酒言欢,不在话下。席间趁大郎不注意的间隙,我和金莲眉目传情,桌下还不停地去碰她的脚。看着这美妇人娇艳欲滴,风情万种,那有心思吃饭,只恨不得把她按倒就地正法。
吃完饭各去歇息,大郎道,“二哥明日且四处游玩。我已两日未做买卖,明日得早起出门,恐要迟归。你担待则个。”我心中一阵狂喜,口中却道,“大哥那里话来!不可耽误了正业。我自会打点。”大郎喏了,自回房睡下。
我躺在床席上,一根阳物硬邦邦地只是情难自控。满脑子都是金莲那诱人的身段,翻来覆去半宿,才沉沉睡去。
次日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我伸个懒腰,爬起身来,洗漱了口面,便直往楼下去。
楼下静悄悄地,估计大郎早已出去卖炊饼了。只听得伙房间有些动静,心想,定是金莲在此。大郎一整天不在,只剩下我和这小荡妇孤男寡女,正是天赐良机。今天我打虎英雄,却要你尝尝我胯下手段。
于是蹑手蹑脚地来到灶间,果见一个婀娜的背影正在灶台边忙活。一身轻薄素装,云鬓半斜,裙摆飘飘,不是金莲那小浪蹄子又是何人?
我看着她凹凸有致的身影在眼前晃动,阳具早已不听使唤地挺立起来,把裤裆高高隆起一块。
看着这日思夜想的小妇人,我实在是欲火中烧,一把冲过去,把金莲从后面紧紧抱住,一根肉棒隔着衣服,只在她臀上胡乱摩擦。
金莲吃了一惊,待得要喊,回头见是我,这才作罢。眼里春潮荡漾,嘴上却说,“叔叔这是作甚?趁大郎不在,却这等地欺负奴家。”声音娇滴滴地,却像是在撒娇一般。
我听得无比受用,把金莲抱得更紧,硬如坚铁的阳具就着她的臀沟上下摩擦起来。嘴巴却贴近了她耳根,轻声说道,“好嫂子,想死我了,昨夜我这胯下之物,硬了一宿,只想肏你哩!”金莲听得这粗俗的言语,不由得脸颊红到耳根。低了头道,“叔叔好个英雄人物,却尽说些如此下流的话来戏弄奴家。”
这一低头,只显得她的脖颈更加雪白,我朝下看去,酥胸半露,两个丰满的半球尽收眼底。
这般光景,天下哪个男人受得!我喘着粗气,把金莲往前一顶,她一声惊呼,身子往前一仆,不由得双手撑住灶台,上身前倾,腰却被我死死搂住动弹不得。这样一来,她一片雪白的胸脯更是暴露,两个白花花的奶子简直呼之欲出。我哪里还能忍住,双手各抓住一个,开始揉捏。那丰满弹手的触感,简直使我欲罢不能。
金莲满面红霞,斜斜扭头,娇喘道,“......叔叔莫要这般粗鲁......”
我一边狂吻着她雪白的后颈,舔着她的耳根,一边空出一只手,解下裤带。裤子哗啦落地,阳物终于解放出来,雄赳赳地无比精神。我把滚烫的肉棒紧贴着金莲的丰满臀部,前后耸动起来。
金莲显然隔着薄薄的布裙,感受到到了肉棒的尺寸、硬度和热度。只感觉到她全身微微发抖,屁股配合着我的肉棒扭动起来。回首看着我,无限娇羞,口中却道:“叔叔今儿个却莫不是将那打虎的棒子带在身上?”
听这小淫娃如此言语挑逗,我的肉棒不由得更加坚挺粗硬,饥渴难耐。
我低吼一声:“正是!今朝我正要用这打虎的棒子,驯服你这野物!”手上用力,一把将金莲的布裙撕扯在地。
金莲一声惊呼,想不到我如此色胆包天,竟然在灶房中便要强行肏她。
金莲的裙子落在绣花鞋上,露出两条雪白丰腴的腿来。一双白花花的大长腿,挺翘肥美的屁股,在我眼下一览无遗。我顺势在她阴阜上摸了一把,只觉得水淋淋地,原来这小淫娃早已情难自禁,水漫金山了。
我心中暗笑:嘴上说不要,身子还是很诚实的嘛。更不浪费时辰,扶住肉棒,猛地往前一顶,一根金枪扑哧一声,毫无抵抗地直插入底。
金莲忍不住叫出声来,急忙捂住了嘴。
我更不答话,扶着这小淫娃的腰臀,只把肉棒来回抽插,啪啪作响。
只屌了几十下,我心下暗自赞叹,这小淫娃真是天生一个神仙洞。温暖湿润的阴户,紧紧包夹着我的肉棒,让每一下抽插都带来无限的生理快感。我忍不住加速往里冲刺,每一下都将龟头直顶花心。
金莲受了这阵冲击,早已把持不住,上身瘫软地伏在灶台上,只把屁股挺得更高,穿着绣花鞋得小脚微微踮地,两条大白腿顺着我的肏弄前后摆动。她合上双眼,只不住地娇声呻吟。
强烈的视觉冲击和无伦的生理快感,让我的龟头忍不住一圈圈地发涨。这小淫娃却变本加厉,夹紧了大腿,让阴阜更紧密地包裹我的肉根。如此一来,每次抽插,都好似将龟头强行挤入她下身的一圈嫩肉,叫我简直欲仙欲死。
我知道自己快要缴械了,咬紧牙关,按住了她挺翘的美臀,把腰部马达开到最大,粗硬的肉棒不由分说地在她的小穴内乱刺乱撞。
金莲也已经不行了,带着哭腔呻吟道:“好叔叔,你今儿个要生生弄死奴家了......”
听闻此言,我已经到了极限。大叫一句:“正是要肏死你这小淫娃!!”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地射入花心。
金莲全身一紧,肩膀一缩,脚尖蹦得直直的,抖了几下,瘫软在灶台上。
我见此情景,知道她也被干到高潮了。看着她的娇躯无力地伏着,登时起了怜香惜玉之心,轻轻拔出阳具,伏在她耳边轻声道,“嫂嫂可好?待我扶你起身罢。”
金莲急促地喘着气,显然还未回过劲来,只无力地点了点头。
我轻轻将她扶起,将秽物擦去了,将她横腰抱起,送回卧房中,放下在床上。见她实在娇弱无力,便将被褥盖在她身上,转身离去。
“......叔叔且慢。”金莲柔声叫道。
我停住脚步转过身来。“嫂嫂有何吩咐?”
金莲咬着嘴唇道,“今日之事,切不可为人知。”
我心下暗笑:“真是又要做婊子,又要立贞洁牌坊”。嘴上说道:“武松晓得。”
金莲缓缓说道:“奴家这苦命的身子也就罢了。叔叔是了不起的人物,家喻户晓的英雄。此等事情若传了出去,只恐损了你的名誉。”
听闻此言,我不禁心头一热。原来金莲却是为我着想。拱手道:“嫂嫂放心。今日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武松拼了性命,也不敢教第二个知道。”
金莲微微点了点头,躺下了。
我退出卧房,将门带上,到自己屋里也歇了。只觉得疲累非常,睡死过去。
正是: 粉态迷人醉,色胆坏纲常。
巫山云雨后,柳絮染白霜。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04/09 08:48:01

(三)
话接上回,却说那武松日间在伙房内淫心大起,强肏了金莲,心满意足地睡去。
这一觉睡到黄昏时辰。下得楼来,只闻得一阵酒肉香味扑鼻而来。武大已经卖完炊饼回来,金莲也收拾了一桌饭菜,三人畅饮。武大今日分外精神,连饮了数盅,抹一抹嘴角,喜孜孜道:“今日炊饼都教街坊抢着买了去。都占了二哥的光哩!这老老少少,尽言说那打虎的英雄,威风凛凛的武松,便是武大的亲弟弟。我行走在哪里都精神爽利。”
我哈哈一笑道:“只是降服了一只野物,却承蒙街坊谬赞了。”
金莲听得此言,想到今日炊房情事,不禁羞上面来,只在凳上挪来腾去,不得安生,却似豆蔻丫头,刚初尝了云雨一般。我见着她两只尖尖的绣花鞋在裙底交替踢踏,满面娇怯的神态,不觉下面又是一硬。
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武大说着闲话,眼神只飘飘地往金莲身上瞟。想着日间肏了她白花花的身子,真是回味无穷。要说女人都是水做的话,金莲简直就是一个深潭,让我不能自拔。
武大浑然不觉我心不在焉,只兴冲冲地边说边饮。金莲道,“大郎,莫要喝这许多。你今日醉在这里,倒要教二叔笑话哩。”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我暗自心想:“对啊,女人不喝醉,男人没机会;男人不喝醉,别的男人没机会......”
当下打定主意,连忙道:“不妨不妨。大哥酒量了得。何以解忧,唯有杜康。美酒当前,何妨一醉?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眼睛瞧着金莲,这最后两句却是说给她听的。
金莲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咬了咬嘴唇,不再言语。
武大却手舞足蹈,跳将起来道:“果然是二哥明白事理。今日不醉无归!”又满满斟了一杯,一饮而尽。
我心怀鬼胎,只不住地劝酒,一杯接一杯,不多时,大郎酩酊大醉,瘫如烂泥。
“大哥!大哥!”我叫了几句,武大毫无反应。须臾,竟鼾声大作,打起呼噜来了。
我暗自发笑,扶起大郎回他夫妻卧房放倒床上。金莲也不作声,帮他宽衣解带。
换衬裤之时,我无意中瞥了大郎下身一眼,发现他那话儿十分短小,直如花生米般。心下暗自叹息:“难怪别人喊你三寸丁,却不只是说你的身材呢。你这般尺寸,如何满足得了金莲这天生淫娃?”
安置好大郎,我和金莲两相对望。看着我炽热的眼神,金莲一低臻首,似乎要避开我。
我心里暗自骂道:“怎么突然装起矜持来了?昨天还骚得不要不要的,今日被我奸了,反而假装纯情了?老子可不吃这一套。”
想着日间的情景,意兴勃发,便不规矩起来,拉过她一只玉手,便往我裆下摸去。
金莲吃了一惊,赶紧抽回手去,回头看了眼武大,见他睡得死猪一般,这才稍微安心。按着胸口道:“奴家今日疲懒,想要早些就寝”。
我见她忸怩的样子,心道,就寝可以,何不陪我睡?岂不胜过和这呼噜打得震天响的矮子同床一宿?
凑上前去,死乞白赖地说:“时辰尚早。大哥既睡了,你我二人再喝几杯如何?”
金莲推搪道:“我不胜酒力。今晚已是多喝了。”
我那肯轻易放过她,朝前一步,将她逼在墙边,也不怕露骨,说道:“春宵苦短,正须及时行乐。”
金莲脸露红晕,闭着嘴儿,只不搭腔。
我有些怒了,将她顶在墙上,那话儿直挺挺戳在她裙胯上,低声挑逗道:“我那打虎的棒子,却正跃跃欲试哩!”
金莲回想起日间的浪语,面羞耳惭,左右挣扎,只是不允。这一番抵抗厮磨,却更逗得我欲火中烧。
这小美妇被顶在狭小的方寸之间,薄薄的一袭春衫,却又哪里抵挡的住我这如狼似虎的侵袭。我一边堵住她的香唇强行索吻,一边抓着她丰满的胸儿不停揉搓,阳具只隔着衣裙肏入她夹紧的大腿缝中前后戳弄。
不一会儿,金莲便脸泛春潮,气喘吁吁。
我觉得时机已到,想要把她一把拿下,更加速对她戏辱,只盼等得她无力反抗,便将她臣服胯下。
突然,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我推开,只将背脊抵着墙壁,大口喘息。
我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反应,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进退两难。
金莲往武大的方向瞄了几眼,喘息稍平。嘴里细声道:“时辰不早了,叔叔也便去歇息如何?”
我见她不肯就范,又见她频频回看武大,心想她原是有些忌讳。
心下便有些气馁,但到嘴的肥肉,岂能白白丢了?裆里那东西硬邦邦的,不将这俏妇人美美肏上一回,只怕要憋出病来。
我心生一计。后退一步,嘴上应道,“那好。你既不允,我也有些疲累了。这便自回房歇下。”
眼见着金莲松了一口气,我话锋一转道:“昨夜睡得不甚安稳,想是那被衾有些单薄。劳烦嫂嫂加一床被子可否?”
金莲见我说得诚恳,不疑有他,只道我已知难而退。点头道:“我自当拾掇,便送上房去。叔叔还请稍等。”
我见奸计得逞,心想,这下还不是羊入虎口。便先退回房中。
在房间里左等右等不见金莲的身影,我心痒难熬,坐立不安。只觉得裆间那物事硬卜卜地,鼓胀得煞是难受。
正忍不住要去寻她,只听得楼梯吱呀作响,脚步声传上楼来。
我忍不住一阵狂喜,赶紧奔回床边,呵欠连天,假作困顿状。
金莲抱着一床锦被进来,略有歉意,道,“叔叔久等了。家中不曾备得好物事。只觅得这一床旧被,今晚请叔叔将就。明日一早我让大郎去购新被衾。”
我口中连连说无妨,却不伸手接过被子,金莲只好走过来,弯腰背对着我,把被子放下。
等了大半宿,就等这个机会了。说时迟,那时快,我一把从后面抱住金莲,不由分说,把她压倒在床上。
欲知金莲命运如何,还请听下回分解。
(四)
上回说到,武松色欲薰心,使得计策,将金莲骗入房中,趁其不备,将她压在身下。
金莲毫无防备,吓得花容失色。又不敢大声叫唤,只哀哀叫道:“还请叔叔自重。”
我冷笑一声道,“嫂嫂日间,却不是这般言语。”
金莲羞红了脸:“今日之事,非我所愿,是你硬要污我.....我......我并非那水性杨花之人。”
我心里暗想:“好个冰清玉洁潘金莲!”也不愿撕破脸皮,却软下了口气道:“嫂嫂不知,我自见你一眼,便茶不思饭不想,只愿得一亲芳泽。嫂嫂这等花容月貌,教我魂儿也飞了。你这天仙般的身段,我却如何忍受的住。”
这一套言辞,那是各种小说里用滥了的。金莲却十分受用,叹一口气道,“你劝大郎喝酒,我便知你不怀好意。”脸上一红,道,“今日......你这般污了我,还不逞意么?”
我一听此话,便知金莲已然不再设防。把热烘烘的身子冲她的娇躯拱了几下,腆着脸道,“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嫂嫂这等神仙一般的人物,我便是从早弄到晚,也不疲惫哩!”
金莲噗嗤一笑:“好个贫嘴滑舌的打虎英雄,却从哪里学来这般下流的言语调笑于我。”眼见得十分欢喜。
我见她这笑靥如花,更显娇俏,裆下又硬了几分,不由得往下压了压她的身子,见她不加抗拒,只觉得心荡神摇。
金莲被我虎躯压制住,轻叹一声,只得认命,任由得我大肆轻薄。
我心想,长夜漫漫,我今晚要好好地把这美人肏弄一番。
我将她的裙摆拉到腰部,把两条雪白的大腿拢在一处,扯下衣裤,赤条条压将在她身上,把硬邦邦的阳具,插入她大腿的缝隙间,开始享受腿交的快感。那充满弹性和光滑的皮肤,让我爽得忍不住直打哆嗦。
金莲趴在床上,只感觉到我在肏她的美腿,只好顺从地夹紧了双脚。
须臾,我不再满足于腿部的抽插,便直起身子,骑在她的粉臀上,把已经渗出润滑液的龟头在她股缝间一撬,顺势臀交起来。
金莲的臀部十分丰满,臀沟又深又滑,肉肉的两爿屁股夹着我的肉棒,我前后抽插,享用着这肥美的丰臀,真儿个十分销魂。
我屌得兴起,双手一阵撕扯,将金莲的衣裙、亵衣全扔在一旁。只将她剥成小白羊似地,全身赤裸,唯剩下脚上两只绣花鞋。
这小淫妇果真是天生尤物。身材均匀有致,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该凸的凸,该细的细,配上那白嫩得要掐出水儿来的肌肤,哪个男人看了不食指大动?
金莲见扒光了衣裳,羞得埋下脸去,肩膀耸动,更显得细长的后颈雪白娇嫩。被我弄得狠了,两只绣花鞋小脚上上下下扑棱着。
这等媚态,便是神仙也要动色心。我兽性大发,把她身子扳到一侧,抬起她一条粉腿,粗大的肉棒对准她那水灵灵的私处,一挺而入。
金莲一声娇吟,却听得十分畅快,显是戳到了爽处。我梅开二度,更是轻车熟路,搓弄着她挺拔的酥胸,却把一根打虎棒,在阴阜里捣弄。
好一个美妇人,被干得娇喘连连,一条玉腿无力地扛在我肩上,媚眼如丝,只教人更想狠狠地欺负。我受不得她这清纯脸上的淫荡表情,只恐怕把持不住立刻缴枪,索性把眼一闭,专心致志地往里拱。
但这个姿势,每一下都连根没入,下下直捣花心,这小骚货的淫穴紧紧夹着我的命根子,我也几乎招架不住。定了定神,把她翻身朝上,换了个姿势继续战斗。
金莲是一被肏就身子软的类型,恰好也是我的所爱,怎么摆弄都可以。我把她摆了个大字,整个身体趴在她身上,压住她手腕,用嘴堵住她的香唇,下身又一挺,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没那么刺激肉棒,我调整了节奏,开始九浅一深地抽插。嘴里却含住她的甜舌,绞弄起来。
对金莲来说,这却是更经受不住。上下两张小口,被我同时侵犯,身子手腕却被压着动弹不得。她本能地挣扎着,无奈自己的身体却对这雄性的刺激欲拒还迎。
我明知金莲其实在享受我的抽插,但她这种无济于事的挣扎,还是令我有了一种强奸的心理快感,阳物不禁更加坚挺,抽插速度也加快了几分,只肏得她满面潮红,眼神迷离,嘴里“呜呜”不断。直感觉她阴部阵阵紧缩,夹得我心花怒放。
这高强度的刺激,我只好强忍快感,暂时将肉棒抽离,决定先挑弄一下这小淫娃。
我把她双手松开,嘴巴含住了她的耳垂,用舌尖不停转圈舔舐。左手捻住了一个挺立的乳头,时松时紧地揉搓捏放。右手钩着她湿漉漉的阴阜,指尖逗弄着那粒肉豆。
这从日本AV学来的本领,便是贞洁烈女,也要变荡妇婊子了。金莲哪里承受得住,双手拽紧了床单,浪叫夹着娇喘,香汗淋漓,连连求饶:“好叔叔,你饶过奴家吧......”
这娇声浪喘,我听在耳里,只觉更加兴奋,手上尤是卖力淫弄。金莲这敏感的身子再也抵抗不住,急促地浪叫了几声,底下洪水滔天,阴精射得我满手都是。
金莲羞得面红耳赤,身子软如烂泥,真个有气无力。
我笑着把手放在鼻下嗅嗅道,好香!
金莲更显羞怯,却只是气喘吁吁,咬着唇看我,委实让人心动。
我见这梨花带雨的娇羞媚态,身下又硬铁一般。把阴精往阳物上一抹,跪在她身前,双手一掰,把她两条大白长腿儿分开扛在肩上,再次屌入。
金莲更无半分力气抗拒,软绵绵的娇躯任我奸淫。两条丰腴的美腿真是极好的炮台,我兴奋地插着她湿滑的小屄,每一下都撞击着她的粉臀,这极致的快感,真是如在云里雾中。
被肏了百十余下,金莲的小屄依然紧致温暖,润滑如初。我暗自心下赞叹。
金莲两条长腿在空中摇摇荡荡,煞是迷人。只见两只绣花鞋在肩头,松松地似要脱落。
我一时兴起,剥下一只,只露出白嫩秀美的小脚,圆润光滑的脚踝,纤细紧绷的玉趾,完美无瑕的足弓,还有淡淡的女人足香,真教人心驰神往。
我心中暗道,果然是名不虚传的尤物,连这骚蹄子也长得这般美丽。下回定要将这一双玉足,好好肏玩。
心念至此,阳物不禁更加肿胀,感受着金莲小骚屄的嫩肉刺激,再也忍耐不住,死死顶住她的花心,一泻千里。
......
不知过了多久,房里静悄悄地,只听到我们的喘息声。突然,楼下传来鼾声,我们这才意识到,楼下还睡着一个烂醉的武大。
金莲无力地爬起身来,不声不响穿好衣服。
我轻轻抱住她的腰身,说道,“好嫂子,咱们来日方长。”
金莲红着脸轻啐一口,轻手轻脚下楼去了。
只见窗户透光,我才惊觉天已快亮,居然整整肏了金莲一宿。这是要把我榨干的节奏啊。这个朝代,可没有营养快线可买啊。唉......我心满意足,昏昏沉沉睡去。
正是 酒作淫媒,武松梅开二度, 夜为色衾,金莲花折三更。
欲知后事,请看下回。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04/09 08:48:21

第五章
却说那夜武松趁武大醉酒,略施小计,淫了金莲一整夜。便是打虎英雄,也要歇他一歇。。。。。。
 好在我年轻力盛,不过几日也就恢复过来了。
数日间平安无事。衙门这边却忙碌起来了。武大家在城西,离得甚远,交通不便。再说总是和金莲独处一屋,就算武大不怀疑,这些个老老少少的朝阳区群众们也免不了乱嚼舌根。
一为便利,二为避嫌,我就在衙门附近找了个住所,和武大交待了,收拾搬去彼处。
临走前偷瞄金莲,只见她手牵衣角,显是不舍。心中颇有些感动。
我将银两分了些给武大,让他购置些家中物事,又偷偷塞些碎银给金莲,嘱她买些新衣,和喜欢的胭脂水粉。平时见她素面朝天,知道武大也无多余钱财,只叹息命运造化弄人,这样的美女竟连化妆的钱财也没有。
却说金莲得了银子,便去扯了些布匹,做了几件新衣,又买了些妆奁物品,梳妆打扮一番,兼之得了雄根滋润,俞见得光彩夺目,艳丽娇媚,不可方物。周遭一群浪荡子弟,更是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却知道了如今有个打虎英雄的二叔武松,不敢造次,只远远地垂涎三尺。
我这边厢却连着几日衙门事多,四处奔波,早出晚归,连住所也只是夜宿昼出,更无暇到大郎家顾望。
终于事情罢了,闲了心情,便思念起潘金莲这美少妇来。不想还好,一念到她姣好的面目,婀娜的身姿,不由心痒难挠。
心动不如行动,离了住所便径往大郎家来。
敲了几下门,不闻动静,心道,莫不是出去行街了?
正迟疑间,却听得门户吱呀一声,开了一道小缝。
半张俏脸探出头来。却不正是我日思夜想的俏金莲?
我喜出望外,赶紧叫道:“嫂嫂开门,武松来也。”
金莲见是我,便打开门户,让我进去。
我赶紧趋进屋里,回头把门闩一插,急不可耐地便要与金莲亲热。
一把抱紧了佳人,嘴上连声道:“多日不见,可想死我了!”
正欲轻薄,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往金莲脸上一瞧,却见她眉垂目闭,泪痕未干,显是刚刚哭过一场。
我不由得又是惊讶,又是心疼,急忙问道:“嫂嫂却是为何垂泪?哪个这般大胆欺负了你?”
金莲拿手帕拭了拭眼角,说出一番话来。
原来这几日冬已将残,天色回阳微暖,武大早起出门。便是今朝,武大走后,金莲收拾房屋,在门前叉那帘子。也是合当有事,却好一个人从帘子边走过。无巧不成书,金莲手里拿叉竿不牢,失手滑将倒去,不端不正,却好打在那人头巾上......
我听到此处,心中咯噔一下,该来的还是来了!
金莲却还在述说。那人立住了脚,怒气冲冲正要发作,一抬头见了金莲,却楞在当地。金莲好生愧疚,便叉手深深地道个万福,说道:“奴家一时失手。官人疼了?”那人一头整顿头巾,一面却不发作,把腰曲着地还礼,道:“不妨事。娘子闪了手?” 金莲忙道,不曾。那人笑道:“这是小人不是。冲撞娘子,休怪。”金莲也笑道: “官人恕奴些个。”便欲自收了帘子叉竿入去。
刚要掩上大门,却见一只脚顶住了,金莲一惊,抬头却是那官人,满脸堆笑,道,娘子莫慌。经过此地,恰好有些口渴了,问娘子讨杯茶喝。
金莲正待犹豫,想到是自己刚打了人家,也不好意思退却,便打开门,喏道,“粗茶自有一杯奉上。官人喝了,还请赶路便是,莫耽误了行程。”
那人一笑,抬腿进门。
金莲这才细细打量此人。却见这官人油头粉面,打扮齐整,似是有钱人家子弟。面貌端正,但一双眼却贼溜溜地在自己身上乱转。
这种淫邪的目光金莲倒是见多了,也见怪不怪,不作他想,说道,“官人稍待片刻,我去去就来。”官人道,不妨。
金莲沏了一壶碧螺春,将几碟点心,连杯箸放在盘里,端出厅上。那官人连声道谢,端起茶吹了几吹,便不紧不慢,吃将起来。
金莲见他吃得慢,也不好催促,只好旁边干坐作陪。那人问了几句话,金莲只敷衍过去。
只听得一声响,却是那官人一双箸,跌落在地。也是缘法凑巧,那双箸正落在金莲脚边。那人蹲身下去拾,瞅着金莲尖尖的一双绣花鞋小脚儿正翘在箸边,竟将手摸了一下......
我听到此处,不由恶向胆边生,喝一句:“好个色胆包天的淫贼!” 待要发作,却见金莲欲言又止,心下知道还有更多,连忙催促她继续。
金莲羞红了脸,道:“我疑是那官人无心,连忙把脚一缩,不意他竟伸手捏住我的绣花鞋......”
我听到这段,想起那晚金莲那只被我剥了鞋的纤纤玉足,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心中大是不忿。
金莲接着道:“我急忙缩回脚,道,‘官人休要无礼!’那人却嬉皮笑脸,站起身来,若无其事。我正脸说道,官人这就请赶路罢!却不曾想......”说到此处,已是委屈的泪水涟涟。
我一跺脚道:“却是怎地?!你快说来!”
金莲抽抽嗒嗒地泣道:“那人却一把将我抱住,便要......便要脱我的衣衫,意图不轨。”
我咬紧牙关道:“你让他污了?”
金莲忙道:“所幸不曾。那隔壁的王妈恰好进来借油,叫了一声,那人急忙溜走了。并未得逞。然而今朝奴家,却总是已然遭这恶人侮辱了.....”说完又眼上抹泪。
我义愤填膺,大叫一句:“好你个西门庆!总有一日,教你撞在我手上!!!”
金莲闻得此言,惊诧地望着我道:“叔叔却如何知道此人姓甚名谁?”
我自知说溜嘴了,连忙圆道:“此人臭名远扬。富有家产,专爱攀花问柳,勾搭淫妇,欺辱良家,端的是恶贼一名。我听你描述此人样貌,定是他无疑。”
金莲点头道:“此人正是西门,单名一个庆字。却不知如此劣迹斑斑。”
我奇道:“你又如何得知?”
金莲道,“那王妈恰好认得此人。”
我心中五味杂陈。西门大官人,王婆,潘金莲......这已经熟读了多少遍的情节,似乎全都乱了套。难道,一切都是因为我?
不对,必然是因为我!!!
想那真的盖世英雄武松,又怎会叔嫂通奸,给自己的大哥带绿帽?我与金莲有这等事情,她才不至于芳心寂寞,被西门庆勾引......
转念又想:至少武大这条性命,应该是保得住了......脑海里响起一句台词来:“大郎,该吃药了......”
想到此节,忍不住回头看着金莲,那柔弱的身段,无辜的脸孔,怎么也不能相信她能做出这等谋杀亲夫的恶行来。
金莲见我脸上阴晴不定,以为我还在为西门庆的事恼怒,强颜欢笑道:“叔叔不必气忿。奴家......也不曾真的受污。便由它去,可好?”
我叹了一声,轻轻摸了一下她的秀脸,估计她还在惊吓之中,也没了调戏的心情。便安慰她道:“是武二不好。我若常在此处,怎由得此等狗贼放肆!”
金莲闻得,眼圈登时红了。忍不住扑进我怀中,嘤嘤啜泣。
我又安抚了一阵,轻声道,明儿赶早,我来看你。将她臀儿轻捏了一下。
金莲红了脸,微微颌首。我作别去了。
有道是: 红杏本无心,偏惹浪蝶来。
秋波千层浪,却向何人去?
要知那武松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04/09 08:48:39

第六章
我回到衙门,一路上攥紧双拳,只想着如何惩治那天杀的西门淫贼。
问了几个衙役小厮,均不熟识此人。正无计可施,心念一动:“金莲说那王婆识得。”一拍大腿:“of course!!”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我为何如今才醒起此事?看来得从这王婆身上下手。当下叫过一个小厮,如此这般,吩咐了几句。和衙门同僚吃了一回酒,猜了些枚,当晚回到住处,闲话不提。
次日一早,洗漱完毕,吃了早点,购了些金莲爱吃的蜜饯点心,便朝武大处来。
周围看看无人,轻轻叩了叩门,不多时,金莲探出头来,低低一笑,放我进入。
我放下果子蜜饯,看着金莲,不由得两眼放光。
她今天穿了一袭绸布裙,着了一双新绣花鞋,化了个淡妆,唯有嘴上擦了朱红。真个是嘴若樱桃,香腮胜雪,一眉一眼笑意盈盈,一手一足撩人起意。亭亭玉立地站着,娇而不艳,光彩夺目,飘飘袅袅,我不由得看得痴了。知道她是特意为我装扮,尤觉得心中大乐。
金莲见我直勾勾站定,扑哧一笑道:“叔叔为何痴着不动?”
我坏笑道,不错,我正是痴痴地被你这小淫娃勾了魂儿去。大步上前,一把搂住了她的小蛮腰。
金莲整个儿倒入我怀里,端的是温香软玉,惹人怜惜。我一手便往她胸上摸去。
金莲羞道:“叔叔忒也急色。” 却不抗拒,任由我把她鼓鼓的胸儿摸来捏去。
我看着她道:“今儿个起,人前你我叔嫂相称,底下里却休要再提。你我已有夫妻之实。从今儿起,你是我的夫人好莲妹,我是你的官人虎哥儿。可要作得?”
金莲咬着下唇道:“我这下贱苦命的身子,岂敢尊称夫人。奴家原与叔叔高攀不起。但叔叔.....哥哥若不嫌弃,我自是从命。”
金莲的身世,我当然从书里头已经知道得一清二楚,但我心中从来的确没有任何看不起她的想法。自从睡了她,我逐渐觉得她是我的女人。并不只是她的身子,而是......她这个人。也许她的人设,就是让男人有征服欲和保护欲吧。
在书中她红颜薄命,我不忍让她在我这里重蹈覆辙。
将她身子搂得更紧了些,柔声道:“好莲儿。”
吃了这温言柔语,金莲眼圈倏地红了,棉花般软在我怀里。
金莲小鸟依人地偎着。但觉得她鼓鼓的胸膛在我怀中扑腾起伏,我忍不住又勃起色欲。
我一边低头朝她的樱唇索吻,一边牵起她的玉手,往我裤裆中塞入。
金莲微微一动,便任我摆布。张开了檀口,让我舌头进入,小手已然碰着了我的阳物。
尤物就是尤物,光被她的手儿一碰,我的肉棒便不可遏制地挺翘起来,又粗又硬,在裤裆里只觉热气腾腾。
金莲羞道:“好叔......好哥哥,你那话儿怎恁地雄壮哩?”
我心下暗笑:“当然不能和你那三寸丁老公相提并论。”心下也颇为自己的尺寸自豪。却挑她道:“这一柱擎天的本领,却见了你才施展得开哩!”
金莲莞尔一笑:“总是拿这贫嘴儿来逗我!”心下欢喜,轻轻地把命根儿握在手心。
我但觉那温暖细腻的掌心抵着,纤细柔软的五指裹着,肉棒越发兴奋,青筋凸起,突突直跳。抓着金莲的小手,引导她上下套弄起来。这温润的肉感,比自己打手冲实在舒服太多了。
抚弄了一番,肉棒在裤裆里硬得难受至极,直要破布而出。我感受着嘴里她的香舌蠕动徘徊,心里欲念陡盛,抽出舌来,把她的臻首便往裆下按去。
金莲明白了我的意图,只稍稍犹豫,便跪了下来,顺从地把小口贴近了那鼓胀的阴茎。我难遏心中的兴奋,屁股往前一挺,将阳物隔着裤子送入她口中。
金莲含住了我的命根子,哪怕隔着一层布,我也能感觉到她小嘴里的温暖湿润。我忍不住爽得轻轻抽插了几下,包着肉棍的布料被她的香津濡湿,还沾上了一圈朱红。
这当口,我再不解放命根子出来,只怕就要当场爆炸了。
我一抽腰带,裤子哗啦落地,粗大的肉棒弹跳而出,正拍打在金莲的粉嫩香腮上。
金莲忍不住轻轻惊呼一声,像是被它的尺寸震惊到了。她这惊吓的表情更让我欲火焚身,抓住肉棒,便在她的秀美脸庞上磨蹭起来。
金莲微微低头侧首,露出雪白的后颈,一张吹弹可破的娇俏小脸儿被大肉棒横过来竖过去地摩擦肏弄着,那狰狞黝黑的龟头和她白皙粉嫩的肌肤亲密接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从上望下看着着这淫靡的一幕,心中充满了无限的心理快感,肉棒已是膨胀到极限。
我抓着肉棒,在金莲脸颊上轻轻一捏,她自然而然张开了檀香小口,这一次,肉棒赤裸裸硬邦邦地塞进了她的小嘴。
没有了任何阻碍,我的肉棒长驱而入。但她的嘴实在太娇小,容不下我整个命根子,我只好放入一小半。
只感觉阴茎在她的嘴里,被她暖暖湿湿的口腔紧紧地包裹住,香舌抵着龟头,上下两排贝齿轻轻微顶着冠部。我爽得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到了这个地步,哪怕下一秒要上刀山下火海,我此刻也只想狠狠地泄欲。
我两手按着金莲的臻首,屁股前耸后动,把她的小嘴儿当作淫穴,操将起来。
金莲那小口被塞得满满当当,嘴里只呜呜作响。我前后抽插得不亦乐乎。
把她的樱桃小嘴屌了百几十下,每下都无比刺激,只觉得龟头阵阵酥麻。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的口中进进出出,想到这么一个令无数男人垂涎的美少妇,正跪在自己面前为自己口交;这让一群浪荡儿只可远观偷偷意淫的娇俏脸庞,正臣服在我裆下;那多少好色男人想要一亲芳泽的美妙樱唇,正被自己的肉棒尽情肏弄......生理和心理的满足感瞬间膨胀炸裂。我一声闷哼,龟头直挺,将无数子孙射入金莲的口中。一波又一波,也不知道射了多少......
我低头看着金莲微微鼓起的腮帮子,心满意足地说,“好莲儿,爽死哥哥我了。”缓缓将软了的鸡儿抽出。
金莲这才一阵咳嗽,半躺在地,张开嘴儿,一股浓浊的精液从嘴角滴下。这等堪比AV名场面的画面,让我只恨手中没有现代设备可以拍摄下来,留待以后慢慢欣赏回味。
金莲缓过劲来,开口道.......
欲知那金莲所说何事,且听下回分解。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04/09 08:48:48

第七章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这边在武大家中,武松和金莲胡天胡地,世间何事,浑然不知。
另一厢,却说那花花公子西门庆,正在家中独自闷闷不乐。
这西门大官人,原是天生花中魔王,色中恶鬼。生的风流倜傥,偏又爱烟花柳巷。家中美妻丽妾,仍不逞意,专从事那勾搭妇人、调戏少女的勾当。
那日机缘巧合,碰见了金莲。饶是西门庆这见惯花红柳绿的采花老手,见了这风姿绰约、容貌俏丽的美妇人,也不免神魂颠倒,登起色心。本欲趁着无人,便要强行媾和,却被那王婆撞破了好事,未能得手,心下甚是懊恼。
回到家中,心中便总是惦念着那俏佳人的一颦一笑,坐立不安,辗转反侧,茶饭不思,只恨不能将这美妇人拥入怀中。
一日正不得劲时,猛然转念一想,那撞破自己好事的王婆,却原是相识,在近里开得一间茶坊,往日自己是个中常客,并呼作干娘的便是。她既入得那美妇人家中,必是相熟。何不打探相与?
打定主意,便径往王婆茶坊里来。掀了水帘入门,却正见那王婆在其中。见是西门庆,微微一笑,意味深长。
西门庆脸上一红,拱手道:“干娘,许久不见了!”
王妈哈哈一笑:“大官人贵人多忘事。那日却不是打了个照面?想是大官人有要事在身,却走得比那驿马还要快哩!”
西门庆大窘,说道,“干娘休要取笑。”也顾不得这许多,腆脸问道:“干娘你且来,我问你:那日间壁的雌儿,却是谁的老小?”
王婆道:“她是阎罗大王的妹子,五道将军的女儿,问她怎地?”
西门庆道:“我和你说正话,休要取笑。”
王婆道:“大官人怎么不认得?她老公便是每日在县前卖熟食的。”
西门庆道:“莫非是卖枣糕徐三的老婆?”
王婆摇手道:“不是。若是他的,正是一对儿。大官人再猜。”
西门庆道:“可是银担子李二的老婆?”
王婆摇头道:“不是。若是他的时,也倒是一双。”
西门庆道:“倒敢是花膊陆小乙的妻子?”
王婆大笑道:“不是。若他的时,也又是好一对儿。大官人再猜一猜。”
西门庆道:“干娘,我其实猜不着。”
王婆哈哈笑道:“好教大官人得知了笑一声。她的盖老,便是街上卖炊饼的武大郎。”
西门庆跌脚笑道:“莫不是人叫他三寸丁谷树皮的武大郎?”
王婆道:“正是他。”西门庆听了,叫起苦来说道:“好块羊肉,怎地落在狗口里!”
王婆道:“便是这般苦事。自古道:‘骏马却驮痴汉走,美妻常伴拙夫眠。’月下老偏生要是这般配合!”
西门庆心中寥落,喝了几口茶,道:“王干娘,我欠你多少茶钱?”
王婆道:“不多,由他歇些时却算。”
西门庆打定主意,不再拐弯抹角,道:“干娘,我知你作的一手好媒。实话与你说,那日见了那娘子,我只是冥思苦想,夜不能寐。你既是撮合 山,若助得我与她佳缘有合,便于我恩重如山。”
王婆道:“大官人,你宅上大娘子得知时,婆子这脸,怎吃得耳刮子?”
西门庆道:“我家大娘子最好,极是容得人。现今也讨几个身边人在家里,只是没一个中得我意的。这个娘子,你若与我说成了,我自重重谢你。”
那王婆本是个财迷心窍的人物。平时专作些教唆男女之事,却美其名曰做媒。开言欺陆贾,出口胜隋何。只鸾孤凤,霎时间交仗成双;寡妇鳏男,一席话搬唆捉对。略施妙计,使阿罗汉抱住比丘尼;稍用机关,教李天王搂定鬼子母。甜言说诱,男如封涉也生心;软语调和,女似麻姑能动念。教唆得织女害相思,调弄得嫦娥寻配偶。
见西门庆如此说,知他甚有些家财,便动了贪念。要引他上钩,却只斟茶不答话。
西门庆见此情状,即去身边摸出一两来银子,递与王婆,说道:“干娘权收了做茶钱。”婆子笑道:“何消得许多?”西门庆道:“只顾放着。”婆子暗暗喜欢。且把银子来藏了。
西门庆见她收了银两,忙地说道,“不瞒干娘说:那日见了那武大家娘子这一面,却似收了我三魂七魄的一般,只是没做个道理入脚处。不知 你可会弄些手段么?”
王婆哈哈的笑起来道:“大官人,休怪老身直言:但凡挨光最难,十分光时,使钱到九分九厘,也有难成就处。若是大官人肯使钱时,老身有一条计,便教大官人和这雌儿会一面。只不知官人肯依我么?”
西门庆喜不自胜道:“不拣怎地,我都依你。干娘有甚妙计?”
王婆笑道:“今日晚了,且回去。过半年三个月,却来商量。”
西门庆闻得此言,心道,半年三个月,却怎熬得过!!当即便跪下道:“干娘休要撒科,你作成我则个!”
王婆见此情状,连忙扶起西门庆道:“大官人休要折煞了我。既是见你如此心诚,我这有一条计谋。”
欲知那王婆说出何等计策来,且听下回分晓。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04/09 08:49:01

第八章
上回说到,那王婆得了西门庆的银子,想出一条奸计来,正要面授机宜。且按下不表。
书接第六回,武松与金莲这厢,却说虎哥儿将俏妇人那樱桃小口尽情肏弄了一番,浓精尽数射入金莲口中,只淫的心花怒放。
金莲缓过神来,嘴角还滴着些许精液,秀眉微蹙,埋怨道:“哥哥这一番游戏,你是适意了,却教我不住干呕。”
我见着她这又是俊美又显淫荡的脸庞,心中大动,忙安抚道:“好莲儿。我这便让你也享受一番便是。”
心里有了主意,将她搀扶起身,轻轻拭去脸上秽物,将她半推半扶地带到厅上的大椅前面。
金莲不知我是何打算,只睁着一双秒目,不明所以地看着我。
我微微一笑,双手只一扯,将她的下裙脱落在地。
金莲一声惊叱,忙用双手档住亵裤。我轻轻将她手掌拨开,又是一扯,亵裤也无影无踪。
金莲下身赤裸,两条雪白的大腿并在一处,真是白花花地晃眼。我把她往前轻轻一推,金莲站立不稳,跌坐在椅中,两条腿顺势翘了起来,把私处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
我心道:“Perfect!” 趁她还未反应过来,跪在椅前,顺势将她双腿掰开。
“啊!”金莲的下身被我摆出了M字的羞耻姿势来,她顿时满面潮红,拼命想要把双腿合上。无奈她这等绵薄之力,怎敌得过打虎英雄。
我把住她双腿,仔细地观赏起她的阴牝来。
这小浪蹄子真是天生一副名器。白白净净的两瓣嫩肉,如刚发好的小馒头微微涨起,两边几根稀疏的卷毛。中间一条粉色细长的小缝,已然微微湿润,如珠蚌将启未启,令人无限遐想。我暗道,难怪每次奸她的小穴都如此快意,端的是人间难觅的好屄。
看着这美妙的阴处,想到肉棒插入此中的神仙滋味,不觉自个儿慢慢又硬了。我按捺住冲动,把头凑近她的小穴。
金莲终于明白我想干什么了。“哥哥,使不得......”又娇又羞,咬着唇左右摇头。
我嘴唇微张,对着肉穴儿,上下左右地徐徐吹起气来。
金莲只觉得一阵湿润的暖风吹拂着阴处,又是酥痒,又是舒服,忍不住开始嗯了起来。
我暗自笑道:“这才刚刚开始,就受不住了?一会儿教你欲仙欲死。” 把嘴贴得更近,吹送得更用劲儿了些。
金莲嗯哼地更大声了,身子也开始耸动起来。那粉嫩的阴唇已经张开,只见得水灵灵地,惹人疼爱。
我张开口来,伸出舌头,把嘴贴在她的馒头小屄上,开始上下舔动。
“!!!”金莲只觉得快感一阵阵地从下身传来,让她头皮发麻。
我的舌头又挑又舔,舐着她的小穴,时而深入,时而转圈,速度渐渐加快。
“哥哥......莫要再弄......嗯...啊!!嗯~ 嗯......” 金莲已经几乎带着哭腔,全身不停颤动,下身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显然已经受不住这强烈的刺激,呻吟得死去活来。
我想,是时候送她上天了。突地含住阴唇上部,舌尖抵住那小小一粒肉疙瘩,舌如巧簧,连吮带舔......
金莲再也无法遏制这一波快感攻击,一声尖叫,全身一紧,一股股阴精从小穴里射出,如喷泉一般,将我花了一嘴一脸。
我又温柔地舔了最后几下,金莲阵阵痉挛,终于瘫软。
我把脸上水渍拭去,站起身来,俯视着软倚在椅中的可人儿,笑道:“小淫娃,可曾享受了?”
金莲有气无力地回道:“偏是你这冤家,喜欢如此作践奴家!”脸上却一副高潮过后的喜悦。
我笑道,“奈何我这冤家,却正要与你过不去哩!”双腿打开,那一根阳物又雄赳赳气昂昂地挺立着,如翘起的芭蕉般只是硬着。
金莲没料到我居然又如此雄起,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我将金莲拉往身前,将那一根淫棒抵住她的白嫩乳房,戳弄了几下,只觉得软绵中带着弹性,刺激着我的龟头,甚是受用。
弄得几下,阳物更挺立如柱。这一双白花花肥嫩嫩的奶子,在我眼下晃动,谁受得这得刺激。我让金莲用手捧着乳房,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从上往下看,这风景真是......“好深一道事业线.....”我忍不住喃喃自语。
金莲不明所以,只捧着一对大白兔儿,仰头看着我。
我把唾液在龟头上一抹,肉棒插入了乳沟之间,开始上下抽动。
这肥美的嫩奶,柔腻的肌肤,乳交起来,真是让人欲仙欲死。
看着肉棒在乳沟里进进出出的淫荡的画面,金莲粉俏脸上的无限娇羞,我忍不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嗯,嗯,嗯嗯......啊!!!!”龟头一抖,一股股精液喷浆而出,射得金莲满脸都是。
我满足地放开了手,只见白浊的精液正从金莲的俏脸上慢慢流下,显得又是娇美,又是淫荡。
我忍不住想:“古人发明‘梨花带雨’这个词来形容美人儿被临幸后的媚态,真是绝了......”
仔细看去,金莲半跪在椅中,白嫩的大腿上一滩刚从脸上滴落的精液,脚后跟从绣花鞋半藏半露,轻轻晃动。
这般风情,真是让人情难自控。
我心想,是时候玩些更刺激的了。一把将她抱起来,又将她往后斜斜放倒,背靠在椅背上。
欲知武松又想出何等奇技淫巧,且听下回细细道来。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04/09 08:49:17

【第九章】
茶馆内,西门庆正央求那王婆使计,却不知离此不远处,那令自己神魂颠倒的美妇人,正被那打虎英雄压在身下,行那淫事。
却听那王婆笑道:“大官人不必心急。老身那条计,是个上着。虽然入不得武成王庙。端的强似孙武子教女兵,十捉九着。”
西门庆听得此言,只欢喜得抓耳挠腮,催促道:“即是如此,干娘快快道来。”
那王婆却是有心卖弄,慢慢呷了一口茶,不紧不慢地说道:“这雌儿原是清河县大户人家讨来的养女,却做得一手好针线。大官人,你便买一匹白绫,一匹蓝绸,一匹白绢,再用十两好绵,都把来与老身。我却走将过去,问她讨茶吃,却与她说道:‘有个施主官人,与我一套送终衣料,特来借历头,央及娘子与老身拣个好 日,去请个裁缝来做。’她若见我这般说,必说:‘我替你做。’我便请她家来做。若是肯来我这里做时,却要安排些酒食点心请她。第一日,你不要来。第二日也不要来。到第三日上,我与她些酒菜,教他先有三分醉意。晌午前后,你整整齐齐打扮了来,咳嗽为号。我便借口去买些物事,你自可进屋相见。大官人,你在房里,先不可躁暴,便去动手动脚。这雌儿耳根素来极软。须得着几句甜净的话儿,说将入去,赚的她心软了,便九分光了。”
西门庆听得心痒难熬,却道:“若是她不吃软话,却又如何是好?”
王婆哈哈一笑:“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只怕五斗生米也做成了熟饭。这雌儿面皮又十分薄,须得不敢声张。”
见西门庆还有些踌躇,接着道:“我必不走远。若是她不做声时,此是十分光了。她若然有意,这十分事做得成。她若死活不从,闹将起来,我自来搭救,你自行去罢,此事也便休了,再也莫提。却不是一条万全的计策?”
西门庆听到此处,大喜道:“虽然上不得凌烟阁,端的好计!”王婆道:“不要忘了许我的十两银子!”西门庆道:“‘但得一片橘皮吃,莫便忘了洞庭湖!’这条计几时可行?”王婆道:“只在明日。我趁武大未归,走过去细细地说诱她。你却便使人将绫绸绢匹并绵子来。”西门庆道:“得干娘完成得这件事,如何敢失信?”作别了王婆,心急火燎,便在市上绸绢铺里买了绫绸绢缎,并十两清水好绵。家里叫个伴当,取包袱包了,带了五两碎银,径送入茶坊里。王婆接了这物,分付伴当回去,自去打点,闲话不提。
同一时刻,武大家中。
那王婆与西门庆正在密谋抱得美人归,我却实实在在地已经把这小美人臣服胯下。
我自上次脱了金莲的绣花鞋,见了她的玉足,惊为天人。再加上自从听说了西门庆偷捏她的小脚一事,总是令我心中莫名藏着一把暗火。
今天这大好时机,这小美人已经是百依百顺,任我摆布。我打定主意,要把她的美足好好地玩弄一番。
我把她一只脚抬起,将脸贴近绣花鞋面,嗅了几嗅。笑道:好香的鞋儿!
金莲不知我打什么主意,只依着我,把身子往前坐了坐,让我可以更轻松地捧着她的脚儿。
我把那小脚儿隔着鞋子,摸了几摸,捏了几捏。心中赞赏。这小巧的美脚,真对得住“金莲”二字。
心下荡漾,便把这绣花鞋子褪了下来。
只见一只粉雕玉琢般的白嫩小脚,俏皮可爱地伸着,细致柔腻,晶莹剔透。雪白的肌肤上,淡淡的青筋若隐若现,微微闭拢的五根脚趾,如葱白一般毫无瑕疵。足弓弯弯儿的,脚跟溜溜儿的,光滑圆润的脚踝,弯出完美的曲线。连脚底板儿都雪白粉嫩,实在是万里挑一,说不出的性感美丽。更诱人的是那一抹女人特有的裸足香味,淡淡地似有似无,更让人心驰神醉。
这完美的小脚,捧在我手心,不盈一握,轻轻地抖动着,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光这一瞧一看,我便已觉得下身挺立的阳物直要控制不住。连忙定了定神,有了主意,将那尖尖的绣花鞋挂在勃然耸立的阳物上。
金莲见此光景,不禁哑然失笑。“好哥哥,我那鞋儿怎地却穿在你那话儿身上了哩?”
绣花鞋还带着金莲小脚的余温,暖烘烘地让我的肉棒甚是舒服。
我兴致勃发,把这俏妇人的小美脚儿,送到口边,品尝起来。只觉得足香扑鼻,温润无匹。便把舌头伸出,在她脚上胡舔乱啃。
金莲被我逗得咯咯娇笑,显然觉得十分有趣。我愈发来了兴致,只捧着她一只香足,把脚跟脚背、脚底板儿,尽情地又吻又舐。
金莲白嫩的脚底板儿十分怕痒,每次我舌头扫到,她都娇吟不断,让我更加兴奋。
我把那小葱儿一般的玉趾塞入口中,舌头转圈地吮吸起来。强烈的刺激已经让肉棒涨得生疼,忍不住用手把绣花鞋儿攥紧,套弄起鸡巴来。
金莲见着我的举动,忍不住又是惊讶,又是好笑。不意脚趾被我这么吮弄几下,居然也起了生理反应,开始脸红气喘。
我心想,这水灵灵的俏佳人,果然是水做的一般。当下更卖力地吸吮,不时还拿牙齿轻轻啮咬,让她欲罢不能。
我一不做二不休,抬起她另一只脚,把那只小脚儿也剥了出来,捧着两只玉笋,轮流把玩品尝。
金莲被我弄得心痒难熬,媚眼如丝,脚尖儿绷得紧紧地,嘴上说道,“好哥哥,饶了我罢!”
听得她这等娇媚地求饶,却像在求我更过分地玩弄她。丰腴的美腿光溜溜地,白皙的小脚粉嫩嫩地,在面前撩拨着我无限的欲望,又怎能不让我兽性大发?
我狠狠地套弄了几下肉棒,一把抱住了她一双玉腿。
欲知那武松又想出何等招式来,且听下回分晓。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04/09 08:49:46

【第十章】
 上回说到,那武松将金莲的一双玉足细细把玩,淫兴大起。 身下那话儿已经硬得难受之至,我再也抑制不住要肏她美足的冲动,将她的一双美脚,放在胯下,用粗大的鸡巴抵住。
刚一接触,那柔嫩滑润的肉感已经让我忍不住要爆浆而出。我缓了一缓,将滚烫的淫棒,就着这对天下无双的美脚肏弄起来。
金莲只觉得有些害羞,别过头去,却又忍不住偷瞄我那膨胀到极致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在她美脚上摩擦戳弄。
我捧着这双白嫩的小浪蹄子,用肉棒时快时慢,一上一下地肏弄抽送。那光滑的柔肌,富有弹性的嫩肉,简直比肏她的小穴还要过瘾。......越是淫弄,越舍不得放开这对无双的玉足,只觉得心中充满了刺激与兴奋。
金莲不知道我为何对她的脚如此痴迷,只感觉我的淫棒越来越粗硬火烫,显是十分满足,也顾不得害羞了,顺从地配合着我的摆弄,时不时弄得痒了,一阵娇笑。
看着她这对艺术品一般完美的小脚在我的裆下被肆意淫玩,白嫩的玉足被粗黑的肉棒和丑陋的龟头,狠狠地花式肏弄,除了生理的刺激,我心理的淫欲满足感更是几乎爆棚。
肉棒已经硬得不受控制地跳动,再不找一个发泄口,我几乎就要陷入疯狂了。
不由分说,我几乎是粗暴地扑向金莲,分开她的双腿,在椅子上摆出个M字,腰往前一挺,占入了那湿漉漉的桃源洞。
肏入金莲小穴,便如久旱逢甘雨般,我们两人都同时“啊”地叫出声来。
我的身躯压着她分开的双腿,一根淫棒毫不讲理地直插到花蕊最深处。只感觉那一片嫩肉被顶得无处可退,让我忍不住更想完全地侵占这美好的小穴。
经过此前的刺激,我已经顾不得怜香惜玉了,只想粗暴地将这美娇娃彻底占有。
这白嫩丰腴的身躯,娇美如花的面容,如何能同时在一个女人身上交集?只能说这第一荡妇淫娃的人设,实在完美得只有小说中才存在。书中自有颜如玉,而这如玉般的美人儿,如今正被我以及其淫荡的姿势压在身下,蜜穴被不断抽插,面如桃花,娇喘连连。
自从第一眼看见金莲,我从来未有过如此强烈的生理冲动,想要将一个女子完全彻底地据为己有。从在武大家第一晚调戏她,到伙房中强行淫她,当晚梅开二度,直到今天花式玩弄......她身上的每一寸地方都叫我疯狂不已。
一边回想着与她各种交媾的画面,一边肉棒更不听使唤地发狂冲击。早前在金莲檀香小口中射精、把玩她一双玉足,用肉棒淫肏她美脚的场景,交织在脑海中,如此鲜明生动。这如花似玉的小美人儿,怎能如此令人兴奋发狂!我的雄性征服欲已经要暴风骤雨般地降临,将这朵鲜花彻底撕个粉碎。
我的身体已经几乎是不受控制,在原欲的驱动下疯狂运动。虎躯一抬一压,臀部直上直下,粗硬的肉棒鲁莽地在紧紧的嫩穴中乱闯乱撞。
金莲从未被我这么狂风暴雨地肏过,纯粹的肉欲刺激,让她的小嘴一张一合,如鲜艳的樱桃,只让我欲火更盛。
我上身一倾,嘴巴堵住了她的小口,吮着她的香舌,品着她的津液,下身更不受控制地耸动起来,一下快似一下,每次冲刺都将她肏得花枝乱颤。
“嗯......嗯...唔唔......”金莲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呻吟,身子也开始剧烈抖动。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小娇娃在我身下被淫弄的快感,死命把她压在椅子最深处,猛烈地又插了几下,终于如火山爆发般,将今日所有的兽欲,都发泄在小穴最深处。那无伦的快感,让我忍不住低吼起来。
只感觉金莲也抽搐着射出了阵阵阴精,我们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金莲紧紧地揽住了我,身子微微发抖。
我将她抱到床上,两人都已经筋疲力尽。我们赤裸裸相拥着,沉沉睡去。
正是: 荷塘采得初夏莲,温柔乡中好入眠。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晓。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04/09 08:49:59

【第十一章】
话说武松和金莲云雨之后,相拥而眠,直如新婚夫妇,如胶似漆。直到午后,武松才告辞离去。一连又是几日衙门事情繁忙,无暇顾及武大家,按下不提。
却不知便是这几日间,金莲这边厢,已是暗云密布。
却说到了第二日,这王婆思衬武大已离家,便开了门,走过武大家里来。金莲见是来了,接着请去楼上坐地。那王婆道:“娘子怎地不过贫家吃茶?”
金莲道:“便是这几日身体不快,懒走去的。”
王婆道:“娘子家里有历日么?借与老身看一看,要选个裁衣日。”
金莲好奇道:“王妈裁甚么衣裳?”
王婆故作叹息道:“便是老身十病九痛,怕有些山高水低,头先要制办些送终衣服。难得近处一个财主,见老身这般说,布施与我一套衣料,绫绸绢缎,又与若干 好绵,放在家里一年有余,不能够做。今年觉道身体好生不济,又撞着如今闰月,趁这两日要做;又被那裁缝只推生活忙,不肯来做。老身说不得这等苦!”
金莲原是心善。听了笑道:“只怕奴家做得不中你意;若不嫌时,奴出手与王妈做如何?”
那婆子听了这话,心下暗喜,满面堆下笑来说道:“若得娘子贵手做时,老身便死来也得好处去。久闻娘子好手针线,只是不敢来相央。”
金莲道:“这个何妨。烦王妈将历头去叫人拣个黄道好日,奴便与你动手。”
王婆道:“若得娘子肯与老身做时,娘子便是福星,何用选日?老身也前日央人看来,说道明日是个黄道吉日。老身只道裁衣不用黄道日了,不记他。”
金莲道:“既是干娘恁地说时,我这几日饭后便来。”
王婆千恩万谢下楼去了。当晚回复了西门庆的话,约定三日后准来。西门庆喜不自胜。当夜无语。
次日清早,王婆收拾房里干净了,安排了些茶水饮食,在家里等候。
且说武大吃了早饭,打当了担儿,自出去了。金莲把帘儿挂了,便从后门走过王婆家里来。那婆子欢喜无限,接入房里坐下,便浓浓地点道茶,撒上些出白松子、胡桃肉,递与这妇人吃了。抹得桌子干净,便将出那绫绸绢缎来。金莲将尺量了长短,裁得完备,便缝起来。婆子看了,口里不住声价喝采道:“好手段!老身也活了六七十岁,眼里真个不曾见这般好针线。”那妇人缝到日中,王婆便安排些酒食请他。再缝了一歇,将次晚来,便自归去。
次日饭后,武大自出去了,王婆又踅过来相请。买了些好酒好食、希奇果子来,殷勤相待。话休絮繁。
第三日早饭后,王婆只张武大出去了,便走过后头来叫道:“娘子,老身大胆……”金莲从楼上下来道:“奴却待来也。”来到王婆房里坐下,取过针线继续来缝。不知不觉晌午前后。
却说那西门庆在家中数着时辰过日,实是度日如年。巴巴到了第三日,一早便裹了顶新头巾,穿了一套整整齐齐衣服,带了些银子首饰,径投这紫石街来。
到得王婆门首,见门闭着,不知如何光景。想起王婆叮嘱,便干咳两声。
王婆正等这咳嗽为号。站起身来对金莲说,“老身须得购置些杂用物事。娘子先独个儿坐着,宽恕老奴则个。”金莲忙道不妨,又低头继续针线活儿了。
西门庆正等得心焦,又咳了几声。不多时,门吱呀开了,王婆探出头来。
西门庆赶紧趋前问道:“如何?”王婆得意笑道:“已赚得了那雌儿在屋内。”
西门庆大喜。王婆交待了一番,见西门庆跃跃欲试,一笑径自去了。
那西门庆早已心猿意马,推开了门,便直入屋内。
金莲听得动静,正缝着针线,也不抬头,问道:“王妈可是落了甚么物事?”
西门庆笑道:“娘子,是我。”
金莲急抬头看时,见着此人脸面,顿时花容失色,手中针线绢布,悉数掉落在地。
西门庆陪着笑脸道:“娘子不必惊慌。小生上次无心失礼,唐突佳人,此番特来赔罪。”说完双手一拱,长揖到地。
金莲见他并未有何无礼举动,心里稍安。说道,“既是如此,官人不必多礼。奴家这便先告辞了。”说完站起身来便要离开。
西门庆那由得这到口的肥肉飞了。双手张开一拦,笑嘻嘻地说道:“娘子何必如此着急?待我好好赔个不是,待说完了话再走不迟。”
金莲被拦住去路,只好往后退了一步,说道,“既是无心之过,奴家更无计较。官人贵人事忙,这就请让奴家去了罢。”
西门庆却是毫不退让,嘴里道:“娘子虽然不记小人过,我这里心下实过意不去。这点赔罪的薄礼,还请娘子收下。”说完从怀中摸出两锭白银,一对玉镯来,捧在手上。
金莲从未见过如此厚重之手笔。看那两锭白花花的银子,沉甸甸地,一对玉镯子流光闪翠,显是名贵之物。不免实在有些心动。却说道:“如此贵重之物,奴家哪里收得?恕难从命。”
西门庆口中道:“娘子若不收了这些,便是不肯原谅小生。还务请娘子莫要推辞。”也不等金莲再推,便走上前去,将银子和玉镯一并塞在金莲手中。
金莲原是有些心动,见了西门庆说得诚恳,又送了如此厚重的礼,便觉得此人也不怎么面目可憎了。却又仍有些为难,只站在原地不动。
半推半就间,西门庆已经借机握住了她的双手,嘴上却一再说:“还请娘子勿再推辞!”
有道是: 半晌风流有何益,色字头上一把刀。
他时祸起萧墙时,悔杀今朝恋野花。
欲知晓那西门庆意图如何,且听下文分说。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04/09 08:50:30

特别番外篇
纪念前十章发表,特殊奉送!!
自从我与金莲有情事之后,只要空闲下来,脑海里总是浮现出这小浪蹄子那曼妙的身影。这第一淫娃的人设,真如一个性欲泥潭,让我深陷不可自拔。最要命的是,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一想到她,我那话儿就立刻不由自主地硬如铁石,总是恨不得立即可以将她压倒狂肏。
这一日躺在自己床上,想着金莲,忍不住把手伸在裤裆里揉搓起来。但今天意淫的内容,却有些不一样。
我突发奇想,如果不是我穿越到这里,而是金莲穿越到现代,那会是怎么样的光景?
以她这等身姿和容貌,当然命运绝对会比现在要好。就算当不上演员啥的,弄个抖音网红绝对没有问题。但是不管怎么样,我知道只要看到她的男人,100%都会被她弄得神魂颠倒。不知道有多少男人,会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我想象着她穿着一身性感的衣衫,走在大街上。那鼓鼓的胸儿一颤一颤地,细细的腰儿一扭一扭地,丰满的屁股,丰腴的大腿,细细的高跟,走起路上,必定风情万种,透露出无尽的诱惑和性感。那满大街的色鬼流氓们,恐怕都会贪婪地视奸着这小美人儿,在脑海里把她扒光了狠狠肏玩。
意淫至此,联想到自己和她云雨时她那美妙白嫩的的胴体,秀丽妖冶的容貌,娇滴滴的喘息,疯狂的抖动......忍不住狠狠地撸动肉棒,射了一发,才得以睡去。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非常刺激的绮梦。
在梦里,金莲化作了一个娇媚的人妻。她来到我的房中,穿着暴露挑逗的毛衣,香肩半露,酥胸如雪,在沙发上半躺半卧,做出各种尽极诱惑的香艳动作。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包裹不住的丰乳,雪白丰腴的美腿,趿拉着高跟凉拖的娇嫩玉足,不停在我面前变换性感挑逗的姿势。
慢慢地,她开始脱掉身上的衣衫,张开大腿,开始在我面前自慰。一边娇声喘息,一边媚眼如丝,几乎全裸的雪白身子正等着我去征服......
我再也按捺不住,扑上前去,把她按倒在沙发上,沉重的虎躯压得她几乎半陷在沙发里。
我把硬到不行的滚烫肉棒,粗鲁地直接刺入她那已经淫水泛滥的小穴,疯狂地抽插起来......
“你个小淫娃,居然敢这样挑逗我!看我打虎英雄,今天怎么把你爆肏!!”按住了金莲淫荡的身体,我如狼似虎地把无尽的兽欲,尽情发泄在这天下无双的小浪蹄子身上......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04/13 02:57:07

淫者武松【第十二章】

上回说道,那西门庆得了王婆的奸计,将金莲赚在王婆家中,借口赔罪,趁机握住金莲的双手,心中绮念大起。
金莲见西门庆又趁机揩油,心下不喜,手上却拿着东西沉甸甸地,也一时抽不回手。只好由得一双柔荑被他握着。
西门庆握着这一对柔软细嫩的纤纤小手,见着金莲欲拒还迎的羞涩表情,不由得心中一荡,阵阵酥麻。心中暗想:“这如此娇艳一枝花,今日不采,更待何时!”
强按住心中欲念,口中却说道:“上回见着娘子,实是一时乱了方寸,失了仪态。娘子生得如此端庄秀丽,小生一时糊涂,竟做出彼种荒唐举动来,实在懊悔无匹。”
嘴上说得诚恳,手上却半点不见“懊悔”,只抓着金莲的小手,轻轻摩挲。
见他如此举动,金莲心中惊疑,也不顾得其他,将手抽回。只听得叮叮咚咚,银两玉镯,掉在地下。
西门庆见了,想起王婆的叮嘱来,连忙把手放下。蹲下身子拾起银子玉镯,转身放在桌上。
金莲红着脸儿道:“官人,还请收了这些物事罢。男女授受不亲。奴家已有夫君,还请官人自重。”
西门庆唱了个喏,道,“实不相瞒,自打那日见了娘子,惊艳殊伦。便是天上的仙女,长得也合该如此模样。这清河县内内外外,哪里更有一人美得过娘子!小生这些时日,茶不思饭不想,日间神魂颠倒,夜里辗转难眠。只怕要熬出相思病来哩。”
天下的美女,都一般的毛病,只听不得对自己容貌的吹捧。金莲听了这花言巧语的奉承,心里荡漾。但也知道西门庆这般奉承自己,实在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当下也不搭话。
西门庆又道:“小生听闻,娘子嫁与之人,便是那卖炊饼的武大。却如何教一朵鲜花,插.....插在了偏僻处。娘子这等明珠暗投,我却替你心中不忿。”
这一番话正触到金莲痛处。秀眉一蹙,咬着牙关不发一语。
西门庆打蛇随棍上,说道,“好似娘子这神仙一般的人物,却不合该是享闲适、拥富贵的命?若是小生早遇到娘子,何至于令娘子这等布衣蔬食?奈何造化弄人。我想到你在此地跟那武大受苦,端的心酸无比。”
金莲听得此话,无限委屈涌上心头,眼圈倏地一红,忍不住便挽袖拭泪。
西门庆见时机已到,上前一步,轻轻搂住金莲肩膀,软声道:“小生虽然不才,却也颇有些资产。今日往后,银子珠宝,绫罗绸缎,胭脂水粉,珍馐美食,只要娘子点到,小生即刻奉上。还盼娘子莫要嫌弃。小生自当鞍前马后,随娘子差遣。”
金莲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挣脱,欠身说道,“奴家本是苦命人儿,怨不得天,尤不得人,更不敢劳烦官人念挂。奴家这就告辞了。”
西门庆这花言巧语,原是逢人便说,用惯了的手段,念了何止千百遍了。原以为轻易便可将金莲手到擒来,不料她竟如此拂意。眼看金莲转身要走,心下又是恚怒,又不甘心,无计可施,只得用强,一把将金莲抱了个满怀。
金莲吃了一吓,连忙想要挣开。
西门庆这么抱着金莲,只觉得怀里被一对酥胸软软地顶着,又闻到金莲身上的香味,觉得她吹气如兰,当下魂儿都要飞了。
西门庆啪地一下,双膝跪倒,紧紧搂住金莲的双腿,嘴里只叫道:“但求娘子成全!!”
金莲又惊又羞,又挣脱不开,更不好意思惊叫,只得不住哀求道:“官人莫要如此,坏了奴家的名节......”
不说还好,西门庆听了此言,只觉得胸中烈火腾腾。怀中搂着佳人的美腿,低头看那一双尖尖的绣花鞋避来躲去,想到上回调戏这美妇人的美事,狼性大发,那里还按捺得住。
这淫徒欲火焚身,只想立刻便与这小美人儿覆雨翻云,哪里还顾得其他!那王妈的嘱咐早已抛在九霄云外,眼里只有这日思夜想的俏娇娃。
西门庆一把抱起金莲,把她按倒在桌上。一手堵住她的小嘴,一手便去剥她衣衫。
正是:薄命美人,偏遇窃玉偷香事;狡诈豺狼,专要翻墙入户来。
欲知金莲命运如何,请看下回。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04/13 02:57:34

淫者武松【第十三章】
上回说到,西门庆好话说尽,花言巧语,金莲不肯就范。那淫贼裤裆里已是硬邦邦立了半日,欲火熊熊,把心一横,将金莲扑倒在桌上,便要强行污辱。
金莲被按在桌上,惊恐万分,嘴被堵着叫不出声,只能呜呜地哀鸣抗议。愈发刺激了西门庆的兽欲,手下用劲,把金莲的胸襟扯开,露出一片雪白的酥胸来。
金莲见此,反抗得更是激烈。西门庆只感觉到她丰满软绵的身子在自己身下挣扎,淫兴更起,扑在那胸膛上又摸又啃,下身也没闲着,压着金莲的身子,隔着衣裙便把那肉棍拱来拱去。
金莲左右扭动,双手不住推打。西门庆一只手要堵住她嘴儿,一只手又舍不得停住轻薄,正不得劲,看到桌上散落的裁缝布料,灵光一闪。
好个淫贼,抓起一团绸缎,便往金莲口中塞去,只让她更作不得声。腾出一只手,把金莲两只玉腕并作一处,高举过头,按在桌上,另一只手仍在娇躯上摸来抓去。
金莲被如此按住,再也无力反抗,嘴里仍呜呜不断,眼中涌出了委屈的泪水。
西门庆见这小美人已是唾手可得,心中大喜。手上一番撕扯,转眼间将金莲剥得光溜溜地,只剩下脚上绣花鞋。
金莲羞恚难当,满面通红,却无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西门庆见了这俏丽佳人的丰腴身段,鼓鼓的胸儿,长长的腿儿,白花花的肉儿,水灵灵的缝儿......配着那娇滴滴的样儿,真是天下少有的美人。不仅心下暗叫:“今日祖坟却不是冒了青烟?竟教我得了如此标致的雌儿。上天待我不薄!”想起自己三房五妾,寻常庸脂俗粉,哪里抵得过眼前这美人儿万分之一!俗话说,宁吃鲜桃一口,胜过烂梨十筐。只后悔自己不曾早些遇到。
抱着这日夜挂念的美人,压着这美妙动人的胴体,西门庆哪里还按捺得住。把腰带一解,裤子一脱,把着那话儿,对准了粉嫩的小穴,一挺而入。
金莲毫无防备,被那淫贼强行插进,又毫无前戏滋润,小穴被那粗硬的肉棍干巴巴地肏入,只痛得浑身一抖。
西门庆却也打了个抖,却是因为极度兴奋爽快。硬了半日的淫棒终于得偿所愿,进入了这小美妇的娇躯,让他忍不住地得意。
只觉得金莲的小穴又暖又紧,仿佛处子一般,更令他喜不自胜。顾不得怜香惜玉,腰身一挺,便强行抽插起来。
西门庆风流倜傥,家又多金,平日里看中了谁家雌儿,要么金元攻势,要么甜言蜜语,几乎全是手到擒来,不曾用强。不料这金莲竟不上钩,实是色令智昏,这才铤而走险,要行强奸。
但这一来,却平添了几分平时寻花问柳体会不到的刺激与兴奋。看着身下的小美人无力地挣扎反抗,美好的娇躯却在被任自己奸淫,西门庆只觉得无比受用,一根肉棒从未如此坚挺过。忍不住在那小穴内乱刺乱撞,下下长驱直入。
金莲这小淫穴本是天生敏感。被这么粗暴地肏了一轮,也开始湿嗒嗒地有了反应。金莲心中叫苦,却只能默默忍受。
西门庆只觉得身下的小美人开始呼吸急促,那肉穴更开始感觉又暖又湿。每次肏入,一团嫩肉紧紧裹着自己那命根儿吞吞吐吐,实在是快意无比。口中忍不住叫出声来:“好娘子,怎生得如此好穴!今日好生舒畅!!!”
身体被压制住强行受淫,耳中还听得这又似挑逗又似侮辱的秽语,金莲只觉得羞愤难当。但身子却不听使唤地热乎起来,蜜壶被粗大的肉棒填得满满当当,实在是很奇妙......想到自己居然被这淫贼强奸得起了快感,不由得又羞又气。但西门庆那话儿却着实了得,尤其是龟头尤其粗大,每次被顶到花心都不由得暗自抽搐。
西门庆淫过的女人何止千百,看这美妇人已经有了反应,嘿嘿一笑,开始时深时浅地肏弄起来。
这一手功夫,实是这淫贼的看家本领。他阳物本就天生雄大,加之这不知哪下深哪下浅的抽插,让花心时而空虚,时而满足。有时几下浅了,花心正着急间,突然那巨大龟头突然猛地顶入;有时连着几下,狠狠地直戳花心捣住不放......不知教多少良家变作荡妇,贞女化为淫娃。
想那金莲自从了武大,那“三寸丁”如何能够满足她的需求?直到近日与武松有染,这才真正体会到云雨快乐,恰如刚刚被开发的花田,亟待滋润。西门庆这等淫弄手段,金莲如何抵受得住?娇躯不由得跟随抽插的节奏律动起来,嘴里也开始发出呻吟。
西门庆见火候已到,将堵住金莲小口的布团抽出,俯身吻住了樱唇。
金莲“嘤”地一声,还来不及叫唤,西门庆的舌头已经伸入自己口内,如赤练蛇般缠绕住她的香舌,开始搅动起来。
这西门庆口中的功夫,也甚是厉害。咂住了金莲的口舌,时而交缠,时而吮弄,时而勾舔,将这小嘴香舌完全霸占。胯下压着娇躯,仍在不停拱动抽插。
看官须知,金莲尤吃不消这上下两口一起做活。被西门庆如此这番淫弄了数回合,气喘吁吁,香汗淋漓。
西门庆抬起头来,松开了金莲的手腕,直起上身,双手扶着金莲的细腰,开始加速肏弄。
金莲只感到一阵强过一阵的快感,忍不住要叫出声来,突然想到这是在王婆家中,急忙用手捂住了嘴,嗯嗯呻吟,眼神一阵迷离。
西门庆只觉得小穴阵阵收缩,只不断地挤压自己肉棒。看着金莲欲仙欲死的表情,想到这千娇百媚的美妇人,被自己肏得神魂颠倒,一阵阵征服的快意从心上传到身下。只觉得金莲的花心一阵热流喷在自己龟头上,心知她已经被干到了高潮,终于也忍不住,发狠地压住金莲狠狠戳了几下,一泄如注。
叹曰:春潮晚来急,点点花落黄昏。狂风又斜雨,杨柳折了腰身。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